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倒成了这金虹帮的座上宾了?我告诉你,别看这家几个孩子都像个没正形的,那上官金虹老儿可不算好对付。”李无垠脸上是一副为难的表情,而对面的任云飞却是不以为意。“那小子也给我说了他那不着家的爹,进了元婴期就修为受挫,索性用那驻颜法骗了四任黄花闺女给他生崽,又靠着些旧部纠集产业,享受起这红尘繁华起来。不过可惜了,前三个小孩啊,色鬼、武痴、学究,没一个能帮着这老狐狸扩大版图的。”说到这里鹤发童颜的老药师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倒也是件好事,金虹老儿手上的可是前后至少两百年的大产业。要真培养起那三个崽子,如今我哪能在谈判桌上漫天要价啊。”李无垠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虽说药王谷作为末法时代存活至今的大派一直声名远播,但出外办事地头蛇还是要尊重一下的。“六十年养一个崽,就好似那庙会上的摇奖一般。不过这次他摇出来的,确实是头奖。”谈及正在自家花园“度假”的小子,脸上的表情则有些微妙。“你是想剪去这一支么?虽说他在谈判桌和商契上给我使了不少绊子,但你也不至于痛下杀手吧?”李无垠神色阴郁,似乎从镜中人脸上看到过去那“剪除”无数同门的“毒宗叛徒”。“饶了我吧,我还想在这地方过几天安生日子呢。”男人的表情有些没好气,转手拿了块白乳方糕塞进嘴里边吃边说起来,“唔只是说帮这小胖纸……牵线搭桥,到时他影响他爹,周围的破事……能少一些。”自家徒弟的出产确实甘甜,做成糕点更是美味,男人边吃边说声音有些含混,但脸上的表情却轻松了不少。
“那就好,我真怕你清理门户之后杀性大起,杀他个七进七出。”李无垠此刻表情里也带了几分打趣,声音更是铿锵顿挫如说书先生一般。“行了行了,你这老东西别耽误我当拉皮条的了。下旬还有金虹帮一行,忙得很。”男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了别后便解了眼前镜子通信的神通。
“我没来的不是时候吧?”白玉扇子敲了两下房子的大门,说话声音则来自上官凌峰。“刚刚好,不过你这小子倒是不请自来。”男人扭过头,脸上则有几分不快。在“收留”这小胖子的几天里,这位百无禁忌的小子知道自己不会被为难,索性当了这洞府灵田的二世祖,到处游山玩水东吃西吃,自己是快活了,到让这地的正主有些无可奈何。“无妨无妨,我到时候请我那倒霉老爹好好给你招待一番就行。崽卖爷田不心疼,我这几天吃了多少用了多少如数补了便是。”小胖子的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此刻胖乎乎的手正在摸着腰间那块隐隐发光的宝玉。“你这小子,把仙草当菜吃,真给你列个账单看你爹抽不抽你的筋。”杀戮的欲望一闪而逝,任云飞捏了捏眉头后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不打紧,不过药田里栽的花草罢了,你小子倒是别吃太多,药性太猛消化不起。”脸上堆笑的任云飞话里是关心的意思,语气却是夹枪带棒。
“好仙长,不打紧。我这几日有灵气盈满也找那大黑熊化消了。您传给我和他的那些个法门是真有用,只是要找个体己的道侣不简单。”小胖子笑着谢过眼前人,声音里甚至没几分不好意思的样子。“你开心就好,我也是千金买个头顶清净。你这几日没少有求于我,说吧,有什么想要我这个老东西效劳的?”看着眼前的狂妄小子连点软话都不想说,想骂却不好意思骂的老药师索性也不装了,耷拉着脸子与眼前坏笑的小公子四目相对。
“我不是想着我家那位老顽固,可能没法接受自己养好的继承人被熊瞎子拐了去,所以不是求您老人家帮我美言几句嘛。”看着被自己冒犯了好几次的老药师,事到临头了上官凌峰才想起说几句软话。“为你美言倒是无妨,只是你呀,要把把柄交在老夫手里。”老药师此刻占据上风,索性直接开出价码,“今日我就交给你一样东西,你摆在房间里,把你与那老和尚的房事给我和好徒儿看看便是。”老药师又捏了块方糕入口,顺带给眼前的小子使了个眼色。上官凌峰有些局促地接过一块糕,也学着眼前人边吃边说:“这倒是……无妨,只是仙师别让外人在看了去。此事就当是给您牵线搭桥的报酬了。说起来这糕点奶香味浓郁,好吃得很,有什么配方么?”
