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古朴的木门牢牢镶嵌在外沿坚硬的石缝之间,风一吹,依稀还能看见从木门之上掉落而下的簌簌木屑,整个木门脆弱的仿佛一脚就能将其从中穿一个大洞,但极具反差感的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地牢,里面所关押着的,却是当世最为强大的恶魔——提诺斯
如此简单不过的障碍,自是无法困住如今正被困在地牢中间的那位强大恶魔,他本该毫无弱点,就像邪道漫画里主角终其一生也无法战胜的强大反派,只可仰望,不可接近。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大的人,到最后,却还是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软肋,他的藏身之处被恶魔精巧的隐藏在层层迷雾里,说是关押在笼中的金丝雀,也不太合适,那令人厌恶却又熟悉的气息一缕接一缕的从森林深处恍若游丝般,直入鼻腔,那独属于提诺斯的身体气息,那刻在身体本能里的强大气味,廖屠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是那个巡林员...”
“控制他...控制他...他逃不掉的...”
“提诺斯从来都不配凌驾于您之上...您才是最强的恶魔领主....”
蛊惑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廖屠闭上了眼,随即又马上睁开,猩红的瞳孔如一轮红月,悬挂在那毫无生机的灰白底色之上,尖锐的脚爪踩在林中枯叶之上,廖屠就这么低头走着,目光晦涩不明,狭长的斧头被随意拖拉在地。
“嘶啦...嘶啦...”
这是斧尖划过落叶的余韵,一些胆小的地走飞禽害怕的从树后直直往森林边缘逃窜,廖屠没有理会这点意向,他就这么默默地低着头,甚至不用看前行的道路,径直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前进。
周围的景色飞速的向身后掠去,廖屠最终停留在了一颗巨树之前,他闭上眼,正对着枝干,嘴巴不断地喃喃自语,火红的恶魔烈焰将身处其中的廖屠完全包裹,待到咒语念尽,廖屠再次睁开眼,就见原本充斥迷雾的森林,变成了枯树环绕的山峦,而那一缕令廖屠在意至极的气息就来源于枯叶林下...
打开潜藏在层层叠叠枯叶下的密道,那是一个极其昏暗的密室,通道刚一开启,映入鼻腔的便是浓厚的尿骚味和腥到发臭的淫液味,密室内唯一的烛火即尽熄灭,微弱的火光若隐若现,向外尽情宣泄着黯淡的红光。
一切都是如此的诡异,屋内是如此的昏暗,以至于根本无法观察到密室的内部结构,自然也就没办法注意到里面那一个早已和黑色背景融为一体的家伙...但倘若顺着火光看去,便能发现潜藏在密室之内的端倪。
密室的尽头是一个站立的铁质木马,就见数不清的钢环从木马中延伸,紧紧的将木马上那个拼命蠕动的黑色生物完全固定,只能从头顶高耸的鹿角才能勉强判断出其作为鹿兽人的身份,一个被乳胶永远拘束的鹿兽人...
说是鹿兽人其实也不妥,用更为贴切的语言来形容,倒不如说更像一只模糊掉五官的黑色胶犬,厚重的黑色乳胶将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从上到下,就连一丝肌肤也不曾显露,全都结结实实的封存在这一层黑色的乳胶监牢之中,毫无释放的余地。
鹿兽人的双腿被铁环强行分割在木马的两侧,镶嵌在马背上的硕大黑色阳具更是极尽粗暴地将乳胶人形的臀缝完全顶开,导致被迫大张的穴口无法回缩,只能任凭晶莹的淫水呈股流不断地从鹿人臀缝和马背的交界处渗透、流出,后穴的出口被阳具死死的完全堵塞,没有其他的排出渠道,淫液只能勉强从穴肉和阳具的间隙中缓慢流出,可即便如此,从缝隙中流出来的淫液仍然不是一个小数目,铜色的木马被其浸润成晶莹剔透的模样,而滴落在木马上的淫液,又经由铜壁,汇聚在地板上,形成汩汩流淌的水潭。
后穴被不断扩张的爽感让被固定在木马上的鹿兽人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嘶...嘶...嘶...”
调教敏感阈值的提高让他根本不会再对普通的调教产生反应,他支吾的哼唧出声,有些不满的摇了摇自己光滑的乳胶脑袋,。
在下体震动阳具的作用下,鹿兽人的下体夸张尺寸的棍棒翘起一个高昂的弧度,不停地扭动着后臀,不够...还不够...即使身体已经被木马完全的固定,鹿兽人还是倔强的摇晃臀部,将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又狠狠坐下,试图在这一进一出之间,独自品味阳具刚插入时,那最具有爽感的一瞬间。
象征胶奴的紫色淫纹印刻在鹿兽人下体棍棒之上闪烁着莹莹幽光,作为激发胶奴奴性意识的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他看起来已经完全丧失了被囚之前的记忆,真正成为了一只满脑淫欲的乳胶宠物...
倘若改造顺利完成,想到这儿,廖屠也扬起了一个恐怖的微笑,他走到鹿兽人跟前,抬起兽爪,对准鹿兽人的脸颊,就是一扇。
从脸部迸发的强大力道让鹿兽人被拘束环拘束的身躯都不由得向左一颤,穴内的嫩肉被向左的力道一挤压,仿佛将整个肠道都从身体内部剥离出去了一样,撕裂般的疼痛让鹿兽人吃痛的叫出声来,而在反应过来是主人之后,鹿兽人又伸出脑袋,可怜巴巴的用头顶蹭了蹭廖屠的爪子,一副谄媚讨好的贱奴模样。
“柯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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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又来了。
地牢外,一只纯黑色的兽爪抵在木门之上,温柔的抚摸着印刻在门上的血祭封印,门上的法阵不断的在向外闪烁着暗色光芒,伊佩尔见状嬉笑着将脸颊紧紧贴在光芒迸发的纹路之上,不出所料的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蓬勃魔力,他当然知道如此纯粹而又强大的力量究竟来源于何处,嘴角恶趣味的扬起一丝明媚的笑。
“不愧是当下最强的地狱领主,魔力汲取了这么久,力量却还是这么强大。”伊佩尔呵呵一笑,然后便是将这贮存在其中的魔力小心翼翼的吸收了一缕,仅是一缕,便足矣填充伊佩尔这等寻常恶魔日常消耗的全部魔力。
不过半时,伊佩尔就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又精进不少的力量,连带着嘴角扬起的角度都更为明显了,他满意于自己为其精心设计的血祭牢笼,在阵法的压制之下,魔力会源源不断的从提诺斯身上榨取转移至阵心,阵心被输入进去的魔力又会重复不断的反哺榨取的这一过程。
如同一个死循环,当榨取的力量大于体内回复的力量,毫无疑问的,就会导致陷于其中的人越来越虚弱,而当魔力被近乎完全榨尽,整座地牢内只剩下吸收自身能量而越变越强的拘束阵法,和虚弱到除了精壮身材和普通人再也拉不开差距的空壳躯体,等到那个时候,猎物也将永远失去离开地牢的所有可能,这也是这个法阵的可怕之处。
倒不如说,从把提诺斯诱导进牢笼这个计划设定之处,就做好了将其拘禁一辈子的打算,真是好奇...明明只是一个弱小到不能再弱小的半兽,就能让他宁肯相信恶魔虚无缥缈的谎言,甘愿被囚...这样的故事恐怕任谁也无法想到,但他偏偏幻化成了现实。
伊佩尔站在门外,尽情感受着门缝中渗出的魔力喷涌,他确信提诺斯早已知晓他在门外,即使实力削弱再多,那独属于提诺斯的狩猎本能也依旧未褪,所以伊佩尔并不着急开门,而是更加陶醉的想要从这喷涌的魔力里,嗅出更多的愤怒气息,他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感觉。
地牢封印的开启需要一定的时间...封印每松动一分,内部粗重的喘息便会加重一分,为了充分削弱提诺斯体内汹涌的魔气,这次拘禁的时长比先前预想的时间要多得多,已经等候了如此长的时间,伊佩尔也并不急于这一时。
主要是光是回忆提诺斯愤怒而又屈辱的带上象征着下贱魔奴的锁精环,伊佩尔那本就饥渴难耐的棍棒便再也按捺不住内里血液的蓬勃,近乎疯狂的支起下体那遮挡不多的布料,由情欲迸发勃起的红晕,沿着脖颈,直直蔓延到脸颊,而放在下半身的兽爪也配合的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庞然巨物,上下摩擦,揉捻,屌上的青筋和而适宜的蔓延其中,身体和精神的快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巅峰,手中摩擦的幅度也随着快感阈值的增加而增加。
“呼...呼...”空气中的气体都莫名染上了一丝燥热的汗香,伊佩尔低下头,胸膛大力的起伏着,手中的震动频率也终于达到了巅峰...
