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北地并不算什么温柔的地方。
“好冷…”蓝龙嘎咧哆嗦了两声,从床上下来后就迅速穿上了他的内衬衣物。作为极少见的变异体龙族,嘎咧浑身长满着毛发而并非龙鳞,甚至他的头顶和脸部都充斥着兽人一般的头发和短毛,龙翼也更像是天使之类的羽翼而并非龙族的薄膜形龙翼,因此从小开始他就不太受到同族待见,不过好在这个世界也并非完全由龙族统治,他依旧能在别的族类中像个被驱逐的异类找到栖生之所。
在穿好衣服并把翅膀从内衬背上预留的洞里给钻过去后,嘎咧慢慢开始为自己穿上装甲——其实充其量也是链甲衫罢了。这个年轻的蓝龙还并没在这片大地上留下自己的丰功伟绩,因此也没有那么多钱去买豪华壮美的盔甲,就和这个世界上行走着的许多普通冒险者一样。
带上自己的佩剑走出酒馆租界的房门后,嘎咧用钥匙随便锁了一下就离开了。反正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遇到小偷的话反而可能会因为接到治安事件的委托而赚一笔钱吧?毕竟作为穷酸的普通冒险者,他当然不会拒绝额外的钱财。
和往常一样,他要前往当地的冒险者工会去看看有没有值得自己出力的工作。深冬的城镇即使是白天也不太有人烟,除了马车在积雪道路上印出的车辙外,只有零零散散的行人和脚印分布在这白雪皑皑的大地之上。
不过即使是这样平平无奇的冬日也在几年前变得不再平凡了。被称为“影灾”的魔王扎罗萨克斯撕裂了魔界通往北地的入口,并在冰封的永久冻土和群山之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魔王堡垒作为入侵的前线。因此,嘎咧所在的这个城镇摇身一变,从没人在意的常住人口只有几百人的不知名北境小镇变成了冒险者活跃的军队补给线节点。这里就是出发讨伐魔王堡垒的起始点。
嘎咧也是因为这个机缘巧合来到这里的,跟随着朋友介绍的一批即将来到这里开展冒险业务的工会分支从王国的中心定居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成为了这里第一批活跃的冒险者,可以说是当地熟人了。
就在嘎咧走到冒险者工会的大门前,又一列马车驶过,叮铃咣啷的响声从马拉着的车上发出,如同闹铃一般吵闹着,不过在这大清早也确实充当了闹钟的作用。
“又有一批新的装备啊,那些骑士也真是…奢华。”嘎咧暗自吐槽到,有些羡慕地看着马车驶过,随后推开了冒险者工会的大门。
这个城镇的冒险者工会是从本地的一个被废弃的仓库改造而来的。冒险者本身大多都是不怎么讲究的人,因此和冒险者做生意的家伙通常也不怎么讲究:所谓的工会大厅也不过是一个招工板,一个柜台和后面坐着的柜员,几个木质的硬板凳以及一个兼顾照明和取暖的壁炉。几乎所有冒险者都不太喜欢在这里呆太久,嘎咧也不例外。
看着招工板上的信息,嘎咧对一旁了然无趣的柜员问道:“最近,除了这上边还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吗?”
“喏,有,给你的。”作为常客,工会里从柜员到老板都和嘎咧混熟了,毕竟他照顾了不少的生意,因此作为回报,当工会接到一些任务时,通常会将其留下专门提供给嘎咧。而这些任务通常都是一些棘手的家伙。
“唔…北方20英里左右的山脉里的一个洞穴,里面有一只被目睹过的魔物…”嘎咧一边看着柜员递来的赏金单,一边仔细判断着任务的难度。作为一个以风之魔力见长的剑士,嘎咧有两个在其他冒险者看来特别不好的习惯,那就是独狼作战和跨级挑战。这两个其中任何一个,如果处理不好,就会让一个任务变成送命的活路,但嘎咧偏偏就是喜欢这么做。
这倒不是他有独特的爱好或者求死,一是因为他足够强大,比大多数来这里接单子的冒险者要强大得多,二是因为他不够强大,因此他要变得更强。至于变更强的目的,则是一个从小就憧憬着的愿望。
“这个任务我接了。”在仔细比对赏金单上对魔物的描述以及附近曾经出现过的魔物种类、强度等信息后,嘎咧干脆地给柜员说到,“押金和保险费都有的吧?”
“嗯,给您,都有的”柜员给了嘎咧一小袋金币,作为接下这个任务的先期奖励。“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嘎咧先生,这个任务的规模应当配备4-5人的冒险者小队,并且难度要比上周您接的牛怪的难度要高一个等级…”
“哎,没事的,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就被这些三脚猫怪物就给弄倒…”嘎咧一边在赏金单上签字,一边大大咧咧地说到。他一向如此,即使工会里的人再怎么劝说,他都会执意跨级打怪,到最后这些提醒的话语都快成了打招呼一般的繁文缛节了。
“那好吧…祝您顺利,嘎咧先生。”柜员收下了赏金单后,对嘎咧露出了一个微笑。
嘎吱,随着工会大门被打开,寒风再次侵袭了这个本来就算不上温暖的大厅。当嘎咧和柜员双双把目光转向门口时,立刻就被惊呆了:那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他的身上穿着华丽而厚重的银色盔甲,每走一步都能发出金属之间互相摩擦碰撞的声音,银色的龙头徽记雕刻在肩甲和护胸上,暗灰色的硬板块分布在盔甲的腰部、大腿和手臂内侧,飘逸的缎带从头盔和腰间刻有同样龙头图案的长布条左右飘出。这个骑士应该是一只龙,龙头形状的盔甲完全遮住了他的脑袋,金属一直延伸到脖颈,和整个盔甲连接成为一个整体,头盔的上侧也仅仅是开了一条条线状的开口,只能隐约地看清楚骑士的双眼。相比之下,嘎咧穿的可以说是比穷骑士还要寒酸。
当全副武装的板甲骑士走进工会后,嘎咧一下就溜到了一旁的板凳上坐着,用憧憬的眼光看着骑士的举动。虽然这个龙骑士对嘎咧的眼光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先来到了柜台处,对柜员问到:“联系冒险者补给的事,有什么眉目了吗?”
“啊,罗佩队长,我们已经为您物色好了一些人选,他们也同意了这些合同,我相信很快就能上路从王都出发为您效力了。”柜员仓皇地说到。
“那就好,特殊时期,骑士团人手不够,就有劳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了。对了,还有些别的事…”被称为罗佩队长的骑士抓住了柜员的肩膀,带着他就朝着后台走去。估计是不想让外人听到这件事吧,嘎咧心想,随后安安静静地等候着。
银刃是源自王都核心的骑士团,他们中过半数的成员都由龙族担任,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将龙之骄傲这一名声传遍天下的军事组织。虽然名义上不是军队,但他们事实上也充当了军队了职责——比如这次北地针对魔王的讨伐,就有银刃骑士团的深度参与。嘎咧也已经看见过无数个带着龙头徽记的覆面罐头在镇子外的军营中集结了。
大约几分钟之后,罗佩队长就从工会的后方走了出来,不管工作人员如何慈和都没有再多说什么,直冲冲地走向了大门口。但就在他出去之前,嘎咧似乎看到了,那个盔甲罐头里的龙眼睛转向了自己,打量了几番。
等骑士离开工会,确认他已经走远后,柜员才深呼了一口气,瘫软在柜台之上。“发生了什么事了?”沉默持续了一会后,嘎咧凑到前面问道,“那位大人怎么会在今天拜访这里?我记得他们从来没来过欸!”