“那此事就一言为定,宝贝我会今天下午晚些时候给你。至于这糕点秘方嘛,自然是我那好徒弟的雄乳了。”说到这里老药师得意地摸着下巴。而眼前的小子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与眼前人臭味相投的小淫虫此刻倒是毕恭毕敬起来,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您原来除了求仙炼药,还有这么多雅趣,您要是不嫌弃我可要好好求教了。之前锦衣玉食惯了,这几日多有得罪,还希望您不要见怪。”看着自己喂了不少仙草的小子,此刻却被两块点心收买,任云飞暗道一声:“早知如此,就不花这些血本了。”但此刻想这些也没用,任云飞只得不咸不淡地屏退了眼前人,开始处理一天的种植、炼药与教徒事宜。
一天的忙碌匆匆而过,和徒弟用了晚饭后,嘱咐了这蛮牛一样的爱徒洗干净来卧房看好戏后,就一个人先进了卧房。此刻宽敞的卧室内多了一样物什,那是一面能将整面墙纳入视野的巨大镜子,黑色的雕花木架有如画框,承装着此刻镜中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衣的男人。不多时,李铁牛就擦着头发进了卧房,看着眼前空荡荡一面镜子,心里是疑窦丛生:“师傅说的好戏,就是这镜子?俺看着镜子也不稀奇,就是大了些。”李铁牛碰了碰光滑的镜面,下一刻,镜面的异动吓了这壮汉一跳。镜中的场景随着涟漪般的波纹扭曲,当层叠的花纹消失后,镜中的景象已经换成了一间有点熟悉的空荡卧室。“这是这几天来我这里吃绝户的那小子的卧房。”任云飞的声音有些没好气,喝了口茶示意李铁牛坐下。壮汉不解其意地将眉头扭成一团,没过多久,想到这对爱侣的秉性,一点就通的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好戏的意涵:“您是想和俺一起看那小胖子和那头大黑熊上床?”李铁牛的表情有些戏谑,而眼前的男人也是一脸喜色的开口:“那小子想让我给他说媒,考虑到他吃了我……不想算了,总之吃了不少,只是没吃到家底,所以就——”任云飞指了指那镜子,“让他用这性事的录影做了交换。”李铁牛一开始还有些嫌弃地看着眼前此刻洋洋得意的男人,想到这是“把柄”的一层关窍后,也不说什么,只撤了妨碍视线的几件家具,抱起比自己低了一头有余的师父上了床。“倒是明白我的心思。”任云飞捏了捏抱着自己的人的脸蛋,随后就十指相扣地与好徒弟一起等待好戏上演。
……
从遇到这个与和记忆中的人几乎完全不同的因缘者之后,过去的黑风大王就开始思考起自己这一世的归处。“你与他有一段因果,我体察世音,不忍你因清修误了这正果机缘,你且下山去吧,南海今后不必你来镇山。”记忆中白衣大士的声音依然是如此平静,但此刻面对再活一世的这份因果,黑熊精却有些无所适从。过去黑风大王所熟知的一切随着末法之世诸天神佛的乱战已经灰飞烟灭,此刻的离恨天与九泉之下,剩下的只有如同精巧机关一般摆弄着这世界的“天道”。而即使修成正果,也不过就是在自我彻底被这无数超然者的集合泯灭前,留下一点更改天条的刻痕。“长生倒是不难,只是这正果。菩萨啊,徒弟我怕是不想求了。”看着窗外如同群鱼般游动的托举着这地下研究所的灵气脉动,此刻已经与前世完全不同的高契神色有些忧郁。
“又想起前世的事了?”开门进来提着一个大食盒的小公子一进门就看出了自己这几乎白拣来的好“媳妇”的忧郁,自是语带关切,“放宽心,我都回忆的七七八八了,不会对你生分了的。至于我生的不像前世嘛?我可以和我二哥一起练武,到时候也龙精虎猛的。”看着眼前的人依然有些忧心忡忡,上官凌峰有点急切地问道:“你是怕被我那爹拒绝了,不让你我成了这桩事么?放心,有那老先觉说媒,差不了。”说着那胖乎乎的手就握紧了眼前指节分明的大手。“我只是这几日终于知道了,这一世这世道的不同,觉得这正果,也不一定非要求,心里空落落的。”说到这里壮汉棕红色色的眼眸有些湿润,表情则是无所适从的迷茫。“有我一个前世有缘的爱侣一起长生都不愿意,非要上离恨天考个公职才行,当真是官瘾犯了。”说到这里小胖子没好气地用手指狠戳了一下眼前壮汉的额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黑熊精被这么一说,反而茅塞顿开,表情畅快的回了眼前人:“那我就不去那天上当官了,我那师父也是看出了我这性子当了那天官也是受欺负,索性点化了你这淫虫管我。”看着眼前人终于是解了心结,上官凌峰才也长舒一口气,笑着招呼眼前眉眼带笑的男人:“行了,赶快吃了饭洗了澡,晚上有你受的。你被我下了种不好再被干,今日小爷我就把自己洗洗干净给你吃了。”虽然人不是故人,但是这打趣却是一样的大胆,黑熊精只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着急忙慌地帮着身边的人布起菜来。
吃了一桌的好菜,又多喝了几盏酒后,一老一少两人便推搡着进了浴室。“你这熊瞎子先去外面拾掇拾掇,我也给自己拾掇拾掇。”小胖子笑着赶了黑熊精出去,自己则学着他过去的样子将那后庭清洗干净。温热的水流在肠道里左突右突,几个来回下来上官凌峰虽是谷道干净了,身体却也有些发软。而当他有些颤着双腿走到卧房,眼前的景象才是让他咋舌。
眼前的黑熊精此刻现了原形,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酒正懒懒地瘫在地上,两只红色的眼睛则有些失焦。此刻半人半熊的壮汉不知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原形时本就不能好好说话,声音十分含混:“好……崽子……快让爹爹疼一疼你。”巨大的身体骤然站起,摇摇晃晃地向着眼前的年轻人走去。此刻的黑熊精嘴巴微张,流出涎水,既像是扑向蜜糖,又如同色中恶鬼。“停停停——你别这样没个正形,都现原形了!”上官凌峰暗叫不妙,三步两步从巨大的熊体旁绕了过去,疾呼着眼前发了情的黑熊暂且克制。“好……好……小崽子那你自己来吧……”听到眼前人的话,大熊先是愣了一下,迟钝的脑识转了一转后,又大剌剌地坐在了地上,活像张巨大的熊皮毯子。只是在这两条粗短的兽脚之间,挺立着一根比起人形时小了许多的肉棒。
