第一章——倾覆的巢
自古以来,“白河”的称谓都颇有争议,总有兽说,它应当被称为“红河”,血水染成的红河,流经的地域无不兵戈四起,以至于雪水化成的河流时常被染成暗红色。
原本“红河论”近年已经销声匿迹,自从亚伦帝国的格里兹四世君临天下,这一论调又甚嚣尘上。
湖漫城富丽堂皇的王国议事厅之中,一群披着裘袍的矮小犬兽正围着巨大的沙盘争论不休,众兽不仅对兵将的调遣意见不合,也对是战是和分歧巨大——
“现在我们应该合纵连横!立刻向白河源诸国派遣使者,要求出兵相助!”一名戴着花冠的柯基犬扒着沙盘的边缘 ,大声吼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连傻瓜都懂,他们不合作也得合作!”
“塞德伦王子殿下。”另一名长胡须的白犬轻轻敲击着拐杖,礼貌却严肃地驳斥道,“利刃先锋军势不可挡,一年内连灭三国,近一月也是连下我国两城,依我看,我们应该优先缓其兵势,白河源自古并非丰饶之地,亚伦帝国未必想要兼并白河源诸国,于利不符,若能征得和谈之机——”
咣的一声,身着铠甲的柯基将军猛地拔出了佩剑,明晃晃的剑尖直指白犬,厉声怒斥道:
“你这个见风使舵的卖国贼!是吓得想要投降吗?竟然妄图让国王陛下屈从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蠢熊!一城两城的得失就让你尿了裤子!枉国王陛下如此器重你!我愿为国王陛下战到最后一兵一卒!帕普王国万岁!”
坐在沙盘正前方的中年柯基犬靠在椅子上,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他满脸疲态,小小的眼睛缓缓转动,从儿子们身上扫到大臣们身上,又从大臣们身上看回儿子们身上,最后只是缓缓叹了口气。他无比清楚,己方败相已露,连护卫王城的利爪卫精锐都派去前线支援了,捷报依旧没有传来,反而噩耗连连,王国陷落只是时间问题,合纵连横也好,委曲求和也罢,选哪个都是一招险棋,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眼看父辈缔造的王国危如累卵,自己想要拯救却有心无力,他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小儿子曾经所说的胡话——就是因为你治理无方,王国才会日趋衰落!
虽是童言无忌,但他想自己确实称得上治国无方,这些年武备废弛,也没能让治下的犬兽们安居乐业,若非儿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一个比一个忠诚,他这国王的名号怕是戴不住。
群臣与王子们越吵越凶,议事厅乱作一团,突然,一个尖锐的,足以盖过所有争执的声音自大门处响起,众兽不由噤声,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大胆!谁说我不能进的?!敢对我这么说话?!明天就把你的头吊在城门口!快松开你的脏爪子!就会窝里横是吧?!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前线打仗?!”
话音刚落,议事厅大门便被一脚踹开了,一只更矮更胖的小柯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背后还跟着个身披银盔的英武犬兽。
“陛下……”护卫弯腰向国王致意,之后犯难地看着小柯基,“这……”
“算了算了……”
国王无力地挥挥爪子,示意护卫出去,后者便缓步退出了议事厅。
在众兽的注视下,小柯基爬到了离国王最近的一张空椅子上,一时间,他甚至比其他柯基犬还要高一截,因为他是唯一一只站在椅子上的犬兽。
寂静,长长的寂静,以至于小柯基不得不出声询问:“怎么不吵了?刚刚不是这个叛徒那个卖国之类的吵得挺欢吗?”
他等待良久,终于得到了一名兄长的回答:
“麦奎,出去玩儿吧,我们会把战事处理好的。”
“又想打发我?”麦奎蹙起豆子似的眉毛,左眼下的月牙状斑纹也随之扭曲,“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一样议政吗?凭什么我就要跟那些小瘪三玩无聊的骑士和扈从的游戏?!”
说完,所有兽都蹙起了眉头,尤其是刚刚骂得最难听的将军,竖得笔直,因为麦奎王子口中的所谓“小瘪三”就是他的儿子。
麦奎的另一位兄长见气氛怪异,会议难以继续,便想要把麦奎抱出去,哪知道自家弟弟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在他绸布衣裳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小爪印,还把脸给他抓花了。他很生气,可不能发作,因为他贵为王储,自然需贤明且宽宏大量,更何况这是他亲弟弟,再讨厌也得忍着。
国王由着自己的小儿子在肃穆的议事厅里胡作非为,他也快步入老年了,委实没有精力去教训一只顽皮的小兽,而且群臣与王子们来来回回都在说那些没营养的车轱辘话,不听也罢。但会议到最后总得有个结果,如今亚伦帝国大军压境,帕普王国风雨飘摇,家族血脉不能就此断绝,在位的他必须为此决断。
“塞德伦。”
“陛下。”头戴花冠的王子立即起身致意。
“带着我的印章,挑一匹好马,几名精锐利爪卫,即刻前往白山堡求援,务必详尽说明其中利弊,请求白山堡出兵白河北部,阻截亚伦帝国的先锋军,以保我军北侧翼无忧。”
“是!陛下!”
说完,这名王子快步走出了议事厅。
“哈默。”
“陛下。”另一位王子站起了身。
“你负责游说冰炉城,那个糟老头子有点抠门,你口才最好,尽可能多争取点粮秣。”
“是!陛下!”
“霍尼……”
国王一连遣了四名王子前往重要的邻国求援,之后又让两名学士去了更远的地方游说诸国联合抗敌,等下完命令,他便挥了挥爪子,群臣和王储便都默默地离席了,唯有麦奎还站在椅子上,这只小兽显然还没有过足指点江山的瘾。
“罗伦学士,你留下。”
很快,议事厅就只剩下了三只兽,疲态尽露的国王,苍老睿智的学士,还有等着偷听秘辛的小王子。
学士怀抱书籍手拄拐杖,佝偻着站在国王身侧,静静地聆听。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战局已经对我们十分不利了。”王国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说,“亚伦帝国何其庞大,我们的王国疆土尚且不如那名“闪电萨缪尔”的封地大,更何况他向来骁勇,迎头而上无异于以卵击石,即便联合白河源的其他势力,恐怕也难以抗衡。”
“是的,陛下,我们的生力军损耗严重,一旦先锋军渡过白河,我们将不堪一击。”学士用沙哑的声音述说着残酷的事实,他颈间挂着的一串串黄铜钥匙也跟着碰撞发声,“为今之计,唯有隐忍,至少要拖到联合完成,等援助抵达,新一批士兵能够整装上阵,再以白河为界将敌军拒于河外,如此,王国不至于朝夕间溃于一旦。”
国王点了点头,王冠险些掉在沙盘上,四只爪子连忙将其扶住,唯有麦奎王子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突然又没兴趣了,政治果真十分枯燥,话里话外都佶屈聱牙,他费劲脑筋才能听懂。
“所以,依你看我该派谁去做这件事?”
“呃……这……”罗伦学士面露难色,沉吟着一直没下文。
“直说,刚刚你的叛国发言我都忍了。”
“是的陛下。”罗伦学士清清嗓子,瞥了一眼旁边开始堆沙子的王子,说道:“常理而言,最好是派一名适龄的公主前往,兴许有和亲的机会,即便无法与帝国皇室建立联系,也可能拉拢到一些家族势力,但陛下实在是生了太多儿子了……这固然是国家之幸,可在和谈一事上……嗯,鉴于此种情况,我推荐……呃,我推荐……”
国王受够了修饰与车轱辘话,不耐烦地吼道:
“说!”
“我推荐麦奎王子殿下!”罗伦学士猛地直起了身子。
一旁正在堆沙子的麦奎犬躯一震,爪下刚刚垒起的城堡顿时坍成了一盘散沙。
“你读书读傻了?!疯老头!”麦奎立即震声道,“我看把你送去最合适!”
面对罗伦学士不合常理的发言,国王并未动怒,他眼下只想解决问题,麦奎固然是他的心头肉,但如果湖漫城沦陷,别说麦奎了,他的所有儿子,他的王后,他的家族根脉,没有一个能保得住,亡国,不啻对一名国王最大的侮辱!
见国王点点头又弹弹爪子,罗伦学士明白自己大可以无视小王子的意见,他便继续阐述论据:
“王储需要留在王宫之中协助您打理朝政,二王子骁勇善战,随时可能披挂上阵,其余几名王子都要肩负起游说拉拢邻国的重任,现在,唯一有分量的就是麦奎殿下了,以亚伦帝国的野心,陛下将我送过去大概是毫无用处的,所以,我恳请陛下以王国为重,将麦奎殿下啊——”
麦奎突然跳到了罗伦学士的背上,两脚蹬着学士脆弱的腰,爪子用力抓着那两只大耳朵,一边扯一边吼:“你果然是国贼!妄图辱没王室!陛下,我来为你肃清国贼!”
闹剧再次上演,国王不由捂住了眼,他用力敲敲桌子,在门外等候的护卫便走入议事厅,把黏在学士背上的麦奎王子撕了下来。
到最后,罗伦学士被一众护卫抬了出去,发泄完情绪的麦奎则单膝跪地,脑袋枕在国王的腿上,小声问:
“父王,你真的要送我去那里吗?他们那么残暴。”
是的,无比残暴,就连麦奎都知道格里兹四世是个妄图征服整个费多尔大陆的暴君,去到那里又怎么可能好得了?至少不可能像在湖漫城的王宫里这么逍遥自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国王轻抚着膝上幼子毛茸茸的脑袋,他一边叹息一边说:
“麦奎,你也到该有担当的年纪了,要知道,你的王兄们这个年纪已经会骑射打猎了。”
“那种东西有什么用,事到临头还不是躲在王宫里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一番话将王宫里上上下下的所有兽骂了个遍,连国王也不能幸免,这让国王心中不快,可他终究没发作,要是总跟这么个口无遮拦的小兽较劲,他早被气得驾崩了!不过,麦奎变成这副样子,他身为父亲,定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如今又要把爱子送到敌国去当质子,他愈发认为麦奎骂得对了,他很无能,作为父亲,作为国王都是。
“放心,最坏也就是把你遣回,交战不斩来使,历来如此,只是你在那边要收敛一些,不是谁都能容忍你的脾气。”
“不忍又怎么样?我是王子!即使是大领主也要低我一头!除了皇帝谁能动我?!”
一时间,国王无言以对,这正是他所担心的,麦奎在王宫里待惯了,更被他宠坏了,若非情势危急,他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不谙世事的幼子送入龙潭虎穴。
“我会写一封书信,届时你不要多说什么,老老实实把信件交出去就行。”
麦奎忽地站起了身,抓起一把沙子就往国王脸上糊,呛得国王咳嗽个不停,王冠终究掉在了地上,歪歪扭扭地滚向了门口。
等国王再睁开眼,议事厅已经空空荡荡了。
夜里,麦奎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眺望着灯火稀稀落落的湖漫城,心中惆怅不已,他贵为王子,在王宫里素来我行我素,这些年得罪了不知道多少兽。其实最开始他并不十分张扬,也跟兄长们一样刻苦学习,剑术也好,魔法也好,史学也好,军事也好,都略有涉猎,可兄长们更为优秀,他这辈子注定无法登上一国之顶。既然梦想无法实现,那还循规蹈矩个什么?不如随心所欲,自己过得舒服最重要!
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遣送至敌国,为了国家存亡,去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见一群陌生的兽。他还很是在乎底下那片灯火,但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去守护……所以他感到愤怒,都是自己那无能的国王父亲把一切弄得一团糟!还有那几个满嘴鬼话的佞臣,还有他的哥哥们……所以他反而无比厌恶这座王宫,他固然可以在里头胡作非为,但最终也只是成为了一件牺牲品。
麦奎越想越怒不可遏,他拿起桌上的银杯,用力掷向了不知存在着何种事物的黑暗之中。他真想立刻到罗伦学士的宅邸里去,在那头老狗的腰上蹦来蹦去,一直到踩死对方为止!真是恶毒的想法啊!竟要把一只小兽送到敌营里去!这种罪犯就应该被处死!可是他知道不可能,因为门口就站头戴银盔的傻大个,他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明天非得被赶去当质子不可。
“操!”
麦奎一边骂一边拿起剩下的杯子,墙上,门上,床上,全被他砸了一遍,在离开之前他要毁掉这间屋子,他失去的东西绝不会让别的兽得到!要是自己有什么闪失,他就诅咒父王以后给他生的弟弟全都没长屁眼!至于罗伦学士,最好明天出门就被自家台阶上绊倒摔死!
摔完东西,麦奎又开始拿自己小小的佩刀开始当裁缝,一件件华服被剪成了碎片,床单和被褥也无法幸免,羽毛飘得满屋子都是,他连自己穿的衣服都没放过,遮羞布旋即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布条。
在门口监视的护卫早已习惯小王子发疯,这点动静可以称得上家常便饭,但由于事态特殊,他不得不开门看看状况,免得对方做出什么事影响到明天的行程,幸好,这只小兽只是裸着胖乎乎的身体,甩着丰满的狗奶和短小的肉棒在身体在屋里窜来窜去搞破坏,那他就放心了。
等把房间的各种摆设折腾得七零八落,麦奎陷在满是白色羽毛的大床里,总算消了点气,要说这趟旅途有什么让他感到安慰的事,大概就是能做一次英雄吧,拯救人民于水火之中,他确实有过这么个伟大的梦想,姑且让他有一点点动力去做好这件事,当然,更大的动力是仇恨,如果还有机会回来,他铁定不会放过那条老狗!
终于,胡闹的麦奎累得睡着了,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显得安静且乖巧,可即便在梦里,他也在追杀罗伦学士,看来非要将其挫骨扬灰不可。
第二天早上,麦奎还是被架着上了路,拜昨晚的发疯所赐,他连件合适的衣服都没有,自从战事燃起,王族也开始揭不开锅了,近几月都没给麦奎裁新衣服,没法子,只能找点旧衣裳穿着,样式很土,也不太合身,在平民眼里或许已十分奢侈,但对王公贵族而言可寒碜了点。
鉴于路途艰险,国王甚至亲自到场给爱子践行,就和所有旁观者想的一样,父子俩闹得很不愉快,从随从到大臣再到国王,骄纵的王子又把在场的所有兽都骂了一顿,还对罗伦学士指名道姓地说回来就要将其送上绞刑架。国王颜面扫地,可又无可奈何,这沉默里头既有对幼子的不舍,也有不敢激怒和平使者的畏惧,这也许是麦奎一生中地位最高的一次,王国上下都指望他摘取到一颗甘甜的果实。
出城后麦奎都还在骂骂咧咧,他谁都骂,一会骂学士,一会骂随从,从杂种到婊子,把能想到的肮脏词汇说了个遍,直到再也看不见自己待了十多年的城堡,才猛地沉默下来。
天气并不好,一直飘着绵绵细雨,而这次麦奎没有得到马车顶棚的庇护,事态紧急,为求速度,他须骑马上路,裘皮斗篷难免湿润。麦奎已经很久很久没骑过马了,这次连鞍辔都是临时找铁匠给做的,大小不太合适,因而他的腿肚子被磨得挺疼。
“操……”许久没有吃过苦头的麦奎不由又骂了起来,“这婊子养的铁匠!连副护具都不会做!就跟你们一样废物!”
所谓的“废物”指的是一起上路的随从,这些兽的确是利爪卫中的歪瓜裂枣,真正的精锐要么在前线迎敌,要么在护卫其他王子,还有一部分在保护王城,这次跟麦奎一块出来不是刚成利爪卫的新兵就是受过伤的老兵,大多无精打采,状态明显不对劲。也不怪随从们,这确乎是个烂差事,不斩来使固然是对的,但没说不斩随从啊!他们可不是所谓的“使者”!而且路途何其遥远,帕普王国也就是个蕞尔小国,想要丈量疆土,骑着一匹马绕上一两天就能完成,可亚伦帝国的皇城远在千万里之外,谁都知道路上会遇到些什么,反正他们这些没见识的士兵从未跋涉过如此之远。
事实上,麦奎他们不是唯一一队去求和的兽,罗伦学士带着另一队人马直接去见利刃先锋军的领袖了,之所以不让麦奎去,是因为近来先锋军的行径有些可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国王担心爱子有什么闪失,便拟定了另一条路线,以绕过正滥杀无辜的利刃先锋军。
若换成麦奎自己决定,他估摸着就直接一头扎进去了,他是什么兽?一国的王子!量那个什么“闪电萨缪尔”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再说了,以前他也听说过这只兽,据说是名很有荣誉感的领主,一直都严厉地约束着辖下军队,也不知怎的现在开始纵容下面烧杀抢掠了,怪事。可麦奎自己的想法并不受到重视,他的行程已经被完全钉死,这些士兵说是“护卫”,实际更像在监视他,以免节外生枝。父王如此不信任,麦奎心中难免不快,其实他本就打算老老实实去求和,毕竟这是关乎王国存亡,家族存亡的大事,在这方面,他还是有一些荣誉感。
一如之前说,帕普王国小得可怜,被连夺两城之后更是如此,麦奎一行兽上午出发,下午便到了边境的新芽村。
新芽村说是个村庄,军队入驻之后规模却一点不小,王国军在此依靠紧邻的白河顽强御敌,尽管局势十分不利,但一时间先锋军也难以攻入。
麦奎第一次见到了战争的残酷,路边躺着许多饿得皮包骨头,无家可归的平民,还有不少肢体残缺的士兵,一些连双臂都没了,躺在地上不停哀嚎,他真不知道这些兽是怎么活下来的。
种种悲惨的见闻让麦奎充满了使命感,身为王子,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臣民的,也就迫切地想要结束这场战争。
随从们见王子殿下面露同情,不由觉得十分怪异,但凡在王宫中待过,即使没亲眼看见,也绝对听说过麦奎的脾性,毫无疑问,是一只小恶魔,动辄打骂侍从,张口便是不中听的话,下至普通的佣人,上至国王,什么兽都被这小恶魔踹过。这可不是夸大其词,半天下来,他们这群利爪卫已经被骂了不知道多少次废物了,这样的兽竟然被因战争的残酷而动容,真的不是鳄鱼之泪吗?
麦奎是唯一知道答案的兽——他到现在都还觊觎王冠,而爱护子民是一位国王应有的品德,如果不是想登上王座,他又怎么可能在乎这些兽的死活?别说这些兽了,哪怕是自己兄长的性命他都不在乎,没准还希望这一个又一个的所谓的亲哥哥早点死在外头呢,这样他才有资格继位。
穿过新芽村,宽阔且湍急的白河便横在了一行兽面前,为防御亚伦帝国的入侵,主桥已被拆毁,因此他们只能绕路去十分危险的索桥渡河。
起初,麦奎不以为意,过个桥么,能有多难?马蹄哒哒地响着,声音停止时,这只小兽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难怪对面过不来,这哪里是桥?根本就他妈的是一根粗点的麻绳!拴在树上就完事了,一次最多只能过两三只兽,不然铁定断掉!
“不行!我不去了,我要回去!”
麦奎说着牵动缰绳想要折返,他才不要爬这种狗操的“桥”,他要回去把罗伦学士吊死!再质问国王是不是想谋杀亲儿子!
“王子殿下,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瞎了一只眼的老兵强行扯住缰绳,单爪把麦奎拎了下来,扔到绳索前,中气十足地喊道,“请王子殿下渡河!”
“渡你妈的河!你这个杂种狗!竟敢命令本犬!”麦奎抱着树干,双腿瑟瑟发抖,嘴上却毫不示弱,“你瞎啊?!这他妈是能过的河吗?起码给本犬找座能用的桥吧?!”
“桥梁已经全部摧毁了。”老兵说着扒开麦奎抱着树干的爪子,进一步将其推到河边,甚至于直接抱到了绳索上,“请王子殿下渡河!”
“我他妈绝对会绞死你!杂种狗!”
麦奎想要退回去,却被一众随从堵住了,他只能抱着绳索,看着底下湍急的喝水,不停地咒骂,可随从们分毫不让,还越来越靠前,他的脚爪都踩不着地了,必须抱紧绳子才不至于掉下去。麦奎越看水流越觉得害怕,一时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语无伦次地叫唤:
“操!我……我……”
“殿下,你这样只会体力耗尽掉下去,请渡河吧。”
老兵的提醒让麦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又骂了一句,却抱着绳子慢慢往前爬去,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父王要派一名忠诚的老兵随行了,原来是为了监督他过河!现在他突然不想救国了!这种国家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已经自上而下彻底腐烂了!
见王子屈服,老兵紧随其后爬了上去,如果这只小兽爪子没抓牢,他还能拉一把。
此时此刻,麦奎无比想要施展个水上行走术,可惜他并不会,尽管他有修习法术的资质,但天赋平平,学了两三年,也会治疗一些小伤,或是点个火之类的,王国上下也没什么特别出色的法师,他学不到太多东西,只能作罢。
越是往中间爬,绳子就晃得越厉害,麦奎慢慢又不敢动了,他耳朵里全是呼呼的风声和哗哗的水流声。
“操!还有好远啊!”
“往前爬就不远了。”
老兵的善意并没有收获好结果,反而挨了一顿臭骂——
“操!杂种狗!你真是陛下的好走狗啊!”麦奎骂完又可怜兮兮地大喊了起来,“我……我害怕!我要抓不住了!”
“那就快点爬!不然迟早掉河里!”
在老兵的恐吓下,麦奎又硬着头皮往前爬去,他简直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幸好以前练过一些剑术,身体算是有点底子,不至于爪无缚鸡之力,不然他铁定爬不过去!
终于,麦奎的背脊碰到了岸边的青草,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到了河对面。他忙送开爪子,瘫在草地上喘个不停,没躺多久又爬了起来,对着还在绳子上的杂毛犬老兵便踹。
“杂种狗!我他妈差点被你害死!去死吧!”
老兵被麦奎踹了一脸的泥,吻都被毫不收敛的脚指甲刮破了,但他什么都没说,爪子也抓得很稳,最后稳稳地上了岸。见老兵已经护送着王子顺利渡河,岸那头的新兵也陆陆续续上了绳索,最后一名随从则牵着马匹折返了回去,这些马都是重要且稀缺的战时物资,既然不能一块过河,自然得牵回去。
那头,没能报仇雪恨的麦奎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连国王都鲜少呵斥他,这头杂种狗居然敢强逼他渡河!要是在王宫里,他真的会吊死这头杂种狗!但他气愤之余也明白,这只兽并不忠于他,之后免不了还会发生类似的事。
慢慢的,麦奎也骂累了,他总不能当场把这名老兵的头砍下来,随从里最靠谱的就是这只兽,之后遇到什么危险,都得靠对方处理,这点利弊他还是能权衡清楚的。
于是,麦奎又想念起了教授自己法术宫廷法师,要是这家伙在场,渡河应该会简单不少。这也是白河不能完全保护王国的原因,总有一些法师能小波小波地送人过河,兵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守军迟早被消耗殆尽。
短暂地休息之后,一行兽再度启程,麦奎走着走着觉得背上湿漉漉的,这才发觉裘皮披风不翼而飞了,想来掉进了河里。他自有解决办法——征用老兵的披风,破是破了点,还有点臭,也不合身,但遮遮雨不成问题。
对于一只娇生惯养,又刚刚爬完绳索的小兽来说,在泥地跋涉有多费劲自不必说。马匹至少要到下个村庄或城镇才有可能买到,而且还只是“有可能”,毕竟多半被帝国的强盗们洗劫一空了。没有了马,麦奎只好骑狗,老兵自是没有怨言,他背着小小的柯基犬,一言不发地往前走。气氛很沉重,如今大厦将倾,连没心没肺的麦奎也觉得压抑,他从未如此直接地接触过残酷的外界,没想到一上来就要干这么危险的事。
入夜前,几只兽到了一个不久前被洗劫过的村庄,雨水尚未冲净地上的血迹,虽然尸体已经收拾好了,但还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马自然不可能买到,但他们幸运地买到了一头驴,士兵坐不上,给小王子骑骑还是不错的,多少能加快点脚程。麦奎气坏了,堂堂王子竟然骑驴?说出去怕不是被笑掉大牙,可他最后还是跨了上去,难堪归难堪,舒服却也是舒服的,反正迟早换成马匹,也不会被多少兽看见,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几只兽并没有在村庄驻留,一买到补给就离开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去更大的城镇购买马匹,那时再好好休整也不迟。
王子与随从们刚刚离开村庄,一匹满身都是干涸血迹的马匹便从一栋破败的草屋后走了出来,上头骑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后面还有几名装束破旧不少的扈从。村民们胆战心惊地躲进了屋里,骑士则挥挥被盔甲包覆的铁爪,甩动缰绳,带上扈从们沿着驴蹄印尾随而去……
第二章——折翼的鸟
白河源头附近的天气最是反复无常,尤其夏秋之际,可能前一刻还阳光灿烂,后一刻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住在王宫里时,麦奎从未为此烦恼过,毕竟他不需要自己晾衣裳,也随时有兽为他遮风挡雨。这次,暴雨狠狠教训了麦奎一回,即使有树木的庇护,即使披着老兵的披风,他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天气突然间恶劣非常,一行兽不得不就地扎营。可野外没什么能避雨的地方,只能找棵参天大树勉强遮一遮,再由随从支起披风,如此,起码麦奎不用一直暴露在大雨之下,篝火也能勉强维持。
士兵们对这等天气已习以为常,娇生惯养的王子则尚未适应,因而麦奎不停咒骂着。他不仅骂领头的老兵,也骂学士骂国王,明明天气不好,也快入夜了,不在村庄留宿,非得上路,现在好了,被困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浑身上下都能挤出水来,他都不知道待会该怎么睡觉!
“难怪你这杂种狗瞎了只眼,我看另一只眼也是瞎的!害得我在荒郊野外过夜!”麦奎越说越生气,竟从篝火中抽出一块柴禾砸向了在雨中闭目养神的老兵,幸而雨势很大,没什么威力可言。
“殿下!”一名新兵实在看不下去了,婉言劝阻道,“环境潮湿,生个火不容易,这样下去会灭的。”
“你敢威胁我?!”麦奎又抽出一块燃烧的柴火,朝多嘴的新兵掷去,“火要是灭了就是你的错!惹我生气的错!”
一番暴躁的斥骂让新兵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添柴,免得来之不易的温暖被小王子糟蹋掉。
“阿嚏!”
每打一次喷嚏,麦奎都会更为想念昨晚被自己划烂的大床,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昨晚没老老实实躺在上头,多享受享受羽毛被的柔软与温暖,现在只能躺在又冷又湿又硬的披风上,被一群臭烘烘的士兵围着睡觉,那这雨倒是下得及时咧!毕竟淋一淋就不臭了!
晚饭是被雨水泡软的烙饼,麦奎吃得差点吐出来,锦衣玉食的他无法想象士兵们平时都吃的什么玩意,明明恶心得要命,这些家伙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他顿觉士兵们很没见识,哪怕在王宫厮混也是,竟会喜欢这种劣质食物。
麦奎饿着肚子躺下了,他只等着明天去城镇里买点正经吃食,这种猪猡才咽得下的恶心玩意谁爱吃谁吃!
老兵并不强求王子殿下吃泡软的烙饼,相处一天之后,他已经完全放弃劝说了,总之,只要能安安全全地王子殿下送达目的地就行,别的事,既不在分内,他也有心无力。
面对忠顺的老兵,麦奎即使睡下也要说几句难听的梦话,随从们不由面面相觑,他们委实难以想象一只兽能如此恶毒,或许王子殿下打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心智尚不成熟,但这并不是胡作非为的理由,要知道,他们在王子殿下的年纪已经背负起家庭重任了。可他们还能怎么办呢?身为利爪卫,唯一的职责便是执行国王的喻令,如此可恶的小兽固然该得到教训,但也不该由他们挥鞭子。
野外难免会有豺狼虎豹,还有许多潜在的危险,因而随从们不能全部睡下,一共四名随从,总有一只兽在哨戒,按照资历,经验丰富的老兵负责最深夜的第三班,其余的新兵则稍微轻松些。
雨哗啦啦地下 ,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以至于树木和披风都没法完全挡住,让小柯基睡得十分不安稳。
朦胧中,麦奎听见了混杂在雨声中的毛驴哀嚎声,接着,淡淡的腥味钻进了鼻子里,他以为是土腥,结果被老兵整个拎起来扔进另一只兽的怀里。
“带他走!我来殿后!”
麦奎的脑袋昏沉不已,一时间都没理解老兵在说什么,等听见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声,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有强盗!
此时,麦奎已经被抱到了毛驴背上,麦奎虽然体型小,身体却格外胖,一点儿不轻,个头偏矮的新兵没把握抱着跑太远,便把毛驴一块带走了,可别说,这小畜生听见有兽在打斗,绳子一解开便飞快地跑了,新兵险些没跟上。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啊?!”
麦奎紧紧搂着毛驴的脖子,大雨砸得他睁不开眼,他只能扯开嗓子问,可没有兽回应他,只能听见急促至极的驴蹄与脚爪的踩地声。麦奎被飞奔的毛驴晃得晕头转向,心跳不由快到了极点。
土腥味?不……分明是血腥味。听脚步声,跟着自己的只有一名随从,老兵在殿后,那这是谁的血不言而喻。
原来,外头的世界如此危险,这尚且不是血流成河的战争,只是一场小小的劫掠……麦奎突然担心起了老兵,这只兽固然十分混蛋,但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对方去死啊!那不过是气话,在索道前踩那几脚也只是因为气血突然上涌,难以控制自己!
“我们到底要去哪?!喂!回答我!回答本犬!”
他依旧没得到回应,或许是雨声太大,或许是脚步声太大,总之,他的呼喊,他的疑问,全都淹没在了令他心悸的嘈杂声中。
慢慢的,他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只有蹄子在哒哒哒地奏鸣,只有毛驴在一声声惨叫,他害怕极了,于是乎顶着暴雨睁开了眼。
好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麦奎愈加恐慌了,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该拉缰绳让毛驴停下吗?应该吧,再这样乱窜下去迟早在森林里迷路,可是后面是不是还有追兵?不然脚步声怎么消失了,他的随从们大概全成刀下亡魂了吧……
“父王……哥哥……”
这会,他知道父王与兄长们的好了,甚至连罗伦学士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但这种念头只持续了一小会,没多久,他反而恨得牙痒痒,分明就是这些兽的错!害他要去当什么质子,还不给多配点随从,要是带个几十上百名精锐利爪卫,会怕这些什么强盗吗?!明明父王每次出宫都带着数不清的精锐卫队,连大哥也是!凭什么他不能拥有?!
麦奎又气愤又害怕,他任凭毛驴在暴雨中在森林里乱窜,全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只希望小毛驴能有点灵性,把他带回那条渡河的索道前,只要回到河的那头,多半就安全了!到时候他绝对不会再答应当什么狗屁使者!哪怕是国王命令也不行,他宁愿上吊也不要出宫!
不知为何,驴蹄的哒哒声逐渐不对了,愈发快愈发急促,极不协调。麦奎本以为毛驴跑累了,过了会,才发觉这响声似乎不是从底下传来的,更像在他的侧翼。对!这不是马蹄声吗?脆得多,也响得多!
是谁在旁边?!
麦奎抬起头,半眯着眼看向漆黑的身侧,他隐隐约约瞧见了一个晃动着的轮廓,很高大,至少于他而言是如此。
这次,麦奎反而噤声了,他不敢问,生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可他还是得到了,即使没有主动发问。
“差点做了个赔本买卖!这小破驴还挺能跑!”
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小毛驴的哀嚎声,麦奎重重地摔在了泥地上,他滚了一圈又一圈,脑袋嗡嗡作响。
哒哒声终于停止了,小兽躺在泥泞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流入嘴中的冰冷雨水令他咳嗽不止,他看着那高大的黑影缓缓下马,再一步步接近,不由惊惧不已。他用肘部撑着疼痛的身体拼命往后挪,可那黑影依旧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让我看看你这小可爱还有多少油水可榨!”
麦奎动弹不得了,因为一只铁靴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胸腹上,险些把晚上吃的那一丁点儿烙饼都踩吐出来。原本麦奎想说些什么,但强盗粗暴的践踏令他无法发声,他只能拼命捶打那双坚硬无比的靴子,自是毫无用处,反而让他的爪子疼痛不已。
紧接着,黑影取下了头盔,根据轮廓大致能判断出是只犬兽,可这信息对麦奎而言毫无价值,犬兽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兽也好,都改变不了他们之间体格与力量差距悬殊的事实,他即便挣扎,即便反抗,也几无胜算……但麦奎不甘于坐以待毙,他还藏了后手——他摸向腰间的小刀,昨晚用它发了不少脾气,没想到这会又要派上用场了,等这只混账犬兽把脑袋凑过来观察,他就挥刀捅进那只耳朵里!如果随从们能拖住,或者杀掉其他强盗,那他就有救了!
果不其然,黑影慢慢俯下了身子,还在麦奎肥实的腰间摸来摸去,后者及时拔刀藏在了身侧,这条蠢狗很明显是冲着钱来的!只要再近点……
机会仅有一瞬间,麦奎奴隶回忆着之前学过的少得可怜的战斗技巧,待那颗狗脑袋进入挥刀范围,猛地抬起爪子刺了上去!
他听见一声痛呼,紧接着,沉重的铁靴便从胸腹上挪开了。他不敢追击,爬起来撒腿便跑!刺当然是刺中了,但他不确定有没有命中要害,无论如何,跑为上策!
麦奎一边踉跄着跑一边剧烈地喘息,他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突然就被抢劫了,突然随从们就死了,突然小毛驴也没了,到最后,他居然挥刀刺了强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是吧,但他不敢赌,万一不是呢?!说什么都不能停下来!
瓢泼大雨中,小兽不断摔倒,又不断爬起来,满身泥浆不说,靴子也掉了,衣服也破了,烂了个洞的钱袋不停往下掉金币,他这辈子都没如此狼狈过,在王宫时,连擦破指头都有兽呵护他,可在这里,回应他的只有漆黑的夜。
跑着跑着,四周的声响愈发嘈杂,麦奎还隐隐约约瞧见前头有点点微光闪烁,他分辨不清那是什么,只能继续往前冲。忽然,他脚下一空,整个身体旋即失去了平衡。
哗啦!寒冷彻骨的激流让麦奎清醒了,清醒之后,他又陷入了更大的恐慌——原来那点点微光是水花在反光,他掉进白河里了!
“救、救命啊!救——咕噜咕噜——咳咳!”
求生本能让麦奎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或许深夜中没有兽会听见,但垂死之兽总该挣扎挣扎。他胡乱挥动着手脚,水花便被激得越来越大,可无论他怎么扑腾,爪子都抓不稳湿滑的河岸,反而离岸边越来越远,没一会,他连救命稻草都抓不到了,爪子挥来挥去,从指缝中流过的全是冰冷的水。
“救——咕噜——咕噜噜——”
在昏迷的前一刻,麦奎悔恨极了,那把刀该用来刺伤自己的!割烂床单被褥有什么用?!还不如给自己狠狠来一刀,父王心疼了,就不用干这种既屈辱又危险的事了!他明明都还没完全长大,为什么要负担如此之多?
叫喊声骤然停止,河流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仿佛只是一块石头被扔了进去,直到一条有力的胳膊扯住破破烂烂的浸水华服。
麦奎又能呼吸了,他悬在半空中,像条死狗一样四肢下垂,只有脑袋在因为咳嗽不停地颤动。
是老兵吗?还是哪个随从?麦奎无法睁眼,自然也无法得知是谁救了自己,他只觉得这只兽应该是自己这边的,不然没道理冒着危险把自己从激流中捞起来。
终于,麦奎再次亲吻了大地,尽管泥泞,却让他喜欢得不得了,他头一次感受到大地的厚重,无怪乎吟游诗人们总是颂赞青草与泥土。他吃力地翻过身,任凭豆大的雨滴砸击在脸庞上,与白河的激流相比,大雨竟显得无比温柔。
“杂……咳咳……杂毛狗,是你吗?咳!”
和之前相比,麦奎这会也“温柔”了不少,至少老兵从“杂种”退化成“杂毛”了,虽然依旧不好听,但起码从谩骂羞辱变成了客观描述。
麦奎没有得到回应,雨下得更大了,啪嗒啪嗒,滴落在他吻上,血腥味旋即嘴中蔓延开来。
“杂、杂毛狗?”
这次,他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响动,是盔甲相互碰撞的声音,于是他的毛发竖了起来,大耳朵趴了下去。他记得很清楚,随从们都穿的是轻便的皮甲,并非利爪卫的制式铁盔。
那身边这只兽是谁?!
“尝到了吗?很美味吧?”
小兽将将平复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记得这声音,刚刚才听过,绝无可能误判!
“不得不说,你是一只调皮的小野狗,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生猛的猎物了,有趣,真的很有趣!”
小兽慌乱地挥动着爪子,欲图推开身侧的黑影,可他又一次被铁靴踩住了,这次力度更甚,让他胸腔的骨头咔咔作响。
“看来你不太走运,没有插进我的脑壳里。”黑影一边说一边抹被划破的脸颊,再把血迹涂在想要挣扎却无法出声的小兽的脸上,“喏,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就像一头垂死挣扎的野猪用角划伤了猎手。”
说罢,黑影拔出了长剑,麦奎看着那寒芒烁烁的剑锋,两只大眼鼓得滚圆,结果他还是难逃一死吗?他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罗伦那条老狗的!
结果剑尖并没有刺入身体,反而是将破烂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割开了,紧接着,一直爪子在麦奎湿透的肥腰之间摸过来又摸过去,这时,他这才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名见钱眼开的强盗,或许还有机会——前提是他没有用刀刺这只兽,将心比心,要是有兽胆敢刺伤他,他一定会把对方五马分尸!
终于,黑影找到了钱袋,虽然袋子破了个洞,但里头的金币依旧沉甸甸的,弥补他的损失绰绰有余。
黑影从麦奎碎成破布的衣裳上扯下一块,妥善地包好金币挂在腰间,之后又蹲下身,横着膝盖整个压迫住小兽的脖颈,上上下下地摸了对方一遍,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他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吃了豹子胆的小兽。
确信小兽不再有威胁,黑影便放松了压制。麦奎剧烈地咳嗽着,刚刚他被那铁膝盖跪得都快失去知觉了,这只兽虽然看上去暂时不打算处决他,却也是个凶暴的匪徒。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付,刚刚能跑是因为运气好刺伤了对面,这会他反而更虚弱,别说虚弱了,就算他吃饱喝足,再多长一条腿,也跑不过这只于他而言格外巨大的成熟犬兽!
到底该怎么办……
麦奎悄悄往后挪了挪,他希望对方脑子里只有金币,但还没挪出一步远,就被抓住脚踝倒着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啊!所有金币都给你了!松爪啊!”
