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在为数不多的下层位面中,深渊永远是那个最臭名昭著的地方。无尽的层级有着无限的可能,也因此诞生了无限的邪恶。其中的第600层,便是恶魔领主巴菲门特的层级「无尽迷宫」。整个位面都被塑造成了极度复杂扭曲的三维迷宫,低智的野兽和依靠本能听命于巴菲门特并行动的恶魔们游荡在这片原始地带,充当着恶魔领主的守卫和哨兵。而就在这其中一片疯狂生长的灌木丛中,5个来自物质位面的凡人早已悄悄蹲守在了这里。
“就是这些,呃…天哪…”在灌木丛中,一个腰间时刻绑着工具和炼金道具的矮小兔人长尾伊吉拨开了一部分遮挡视野的树木,透过缝隙悄悄低看向了前方,而摆在他眼前的则是一场野兽式的淫乱派对。
“喏,千真万确!那家伙我味道我记着的,而且根据他的体位,我已经猜出了他的位置,绝对就在这里~”一旁悄悄接话的则是一个穿着颇为暴露的虎人,袒胸露乳的他带着一个鲁特琴,一个被特意弄得异常妖艳的诗人帽戴在他的头上
“嗯…只能说真不愧是你,安德烈”一旁穿着粗布短袖衣杉,手握指虎的棕牛瘪了瘪嘴,朝着长尾伊吉的方向看了过去,仔细观察着这片淫乱的营地。
“不用看了,鲁师傅。”长着异常锋利的獠牙的白熊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利索地一边说到一边走开。他的身上有着与他高大身材并不相称的法师袍——像他这么高大的家伙,怎么就去当法师了呢?
“大约30个豺狼人,从弗林到垃圾货色应有尽有,一个巨牛魔,数不清的牛头人,不过在远点的位置。我们的目标在靠后的位置。哈坎,有接近的方向吗?”白熊接着对一旁的虎人游侠低声问到。
“有…我已经标记出来了。”虎人游侠哈坎冷静而简略地说到,似乎不是很想说太多闲话。
“哦!好,那俺们行动吧!”鲁师傅对着手心派了一下,随后立刻跟着哈坎在树林中潜行了起来,其他人也很快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无尽迷宫,野兽大军的营地,一个身材有四五米,身形巨大,穿着鳞甲手拿巨斧的红毛狼人向着中心靠后位置的一个巨大帐篷走了进去,他后颈上分出来的蛇头时不时地窜到他的前面,跟他一同看着前方的事物。
蛇狼魔是恶魔领主手下地位数一数二的大将。为了防止他们背叛,恶魔领主们在创造蛇狼魔时特意将这种狼人模样的邪魔的第二个头改换为了蛇头,让主子可以直接通过蛇眼来监视蛇狼魔的一举一动,抹杀抗命的可能。
这只真名为「厄尔班勒」蛇狼魔也不例外。他刚刚才遵照巴菲门特的命令,去主物质位面洗劫了一番,现在正在主人的外围庭院里开庆功会,不一会就会把狩猎的礼物奉献上去。
至少,他的计划理应如此。
厄尔班勒打开了帐篷,紧接着,一道光闪过了他的眼眸,带着指虎的鲁师傅和拿着锋刃的哈坎从上方埋伏好的位置跳下,直直落在了邪魔的蛇头上。紧接着,蛇尾就和他的身体分离。
“嗷啊啊啊!畜生!” 厄尔班勒尽管愤怒地大骂道,立刻抽出了随时别在腰间的武器。虽然面露凶光,但内心却暗自窃喜——没有恶魔领主的监视,他现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把这些凡人杀了然后私藏战利品如何?
还没等他高兴太久,一道半透明玻璃般的巨大牢笼便出现在了地面上,将厄尔班勒困在了其中。蛇狼魔拥有传送能力,因此,用魔力监牢法术禁锢其机动能力是最好的对策。一旁的法师阿戈恩早就根据他熟稔的恶魔学识准备好接下来的一切了。
“快!别给他机会!安德烈!!”
安德烈紧接着释放了沉默术,罩住了这片空间,免得他们凌辱这只邪魔时的惨叫过于大声,把无关的人吸引过来。他们的策略很简单:封锁住蛇狼魔的机动和施法能力,然后就隔着魔法笼子乱打一通就好了。伊吉,鲁师傅和哈坎于是趁着在法术终止之前,朝着这个高大的怪物倾泻着自己的武力。不出几轮,这个足以毁灭王国的邪魔就这么屈辱地被挂在笼子里小刀刮肉一般击倒,昏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在深渊中击杀恶魔,彻底抹杀他的存在,而是留他一条命,便是因为鲁师傅等人有着更为…贪婪的安排。
随着厄尔班勒倒下,阿戈恩松了一口气,嘱咐着队友把这只巨狼的身体捆绑好后,便开启了异界传送,一股脑地溜烟逃跑,带着他们的战利品离开了深渊,回到了物质位面的基地,只留下一群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低智野兽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营帐。
恶魔领主的怒火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承受的,最好快点就溜。
…
回到基地后,伊吉指挥着众人将他抬到了一个偌大且空荡荡的房间,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本是为巨龙准备的。
“好了,家伙事儿都带来了吗?喂,不是这个,安德烈!”矮小的兔人显得格外认真,不像一旁的安德烈,早就按耐不住把裤子都要拖脱下来了。
“带了”鲁师傅眨眼看了看安德烈,随后把伊吉需要的工具递给了他。
“好,那我要开始工作了…记得帮我,别跑别乱碰!”
之后,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厄尔班勒的肩部和大腿根部被装上了一圈细小且紧紧束缚着他的皮肉的铁环,几乎能勒出印子。
阿戈恩和伊吉对视了一眼,同时说出了一道咒语,随后厄尔班勒的手脚仿佛消失了一样,手脚断掉的切口被一整块光滑的金属替代,上面还有一道圆弧冲到挂钩,而顺着铁环的切口被空间环转移到了秘密的仓库之中,卸除了恶魔的运动能力。
紧接着,一旁的诗人安德烈等不及地撬开了厄尔班勒的嘴,让一旁的鲁师傅和哈坎拿着伊吉特制的拔牙钳,坐在了这只巨狼的身上,并且像是撒尿一样把一瓶麻痹药水握在自己的胯部,倒进了狼蛇魔的嘴里。等药效生效后,不论是多么强烈的痛苦都可以被短暂压抑。
“叫你平时吃那么多人,这下好了,以后都吃不了了!”接着,大力气和鲁师傅和不怎么说话的哈坎便动手,拔掉了厄尔班勒的全部牙齿。此外,他们还为这头恶魔狼打上了鼻环,并把一个精金制成的紧致鸟笼戴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勒着的贞操锁把他的生殖器挤成一个球形,甚至一小部分皮肤都被挤出了铁笼,剥夺了他勃起的能力。而钥匙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团队财产。
作为额外的羞辱,一对乳环穿刺了他的乳头,上面还系了铃铛,只要他走动起来——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就会像牛铃一样叮当作响。最后,理所当然的,一道淫纹被施加在他的小腹上,让他的产精能力倍增,提高他的敏感度,降低发情的阈值。而且专门为恶魔调制的淫纹功率是凡人的数倍,只要稍稍一挑逗就会让他被色欲冲昏头脑。
不得不说恶魔的体质就是好。就在所有人忙前忙后把他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时,厄尔班勒的药效过了,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肿么…”没了牙齿后,恶魔狼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口腔,却只发现了空荡荡的牙槽骨以及不断留着的血液。他勃然大怒,在地面上挣扎着,试着撑着做起来时,却发现手脚无论如何都没有了知觉。看着自己的四肢像是被切掉一样然后焊上钢铁,厄尔班勒心都快凉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凡人!我要把你们都丢进冥河!”恶魔大喊道,对着身边的人做着拳打脚踢的动作,可无论啊怎么尝试,都无法阻止自己的命运。
“啧啧,我早就想试试恶魔的骚穴了”不顾厄尔班勒的反对,安德烈脱下了裤子,握着自己从刚才就在流水的肉棒,在这个四米多高恶魔的后穴周围蹭了蹭。
“安德烈….” 伊吉看着骚货诗人那淫荡的面部表情,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了。“让我和阿戈恩把工作做完你再玩好不好,这家伙现在太大了,你要牙签搅大缸?”
