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走在一个废弃的矿洞之中。
这里是一处早就废弃掉的城镇,只不过根据附近居民的说法,一些原本打算进行资产回收的勘探队神秘失踪了,几十天了仍没有归来。作为旅行到边缘镇子上的冒险者,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也就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这个委托。
这两家伙能走在一起也纯粹是个巧合。特里蒙特是个五大三粗、筋肉爆棚的强大绿龙,经常只穿着一个兜裆布、露着自己健硕的胸腹肌群以及粗壮的臂膀大腿就走在街上,勇武、强壮、野蛮和粗暴是多数人给他贴上的第一标签,他的作风也充满了野蛮人的刻板印象。而科斯塔尔则是另一个极端:作为一个银色的半龙,虽然有着比特里蒙特稍逊一筹的强壮肌肉,即使穿着厚重衣服也能看到其轮廓的那种,但他的为人却相当的温和和理智——大概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法师,一个非常不符合刻板印象、肌肉发达的施法者。
在一次突如其来的酒馆斗殴中,特里蒙特惹到了当地的地头蛇,遭到了不少人的围攻。要不是科斯塔尔及时插手把他救走,这只绿龙恐怕早就被砍了脑袋了。在这之后,为了偿还欠下的人情,特里蒙特便跟随着科斯塔尔,作为他的同伴和同行者踏上了旅行的道路。
在经过数月的战斗生活的交流后,两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了,甚至进入了肉体的深度交流,特里蒙特也打心底地把科斯塔尔当作挚友看待——虽然还没真的到恋人的地步,但两人的匹配度可以说是相当高,特里蒙特甚至打算之后就赖在科斯塔尔身边了。
矿洞相当的深,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走了几公里,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如果失踪的探险队有所标记的话,那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比如足迹、使用过的工具、垃圾等等,可目前摆在眼前的则是一个相当古老且布满尘土的甬道,根本没有人来过的影子,科斯塔尔甚至都怀疑那些探险队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了。
又走了一段时间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走到了一处开阔的空间。这个洞穴看上去像是个遗失的祭坛,正中央的是一个正方形的石台,左右有数个磨损严重的石碑,地板上雕刻的符文也已风化严重,根本无法辨认。
“有趣。看上去像是..某种心灵印记雕刻而成的” 科斯塔尔一边调查一边说到,空气中即使过了上百年也残留着灵能的气息,这个‘祭坛‘的真实能量肯定无法估量。“看上去好像是..某种地底的文字,只不过我无法辨认。”
“哎,这也太无聊了,我还以为有几个住在洞穴里的大虫子可以杀呢…”法术显然不是特里蒙特擅长的东西,他把斧子插在地上,一手靠在了祭坛一旁的石碑上。
“别乱碰,玩意弄出点什么麻烦的话我可没办法解决…”科斯塔尔皱着眉头看了特里蒙特一眼,随后专注在识别符文上,全然没注意绿龙同伴的动作。
“明白明白~大学者~”特里蒙特装腔作势地说到,向一旁走去,而他随脚踢开的石块触碰到了某处隐秘的机关,专注在手头工作的科斯塔尔根本没发现。
“喂——好了吗——”走到稍远一点地方的特里蒙特问到,而科斯塔尔随口回答道:“马上,我试着注入一点魔能…”
说着,科斯塔尔尝试为法阵注入一点点的能量以分析其功效。可不知为何,当他注入魔力之后,整个空间都在颤动,强大的心灵能量从祭坛中央爆发,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两人。
“怎么回事?!” 科斯塔尔试图抵挡这股能量,可他不知道的是,特里蒙特的无心之举成功打开了法阵的储备能量,让其运作了起来,并撕开了一个空间的裂口,强大的吸引力将周围的一切都拉向其中。
“特里蒙特!” 科斯塔尔大喊,却只看见这个绿龙蛮子眼神痴呆,像是失了神一样没有动弹,任由黑洞将其吸入,而科斯塔尔也因为周围紊乱的魔网无法展开法术,自己的肌肉也没有特里蒙特的那种力量,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吸入。
绿龙和银龙的身体先后消失在了漆黑的裂隙之中,随后空间震荡消失,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
而特里蒙特和科斯塔尔则陷入了漫长的黑暗梦境。
…
萨尔科鲁相当幸运。
他驾驶的螺壳舰正在遥远国度的星空之海中遨游。按照往常,他的船上应该装满了货物,运送到其他灵吸怪据点里换取食物、知识和钱财,只不过这一次可谓是空手而归。
这个灵吸怪所进行的贸易正是奴隶贸易,驾驶着螺壳舰的他经常往返于遥远国度与现实的主物质位面之间,与来自各个世界的勇者斗智斗勇,运气好的话他还能俘获到一些冒险者——以男性和菜刀职业为主。这些来自现实世界的勇者往往能在遥远国度卖出不少的价钱,萨尔科鲁曾接手过的一些高阶冒险者甚至能卖出天价,让他一笔就购销了所有的欠款。
不过这样的高报酬工作总归是有对应的风险的,不然遥远国度早就布满了灵吸怪猎奴者,把均价打下来。萨尔科鲁曾经碰上过几个硬骨头,差点当场就被杀死挫骨扬灰,即使能侥幸逃脱,也意味着空手而归。
萨尔科鲁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去了一趟主物质位面,遇到了一队当地的冒险者,好不容易杀掉了几个,一个大法师从背后偷袭了他,要不是准备好了触发术,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回到遥远国度的路上,萨尔科鲁注意到了两个漂浮在虚空中的龙人。这里是一个主脑的遗骸,在难以计数的年份之前就已经被消灭了,但是其混沌的心灵能量肆虐到了如今,只不过灵吸怪的螺壳舰天生不受此处特殊的效应影响,活人就不一定了。
当他看到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时,心里一阵窃喜,一边加快速度靠近,不管怎样,他都能卖出这些类人奴隶,尽管可能并不值钱。由于此处肆虐的心灵能量,萨尔科鲁不敢怠慢,赶在灵能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脑袋炸开之前就伸出螺壳舰的触手,将他们传送到了螺壳舰的舱室的之内。
被传送到螺壳舰内的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分别躺在冷冰冰的试验台上。由于先前的灵能爆炸,两人至今也没从心灵震慑的昏迷中苏醒过来。萨尔科鲁不敢怠慢,很快就来到了舱室之中,并按下了一旁的触手开关,随后整个空间都开始了嗡鸣。
这种嗡鸣就像安眠曲一样,能够安定这个房间内生物的精神,如果他们处于沉睡的状态的话,则会陷入更深层的睡眠,就像睡死了一般难以唤醒,而作为灵吸怪的萨尔科鲁自然是免疫这种催眠脑波的。
这里是处理捕获奴隶的囚室,拥有安抚囚犯精神的装置并不奇怪,甚至对于萨尔科鲁这样的猎奴人来说是标配。脑波温柔地拂过了特里蒙特和科斯塔尔的脑袋,蛮子绿龙立刻就呼呼昏睡了过去,脑袋都快变成了波纹的模样,而科斯塔尔则闭着眼,有些面露难色,似乎是在抵抗,而随着萨尔科鲁加大功率后,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弱,越来越徒劳,随后也渐渐地乖乖睡去。
在确认两人睡着之后,萨尔科鲁现实用触手缠住了特里蒙特和科斯塔尔的脑袋,读取了他们最后清醒时留在脑内的浅层意识以及他们最基础的信息。
“特里蒙特…绿半龙野蛮人…肌肉发达头脑简单,很符合那些缺乏脑回路的家伙的特征,如果拿去卖的话这种不好吃的脑子卖不了多少钱…充当肉奴苦力的话倒是物有所值。”