麦奎狂躁地敲击着身边的金属腿甲,他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由着性子乱来,于是乎所有的恐惧都化为了愤怒,就像平时那样,这很不理智,可他无法抑制。
“金币?”听着小兽幼稚的话语,黑影不由笑出了声,“这是我应得的报酬,而你,我的小可爱,你才是我的猎物,我已经好久没有猎获这么有趣的野兽了。”
“你这个疯子……”
“感谢赞赏。”
咣当一声,小兽又被扔在了地上,他被摔得头晕眼花,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哼唧。黑影不紧不慢地取下腰间的绳子,弯腰套在小兽粗短的脖子上,接着单爪强硬地合拢小兽的两腕,环了一圈又一圈。
力量的差距令麦奎心惊不已,他两条胳膊还扭不过对方一只爪子,何止是扭不过,对方连气都没喘过,说明还游刃有余。
“你要干什么?!疯子!”
黑影在小兽的腕上打了个死结,末了后退两步,用力拉动试图让小兽屈服。麦奎自是不配合,他是什么身份,是不可一世的王子!连国王都要让他三分,怎么可能被另一兽用绳子牵着,只有囚犯,只有奴隶才会被套着脖子拴着爪子!
“这就是狩猎的有趣之处!”
黑影说罢用力拽了拽麻绳,麦奎原本坐在地上,这么一拽,竟直接趴了下去,对方的力道之大,扯得他脖子都快断了,他就算一万个不情愿,也必须趴倒,否则后颈疼得受不了,估计毛都被磨掉了。
“小畜生!起来!”
麻绳又被用力拽动了一次,麦奎膝下一滑,吃了满嘴的泥,他简直快气疯了,竟然有兽敢这么对他!要是有机会逃掉,他绝对要把这只兽的全家上下都挂在城墙上晒成肉干!
“疯狗!我要杀了你!”
“哦?”黑影不由歪起了脑袋,“哈!你真的很特别,刚刚你的某些保镖还痛哭流涕着跪下求我呢,要是他的嘴也跟你一样硬一样臭,我没准就留他一条狗命了,一名佩剑者竟然会如此没有骨气没有尊严地摇尾乞怜,啧啧。”
听见这番论调,麦奎愈发感觉对方是个疯子了,竟然有兽喜欢被骂,脑子多少有点毛病!可问题在于这疯子太过厉害,他没法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逞口舌之利。
他接着骂,杂种、贱狗之类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黑影却无动于衷,只强行拉着他走到了马匹前,最后将他拴在马鞍上,夹住马肚皮便奔驰了起来。
麦奎害怕极了,迈开腿拼命追赶,他都不敢想停下来会发生什么!愿望是一回事,事实是另一回事,尽管麦奎铆足了劲,绳子还是越绷越紧,最后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都被马匹拖行了好一会,这下仅余的一只靴子和裤子也没了,好在泥地比较松软,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终于,黑影放缓了速度,他哈哈大笑,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万分的小兽,说道:
“感觉怎么样?小畜生,这下可以封住你的嘴了吗?”
麦奎吐出嘴里的泥浆,“贱”字刚出口,却见黑影扬起了缰绳,他赶忙又闭上,免得再被拖行,刚刚没受伤是运气好,再来一次可保不准。
忍耐,麦奎,忍耐!
麦奎强压着怒火,他只等一个机会,等对方睡熟,他就偷偷用火烧掉绳子,再拔出那把长剑给这婊子养的强盗一个透心凉!他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不是傻瓜一个,至少他自认如此。
在“强盗”给了麦奎一个下马威之后,两只兽暂且相安无事了,大的那只在前面慢悠悠地骑,小的那只在后头不情不愿地跟随。
也不知走了多久,麦奎被带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石头神庙里,在白河源附近,类似的建筑很常见,全是几百年前的白辉帝国留下的,分裂成一个个小王国之后再无人信仰这些旧神,神庙基本只当作落脚点使用,偶尔还能见到生火的痕迹。
走进神庙之后,麦奎直接跪倒在了青石板上,他从来没走这么远过,而且还没穿靴子!幸好没踩到什么毒物啊,树枝之类的玩意,只是累得喘不上气。
“强盗”看上去对神庙很熟悉,甚至知道角落存放着一堆柴禾,他捡了几根,扔到破碎的神像前,掏出火石,用小刀用力划过,一团火星便落在了干草之上。
温暖的火光照亮了神庙,麦奎终于看清“强盗”的样貌了,确实是只白色与蓝灰色的相间的犬兽,但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穷凶极恶——前提是忽视他划出的长长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血污已经染红了下巴和脖颈,显得分外可怖。而且,麦奎十分吃惊,这只兽很明显穿着制式盔甲,上面还有他不认识的利齿家徽,这真的是一名强盗?明明更像骑士,多半还是个小有背景的骑士,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你不是强盗?!”跪在地上的麦奎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呢?”蓝犬将绳子紧紧拴在神像的兽腿上,一一卸下盔甲,随意丢弃在地,“我是个喜欢打猎的猎手。”
“回答我!”麦奎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吃力地撑起身子,走到高大的蓝犬面前,仰着头抓住对方的软甲,逼问道,“你有家徽!你是个有身份的骑士?!”
“可以这么说。”蓝犬眉头紧蹙,粗鲁地拍掉麦奎湿漉漉的爪子,“所以?”
麦奎忽地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大大地分开腿,一爪,一爪抬高指着蓝犬的鼻子,命令道:“我是帕普王国的王子麦奎·帕普!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身为骑士的荣誉感的话!就应该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对你的劣迹既往不咎,甚至还会给你点赏钱!”
蓝犬静静地注视着身材矮小至极的柯基犬,他从凌乱的小脑袋看到只剩下一条破烂遮羞布的圆圆胯部,又从胯部看到满是擦伤的肥实小脚爪。
“哈?王子?”
“是、是啊!”麦奎不大有底气,因为他也顺着蓝犬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何其落魄,哪里像个王公贵族,倒是跟随处可见的悲惨奴隶差不多,“只要你送我回去,我就会赏你一箱黄金!”
无论现在国库拿不拿得出这么多,总之先许诺了再说,麦奎如是想,反正这钱不归他出!让父王去头疼吧!
蓝犬别开指着自己鼻头的肥爪子,他想,这小兽的确身份不凡,这世道,想长得胖点可不容易,多半有家族背景,最次也得是个富商之子,但王子?他还没有傻到信这种东西,如果家世显赫,又怎么可能只带四个护卫,其中三个还是歪瓜裂枣,就连他这种不入流的骑士都有好几个扈从。
见蓝犬不为所动,麦奎又气又急,他忍不住重重地锤了对方肚子一拳,自是毫无用处,反而被踹倒在地,还好对方现在已经脱了铁靴,脚爪上只缠着一些布条,不然他非得晕死过去不可。
“虽然猎物挣扎很有意思,但如果以下犯上,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这小畜生开膛破肚。”蓝犬的脸色忽地暗了下来,“再说了,就算你是什么王子我也不在乎,灭掉你们这些下贱的野兽只是时间问题,亡国之后就没有什么王子不王子的了,都是阶下囚!”
柴禾噼里啪啦地响,麦奎瘫坐在火堆旁,仰望着显得愈发可怖也愈发巨大的骑士,原来这只兽这隶属即将毁灭他们的利刃先锋军……且不论他的身份在这只兽面前有没有意义,就算有,大概也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不对!沉浸在挫败中的麦奎转念一想,突然又打起了精神,虽然王子的身份不管用,但如果是使者就不一样了,都说不斩来使!既然这只兽属于利刃先锋军,就有义务把他呈交给领主、皇帝之类的有权势的兽,一个小小的骑士算什么东西?!要是坏了两国的事务,头都不够砍!
“听着!”麦奎的声音又中气十足了,“本犬是来向格里兹皇帝陛下议和的!既然你不愿意把本犬送回王国整备,就必须转交给那个什么萨……对,萨缪尔领主!如果影响了战事,你担当得起吗?!”
蓝犬确实听了,他摸着染血的下巴,看着小胖兽自信满满的模样,最后却答也不答,而是自顾自地脱着被略微浸湿的软甲内衬。眼见蓝犬不理睬自己慷慨激昂的演说,麦奎脑子一热,双爪并拢抽出一块燃烧着的木柴,直直向对方刚露出来的白毛肚子刺了过去,只可惜对方早有预备,他爪中木柴被一脚踢飞了,紧接着,那只湿润的大脚爪用力踩住了他的脸,力度之大,以至于他的后脑勺在地上撞出了闷响。
简单快速地制服猎物之后,蓝犬不紧不慢地脱下了软甲。底下的小兽不再聒噪,因为整个短吻都被他踩得变了形,连嘴都张不开,不仅杜绝了烦人的声响,还能防止对方咬他。另外,他觉得脚下的触感挺不错。这年头找到只胖兽可不容易,而且麦奎还是小体型的,这些个破烂王国本事没有,倒盛产一些在妓院和奴隶市场很受欢迎的矮小犬兽,而他脚下这只,即使不自己享用,大约也能卖上个好价钱,虽然死了几个扈从,但他仍旧赚得盆满钵满。
麦奎脑袋里嗡嗡个不停,后脑勺这一磕险些让他晕死过去,等缓过气来,他又得面对一只无礼至极的大脚爪,他简直无法想象,竟然有一只兽拿脏兮兮的臭脚爪踩他的脸!还踩得这么用力!明明他已经把事情的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了,这条蠢狗应该跪下来舔他的脚!给他当脚垫才对!
“唔唔!”
他想要破口大骂,却被踩得张不开嘴,甚至于下巴都脱臼了,疼得他眼泪直流,于是他只能挥动被绑在一起的爪子去抓那只大脚爪,结果指甲刚碰到爪背,一把剑就插在了他的面前。
“抓我一下,你就会少一根指头,从左爪开始,手指不够了就剁脚趾。”
明明说着万分恐怖的东西,蓝犬的语气却波澜不惊,仿佛已经习以为常。麦奎没敢抓下去,他是胆大包天,敢在国王面前造次,可……这是剑啊,会捅穿他那种!他毫不怀疑对方会剁掉自己的指头,说不定连整条胳膊都会砍下来!
忍住!
麦奎再次提醒自己,他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不发脾气,这实在是很辛苦,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越是憋屈,麦奎心中的恨意就越是强烈,他最后一定要这条贱狗不得好死!挂城墙都不够!最好千刀万剐!把能想到的极刑全用上,最后曝尸荒野!
蓝犬能够感受到脚底那紊乱而灼热的鼻息,他知道这小畜生恨他恨得要命,但这反而让他感到兴奋,猎物么,就该有点生气,而不是跪在那摇尾乞怜,他猎了无数头鹿,可没有一只会像兽人一样跪下求饶。
“埃罗·伍德,小畜生,记住我的名字,我会让你终身不忘。”
决不!麦奎恨得牙痒痒,他才不要去记一头将死贱狗的名字!
良久,埃罗才抬起缠着布条的大脚爪,他看着那张胖脸上新出现的浅浅爪痕,心中十分满意,虽然并非永久的印记,但也算宣示了所有权,他还不打算给这只小胖兽打什么奴隶印记,之后玩腻了拿去卖的时候会折一大笔价,不划算。
这时,埃罗才开始处理脸上的伤势,不得不说是个可怖的伤口,很明显下了死手,从眼角到嘴角,皮肉全都豁开了。处理方式很简单,直接用烧旺的木炭杵上去,滋啦滋啦,除了有点疼之外,止血效果还算不错。
见埃罗直接把火红的木炭压在伤口上,刚刚掰正脱臼下巴的麦奎惊骇不已,这只兽果然疯得不能再疯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麦奎咬牙切齿地怒斥道,却没敢说脏字,“我确实是去和谈的使者!你会付出代价的!”
“但愿。”
见对方不信服,麦奎也毫无办法,他现在就剩一条破了洞的遮羞布了,能证明他身份的印章和书信早已在逃亡过程中遗失,一身毛能证明什么呢?除了胖一些,他这样的矮个头小犬兽在帕普王国随处可见,现在,就算对方把他扔到奴隶市场,大概也没有谁能认出来。
“你……操……”
麦奎没能完整地骂出来,因为那只大脚爪又抬起来了,即使这只兽之前穿着铁靴,脚爪上不至于全是泥沙,可他依旧觉得十分恶心,他不想再闻那奇怪的气味了!
然而,麦奎没有料到对方依旧踩了上来,虽然要略轻一些,但还是把他的整个吻部侧着踩在了地上。
“怎么不骂了?”
埃罗把带血的木柴丢回火堆里,脚爪来来回回地蹭小兽的短吻,他能清晰地看见吻部末端露出来的利齿,很显然,这只小兽并不服气,更不会用精明的方式伪装自己。
麦奎终于遇到了对手,以前的兽都跟他谈地位,于是他屡战屡胜,这只兽却喜欢用力量说话,而在这方面,他不堪一击……
可恨……要是父王派的是真正的精锐……麦奎不想去理解王国现今的局势有多危急,他只知道父王没有尽到一名国王,更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他不应该被困在这个破神庙里……
在玩弄小兽的自尊之余,埃罗也没闲着,他把长裤扒到了膝盖下方,短暂的抬脚过程中,他的猎物试图烧断绳子逃跑,但绳子还没烧着,脱下裤子的他便把麦奎再次踹倒在地。
“你要干什么?!”麦奎推拒着重压在胸口的脚爪,他得拼尽力气才能说出话来,“疯狗!我都告诉你我是王子,是使者了!”
“所以?”
“所、所以……所以你应该把我送到萨缪尔领主那去!我听说他是个公正的兽,他一定会绞死你的!”
埃罗冷笑着,用脚掌用力扇了扇麦奎的脸,扇得啪啪作响。
“那我岂不是更不能送你去了,毕竟他要绞死我,与其被绞死,我为什么不好好享用享用你这小畜生呢?!”
“啊……杂、杂种!啊!”
麦奎气得脑袋都冒烟了!这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冒犯,就算被扇脸他也要骂出来,这畜生竟然真的有那种想法,虽然性奴隶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但至少王宫里见不到,他简直不敢相信,贵为王子的自己竟然要被一条不知道哪来的贱狗羞辱!
“我他妈要杀了你,父王绝对会把你的家族从费多尔大陆上抹去!只要你敢动我!萨缪尔领主也会砍掉你这畜生的狗头!”
麦奎刚放完狠话,脸颊就又挨了一脚,他胖乎乎的脸颊这会甚至都被抽红了,即使上头覆着短短的细绒,也无法完全遮住。
“我可没有那么多头分给你的父王和萨缪尔砍。”埃罗俯下身子,挪开脚爪,掐住麦奎短短的脖子,凑到那张愤怒却幼稚的脸前,继续说道,“接下来,你最好消停一点,我也不缺这几个金币,要是你——”
这次,埃罗没能全身而退,小兽猛地发了狂,张嘴便咬向了他的吻部,即便他有所预备,也难免被牙齿刮伤鼻子。鲜血沿着前吻缓缓流入嘴中,他并未大发雷霆,反而觉得这只狂躁的小兽愈发美味了,下半身随之起了强烈的反应。
“你让我感到兴奋……小畜生,现在我更想把你留下了,当然,得先把你的指甲和牙齿磨平。”
麻绳太粗,难以绑住小兽的短吻,于是埃罗用了更合适的绳子——他解下自己脏污的兜裆布,一脚踩住小兽不断挣扎的胸腔,一爪摁住不停摇晃的脑袋,在短吻上套了一圈又一圈,直至小柯基无法再露出尖牙。
浓烈的腥臭味钻入了灵敏的鼻子,这气味不同于血液的腥臭,是更加恶心的存在,麦奎的喉咙痉挛个不停,他好想吐!但嘴巴被脏布缠住了,没法吐出来,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因为这条贱狗甚至把有尿渍的地方专门缠在他的鼻子上。
疯狗!麦奎只能在心中大骂,他自己也快疯了,刚离开王国的地界就遇到这种恶兽,甚至还没出地界呢,只是被亚伦帝国暂时攻占了而已。他看着破败神庙穹顶,心想这破地方不如塌了算了!没准能把身上这条疯狗给砸死!可他没能如愿,吻部还是被湿漉漉的遮羞布缠了个严严实实。
身下的小兽屡屡憋气又屡屡破功,埃罗越看肉棒越硬,这可比他昨天在村里玩弄的那只小犬兽有趣多了,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野性,就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而且……埃罗的视线缓缓往下,这会,小柯基的毛皮已经恢复了蓬松,加上本就肉多,更显胖了。他还没尝过小胖兽的滋味,无论是在窑子还是在奴隶市场,小胖兽都很稀罕,即使有,要价也不菲,更何况在城里他不能胡来,会让家族蒙羞。如今在外征伐,先锋军又粮草告急,连一向公正仁厚的萨缪尔都不得不默许手下搜刮民脂民膏,他自然也可以尽情奸淫掳掠!
不待小兽作出反应,埃罗迫不及待地咬住了那绵软的胸肉,好小好小,他甚至能一口完全吃下这小狗奶,他们的体格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曲着腿,壮硕的身躯都能完完全全将对方笼罩在下。这不公平,但埃罗就是喜欢,去他妈的公平!他已经受够了萨缪尔那副写满仁义道德的嘴脸了!哪个士兵会为了那些狗屁荣誉而战?还不是为了钱,为了地位,为了给胯下的那根屌找个好去处!
麦奎目眦欲裂,这条疯狗竟然真的觊觎他的身体,连嘴都咬上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双爪被捆着,吻部被绑着,腿也被沉重的身躯压着,他完全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连骂两声都做不到。他很难描述被咬胸是什么感受,湿哒哒的,有点恶心,又麻麻的,很怪异,乃至有点疼,因为对方完全没有要收着牙齿的意思,还以此为要挟,让他连退缩都不敢。小兽的胸膛因喘息而剧烈起伏,其实他完全不希望自己喘得太厉害,因为每次深吸气,乳尖都会与冰凉的利齿接触,他生怕被刮伤,今天受的伤已经够多了,他可能之前的十多年加起来都没受过这么多伤!
“第一次?嗯?!”埃罗明知故问,进一步撩拨小柯基的怒意,“还没被操过,对吧?!那你觉得我这个骑士身份够格操你吗?亲爱的小肥狗王子殿下!”
“唔唔嗯嗯嗯!”
小兽果真上当,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埃罗听着那暴躁的声响,享受地吮了一遍小兽绵软的左胸,如预期般美味,甚至于超过了他的想象,竟有一点点甜,连嘴里的血腥味都被冲淡了。
这能卖上什么价?三十个金的?还是五十个?不!他要把这只嘴臭的小贱狗操到吐为止!不管会不会折价!
“你的小狗奶子还真不错!这么肥,哪天吸出点东西来也不奇怪。”
埃罗越是撩拨,小兽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情势于自己极度不利,但怎么都无法低下头颅,这颗脑袋上说不定以后还要戴王冠,他不能容许被如此羞辱!
趁着埃罗专注于侵犯胸部,麦奎铆足了劲,试图用爪子戳瞎埃罗的眼,可他没成功,因为双爪并得太紧,那张脸又紧贴着他的肥胸,爪子根本没法往缝隙里使劲,结果反抗没反抗成,反而看见了埃罗是如何掠夺他的——那根舌头把他小小的乳头撵得歪过来又扭过去,紧接着又全部吸进了嘴里,他只觉胸口一阵酥麻,再吐出来时,乳头又红了一分又挺了一分。
好可耻!麦奎看得耳窝都红了,他在王宫中多少会听见一些关于窑子,关于性爱的轶闻,他既好奇,又期待,要不是一直被父王约束着,他早就亲自尝试了。结果他还没操别的兽,反而马上要被一名低贱的骑士操了!这无疑是天大的耻辱!
“很爽?!对吧?小畜生!”
听着强奸犯的羞辱,麦奎几近咬碎牙齿,他一点都不觉得爽!也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乐趣,他只想把眼前这颗可憎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
见麦奎仍旧拒绝低头,埃罗愈发粗暴了,他用膝盖紧紧顶住麦奎的胯底,再狠狠咬住那不肯认输的狗奶子,用舌头去舔,用嘴巴去吸,用牙齿去刮,让快感无比明晰地展现在麦奎面前。
毫无经验的小狗自是无法与花丛老手相抗衡,他也不知道埃罗是不是施了什么魔法抑或巫术,膝盖一顶,嘴巴一咬,遮羞布底下的小肉棒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他发誓,他没有觉得爽!
麦奎一时间羞愤交加,他无法容忍自己对这等强盗行径起反应,本来就大失体统,现在更是连自尊都没留下,就像埃罗说的那样——
“看吧,亲爱的小王子,你果真是条贱狗!证据确凿!看来,一国的王子也跟奴隶市场里的小贱货没什么区别。”
为了听那不值一驳的争辩声,埃罗把缠在小胖狗短吻上的布条松了松,果不其然,小胖狗立刻无语伦次地大喊大叫道:
“操……我,你……我他妈要杀了你这条疯狗!松开,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回去!滚开……滚开!”
小狗的词汇愈发贫瘠,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只能任由自己的思绪在怒火中熊熊燃烧。他万万没想到,刚刚的威吓竟变成了自取其辱,之前他有多张狂,现在就有多落魄,堂堂王子,被一名骑士如此羞辱,还说和奴隶市场的贱货没别无二致,这是真的吗?
接二连三的挫折之下,麦奎终于开始自我怀疑了,王宫里的日子仿佛只是一场戏剧,走出来,才见得到丑陋的真实——这难道才是世界的本来面貌?
小胖狗几近灵魂出窍,呆若木鸡。埃罗不在乎他的猎物如何想,兀自享用着肥美的身体,他的唇舌毫无顾忌地在两颗小奶头之间来回吸舔,等它们完全挺立起来,再用利齿摘取果实。尖牙缓缓刺入脆弱的嫩肉,小兽特有的淡淡甘甜之中混合着令埃罗兴奋至极的血腥味,他能听到小胖狗的痛呼声,也能感受到底下身体的挣扎,但这一切于他而言都只是性爱中必不可少的乐趣。
“好痛,你这个疯子……住嘴啊!”
住嘴?埃罗同意了,他吐出被刺破的鲜红乳头,继续往下探索,在这暴雨中,在这近乎与世隔绝的破旧神庙里,他大可为所欲为,住嘴当然没问题,他还有别的乐子可找。
成熟犬兽的长吻紧贴着柔软的胸腹一路往下,每每往前顶去,小胖兽柔软至极的肚子都会宽厚地接纳,到肚脐时,埃罗的吻几乎全部陷了进去,这副躯体和它的主人截然相反,似乎无比欢迎他的到来。
稀有的东西自有其独到之处,此刻的埃罗感受颇深,难怪奴隶市场这种小兽标价最是高昂,也最是供不应求,的确能让一只饥渴的雄兽感到宽慰,拿来抱也好,摁着操也好,乃至当成座椅当成地毯,都再合适不过。而且,他身下的小兽比奴隶市场里的那些更为稀有,气味相当之好闻,即便在泥地里打过滚,雨水冲刷之下,篝火烘烤之后,也渐渐展现了原本的面貌——确实有股小兽独有的奶味,而且不似一般奴隶臭烘烘的,纯净得能让他想起自己曾经有幸泡过的山泉,莫非这小畜生真的大有来头?埃罗没有仔细思考,就算这小畜生真的是一国的王子他也不在乎,帕普王国迟早被帝国吞并,没准他还算救了这小畜生,毕竟灭国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把戴着王冠的家族赶尽杀绝!哈,他居然成了大善人!
麦奎不知道埃罗在想些什么,只能看见对方一直陷在他毛茸茸的肚子里。他感到恶心,因为才被雨水冲干净的毛皮又沾上许多了鲜红的血迹,有一些是他的,有一些是埃罗的,谁的都好,总之他不喜欢血腥味!然而他无法阻止侵犯,那颗脑袋越来越往下,他能清楚感受到冰凉鼻头的移动轨迹,从肚脐处缓缓向下挤进小腹上方深深的肉缝,又沿着肉缝一路向左,到该拐弯的地方时,咔嚓一声,他的遮羞布被扯碎了——
“住手!停下!疯狗!”
“哈!小畜生,我可没用爪子啊!”
麦奎被呛得无言以对,仰起头不去看自己不争气的小犬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玩意不跟他同仇敌忾,明明他心里恨极了……
撕碎的遮羞布不再有任何意义,小胖狗的肉棒生气勃勃地挺立在碎布片之中,不过埃罗不急着品鉴,他的鼻子继续沿着小腹左侧与大腿相邻的肉缝移动,好一会,才找到尽头的出口,而此时,饱满的囊袋已经在他嘴边了,小犬根也矗立在了他眼前。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埃罗也得承认,他从未见过这模样的小肉棒。不同于昨天那只小兽的瘦弱,王子殿下的小犬根相当之肥,也相当之短,他很难评价这玩意的具体大小,因为跟一般的小兽截然不同,几乎可以称之为球,说小吧,胖得不得了,说大吧,又短得要命。倒是底下的囊袋挺正常,十分饱满充实,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起码之后能给他表演一些滑稽的戏码。
他正打算尝尝小胖狗的滋味,结果重获自由的两条小胖腿突然曲了起来,对着他的脸便踹,不过他早有预备,双爪各抓住了一只肥实的小狗掌,还挺嫩,摸着格外舒服,肉垫滑溜溜的,一看就知道从小养尊处优。
袭击被轻松截住,麦奎气馁之余突然回想起了埃罗的威胁——他不会要被剁指头了吧?!眼见着巨大的犬兽站起身,麦奎连忙挪动着身躯往后退,但他立马被绳子拽了回来,紧接着,那只大脚爪再度抬起。
“不要,啊!啊啊——”
咔!这次践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是毫不留情的重碾,麦奎瞪着眼,短暂地痛呼后,他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好疼,钻心的疼,他不知道骨头断没断,大概断了,因为那只脚爪即使没有继续下踩,胸口的疼痛依旧没有缓解。
“哦!小畜生,看来你省了一根指头!”埃罗睥睨着脚下叫不出声音的小胖狗,冷酷地说道,“啧,感觉吃亏的反而是我啊,回头还得找随军的法师帮你接那几根贱骨头,起码得花掉一个金的。”
畜生……畜生!麦奎在心中呐喊着,痛骂着,几乎要哭出声来,可他连抽泣都不敢,因为胸口会随之剧痛。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残暴的兽,麦奎想,他从未接触过这等至邪至恶之兽,虽然他在王宫里也胡作非为,一言不合就要绞死这个吊死那个,甚至于拿刀捅侍从,可其中的大多数都被阻止了,他还去看望过被他刺伤的佣人呢!而这只兽决计不会好心安抚他!
愤怒之余麦奎也感到恐惧,埃罗真的不会顾及他的身份,一点都不,他刚刚反抗,就被埃罗毫不犹豫地踩断了骨头,而这还不是全部——
“小畜生,别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狗嘴张开!”埃罗抬起脚爪再次踩住那张缠满肮脏布条的狗嘴,命令道,“该做的事一样都不能少,舌头,伸出来!”
麦奎的短吻剧烈震颤着,他看着那无比凸出的成年犬兽的磨砂肉垫,心中又怕又不情愿,以自己高贵的身份,决不应该做这等下作的事,可是……
“看来你还想再断几根骨头?”
“不要!”
麦奎慌张地回答,他每说一个字,右肋都疼得厉害,可他不能不应,不然这疯子铁定会把他的左肋骨也踩断!
“那就舔我的脚!听不懂话的小畜生!”
透过窄窄的趾缝,麦奎能看见被火光映照得格外高大的身躯和一张癫狂的脸,他很清楚,这恶心的脚爪非舔不可,他必须屈服,必须顺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还想报仇雪恨!要是今晚就被折磨死,还怎么把这条疯狗千刀万剐?!权衡好利弊的麦奎终究张开了嘴,舌头触碰到掌垫的瞬间,淡淡的咸味自舌尖扩散开来——或许是被雨水浸泡过的缘故,似乎没有太恶心,只稍微有点湿,所以他不确定咸味到底来自哪里,是成年犬兽脚爪本身的味道?还是汗液的滋味?还是说别的什么,总之,他至少不会想吐,这味道甚至比脸上缠的布条的味道还好点,一开始他真是恶心坏了!
“很好,小畜生,你总算学乖了点。”
杂种!麦奎一边暗骂一边老实舔脚,既然味道没那么差,他也就忍了,只要这些事不传出去……他的声誉起码不会受到损害,就是心里膈应。现如今他唯一该做的就是忍,小心翼翼地保全性命,既然这贱狗说会给他治伤,那他肯定能接触到其他兽!也就有脱身的机会!他正计划着,突然被悬在面前的犬兽大脚爪猛地扇了一下,不满的斥责旋即传入耳中:
“你在偷什么懒?!快舔!肉垫,趾头,趾缝!统统都给我舔干净!用你的肥狗爪捧着舔!”
迫于埃罗的淫威,麦奎只得照做,他用并拢的肥爪子托住又大又结实的脚爪,屏着呼吸用舌头来回舔舐着掌垫,舔完,他想吐掉嘴里的脏水,刚侧着头张开嘴,就又听见了责骂声:
“小贱狗!你想干什么?吞下去!全部!”
麦奎怒视着颐指气使的埃罗,结果又挨了一爪,他脸颊已经大了一圈,毫无疑问肿了起来。他委屈,他愤怒,却也恐惧,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乱来了,于是乖乖吞下了苦涩的汁液。
“继续。”
由于体型相差巨大,埃罗的脚爪在麦奎面前同样是巨物,这玩意能完完全全地盖住他的脸,因而他舔得很辛苦,舌头就那么点大,要舔的地方却如此多,一根趾头他都得吸好久,不是他不想偷懒,而是埃罗一直坐在神像前监督着他,但凡他没舔干净,马上就会挨踹,这会肋骨还疼得要命,他不想旧伤叠新伤。
吮完脚趾,麦奎咽下混合着可能是雨水也可能是汗液的唾沫,又埋头舔起了更加恶心的趾缝。那头,埃罗也没闲着,他用另一只脚撩拨着圆球似的小犬根,不得不说,这玩意十分有趣,竟一直硬梆梆的,很显然,它和它的主人意见不合,哦不,事实完全相反,他们一拍即合,因为这小玩意现在玩意是他的所有物,不再属于躺在地下可怜兮兮地为他舔脚的贱狗了。
麦奎并非没有注意到埃罗在玩弄他的小肉棒,但这会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反抗再闹腾了,一如之前所说,为求苟活,他必须屈从,哪怕埃罗待会要提着他的尾巴干他的屁股!
一想到待会自己会变成什么鬼样子,小柯基就悲从中来,明明他才该是干别人的那个,他是王子,理应有这种权力!好容易舔完一只脚,另一只脚又悬在了面前,它上下摇晃着,似乎在督促小兽赶紧动嘴,小兽只得又伸出舌头。
这回,麦奎尝到了一点别的滋味,更咸了,还有点腥,还粘乎乎的,起初他以为是错觉,但当他的小肉棒再次被踩在小腹上蹂躏时,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舔到了什么——淫液,他虽然还没干过这档子事,却早有耳闻,如果一只兽被弄得舒服了,就会流出很多粘乎乎的水。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舒服,事实上,他可以确定自己不喜欢被踩肉棒,尤其是如此粗鲁的蹂躏,踩在小腹上跟搓面团一样搓来搓去,肉垫时不时就会搓开外皮,触碰到敏感至极的内里,每当此时,他都会被刺激得忍不住缩腰——怎么可能有兽因为这种事感到舒服?他想,自己的身体一定是被这疯狗弄出问题了!
麦奎极力忍耐着埃罗一次又一次的肉体羞辱,底下的脚爪每踩他一次,他都默默记着,到时候他要加倍奉还!不!百倍奉还!非把那根狗屌给踩烂不可!他想着,不由透过趾缝看向了埃罗的下半身,看见肉棒的一瞬,哪怕躺在地上,他还是腿软了,那根玩意比他的大了不知道多少……五倍?十倍?还露着又红又油亮的龟头,可怕得要命!诚然,之所以肉棒大小差距悬殊,体型的差距不可忽略,可麦奎的的确确只是只柯基小狗,哪怕踮脚也才将将顶到埃罗的肚脐眼,小体型的兽人本就不该跟大体型的搞在一块!
“你又想挨踩了?”
埃罗的威胁让麦奎无暇再顾忌那根气势昂扬的大肉棒,他得专心舔脚,免得又受伤。
好容易清理完两只大脚爪,麦奎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捂着依旧疼痛的胸口,呼吸急促地仰望着坐在祭坛上,仿佛替代了旧世神明的高大蓝犬,他想,接下来要面对更糟糕的事情了……
神庙之外大雨依旧,清晨也还尚未到来,麦奎突然好想念老兵,虽然这杂毛老狗逼着他过河,却也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为他争取了不少时间,可惜那头破毛驴不争气啊,怎么也跑不过马匹……
“小畜生,过来。”
麦奎打了个寒颤,生了火的神庙里不冷,但埃罗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如坠冰窟。他不得不服从,于是乎想要站起来,哪知道刚撑住膝盖,绳子就被用力拽了一道,他旋即扑倒在地。
“啊……疼……我……”
“谁允许你站起来了?”
麦奎得用尽全力才能忍住扑上去撕咬的冲动,他明明已经听话了,还要受这种羞辱……
“亲爱的王子殿下,作为我的奴隶,你得一直跪着,除非得到站起来的命令。”埃罗先冷冷地叙述,又压低声音威胁:“是自己跪,还是让你的主人代劳?出于一名骑士的仁慈,我建议你选前者,否则……”
扑通!麦奎跪了下去,他的肋骨好疼,要是再伤筋动骨,一定会疼晕过去,一方面他很害怕,另一方面他不想错过任何脱身的机会,反正那么脏的脚爪都舔了,甚至吃了不少恶心的玩意……那再忍一忍又如何,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哈!看来我找到了你的弱点!”
埃罗用脚爪拍打着麦奎的脸颊,果然,即使是麦奎这样的硬骨头,最终也会屈服于暴力。
“好了!现在,抬起头,好好伺候你的‘主人’。”埃罗捏住自己又粗又长又上翘的大肉棒,不断用汁液横流的龟头拍打小兽肉嘟嘟的脸颊,“只要你足够卖力,待会就能少受点罪,是现在就放下自尊,还是待会被我操得哭天喊地,自己选吧!”
说完,埃罗盯着那双闪烁着的橙色瞳眸,又低声警告道:“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乖乖吸乖乖舔,你知道的,对于不乖的奴隶,我喜欢让他们缺胳膊少腿,亲爱的王子殿下,我想,这些东西对你而言很重要。”
一番话彻底化解了麦奎想咬掉那根肉棒的念头,他又怎么可能愿意跟一名低贱的骑士对换性命……
“所以,开始吧,我不会责备你的技巧,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学习怎么把一只雄兽舔得舒舒服服。”
小胖狗闭上眼,不再去想哪些什么个恩怨情仇,他不敢想,一想,就会冒出跟埃罗同归于尽的念头,绝对不行!更何况就算咬下去,埃罗也不一定死,但自己肯定完蛋。
一抬头,巨大的肉棒就搭在了短吻上,以至于小胖狗的短吻都无法完全托住。即便睁开眼,小胖狗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因为肉棒完全挡住了他的眸子,这玩意比他的脑袋还长……除开无法视物,他灵敏的鼻子还能闻到强烈的腥臊气息,比遮羞布上的气味要浓得多,他不得不张开嘴,从旁边吸一些稍微新鲜点的空气,免得自己被熏晕过去。可能气味也没有差到这等地步,但一想到吻上的肉棒属于一只暴虐的,毫无荣誉感的疯狗骑士,麦奎就心生厌恶,若非毫无转圜的余地,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给踩断他几条肋骨的疯狗舔屌!
“你在发抖。”埃罗轻轻抚摸着麦奎松软的大耳朵,看着堪堪托住自己肉棒的短吻,低下头小声说道,“你想咬我,但又不敢,想逃跑,又逃不掉。”
是的,都对,麦奎打心底里认同。
“张开你的狗嘴吧,小畜生。”
麦奎屈辱地张开了嘴,散发着热气的肉棒旋即从吻上滑落至嘴中,尽管舌头还没舔上去,但他已经尝到了浓浓的腥臊味,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滋味,雨水、汗液、淫液、还有不知名的,仿佛是成年雄兽特有的味道,全都搅和在一起,直冲脑门,他的狗鼻子都快失灵了。
见胯下的小胖狗愣在原地,埃罗便单爪揪住两只狗耳朵,把小胖狗从侧边提到正前方,如此,他的大肉棒就不是搭在小胖狗的吻上了,而是悬在了嘴前。
“舔。”
为了快点获得最想要的东西,埃罗没有再等待,直接抓住那颗脑袋摁向了自己的胯部,无论小胖狗是否愿意,他的肉棒都捅了进去。
“咕……唔,咕啊——”
麦奎一连发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声响,他想要扭头,头上的大爪子却不允许他退缩,那根肉棒粗暴得要命,一下子就占领了整张嘴,甚至龟头都捅入了喉咙,让他直犯恶心。上头难受,底下也好不到哪去,他太矮了,手短腿也短,埃罗坐在神坛上,他跪着抬头都吃不到肉棒,这会被大爪子提溜着,他的腿只能弯曲着,脚爪堪堪踩住石板上,几乎用不上力。
“我说,舔。”
尽管全身上下都很难受,麦奎还是只能按着埃罗的命令做,听话了都要受折磨,不听话的下场不言而喻。
舌头终于卷住了湿润的龟头,埃罗仰着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嫩,好热乎,仿佛被一块黄油紧紧裹覆着,这还是底下的小畜生消极应对的结果,如果再主动些……埃罗决定给小胖狗一些甜头尝尝,他抬起两只脚爪,一爪踏在小胖狗的乳头上,一爪踏在肉棒上,用粗糙的肉垫转着圈摩擦敏感的两头。
“唔唔唔啊!”
从未有过的怪异触感带着些许疼痛从乳头与肉棒处迅速扩散至全身,麦奎试图用两只小爪子推开粗鲁的大脚爪,但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何其悬殊,大脚爪纹丝不动,依旧践踏着他的身体。
“让你爽你还不要?真是个不通人性的小畜生!”
埃罗愈发起劲了,用力将小兽的脑袋摁在自己胯下,两爪越踩越粗暴,甚至用趾头蹭开了皱巴巴的小犬根外皮,直接踩在了从未接触过粗糙之物的稚嫩龟头上。
“啊啊……”
麦奎原本还能勉勉强强站着,这一踩,两腿全都软了,要不是有两只大爪子提着,他又要扑通一声跪在埃罗面前。嘴巴,喉咙,乳头,肉棒,哪里都被粗暴地支配着,麦奎几乎翻起白眼,这就是性爱吗?似乎没有流言中传得那么美妙,或者,只是因为曾经他一直把自己假设为施虐的那方,结果到头来,他才是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那个,不啻讽刺。
埃罗欣赏着因窒息而翻起白眼的小胖狗,作为第一次,这确实太过粗暴了,不过他就喜欢这么做。如果麦奎的嘴巴能干净点,他或许还会给予一丝丝仁慈,但……这小畜生先前竟然敢对他颐指气使,就像萨缪尔,他恨极了这只满嘴荣誉的兽,之前竟然还因为他劫掠平民而处罚他,害他现在只能来这种没什么油水的地方狩猎,幸好撞到一只又蠢又自大还有钱的小畜生。
“小畜生,我说过,好好舔!”
