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界 五

  “快滚出我的意识!”龙祭祀痛苦哀嚎着,拼命晃动脑袋,试图阻止狼祭祀日对自己意识的操控。

  在安静地吓人的教堂里,只能听见龙祭祀痛苦的挣扎声。寻声望去,龙祭祀被严严实实地捆绑起来,掉在空中,不停挣扎。他的身上遍布施虐的痕迹,被强行戳瞎的双眼,和摘下双腿双臂后的血腥窟窿,无不反映出他自被俘虏以后遭受的非龙折磨。

  此刻他唯一的祈求就是早日结束已如风中残烛的生命,然而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他没有任何方法了结自己。他曾尝试过咬舌自尽,但被白虹发觉后只收获了更多的痛苦,与更加屈辱的对待。他也曾试过反抗,而他的四肢与龙根正是在一次次的反抗中失去的。看着狼王嗜血成性的恐怖模样,他没有丝毫恐惧。但面对曾经地位地下,甚至可以说是囚徒、奴隶的白虹,对他趾高气昂的嘲讽。甚至还在不断蹂躏他的躯体,嘲笑他的无能。这实在另他无法忍受。但他不会让自己落下一滴泪水。眼泪只能让他收获更多的侮辱与嘲弄,何况他早已经在虐待中失去双眼,也没有什么眼泪好流下了。

  数日来多次的奋起反抗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接踵而至的惩罚更让他倍受折磨,因此他也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现在他能坚持的,不过只有面对狼族残忍的逼迫时,报以无尽的沉默而已。这是无声的抵抗,是他身为龙族,身为伟大而神圣的祭祀所能为龙族做的最后一件事。守住龙族最后的尊严,守住龙族的秘密,保留龙族最后的希望。

  虽然已经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他能感受到白虹对于他沉默的无能为力。从一开始言语的挑衅、辱骂,企图让他彻底放下龙族的自尊,摧毁他的心理防线。直到后来演变成鞭笞,各种各样想将他的意志碾碎的刑罚。有些龙或许会对此望而生畏,最终战战兢兢地匍匐在他白虹的脚下,做龙族的叛徒,走狗。

  但他永远不会!不只因为他祭祀的身份,由于要经常与神明沟通,他所拥有的强大的控制灵的力量,让他也能利用灵保护自己的意识,这让他的意识比常人更难以催折。还因为他强大的自尊。身为龙族的第三人,他的地位仅次于龙神与龙族皇室成员之下。甚至在很多时候,他的地位能和龙王科罗比肩。如此的骄傲,怎能被轻易摧毁?单纯的肉体折磨是无法让他屈服的。

  看着龙祭祀冥顽不化的样子,狼王心中很是焦躁。早已是强弩之末了,还在坚持什么?他也并非愚蠢之徒,知道龙祭祀和龙族皇室的那三条龙都是难啃的骨头,虽然有一条跑了,但留下来的三只都由他亲自审问。为的就是靠自己的决绝与王霸之气,让这三条龙尽快向他臣服,将龙族的秘密与“命定之人”的下落和盘托出。

  另外两条龙的审讯成效还不错,虽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们彻底屈服的样子还是让狼王心中大喜。现在最令狼王头疼的,还是这最关键的龙祭祀。各种刑罚轮番上阵都没办法撬开他的龙嘴。虽然心中想生吞活剥了他,白虹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清楚地知道,龙祭祀这么多天都不肯开口,一定是有些关乎龙族命运的机密。因此他反而要和龙祭祀一直僵持着,这对他而说轻而易举;但是对虚弱的龙祭祀来说,越耗越被动。

  但他也明白,纯粹的肉体惩罚看来是无法彻底摧毁龙祭祀的心智。为了不让这贱骨头在吐出些什么之前就身死魂灭,他只能启用第二方案。

  他本来不想指定日来审讯的,他自信自己能解决问题,同时也想亲自审问过去那些欺压他的龙族,好好看看他们卑微的奴隶模样。

  况且他审到半路把这贱龙交给日,好像在表示他不去日,显得他不仅性方面无能,干其他事也无能似的。但如今别无他法,他记得日曾经说过他能轻松操控龙祭祀的心智。看到这贱龙软硬不吃的样子,只能尝试些其他的非常手段。于是便决定下一次的审讯由日来负责。

  又是一天过去,龙祭祀在黎明前的一片黑暗中突然惊醒。身上的伤在隐隐作痛,他却仍然在思索着龙族和自己的未来。越想越无奈,哀伤之思像凌厉的寒风刮在他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冰冻了他火热跳动的心。

  这龙族从未遭受过的巨大劫难,究竟如何才能挺的过去?救世主啊,你何时才能降临世间,拯救龙族于水火……龙神啊,请给予我指示!