“我服了,这熊瞎子要是真进了家门,指不定要有多大乱子。”此时此刻上官凌峰才知道自己惹到的东西不好对付。但自己和他确实有缘还搞大了对方的肚子,这头熊不喝醉酒也确实可靠,加之自己喝了点黄汤也在兴头上,这想法只在脑海蜻蜓点水就又消失无踪。上官凌峰不疑有他,缓步走到此刻神色懒散的熊人眼前,俯身跪在地上。两只胖手把住了眼前形状非人的孽物,开始吮吸舔弄起来。此刻的黑熊精失了人形,这条兽根的味道也非比寻常,只是并非寻常兽臭,而是这几日吃了各种天材地宝才有的雄香。喉中被塞了一根肉剑的小胖子只觉得嘴里发烫,塞满自己口腔的肉棍一股股流出的咸腥雄汁也让没经历过这一遭的他大脑发紧。“小崽子真是……太会伺候了……”被口腔肉壁紧裹着肉棒也让此刻的老熊十分受用,两条粗短的腿此刻顺势搭在眼前爬跪的人身上,两只手则把住了他软乎乎的头,像玩弄玩具一般配合着肉棒来回穿刺怀中人的口腔。
“妈的,这老东西……竟敢把我当玩意……倒时候我要把他拴在房里天天供我泄欲……”被这样操着嘴巴的上官凌峰可没受过这种“委屈”,此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熊瞎子好看。“好孩子……好孩子……我全射给你……全都,全都……”一通猛烈的抽插后,四条柱子一般的手爪牢牢摁住了此刻因为这暴力性爱而七荤八素的青年,伴随着熊根一动一动的打在上官凌峰的上颚,本就雄臭逼人的肉棍一边颤抖一边像喷泉一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熊精。饱含妖力与灵气的体液不但腥臭逼人,分量更是不小,此刻一滴不落地进了上官凌峰的胃袋口腔,让本来就意识恍惚的他更是无法自持,浑身好像烧起来了一样。“我算明白……为什么有句话叫为虎作伥了……”虽然理智让自己埋怨这个酒后乱性的老爹,实打实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回避,小胖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连同心智都被这色熊征服,胯下粗短的肉棒也挺动着漏出几股精水。只是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又和自己被玩弄的不快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些扭曲的“捉弄”欲望。
“孩子……小崽子……爹爹是不是把你……搞疼了?”射精之后大仰在地上的黑熊精意识昏沉了一阵才发觉此刻坐在他肚子上,双手抱在自己胸前的“孩他爸”兼“小崽子”神色有异。此刻他虽是觉得不妥,心里也暗道不妙,但还是没个求饶的打算,只觉得二人什么关系,不会因这小小失礼而起了争端。“爹爹这样捉弄我,那我也要如数奉还。”上官凌峰脸上带着坏笑,打了个响指,虚空中便凭空出现几条绳索,将这大熊的四肢折起绑住。“好孩子……你这是……?”此刻只能在地上只能蛄踊的黑熊精才觉得不对,刚想求饶,一根绳索就像口衔一样勒住了他想要张开的熊嘴。而眼前的人便坏笑便说道:“爹爹不是兴致高涨,想射个没完么?我今日就让您射个痛快,射到放空炮为止。”青年恶狠狠的表情让黑熊精感到一阵不安,但转而生出的却是一种臣服的欲望与期待。黑熊精和眼前小子累世的情分,早就因为自己的身体为眼前人生育幼子而变得扭曲,对孩子的溺爱加上对配偶的顺从,交织作用之下让本来英武严肃的汉子开始在心中迷恋这种有些扭曲的臣服感。过去二人蜜里调油,与他的交好未让这头大熊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此刻被这硬话一激,只让这精怪暗自变得下贱的身体连同精神也一并酥软起来。若不是口腔此刻被绳子捆住,这黑熊精怕是要把眼前的浑小子千恩万谢成自己的十八代祖宗。
“你这贼淫妇,就算长了根屌也只会讨自己男人欢心!怕是当我爹时就想把你这根玩意塞进去吧?”虽然身下的黑熊只是嘴上呜呜,但是热切又期待的眼神却是挡也挡不住。看着自己这天降的好爹爹竟被自己又捆又玩却成了如此痴态,上官凌峰索性羞辱起这头正在兴头上的淫熊。而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些骚话,黑熊精此刻面露痴态,楞生生顶了几下胯,像一只马驹般颠簸了几下身上的好崽子。
“当真是个只配给人玩的,那小爷我就好好玩你。”酒劲加上熊精的作用让上官凌峰自刚才起就失了分寸,索性像个嫖客般坐在黑熊的两胯之间,一手抓住那根又粗又硬的铁棒,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此刻因为浑身酥软而格外柔软的肉穴之内。兽根不同于人的肉棒,内部的耻骨又长又硬,龟头则是不同寻常的模样。少年柔软娇嫩的肉壁未经人事,被龟头尖尖的兽根进入便难以自持地一阵抽搐。被紧致但是柔软的肉壁一裹,黑熊精此刻本就敏感的肉棒连同着胯部一阵抽搐。这搅得他身上的小子难以自持,甚至隐约有些漏尿的迹象。“你这贼和尚……以为这样颠两下我就会……变成你一样的淫货么?”虽然这老熊确实是顶得自己浑身酥软,身份居于其上的倨傲却让这小子生出几分征服的欲望。只见他收敛了神色,先是缓缓地让那想软也软不下来的肉棒在身体里缓缓地颠簸几下,待到身体适应了这根金刚杵,便一把拽起眼前这头大熊毛茸茸的头,目光则是不常见的锐利。