“嘛,嘛,那大家一起来嘛!这样就没有人是不务正业了。”虎人露出自己白亮的牙齿笑着说到,“那要不阿戈恩你来?这家伙这么大也只有你能hold得住了”
“虽然…”一旁忙着的阿戈恩正在思考着怎么给之后的任务收拾烂摊子时便被安德烈打断了,一旁的鲁师傅不断地给他使着眼神,似乎在告诉他“快去!”
“好吧…交给你了,伊吉,只有你比其他人靠谱”白熊随后走远了一些,脱下了自己的法师袍,一个响指解除了变形的伪装。很快,他的身体就像变异一样生长,白色的毛发被褐红和黄色的干燥肌肤代替,一对稍小的手从他的胸下深处,憨厚圆润的熊爪也变成了恶魔般的利爪。
那是形似迷诱魔——比厄尔班勒低阶的恶魔的形态。回归本体的阿戈恩卸下了虚伪的严肃面孔,带着满脸的邪笑走向了蛇狼魔。
“混蛋…一个低阶恶魔,我命令你离本大人远点!”看着阿戈恩那标志性的恶魔笑容以及那对较小的手臂伸向他慢慢雄起的下体时,蛇狼魔扭动不存在的四肢惊慌地喊道。被一个下位存在爆操,对于他这种自负极强的高阶邪魔来说,无疑是社会性死亡时刻。
“现在可不是轮到你抱怨的时候,小狗‘大人’。”阿戈恩掰开了厄尔班勒残存的大腿,将他那带着倒刺,有凡人手臂粗细的巨根点在了厄尔班勒的后穴门口。“别怪我无情,说实话,看着同类受苦让我…格外的享受。”阿戈恩像是安抚宠物情绪一样,贴在他的耳旁说到,灵巧的舌头触碰着狼耳。随后,便硬生生地将肉棒刺入了蛇狼魔的后方。
“给老子停下!嘶!”蛇狼魔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反抗着下位恶魔对自己高贵身躯的侵犯,不过还没来得及把垃圾话骂出嘴,一旁的伊吉就将一大罐药剂的瓶口塞到了厄尔班勒柔软的嘴巴里。
“叫你那么多废话,喝了再说!”兔子有些生气地说到,看着自己那些已经等不及的队友,多少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药剂被强迫性地吨吨吨送入了蛇狼魔的胃内,魔法开始蒸发,弥散到了他的全身。
这是一种来自无尽迷宫的提取物,只要大量摄入,就会承受兽之主强烈的诅咒和负面效应,让服用者的智商永久退化,变为欲望驱动的野兽,毕竟大幅增强了其身体素质,扩大了由神经冲动带来的刺激和欲望冲动。对于一直种畜来说,再好不过了。
很快,厄尔班勒感觉脑袋晕晕涨涨的,他的注意力开始涣散,思维被一块块消化。他逐渐想不起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感觉到后穴里有强烈的存在感,有一根大棒正在干着他的后穴。
“哈斯…”厄尔班勒的神智一片混乱,被同为邪魔的阿戈恩的巨根操弄带来的快感很快就从他的脑海中挤出了被下位恶魔侵犯的屈辱,迅速退化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最后干脆直接把他的尊严观念踢出了脑海。他现在就是一只新生的野兽,而作为新生儿感受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性爱的快感,这也奠定了他之后作为性奴宠物的地位和命运。作为本能的回应,他的狼根就开始流着淫水。
“把他的精液给我一点,ok,谢了” 伊吉用杯子接了一点阿戈恩的精液,又从厄尔班勒的巨根上接了几滴落下来的前液。随后,他一边朝着烧杯里加着魔法药剂,一边自己撸管,把自己包茎的白色肉棒对准杯子,将自己的精华也倾注其中。瞬间,烧杯里冒出了强烈的刺鼻气息。
“这样就够了…”等气息消散后,伊吉有些嫌恶地将调配好的液体涂在了厄尔班勒的狼蛋上。
“嗷…”感受到下体一凉的蛇狼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蛋蛋和后穴,把操着他的阿戈恩弄得更爽了,并用暴力掰开了他的屁股,用着更强的力度抽插着,厄尔班勒也很快忘记了卵蛋被抹上什么东西这个感觉,专注于身后的那位‘主人’。
液体很快在厄尔班勒的狼蛋上蒸发,并且形成了一道复杂的魔法纹路,像是一个鸟巢包裹住了厄尔班勒的蛋囊。这个纹身一般的魔法纹路不仅能促进这只恶魔狼狗产精,还能让他的精液直接透过纹路渗入对应的魔法能量,并能选择性地去除其中呛人的恶魔成分。换言之,厄尔班勒的睾丸已经在某种意义生变味了高效生产子种和魔药的永不停歇工厂。
满足了自己私心的伊吉抚摸着厄尔班勒布满纹身的卵蛋,随后便在其他人的邀请下,无奈地一同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狂欢…
…
几日之后
“喂,我说,你下手轻一点,被把他玩坏了,修理生物体可是很麻烦的!” 伊吉看着一旁的安德烈和哈坎,感到有些无语。
此时此刻,队内大名鼎鼎的诗人正坐在厄尔班勒的肚子上,用自己的后面吞入了红狼恶魔的一整根巨根,并且主动在这个人棍一样的躯体上抽插着自己,将淫水顺着狼棒洒向了恶魔的毛发和地面。而一旁哈坎正带着自己的野兽伙伴——一直被他当作宠物却经常上前打架的虎兽正一同享用着厄尔班勒的后穴。反正他那么大的身体,一个人进去未免有些太过空旷了,不是吗?
“嘿嘿…这家伙干的可好咧”坐在肚子上的安德烈说到,“不好好玩一下那就太可惜了!在忙起来之前必须试试!”
“你这家伙…”伊吉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哭笑不得地看着其他人把恶魔狼的所有洞全部填满,只有一旁的阿戈恩走到了他的身旁,安慰一般地说到:“没事,下一个目标已经找到了,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真是辛苦你了,阿戈恩” 伊吉看着一旁身高几乎是自己两倍的健硕法师‘白熊’说到,“哎…他们真的不靠谱…不过我很好奇,你为啥不经常光顾这个上位恶魔?你应该在这方面也很强的征服欲才是”
“对我而言过程比结果重要,他变成这样就足够了,折磨一个骚货远没有见证堕落那么有趣。”阿戈恩眼睛似乎闪过了一阵亮光后说到,“而且我也不想太过于暴露自己,以免隔墙有耳。”
“好吧…真不愧是你…连一次都没有?” 伊吉还是忍不住地问
“主要还是那家伙水平太差了。”白熊耸了耸肩
“好吧…看来还得让他们多玩一会才好用”
说着,二人离开了这淫乱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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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位于费伦大陆南部的卡林港还是如往常一般热闹。这片位于沙漠与大海边缘的城市是难得的天然深水港,从北地来的物资和来自楚尔特的特产都在此汇集,催生了繁荣的商业,也在阴影中滋生了腐败。
一个虎头生物此时坐在一家位于繁华地带的茶馆之中。几天前,他的大客户,一位不可透露的帕夏与他进行交易时,额外附加了一些条件。一些灵魂可以供给他收割,并且价钱合适。
虎人端起了他的茶杯,用反向的拇指穿过柄,端起来细细平着。他平时基本不怎么展露他的身体细节,就比如手,否则他很难在地下活动这么长时间——毕竟谁会想到,这个总是穿着大袍子的商人是个罗刹呢?