柜员有些疑神疑鬼,深怕罗佩队长听到似的,在确认周围除了嘎咧这个大冬天还跑来接任务的勤奋冒险者外没有其他懒鬼后就凑到了毛龙的耳前,偷偷地说到:“银刃骑士团准备在这边招聘一些见习骑士,作为对抗魔王军的战备。”
“欸欸欸!那你是怎么说的!快说说!”嘎咧兴奋地说到,按耐不住自己兴奋的语气,“你有没有推荐我?”
“怎么可能让我们工会来帮骑士团挑选嘛…他过来只是告知我这件事,然后说过几天会在这里贴一个告示,感兴趣的冒险者自然会去那里接受挑战。”
“不过你不要太乐观哦嘎咧,这里的本地人几乎没有战斗力,来这边冒险的大多都像你这样从王都或者其他大地方过来的冒险者,毕竟只有工会愿意给你们这些打手钱嘛,因此在这里招聘也再正常不过了,还免了全国分发传单的费用…哎呀,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对手很强。”柜员悄悄地对嘎咧说到。
“哈!不怕,我之前会见过其他冒险者,他们都没有我有本事。”嘎咧拍了拍胸脯,“对了,他们多久会发布公告?”
“大约5天之后。”柜员如实回答道,“不过你现在报名也没用,他们还没把公告和宣传单写好呢。我可没办法给你提供快速途径。”
“了然,等我办完这个任务后,我就去参加骑士团的选拔!”嘎咧似乎信心满满,突然燃起的斗志让柜员都见怪不怪了。谁叫嘎咧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盔甲控呢?
“我出门了哦!如果回来晚了的话,给我留一个传单!”嘎咧说着就拖着自己的链甲衫和武器走出了冒险者工会的大门,留柜员一个人在这个冷清的仓库里瑟瑟发抖。
“真是的…这个任务5天是很难完成的…”
…
嘎咧走在冰天雪地的北地,这里是镇子以北数十英里的山脉之中。
他这次要讨伐的是一个未知形态的魔兽,据说类似于狼的模样,但没有活着的目击者。这头不受控的野兽已经造成了外围农庄众多的人畜伤亡,因此讨伐军司令部也给冒险者工会提供了不少的赎金来吸引冒险者的讨伐。
嘎咧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应该还有其他冒险者队伍得知了这个消息,正马不停蹄地赶在路上,因此他必须加快脚步,抢先一步把赏金狠狠地握在手心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的高收入任务了,这个任务做完之后能解他的燃眉之急,甚至还能更换他心心念念的好装备——毕竟分账的只有他一个人。
然后,在领完奖金…就去骑士团面试吧?嘎咧一边走一边计算,一来一去差不多要两天的时间,前期后期的规划和探查结束也就最多两天的时间,他还有一天的时间去准备骑士团的面试。这可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呼…想到能进骑士团就兴奋地不得了呢!”走在冰天雪地中的嘎咧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他实在是太喜欢铠甲了,以至于达到了一种长期变态的地步,仅仅是想象自己被封在铁皮罐头力就让能让他感到高潮一样。
从嘎咧才刚开始记事的时候,他的目光中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骑士。虽然这些银刃骑士团的龙们没有和嘎咧和他的父母产生什么联系,但作为龙族的小孩,不可能不对骑士团这一对小孩子吸引力极大的组织产生兴趣,因此每当骑士团有什么公开的活动时,嘎咧都会到场。
当然,随着年岁的增加,不少龙对银刃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了——主要是因为这个骑士团虽然装备华丽,外表光鲜,选拔的难度却是异常的高,不具备高端冒险者能力的家伙是不可能入法眼的,甚至连文职都有极高的要求,因此直接断了绝大多数人的念想,特别是对嘎咧这种长相比较奇怪的龙。其次,在成年人的眼中,银刃骑士团也不总是正向的——暴力机构和佣兵集团在战争地区永远不会受到发自内心的欢迎。
嘎咧参加过几次选拔——不如说在成年之后每年都会区认认真真去磨练自己的武艺和准备骑士招聘的竞赛,只是每一次他都因为实力不足落选了,但他倒是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初心——本来加入银刃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一身银质的骑士武装这一颇具性癖意味的因素,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威武霸气,天底下没有比银刃更帅的盔甲了…至少他的信念是这样的单纯。谁叫嘎咧是个不折不扣的覆面重甲控呢?
虽然身穿单薄朴素的链甲,但始终有一颗向往着全副武装的心…嘎咧一边走在雪地中,一边继续盘算着自己在冒险者工会中累计的点数和资金。只要这个任务结束后,自己就能得到认可了吧?脑中浮现着自己成为骑士白日梦的嘎咧痴痴地笑着,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肉棒就已经渐渐地从泄殖腔里探出了头。
“该死…现在不是时候…”嘎咧骂骂咧咧地吐槽了两句,便硬生生地按下了自己的欲望,大步地在雪中行走。要是在冒险任务中因为发情分心而受伤乃至送命的话,恐怕会成为当地冒险者行会一百年以内的特供笑话了。
很快,嘎咧就来到了报告中魔兽可能出没的洞穴。这个藏在针叶林中的一人高洞穴着实不好找,还被地面上的白雪所覆盖,几乎被完全封死,要不是嘎咧敏锐地注意到一旁有一只胖乎乎的超大长尾银喉山雀在树上叽叽喳喳,他还不会注意到那棵树下还没被积雪完全覆盖抹除的脚印和移动的痕迹,他恐怕还得在这冰天雪地中挨很久的冻。
“这个季节还有这种白色的毛团子小鸟…?…呼…好臭,不愧是魔物么…”嘎咧扒拉开堆积的白雪,走进了洞穴之中。随着越走越深,洞穴也越来越开阔,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了嘎咧的心头:这个猎物的大小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大,从洞穴里残留的新鲜脚印来看,那家伙恐怕足足有两三个人那么高·。
怎么办?要逃吗?嘎咧的内心在犹豫着,这下面的家伙恐怕完全超越了他在冒险者工会中预想的等级,自己一个人能不能解决都不好说,最坏的情况就是命丧黄泉。
“开什么玩笑…”嘎咧一边仔细地打探洞穴中怪物的走向,一边举起提灯自嘲到,“老子可是要成为骑士的人,冒险者兼见习骑士嘎咧,怎么能在这里就退缩……”
嘎咧已经单独一个人打败过无数个强大的魔物,今天这个应该也不是意外,只是不知道为啥,一种不太好的念头萦绕在嘎咧的心头。难道是因为骑士选拔带来的焦虑?