“你今后,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这身子大哥看了肯定眼热,你记住了,我不找那填房的,你也不要妄想偷吃。”被自己大哥那混乱不堪的后院关系搞得心力交瘁的青年连这咄咄逼人的情话都带着独占欲,反而让此刻意识有些清醒的黑熊精都不知要说什么了,虽然他现在也什么都说不出。“你要……给我生好多小孩……我那不像个爹的爹,我迟早要踩在他头上,而你就当这劳什子金虹帮永远的二把手。”过去在父兄面前谨小慎微的人此刻眼底烧着野心的火,而体内的那根东西和自己的肠壁几乎是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又把这野心化为实质性的欲望。“你听着就好……我要你以后不能离开我,懂了么 。”上官凌峰此刻有些疯癫地颠簸着自己的身体,两只手前伸拽住了那有些惊愕的熊头。他虽然嘴上咄咄逼人,眼神看向黑熊精却有点湿漉漉的,像是害怕眼前的家伙又像童年时那样“不辞而别”。
看着眼前的大熊先是一愣,又重重的点了点头,上官凌峰没来由有些郁结的心绪才又舒畅起来。虽然想到自己对着那破落户老爹的痛骂全进了此间主人之耳,但本就自持能在老油子手中捞到好处的上官凌峰倒是一点不怕。此刻他感到腹中有些异样的酸胀与满足感,才意识到这老熊瞎子被自己榨得泄了精。此刻青年觉得刚刚自己一通坐奸实在是累得不行,索性解了黑熊精身上的禁制,软乎乎的身体瘫在此刻也是浑身燥热的黑熊精上,嗫喏着有些撒娇意味的求欢:“爹爹今日不是燥得难受嘛,那孩儿现在为您分忧到一半就累了,爹爹你累么?”青年戏谑的眼神撞上了此刻黑熊那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而下一秒,这黑熊精也没多言,只是四肢将那青年紧紧箍在怀中。
如遇险那日一般无二的,毛糙却温柔的怀抱加上此刻暖烘烘的兽类气味,只让黑熊怀中疲累的人感到一阵安心,仿佛这怀抱中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好崽子的盛情,爹爹我岂有不接受的道理。这几日你我双修总不尽兴,今日我可要把这元阳泄干净,也好你对有些助益。”还没等青年意识到怀中人怀抱自己的大熊话里的意思,后穴传来的快感就让他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的代价。那根粗蛮的熊根连肉带骨的在本就兴奋敏感的肉穴里来回抽插,每次抽插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汁水。将自己箍住的黑熊仿佛是解了禁制的饿鬼,鸡巴像攻城锤一般又急又快地来回碾磨。此刻上官凌峰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而看着眼前张开的长吻,像是大鱼被钓饵吸引,他直接探头和此刻也意识迷乱的黑熊凶神恶煞地互相吮吸着对方又软又热的舌头。肉棒在被操开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让黑熊一缩一缩着那被皮毛覆盖的大卵蛋,像失禁一般地喷出雄精。而此刻他怀中胖乎乎的青年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粗壮的肉棒被自己的肚子和黑熊精毛乎乎的肚皮夹在中间。来回的摩擦和挤压让那本不算小本钱也随着抽插难以自持地泄出近几日的精液。随着抽插变得更快更猛,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不属于自己,随后下身一麻。没过多久那暖烘烘而灼热情欲的气味里多了几分腥臊的臭气,青年才明白自己已经被这头发了情的大熊操得漏尿了。不过此刻的上官凌峰也顾不上什么干净和体面,此刻与怀抱自己的精怪如此水乳交融,只让他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自己要和这头淫货在一起一辈子,让对方把自己变成没对方不行的色中饿鬼。
……
“你瞧瞧这小子,原来一被勾起欲望,就这般不成器了。还是我的好徒儿好,忠心又坚忍,可比这臭小子好上十倍百倍。”任云飞听着镜中两头淫兽的嘶吼,打趣起此刻正被自己的大家伙插入身体的乖徒弟。此刻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发红,两颗深褐色的乳粒正有些不受控制地喷出奶来,又被两个一动一动的小玩意收集起来,吸得两片乳晕也更深了几分。“莫要取笑俺……俺……俺只是被师父……变成这样的。”此刻他的脸因为羞怯别向一边,肉棒则被一块一动一动的软胶箍住,榨出两颗大卵蛋里的子孙汁。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放不开,坏心思上来的老药师索性把好徒弟的头与自己四目相对,甚至停了还在抽插的动作,正色道:“要不我研究一下怎么让乖徒儿也像那淫熊一样给我也生个崽。”任云飞的脸上是喜色,但见眼前人的表情变得无可奈何到有几分嫌恶。“师父又欺负人,但您真想的话……我会找那老黑熊问问的。”说罢他又强别过已经羞成酱紫色的头,但是话里却是默许了的意思。
而面对着十天后就要面对的那个名叫上官金虹的老不修,无论是他的好大儿上官凌峰,还是对这位先生做派不爽的任云飞,都选择明天再去想对策,今天就先和枕边人舒舒服服地颠鸾倒凤再说。
……
“所以仙师真就要这样让我大摇大摆地带着他进门啊?”车辇之上的上官凌峰有些紧张地看着一旁成竹在胸的老药师。在这段时间里,老东西本着“给这有缘的小子补补课”的心态,和这大孝子讨论了不少应对自家难缠老狐狸的方案,但最终有恃无恐的老东西还是选择直接摊牌。虽然任云飞是成竹在胸,但此刻旁边的小子却是心里打鼓,至于另一架车辇上的两位“家属”,两人的紧张也自不必多说。