“科斯塔尔…有趣的半龙,似乎是一个法师…脑汁很丰富,灰质很足,味道应该很棒…身体甚至比一般的士兵都要强壮,完全没有书生样…脑子不管是用来提取知识还是吃应该都能卖大钱…好像是和特里蒙特一伙的,这两个…应该是挚友关系,有趣…”
萨尔科鲁摸了摸他的触手,想到:“如果把这两个家伙一起捆绑出售的话,应该能卖出更高的价钱,而且我还可以根据他们的关系打上tag,有些灵吸怪就好这一口,顺便还能再张涨价…”
随后,萨尔科鲁用灵能调动了另一个装置,成堆的触手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床下伸出,迅速地扒光了他们的衣物,将他们脱至一丝不挂,清清凉凉。随后,触手分泌出了一些水,涂抹在了两人的身上,用这种高效便捷的灵能液体初步清理他们的身体,以好呈交给潜在的客户。
萨尔科鲁一边内心算盘打地飞起,一边把特里蒙特和科斯塔尔关进了一个拥挤且竖着的椭圆笼子里,让两龙不得不紧紧贴着彼此的身体,像是被金属笼子勒住了一样关在其中动弹不得。
这个笼子关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非常的勉强,萨尔科鲁的意图自然是为了营造一种假象:这两个龙是情侣关系。
在灵吸怪的价值体系中,一个大脑拥有更多的情感和知识的话,价值和口感都会变得更好,因此相比起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有着紧密关系的两个奴隶自然能卖出更高的价格,而情侣则是贵中之贵。
虽然萨尔科鲁的行为具有一定的诈骗嫌疑,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挚友关系是板上钉钉的,他也有充分的理由为自己找补,什么看走眼了之类的,而且购买者能够轻松地后天培养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将额外的价值折现了。
在安顿好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后,萨尔科鲁思考了一下,想找到在哪里把这两个意外撞见的倒霉蛋卖掉比较好。普通的奴隶市场人头攒动,砍价的也多,卖不掉好价钱,妓院的话需求太少了,配种场似乎不太合适…那里半龙太少了。
诶等等,龙族?萨尔科鲁灵光一现,他想到之前在导航上看到了一个叫做巨龙废土的地方,那里似乎专门在收龙血生物相关的奴隶,或许这两个龙奴能在那里卖个好价钱?
想着想着,萨尔科鲁回到了驾驶室,将自己的螺壳舰调转了一个方向。
…
萨尔科鲁来到巨龙废土,将自己的目的上报之后,就得到了相当优厚的礼遇,一个中枢主脑直接邀请他相见。
萨尔科鲁有些好奇,他明明只是带了两个龙奴过来,为何会得到如此高规格的招待?换做普通的奴隶市场,那些灵吸怪们也就是走个流程,根本不会有请客这一感激的行为。
而主脑也很快回答了他的疑惑:巨龙废土的统治者们一直在高价收购和寻找外界的龙奴,以满足这里日益增长的需求,但只可惜龙族在主物质位面式微,后代稀少,因此捕获到遥远国度的奴隶大多是其他类人生物——这一点萨尔科鲁倒也不感到意外。
至于所谓的需求,其实就是品种改良的需求。巨龙废土上的主脑觉得,这个世界的龙奴种类已经跟不上灵吸怪的需求和市场的欲望,因此他们需要培育更多的品系,而他们手头大多数龙奴都来源于千百年前初期征服时俘虏的龙奴,在完成品系定型之后,除了留种的一些老古董外,这片大陆就没有更多种类的龙奴了,而混血又是严令禁止的,人为造成了当今龙奴基因多样性的匮乏,于是他们不得不通过外界新引进的龙奴来扩充巨龙废土的基因库。
不过萨尔科鲁没想到的是,巨龙废土可以说是相当富庶,这里已经将一整个世界化作了龙畜农场,每年仅仅是通过销售无法消化的脑子就赚了不少钱,而龙奴收购渠道又少,主脑正愁有钱花不出去,作为长期外出狩猎的灵吸怪竟然都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不过好巧不巧,他正好带了两只非常珍贵的龙奴,萨尔科鲁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这辈子的狗屎运都用完了。
在随行灵吸怪礼官的陪同下,萨尔科鲁在主脑的注视下将两个龙奴从螺壳舰里拿了出来。根据主脑的指使,他有机会看到龙奴改造的过程,而第一站就是要把他们送进清洗室。
很快,萨尔科鲁用灵能悬浮着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把他们从螺壳舰运送到了所谓的清洗室——实际上就是一个装满了盐水的池子。紧接着,主脑接过了灵能的控制权,萨尔科鲁也懂了他的意思,立刻放手,而自己的腰间又多了一串闪烁的宝石。他们的交易在此刻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谢了。”不过萨尔科鲁倒是有兴致多看看这两个可怜虫的下场。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先是被主脑的灵能分开,随后丢入水池之中。轻微的灵能在水池里翻滚,像是滚筒洗衣机一样不断清洗着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的污秽从里到外都洗地干干净净。他们俩可能从来都没这么干净过。
同时,主脑的灵能可比萨尔科鲁的强多了,他对两个龙奴施加的催眠灵能根本无法抵抗,即使是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清洗,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都没有被弄醒,依旧沉睡在空白的梦境之中。很快,洗完的两龙身体被灵能吊出了水面,像是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一样湿漉漉的,鳞片还反射着打磨过后的漂亮闪光——主脑在清理的同时还趁机为他们的鳞片‘美容’了一下。
在被拉出清洗间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接下来就像是飘在空中的尸体,在萨尔科鲁的见证下被主脑抬进了下一个区域:手术区。整个手术区是一个略小的腔室,里面除了几个手术台和几个放着手术工具的柜子外,其他的地方都放着浸泡在灵液中的脑罐。其中一些是龙奴的,另一些则是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已死灵吸怪的残余。
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很快就被主脑安置在手术台上,并被上面的束缚皮带紧紧地束缚住。接着,主脑催动灵能拿起了一旁的灵能手术刀,为两人进一步施加了麻醉药剂后,便激活了灵能手术刀,首先对准了特里蒙特的脑门。
灵能手术刀异常锋利,仅仅是刚刚接触到特里蒙特的额头,上面就被划开了一刀口子。但神奇的是,萨尔科鲁并没有看到特里蒙特有流血,即使刀刃已经嵌入了他的颅骨之中。过了一会,他才发觉,这个灵能刃在砍肉的时候能够自动封闭周围的血管和神经,以达到止血止痛的作用。
很快,在主脑精湛的手艺下,手术刀像是雕花一样来来回回地在特里蒙特的脑门上移动,这一刀那一刀,并且还拿出了钳子分离着他的血肉。这种精细操作非常消耗精神力,而主脑恰好闲得无聊,完全不缺耐心,因此在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后,特里蒙特的脑门被打开了——他眼睛之上几厘米额头以上的部位被截掉了,切口十分干净平整,取下来的连着皮肉的颅骨看上去也相当完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萨尔科鲁还是忍不住吐槽,这种取下颅骨的做法让他想到了“开盖即食”这种说法,特里蒙特的脑花就像是被剥开外皮的山药果肉,粉嫩诱人。主脑还特地恶趣味地把特里蒙特扶了起来,将他的头朝着萨尔科鲁前倾,一边用灵能触手触摸着他的脑花,展示其诱人的滋味和弹性,一边吐槽到:“不愧是野蛮人,脑子真光滑。”
特里蒙特被取下来的颅骨自然还有用,不能让其失去活性,因此主脑将其浸泡在另一种保存性灵液之中以备后用。紧接着,他分泌了一些透明的胶质液体,像一层胶水一样轻轻涂抹在了特里蒙特的脑花之上。这些液体很快就在空气中凝固,变成了果冻一样的质地,而特里蒙特的脑子就像是果冻里填充的水果一样。