在这纠结自己的状态没有好处,嘎咧很快就来到了洞穴的深处,魔兽的臭味愈发浓烈,几乎让嘎咧不得不用围巾遮住他的鼻腔。同时他把吊灯挂在腰上,一只手紧紧地按着腰间的长剑,随时准备拔出。
突然,黑暗之中产生一股躁动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地移动,不停转化着位置却没有露出一丝痕迹。那头魔兽似乎在阴影中观察着嘎咧,寻找下手的时机。
受够了繁文缛节的嘎咧拔出了长剑,快步走向洞穴深处。他不想给魔兽太多探查自己意图和身体的机会,在被观察到后的短时间内就发动进攻,一些拥有决斗般惯性思维的魔物就会在这样先兵后礼的突然袭击打乱阵脚,没来得及判断该怎么应对嘎咧就一命呜呼。
只可惜这招通常只对有智商的魔物比较好用,像是野兽那一类的家伙,通常并不具备在战前过度侦察的谨慎行为,更多是直接扑上来撕咬,而嘎咧也自然准备好了这样的打算——只要这个魔狼是个没智商的野狗,就在他接近的一瞬间便用他与生俱来的风之魔力将其击开。
果不其然,一个庞大的身影从阴影中出现——那是一头足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型狼,他的身上有着坚硬的毛发,数个尖锐的针刺触手从背部的脊椎上冲破血肉伸出,七个眼睛不规则的分布在他的脸上,流淌着唾液的狼嘴有着尖锐的利齿以及裂成了三份,腐化的能量像是肉眼可见的辐射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
“呵!”看见冲着他扑过来的魔狼,嘎咧立刻蹲下身子,随后迅速挥舞着自己的长剑,将一道浓缩了风魔力的剑击打向了魔兽,巨狼随后被一阵无形的风刃击飞,但很快就平稳地落在了地上。魔兽随后调转了身姿朝着嘎咧继续扑去。
“该死,这家伙体重有点重!”嘎咧吐槽到,他的风之魔法通常能击飞体重比他高好几倍的家伙,但这个魔狼明显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看着魔物继续飞奔而来,嘎咧挥舞着巨剑,又砍中了这个粗心大意的魔物身上。
奇怪的是,这个魔狼似乎完全没有躲避,在嘎咧用疾风斩击击中他的身体后,原本能把魔物切成两半的冲击却只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强力的风冲也只让它踉跄退后了两步,根本没有击倒。在嘎咧出招后来不及调转姿势的硬直期间,魔狼凭借着其灵活的脊椎诡异地将他的头转了180度,随后用舌头迅速缠住嘎咧,紧接着,尖锐的利齿快速把嘎咧咬在了嘴里
“这家伙!完全是!犯规..吧!”嘎咧被魔狼咬住之后,他的两条大腿就一同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那些獠牙恐怕已经贯穿了他的血肉了吧?如果再不挣脱下去,自己可能就要被魔物给吞了。嘎咧咬着牙,使用最大的力量朝着巨魔狼的头上狠狠砸了下去,将自己的全力灌注到刀刃上,像风暴一样斩向了死死不肯松口的魔物头上。
剧烈的风切夹杂着锋利的剑刃很轻易地就划开了魔狼的脑袋,在他的头顶划开了一个巨大且夸张的口子,紫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快速涌出,很快就流了魔狼一脸。
“嗷嗷嗷!”感受到痛楚的魔物松开了口,将嘎咧甩在了一旁的墙壁上,迅速向后跳着,在离嘎咧大约十多米的地方不断甩着脑袋,从脊柱中伸出的触手很快也伸向了脑袋,按住了受伤的部位,好似在缝合伤口。
“咳…该死…嘶嘶!!!被暗算了…!”嘎咧强撑着想让自己站起来,但是自己的大腿已经血肉模糊,虽然魔狼的牙齿没有贯穿股动脉,但依旧让大量的血液顺着齿孔中流出,让他几乎控制不了下体。只要嘎咧一想要挪动自己的双腿,剧烈的痛苦就会让他疼到眼冒金星。
在试了两下能不能扶着墙站起来后嘎咧就放弃了,疼痛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强制战力只会让他晕倒地更快。他一边迅速用魔力和随身携带的绷带缠绕伤口一边警惕着魔狼的行动。刚才那一击足足秒杀中低级的魔物,那个魔狼的脑壳也被开了个大口子,恐怕暂时不会再来进攻吧?如果这样的话,嘎咧只要抓紧时间爬到洞口,然后发出信号弹,这样就能得到及时的营救——或者说复仇。
不过嘎咧预想中的情形并没有实现,这个野兽似乎是具备一定的高阶魔力的——那些从他背上长出来的触手释放了秽恶的能量,很快就用魔法修补好了魔狼头颅的伤口并止血,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疤痕,而嘎咧这边才刚刚做好初步包扎,就不得不靠在墙壁上,提起剑准备防御。
虽然嘎咧的魔力还有剩余,但是失去双腿让他就像个固定靶一样,再加上失血,只要这个魔狼不停地跟他缠斗下去,自己总归是会被击杀,那时候连出洞发送信号都做不到了…局势压倒性的不利,魔狼虽因为先前的重伤失去了不少血液,步伐有些不稳,但他的状况要比嘎咧好多了,他露着獠牙,滴着恶臭的口水再次从黑暗中慢慢想着嘎咧的方向试探性地靠近。
“滚啊!畜生!”嘎咧挥舞着剑,又一道风刃打向了魔狼,同时一边注视着魔物的动作一边向着洞口爬去。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活到洞口,然后为其他人通风报信。这个魔物的难度和危险度远远超过了冒险者工会所了解的,必须在其他冒险者到来前告知他们…牺牲者只有他一个就好了。
魔狼倒是轻松躲过了嘎咧这次的斩击,只是擦伤了一点皮毛,但嘎咧的情况则要糟糕很多,缠着两个大腿的白绷带已经完全染红,血迹拉了一路,而自己的视线也在慢慢模糊,挥舞着剑的手也渐渐麻木,他一边费力拖着身体爬行一边试图击退魔狼,只可惜在距离洞口只有一步之遥时,他的斩击已经弱到魔狼能够正面硬抗。随后,魔物按住嘎咧的身子,爪子抛开武器,他张开了他的嘴巴,伸出了布满尖刺的舌头,卷住嘎咧之后一口咬下。嘎咧最后的目光投向了洞口,那只比一盘山雀大了不少的白色小鸟正站在雪地上,朝着自己凝视。
剩下的嘎咧就记不得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片黑暗。不过…嘎咧依旧能有感觉,他没有因为死亡而陷入昏迷、失去知觉,而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片‘黑暗’。
“怎…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难道…这就是死了后的世界?”嘎咧看向自己的身体,他的伤口不知为何完全痊愈了,腿上没有任何伤疤,甚至连绷带都没有——不对,他根本就没穿衣服!
霎时间,嘎咧以为自己变成了幽灵或者灵魂的形态,不断地摸着自己的身体,而他有确确实实能感受到自己肌肤和毛发的触感,他并不是虚体。“怎么回事…”嘎咧试图朝着远方走去,尽管周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走了一会之后,嘎咧似乎听到了一声鸟鸣,随后空间突然变白,未知来源的光芒散射到四周,瞬间就将空间点亮了。与此同时,在嘎咧面前,那只白色的长尾山雀站在了地上,歪着脑袋看着他。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嘎咧有些摸不着头脑,而那个长尾山雀却开口说到:“不必这么慌张,勇者先生…大人。”
“哈?你是说我…不对,你会说话?”嘎咧指着自己说到,惊讶地看着小鸟。“会说话的山雀…我这是死了吗,你难道是冥界的引路人?”
“不是的…勇者大人。”鸟鸟摇了摇头,“你还没死,至少,现在,没有。”
“那这是…还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喜欢山雀?”嘎咧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一定是死过了吧?”
“不,没有的,你很安全,勇者大人…不要这么慌张…”看着嘎咧这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小鸟似乎也有些不耐烦。“我是来帮你的,来救你的。”
“我暂停了你的时间,将你送至了我所在的异空间,甚至还治疗好了你的伤口…勇者大人,你拥有十分珍贵的魔力,和我十分相似的力量。”
“风之魔力?”嘎咧问到,而山雀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风是表象,你的魔力来源和特征和我的适配度很高,我寻找了许久,你是第一个。”
“所以…你救我是为了…”嘎咧谨慎地问到,小鸟顺势回答:“你这样的天才可惜了,不应该被这种魔物杀死。我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变得比以前更强。不要误会,是强非常多。”
“呃,好吧,所以我算是被猎头看上了?真是好运…然后会得到力量以及未来需要回报你吧…好吧,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更多的选择,但你是?”
