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武士被催眠洗脑后调教成对主人的脏臭足袋上瘾的变态贱狗铠奴
“呼...”一只黑虎兽人,身着长羽织,头上戴着阵笠。身着黑色的笼手与白色足袋,夹着一把武士刀,走在大路上。
羽织上那黑色又夹杂着红色的花纹,与他雄壮的身材相衬,而帅气的外型,与仅仅在羽织下身着一件兜裆布的反差感,让路人纷纷侧目看向他。
这是传统的时代。在这座岛国中,只有擅长剑术、射箭以及骑马的兽人才能被称之为武士。有些武士被宫廷贵族所雇佣,作为他们的护卫。
但也有在外流浪的武士。他们周游各国,用身上的武士刀斩妖除魔,用精湛的刀法来保护那些弱小的平民。
人们遵从传统,艺妓表演歌舞,被达官贵人所宠幸。工匠也被需要着打造各种精细的建筑与艺术品,而所有贵人都以有一位武士作为自己的护卫为荣。
黑虎武士掏了掏口袋,身上仅剩下价值几钱的硬币。他带着失落感摇了摇头,尽管他作为武士的实力十分强大,但周游这片土地的花费,可比想象中高。
而夏日的气温让他的身上早就大汗淋漓,他忍不住吐出舌头,期望能用这招散掉点夏日的热气。
在这座大都市中,领主居住的宏伟的城堡,与平民的和式房屋出现了明显的区分。而他看到了眼前一座宏伟的官邸外,立了一个大牌子,挤着许多人观看。
他忍不住好奇,也挤了上去。上边写的消息,让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这座官邸的主人,也是这个都市的领主布莱克,正在招募武士作为自己的私人保镖。
而工资居然高达一个月40文铜币。要知道,即使是官吏,也要上居高位,才能拿到这么多的薪水。
而这位黑虎兽人认为,这是赚钱的一个好法子。自己只需要做几年他的护卫,以后的日子就能不愁生计了。
他连忙跑到了官邸的大门,门口有两位保护着这座官邸的看守。在说明来意后,看守打开了大门,打算引他到内部的小房间看看他的底细。
但在这时,有几人骑着马到了官邸的门口,一位身型健壮的兽人领在前面。在这个时代,除了地方的大领主,抑或是朝廷的大官,才有这样的排场。
一旁的看守急忙跑过去,后便打开了门。一位气势不凡,身体比他还要壮硕的黑龙兽人走了下来。
布莱克身着黑色的锦缎和服,下着白色袴裤。壮硕的身材把和服撑的鼓鼓的,但脚上又穿着白色的足袋与木质的下驮,光走在路上,那气势就不禁让人想要跪在地上。
而看守跑过去后,对布莱克细声说了几句话。布莱克对他投来了感兴趣的眼神,随后吩咐了几句,带他去房间后他该做的事情。
守卫连忙带他去到官邸中一间小房间中,官邸内部从书房到花园应有尽有,墙上甚至贴着金箔,足以证明布莱克的地位。而这个房间弥漫着榻榻米与竹子的气味。
守卫吩咐道:“把你的羽织,斗笠,乃至兜裆布都脱下来,放在这里。但要记得,穿着足袋。脱好身上的衣服后,跪在这里坐好。”
黑虎羞红了双颊,身为武士,居然要做如此不顾廉耻的事!但自己目前要得到作为护卫的工作,再怎么廉耻也只能低头了。
过了一会,黑虎武士忍受着自己的羞耻感,把身上一件一件的服饰脱下,叠放在一旁。坚实的肌肉下边藏着两颗肥厚的乳头。
而身下是一对饱满的卵蛋,与粗壮的阳具。粉嫩的后穴在兜裆布被脱下后露出在外,让主人不安地夹紧了臀部。
过了一会,布莱克换上常服后走了进来。他打量着武士身上的肌肉,与尺寸显得惊人的阳具与卵蛋。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满意。
“你便是那位实力强劲的流浪武士黑田炽?”黑虎武士点了点头,而布莱克让他站了起来,从全身上下每个方位,开始用视线检查他的身体,甚至连臀部都扒开看了看。
就在他因为布莱克的视线感到浑身不自在时,布莱克的声音让他的心脏因为激动而加速跳动。“你合格了,换上衣服,拿上你的武士刀,跟我来。”
黑田炽除了惊讶,更是感到喜悦。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就被这位身份尊贵的主人选来当护卫了。
等他换上全身的衣服后,他尾随着布莱克,来到官邸深处的小房间中,而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把武士刀。
“你的武士刀看着有些破旧,而这把刀是我珍藏许久,曾经是一位著名的战国武士遗留下来的宝物,以后用这把刀保护我吧。”
当走进房间,作为武士的黑田炽,眼神就无法从这把刀上移开了。听到布莱克的话后,他的大脑中完全被震惊与狂喜所充斥了。
等到布莱克离开房间后,他第一时间冲上去,开始把玩这把堪称宝物的武士刀。他把武士刀从刀鞘中拔出,细细地观赏这把太刀。
那锋利的刀身,坚硬无比的钢材,与著名的工匠细致的打磨,都让他感到叹为观止。
正当他把这把刀举起细细观赏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剑身上突然涌出了黑色的,反射着光泽的胶液。胶液就像是在捕食动物的猛兽一般,向黑田炽的身上,爬了过去。
胶液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从他的手,开始爬到了他的手臂上。他试着把这把刀丢下,但刀上似乎有什么魔力,将他的手和刀黏在一起。
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将自己的手和刀分开。在这几秒之间,胶液飞快的缠上他的身体,他只能面色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染上黑色。
胶液似乎充满了侵略性,当胶液爬过他的衣服的时候,衣服飞快的被腐蚀掉了。粘稠的胶液在爬上毛皮之后开始变得像是另一层布料,包裹着他裸露的身体。
他有试着用手扯下胶液,但胶液似乎像是胶水一样,当他想要扯下去的时候,就会粘在他的手上。他也有成功扯下去一团,但随之而来的是那团在脚上的胶液爬上了他的脚。
他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胶液紧紧地包起来,而胶液从他的腹部,一点一点的包裹上他的后背。
胶液再向着他的阳具袭击过去,而突如起来的,阳具与卵蛋被包紧起来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的榻榻米上。