在蓝犬的厉声胁迫下,脑袋里一片空白的小胖狗又动了起来,他紧紧裹住热烫不已腥臊非常的肉棒,像是一条真正的野狗般不停用舌头舔舐,现在,身体已经不归他掌控了,他必须听命,以求肉棒快点餍足,快点拔出去,不要堵着他呼吸。
然而,妥协并没有让大肉棒停止侵犯,反而得寸进尺,这回,他连一点点空气都吸不到了,整个喉咙全被另一只兽最为下流最为可耻的身体部位所撑开……
埃罗能听到接二连三的咕咕声,这是小胖狗喉咙痉挛的声音,每响一声,他的肉棒都能享受到细致入微的按摩。这是他干过的最紧最湿的喉咙,也是他踩过的最软最暖的地垫,稀罕之物果真有其稀罕的道理,尤其是他胯下这只曾经养尊处优的怪胎,真是意外地充满了野性,直到此时才堪堪被制服,而且他很清楚,这小畜生只是畏惧他的拳头而已,刚刚那么狂妄,那么不羁,又怎么可能立刻屈服。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捅进了这小畜生的喉咙里,踩着这小畜生的狗奶子和小狗屌,让这小畜生半点都反抗不得,只能乖乖就范。
麦奎的视线渐渐模糊了,高高在上的蓝犬与残破的神像混合在了一起,一时间,他都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神,直到肉棒猛地从喉咙深处拔出来。
“呼!呼!呼啊!咳咳——”
麦奎捂着脖子,激烈地咳嗽着,他眼泪都被捅出来了,好在及时喘上了气,世界也重归明晰。再看向高大的蓝犬时,他连动都不敢动,哪怕两只大脚爪依旧在玩弄他的乳头与肉棒,他也没有勇气去阻止。
太可怕了……那几近昏迷的窒息感……他从未经历过,感受过。
不知为何,蓝犬的形象又魁梧了许多,麦奎跪在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跪在圆润却紧实的肚腹之下,仰望着那雄壮的身躯,畏惧感油然而生。他如此弱小,个头只有对方的一半,虽然胖却软绵绵的,不似对方那么结实,阅历和见识更是被成倍地碾压,他内心中第一次冒出了强烈的无力感,原来,权力并非何时何地都好用,总有一些兽游离于规则之外……
“你还想再来一次,对吧?!”
面对埃罗张狂的质询,麦奎不住地摇头,可拒绝毫无意义,他的下巴被捏住,嘴巴随之被迫张开,脑袋再一次被摁向了又粗又长又红的巨大兽根。
“咕啊唔唔唔——”
“难道不是很爽吗?小畜生 ,狗奶子这么挺,下面还流了这么多骚水。”
麦奎无法知晓埃罗所说之事的真假,他的注意力全在再度捅进喉咙的肉棒上,好深好深,深到他不得不让脖子跟身体完全绷直成一条线,否则那凶猛的大龟头会直接顶在肉壁上。
埃罗说的是实话,小胖狗的身体反应十分激烈,奶头这回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了,可它还是坚强地挺着,底下也是如此,粘乎乎的透明液体沾得肉垫闪闪发亮,它们沿着肉棒和爪弓一路向下,分别在囊袋和足跟凝结成水珠,最后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干燥的石板之上。
“啊,呼……呼……停、停下!你不能……”
肉棒再度拔出,麦奎实在是受不住了,扯开嗓子喊着。
“哦?我不能?”埃罗白色的眉毛逐渐朝深邃的蓝色眼眸靠近,“你确定?”
“我、我是帕普王国的王子……我是议和的使者……所以、所以……”
“所以我就该听你的?”埃罗一把揪住了麦奎胸前厚实的毛发,扯到胯底,把那短短的吻部摁进自己浑圆的囊袋里,“不如听听它是怎么说的。”
“什、什么?”
“它说……”埃罗放轻声音,威胁的意味却愈加明显,“它要操死你这个小畜生。”
麦奎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一脚踩在了地上,他用胳膊护着疼痛的胸口,生怕埃罗再动用暴力。眼见对方怒气冲冲地站起身,麦奎连忙翻过身,妄图爬出神庙,他不明白为什么埃罗突然火冒三丈,虽然刚刚也很粗鲁,但绝不是一副要活吞了他的模样!
麦奎自是没能逃脱,且不论还被绳子拴着,猎手也不会允许到手的猎物逃跑。埃罗两爪各抓住一条小胖腿,粗暴地将其拖回篝火旁,不等后者挣扎,直接坐在了那两条胖腿上。不得不说,相当之痛,麦奎只觉腿都快断了,要不是足够肥,恐怕真的又会受伤。
残暴的骑士不在乎王子殿下的哀嚎,他只想给这名还活在美梦中的无知小兽上一课,用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
不似埃罗昨天强暴的骨瘦如柴的平民,养尊处优王子殿下要胖得多,以至于两瓣屁股完完全全遮住了犬穴。埃罗把兴奋得通红的龟头顶入股沟,还没顶进犬穴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可想而知小胖狗的屁股有多肥,股沟有多深。他仿佛发现了宝藏,两爪便分别抓住了圆乎乎的臀瓣,相当之软,之前都在用脚踩,这会,他才发觉用爪子仔细感受也挺不错。
股沟里湿润而热烫的龟头让麦奎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埃罗玩弄他的身体。那两只爪子不仅仅觊觎他的屁股,对其他地方也颇有兴趣,他的上半身被用力拉起,整个身体又恢复了跪姿,不同的点在于,这次埃罗在他的背后,他更加弱势了,连对方要做什么都无法察觉,而且——
“疼疼疼!我的腿!”
而且这条蠢狗还坐在他的小腿上!
“你觉得我在乎吗?小畜生。”埃罗低头看着甚至连他的下巴都碰不到的小胖狗,两爪粗暴地抓住肿胀的两胸,跟揉面团似地狠狠揉着,“你觉得你是王子,是使节就可以对一名骑士发号施令?接下来,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理!”
噗叽!毫无预兆地,肉棒突入了稚嫩的犬穴,麦奎骤然失声。
坏了吧……一定是坏了吧!他脑袋近乎完全被恐惧浸没,好疼,疼到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他很难说刚刚的窒息和现在的剧痛哪个更痛苦,总之,他都不想要……
埃罗伸爪摸了摸结合处,黏黏的,没见到血迹,只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看来这小畜生算得上天赋异禀,本来他想无情地惩罚一下,结果这一捅,竟没捅到位!紧接着,他又摸了摸小胖狗颤抖着的小肉棒,这样都还硬着,果真是条贱狗!奴隶市场里炙手可热的那种。
麦奎完全没法去思考身后那只高大的犬兽在想什么,他只在乎自己的屁股怎么样了,那根肉棒对他来说大得可怕,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里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你!我……本犬……唔——”
这时,埃罗已经不想听麦奎聒噪了,他用沾满淫液的爪子紧紧捂住那张嘴,强壮的腰胯随之带动肉棒前后抽送了起来。
咕滋咕滋,湿黏的响声伴随着疼痛与灼热感一并钻入了脑袋,麦奎沉重地喘息着,可他闻到的全是腥臊至极的气味,让他脑袋发晕的气味……
埃罗又瞄了瞄麦奎的下身,小肉棒依旧高高挺立着,正随着他有力的抽送上下晃动,时不时拍击在圆润凸出的小腹上,于是乎,那里沾满了黏液,毛发东倒西歪。
“呼……呼……嗯……”
他能听到麦奎闷闷的叫唤声,似乎很痛苦,当中又仿佛夹杂着一些愉悦,当他整根没入,叫声便会婉转不已。
“啧,反而是便宜你这小畜生了!狗穴吃得这么爽!”
一声咒骂后,埃罗铆足劲顶起了又热又紧又软的稚嫩犬穴,每一次,他的胯部都会把软圆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龟头随之拓开肉穴,引着上翘的肉棒直顶肚脐。
麦奎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埃罗侵犯肉穴,他虽然知道屁股能用来插,但不知道这么大的玩意插进去都还受得了——然而受不了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不可能敌得过一条强壮的疯狗!那腰胯简直有力得惊人,坐着都能直捣肉穴深处。以及,不知怎的,他全身上下都在冒汗,毛皮都濡湿了,明明神庙里一点都不热……
肉棒操着操着,麦奎就明白了原委,铁定是这玩意捣的鬼,两只爪子则是帮凶,肉棒每次碾压过脆弱的穴肉,他的腿都会跟着剧烈颤抖,甚至于不仅仅是腿,连屁股、腰、脚爪,乃至肉穴深处的每一块肉都在为之震颤,加上爪子对肿胀奶头的凌虐——很疼,可是……可是……
麦奎不愿意承认自己得到了什么,这对他而言无异于莫大的羞辱!
噗呲噗呲!大肉棒顶得更凶了,穴肉甚至被拖拽了出来,每次拔出都能隐约见到紧紧依附在红色肉棒上的粉色残影,而后又会被全部塞回去,可想而知这场蹂躏有多激烈。
过激的举动制造了过激的快感,经验丰富的埃罗自是享受,麦奎不一样,混合着疼痛的快乐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舒服,他一直不愿接受埃罗给予的任何东西,可是对于一只小柯基来说,成熟犬兽的肉棒太大也太凶猛了,他没有资格拒绝。
麦奎被整个摁在了地上,紧接着,尾巴又被高高提起,力道很大,他只能跟着撅屁股。麦奎失去知觉的双腿终于重获新生,代价是他要用最为可耻的姿势迎接埃罗,迎接大肉棒的侵犯,在奴隶市场,性奴隶们往往就是如此趴在铺子上的,倒着撅起屁股,露出肉穴和肉棒供来客挑选。麦奎挣扎着想要爬开,但大肉棒已经完全跟他的小犬穴搅和在一块了,无论如何都分不开,他也就没办法逃脱。
“啊啊……住手啊!”
爪子不再钳制着短吻,麦奎便无力地叫喊着,他知道这不管用,可怎么都忍不住。果然,回应他的只有愈发凶猛的抽插,所谓的王子,所谓的使者,全都被骑士胯下的大肉棒征服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家族的每一条贱狗!”
求饶不得,麦奎便开始胡乱地发泄,可背后暴虐的野兽并不理睬他疯癫的话语,只不断抓揉他肿胀的狗奶,不断顶撞他稚嫩的犬穴。
越来越多的黏液滴在了石板上,有小肉棒流出的骚水,也有大肉棒干出的淫汁,里头还混进了一些浊白的、淡黄的,乃至于粉色的液体,是精液?是尿液?还是血,在场的兽无法,更没时间给出答案。
埃罗变得愈发沉默,沉默之余也愈发粗暴,毫无疑问,他喜欢这副胖乎乎的身体,又小又嫩,又热又软,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体验,看来打猎可以暂且结束了,至少在干吐这头小畜生之前,他不必再心急火燎地给自己的屌找个好居所。
他想着,腰胯猛地一用力,在把小胖狗顶得大喊大叫之余,整个犬穴也都激烈地挛缩了起来,他呼吸一乱,大量炽热的犬精便灌入了麦奎的肚子。麦奎只觉肚脐底下热乎乎的,紧接着,他感到了些微腹胀,即使没什么经验,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要有机会,他就要杀了这条贱狗……绝对绝对!麦奎简直要气疯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被别的雄兽射进了肚子里!还是个下贱的,毫无荣誉感的骑士!
暂且发泄完兽欲的埃罗再度捏住麦奎即将吐出污言秽语的嘴,他没有拔出肉棒,只用麻绳拉起了小胖狗的上半身,这会,那根小肉棒已经软趴趴的了,而地上有一大滩粘稠的白液。
“啧,贱狗!”
麦奎不清楚埃罗具体为什么要骂,他没法低头,还被勒得喘不上气。
末了,埃罗又撩起麦奎的尾巴,看了看肉穴的状况——被肉棒撑开的那一圈肉已经红肿不堪,他的肉棒上覆满了黏液,有白的,有红的,想必里头也好不到哪去。
但他不在乎,一条不服管的贱狗而已,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压根没有变软的肉棒再度抽送了起来,淫肉和淫肉紧紧贴合,射在肚子深处的犬精甚至都没法漏出来。麦奎没想到还没结束,不由得竭力挣扎了起来,然而毫无用处,他还是只能在强迫下被猛干肉穴,疼也好,爽也好,都与他无关,所有的事情都不再依照他的脾性而改变。
夜越来越深,在痛骂声中,在撞击声中,神庙中的凌虐依旧在继续,和这场大雨一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
第三章——环伺的群狼
在湖漫城的王宫中,有一件事万万不能提及——麦奎王子殿下去哪儿了,谁说这句话,就得负责把王宫翻个底朝天,直到找到调皮的王子。通常而言,麦奎王子殿下并不喜欢被打扰,不想去接受贵族教育也好,不想参与无聊的庆典也罢,总之,但凡麦奎王子殿下躲起来,那最好就不要去招惹,否则,如果事情不能如殿下预想的那样发展,就得有兽付出代价。给别的王子做贴身护卫是身为骑士的荣耀,只有麦奎王子殿下是反例,护卫换了一拨又一拨,有的被“不小心”推下城墙,有的被用刀刺伤,有的瞎了只眼,有的瘸了条腿,固然能领一笔赏钱,可这辈子多半没法再出人头地了。
要说麦奎这辈子有没有杀过谁,那倒没有,他总能莫名掌握好分寸,最多也就弄个终身残疾,既然没死,还给了补偿,是不是恶行就一笔勾销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幸运的是,麦奎王子殿下对善恶还算有认知,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坏事儿,因而从来不宣扬,他只是觉得自己有行恶的特权,毕竟贵为王子,如果权力不能兑现,那还头衔还有什么意义?
在经受上半夜的颠沛流离和下半夜的折磨之后,麦奎浑身赤裸,如死狗般横着趴在马背上。说实话,朝下趴很疼,因为肋骨还断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别说动弹,他都没法完全合拢自己的屁股,到现在都还在往外流淌粘稠的精液。
结果麦奎并没有机会施展自己那点可怜的法术,一直到天亮,肆虐甚久的肉棒才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紧接着就被抱上了马匹。
这会,麦奎已经不再骂了,他好饿,也好渴,连水凼里的泥水都想舔上一口,要是能翻身喝雨水就更好了,可惜他自己翻不过去,埃罗也不会帮他。
重新披上盔甲的埃罗一边骑马一边清点昨天的战利品,算上扈从的遗物,折算下来一共九十个金的,不是个小数目,他的家族不算富裕,这笔钱起码能让他过一两年豪奢的日子。
埃罗不打算把麦奎交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固然应该完全忠于萨缪尔领主,但麦奎这么好的性奴隶可遇不可求,比起虚无的忠诚,他更喜欢麦奎的狗奶子和骚屁股!唯一的问题是扈从没了,有一个还是他的小侄子,虽然也不要紧,死了就死了,打仗哪能不死人?
骑了半天马,埃罗在小山坡上远远瞧见了缀连成片的军营,他们已经在这驻扎相当之久,受白河的影响,一个小小的新芽村久攻不下。实际上,最近他们士气低迷,后勤早就跟不上了,士兵们怨声载道,撤退只是时间问题,没准他背后趴着的小畜生还能再做两年小王子。
埃罗挥动缰绳,以让马跑得更快些,他也该回到军营了,好歹是个小队长,不能总独自在外游荡,如果被萨缪尔察觉,又得付出代价。埃罗并不在意战争的输赢,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为了钱,为了地位,为了胯下的大屌有个去处,现在,他算是得到了缺少的两样东西,那他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一进军营,埃罗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渡河战役死了不知道多少士兵,他想,这指挥不如他来做,萨缪尔那个虚伪的混蛋,徒有其名罢了。
埃罗所骑马匹驮着的小兽并没有让士兵们太过在意,哪个军队还能没有随军的性奴隶呢?以前萨缪尔管得严,现在军队都这副鬼样子了,口子不开也得开,否则士气持续低落,别说不想打仗,哪天哗变都有可能。唯一让士兵们觉得新鲜的便是这小兽挺胖,无论原因,至少挺罕见的,不过,他们也只能看看,埃罗毕竟是个正经的骑士,地位终究有别,不好僭越。
麦奎迷迷糊糊地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却没什么反应,他已经要饿晕了,而且身上到处都疼,实在没精力去琢磨事情。
埃罗径直把麦奎带回了自己的营帐里,当然,这并不是他一只兽的营帐,现在军需品很紧张,即使是他这种称得上有头有脸的骑士也得跟别的精锐睡在一起,至于他的扈从和绝大部分士兵,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这会,营帐里还没兽,大约是出任务去了。正常而言,性奴隶平时不能待在营帐里,但埃罗不想让太多低贱的士兵染指他自己辛苦搞来的小胖狗,昨晚也就射了三次,他自己还没玩够呢!于是他把麦奎带了进去,拴在树桩上,威吓道:
“老实待着!如果你不想屁股开花的话!”
去找随军法师之前,埃罗往麦奎嘴里塞了条遮羞布,是昨晚那条,反正他换了新的,这条大可送给麦奎享用。
麦奎低着头,闻着恶心的气味,一动不动,他觉得埃罗是在白费口舌,明明都已经绑起来了!真是条疯狗!
等埃罗掀开帐帘离开,麦奎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很快他又紧张不已——周围铺着好多个地铺,还满是雄兽的汗臭味,除开埃罗,肯定还有别的士兵住在这里,而且,“屁股开花”?也就是说,这些士兵也会对他有想法?
这天杀的疯狗!
麦奎气得直摇头,他还不如留在那间神庙里!
短暂地狂怒后,麦奎慢慢冷静了下来,至少现在营帐里就他一只兽,他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不管能不能逃出军营,总之先用火焰术把绳子烧断再说!
呼的一声,麦奎的爪中出现了一团微弱的火苗,他看不见背后,却能感受到火苗的温暖,这让他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他还能用出法术,哪怕只有一小团火,也足以让他脱困。
“烧吧烧吧!”
麦奎呢喃着,他能感觉到手腕逐渐轻松了,虽然可能会烧掉一点点毛,但比起自由,几根毛又算什么!他既兴奋又害怕,生怕埃罗或是什么兽突然进来,军营里这么多兽,有点独处的机会很不容易。
幸而麦奎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他成功烧掉了麻绳!末了他一边吃力地站起来,一边低声骂,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把这贱狗挫骨扬灰!
胸口依旧疼痛不已,但麦奎没时间处理骨折,先不说他那点三脚猫法术只够治疗一点点皮外伤,就算真有能力,现在时机也不对,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出军营!
麦奎蹑手蹑脚地走到帐篷口,把布帘拉开一条小缝,外头其实并不算热闹,只有几个大块头士兵坐在树底下躲避还没完全退去的小雨,这地方大概算是军营的边缘,只要他想办法绕过这几只兽,就有希望逃出生天。
那要怎么才能绕过去?麦奎有些犯难,他现在什么都没穿,奶子、肚子、屁股、肉棒,全都露着,简直显眼得要命,他只能翻找翻找那些地铺,看能不能找到点衣服穿。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雨,雨水便沿着帐角流了进来,许多地铺都湿漉漉的,麦奎挨个翻找着,有用的东西很少,合身的衣服是没有,只有一把还算锋利的匕首,姑且有点用。麦奎得到匕首之后没再找衣服,虽然裸着很不得体,也很容易暴露,但埃罗没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他得赶紧逃出去!于是,麦奎用匕首划开了帐篷的另一侧,外头的景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这边居然是森林!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收敛起笑容,从缝隙中探出小脑袋左右看了看,都没兽!于是他忙不迭地钻了出去,一头扎进了森林里。
“操……操,操!”
麦奎一边抱着疼痛的胸跑路一边低声骂,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这地方离白河不算远,即使徒步也有机会回去,只要能过河……
终于,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下次,他会穿着最好看的衣服,佩戴着最奢侈的首饰,跟领主萨缪尔坐在一桌和谈!然后把埃罗传唤到谈判桌前,一刀取走这条疯狗的狗命!他可不会让埃罗有开口的机会,免得辱了他的声誉,没准他以后还要当国王呢!
他正沉浸在美梦之中,突然,一样黄色的玩意从他眼前掠过,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脖子就被紧紧压迫住了,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从背后传来,他不由后仰着摔倒在草地上,这还不是全部,紧接着,身体就被往后拖行而去。
“唔唔唔啊!”
小胖狗涨红了脸,他试图抓住套住脖颈的东西,却怎么也拉不开,那力量太过骇人,他的小爪子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再度暴露于天幕之下时,麦奎终于看清了是谁在拖行他——一只穿着法袍的高大的白熊兽人,手里捏着根法术凝结而成的透明绳索,而他最恨也最害怕的兽就站在旁边。
“品相挺不错。”白熊捏碎魔法绳索,抬脚踩在麦奎的肚子上,他并不如埃罗般粗暴,但显然也不和麦奎站在一边,“我帮你抓回来了,得加钱,两个金的。”
“哈……”埃罗冷笑了一声,踢开比他还高大的白熊的腿,单爪拎起小胖狗,说道,“我自己就能抓回来,不过看在你出了力的面子上,我可以多给你两个银币。”
“你还真敢杀价啊。”
“你也挺会要价的。”
两只兽边说边提着脏兮兮的小胖狗往回走,后者一句话不敢说,刚刚他的想法有多猖獗,现在就有多害怕。
在树下休息的士兵们见到此情此景,不由投去了探寻的目光,虽然奴隶出逃屡见不鲜,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随军法师出手,那小崽子看来有点意思。
麦奎被扔回了树桩上,他仰望着握住剑柄的埃罗,大气都不敢喘,这只兽的脾气有多坏,他昨晚已经深有体会。
白熊法师先给麦奎施了个探查术,确定伤势后便开始讨价还价,他显然处于上风,因为随军法师一共就三个,不被他宰,也会被别的法师宰。
最后埃罗勉勉强强接受了三个金币的价钱,实际上,这法术最多只值一个金,但没办法,魔法师就是这么高贵,而且他没预料到麦奎也会,尽管不成气候。
“顺便,你得去跟萨缪尔谈谈。”白熊把三枚金币揣进腰包,伸出爪子,爪尖旋即流泻出碧绿的光芒,“他已经知道你在瞎搞了,再这样下去,小心脑袋不保。”
“嘁!”埃罗重新用绳子捆好麦奎,不忿地回道,“记得给他用个禁魔术,免得他又烧断绳子跑了。”
“得加钱。”
埃罗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狠狠地瞪了麦奎一眼,又掏出两枚银币递给了白熊,后者自是欣然收下。
直到埃罗离开,麦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刚刚埃罗的眼神仿佛要杀了他,虽然待会肯定好不了,但至少现在不用还债。细碎的绿色光点不断钻入毛皮,麦奎全身上下的疼痛很快便得到了缓解,他惊叹于这头白熊的强大,不过这并不能让他产生好感,恰恰相反,他恨得要命!明明刚刚都快跑掉了!恨归恨,却不能乱发脾气,一来担心被对方惩罚,二来他有个小小的请求——既然逃跑没成功,那就只能用身份来争取机会了,若能见到那个什么据说很公正的萨缪尔,他说不定还有机会。
“喂……”麦奎鲜少对别的兽说好话,因而他并不知道该如何请求,反而显得颐指气使,“我是帕普王国派来讲和的王子,路上被那个狗操的混蛋劫了!你应该放开我,让我去见萨缪尔领主!”
“哦。”白熊不为所动,依旧只顾着施术。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真的是王子啊!麦奎·帕普!”麦奎见状不由气急,语气愈发不好了,“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个小小的随军法师担当得起码?你会跟那头疯狗一样被送上绞刑架!”
白熊这次都懒得接话了,他掸掸法袍上的灰尘,又脱下尖尖的帽子,甩掉顶上的雨水,显然完全不在意一只裸体小胖狗的胡言乱语。
“你应该帮我……你必须帮我!我是帕普王国的——”
“你有钱吗?”
麦奎愣了一瞬,而后眉头紧蹙,露出一副嫌恶的模样,这头见钱眼开的白熊未免太过恶心!居然在如此重要事上斤斤计较,可没办法,他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
“有啊!那条疯狗花的就是我的钱!只要你帮我通报萨缪尔领主,我就全都给你!”
“这么说……”施完治疗术的白熊又开始施禁魔术,“没办法落袋为安,抱歉,你得现在就掏出来。”
“你——”
麦奎简直要气疯了,他连衣服都没穿,连遮羞布都没有,上哪给这势利眼掏钱,屁股里吗?!这头白熊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就在麦奎即将破口大骂时,又有几只高大的熊兽撩开帐帘走了进来,黑的白的灰的,什么熊都有,要么穿着皮甲,要么穿着铁甲,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个头都格外高。麦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熊兽,他的确听说亚伦士兵大部分都是熊, 但亲眼瞧见时依旧颇觉震撼,难怪王国被连下两城,这些壮实的熊一挥胳膊,怕不是能成片地扫倒他们那些小个子犬兽,就算是老兵那种大型犬兽估摸着也挨不了几下。
“哟!博克!什么风把你——”
一头脸上好几道长疤,身着铁甲背着斧头的棕熊原本正在跟白熊法师打招呼,看见赤裸的小胖狗时却住了嘴,不仅是他,其他熊兽也齐刷刷地盯着麦奎。
即使麦奎没什么经验,也可能看出这群体格壮硕的巨熊在想什么,他忙喊道:“我是麦奎·帕普,帕普王国的王——”
“你在哪搞到的?博克?”棕熊压根没听小犬兽在说什么,兀自卸下沉重的巨斧,随意丢在地上,“他妈的!我搜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找到个能看的!”
“是埃罗的,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拿钱治伤。”施完法的白熊收起爪子,推开一个个口水直流的熊兽,“顺便,这小狗说他是帕普王国的王子。”
“哈!哈哈哈哈!”
一众熊兽笑得前仰后合,原本想要自报身份的麦奎顿时没了声音,他只觉难堪至极,为什么所有兽都不相信他?这些混账!
“这种好东西,可不能让埃罗吃独食啊!见者有份!”棕熊大喊道。
“对对!见者有份!”其他熊也跟着附和。
对此漠不关心的白熊都懒得说什么,撩起帐帘便要回去,但他马上被几只结实的熊爪给拉了回来。
“博克,先别走!”棕熊舔舔嘴角,指着小兽那愤怒与惊恐并存可爱胖脸,说道,“我知道,你会那种法术,毕竟是埃罗的东西,兄弟们也不好意思弄坏不是?帮帮忙!”
白熊冷着脸,随之摊开了爪子。
一头头大熊兽都开始掏摸腰掏兜,看着像是头头的棕熊也不例外,最后他们凑了十多个银币,还有几个铜的,全都堆在了白熊的爪子里。白熊仔细地轻点了下,确认数目后揣进了腰包里。
“哈哈!谢啦!下次要是我捉到这么好的奴隶,免费给你用!”
棕熊说着便开始脱盔甲,他一脱,其他熊也开始脱,皮甲铁甲扔得到处都是。而白熊法师则走到目瞪口呆的小胖狗面前,又施个蓝色的法术,临走前,还好心提醒道:
“法术会保持到明天早上,之后如果你们还有兴趣,记得再凑出两个金币,现在涨价了。”
“你真是白皮黑心!”棕熊笑着说道,“不过我喜欢你这种给钱就办事的,好了,不送!”
被白熊掀起的帐帘又落了下来,营帐里顿时昏暗不已。这回麦奎真的怕了,比之前面对埃罗还怕,虽然这群熊兽暂时还没做什么,可是一旦做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熊兽可比犬兽要大得多,粗看下来,埃罗的身高尚不及这些熊的肩高,那他在这些熊面前算什么?
“等、等等!我真的是王子啊!我是来跟萨缪尔领主谈判的!”
麦奎心急火燎地说着, 或许不大管用,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能不停地重复。
棕熊此时已经把自己的盔甲和内衬扒光了,他拍拍又大又结实的肚皮,慢步走到小胖狗跟前,伸出比小狗脑袋还大的脚爪,抵住那软绵绵囊袋,用粗犷且沙哑的声音安抚道:
“放心!虽然我们是大了点儿,但经验很丰富,绝对不会有事!当然了,前提是你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接着,另一只刚脱完皮甲,略矮半头的黑熊也靠了过来,他挺着生猛的粗长肉棒,急切地说道:
“萨缪尔领主现在忙得很,王子殿下,要不然,你就跟我的大屌谈判吧!保证会给你开出最好的条件!”
“你这也能算大屌?当人家瞎啊?”又一头灰毛的巨熊走上前来,指指自己明显更粗的肉棒,“来!看看我的!跟我谈!”
“不不不!跟我跟我!”
一群肥壮的熊兽七嘴八舌地争吵着,营帐里乱作一团,被围在中间的麦奎一时间脑袋一片混乱,这群熊是铁了心地要操他,那他该怎么办,乖乖撅起屁股吗?不!他绝对不!就算能苟活下来,他的声誉也保不住了,这么多兽,这么多张嘴……
麦奎环顾着那一根根巨物,或许对于一头熊来说它们并不大,但于他而言就是骇人的凶器,这会,他甚至开始盼望埃罗快点回来了!更盼望父王挥军而下,把这群疯狂又野蛮的帝国兽给赶尽杀绝!
熊兽们之所以没立即动手,是因为在先后顺序上分歧极大,就一只小胖狗,熊兽却足足有六只,如果一个一个来,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即使是领头的棕熊也很难得到特权,他们全都饿坏了,好容易有块上好的肥肉吃,怎么可能轻易松嘴。
趁着熊兽们争执不休,麦奎又想烧断绳子,然而这次他没能点燃火苗,看来那名法师真的施了禁魔术!他仅剩的的逃跑手段也没了!
天杀的贱熊!麦奎不止在骂那名叫博克的法师,也骂环绕着自己,甚至冷不丁踩他两下,摸他两把的一头头士兵熊,这些兽都跟埃罗一样疯了……竟然能够面不改色地讨论该怎么干一只个头连自己一半远远都不到的小犬兽。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吃这种苦头……
麦奎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难道说,他的种种恶行触怒了哪个神明?可他都不知道是哪个神明在惩罚他,连去哪膜拜都没头绪。
接二连三的巨大挫折让麦奎头一次开始自我怀疑,然而,还没等他正经反省,熊兽们已经讨论出了结果。
“行吧!那就一起!”
一起?什么一起?
在麦奎想明白之前,熊兽们就用一只只巨大的脚爪告诉了他答案,他的脸,他的胸,他的肚子,乃至小腹与肉棒,两条小胖腿,甚至于脚爪都被踩住了。
“滚……唔——”
他连反驳的声音都没法发出来,只要一张嘴,就有脚爪试图往里头塞,他才不要给这群恶心的熊兽舔脚爪!绝不!
在场的熊兽们并不在乎小胖狗的想法,他们只是惊叹,惊叹于这只小狗的柔软,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享受过地毯,整天穿着硬梆梆的铁靴,抑或粗糙不已的麻布鞋子,实在很难想象一只小胖兽能软成什么样,如今亲自踩住,才明白为什么那些贵族老爷们喜欢在家铺一层又层的绒皮毯子。
“真他妈的爽啊!这狗奶子……里面是不是真的装了奶啊?比装满水的马尿泡子还软!”
“不会比喻可以不比喻,蠢货!”棕熊朗声骂道,而后用肉垫蹭蹭麦奎紧闭的嘴,小声劝说,“来,小狗狗,张嘴!就像我说的那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兄弟几个绝对会让你爽上天!埃罗那种货色跟我们熊族比,简直就跟过家家一样,不瞒你说,我一口气能干上一整天,绝对能操得你精尿齐飞!你想射多少次,想尿多少次都行!”
麦奎不由捏紧了拳头,这贱熊不会以为自己说的是什么好词吧?!好,那他就满足这无礼的要求!麦奎不仅张了嘴,还狠狠咬了下去,对着那根粗壮的趾头死命地撕扯,一时间,营帐里全是棕熊的痛呼声!
啪地一下,棕熊狠踹了麦奎一脚,不知为何,麦奎没有觉得很疼,只是晕得厉害,六根粗壮的肉棒在他眼中转过来又转过去,还时大时小,仿佛产生了幻觉。
“他妈的!小贱狗!”棕熊单脚站着,抬高脚爪,掰过来看了看,牙印很明显,但没出血,幸好他皮糙肉厚,“给你机会都不要,还真他妈的是个硬骨头,看我不给你全打断!”
说完,棕熊又给了麦奎一脚,这次是冲着肚子去的,麦奎险些被踹吐出来,“幸好”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想吐也吐不出来。话虽如此,麦奎的另一张嘴却吐了,白花花的精液从依旧没有完全消肿的肉穴喷出,漏得到处都是。
“哈!原来才挨过操啊,骚狗!”
棕熊原本愤怒不已,看见小胖狗这副淫乱的模样,肉欲又占了上风,不过他也因此不满,如此好的性奴隶,竟然让那条臭狗捷足先登了!要不是忌惮对方的身份,他非得强取豪夺不可,身为熊兽,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性奴隶!
短暂地眩晕后,麦奎渐渐清醒了,尽管刚刚那两脚力道很大,他却没觉得太疼,委实怪异,想来应该是那名法师做了手脚。
他仰头看向色心又起的棕熊,近乎咬碎牙齿,迟钝的痛觉让他英勇了许多,起码不会立即就范,还有心思大骂:
“再伸过来啊!蠢熊!我要把你的脚趾头都咬下来!”
其他熊面面相觑,棕熊自然得有所表示,否则面子挂不住。
“哼!小贱狗,你以为这就能逃掉吗?!我会让你乖乖舔脚的!”
说完,棕熊拾起了地上的斧头,这一瞬,麦奎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不会要被砍死了吧?!
幸好,并没有,棕熊只是从斧头的长柄尾部取下了一节装饰用的铜棍,接着,他强行掰开麦奎的嘴,将铜棍横着塞进去,直到两侧分别被嘴角卡住,最后又从自己破破烂烂的遮羞布上撕下两条细长的布匹,绑在两头系于麦奎脑后,如此,他就获得了一张永远不可能合上的狗嘴。
“啊……啊啊!”
嘴巴无法合拢,麦奎只能啊啊地叫,自是毫无用处,反而助长了熊兽们的性欲。
“好了,大家继续吧!”讨回面子的棕熊把大脚爪插进麦奎嘴里,直至掌垫抵住铜棍,“小贱狗!再咬试试?”
麦奎不由气急,他怎么可能咬得下去?!除非吻上的骨头断掉!他不仅无法还击,还要忍受棕熊的脚爪在嘴里搅和,那玩意湿漉漉的,有点酸又有点咸,不像雨水,反而像脚汗,恶心不已,他晃着脑袋想要逃开,脚爪却越插越深,越踩越用力,还故意在他的舌头上摩擦。
棕熊一动,其他熊也跟着动了起来。灰熊得到了小胖狗的胸部,他踩着一边,又俯下身去捏另一边,每踩一下或者捏一下,两团狗奶都会随之发颤,这让他很来劲,也愈发积极,不仅用掌垫去磨,用趾头去夹,还用爪子捏着小小的乳头甩动似地左摇右晃,不同于主人的桀骜,它很温顺,爪子捏着它往哪挪,它就乖乖往哪去,好不可爱;白熊得到了小胖狗的肚子,这是小胖狗浑身上下最为柔软的地方,无论他怎么用力踩,软软的肚子都会尽数接纳,以至于他都有点舍不得太过粗暴,到后头就只是来回摩擦,享受那细腻的触感,不过,在他察觉小兽的屁股一直还在流汁之后,他又发了狠,试图全部挤出残余在肚子里的精液;黑熊则得到了小腹与肉棒,他最为直接,一上来就开始蹭皱巴巴的外皮,等小肉棒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便用趾头将其夹住,尽可能剥开包住的肉棒,很显然小胖狗受不住如此粗暴的玩弄,一直扭着腰躲闪,但他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还把半剥开的肉棒踩在凸出不已的小腹上来回摩擦,直至它吐出粘稠的淫液;余下的两头熊就没那么走运了,他们只能通过那胖乎乎的大腿与肉嘟嘟的脚爪稍微感受感受小胖狗的肥硕,这显然不能满足一头饥渴熊兽的需求,于是,其中一只索性趴了下去,捧起小狗肥实的小脚爪,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刷洗肉垫,等清理完泥沙,他便含在嘴里咕啾咕啾地嘬了起来,气味很淡,因而他不得不用力些,如此,才能品尝到小狗的滋味。
“哈!你可真行啊!给一只性奴隶舔脚!”灰熊不由得奚落道,“这么喜欢舔,以后我的也给你舔啊!”
“你懂什么?!没见识的东西!那么好的狗奶子都让你糟蹋了。”舔小狗脚爪的熊怒声说道,“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享用,就换我来!”
“想得美!当我傻啊?!”
熊兽们的争执并不能让麦奎从大脚爪的蹂躏中解脱出来,因为为首的棕熊正在捣弄他的嘴,那脚爪在他的舌头上蹭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所有肮脏的脚汗都喂给他,而且擦干净之后又换了另一只脚,继续惩罚他的不敬。
麦奎脑袋晕晕乎乎的,棕熊显然很清楚如何驾驭一只几无经验的小兽,他时不时就会拔出脚爪,踩住麦奎的鼻子,令其不断吸入自己的气味。
这东西,应该很难闻吧……麦奎想,可习惯之后好像又不恶心了,反而让他感觉十分刺激,呼吸都随之浊重不已。
好饿,也好渴……
原来,他并不是被蹂躏得顺从了,而是被肉体的本能所压抑着。这些兽会好心地给一些食物吗?麦奎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连询问,乃至哀求的资格都没有,那根可恶的铜棒让他失去了身为兽人的一切,近乎变成纯粹的物品。
“啊啊……”
无论麦奎如何发声,最后都会变成意义不明的嚎叫。熊兽们自是听不懂,当然他们也不在乎,一个性奴隶而已,性奴隶的任何想法对主人而言都毫无价值。
几只大脚爪越踩越来劲,麦奎浑身上下的毛发都东倒西歪,他的脑袋附近更是糟糕,棕熊的脚爪最是巨大,踩得也最为卖力,他耳朵都被踩趴下了,而且由于嘴巴无法合拢,口水沿着嘴角不住地往下流——其实他都不知道那还是不是口水,也许是什么来源于棕熊的,更恶心的玩意……
“怎么样?小贱狗,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棕熊整个踩住麦奎的胖脸,身体前倾,爪子撑着膝盖,把大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在了那颗小脑袋上,“现在,你还想咬我吗?嗯?!”
麦奎完全动弹不得,他庆幸树桩没有砍到根部,脑袋后面还有得靠,不然被这么踩脖子非得断掉不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呼吸困难,哪怕喘得上气,也只能闻到脚汗与熊兽的气息。
汗水?汗水是不是也算水?熊爪子是不是也算食物?种种古怪的想法从脑袋里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他实在是太饿太渴了,那婊子养的臭狗操了他一整夜不说,连一口干粮都没让他吃,连一滴雨水都没让他喝!害得他这种时候还在惦记吃的!
终于,脸上汗湿的大脚爪挪开了,麦奎剧烈地喘息着,他竭尽所能地抬起头,仰望着于他而言可以称之为巨大的熊兽们,僵硬的吻部不断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看来你很想说话啊。”棕熊双臂抱胸,再次问道,“不过,你还没回答我,还咬吗?嗯?!”