“一个更为高层的存在,类似于神祇。我以小鸟的形态出现是因为大人你喜欢小鸟,这样的形态能拉近一点距离感。”小鸟说到,“我的本体是无法观测到了,因此名字也没有意义。你把我当作一个宠物鸟就好,也请您..不要给我取名字。”
“没问题…但你也不必这么谦虚,你毕竟是救了我的命,又要给我力量…那么你一定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吧?比如杀死你的仇敌?”嘎咧内心虽然在怀疑这个小鸟的真实目的,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不定会要求嘎咧做出什么过分的约定…这种事情用性命相邀并以救主的形象出现最好不过了,不过这个小鸟看上去也不是什么邪神。如果真是邪神的话,嘎咧早就被洗脑恶堕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勇者大人…”小鸟眨了眨眼,“我不会要求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去杀我的仇人,况且来说我也没有仇人。我只是惋惜你,想为你提供力量,让你能够起死回生、成为大陆顶尖的存在。你所要做的,就是接受我这个好心人的及时雨罢了。也许你不知道,你是有多么的天赋异禀…而有时候我也真的很无聊。”
“不要有太多疑心,勇者大人…金子之所以是金子,就是因为有人会赏识它无法遮掩的光芒。我只希望你能接受这个力量,继续行走在时间,成为众人敬仰的存在,这样我也就安心了…”山雀诚恳地说到,甚至张开翅膀鞠了一躬。
“听上去…像是被有闲心的神看上了然后被赋予了力量…虽然很难相信但真的会有人中大奖这样的感觉…吗?”嘎咧心想,随后小心地问到:“我有…拒绝的权力吗?”而山雀的回答也很干脆:“当然,我可以把你送回你的世界,但…我觉得你之后会直接去死神那里报到。”
“好吧,你是善神吧?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不如说我没有选择。”嘎咧随后跪在了山雀面前,低头说到:“好吧,请赐予我力量吧,我会好好使用它的,成为最棒的冒险者去惩恶扬善。”
“不是这个…是这个”山雀立马摇头,随后啵地一下,一个精致美丽的盔甲出现在了嘎咧的身旁。
这套金银蓝灰的全身板甲看上去就威严无比,体块明显,比起流线型的骑士盔甲更凸显出了粗狂和直率的气质,金色的头盔上分段明显,眼孔的位置冒着蓝色的光芒,尖锐的蓝角从鼻尖伸出,粗壮的手臂护甲有着大面积的蓝和银色的金属点缀,基色为深蓝的胸甲上贴合这金银色的V字防护性装饰,如大块鳞片一样交互重叠,粗壮的大腿上也沿袭了类似的风格,并且在关节处还有尖锐的尖刺,连尾巴都有自己独立的装甲。
看到这个盔甲后,嘎咧吞了一口唾沫。这套盔甲实在是有些过于帅气了,比骑士团那些都好看…如果说嘎咧的人生目标就是穿上银刃骑士团的奢华战甲的话,那船上这个后嘎咧可以说是死而无憾了。
“哦哦!这个盔甲就是提升我战斗力的东西么!如果是这样的祝福我可以接受哦!”嘎咧兴奋地走上前去触摸起这件冰凉的帅气铠甲,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旁的山雀点了点头,附和到:“是的,这就是我的力量与你魔力适配后的赐福,穿上就能大幅提升你力量的装甲。”
“嘿嘿…”嘎咧等不及,立刻扒开了盔甲的开口,可看到内部后,嘎咧又开始犹豫了起来:这套盔甲虽然外表华丽,里面却塞满了充满生物感的黑胶触手,像是黏糊糊的石油平铺在盔甲的内部。虽然嘎咧很习惯与盔甲的闷热内衬,但这个未免也有些太奇怪了吧!
“呃,这些黏糊糊的东西…真的…没问题吗?”嘎咧有些退缩,暂时将手从盔甲上收了回来,这些黏糊糊的触感还在他的指尖残留。伟光正外表下的腐烂黑暗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必担心,勇者大人,这是为了能更贴合你身体而做的…改进。”白色小鸟飞到了盔甲的肩膀上。“如果只是穿上去的话,你的身心没办法与这件类神造物进行真正的沟通…你有巨大的潜力,大人,但是您从未真正发挥出来。只有让你的身体更紧密地盔甲相连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
“也就是说,这些…粘液触手,会伸进我的体内,让我的身体直接与铠甲相连?”嘎咧思考了一会问到。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一些会钻入宿主体内将人吸干的寄生类魔物。
“是也不是。它们不会伸进你的体内,只会包裹你,但确实会让你的身心都与我的力量相连。不用担心,勇者大人,这些触手不是寄生物,最多最多只能看作与你的力量共生的输送管道”长尾山雀苦口婆心地说到,嘎咧思考了一会也确实动心了,如果真按他所说,自己确实有很多力量没有发掘出来,因此必须要全身心的连接才能完全与盔甲的力量相互联合,不然使用者可能会成为装备的累赘。
“好吧,那就让我试试…反正…也没别的选择了、”思来想去,嘎咧还是克服了对黑胶触手的厌恶,慢慢打开了盔甲,随后迅速钻了进去,一点点地为自己全身佩戴着盔甲。盔甲的每一部分都非常的沉重,重到嘎咧怀疑自己能不能穿着行走,而且在穿上每一部分后,湿润粘稠的黑胶触手就迅速缠了上来,轻轻地包裹住嘎咧的肉体,产生了一种下了雨之后的紧身衣的质感。
“嘶…有点重…嗯?好多了”等嘎咧完全穿上之后,他从外观上已经完全被这套全身板甲所覆盖,除了他的脑袋依旧半裸露、像是被这个龙头的头盔含在口里之外,其余肉体都被严丝合缝地被锁在了这个铁罐头内,而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如其来的能够轻松挥舞手臂,明明上一秒连抬动一部分盔甲都费劲。那些黑色的胶液触手早在彻底穿好之前就已经攀附上了毛龙的身体,让嘎咧的浑身都感到滑滑黏黏的,包裹着嘎咧浑身的力度不至于让他感到过于挤压,但也完全紧密地贴合在了嘎咧的肌肤上不留一丝空隙,仿佛嘎咧真的被投入了触手陷阱一种——那是一种由魔物触手调教而成的包裹式玩法,嘎咧有幸在冒险任务中体验过几次。而且由于有触手形成的胶液曾,这个盔甲实际上要比嘎咧的身体大一圈,如果没有这些胶液垫底的话他根本就用不了这套装备。
虽然多少让他有些不舒服,但嘎咧确确实实能感觉到能量的增长。原本在与魔狼战斗中消耗了一些的魔力因为盔甲的作用得到了彻底的补充,而这套可能比他体重还重的盔甲也能轻松地举起活动,就像他自身的身体一样自然。嘎咧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通过胶液与铠甲自身的相互融合,触手构筑的魔力沟渠能够通过几乎永不枯竭的魔能增幅自己的力量,让自己穿着这套重甲也能像运动员一样健步如飞。
“哦哦!这个盔甲..确实很有用的样子!”逐渐适应胶液包裹的感觉后,嘎咧挥动了一下手臂,稍稍一专注,一把纯粹由风暴之力具现化生成的三叉戟便出现在了手中,随后挥了挥手便解散了魔力。他紧接着尝试幻想用魔法为自己重铸被包裹的羽翼,随后一对蓝色的闪电光翼便从他的身后展开,仅仅轻轻一挥就飞出了数米远。他原地起跳,笨重的盔甲却异常轻盈,甚至在他自身魔力的加持下,毫不费力地就跳出了几米远。换做平时的嘎咧,即使完全不穿盔甲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运动,足以可见他魔力对体能的提升有多强,
“是的,勇者,你的力量与我相结合后,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白色小鸟依旧站在嘎咧的肩头,丝毫没有被他大幅度的运动所影响。“你应当再多试试,这套盔甲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地方。你的终点远远不止这点,嘎咧、”
“好哦…那我试试…”嘎咧听从了建议,站在原地摆出了一副出拳的架势。气定神闲后,他将自己的魔力一点点地转移到了自己的拳头上,再加一点点,再加一点点…在几秒不到的时间里,嘎咧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把远多于自己魔力总量的风暴聚集在了自己的手心,而他的魔力却远远还没有到底,周围就已经因为他产生的风场而发出了空气的悲鸣尖叫。来不及测试自己的魔力上限,嘎咧一拳轰了出去,风暴的能量像是音爆一样冲向前方。虽然这片纯白的空间没有任何障碍物,但肉眼可见的魔力还是足以让所有冒险者震惊。