胶液又向着他的四肢爬去,壮硕的上肢和下肢肌肉上面,都爬满了黑色的乳胶。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全身被紧紧包起来的感觉,忍不住从嘴中发出了呻吟。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完全被乳胶包裹了起来,也终于能够放开手上的武士刀。但对现在的情况没有一点帮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黑色的乳胶完完全全的包裹在内。
胶液又向着他的脚掌进发,但充满腐蚀能力的胶液,唯独避开了他脚上的白色足袋。胶液从足袋的缝隙逐渐流了进去,而黑田炽只能无力的感受着,自己的脚,与脚上的肉球被胶液完全缠起来。
“呜呜...呜!”一时间来自肉球上的麻痒感,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坐姿,他勉强用手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
他往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除了头部都被黑色的粘液裹了起来。手掌与脚掌上,狼兽人的肉球都带着凸起,就像是在皮肤外,被强行穿上黑色液体的服装。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大脑中只剩下了恐惧与不安。但紧接着,在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突然有触手向他的阳具袭击了过来。
黑色的乳胶从尿道口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即使是液体,痛苦也让黑田炽发出了惨叫声。但乳胶并没有因此而放开,只是堵住了他的尿道。
他没有发现,在他睾丸那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锁型标志。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哪怕被性欲所折磨,他都永远不可能通过自己射精。
黑田炽还在感受着尿道的痛苦,但他突然发现,那个将他的全身用乳胶困起来的武士刀,突然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从房间内突然飞出了一条红色的绳子,在他因为尿道的剧痛,而无法抗拒的时候,突然将他捆绑了起来。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被绳子完全捆绑住了,他使用了全身的劲,都没能让绳子松开一点点。
手臂被绑在了背后,大腿也被绳子捆绑在了一起,上身被绳子捆绑后,凸显出了他的胸肌与腹肌,还有全身壮硕的肌肉。
地上有一双草鞋也飞了过来,被这把武士刀所操控着,草鞋的绳子绑上了他的双脚,在没有他人的帮助下,他永远不可能脱下这对草鞋。
紧绷的绳子将他吊在了半空中,他只能红着脸,无助的晃动着身子。但很可耻的是,在被尿道刺激的途中,他居然勃起了。
他无助的看着自己直挺起来的阳具,但紧接着,房间的四周,飞来了他意想不到的东西-足袋。
许多被使用过许久的足袋,突然向着他没被胶液包裹的脸部飞过来。他被惊呆了,不自觉地长大了嘴。
但紧接着,足袋居然直接飞到了他的嘴里。“呜呜呜!”汗臭味与咸味充斥了他的感官,他被恶心到不停的有呕吐感,但脏臭的足袋堵死了他的嘴,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紧接而来的是飞向鼻子上的足袋。从鼻子直到肺部的酸臭味让他恶心的直流泪。
但这把武士刀,似乎是想刻意的让他感受酸臭足袋的味道,将足袋直接绑上了他的鼻子。他的全身已经被完全捆绑,根本无法抵抗。
“好酸...!臭死了!”鼻子里全是酸臭的汗味,与足袋上面残留的精液的腥味。大脑完全因为这种恶心的味道而无法思考,每次呼吸都会让这种极度恶心的味道填满肺部。
嘴里被唾液侵湿的足袋尝起来也恶心无比,每次吞咽,都会感觉足袋上面的汗臭味被吞到胃里,他的喉咙反复想尝试呕吐这个行为,但连嘴都被足袋堵死了,他没有一丝可能逃脱控制。
足袋进一步的包裹起他的头部,眼睛也被几条臭足袋包上了,正当他无法视物的时候,突然,又飞过来了几十条足袋。
比起刚刚远远更多的足袋似乎被武士刀所指挥,开始包裹住黑田炽的头部。脸部的每一点空隙都被足袋所包裹,酸臭味在他的脸颊每一处都开始弥漫。
最终,足袋形成了一个包裹住他头部的头罩。闷热感让他忍不住扭动自己的头部,但更让人恐惧的是,无论怎样挣扎,他都无法逃离臭足袋的味道。
大脑在酸臭足袋的味道下几乎无法思考,但诡异的是,在这些恶心的足袋味道下,他的阳具一直保持勃起。
想要呕吐,但又无法呕吐。鼻子中被强迫吸着来自足袋的骚臭味,全身上下被绳子捆绑到紧紧的,甚至连让手臂之间勉强出现一个空隙,都无法做到。
而乳胶在他的后穴处扩出了一个洞口,那粉嫩又柔软的后穴意味着这里从未被其他人插入过。
悬浮在空中的武士刀,突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一股黑色胶液掉落在了地面上,没过多久,这股胶液在某种力量的掌控下,改变了形状。
从柔软的液体,变为稍微有些坚硬的圆柱形长条固体。上面有很多小小的圆形凸起,乳胶在这股力量下,变为一条形状狰狞的玩具。
乳胶保护着黑田炽的后穴口,让他不至于因为这根玩具而受伤。而长条形的玩具,径直的,对着他的后穴深处捅去。
“呜...呜!!”从后穴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眼角流下了泪珠,但在武士刀的力量下,这个玩具在撑开他的后穴壁,直直地顶入了最深处。
即使有着乳胶保护,但被强行撑开的肠道,依旧让他无比痛苦。他被迫深呼吸,但鼻子与嘴中的都是无比脏臭的足袋味道,骚臭味充满了肺部。
随之而来的是这根玩具,突然开始不停地震动。不仅如此,乳胶还封住了他的后穴口,让玩具永远留在了他的后穴内,不让他的后穴有哪怕一刻的休息机会。
在插入后穴后,最顶端顶到了他体内能带来神秘快感的腺体,在震动的辅助下,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尿意涌入他的大脑内。
但卵蛋处,红色的锁型符号发挥了作用。乳胶彻底封堵住了排出精液的出口,无论他的阳具如何努力,都只能从顶端流出一点点淫液。
这时,武士刀突然流出了一大滩黑色的胶液。胶液流到了地上之后,突然开始缠到一起,并逐渐转化为固体。