麦奎用力地甩甩脑袋,他不咬了!绝对不咬了!只要让他说话,只要给他吃的喝的!
“看来你有点上道了,就像我说的那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和我的兄弟们就让你爽上天!有的是脚舔,有的是肉棒吃,还会把你的骚狗精全操出来!”
熊兽们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麦奎只觉受尽屈辱,有时候,言语比刀剑还锋利,可他只能忍受,因为身体不允许他继续胡来,本能已经压过了他身为兽人的羞耻感,压过了他身为王子的荣誉感。
咣当!铜棒落在了地上,麦奎一时间还无法说话,他用沾满汗液的舌头舔舐着被撑得疼痛不已的嘴角,好一会,才咬着牙说:
“水……给我水……”
“张嘴就是要这个要那个,看来你以前确实没吃过苦头啊!”棕熊啐了一口,不过麦奎好歹放软了语气,他也就不打算太过刁难,“要我说,你不如跟着我算了,我会很‘疼爱’你的,小贱狗,我可比埃罗那种翻不出一点白肠子的货色好多了。”
麦奎压根没在听棕熊的话,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只见那头巨熊在盔甲堆里翻来翻去,最后翻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水袋,他的干燥的小舌头一下子便吐了出来,还呼哧呼哧地喘,看得出十分急切。可他并没有如愿以偿,棕熊确实拿出了水袋,抽出木塞后却并没有喂给他,反而自己喝了几口,又缓缓地倾斜水袋,一点一点地洒在了长满杂草的空地上。
“不过,我很记仇。”
“水……我的水!”
麦奎看得心都要碎了,换作平时,他绝无可能在乎这么一袋水,甚至于碰都不会碰这肮脏的水袋,可他现在被绑着,被踩着,成为了一名性奴隶。于是乎,一袋水比王宫里的一箱箱金子还珍贵了,要是钱袋还在,他真的会把所有金币都给对方,哪怕让他喝上一小口都好,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水洒在地上……
“我们也不是不能和解。”棕熊说着对灰熊使了个眼色,“把绳子解开,一动不动,跟条死狗一样,没意思!”
灰熊听罢拿起随意弃置在地的长剑,割断绳子,从背后把麦奎踹到了棕熊面前。麦奎双膝跪地,两爪撑着杂草横生的地面,一些草叶上还有尚未滑落的水滴,一时间,他竟然趴了下去,可还没伸出舌头,那只棕毛大脚爪便把杂草踩倒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耳中,麦奎忽地醒悟了,他不再去看水袋,而是从棕熊粗壮的两腿间钻了过去,外面不是有雨水吗?他真傻……
然而,麦奎并不能爬出营帐,棕熊揪住了即将溜走的蓬松的尾巴,将小胖狗扯回自己的胯间,又单爪抓住两只狗耳朵,强迫其抬高脑袋,说道:
“还没明白吗?小贱狗,主人不给的,奴隶就不会有。”
其实麦奎都明白,身为王子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但他依旧心存幻想,幻想这些熊还余有一丝人性,然而,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想喝水对吧,可以。”
麦奎又吐出了舌头,呼哧呼哧的,仿佛真的是一条野兽小狗。
“前提是把兄弟们舔得舒舒服服的,要是大家都满意了,没准还赏你点肉吃。”
麦奎越听呼吸越是急促,他虽然没有点头应声,心里却默默地答应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渴死饿死吗?
之所以营帐里的熊兽们都愿意追随着棕熊,一方面棕熊的家族确实比他们的要显赫,另一方面,这只兽很公平,比萨缪尔还公平,即使在这种事上,他们都能分到一杯羹,如此领袖谁又不喜欢呢?
尽管麦奎还没作声,熊兽们却已经动了起来,他们一一坐下,把大脚爪全都凑到一起,棕熊一松爪,麦奎的脑袋便落在了一只只交错的脚爪面前。
“小贱狗,自己选吧!”
说完,棕熊往脚爪上浇了一些“水”,他虽然公平,但十分吝啬,每只爪子都只浇了一点点,很显然,麦奎只舔一只不够解渴,或许全舔了都不够,还得继续出卖自己。
呼……呼……
麦奎每次吸气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颤,好多好多气味混杂在一起,他都分不清属于谁。他无力地趴着,下巴紧紧贴地,于是乎,和熊兽们一样,脚爪也变得愈加巨大了,他忍不住想,如果熊兽们全都踩上来,他是不是连尾巴都露不出来?他不知道……
浇了水之后的熊脚爪更加湿润了,水珠挂在或红或黑的肉垫上,亮晶晶的,让麦奎充满食欲。他捂住耳朵,不去听熊兽们窃窃的羞辱声,如此,才有勇气凑到脚爪近前。
小胖狗的吻部离熊兽们的脚爪越来越近,在几近贴合时,黑黑的鼻子颤动了两下——
“呼……”
呼气声又颤又沉,在场的所有兽都能清晰听见。
好像确实没有太难闻……麦奎如此安慰自己,他好像已经习惯于熊兽们的气味了,又怎么能不习惯呢?被强行撑开嘴踩舌头,还有那么多爪子在浑身上下踩来踩去,别说习惯,他可能都快入味了,原本的犬兽气味十不存一。
麦奎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挂在厚实肉垫上的水珠,这滴水珠黏连着狗的舌头与熊的肉垫,成为了最后的屏障。
和刚刚一样,味道咸咸的,带着些许酸涩,唯一的不同在于有点辣,他明白了,这并不是水,而是烈酒……
很显然,麦奎并不喜欢烈酒,在王宫中,他只喝最上乘的果酒,甘冽又解渴,这种烈酒可不配上餐桌。但辛辣的味道并不能阻止狗舌头与熊肉垫亲密接触,他还是舔了上去,不仅舌头舔了上去,整个嘴巴都大大张开了,紧紧吸住肥厚的掌垫,贪婪地汲取着。
“哈哈!看来他最喜欢我的!”白熊爽朗的笑道,用另一只脚奖励似地踩踩正辛勤劳作的小胖狗的脑袋,“对!就这样,都是你的,好好吸好好舔,就靠你这小骚狗帮我洗脚了。”
没被小兽相中的其他熊兽显然有些不高兴,有的甚至于做出了越界的行为,主动伸爪踩在了小兽的脸上,一头熊违反规则,其他的熊自然也不甘落后,一瞬间,麦奎的脑袋就淹没在了数不清的熊爪之中。
“呼!呼啊!”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麦奎只觉有些恍惚,好多气味,好多好多,或淡或浓,混合在一起,直往他灵敏的鼻子里钻。
这就是熊兽的气味吗,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麦奎打了个激灵,接着忘我地舔起了一只只巨大的熊脚爪,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脚汗也好,烈酒也好,只要能解渴,他全都要!哪怕要跪着给这群熊舔脚,哪怕要一只一只挨个舔干净!
麦奎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尽管这样很麻烦,也很耻辱,但他的舌头的确慢慢湿润了,他希望自己的表现足以得到奖赏,肚子还饿着呢!如果有肉干就更好了……
前头小胖狗在脚爪的包围下努力劳作着,后方的熊兽们则拿起两袋酒,你一口我一口,有时喝得爽了,被软软的小舌头舔得高兴了,便会淋在交错着的脚爪上,酒液沿着一根根脚趾,一块块肉垫蜿蜒而下,最后聚拢在不知是那头熊的脚爪上,被贪婪的小胖狗一口吃掉。
等熊兽们喝完酒挪开脚爪时,麦奎那醉醺醺的带着潮红的小胖脸便露了出来,他脸上的短绒已然凌乱不堪,舌头吐在草地上,两耳耷拉着,神色恍惚。
“看来,这小贱狗接下来会乖乖的了。”棕熊把剩下的小半袋酒浇在麦奎的头上,那张嘴旋即本能地张开了,但他并没有把酒倒进渴求不已的嘴里,反而把脚爪用力地塞了进去,“这个才是你该吃的!小贱狗!”
麦奎没有抗拒,他已经习惯熊兽脚爪的味道了,哪怕像现在这样整个塞进他嘴里,爪趾近乎抵住喉咙,他也没觉得太难受,或许他醉了,或许是法术在作祟,总之,这点痛苦还不足以让他迟钝的身体产生反抗的念头。
棕熊站了起来,像是穿靴子一样把脚爪往麦奎的喉咙里挤去,肥硕的脚掌一点点消失在小胖狗的嘴中,很难想象如此小的柯基犬能吃下如此大的熊掌,整张嘴都被撑到了极限,以至于本就圆润的两颊都进一步鼓了起来,就连其他熊兽也惊叹于麦奎的韧性,虽然有法术的帮助,但能吃到这种地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再往里,前掌完全塞入时,痛觉让麦奎清醒了过来,他猛地往后退去,吐出脚爪,坐在地上靠着树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麦奎努力厘清混沌不已的思绪,诚然,他已经解渴了,但付出的代价十分沉重,现在,他都不敢提自己是个王子的事了,哪个王子会跪在地上给一群士兵舔脚呢?简直是疯了……
熊兽们又围了上来,大家都醉醺醺的,眼皮垂得很低,挂着口水的舌头吐在嘴外,甩着粗长硬挺的肉棒,毫不遮掩自己的兴奋。
“该喂这小贱狗吃点肉了吧?!”灰熊抹抹不停滴落在地的涎水,另一只爪子捏住自己的肉棒根部上下甩动,“我也想吃肉了,他妈的,这鸟毛都找不到一根的烂地方,再不操点东西,我就要去操树洞了!”
“是啊!快他妈憋死了!今天说什么老子也不会出这个帐篷!别说萨缪尔,至高神来了老子都不挪窝!”黑熊越说越激动,连肉棒都在跟着发颤,粘稠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拉出长长的丝线,“别等了!快决定先后顺序吧!再不射进这骚狗的肚皮里,老子的蛋就要爆开了!”
“对对,划拳划拳!”
几头巨熊再次将小胖狗围在胯下,他们心急火燎地划着拳,很快,结果便出来了,灰熊和黑熊骂骂咧咧退开,把几张还算干燥的麻布地铺拉到屋中央铺好,之后便开始撸动肉棒,兄弟们有多持久,他们自是清清楚楚,要是一直干巴巴地等着,肉棒估计都谢了!
麦奎坐在粗糙的麻布上,呆呆地仰望着走到近前的棕熊和白熊,这两头熊最是高大,光站着,脑袋就快碰到帐顶了,而他们的体魄也比一般的犬兽健壮,尤其是腰,宽得不得了,尽管肚子偏圆,却没有半点赘肉。
小胖狗颤颤地抬起胳膊,他的个头太小,这会又坐着,只能跟白熊的小腿比划,但这种对比毫无意义,他感觉自己应该把头伸过去比,才算是有一点点参考价值。
“很害怕?”白熊的声音虽然也粗糙,但语气相对和气一些,“放心,有博克的法术在,只要你别惹恼我们,我们都会让你很爽很爽,上次那骚狗可是把狗精射空了还在喷水,我可以保证你也能享受到同等的待遇。”
享受?麦奎不觉得这个词该这么用,明明就是在蹂躏,他才不想跟这些大块头的熊有什么瓜葛,他只想回湖漫城去!回王宫里,要么去萨缪尔那也可以,总之,他不该待在这臭烘烘的军营里!
然而麦奎的想法毫无价值,他刚想往后退,就被棕熊抓着耳朵提了起来。他又想说那些陈词滥调了,可又怕被熊兽们嘲讽,甚至于反过来用以羞辱他,于是乎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叫喊:
“我、我是……你……你们——”
眼见着棕熊的脸孔逐渐放大,麦奎忙曲起腿踩在对方高高隆起的胸膛两侧,以保持安全的距离。
“哈!”棕熊舔着嘴沿,扫视着小胖狗肉嘟嘟的身躯,提着耳朵继续拉近,于是乎,两只爪子也撑在了他的肩上,“这么说,你喜欢这个姿势?”
棕熊旋即把小胖狗往下放,后者看向底下挺直的肉棒与汁液横流的龟头,心说这不是马上就要骑上去了吗?于是赶紧放下手脚,恢复了四脚指地的姿势。这幼稚的举动让棕熊乐呵极了,一旁的白熊也饶有兴味地玩起了两颗红扑扑的小狗奶。
“小贱狗,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兄弟们还在排队,你说他们要是等急了怎么办?”棕熊无形地威吓道。
麦奎脑子已经不大清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做什么,就只是抓着在他胸前摸来摸去的大爪子不放,可这其实毫无帮助,他力气太小,对方实际上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要是、要是你们敢动我……”
兜兜转转,麦奎还是回到了起点,他也只会这个,只求能威慑住这群熊。
“嗯,看来你还是不服管?”
威胁的意味愈发浓烈了,麦奎被吓得不敢喘气,埃罗已经给他留下阴影了,他委实害怕这群熊也来硬的,个头大这么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威慑毫无作用,麦奎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我帮你舔!别插我!我——”
“等等!”白熊打断道,从棕熊抓中接过小胖狗,搂着肥嘟嘟的腰,捏着短短的吻,说道,“这张嘴现在是我的,你的意思是说,要我来插你的骚屁股吗?”
麦奎愣了,原来两头熊早就有分工,一个享用犬穴,一个享用狗嘴,搞不好奶头和肉棒,甚至于胳膊和腿、手和脚都分干净了……
到最后,他只能拼命地摇头,他一个都不想要!
然而,小狗不能拒绝群熊,一如侍从们不能拒绝他。
白熊逐步放低爪子,麦奎眼中掠过圆而轮廓分明的胸,掠过鼓而结结实实的肚子,紧接着,热气腾腾的肉棒顶在了他的嘴上,连犬齿都露了出来。而直到此时,麦奎才惊恐地发觉,他的两脚都还没落地,甚至连白熊的脚背的够不着,只能抓着对方圆圆的腰,踩着对方粗壮的小腿腿,如此,被提着的耳朵才不那么难受了。
“喏,你要的‘肉’棒。”
麦奎撇开了脑袋,但下一瞬就又被掰正了。
“虽然我脾气好,可你也不能总让我失望啊。”
很显然,“好脾气”的白熊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小胖狗不再敢轻举妄动,他闻着那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同时裹着汗液与淫液的龟头,心中的恐惧更甚于前,而且他还很难堪,旁边的熊都在观战,有的还一边看一边撸动肉棒,他就像,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物,供这群熊发泄性欲的玩物,他的一切举动都不再具有本身的含义,不过是供群熊取乐的表演罢了。
“张嘴!”
麦奎的底线终究被绝对的力量所粉碎了,肉棒长驱直入,肥硕的龟头瞬间便顶进了喉咙,他不得不踩住白熊的膝盖,竭力弯起腰,拉直喉咙与背脊,以免龟头一直冲撞后壁。弯腰的代价便是圆滚滚的屁股挺了起来,他很快便发觉有爪子兜住了自己臀瓣,不仅兜着,还揉捏个不停,指头时而滑进湿淋淋的股沟里,来来回回地抚摸。
“唔唔!”
他又不能说话了,只能摇晃着屁股试图躲开指头,然而,在棕熊看来,这反而是在邀请,蓬松的尾巴欢快地摇动,简直急切不已。
咕啾——
突然滑进犬穴的指头让麦奎浑身僵直,然而他很庆幸,这头熊没有埃罗那么粗暴,起码先用指头探了探路。在被埃罗摁着干了大半夜之后,麦奎已经能够习惯手指的插入了,尽管棕熊的指头要粗很多,但至少没让他觉得难受。
棕熊不停掏弄着藏在肥屁股里的小小犬穴,里头全是粘稠的精液混合物,可想而知之前埃罗是如何蹂躏的,这让棕熊心中不忿,他太喜欢这条小胖狗了,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打消将其据为己有的念头。
深深的股沟底下是毛茸茸圆乎乎的犬囊,棕熊伸爪掂了掂,还挺沉,他很欣慰,看来埃罗并没有榨出来多少,而这正是他和兄弟们最擅长的。再往下,挂着水珠的小肉棒已经十分精神了,他揩下一滴尝了尝,果然跟成熟的熊兽差别很大,味道相当之淡,述说着小狗的不谙世事。他很清楚,这只小兽不是普通兽,那可笑的举止正是被宠坏的证明,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兴奋,也更加嫉妒埃罗。
“咕……咕啊——啊,我……咕——”
那头,白熊已经同小犬兽交流颇“深”了,以至于后者几乎要抓破前者的毛皮。
好深,深得难以想象……麦奎意识不清地想着,这头白熊实在太大了,爪子也好,脚也好,肉棒也好,对他来说都大得无法想象,他的胖爪子握成拳也就堪堪比得上人家的龟头,毋宁说后面三四倍长的棒身。每次肉棒深入喉咙,他都完全无法呼吸,甚至于整个胸腔都能感受到肉棒的搏动,和他的心跳一起,扑通扑通,他的快,白熊的慢,就如同他们此刻的情绪,一个紧张,一个松弛。
慢慢的,麦奎抓不住白熊的腰,也踩不住膝盖了,他努力地维持着身体平衡,可收效甚微,好在多了一只大爪子提着他的尾巴,前面提耳朵,后头提尾巴,于是他几乎悬在了半空中。
“夹着我的大腿!贱狗!”
棕熊将麦奎的双腿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他能与柔软的屁股贴得更近,眼见白熊爽得摇头晃脑,他自然也急切不已。
更急切的是坐在一旁只能观战的其他熊,他们只能努力撸动自己的肉棒,获取一点小小的快感。
在群熊的注视下,棕熊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了小胖狗尚未完全消肿的肉穴,他每往里挤一寸,小胖狗的肚子就会凸出一点,那四只爪子也会跟着拼命挥动。
麦奎虽然暂时没觉得疼,但依旧害怕,昨晚他被埃罗给干得屁股火辣辣地疼,接受治疗之后才舒服了,这才刚刚好,又要被更大的熊根猛操……
话虽如此,麦奎还是硬了,乃至淫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肉棒正压迫着要命的地方,他自己不明白,棕熊却清楚得很。
不似白熊那么直接,棕熊慢吞吞的,并非他很温柔,而是小胖狗的犬穴太软了,他想细致入微地体会体会。越是往里,占有小胖狗的想法就越是强烈,着念头随着快感的极速攀升近乎摧毁了棕熊的理智,肉棒尽数没入,小腹与屁股融为一体的瞬间,他立刻猛烈地抽送了起来,仿佛要把稚嫩的犬穴彻底捣坏!
见棕熊发了狠,白熊也不甘落后,他开始大幅度地挺动腰胯,每次都全部拔出,等小狗想要争辩,再把声音连带着舌头一块塞回去。
激烈的前后夹攻让麦奎翻起了白眼,原本还能扒着白熊的腰,夹着棕熊的腿,这会全都无力地垂了下去,可他并没有因此掉在地上,哪怕熊兽们时而松开耳朵和尾巴,去摸反应激烈的狗奶和犬根,因为两根粗长的熊肉棒完完全全架住了他,这可比白河上的那条索道稳太多了!
饥渴的猛兽在小兽身体里疯狂肆虐,它们毫不留情地冲撞着嘴巴与肉穴,肉壁不断被冲开又合拢,合拢又冲开,到后来,甚至都合不上了,即使肉棒扒出来哦,嘴也僵直地张开着,犬穴也无法收紧。
麦奎本就醉醺醺的,这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觉两根肉棒几乎捅穿了他,在胸腹附近碰了头,这样下去……
噗呲!小狗的两条无力的胖腿突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于此同时,大股大股的犬精接二连三地喷洒在了麻布地铺之上。
“操……真被操射了啊!”一旁的黑熊看得口干舌燥,不由催促道,“能不能快点,我他妈已经——”
之所以没说下去,是因为他看到了更为令人血脉偾张的食物,在两三波喷精之后,一道黄黄的水流紧随其后射了出来,甚至不仅止于此,两根大肉棒像是疏通了小狗的身体,尿液开闸似地洒在了麻布上。
“啊……呜呜呜……”
小狗的声音又抖调子又高,一边叫唤一边剧烈地颤动着,脚趾也好,指头也好,全都紧缩了起来,下方圆嘟嘟的肚子更是呼吸似地大幅张弛着。
“贱狗……”夹着小胖狗的两头熊几乎同时骂道。
麦奎都听不到熊兽们的羞辱声,更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肚子和小腹突然一阵酸麻,紧接着,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
这是快感吗?他想,应该是的,昨晚也有过,只是当时太疼了,他没办法仔细感受,不像现在,酥麻感瞬间便传遍了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声叫唤。
棕熊轻易地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而这还仅仅是开端,他,以及他们,还要让这小贱狗射很多次,尿很多次,直至一滴不剩!
麦奎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身体怎么回事儿,两根架着他的大肉棒又动了起来,再次将他拖入未知的世界。
熊兽们经验丰富,自然不会逮着一个姿势把小狗干到死,他们颇有默契地蹲了下去,让小兽四肢着地,然后,他们迅速地对换了位置。到这时,白熊才发现小狗的肥屁股里已经装满了精液,原来刚刚小兽被操射时,棕熊也灌进去了,原本他还有点诧异,等插进去了,才发觉并不奇怪,这小兽的骚穴竟在主动舔吮肉棒!他头一次遇到这种体质。
这会,麦奎倒是明白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底下铺着的麻布又湿又黏,还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可他都没有感到羞耻,因为嘴巴和肉穴,乃至奶头和肉棒都被前后的两头熊完全控制着,抽插与抓揉一刻不停,他根本没有余力去琢磨事情!
就连旁观的灰熊都忍不住了,场面太过淫乱,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以至于撸着撸着熊精就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
一时间,营帐里完全安静了,只余下清脆的撞击声与湿黏的抽送声,这声音毫无疑问引起了路过士兵的注意,以至于时不时就有好奇的双眼出现在布帘的缝隙中,只可惜他们没法参与进去,能住在营帐里的要么有能耐要么有地位,普通的士兵只能捡些残羹冷炙,也许,晚点再来比较好。
两头熊一口气干了小狗好久好久,干得小狗直翻白眼,不停地漏出精尿,最后冲刺时,棕熊还故意把肉棒捅到了喉咙深处。
“贱狗,你要的食物!”
麦奎只觉胸口一阵热乎,不仅是胸口,肚子亦然,他知道,两头熊都在射精,都射在了他的身体里,不容违抗的那种,他连吐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肉棒拔出来的瞬间,麦奎跟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了自己的精尿之上,这下,他倒是不饿了,两头熊射了好多好多,没准他待会甚至会觉得撑。
不待小兽喘过气,另外两头巨熊就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提起大肉棒不由分说地捅进了他饱受摧残的身体里,这回,他倒是轻松了点,两只兽准许他仰躺着,起码他不用费劲地支撑身体了。
转过来的瞬间,身前的惨状暴露无遗,两颗狗奶又红肿不堪了,附近还有熊爪留下的浅浅抓痕,肚子上全是粘乎乎的液体,打结的毛发东倒西歪,小犬根虽然还吐着水,但已经精疲力竭了,趴在半瘪的囊袋上不肯抬头。
这景象助长了两只熊兽的残暴,他们一上来就拿出了看家本领,直把麦奎干得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连声音都嘶哑了。
这种事,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啊?小狗意识模糊地想,尽管身体不知为何还勉强吃得消,但为什么他要面对这种事情?真的触怒神明了吗?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冒犯到了神庙里的残破神像,可明明是埃罗那条疯狗的错……
麦奎得不到答案,他只能得到一轮又一轮的大力抽送,直把他的嘴和屁股撞得麻痹不已。
好容易捱到第二轮侵犯结束,他又要面对更为凶狠的灰熊与黑熊,这两只兽可是憋着一肚子气,很显然不会让他好过!
麦奎连一点点反抗的力气都拿不出来,只能由着黑熊环着腿窝抱起自己,起初,他还以为两只兽要轮着来,毕竟被抱得老高,但很快,两只兽的对话就让他察觉到事态不对——
“能进得去吗?这么小。”
“一看你就没见识过博克的法术。”黑熊先从背后顶进满是粘稠白液的犬穴里,接着又伸出一根指头,强行拉开紧贴在肉棒上的穴肉,直直地挤了进去,“看见没!快点,不然我要独吞了!”
这下,麦奎清醒了。
眼见着灰熊提着肉棒靠了过来,麦奎忙用脚爪抵住对方的肚子,大喊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还用说吗?”黑熊低头咬着小胖狗的耳朵尖,进一步抬高两条胖腿,以方便灰熊靠拢,“不上点厉害的怎么榨干你这小贱狗的狗精?我们可是说到做到啊。”
“不、不要啊!”麦奎吓得耳朵都贴在了脑袋两侧,他铆足劲去踹对面熊兽的肚皮,却没起到半点作用。
灰熊的肉棒顶在囊袋上的一瞬,麦奎的呼吸都停止了,他低头看着压迫住自己小肉棒的赤红的大龟头,第一反应是伸爪去抓,可灰熊的动作比他快,力气也比他大,下一瞬便逮住攥在一起压在了头顶。
“来了!”
在众兽的注视中,灰熊曲起腿,把肉棒顶在了几无缝隙的犬穴上方。小胖狗不由得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可他又怎么敌得过两头成熟的熊兽?
灰熊一只爪子要抓着小狗的胳膊,另一只爪子要摁住腿,于是乎,掰开犬穴的重任便落到了黑熊的爪上。黑熊伸出爪子,十分熟练地摁住已经被自己肉棒撑开的犬穴两侧,缓缓往外拉开。
麦奎只觉屁股凉飕飕的,他很确信自己被进一步掰开了,而且也感到了些许疼痛,就跟昨天埃罗干他时一样。这会,他猛地明白了群熊们花钱买的法术是什么,难怪他觉得身体强韧了许多,疼痛也减轻了。
这种法术不该是打仗的时候用吗?竟然被拿来干一些下流的事!真是个恶毒的法师!
在麦奎唾骂博克的时间里,犬穴已经被掰开了一条缝,粘稠的熊精不断顺着缝隙漫溢出来,直到灰熊用龟头堵住缝隙。
“我、我会坏的!”麦奎终是捱不住了,颤抖着向熊兽们求饶,“我都听你们的!干多久都行!脚爪我也舔!”
“哦?”灰熊一边往里挤一边说道,“可那些是你本来就该做的,屁股抬高!”
麦奎拒绝配合,但身后的黑熊挺起腰,强迫他抬高了屁股,到最后,他只能紧紧闭上眼自欺欺人。两头熊的经验都十分丰富,灰熊很快便找准好发力的姿势,慢慢把龟头顶进了犬穴。
熟悉的疼痛让麦奎牙关紧咬,挤压之下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龟头的形状,连带着黑熊的肉棒都轮廓分明了。
龟头一进去,犬穴就畅通无阻了,灰熊很快便把整根肉棒都顶了进去,肉棒紧贴在一起之余,饱满的囊袋也亲密无间。
“操……居然真的可以!好软,好热!”灰熊一时间大汗淋漓,小胖狗的犬穴果真十分厉害,难怪兄弟们都比平时要快。
憋了如此之久,两头熊自是不想忍耐,两根肉棒刚刚并拢,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抽送了起来。
“啊啊……”
小狗也好,灰熊也好,黑熊也罢,全都呻吟着,只不过小狗是因为害怕,两头熊则是因为爽到了。
比起单独抽插犬穴,两根一起明显要紧得多,而且由于快慢不一,深浅不一,肉棒不仅能得到淫肉的款待,也被另一根肉棒摩擦得发烫。对小胖狗而言就更激烈了,他能清楚感受到两根肉棒的具体形状,龟头也好,棒身也好,全都被紧绷到极点的穴肉描绘了出来。
麦奎忍不住又睁开了眼,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肚子正起起伏伏,之前被单独干穴时,这里只会有小小的隆起痕迹,现在却能大致看出肉棒的形状了。
很可怕,但他阻止不了两头熊暴虐的行径,只能尽力深呼吸,缓解后穴传来的疼痛。麦奎又开始感激博克了,疼是疼了点,但起码没裂开,刚进去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即便如此,两根肉棒一起抽送还是超过了麦奎的忍耐能力,他很难像刚刚那样,在被羞辱的痛苦之中用那切实存在的快感聊以自慰,只能祈祷蹂躏快点结束。
然而,身体显然不同意脑袋的看法,没一会,小胖狗疲软的犬根就歪歪扭扭地立了起来。
“操,这骚狗硬了!真的假的?!”灰熊不由得惊叹。
“还能是假的吗?”黑熊立刻加快了抽送,把圆滚滚的屁股顶得啪啪响,“你也快点!这样比较爽!”
就连麦奎都十分费解,为什么他会硬起来?!难道不应该……
他正想着,骤然加快的抽送突然让他小腹一麻,刚刚立起的犬根竟流出了白花花的犬精。
可想而知,麦奎又挨了一顿骂,就连坐着等待的其他熊兽都掺和了一嘴,他难堪极了,却无法辩驳,因为铁证如山……
难道自己真的如群熊们所说,是条彻头彻尾的贱狗吗?!麦奎拼命摇头,他想,一定是那个法师搞的鬼!
“啊……”
突然,犬精又流了出来,这次流得更凶,两头熊每顶一下,皱巴巴的顶端就跟着吐出一股精液,小小的犬根仿佛被巨大的熊根完全支配着,射精也好,喷尿也好,只要命令下达,它就得乖乖照做。
麦奎被这混乱的感受冲击得彻底停止了思考,一瞬之间,他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整个瘫软在了黑熊的怀里,然而侵犯依旧没有停止,说到底,营帐里已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同他的意志没有半点关系,他只需要撅起屁股,张开嘴。
两头熊兴奋得热汗淋漓,他们都没工夫折腾其他地方,只顾着在犬穴之中来回冲撞。
麦奎的身体依旧反应激烈,精尿洒个不停,但他的眼睛已经逐渐黯淡了下去,他终于累了,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半晌过去,两根粗大的熊肉棒一齐将小狗肚皮灌得圆鼓鼓的,拔出来时,大量的熊精汩汩而出,哗啦啦地流泻而下。
小胖狗被扔在了脏污不已的麻布地铺上,他失神地看着圆形的残破帐顶,没一会,棕熊和白熊的巨大身躯又占据了视野。
“贱狗!这就不行了?!还早得很呢!哈哈!”
他并不感到意外,应该反抗吗?应该吧,但一切的反抗都没有意义,只是给熊兽们徒增情趣。
白熊的肉棒再度凑到嘴边,他毫无反应,对方捏开他的嘴,他便让肉棒毫无阻拦地进入了喉咙里。
啪!啪!咕噜!咕噜!
麦奎彻底变成了一滩泥,他躺着,任由一头头熊掠夺自己的身体,只是原本澄明的眼眸越来越浑浊,眼皮也愈发沉重。
所有知觉都消失了,疼痛也好,愉悦也好,乃至仇恨,愤怒,悲伤与痛苦。
中途,麦奎醒来了几次,一开始,他还在帐篷里,后来,他见到了乌云密布的天空,再是漆黑的夜,身上的兽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再是熊,也甚至不是狗,是一只只,一个个他极其陌生的面孔。
这重要吗?似乎不,他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第四章——精巧的羊皮
每逢祭祀神明的节日,麦奎都会找个地方藏起来,可能在某根哨塔,可能在某个花园,抑或直接钻进床底下,总之,只要能独自一人,让他在哪待着都行。
在王宫里住的越久,麦奎越是讨厌种种繁文缛节。外头的世界,会不会也跟王宫里差不多呢?他不知道,因为从未踏出过王宫一步,看到最远的地方就是自哨塔俯瞰的景色。
他从来都很想出去看看,但也就仅限于哨塔能看见的地方,再远一些,他就要开始害怕了。其实,他都明白,王宫里没有一只兽真正喜欢他,即使是父王,同他相处时也要捏着鼻子,可他就是放不下架子,权力何其甜美,可以肆意妄为,明明随便一只大点的兽就能制服他,他却可以真切地踩在那些兽的头上,甚至凌驾于律法。
所以,拥有权力,就能为所欲为吗?
是吧……
于是乎,他得到了现今的一切。
“啊!”
麦奎猛地坐起了身,他惊慌失措地环顾着四周,好黑……但又好安静……
那些熊呢?还有什么狼啊龙啊之类的?还有埃罗呢?
难道,全都是梦?
麦奎掀开薄薄的丝质被褥,摸了摸胸,又摸了摸屁股,他隐约感到不大舒服,但已经没在疼了。
顶上和前方似乎有些许光亮,他抬起头仔细看了一阵,待到眼睛完全适应黑暗,便看出了这是个营帐,上面清冷的光芒大约是月光。短暂地思考后,他大致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应该还在敌军军营里,但被转到了另一个营帐里,而且档次不低,否则不可能有丝质的被褥,所以这究竟是谁的营帐?
或许,这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夜深人静,而且营帐里没别的兽,他应该趁机逃跑!
麦奎立即旋身踩在了地上,刚站起来,绵软的双腿就让他跪了下去。
那群婊子养的狗熊!还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士兵,他真想把那一根根恶心的玩意全都割掉!再挂在他们的脖子上,最后全都塞进放了耗子的铁处女里!
麦奎吃力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微光闪烁的帐门走去。光亮来自一根涂着松脂的火把,插在铁架子上,周围还有许多类似的架子,都点着火,因而他能看清周围的全貌——营帐很多,值夜的士兵正在各个营帐前巡视,这地方多半处于军营的中心地带,至少绝不在最边缘。
能跑掉吗?麦奎不抱太大希望,他现在连腿都迈不利索,但他又不甘于坐以待毙,逃不逃都要被这群兽侮辱,还不如拼尽全力搏一搏!
他正要悄悄地走出营帐,拐弯处的出现的一团火光突然将帐门照得通明,几只或披甲或穿袍服的高大兽人随之出现,他连忙蹲下身,藏在帐门口的阴影之中——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有可能会动摇军心。”
“你不能动摇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随你吧,那就看明天得到什么结果了。”
对话相当简短,其中一个声音似乎还有点熟悉,但麦奎不敢探头去看,太过危险。
脚步声渐渐远去,麦奎轻吁一口气,就在他撑住膝盖的瞬间,帐帘被掀了起来,一名身着华丽战甲的雄兽旋即走入帐中。麦奎紧紧捂住嘴,他只希望这家伙是个瞎子!不然逃跑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幸运的是,那名披甲的雄兽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床铺,麦奎趁机一步步挪向帐门,他得快点出去!要是被发现床上是空的,铁定要坏事儿!
“你确定什么都没穿就要出去?”
半只脚爪迈出营帐的麦奎僵在了原地,是撒开腿逃跑还是留下听候发落?他想,还是后者比较好,起码不容易惹怒对方,反正按他这小短腿,跑了也会被抓回来……
“你睡了一天一夜,身上的伤我让人帮你大致治好了。”雄兽脱下盔甲,妥当地安放在床边,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招惹到什么麻烦,最好乖乖待着,这是我的营帐,士兵不能随意出入,如果你像之前那样不赶巧再被谁捉住,我不一定还能找到你。”
麦奎一时间没敢接话,对方的语气相当威严,和之前遇到的兽都不一样,于是他又听见对方说——
“你的身份我已经在核查了,如果属实,我会还你公道。”雄兽此时已经脱下内衬,露出了结实的背脊,“但你别指望我把涉事的士兵全吊死,你应该明白我的立场。”
听完雄兽的一番话,麦奎缓缓起身,他好像知道这只兽是谁了。
“你、你是‘闪电萨缪尔’?”
雄兽回过身,朦胧的月辉泼洒在他的身上,脸颊处的闪电花纹无比醒目。
“不然?”
换作以前,麦奎可能已经开始报自己的名号了,但这些天发生的事让他谨慎了许多,他猫着腰一爪抱胸一爪遮胯,慢步走到营帐中央,又旁敲侧击道:
“你说你在调查我的身份?”
“我已经遣人把你的行踪和外貌特征送过去了,早晨就能得到答复。”脱完衣服的萨缪尔直接躺下了,“你想站着也行,想躺着也行,总之,别出营帐,我得眯一会。”
麦奎能听出萨缪尔的困倦,他听说,打仗时将领也好,士兵也好,睡觉都不会脱衣服,睡得难受点不要紧,唯恐战事突然有变,看来这只兽的确累坏了,以至于想在被窝里好好睡一觉,虽然他觉得萨缪尔有这个特权,因为帕普王国的军队现在不可能突围。
前方很快传来了沉沉的鼾声,麦奎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他能看到对方橙白相间的躯体,还有棕红色的四肢,以及……斜在床边的长剑。
如果现在就杀了萨缪尔,是不是战争就结束了?麦奎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可怖的想法,虽然这只兽可以说刚刚救过他,但终究算是敌人,若非对方大举入侵,他怎么可能遇到这么多恶心得让他想吐的事?!然而麦奎很快打消了刺杀的想法,因为并不现实,至少不值当,就算刺杀成功,就算战事因此终止,那他自己怎么办?又被一群士兵摁着强暴吗?甚至于脑袋落地,他固然想拯救王国,但前提是自己能毫发无损地回去!不然救了又有什么用?!
麦奎又后退了一步,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等到明天早上,传闻中,萨缪尔很公正,刚刚还对他做了承诺,会还他公道,他不指望把那些个熊啊狼啊龙之类的混蛋全都杀光,但他一定要看埃罗死!这只兽是他一切苦难的始作俑者!
思及此,麦奎心中痛快不已,机会终于来了!明天他就要看着埃罗那条婊子养的贱狗狗头落地了!
末了,麦奎注视着床上面容英武的萨缪尔,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些微好感,尽管他们是敌人,但对他来说,私仇比大义更重要,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只兽,深入骨髓地恨!
不过……猛然放松下来的麦奎又瞧了瞧萨缪尔的面孔,不过他没想到萨缪尔是只红熊猫,准确来说是“橙红”熊猫,这种族跟他们柯基犬一样,个头普遍较小,但萨缪尔比很多普通的犬兽还大,甚至比埃罗还大一圈,要是他也能这么大就好了,起码不会在埃罗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至于那些熊兽……那些熊兽至少“好心”地替他买了个实用的法术。
麦奎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他不太喜欢跟别的兽待在同一张床上,要是有别的床就好了,最高档的那种!等他恢复王子的身份,他一定要让萨缪尔安排一顶最好的营帐!一旦和谈成功,他就能拿到王兄们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功绩,王冠唾手可得!
想着想着,麦奎竟笑出了声,他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吵到萨缪尔,这只兽给他的印象固然挺不错,但也仅止于此,究其根本,他不在乎别的兽如何!
在满怀的期待之中,麦奎不知不觉靠在床上又睡着了,军营里的床很硬,但比睡在地上好太多,他如此疲乏,哪里还有心思挑拣,一如之前,那么劣质的烈酒,不还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喝下去了?