“那老东西看我那倒霉师弟和还在我谷中学习的你哥,总要给我这个和事佬两分薄面。”看着眼前都紧张得冒汗的胖公子,老药师倒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那我可搞大了一头公熊的肚子,这事情总要……怎么交差啊……”想到自己那个一路逼迫自己百般精通,又从自己不到弱冠之年就张罗起自己婚事的人,上官凌峰就感到一阵头疼,为了不走漏风声甚至压低了声音。“我只需要先装作怪你吃了我灵宝又怪你大哥干了阴湿勾当,再说既往不咎。然后我再当个和事佬,就说什么‘反正是桩缘分不如顺水推舟’,最后在给你家那个不成器的大哥一个解决他现在问题的小小方案,这就成了。”说着任云飞摇了摇扇子,眼神中则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真才是为虎作伥。”提到自己的大哥,上官凌峰脸上就尽是嫌恶之色。想到这养了只差点吃人的老虎在院里,又没来由的给自己换了十好几个姨娘,相公也玩了好几车的好大哥,上官凌峰就不爽。原因无他,那个对自己严苛的爹却对这个养废了的儿子万般溺爱。“行了,我保证那家伙今后再也不想那风月营生,也真是不成器,好歹是地头蛇家的大公子,怎的把自己院子搞得跟娼窝子一般。”男人话里是劝慰的意思,表情则有几分无可奈何的味道。
“仙师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为了安全这府城中禁了挪体超空之法,还请您随老朽来。少主,您这次也辛苦了,老爷这边很担心您。”不多时车辇进了城,又在府门口停下,来人是个精干的老者,灰色的胡子被被修成利落的两撇,一身石青色的衣服配上一张方脸看上去十分稳重。“老李头你别给那老头找补,我可觉得他一开始听到我遇险就打算找下个妻子了。”上官凌峰此刻有了个新靠山,还一直看自己父亲不爽,这几日又活得畅意了不少,此刻看到那熟悉的扑克脸索性也懒得装成平常色厉内荏的模样。“行了,你少说几句。您应该是上官府的管家对吧,能先透露一下金虹先生这次与我相谈,除了这小子还有哪些参与者?”制止了身旁小子的斗嘴,任云飞开门见山的向眼前人询问。
“因为此事涉及大公子的产业,他会向您这边请罪,听候发落。少主是此事另一个中心,自然也会旁听,其他无关人等都会被屏退。但……随行的除了您的徒弟,是一位男宾。”说到这里眼前老者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那头陀打扮的大汉就是与你家少主有点因缘的黑熊精。他虽说是个男身,但山野精怪擅于变化,被搞大了个肚子不也非常正常。”任云飞的表情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的常事,眼前的老者却是铁青了面色。毕竟在此之前,上官金虹可没少因为大公子那悖乱的癖好发火,今日少主又带回来一个,老爷那里怕是不好交差。“好……好的……老爷说一切以您为先,只是到时候那大师与老爷见了面,还望您能多多为少主斡旋。”老者擦了擦额角的汗,不由得因紧张咽了口唾沫,随后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指引一老一少二人一路走进正厅。
“你也是知道回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不过也好,有几分老夫的影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立于厅堂正中的健壮男人笑着回头。此刻他一身深红外衣黑金色里衣,手里正把玩着两个发着光的玉球。若不是知道这老东西靠着自身功力与药丹养补惯了,单看他乌黑发亮的须发和无甚皱纹的一张凶脸,倒真像个不到四十的武夫。“小犬闹出的乱子让仙师见笑了,还望海涵。”看到跟在上官凌峰身后的人,本来目光锐利到有些面露凶光的男人收敛了神色,面对着这个又像靠山又像灾厄的人露出尊敬的神色。
“不过是些琐事罢了,你也不必挂怀。金虹先生虽是后进,这斡旋手段与经营之道却是不下于我们这些老东西,才是让人佩服。您和我还是坐着谈吧。”男人虽然话里是恭维的意思,行事却是反客为主,指引着眼前与自己互相试探的人坐在主位上后,便拉着上官凌峰坐在次席。“小犬给您添的麻烦不止一桩,确实要坐下来慢慢谈。”上官金虹倨傲地坐在上座,对身后摆了摆手后,一个中年男人就失魂落魄地从主座后的影壁墙走出。“仙师还请,饶命……我是搞着那娼窝子的营生。但……但这炉鼎之事,我也是父亲说了,我才得知的。您要打要罚,哪怕杀了……只要不要牵连父亲,我悉听尊便。”来人是个头发深灰的男人,体魄倒是健壮,只是此时因为恐惧而佝偻着背,显得被抽了筋一般。本来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见到任云飞做事要跪,却被两道指风推到了对面的客座上。
“这家伙应该就是那小子说的大哥,上官凌云吧。”任云飞心想。看着那本来和父亲一般的英武,此刻却因为恐惧和颓靡而涣散的面庞,偏好男色的老东西甚至生出几分亵渎的想法,但理智告诉他此刻公事公办为好。所以哪怕性格跳脱,任云飞也没说出什么怪话,但滑溜溜的审视却也让眼前的人有些闪躲。“棍棒底下出孝子虽是所言非虚,但都这么大的人了,帮主您还是这样动辄打骂,却是有些不妥。“看着眼前人身上青紫色的伤痕,拧起眉头摇了摇头。“我这还是想您所想,毕竟我这不成器的,平日里是被我骄纵惯了的。哪知有一日唐突了您的爱徒,扰您清修,实在是不妥。要不是他是拙荆唯一所出,怕是要被我直接打杀了抵罪。”上官金虹声音里满是无所谓,看自己这好大儿的表情也像路边一条死狗,倒不像是过去溺爱的样子。
“罢了罢了,什么打杀了去,多吓人啊。帮主虽是出身草莽豪迈之辈,我却不爱这血乎拉拉的东西。毕竟你我现在都是体面人,我来这里也是帮你这不成器的儿子体体面面地一解心病。“说到这里任云飞先是白了此刻目光里带着讨好的上官金虹一眼,随后就用玩味的表情看着本就战战兢兢的男人。而听了什么”体面“之类的话,男人更是面如金纸,健壮的身体瘫在椅子上,脑子里则是父亲的话:”你今日闯了这种祸事,我终日包庇你有错。但此事我却是包庇不得,你就把这命折在他手里,免得牵连老子。“上官金虹当时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嫌恶,但自己作为他的儿子,却是无从辩驳。