这一场自我满足的运动最终停留在了白浊飞溅的那一刹,伊佩尔暧昧的抚摸着那刚因快速发泄而肿胀的发紫的棍棒,为了从中汲取更强烈的快意,伊佩尔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将那团巨物紧紧贴在门口矗立的封印巨石之上,仍将巨屌夹在小腹和石壁的中央,前后挤压,直到马眼内最后一滴污浊彻底排放出去,伊佩尔这才饱足的抖了抖巨屌,将那因纵欲而散落在地的布料拾起,重新穿上。
说来也算是伊佩尔本人的恶趣味,血祭牢笼的解除一般都是以布阵者鲜血为匙,而这套阵法,用于替代祭品鲜血的...则是恶魔那蕴含魔力的浓稠精液...精液为引,对于性本淫乱的恶魔而言,是一种标记所有物的地盘侵占...更是对被囚禁生物的主权占有,这是所有恶魔心照不宣的规则,所有被囚生物皆是如此,就算他是提诺斯也是一样。
“真是令人着迷...”嗅着空气中残存的腥臭味,伊佩尔扶额,兽爪挡住了他的眼眸,嘴角却一直止不住的扬起笑容,昔日最强的恶魔,如今马上要成为任人宰割的禁脔,每每想于此处,伊佩尔便按捺不住自己浑身颤抖的心,身体也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勾勒出全身漂亮的肌肉曲线。
就见一道白光闪过,刚刚才倾泻而出的白浊没过一会便完全融入到了石壁之上的诡异纹路里,象征着淫欲的白光不断填充着纹路里本属于暗色的部位,飞速的向上蔓延着,待到阵法完全被白光所填充...
门...打开了...
洞口才刚刚开启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伊佩尔便雀跃的横过身子,迫不及待的将身体挤入洞穴的内部,和外部入口的局促感不同,洞穴内部的空间并不似想象那般的狭隘,相反里面的空间十分庞大,当然这也意味着可以有更多的空间去做一些更喜欢的事。
“叮铃铃...叮铃铃...”
悬挂在天花板的粗重锁链摩擦相撞,发出悦耳的叮咛声,房间内最显眼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凸起祭台,祭台之上,拘束着的,便是提诺斯,伊佩尔笑着将目光投射在了祭台之上的那个健硕的赤裸躯体,痴迷而又狂热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堪称完美的肉体,欣赏着自己算无遗策之后的鲜美硕果。
想要将提诺斯制作成任人把玩的禁脔,用于拘束其四肢的禁魔环自然也是经由血祭诅咒加强拘束效应,天花板悬挂而下的铁链连接在提诺斯手腕上的禁魔环之上,铁链的直勾勾的钻入天花板壁缝的深处,里面就像有一个智械,巧妙地将悬挂的铁链操控到了一个合适的范围之内,谁也不知道通向何方...而那向上拉扯着提诺斯手臂上的健硕肌肉,使脚趾尖只能刚刚好够着在祭台上,必须用力撑起脚尖,才能勉强直立住躯体,直到现在,提诺斯已经被囚禁了半月之久,无法使用魔力的禁锢让提诺斯只能凭借自己的肉体强撑于此,他看起来已经疲惫到了极致,晶莹的汗珠源源不断的从额间冒出,然后顺着脖颈,暧昧的从饱满的乳尖处滑落,最终藏入巨屌根部的黑色森林之中...
伊佩尔侵略般的目光扫视着提诺斯的全身,阳物高高翘起,映出那天赋异禀的庞大尺寸,宽大的胸膛一张一缩,带动着胸口红到发紫的硕大乳头,一颤接着一颤,深色光晕均匀地分布在乳头的四周,也不知道在此之前是经过了何种严苛的调教,才能够让其毫无收敛的肿胀到近乎一颗葡萄的大小...无人得知...
禁魔环的尺寸随被拘禁者内心的反抗弧度的变化而变化,扣在提诺斯手腕的禁魔环早已变得极小至极,暗红的血液不断地从被箍的紧实的手腕处不停地渗透直下,整个祭台都遍布着被指甲抓挠的痕迹,仔细看去,在脚趾和祭台的接壤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缓慢延伸的裂痕,汗水夹杂着血液滴落在指尖缝隙之中,黑与白的交融的血水就这么从脚趾向外晕染、盘旋,如同一张画卷,绘画着囚禁其中之人的苦难...
这些都是在提诺斯被束囚笼时,所做出的无谓挣扎,尽管纹路细微,但却还是让伊佩尔略感惊讶...
"真是强大啊...即使已经被剥夺了全部力量,仅靠肉体强度,还能够损毁血祭过的祭台..."伊佩尔表面面容如常,眼底却上泛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道具的准备已经就绪,伊佩尔举起兽爪,将指上的储物戒朝光线对准,里面全是待会要为提诺斯穿戴的调教道具,他们整齐的排列在戒指里,金属色的光泽上,纹络着一串魔纹,这是独属于他的纹路,象征着对提诺斯的完全占有,他有种预感,这或许将是他制作的,最完美的作品,
洞外微弱的灯光从岩缝透射进来,感知到外人的进入,提诺斯缓缓地将头颅抬起,脖颈的蠕动带动着铁链震动的声音也越加的大,伊佩尔戏谑的观察着提诺斯的反应,就见那好似永远都深邃的眼眸因阵法的过度汲取而变得浑浊,他的眼眸空洞的凝视着伊佩尔所在的方向,猩红的瞳孔仿佛一滩深不见底的血水,吞噬着目光所及的一切...恨意...杀意...无数复杂的思绪被潭水吸收殆尽,最终化作实质性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罪魁祸首身上。
被提诺斯如此凝视,伊佩尔倒也不恼,相反他很满足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他就这么走到提诺斯跟前,正对着提诺斯的勃起的巨屌,然后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将脸贴在提诺斯满是肌肉的胸膛,舌尖暧昧的滑过乳尖,指尖则轻柔的点在那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向上慢慢的撩拨...