在几秒后,胶液开始逐渐将其塑造出具体的形状。最先是红色的头盔,上面有一对金黄色的尖角。传统的花纹与外型无不显示出他的古老,两侧有着护檐,用来保护面部与颈部。
在这之后是一个面具,面具使用了威武的狮子造型。但令人瞩目的是,面具的吻部左右各有一个过滤面罩,用于让新鲜空气进入到被脏臭足袋,封闭整个头部的他的呼吸通道里。
武士刀操控着这个头盔与面具,被直接安装到了他头上。被脏臭足袋封闭视觉与听觉的黑田炽,压根无法感受到这一切,只是感觉自己的头部产生了更深的封闭感。
在这之后,这团胶液又开始聚集在一起。这次出现的是红色的胸甲,上面夹杂着黄色与黑色的装饰。
两块胸甲直接贴到他的前胸与后背,从外部看起来,这可是威武、帅气,同时又具备极强防御力的坚硬装甲。
但黑田炽在感觉自己被穿上这套装甲后,他开始拼命扭动身子。只有他才会知道,在这套胸甲的内部,有着无数条细小的,内含催淫物质的乳胶触手。
触手开始玩弄他的胸肌,而身穿紧身衣的他,在乳胶的调整下,身体远比常人更加敏感。
他感觉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都开始被一些细小的,长条状的东西摩擦着。许多触手揉按着胸肌,让他原本坚硬的胸肌开始变得柔软。
更多小小的触手,更是在仔细地玩弄他的乳头。触手对他的乳头有特殊照顾,当小触手擦过他的乳头时,会往内部注入许多让他乳头更敏感的液体。
而乳头处微弱的电击,更是加强了这种酥麻感。他从未玩弄过自己的身体,但此时无论是胸肌被触手摩擦的舒适与温热感。
再或者是乳头处微微的快感,都让他的阳具变得更加硬。骚臭的淫水,不断从阳具顶端流到地面上。
乳胶又塑造出了一对肩甲与手甲,肩甲的顶端,有带刺的地狱饿鬼的装饰,足以让敌人屁滚尿流的逃跑。
但被按在他身上时,无论黑田炽怎么甩动身体,都无法将其甩脱。这些铠甲,似乎与身体上的乳胶衣产生了某种连接,如果主人没有下命令,那这身铠甲便永远不可能被脱下。
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对红色手甲也被强制按在了他的双手上。内部无数的微小触手,在装甲安装在身体上后,便开始不断刺激被安装上的部位。
就连肩膀上的肌肉与手指都被乳胶触手,无时无刻地舔弄着。手掌上的肉球也变成了被玩弄对象,这些乳胶触手在不断的给他的身体增加敏感点。
而几秒之后,下半身的裙甲与腿部护甲也被塑造完成了。裙甲飞到了他的大腿两侧,为他的大腿提供保护。
但只有他才知道,这身盔甲是触手的地狱。当盔甲被安装好之后,触手开始摩擦他的大腿,混杂着麻痒与舒爽的感受让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阳具也被突然出现的几条触手缠了上去,挺直的阳具四周,凭空浮现了几条细长的黑色触手。
这些触手尽一切努力玩弄着他的阳具外围,先是上下套弄着阳具,再之后便是用触手摩擦龟头,从阳具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无论如何都想射精。
但随着铠甲被穿戴上他的身体,在他的龟头上,同样浮现了一个红色锁型符号。这个符号意味着他的射精能力被完全剥夺,即使再怎么挺立他的阳具,他也永远无法达到高潮的快乐。
腿甲也被安装到了他大腿上,而在他的身体后侧,乳胶完全包住了他的尾巴,即使是尾巴也被乳胶完全的控制着。
足部在乳胶铠甲穿戴时,也被格外细心的照顾了,黑色的乳胶触手自大腿爬进了足袋内部,直接到达了他的脚掌上。
在几秒钟后,无数的乳胶触手从足袋内部开始舔舐着他的脚爪。小小的触手,带着催淫物质,一次接一次的擦过他脚掌上的肉球。
瘙痒感让他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他不知道,在催淫物质完全从乳胶触手渗入他的脚掌后,他的脚掌会变成另一个淫荡的开关。
似乎这套铠甲穿戴便结束了。但就在此刻,武士刀发出了一阵光,从房间内部的柜子里,飞出了几条绳子。
细长的绳子绑上了他的手甲与腿甲上,而一条粗长的绳子,捆绑在了他的腰上,并打了一个蝴蝶结。
表面上看似是为了固定装甲在身体上的绳子,但实际上,这是主人为了控制他的身体的手段。
只需要一个命令,就能让被强行穿上这套乳胶铠甲的兽人按照他的命令被拘束,甚至是被强迫行动。
几块布料也同时飞了出来,一块绑在了他的胸甲与肩甲上,作为连接两段的桥梁。而另一块,安在了他的阴部,阳具正上方的位置。
表面上是为了遮挡阳具,但实际上,在后穴快感的刺激下,他始终只能保持着顶起这块无用的布料,而乳胶内部的催淫成分,能让他阳具永远勃起,而不出现任何问题。
几秒后,绑着他的绳子被缓缓地解开。黑田炽正以为自己能从这个地狱中挣脱开的时候,武士刀又一次发出了光芒。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使力,都无法让自己的手,腿,乃至头和身躯挪动哪怕一点。他被强迫着摆成了直起腰的标准站姿。
武士刀飞起来后,夹在了他的手臂与身体之间。而他尚未察觉,更深一层的地狱体验,将要开始了。
面具内突然喷出了大量粉红色的气体,让他被臭足袋塞满的鼻子和嘴,也不得不吸入混杂着酸臭味,与含有大量催淫成分的氧气。
两种气体开始侵袭他的呼吸通道,而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一片混沌。尽管鼻子中吸入的是极度恶心的臭足袋的味道,但混杂着的催淫气体,却让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并开始进一步的催情。
黑色的触手在他已经被快感与淫欲折磨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突然从面具内,与龟头处浮现了。
“呜呜呜!”毫无防备的他,就被阳具口塞直接强行插入了喉咙中。他被迫用喉咙吞咽着这根粗长的阳具。
而这根阳具能提供给他所有身体需要的成分,让他再也不需要进食与饮水,只需要一直用喉咙与后穴侍奉着阳具度日。
龟头处的乳胶,也突然从尿道处直接插了进去。敏感的尿道被完全插入的痛苦与快感让他的身体完全绷直。
但随后只剩下快感。尿道塞在开口处堵死了他射精的一切可能,但却容许淫水通过。尿道内部的黑胶开始在内部抽插。
极度敏感的尿道被当作玩弄对象时,本应带着痛苦,但在乳胶的保护下,此时只剩下快感。如果能看到阳具内部的尿道,就能发现,乳胶一直在前后抽插着,给他的阳具制造极致的快感。
乳胶开始一点一点探入他的阴囊,随后乳胶用黑色,浓稠的液体,彻底裹住了他的睾丸。
由主人所投入的,能让人发情同时增加精液产量,与增强性欲还有强化阳具与睾丸大小的药物,被毫不留情的投入到他的阳具与阴囊中。