次日清晨,麦奎被盔甲碰撞的铛铛声惊醒了,不得不说,这声音很恐怖,他还以为埃罗起床了,幸而站在床前的是萨缪尔。
“你在这里待着,我会把消息带回来,顺便看能不能给你弄件衣服,另外,我也会让他们送点吃喝过来,军营里的东西不多,你——”
“你会处死埃罗吗?!”麦奎打断道,比起吃喝和穿着,他更关心埃罗的死活。
“这是我的军务,与你无关。”萨缪尔拿起佩剑,挂在腰上,冷硬地回绝,“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否则,你会和他一个下场。”
一番话既是威胁,亦是解答,然而麦奎显然没有完全听懂,他皱着豆子般的眉毛,敢怒不敢言,萨缪尔不由得叹了口气,又补充道:
“我会给出一个公正的判罚,你会见到的。”
这回,麦奎倒是听明白了,他刚刚涨潮的怒意又如退潮般迅速回落,乃至嘴角都翘了起来。
萨缪尔无言以对,只得整理好着装,出帐处理愈发繁多愈发琐碎的事物。
麦奎目送着萨缪尔离去,末了,他坐在床上,用被褥裹住自己的身体,尽管才和萨缪尔相处一夜,乃至都没交谈过几句,但他感觉得到,这是只好兽,让他想起已经死去的老兵,大约只是立场不同。
现在,麦奎已经完全不恨老兵了,想起来反而会觉得温暖,这只兽,至死都在保护着他,等战事结束,他也许会想给老兵立个碑,最好能把尸骨找回来,至于其他随从嘛,虽然也挺忠诚,但从头到尾都没说上几句话,其实和他没多大交集,那就算了。
麦奎又沉浸在了对未来的美妙幻想中,没一会,就有士兵送来了餐食,是一碗品相不太好的炖肉,还有一根硬到砸都砸不开的面包,不过麦奎吃得还算开心,这已经是他出宫之后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其实他就正经吃过一顿湿掉的烙饼,至于别的,不提也罢。
领主的营帐中始终很安静,连经过的士兵都会有意压低谈话声,有时,麦奎会生出自己还在王宫中的错觉,他的房间也是如此,除了国王和贴身护卫,没有兽能不经许可就踏入他的小天地,唯一的不同在于,他此时此刻的权利由萨缪尔赋予,而非父亲的王权。
在漫长地等待中,麦奎一直在想象萨缪尔会如何处决埃罗,砍头?这个最方便,但未免太便宜;绞刑?看上去很痛苦,但还留有全尸;火刑?这个合适!又痛苦,又不成人样!等萨缪尔回来,他想说说自己的建议,反正都是死,不如让他来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麦奎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萨缪尔回帐,他连忙披着被褥凑上去,叽叽喳喳地问事情地进展。
“麦奎王子殿下,我已核实您的身份,确凿无误。”萨缪尔一边说一边抽出藏在身后的爪子,“鉴于埃罗·格林骑士的不端行径,他已被就地正法。”
一样圆圆的东西被扔了过来,麦奎本能地接取,却因为笨手笨脚只碰到一个边角。
哐当,那玩意穿过麦奎的胯底,落在了背后的杂草地上,麦奎没立刻回过身去,因为他的爪子不知为何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才发觉全是血……
血?他缓缓回过身,看向那所谓的“东西”,却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居然是一颗脑袋!埃罗的脑袋。
“啊啊啊!”麦奎抱着脑袋惊叫起来,他虽然拿刀刺过别的兽,也远远地看过行刑现场,可从来没有抱过砍下来的脑袋,“你、你疯啦?!”
“他触犯了太多军队禁令,理应处死。”萨缪尔平静地回答,连眉毛都没动过。
“我、我……你……”麦奎一时语塞,或许萨缪尔说得对,但这未免太直接,太恐怖了点,“我是说,你不用把他的头给我看!”
这次萨缪尔没有应声,麦奎注视着尚在流血的头颅,惊惶的大眼睛好久才略微合拢。尽管眼前的情形很可怖,但他稍微冷静后又琢磨了下,萨缪尔毕竟是个驰骋沙场的领主,做事利落直接点也情有可原,倒是他,丢尽了王国,也丢尽了自己的脸,被一颗头吓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他如是想,勇气油然而生,旋即爬起来,一脚把可恨的埃罗踹出了营帐!
这一瞬,强烈的复仇快感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久久不能平静,要不是没衣服穿,他肯定会追上去再踢几脚!
萨缪尔默默注视着王子殿下怪异且疯狂的举动,等一切归于平静,才补充道:“我已差遣军中最好士兵的向格里兹陛下送去议和的信函,相信不日便能得到消息,在此之前,请您安安分分地待在帐中,如此,我也会给您合乎身份的礼待,另外,合适的衣服暂时还没找到,如果您不嫌弃,可以暂时用我的披风遮遮身子。”
麦奎本就因大仇得报心潮澎湃,听完萨缪尔的汇报后更是大喜过望——原来他什么都不用做,躺着等消息就对了!他还以为得像大臣们在议事厅议事一样,跟别的兽争得面红耳赤呢!
“好!我在这等着!”麦奎用披在身上的被褥擦干净爪子,走到床边摆着笔墨与羊皮纸的桌椅前,吃力地爬上于他而言明显过高的椅子,蹲在上头,又说道,“对了,下次能不能弄点别的吃的?最好有点果酒,再煮点牛肉汤,我不喜欢吃鹰嘴豆!不要放!”
萨缪尔又不作声了,麦奎依旧絮絮叨叨。
“还有!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我例行巡视军营时,有一群士兵围着您——”
“这个可以不用说!”麦奎耳窝一下子红透了,连忙打断,“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及!让你的士兵也闭嘴!”
萨缪尔不置可否,继续先前的话题:“几名骑士向我说明了细节,考虑到当下的状况,我认为有必要核实。”
“那……那几头熊……”
“你的问题太多了。”
对话戛然而止,麦奎先是皱眉,而后又慢慢冷静了下来,因为萨缪尔的爪子就搭在剑柄上,他知道这只兽不会拔出来,但心里依旧犯怵,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
“殿下,稍后我会另为您准备一个合适的住处,再次提醒,请勿在军营中随意走动,在得到陛下的旨意之前,你我依旧是敌人,不知您是否明白我在说什么?”
麦奎鼓着两颊点了点头,经过萨缪尔的提醒,他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已经触了霉头,一如萨缪尔所说,他们依旧是敌人,那还是收敛点比较好,更何况,他也不想看什么破军营,待在营帐里就待在营帐里呗,反正在王宫他也喜欢整天躺着睡大觉。
“那我就去处理事务了,还请您谨记我的叮嘱。”
萨缪尔都不待麦奎回应,转头便又走了出去,末了,麦奎“哼”了一声,本来他还对萨缪尔有点好感,这会已经消散殆尽了,真是个无趣的兽,就跟他的长兄一样,一板一眼,说什么都像在汇报公文,他真不明白这些兽活在世上的乐趣是什么……
营帐里无事可做,麦奎便又回到了床上,这会,他心里舒坦得不得了,埃罗那婊子养的贱狗总算下地狱了,唯一的遗憾便是他没真正手刃仇人,但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不太想亲自动手,萨缪尔把脑袋丢过来一瞬间,他委实吓坏了,果然他只是叶公好龙,行刑的事还是让刽子手干吧。可惜,那些熊兽似乎没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来萨缪尔不喜欢他干涉军务,二来,如果事情闹得太大,可能会走漏风声,真要处理那几头熊,乃至后来不知是谁的士兵们,手法也得利落点,免得他声誉受损。
喜悦与烦恼并存,麦奎在床上一躺便躺到了晚上,中途又有士兵过来送吃喝,果真有果酒和牛肉汤,也没放鹰嘴豆,面包还软了许多,于是乎,他又喜欢萨缪尔了!
一直到晚上,萨缪尔才又回到帐中,不过今晚他们不用睡在一块,萨缪尔已经为麦奎准备好更符合身份,也更方便的住处。
去新住处的路上,麦奎一直瑟缩着身体,原来在敌军军营里给他这样小柯基找件衣服穿还挺困难,到最后,萨缪尔也就给了他一条遮羞布,还不大干净,不过看着军中来来往往的高大兽人们,他倒也能理解。幸而,他有披风的庇佑,不必又一次被士兵们看光身子,就是有点滑稽,因为萨缪尔的披风太大了,他穿着会拖到地上,每次转身都会踩到。
麦奎的新住处很偏僻,偏僻到竟在军营外面,是一间规模不小的石头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大部分物什都搬走了,想来可能属于某个富商,至于屋主人在哪,往好了想,战争来临时及时搬走了,往坏了想,大概跟外头的军队脱不了干系。麦奎对屋子还算满意,起码比待在军营里好,起码不会被那些个饿疯了的士兵盯上,也比较清静。让他比较诧异的是,萨缪尔没给他安排随从,堂堂帝国领主,难道不该熟知贵族礼仪吗?退一步说,哪怕不伺候好他,也得监视着吧?就不怕他偷偷溜走?
进屋后的麦奎满腹狐疑,而且萨缪尔并没有领着他去找床,而是掀开了地窖门。
“去地窖干什么?”
床总不能放在地窖里吧?!麦奎如是想。
萨缪尔并不回答,只是挡在后头,伸出爪子作了个请的姿势。麦奎忽地有些紧张,这哪里是“请”?分明是逼着他下去,他自然不情愿,可萨缪尔的身躯很结实,他不仅没法后退,还被不停地往下顶,于是他只能顺从。
“你、你想把我关起来?”麦奎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一边大吼着问,“我又不会跑!就不能让我待在上面?!”
地窖里黑黢黢的,阴冷且潮湿,一吸气便能嗅到土腥味,是不错的临时牢房。
麦奎什么也看不见,他紧张之余不由抓住了萨缪尔的胳膊。
“你、你不是说要给我符合身份的待遇吗?王子难道该待在地窖里?!你真的疯啦?!”
他火冒三丈,可又不敢松爪,生怕一头栽进黑暗中爬不出来。
“是,我说过。”萨缪尔轻轻握拢胳膊上的两只小爪子,再缓慢而用力地将麦奎往前推去,“但,可能不是殿下想象中的那种身份。”
呼!一簇炽烈的火光猛地驱散了黑暗,麦奎不由得低头闭上了眼,等眸子适应亮光,才缓缓睁开,于是他看见了一只熟悉的兽。
“你总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把戏,萨缪尔。”爪中火光烁烁的法师掀开兜帽,是一只白熊,“把小兽耍得团团转就这么有趣?”
萨缪尔还没接话,麦奎就先一步叫喊了起来:
“是你!你……你这个见钱眼开的贱熊!”
麦奎骂完又回头对萨缪尔吼道:
“你怎么没处罚他?!就是他、他把本犬……把本犬……”
“把你?”白熊将爪中的火焰放在墙边的火把上,弯下腰,捏捏麦奎因愤怒而鼓起的脸颊,“你应该感激我,不然这会你还趴在床上起不来,我听说,你被操得很爽,狗精狗尿流得满地都是,传闻真实吗?”
“你他妈的,你这个……这个……”
麦奎目眦尽裂,连话都说不出,这头贱熊不仅之前助纣为虐,现在还要伤口撒盐,他抬腿便要踹,只可惜被萨缪尔拉着,他腿又短,怎么也碰不着白熊。
“你不也挺喜欢吗?之所以跟我透露消息,不就是想让我出手,再分一杯羹?”萨缪尔完全不理会发狂的麦奎,兀自与博克攀谈了起来。
“错,这叫互惠互利。”博克在麦奎头上点了点,一道光芒旋即扩散开来,“这小贱狗会点三脚猫法术,要是没我,你还真不好拴住他。”
“哈!看来是得让你咬一口了。”
狂怒的麦奎猛地安静了下来,两只兽的谈话内容不啻恐怖,先不提势利眼博克,萨缪尔怎么回事?什么叫无聊的把戏?什么叫分一杯羹?!难道萨缪尔不是一名公允且正直的兽吗?甚至把埃罗都处决了,还提着头来见他,那现在这两只兽到底在谈些什么?
“哦……我可怜的王子殿下……”博克蹲下身,即便如此,他依旧得俯视麦奎,“又一只被‘闪电萨缪尔’耍得团团转的无知小兽,不过,不是你的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外面还传着他的美名呢,这种欺世盗名之徒,没点眼力还真看不穿。”
麦奎终于明白了,这两只兽和之前那些熊,还有埃罗,根本就是一路货色!所谓的公正裁决不过是据为己有的借口,这些异邦兽全都是疯子,一个比一个疯!
“啊啊……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麦奎奋力挣扎着,身体扭来扭曲,脚爪还不停踩萨缪尔的靴子,“父王会出兵杀了你们的!就算父王没杀了你们,皇帝也不会放过你们!”
“是吗?”
萨缪尔突然动了起来,抬起脚便踹在了麦奎的腿窝处,后者立时痛呼着跪倒在地。
“看来帕普王国已经无人可用了,派这种小兽来议和,连当质子都觉得愚蠢。”
“但你很喜欢,不是吗?”博克又摸了两把麦奎软乎乎的脸颊,“愿意冒点风险强取豪夺,还大费周章找了个好地方,哦,你甚至都硬了!”
麦奎本想咬伸过来的爪子一口,听见这些,不由得回头看去,的确,萨缪尔已经硬了,哪怕隔着一层内衬,一层遮羞布,还有一层软甲,凸起依旧清晰可见。
为什么?为什么外面的每一只兽都有这种念头啊?!麦奎近乎发狂,他试图绕过萨缪尔,从身后窄窄的地窖楼梯爬上去,但刚刚动身,就被抓住耳朵提了起来。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萨缪尔冷冷地注视着麦奎写满惊恐的眸子,“请勿随意走动,不然我不介意砍掉你的腿,放心,博克不会让你死。”
说完,萨缪尔将麦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后者险些背过气去,蜷成一团扭动个不停。
“可惜,我还得去前线帮那些没用的士兵渡河,今晚便宜你了。”博克走到楼梯口,爪子搭在萨缪尔宽阔的肩上,说道,“需要收费服务吗?”
“不用了。”萨缪尔掸开肩上的熊爪,扭着脑袋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的小兽,“痛觉也是一种快感,疼一点才会记得更清楚。”
“哼,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变态。”
白熊说完走上了楼梯,他掀开地窖的活动木板,月光旋即在阶梯上洒下一层又一层的银辉。麦奎望着那清冷的光芒,想要伸爪抓住,却被再度合上的盖板断绝了希望。
地窖里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听不见,麦奎只觉自己心脏越跳越快,越跳越激烈,似乎随时都可能从嗓子眼蹦出来。不似那些普通士兵与骑士,对于萨缪尔,麦奎是心存畏惧的,这只兽不仅仅能在体格和力量上碾压他,地位也与他拉近了许多,这还是好听的说法,要是难听点,帕普王国的大小连萨缪尔的封地都不如,究竟谁是国王,谁是王子,谁是领主,没有兽说得清。他吃力地翻过身,抬头看向萨缪尔带着闪电花纹的英武面孔,传闻什么都对,独独错了最要命的东西!这只兽表里不一!
在令麦奎窒息的寂静之中,萨缪尔不知为何眯起了眼,柔和的表情仿佛在说刚刚只是开了个恶劣的玩笑,然而,说出紧接说出的话却证明,进入地窖后的他才是真的他。
“王子殿下,需要我帮您脱掉披风吗?”
麦奎的呼吸骤然加速,他用力摇头,爪子却没有要脱披风的意思,反而紧紧拉住两翼,将自己裹了起来。
“看来,您和我一样口是心非。”萨缪尔说着拔出了长剑。
刺啦!缀着绒边的华丽斗篷被划成了破布,小胖狗赤裸的身体随之暴露出来。
麦奎一动不敢动,生怕剑尖不小心划破自己的毛皮,他还记得刚刚萨缪尔说过什么——疼一点才会记得更清楚,他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刺伤他,这只兽不仅有远远凌驾于他的力量,也具备相称的权力,这回,他完完全全落了下风。
萨缪尔将常见插回鞘中,一边脱盔甲一边用靴子顶麦奎裹着遮羞布的下半身。
“从今往后,这就是王子殿下唯一的衣服了,别嫌弃,这可是我穿了好几天换下来的。”
“你……”
麦奎只觉十分恶心,难怪拿过来时臭烘烘的,还能看见尿渍,他还以为是军营条件不好,原来萨缪尔蓄谋已久,可他又不好立刻扒掉,肉棒和犬穴都会暴露出来,谁知道会不会引得这禽兽突然发狂?!
银白的华丽战甲被弃置在地,麦奎妄图扑上去抢夺长剑,可还没动手,就听到了威胁声:
“如果你乖一点,我也许今后还会带着你去遛遛弯。”萨缪尔一颗颗解下软甲的扣子,略微汗湿的胸膛旋即露了出来,“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只能住在狗笼里了,咬到谁可不好。”
狗笼?麦奎不由得看了眼四周,他这才发现地窖散乱的木桶之间混入了一个小小的木头笼子,有多小?大概装一条个头大点的野兽犬都费劲,更别说犬兽人了,哪怕他个头很小,待在里头也只能趴着或着躺着,不知道有多折磨。
“很合适不是吗?狗奴就应该待在狗笼里。”
麦奎只觉耻辱非常,短吻随之颤动不止,他很想骂,很想扑过去撕咬,但终究没敢做,要是真的被塞进去了怎么办?犹豫之间,对面的萨缪尔已然脱掉盔甲与内衬,展现出了战痕累累,又肥又壮的躯体。麦奎愈发恐慌了,连老兵身上都没有这么多伤,可想而知这只兽在战场上都干了些什么,难怪能面不改色地把埃罗的脑袋丢给他!
“眼睛都直了,很喜欢?”萨缪尔蹲下身,用有力的爪子捏住小胖狗的下巴,压低声音,质问道,“还是说,害怕得动不了?”
两只小爪子搭在粗壮的胳膊上,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因为萨缪尔捏得他下巴几近脱臼,这只兽的力气比埃罗还大许多,疼得他全身麻痹。
等爪子松开,麦奎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对方上来就给他个下马威,瞬间压制住了他反抗的想法。
“站起来。”
不同于熊兽们的急切与主动,这只身居高位的红熊猫似乎更喜欢发号施令。麦奎向来叛逆,无论对方是否出于好意,被要求的瞬间总会本能般抗拒,可这次他遇到了对手,对方的威压更甚于国王,让他胆战心惊。
一句话不足以翘动小狗的屁股,于是红熊猫压低了眉毛。
小胖狗终于动了起来,他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颤抖,在一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慢慢站了起来。做完这些,他的脑袋被一只大爪子轻轻拍了拍,而在前一刻,这玩意还紧紧捏着他的下巴。
“看来,你也不是不能做一条乖小狗,只是没有遇到正确的主人。”
“你……”
“嗯?!”
麦奎赶忙咽下不敬的话语,萨缪尔的威压在那些伤疤的衬托下太过可怖,令他难以冲破对方施下的桎梏。
“这就对了。”萨缪尔又微笑了起来,“现在,把你的狗奶子挺起来。”
又一道命令传入耳中,麦奎尽管迟疑,尽管不情愿,却还是撇开头,挺起了胸脯。这会他突然不觉得埃罗和熊兽们疯癫了,至少在萨缪尔面前显得很正常。回想起之前跟萨缪尔打交道的情形,他觉得难以置信,那时,对方明明一身正气,就跟天上的太阳差不多,结果私底下竟然是这副阴鸷又喜怒无常的模样。
见识短浅的麦奎尚不能理解贵族们的怪异癖好,更不知道伪装得消耗多大的精力,而他正是萨缪尔最钟情的养料。
萨缪尔俯下身,将棱角分明的吻部埋进麦奎短短的脖颈中,他贪婪地吸吮着,淡淡的奶味让他心潮澎湃。麦奎一动不敢动,只能仰起头由着萨缪尔品鉴,哪怕对方沿着胸膛往下,粗鲁地咬住他好容易恢复如初的奶头,他最多也就能把爪子缩在胸前,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或许是经历了一些本不该经历的事情,麦奎竟清楚地感受到了快感,萨缪尔的技巧很娴熟,不仅紧紧吸着他的奶头,舔舐时也不会放松,甚至于会相互配合,舔得越用力,吸得越紧。
原来这才是性爱的本貌?倒和传言差不多了。然而麦奎依旧不喜欢,因为他是王子,就算真的要做这些,也应该是他舔其他兽的,而不是站在这被强迫着吸取奶头。
“哈啊……”
小胖狗难耐的呻吟声令萨缪尔抬起了头,前者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他羞愧至极,竟然一上来就被折腾成这样,明明眼前的兽才骂他是个狗奴,自己是要急着印证吗?
萨缪尔并没有说什么,只笑着舔了舔嘴角,随后又趴了下去,继续玩弄有趣的狗奶。
这次麦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胸前的嘴突然粗鲁了许多,不仅吸得更用力,利齿也凑了上来,他很快就感受到了疼痛,要么是被划伤,要么干脆就是被牙齿刺了进去。麦奎总算冒出了些许反抗的念头,他扯住萨缪尔的圆耳朵,无声地传达着自己的不满,很显然,他在白费功夫,于是又鼓起勇气,用不那么刺耳的遣词小声喊道:
“滚、滚开……”
这次,他得到了答复——双爪被合在一起,反剪在了背后,而啃咬吸吮的举动变本加厉。
“啊,疼!”
他想要博得一些同情,殊不知痛呼声只会萨缪尔愈加兴奋,另一边的狗奶随之也遭到了侵犯,那只大爪子完全不收敛指甲,每次抓揉,麦奎都能感觉到锋利的指甲从毛皮乃至奶头上划过,他半点不敢动弹,连呼吸都谨慎了起来,生怕胸膛的起伏会让指甲刺入皮肉。
身处无人知晓的地窖之中,麦奎的叫声已然丧失意义,甚至于会刺激到胸前的野兽,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不似熊兽们,萨缪尔显然对这对又软又嫩的狗奶子情有独钟,在别的兽眼中,过度的脆弱也许很扫兴,但他不一样,他就喜欢脆弱的身体,可以轻易蹂躏得肿胀、破损,如此,才能用疼痛激发出身体的潜力,因此,他最为青睐小兽,而麦奎又是其中的翘楚——一位王子又如何可能懂得疼痛的快乐呢?在一张崭新的皮纸上写下他信奉的箴言,不啻十分美妙。
麦奎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他只知道胸口被抓咬得很疼,疼痛之余,舌头和肉垫又毫不吝啬地赐予他快感,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他矛盾不已,一时间连羞耻感被挤出脑袋了。
“唔……萨、萨缪尔……”
他刚喊出对方的名字,奶头就被狠咬了一口,胸前的脑袋旋即抬起头来,问道:“贱狗,狗奴应该如何尊称它的饲主?!”
麦奎知道答案,所以他紧紧闭上了嘴,他绝对不会叫出来!埃罗和熊兽们那样对待他,他都没说出那下贱的词语!即使是萨缪尔,也不可能让他屈服!
见小胖狗拒不服从,萨缪尔吐出极度肿胀的狗奶,站起身,抬高脚爪,缓慢地踩向了前者的脑袋。麦奎自是要躲闪,可萨缪尔的威胁声让他突然迟疑了——
“你当然可以不服从,不过,代价是你未来的自由,现在走一步,以后可能就会少走几千步几万步。”
麦奎忍不住又看向了狗笼,笼门正敞开着,他仿佛已经瞧见了自己躺在狗笼里连转身都做不到的悲惨情形。
在他迟疑的时间里,脚爪已经完全盖了下来,对方的动作虽然很慢,力气却用得很足,他立即后仰了过去,再往下,双腿就支撑不住了,随之一屁股坐在了破烂不堪的斗篷上,可这还不是全部,脚爪依然在下压,他不得不躺下去,直至后脑勺触碰到冰凉的地面。
“现在,你还有机会。”
麦奎握紧拳头,一言不发,他不需要这个机会!于是脚爪继续向前,探出的指甲在紧紧闭合的唇缝中伺机而动,而后,红熊猫的爪子加入了战场,它捏住小兽的下颌,再次用疼痛迫使其张嘴,脚爪随之踩入嘴巴。
“唔!唔!”
“嗯!看来我的小狗还无法理解指令。”萨缪尔的语气很轻快,但只有一瞬间,“会理解的,马上……”
继趾头插入狗嘴,掌垫也慢慢滑了进去,越往后,脚爪就越是肥厚,狗嘴随之越撑越开。麦奎虽然觉得屈辱,却还能勉强忍受,毕竟之前的棕熊也如此做过,他还是忍下来了,可他很快就发觉情势不对,这只大脚爪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明明肉垫已经踩到舌根,明明已经无法再深入,却依旧锲而不舍地试图前进。他不由得抱住了萨缪尔结实的粗腿,可他的力量何其渺小,两只爪子都掰不过萨缪尔一条胳膊,更遑论腿,于是他开始捶打,开始抓挠。
“咕呜——”
脚爪不知不觉间又深入了一些,趾头甚至已经抵住喉咙了,麦奎一切的挣扎都停了下来,他害怕得要命,怕到心中涌起了一丝丝悔意。
这下,脚爪算是卡在了麦奎的嘴里,不过萨缪尔自有办法,他俯身将小胖狗调了个头,自己站在狗脑袋的那侧,如此,脚爪的形状便能与狗嘴、喉咙一致了。
麦奎意识到了萨缪尔要做什么,旋即拍打起了嘴里的脚背,他认输,他认输!只要别再往里插,要他做什么都行!然而一切都迟了,他的想法并没有精确地传达过去,践踏自是不会停止。
脚爪再度深入,趾头被紧缩的喉咙挤在了一起,紧随其后的肥厚脚背又将其缓缓撑开,麦奎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逐渐消失在自己嘴里大脚爪,这会,连后跟都要进去了,他的嘴几近裂开,下巴也脱臼了,疼得他眼泪直流。
“别急,我的脚后跟还没进去,至少得全进去了,才值得用眼泪庆贺吧?”
麦奎想要求饶,想要摇头,但他的嘴与喉咙乃至脑袋都已经被萨缪尔的大脚爪占领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走向极致的疯狂。
“咕……咕呜——”
脚爪每往里头深入一点,麦奎的喉咙里都会发出古怪的咕噜声,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快死了也说不定,没法呼吸,下巴脱臼,嘴里塞着只成熟雄兽的脚爪……
到最后,就连后跟都消失在了狗嘴里,小胖狗翻着白眼,唾液流得满地都是,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爪正踩他在的喉咙肉壁上,趾头甚至在来回摩擦。
嘴巴外面疼,嘴巴里面撑,喉咙深处又被脚趾搔得很痒,这是麦奎最接近崩溃的一次,之前的兽多少还算在以常理行使,萨缪尔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湿淋淋的大脚爪终于从小胖狗嘴里拔了出来,后者赶忙抬住脱臼的嘴,又捂住吻部,生怕那只脚爪意犹未尽。
“小贱狗,现在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了?”萨缪尔一边说一边用脚爪拍击着小胖狗的脸颊。
小胖狗连脱臼都顾不上,赶忙点头,于是萨缪尔弯下腰,扶住胖狗全是肥肉的的下巴,往上用力一扭——
“呼……呼啊……”麦奎脱力地粗喘着,下巴接上之后,他才算是从痛苦之中稍稍解脱了。
“所以……”
“主人!”麦奎想也没想,立即大喊道,他再也不敢跟萨缪尔作对了,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兽。
见小胖狗屈服于自己的淫威,萨缪尔下半身那玩意几乎快把顶端湿润的遮羞布撑破了,他的理论从来都精确无误,疼痛的确可以让一只兽彻底认清自己。
“所以?”红熊猫提起小胖狗,令其跪在自己面前,“在主人面前,狗奴的职责是什么?”
“是、是……”麦奎都不敢仰头,只能翻起眼睛偷偷往上看,更糟糕的是,真的不知道答案,只能支支吾吾地糊弄,“我、我……主人……”
脚爪再次抬起的瞬间,麦奎吓得一动不敢动,幸而对方只是将脚掌悬在了他面前。暗示已然十分直白,麦奎自是能读懂,他连忙抱住主人的大脚爪,伸出舌头拼了命地舔,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在乎对方脚爪上有什么了,汗水也好,泥沙也罢,只要能别踩他嘴里,让他舔多少遍都行!
“你总算做了一件狗奴应做的事,以后,我的脚爪清洁就由你的狗嘴负责了。”
麦奎不住地点头,点完头,他又趴下去舔主人的另一只脚爪,生怕主人不满意。舌头每舔一次酸咸的脚爪,鼻子每呼吸一次浓重的气味,麦奎都感觉自尊被狠狠踩了一道,他不敢想象别的兽会如何嘲笑他,父王,兄长们,大臣们,甚至随从……他还记得熊兽们是如何讥讽如何羞辱他的,现在想来,那份耻辱竟不值一提……
脚爪迟迟不收回去,麦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舔,舔到他几近失去味觉,也不知是舔干净了,还是他的舌头变得跟脚爪一样脏了。
火把的光越来越暗,麦奎渐渐看不清萨缪尔的模样了,于是,另一样醒目的事物被双眼所捕获——被高高顶起的遮羞布,这只兽虽然比熊兽们略矮一头,但肉棒尺寸毫不落后,他知道自己待会肯定好不了,上次毕竟有法术保护,这次就没那么走运了。
看着看着,麦奎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他身上还穿着主人用过的遮羞布。或许在刚刚经历的挫折与羞耻之前,这点侮辱不算什么,可他就是十分在意,仿佛无形间已经成为了主人的附庸。下半身忽地窜过一阵热流,麦奎只觉不妙,自己在胡思乱想个什么?难道不应该无地自容吗?可恨……
啪的一声,麦奎被狠抽了下脸颊。
“发什么呆?”萨缪尔语气不善地斥责道,“在完成身为舔脚狗的职责之前,你不能想任何事情,明白了?”
“明、明白——”
麦奎又挨了一脚爪,他赶忙闭嘴,趴下去接着舔,在这一瞬,他确实明白了,在萨缪尔面前,他的人格已经被剥夺,根本不算是兽人,也许连性奴隶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一般的性奴隶就只是撅着屁股挨操,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等不可置疑的主人收回脚爪,小胖狗才低着头缩成了一团,他希望蹂躏就此结束,却也知道这只是天真的幻想。
眼见主人一步步走过来,小胖狗畏惧地双眸紧闭,一阵头晕眼花后,他被翻过来平躺了在地上。
“贱狗?”
“是、是!”麦奎不敢不应,因为大脚爪就重重地踏在他的胸口,不啻最大的威胁。
顺从并没有换来优待,他只觉胸前越来越重,睁开眼一看,才惊觉主人正试图站在他身上!他想要求饶,却怎么都说不出话,倒听见主人说:
“正巧,我的城堡里还差个脚垫,你这条小贱狗再合适不过了,所以……”萨缪尔的另一只脚爪逐渐抬起,后跟、掌垫,趾头,一一离地,“你最好习惯习惯,以及,不管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都得一点不剩地吃下去,我不喜欢硌脚的垫子。”
重碾令麦奎大大地张开了嘴,萨缪尔觉得那失神的表情颇为有趣,便一脚踩胸一脚往嘴里插,这回要顺畅许多,他的脚爪很快就探到了喉咙底部。
对于萨缪尔而言,一切自然顺畅且理所应当,麦奎就不这么想了,他的胸骨正咔咔作响着,以至于他都没功夫去管嘴里的脚爪, 他用爪子努力抬着主人的腿,试图为胸腔分担些许重量,只是收效甚微。
“胖狗确实不错,没准以后还能拿去做椅子。”
萨缪尔说罢上下摇晃了起来,即使是他,也惊诧于小胖狗的柔软,从小养尊处优长出来的肉果真比粗暴喂养的更软,毛发也要细滑得多。
就在此时,萨缪尔听见了清脆的咔咔声,底下的小兽也跟着拼命捶打了起来。
“贱狗……这就受不了了?”萨缪尔没立刻收脚,而是不甚在意地说道,“看来以后得多踩踩你这贱狗,禁不住踩的脚垫,铺好了也没用。”
说完这些,两只脚爪才落了地,麦奎旋即猛烈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剧痛的胸口,试图坐起身,但力气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消耗殆尽,更何况被那么粗暴地踩断骨头,他没晕厥过去都算好的了。
他原以为主人会就此停下,至少歇息歇息,谁曾想下一刻就被捏着脑袋提了起来。
“主人还没休息,狗奴也就不能休息。”
麦奎聆听着主人的教诲,却给不了任何回应,他连憎恨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脚都无力地下垂着,即便如此,他也还被驱使着,被强迫着掰开了嘴。
两条遮羞布一圈一圈地落在地上,麦奎终于见到了即将捣毁他的猛兽——一根汗液淋漓,足以顶到他肚子深处的肥硕肉棒。
噗呲!肉棒猛地捅进了无力的嘴里,呼吸随之被剥夺,麦奎连挣扎都没有,就只是留着口水,翻着白眼,朦胧中,他看见了主人山一般的肚子,看见了主人丘陵一般的胸脯,还有一张享受至极的脸。
他感到自己好弱小,不堪一击……以至于能被主人单爪提着,像是一个活动的肉穴一样,不停地往肉棒上摁去。
麦奎尿了出来,不停地洒在地上、斗篷上,彼此的腿脚上,他不确定自己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被吓的,也许是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也许……是因为得到了快感。
他不明白……是生而如此?还是困顿的境遇逼迫他寻求安慰,已经被摧毁的理智无法给出答案。
噗呲!噗呲!噗呲!爪子一刻不停,小胖狗的脑袋每次被用力摁向肉棒,底下无力的身体便跟着摇晃,狗尿也随之喷出。
“贱狗,等回了城堡,你最好不要尿在我的房间里。”
自是没有回应,萨缪尔也不需要回应,他已然支配胯下狗奴的一切。
“哦!对了,我还缺一样东西!”萨缪尔略微拉远爪子,让兴奋的龟头压在胖狗的毫无反应的舌头上,“缺一个随时随地能用的尿壶!”
话音刚落,腥臊的尿液便拍击在了麦奎的舌头上,又咸又苦,让他嘴里鼻子里全是尿骚味,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吐出去了,只能任由尿液涌向已脚爪与肉棒彻底疏通的喉咙。他甚至都没被呛到,成熟雄兽的一整泡尿就这么顺着打开的喉咙一路灌进了肚子里。
自己……已经变成这样了吗?麦奎意识模糊地想着,他都无法想象此时此刻在发生什么,一国的王子,竟然沦落到被敌国的将领摁着脑袋灌尿,还不是一口两口,是一整泡,是全部,肚子都被撑起来了。这种事都做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应当没有,主人想要做什么,身为狗奴的他都得乖乖接受,如果抗拒,就会被惩罚到乖乖接受。
试用完方便的尿壶,萨缪尔用那张毛茸茸的胖脸擦干净了龟头上凝结的尿珠,之后他随意将尿壶弃置在地,用脚趾夹起被打湿的遮羞布,塞进了壶口里。
“你最好早点习惯这个味道。”
蹂躏到现在,墙上的火把已奄奄一息,萨缪尔并不会法术,便取下火把,点燃了不远处的另一根。
地窖再度明亮,地上小兽的惨状便清晰可见了,小胖犬无力地躺在地上,半睁着的双眸近乎看不到眼仁,嘴里塞着湿透的粗糙布匹,右胸诡异地陷下了些许,而肚子则反过来鼓得老高,腿上脚上的毛发都湿漉漉的,而靠在小腹上的短胖犬根正缓慢流淌着花白的狗精。
“嗯……”点完火把的萨缪尔踹了踹正在莫名流精的小犬根,“看来你很享受被当成脚垫,当成尿壶的过程,是条值得培养的狗奴。”
麦奎无法看到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何模样,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享不享受,他只知道主人还没发泄完欲望,因为自己的双腿被抬了起来。
那么粗那么长的肉棒,插进来应该会很痛吧?可是……好像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已经被埃罗,被那群熊,被许多士兵干烂过了,麦奎神志不清地想着。
哦,对,还有那名叫博克的法师,主人的肉棒甚至不是他要伺候的最后一根,只可惜对方不在,他无法一次把所有的痛苦全部经历完。但这似乎也无伤大雅,在被踩入喉咙,碾断肋骨,灌入尿液之后,好像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然而,萨缪尔的疯狂远远超乎麦奎的想象。
“既然你这么优秀,那不如物尽其用吧,冬天的时候帮我暖暖脚。”
这时,麦奎才意识到主人要做什么,难怪一直站着。
“唔唔……”他竭尽所能地叫唤,却只能尝到自己的尿骚味。
似乎一切都不可阻止,不可挽回了,麦奎便紧紧闭上了双眼,他只求主人不要弄得他太疼,即使是性奴隶,也应该尝到到一丁点儿甜头吧?不然怎么可能保持忠诚?
圆润的趾头不断在滑过股沟,每次肉垫蹭到紧闭的穴口,小胖狗都会不由自主地哆嗦,要是手头能有几个金币,他肯定会让博克帮忙施个法术,对方固然很可恨,但也确确实实为他免去了许多痛苦与灾祸。
萨缪尔见穴口不够湿,便从前头沾了些狗精,这会,小肉棒倒是消停了,不过他颇有自信,接下来,他脚下的小胖狗会再一次流出来,乃至喷得到处都是。
有了狗精的润滑,萨缪尔的脚趾轻轻松松地挤进了犬穴,一根、两根、三根、全部,从头到尾都没花费多大力气。麦奎能清楚地感受到趾头的形状,连个数都能辨别出来。让他略感安慰的是,到现在,他还没觉得疼,只是痒痒的,往好了想,接下来他也许能忍住不晕过去,往坏了想,之前他被操了太多次了,可能有十几根形态各异的肉棒开拓过他的小犬穴,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是发痒?早就跟埃罗干他一样疼坏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福祸相依。
萨缪尔看上去相当熟练,两爪交握着小胖狗的趾头高高提起,自己的脚爪则斜着往犬穴里挤。趾头挨个深入之后,插入愈加顺畅,前掌啾地一声便滑了进去,粗糙的掌垫旋即把穴肉磨得挛缩个不停,小胖狗的肉棒也随之挺起。
“贱狗……”
尽管脱口而出的是羞辱,但萨缪尔其实很满意,鲜少有性奴隶能在他的蹂躏下硬起来,在他看来,只有天生的贱种才能做到,而对主人和狗奴之间来说,“贱狗”甚至可以算得上夸赞了。
直到犬穴贴近小腿前方,脚爪才被拦住了,于是萨缪尔像插嘴时那样把麦奎翻转了过来。麦奎只觉脚爪扯着脆弱的穴肉旋转了半圈,令他心头一紧,末了,脚掌又重重地踩在了靠近犬根的肉壁上。
噗呲一声,在萨缪尔的注视下,短胖的小肉棒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犬精,他旋即舔舔嘴角,猛地踩了进去。
“唔!”
麦奎闷哼了一声,这下他倒是感觉到疼了,但相较之下 ,被脚掌踩住的地方传出的强烈酸胀感更令他在意,他整个下半身都麻痹了,唯一还有知觉的就是突然猛喷起狗精的犬根。
“啧……”
萨缪尔一边笑一边毫不留情地碾压肉壁,几乎要把底下彻底踩扁,而他踩得越是用力,狗精喷得就越是激烈,仿佛隔空操控着麦奎的肉棒。
小胖狗指甲尽露,爪子拼命地挠,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抓痕,他感觉自己濒临死亡,但并不是疼死的,而是爽死的,主人全然踩入肉穴的脚爪每践踏一次肉壁,他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比被两头熊一块顶入还要舒服。
是的,他很清楚,这就是快感,他被形形色色的兽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再迟钝也对性爱有了确切的概念。
嘴里的遮羞布突然被扯了出来,麦奎随之嘶哑地叫出了声。
“啊啊啊……主人……主人……”
“爽?”