提诺斯的躯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激,随即铁链震动的幅度更加的大了...
舌尖感受到提诺斯身体的挣扎,提诺斯这才恋恋不舍的将杵在乳尖的脑袋收回,转而将下巴扣在了提诺斯的肩头,用尖锐的牙齿找寻着肩头的血管位置:“哥哥明明已经答应成为我的胶奴,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奴隶一样,主动一点呢?”
提诺斯没有回答伊佩尔这般带有凌辱性质的问题,过了许久,伊佩尔才听到他嘴里嘶哑的回应声:“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不出所料的,又是那个守林人...
伊佩尔面庞背着提诺斯,他悄悄地藏起眼中的暴戾神色,像是要报复奴隶的不乖行径,嘴角稍一使劲,牙齿便刺破了他的肩膀,汩汩鲜血聚成股流,咽入喉腔,直至吸收殆尽,蕴含强大魔力的血液入喉,宛若一股暖流,补充着伊佩尔前段时间因布阵而大量损失的魔力。
感受到体内生息的快速流失,提诺斯闷哼一声,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能用这沦为普通兽人的身躯,仅靠意志,顽强的抵抗着血液流失所造成的目眩之感,连带着一直挺起的手掌,此时此刻也因眩晕,绵软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一口血液下肚,伊佩尔舔了舔牙尖,凑到提诺斯的耳边道:“他现在很安全...至于能不能将他放走...还是得看哥哥你的配合...不是吗...”手指挑逗的勾起提诺斯下身肿胀的棍棒,他接着道:“但现在约定只达成了一半...自愿沦为我的奴隶...一个微不足道的额外条件...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在约定完成之后...我自会保证那名守林员的安全...换句话说,你也没有其他的任何选择,不是吗?”
提诺斯还想说话,就见伊佩尔手指比了一个嘘,随后指尖在提诺斯的唇瓣上一点,下一秒提诺斯便发现自己彻底丧失了对口腔语言系统的控制,拼尽全力也只能像嗷嗷待哺的婴孩一样,发出一些词不达意的呻吟声。
仍未无法确定爱人的安全让提诺斯的内心十分的焦躁,提诺斯的身体微微的抖动,愤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面容轻松的伊佩尔,心中的焦虑化作喉腔里的嘶吼,但在咒言的作用下,所有吐出的言语,都依据伊佩尔所定义的胶奴身份,转变为了讨好主人的呻吟,如若没有看到提诺斯的神色,光听声音,恐怕也会将洞内现场误会成难以言喻的香艳场景。
倘若力量还在,提诺斯恐怕立刻便会将眼前的一切销毁殆尽...可一想到柯里恩还在他们的手上生死未卜,愤怒的提诺斯只能强行压下滔天的怒火,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伊佩尔抬手就像对待自家宠物一样摸了摸提诺斯头顶的毛发,手掌在其眼廓上一覆,象征魔力涌动的暗光在手掌和眼廓之间流淌,顷刻间便剥夺了伊佩尔所有的视觉感官。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主人,还是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性奴。”他注意到了提诺斯空洞的眼眸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辱和迷茫神情,心中的快意感更甚。
想到这儿,伊佩尔停在祭台面前,打开储物戒,思索再三,最终选出了一瓶内部装满了黑色液体的罐子,说是液体,倒也并不准确,更像是偏固体和液体之间的流体形状,这是制作胶奴必不可少的一个道具,专门用于拘禁性奴的封存胶液,最大的作用便是控制被拘束祭品的行动...以及保证包裹胶层内部血祭品的鲜活,不似寻常仅用于封存血祭品的常态胶液,伊佩尔炙热的目光不停地在手中这一小罐特殊胶液中流连。
毕竟作为吸取提诺斯大量魔力所提炼出的胶液产物,黑色的胶液如海浪般汹涌的于罐中冲撞,即使汲取了提诺斯毕生大半的魔力,到最后也就堪堪凝聚成了这一小瓶,瓶内的胶液刚刚好停留在一半的刻度之上,强大的魔力意味着倘若被这瓶胶液彻底同化,则相当于再也没有了逃脱胶奴身份的可能,意识到马上就能将提诺斯改造为胶奴的事实让伊佩尔十分的亢奋,
这瓶强化胶液对胶奴的封存凝滞的效果远超寻常,延长寿命,永葆青春,这本是祝福,但对被胶液完全禁锢的胶奴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的诅咒,不死不灭,精神永存,注入到胶液中的魔力会永远的将被禁锢者的身体状态固定到一个合理的区间,压制拘束的同时,也会完全避免被拘束者的死亡结局,一生一世的服从主人的命令,充当一只合格的胶奴,从胶液侵蚀开始,被囚禁者也将永远丧失自己作为正常生物的权利。
“用自己曾经的魔力封印如今手无寸铁的自己,想想还真是一件趣事。”伊佩尔愉悦的想着,举起胶液瓶,将其凑到了提诺斯的身体面前。
“等到将你完全改造完成,我就会告诉你一个更加令人惊喜的消息”
他又用手擦了擦提诺斯额间的汗珠,就像是对提诺斯强大过往的告别,从今往后,活下去的,便只有胶奴提诺斯。
刚一解开镶嵌在胶液瓶口上的压制环,不过须臾之间,瓶中的魔力顿时便充斥在了整座洞穴之内,蕴含如此庞大的魔力储量的胶液,若是一分钟内未找到可被拘束的宿主,这汹涌澎湃的力量足以将整座洞穴连同山峦一起侵蚀殆尽。
将解封的胶液瓶倾倒在提诺斯脚边,伊佩尔抽回了玩弄他下体的手,强化胶液已经流出,为了防止胶液沾染在自己的身体上,虽然还是觉得有点遗憾,但他还是轻嗅着乳胶的芬芳,自觉退到了洞穴的边缘,饶有兴趣的准备欣赏即将到来的改造大戏。
落在祭台上的胶液并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迅速蔓延,胶液在祭台上汇聚成球,象征赤裸肉体的香甜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房间内萦绕,为这一颗看似人畜无害的胶球进行气息指引,行刑的时间在胶液的芬芳里被无限延长,但结局并不会因此发生任何改变,在被拉伸到无限时间的未来里,这只是近乎不存在的一个瞬间,但它却是象征新生的开端。
明明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但伊佩尔却感觉好像过了许久,当胶球终于接触到提诺斯的脚尖,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偶遇清泉一般,呈波浪状快速地向脚踝蔓延,刚刚还毛茸茸的双脚顷刻沦陷,纯黑的底色彻底代替了原本棕黄的毛发,冰冷而又光滑的触感从脚尖沿着身躯径直窜入脑中,眼不可视,嘴不能言,胶液的芳香仍然散发着独属于它的皮革芳香,不安的感觉弥散在提诺斯的心头,原先因为掂脚而麻木的痛苦感也完全不见了踪迹,一切的转变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与其说是痛苦消失了,倒不是说更像是痛苦完全隔断。
脚掌深陷在厚厚的胶层中,凌厉尖锐的脚掌在胶液的重新塑造下,变成了厚实而又舒适的乳胶脚掌,锋利的指甲被胶液吞噬,所有可能会对主人造成伤害的物品都会被尽数从胶奴身上剥离,徒留到最后的只剩下一个厚实的肉爪,若是不将其和被拘束者的脸颊相对应,恐怕任谁也猜不到这只胶爪的真正主人究竟是谁。
胶液继续向上蔓延,流经他饱满而又结实的腿部肌肉,每过一秒,代表兽人的特征便减少一分,跟传统乳胶难以避免的褶皱瑕疵不同,胶液覆盖最大的优点便是穿戴的便捷以及宛如艺术品般的光洁且毫无褶皱,提诺斯的双腿很快就完全被黑色尽数包裹,伊佩尔见状,满意的打量着提诺斯漂亮的乳胶双腿,如若不是害怕被强化胶液同化,恐怕下一秒,他就上前好好品鉴一下这个新鲜出炉的胶奴...