这些药物会让他在往后的几天,被无尽的情欲折磨,同时被一点一点的增大阳具与睾丸的大小,让他彻底变成脑袋中只剩下性欲的雄畜。
而此时的黑田炽,发情到体温升高,全身上下不停流出汗水。阳具直挺挺地立着。阳具不停地流出淫水,大脑中已经时刻有着即将要发情的感受,但排出精液的部分却被死死的堵住了。
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痛苦到不停摇头。全身上下已经充满了臭汗味,与淫水交织的淫荡雄臭。
乳胶又在这时,开始玩弄他身体中的两个敏感部位,乳头和脚掌。乳胶触手上面带着的微小尖刺,不会让人感到刺痛,但会带着麻痒与酥软感。
在全身早已被催情的液体所影响的前提下,乳头光是被揉捏,就会感觉到堪比阳具被触碰一般的快感。
而脚掌上的肉球,被一次又一次的小刺刷过后,早已变成了极度敏感,堪比另一个性器官的部位。
每当触手刷过肉球的时候,没有以前被挠脚心的瘙痒,而只剩下被触手湿滑、柔软的长条一次又一次舔舐后的快感。
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处于快感与崩坏的边缘。淫液已经在榻榻米上积了一滩,并不断散发出,专属于雄性的雄臭味。
黑田炽在此刻,被剥夺全身上下移动可能,与除了声音以外的所有感官。臭味虽然依然熏鼻,但全身上下的情欲在不断侵扰他的身体。
他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拍手的声音。脚步声也一点一点的变近了。黑田炽在听到了这个声音后,开始拼命挣扎着,试图让这个人注意到他,也许就会有逃脱的可能。
但接下来听到的声音,却让他几乎感到如堕深渊。面前传来了,几个小时刚把他困在这里的,布莱克的声音。
“我的铠奴,现在感觉如何?”布莱克的声音,在一瞬间后就让黑田炽明白,这是一个将他彻底困在这里的阴谋。
但此时他并没有任何可能逃出去,只能在内心中将他千刀万剁。而黑龙看着眼前这只,在他眼前甩动着阳具,嘴中发出呜呜声,想要发泄但又无法发泄的贱狗,满意的笑出了声。
布莱克伸出了手,开始用手心玩弄着他的龟头。那无比激烈的快感瞬间让黑田炽的反抗意志,一下子崩溃了。
从掌心处不断流出的淫水,与眼前铠奴那祈求发泄但又无法发泄的样子,让布莱克心中感到了一股由衷的满足。
他又用自己的手指,用力地抚弄了黑田炽最敏感的马眼。黑田炽马上因为这股极度激烈的快感,而让全身上下都忍不住颤抖。
淫水流了满地,但黑田炽此时才发现,即使被用手不停玩弄,他还是无法达到高潮。这种感觉让他拼命摇头。
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心,此时也被完全打散了。他即使嘴中含着口塞,也在呜呜的求饶,企图让布莱克发些慈悲,让他射出精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贱狗没有要求的资格。”布莱克继续用手套弄着阳具的主干,并且用手玩弄着他的卵蛋。
每次触碰都会让性欲与快感达到新的程度,但阳具被完全掌控,无法排出哪怕一点点精液的痛苦,又让他几乎大脑只剩下了性欲。
他不停求饶,但身前的黑龙完全没有放开他阳具的迹象。在呼吸了几小时的足袋臭味后,鼻子只能闻到这种恶心,腥臭的味道。
但这股臭味似乎没那么难接受了,只要自己能射精的话。而布莱克眼看着他被性欲所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在以前就想要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武士,但如果从外面雇佣的话,普通的武士很容易就被其他领主所收买,并对自己倒戈相向。
而就在此时,他从先祖那里,得到了这把被诅咒的秘宝-武士刀崎明红,还有一套被诅咒的甲冑。
这把武士刀会将持有者永远困在胶液的牢狱之中,只有主人的命令才能解开这个牢狱。而这些胶液能将持有者进行更深度的改造,足以让他被永远洗脑成忠实于自己与性欲的奴隶。
而布莱克非常喜欢足袋,他拍了拍手,随后,黑田炽的足袋内部的乳胶开始沸腾了起来。
这种乳胶可以连接感官,甚至将外部的服装与身体永远融合在一起。而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把足袋与黑田炽的身体连接在一起。让他永远无法脱下这个足袋。
黑色的乳胶在足袋与外部开始爬动,直到覆盖了整个足袋的所有部分才罢休。过了几秒,乳胶褪了下来,而这个白色的足袋已经永远和他的身体连接在一起了。
这个足袋会变脏,会变臭,但却永远不会损坏。而足袋的内部有着无数的小小乳胶触手,时刻玩弄着他的脚爪,彻底让他的脚变成新的性器官。
黑田炽还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只感觉自己的足袋内部,突然多了很多小小的触手,从各个地方不停的玩弄他的脚掌。
而接下来便是改造的最后一步,便是将足袋与他的阳具的感观连接在一起。这样无论是他走在地上也好,被玩弄足袋也好,感觉都会随时随地连接到他的阳具上。
过了几秒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足袋似乎变成了他的脚的一部分。随之而来的是,当他的足袋接触到地面时,自己的阳具四周都传来被碰触的感受。
这种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抵御,因为脚掌被迫一直站在同一个位置,也就相当于,他的阳具无时无刻都在被玩弄。
这下,全身上下改造终于完成了。从一开始的黑虎武士,到现在被迫闻着足袋骚臭味,嘴与后穴都含着阳具。
脚无时无刻被触手玩弄,足袋与阳具连接,而最淫荡的是阳具高挺着,无时无刻的流下淫液。
从外表看去是无比威武的铠甲,但直立的阳具,与不断流到地上的那一滩淫水暴露了这是一个无比淫乱的铠奴的事实。
在改造完成后,这把武士刀在此时发出了黑色的光。执行了最后一道命令:洗脑。内带的催眠系统,开始在他的眼部与耳部,输入催眠信息。
尽管眼部被脏臭足袋完全堵死,但他的虹膜前出现了一块不停切换着颜色,意图是让这些信息,完全被刻入他的大脑内的方形色块。
而他的耳朵也被身体上浮起的乳胶触手堵住,触手内部发出了一阵一阵的,布莱克的声音。
眼前的字不断重复着,耳中的声音也重复着同样的内容,在他的大脑内无时无刻刻入:“我是布莱克主人的铠奴...我很喜欢足袋的骚臭味...被玩弄是极度快乐的...”