“这也…太强了吧!”嘎咧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拥有这套盔甲,他不仅仅能通过骑士团的考核,甚至直接能成为称霸世界的王者,哪还要什么骑士团的羸弱铠甲。
“这样下去,那还要什么骑士团啊…这个穿这个得了”嘎咧心想,随后更兴奋地尝试着这套盔甲的各种能力,他肩头上的小鸟也露出了微笑,说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算两情相悦了。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吧。”
就在山雀说完之后,嘎咧的动作突然变得迟滞。他的头盔唐突延展、盖下,像是把嘎咧的头给吞了一样,用全金属的覆面甲取代了他的头颅外表。在盔甲的内部,包裹着嘎咧躯体的胶液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收紧,试图把嘎咧死死地覆盖上,而盔甲连接的缝隙之间也开始流出和黑色的胶液,很快就形成了一小摊黑水。嘎咧很快就变为了一个无法移动,散发着奇怪力量的完全封装的罐头骑士。
“什么?!!怎么回事!!”感受到身体紧勒的嘎咧不得不因为突然僵硬的肢体而跪在地上,他试图挪动自己的双腿,可盔甲渗出的过量胶液将里面塞了个水泄不通,强大的压力让他连跳动腿部肌肉都变得困难无比。“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嘎咧试图用手把头盔取下来,而就在他的手移动到头的位置时,他手臂的胶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多,黑色的液体像是浓稠的瀑布从他的肘部关节的缝隙涌出。顿时间,这件亮闪闪的高贵铠甲就完全被黑乎乎的液体所玷污,嘎咧就像是一具被腐化的艺术品跪在地上。
“你对我干了什么?!”嘎咧的脖颈因为胶液的束缚已经无法移动,但他想要质问的对象无疑就还在他的肩上。被头盔完全封闭的他声音也变得沉闷了许多。
“嘎咧,这套盔甲的全部实力正在完全显现…它需要穿戴者和其全身心的融合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而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心愿,我会满足你的。”白色小鸟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天真还是邪恶的单纯笑容,“而且你很喜欢这件盔甲吧?住在里面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混蛋啊啊不是这个意思…mmmmffh”就在嘎咧想要开口反驳时,胶液瞬间涌向了嘎咧剩余的孔洞。他的嘴巴被胶液塞满,触手一直塞到了他的喉咙之中,让他没办法发生,再从外借助着胶液将嘎咧的嘴巴死死地合在一起,就像那些嘴巴被缝上了的可怜蛋一样。接下来他的眼睛也被胶液覆盖,视野中只剩下一片漆黑,耳朵也紧接着被伸出来的触手塞入,钻入的冰凉胶液甚至让他感到耳道又痛又痒,仿佛脑袋要炸了一样。他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漆黑的棺材中,完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mmmfff…”在嘎咧的五官六感被胶液覆盖剥夺后,下一步的变化便开始了。在嘎咧的后穴处,一些触手集结成团,形成了一个布满吸盘的触手柱状结构,而在胶液流动运输下,这个结构很快就抵在了嘎咧的后穴,冷不丁地就一股脑插了进去。
“!!!!”触手强行突破了嘎咧的臀肌,没有丝毫扩张地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处并抵在了前列腺上。比快感更强的后穴被撕裂感让被困在盔甲内的嘎咧好似挣扎着想要跳起来一下,但是这个沉重的铠甲像是个巧克力喷泉一样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从其身上轻微的颤动能看出嘎咧的抵抗和疼痛。
最要命的是等嘎咧的盔甲自动用魔力修补了痛感和损伤后,嘎咧的后穴竟然恬不知耻地适应了这根触手,甚至能轻松吞下它,而触手而不客气,不断刺激着嘎咧的反射神经让他的后穴自动地吞吐着它,不断按压着前列腺。
这一按不要紧,多按几下后,失去了痛感作为刹车的触手刺激着前列腺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嘎咧如果多年做爱的老嫖客一样感到下体一阵爽上天一样的酥麻,换做以前他肯定早就头仰到天上爽到流眼泪了,但现在他只能维持着跪地包头的姿势如同一个木乃伊默默承受着快感的冲刷。
理所应当的,在快感的洗礼下,嘎咧的龙缝张开,蓝龙的肉棒随即从中探出了头,而触手立刻裹挟上了这根尤物,如同飞机杯一样主动吮吸着肉棒,而嘎咧也‘不负众望’地很快就勃起到了顶点,肉棒在胶液的挤压下靠近腹部,并有更多胶液退去流出了容纳这个肉棒的空间。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意识到那只白团子真的能够读取自己心声后,嘎咧用内心的想法发问到,只不过就在问题‘想’完的一瞬间,一股胶液冲进了嘎咧的泄殖腔,也像一个假屌一样给插了进去,迅速占据了嘎咧的龙缝。
生殖腔被填满立刻又开启了一波来自前方的高潮,敏感的缝肉接触到肉棒形状的冰冷触手立刻就开始微微颤抖,敏感的神经不断将大量的快感传递到嘎咧的脑海中,让他的大腿也彻底站不稳,完全靠着胶液的力量在支撑。龙根的顶端也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流出了不少淫液。
缝里的肉棒也并不老实,在探索了一下嘎咧泄殖腔的构造后,肉棒立刻顶到了最深处,并且顶端开始分泌处更多胶液,就像真的有根鸡巴在嘎咧的泄殖腔中射出来了一样。大量冰凉的胶液接触到毛龙的嫩肉立刻在进一步补充泄殖腔被插入的感觉同时,还进一步封锁了空间——那些流出来的胶液很快就彻底挤满了嘎咧的泄殖腔,像一团不定性的自慰用品完美地塞在里面,让泄殖腔完全无法紧缩变小,肉棒也无法向后移动——这就意味着,嘎咧必须无时不刻地感受泄殖腔和后穴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自己的鸡巴也将因为失去缩回去的能力,在胶液于他腹前形成的飞机杯一样的结构中永永远远地硬下去。
就在泄殖腔里插入的触手射出足够的液体与体外的触手相连、从内到外完全撑开肉缝并封锁了嘎咧不想发情的可能后,缠绕着嘎咧肉棒的触手也开始告诉运作了起来,这些触手先是像飞机杯一样包裹着肉棒,形成一个真空不断刺激,引得嘎咧不由自主地射了好多精液,过了一会后,一些‘大胆’的触手甚至浅浅地深入了马眼,抢先吮吸着嘎咧的精液,将龙精白灼形成一个个小球送入胶液触手的丛林之中。
可怜的嘎咧就像是提供精液的原料,只能在这个盔甲中无尽地接受榨精地狱。而当摄取了足量的精液后,触手停止了对嘎咧龙根的撸动,恢复了正常状态。嘎咧无法一直射精,盔甲当然也不需要嘎咧这么做。
“哈啊…放开…放开我…唔嗯…”嘎咧一边承受着来自前后双方的前列快感一边尝试着娇喘发出声音,只可惜所有的念头都只停留在了脑海里,并没有说出来。所有与外界沟通的方法都被阻断,现在的嘎咧只是一个困在盔甲里左扭右扭的骚龙,一个无助的木乃伊罢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嘎咧跪在地上口中穿着粗气,却没办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无法动用手来撸管让他倍感煎熬,只能凭借龙缝和后穴的快感来达到高潮,无疑是对他人格的一种侮辱。冲击总是能让他达到高潮的前一秒,但除非被触手主动榨,他并不能很顺利地射出。这种边缘控制的行为也是为了保证盔甲在需要的时候能得到精液而不是一次性喂太饱。
正当嘎咧感觉到绝望的时,突然,他的感官却又恢复了——他先是能够透过盔甲的眼孔看见雪白的地面,紧接着他能听到自己嘴中的喘息声,然后便意识到他能说话了。
“怎、怎么回事?!”嘎咧看着自己的双手‘说到’——虽然他能发出声音,但他的嘴巴还是封闭的,就好像是喉头动了几下后,他的声音就自动发出来了。