不过在这里他可以稍稍放心。这座茶楼一直都为他和他的客人提供绝对私密的交谈场所,从未有所纰漏,而对方又自称是帕夏的熟人,一起都应当和以前那样理所当然。
就在罗刹沉溺在思考中时,房间的大门被敲响了两下,随后打开了。
“久仰大名,阿伯鲁先生”出现在门口的是阿戈恩,穿着夏装的他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他宽大且强壮的身体,与他形象不符的礼仪行为可以说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了。不过更让阿伯鲁好奇的是,他的左手还牵着一个缰绳,而被牵着的生物还在门的外侧被墙壁所遮挡。
“进来吧,既然是谈生意,让我看看你的货”虎人放下茶杯,侧过身,翘起二郎腿,对着阿戈恩打了个响指。“虽然我平时不喜欢和恶魔做生意,不过看在你没破坏规矩的份上,或许我们能谈成。”
“遵命,我的大人。”阿戈恩似乎并没有关心自己的伪装被看破这一事实,而是恭恭敬敬地将手放在胸口俯身鞠躬到,随后后退了两步,对一旁的家伙使了个眼神后便把他拉出来了。
被白熊强制拉过来的是另一个虎人——安德烈。此时的他身上除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兜裆布之外什么都没有再穿,身上的伤口看上去经过了不少的毒打,体型也看上去也不算强壮那种,不适合做重活,不过好在并没有奴隶印记之类的所有者的刻印,不然洗下那些玩意还挺麻烦的——罗刹阿伯鲁如此在内心评价道。
“这家伙看上去卖不了多少钱…”就在阿伯鲁平淡地说出这句评语的同时,安德烈爬到了他的脚边,用舌头亲吻他的脚踝。
“主人…”趴在地上的安德烈娇羞地说到,像乖巧的小猫用脑袋蹭着罗刹的裤腿,尾巴系着铃铛不安分地左右摇晃,丰满的臀部翘起,犹豫两颗圆润的球体
“您拿去先用用吧,这是帕夏给大人,您,的礼物,一个上好且调教好的性奴。”白熊把连接着安德烈脖子上项圈的缰绳交给了阿伯鲁,“以防万一,我就在门外听着,免得你带着我的货跑了,但是我会装作没听见。”
“你可真不像是个恶魔啊,小鬼…”罗刹虎牵过缰绳,狠狠地拉了拉安德烈脖子上的项圈,急不可耐地对阿戈恩摆了摆手,“你出去罢!”
阿戈恩没有吭声,退出了门顺便把大门锁死,得到私人空间后,阿伯鲁等不及地一手拿着缰绳,一手将自己用于伪装的袍子快速脱掉,露出了他被短虎毛覆盖着的健硕肌体,腹肌如同山丘一样勾勒出平整的沟壑,强壮的胸肌隆起,乳头像是圆润的深红璞玉,点缀在顶端。
“呵呵..你这骚逼,一开始就问道味儿了吧?”说着,阿伯鲁便狠狠地拴紧了安德烈的缰绳并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臀部,将他的后背被迫反曲,紧紧勒着的脖子让安德烈呼吸都变得困难,让他一边止不住地留着眼泪和鼻涕一边强颜欢笑。
接着,阿伯鲁直接抱起了安德烈的身体,架着他的肩膀来到了一旁私密房间里的床铺之中。坐下之后,他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安德烈的后穴,便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主人…嗷哦呜!”安德烈本来还想表现得更加乖巧妩媚来讨好这个和他的同族长得很像的邪魔,可没料到这个邪魔竟然是个饥渴难耐的痴汉!还没等他弹两曲调情的小调便迫不及待地上垒。更何况这家伙的力量要比穿着衣服时显得要大得多,几乎能把安德烈像飞机杯一样操到不停地随着惯性在床上摩擦,再加上他那和虎人同款,但更加狰狞的带着倒刺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等同于暴力的剐蹭,没几下即将安德森那究竟磨练并且经常保养的后穴弄得红肿不堪。
“呜嗯…”没过几轮,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快感便让安德烈翻起了白眼。虽然这时他很想一边像个骚货一样浪叫一边骂着后面的家伙,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将除了发情之外的辞藻全部吞进了肚子中,像个被开发到极致的娼妓沉浸在暴力的性爱之中,即使有什么抱怨也都会被快感所塞上——如果后面的那家伙不是邪魔的话,安德烈说不定真的会想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经过初期一段时间暴力的抽插,安德烈已经翻起了白眼,口中尽是可以发出的高潮版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因为体内的庞然大物而颤抖,红润的肠肌早就因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巨大的柱状体几乎在他的腹肌上勾勒出了自己的形状。仅存的意识告诉他还不能结束,于是他拼凑其全身的感知,运动着腿部和小腹的肌群,主动配合着阿伯鲁的活塞运动,用自己的肠肉按压吮吸着邪魔的大肉棍,还可以让他每次都顶到自己的敏感点引发出自己不自觉的浪叫,像个绝佳的真空飞机杯,用熟练的技术提供给他额外的快感。
“哈,你这骚货,后面水真多”邪魔反向的大拇指按在了安德烈的乳头上,如同挤奶一般按压着他的胸肌,同时手掌像个玩具一样撑着他的身体,不断将他以屌套的方式上下做着快速而大幅度的剧烈运动。安德烈就像是可怜的玩偶,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高潮的滋味,便被操到喷射失禁,但更可怕的是那个罗刹鬼竟然还没到高潮!