知觉丧失面积的增大终究还是让提诺斯感觉到了异常,取代而知的是那快要将骨头压碎的紧致拘束感,如果说双脚还可以勉强忽略,那么随着胶液覆盖面积的加深,这种拘束感只会越加的严重...
提诺斯视觉被完全剥夺,他不知道伊佩尔又对自己的身体又做了什么,身体求生的本能又驱使着他蠕动着自己的身躯,提诺斯不经握紧了拳头,试图将黏附在双腿上的胶液抖落下来,即使那不过都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按照从下到上的顺序来,接下来需要同化的,便是胶奴前后两个最需要被控制和管理的排泄小洞,作为身体主要的情欲快感来源,支配权自然是要完全交到主人的手中...
当然他没有告诉提诺斯的是,在培养胶液的过程中,除了魔力,他还贴心的在里面掺杂了从提诺斯身体上采集而来的精液,不用太多,仅仅只需一小瓶,便能让胶液永远记住其所吞噬的味道,伊佩尔紧盯着提诺斯即将沦陷的巨屌,算算时间,也应该到精液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检测到提诺斯的性器器官,向上攀附的胶液自觉分为了两股,伊佩尔揶揄的看着那延伸到提诺斯棍棒前段的胶液,只见前段分裂出来的胶液就像有生命力一般缠绕在提诺斯大小恐怖的巨屌之上,除却用于包裹性器表面的胶液外,胶液还额外的分出了两根胶条,其中一根结实的锁在了性器的卵蛋根部,而另外一根...则缓缓探向了那还在渗精的马眼...
紧缩卵蛋的胶条尽职尽责的再分裂出一部分胶液用于扶起提诺斯的阳物,待到棍棒向上完全固定完成后,就见另一根胶条将脆弱的铃口扒开,随即直直朝尿道深处里插,刚刚还凝聚在马眼的一滴精液转瞬间便被胶液全部吞噬,精液的腥味不断地从提诺斯尿道深处散出,钻入其中的胶条又怎会轻易地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它们没有意识,只会根据气息,近乎疯狂的在提诺斯的尿道内部横冲直撞,只为了汲取更多一点的精液,这也是伊佩尔预期想看到的结果...提诺斯下体的柔嫩息肉那里经得住如此折磨,就像有一万把刀插入尿道从中剜肉,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摧毁着提诺斯的精神意志...
“嗯...啊...”
痛苦剧烈的疼痛感让提诺斯的身体不安分的蠕动起来,他咬紧着牙关,即使是在如今的现状下,他也不愿意暴露自己内心的脆弱,但从唇缝中挤出来的呻吟还是暴露了提诺斯当下的痛苦。
胶条一点一点的向内延伸,每过一寸息肉,尿道内部的皮肤便又会少一分,时间都仿佛凝滞在了这一刻,伴随着胶条的愈加深入,尿道息肉反馈的摩擦阻力也愈加的大,极致的痛苦从提诺斯越加频繁的身体幅度也可以窥见一二,胶条缓缓地朝着尿道深处蠕动,在抵达括约肌之后,胶条因受阻而短暂停留,才终于给予了提诺斯短暂的喘息时间。
“看来是到尿道括约肌了。”眼见马眼处的胶条不再继续深入,为了加快胶条的插入,伊佩尔思索再三,最后还是魔力在自己的身体上打上了一道阻隔符,保护措施设完之后,伊佩尔走到了提诺斯跟前,将手掌紧贴在提诺斯尚未被胶液同化的小腹。
“贱奴放松,发出排尿的指令,放松腹部肌肉,乖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手掌慢慢的向下压去,感知到那仍然坚硬的腹部肌肉,伊佩尔又略带威胁的补充了一句:“乖,贱狗...我说了你只要听话我就能保证他的安全...但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也不能够保证廖屠那边会发生些什么...”
提诺斯又愤怒的嗡鸣了一声,当然在嘴部咒言的影响下,自然全都变为了暧昧的呻吟,他当然不愿意配合伊佩尔的行为,但是到如今,他也别无选择...只能被迫作出排泄的姿势,屈辱的将括约肌完全放开,迎合着尿道胶条的插入...
没有了括约肌的阻拦,胶条便直接从括约肌张开的小孔里,顺利的来到了位于尿道深处的膀胱,只是可怜原本用于尿液通过的括约肌骤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直直闯入,来自异物的侵犯感越来越强烈,提诺斯的巨屌被胶条折磨得高高翘起,尿道也因此被胶条扩张的极大,从马眼向下望去,还能看见胶液扩张后的黑色洞穴,自下而上,冒出黑与白相互交融的淫液。
意识渐渐模糊,提诺斯能感觉到那来自棍棒上的疼痛感正在逐渐的让自己的意志沉沦,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意识泯灭的最后一刻,胶条终于插到了膀胱的底部,为了完全控制提诺斯作为奴隶身份的排泄,胶条插到底部的那一刻,提诺斯用于操控尿道的括约肌也彻底被胶液凝聚而成的乳胶尿道阀门所替代,排泄控制权的丧失悄无声息,但下体疼痛的减轻还是让提诺斯的意识稍稍回笼了半分,尿道内宛如火焰残留的灼烧感依然持久,他吃痛的弯下胸膛,无论是身前还是背后也挂满了因疼痛而流下的汗液。
伊佩尔见状又拿手指弹了弹提诺斯刚改造完成的乳胶棍棒,内部的伤口尚未痊愈,马上便就又因这般恶趣味的小动作而重新撕裂,呻吟声再次传来,而伊佩尔也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新玩具一样,一只手掌握住那两颗悬挂在棍棒之下的乳胶卵蛋,向内用力地揉搓,而另一只则握住了那更为庞大的巨屌,上下摩擦。
本就浪荡的伊佩尔对如何获取快感这一领域可谓颇有建树,恶魔的下体总是具有超乎常人所想象的大小,两颗卵蛋落在手中,而提诺斯的精液就全部储存在其中,黑色的卵蛋在伊佩尔毫无保留的挤压下,被压迫成了椭圆的模样,挤压卵蛋迫使蕴藏在其中的精液迅速流出,而刚刚凝聚在提诺斯括约肌上的乳胶尿道阀门却又像一个高耸的城墙一般,完全阻绝着全部精液的流出。
“呜...啊...”提诺斯又叫了几声,拘束在祭台上的膝盖愤怒的微向前倾,想要用这可怜力道的冲击,阻止伊佩尔的下一步行动。
即使被完全拘束,行事却还是想以前一样执拗,做错了事的胶奴理应受到严厉的惩罚,不过鉴于他也是第一次当奴,产生的一点小错误也无伤大雅,玩心上头的伊佩尔自是没有理会提诺斯这一小小的违逆行径,以后的时间还很漫长,作为胶奴该学的规矩,他到时候会用惩罚一点一点的帮助提诺斯学会。
在伊佩尔熟练的手掌作用下,浓稠的精液被大量挤压到了提诺斯括约肌处,大脑想要射精的欲望无限制的上涨,由此带来的想射却又不能射的感觉也分外折磨,就像是电影截断在最精彩的部位,脑中的欲望无法发泄,这让提诺斯的黑色贱屌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在身体性欲本能的指导下,提诺斯的小腹微微鼓起,开始尝试将括约肌里层的精液尽数排出,他尝试了许久,但最后落在身体上的,还是只有那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酸涩和肿胀...