“主人……”
“回答我!你这天生的贱狗!”
“爽……”麦奎近乎无意识地喊着,“好爽……踩贱狗……主人!踩贱狗!”
沾满黏液的脚爪抽了出来,再立刻尽数没入,不仅如此,还用掌垫踩住已经开始红肿的肉壁,转着圈狠狠碾压。
又一股浓稠的狗精喷了出来,犬根无节制地高潮着,很快,小小的犬囊便瘪了下去,好似哀嚎的叫声也跟着慢慢减弱。
哗啦!一桶酒浇在了小胖狗的头上!
“呼……啊……”
麦奎立刻又“清醒”了过来。
“狗奴怎么可以在主人尽兴之前倒下?贱狗,你说是吗?”
“是……主人……”
于是乎,犬穴再一次受到了摧残,小胖狗低声地叫唤着,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然而却什么都喷不出来,小肉棒只能干巴巴地翘动。
他究竟清醒了吗?或许是的,至少,他已经认清了萨缪尔,认清了自己,认清了这片罪恶的土地。
第五章——打不开的鸟笼
随着各个王国都加入战事,白河又一次红了。
尽管亚伦帝国的格里兹四世不停在向白河源增派兵力,但由于战线拉得太长,后勤难以为继,先锋军的士气一直异常低落,该抢的都抢了,不该抢的也都抢了,粮草依旧入不敷出,没过多久,先锋军内部闹起了饥荒。
帕普王国的军队同样死伤惨重,老兵一个个都沉进了河里,余下的都是毫无经验的新丁,好在白河源联军渐渐成了气候,一旦把战场的边翼牢牢把持住,大规模渡河便成为了奢望,如此,只要不内乱,最后的堡垒便牢不可破。
原本扑朔迷离的战争局势似乎慢慢明朗了,身为先锋军领袖的萨缪尔最为清楚,枢纽久攻不下,粮草入不敷出,撤军只是时间问题,现下他唯一的任务便是稳住阵脚,等皇帝点头了,才能有序撤退。这并不容易,因而他心力交瘁,疲乏不堪,去石屋的次数随之激增。
在同自己豢养的奴隶犬共度“美好时光”之后,萨缪尔有时会说说枯燥的战局,当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信息。
仅凭萨缪尔的只言片语,麦奎并不能拼凑出外头的景象,一切都仿佛湮没在了无边的浓雾之中。独自躺在地窖中时,麦奎心中总会涌出难以言说的情绪,每次被萨缪尔摧残,他都又爱又恨,爱的是那强烈至极的身体快感,恨的是对方把他当作纯粹的性奴隶。他还是想离开这里的,肉体的快乐在哪都能得到,但如果一直待在萨缪尔胯下,那他永远都找不回身为王子的自尊了,甚至于连一只普通的兽人都不算。
对于麦奎来说,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皇帝的谕令,萨缪尔再残忍再疯狂,也要受制于皇帝,只要那只兽一声令下,他便能摆脱萨缪尔去到皇都,那里未必很好,但总比一直被关在地窖里挨操强。如果事情真的如此顺利,他出去后唯一想做的事便是揭穿萨缪尔的面具,即便付出自己所有的荣誉,他也要拉着萨缪尔陪葬!现如今,他已经不想考虑成为国王的事了,回过头去看,他才发觉自己好愚蠢,也好幼稚,竟一步步落入了越来越大的陷阱。
麦奎的想法并不十分坚定,或者说,只有萨缪尔不在的时候他才会为自己经历的一切感到愤怒,才会开始憎恨,一旦地窖盖板被掀开,被巨大的脚爪踩在脚下,他就会忍不住承认自己的新身份——更准确地说,是否认自己作为兽人的一面。
疼,但是又爽到无法自拔,他沉迷于被萨缪尔蹂躏的感觉,起初还会十分害怕,还会偶尔抗拒,做得越多,他就越确信自己正如萨缪尔所说,是个天生的贱种,以至于喝上一口萨缪尔的尿都会爽到流精。
所以,他希望转机能来得快一些,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变成真正的脚垫,真正的尿壶。
让麦奎诧异的是,那名白熊法师鲜少来到地窖,只有萨缪尔玩过火时才会出面为他治伤,他还以为这只兽会一并参与进来。
博克确实想参与这一场场极度诱人的性爱,光听萨缪尔描述都令他心驰神往,然而战事愈发吃紧,随军法师又是一场战斗的胜负所在,他活干得比谁都多,肉吃得比谁都少,还一直错过美妙的性爱,不免窝了一肚子的气。
皇都传来撤退命令的那天,所有未亡兽都松了一口气,岸这边也好,岸那边也罢,气氛都一派祥和,只有麦奎还孤零零地被关在狭窄的狗笼里。
盖板掀开的声音让麦奎醒了过来,楼梯口很亮,让他有些不习惯。
尽管什么都还没做,麦奎的肉棒却已经挺了起来,掀盖板的声音仿佛是某种暗示,会让他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结果麦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走下来的,是一头身着法袍的白熊。
“看上去你很失望。”白熊摊开爪子,一边说一边往笼子那边走,“看来我没有你的好主人讨喜。”
麦奎不作声,只在心里唾弃着对方,诚然,对方暂时还没有凌辱过他,但也是个见钱眼开的烂货,而且,到现在他还记得就是这只兽向萨缪尔告的密,一开始就居心不良!
“你变得越来越安静了,难怪萨缪尔三天两头往这跑,那变态就喜欢这种,越安静就越像不起眼的物件,听说,他一直把你当尿壶使。”
麦奎忍不住露出了利齿,他已经好久没这么激动过了,这头白熊嘴贱得要命!
“行了,办正事儿。”博克从衣服里拿出一封镶着金边的信,说道,“我带来了两个好消息,你梦寐以求的消息!”
他没能提起麦奎的兴趣,直到说出具体的消息。
“第一个嘛,恭喜你,和平小狗,基于你的贡献,战争停止了。”
“什么?!”麦奎猛地抬起了头,乃至肥爪都从笼子里伸了出来,“我可以回去了吗?还是要去皇都了?!”
“这就是第二个好消息,拿着!”
博克把信封丢在了地上,后者立即伸长胳膊捡了起来,接着心急火燎地拆开,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阅读着。
这是一封格里兹四世的亲笔信。起初,麦奎大喜过望,因为战事的的确确因他而止,皇帝甚至褒奖了他的功绩,他心说自己这下后台硬了,又是帕普王国的王子,又是亚伦帝国的座上宾,萨缪尔也好,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领主、骑士也罢,都得对他恭恭敬敬的,复仇自是指日可待!
一旁的白熊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玩弄着爪中的几枚金币,他时而瞥两眼麦奎,每次看,那张小胖脸的表情都在变化,从欣喜若狂到怒目切齿再到大惊失色,最后抬起头,对着他质问:
“凭什么?!”
“凭什么?”白熊将金币立在自己的指尖,回道,“可能……凭他是皇帝?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管不着,你管不着,萨缪尔也管不着。”
麦奎一时气急,连着骂了皇帝好几句,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扔给萨缪尔代管,又不让回帕普王国,又不给去皇都,偏偏要跟着那头红熊猫……
“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博克耸耸肩,说道,“国也救了,自己还有得爽,你真是伟大又幸运!”
博克继续瞎编乱造,事实上,所谓的停战压根和麦奎没有半点关系,先锋军已是强弩之末,白河源联军又没能力收复失地,双方纯粹出于政治考量才偃旗息鼓,不过,这会他心情好,不介意逗逗小傻子。
麦奎耷拉着耳朵,猛地沉默不已,能拯救帕普王国固然很好,可是代价未免太过沉重,即使还没启程,他也能想象出未来的生活是何种模样。
自己究竟幸运吗?此刻的麦奎会断然否认,但他也知道,如果萨缪尔……如果主人在场,他会立刻改变主意。
因此他恼火极了,明明恨得牙痒痒,却又会因为贪恋快感而动摇,虽然,现在他不用再操心这个问题了,那混蛋皇帝替他做了决定。
见麦奎丧气地趴下去,博克又便把胳膊上搭着的华服丢了过去,接着用气刃割开笼子:“穿上吧,你的主人在忙着撤军,由我带你回孔雀堡。”
这些日子,麦奎要么躺着要么趴着要么跪着,早就习惯了以一条野兽犬的低矮视野去看世界,等他吃力地撑起身子,竟觉得十分不习惯,连穿衣服都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他在一堆于他而言已然陌生的华丽服侍中翻找着,怎么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折腾了半天,一件都没穿上。
“小狗,你是已经不会穿衣服了吗?”博克打了个哈欠,催促道,“如果再磨蹭,你就要裸着骑马了。”
“我、我在找遮羞布……”麦奎把衣服全都提了起来,“你是不是忘带了?”
博克听罢走了过去,捡起笼子旁边沾了不知道多少精尿的陈旧遮羞布,一把拉过小胖狗,不由分说便缠了上去。
“这是主……萨缪尔的!”麦奎忙抓住在自己腰间摸来摸去的大爪子,不过没用什么力道,“而且好脏!”
“那不是正好?”白熊完全不理睬麦奎的意见,捏着脏兮兮的遮羞布穿过胖狗的胯底,用布匹紧紧盖住小肉棒和犬囊,“你的主人赏给你这么好的东西,别说穿着了,绑在你吻上,塞在你嘴里你都愿意不是吗?”
受辱的小兽还没开始反驳,底下的小肉棒就已经撑起了还未缠好的遮羞布,尽管只是个小小的凸出,但由于遮羞布缠得很紧,也就格外引人注目。
“真是条天赋异禀的骚狗啊,行了!自己穿!”白熊的爪子渐渐不安分了,他松开遮羞布,转而兜住了小胖狗愈发丰腴的两胸,一边用指垫逗弄奶头一边说,“越长越胖了,看来你的主人铁了心要把你养成脚垫,啧,等回去我就闲下来了,让我也试试你有多软。”
“你……”
到最后,麦奎也还是没有反驳,只乖乖地穿起了衣服,他也不去推拒,因为被摸得确实很舒服,习惯了粗鲁的凌虐,偶尔来点轻松愉快的玩弄,反而颇有感觉。不过麦奎很清楚,这些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连他自己都不是,且不论以前喜欢用权势欺压弱小,落魄后还成天想着一些下流可耻的事,有时连复仇的想法都被压抑了,自己究竟还算不算兽人?总觉得变成了真正的野兽,甚至是没有自我思想的物品……
穿完衣服,麦奎勉强觉得自己有了点兽人的模样,但他的身子依旧在阵阵发热,不仅仅刚刚被博克摸来摸去,还因为自己身上带有主人的印记,那条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遮羞布,仿佛牢牢缠住了他……
屋外阳光明媚,习惯了黑暗的麦奎几乎睁不开眼,好久,他才勉强看清周围的事物——除开依旧的风景,屋前还有一匹博克牵来的骏马,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都要共乘一骑。
尽管麦奎这些日子一直被关在地窖里,但吃得并不差,反而又胖了不少,连上马都费劲得要命,还得要博克帮忙。
马蹄声哒哒地响了起来,四周的景色便飞速变换。麦奎只觉得自己在做梦,很难说是噩梦还是美梦,只知道是个淫乱的梦,那地窖里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痕迹,如果屋主人还能回来,大概也会知道这里曾经关着个淫乱不堪的性奴隶。
开阔的风景并没有让麦奎跟以前一样萌生出强烈的逃跑欲望,且不论能不能从博克的魔爪中逃掉,即使可以,他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变回曾经的模样,萨缪尔给他的烙痕太过深刻太过疼痛了。而且,他终究不能毫无负担地离开,大概连父王和兄长们都不一定很想见到他,他就应该待在帝国这边,去维系两国的和平——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该好好伺候萨缪尔吗?毕竟这只兽的封地离帕普王国最近,最能影响战局。
最让麦奎纠结的甚至还不是这些,每每想到萨缪尔,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别说萨缪尔了,就算只被博克随便摸上两把,他下面都会湿漉漉的,他一会恨这些兽恨得咬牙切齿,一会又为被发配到萨缪尔所在的孔雀堡所暗自窃喜,他总说这些异邦兽都是疯子,到头来,自己才是最疯的那个。
博克并没有和撤退的大军合流,而是带着麦奎在几无人烟的小径上奔驰,这是萨缪尔的吩咐,面具戴了一辈子,自是要再戴下去,不能让麦奎有机会接触外界,免得把消息传出去,即使只是流言,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因此,博克要到了很高的价钱,萨缪尔向来不喜欢别的兽在自己的盘子里割肉,但博克这次有了特权,所以他才能一见面就毛手毛脚。
监管十分严密,麦奎几乎接触不到别的兽,甚至都没机会去酒馆好好睡一觉,只能跟着博克在野外休息,
说是“休息”,麦奎反而累得够呛,返回孔雀堡要近十天,而这十天里,他都是博克的临时性奴,每次篝火一生起来,他就得跪着给这头白熊舔脚 ,舔完了还得乖乖撅着屁股挨操,操完了也不能休息,得跪趴在地上,做博克的坐垫,毕竟这是一名高贵的法师,可不愿意脏了袍子。
经过萨缪尔的喂养和长期蹂躏,小狗胖了不少,身体也愈发坚韧,只要不过于粗暴,都受得住践踏,当个坐垫自是没问题。
正如之前所说,麦奎对伺候博克一事称得上又爱又恨,他讨厌被其他兽凌驾,可又会因此兴奋,尤其博克的脚爪很好闻,他每次还没开始舔就硬起来了,但凡舌头贴上去,就会可耻地主动起来,捧着对方的大脚爪,来来回回地刷洗,只要对方不抬脚,他就不会停下。他还喜欢被踩在脸上,所以,比起趴着给白熊坐,他更愿意平躺着,如此,对方不仅能一边坐着他的肚皮,还能同时两爪并拢着践踏他的脸。每当此时,他都会被狠狠地羞辱,贱狗、舔脚狗之类的肮脏词汇不绝于耳,可他只有事后才会感到后悔,至于被骂的时候,只会硬得更厉害,甚至于流出一滩狗精来。
每过一天,麦奎都会更加难以抑制心中勃发的欲望,他知道,萨缪尔和博克成功了,成功把他调教成了一条贱狗,一条奴隶犬,等被带到城堡,他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但他又总是忍不住期待,会不会更爽呢?一定会吧?
回到城堡前的三天里,博克给麦奎断了“粮”,这也是萨缪尔的要求,以让小狗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主人。
第一天,麦奎还觉得可以忍受,甚至于很高兴,终于暂时不用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了,尽管少了一些肉体上的快感,但他的心灵有所平静;第二天,他开始躁动不安,身体似乎早已习惯每天沉溺于性爱中的感觉,一旦无法得到释放,脑子里就全是乱七八糟的淫乱景象,乃至肉棒时不时流出汁来;第三天,他已经完全没法正常思考了,哪怕博克骑马时单纯抱着他,他也会忍不住幻想环在腰间的爪子伸进衣服里,一旦下马,坐在篝火前,他的视线怎么都无法从那只壮硕的熊兽身上挪开。
到最后,麦奎还是勉勉强强忍住了没凑上去犯贱,代价是他下半身一直湿漉漉的,怎么都干不了。
见到巍峨城堡的一刻,麦奎反而松了口气,他不再需要抉择了,命运已然被宣判,老老实实接受即可。
他远远地看着高耸的塔尖,裤裆里不知不觉又粘乎乎的,按博克的说法,萨缪尔会先于他们抵达城堡,说不定那只兽已经在书房里翘起脚爪等着了。
“不得不承认,萨缪尔那家伙很有一套。”博克一边夹马肚子一边伸爪捏捏麦奎湿润的裆部,“兴奋起来了?马上就要见到能把你操成贱狗的主人了,今晚说不定就能……哦,不对,估计萨缪尔这几天会很忙,毕竟回来之后还要整顿军务,看来,你还得再饿几天。”
博克有意撩拨着,虽然这不算他跟萨缪尔的约定,但看热闹不嫌事大,如果能让事情变得更有趣,那他不介意添点油再加把火。
麦奎没有作声,尽管憋得很难受,但他还没有贱到现在就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最起码也得先被主人踩着……想到这,麦奎竟真的喘了起来,一连憋了三天,算上今天已经四天了,委实难以忍受,要知道,在之前的一两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会被榨干狗精,每次犬穴好容易合拢,就又会被大大地撑开。
马匹迈着轻快的碎步穿过一个个小山丘,城堡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到近前时,就连麦奎也忍不住惊叹——除开没有那么金碧辉煌,萨缪尔的孔雀堡规模丝毫不比帕普王国的王宫小,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两国的差距,一个领主就有堪比王宫的城堡,皇帝住的地方又该是什么样子?
原来,萨缪尔也是国王……只是上面还有个皇帝。
吊桥缓缓降下,马匹随之缓步往城堡中走去,到门前时,卫兵朝着坐在马上的两只兽恭敬地行了礼,这让麦奎很不习惯,已经好久没有兽对他毕恭毕敬了,个个都把他踩在脚底,他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异邦兽个个都想要操他。
孔雀堡不仅规模庞大,构造也跟王宫一样极其复杂,下了马之后,麦奎看着行色匆匆的士兵们,都不知道该往哪去,只能跟紧紧跟在博克身后,以前,他巴不得跟监视着自己的兽分开,这样才有逃跑的机会,现在他反而怕自己跟丢,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士兵贼心骤起,把他拖到什么阴暗的地方,扒光了干得犬穴都合不拢。虽然他依旧会感到兴奋,但也知道十分危险,至少萨缪尔,他的主人,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只要他乖乖听话。
在绕过不知道多少个巷道后,麦奎终于见到了主城,就和远远看起来那样气派,又高又宽大,怎么都得有几十上百个房间,确实跟王宫的规格差不多。
主城的外围佣人和卫兵相当多,越深入里面,就越安静,兽越少,麦奎很清楚这里几乎没什么兽的原因,他快到“家”了,准确来说,是另一个地窖,牢房,或是狗窝。
最后,麦奎被博克领到了一间偏僻的屋子里,装潢得倒挺好,书架繁多,地上铺着兽皮毯子,摆有一桌一椅,看着挺像书房。但,他觉得这肯定不单单是书房,因为书架旁边立着根木头桩子,上面还连着锁链,锁链尽头又连着打开的铁环。
“啧,要是我也有这么个大城堡就好了,多方便。”白熊说着一脚踹倒了还在观察房间的小胖狗,不由分说便开始扒衣服,“你该露出原形了,小贱狗。”
麦奎摔得头晕脑胀,等他回过神,已经赤裸着被铁环拴在了木桩上。
“我的任务到此结束,也该领赏钱了。”白熊又用脚爪抵住小胖狗的囊袋,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湿漉漉的犬根,“看来奴性已经发作了,不过你最好学会忍耐,你的主人可没时间天天跟你玩儿。”
小胖狗顺着白熊的视线看去,犬根亮晶晶的,皱巴巴的外皮里全是水,他果然比之前更湿了,甚至能嗅到狗精的臊味,想来是之前在马上被摸得漏出来了,尽管就摸了一下。
白熊惋惜地收回脚,向小胖狗摇了摇手,要不是有点忌惮老友,他真想再让这小贱狗好好用舌头给自己按摩按摩脚爪,舔得真不错,而且他看得出来,这小贱狗很喜欢他的脚爪,一直盯着看,舔的时候不仅不愿意松嘴,还会时不时漏狗精。
房门缓缓关上,屋里就剩麦奎一只兽了,他跪趴在地上,继续观察着房间,没一会,又猛地跪坐了起来——他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于待在笼子里了,以至于总会缩成一团。
麦奎还是会感到不忿感到羞耻的,怎么说以前也身居高位,就算被无数兽踩过被无数兽干过,乃至还有了主人,成为了真正的性奴隶,他也还保留着一点点自尊心。
他如此想着,忽然看见了落在身旁的遮羞布,小肉棒便不由自主地翘了翘。他不确定自己仅余的一点点自尊心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也许抛弃掉会更好?因为他真的很想要闻闻那根遮羞布,主人穿过的遮羞布!
麦奎并没有太过委屈自己,他身为兽人的一部分已经快被主人完全剔除了,正因如此,他穿着衣服才反而感觉不习惯。他又趴了下去,挪到脏兮兮的遮羞布前,鼻子微微颤动——他能轻易从混杂的气味中分辨出属于主人的那些,这也是他所需要的那部分。
小胖狗很快把吻部埋进了遮羞布里,鼻子紧贴住主人的尿渍,不住地深呼吸,每一次吸入,他的眼帘都会下垂一些,紧接着,他舔起了那地方,仿佛在帮主人清理刚刚在他嘴里尿完的肉棒。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他越是闻,越是舔,心中的欲火就越是熊熊燃烧,奴性也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爪子很快伸向了下半身,但小肉棒全然不予理睬,它吃惯了山珍海味,丝毫瞧不上一只笨拙的胖狗爪。
屋子里十分安静,走廊里亦然,脑袋燃烧起来的麦奎此刻无比希望宁静能被打破,最好能听见铛铛的铁靴踩地声,那声音,每次都让他口干舌燥。
他还记得,主人说要把他变成脚垫,变成尿壶,乃至变成屋子的一部分,那现在他是不是该去门口躺着?等主人回来,他能立刻被踩住,说不定还能有脚舔。
在此之前,麦奎还没冒出过类似的想法。尽管他沉迷于主人的蹂躏不能自拔,但几乎从来都只是躺下等着主人发号施令,鲜少主动讨好,一来觉得太过下贱,二来,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但现在不一样,他饿了三四天,脑袋里全是淫乱不堪的东西,被熊爪子捏一下就漏精,他满心希望主人能狠狠干他一顿,把蓄积已久的狗精全给干出来!如果像博克说的那样,主人回来之后还要因为处理军务而晾着他,他大概真的会饿死!
小胖狗终究是被驯化了,爬到房门前,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胸腹,对着门缝望眼欲穿,耳朵也高高地竖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屋子由亮变暗,麦奎的欲火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烧越旺,他好想自己弄射自己,可做不到,身体已经习惯了粗暴的对待,没有巨大的脚爪与肉棒,犬根压根不搭理他的任何想法与举动。
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呢?在地窖时,麦奎时常会想这些,中间夹杂着一些或恼怒或憎恶或悲伤的念头,现在虽然也是如此,但明显性欲把持着上风,以至于他暂时忽略了那些不好的情绪,只顾着想念主人了。
哒哒!
麦奎的耳朵颤动了两下,眼眸随之睁开,还开始口舌生津。
他能听到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一个轻快一个沉重,不是他期待中的铛铛声,起初,他有点失望,但没多久又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没准主人回到城堡后就是穿的普通靴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戛然而止。屋门缓缓打开,麦奎甚至于没考虑是不是佣人要进来打扫,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贱狗……”
这次,羞辱声都没有刺痛麦奎的自尊,他只觉得兴奋,因为主人真的回来了,甚至和博克一块!
博克挑着眉头,注视着乖乖躺在地上的小胖狗,对身旁的萨缪尔说道:“我觉得我应该得到额外的佣金。”
萨缪尔甩下靴子,踏上小胖狗的胸腹,用顺滑的毛皮来回擦着脚底,回应道:“你有点贪得无厌了。”
“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而且多多益善的不仅仅是钱。”
麦奎吸足了气,既能让自己的肚腹变得更软弹更好踩,也免得过程中喘不上气。
萨缪尔还是和以前一样结实,也十分重,麦奎感受到了熟悉的疼痛,不过他已经不会激烈地挣扎了,而是乖乖忍耐着,就算真的弄伤也有博克帮忙。
脚爪并没有在小胖狗的胸腹上蹭太多回,太过干净反而会让气味变得不明显,萨缪尔深谙此道,他抬起尚覆着一层薄薄脚汗的右脚爪,踩在小胖狗的吻上,命令道:
“贱狗张嘴!”
麦奎没能立刻照办,并非因为疼,而是他被独属于主人的气味捕获了,但凡往身体里吸一点点,他都会晕晕乎乎的,更何况脚爪上还覆着汗液……
或许这很可耻,很匪夷所思,但麦奎必须承认,他就是喜欢成熟雄兽的脚爪气味,更喜欢舔食他们的脚汗,又尤其是主人的。
“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博克也脱下了靴子,不过小胖狗只有一张嘴,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踏在小胖狗的胯间,踩那硬梆梆湿漉漉的犬根,“还是说,这小贱狗天生就是这样,你只是唤醒了他?”
短暂的失神后,麦奎大大地张开了嘴,舌头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对着汗湿的脚掌上上下下舔个不停,小小的肉棒随之挺到了最高点。
“悠着点儿!小骚狗,舔脚舔得狗精又漏出来了!你还没开始舔我的呢!”
相处一段时间后,博克已经十分会撩拨麦奎的欲望了,他一说,麦奎便呼哧呼哧地粗喘了起来,两条腿也大大地张开了,仿佛在邀请他践踏稚嫩的肉棒,他自是毫不客气,大脚爪立刻蹂躏起了犬根。
如果说之前麦奎还对主动讨好抱有一点点抗拒,现在,他已经全然沦陷了,好爽,脑袋被踩着,狗奶子被踩着,狗肉棒也被踩着,还能闻到主人的气味,吃到主人的脚汗,这简直是一只狗奴,不,一张犬形脚垫所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
萨缪尔一直没作声,就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愈发喜欢这只小胖狗了,奴性日渐增长,身体也越来越柔软,还变得主动了一些,可想而知,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得到一个能身兼数职的完美家具了。
等脚下的小狗尽到身为脚垫的义务,萨缪尔便走到了书桌前,正如博克所说,他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
不过小狗还暂时没法闲下来,当然,他也不想闲着,白熊的脚爪也相当好吃,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的舌头能粘在对方的脚底下。
麦奎被自己的种种变态想法激得兴奋至极,整个身子都颤抖不已,只可惜快乐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四只脚爪被他一一清理干净,他的乐趣便被公务所剥夺了。
眼见两只兽开始讨论公务,麦奎急切不已,可他不敢打扰,只能趴在主人的脚边,尽可能凑近了闻脚爪的气味,但这无助于纾解灼热的欲望,反而让他汗流浃背。
“我说,老朋友,虽然我知道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但你不觉得一直让我站着很失礼吗?”白熊一边把玩金币一边用指节敲击堆满信件的桌子,又冷不丁地用脚爪勾住拴着小狗的铁链,“而且,真是暴殄天物啊,既然你不坐他,那不如让我享用享用。”
麦奎没有主动爬过去,尽管博克也跟他关系不浅,但主人就是主人,这只兽没有发号施令,那他就应该乖乖待着。
很快,麦奎的自我驯化便得到了回报——萨缪尔把椅子扔了过去,继而用脚爪拍了拍麦奎胖乎乎的脸颊,后者立即会意,爬到主人的身后,四肢撑地,成为了一把犬形椅子。博克撇了撇嘴,也只能凑合坐下,这让他起了豢养性奴的念头,但歪瓜裂枣他看不上,胖嘟嘟的柯基王子又只有这么一只,难办……
那头博克惋惜不已,这边被坐着的麦奎则格外满足,地窖里的经历让他对这份重量有了特别的感觉,被踩着也好,被坐着也罢,只要身上沉甸甸的,快感就会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话虽如此,麦奎也期待更深入的蹂躏,这会,犬穴已然瘙痒难耐,他希望主人处理完事务后能狠操他一番,甚至于……
麦奎的耳朵根红扑扑的,他又开始馋那玩意儿了,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疼痛且舒爽,再到后来的依赖,他很难想象自己经历了什么……
公务又臭又长又无聊,麦奎曾经就十分厌烦这些玩意,如今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明明主人和主人的朋友就在旁边甚至于坐在他的背上,却没法做一些又爽又刺激的事,以前他还想当国王,现在,回想起父王桌上那一摞一摞的皮纸和信件,他简直感到心悸。
眼见着天黑了,烛台也被魔法所点燃,麦奎愈发控制不住性欲,他只希望羽毛笔的沙沙声快点停下来,那只爪子不应该握着笔,而应该兜着他的狗奶子,应该插进他的屁股里不停搅和!
终于,沙沙声停止了,对面的白熊也站起了身,麦奎呼哧呼哧地喘着,还不断甩动蓬松的大尾巴摩擦主人的大腿,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啪嗒啪嗒……淫液滴落在了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预兆,淫荡的小胖狗却已经做好了被主人征服的准备。
然而,想象中的蹂躏并没有降临,两只成熟的雄兽一动不动,再没发出过半点声响。
淫犬愈发心急了,他试图用尾巴拍打自己的屁股制造声音,可怎么都拍不响,一计不成又生一技,这次他用了更可靠的法子——呜呜地叫唤,主人一定能听见,也一定能理解,因为他被玩弄时也是这么叫的。
他的确引起了主人的注意,一只大爪子兜住了他的下巴,来来回回地挠着,对于一只小狗而言,这很舒服,但如果换成一只狗奴,则远远不够,而现在的麦奎更趋近于后者。
“主人……”
麦奎终究没忍住,他饿坏了,狗奶子也是,狗肉棒也是,狗嘴也是,狗穴也是,全都嗷嗷待哺!
“嗯?!”
光是听见主人威严的声音,麦奎就觉得心里十分舒坦,他不仅仅沉迷于肉体上的蹂躏,甚至也开始喜欢精神上的倾轧了。
可是,麦奎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白地说自己想被踩吗?好贱好贱!那含蓄一点儿?他觉得在性爱上十分直接的主人不会喜欢,要么就把身体的淫荡模样展现给主人看,但他现在还被坐着,没法转身张腿。
“贱狗?”
羞辱声让麦奎又落下了一滴淫液,也冲破了他最后的羞耻心。
“主人……贱狗、贱狗好痒!”
“哪里痒?”
“屁、屁股!”麦奎只觉脑袋在嗡嗡地响,“还、还有狗奶子!狗肉棒!”
说完,他听见了白熊的“啧啧”声,但这并不能让他打退堂鼓,反而莫名感觉被激励了,于是又恬不知耻地喊道:
“想舔主人的脚爪!被主人踩!”
“还有?”
“想、想做主人的尿壶!”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可他的确说了,不仅说了,身体还反应强烈,一边发抖一边流汗,险些没支撑住主人。
终于,在他抛却一切后,衣服一件件地落在了他的身边,不仅仅主人在脱,对面的熊兽也在脱,他既高兴又兴奋,饿了如此之久,总算能被好好蹂躏蹂躏了,甚至是两只成熟雄兽一起!他已经好久没有尝试过如此刺激的性爱了,不由得期待万分。
“唉,这方面我确实不如。”白熊一边解遮羞布一边感叹,“刚见这小贱狗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硬到底呢,结果被你踩得服服帖帖。”
萨缪尔不接话,他对吹捧没什么兴趣,只喜欢实在的,比如把突然奴性爆发的小贱狗拉到屋中央,再踹倒在地,最后踩上去,用脚爪去体会小贱狗对自己的崇拜。
麦奎仰望着高大的红熊猫,他的确崇拜这只兽,至少此时此刻是的,也愿意给这只兽舔脚,让对方从自己这里汲取驯服狗奴的满足感。
不知不觉间,主奴的想法不谋而合。见主人露出享受的表情,麦奎愈加主动也愈加大胆了,一个劲地往脚爪底下钻,于是萨缪尔又站了上去,像刚开始一样继续踩肥嘟嘟的狗奶和不停流口水的狗嘴。
“这贱狗真的很喜欢你的脚。”白熊这回没去踩小肉棒,而是和红熊猫配合,完完全全覆盖了小狗的胖脸,“不过我的也不差。”
麦奎粗重的呼吸声顿时响彻了房间,也不知是在努力深呼吸,还是闻得身体十分激动,总之,任谁都能看出这小胖狗兴奋至极。
“对了,你不是说这小贱狗还特别喜欢喝尿吗?”
“差不多。”
交谈内容让麦奎再度竖起了耳朵,他并非在警惕,而是突然口干舌燥了起来,主人说得没错,他很喜欢喝尿,最好不是喝,而是摁着他的脑袋灌进去,尿壶就应该被这么使用吧?
因而,几只脚爪一挪开,麦奎就爬了起来,跪在主人的面前,吐着舌头,一副渴求不已的模样。萨缪尔当然知道麦奎在想什么,他太了解这头淫犬了,不过,狗奴偶尔还是得主动一些,不能总让主人费心,所以麦奎得自己开口索求。
勇气并非无穷无尽,刚刚那通极其下贱的话已经消耗了大半,这会就没那么好开口了,尤其屋里还有主人之外的兽。
“贱狗,贱狗……”他注视着那根已然流出大量淫液的肉棒,支支吾吾地说道,“想、想喝……”
他没得到回应,只是被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知道,自己非得表现出最狗奴的一面不可,于是闭上眼,握紧拳头,大喊道:
“想、想被灌尿!主、主人的尿!”
萨缪尔自是十分满意,但另一只兽就不一样了。
“真是条忘恩负义的狗啊,白让你舔那么多脚。”白熊猛喷了几下鼻息。
麦奎以另一种方式再次感受到了羞耻,的确,回来的路上这只熊兽一直在照顾他,各种意义上都是。他看向主人闪电纹样的面孔,很平静,似乎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于是又小声说道:
“也、也想被灌……”
白熊顿时扬起了嘴角,小狗果然很单纯:“被谁?”
“也想被博克先生灌尿!”
话音刚落,两根气味不一,但同样粗长红润的肉棒交错着搭在了小胖狗的短吻上,不得不说十分拥挤,去舔一根,另一根便会滑开,在他为难之际,两只兽一只捏他的上吻,一只捏他的下巴,合力掰开了嘴巴,下一刻,两颗硕大的龟头同时挤进了嘴里。
麦奎涨红了脸,看来,过程会比他想象的还要激烈许多,这两只兽要同时灌进他嘴里。
“酝酿好了没?”
“哈,早好了!一早就想喂这贱狗了!”
淡黄的水柱交织着射入了小胖狗的喉咙,尿量非常之大,小胖狗下咽不及,一上来就呛到了。为了解决呛尿的问题,红熊猫摁住小胖狗的脑袋,把肉棒顶进了喉咙深处,直接在身体里面尿了起来。一根肉棒封堵住喉咙,另一根射出的尿液自然会灌满狗嘴,很快,白熊的尿液便从小胖狗的嘴角漏了下来,小胖狗连忙并拢两爪接住,他已经好久没被灌过尿了,一滴也不想浪费,等两根肉棒在嘴里灌完,他还要把漏出来的全都舔掉!
“贱狗……每次喝尿都这么急。”萨缪尔说着把肉棒拔出了喉咙,又拍拍博克的肩,“轮到你了,多给这贱狗灌点!”
在萨缪尔开口之前,博克就可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刚刚他一直收着,憋得别提多难受,于是一捅进去,立刻开闸似地尿了起来。
见胯下小兽的眼里写满崇拜,两只成熟的雄兽都兴奋至极,动作便愈发粗鲁,他们一边畅快地灌着蓄积已久的尿,一边用脚爪配合着踩踏小兽的肉棒,小兽一时间应接不暇,他又要被灌又要被踩,还得接着漏出来的那些,要不是已经习惯了被主人粗暴对待,他恐怕已经跪不住了。
两只巨兽配合十分默契,一根肉棒拔出,另一根肉棒便会立即顶替上去。热流不停地穿过胸膛,小胖狗的肚子很快鼓了起来,要一口气喝下两泡尿并不容易,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好久,两根肉棒总算彻底排空了尿液,他们在小胖狗的舌头与脸颊上蹭来蹭去,蹭得完全干净了才稍稍退开。
小胖狗咽下嘴里的一口尿,又马不停蹄地趴了下去,把吻部整个埋在爪中清澈的尿池里,继续贪婪地汲取。
干完这些,小胖狗捂着沉甸甸的肚皮坐了下去,他从来没这么饱过,饱到几乎动弹不得,还好不碍事,因为他可以把身体交由两头巨兽支配。
由于被灌了太多尿,麦奎已经没法被踩肚子了,否则非全喷出来不可,但他还有别的地方能给主人享用——他调转身子趴了下去,掰开自己湿漉漉的犬穴,喘着粗气喊道:
“主人……”
“说。”
“请踩、踩贱狗!踩进贱狗的骚穴里!”
他的犬穴已经十多天没有大脚爪光顾过了,现在亟待蹂躏。
“啧,原来你已经找到你的靴子了。”
“很合脚。”
萨缪尔抬起大脚爪,熟练地把一根根趾头挤进了犬穴,之后用力一踩,整个脚背便被贪婪的犬穴吃了进去,几乎同一时间,伴随着麦奎仿佛哭泣的呻吟声,底下的小肉棒激烈地喷射了起来,一连好多股,甚至溅到了站在一旁的博克的脚爪上。
“嗯,看来是很合脚。”白熊说完绕到小胖狗的身前,踢了踢那张圆乎乎的脸,说道,“你应该也不会亏待我吧?”
肉穴被大脚爪蹂躏得又疼又爽到了极点,让小胖狗激烈地震颤着,他几乎说不出话,但见白熊走到面前,还是大大地张开了嘴,后者立即会意,粗鲁地把脚爪塞进了麦奎嘴里。
两只脚爪几乎同步向前,棕红的那只深入肉穴,纯白的那只深入喉咙,麦奎无法再发声,无论有多疼,无论有多爽,他都得自己承担。
很显然,快感远远大于疼痛,尤其脚跟完全没入犬穴时,熟悉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现如今,萨缪尔已经能熟练操纵这只能够完全贴合脚爪的靴子了,他知道该踩哪里——小犬根后方的肉壁,那里有一样最为淫荡的事物,之所以能驯服桀骜的王子,它功不可没。
粗糙的脚后跟重重地碾在了肉壁之上,小胖狗的脚趾随之紧扣在一起,他好想喊两声主人以表达自己的崇敬,但白熊的脚爪也已经抵达了他的喉咙深处,只能稍后再爬起来跪舔主人,这会,还是用舌头好好伺候伺候嘴里的熊脚爪吧,尽管嘴巴已经被撑得几乎没法动弹了。
两头巨兽毫不收敛,只把嘴巴和犬穴踩得噗叽噗叽响,每隔一小会,趴在地上的小胖狗便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上一阵子,当痉挛结束,小肉棒都会失禁般流出一大滩东西,或许是狗精,或许是狗尿,混合着大量的淫液,在身子底下造了个小水凼。
白熊看得十分眼馋,小胖狗的嘴固然很不错,但能够完全掌控淫犬身体的那一头显然更有乐趣。
萨缪尔看出了博克的跃跃欲试,便问道:“想试试?”
“你说呢!?”
说完,两只兽都拔出脚爪,并且交换了位置。
短短一瞬不足以让被撑到极限的犬穴合拢,站在背后的白熊能清晰瞧见红肿不堪的穴肉,但他并不留情,而是趁着道路通畅,直接把整只熊脚爪踩了进去。
犬穴的炽热、湿滑与紧致让白熊不免惊叹,这确实是一只上好的靴子,尤其肿胀之后,裹得更加严实了,果然,他之前没必要施术保护这小贱狗,弄伤了大不了花点时间治好,反正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麦奎鼻涕都被踩出来了,被堵塞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仿佛气泡被戳破的低低声响,萨缪尔见状狠狠抽打了几下麦奎的胖脸,问道:
“贱狗,被踩穴踩得这么爽?”