  这些日子虽饱受欺辱,龙祭祀仍不忘每天在夜里白虹离开、四下无人的时候向龙神祈祷。然而让他寒心的是,自从龙族落败以来,龙神就再也没有回应过他。比起身体上的苦痛,这才是更让他感到绝望、悲哀、落寞的。即便挺过了如此痛苦的刑罚,却好像被抛弃了一般,只有独自一个人在倔强地坚守着,忙忙前路,一片渺茫……

  “咚,咚,吱呀。”教堂的门打开了,龙祭祀的神经紧绷起来。他料想到一定是白虹来了。他需要立刻振作起来,即便接踵而至的是无尽的痛苦,他也一定要坚持下来。只要能守住龙族的秘密,龙族的复兴就还有希望。

  让他奇怪的是,此次来人的气息与白虹有点不同。听着他的脚步声缓缓靠近,他逐渐感觉到这气息的轻柔,全然不似白虹那般暴虐。如沐春风之感,不过是日为了麻痹龙祭祀,利用灵力制造的幻象。

  而龙祭祀只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一瞬间又落入棉花糖似的云彩里,在云海里畅游,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惬意。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正是白虹在通过操纵灵力蒙蔽他的感官,以便于入侵他的意识。

  等到他脑袋里关于龙族机密的那扇门在逐渐打开时,他才惊觉自己的意识正遭受着入侵。能如此不经意地溜进他的意识里却没被他发觉,相必来人也一定精通灵力。现在能有如此强大的灵力操控能力来入侵他的意识,加之是狼族中人,相必也只有狼族的祭祀。

  但他这气息……和过去狼族祭祀不甚相同。仅存不多的力气被他用来思考后,他终于醒悟过来:或许是狼族偷天换日,瞒着龙族重新换了一个祭祀!

  他无法看到眼前之人是谁,但回想起过去白虹身边形影不离的那只红狼,一定就是那个狼杂种!他顿时追悔莫及。

  当时就不应该让那贱狼王带上任何一个狼族的小子当仆从。但任他怎么样也不能想到,仅仅是过了几年,就凭这两个毛头小子能掀起如此的惊涛骇浪。但来不及他多想了,现在还有更加要紧的事。他要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抵抗狼祭祀对他精神的入侵!

  要论身体的抗性,他还是十分有自信的,毕竟狼族能摧毁他的身体,却不能摧毁他的意志。但是对于直接针对意识的精神攻击,他就缺少抵抗手段了。

  本来就不剩多少精力的他,再也没有办法摧动灵力保护意识,很快便被日强行入侵大脑,除了左摇右摆,大声怒骂,也别无他法了。面对日的思维入侵,如今算是身心都已经彻底被制服。

  他无法阻止白虹像翻阅图书那样浏览他大脑中的记忆,只能拼命把龙族的秘密往脑海深处藏。这就像是死刑的缓期执行,随着日的意识一步步地接近,他很快陷入绝望。

  无论如何也藏不下去了。龙族的秘密,对于龙族命定之人躯体塑造的计划终于还是被日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拼命摧动灵力,想要尝试杀死自己的意识,至少让自己失忆,但日自然不会如他所愿。直到看完龙族的整个计划后,他才解除了灵对于龙祭祀意识的控制,任其自生自灭。

  龙祭祀彻底失去了价值,也自觉无颜苟活于世,决然选择控制灵力杀死自己的意识,彻底了却了残生。

  日通过心灵通话呼唤狼王回到教堂。白虹听说日取得了重要进展,马不停蹄地就从皇宫赶到教堂。但看到日把教堂大半的瓷砖都掀起来后感到十分奇怪:

  “日,你在做甚?”日却并没有回答,在停下来思考了片刻,回忆起过去在龙祭祀脑海中看到的文字。他向教堂一角的方向寻去,又找到了一个角落的瓷砖,将其掀开后终于发现了密道。没想到这教堂之下居然别有洞天。