改造并不会因为伊佩尔手中带有恶劣性质的玩弄而终止,搞定完前面的那一个小洞,接下来自是该轮到了身后,股缝两旁的臀部不过眨眼间便被乳胶染成了黑色,光滑的臀瓣整齐均匀地以臀缝为界,均匀地分布在穴口两端,尽情勾勒着提诺斯紧致硕美的臀肉...
而在臀瓣中间,是一根形似虎尾的巨大胶条,粗长的胶条镶嵌在提诺斯的尾脊椎,跃跃欲试的准备着下一步操作,黏湿的胶液滴在祭台上,下一秒,乳胶的覆盖地区和大脑的联系被彻底断绝,在胶液的控制下,提诺斯的臀部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性奴一样翘的极高,漆黑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拉扯,露出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狭小菊穴。
洞内的微风丝丝缕缕的吹入提诺斯粉嫩的后穴,来自身体内部的冰凉让燥热到极点的躯身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渐渐眩晕的头脑也似乎因为这一点难得的甘霖而清醒了片刻...
然而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样,下一秒,那堪称恐怖尺寸的胶条,就径直扒开了狭小的菊穴,直愣愣的朝穴口向内塞入,提诺斯扭动着身体,肠道内刚渗出的淫液还未来得及从穴口流入,胶条便卷携着试图流出穴口的淫液再次挤入肠道深处,透明的淫液被推的极深,下端膀胱受到压迫,这让本就难受的下体愈雪上加霜,透过被胶条强行扩张的穴口缝隙,整个肠道被自外乱入的胶条搅的黏腻不堪。
“呜...呜...”
提诺斯张开嘴,喉腔潜意识的想要向外呕吐,口腔分泌的透明津液从嘴角流下,拉成一根长长的细丝,最终融合在祭台之上积攒许久的淫液之中,看上去色情极了...
后穴的改造倒不似阳物的胶化那般细腻,当插入的胶条完全依附在穴口内壁的息肉之中,胶液于提诺斯后穴的胶化也算彻底完成,虽然后穴的胶化倒是也可以学习前段,生成一个类似导尿管的阳具,完全将提诺斯后穴排泄的空间尽数堵塞,但相较于这种永久类型的改造,伊佩尔还是更倾向于只对提诺斯进行最基础的乳胶全包改造,胶奴的模样若是完全固定,对于性本淫乱的伊佩尔而言,即使他是提诺斯,也终究会有看腻的一天,但若是改造成乳胶人胚,未来可供操作的调教种类,也会多上许多...
没有冗杂的程序,穴口强行破开之后,剩余的步骤也简单了许多,待看到胶条完全没入提诺斯的后穴,预留了五秒钟的凝固时间,玩够了手掌里的乳胶卵蛋的伊佩尔便又兴奋地跑到了提诺斯胶化的臀前,就见刚才还狭小的穴口现如今已经扩张到足以让半边兽爪塞进的程度。明明只是第一次后穴扩张,后穴扩张的幅度却并不输伊佩尔曾经调教过的大部分性奴。
“真是一具淫荡的身体。” 伊佩尔用欣赏的语气夸赞着,两根手指却不安分的插进了提诺斯即将回缩的后穴里,手指向外,径直撑开,津津有味的打量着内部香艳的光景,言语上还不忘挪揄一下提诺斯,“以前有人跟你说过吗?其实你的后穴真的很美丽...”
这句话算是伊佩尔难得的实话之一,在伊佩尔的视角看,漆黑的乳胶从穴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穴口内的褶皱被胶液尽数抹平,浸润上淫液之后,宛如一颗毫无瑕疵的黑宝石,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真想狠狠的将这头将这头曾经的猛兽侵犯到再也直不起腰,至少伊佩尔现在是这么想的...
伊佩尔耐心的等待着提诺斯的回答,插入穴口内的手指在穴壁胶层上轻柔的打着转,统统化作瘙痒,传递到提诺斯的大脑中...
“呜....嗯....呜...”
来自手指的刺激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面攀爬,后穴里的瘙痒让提诺斯痛苦的发疯,粗重的呻吟声伴随着手指的转动淫欲的响彻在密室内,有趣的是,伊佩尔并没有关闭提诺斯的听觉渠道,这意味着从自己舌腔里发出的,被咒言曲解的每一道呻吟,最后都会原原本本的传递到提诺斯的耳边。
“你其实现在很舒服...为什么一定不能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呢...还是说...你还是不能接受从恶魔再到性奴的身份转变?”伊佩尔接着蛊惑道,从恶魔沦为最低贱的胶奴,伊佩尔又怎会不明白提诺斯内心的屈辱和痛苦...这种将强大的个体从高处拉到泥潭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足以令他激动到发狂。
"呜...呜..."伊佩尔的反问无疑是揭开了提诺斯心里那最难以启齿的部分,也是他如今精神痛苦的根源。
不过也可以理解,从前怎么也看不起的性奴,如今却是自己卑贱身份的印刻,这对于曾经高傲的提诺斯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前方的阳物在胶液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就这么高高的翘在前方,精神可以被强行压制,可身体本能做不了假,提诺斯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着这个如个毫无力量,会被拘束勾到勃起的卑贱自己,后悔吗?也许是有的,但倘若再回到柯礼恩被抓那个同样的选择节点,他想还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那就是保护他的性命...
而现在...在完全确保柯礼恩的安全之前,除了受他们的扼制,他也没有其他的任何选择。
胶液继续从腹部往上,一点一点的向上侵蚀着提诺斯曾经的自己,从小腹,没一会,就蔓延到了脖颈,就连舌腔的内部空间也没有逃过覆盖的结局,黑色的胶液流入其中,来自乳胶的气息完全将提诺斯口腔内部彻底淹没,舌腔乳胶的覆盖极为隐秘且具有欺骗性,提诺斯现如今无法通过任何视觉手段获取自己的身体情况,黑色的乳胶从唇瓣侵入到喉咙深处,目光所视,皆被乳胶完全包裹,然而在下体疼痛余韵的掩盖下,提诺斯甚至没留意到舌腔内部的改造,只觉得口腔阻塞感略微的增加。
胶液继续向上蔓延,在其完全将提诺斯脑袋全包前,伊佩尔再最后看了一眼提诺斯改造之前的模样,他很努力的想要压制住唇角,一切情绪却终于还是在提诺斯双手被彻底同化成胶球时彻底释放,他捂住提诺斯被胶化完成的下半身,弯下腰,尽情肆意的笑声不断地在洞穴内流淌...