这个液体自然不是把特里蒙特做成果冻的,它只是充当了因为失去颅骨而流失的脑脊液的作用,同时也能为受害者脆弱的脑子提供一些聊胜于无的防护。这样的情况下,除非特里蒙特的脑袋特地被攻击或被撞到,他和有颅骨时的自己并无二至——除了他的脑子完全暴露在外、清晰可见之外。
主脑紧接着,又花了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把科斯塔尔的脑门打开,将他头顶上的颅骨取出,露出他拥有大量回沟的脑子。在涂抹胶质液体时,主脑还不忘一边按摩科斯塔尔的脑子,测试其弹性,一边如法炮制地对萨尔科鲁说到:“嗯,这个就美味多了,但不拿来配种单纯吃掉的话就没法物尽其用了。”
萨尔科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在主脑处理好科斯塔尔的颅骨后,他用灵能架着两个脑子暴露的半龙,移送到了下一个房间里。
根据主脑的说法,这个房间叫做解剖室,其中挂着的各种骨锯钳子以及标本也很符合萨尔科鲁对这个地方的想象。在把光着脑子的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安放在手术台上后,萨尔科鲁无聊地问到:“所以,现在是要把他们肢解解剖了吗?”
“是也不是。我们需要分离一些他们的东西,替换他们的一些东西,只不过有些步骤在之后…你看好就是了”主脑心灵感应到,随后拿出了几条细细的皮带,分别绑在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双手腋下,大腿根部以及尾巴根部。随着灵能印记的亮起,那些皮带就像空间环一样,将两龙的手脚和尾巴与身体分离,其自身也分成两半。分离开来的肢体很快就滚下了崎岖的试验台,于是乎只有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躯干还停留在上方。
主脑不慌不忙地一边收集两人的肢体,一边调整试验台的角度,将它竖立,并用更多的束带绑住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让他们不至于从上面滑下来,让睡着的两龙呈现某种类似于站着的姿态。
接着,主脑再次拿出了灵能手术刀,直接朝着两龙的背部划去。他的目标便是他们身后的巨大翅膀——巨龙废土的龙奴是没有翅膀的,因此这些都是多余的肢体,需要剔除。如果不切除干净的话,他们的种子虽能扩充多样性,但也会污染当地的龙奴基因库。主脑可不想时不时地就发现一只长了翅膀的龙奴。
在主脑的操作下,手术刀熟练地扎入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背部,精准地剔除着骨肉,不一会就把两龙的翅膀给卸了下来,并且由于手术刀的灵能特性,他们还没有流多少血。在切下翅膀后,主脑还深入他们的身体,调整了他们的骨骼,将他们的脊椎和肋骨调整成本地正常龙奴的姿态,使他们能够自然而然地适应没有翅膀的生活——就像他们从来没有过一样。
接着,在处理完翅膀后,主脑从天花板上降下了两个长着类似于章鱼嘴的粗壮触手,像是某种进食管道一般一张一合地伸向了两龙裸露的脑子。
这两根粗壮软管一样的触手很快就拨开了他们脑袋上的果冻胶体,接触到了脑花,并且没过几秒就彻底覆盖在了其上,他们俩的整个脑子像是被吸管吸起的珍珠一样附着在软管状触手的顶端——当然,他们的脑袋并没有与肉体分离,只是传来的吮吸力在一瞬间就让静静躺着的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癫痫发作了一般,眼睛也偶尔不再闭合,抽搐着翻着白眼。
两龙肢体抽搐并不意外,萨尔科鲁早就知道这种手法了:这些软管触手会一点点地剥离分解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大脑组织,一边提取两龙的记忆、知识、经验和人格的同时,消化他们的脑细胞,感受其中的美味。这是本地主脑特有的权力,能够通过灵能第一时间品尝这些外来龙奴的脑花。只不过主脑已经没有消化器官了,这些被剥离下来的脑组织会被提取了信息之后做成豆腐脑一样的食物,赠送给主脑中意的灵吸怪成员。
大脑正在一点点地被溶解,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两人的挣扎越来越激烈,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在颤抖,躯干不断击打着台面,连脱离下来的肢体都在击打着地板。他们翻着白眼,眼眶周围布满血丝,嘴巴一张一合,舌头随意地耷拉在外,口水一路流到了胸口和腹肌,连龙根都从泄殖腔里伸了出来,失去控制一般地耸立在空中,展现着雄风。
“看吧,这些龙奴果然是贱种,被吸脑子就性奋了。”主脑嘲讽般地说到,而萨尔科鲁不置可否:他在很多类人生物上都看见过类似的状况,绝对是因为濒死的生理本能,并非龙奴独有。他开始怀疑这个主脑有没有见过龙血生物之外的奴隶了。
随着吞噬的继续进行,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直至逐渐停止。这是因为两人的大脑高级功能已经缺失大半,难以再控制身体,因此神经紊乱般的乱动也就消失了——因为根本也没多少神经能操控身体了。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特里蒙特的大脑最先被吞噬完毕,他的大脑皮层和高级分区被主脑精准地切割分解了,只留下了脑干等对生命至关重要的部分。而当进食触手退出时,特里蒙特原本丰盈的脑子几乎没了大半,原本突出于颅骨缺口的部分完全消失,保护性质的果冻再次涌上覆盖住他仅剩不多的脑组织,将他的头颅完全填平。现在的特里蒙特像是直接被削掉了额头一样。
对科斯塔尔的脑组织提取显然多花了一些时间,主脑似乎很享受他的记忆以及知识,因此在‘进食’的同时还在学习科斯塔尔从出生到现在的所见所闻。不过所花的时间也就多了几分钟罢了。没一会,科斯塔尔的脑子也变得和特里蒙特一样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剩了。
这时,主脑用灵能把一部分特里蒙特和科斯塔尔的脑组织重组制作的‘豆腐’递给了萨尔科鲁。“他们俩的粮食产出。别担心,这两个龙奴的记忆和知识我已经全盘复制好了,所以这些可以说是废件了,不要有心理负担。”
灵吸怪这一族是这样的,不光是对脑子有偏好,还对知识有狂热的爱。如果一个学者的脑子被简简单单地吃掉的话,对萨尔科鲁这样的灵吸怪来说简直是暴殄天物,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把他的脑子备份一下——通常是主脑直接提取其知识记忆人格等,然后再吃掉。看样子主脑已经把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给备份了,如果有需要的话甚至还能让这两人复活。
当然,主脑肯定永远也不会这么干了。
听到主脑的话后,萨尔科鲁没有什么犹豫,尝了尝主脑用两龙脑糅杂的‘豆腐’。这块‘豆腐’包含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零碎记忆,虽然不齐全且相当混乱,但其中的信息以及情感依旧能够给萨尔科鲁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尤其是他们濒临死亡时的恐惧。
“好吃。”萨尔科鲁简单地说到,而主脑也便是赞同:“好吃吗,好吃就是好脑子,好龙奴。现在该进行下一项改造了。”
说着,主脑解开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束缚,用灵能将他们举到空中,挪动到了下一个房间:进化室。这个腔室相当简单,除了墙壁和天花板上的触手之外,整个腔室的地面被做成了凹陷的椭圆形,其中盛着大量的高能灵液,形成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咸水池。