“咕...我才不会屈服!”黑田炽这才明白布莱克的目标,原来他是想要一个彻底服从于他的性奴。
布莱克观察了几分钟,他的淫乱样子后便离开了。即使这只黑虎兽人有怎样坚强的意志,在这淫欲与催眠洗脑的冲击下,又能坚持多久呢?
黑田炽就在性欲与骚臭味中,度过了第一个小时。他不断在内心中默念:“我是坚强的武士...我有师傅的传承...绝对不会屈服...”
大脑已经几乎被快要溢出的性欲填满,全身上下也被不停玩弄自己身体的触手,提供着快感,但他坚信,自己绝对不会屈服于这个邪恶领主。
五个小时后,他的意志早已摇摇欲坠了。自己的身体在后穴抽查中,已经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双乳也早已被玩弄到红肿,足部已经几乎变成提供快感的另一个部位。
大脑中不停地回荡着催眠的声音与文字,他只能咬住嘴中的阳具,让他自己勉强保持理智。但性欲与快乐已经让他无暇保持自己的意志了。
十个小时后,黑田炽感觉似乎...维持理智也没那么重要了。鼻子已经完全习惯了足袋的臭味,而脑袋中回荡着的声音,也让他感觉,将布莱克奉为主人似乎也可以接受了。
十二个小时后,布莱克从睡眠中醒来,打开了纸门。他吸了吸鼻子,满意地问着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淫水的雄臭味。
而黑田炽的耳朵被触手完全堵死,听不到外边传来的一切声音。布莱克细细地观察他的身下,眼看着淫水流了一地,将这只铠奴的足袋打湿。
足袋中隐隐地透出一种骚臭味,而这种味道,将会伴随这只铠奴的一生,成为他光闻到就会激起性欲的味道。
布莱克推开了门,根据他的计算,再过十二个小时,这只铠奴就会从坚毅的武士,变成一只舔着自己脚请求发泄的贱狗了。
十六个小时后,黑田炽的鼻子中突然感觉,那股让他身体发热的味道变强了。即使他抗拒,也无法停止呼吸,那么就不如享受了。
他忍不住拼命地用鼻子吸着这股味道,伴随着催淫气体浓度的提高,玩弄他身体中所有敏感点的触手也开始增强速度与玩弄的力度。
后穴的震动玩具让整个后穴全是淫水,而脚光被触手碰一下就会传来让以前的他缴械的快感。嘴中抽插着的阳具让他完全适应深喉,而双乳被玩弄到敏感至极。
二十个小时后,黑田炽已经完全变成对骚臭味深度上瘾的贱狗了。回荡于大脑中的催眠洗脑命令,让他完全深信自己就是一只布莱克手下的奴隶,闻到足袋的骚臭味就会发情。
地上的淫水早已积了一小滩,而他的足袋反复被淫水沾染,又变干。染上了他一闻到就会开始淫贱发情的雄臭味。
二十四个小时后,布莱克又一次推开了门。站在他眼前的,便是一只被他深度洗脑,被触手玩弄到大脑失去理智,对雄臭味和身体多处传来的快感上瘾的贱狗。
大脑几乎只剩下了性欲,原先仅存的理智完全被欲望所挤占。剩下的想法也仅仅只有想射精的感受而已。
布莱克刚一解开他身体的束缚,嘴中的阳具口塞也被拔了出来。而他立刻五体投地,向布莱克跪了下来,平伏在地,对布莱克表示了最大的忠诚。
“求主人...让我射精!”黑田炽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催眠洗脑到,大脑只剩下遵从主人的命令,和发泄属于自己的欲望。
布莱克把穿着足袋的脚爪踩在了他的阳具上面,一时,被禁欲到极为敏感的阳具,被踩上去之后几乎濒临高潮。
“贱狗想射精吗?”听到这句话的黑田炽开始拼命点头,无比强烈的欲望让他现在就想给布莱克舔脚,换取一次射精的机会。
布莱克带着感兴趣的神色,往黑田炽的头盔上踢了一脚。而黑田炽则又立刻讨好般地连忙凑了上来。
他已经全身心的将布莱克奉为主人,而他作为贱狗,即使现在布莱克让他狗爬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上去。
“贱狗,我可以让你射精。”听到了这句话,黑田炽的内心立刻燃起了希望,他拼命地蹭着布莱克的大腿,祈求主人大发慈悲。
“但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射精,你愿意吗?”即使听到了这句话,但他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拼命点头同意了,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的释放。
即使他未来会怎么后悔,但至少,此刻的他是满足的。布莱克解开了他阳具顶端的锁,红色的锁型符号,被解锁开来。
而黑田炽终于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内部的乳胶,被抽离了出来。原先在睾丸内部,控制着精液排出的部分,也终于从中脱离。
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终于开始不受拘束后,便兴奋地用阳具蹭着地面。大脑已经被性欲搅到一塌糊涂,全身上下流着臭汗,一股雄臭味蔓延开来。
“哼,贱狗。”布莱克决定让他射出这辈子最后一次精液,从此便让他的阳具永远勃起,但也永远无法射出精液,只能一生处于最难忍耐的,被性欲控制大脑的高潮边缘。
他伸出了自己被精液与汗水染湿的足袋,把脚按在了黑田炽铠甲的头部。即使他完全无法视物,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头部的盔甲被又湿又热的布料抵住。
他知道,这一定只会是主人的足袋。他拼命地吸着自己鼻子内脏臭的足袋味道,与浓郁到极致的催情气体,用盔甲的头部蹭着湿软的足袋,阳具挺的更厉害了。
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后穴的阳具依旧不停震动,而他也不停的舔弄着嘴中带着酸臭味的足袋。
侍奉主人对他来说就是无上的荣幸,而此时,布莱克为了让他享受此生最后一次无上的高潮,伸出了脚,踩在了他的阳具上。
被主人的脚与足袋踩在阳具上的身体与内心快感,都让他在这一刻就几乎要缴械了,而布莱克凑在了他的身前,将自己的勃起的阳具靠在了他的面前。
外面那层胶液铠甲的感官已经和他的身体完全连接,即使闻不到眼前阳具的味道,也能通过阳具的温度与上面流淌的湿润淫液,几乎像是仅凭本能,用自己的脸蹭着主人的阳具。
仅仅一个念头,黑田炽的脸部盔甲便开出了一个口。不仅仅能被主人的脚踩,还能吸到主人的阳具。
光是这些想法的混杂,就让他感到无上的荣幸。快乐充斥了他的大脑,而他所要做的,也仅仅只是将阳具含到口中,再全身心地用舌头舔,用嘴吸着嘴中那混杂着腥味与汗味的阳具。
脚开始摩擦着阳具,而自己的阳具在地面上摩擦,聚合到极致的快感让他完全沉醉在内。被洗脑到彻底将主人
随着快感逐渐增强,乳头也被玩弄到就连触手轻轻刷一下,都会有濒临高潮的快感。阳具被蹭到满地淫水,黑田炽完全放开了他那骚贱又淫荡的身体。
阳具已经热到极限,而大脑几乎被烧到快坏掉。全身上下只剩下无比激烈的快感,被催眠洗脑后,他已经用全身心来为他的主人作为铠奴服务。
