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狼,狐

  “繁星点点,照亮前路”,龙人祭祀虔诚地举起双手,心中默念着法诀,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一行字,同时,龙人祭祀双手的正上方,凭空浮现出一层绿色的雾状体,随后慢慢凝聚出一些有形的符号,这些符号在这个世界便是上面一行字的意思。

  周围的龙人都跪在地上,双手握拳,低头祈祷。唯独有三个龙人严肃地站在祭祀后面,中间领头的是高大俊美的金龙,身着红色鎏金边盔甲,左臂夹着头盔,右手握拳紧贴胸部,神情肃穆。左下是壮硕的红龙,同样的姿势,只是仅穿戴了简易的轻甲。右下则是看起来截然不同的龙人种,腹部有鳃,貌似是只鱼龙,通体碧蓝,赤身裸体,但并无丝毫不敬,反而眼中满是期待与敬畏,以至于身体有些抖动,全然不似另两位龙般淡定自若。当然,另两龙年龄看起来也更大,行为举止优雅又老成。

  雾状体凝聚成字以后,四只龙身后的各色龙人好似一个弦崩断了,爆发出一阵欢呼,嘴中不住地感谢他们龙神的启示。而前面四只龙,鱼龙率先按耐不住情绪,雀跃起来,而看到岿然不动的金龙和红龙,又把举起的手放下了,心想,科罗和科尔也真是的,这么令人兴奋的时刻,还摆着什么架子。嘴中却说:“感谢龙神!龙王陛下,科尔将军,龙族的救世主终于出现了!”

  科罗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心里的担忧却无半点减少。科尔好像看穿了龙王的想法,附议道 “龙王陛下,虽然龙神启示终于降临,确实来得稍晚些许,毕竟我们还要从另一个世界寻找那位名叫繁星的个体,指引龙族前进的道路。龙族虽遭各方背叛,但今并非绝境,我与科帕将军一道坚守,定能撑到您与祭祀找到命定之人,那时反攻,定能兴复各地,庇护龙族永昌。”

  科帕接过话茬 “是啊是啊,陛下,我和科尔哥哥……”,他突然改口,“科尔将军一道,一定能守住龙族最后的城市圣龙之城,等到救世主降临!”

  实际上,这三条龙确实都是老龙王的儿子,但是科帕是老龙王和海中鱼龙的私生子,并非正统的皇室血脉。金龙科罗作为太子,在老龙王驾崩后,又当上了龙王,将老二科尔和老三科帕分别封为陆地大将军和海洋大将军,本来与科帕就无甚隔阂,加之老龙王对这小子是疼爱有加,他也一直以大哥自居,自然是倍加关照。但科尔本来是皇室正统,又只卑于科罗,本应该掌管所有军事大权,睥睨众龙。平白的多出个科帕分权,自然心中隔应、平日里对科帕没好气。而今情况,自然是轻蔑回应“科帕将军真是自信满满,尔等海龙,面对陆上拼杀,本就羸弱,加之经验不足。只怕仅凭我红龙将士,难以却敌。”科帕倒是没听出嘲讽之意,只是觉得科尔有些许自怨自艾,只说“科尔哥哥勇猛无敌,我的鱼龙军团只需辅佐哥哥,哥哥携红龙强军,兽人军团不是随便拿下吗?”望着科尔,只感觉其身形矫骏,心中有许涌动。

  当年在皇宫,他跪伏在龙王脚下,受封海上将军时,他随处一撇,望见红龙科尔,只那一眼他便发现,科尔虽不如金龙般高大,却十分伟岸,身上的红鳞有些折损伤痕却十分坚挺,面部也十分干净,穿戴盔甲恰能遮住精瘦身形恰好的肌肉。那时他心中就有些小鹿乱撞,心跳加快,不谙世事的粉嫩红笋微微探出生殖腔,他急忙转移视线并再次匍匐在地。从那时起,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向科尔表明心意。于是在作战中,他虽然和科尔是势均力敌,但总是向他示弱,有立功受赏的机会也拱手相让。然而他向红龙的示好却总像对牛弹琴,红龙对他总是一脸傲气。科帕也害羞,总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表露心意。