笑了许久,伊佩尔这才缓过神来,举起手,擦干眼眶笑出的泪水,然后走到提诺斯的身后,张开双臂,环绕在眼前提诺斯的胸膛上,哦,不,应该说是这个新改造完成的胶奴身上。
虽然说在改造过程中,伊佩尔便已对这件作品的完美程度持有绝对的信心,但当真正改造完成时,他还是会被这宛如艺术品一样的改造而感到痴狂。
“实在是太完美了...”伊佩尔趴在提诺斯的乳胶脊背上,喃喃道。
提诺斯由内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都完美的被乳胶包裹着,看不见哪怕一丁点的肌肤,向内的极致紧缚摩擦着提诺斯体表,让他的身体格外的不适,紧绷到极限体现在外表上的便是那除却了毛发完全勾勒出来如猎豹般健美的肌肉曲线。胶下的身躯一览无余,倘若没有见证刚才那一场性张力无比的乳胶改造,恐怕大多数人都会以为胶层天生就该出现在提诺斯的身体之上,因为它实在是美艳无比...
真是完美极了,从舌头到喉咙再到牙缝,每一寸地盘都被乳胶改造的彻底,漆黑的乳胶一直延伸到了喉咙看不见的深处,没有人知道乳胶到底侵占了他们多少的地盘,纯黑色的乳胶舌头仿佛不适应外来者的打搅,上下局促不安的颠簸着,将提诺斯谨慎抗争的性格体现的淋漓尽致。
胶皮上满是独属于提诺斯的气息,不过不似从前,这是以前从未品尝到的味道,强大和淫欲这两个看似好不相干的元素竟也可以如此完美的融合。伊佩尔陶醉的嗅着提诺斯身体的味道,手掌从臀部,向上慢慢勾勒到那双被迫握成拳头的乳胶胶球,伊佩尔的手指在提诺斯手腕上的拘束环上轻轻一覆,下一秒,这一对充斥着魔力的禁魔环便从提诺斯的手腕上脱离了下来。
因脚趾掂地太久而脱力的提诺斯也不敌身体前倾重心,膝盖着地,完全跪倒在了祭台上,而那大张的乳胶舌腔则不小心正对着伊佩尔鼓起的下体布料,伊佩尔又忍不住摸了摸提诺斯光滑的乳胶脑袋。
跪在祭台上的提诺斯凝滞半刻才重新找回了些许身体控制的主动权,想法和行动几乎是同一时刻爆发,提诺斯举起拳本能的向前方挥去,劲风滑过提诺斯被拘束成球的胶拳,不得不说的是,即使没有魔力的加持,光凭提诺斯本身的身体素质,这一拳的力道也绝不能小觑。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伊佩尔为了改造他所做出的准备程度,目不能视,耳不能听,身不能触,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感官的“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敌的过一个正处于全盛时期的恶魔呢?
果不其然, 挥舞出的胶拳在即将触碰到伊佩尔的那一刻,就像完全静止一样,悬停在了半空,仿佛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膜,从中阻断着两者之间的接触...
感慨于提诺斯的天真,伊佩尔抬起右脚,丝毫不给提诺斯任何反映的时间,便惩罚似的踩在那一根垂落在祭台之上的贱屌上,这种姿势严重挤压了的提诺斯的尿道,充血肿胀的阳物被伊佩尔的大脚毫无怜惜的极尽践踏,在尿道阀门的全力阻绝下,连一丝液体也没能渗出,痛苦驱使着提诺斯拼了命的想要将阳物从伊佩尔脚下扯出,努力了许久,提诺斯都没能再次取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利,提诺斯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亮到发光的乳胶肌肤倒映出伊佩尔嘲弄的神情,他的手指轻弹在提诺斯近在咫尺的胶拳之上,除了那一个依旧踩在阳物上的大脚,再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吱吱...吱吱...”乳胶摩擦的声音接着从提诺斯的身体中传来,接着,就见那突然凝滞不动的手臂倏地向内内收,双臂交叉,如机械一般就这样,径直放置到了饱满的乳胶臀瓣后,双膝点地,双臂后置,远远望去,竟还真有了不少资深性奴的感觉。
“呜!!!”
感知到身体控制权不再属于自己,提诺斯眼眶猩红,喉腔里不甘的嘶吼声暴露着他的愤怒,若刚刚手臂的凝滞只是一个信号,那么如今这个毫不犹豫做出羞耻动作的自己则是伊佩尔对自己的挑衅。
“看来成功了吗...那还真是意外之喜。"伊佩尔自言自语着,默默地看着食指上那早已愈合的伤口,然后拾起胶瓶,凝视着瓶壁上那一抹尚未被吞噬的血渍,“操控别人的感觉,倒也不赖...”
像是想要熟悉一下胶液的操控流程,伊佩尔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指令一出,提诺斯便乖乖的闭上了嘴,提诺斯支吾的还想要再反抗一阵,可碍于唇瓣之间极尽强烈的阻力,还是将提诺斯所有的声音隔绝到了胶皮内部,即使他的口腔本就再也无法说出一句人类的话语,但主人的命令,无论荒诞何如,胶奴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伊佩尔太熟悉该如何让提诺斯精神崩溃,身体上的凌辱?言语上的嘲讽?都不是,真正的谜底,到时候还是要让提诺斯亲自揭晓...当心底里仅存的支柱被无情碾碎,提诺斯又会迸发出多少有趣的情绪,伊佩尔很是期待。
胶层内部的空间狭小且燥热,之前被禁魔环吊在祭台上时提诺斯尚且还能勉强运转一丝体内的魔力,那么现在就是连哪怕一丝魔力也无法感知的程度,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提诺斯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燥热、瘙痒、情欲,额间因过热产生的汗珠夹杂在间隙之中,滑至眼眶,透过胶层自带的排汗渠道,湿润着眼眶周围的那一片区域,从外表来看,就像流泪一样...
仗着提诺斯的感官几乎被完全封闭,伊佩尔手指不安分的在提诺斯的眼眶处打着圈,他用一种惋惜的口吻对着提诺斯说道,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如果你当初就服软的话,或许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伊佩尔看向出口,洞外的烈阳早已黯淡,不知不觉就改造了这么久,“不过就是这样的你,才能勾起我的调教欲望...”伊佩尔这后半句所述的语气极淡,转眼便随风消逝了...
悠长的改造似乎永远都不会存在尽头,提诺斯的大脑现如今混沌不堪,身体的折磨,仇恨的意志,有这么一刻,提诺斯像是真的再想,干脆放弃吧,一辈子沦为性奴,倒也不是如此的令人难以接受,至少...还能从调教中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躯体和外界完全隔绝,仿佛坠入了一片永远沉不到底的泥潭,眼睛一闭,便再也不会醒来,酸胀的双腿和臂膀早已到达了极限,在高度的重压和外界调教下,提诺斯终究还是没有再多撑一会,那永远高傲抬起的头颅,也在这一刻,落寞的垂了下去。
夜色依旧漫长,洞穴内
"在一旁看的够久了吧,如何,将他带来了吗?"见提诺斯已经昏迷,伊佩尔靠在岩壁之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即冷冷的将目光放到了黝黑的出口处。
“人带来了...”