“嗷啊…主人…主人操地贱奴好爽…”安德烈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瘫在了阿伯鲁温热的胸口,要不是事先用了些保护身体的防护系魔法,他估计早就被干到大出血了,不过现在这个状况也算是相当要命了。他颤抖着眼皮看向了门口,手臂紧紧地抱住了罗刹坚实的背部。
门外的阿戈恩挑了挑眉,刻意等阿伯鲁又操了安德烈一轮后才敲了敲门,不客气地走进来,在阿伯鲁的视线外咳了两声说到:“咳咳,阿伯鲁大人,很抱歉打扰您的雅兴,我想接下来我们得先进行交易,才能让您继续使用这个性奴了…希望您对我们的服务感到满意。”
“别磨磨唧唧地,走出来吧”罗刹虎没有耐心地对着阿戈恩的方向喊道,“我低估了你的能力,这个宠物确实值点钱。购买合同拿来,我签就是了”阿伯鲁依旧保持着插着安德烈的姿势,只不过并没有再操弄安德烈了,而安德烈也有机会喘了口气,要是阿戈恩再不来的话,他可能真的要被操晕了…想了想,经过刚才那么激烈的暴操后,现在被一根如此大的同款巨根勾在后穴里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想到这里,安德烈晃了晃脑袋,而罗刹趁机把手捏住了安德烈的吻部,固定他的视线朝着前方,似乎是一定要让他亲自见证,自己被邪魔的契约售卖,终身不得翻身,死后堕入地狱的结局。
接着,阿戈恩就将一个由羊皮纸书写的契约摆在了阿伯鲁的面前。阿伯鲁只是潦草地看了几眼就签了字,全然不知道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是一项反向契约,也就是说,在这份契约上签字的双方所拥有的身份地位是完全相反的。在契约中列为奴隶的安德烈,其实才是签下购买协议的那方,而阿伯鲁则是毫不知情地成为了被出售的性奴。当然,这种协议一定会有非常显眼的标志,作为古早时期奥比利斯专门坑塔那厘恶魔,后来其他恶魔用来专门坑信徒和魔鬼的工具,通常会有一道显眼的魔法文字列于契约的背后,就算是最初级的魔鬼,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其中的蹊跷,肯定不会签约。况且对于有真实视觉的罗刹来说,玩隐藏字迹这种小花招也无处遁形。
但是安德烈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他早在进入这里之前就在自己的后穴里涂抹上了专门准备的魔法药剂,搭配上对应的魔法墨水,书写在契约背面的炼狱文字变得难以分辨,而且连其存在的气息都几乎被抹杀。此外,他们还利用了之前打探到的‘阿伯鲁在性爱中被打扰会变得不耐烦’的特点,专门挑在最高潮时让阿戈恩闯入商谈事宜,再加上这种奥比利斯—塔那厘反向契约早就是老掉牙契约形式了,远在数千年前就遭到了使用者的唾弃,作为经常签契约的魔鬼,很难在这些巧合的时机下拐过思维惯性。
“呼啊..好了吗?满意了吗?”阿伯鲁对于打断他性爱体验的阿戈恩没有什么好脾气,草草签完契约后便盯着白熊,似乎是要把他扫地出门。“还愣着这里干啥?出去,你的钱我之后给你…”
“嗯…?怎么回事?”契约书的魔法正式生效,一道压缩在契约里附带的项圈和极为暴露的魔法皮质情趣服装飞了出来,但它飞向的并不是安德烈,而是阿伯鲁,并且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其上亮起的契约文字宣誓了阿伯鲁作为性奴的身份。接下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将受到契约所带来的奴隶身份的约束。
“什么?!怎么回事?!!!”阿伯鲁大惊,立刻把已经操到快没力气的安德烈拔了出来,随后用手扒拉着项圈。
“混蛋…不许反抗!”一旁既十分爽又十分不爽的安德烈撑在床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皱着脸皮,恶狠狠地对安德烈下令到。随后,一道由契约魔法生成的电击从虎罗刹的项圈中涌出,把阿伯鲁的浑身都电了个酥麻,迫使他放开了手。
“王八蛋,这是什么契约?!”阿伯鲁恼羞成怒,就要起身找阿戈恩麻烦,但随着安德烈的一声“定”便呆在原地,连一步都踏不出去。
“是反向契约哦,哎呀,强大,邪恶,富有,博学多识的阿伯鲁大人没有发现吗?这么简单的陷阱都没避开呢,啧啧啧….要我说你们魔鬼的脑瓜子也不怎么灵光嘛”白熊释放出了一小部分原来的形态,将自己的恶魔眼暴露了出来。
“啊啊啊!欠活剐的塔那厘!我一定要在深渊里把你的每一寸血肉都侵入冥河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阿斯蒙蒂斯在上!我所言即为事实!”阿伯鲁定在原地,咬着牙对阿戈恩说到,血液从他的牙龈中流出,面部的肌肉几乎完全绷成了一条线。
“屁话说够了没?现在,操我”安德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随后以契约主的身份对阿伯鲁下令到,“记得,你现在是性奴,不可以表现得这么强势。让契约教会你怎么说话吧。”
“遵…遵命,主人,本大人这就来服侍您….”在花了好些时间想措辞,想不到对的称呼就被电击的情况下,阿伯鲁咬着牙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随后朝着安德烈靠了过去,把他重新抱在了怀里,带着倒刺的恐怖肉棒重新进入了安德烈的身体。
阿伯鲁愿意听从命令的原因除了契约的影响之外,还有便是他怕死,怕被契约的电流或者其他魔法力量反噬而死——罗刹大多是背叛了地狱或是在地狱里收到了巨大责罚而逃离的家伙,他们是血战的逃兵。如果死亡,他们会像其他魔鬼一样回到地狱,而他们将面对的便是九狱之主无情的怒火。比起这种命运,被凡人折磨根本算不了什么。阿戈恩正是利用了罗刹的特殊身份来构筑这次骗局的。
“你应该叫自己妓女,或者骚货,总之怎么低贱怎么来”安德烈在阿伯鲁的耳边没好气的低语道:“你这家伙把我弄疼了…现在,轻轻地操我,不许使用暴力”
“是的,主人,本骚逼下贱的妓女会…好好地让您感到舒服”阿伯鲁的神情在契约的作用下变得极为扭曲,一半是强行被魔法摆弄过来的痴呆笑容,另一半则是羞辱与愤怒的表情。
“嚯呀,搞定了?”这时候,棕牛鲁师傅扒在入口处,脑袋从门口伸了进来,打望着里面发生的场景。看见安德烈还在享受后,他捂住了嘴巴,说到:“所以..还没干完?”
“算是..干完了绝大部分吧?”看着很快就被安德烈用契约力量调教到爽到直翻白眼的罗刹虎,一种变态版的满足感在阿戈恩的心里燃起,这或许是他今年最值得庆祝的时刻。
情不自禁地带着变态般的笑容,阿戈恩对着稍稍感到有些意外的鲁师傅说到:“让我们多玩一玩这位珍贵的…妓女战利品先生吧,老板应该没那么快想要…”
“哦很抱歉,老板一直盯着”一旁的伊吉走了出来,一手托举着一颗水晶球说到:“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就在他们说着的时候,一个气元素出现在了鲁师傅的手边,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份上面赫然写着“莎黛拉之拥”的信件递到鲁师傅的手上,便离开了。
莎黛拉之拥,这个名字对于常年混迹于下层位面和印记城之间的人来说并不陌生。这是一个以魅魔女王美坎修特行宫命名的妓院,专门接受那些穷凶极恶的恶徒,并将他们改造成妓院的员工,让他们好好用身体服务着客人。据说妓院的主人与魔鬼以及美坎修特本人有扯不清的关系,但从未有人知晓真相,只有一些靠不住的流言。
鲁师傅等人自然是莎黛拉之拥的忠诚客户和合作伙伴了。作为正义的化身,冒险队经常游走在危险的境地并虏获邪恶而强大的存在,而莎黛拉之拥之中则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团队可以把恶人交给妓院,而妓院也不再需要专门派人搜罗恶棍。这种对坏蛋废物利用的处理手段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况且莎黛拉之拥作为狗大户,每次任务都能给出丰厚的报酬。阿伯鲁,毫不意外地,就是莎黛拉之拥给出的名单上的下一位目标。
“加德尔急速邮差啊,真是大方” 伊吉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到鲁师傅的身旁,把信件打开。
“真不幸呢,我们的老板急切地需要这批货物” 伊吉一板一眼地照着信件念,似乎是专门读给某人的。阿戈恩听到以后瞬间失去了兴趣,不满地盯着伊吉,只有一旁的安德烈大喊道:“混蛋…哈…再给我二十分钟!我还没射爽!“。