“那些胶液替你完成了你的任务,勇者。”小鸟依旧站在嘎咧的肩头解释道,“你现在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是胶液的感官,甚至你说的话都是由它们发出的。嘛,不过准确说应该是盔甲,你现在就是这幅盔甲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套盔甲把我肉身吞进去之后,又把它自己的感官原封不动地共享给我了?通过那些触手让我能够感知周围?”嘎咧疑惑地说到,他的声音甚至比之前刚穿进盔甲时还要洪亮,听的也特别清楚,目光也不再因为眼睛一小部分被头盔阻挡而受限,甚至视角宽度比他不戴头盔时还要宽一些,视力也提升到能看清楚小鸟身上的羽毛细节。
“是的,你现在只要想说话,想看见,想听见的话,这套盔甲就能做到,就和你自身眨眼说话一样,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法术。”小鸟说着跳到了嘎咧的头上,“就像我说的,你现在本身就成为了这个铠甲,理解了么?你还可以再多试试…”
说完之后,嘎咧突然发现自己能够活动自己的肢体了,原来他刚才说话时一直没动是以为自己还是受困的状态。解除了姿态的嘎咧立刻从跪着的状态站了起来,摸起了自己的身体。当触碰到自己的盔甲时,嘎咧感到了有些…困惑: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铁手套贴在自己铁皮盔甲外壳上的触感,换做是平时的普通盔甲他只能感受到两个硬物碰撞时传递给他指尖的触感,但现在更像是他在用自己的手指在摸自己,甚至连被触摸的地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指尖’的触感,那些厚重的铁皮表面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新皮肤。
更奇怪的是,原本就因为魔力变得轻盈无比的重型装甲现在变得更轻了,嘎咧甚至感受不到重铁块给自己的压力,仿佛这本来就是他原本的肉肢,尝试了一下后也发现自己的移动速度和灵活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甚至能用这身盔甲做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体操动作。这甚至给嘎咧了一种自己在裸奔的错觉,他的身子的全套感官和运动神经似乎已经被替换到了这具重甲上。
“好奇怪…你真的把我盔甲的感官共享给我了,让我觉得有些不像是在穿甲。”嘎咧不知为何心情没那么糟了,顺便用手摸到了头顶,把那只白色山雀一只手捧在了手上。他甚至能敏锐地感觉到鸟爪触碰到硬质盔甲时的感觉。
“当然,嘎咧。就像我说的,这套盔甲和里面的胶液会完全取代你的生理功能,你一切的听说读写,喜怒哀乐和一切的感知都将由他来完成。你可以当作你已经变成了这套铠甲,或者一模一样的钢铁生物吧?”
“以及,你想没错,你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在裸奔,只不过除了你之外的人都不会这么认为罢了。”
“好吧…其实你就想把我复活成这个盔甲的样子吧…还绕个圈子真是辛苦你了。”嘎咧想翻个白眼,但盔甲的眼孔一直冒着蓝光,根本看不清‘佩戴者’的眼睛,自然也不存在翻白眼的动作了,因此嘎咧也大概猜测别人无法读出他的脸色,毕竟整个头盔都是完全封闭的,嘴巴完全张不开,面部肌肉也几乎使不上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嘎咧,虽然你的脸没有表情,要读懂你的心思还是很轻松的。”小鸟说到,“把一个尸体塞到里面然后再启动是做不到的,而且你不会喜欢那种体验。”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维持这种情况吗?”嘎咧摸着自己的身子问到:“我能理解需要我与盔甲高度同调而被触手包裹…但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吧?以及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的灵魂塞进去?”
嘎咧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很简单:他敏感的肉棒又射了一发。在他看来这些不必要的快感和麻烦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反而直接把他的灵魂塞进去还能节省包裹肉体的步骤,直接化身为魔力的一部分。
“我的回答很会很简单,嘎咧,这个盔甲需要使用者的精华来驱动其能力。”小鸟对嘎咧说到,“不要问我为什么是这样,这是‘规则’,我无法更改。”
“所以,你要我一直保持这种被人操着的状态,像个无时不刻发情的母猪一样活下去战斗?”嘎咧有些生气,“这算哪门子交易…”
“不要低估你的意志,嘎咧,你会适应这种生活的。”山雀飞到地上,抬头看向化为了铠甲的嘎咧。“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力量,以及威武的形态,不要苛求太多…别忘了,你本来会是个死尸一具。”
山雀的话让嘎咧哑口无言,过了一会他在半蹲着,对那只毛团子说到:“好吧…我没别的选择,只好接受你的建议了。”
“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叫你?虽然不能为你取名字,但好歹给个特定的称呼吧?总叫你小鸟也会让我感到奇怪。”
“唔…让我想想…你就叫我神兽好了,这样就能把我和普通的长尾山雀给区分开来。”山雀低头思考了一会后抬头回答道,随后跳上了嘎咧的肩膀。
“好吧,神兽,我会遵循你的指导。现在,请带我回去吧。”嘎咧捧着手,将神兽放在了肩上。
“好吧,带着我过去。”接着白光一闪,嘎咧带着小鸟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之中。
…
虽然带着种种不甘,但嘎咧还是带着赋予了他这套帅气强大但代价奇怪铠甲的‘神兽’回到了凡人的世界,就在他前不久被魔狼撕咬的洞穴里。
看样子嘎咧并没有离开太远,一进来嘎咧就能闻到血腥味,并看见自己残留在地面上的血迹,不禁让他唏嘘,仅仅是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现在的他已经和过去的自己判若两人了。
“诶,我的武器,武器…”嘎咧试图在洞穴里寻找他曾拥有的武器,他应该还带了一些备用的家伙和旅行用具才是,可是现在洞穴里根本没有他衣物装备的痕迹。
“啊,那些我全给丢了”骑在嘎咧肩头上的神兽山雀有些得意地说到:“反正你也用不到那些粗制滥造的低级冒险物品,你干脆自己搓一个呗?或者赤手空拳,那个家伙不是你的对手。”
“啊?搓一个?好吧…”嘎咧有些无语,作为依附于自己的神兽怎么可以随意就处置自己仆从的财物,更不用说其中不少东西都是嘎咧用了大价钱买下来的。但当洞穴里的臭味语法浓郁起来时,嘎咧也认真了,开始尝试构造出他趁手的武器。
起初他的构建很不顺利,风之魔力在他的手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团混沌的乌云完全无法成行,而随着嘎咧越来越多次的尝试,他对构筑魔能的使用也语法得心应手,再加上洞穴黑暗处的魔狼已经露出它那不详的七眼,嘎咧别无选择,只好加紧速度,在极大的压力下尝试他从未有过的新力量。
“吼…”在魔狼扑来的一瞬间,嘎咧手中的风暴终于成行,一个巨大、沉重且充满力量的双刃巨斧出现在了嘎咧的掌心之中,而嘎咧也没有多等待,在魔物的触手和利爪接触到自己的瞬间,双手握住斧柄,一股脑地朝着魔物挥去。
“啊啊啊!”随着用力的一击,风暴的力量在魔物的身上各处爆发,先是接着斧刃将它砍成两半,随后施加的爆炸性能量更是直接把它轰炸成了碎片,地面上只留下一滩紫色的魔物之血。
“呼…这可…真是太强了…!‘嘎咧不禁感叹道,顺便用微风拂去了身上沾染到了血渍。他肩头上的神兽则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对嘎咧说到:”所以,不要担心你的力量,再多磨练一会,你终将成为世间的最强者,到时候骑士团什么的就完全不起眼了。“
“嗯,我会的。“嘎咧兴致勃勃地说到,以他现在的实力加入骑士团绰绰有余,如果再多加开发的话…再加上这个铠甲这么帅,根本没必要为了追求一个虚名脱掉这身更强的盔甲而加入骑士团,他们或许已经低于自己的阶级了…甚至,他自己都能建立一个骑士团吧?