萨尔科鲁摆了摆自己的袍子,漂浮在了空中。这里可没有供他站的地方,于是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躯干也就顺理成章地被丢到了池水之中,而他们被空间环卸下的肢体则被触手缠绕着,挂在了池壁上,像个挂件一样浸泡在液体之中。
在两龙的躯干浸泡进高能液体的同时,天花板上的一堆触手降下,用着和之前相似的方式吸在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残缺的脑部之上。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为了吸收脑子,而是填补脑子:主脑通过触手传递灵能,促使两人的脑细胞以特定的方式生长、重构两人的大脑,以期形成一个符合龙奴特征的光滑脑子。
萨尔科鲁倒是对这样的手法感到好奇:他知道通常灵吸怪有一种创造漠心奴的能力,即把奴隶的脑子高级功能吸收干净,然后又用一种灵能胶质填补空缺,形成一个新的奇怪大脑,而这种重新生长大脑的手段萨尔科鲁可以说是前所未闻。
至于原因,主脑也很快做出了解答:漠心奴的胶质大脑无法再次被食用,并且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生物的属性,同时还要在奴隶的脑门上留个孔,那些东西甚至能从洞里钻出来——这对一个用于繁育为目的的奴隶种族来说是一个不美观的缺点,因此干脆直接长一个新的大脑就好了。
至于生长的脑子,主脑有一套固定的模板,已经在多个外地龙奴上试验了多次,屡试不爽。总的来说,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会失去所有的记忆,并被灌输一下的记忆以及认知:
「我是主人抓来的龙奴。龙人一族本来是野兽一样的动物,直至主人改造了我的种族,给予了我们智慧,成为了龙奴。而我则是主人新抓来改造成功的龙奴,刚刚脱离了野兽的身份,正式成为了光荣的奴隶。因此,我对主人有着无比的感恩和忠诚」
同时,随着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脑子在触手里生长,他们的精神也一并继承了龙奴标准的阉割意识,失去了反抗的神经,并且将奴性深深地刻入其中,甚至深入到了基因之中。等他们俩的脑子长好后,他们会从物理上就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身份以及名字,只记得主脑灌输给他们短暂但深刻的片段,并对这样的身份十分认同·。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便会死去,一对新的龙奴将会诞生。
在被触手包裹后,灵液同时也在修改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四肢和尾巴,将他们的肢体的长度稍稍降低了一些,并且骨骼肌肉增粗增厚,就像这片大陆上的其他龙奴一样,灵吸怪需要他们能够适应爬行,以彰显他们野兽的‘遗传’特性,并获得更好的工作性能。他们的躯干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和改造,肌肉变得更为丰满发达的同时,还增强了体质,使其免疫了巨龙废土上可能存在的疾病以及感染。
一些更为细小的触手同时也攀附到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头部。这些触手强行撑开了两龙的鼻腔以及耳道,有些还钻入了口腔,直至胃部。这些触手分泌出了更浓的某种液体,不断侵蚀和改造着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五官骨架和肌体。它们扩大了两龙的耳道和鼻腔,脆化了缺失边缘的部分颅骨,让灵吸怪之后能够更轻松地用触手触及他们的脑子,更方便食用,特里蒙特还得到了额外的改造,为的是让他的面部构造更符合传统龙奴的形象。消化系统的增强会让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对味道不那么敏感,并且强化后的肠胃能够将几乎所有能吃的东西转化为营养,极为高效且不留残余,连垃圾都能吃。
最后,因为被吸脑子而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龙根也得到了照顾,一部分触手缠住了两龙的生殖系统。肉棒和龙缝被填了个满,连马眼都被堵住了。过了一段时间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下胯部就出现了一对隆起,并且越来越大,带着软鳞的皮肤也渐渐攀附在了不受控勃起的肉棒之上。
萨尔科鲁对此感到很好奇,曾对主脑询问过这是为了干什么,而主脑的回答也很简单:他重塑了两龙的生殖系统,将他们的内嵌式泄殖腔改为了和人类类似的外挂式。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三个目的:一是外挂的情况下能够方便修改睾丸,把它弄得更大,能够更高效地产出存储精液。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睾丸将比现在大数倍,是无法藏在泄殖腔中的,不然就会挤压关键脏器难以存活。
二是被改造后的生殖系统产生的精液活性非常强,如果把睾丸放在龙奴体内的话,这些本就十分活跃的精子就会因为过高的体温而被捂热、活性降低,因此外挂蛋蛋有助于冷却并保持精液活性。
三是外挂的卵蛋肉棒比较好管理。传统缝龙比较难佩戴合适的贞操锁,而外挂就方便多了,而且外挂式的贞操锁有很多设计可以参考,做出来也更不费力——比如人类就发明过许多花式的贞操锁,正好拿来用用。再加上外挂式的卵蛋更好进行遗传物质的操控和改造。
这样的改造一共要持续三天时间,因此主脑不可能要求萨尔科鲁一直等在进化室看着他一点点地把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改造完毕。在简单介绍了一下进化室后,主脑就让灵吸怪礼官带着萨尔科鲁去巨龙废土各处游玩,见识许多品种的龙奴并且大吃特吃了一顿。萨尔科鲁只是偶尔会返回,看着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一点点地长出脑子、四肢变粗短、卵蛋慢慢成型和肉棒被腹部延伸出来的新软皮包裹。
三天时间到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龙奴的样子:他们有着和普通龙奴一样光滑愚蠢但忠心耿耿永不背叛的脑子,被阉割了人格和反抗能力的精神,强化了运动能力的短粗四肢,更大的鼻孔耳道,以及那最显眼的外挂式的卵蛋——科斯塔尔的卵蛋和包皮呈现着自己腹部类似的银灰色,特里蒙特的也是和腹部类似的黄色,而他们的龙根形状、大小和粗细没有变,只是被几乎没有鳞片的柔软皮肤包裹住罢了。他们俩的蛋蛋像是小拳头一样挂在胯下,圆润诱人,感觉每一步行走都会让其与大腿根摩擦。
不用多说,当萨尔科鲁见到他俩那完全变样,甚至变小变圆润了不少的裸露脑子后,就知道传统意义上的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已经死去了,现在在眼前的是两个味道不怎么好的龙奴罢了。
“改造完成了,去最后的组装吧。”主脑说着,就用灵能把浸泡在高能灵液池中的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以及他俩的四肢尾巴从液体中悬空浮起,在触手的帮助下吞入了下一个有些遥远的房间之中。
这里是组装室,就如其名字明示的一样,这个房间就是用来组装洗脑调教好的龙奴的,因此除了一些必要的工具,比如钳子锁链啥的之外,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显得相当空旷。
在萨尔科鲁的注视下,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被空间环分隔开来的四肢尾巴被重新组装到了躯干之上,冒着灵能标记的硬质皮带随后失去了其耀眼的光芒,脱落后重新变成了普通的物品,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也重新获得了肢体的控制权。同时,主脑拿出了两人一直被保存的颅骨,小心翼翼地一边清除临时保护用的透明胶质,一边为他们重新安装好颅骨以及填充脑脊液,之后用灵能丝线仔仔细细为他们俩缝合切口。