“我知道他对你来说很有,呃,成就感,但现在…算了,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了,你去和安德烈一起玩玩吧,二十分钟,记得,二十分钟。” 伊吉挑了挑眉头,白熊心领神会,立刻脱掉了自己的衣物,架起了阿伯鲁的臀部。
“我也能来吗…“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哈坎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走进了房间里,刚才一直观察着的他此时下体已经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安德烈在被阿伯鲁奋力操着的同时将一个OK的手势举到空中,不停的浪叫。哈坎吞了一口唾沫,随后也跃跃欲试地加入了这场淫乱的场景之中,迅速脱掉了衣物,只不过他要使用的是阿伯鲁的嘴。
阿伯鲁作为新晋的娼妓还不是很熟悉如何服侍三个客人,但在契约的作用下,他很快就学会了他之前从来没想过的技能,比如怎么用舌头舔舐龟头来自己口交的客人,怎么用后穴的肌肉吮吸客人的巨根,让他抽插的时候更爽一点。直到最后,这只凶恶的罗刹鬼被腐化到眼神里只剩下春心荡漾一般的情欲,威严和狡诈的气质完完全全被骚气所替换,简直判若两人。
等三人玩的差不多了后,一边自己撸管的伊吉数着时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便来到了窗前,咳嗽了一声说到:“咳咳…虽然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但是在把他玩坏之前尽快交给客人,不然就要折价了。“
“感谢三位的光临~♡“阿伯鲁现在已经彻底变为了一个婊子一样的骚老虎,全身上下都沾满这精液,还抓着哈坎和安德烈的肉棒不放,像是看着美味珍馐一般再次含入嘴中,后穴还在被白熊狠狠地侵犯,连带着身体一起耸动。
“好了,该带你去上班了“伊吉说着,拉起了虎罗刹的尾巴,让阿戈恩让出位置,并将水晶球直接塞进了阿伯鲁的后穴里。
“啊~♡!“随着一声淫叫,阿伯鲁毫无征兆地射出大量精液,紧接着,一道通往某个香艳场所中的酒吧的传送门在床前打开,一个看上去像是酒保的年迈提夫林穿着标致洁净的燕尾服郑重地站在吧台前,面对着眼前的荒诞场景露出了个微笑。
“他是你的了“鲁师傅说到,一脚把罗刹踹了出去,随后阿伯鲁被未知的心灵遥控能量操控,抓入了提夫林站着的吧台。很快就有很多和他穿的一模一样的男妓走了过来,架着他的身躯离开了。
“货款已打入给位的账户,感谢诸位的劳动与付出。合作愉快“随后,传送门便砰地一声化为了云烟。
“现在…趁着他们没发现俺们在茶馆里做爱,快跑!“听着楼下的动静,鲁师傅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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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冬季的宝剑山脉并不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不过,即使是在苦寒之地也有人偏好住在这里。在山腰的高山树林中,火光从一座看上去以及遗弃的半破败城堡里照出,动物和人的喧叫吵闹回荡在整个城堡的周围,混乱且不和谐的热闹感洋溢其中。
住在梵杜林的当地人知道,这是一个新集结而成的乌合之众。他们占据了这个已经遗失了数十年的城堡,将它重新打点成为了汇聚肮脏的巢穴。地精,熊地精,恐狼,豺狼人,兽人…在剑湾北部臭名昭著的种族部落联合在了一起,在难以抵达的山地之中组成了一个邪恶的山寨,匪军们洗劫着在大公路和三猪小径的商队和旅者。通常,被袭击者没有好的下场,沦为囚徒和食物是不可避免地结果。
不过这群邪恶联军的首领也不是什么善茬。那群村名曾经委任数支冒险者队伍来讨伐他们,但那些自称小英雄的家伙们很快就败下阵来,成为了邪物的俘虏和玩具,很多甚至没能挺过战败当夜就死掉了。
这时,坐在废弃城堡的大厅中,这座怪物山寨的绝对强者,领导者和老大,兽人(Orc)「巴约克Bajok」正坐在他的王座上。这座由受害者的肋骨做成椅背、颅骨作为把手,其他骨头杂乱地组成支撑的王座象征着对所有人至高无上的权力。巴约克如同一尊威严的铜像坐在椅子上,他始终穿着一套银灰色、布满尖刺的钢铁板甲,套在头上的头盔几乎封闭了他的整个头部,只在裂口般的缝隙中能清晰地看见他令人怖服的双眼。盔甲上面有着许多的剑痕和磨损,证明着他的好战与勇猛,同样的伤痕也出现在他裸露的身体上——如果有幸能看到的话。他经常带着他的巨斧,并在斧子的低端缠上用头骨做的坠饰,冰冷的刀刃上还能隐约闻到血腥的味道。
一声爆炸声很快就把沉浸在屠杀的美好记忆中的巴约克唤醒了过来。他提起了自己的巨斧,走下了台阶,对着慌忙跑进来的一个狗头人仆从怒吼到:“怎么回事?汇报!”
“报报报报老大….一…一群家伙冲进了要塞!”狗头人慌张且语无伦次地说到。听到有人攻了进来,巴约克一脚踹开了没用的狗头人,将他踢到了一旁的石柱上。“废物!小猫两三只都拦不住!非要本大爷出场”说着,巴约克便快步踏出门框。“今晚又将是美好的血腥狩猎之夜…多来几个冒险者给我做飞机杯吧”,巴约克想到,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自信的他还不清楚接下来他将面临什么。
巴约克很快就冲入了战场。一群由完全不同种族的兽人(福瑞)带着一只巨大的红狼坐骑正在用四处开弓,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手下那些凶恶的熊地精和巨魔们非但没像以前一样与这群冒险者打地难舍难分,反而是兵败如山倒,击晕的家伙和尸体已经垒成了一座山,那些胆小的地精和狗头人更是直接投降,放弃了抵抗。
“切,一群废物。“巴约克并没有急着上战场,而是偷偷绕到了一旁的窗户,跳了出去,然后绕到了冒险者们的后方。既然手下拦不住这群家伙,那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直接斩首。
他的目标很简单:先杀掉那个拿着法术书的家伙,然后宰了一旁拿着奇怪装置的小兔子和诗人。至于其他两位,他从来没在正面物理对抗中输给过任何人,根本不足为惧。
制定好了计划,巴约克从石柱后方探出脑袋,观察了一眼。“很好,愚钝的蠢货…他们没发现我的动静。“他握住了自己的斧子,在自己的手下又发起一轮抵抗时立刻从大门入口跳劈了进去,朝着阿戈恩和安德烈的位置飞奔,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心!“巴约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在远边的武僧打扮的棕牛突然就来到了自己的耳边,自己的刀斧子还没挥下去,就挨了一拳,随后自己的脑袋就像是打错位了一样,牙齿似乎都飞了出去了几颗,肌肉不听使唤,身体完全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道眩晕的星光之后便眼前一黑,之后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了。
…
“…?!“当巴约克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绑在城堡地下的一个石质地牢之中,坚硬的栅栏将他围在了一个有些狭小的空间里。这里本应该是这座城堡里专门关押囚徒的地方,巴约克之前故意把它弄得很破败,为的就是能在冬天好好冻住这些下贱的囚徒,夏天再接受暴晒和淋雨,以此折磨他们,不过现在这个地下监牢不知为何修好了,那些破损的墙角和天花板被人用新的石料填上了,甚至还没刚才战斗的地方凉快。
“混账…“巴约克看到,那些入侵他领地的毛茸茸冒险者正在清点缴获的战利品,还一个个地从地牢里捞人问话。
“这些家伙干过什么坏事吗?“巴约克听到那个打晕他的棕牛对着其他人说到,拳头轻轻地敲在了狗头人的小首领,也就是巴约克的传令官的头上。
“没有,他们在我们进来后全吓跑了“一旁的诗人揉着棕牛的肩膀,看上去正在谄媚地笑着。
“这些家伙,呃,大地精…“
“传言说他们参与了车队洗劫“
“啊,那就留着。那这个呢?“
“一样的。不过小家伙可以放走,他们似乎胆子小到根本不敢战斗“
“哦….“
过了一会巴约克才看出来那群俘虏了他们的入侵者是在干嘛:他们正在分辨谁是大罪人而谁又是相对轻罪或者无罪的。只要是参与过战斗,抢劫以及杀戮工作的都会被继续关押在牢笼里,特别是那些与巴约克肩并肩负隅顽抗,在战斗中表现勇猛的家伙,被问了几句话之后便没被给好脸色,扒光了直接扔进牢里。而那些胆小如鼠的软弱家伙——主要是狗头人和地精们,由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正事,在被那些入侵者强迫着发誓之后永不作恶后,便被放了一马,拿着自己的家当一溜烟就跑出了要塞,消失的无影无踪。