他感觉嘴里的阳具也濒临高潮,他满心期待的,用舌头舔弄着这根阳具,就像是把这根阳具作为无比甜美的糖果一般,就连上面流出的淫液,他也一点不漏的吞下。
后穴流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淫水,但全被后穴中的玩具堵住。腺体被刺激到红肿,一对胸肌被玩到堪称淫荡母畜的双乳。
他已经完全无法压抑住自己的阳具,但他还是全力试图收紧自己的精关,试图在主人的允许与命令下,才射出自己的最后一发精液。
“我的骚贱铠奴,允许你射出人生中最后一发精液。
得到了允许后,黑田炽几乎要感动到流出眼泪。主人居然会允许如此下贱的他射精,他拼命的用下体刮蹭着地板。
过了几秒后,极度恐怖的快感,让黑田炽的大脑完全被快感所击毁了。下体喷射出了几股浓稠到牛奶般的雄精。
接连不断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停止颤抖,他感觉自己无论内心也好,大脑也好,都舍弃了最后那仅剩一点的矜持。
他隐隐约约地感受着,自己的睾丸几乎像是水龙头一般不断排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后穴与双乳的快乐也让他的身心完全沦陷其中。
他再也不可能逃脱身为铠奴的命运了,但那有什么问题呢?他只需要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就好。
他射出了人生中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出了他身为流浪武士的其他所有一切。经历,帮助过的人,乃至未来都已不再重要。
快感让他的后穴不断收缩,一对刺激眼球的臀部与雄部都在不断颤动着,即使从外部看不到,他的脸已经完全写满了淫荡又痴迷的样子。
身体彻彻底底地变成一滩柔软的烂泥。即使如此,他也全力地撑着身体,让自己舔弄着主人的阳具,又过了几秒,炽热的雄精,就在他湿滑的嘴里完全喷了出来。
在外人的眼里湿臭又带着浓浓腥臭味的雄精,在他嘴里就像是最美味的美酒,喉咙性感地鼓动着,把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吞到了胃里。
即使阳具最大的一次高潮已经接近结束,但像是流水一般的雄精依旧从内部一点一滴的流出,他达到了此生最后一次的阳具高潮,也达到了他活到现在最为激烈的心理高潮。
精液在地面上射了一大滩,还有被强制困在地上所流下的一滩淫水,在整个房间内残留下了骚臭的味道。
布莱克拍了拍手,头盔便从黑田炽的脸部变成乳胶流了下去。而脸上被盖着的足袋也随着乳胶掉了下来,他还有些不满意地吸了吸残留在自己脸上臭足袋的味道。
后穴中的玩具也随着这次拍手而掉了下来,连带着一滩淫水流到了地上。地面上一片狼藉,干的淫液与湿的精液让榻榻米上弥漫着淫荡的味道。
布莱克踢了一脚黑田炽的脸,带着轻蔑的态度对他喊道:“贱狗,给我爬起来。”即使黑田炽在高潮后身体已经完全无力到几乎一团糟,但他还是连忙用手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
“是!主人!”他跪在地上,仿佛像是在请求布莱克的赏赐。“果然贱到了骨子里。”听到这句话后,他没有丝毫被侮辱的感觉,大脑中只剩下了对主人的崇拜与痴迷。
他的阳具因为这句话又流下了几滴淫水,在地上哈、哈的喘着气,明明是一只威武,帅气的黑虎兽人武士,此时就像是哈巴狗一般请求主人的赏赐。
“按照我的命令,刚刚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的射精了。”黑田炽垂下了头,尽管他不想放弃射精的快乐,但主人的命令在他心中是绝对的,是不可抵抗的。
布莱克在半空中摆了一个手势,“给我看着你的贱屌。”黑田炽乖乖地看着自己的阳具,乳胶带着浓郁的纯黑色,一点一点的,交缠在了他的阳具上。
“这是最极致的束缚咒文。”在黑田炽的阴囊上,缓缓地出现了一个新的,深红色的锁形符号。
这个咒文会让他的阴囊与膀胱永远被乳胶所侵入,让他的精液与尿液被乳胶所吸收,但却永远不会移除他的性欲,让他只能流着淫水,甩着勃起的,淫乱的阳具度日。
龟头上也被刻上了同样的咒文,红色的锁型符号在这上边显现了出来。这个锁会永远抑制他的精液排出,让他的阳具变成只能流淫液的废屌。
布莱克挥了一下手指,黑色的胶液在一瞬间后,便直接凝结成了一大团,侵入到了他的喉咙与后穴深处的肠道内。
胶液迅速地包裹住了他的喉咙,并向着他的肠道深处探去。“呜呜...呜!”黑田炽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黑胶彻底塞满了,他感觉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带有魔力的乳胶,在一步一步的改造他的身体内部。乳胶可以彻底让他变成只需要精液灌溉,就可以保持日常活动的身体。
同时,吸收布莱克的精液,也会激发出来他身体的淫性,让他彻底变成只有主人才能满足他的骚货。
但黑田炽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开始发热,下腹部有一种格外温暖的感受。
“改造完成。”布莱克说完后便拍了拍手,威武的头盔又被乳胶重新塑造出来,随后被强行戴到了他的头上。
“狗爬着跟我过来。”随着这声令下,布莱克的手中出现了一条狗绳,而黑田炽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项圈。
“这样有点无聊,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子。”随着布莱克的一个念头,黑田炽身上威武帅气的铠甲立刻出现了转变。
红色的铠甲突然又变回了胶液,并开始迅速地覆盖上他的整个身体。红黑色的铠甲在他的头部塑造出了狗的头部的形状。
身上的铠甲也变成了液体,并逐渐向下蔓延。身上那威武帅气的纹路依旧没有改变,但与此同时,手部的铠甲包裹了整个手部。
在几秒钟后,手部的铠甲变成了锋利的手爪,原本灵活的手,被强行拘束在三个爪子之中。
而手臂则是被红色的铠甲,强行捆绑在了一起,原本灵活的手臂,在关节处被强行模仿着犬类动物的肢体,让他只能像狗一样努力的在地面上爬行。
腿部也是一样的处理,无论是健壮的大腿,抑或是披戴着裙甲的腿部,都被红色的乳胶铠甲完全裹了起来。
尾巴则是也被红色的乳胶裹在了一起,原本被黑色的乳胶裹成的长条尾巴,在乳胶的挤压与塑形下,变成了卷起来的红色犬尾。
唯独脚掌上的那对足袋还在原来的位置,阳具周围与阴囊的外部都被额外包上了一层红色的乳胶,用于模仿犬结。
从远处看,这就是一只体型稍微大了些的红色的犬兽。但往近一看,这只犬兽的全身上下都穿戴着威严帅气的铠甲,但身下的犬根始终保持着挺立,在威严中又保持了几分淫乱感。
“贱狗,叫几声。”布莱克向着黑田炽命令道,而他本想回应主人,但从头盔里喊出的声音却变成了狗的叫声:“汪,汪!”