  巨大的瓷砖覆盖了向下的洞口,洞口内楼梯蜿蜒而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祭坛矗立在其底部。被安放在如此隐秘的地方,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白虹惊讶中忘掉了要问的东西,看到日做手势示意后便靠上前去。日手指洞口告诉狼王,龙族的最终秘密就在这底下。

  日和白虹点亮火炬,结伴而行。两人沿着回转的楼梯缓缓向下走去。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吓人的事物,只是洞中的气味不很好闻。且越接近地底的祭坛,就越能闻到一股浓烈古怪的臭味。

  更深入地底后,这气味愈加呛人,白虹在闻到这气味后不由得皱了皱眉,想要叫住日。先原路返回,戴上个口罩什么的再下来也不迟。却没想到日在闻到这气味慢慢变重后反而还加快了脚步,一脸焦急的向下走去。

  如果他亲爱的狼祭祀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他也自然还能忍受。况且这味道闻多了倒还逐渐适应了。而且闻着闻着,他竟从这味道中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熟悉感,貌似是在哪里闻过呢,是在哪里呢?

  到达地底以后,他们总算能靠近那祭坛,看看里面到底是何乾坤。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地底祭坛走去。远远看过去,那球形的祭坛不过一米多高,坛身遍布龙形的图案与花纹。再凑近些,那味道更加浓烈,甚至有些呛鼻子。再看向坛周,除了龙形的符号花纹,还有许多晦涩难懂的文字图标。

  但是他们关注的重点并不在此,而是坛中究竟装有何物。等走到坛子旁边,坛子里的东西终于被揭开其面目。一大坛子东西在白虹的眼中一览无余。没想到,这满满一个大坛子里,居然都是一种粘稠混白的液体。本来液面毫无波澜,如镜面一般平静。可在二人接近后,液体中心居然缓缓产生异动。

  随着周边的液体开始沿着顺时针流转,液体中心很快出现了一个漩涡。坛心平白无故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空隙,好像在告诉来人投入些什么东西。面对这样奇怪又陌生的事物,白虹也没有足够把握是否有危险。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右爪缓缓靠近液面,用指甲轻微沾取了些液体,收回身前仔细观察起来。

  胶状的触感和独特的腥臭味,纯白的颜色。白虹的思绪被勾回原来在龙宫中的生活。这样的液体……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地在记忆中搜寻,忽然,一个出奇的想法蹦了出来。对这想法他也有点不可置信,这难道。。。是龙族的精液!

  为了验证猜想,他尝了尝指甲的液体,果然和过去科尔精液的味道有诸多相似之处。但他肯定这坛子精液不是科尔的,至少不全是。

  这样纯白颜色的精液,一般只有龙族中上流阶层的雄性才能拥有。龙族向来以精液气味的强烈和精液颜色的纯净作为雄性地位尊卑的判断标准。不只是因为龙族皇室成员的精子大多颜色纯白且气味浓厚,还因为这样的精液代表了强大的雄性基因。这种精子与卵子结合后诞生的龙婴,在各方面都是鹤立鸡群的。

  龙族一向重视血脉,而且尤其重视雄性的血脉。龙人的基因占比和兽人不同,孩子身体的大部分基因和几乎所有的关键基因都继承自父方,母方在生育中大部分的作用在于抚养。

  这种有些畸形的遗传模式,造成了龙族族群内广泛而深远的对于雌性的歧视。不止于此,对于拥有平均分配基因遗传模式的其他族群,龙族中的大多数雄性个体也是毫不掩饰轻蔑的态度。

  当然,过去龙族确实有高傲的资本,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各项能力,让龙族千百年来都处在食物链的最顶点。

  然而这种遗传模式也有其弊端,最直接的就是生育率偏低。经历了不断的自然筛选,即便龙族的雌性发展得越来越适合于生育,许多雄性仍就不愿意与母龙交姌。其中有一部分是爱上了其他种族的雌性,正如我们过去的龙王科罗。而大多数则是发展出了对于雄性的情愫。

  龙族慢慢变成所有族群中同性恋占比最多的种族。许多欲求不满的龙人甚至会寻找其他族群中心仪的雄性寻欢作乐。

  比如我们亲爱的狼王白虹,想到自己过去的经历,他的身体还会起反应。因而如今看到这坛中的液体,他一下便认出这是自己所熟悉的龙族的精液,而且多半正是龙族皇室成员的精液。

  但他还是不明白,龙族为何要另设祭坛,又在这祭坛之中放置如此大量的精液呢?