最后,被灵能丝线缝合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脑门上除了一处略有些明显的缝合印记之外,就没有其他被深度改造后的痕迹了,而这开颅的证据也会在接下来的数个月的时间里被龙奴强大的体质愈合,不会留下任何伤疤,届时就没有外人能用肉眼分辨出他们开颅手术的痕迹了。
“组装差不多完成了。”主脑好像是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这两家伙的手脚已经恢复正常,脑袋除了有些痕迹之外也处于完美的状态,宽厚蠢蠢的面容搭配上硕大的长枪卵蛋俨然一副改造后的巨龙废土龙奴模样,几乎立刻就能投入到工作之中。
“这是最后一步了,装上之后就可以出厂了”主脑对萨尔科鲁解释到,随后拿出了一套有些宽厚的铁块镣铐。主脑立刻用灵能为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带上了铁质的粗项圈,并在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处都紧紧地锢上了铁环,紧紧与鳞片贴合,几乎不可能拿下。铁环上方还有一个小圈,能和镣铐搭配使用。这些镣铐铁块虽然看上去粗厚,但并不算重,不会对两龙的行动造成负担,只是让他们直立行走比爬行稍沉一些,间接强调了他们爬行龙畜的低贱本质。
接着,作为龙奴的通用标识,主脑为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穿刺了鼻环。主脑先是用灵能在他们的鼻腔中隔上打了个空洞,让两龙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就将一个光滑的金属鼻环穿过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鼻腔,接着焊死,一个无法取下的完整鼻环就挂在了两龙的鼻腔之中。
这些鼻环本身是从被消耗的龙奴尸体上回收的。由于这个位面的资源有限,甚至说有些匮乏,像金属之类的矿物尤为珍惜,因此需要循环利用。既然不能要求灵吸怪节约,那就苦一苦龙奴了。像这样回收的奴隶装饰品比比皆是,包括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手脚上的镣铐都早就被前不知道多少任主人盘包浆了,只是龙奴里的认知并不知道这件事罢了。
好在这些小首饰上面并没有编号,不然可能会造成困惑。为了彰显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新身份,主脑在两龙的记忆中加入了各自的龙奴编号:绿种-22和银种-19,可以根据深潜语简称为V-22和K-19。
就在灌输最后的额外记忆同时,主脑还用触手拿起了灵能烙铁,冒着亮光的不定形金属随后被按在了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脸、肩膀、胸口、小腹和卵蛋的两侧,无时不刻地像外人展现着自己的龙奴编号,同时这些刻入的灵能符号还富含着比目视更多的信息,只要灵吸怪接触到烙印,就能像看灵吸文说明书一样了解到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更多的信息。
最后,主脑抬着还没苏醒的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来到了一排蜗牛壳一样的机械前。这些有着漩涡状纹路的机械顶端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主脑抬着两个龙奴的身体,将他的鸡巴连带着卵蛋给插入了接口之中。
在进入这个开口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还没软下来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并且在轻微的电刺激下,以不唤醒他们的精神为前提直接操纵了他们的生殖系统,将他们电到射精。好奇的萨尔科鲁向主脑询问过其目的,而主脑的答复则是他需要排除两龙卵囊里原本储藏的精液。那些精子还储存着他们作为缝龙时的基因,因此不能够拿来使用,会污染基因库,只好当作医疗废品处理,将其从龙奴的卵蛋中排空,给属于龙奴、记载了奴性基因的高活性龙奴精子腾出空间。正所谓要打扫干净屋子再使用,之后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睾丸只会产出与他们现在龙奴形态一致的龙奴物种的基因了。
在两龙都射软、卵囊被榨地一干二净,没有更多精液后,蜗牛科装置内的机关继续运作,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勃起的鸡巴先是被人为强行压小了一些,随后一套金属贞操锁套在了他俩的肉棒之上,底座上的环还绕过了两人的卵蛋,从中间将蛋囊勒成两半并在肉棒与卵囊的交界处再用一个铁环禁锢住。
这样下来,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狰狞的肉棒就不能再随意勃起了,甚至连蛋蛋都在贞操锁的紧勒下鼓了起来,清晰地突出着卵蛋两侧的奴纹。被锁住的两颗蛋蛋就像是苹果一样硕大,闪烁着光芒,上方的血管清晰可见。如果用一个听诊器去听的话,说不定都能听到其中睾丸高速产精时的动静呢。
随着最后咔哒一声,贞操锁被锁好,并被设定成只有特定灵能能够将其打开。当主脑拖着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身体离开蜗牛壳装置后,萨尔科鲁便看见了他们下体上漂亮的金属贞操锁了,那玩意正死死封锁着两龙的生殖器,让勃起和射精都成了奢望。
“嗯?居然是金属的吗,我还以为是用骨头做的。”萨尔科鲁一眼就注意到,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下体的贞操锁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而他在巨龙废土上周游三天内见到的所有龙奴都佩戴的是骨质的贞操锁。主脑也是不急不慢地解释道:“这两个是外界来的很重要的种龙,自然不能和那些用来出售的商品来比。他们很珍贵,有大用途,可以说是非卖品,自然待遇得好点。硬要说的话他们的后代才会佩戴骨质的鸟笼。”
不就是担心龙奴不受控射精嘛…金属制的要比骨质的坚硬许多,也就更好控制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非法射精行为…萨尔科鲁吐槽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恩赐,只是更为严苛的束缚罢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这片大陆盛产金属的话,那主脑应该也不介意给所有龙奴都套上金属贞操锁,这么看来现在就给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带上崭新的金属贞操锁可以说是相当奢侈的‘礼遇’,间接说明了他俩有多贵重。
同时,也表明了这个世界真的很缺外界的龙奴,甚至不惜以大价钱和珍稀的资源来培养驯化他们。想到这里,萨尔科鲁开始盘算着要不要之后专门猎杀龙血生物算了。
最后,主脑在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小腹上刻上提高情欲和产精水平的淫纹后,便把他们放进了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清醒室,也预告着对两龙的改造正式结束。
“好啦,这两个龙已经彻底改造成龙奴K-19和V-22了,真是辛苦你一路看下来了”主脑对萨尔科鲁慰问到,“虽然交货很早就结束了。”
“哪里,我也正好没事做,学到了很多东西”萨尔科鲁恭敬地回答道,“对了,我之后可以多来几次吗?”