“跟上来。”布莱克命令道,而黑田炽则用着完全不够熟悉的,犬类的四肢向前爬去。中间因为活动困难而跌倒过几次。
而双手与双脚外部的铠甲在接触地面时,都会被内部的触手不断玩弄着四肢。他能像真正的犬类一样晃动着自己身后的尾巴。
面具与头盔被改造成犬兽的造型后,嗅觉也被强化了几倍。他的大脑中早已在被催眠洗脑后,刻入了主人的足袋的味道,就是会让他身体发情的最好的催化剂。
黑田炽不断地用鼻子深吸着自己主人足袋的酸臭味,让这些味道慢慢蔓延到自己的肺部。吸着吸着,他的后穴也瘙痒不止。
而他的阳具此时看起来更是淫乱不堪,挺立的狗根在爬着的时候不断流水,在木质的地板上流出了一条带着淫乱的气味的水线。
光是吸着这股味道就让他的大脑一片发白,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能舔到主人的足袋,该是多么让他幸福的事情。
“现在出去,让外人看看贱狗的贱样。”听到这句话后,黑田炽的大脑中既有些羞耻,又开始有些兴奋。
自己居然要以这么羞耻的样子走出去外面...但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他的内心居然有些微弱的兴奋和麻痒感。
布莱克闻到了身旁的红色铠甲狗奴,身下传来的一股淫水的骚味。“贱狗,可别在外边发情的太明显,丢了我的脸面。”
“让这只贱狗就这样轻松地走着出去也有些无聊...”想着想着,布莱克用咒术,在手中凝结出了一个黑色乳胶球,随后又一比一地转变成了他阳具的形状。
他的家族祖传的咒法,能让他的身体感官与乳胶连接。而他将手上这个他下体形状的乳胶阳具,连接到了他的下体。
“贱狗,把屁股抬起来。”即使黑田炽茫然地,对自己主人接下来的计划毫不知情。但还是盲从地将自己的臀部抬了起来,对准了布莱克。
保护着臀部的铠甲在布莱克的一念之间便消失了,转而露出了内部的,被乳胶撑开后的柔软后穴。
他抚弄了几下自己的生殖腔,龙族的阳具便从内部抬起头来。而随着咒术的感官连接,他的阳具的感官,被完美无缺地连接在了这根乳胶龙根上。
他用力地将这根乳胶龙根插入了黑田炽的后穴内,随后直接用脚上的足袋,将这根阳具一下完全顶入了内部。
黑田炽因为后穴短暂被满足的快感而身体开始发软,而他随后,被阳具极度猛烈的撞击下,身体颤抖到停不下来。
后穴内部带给他快乐的腺体被撞到酥麻,让人足以高潮的快感,让他的阳具上下晃动了几下,原本能够射出精液的部分却被永远锁住,最后只能流出几滩淫液。
黑色的乳胶也被塞入了布莱克自己的生殖腔内,这样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外人所看到勃起的样子,又能保证射出的精液准时射入到这只贱狗体内。
当这根粗长的龙根被完全塞入黑田炽的后穴后,他还在因为被激烈的扩宽感而全身颤抖到停不下来,脸色潮红,表情一副几乎要被玩坏的样子。
后穴外部又自动被乳胶封了起来,能保证这根阳具一直在他体内,不掉出去。
布莱克牵着他来到了宅邸的大门外,站在一旁的大门看守,连忙跑过来询问:“大人,您现在要去城内吗?不带上几位护卫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身下的犬兽,说道:“没关系,有它保护。”看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只红色的犬兽。
犬兽比起普通的看起来要大只,全身上下包裹的铠甲看起来也很威风,但身下直立的犬根与一点一滴的从顶部流出来的淫液,从外部看起来它在发情。
看守有些搞不懂这只犬兽的来源,照理说他昨天只领了那位流浪武士一人进去。
但也说不准,官邸里面有一条只有领主大人才知道的通道,这样一来,这只犬兽的来源也就不值一提了。
但他又怎么可能猜测到这只犬兽的内部,是他昨天领进去的黑虎兽人,威猛的头盔内部是淫乱发情的痴相呢?