  金龙科罗撇嘴,转头和祭祀商议:“龙神降下神谕,吾诚心感谢。可知龙神怜我龙族众生,虽罚我贪恋女色安逸,仍予吾改邪归正之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然当今危急存亡之秋,若寻此人,必需吾、祭祀与上层法师众人戮力同心,持续运用“灵”之力,入繁星之脑髓,时时引导,久久为功。如此空当,则敌众我寡,敌强我弱,何以保全圣龙之城?” 祭祀看着龙王一筹莫展,同样是无计可施。这灵星自上古以来皆是龙族的国土,众兽虽不甘居龙下,也仅有海中的鲨族与陆地的狼族加在一起,能勉强与原来老龙王手底下的大将军抗衡。但自从大将军死后,龙族便是鲨狼环伺,加之老龙王驾鹤西去,龙族领域周边的狼族封地与鲨族封海中,兽族更是蠢蠢欲动。幸好天佑龙族,科罗作为太子继位后,腹有韬略,又深谋远虑,先封二位皇弟作为将军,趁鲨狼二族认为龙族老龙王驾崩军心不稳,突击其聚集反抗的联军,将其各自打回封地、封海后,又亲自率兵讨伐狼王,兵临城下之际,却并未入狼都取狼王首级,而是封其子为新狼王,缔结盟约,并率新狼王回朝,安置身边,派遣科罗作为狼王下属,治理狼王封地。而科罗虽是下属,却掌管实权,仅在龙王之下。后派遣科帕作为鲨王下属,前去鲨王封海,而鲨王早知大势已去。拱手交出兵权,于是科罗治下,四海皆平。

  生忧死乐。他也逃不出这个法则。在长治久安下,他遇到了生命中最喜爱的女子,白狐妃。虽说二者并非同族,但妃窈窕的身姿,在他微服私访时,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

  妃虽是诱人的狐狸,却并未穿着显露,未点香薰,体香已经勾龙心魄。开始时,科罗也不是追求放浪,只是年龄渐长,只想寻一知心龙。然而同族全是性感妖娆的青龙,三两句就想寻欢作乐,并不合他胃口。科罗以为真龙天子千回百转终遇命中龙妃,不想妃只是在欲擒故纵,只一挑逗,科罗就按耐不住一柱擎天,三两下就拨云见日,合二为一了。

  从此之后他性情大变,整天沉迷于与妃的嬉戏,妃还找到自己同族的几个媚狐,轮番服侍科罗,龙皇不知这白狐体香有魅惑之效,只当是狐狸妃子太过诱人,想到自己文治武功,一代明君,加之身下白狐口活甚佳,时时夸赞巨根雄壮,他也放下国事之思,只关心小穴之事。很快各种淫荡玩具,身姿体位,他便了然于心。

  他殊不知,妃本来是前狼王的皇后,狼王对他疼爱有加,并对她狐族关心呵护,原来龙族视狐族为淫荡化身,经常出入狐族开设酒店,强奸服务员,男女通吃。而狐族受龙族欺压,也只能从事如此行业。但狼王决心造反之时,将许多豪绅龙族打入大牢,并随妃处置。妃大仇得报,将那几个强奸之龙全部阉割,而其根部泡酒献于狼王,而母龙则是通通带上贞操锁,天天喂以狐尿狐精为生,妃还调教了几个小龙青年,服侍身边,实则为奴。

  那时的妃如何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辉煌年岁一去不返。自科罗继位以来,兽族兵败如山倒,如今狐族七八成都被卖于妓院,其中三四制为狐彘,其余也是带上囚徒般的大枷。她因容貌姣好,被卖为家奴,本来再无翻身之日。却幸遇良主,不喜凌辱,且对待她较为宽容,时常许其于院中走动。她不知,家主正是龙王之友人,位居高位。龙王微服私访之际,恰好经过此地,暂留于比。正遇见她池边亭下,颔首低眉。于是在一番云雨过后,她握住了龙族和狐族,甚至于狼族的生命线。她扶摇直上,位居皇后高位。