麦奎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的肚子好热好热,小肉棒更是仿佛要熔化了。
果然……放下自尊是对的……只要摒弃身为兽人的一面,就能被主人带着触摸到性爱的极致,他想,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爽的事了……
两只大脚爪仿佛在小胖狗的犬穴里、嘴里扎了根,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在几次激烈的痉挛之后,小胖狗彻底瘫软了,他不再能动一分一毫,只能承受无声地这令他痛苦,又令他快乐至极的蹂躏。
不知过了多久,两头巨兽满足了自己的施虐欲,脚爪拔出时,麦奎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脑袋底下糊了一大片口水,至于肚皮下肉棒下,尽是黄白相间的精尿混合物。
“这就不行了?”萨缪尔抓住麦奎的脑袋提到面前,品鉴着那张失神的圆脸,问道,“你甚至还没有让你的主人射出来,贱狗。”
麦奎想要回答些什么,不知何时脱臼的嘴巴却无法让他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呜呜啊啊,意义不明的声音。
当然,对于两只巨兽来说,性奴隶的所思所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副令他们陶醉的躯体仍有潜力可挖。
“那不如来点更刺激的?”站在麦奎身后的博克还在用指头描摹那无法闭合的肿胀犬穴,“听说,你可以一次吃下两根?”
话毕,两根仍未满足的大肉棒一齐顶在了小胖狗的穴口,而这一次,他没能得到法术的庇护。
怕吗?自然怕,可麦奎更多的是期待,主人是对的,有时候,疼痛的的确确是一种快感,一开始他不也被因为这些痛哭流涕吗?可现在,他不仅习惯了,还能从中汲取到曾经无法想象的快感。
两根大肉棒几乎同时顶入了犬穴,有了脚爪的扩张,这一过程竟没有太过艰难,很快,两根肉棒就尽数没入了麦奎的身体。
萨缪尔松开了捏着麦奎脑袋的爪子,但麦奎并没有掉下去,而是被粗壮的肉棒所支撑着,现在,肉棒成为了他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相比冷静的萨缪尔,博克要激动许多,一进去便开始横冲直撞,他毕竟没有干过太多次如此优质的小兽,以后的机会也未必多,自然要好好享受。
小胖狗的犬穴肿得厉害,加之插了两根进去,可想而知有多紧,白熊每抽送一轮,都会感觉肉棒更硬一分,就连小狗都能感受到,只是他无法表达出来,这会,他的一切都被两头巨兽无情地支配着。即便已然被榨干,小犬根还是倔强地挺着,它也许什么都射不出来,但依旧态度鲜明——它喜欢这无度的性爱,并且仍未满足。
小犬根当然能得到它最想要的事物,因为两头巨兽是如此强壮,在犬囊被榨干之际,底下的同类却还饱满非常。
确信自己的狗奴能够承受之后,萨缪尔也抽送了起来,他倒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而是一直在观察那张失魂胖脸,他爱极了这表情,仿佛是无声的赞美。
相比之前那些熊兽们的乱撞,白熊和红熊猫显然更具技巧,配合得也更加完美,他们总是能保持微妙的同步,要么交错着一根完全拔出一根完全顶入,要么就同时进退,前者能不间断地刺激犬穴,后者则大大增强了摩擦,无论哪种,都能让小犬根感到满意,甚至于为之臣服。
犬穴要干着,狗奶子自然也得捏着,两头巨兽分工明确,白熊负责整个兜住揉捏,红熊猫则负责撩拨奶头。
被子四只爪子同时玩弄狗奶,小胖狗自是爽得直哆嗦,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要用尽全力挺起了胸,好让爪子与狗奶贴合得更加紧密。
“狗奶子也这么骚吗?”白熊见小胖狗挺胸,索性拉住锁链,令其靠在自己的怀里,爪子也抓得更粗暴了,“之前也没见你这么贱啊,啧,果然是被你的主人彻底驯化了,路上也是一提起来就淫水乱流。”
“那我不得好好嘉奖他?”红熊猫把奶头高高地拉起,捏在指垫之间用力捻着,“你不是会那种东西吗?我不介意花两个金币买一次。”
“哦?看来他真的很对你胃口。”
两道红色的光自熊爪爪尖流泻而出,随后全都钻进了小胖狗挺立的狗奶里。
“啊啊……”麦奎突然又能发声了,因为奶头突然好痒,痒到他忍不住支离破碎地哀求,“痒、好痒好痒……主人……主人!”
“说。”
“求求主人捏贱狗!捏烂贱狗的狗奶子!贱狗要痒死了!”
听着淫荡的哀嚎声,萨缪尔并没有满足狗奴捏奶的请求,但他用了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露出指甲,用力抠抓着脆弱的奶头。
与此同时,底下的两根肉棒也骤然加速。
“啊啊啊……主人……”
麦奎的全身都僵直了,剧烈的瘙痒又给高昂的性欲添了一把火,以至于被指甲抠抓的疼痛完完全全淹没在了如潮的快感中。
狗精又一次漏了出来,尽管只有一滴,尽管甚至不足以沿着犬根流下,但小胖狗确确实实再次高潮了。
麦奎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或许这根本毫无意义,从脚爪踩入犬穴的那一刻起,他的高潮大概就没停止过。
“呼……操了……”
肉穴剧烈的挛缩让博克忍不住骂了一句,不是觉得不爽,而是太爽了,以至于能让他预兆到熊精即将大量涌出。萨缪尔也呼吸急促地仰起了头,抽送与抠抓随之愈加粗暴。
“贱狗!接着!”
残暴的本性赤裸地暴露出来,两只巨兽一时间干得犬穴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响亮叫声,下一刻,浓稠热烫的数股精液便浇灌在了肿胀的穴肉之上。
小胖狗本就鼓胀的肚子愈发圆润,这得归功于完完全全封堵住犬穴的两根肉棒,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短暂的静止后,噗呲声再次响起,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又一场新一轮凌虐的开始。
麦奎的视野越来越窄,越来越暗,在淫亵的声响、在过量的快感之中,他明白了一切,这就是他的归宿吧,过往的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了。
父王也好,兄长也好,大臣也好,老兵新兵……都已经被高耸的石墙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或许,一个打不开的笼子,正适合一只折翼的鸟吧。
番外篇——冬夜如此漫长
孔雀堡的冬季向来寒冷且干燥,驻扎在此的士兵们最是厌恶这种天气,积雪厚得深一脚浅一脚,操练也好,搬东西也罢,都十分不便,而且毛皮又干燥又打结,一夹在盔甲缝隙里,便会被扯得嗷嗷叫。
麦奎是为数不多没有这些烦恼的兽,他整天待在炉火旺盛的房间里,碧绿的玻璃窗将他与风雪分隔开来,即使未着寸缕也不觉寒冷。他蜷成一团,安静地趴在壁炉前,一打呵欠,身体的晃动便会让套在脖颈间的颈环与锁链叮当作响。
一年多过去,麦奎已经习惯于趴在地上休憩了,尽管这间装潢华丽的卧室里有高凳子有软床榻,但他从不踰矩,只有城堡的主人指示他用,他才会顺从地坐上去。其实待在地上也挺舒服,毕竟铺了宽大的绒皮毯子,要趴要躺都很自在,更重要的是,这样合乎他对自己的认知,一条狗么,不就该蜷起爪子趴在地上等待主人归来?
有时候,麦奎会厌恶自己下贱的想法,可那已经不是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了,而是奄奄一息的余烬,它存在与否都无法改变现状,只要萨缪尔站在他的面前,日渐模糊的过往便会被蹂躏得支离破碎。
说是“蹂躏”,麦奎却总乐在其中,诚然,那很羞耻,乃至时常感到疼痛,可他无法驳斥,自己的身体就是喜欢这些,现在,他都不会想着自慰了,因为毫无用处,他只会对粗暴的蹂躏起反应,那软弱无力的小爪子甚至无法让肉棒抬头。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很轻很小,却让麦奎竖起了耳朵,身体随之燥热不已,然而,等他分辨出脚步声的所属,情绪又迅速回落,只是一名远远路过的仆从……
之所以麦奎如此想念主人,是因为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尝过大肉棒的滋味了,也没舔到大脚爪,时常被粗暴蹂躏的他又如何习惯得了?
萨缪尔终归是个领主,不可能什么时候都待在城堡里,此次被格里兹四世召回皇都,他无法把麦奎一块带去,一方面路上诸多不便,另一方面,这是他私藏的玩物,可不想轻易暴露在阳光之下。在把麦奎调教得服服帖帖之后,萨缪尔给了这只小兽些许自由——可以在卧室和书房附近走动,即使是一条性奴犬,也免不了需要活动活动,以保持精气神,如此,玩弄起来才更加有趣。
麦奎还算精神,抛开地位不谈,他在城堡里过得挺好,萨缪尔的亲信一直以来都有细致入微地照顾他,结果,他反而比在王宫时还胖了,圆滚滚的,哪里都十分柔软,不啻一件极好的坐垫。只是再好的坐垫放久了也会蒙灰,一如现在的麦奎,他不甘于只当一件装饰品,更想被主人“物尽其用”。
壁炉里柴禾爆裂的噼啪声与窗外风雪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麦奎不由昏昏欲睡,迷糊间,他仿佛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大臣们的议论,兄长们的争执,还有父王疲惫的叹息声。现在,他倒是什么都不恨了,不恨遣他来到异邦的父王,不恨与他争夺王位的兄长们,不恨出了馊主意的大学士,甚至不恨把他踩在脚底的萨缪尔,在孔雀堡中,在锁链的束缚下,一切憎恨都没有意义,唯有快感无比真实。
在漫长的等待中,麦奎进一步被磨平了棱角,萨缪尔离开之后,他竟开始想念这只兽了。诚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对等,乃至是纯粹的倾轧,但麦奎发觉自己的烦恼反而有所减少,只要萨缪尔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接下一个又一个的命令就行,如此放空脑袋,让从小就被繁文缛节所束缚,被勾心斗角所纠缠的他倍感放松。而且,跟萨缪尔相处久了以后,他发觉这只兽并没有他起初想象的那么暴戾,对方固然把他当狗奴使唤,蹂躏起来也毫不留情,但只要他乖乖听话,倒也不会被有意折磨,无非就是喜欢把他当成垫子用,有时候他做得好了,还能得到一些奖赏。
麦奎很喜欢那些奖赏,有时是被摸摸脑袋,有时是被挠挠下巴,一个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对小犬兽来说极具杀伤力,有些事的确要经历过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妙处,他以前从来不让别的兽抚摸,即使是国王也不例外,而萨缪尔纠正了他错误的观念。
他越琢磨就越饥渴难耐,粗暴的蹂躏也好,轻柔的爱抚也好,他都好久没有体会过了,就连博克都跟着主人一块去皇都了,换作平时,主人抽不开身,他还可以偶尔从这头白熊身上得到一点点慰藉,比如舔舔脚爪,比如被揪揪狗奶子,是比不上主人全方位的调教,但也算能解解馋。
于是乎,麦奎睡着了,以打发无聊的时光,总不能去书房看书吧?如果还能当国王,他倒不介意多读点什么,可现在这已是一桩遥不可及的梦。再者,他不稀罕那位置,当国王太耗费精力,只会未老先衰,不如老老实实做一条什么都不用思考的小狗,反正他已经尽到了王子的义务,尽到了使者的义务,绝对没有亏欠人民,倒是那些兽应该反过来感激他!
麦奎已经不再做那些天真烂漫的梦了,如今他所梦见的大多是淫乱不堪的东西,夹杂着一些对于主人的幻想,梦里的萨缪尔同样孔武有力,同样能玩弄得他高潮迭起,但多了一丝柔和——起码干完了总会好好挠挠他的下巴以示嘉奖。
那只小狗不希望得到主人的爱护?麦奎也不例外,或许,这也可以被称之为天真烂漫。
待麦奎再次醒转,外头已经完全黑了,火光仅能勉强捕获邻近窗户的雪花。他撑起赤裸的身体,伸完懒腰又往壁炉里加了几根柴禾,免得晚些时候太冷,这间屋子即使是萨缪尔的亲信也不能踏足,不少事他都得自己动手。
火焰再次旺盛,麦奎便想回狗笼里窝着,躺在地毯上是挺舒服,但小狗理应睡狗窝,主人即使不在,他也必须忠实地执行命令。
回过头的瞬间,小狗怔愣不已,主人竟然就坐在书桌前查看堆成山的信件!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揉揉眼,确信自己没看错后便忙不迭地爬了过去。
“呼……呼啊……”
分别了一个多月,小胖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主人,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气,试图吸引主人的注意。
还在拆信封的萨缪尔没有出声回应,但抬起了脚爪,麦奎立即会意,钻进书桌底下躺平,让主人踩住脸,熟悉的气味旋即钻入了鼻子。
只一瞬间,小胖狗趴伏已久的小肉棒便挺到了顶,底下饱胀至极的囊袋也激烈地颤动了起来。
在肉欲的驱使下,小胖狗迫不及待地舔起了汗湿的脚爪,很显然,主人才刚刚坐下,他还来得及弥补自己的过失——顺带把他渴求已久的大脚爪仔细舔干净,他已经好久好久没舔过这双又大又结实的肉脚了,简直想念得不得了!
舌面一舐过湿黏的脚底,淡淡的酸咸味便直冲脑门,这是小胖狗无比熟悉的味道,主人待在城堡里时,他每天都要舔上好多遍,如此,主人便不必清洗脚爪了,还有什么比他的嘴更好使呢?就连主人也夸他是一只尽职尽责的舔脚狗。
尽管才刚刚被踩住脸,尽管舌头还没清理到味道最好的趾缝之中,小胖狗躁动不安的身体就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兴奋得要命!对他来说,兴奋才正常,这副淫乱的躯体早已适应频繁且粗鲁的性爱,只要被主人踩着,思绪便不会冷却下来。
萨缪尔阅览完几封加急的信件,又起笔写了两封回信,做完这些,底下的小胖狗已经替他清理好脚爪了。见小胖狗的热情不增反减,都舔干净脚爪了还要把舌头伸进趾缝里反复品尝,他便问道:
“贱狗,憋坏了?”
小胖狗原想用语言回应,即将出口时又觉得单调的词汇不太能表达自己的热切,于是他亲吻了几下磨砂质感的肉垫,又把粗肥的趾头含住用力吸吮了一阵子,等全部做完,才用“汪汪”声向主人致意。
于是,小胖狗得到了奖赏,大脚爪撑开他的狗嘴,径直踩进了喉咙里。
许久没有被如此粗鲁地对待,小胖狗一时间有些吃不消,但他还是尽力仰着头,以让主人更加舒服地穿上他这只犬形靴子。
脚爪踩到底的瞬间,小肉棒颤抖着流出了一大滩狗精,这一幕被红熊猫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岔开脚趾夹住肥短的犬根,扒下皱巴巴的外皮,让粉嫩的内里展现出来,如此,便能完整地看见小胖狗的流精过程了。
“舔脚狗……每次一挨踩就乱喷狗精!”
面对如此直白的羞辱,麦奎难免羞耻,可一丁点儿羞耻完全压不住澎湃的快感,犬精流得更为凶猛了,连主人肥实的大脚爪都被浸染得淫乱不堪。
一大一小两只兽刚凑在一块,房间里就充满了淫靡的气味,他们总是如此,不仅小狗依赖主人,主人也十分中意小狗。
“还以为一个多月不见,你的硬骨头会长出来一点。”萨缪尔毫不留情地凌虐着麦奎的躯体,令后者颤抖个不停。
在萨缪尔刚刚离开时,麦奎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不再经受虐待后多少会清醒一些,起码不会再愿意委身于人,事实截然相反,他已经没法离开这只兽独立生存了,这只兽的大脚爪、大肉棒,乃至本身,于他而言都是如空气一般的必需品。
所以,此时此刻,在兴奋之外,他也感到无比放松,因为主人终于回来了,又踩在他的头上了!
待到脚爪从痉挛的喉咙中抽出,麦奎已两眼朦胧,他趴在地上,继续忘我地舔舐脚掌,哪怕已经舔得无比干净了,也依旧能尝到独属于主人的特殊味道,他最喜欢的味道。
小胖狗舔着舔着,终于接到了新的命令,他梦寐以求的命令,能让他放空脑袋专心感受主人赐予的快感的命令。
“别舔脚了,贱狗,忘记自己的本职了?”
麦奎刚收起舌头就被抓住脑袋提了起来,紧接着,萨缪尔站起身,扯掉椅子上不中用的薄薄绒毯,将胖嘟嘟的小狗垫了上去。小胖狗两腿贴合椅背,上半身则躺在座椅上,仿佛成为了犬形坐垫,下一刻,巨兽便脱掉内衬坐了下来——
如同两只兽巨大的体形差,于小胖狗而言,坐在他肚皮和胸腔之上的主人十分沉重,一上来就压得他呼吸不畅。幸好主人的体重平摊给了整个上半身,小胖狗勉勉强强能支撑住,不像踩踏时肋骨会咔咔响。而且……小胖狗看着近在咫尺,不仅鼓鼓囊囊还略微湿润的遮羞布,兴奋得根本无法顾及其他,他铆足劲汲取着主人裆下成熟的气味,很快,刚刚合闸的小肉棒又缓缓流出了精液。
“贱狗,踩住也流精,坐着也流精。”红熊猫感受到尾巴根部的濡湿,便又往前坐了坐,直至整个饱满的囊袋都盖住小胖狗的短吻,“看看你今晚能在我的屁股底下高潮多少次。”
萨缪尔注定得不到答案,麦奎自己都得不出结论,因为每次被坐着,他的身体都不受控制,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射,明明被压得呼吸不畅,明明鼻子里全是成熟雄兽裆部的腥臊味,可他就是会时不时喷精……
他想,主人的评价从一开始就十分准确,他的的确确是一只贱狗,一般的性奴犬会被坐到高潮吗?大概不会,而他不仅会,还抱住了主人的大腿,短吻拼了命地往裆下钻,生怕闻不到主人的气味。
“贱狗,不准动!信函都还没写完!”
听见主人威严的命令声,躁动的小胖狗立马不动弹了,他安静地支撑着主人的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谨慎。
卧室里静谧的氛围让小胖狗忍不住胡思乱想,他那两只丰满的狗奶子正被主人的屁股紧紧坐着,每当主人健壮的双腿微微挪动,奶头都会被蹭得瘙痒难耐。这让他无比想念主人临走前对他做的那些——揪着他肿胀的奶头像是要拽掉一般狠狠拉扯,还用牙齿咬,用指甲刺,很疼,但同时也爽得他喷了不知道多少狗精狗尿出来,满地都是粘稠的淫液。他不仅想念这些,也想念将遮羞布高高撑起的大肉棒,遮羞布固然是好东西,主人不在的时候他时常要靠它汲取快感,但此刻就有点碍事了,然而,身为性奴犬的他没有发言权,主人给什么,他就得接受什么。
萨缪尔潦草地写完了回信,将其装入信封时,他反而不那么急切了,坐在麦奎身上着实舒服,柔软的胸腹能让他的腰臀完全放松下来,因而他要继续喂胖麦奎,如此上乘的坐垫,但凡用过就再也离不开了。
处理完最为紧要的事务,萨缪尔便站了起来,他提起软成一团的小胖狗,一边伸爪摸湿润的犬穴一边往床前走。麦奎已被调教得淫乱至极,但出乎萨缪尔意料的是,每次骑在这小贱狗身上,他都能再挖掘出一些更为不堪入目的事物,这条小胖狗远比他想得要坚韧。因此,现在他不仅仅在摸,还在放纵地抽插,指头随意增减数量,乃至并拢在一起尽数捅入,去揪那要命的地方。他听见小贱狗呜呜地叫,可那并不是痛苦的呻吟,其间反而隐隐透露着愉悦,小肉棒滴落淫液的模样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想——这小贱狗再舒服不过了,他越是粗暴,贱狗所获得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萨缪尔没有把麦奎扔上床,反而丢在了地上,提着两条小胖腿接着踩止不住水的犬根,还勒令对方剥开外皮,露出脆弱的龟头,再用最为粗糙的脚爪掌垫狠狠摩擦。
粉嫩的小龟头很快就被磨成了深红色,小胖狗一爪依照主人的意思支撑着犬根,另一爪捂住嘴,试图掩盖自己不知是哀嚎还是呻吟的叫声,到最后,他还是没能捂住,主人的脚爪太粗鲁了,粗鲁到他忍不住伸出爪子,试图制止脚爪的暴行,哪里还有多余的爪子捂嘴?
重逢的第一夜,萨缪尔比平时更为专制更为粗鲁,起初,麦奎还有些不适应,等身体习惯了种种粗暴的蹂躏,快感反而更加强烈了,被大肉棒操干犬穴时,他的淫水就没停止过流淌,哪怕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犬根依旧精神百倍。
两只兽一直折腾到了深夜,屋里到处都是小胖狗洒下的腥臊液体。末了,萨缪尔将麦奎拴在床边,踩在那张可爱的胖脸上,继续享受淫犬对自己的顶礼膜拜。看着麦奎被玩弄得浑身无力还在专心舔脚爪的忠诚模样,他不由思考起了即将要面对的事情——
尽管距他征伐白河源众国仅仅过去了一年半,费多尔大陆的局势却已大不相同,自从各个王国合纵连横,亚伦帝国的情势就每况愈下。帝国无法击破联军,边境又常受到袭扰,不仅如此,皇宫内部各个派系还都心怀鬼胎,可以称得上内有忧外有患。之所以他会被召回皇都,一来,帝国有发生内乱的风险,各个封臣自然会被敲打敲打,二来,他手中那些曾经不被重视的筹码现在要派上用场了。
为了缓和与众国的关系,格里兹四世下令将麦奎送回家乡,局势还没有恶化到要和亲的地步,但简单的表率少不了。
所以,萨缪尔有些心烦意乱,换作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麦奎交出去,一条狗而已,扔了再找一只就是,但……萨缪尔又看了眼舔趾缝舔得十分入迷的小胖狗,他无法否认,在放纵地享用了麦奎无数次之后,他已经变得十分挑剔了,现如今,只有麦奎的身体能满足他的需求。不仅如此,麦奎还被驯化得相当成功,萨缪尔很清楚,自己在这只小兽眼中就是世界的主宰,一名性奴隶竟能如此忠诚,这让他多多少少对麦奎有了一点点别样的看法,所以,他偶尔会给麦奎一点甜头尝尝,以回馈这份耿耿的忠心。
“舔脚舔爽了?”萨缪尔弯腰,伸爪抚摸着小狗蓬松的脑袋,果不其然,那张可爱的小胖脸又浮现出了依赖的神情。
“汪!”
“贱狗……”
虽然是羞辱,萨缪尔的语调却和缓了一些,即使是麦奎也能体会出其中的不同,于是因疲累而耷拉的大耳朵又精神地立了起来。
萨缪尔感到满足,他的一举一动,乃至语气都影响着这只小兽的思想,而且并非纯粹的畏惧,因惧怕而服从的奴隶很常见,但能够心甘情愿归服于主人的,恐怕寥寥无几。
反过来,麦奎也痴迷于主人的爱抚,无关快感,他就是十分喜欢这小小的亲昵,能让他感受到主人对自己的在乎,即使他只是一条性奴犬,也想要稍微占据主人思想的一角,就像现在这样,他的努力得到了主人的赞许,哪怕只有一句羞辱,只有几下抚摸。
“贱狗,想要一直舔我的脚,当我的坐垫,做我的尿壶吗?”
麦奎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些,但他用力点了点头,是的,他想!无论代价如何,只要能待在主人的胯下就好。
“那假如我要放你回去?”
听见这番奇怪的话,麦奎睁开了写满狐疑的双眼,这下,他倒是犹豫了,诚然,他已经习惯了淫贱的性奴生活,但如果能回到帕普王国,回到王宫里,他的耻辱或许还能得到洗刷。他正琢磨着,那只大爪子又伸到了他的颌下,直把他挠得吐舌头。等主人挠完,麦奎便趴了下去,鼻子贴在大脚爪底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在无端发情,而是想确认自己的想法,这还不够,于是他又将吻部埋进了主人硕大的囊袋之中。
“呼……呼啊……”
几轮深呼吸之后,麦奎确定了,他不想接受这样的条件,再加码也不行!比起回王宫当一个人见人憎还被利用的王子,他更喜欢做一条狗!一条被主人彻底掠夺的淫犬!
麦奎又趴了下去,捧着两只大脚爪来来回回地舔,他想,比起苍白无力的语言,还是实际行动更能让主人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骚狗……”
麦奎想得没错,萨缪尔的确感受到了,更享受于这种愿意割舍下一切选择主人的信念,于是麦奎再次得到了奖赏,还是那双脚爪,他怎么都舔不厌的大脚爪。
“你让我很高兴,今晚你可以多爽会。”
“哈啊……主人……”
两只兽刚刚熄灭的欲火又被点燃了,屋子里很快响起了小兽绵长的呻吟声,长时间的蹂躏之下,麦奎的声音几乎沙哑了,还带着些许哭腔,可只有他和他的主人知道,这是快乐的证明。
到最后,萨缪尔都没有放过麦奎,他将这只小胖狗抱上了床,肉棒深深地顶入犬穴之中,双爪揪着红肿不堪的狗奶,将其整个压在床上,来兴致了便插几下揉几下,其余时候则趴着闭目养神。麦奎晕晕乎乎的,一会睡一会醒,不得不说,很难得到休息,但他喜欢,跟主人抱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他宁可牺牲一点睡眠。
第二天,麦奎才从萨缪尔与博克的交谈中明白了前一晚那些问题的含义,原来外面的世界不知不觉间已经大变了,而他也确确实实有了回到帕普王国的机会——至少曾经有。他从来没想过,萨缪尔会在乎他的意见,尽管只是一句可能无关痛痒的询问,但足以颠覆他对萨缪尔的印象。
要说完全不后悔,当然不可能,麦奎还是想念家乡的,只有背井离乡,才能明白故土代表着什么,但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割舍现下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于被萨缪尔支配了,思想也好,肉体也好,只有完完全全被萨缪尔碾于脚下,他才能感受到兽生的乐趣。
“啧,我越来越佩服你了,居然能让这小东西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博克一边说一边看被萨缪尔当成坐垫塞在屁股底下的小胖狗,“要不你跟我分享下经验?以后我也去弄条忠诚的小狗玩玩。”
萨缪尔没有理睬博克无聊的玩笑,而是直切正题:“宫廷法师也不是吃素的,想蒙混过去不容易,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我说过,只要你给得够多就是十成。”博克翻了翻白眼,“我的老朋友,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要是真放心不下,干脆把他送回去得了,到时候我再把他劫过来,啧啧,那就归我了!”
“你最好趁早打消主意。”萨缪尔又在羊皮纸上写了几笔,“我会把灰谷那一片地划给你,再给你一箱黄金,你把这件事给我办妥。”
“价码真不错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现在都懒得养别的性奴隶了,不过,我也不意外就是了,这么好的玩物确实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就连麦奎也惊讶于萨缪尔的价码,这也是他第一次以最直接的方式了解到自己对主人的价值,在昨晚之前,他还以为主人只把他当成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物品呢——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一件物品,但绝非屋子里随处可见的杂物。
想到主人如此看重自己,麦奎仅余的一点后悔也消散了,自己的的确确该留下,不仅该留下,今后还得好好伺候主人,以报答主人的器重。或许,这很荒谬,毕竟正是对方将他变成了一只毫不知耻的奴隶犬,可他无法抑制心中的崇敬,在一次又一次地调教中,主人在他心中已经有了超然的地位。
麦奎在读把短吻埋进主人的裆下,气味似乎更加好闻了,他心中也涌出了对着主人的大脚爪顶礼膜拜的冲动,当然,现在不行,他得好好履行犬形坐垫的职责。
白熊见小胖狗又被引得发了情,不由得摇头叹息,早知道他当初就私吞了,老朋友的牙关太紧,他压根撬不开。
“行吧,你们俩慢慢玩儿,我自己去找个顺眼的养着。”博克收起萨缪尔递过来的信件,说道,“我会伪造一份病死的证明,死得很体面那种,等消息传开,你就可以让他以另一种身份抛头露面了。”
从今往后,麦奎王子不再存在于世间,有的只是一只被闪电萨缪尔豢养的奴隶小胖狗。不知为何,面对有些荒诞的现实,麦奎反而格外平静,甚至感到安心,这下他不必被过往纠缠了,老老实实伺候主人就好,如此,便能收获旁人难以想象的幸福。
等博克离开,萨缪尔便把屁股底下的麦奎抽了出来,他勒令后者跪在椅子前,用脚爪踏住那张写满崇敬的胖脸,问道: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呼……呼……是、是萨缪尔主人养的狗……”麦奎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的名字是?”
“是贱狗!”
依旧斩钉截铁,忠诚再一次得到了赏赐——
“舔吧,贱狗!”
舌头伸出来的一瞬间,小胖狗又被刺激得流下了一滩粘稠的液体,没有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在长期的受虐之下,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用常理去度量了。
寒冬还未结束,麦奎王子染上疫病暴死的消息便在孔雀堡与帕普王国传开了,国王为这名带来和平的小王子准备了最高规格的葬礼,那副憔悴的躯体被永远地封存在了王冢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则流言在上流圈子悄然传开——闪电萨缪尔似乎养了一只小胖兽。离得远的以为这名正直的领主收养了流离失所的小兽,离得近的则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满心以为自己触摸到了淫亵的真相。然而,只有萨缪尔和博克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从被斩断过往,麦奎就彻底沦为了萨缪尔的胯下玩物,他不再去想自己曾经的身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他唯一的主人身上。但凡红熊猫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都会专心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大脚爪一抬起,他便会趴下伸出舌头,大肉棒一挺直,他的屁股就会立刻撅起来。
见麦奎的奴性一下子强烈了许多,萨缪尔更觉得这笔买卖值当了,他尽兴地蹂躏着这条只知道顺从自己的小胖狗,操干一次比一次粗鲁,相处的时间更是一天比一天多。小胖狗的后穴时常无法合拢,有时是被大肉棒干的,有时则是被大脚爪踩的,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高潮迭起。
除开粗鲁地蹂躏,萨缪尔也开始在麦奎身上尝试一些别的东西,有时性欲发泄得差不多了,他便会将小胖狗当成宠物把玩,揉揉脑袋,挠挠下巴,摸摸肚子,这时的小狗倒显得挺可爱,会蜷着爪子吐着小舌头使劲摇尾巴。慢慢的,萨缪尔发觉自己跟麦奎的关系似乎也不必那么死板,他不仅能从这只小胖狗身上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性爱快感,也能得到些许慰藉。他驰骋沙场,见惯了鲜血与残肢,而麦奎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狗,正好调和了他暴戾。
萨缪尔不会因此放缓对钱权,对性欲的追逐,也不会在做爱时对麦奎手软,这正合麦奎的心意,他们之间就应该充满专制充满暴力!至于那一点点温和的互动,就当做是性爱之后的甜点吧!
一年多以来,麦奎的存在一直是个秘密,但当兽人的身份被完全摒弃,隐藏便无甚必要了。萨缪尔为了维护自己在大众中的声誉,不会让麦奎公开露面,但这些事情不必要对和他地位相近的贵族们遮掩,但凡身居高位,都知道贵族们的生活有多糜烂,因而萨缪尔偶尔会向同僚们展示麦奎,既是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也是在炫耀自己的调教能力。
被私藏已久的麦奎显然不大适应暴露在他人视野中的感觉,哪怕只被拴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他也不好意思抬头。这正是萨缪尔的目的,他偶尔也想回味回味麦奎刚开始那知耻的可爱模样,而同僚们一双双饥渴的眼神能轻易令麦奎变回曾经的样子。
起初,麦奎只是一件纯粹的观赏品,直到宴会结束才会被拿出来展示一番,但满腹坏水的萨缪尔显然不满足于这等无聊的展览,他很快便向宾客们演示起了性奴犬的具体用法——这是一张可以自行清理脚爪的脚垫,只要把大脚爪放到嘴边,就有一根又软又湿的小舌头扫遍脚底与趾缝;这也是一个能够完美贴合屁股的坐垫,恰逢寒冬,坐起来又软又暖和;这垫子还能随时变成尿壶,即使宴会间有尿意也不用离席,直接对准小狗的嘴巴开尿即可,无论深浅都不会漏出半滴。客人们往往会啧啧称奇,而麦奎则羞耻得满耳通红,被踩被坐都还好,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倒也不会太惹眼,被当成尿壶就不一样了,所有兽都会凑过来,观察他跪在地上仰着脑袋被灌得满嘴尿液的模样,而且他看得出来,这些兽也跃跃欲试,他很担心萨缪尔主人哪天松了口,让这些兽也参与进来,他决计喝不下那么多尿!
理智之下,麦奎的确不想跟宾客们有半点瓜葛,但他所谓的理智实际上早就被主人消磨殆尽了,因而他有时候也会隐隐期待,如果席间发生点什么,他会不会……
躺在书桌底下给主人垫脚的麦奎猛地摇了摇脑袋,他今天又要被带去参加宴会,听说,这次的客人地位比以往都要高,以前多半是领地下面的封臣,偶尔才会有一两个大领主来访,而这次几乎都是跟萨缪尔主人地位接近的领主,甚至有皇室子弟,规模虽小,规格却很高。
其实,麦奎已经意识到了这次宴会非同寻常,因为主人昨晚罕见地没有狠干他,就只让他舔了舔脚爪,目的不言而喻。麦奎说紧张也紧张,说期待也期待,但这些情绪都毫无意义,因为他只是一条性奴犬,唯一要遵从的便是主人的命令,自己的想法从来都无关紧要。
麦奎在书房里度过了一个身体放松但精神紧绷的下午,邻近黄昏时,他被牵出了书房,跟着高大的主人一步一步爬向了宴会厅。
路上,麦奎见到了不少忙碌的仆人,这些都是主人的亲信,他已经相当熟悉了,仆人们反过来也相当熟悉他。事实上,即使抛开亲信,城堡里的大多数兽也知道萨缪尔领主豢养着一只胖乎乎的性奴犬,无非有些兽见得多,有些兽见得少。
以这样的方式暴露于无数双眼睛之下,即使是被调教过无数次的麦奎也感到十分可耻,因此,被主人遛来遛去时,他都会尽可能爬得快些,爬完了好藏进房间里,以免被太多兽撞见。掩耳盗铃并不能让麦奎隐藏起自己,他依旧时常被瞧见狗奴的模样,甚至于听到一些闲话,许多仆从都说他是只淫兽,以至于连萨缪尔领主这样的好兽都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他没有资格反驳,而且似乎也没什么能反驳的,他确实是只淫兽,每次被牵着遛都淫液乱流,走廊里污秽的痕迹一天比一天多,他自己都很不好意思。
离宴会厅越近,麦奎就抖得越厉害,今天,他也许真的要给这些位高权重的客人们表演一些不堪入目的节目了,或许不只是表演,还要向主人之外的兽献出肉体。这确实很刺激,可说到底他不喜欢这些陌生兽,他只喜欢萨缪尔主人,也只忠于这只兽,而且,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羞耻心的,至少在陌生兽面前有!
萨缪尔看出了性奴犬的焦躁不安,出于一名主人对小狗的爱护,他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紧接着又脱下一只靴子,踩住性奴犬的短吻,命令其深呼吸几次,以让这副躯体保持兴奋——现今他固然爱护这只小胖狗,但刺激也必不可少,麦奎必须服从安排,为他博得更多的快感与乐趣。
“贱狗,不要丢我的脸,明白?”
本能令麦奎立即点了点头,即将发生的一切令他忐忑不安,但主人的命令更是不可违抗。
“是、是的主人!贱狗会好好表现的!”
脚爪踩得更用力了,整个短吻都皱成了一团,这让麦奎多了一丝兴奋,少了一丝胆怯,无度的肉欲确会让一只兽变得不计后果。
小胖狗被脚爪的气味熏得晕晕乎乎的,爬进宴会厅后脑袋都还不大清楚,直到客人们开始议论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哟,萨缪尔,平时看不出来,结果你还挺懂行。”一名身披金边裘袍,衣着极其华丽的棕熊敲着木桌,说道,“皇都现在就流行这种胖点的,抢手得不得了,个头小些的连我都要花点力气才找得到。”
“哈哈,是啊,上次去试了下,挺不错的,操起来很爽,怎么干,干多狠都行,肉这么多,不会硌得不舒服。”另一名瞎了一只眼灰狼的斜靠着椅背,接话道,“你这只养得比妓院里的名器还好啊,看着就很软,而且居然是公的,公的比母的难找多了,我真挺好奇你从哪搞来的。”
“从皇都回来的时候,路过奴隶市场偶然看见的。”
萨缪尔搬出了精心编织的谎言,或许压根算不上“精巧”,但对于一只被销毁了过往的奴隶犬而言,这番说辞已足够令人信服。
麦奎跪在萨缪尔的椅子旁边,垂着脑袋全然不作声,这次的客人和以往截然不同,全都不加掩饰地盯着他,他甚至觉得主人已经跟这些兽约好了,今天就是要合伙干他,比他刚被掳进军营里那群熊兽干得还要凶狠,他都不知道待会要面对什么……
麦奎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这才刚说几句话,那头灰熊便把裘袍扔在了地上,紧接着又开始一颗一颗解扣子。灰熊作出了表率,其他兽也按捺不住了,纷纷脱下了衣裳,就连萨缪尔也不例外,连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一时间,麦奎紧张得直哆嗦,他生怕这些兽突然一拥而上,幸好没有。贵族们多少比士兵体面一点,也更懂得如何深入地品鉴一只小胖狗,不如先让奴隶的主人演示演示。
在众兽的期待之中,红熊猫抓住小胖狗的尾巴提了起来,后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世界再度明晰,他已经被倒着安置在了椅子上,很显然,他需要展示身为坐垫的一面。
“唔,唔啊……”
小胖狗吃力地支撑着庞大的身躯,这次表演比平时更粗鲁,主人的脚爪几乎没有分担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他的胸腹之上,不仅如此,要求还远比平时多。
“狗爪,抱紧!”
两只绵软的小爪子连忙搂紧两条壮硕的腿。
“狗嘴,张开!”
短短的犬吻稍微抬起一些,旋即大大地张开。
红熊猫坐的位置十分精妙,既能享受到小胖狗全身上下最为柔软的部位,肉棒又恰巧顶在狗嘴上,只要抓住小胖狗两只耳朵往上拉扯,龟头便能顺畅地插入嘴中。
客人们显然都没见过这种玩法,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去看被坐在身下的小胖狗,地位超然的棕熊更是大胆,挺着浑圆的肥肚子便走到了主奴面前,弯下腰仔细观察着性奴隶的反应。
小胖狗一时间都没工夫理睬观众,光应付主人的蹂躏就够费劲了,他被重重地坐着,连呼吸都十分困难,还要伺候突然捅进嘴里的大肉棒,对一只小兽而言,已经完全超出了能力范围。然而小胖狗不允许自己辜负主人的信赖,他努力吞吃着硕大的龟头,嘬得啾啾响,被围观着固然很丢人,可一看到主人满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拼命迎合。
“被坐在屁股底下还这么听话?”棕熊的眉毛顶得老高,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免要感叹一番,“萨缪尔,我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负责任地说,即使是妓院里那些成天卖屁股的兽,也不一定有这么乖。”
萨缪尔听罢抽打了几下麦奎的胖脸,说道:“这贱狗不听我的使唤还爽不起来,对吗?”