嘎咧摇了摇头,打乱了神兽引导的胡思乱想之中,他随后提起了魔狼最后还算完整的脑部残骸,临时用魔力变出了一个编织袋后就装了进去,当作凭证交给那些冒险者工会的家伙以换取报酬。
经过漫长的路程后,嘎咧终于回到了城镇之中。一打开冒险者大门,随着冰风涌入的还有嘎咧那英武的身姿,柜员以及一些其他冒险者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当嘎咧把猎物的脑袋放在桌子上后,柜员惊讶地说到:“啊这…您一个人解决掉了?“
“啊是的。“熟悉的嘎咧的声音从盔甲中传来,柜员这才松了口气,说到:”好吧,真不愧是你,嘎咧…不过能允许我多嘴,你这套盔甲是从哪里弄来的?“
“啊…“嘎咧看了看一旁神兽的眼色,随后回复到:”从顺路的地城里拿出来的,不过那里已经塌陷了,大概是找不到了。“
“好吧…我本来想说,这个任务被骑士团下令撤销了,因为对于一般冒险者来说过于困难而被银刃接手了…不过我想我还是先把赎金付给你吧,之后在向骑士团索要。“说着柜员给了嘎咧足额的赏金,顺便补充道:”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推荐进骑士团哦?“
“啊哈哈谢了,不过不用了,我不想欠你一个人情。“嘎咧尴尬地笑着说到,”我先回去休息了哦,累死人了这几天…之后有类似的任务的话请务必通知我!“
说完,嘎咧离开了工会,一路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酒馆。而就在进门之前,一个人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过身去后,是一个既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
银刃骑士团在本地的最高指挥罗佩队长,他现在还穿着前几天那套一样华丽的盔甲,带满伤疤的脸庞无疑展现出他的资历。他看着嘎咧,说到:“愿意加入骑士团吗?嘎咧,我听说了你的事迹,你恐怕是龙族万里出一的天才…在骑士团里你会有更好的发挥,以及报酬。“
“拒绝他,你没必要趟凡人的浑水“神兽用心灵感应对嘎咧命令道,而嘎咧也正有此意,说到:”抱歉,罗佩队长,虽然贵骑士团的邀请确实很诱人,但我…还想再多自由地磨练磨练…如果我之后有意加入贵骑士团的话,我会来您这儿报道的。“
罗佩队长的脸露出了一个微妙复杂的表情,似乎对这身盔甲产生了敬畏有对嘎咧的‘自大‘有所不满,停顿了两秒后才说道:“好吧,我会等你来的。如果找不到我,就去王都。“
“明白,那么晚安,队长大人。“说着,嘎咧就走进了酒馆,内心里还在吐槽着:”就你那寒酸的破盔甲样子还想招聘我?有点像多了吧大只佬,我现在可比你那些刚通过选拔的见习骑士强多了!“
奇怪的是,经过长途跋涉,嘎咧却并不感到饥饿,因此他没有在大堂里停留——虽然盔甲受人关注的感觉让他感觉良好。回到房间后,嘎咧试图脱掉盔甲,却怎么也掰不开。
“别白费力了,嘎咧。这套盔甲以这种方式穿上是没办法被解除的“神兽小鸟摇了摇头,”习惯这样的生活吧。“
“那可太可惜了…我好还想睡松软的床呢!“嘎咧似乎发出了一声悲鸣。
“用你的风之魔力构建一个吊床让你悬浮在空中就好了。“神兽有些不屑地说到,”不要被凡人的习惯惯坏了,你可是要成为最强冒险者的男人。“
“诶——那也太无趣了吧!而且操控魔力很累的!“
“哪有什么累的,你连呼吸的都做不到了吗?还说累!“神兽叽叽喳喳地对嘎咧说到。
“好吧好吧…真是熬不过你这只神兽。“嘎咧无奈,只好极少地动用魔法让自己漂浮在空中以免超重的盔甲直接把床给压垮。
“还有,之后要叫我神兽大人,我可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
“是是是——神兽大人!“嘎咧打了个哈欠,似乎又翻了个白眼。
不过到了半夜,嘎咧就有些又受不了了,他一个跟头从‘床’上翻了下来,匍匐起身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发着“哈啊…哈啊…”的声音。
“怎么了?”神兽不需要睡眠,因此嘎咧的变化他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请…请神兽大人还是解放我吧…我…我…”不知为何,嘎咧觉得自己作为盔甲都要脸红了,“我想要撸管…哈啊…”
“我…我被盔甲里面的触手塞得很满…操地好爽…但是…没有办法射出来…”嘎咧似乎又被顶到前列腺一样呻吟了起来。经过长时间的边缘控制,他都觉得自己的神经要崩溃了。
由于盔甲的魔力需求嘎咧需要长时间的保持发情状态,但又不能随随便便地射出来——只有触手吮吸的时候他才可以释放自己的压力。而盔甲的下腹部又是铁板一块,自然没办法摸到其中嘎咧真身的肉棒。
“就…就只要小小一会…让我自己撸出来就行…”钢铁盔甲巨兽呼呼喘气,跪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胯部,像个楚楚可怜的小狗一样对眼前的神兽恳求暂时的解放。被铠甲内部的胶液触手操到不要不要得嘎咧已经被情欲冲昏了脑袋,脑中只想着撸管射精。
“你这家伙…真是要成了个下贱的骚狗骑士了喂!”一旁的神兽脸上出现了一丝黑线,随后操弄着嘎咧的触手开始更加用力和频繁地刺激他的敏感点,引得这个骑士持续不断发出了更多沉闷而骚气的浪叫,不过由于隔着个罐头盔甲,这些声音并不会被隔壁屋听到。
“求求你了…”嘎咧似乎已经放下了尊严,像是个钢铁野兽一样跪在地上求饶道。
“不行。现在盔甲还不需要那么多,等你早上醒了再好好榨你。现在,睡觉!”