保持静默的巴约克对这群入侵者的举动感到费解:如果是为了劫掠财产,为何要审问他的部下,如果是为了杀敌报仇,为什么不在战场上就一刀两断?不过比起困惑,巴约克感到的更多的是愤怒和鄙夷:这些入侵者将强者视为蝼蚁,而偏偏对一群连武器都拿不稳的废物网开一面。这是弱者才会有的怜悯,而巴约克从不输给弱者。
当所有其他人都审问完了后,一行5人带着一虎和一只巨大的红色坐骑狼来到了巴约克的牢笼前。“唔,这家伙我觉得可以不用问了,直接判罪吧?“站在最前面的棕牛人打量着赤身裸体的巴约克说到。
“混账东西,有本事和我单挑!“巴约克吼道,朝着他们的方向吐了口唾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大丈夫!?“
“这家伙真是嘴硬啊“棕牛来到了巴约克的牢笼前,”你真觉得打得过我吗?“说着,他轻轻一掌按在了巴约克的胸口,这个兽人便像是被炮击了一样飞到了牢笼的另一端。
“咕….可恶的家伙…我还没输…“巴约克嘴角流着血说到:”我知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我确实杀了很多人,但我绝不认罪!“
“强者杀掉弱者本就天经地义,软骨头就该成为粮食…“巴约克吐了一口血,朝着将他关起来的入侵者做出了视死如归的凶狠表情,将他作为兽人的勇猛淋漓尽致表现出来:”要杀要剐随便你,最好让我来个痛快的。动手吧!“
巴约克爬回到了牢笼前,抑制不住的愤怒和鄙夷让脸部肌肉抽搐着,一对金黄色的眼睛锐利地看向入侵的冒险团队,视死如归。
“好吧,他和那些硬骨头留下,这么好的胚子浪费就可惜了“他眼前的棕牛耸肩并眨了眨眼,似乎并没有被巴约克的言语和眼神吓到,连一些他期望中会听到的因他而触动的话都没有说。巴约克甚至怀疑他有没有读懂自己的意思。
“先拿他下手吧,嘿嘿嘿…他下面很大,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一旁的骚气诗人打扮的虎兽人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用一种巴约克从没见过的淫荡眼神盯着自己,让巴约克感到有些内心发毛,想把他的眼睛抠出来。
“没问题吗?好吧。“一旁的白熊冷冷地说到,似乎也在打量着自己,不过巴约克并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感情,好像他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乖,接下来不要反抗“棕牛打开了巴约克的牢笼,将他牵引了出来。兽人趁机向着棕牛挥去了拳头,但紧接着便被接住了。
“哼,不错….啊啊啊啊!“巴约克刚想假情假意地夸奖两句便被棕牛捏着自己拳头的力道弄得痛苦不已,他的手指关节发生一阵阵错位的响声,仿佛他的拳头要被捏成烂泥了。
“快点啦,别耍什么小花招了,没用的“棕牛将巴约克拖拽到了一面墙前。
”奇怪…什么时候有的这面墙?“巴约克心想到,一丝不妙的预感出现在他的心头。
很快他的预感就成真了。一旁的白熊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墙壁露出了一个大洞,随后棕牛和另一个游侠打扮的家伙拖拽着自己来到了墙壁的洞口前,用力巴约克固定他站着的姿势和位置,防止他乱动。
接着,那个该死的白熊法师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墙壁上的洞口突然消失不见,巴约克于是身体就像是被卡在了墙里一样,一边在墙的一侧,一边在另一侧,变成了一个嵌在墙壁里的壁尻。
“混账!你们要做什么!!唔唔….!“巴约克破口大骂道,但很快,那个游侠便为他带上了一个口球,皮带反绑在他的脑后,还摸了摸他的说到:”表现好点,嗯…我们会对你好的…“
如果换做平常,巴约克肯定会找准机会给他一拳,不过现在自己的手腕被嵌在牢固的石墙里,什么都做不到。
接着,在巴约克看不到的地方,有个人摸到了巴约克的丰满的卵蛋,不断揉搓把玩着。感受到羞耻的巴约克立刻开始扭动身体,试图甩开那个家伙,不过根本就是徒劳的挣扎。
“嚯,真大啊。“一阵凉意夹在着痒意从巴约克的蛋蛋和巨根附近传来,这时巴约克才知道他们拿着自己卵囊是在干嘛——他们在一边量着自己的尺寸一边剃自己的阴毛!随着魔法剃刀的感觉消失,巴约克感觉自己的下体从未这么清凉光滑,干爽到一点毛发都没有,光滑地像真皮一样。
不过这还没完,让巴约克感到更加屈辱且怒不可遏的便是从自己鸡巴那里传来的挤压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棕牛是如何一边玩着自己的蛋蛋,一边给自己带上了一个冰凉的钢铁鸟笼,把自己玩到半勃起的肉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勒着鸟笼的钢柱,龟头被整片圆拱形的铁片包裹,中间只为尿道预留了一道缝,而连接着仅剩的出口的则有一根橡胶软管,像尿道棒一样插入了他的尿道里。阴茎被插入时的摩擦和憋胀感让巴约克感到异常难耐——作为一个战斗脑的直男的他哪里玩过这么大。紧随着自己蛋囊和肉棒之间被一个圆环压紧隔开传来的挤压感和“啪嗒“的上锁声,巴约克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考验。
不过这还没完,那个看上去就贼弱不禁风又小又胖的兔子走到了巴约克的面前。由于他现在是类似于跪着的姿势,手臂向上举着嵌入墙壁之中,他的脸正好和那个白兔的齐平。塞着口球的巴约克努力用唇语说出了一些侮辱性的话,但或许是由于嘴中的那颗球体实在是太大,让他的唇部肌肉都变形了,那个小个子根本没看懂巴约克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像舔着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口球。
这个小矮子似乎很弱,很不喜欢自己…巴约克观察着这只小白兔,内心盘算到。但当那家伙从手心里变出一个剃刀时,巴约克想反悔已经晚了。随着一阵面部传来的咔咔声,没过一会,这只雄壮且大大咧咧的兽人的脸面就被完全打理一新:他那扎起来脏辫一样的兽人标准的扬武扬威发型直接被毁掉了,在被魔法技俩清洗干净后,像是普通的长发垂在了肩上,像个娘们一样,羞耻不已。接着那个矮子又用剃刀把巴约克的长发和续起来的胡须修剪到非常短的地步,让他偏方的脑袋顶着一头的短发,下巴都是一层略带黑色的络腮胡,看上去像是有着野性的帅小伙。巴约克不知道是,就在这个墙的背面,其他人正拿着一本《花花公子》讨论怎么把这些战俘改造地更有型。
在扫走剔下来的毛发后,小个子白兔再次来到了巴约克的面前,毫无预警地直接捏起了兽人的乳头。
“呜呜?!“巴约克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乳头发硬了起来,仰着脑袋,身体不停乱晃,试图挣脱白兔的掌握。但从屁股传来的几阵猛烈的掴掌让他慢慢安静了下来。固定好这个欲哭无泪的兽人后,白兔拿出了一根针,涂抹了一些酒精后便穿刺了巴约克深绿色的乳头。作为某种意义上的纯情处男,巴约克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他不得不含着口球发出一阵可怜又痛苦的呻吟。
穿刺结束后,白兔掏出了一个乳环,穿过针孔为巴约克安装了上去,并把环的开口焊接在了一起,使之无法被拿下。
之后,他又同同样的方式为巴约克的另一个乳头装上了同样的乳环。当白兔离开后,巴约克因为自己徒劳的挣扎已经精疲力竭,满身大汗,垂着头的他已经打算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反抗的火苗是这么的微弱…
接在巴约克盘算着他们会不会给自己戴上屈辱性的奴隶项圈时,一股撕裂的痛感从巴约克的后方传来。“唔?!!!!“变成清朗帅哥形象的巴约克一瞬之间便扬起了脑袋,瞪大了眼睛:有什么巨物插入了他还是处男的后穴里!
后穴被插入的异样感很快就让巴约克隔着口球呻吟了起来,那个操弄他后穴的家伙似乎完全不知道留情,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里面怼,那家伙的爪子拍到墙上甚至都使得砖块发出摩擦的响声,那绝对是一个大家伙…巴约克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该不会是那个红色的狼在操自己吧?!