粗犷而嘶哑的嗓音从墨染般漆黑的通道里挤出,就像一组镶嵌在一起的生锈许久的齿轮,一句一字间,带尽了岁月留下来的古老痕迹。廖屠走进洞内,手里还牵着一根银制的铁链,连接着身后依旧难视一物的黑暗,廖屠猩红的眼眸缓缓地在洞穴之内打量着,在感受到洞穴中央提诺斯的气息之后,不过片刻,那快要溢出屏幕的恶意顷刻间便充满了整个房间,几乎是潜意识作祟,廖屠举起长斧,便直直劈向了提诺斯所在的方向。
在斧尖接触到提诺斯体表胶层的那一刻,只听“叮”的一声,就见刚刚在伊佩尔手中还柔软光滑的胶层,骤然变得坚硬无比,巧妙的将廖屠落下的攻势,化解到了一旁,而被拘束在其中的提诺斯,似是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一样,依旧沉眠着...
“光凭你的力量就想破坏由提诺斯的魔力孕育而成的胶液?”看着廖屠这般愚蠢的鲁莽举动,伊佩尔又笑着接了一句,语气极尽嘲讽:“之前就一直打不过他,没想到即使现在沦为了奴,你甚至破坏体表的胶层防御都做不到...还是说你也想跟提诺斯一样,一起沦为我的乳胶性奴...”
“在说话之前,你最好先估算能打过我的概率...”廖屠手持长斧,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岩壁上还在嬉笑的伊佩尔,斧尖拖在地面上,向外滋滋冒着火花...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恶魔内在的真实实力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这跟提诺斯所对应的强大有所不同,如果将提诺斯比做成虎,光明磊落,强大到毫无争议,那么伊佩尔则更像是在丛林中隐匿的毒蛇,阴森狡黠,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林中冒出,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每时每刻都让猎物处于被猎杀的阴影之中,相较于第一种,这种也会更加的令人恐惧。
廖屠谨慎的握住斧头那端的长柄,他有把握地狱伊佩尔的突然攻击,但却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伊佩尔依旧摆出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缓缓地向廖屠走来...廖屠握在长柄的手掌,不自觉的也握的更紧了一分。
“呵呵,真是有趣的反应。”伊佩尔见廖屠谨慎如此,终究还是没有憋住,弯下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刚刚嘲讽廖屠的事情只是一场错觉,“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伊佩尔嘴上虽是这么说,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他随即使用魔力,将完全漆黑的洞内照亮,先前视线里模糊出现的黑色人形也终于在灯光的照耀下,袒露出了提诺斯性感的乳胶肉体...
直到看见提诺斯身上完全覆盖表的胶皮之后,廖屠这才强压下内心对于伊佩尔的屠杀欲望,冷哼一声,不再继续理会伊佩尔的任何言语...
廖屠手中的铁链不知牵着何物,垂落在地上,在铁链尽头生物的蠕动下,不停的发出“叮叮”的声响,反射,再反射,源自铁链的震动声不停地萦绕在洞内,倒是莫名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感,将廖屠的思想重新从伊佩尔身上转至其他,目光回笼在手中的铁链之上,廖屠这才想起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下一秒,粗重的铁链便被廖屠向里强行拖拽,被锁在铁链尽头的生物也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只同样由鹿兽人全包改造完成的乳胶宠物,一致的黑胶,一致的气息,以及和提诺斯不相上下的精壮肉体...唯一和提诺斯不同的,大概便是改造程度的不一...
不同于提诺斯还能在特定时间自由舒展的乳胶躯体,乳胶人形的自由就显得狭隘了许多,被迫握成拳头的胶球被各自折叠到了肩膀,就连双腿也被各自掰到了大腿根部捆实,在强化胶液的填充下,手脚的痕迹完全的被掩埋,这也意味着乳胶人形四肢完全被废除,未来只能永远的用手脚膝盖像狗一样进行爬行。
小狗看起来还不太熟练自己新的身体枝干,他的下巴匍在地上,慌乱的挥舞着自己早已被截断的肢体,好不容易勉强找到了施力点,下一秒也会因为身体的移动再次摔倒在地,小狗下体垂落的庞大阳物被不断地吊起然后落下,卵蛋被挤压的酸胀让小狗分外不适,小狗尝试了许久爬行,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成功,寂静的洞穴里,只听得到小狗因蠕动而吱嘎作响的胶皮,以及那从唇齿所流出了,意义不明的哼唧声...如果不是头顶上那被乳胶包裹,过于显眼的兽鹿角,不仔细看,倒也真如一只水润光滑未脱奶的小狗一样可爱。
失败多次所产生的挫败感让小狗有一点沮丧,他埋下头呜呜叫了几声,然后吐出乳胶舌头,将自己的乳胶脑袋顺从的贴在了廖屠的脚上,行为姿态尽显谄媚姿态...
“你那边乳胶改造倒是改造的彻底。”伊佩尔看着地板上那个踉踉跄跄的乳胶人形,扯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然后伸出食指,按压在太阳穴处,意有所指的继续问道,“那这里,也改造完成了吗...”
伊佩尔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这依然不妨碍他以一种近乎愉悦的姿态问出这个问题,他也许会用小狗生前的名字来称呼他,而这个名字,提诺斯再熟悉不过,当一个人的记忆被完全篡改,那么他还会是原来的那个人吗...他很期待提诺斯将来对这个问题作出的答案...
“柯礼恩吗...”伊佩尔看着在地上那一坨试图讨好廖屠的乳胶小狗,呢喃道。
廖屠没有回答伊佩尔这明知故问的戏谑,他将脚掌怼在柯里恩的后臀处,没好气的将其踹到了伊佩尔的脚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狗呜呜又叫了几声,生怕再次惹得主人生气,小狗埋下了头,屁股后面的小短尾一颤接着一颤,他把前肢紧贴在胸膛,迫使身体呈一个倾斜的角度高高翘起身后性感的乳胶臀部。
看见柯礼恩如此乖巧,伊佩尔只是笑笑,然后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小狗后颈上面的纹路,读取着小狗改造时的过程,即使逃跑的希望渺茫,他也要避免那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
脑袋向下,屁股朝上,这是最为标准的狗奴礼仪,代表着奴犬对主人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臣服,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脑中的记忆,并深信不疑,暗紫色的魔纹在柯礼恩的脑后闪烁,魔力入侵着小狗的大脑,在彻底以往过往的同时也使之对虚假记忆的接受程度不断地加深。
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在伊佩尔为其提供的虚假记忆里,如果说删除记忆的过程像撕去墙上粘连依旧的小广告,那么植入就相当于在大脑这片墙壁上把广告重新贴回去,回忆“记忆”的过程远远没有失去痛苦,从出身开始,再到当下结束,柯礼恩开始想起自己人身的每一个重大的节点。
在这个全新的故事里,他和提诺斯从小便是被遗弃森林的无名胶犬,在那段记忆中,原主人抛弃,食不果腹,衣不保暖,只有主人愿意收养他们,给了他们睡觉的居所,还用胶液翻新了他们身体上老旧的胶层,换上了新的象征荣誉的全包狗奴胶衣,并一直庇护着他们。
主人教导他们正确的跪姿,日常的礼仪,严苛的规矩,从此柯礼恩作为奴犬,人生的每一瞬间也都有着主人的陪伴,而主人所需要的仅仅只是它们的服从,作为为主人释放性欲,舒缓压力的陪伴犬而存在...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失忆状态下的乳胶覆盖,大脑中的乳胶人体,镶嵌在这个看似完美无缺的虚假记忆中,蛊惑着柯礼恩的心灵。
他会穿上镶满银环的拘束绑带,绑带绕过双肩,归于胸口,手腕脚腕甚至大腿,也难逃绑带的环绕。每一个银环上镌刻的都是它们的名字,这是主人赋予它们的身份,更是乳胶狗奴的一种荣誉象征。
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柯礼恩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醒来之后,就可以再见到主人了,他会和以前一样,翘起屁股,谄媚的爬到主人的面前,然后扒开臀瓣,供主人尽情地享用,他会和提诺斯在笼中嬉戏,玩耍着用乳胶舌头舔舐对方后穴的小游戏,而在魔纹的帮助下,那作为护林员的记忆,那和提诺斯相识相见再到相爱的记忆,就像是落入了汹涌海水,一回头,便再也不见了踪迹。
醒来之后就可以回归从前了...