  于是他转头看向日,想要他的祭祀给出答案。日肯定也早就认出了坛中液体是龙精。看着他满脸兴奋的样子,多半是知道些什么。他张口询问到:

  “日,这一大缸子……龙精,究竟作甚用处?”日心中欣喜,脱口便出:“禀报陛下,这正是塑造龙人之躯的“基液”!这里正在进行之事,正是那龙祭祀记忆深处所藏的,龙族之终极秘密。即为即将到来的“命定之人”准备龙族之身躯!”

  毫不夸张的说,狼王白虹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他甚至宁愿没有听到如此令人震惊的事。这样古怪而淫荡的塑造身体的方法让他近乎呕吐出来。虽然他曾经经历过的龌龊往事也足够其他任何人吐一壶了,但这样恶心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见。龙族的淫秽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样淫荡的塑体方法或许真的是龙族专利了。白虹知道许多兽族也有塑体的方法,包括狼族。他听说过曾经有一位狼王,在其死后灵魂被囚禁在别兽制造的身体内,永世不得超生。但制造那具身体的材料,只是一部分狼族的血液,其余大部分都是各种奇特的植物与矿物,较之龙族的法子自然正常许多,并不如此恶心。

  当然也可能是龙族为了欢迎救世主的驾到,为此而做出“最高级”的“礼遇”。如今只有死掉的龙祭祀、那两条龙彘和逃跑的龙王知道了。

  怪不得说龙性淫荡,连塑形都要和“性”联系在一起。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龙族的秘密与计划,他更应该考虑的是接下来的对策。如何才能保住狼族的政权,彻底消灭龙族复兴的希望呢?

  他想到了狼神过去对他的指示:腐化龙族的“命定之人”。这如何才能做到?

  他不知如何行动,于是便问自己身旁的祭祀,日的意见。日近日也没有收到狼神的旨意。但是他在入侵龙祭祀的意识以后,发现了一些有关塑体的秘密,或许对狼王接下来的计划有所帮助。于是拱手作揖,便向狼王白虹说到:

  “启禀狼王陛下,臣倒是略有些说法,请陛下明察。过去在那条老龙的意识里,臣发现,这塑体所用之基液,正是龙族各皇室成员,多日来不断手淫释放所得……”

  听到日居然还在口若悬河地讲述龙精的来源和细节,他赶忙摆了摆手制止了日的娓娓道来,让日别再扯些细枝末节,快直入主题。

  于是日清了清喉咙,一脸郑重地再次开口到:“陛下有所不知,这塑体的仪式有一个禁忌,便是其“基液”一定要纯正,不含有任何杂质。尤其是不能包含其他族群的精液,否则最后完成的躯体会出现杂种的特征。更重要的是可能出现意识上的缺陷。由于其他种族精液的影响,会让躯体的主人变得容易被投入精液的个体操控”

  “在老龙的意识里讲到,这样的个体被称为“原主”。”

  老龙不知从哪里得来了龙神的精液,或许也像狼族的祭祀一样。每一任的狼族祭祀在其成为祭祀前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梦……

  就在一个普通的晚上,狼祭祀会在梦中见到狼神。每个祭祀在梦后描述的狼神形象都不尽相同,似乎狼神的形象可以随意变换。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狼神有着伟岸的身姿,四周散发金色的光芒,且狼神会变换成祭祀心中所期望的狼神的样貌。

  狼神会要求祭祀跪在原地接收赐福。赐福的仪式也很有“特色”……祭祀会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祈求狼神的赐福。而狼神会用自己神圣的右手,在祭祀的面前抚慰巨龙。

  第一发精液会射在祭祀的手上,将双掌完完全全地覆盖。那精液是金灿灿的颜色,腥臭味几乎没有,只有石楠花的沁香。而随后嗯第二发精液则是正常白色,像火山喷发一般淋满祭祀的全身。当仪式结束过后,祭祀才算是正式被狼神承认祭祀的身份,并拥有与神对话的能力。

  说到这精液,在温暖与幸福中醒来后,祭祀会发现自己身上的精液消失不见,而掌心的“赐福”会留下,此时耳边也会响起狼神的告诫:好好地保存这“赐福”。

  于是祭祀会拿起前任祭祀流传下来的瓦罐,将这“赐福”从爪中抹下,保存。虽然也不知有什么作用。

  “现在臣下知道了,在龙族中,龙神也会赐下精液,被历代祭祀保存下来。而功用,则是在命定之人降临之时作为其重塑身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日继续道,