“拿着。这东西你自己想想要怎么用吧。”上官凌峰听令递给这个不成器的哥哥两样物什,一本新写的书和一瓶药丹。看着这两份“大礼”,上官凌云更是吓得直接瘫在地上,老大一个男人哭着跪爬到任云飞面前,话都说不明白:“我死……别……你收了我院子里那孽物……”男人觉得自己都快死了时,却给自己养的恶虎求情,若非是知道内情,任云飞只会觉得他是个极端动物保护者。但见老药师喝了口茶,戏谑地对眼前人说:“那药是助人修行助兽成了人身的好东西。毒药炼制我倒是想做,但为你这东西另开一炉我闲的慌啊?至于那书嘛,不过是一些靠着风月手段共修大道的不入流法门。”听到眼前人半开玩笑的说法,眼前失魂落魄的人不可思议地与居高临下的人对视,在眼神确认了男人所言非虚后,上官凌云的表情变成了劫后余生的空落落。只是这时上官金虹的表情却没有没有触怒眼前人的欣喜,反而是不太好看。
“你这臭小子怎么什么丑事都往外说!”顾不上体面和礼仪,上官金虹板着脸就要教训此刻满脸得意的小儿子,却被任云飞“嘘”得噤声。随后掌握了全局的老药师开始用讲故事的语气看着上官金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讲这么一桩故事,有那么一位富家公子,少时在山林中被一只有灵的老虎所救。随后那老虎通了灵性成了人身,变成了他的同修,甚至二人有了些多余的感情。只是后来他是家中长子,有那么多产业要继承,所以就被棒打了鸳侣,配了一门好亲事。只是嘛,终究那强扭的瓜不甜,这浪荡子圆了房后便成了花柳巷子里的常客。只是那老虎被拆散了,又看着这人’负心’浪荡,索性仗着神通大闹了府院。虽说那老虎没杀了那‘负心’玩意又拆了他一家妻小,但沾了人血却也是失了道行返回原身。不过那富家子本来就并非负心人,如此一闹索性把那老虎养在身边日日纵着。但他也知自己伤了真心,如今妻离子散,同修也陌路了,只得……继续在那些莺莺燕燕里打转,逃避这些本来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帮主您听了这故事,想给这话本子什么结局啊。”眼前人审视的表情饶是让金虹这只老狐狸也不太舒服,而一个商业上都隔了一层的人如今把自家的腌臜事说了个干净,更是头皮发麻。
“反正是没个正形又生不出个子,俩公的就爱怎样怎样吧。只要别碍着您的眼,这故事就是好故事。”眼前的东西显然是根橄榄枝,权衡了利弊的狐狸索性也对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垂手而治,开始借坡下驴。“您的同道多是像我一样的灵长,须知精怪与人不同,这变化的奥妙无穷无尽。所以这雄兽也未必不能干雌兽的工作。”说着任云飞喝了口茶,听了这大逆不道的话上官金虹却是手一抖,茶盏就这样碎在地上。“您怕不是在开玩笑吧?”男人的表情显然已经是有些难以维持,眉角抽动的他甚至话里有些荒唐的笑意。“没开玩笑啊,和您的少主,前世有缘的那个,还被搞大了肚子的黑熊精,就是个雄的。”说到这里任云飞捂嘴笑了起来,而一旁的小胖子则尴尬的别过头,却看到门外正站着那壮头陀。此刻的金虹老儿看了一眼闯进来的壮汉就知道这不速之客就是自己小儿子的姘头,表情已经完全怔住了,此刻本来锐利的虎目完全涣散,脑中正在飞速思考着要如何处理这急转直下的现状。
上官金虹自认为酒色财气都沾,教出来孩子不能为自己分忧倒是正常,只是没了子代还有孙代,只要能生出几个好的当了心腹,自己的这产业就不愁做不壮大。只是生了四个,此刻两个想做那不生子的腌臜事,一个只想着练武别说女人,男人都懒得搭理,唯一一个喜欢读书管事的又被眼前人的好师弟要去当了弟子。因此虽说这金虹帮是横跨近十城的地头蛇,多疑的老家伙却一直警惕着那些对自己恭敬的下属,自己的儿子尚且如此,那些没个血缘的更是没有好心思。只是转瞬之间,上官金虹就意识到:眼前这个行事方式比自己儿子还悖乱的老药师,伸出的这只援手,不是给自己生出来的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给自己。扪心自问,只信得过自己人的他一开始用金虹二字给帮派起名,就是为了长此以往把这灰色营生变成自己的家族产业。而今这被自己搁置了许久的计划,因为眼前人那近乎荒谬的点子而柳暗花明——以自己生出的儿子“贿赂”那些神通广大的精怪,无论男女,再让那些精怪生出强大的半妖子嗣作为心腹。光是想到自己手下掌握着各种神通广大的妖修意味着什么,对同性欢爱的厌恶就被灼热的野心燃烧殆尽。“我将成为众妖之主,山野精怪拥趸的人类帝王。”富有诱惑力的想法在脑中成型,原本讶异的神色被异样的惊喜代替。
自己老爹那异常到有些非人的僵硬表情让凌云凌峰两兄弟都完全愣住了,这种表情既不是想要杀人的前兆,也绝对不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欣喜。上官金虹看着眼前两个儿子的表情,与其说是看着自己的亲族,不如说更像是看着两个能给自己带来光辉未来的大生意。“仙师……若不是在开玩笑的话,那老夫也不妨接受这些大能研究出的新奇东西。”黑发大汉整理了一番刚刚僵硬的表情,尽量装成一副开明家长的样子,“儿孙自有儿孙福嘛,他们怎样倒是无所谓。只要家庭和睦,儿孙绕膝,老夫倒不介意自己的儿子联姻的对象是世家贵女还是洞府妖王。”说到这里任云飞眼前那从见面起就阴晴不定的脸此刻难得露出舒畅的表情。只是这盘据一方的野心家,说这番话时自始至终只看着任云飞,虽然语气温和却没有一点看向两个心里打鼓的儿子的意思。