柯礼恩这么想着,习惯性的迈开四肢,在地面上熟练的做起了狗奴跪姿,无论是屁股姿势,腰部动作,都标准无比,动作准确的恐怕连做奴多年的人都难免处于下风,除了爬行还因为身体骤然改造的不适而需要一丁点时间习惯,除此之外他已和其他任何成熟的狗奴一样,并无区别。
在记忆的操纵下,柯礼恩很快就会变成记忆之中的样子,在伊佩尔和廖屠一系列的偶然安排下,他对自己的记忆毫不怀疑,只是梦境而已,醒来之后,所有事物都会步回曾经的轨道。
“汪...呜...”
脑袋因为记忆的快速涌入有些昏沉,强烈的困意刺入阿光的脑海,让它萌生出睡一觉的想法,滚烫的身躯更是加快了这一想法的进程,依照记忆里的睡姿,阿光乖乖的把大腿弯曲,尽可能地将其贴在鼓胀的小腹处。
滚烫的棍棒受大腿挤压的影响,紧紧贴在柯礼恩的小腹处,对外喷散灼热的气息,摆好主人教导它的睡眠姿势后,只是一刹,它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所侵蚀,做着脑海中重复了无数遍的姿势,柯礼恩很快就在这种诡密的安心感里进入了梦乡...从此,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名叫柯礼恩的鹿兽人,多了一个名为地位卑贱的乳胶狗奴...
读取完柯礼恩的改造记忆后,伊佩尔这才放心的允许他的靠近,他摸了摸小狗的头颅,然后将其牵到了提诺斯的胯下,打开了他的嗅觉权限,提诺斯的胶香主人还没有下达命令,小狗一开始还拘谨的跪在伊佩尔腿边,直到嗅到提诺斯那熟悉的气息,小狗刚才还耷拉下来的头颅立马又耸立了起来,他抬起头,撒娇似的再次哼唧了几声, 身体则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挣扎的步子钻到伊佩尔的胯下,用光滑的脊背蹭着伊佩尔悬在胯下的巨屌。
“就算沦为奴,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对方吗...看来的确是忠贞不渝的爱情...”享受着柯礼恩的特殊服务,伊佩尔穿着粗气,到最后干脆骑到了小狗的身上,看着他艰难而又陶醉的蠕动着自己的脊背,沉浸在这被调教的快感里,堕落着...沉沦着...
脊背处的胶层摩擦着伊佩尔庞大的巨屌,粘稠的污浊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流淌,舒服的让伊佩尔毛孔直立,他开始思索是不是为其植入的虚假记忆太过真实...安抚完主人的下体之后,柯礼恩抬起头,张开嘴,脑袋却是不断地朝提诺斯的方向转动,目光紧紧地盯着提诺斯下体鼓起的硕大棍棒,边看还边蹭了蹭伊佩尔的脚背,将乳胶舌头吐出哈气,暗示之意溢于言表。
被伺候完的伊佩尔很满意柯礼恩的这副模样,于是他又撸了撸小狗的下巴,对着封闭在胶层之内的小狗传声道:“这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看在刚刚讨好我的份上,这次就当是奖励,去吧,贱狗。”
“呜...汪...”得到主人的同意之后,柯礼恩兴奋的叫唤了几声,循着味道,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爬到了提诺斯跟前,仅凭气味,便精准的找到了提诺斯翘起的棍棒处,一张嘴,便完全含住了提诺斯阳物尖端的龟头部位,浓厚的乳胶皮革芬芳和精液香便都从此散播开来,这也是柯礼恩能第一时间识别出胶奴提诺斯的原因...
阳具入嘴,那熟悉的腥臭味光是一闻,便让小狗下体止不住的兴奋,口腔里如今全是提诺斯性感的阳物,柯礼恩卖力的将性器完全的向内吞咽,整个口腔宛如一只偷吃的松鼠觅食一般鼓鼓囊囊,塞进如此硕大的肉棒并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纵是对自己口腔技术自信的小狗,在捅入一半之后还是能明显看到肉棒插入速度的减弱...
勉强适应完性器堵嘴的尺寸,小狗也是依照记忆中自己帮忙口交的模样,轻转头颅,舌尖从提诺斯紧绷在贱屌下的卵皮出发,从下到上,缓慢地滑过提诺斯的棒壁,在小狗的记忆里,他也经常会在笼中,这么玩弄提诺斯的棍棒,而提诺斯的身体也每每都会因他舔抿而精液直飚,为他提供最渴求的精液养分。
越是即将临近成功,大脑内对精液的渴望便越是浓厚,提诺斯那堪比庞然大物的尺寸伴随着柯礼恩猛地向内一吸,就见原本卡在唇齿的肉棒仅仅是一瞬间,便彻底消失在了口腔内部,徒留两颗坚实的卵蛋,垂挂在小狗的下唇瓣两侧,暗示着肉棒的归处。
“嗯啊...啊...呼...”
纯黑的乳胶肉棒插入在柔软的舌腔之中,深陷在柯礼恩光滑而又柔嫩的喉咙深处,被喉腔内壁紧紧的包裹着,每一个瞬间都畅快的宛如精液喷射的那一刹,提诺斯不经叫出了声,张开的双腿也迎合着小狗前后吞吐的幅度,上下晃动...
他并没有像反抗伊佩尔胶化改造一样,反抗如今黏在他身上的柯礼恩...对于柯礼恩的身体,他了如指掌,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柯礼恩的行为,他们就像战争下的攻守双方,在这场名为情欲的运动下,相互拉扯,灼热的空气在洞穴内不断地升腾...
柯礼恩脑中的欲望阈值很快便因提诺斯的配合而越涨越高,他已然不再满足于此,小狗脑中难以满足的情欲告诉这他他还想要更多,他开始怀念记忆中提诺斯射入自己口腔的温热精液,这种看得到却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小狗焦急不已,舌尖顶在提诺斯被改造完毕的马眼处,自马眼向内狂顶,可是不够、还是不够,得不到精液的小狗疯狂的继续将肉棒往自己的口腔里塞,唇瓣则贪婪地吮吸着提诺斯的龟头,在小狗不要命的自我折磨下,口腔内部的空间被猛烈地挤压,空气流通的速度一时半刻也少得可怜,小狗覆于胶下的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他仰起头,努力的让自己的喉腔和入嘴棍棒连成一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腾出一丁点空间,用于呼吸...以及胶舌的蠕动...
“嗯...哈.....嗯啊....”
提诺斯胶皮下的双颊在柯礼恩的不断舔抿下烧的绯红,眼见下体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性器在导尿管的约束下肿胀到发紫,一条一条青筋浮现在棒壁之上,掠过小狗的口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