“唔…”嘎咧提了提胯,不情愿地重新躺在了风魔力构筑的床上。
他就这么一直被边缘控制到了早上,这整夜他都没怎么睡。当他终于被触手榨到射精后,嘎咧觉得自己的肉身都快被持续高潮的汗水给整得咸湿了。
他今后受苦的日子还少不了呢…想到这里,看了看神兽的嘎咧不经意地颤抖了两下。
…
之后,嘎咧数次回绝了骑士团的邀请,一个人继续在北地进行高难度的独狼讨伐作战,期间杀死了数个需要骑士团团队来应对的高难魔物,而他的能力也愈发炉火纯青,强大到连骑士团也忌惮几分。
在确认好魔王的坐标后,嘎咧便只身一人,不顾劝阻地踏上了前往魔王城的道路。一路上,嘎咧斩杀了更多前来拦路的强大魔物,一边战斗积累经验一边用锻炼出了更强大的力量来滋养盔甲,让风之魔法的力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被盔甲滋润款待的嘎咧也慢慢改变了自己的心态,原本还对骑士团有所想念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想念,甚至连创建骑士团都被排除在外——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带几个拖油瓶呢?况且他本来也就是一路单打独斗过来的,反而不适应团体作战。
此外,嘎咧对神兽的态度也180度大转弯:他最开始拿到铠甲多少对神兽有些忌惮、猜忌和不信任,但在多场战斗和长久的陪伴下,嘎咧渐渐萌生起了对神兽的崇拜之意——毕竟是那只小鸟赐予了他力量和第二次生命,没有他嘎咧早就死在冰天雪地里了。而神兽倒也好不浪费嘎咧越来越低声下气的态度,愈发趾高气昂了起来,时常像主人一样点评或命令到嘎咧,偶尔让这个被束缚的骑士有些不爽,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被顺从了。
倒是一个目的没有改变:那就是打倒魔王。嘎咧之前励志加入骑士团的一个原因就是想和同伴们一起讨伐魔王肃清邪恶、名震天下。虽然他现在不需要伙伴了,但这份愿望并没消失,那惩恶扬善的炽热之心依旧——不如说这也正是神兽的意愿,才能驱使着他尽力讨伐魔王吧。
渐渐的,本来就是盔甲控的嘎咧逐渐活成了神兽期望的样子…一个崇拜自己,以讨伐魔王为目标的骑士。在外人看来嘎咧倒是没太多变化,只是之后再也没目睹过他脱下盔甲的模样,他威武的身姿也慢慢在北地流传开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烦恼——处在盔甲里的嘎咧一直不停地被榨精着。这倒是没什么,只是感官长期被切换到盔甲上后,来自下体的感觉多少也一并转移了过来,而铠甲的腹股沟处自然是完全封闭的,没有为预留生殖器的位置,因此嘎咧一直有一种幻肢被榨取、后穴和龙缝在不断被侵犯但又完全无法勃起的错觉,甚至时不时朝着可能是缝的位置扣扣,来缓解这种错位的快感。
而也正多亏与这多日的佩戴,一直处在盔甲内部、被胶液包裹的小了几圈的嘎咧本体反而感觉不怎么重要了——毕竟感官全都切换到盔甲上了,嘎咧的自我认知也渐渐从内部转移到外部,成了“这幅盔甲就是我自己“而并非被胶液包裹的肉体。那具不断在被榨精的肉体慢慢变得不像再是嘎咧意识和灵魂的储存之地,而仅仅是一个被包裹着的组织,一个复杂的肉块,一个只负责在永续快感冲击下产出精液、停留在盔甲——也就是嘎咧自己内部的器官,发挥着和凡人的胃一样的功能。
最后,一路披荆斩棘的嘎咧来到了魔王的跟前,其风暴风之魔法的强大已经强大到前无古人的地步,而他也自然受到了魔王的“盛情款待“。只不过现在的嘎咧已经一只脚踏出了凡人的领域,在经过一系列战术误判和长久的战斗之后,魔王终被嘎咧斩杀,魔界的支配者消失,胜利的消息和嘎咧的身姿也从关注前线和预言的贤者口中迅速传遍了全世界。
“哈..神兽…主..大人…“嘎咧半跪在魔王的身旁,虔诚地看向魔血中的小鸟。”我…成功讨伐了魔王…成为了大陆的王者…已经此生无憾了“
他的盔甲身体也为此感到兴奋,完成了毕生夙愿的嘎咧被满足感浸泡着,而他盔甲内的触手也像是感受到了这种喜悦,用更快速和更强的力度操弄着他的后穴和泄殖腔,让嘎咧那几乎快被忽视的肉身又被操出了不少的淫液。而跪在前面的嘎咧也是“唔…”地发出了高潮般的声音,姿势却没有任何变化——被长期边缘控制的他已经习惯于这种被操的感觉了,甚至没有手撸管就能轻松地射精。终于,在缠绕着肉棒的触手的又一次卖力吮吸下,嘎咧射出了一发浓精,盔甲随后又充盈起了魔力,熠熠生辉。
稍稍从发情中恢复的嘎咧低下了头,继续说到:“如果可以的话…请您让本该死去的我安息吧,把我从这套盔甲解放出来…但如果还有新的使命的话,我愿意在死之前再次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神兽山雀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嘎咧。嘎咧则有些困惑,他试着自己能不能脱下盔甲,但依旧和以前一样——那些胶液死死地附着在他的肉神和铁皮外壳上,根本没办法掰开这些盔甲脱下来。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的使命还未结束么…?“嘎咧再次低头,像是个谦卑的骑士一样跪在了神兽山雀的面前。
“吾之骑士嘎咧哦,是的,作为下人的你任务还远未结束。过来吧,感受本尊伟大的荣光,这是你这种低贱的凡人骑士永远无法达到的力量。“
“是的…神兽大人。“虽然山雀的话越来越呛,但作为其崇拜者的嘎咧自然不敢多言,来到了神兽的身旁把他捧在了手心。
可是下一秒,那只长尾山雀从融化进了嘎咧的手心消失不见,而紧接着,嘎咧的手竟然不听使唤放了回去,他的身姿也站了起来。
“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大人!神兽大人!“虽然嘎咧依旧能够看和听到外面,但自己却没办法再说话了,就像他最初被封住嘴巴那样,发声的控制权再次被剥夺。产生这一切的原因只可能是一个:神兽剥夺了嘎咧的权力。
“这副盔甲是我能量的具现,嘎咧,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神兽的声音从嘎咧的‘口‘中传到了嘎咧的耳朵里,好似是他自己说的,”我的力量太多特殊和强大,无法以本体的形式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因此,为了降临,我制作了这套盔甲,并挑选了魔力和我最契合的你作为支架,来操控这副空壳并提供能量。而当你吸收了魔王的精华后,最后一片力量拼图也完成,我便借此化身来到了现世。“
“我只是利用了你,嘎咧,我可以随时收回你的控制权,只不过现在才是最合适的时候“神兽借由盔甲的嘴说到,”不过别担心,我不会亏欠你的,你会亲眼看和亲眼听见我所作的一切,就好像…被我夺舍了一样,无助无力。成为我的能量核心才是你最适合的归宿。“
“不!大人!请不要..让我独自承受这一切,还给我自由!这不是我们约定好的!请把我放出去!“
“抱歉,嘎咧,我要把你一直藏在我的心窝里,你实在是个太宝贵的骑士了…你不会孤单,我将一直在你身边主宰,让你能够继续感我所感,视我所视,闻我所闻…“
“以及,我从来没有和你约定过有所谓的‘事成之后‘。下次和人签契约的时候记得小心点。“说着,神兽操纵着嘎咧的身体一脚踢开了魔王的尸体,坐在了魔界水晶的王之宝座上。
“主人!主人!“嘎咧歇斯底里地嘶吼,却只换来了盔甲好似轻蔑的笑容。
魔王嘎咧从此诞生,众魔匍匐在他的脚下,征服并统治了这个世界。
没人知道最有希望的大英雄勇者为何堕落至此,只有神兽自己知道,他的体内装着一个只知道射精的破碎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