“没问题,我这里总是欢迎新鲜的样本和基因。”
…
萨尔科鲁在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被送进清醒室后就离开了巨龙废土,只剩下这两个龙奴和主脑呆在这里。
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现在应该简称做K-19和V-22了,跪坐在这个空无一物,只有肠道褶皱般的房间里。他们在等待一个命令。
突然,一阵闪光从K-19和V-22的脑海里绽放,就像是炸药爆炸、电脑开机一样,他们的意识突然上线了——主脑这时刚刚解除了两人的沉睡状态。
由于先前作为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的记忆已经完全被物理清除了,因此K-19和V-22能够无缝连接到主脑灌输的模板化种龙龙奴的记忆模板。在醒来后的第一件事,K-19和V-22就匍匐在地,毕恭毕敬地面朝主脑用深潜语说到:“主人,奴隶已经苏醒…”
同样是由于记忆消抹,K-19和V-22的天生语言从龙语被改造成了深潜语,并且只会听说读写这种文字,龙奴之间交流也都是用深潜语,只不过刻在龙奴基因中的服从基因可能会让他们更喜欢被心灵感应使唤。
“感谢主人赐予原本是野兽的贱奴智慧和身份…本奴愿意一直为主人的奴隶…请主人下令吧。”龙奴的脑子被设定成了对灵吸怪和灵能没有半点抗性,只要见到灵吸怪就自动将其视为主人的状态,因此K-19和V-22一醒来便卑微地对主脑用深潜语感恩到。
“贱奴,你们现在去KASA-17分区,那里有你们的住所。”主脑对K-19和V-22下令到,随后向他们的脑子里投射了此处的地图指引后便对他们爱答不理。
得到命令后的龙奴自然不敢怠慢。“是!”K-19和V-22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后像畜生一样趴在地面上,以异常熟练的姿态和极快的速度在地面上爬行,硕大膨胀的阴囊和肉棒挤在大腿根的胯部之间,随着每一步一前一后地与大腿根摩擦并一上一下地颤动着,如没绝育的公狗一般。他们就这么如种猪般爬出了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去往主人设定的目的地。
经过冗长且布满褶皱的甬道之后,K-19和V-22来到了主脑为他们设定好的目的地。在侦测到生物后,K-19和V-22面前的肉质大门立刻扩张式打开,显露出了后面的场景:这像是一个完美的长方形空间,地板距离天花板大约有三米,并且长宽有大约10米,肌肉和血管的纹路在地面和墙壁上清晰可见,但却没有光源。在这个房间里,有大约20张紧密排列的长方坑位,而每个坑位大约有40厘米深,其中有一些是空着的,有一些则被其他各种颜色的龙奴占据了。
K-19和V-22向前爬行走着,很快就在两个挨着的坑位前找到了分别用深潜语写下的自己的奴隶编号。没有丝毫犹豫,K-19和V-22立刻就躺了进去。
这是主脑专门用来管理巨龙废土上配种种龙的高机密收容室,这里不仅住着和K-19和V-22类似的、来自于外界购买而来的龙奴,也有在初期征服时就留种保存下来的龙奴。这些龙奴或是拥有古老的基因,或是拥有新鲜的特征,既是记载了龙奴一组基因演化的活化石,也是促进种群改良的最佳工具。这是主脑最核心的种子库,其对龙奴种群的重要程度可见一斑,一般的灵吸怪还到不了这里。
至于那些废土上最原始的龙奴,作为拥有收藏癖的主脑,他自然有着对应的方法:在改造龙奴的时候,他就强化了他们的肉体,让他们的身体不会老化,并通过淫纹加持强化了这种效果,这也是那些老龙奴能活到如今的原因。K-19和V-22也不例外地被施加了永生的诅咒,只要主脑愿意,他们可以一直活到世界尽头,永世为奴。
K-19和V-22倒是知道自己对主人来说是更为重要的龙奴,只不过奴隶就是奴隶,该有的谦卑品质还是有的。此时的两龙静静地趴在坑位里,等待着主人的指令,只不过今天好像还没有他们登场的必要,因此主脑对他俩的安排就是呆在这里面休息。
闲来无聊,既然没有主人的命令…V-22爬出了自己的坑位,来到了K-19的身边,用自己健硕的绿龙臂膀抚摸着K-19的身体,随后将胸腹贴在一起,鸟笼对鸟笼抱住了他。
“绿种-22…”K-19叫着V-22的全称,磨蹭着自己的胸腹,还把脸庞凑到了V-22的面前,而绿龙奴也毫不介意,先是用舌头舔舐了一下K-19的银色龙脸和鼻环,随后又把自己的脸对着K-19磨蹭,嘴中还舒服的说到:“银种-19…K-19的身体很好。”
“唔…你也是…”两个龙奴之间简单的对话让K-19的脸红了起来,不由得把V-22抱得更紧了些,锁在鸟笼里的鸡巴互相对着搏动了两下。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对这只绿龙奴有着特殊的情感,而V-22也同样这么觉得。
这自然是因为主脑保留了他们作为挚友的初始设置。虽然他们已经不记得为何了,但两人之间看得顺眼和互相吸引这一点主脑则是毫不吝啬地保留下来了,毕竟他也希望龙奴也能为他找点乐子。
一日无事的他们就这么玩弄互相的身体直到进食时间。此时每个坑位上方的天花板上降下了一个触手,K-19和V-22把嘴对准触手后就能得到食物。这些食物本身极为粗糙也没什么味道,像是木屑糊糊,但胜在营养丰富并且掺了催情成分,龙奴被改造后的味觉和消化系统本身也不抗拒这样的食物,吃不出难吃的味道,当然也不会有多好吃。对于K-19和V-22这样崭新的龙奴来说,这是他们的第一顿餐,自然也不知道好吃和正常的食物是怎样的,此时他们的脑海里还在因为吃到主人恩赐的美味糟糠而心存感激呢。
失去了对美味感知经验的K-19和V-22很快就解决了自己的餐食,像两头饿到什么都不管的猪一样,但这毕竟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从被改造后就一直认为这是正常且好吃的食物。换做他们还是科斯塔尔和特里蒙特时,这是想都不敢想,猪都不会吃的猪食。
在休整了一晚上后,K-19和V-22接到了主人的命令,他们要去配种。很快,两龙奴就离开了卧室,来到了专门为他们这样的基因珍贵的龙奴构建的配种室。配种室不同于其他的繁育间,没有成堆成堆的雌性龙奴,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又一个榨精的机器。这些榨精的机器特地做成了类似于母龙的形象,就和那些在外面世界给畜生配种用的工具飞机杯一样,既能勾起龙奴的性欲,又能让他们以舒服的方式高效射精。