麦奎无法回应主人的问话,他的嘴太忙了,两只耳朵又被扯着,除了吸舔咸湿的龟头,别的什么都干不了,因而他只能默默承受主人的抽打,没一会脸颊就被抽红了。
见皇子在前头观战,领主们也按捺不住了,纷纷起身靠了过去。烛光被一副副魁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阴影中的小胖狗不由得回想起了被熊兽士兵们轮流支配的恐惧,那是他被干得最狠的一次,从上午一直干到深夜,醒来又操昏过去,昏迷完又被操醒过来,屁股里的肉棒不知道换了多少根,要不是有法术保护,犬穴估摸着都被干烂了,犬根大约也会彻底废掉,这样想想,他确实欠博克一个人情。而今天,博克并不在场,麦奎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顶住,至少目前他没有这等自信。
小胖狗短暂的分心让红熊猫十分不悦,一下子又粗暴了许多,兜着小胖狗的后脑勺不停往肉棒上摁,肥壮的身体也前后摇晃了起来。小胖狗只觉肋骨全都被压得咔咔作响,可他没时间顾及几根骨头,大肉棒不断冲撞着喉咙,要是不努力舒张开,他甚至会被主人的淫液呛到。
众兽都没想过小狗有能力身兼数职,既是绵软的坐垫,又能同时伺候好肉棒,小贱狗甚至还乐在其中呢,小肉棒一直挺着,还时不时漏精漏尿,贴在椅背上的肥腿也抖个不停,连趾头都紧紧扣在了一起。
“早知道我就把我那只也带过来了。”灰熊舔着干燥的嘴角,呼吸愈发沉重,“就一个奴隶,,个头还这么小,站着连我的屌都够不着,真的够用?萨缪尔,我还以为你会多准备几个。”
“够不够用,试了就知道。”萨缪尔显然对胯下的小胖狗充满信心,毕竟他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了。
见一头头野兽褪下伪装,露出最为原始的一面,萨缪尔便打算演示小胖狗的另一项功用,他掰正小胖狗的脑袋,用硕大的龟头压住湿热的小舌头。小胖狗立即明白了主人意欲何为——给他的狗嘴灌尿,换作平时,他肯定会欣然接受,乃至兴奋得直摇尾巴,可当下的状况完全不一样,有好多他不认识的兽,而且,他还是头一次被主人坐在底下喂尿,也不知道能不能喝下去,毕竟连呼吸都很困难。
在众兽烁烁目光的注视下,麦奎难得有了躲闪的念头,可他终究没动弹,一来,他不愿意违逆主人;二来,后果会很严重;最后,被主人坐得如此之紧,他就算想躲也最多只能歪下脑袋,根本毫无用处,只会被尿得满脸都是。
观战的野兽们尚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们充满了期待,这只小胖狗显然是个出色的性奴隶,而萨缪尔也是个出色的主人,待会,他们必将大饱眼福。
事实的确如此,只见萨缪尔赤红发亮的龟头微微颤动,下一刻,清澈的尿液便注入了小狗被迫大张开的嘴巴。
哗哗的水流声与众兽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强迫性奴隶喝尿可能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如果对象是一只可爱又可怜的小胖狗,还在匪夷所思的姿势之下进行,那就既养眼又令人血脉偾张了。
宴会厅壁炉中的柴火正卖力燃烧着,冬日的寒冷却依旧未被完全驱散,于是温热的尿液在小胖狗的嘴里升腾起了些微雾气,小胖狗自己都能看见不断从嘴里冒出的白烟,他想,在场的所有兽都能闻到浓烈的尿骚味吧,而他可能是唯一一个喜欢这味道的——何止喜欢,主人的尿液对他来说简直比果酒还要甘冽,他早就离不开了。
尿液的浇灌令麦奎既快意又羞耻,以往都只有主人看着,现在,顶上有好多双眼,那些兽不仅面露讥嘲之色,还用言语侮辱他:
“操,这小骚狗流精了!”灰狼伸爪拨了拨藏在红熊猫身后,正在迅速淌下白液的犬根,骂道,“看来你之前说得没错,萨缪尔,这确实是一条贱狗,喝个尿都能爽射,真是长见识了!”
“刚刚喝了不少酒。”一头声音极其低沉,长着獠牙的棕毛野猪拍了拍又圆又结实的肚子,“看来不用去厕所了,萨缪尔,我想,你会给客人提供方便吧?”
萨缪尔没有答话,因为他还在享受与小胖狗的亲密互动,此时,狗嘴已经被新鲜的尿液灌满了,然而他并没有减缓放尿的速度,而是任其漫溢而出,肥嘟嘟的脸颊旋即被浸染得淫乱不堪。
“贱狗,漏出来了,快喝。”
见主人语气不善,麦奎赶忙铆足劲吞尿,可他无论他怎么努力,被压迫的胸腹都没法容纳如此之多的尿液,于是,惩罚来临了。
萨缪尔张开双腿,底下那对粉嫩的狗奶子便暴露了出来。在众兽的赞叹声中,萨缪尔揪住了两颗挺立的奶头,像是要扯掉一般用力向上提拉着,小胖狗又肥又圆的胸脯甚至被扯成了锥形。
“嗯嗯……咕……”
小胖狗想要痛呼,却被满嘴的尿液阻止了,于是乎,浅浅的尿池上冒出了一个个细碎的泡泡。他僵直着身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主人平时虽然也很粗鲁,但鲜少一上来就弄得他如此之疼,即便如此,他还是从疼痛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也因此心生崇拜,主人的话确是至理箴言,痛觉真的是一种快感,就连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也是,他知道,自己又要在一群陌生兽面前丢人了,这样下去,小肉棒肯定管不住狗精!
热辣的情形让野兽们的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棕熊甚至忍不住朝那软绵绵的胸脯伸出了爪子,这并不礼貌,但……去他妈的繁文缛节,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享用享用这只小胖兽,哪怕萨缪尔开出高昂的价码,他贵为亚伦帝国的皇子,什么价钱付不起?
萨缪尔刚松爪,小胖狗的胸脯还没缩回去,另一双大爪子就紧紧将其抓住了,这双爪子不事生产,却很懂得如何撩拨一只小兽的情欲,它三指抓胸,余下的一指狠狠抠挠着脆弱的狗奶,三两下便把小胖狗刺激得震颤个不停。
一泡热尿总算告罄,小胖狗花了好久才吸干嘴里蓄积的尿液,紧接着,他低头看向自己还在被狠狠蹂躏的胸脯——奶头已经肿起来了,红得像是熟透的草莓,可想而知主人和这只熊兽都干了些什么。
可是……
“啊……啊啊……”
麦奎摇晃着脑袋,不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胸前抠挠太过粗暴,主人从没用过类似的方式凌虐他,在未知的领域中,他无所适从。
“爽吗?小骚狗?”棕熊吐着水亮的舌头,面露凶色,“专为你这样的骚奶子准备的手法,待会再嘬一嘬,奶汁都给你爽出来!”
原本麦奎还不确定自己舒服不舒服,被棕熊一骂,反而清楚地感受到了快感,每次指垫与指甲蹭过乳尖,他都会不受控制地缩起胸膛,等手指抬起来,又会忍不住再凑上去。
萨缪尔见麦奎已经尽到了作为尿壶的义务,便缓缓站了起来,一旁的棕熊见缝插针,站到椅子正前方,边揪狗奶子边说:
“小骚狗,要是你把我伺候爽了,我不介意为你的主人在皇帝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不待小胖狗回应,棕熊便一屁股坐在了那颗小脑袋上。不同于萨缪尔结实的臀部,棕熊的屁股几乎全是肥肉,以至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小胖狗脸上,后者既看不见东西,也无法呼吸,连耳朵都被盖住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正被一头肥猪似的熊兽坐着。
麦奎拼命扭动着脑袋,许久才从那一大坨肥肉里挤出了一条缝隙,如此,他起码能稍微喘喘气,虽然呼吸到的全是对方浓郁的臊味。
“啊……主人……主人……”
麦奎并不喜欢被别的兽当成坐垫,便试图向主人求救,可主人并没有回应他,身上反而多了几只陌生的爪子,对着他的肚皮,他的肉棒,他的肉穴一顿乱摸,甚至有一只兽上了嘴,嘬完他的小肉棒还发表了一番感言:
“果然小兽没什么腥味啊,不说精液,连尿的味道都很淡,哦?又流精了,狗奶子很敏感?还是喜欢被坐脸?”
即使是麦奎也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他固然是一条下贱的性奴犬,却也并非什么兽都想凑上去舔一口,他的烦恼在于身体被主人调教得太过听话了,一年多以来,他不知道被主人玩弄了多少次,早就丧失了抵御快感的能力,即使换成别的兽,身体也会自发地沉沦其中。麦奎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仿佛背弃了主人,昨天晚上还被主人亲昵地挠过下巴呢,今天就被陌生兽玩出了狗精,哪怕这本身就是主人的授意,可是……
或许没有可是,一双双大爪子依旧带了来源源不断的快感,而且,就连萨缪尔也乐在其中,作为麦奎的所有者,他并不介意尝试一些更加刺激的东西。
即便勉强能在屁股底下呼吸,小胖狗还是觉得十分难受,这只熊兽比主人还重,压得他脖子都快断了,他只能去推,可怎么都推不开,于是两条胳膊便胡乱地舞动了起来,试图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确实抓到了,但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根粗得他都没法完全握住的大肉棒。
“小骚狗,你很急啊。”灰狼抓住那只想要逃开的小肥爪,顺势套弄起了肉棒,“宴会都还没开始,你就想着大鱼大肉了,我说,不如大家都上座,吃饱喝足了再操这小骚狗吧?”
“也是。”棕熊抬起屁股,收回爪子,舔了舔湿漉漉的,带着些许奶味的指垫,“先吃晚餐吧,不然待会干着干着就没力气了。”
而后,棕熊话锋一转:“不过嘛,萨缪尔,我看宴会厅里也没侍从,这规格可不太符合我们的身份,要不然……”
萨缪尔自是明白皇子的言下之意,他拎起软成一团的麦奎扔到地上,用脚爪踢了踢后者的屁股:“这贱狗会让你们满意的。”
回到座位的一众野兽们都露出了笑意,他们装模作样地系上餐巾,拿起刀叉大快朵颐。
麦奎被紧紧拴在椅腿上,除了趴着什么都不能做。桌下的状况令他有些担心,这里一共六位客人,要么是家族显赫大腹便便的宫中贵族,要么是骁勇善战身躯雄壮的大领主,地位都不在主人之下,他显然没有拒绝的资格,而且这些兽块头都好大,底下那根也好粗,总让他想起在军营里最为疯狂的一天……
“之前一直听说孔雀堡的蜂蜜酒是仙品,今天尝了尝,确实很不错。”一名精壮的黑龙拿着酒壶豪横地往嘴里灌了一通,喝完抹抹嘴,斜睨着在萨缪尔脚边瑟瑟发抖的小狗,说道,“龙谷离孔雀堡得有十来天的行程吧,我还带来了一箱品质上乘的云晶石作为见面礼,萨缪尔,难道我不该得到一些礼待?”
黑龙轻轻敲击着桌子,对于一名体面的贵族来说,他的表述已经十分露骨了。萨缪尔自然明白这头壮龙在琢磨些什么,他松开锁链,一脚就把麦奎踹到了黑龙面前。
尽管主人什么都没有说,但麦奎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他不能拒绝这只龙兽,对方要做什么,自己都得乖乖受着,直到主人拉扯锁链。
黑龙得了个同小狗单独相处的机会,自是十分高兴,他弯腰把小狗拖进桌子底下,令其面朝着自己,接着抬起两只汗湿的脚爪,重重地踏在了小狗的脸上。
“听说萨缪尔说,你是只很出色的舔脚狗?那不如向我展示下你的能耐,喏,都是为你精心准备的,很喜欢吧?”
麦奎的呼吸急促不已,这头黑龙的脚爪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些都不一样,不仅没有肉垫,还十分光滑,对方还刚刚出完汗,脚上甚至隐约能瞧见炉火的反光。紊乱的呼吸让麦奎吸入了许多龙爪的气味,同样的充满了雄性气息,还比主人的更加浓郁,让他很好奇舔起来是什么味道。
“想舔我的脚吗?”
面对黑龙的质问,麦奎闭上了眼,不,他不想,只是感到好奇而已,他才不会贱到给主人以外的兽舔脚——博克除外!毕竟是主人的至交,而且那家伙的脚爪的确好吃。
但麦奎不能不舔,他的脸颊很快被脚爪狠狠抽打了几下,力道极大,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啪啪的响声。
“小贱狗,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脖子上的锁链毫无动静,麦奎不由得有些害怕,他这时才明白主人完全没有要袒护他的意思,面前的黑龙已然成为他的临时主人。
在麦奎担忧的时间里,黑龙拿起了酒壶,捏开那张迟迟不动的狗嘴,往里头猛灌了一通烈酒,呛得麦奎直咳嗽。末了,黑龙又把麦奎踩倒在地,直截了当地命令道:“狗舌头伸出来!把我的脚舔干净!”
麦奎只觉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多前的境地,他什么都不情愿,却什么都得做。久未有过的恶心感又冒出了头,他嫌恶地怒视着黑龙,始终不肯照做,可这反而让黑龙来了劲头,他就喜欢野的,刚刚小狗太过乖巧,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总算对了。
“不介意我帮你教育一下性奴隶吧?”
话音刚落,黑龙就猛踏了一下小狗的胸膛,后者不由张开嘴痛呼,可刚发出一点声音,另一只大脚爪就趁机插进了嘴里。这下,麦奎知道龙兽的脚爪是什么味道了,果然比主人的味道要浓烈不少,即使是习惯了舔脚喝尿的他也有点犯恶心。
“狗舌头动起来!”
麦奎满眼泪花,他已经好久没如此委屈了,可他不能不舔,一来怕对方再用出什么不可想象的肮脏招式,二来,继续倔下去只会让主人脸上无光。
结果小狗白挨了一记猛踩,还是舔起了黑龙光滑的脚爪。
见小胖狗屈服于自己的淫威,黑龙一时间心情舒畅,又连着灌了好几口酒,他越来越醉,脚下也越来越粗暴,即使萨缪尔并没有展示踩入喉咙的玩法,他也在自己尝试。龙兽的体格本就极其巨大,连熊兽都略逊一筹,脚爪的尺寸自然也是如此,虽然麦奎能吞下主人,乃至白熊的脚爪,这次却遇到了对手,要不是被踩习惯了,刚刚脚爪一插进来下巴就得脱臼。
“咕……咕呜……”
小胖狗吞吃得十分费劲,黑龙便好心地又倒了一些烈酒在脚背上,这不仅没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还让小胖狗的嗓子着了火,脚爪更加难以深入了,或者说,前掌卡在了被撑到极限喉咙里,再没可能前进哪怕一点点。
这次,麦奎总算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在哪,主人的尺寸最为合适,熊兽们的勉勉强强也可以,但龙兽的就没办法了,至少现在的他不行。
黑龙不由倍感遗憾,不过,他倒也不想苛责麦奎,就这副不如他一条腿长的躯体,脚爪能够往嘴里塞进这么多,已经超乎他的想象。过了会,黑龙拔出了脚爪,改为双脚合拢踩在麦奎脸上令其慢慢舔舐,他毕竟只是个客人,弄坏了城堡主人的玩物可不好,略施惩戒即可,要是换成他自己的奴隶,哈!那他就不会爪下留情了!
麦奎突然冒头的倔强很快又收敛了起来,他心底里还是怕这些兽的,一个比一个残暴,一个比一个变态,现在想来,那群熊兽士兵真的不算太坏,竟然还会主动筹钱买个保他万全的法术,要不是主人在场,他都不敢想这群贵族会干出什么来……
桌上,贵族们推杯换盏,桌下,小狗卖力地舔着脚爪,好容易舔干净恶心的龙爪,麦奎还没喘口气,就被踢给了下一位贵族——那头瞎了一只眼的灰狼。
灰狼似乎对踩踏小胖狗没多大兴趣,只稍微用脚爪感受了一下犬形脚垫的柔软,之后便单爪抓住小胖狗的尾巴提到了桌上。
炽烈的烛光让麦奎羞赧不已,他宁愿待在阴暗的餐桌底下,现在,包括主人在内,所有兽都在死死地盯着他。
灰狼搓搓爪子,先捏了捏麦奎浑圆的屁股,软得惊人,但凡用点力气,指头就仿佛要融入其中,这让他充满期待,外头都如此之软,那犬穴深处呢?
为解开疑惑,灰狼在麦奎湿淋淋的裆下抹了一把粘稠的淫液,涂满爪子之后,便四指合拢,缓缓地没入了犬穴。
被爪子整只捅入,麦奎倒没觉得太疼,毕竟更大的脚爪都踩进去过了,但他还是觉得很难堪,这么多兽盯着……他只希望自己待会别又被玩射玩尿,因为犬穴里的某个地方真的很脆弱,每次被主人踩到,小肉棒都会不受控制地乱喷精尿,他才不想给这些陌生兽看这个,主人独享就好了。然而麦奎早已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这副淫乱的躯体从来不会听他的使唤,总是自有想法,狼爪一进去,前头的小肉棒便滴下了透明的淫液。
“哈啊……”
成熟的野兽们都不发话,宴会厅回荡着小胖狗想憋又憋不住的呻吟声,两条跪在餐桌上的胖腿仿佛被犬穴里的狼爪完全操控者,爪子一进去,胖腿便会骤然绷紧,拔出来又会渐渐舒展。灰狼不仅仅想探索小狗的淫穴,也挺喜欢那对肿胀的狗奶,闲着的爪子便从两腿间穿了过去,一会揪左边一会抠右边,没多久,小胖狗便支撑不住身体了,整个脑袋都抵在了餐桌上。
麦奎一时间成为了最引人注目的餐点,水果也好,肉汤也好,美酒也好,全都没了滋味,贵族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美味的小胖狗传到自己面前。
噗呲噗呲……
在狼爪凶猛的侵犯之下,麦奎终究没能管好自己的小肉棒,一注淡黄的尿液径直喷进了灰狼的餐盘里,这让后者很不高兴,于是,被尿液弄脏的餐盘摆在了麦奎面前——他必须为此负责!
“我……我……”
麦奎被激得面红耳赤,他不断环视兴奋的野兽们,最后看向了抱着胳膊的主人,可他们之间离得好远,只有敞开嗓子呼喊才能将信息传达过去,但现在他不敢叫得太大声,灰狼的爪子还在蹂躏穴肉,无论他想说什么,都会被爪子改成淫荡的呻吟。他只能自己承担责任——把餐盘仔细舔干净。
小胖狗的眉毛紧绞在一起,对一只性奴犬来说,主人的尿和自己的尿有天壤之别,他才不喜欢盘子里的东西。
“还在磨蹭?”
灰狼抓了一把犬穴深处的淫肉,让小胖狗一连哆嗦了好几下。
没办法,小胖狗只得吃掉自己种下苦果,就和他想的一样,一点也不好吃,和主人的差远了!
贵族们仿佛都很懂得礼仪,等麦奎听话地舔干净盘子,灰狼便抽出爪子,将麦奎交给了下一只饥渴的衣冠禽兽。
这些兽各有喜好,把麦奎从头到脚品鉴了一遍,他们唯一的共性便是极其专制,极其粗暴,一个小小的奴隶又怎么可能得到家世显赫的贵族们的垂爱?哪怕麦奎亮出真实身份,这些兽也只会一笑了之,他们决计不会为了国家利益把麦奎送回去,亚伦帝国很重要吗?从来不,是帝国仰仗他们,而非他们依赖帝国。
被玩了一圈之后,麦奎已经腿软得跪都跪不住了,可他还得跪着,被蒙住眼反绑在椅子后面,继续为野兽们提供别的乐子。
看不见东西的麦奎紧张至极,他试图从嘈杂的谈话声中搞明白这群变态接下来要做什么——确实搞明白了,但毫无意义,因为他能想到的东西全都会被做一遍,或者许多遍。
听着听着,麦奎忽然捕捉到了一样不和谐的声音——那是某只兽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越来越近,令他紧张不已。他很确定,走过来的兽不是主人,那究竟是谁呢?是那只爱用屁股坐着他的棕熊?还是踩得他可怜兮兮的黑龙,抑或掏穴把他尿都掏出来了的灰狼?都不是,他闻到了那股强烈的膻味,野猪独有的膻味。
麦奎不知道野猪究竟想做什么,因而心中很是忐忑,慢慢的,那气味愈发浓烈,浓烈到他脑袋发晕,然后一样坚硬灼热的东西搭在了他的短吻上——是肉棒,他刚刚才被这玩意捅过嘴巴,说实话气味很不好,还不如那头黑龙的脚爪,更无法跟主人的身体相提并论。
话虽如此,麦奎还是张开了嘴,不然他能怎么办呢?被扯着耳朵捏住下巴强行捅开吗?疼得要命,疼痛有时候是会转为快感,但只有主人才能令他体会到其中的妙处。
等肉棒插进嘴里,麦奎反而觉得舒服了点,这头野猪只是气味太膻,吃起来倒也没觉得太恶心,他只希望对方能快点完事,最好宴会也早点结束,比起被这群乱七八糟的兽凌虐,他还是更喜欢跟主人做爱,做完了还能被摸摸脑袋,挠挠下巴,这些兽可不会如此好心。
野猪并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用涨红的龟头压住了小胖狗的舌根。小胖狗旋即意识到不大对劲,他突然想起了野猪之前说的话,这家伙既然没想插嘴,那就是……
小胖狗刚想说些什么,温热的液体便浇在了舌根处,强烈的臊味直冲脑门。他又气又急,欲图扭头躲开,却被死死捏住了两颊。
“喝,记住,我不喜欢被差别待遇。”
低沉的嗓音震慑住了无法视物的麦奎,他有点怕这头喜怒不形于色的野猪,更甚于那头对他行使过暴力的黑龙。
咕嘟咕嘟,尽管不大喜欢,麦奎还是吞下了野猪腥臊的尿液,好在他已经习惯于喝尿了,即便野猪的味道没有主人的好,却也不至于恶心得吐出来。唯一让麦奎困扰的是,这头野猪太能尿了,又快又多,他一连咽了十几通,水势竟丝毫未减,幸好他是空着肚子来的,不然可能会被撑死。
好容易送走了讨厌的野猪,麦奎还抚摸着肚皮呢,又一根肉棒凑到了嘴边,这回是黑龙的——
“看你这么喜欢喝尿,那我就给你加加餐。”
麦奎很想咆哮,他是喜欢喝尿,但仅限主人的!脚爪也是!
麦奎无法拒绝权贵们的要求,只能张着嘴继续喝,这会,他的鼻子里已经全是尿骚味了。在被龙兽灌尿的过程中,麦奎既生气又担心,气的是对方污蔑他,担心的是剩下的四只兽会不会也干这些,明明厕所也没多远,为什么非得把他当尿壶使?他就算真的是个尿壶,也是被主人刻了名字的尿壶!
正所谓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一整泡龙尿下肚,麦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棕熊的肉棒又插进了嘴里,而且,他能听见周围凌乱的脚步声,这说明所有兽都围了过来,甚至于主人都在旁边看着。
“呜……”
哀鸣无法得到权贵们的同情,又一股尿液灌了进来,这次,他甚至不用自己吞咽了,因为棕熊插得相当之深,直接越过闸口,注入了他的肚子里。
小胖狗的肚子渐渐鼓胀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喝饱了,即使不算主人喂的,也有满满三泡,要是再灌下去……
再灌也不会怎么样,麦奎只能由着这群变态权贵发泄欲望,他自己都在往地上胡乱地放尿,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肚子都快被撑破了,总得想办法维持平衡。
终于,六名贵客都舒坦了,只有麦奎无力地靠着椅子,肚子鼓得跟圆球差不多,小肉棒仿佛关不上闸,一刻不停地流淌着犬尿。
见到如此淫亵的景象,疯狂的野兽们又开始口干舌燥了,这只小胖狗果真是个上等货色,不仅身体柔软毛发顺滑,还能承受别的奴隶所不能承受的痛苦,即便他们低位超然,却也没把握物色到相似的奴隶,既然千里迢迢来到孔雀堡,不好好享用一番,怕是对不起自己。
萨缪尔没怎么参与蹂躏,这次,他更想当一名观察者,麦奎是他的所有物,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弄,机会难得,不如看看这小骚狗面对有别于他的暴力会作出什么反应,目前来看,表现得相当不错,身体反应明明十分强烈,思想却依旧仅忠诚于他。
“萨缪尔,听说这小骚狗喜欢被踩那种地方。”棕熊甩了甩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你不介意我们都试试吧?”
麦奎警觉地竖起了耳朵,那种地方?不会指的是后穴吧?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把这么羞耻的事说出去,你知我知,你爽我爽不就够了吗?他才不要被这些不认识的变态踩穴!那地方只能给主人踩!
“请便。”
“不、不要啊……主人……主人!”麦奎吓得连忙大喊,一双脚爪他很享受,两双脚爪他也吃得消,可这里有六只巨兽,六双脚爪啊!他不被踩烂才怪!
纠缠的锁链被一一理顺,遮羞布眼罩也被取了下来,麦奎一得到自由便扑到了萨缪尔脚边,一边亲吻脚背一边摇腿,试图让主人改变主意,但他的想法无足轻重,宴会仍将继续,他唯一得到的便是一记轻柔的踩头,算是替代了抚摸。
“呜……”
尽管还是不情愿,但麦奎好歹受到了些许鼓舞,于是他又缓缓退回了兽群之中,仰躺着面对饥渴难耐的野兽们。
既然是主人的要求……
麦奎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一条好狗!无比忠诚的狗!所以,主人的想法就是一切!他轻易说服了自己,怕归怕,却已经不再会退缩了。
“有意思。”黑龙环抱着胳膊,用脚爪踩了踩那张骤然坚毅的小胖脸,说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调教他的,竟然能这么死心塌地。”
“多抽几鞭子就行。”野猪冷冷地说道,“奴隶就是奴隶,记打不记吃。”
麦奎哆嗦了一下,他很庆幸自己刚刚没得罪这头野猪,不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庆幸之余他还有点开心,主人果真与众不同,起码不会真的无端抽他,哪怕有时候弄得他很疼,也疼得很爽,他愿意承受那样的痛苦!
无关的话题并未占据太多时间,野兽们很快行动了起来,他们一齐将小狗翻了过去,紧接着大大地将两条小胖腿分开,用遮羞布分别绑在两张椅子上,如此,小胖狗便无法合腿了。麦奎抱着小脑袋瑟瑟发抖,他确实不会退缩了,但不代表不害怕,主人踩他的时候很有分寸,鲜少弄伤,这群权贵就不好说了。他不免想念起了博克,庇护法术很好用,可惜掌握在别人爪中。
棕熊弯下腰,往小胖狗深深的股沟里吐了一口唾沫,其实很多余,小胖狗的淫乱的身体早就会自行润滑了,更别说先前被还狼爪搅了个天翻地覆,此刻,饥渴的穴肉都还没完全安分,巴不得被粗暴地搅弄。
一开始,麦奎以为贵族们会按轮次踩他,哪知道黑龙直接坐在他的背上掰开了犬穴,野猪则蹲下来抬起他的脑袋将肉棒捅进了嘴里,第三只兽才要踩进去。这姿势相当难受,黑龙是所有兽当中最重的,他的脑袋还被向上抬着,腿又大大地岔开着,浑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都绷紧到了极限,他都不敢动弹,免得哪里突然断掉。
变成公共性器的犬穴很快迎来了第一名顾客,麦奎虽然看不见背后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踩进来的脚爪属于棕熊,拜博克所赐,他已经很熟悉熊掌的轮廓了。
“呜……啊……主……唔唔……”
巨大的肉棒堵住了麦奎的嘴,连呻吟都不被允许,倒是野兽们发出了阵阵惊叹。
“居然真的能踩进去,还挺合脚!”棕熊惊叹之余却毫不顾及麦奎的感受,脚爪肆意碾压着犬穴底部,“真暖和啊,孔雀堡的冬天冷得要命,要是能穿着这样一双靴子出门,脚爪就不会冻得趾头都动不了了。”
由于身体无法舒展开,麦奎被踩得有些疼,疼痛之余又羞耻万分。他知道,所有兽都在盯着被熊脚爪踩开的犬穴,他自己都能想象出通红的骚肉翻卷出来的淫乱模样,不仅如此,他发觉还有几只爪子在粗暴地搔刮肉壁,从穴口到最深处,没有一寸淫肉不被这群野兽支配着。
“唔!啊啊……”
几头野兽才刚刚跟穴肉亲密接触,底下的小肉棒就彻底失控了,一会漏狗精,一会喷狗尿,白的黄的混合在一起,冰冷的地板都有了一丝丝温度。
“哈哈,骚狗!喜欢我的肥脚吗?”棕熊一时间快活极了,践踏的力道随之加大,他并不像萨缪尔那般习惯于来回抽送,而是一直踩在最深处,用前掌压迫着肉壁,再旋转脚爪来回重碾。
小胖狗翻起了白眼,这下他确信了,今晚自己一定会被一双双大脚爪踩烂掉……尤其是黑龙的脚爪,他都不敢想那玩意有多大多凶猛……
萨缪尔仍未阻止众兽的暴行,反而在仔细观察,他发觉自己以前还是太保守了,远远没有探到这小贱狗的极限。
棕熊用前掌踩完之后又试了试用后跟踩,小胖狗的反应更加强烈了,当野猪的肉棒拔出来,他便听见了一堆胡言乱语:
“啊啊啊!不……不行……不要!不要啊!”
“不行吗?不要吗?”棕熊一边问一边继续猛踩,身下的肉体甚至被踩得抽搐了起来,“那就别乱喷狗精啊!搞得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难道他不喜欢吗?”黑龙猛抽了几下又圆又软的屁股,“这骚狗要是不喜欢就不会一直掰着自己的骚屁股了!”
黑龙的话让麦奎心惊不已,两只小爪子旋即收了起来,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一定只是为了让后穴放松一些!才不是在邀请脚爪踩入!
“殿下,放心,萨缪尔都没说话,说明这骚狗受得了。”黑龙说着进一步掰开了麦奎的臀瓣,“来,换一只脚吧,这小骚狗就是用来伺候脚爪的,看他刚刚舔我的脚舔得有多爽!”
“哈哈,你说得对,那我换右脚!”
麦奎抱着脑袋摇晃个不停,别说眼泪,他鼻涕都流出来,原本可爱的胖脸此刻花得不像样子。
这还只是第一双脚爪……还不是最大的那双……
他一时间陷入了绝望,还对主人有了一点小小的不满,这明明是主人的特权,干吗要分给这些乱七八糟的兽……不过,他的不满只持续了一小会,等短吻被熟悉的脚爪轻轻踩住,等令人安心的气味钻入身体,负面的情绪忽然消弭了。他重新感受了一遍犬穴传来的感觉,其实还是舒服的,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踩法带来了不同的快感,他之前只是太害怕了……
“主、主人……”
“好好体会!”
得到主人的指令,小胖狗彻底放松了,哀嚎声旋即转为了诱人的呻吟。
“你不会真的很爽吧?!”棕熊眉毛挑得老高,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说实话!”
“爽……”小胖狗轻声回应。
“大声点!”
“爽!”
说着,一注犬精猛地喷了出来。
“操了,真的是贱狗,头一次见这种!”
棕熊愈发不留情面了,整个犬穴都被踩得噗呲作响,麦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似乎随时可能晕厥过去,可谁都知道他其实很享受这番粗暴的虐待,都直接爽得喊出来了呢!
一轮踩穴下来,麦奎叫得的声音都嘶哑了,而第二轮,他要面临更大的挑战——黑龙要开始踩他了。
黑龙选择了和棕熊截然不同的体位,他把麦奎翻了回来,提着两条小粗腿,试图从正面突破。麦奎没法看清黑龙在做什么,因为他的脸上踩着主人的脚爪,不仅脸被踩着,奶子,肉棒,肚皮,全都被脚爪占领着!
独属于主人脚爪的气味令麦奎无法冒出哪怕一丁点反抗的念头,即便龙爪将他的犬穴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裂开,他也咬牙忍耐住了,而坚强的忍耐得到了巨大的回报——他的肉穴从来没如此充盈过,龙爪与犬穴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连趾缝都被淫肉填得满满当当。
“喜欢我的龙爪吗?”
小胖狗用尽全力点了点头,他喜欢!仅次于对主人的喜欢!大脚爪果然是世间最为美妙的事物!他都开始后悔刚刚没拼命舔这双脚了。
“那想不想被我踩坏?”
小胖狗依旧点头,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如何了,只要能爽就行!哪怕坏掉也没关系,反正博克先生会很厉害的治疗术,无非难受一会。
事实上,这副弱小稚嫩的躯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明明十分舒服,小肉棒却无力地瘫倒着,狗奶也肿胀得不像话,肚皮上还能见到龙爪的轮廓,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麦奎追逐更大的快感,哪怕这些兽骂他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淫荡脚奴也无所谓,只要能被大脚爪踩着……他什么都愿意承担!
野兽们陷入了疯狂,他们无度地攫取着小狗的精神与肉体,一只脚爪挪开,另一只脚爪便会立即补上去,等所有兽都享受完践踏的乐趣,脆弱的犬穴已经肿胀得难以进入了,可对于不在乎小狗死活的贵族们来说,这反而是件天大的好事,肉棒插进去更紧更暖更刺激了。
不知为何,麦奎又慢慢清醒了,他吐着舌头,看着底下正在快速抽送的肥实肉棒,心中十分满足,他刚刚还讨厌这头野猪的肉棒呢,现在却喜欢得不得了,好粗!好硬!而且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每次冲撞都仿佛能把囊袋一块送进去,在此之前,只有主人能给他类似的快感。他忍不住做了一些多余的事——自己努力掰开肉穴,让凶猛的肉棒抽送得更加顺畅。
“这么喜欢?”野猪的语调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用词却明显热切了不少,“那今晚就跟我回房吧,我可以操你一整晚,直到你的骚穴肿得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
麦奎无法答应野猪的请求,因为这里还有别的兽,即使没有,他也要回去伺候主人,被干了如此之久,主人都甚至没亲自上阵过,他无比想念……麦奎偷偷瞄了一眼主人,他看得出来,对方对现状很满意,于是他安了心,继续仰着脑袋享受野猪粗暴的操干。
小胖狗失禁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他的肚子不仅没有变的平坦,反而又鼓了一些,因为巨兽们每隔一会就要给他的两张嘴灌上一大通精液,轮到灰狼时,他的股沟里已经糊满粘稠的白浆了。
宴会厅原本飘着淡淡的酒香,这会却被腥臊的精尿味彻底掩盖住了,若不说这里是城堡,恐怕不少兽都会误以为来到了妓院,不,妓院都不会有如此荒淫的场面。
直到寂静的深夜,全身上下都沾满白浆的麦奎才被丢弃在了冰冷的地上,如他期望的那般,这副躯体已经被彻底用坏了,无法说话,无法勃起,连动弹都成为了奢望,但凡敏感的地方,全都肿胀成了暗红色。
将餍足的宾客们安顿好之后,萨缪尔回到了宴会厅,他抱起昏厥过去的小狗,一步步走向了卧室。
房门被用力推开,坐在壁炉前的博克猛地惊醒了,他缓缓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萨缪尔怀中破布似的小狗,感叹道:
“我的老朋友,你可真会折腾啊,先不说我等得都睡完一觉了,搞这么大,你的小狗真吃得消?”
“他很享受。”萨缪尔替自己的小狗作出了回答,“说吧,要多少钱。”
“免费。”博克挥动爪子,绿光旋即流泻而出,“下次记得让我尝尝,你已经很久没让我碰过他了,嘁,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吝啬还是慷慨,上回那么大一块地,想都没想就给我了,现在又不让我碰他。”
“闭嘴,干活。”
“哦!我懂了!”博克翘起了嘴角,“行吧,我自己去找个更可爱更色情的,嗯,你别说,上次我还真见到一个……”
“治好了就出去,我会给你报酬。”
话说到这份上,博克也不再自讨没趣了,不过他倒也没生气,反而觉得挺好笑,这一年多下来,自己好友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他原先还以为萨缪尔永远都铁石心肠呢,现在居然松动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实在有趣。
待到博克打着哈欠走出房间,萨缪尔把遍体鳞伤的小狗安置了自己的大床上,哪怕得到了治疗,小胖狗的身上依旧青一块紫一块,狗奶和犬穴的红肿至少要明天早上才会有所消退。
萨缪尔脱掉衣服,双爪撑在麦奎的脑袋两侧,低头默默凝视着那张恬静的小脸,他越看越觉得喜欢,于是燥热又自小腹升腾了起来,他的喜欢相当直白,既垂涎于麦奎又胖又软的肉体,也觊觎对方忠诚的灵魂,这的确是一条好狗,能让他罕有地心生愉悦的狗。
他进一步趴了下去,凑到肿胀的狗奶之前,贪婪地吸吮着,此时此刻的小胖狗甚至更加美味了,脆弱得仿佛濒临粉碎,但他知道,这只奴隶犬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他根本不必压抑自己的本性,不如尽数释放出来,如此,他的小狗才会高潮迭起。
强烈的刺痛令麦奎睁开了眼,他恍惚地看着扔在掠夺的巨兽,安心之余也兴奋地吐出了舌头,宴会是结束了,但主人对他的倾轧才刚刚开始。
“贱狗,醒了?”萨缪尔抬起头,舔了舔沾染着了许鲜红的嘴角。
他得到了热切的回应,小狗挺起胸膛,抬高屁股,把最为脆弱的地方一一暴露了出来。
“不疼?”
“疼……”麦奎的声音微微发颤,眼里却见不到惧意,“贱狗喜欢被主人弄疼……”
小狗的回答让红熊猫万分满意,他用指头撩拨着已然外翻的犬穴,又问道:“是想被我踩还是被我干?”
这问题未免太过简单。
“都想!主人!”小狗伸出两只疲软的爪子,竭尽全力地掰开肿胀的犬穴,“主人!请!”
萨缪尔仅存的理智也如壁炉中的柴禾那般燃烧殆尽了,他解下遮羞布紧紧缠住小胖狗的短吻,再站起身,提住两条小胖腿,在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踩进了已经坏掉的犬穴中。
温馨的卧室里旋即传来了阵阵哭声,但萨缪尔和麦奎都明白,这声音并非由痛苦编织,而是源于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啊啊……主人……主人!”
“贱狗,骚屁股再抬高点!”
“汪!”
漫长的冬夜里,两只兽不加节制地交缠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分开,或许,永远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