“那我书信中您的小儿子提到的供这位头陀居住的别院,和您大儿子那位老相好的处置方式?”任云飞看出了眼前的家伙还沉浸在野心的甜蜜泡泡里,索性先拉着这想入非非的家伙处理眼前的问题。“禅院好说,不过终究改建需要时间,只是要委屈大师先和我那小儿子挤在一院了。至于园子里那只大虫,小犬一个人就能处理的漂亮。后续扩建院子之类的杂事……交给管家就行。都多亏了仙师才解决我一桩难题,我要为您多摆些筵席好好招待一番,再送些薄礼。”思绪被拉回现实的上官金虹意识到眼前的烂事算是被自己简单应付一下就随便解决了,虽说更多还是因为眼前这真正的老家伙太好说话,但语气里难免带了些自得,开始井井有条的安排起后续的事宜。
“你先管管这大儿子的伤,再开始兴修土木也不迟。”任云飞看着此刻仿佛劫后余生的灰发男人,此刻他正紧攥着自己给他的两样礼物。而一旁的上官金虹已经又变成了油滑的商人模样,对着眼前的贵客大献殷勤。“吃酒就不必了,我带着徒弟在府上盘桓两日,在这常人居住的地方游玩一番就行。”任云飞没等那些家丁带着礼物将自己堵住,就一边推拖着一边出了正厅,直奔园子里好徒弟暂住的院子里去了。留下一个尴尬一个后怕的俩孩子,与那因为伟大计划而飘飘然的爹演出一些父慈子孝的戏码。
……
当白日的大戏落幕,上官凌云心中的感情也从惊魂未定变成了释然。意兴阑珊的吃饭沐浴后,打理好周身上下的伤痕,男人便走向后院那间熟悉的房子。写着“卧虎堂”的匾额挂在广间的大门之上,而在昏暗的屋子里,兽臭味伴随着呜咽传到了此刻呆立男人的感官之内。“我回来了……你不用死,我也不用……”颤抖着推开门,映入上官凌云眼中的是一只紧张盘踞在干草堆上的老虎。此刻淡色的虎眸透过月光闪着凶光,带着紧张和犹疑。
“那仙师……给了你我这药,放心,不是毒药。你吃了就知道了,实在不行,我先吃了就好。”上官凌云张着双手一步一步走到那大虎眼前,他展示着手中的小瓶。而随着话说出口,男人眼前的老虎已经从警惕变得有些瑟缩,甚至骨肉结实的肩臀也因为恐惧而有些发抖。而看着眼前的人不假思索就吃了一丸,那老虎急切地把男人扑倒在地。药丹因为这一扑洒了一地,但那一丸药却也实在地被此刻倒在地上的男人吃进了嘴。
“这是聚气调息的药,你是觉得我那倒霉爹想鸩杀了咱俩?”此刻金色的虎瞳湿漉漉的,本来凶恶的表情因为关切而软化。“那就当那仙师是要鸩杀咱俩,那寅你是不是打算和我一起殉情啊。”他不好意思地看向此刻有些犹疑的老虎,捡了几颗药丹在这锦毛大虫的眼前,“其实是好东西,那你不愿吃我就都吃了。到时候我再把自己的子孙汁喂给你,也能让你再化人形。”说到最后男人本来颓丧无奈的表情都带了笑意,腔调也带上了欢场里的油嘴滑舌。那大老虎似乎也知道这次自己并不会因为眼前这负心人的再次作死而丢了命,索性不假思索地把男人手上与散落在地上的药丹用舌头尽数卷进了口,之后就像只大猫一样依偎在此刻坐在地上的男人身边。
“没想到你这浑小子作了好一通死,竟反而让我又得了这道行。”没过多久,意识到自己灵蕴再聚的老虎没好气地开口,起了身走来走去像看着猎物那般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是我那倒霉老爹善后做的好,他给我强许的那位和我那倒霉的孩子现在都过得很好,所以我没被责罚。”说到这里男人的表情有些惭愧,声音则低沉着。“说的不是你那门被我棒打鸳鸯的亲事,是你那些个违了天理的狐朋狗友。”老虎的表情此刻十分严肃,点出了这男人做过最坏的一件事。“我……我帮着我爸把那些剩下的人都清理干净了,没了你我也不想追求什么劳什子长生,只是找他们拉皮条罢了。所以我没被牵连,就留了一命。”说到这里,上官凌云的表情才真正放松下来,他用双手抱住了老虎的大脑袋,随即吻了上去。
老虎的舌头粗糙的像是砂纸,吃了生肉的口腔全是腥气,但对于上官凌云而言这粗糙又有些疼痛的吻却如此值得珍重。自这老虎伤了自己的孩子,也因此失了道行后,上官凌云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亲昵过了。甚至与妻子合离之后,眼前这只老虎也只是和自己保持着饲主与宠物的关系。如今终于把话说开了的男人开心地几乎要流出泪来,而把自己压在身下探着舌头的老虎也湿了面颊。
“老夫寅山君,虽被你这家伙负了,但看在你这小子知错能改,这事就暂且记下不提。要是以后还有负心之举,我就舍了灵智把你咬死。”浑厚的男声一开始是教训的语气,最后却软化而湿漉漉的。“我是肯定不敢再拈花惹草了,只是你要给我生小虎崽才行。”上官凌云声音有些调笑的意思,但表情却十分严肃。“我是博通变化之术,但也不是成了你这家伙精壶的理由。”迟疑了一刻才意识到男人话里的意思,老虎惊讶地跳到一边,神色则有些讶异。“这是我和压在我上头的两个老家伙做的利益交换,不就是生个孩子么?难道你过去没想过这些?”上官凌云的语气十分油滑,抱住此刻炸毛的大猫撒起娇来。
“……好吧好吧。只是有我的孩子,你就绝对不能和别的山精妖怪有一腿。”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的艳名,大老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又想到这位花花公子是真的有找其他妖怪生子的行动力,索性压住了上官凌云,锐利的兽瞳与男人四目相对。“那是自然,要不咱们今天就行了好事?我那老爹知道可以生之后,就说什么越快越好。”上官凌云笑着发誓,表情则喜滋滋的,“我一直怀念着山君的身体呢。”一席话说完,眼前的大老虎若是有个人脸怕是已经通红,只得羞怯地别过头去。
“好了好了,我许久没有变人,那就先给你看看这变化的神通。”老虎语气带了一两分宠溺,随即直起身,随着一阵金风绕体,原本的虎形变成了——半人半虎的模样。“您这样半人半虎的样子我更喜欢了呢。”看着因为变成了个虎人失了面子的寅山君,上官凌云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子特殊的爱意,直率地说明了自己的意见。“那就好,不过这也是刚吃了药,明日就能成了人身。”虎人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抱起此刻惊喜的男人走出了卧虎堂,一路走到记忆中爱人的厢房。