K-19和V-22来到配种间后,主管的灵吸怪捏了捏他们的蛋蛋,看清楚上面的编号后就对他们命令道:“过来,到7号和8号机器上。”并同时用铁链链住了两龙的鼻环
“遵命,主人…”K-19和V-22立刻在灵吸怪遛狗一般的牵引下来到了各自的榨精机器前。在主人调试机器时,K-19和V-22就已经忍不住,前液混杂着一些精液从还没勃起的龙根顶端就流了出来,好在他们的产量很多,这点根本不值一提,反而是性欲极佳的象征,说明他们准备好了配种。
“好了,骑跨上来、”调试好后,灵吸怪对K-19和V-22命令道,而两个龙奴爆发出了野兽的吼声,像是不受控制的畜生一样骑在了榨精机上,下意识地将带着贞操锁的鸡巴塞进了人造的蜜穴孔洞之中。
在插入榨精机的穴之后,里面的机关立刻行动,在扫描了两龙蛋蛋上的奴纹后便用灵能解开了贞操锁,两根肉棒急不可耐地立即勃起,像是憋了一整年了一样,甩着抬头的过程中还飙出了不少淫液。
不过就在这时,灵吸怪却突然命令道:“咳咳,新龙奴的话…把你们的鸡巴拔出来,第一发不要射进去。等你们射完第一发后再把第二发射到榨精机里去。”
“哈啊..哈啊..遵命..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K-19和V-22还是照做了,在鸟笼脱离鸡巴后的几秒钟内,他们就把坚硬到无以复加的鸡巴从榨精机中拔了出来。
K-19和V-22坚硬到极致的鸡巴早就流满了淫水,甚至不需要撸动就能射出精液来——多亏于喂食的饲料以及改造后的身体淫纹。硕大肥厚的鸡巴挺立在空中,像有着自己心跳般搏动,富有光泽弹性的包皮包裹着龙棒,几乎要达成包茎,仅有肥美的龟头上半部分以及马眼没有被包裹,而淫水则像是瀑布一样从被灵能扩张后的马眼中流出。在灵吸怪的命令下,K-19和V-22的第一发精液就这么像高压水枪一般伴随着两龙野兽般的叫春咆哮射地满身都是。
这是主脑对所有新捕获龙奴下的命令:即使是卵蛋排空改造后,第一发精液也不能进入受精系统,以防有漏网之鱼混杂其中,污染了他们的后代。因此为了确保安全,第一发精液就只好喂给空气了,而从第二发开始到之后的所有余生里,K-19和V-22的精液将只包含龙奴的精华和基因信息。况且他们拥有无限的寿命,浪费掉一发精液一点都不可惜。
在第一发精液射完毕的空隙,K-19和V-22立刻谨遵主人的指使,把鸡巴插入了榨精机器中,像是对着母龙操弄那般迅速地抽插,臀部就像发动机一样高速抬起降下,不一会就射出了第二发,第三发…
其实,为了提高配种的效率,主脑把龙奴都设定成了‘只要接收到一点性刺激就会立刻高潮并射地不停’的状态,因此只是简单抽插两下后,K-19和V-22就像是受不了一样连续高潮射精。对于灵吸怪来说这大大节约了不必要的前戏以及调情的时间,顺应了龙奴野兽化的特征,给自己省了不少事,而对龙奴来说则意味着一个他们都不太了解的事实:他们被改造成了秒射早泄男。
在射了差不多快10发后,K-19和V-22的库存终于被清空了,两个龙奴气喘吁吁地趴在榨精机上,像是没了气的气球一样。而就在这时,灵吸怪接到了主脑的指令,对绿龙奴V-22的榨精机做了些手脚:一个灵能手术刀形成,不留痕迹地割掉了他过长的包皮,让他的龙根顶端的龟头能够完全暴露出来。
至于缘由的话,是主脑认为K-19和V-22只要有一个包茎就好了,思来想去之下就把V-22的包皮给割掉了,只让K-19继续保持着龟头下半段被包裹着的状态。反正这玩意也不影响遗传物质。
“咦..唔啊!!”射完精的V-22冷不丁地结结实实挨了一刀,让他直冒冷汗,只不过在灵吸怪的暗示下他很快就舒心下来,没有多想,重新做回了那个傻头傻脑只知道服从和交配的种龙。在两龙的鸡巴因为射精结束而疲软后,灵吸怪重新在榨精机内用灵能为K-19和V-22带上了贞操锁,并用灵能上锁。
退出榨精机,离开繁育间,K-19和V-22回到了日常呆着的‘卧室’。K-19似乎是注意到了V-22鸟笼里龙根顶端变得更粉嫩了,随即问到:“V-22…你的鸡巴皮..怎么退下来了,龟头都露出来了…”
“不知道…”V-22摇了摇头,失去了包皮保护之后,龟头直接与冰冷金属接触的感觉让他还无法适应,“好像是主人要..什么割包皮…就把我的鸡鸡顶端给暴露出来了…冰冰凉凉的…”
“唔…那为啥不割掉我的呢…”K-19傻傻地问到,并收获了V-22的一个拥抱:“要相信主人的判断…嗯…我们太笨了..主人有主人的道理…”
“嗯…说的也是…”K-19吻向了V-22。
有时他们会被主人安排去做一些重体力活,比如搬运建材尸体啥的,如果实在没事做主人也会要求他们前往健身房练上几个小时,为的是保持他们身体的健硕和强壮,这样他们的后代才能继承他们的优良品质。
极偶尔的情况下,K-19和V-22会被派出主脑所在的主巢群,前往巨龙废土的其他地方进行配种任务。这是节省花销和消耗龙奴精力好措施——原因多半是后者。
比如这时,全裸的龙奴K-19和V-22正在前往巨龙废土靠近边陲位置的一个灵吸怪聚落之中。他们被主脑命令前往此处,并且要一路配种配过去,目的是为了提高这里龙奴的基因多样性水平,并协助这里有需求的灵吸怪开发新的品系或者宠物。
他们这一路单程就得徒步走大约一千多公里,耗时可能要数年,只不过这对于他们无限的寿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加上整个巨龙废土早就被改造成灵吸怪的奴隶国度了,龙奴建造的四通八达的路网遍布了这里,走一小段距离就能看见一个灵吸怪或者被灵吸怪掌控的龙奴部落,K-19和V-22只要到时出示主脑开具的通行证——其实就是主脑在他们脑门上用心灵印记刻上的灵吸文和深潜语书写的心灵图案,就能免费白嫖食物和住宿,因此可以说是完全衣食无忧的旅途,除了没有娱乐,如果当地没有配种任务的话每天要花十数个小时赶路。
而且,虽然路途遥远,这里除了龙奴之外就只有灵吸怪了,基本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K-19和V-22。野兽早就在千年前的坚壁清野时灭绝地差不多了,况且再说,如果两龙真的遭遇了意外的话,主脑也能复活他们——还记得他们被砍掉的翅膀么?主要利用这堆没用废肉,为K-19和V-22用克隆术打造了数个关在水晶棺中克隆。因此即使是被杀死,他们也会在克隆躯体中苏醒,继续履行着自己作为龙奴的永恒使命。