“轻点操,乖,别把他操烂了”在头晕目眩般的肠道撕裂痛感中,巴约克依稀听到墙背后有人在说着什么,接着便是一阵狼狗一样的呜咽声,随后巴约克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超前推了一下,后面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眼前立刻冒起了金星。
剧烈的疼痛再次如潮水一样从他的后穴处传来,甚至在某个一瞬间被撑大到了极限,含入了什么巨大的玩意。巴约克已经不想思考了,他混乱的大脑早就被连番的羞辱和痛苦弄得疲惫不堪,接下来要做什么他都无法反抗了。
在巴约克看不到的地方,那只红狼刚刚把自己的球结插入了巴约克的体内,几乎把他的两瓣屁股分开,极力地扩张着兽人的后穴。当球结进入后,便因为其更大的形状被阻滞固定在了巴约克的体内,完全把他当作附种的机器一样,想要再次拔出来的话,恐怕会…很吓人。
过了好一段时间,巴约克才感觉背后的那只红狼才结束了抽插,把大量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巴约克的处子穴之中。随后,又是一阵剧痛和‘啵’的一身,巴约克的身体被拉扯向后方,然后又想柔韧的橡皮一样回弹。由于球结被暴力地拔出了巴约克的后穴,这只绿皮兽人的后方可以说是一片狼藉:穴肉被操到通红且外翻,带着邪魔气息的精液像是从下水道流出一样从外翻的嫩肉边缘滴在地上,或者顺着臀部以及大腿的曲线流满他的双腿,甚至连脚心上都有一条精液的小溪,从脚指尖滴落。
由于先前对厄尔班勒的改造,他射出的精液不再是单纯的恶魔精,而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开发,将他的魔能气息加以利用。在适当魔法的催化下,他的精液可以所谓魔法的载体,像是药水一样储存着魔能,当然也能通过射入他人体内直接影响目标。
在厄尔班勒的卵蛋上的淫纹发红时,由于其他人预先选择好的淫纹魔法便顺着狼魔的精液冲入了巴约克的体内,改造这他的性器、神经和心灵。很快,就在巴约克还在昏迷之际,一道淫纹便慢慢在他的小腹部形成。
这个淫纹有多重的功效:首先第一道淫纹能极大增强巴约克产精和储精的能力,他能以之前几乎三倍的频率和量进行射精,而与之对应的,他那被鸟笼束缚着的卵蛋也变大了不少,甚至勒出了痕迹,其他人不得不迅速地为他换一个大一点的鸟笼,以免爆蛋。
其次,第二道淫纹改变了巴约克的一部分认知。巴约克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自己是渴求做爱的地位低贱之人”这一不存在的理念,并且铭记于脑海中,仿佛就是在他的耳旁不断低语,他应当投身到无尽的性爱事业之中,荣耀,屈辱,威严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他只是一个经常屈服在别人身下的骚贱婊子罢了。虽然巴约克的硬汉性格极其排斥这样的想法,但在无尽的时间面前,他终将屈服腐化。
最后一道淫纹会大幅增强巴约克的性欲。光是蛋蛋变大还不够,得让他拥有足够的利用他那增强的雄性能力的欲望才能更贴合他的身份。在这个淫纹的作用下,巴约克对于催情因素变得十分敏感,极其容易进入发情状态,并且每天都需要进食精液,否则完全得不到满足。这种生理性的饥渴甚至比真实的饥饿更为折磨。
三道淫纹雕刻完毕后,燥热立刻从巴约克的身体下方传来,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拼凑好自己的精神,而在这之前,他的口球就被取了下来。“唔…”巴约克睁开了眼,全然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被刻上了所有者的印记…他只觉得自己下面好胀,蛋蛋好满,好想射精…但是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完完全全禁锢了他发泄的能力。
巴约克刚开始还对自己这种欲火焚身的状态感到怀疑,毕竟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作为处子之身的他从来没有被如此强大的性欲支配过,不过很快他便再也想不起这件事了——他的后面实在是太痒了!之前被红狼操到外翻的后穴还在不断地吞吐着气息,仿佛有一根虚空的假屌正插在里面,按摩着巴约克的前列腺,让他时刻处于射精高潮的边缘。
“不对…啊…好胀…怎么回事…”巴约克无助且口齿不清地地喊道,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自己丰满的臀部,而那个棕牛则来到了巴约克的身前,席地而坐到他的下面,平视着他说到:“嘿,大个子,俺是鲁师傅,那几位分别是伊吉,阿戈恩,安德烈和哈坎。你现在是俺们的了”
“什、什么?!我绝不会…唔哦!”作为骄傲兽人的巴约克绝不屈服,可就当他要狠狠羞辱鲁师傅的人格时,他空虚的后穴突然就被填满了——在巴约克看不到的墙后,伊吉已经脱下裤子,将自己包茎的肉棒塞进了巴约克的后穴里,并用手抓住了兽人的大腿,不断朝着里面打桩。这倒不完全是因为伊吉想要享用巴约克,而是需要让巴约克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培养他性瘾的第一步。
多亏了这个壁尻,巴约克后穴的位置刚好能被身高矮小的伊吉操入,而不需要站在凳子上。虽然伊吉的尺寸自然是不能和把巴约克操到神志不清的厄尔班勒相比,但是对付一个整个肠壁都被操到通红,且在淫纹加持下敏感不已的家伙来说绰绰有余了。
“噫!!”在巴约克前面的鲁师傅也没闲着。他用自己粗糙的双手捏住了巴约克的乳头,开始轻轻地揉搓了起来。巴约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乳头居然也变得这么敏感了,眼前叫做鲁师傅的棕牛仅仅是用他手心的茧子磨了磨自己的乳尖,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便从他的胸肌传递到大脑,让他的乳头也很快变硬了起来,就像是勃起的鸡巴一样,变得圆润,坚硬且颗粒饱满,被乳环穿刺的地方甚至还渗出零星的分泌物液体。
鲁师傅接着拉了一下巴约克的乳环,这个高大威猛的兽人突然就发出一阵“啊啊啊”的娇喘,仿佛自己在被干的不止后穴,还有自己的乳头。巴约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乳头居然变得和肉棒一样爽,成为了自己的第二个性器官,只要稍稍刺激一下就会立刻硬起,传来潮水般的快感,不过来自乳头的敏感触觉很快就将他的疑虑击碎到烟消云散,从他的脑海中挤了出去,强迫他感受着屈辱但绝妙的高潮版体验。
在这种情况下巴约克根本无法思考,更别说抵抗了。他的后穴主动地像是呼吸一般,吞纳着伊吉的肉棒,不断用流着水的肠肉挤压、吮吸、按摩,带给双方难以克服的快感,同时他也主动挺着胸,将自己的胸肌完全绷紧,更加靠近了鲁师傅的位置,似乎是来说:“来吧,快点来玩我。”,已经完全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妓女的模样了。
看着巴约克一副被玩坏一般的阿黑颜,鲁师傅狠狠地拨弄了两下巴约克丰润的乳头,扯住了乳环,接着说到:“这几天就好好在牢里反省吧,等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就跟我俺们走。”
乳环被拉扯的快感让巴约克根本就没听清鲁师傅说话语,只是依稀记得还要被关在牢里几天,剩下的思考空间完全被性欲占据了。等伊吉发泄完毕后,巴约克也尝试射精,可限制住他的鸟笼让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等他还没被这种憋胀的痛苦彻底唤醒前,另一个家伙又走到了他的后穴处,坐在地上玩弄了起来,让他立刻又投入了‘工作’的状态,剥夺了他思考的余地。
就这样,被团队里的所有成员——或许还有他自己的手下好好地玩弄了一番后,巴约克已经精疲力竭,挂在墙上已经动弹不得,眼睑下垂,一连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之后,他注视着那群入侵者把自己从墙上取了下来,可自己无力的身体连抬腿都变得困难无比,更不用说肿胀的后穴让他闭腿都显得有些困难。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可能溜走的机会在自己无力身体的作用下消散,软绵绵的身体被扔到了石砖地板上,随后砰的一声,铁门闭锁,自己被关进了大牢里,无路可逃。