  “当然,只靠龙神的精液也不足够,其在身躯中也只是起到了粘合以及沟通的作用。依照龙族祭祀脑中所示,这精液会将命定之人和龙族绑定在一起。”

  “而这之后,就轮到“原主”的精液发挥作用了。原主的精液作为事实上构成躯体的大脑与核心的成分,是零距离接触宿主意识的。因此“原主”能够直接影响到命定之人的思想,甚至借此操控命定之人的行为。”

  “好了爱卿。朕知道了,那朕应该怎么做?”他不得不再次终止祭祀的长篇大论,直接询问其解决方案。

  日略一思考,便想到一个邪恶的点子。

  “陛下可还记得过去狼神所说的“腐化”?”白虹没好气地回应,“那是自然”。

  “那么便是了。既然“原主”可以控制这副躯体,联系上这塑体的“禁忌”,大王何不往这液体中注入些自己的圣精,成为这副躯体的“原主”。而臣下则将过去狼神赐予的精液尽数倒入这漩涡之中,充当繁星与狼族的纽带。”

  “若能成功,这繁星非但不能再为龙族复兴做出一点贡献,还能在将来带领整个龙族彻底成为陛下您的奴仆,彻彻底底臣服于陛下您的脚下,任由您的发落。这也或许正是狼神的旨意,让“命定之人”彻底的堕落……腐化……”

  日眉飞色舞的讲述着未来的场景,情到浓处竟然有些色情。不过这也是自然,谁看到满坛子的精液,和如此淫荡的仪式,不会浮想联翩啊?

  更何况于阴茎仍旧被封锁的狼王白虹。白虹想到未来龙族救世主会成为自己的跨下之奴,又有“攻受”之势异也,又有对过去锁奴生活的回忆,双重意淫的快感刺激让他的淫液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

  如今唯一麻烦的事也就只有自己被锁住的阴茎了。虽然在和日的相处中,他早已经习惯了后穴高潮,以至于他竟然觉得锁着也挺好,何况这样还能控制他的性欲,不让他发泄的同时给予他羞辱,才有了他如今卧薪尝胆,带领狼族复兴。但现在到用的上它的时候就略显乏力了。

  没法痛快的射精已经成了白虹心中他的锁屌唯一的缺点,而这缺点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则更加凸显。

  他的精液像一条时断时续的小溪一样从“龙嘴”处流出,好像龙头在流出涎液。缓慢也急躁不得。这一点点的狼精最终都会落在胯下的桶里,如此不知得经过多久才能积累足够,倒入祭坛之中。

  原来他想让日“帮助”他更快更多地产生精液,但是日需要在时刻在祭坛边主持仪式,用灵力控制精液逐渐汇聚,形成躯体,实在脱不开身。

  于是他只能用日冰冷的假阴茎刺激后穴来产生精液。这样反复多次后他的敏感性也在降低。产出的精液日渐减少,但去教堂探望日的频率却越来越快。

  令他失望的是,每次性欲旺盛的他去见日却总是碰壁。有一次看到日在聚精会神地进行着仪式,他居然不顾狼王的威严,将自己的锁屌凑近日的身体,磨蹭这日精炼的腹肌,留下不少的前列腺液。这搞得日也面红心跳,不得已停下了手中工作,先将白虹“服务”妥帖了才继续仪式。

  另他高兴的是,后来他的精液产出就比较稳定了。由于繁星的躯体被塑造得差不多结束,其俊美的脸庞和不壮不瘦的完美身形,都尽收狼王白虹的眼中。

  尤其是那根龙根,硕大仅次于龙王科罗,但是其颜色是红里透白恰到好处。更为关键的是其生殖器官的结构。既有龙的特征,粉嫩得像阴道的生殖腔,又有狼的特征,一颗粗壮结实的犬结。细微之处还没雕刻出来,但他已经忍受不住冲动要直接坐下去感受一下了。

  这龙根已经成为他新的心之所向了,超越了科罗的巨根。仅仅是意淫未来做爱时的淫靡景象,就足够他的狼嘴和跨下的龙嘴一齐流口水了。

  美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他对着假阴茎坐了下去,脑中开始了惯常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