  命途多舛,她实感梦幻,但她所遇之人待她却皆是温良,她也不忍东山再起后,再造孽缘。然狐族之仇如芒在背,虽然她心里早已放下怨恨,却总怀有一份对狐族复兴的责任。于是她给龙王吹枕边风:“科罗陛下,臣妾感圣上之恩,陨首难报。然皇恩浩荡,陛下也绝非薄情之人。狐族之中,虽有乱臣贼子,罪该万死,也不应一并重罪严罚,如今狐族已岌岌可危。念与臣妾之情,赦族之罪吧!”,于是潸然泪下,科罗面对面看着佳人落泪,况且龙根将入狐穴,心中又是可怜,又是急躁,吻上妃,便应允了此事。

  而后甜言蜜语,科罗又放归新狼王白虹治理封地,任用狐族数人,有的作为伶人,有的安排在科尔手下当下属。

  说到白虹,其在朝,心知已为朝中傀儡,科罗虽然明面上是白虹下属,却握有实权,白虹只得忍气吞声。偏这白虹相貌堂堂,浅蓝配色,点缀两颗樱桃红眼,利齿洁白闪耀却并不锋利,身材纤细。年岁尚小,含苞待放。每次科尔去白虹狼王府上,一脸冷漠与自傲就全然不见,只变得满脸红晕,嗓音也极富侵略性。刚一进门,让仆从退下后,就宽衣解带直奔狼王卧室,不顾白虹正在歇息变直扑上去,白虹心里抗拒,只是挣扎。扭打之中,科尔愈加喜爱这只小狼,吻部紧紧贴着狼耳,喃喃吐息“怎么了我的小狼奴,今天挺害羞啊”,霎时间科尔一只手勒住白虹脖子,另一只手取下袜子,将右袜塞入白虹口中。剧烈的汗臭味直充白虹天灵盖,但白虹并没像第一次那样昏倒,甚至仔细尝了尝,心想,这次袜子没有第一次那般咸腥。随后科尔右手一用力,扯下白虹内裤,白虹可爱的狼根居然被贞操锁禁锢在阴囊之中,龙头状的笼头紧紧压迫着龟头不让其探出。在仔细端详了一番小肉便器的锁屌和一脸不情愿与愤怒后,科尔再将左袜扯下,紧紧包住白虹的下体。

  一番云雨之后,科尔趾高气昂地离开,留下一身狼藉的白虹,嘴里含着袜子,狼爪揉搓着被永久禁锢的狼根,眼泪落在枕边。每到这时,他便会祈祷神明,而复仇与复兴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其实并非只有龙族有神明的庇佑,每个种族都有其对应的神明,不过是龙族生来强大,祭祀法师的法力也强盛异常,于是时常能与神明对话并精确掌握神的意旨。所有种族与神明的对话都要通过“灵”,“灵”能作为媒介,传递神谕。而各个族内,通常只有一个祭祀,能熟练掌握“灵”的使用,若是要更换祭祀,需要新老祭祀进行一种仪式。这样新祭祀才能获得神的应允,成为真正能与神沟通的使者。

  白虹手下只有一个狼侍从,但只有白虹知道他有第二重身份,狼族祭祀。他被带到皇宫前,只被允许携带一狼作为侍从。老祭祀早得到神谕,便在狼族落败前不久,将祭祀位置传给了新狼,一个红狼小子,叫日。由于更换过快,龙族不知道这个消息,于是便同意让日跟着白虹。在狼府中,白虹偷偷设下祭祀牌位,并且让日祈求狼神降下神谕,拯救狼族,也救他于水火。一直以来,狼神给它的启示只有等待,但是自妃成为皇后后,神谕便出现了变化,总是有具体的指示,包括在科罗面前如何表现,在科尔的性爱中如何调整姿势,如何提出对狼子狼孙的任用,还有与妃的联系等等。