之后的几天里,冒险团队似乎驻扎在了这个堡垒里。他们为巴约克等战俘提供了不错的餐食,原本想抵抗的巴约克打算拒绝进食,但是在鲁师傅等人玩弄他乳头和锁住的卵蛋的情况下不得不屈服,将他们给的食物吃了下去。
不过这还没完,从第二天开始,巴约克的牢笼里就出现了一些假阳具、乳贴之类的玩具。巴约克第一次是直接忍着后穴的瘙痒,把这些玩具扔出了牢笼以示抗议,不过很快就被其他人按住,把玩具强行塞进了后穴里为他自慰。在淫纹的作用下,意识到自己反抗无效的巴约克开始心想,为什么就不…顺从他们的意思呢?反正都要被玩具操,那不如还是自己来操的爽,毕竟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最开始,巴约克只是浅浅地用假阳具蹭着自己后穴周围的肌肉,为自己止痒,同时还摸着自己的胸肌和乳头缓解来自胸口的感觉,但是被锁着的肉棒实在是太想射精,这样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他的饥渴,反而煽风点火,助长了他的欲火。之后,慢慢的,巴约克开始把假屌塞到自己后穴里越来越深的地方,并用手更加用力地捏着自己的乳头,感受着两边的快感,直到最后完全吞入,甚至会把假屌放在地上,自己在上面做着抱头深蹲一样的动作,暴力地操弄着自己的后穴,胸口还贴着乳贴连接着乳环,用微弱的电击不断刺激着他的第二生殖器。
在地牢中昏天黑地的日子让巴约克慢慢忘记自己作为恶人山寨老大的身份。他的一天完全沉迷在如何取悦自己,以及取悦来拜访他的冒险队成员这件事上,性欲和卖骚已经完全掌控了他,将他本就不算灵光的大脑彻底染上了精液的白色。冒险团队在空余时间还会教巴约克一些淫秽用语,让他能用蔑称称呼自己时得到更高的快感,甚至还拿他的身体做着亲身示范的教学,告诉他怎么样做爱才最舒服。直到最后,巴约克已经丧失了时间的观念,他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不断地自慰,用假阳具插着后穴,揉搓着乳头自慰,祈求着自己被锁着的大屌能流出哪怕是一点点可怜的精液。
最后,连巴约克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后,鲁师傅走到了他的牢笼门前,问到:“喂,骚逼,过得愉快吗?”
巴约克此时正坐在一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上,小腹的淫纹微微发亮。他以为鲁师傅是来操他的,于是转过身,将屁股对准了鲁师傅,拔掉了假阳具并一边说道:“请…请享用我的骚穴…”
“嘛,俺觉得他已经被调教成合格的优质男娼了”鲁师傅对着视线外的其他人说到,而巴约克似乎只听到了‘男娼’这个词,更加卖力地摇晃着自己的后穴,诱惑着鲁师傅。
“虽然你很骚,不过俺要你干一件正事”说着,鲁师傅打开了牢笼的门,走了进去,捏住了巴约克那只剩下崩坏表情的脸。
“你袭击了很多商队,杀了很多无辜的守卫了旅者,并且掠夺了你的财产。你连死都不能宽慰受害者的家属,但俺们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鲁师傅说着,踩住了巴约克的鸟笼,“现在,俺要你承认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宣誓将余生用于出卖自己的肉体,来补偿自己犯下的错误,姑且算是你微不足道的赎罪了”
“可是,贱奴我…我不…”即使巴约克下意识地说着鲁师傅等人交给他的情话和蔑称,他作为兽人顽强不屈的邪恶精神还剩下最后一丝苟延残喘地抵抗着。可紧接着,鲁师傅踩着贞操锁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说到:“如果你现在就承认,俺就解开你的鸟笼。”
听到这句话,本就不理智的巴约克抛弃了最后的作为恶人的抵抗思想和不屈意志,像是个想要交配的动物一样趴在地上,说到:“好….好….本骚逼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只有终身出卖身体才能得到原谅和救赎…请…请主人要本贱货射精…!”
“好”鲁师傅看了看笼子外的伊吉和阿戈恩,于是挪开了脚爪,站了起来立刻逃出了牢笼。“俺可不想现在就沾上你的精味,后面还有正事要做。”
随着伊吉和阿戈恩同步的响指声,巴约克下体的锁笼被彻底打开,多日没得到勃起的肉棒立刻挺到了最佳的状态,像弹簧一样滑出了鸟笼,充血的肉棒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坚硬笔直。“谢谢主人..哦哦啊啊啊!!!”没等下一秒,巴约克勃起到顶点的大屌立刻发射出了大股大股在卵蛋里憋了好几天的精液,浓缩了数日的雄性气息和精液像是消防栓漏水一样从他的马眼里射出,几乎冲到了天花板上,随后落下,将巴约克的全身都浸染在一片精白之中,连牢笼中都充满了他的骚味,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群交。
“哈啊…哈啊…”射完精的巴约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着,他作为恶人的身份和想法随着这一次全力射精而被他射出了自己体内和脑海里,他甚至因为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感到有些歉意:要是知道射精调教这么爽的话,他早就不想当山大王了…
就在巴约克沉浸在射精的美味余韵中时,阿戈恩和伊吉再次打了个响指,巴约克的魔法贞操锁随后立刻再次锁上,剥夺了他射精的权力。巴约克倒并没有抱怨,毕竟他要以此赎罪…然后再次射精。
而且,他还暗自觉得,就这么锁着…也挺舒服的,他命该如此。更不用说锁住把他憋胀了再射精时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已经对刚才的感觉上瘾了,因此上锁甚至算是…好事?
巴约克还在持续着色欲的思考,全然没注意到阿戈恩已经用魔法技俩把自己和牢笼都清理干净了,并且丢给了自己一套宽松的女仆装。
“快点,穿上去,我们该走了”白熊没有什么表情地命令道,他的眼神中充斥着对巴约克的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是鄙夷。
“那个…是…是的…”巴约克立马起身,有些不利索地说到。让他穿上女仆装完完全全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但是经过多日的调教和刚才的誓言,已经将自己的身心出卖给冒险者团队的巴约克没有拒绝的权力,很快便克服了自己的心里障碍,穿上了女仆装。
穿上女仆装后的巴约克就像某些肌肉特别发达的中年妇女仆人一样,宽大的胸肌、大腿和手臂让衣服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的状态之中,并贴合着他的身体,凸显了他发达的肌肉。如果忽略蕾丝边装饰和裙摆的话,这应该是一套和出色的紧身衣。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巴约克老脸一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
“走吧,俺们回家”站在一旁的鲁师傅对巴约克招了招手,白熊阿戈恩已经在一旁打开了一道异界之门。
“好、好的,主人,贱仆这就跟上来…”巴约克有些不熟练地提着裙摆,跟着众人一起消失在了闪光之中。
至于其他的战犯,早在巴约克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鲁师傅等人卖给了魔界妓院莎黛拉之拥。
之后,鲁师傅的冒险团队中又多出来了一个负责饮食起居的男佣,他为所有成员都提供着出色的服务,连那只宠物红狼也不例外,不过更多的情况下,他会选择用后穴、嘴巴和乳头服侍自己的主子们。只是在他紧实的内衣之下,则是一个被长久被鸟笼锁着,只能流出零星淫液的兽人巨根…但他从未抱怨。
之后,他们会在地下城中又会邂逅怎样的猎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