在路上走着的K-19和V-22很快就注意到前方的一个灵吸怪的聚落,并主动靠了过去。根据主脑的指示,这里是前往目的地的补给站,说不定也有灵吸怪需要他们。
进入聚落后,K-19和V-22就改用爬行姿态,以示对当地灵吸怪主人的尊敬,硕大流着水的鸟笼几乎都要坠到地面,能与任何凸起的石子和地块摩擦。而就在他们进入后毕恭毕敬地爬行了不久之后,一个灵吸怪注意到了他们。通过他们脸上的主脑烙下的特殊印记和胯下珍贵的金属鸟笼,他迅速就判断这两龙奴为非常稀有的外来种,随后便对他们心灵感应到:“龙奴,过来,我需要你们配种,作为报酬我会为你们提供食宿。”
“是的…感谢主人…”K-19和V-22熟练地用深潜语回答道,随后乖乖地让灵吸怪在自己的鼻环上拴上铁链,像放牛一样将两龙拉向他的巢穴。这个灵吸怪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第一时间就把K-19和V-22带到了他的繁育间。这个布满生物特征的小房间里有数个雌性奴隶被鲜肉一样的触手绑在地面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不断流着水,而一旁,排队排到门口的雄性奴隶们早就准备好了,在另一个灵吸怪的指挥下步履整齐地来到对应的‘点位’,随后在命令下插入,并且要尽快射精。
K-19和V-22吞了吞口水,他们很少有机会和真的母龙做爱,在主脑的配种间,都是机器来取悦他们。不过他们依旧得遵守规则,乖乖地站到了队伍之中,等待着自己的位列。
在前面的龙奴完事后,很快就到了K-19和V-22的回合。灵吸怪主人一边为他们解锁,一边摸着他们的卵蛋,端详着上面奴纹记录的信息,并喃喃念叨:“嗯…绿种-22和银种-19…V-22和K-19,好稀有的外来品种啊,你们可得多配配,这样的素材可不多见。”
说着,他还特地弹了弹K-19和V-22的卵蛋,让本就忍不住的龙奴直接射出了一股前液。“谢…谢谢主人..奴隶一定会好好配种…让主人满意的”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到。
随后,到他们工作了。K-19和V-22跨上了母龙的身体,将肉棒插入后穴,随后开启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模式。不过几分钟,他们就已经完事好几次了。整个配种的过程也就花了小几分钟。
结束之后,K-19和V-22按照惯例被灵吸怪重新佩戴上了贞操锁。在灵吸怪的要求之下,他们需要多停留几日才能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而他们居住的场所则是一个牛棚改出来的场所,和其他龙奴住在半露天的棚屋里,吃着不知道什么和龙麦混合做成的糟糠,锁链锁在栏杆上,几乎完全被当作家畜一样驯养对待。
K-19和V-22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龙奴就该住这样的屋子,他们已经屡见不鲜了,更差的猪圈他们都住过,但依旧心存感激。他们会无条件地服从和感恩灵吸怪主人,不管多么离谱的要求
几日之后,K-19和V-22重新踏上了道路,他们将一路来回配种,经过数百个据点,履行他们作为种龙的使命,而主脑也展现了他的仁慈,让他们俩一直能在一起,永不分离。他们的子代将作为优良的素材和食物,流通在灵吸怪的市场之上。而在他们无尽的奴役岁月之中,还有很多无尽的射精等待着他们。
如果灵吸怪主人长期不需要他们的种子——通常是新的品系和改良已经完成后,他们会把K-19和V-22放进休眠舱中,冻结住他们的时间,并在需要时再次把他们放出来配种。不过有时,有的下属灵吸怪也乐意看到他们憋着不射时的贱样,比如被锁了一百年却一发射的机会都没有时的谄媚表现,不过甚至主脑都觉得这有些残忍了,遂把他们放进了休眠舱直至再次需要使用他们的精子。
配种和奴役将贯穿他们的一生,他们将彼此紧紧相依,愚笨且无悔地封锁或贡献着自己的精华,直至宇宙湮灭。
[据悉,V-22的基因被融入了一部分希尔凯斯品系。这是一种有着带点青色铜锈一般的深黄铜色鳞片的高大龙裔,大约有2.05m高,肌肉发达,四肢长而粗壮,没有角,但头顶有十分矮小的鳍状结构,从头顶延伸到后脖颈,耳道明显的位于头的两侧,鼻孔也比一般的龙要大,甚至能从他的五官,四肢和表情中感受到兽性。寿命通常为30岁,3岁成年,一般5-15岁就会被吃掉,产量一般,受到控制,因更善于奔跑多用于快递和送信,同时也可以作为基础种系,与其他种类杂交成观赏类的非工作品种。]
[据悉,K-19的基因被用于开发一种叫做扎尔萨尔的银龙品系。这是一种有着银灰色鳞片的高大龙裔,大概约有2.15m高,肌肉更为发达,四肢短而粗壮,没有角,耳道明显的位于头的两侧,鼻孔也比一般的龙要大。他们最开始的用途是充当着田间牲口,只不过其漂亮的色彩,稳定的形状,较低的饲养成本以及不错的体格和免疫力让这个只经过了短短几代育种培育的新品系流行了起来,被拿来的用途也自然不再仅限于种田了,甚至一些富裕的灵吸怪会买来当花瓶而不从事任何劳动。寿命通常为35岁,5岁成年,由于体能优秀,衰老较慢,一般能活过20岁,但代价便是产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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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塔尔/银种-19/K-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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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蒙特/绿种-22/V-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