  永久的贞操锁也是狼神降下的旨意。那一天,日颤抖着将狼神的旨意告诉了白虹。在得知狼神的旨意后,他对着一轮皎洁的圆月嚎叫了许久,只有他身边的祭祀以嚎叫回应了他。或许是狼神要用屈辱警示他,为了身陷囹圄的自己,也为了狼族的复兴,他第一次洒下热泪,做出了决定。几天之后,迎来了上锁的日子。只有日和白虹参与了上锁仪式。数年的监禁生活,他对他的狼祭祀,又是他的侍从,早已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他双手撸动着自己的龟头,这是他的阴茎最后一次的勃起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阴茎迅速从阴囊中探出。如此年轻又如此雄伟,但也如此的敏感,如此着急。他用勃起的狼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行了健全的性爱。白虹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日,在狼根缓缓深入后穴的过程中,他经历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敏感刺激,远远超越过去手淫的快感袭来。温暖紧致,这是白虹对于他可爱的狼祭祀后穴的评价。奇怪的是,一开始的开拓并没有多么困难,直到犬结卡在屁眼。白虹奋力抽插了几下,也没费太大劲就将整个狼根挺入穴中。新鲜,好奇,愉悦,高潮,屈辱。白虹的脑中扫过数种情感。在不停抽插过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白虹贯日”,便狠狠将狼精灌入日的后穴,久久不愿放手。他的犬结松软下来,他想要再来一次,却忽然听到身前的日在抽泣,忽然心中一阵凄凉。雕栏玉砌,亭台楼阁。过去他在狼宫中,时常自慰,右手不断摩挲着鲜红的龟头,心里意淫着宫中出挑的几位妃子。黄粱一梦,他如今在真正的性爱中再次意淫,过去妃子的脸渐渐消逝,居然变成了日红彤彤的面庞,而过去意淫妃子们水嫩多汁的阴道,现在再望去,顶着日面貌的妃子水灵灵的双手拨开裙帘,居然一根狼根乍立于小穴之上,他顿时惊得一身冷汗,终于没有再进行下去,将日慢慢放开。

  狼精从被强制拓开的,有些许血丝的肉洞滑下,落在地上,日也有些许精疲力尽了,事实上,他已经禁不住射了两次,早就想结束这次非凡却又冗长的性体验。但想到狼族的衰微,狼王背负如此屈辱,他还是一言不发,只求自己卑微的后穴能给予狼王更多宽慰。狼王在日面前站定,紧闭双眼,嘴中不时传来呲牙声。日依据神的指示,用龙鳞和狼毛,还有各种佐料制作了一种类似乳胶的材料,在用铁制作了贞操锁模具之后,他将胶灌入其中,定型之后直到今天,这个锁头终于戴在了狼王身上。刚开始锁头就像挂在白虹的下体上,但不久之后,随着日慢慢将一种药水倒在锁上,锁极速地收缩下去,将还没有完全收入阴囊的狼茎彻底吞入阴囊并锁死。日心里不是滋味,实际上他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个贞操锁,他不愿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狼王身边却能自由勃起的狼人。但狼王阻止了他,和狼神对话不止需要能操纵“灵”,还需要是个“健全”的狼。

  日看着白虹带着贞操锁,淫水从龙头不断冒出,脸上有一层红晕,本来纤细的身子还佝偻着,居然平白无故觉得有些可爱。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白虹,“狼王陛下,您……,以后只能……陛下恕罪!臣希望,,,不是!,……恳求!您的圣穴……”,白虹看着眼中散发情色光芒的日,第一想法居然是满足他算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贵为狼王,居然要成为小侍的跨下……锁奴?顿时没来由的一股气上来,狠狠一爪子扇在日的狼根上,没想日胯下一紧,居然喷出一股淫水,看的白虹恼羞成怒。日顿时察觉不对,急忙自己扇了自己两耳光,跪在白虹面前,阴茎几乎要贴在白虹脚上。“皇上恕罪!臣一时色迷心窍,请陛下惩罚。”看到日红润的狼根,白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无罪。欸,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日兮日兮奈若何!”于是结束了一晚屈辱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