“好山君啊,你今日想在上还是在下?”男人摸着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大毛脑袋,声音则有几分调笑的意思。“我想在上,不过把你这孽根吃进去。”虎人笑着舔男人的脸颊,此刻他的舌头已经又软又滑,痒痒的感觉让男人有些受用。“好好好,那就马上把我这东西给你吃了。”男人说着就把衣服脱下,露出两腿之间丛林中的肉棒。欢场老手的肉剑是身经百战的棕黑色,硕大的龟头此刻随着勃起而张开,紫红色的马眼一张一张地吐出透明的淫水。
“怎得成了这样的颜色啊?你是和多少人做了那事啊?”看到眼前这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山君也不由得有几分揶揄之意。“好山君,别生气了,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有旁的心思了。”男人笑着赔罪,而看着眼前老虎的笑意,心也安了大半。“那今日我就把你这浪荡子吃干抹净。”说着虎人便扶起男人的肉根整个塞进了自己的后穴之内。再为人形的大虫此刻虎穴又热又紧,像是一只温暖的大手般攥住了还有些恍惚的男人。而没等他爽得叫出声来,一天折腾下来有些干涸的唇舌就被宽厚的虎舌封住。刚吃了药丹没多久,獠牙尖利的口腔内还残留着药香,连同有着微妙雄麝气息的涎水只让男人觉得大脑都更昏沉了几分,直贪婪地吮吸着探进自己口中的肉蛇。
上下两张嘴吃得都欢,手上的功夫却也没有停歇。两只虎爪此刻有如蛰伏一般压在男人因为不加锻炼软乎乎的胸上,将被吮吸玩弄过后黝黑粗大的乳头又掐又勾。男人也没有闲着,贪婪的双手一并抓住因为兴奋而吐出淫水的虎根,撸动着因为耻骨而格外硬挺的肉剑,此刻异形的兽屌根部正被摩擦着肠道的肉棒从根部刺激刺激,随着两只手的一箍一撸而向前挺动。比起被同时玩弄着前后而变成一头淫兽的老虎,正在玩弄着老情人的男人显然更加游刃有余。此刻这只大虫的后穴仿佛正是为了被操干而生,紧致炽热之外还格外黏滑,男人的肉棒此刻仿佛陷入一片炽热的泥淖之内。但身经百战的他显然对此等名器也是受用远大于沉迷,每一次抽插都格外仔细,碾过肠道与前列腺,品尝着每一寸肉壁与柱身交合带来的酥麻快感。久没有欢爱体验的大虫被几下抽插就干得有些意识恍惚,本就求爱心切的敏感身体被如此一玩,登时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无,只一边呜咽一边摇动着肉乎乎的毛屁股,只想将体内那硬物压得更深,压进自己变化出的“那处所在”。
上官凌云本来适应了这熟悉的肉壁,只是没想到随着身上人用力一坐,本来直挺挺插在肠道内的肉棒竟滑向一处更紧更热的所在。“这就是仙师说的……雄宫……”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那本来就沉迷在情欲中的大虫就因为这新扩的肉穴被探开而一激灵,随后整个身子就软在男人身上。“我没想到……这地方……这么不经干,你慢些……别,不要了……好相公,饶了山君吧。”刚刚还在成竹在胸打算直接用自己的肉穴榨身下人个七荤八素的大虫此刻已然失了威风,只能有气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而看出了这大老虎本来的目的和如今的“惨状”,男人也没闲着,忍着被这紧热的所在夹射的冲动,一点一点把肉棒探进更深处。
“好相公……等一等……等一等,要过去了……要过去了……”山君的声音又是愉悦又是惊恐,身体抖如筛糠,半是推拒半是迎合。大虎的身体因为操干而越来越软,体内的肉棒也随着身体发软而越插越深。本是欢场老手的男人此刻也因为热烈的包裹而难以动弹,只得任由着虎穴贪婪又缓慢地吃进此刻在射精边缘的肉棒,直到那敏感得一碰甚至有点痛的宫口。“别再进了,别再进了……这样就——”还想求饶的大虫刚想求饶,那一颗硕大的龟头就伴随着身子向下而一寸一寸沉进雄宫之内。这变化之法本就是风月秘法的派生,雄宫作为这些秘法的终极成果自然敏感无比。炽热的龟头只是刮过宫口,就因为快感而开始痉挛。当那紫红色的大李子被雄宫包裹着吮吸时,身体更是伴随着雄宫不断抽搐。
雄穴之内本就又热又紧,此刻连着肉壁带着雄宫都抽动着,像一只大手攥着体内的肉棒,只想把这雄奶榨出来。男人因为快感来的突然而慌乱,两只手不由得抓住眼前圆乎乎的毛胸,下意识地抓捏起来。而伴随着抽插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由得冲上顶峰。上官凌云的肉棒下意识地往里一突,与身上的淫兽一并爽得浑身发抖,眼神恍惚地把龟头抵至宫底,大股大股的精液便往外吐出。寅山君此刻也是意识恍惚,雄宫被一股一股的精液充满,只让他觉得浑身酸胀,精液连着尿水便带着酥麻的快感而漏在男人身上。
“山君还好么?”看着被自己射了一肚子后,面上恍惚眼神湿漉漉的大老虎,半是关切半是打趣地问道。“好相公,那秘法……搞得我体内热得很,浑身都发软了。”寅山君此刻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依然软乎乎地倒在男人怀里。雄宫之内此刻因为充盈感而酥麻,而孕育子嗣的异样满足感让他意识恍惚。“简直就是成了雌兽……”怪异的满足感让大老虎那半硬的肉棒甚至想漏尿,身体软在男人身上的寅山君只觉得自己要真的变成这个浪子的小媳妇。但羞怯的心又因为快活而变成了扭曲的快意,本来坚实又带着愠怒的精神也逐渐因为快感的侵蚀而糜烂起来。此刻的他也真的像个小媳妇般,疲惫地酥倒在男人的怀里。
而在一边芙蓉帐暖度春宵的良夜,促成这些好事的月老遇到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