领主有这只威猛的犬兽保护,而他的武术也比大多常人要强。有这只犬兽在旁边威慑,贼人也不敢近他的身。
确认了领主的安全后,看守便恭敬地拉开了门。黑田炽看似恭敬地跟在主人的身旁,实则用自己的鼻子偷偷呼吸着主人足袋的味道。
那被汗水沾湿的足袋的酸味,与夹杂着些许大地气味的味道,让他不断用被头盔增幅过嗅觉的鼻子使劲地吸着气。
他现在光是闻着主人足袋的气味,都会让他下腹部抬起头,流出几滴淫水。用四肢在地上爬行,也让他感觉着身为犬兽的,低贱的快感。
一人一犬走到了大街上,周围的居民们,注意到领主后,便投来了恭敬与崇拜的视线。得益于他仁慈的政策,这座都市的居民们都没有被各类繁杂的苛捐杂税所困扰。
领民们都很感恩这位领主,也因此,不像其他城内,领主需要由武士来保护才能在城中巡游,这里的居民们几乎无人会去顶撞布莱克。
“这是领主大人新领来的犬兽吗?”在一旁眺望着领主大人的几位少女,在窃窃私语。“不愧是领主大人,养的犬兽居然如此帅气又雄壮。”
而靠得近的兽人则瞄到了身下挺起的狗根,未经人事的兽人们羞红着脸,捂着自己的眼睛,偷偷瞄着这根硕大的阳具,与同样的犬兽比较起来,这根也大到太吓人了。
而被装在这只犬型盔甲内的黑田炽,感受着他人的视线,下体又流出了几滴淫水。被他人以打量牲畜的眼神来打量自己,淫贱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每往前走一步,后穴中的龙根就狠狠地往自己的前列腺进发,让人腿软的快感一阵接一阵的传达到大脑中。
而犬型铠甲内的微小乳胶触手,也在同时触及着他的那一对敏感的乳头。两处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几乎要超负载,还有被暴露在他人眼中的快感。
他们一步接一步地在城内的街道漫步着,而黑田炽在布莱克的身旁爬行,时不时地用头蹭一蹭布莱克的大腿,看起来与真正的犬兽几乎没有一点区别。
但每当往前走几步,他时不时地就会因为后穴的极乐而抽动身子。他紧致的后穴吮吸着后穴中坚硬又硕大的阳具。
一想到这是主人的阳具插在自己后面,那心中的快感就足以让黑田炽达到高潮。但阳具上红色的锁型符号却永远阻断了这种可能。
走着走着,突然,黑田炽感觉自己的尿道似乎被什么撑大了。一种介于排尿与射精的奇妙感受,让他绷起了身子。
柔软的乳胶一次接一次划过黑田炽的尿道,极度敏感的部位,接连不断地被刺激。
伴随着痛苦与快乐的震撼感,让他忍不住,用头蹭着布莱克的大腿,意图像是想要求饶一般。
这种被虐与在外被刺激尿道的羞耻感,让他的阳具又因为生理反应与快乐,流出一大滩淫液。
龟头微妙地收缩了几下,尿道的刺激让他的失禁感更强烈了,淫液一阵又一阵地,从尿道口中被流出来。
被性刺激到,伴随着酥麻与麻痒的感受,让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对被尿道刺激上瘾。
这时,他大脑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贱狗,给我好好接受主人的赏赐吧。”在听到这句话后,黑田炽突然感觉,自己的穴内的阳具突然开始胀大。
随后顶着他后穴内最敏感的腺体,在连续几次冲刺后,射出了一大股浓稠,同时又灼热的龙精。
即使在此之前身为雄性,但古老的咒文早已将雌畜的本能刻在了他的身体中。在他后穴受精之后,快感会飞速把他的理性击溃,让他变成只懂得翘屁股受种的母狗。
后穴被灌满,腺体被冲击,身体被受种,三种快感一次冲击到他大脑什么都不剩。快乐蔓延整个身体,让他忍不住在贼人身上翘起屁股,感受着被受精的感觉。
一旁的群众有些疑惑,这只犬兽突然不舒服了吗?只有站在一旁的布莱克才知道,黑田炽的阳具,在高潮的快感下,在这只犯人的身上流了满身的淫水。
名为同心的警备人员跑过来后,押走了盗贼。而布莱克在人群散去后,也牵着黑田炽,回到了自己的官邸中。
布莱克牵着他,进到了他自己作为着衣房的和室内。房间内有一面自海外而来的,极大的琉璃镜,还有几个容纳他着装的木柜。
黑田炽双手放在前方,像是一只真正的犬兽一般,眼巴巴的向主人讨要奖励。而布莱克只是脱下了自己的草鞋,把自己的大脚直接按在了黑田炽犬型铠甲的头部。
黑田炽用两个前爪扒着眼前的白色足袋,拼命地呼吸着鼻外带着热汗的,酸味的热气。光吸着这股味道,都能让他感到心中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布莱克又用足袋在他的头盔上蹭了几下,这下让黑田炽发情地更加剧烈了,地上流下了一小滩淫水。
黑田炽也感觉自己身上,出现了由于在外跑动流出的热汗,在身体上又重新变干,所留下的一股雄臭。
以往恨不得立刻跑去用热水洗掉的味道,在此时似乎也变成了催情剂。布莱克又发出了一个念头,犬型盔甲的嘴部便立刻能张开来。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铠甲出现变化后,他立刻张开了嘴,露出了内部被胶液裹住的舌头,开始舔弄主人的足袋。
乳胶同时强化了感受神经,黑田炽发现自己能够更加体会到主人足袋的味道了。混杂着汗水的咸与腥味,让他每舔一下,内心便对其更加满足。
光是呼吸着主人足袋的味道,舔弄着主人带着汗味的足袋,就足以让他感到晕乎乎的,仿佛就像是上了天堂一般的满足感。
而布莱克在被他舔弄一阵子足袋后,便把脚挪了开来。“贱狗,这就是你以后的食盆了。”身为领主的布莱克身家不凡,犬的食盆都是用金属制成的。
布莱克把食盆扔在了地上,从一旁的柜子内掏出几只脏臭的足袋。这是收藏他以前用过的足袋的柜子,此时也正好能派上用场。
黑田炽后穴中的阳具被拔了出来,而布莱克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后穴,企图不让精液漏出来。
但他没想到,乳胶帮他完成了这一点。黑色的乳胶完美地封住了后穴口,让主人的精液只能作为铠奴的食物,被时刻吸收。
那团胶液化成的阳具在布莱克的手中,花了几秒钟便消散在了空气中。而黑田炽则从下往上,看到自己主人巨硕的龙根,被从生殖腔内掏出来。
“这就是你今晚的晚餐。”龙性本淫,而龙族的产精能力在所有种族之间都算是首屈一指。用手随意撸动几发后,白色的浓精又从龙的龟头口外喷出。
被催眠洗脑后,再被胶液附身改造后的黑田炽,他记忆中所有的珍馐佳肴都失去了味道,他只会认为主人的精液是至高的美味。
仅仅几秒,白色的龙精便射满了整个金属盆内。黑田炽看着那个铁盆,满心祈求地看向自己将吃到的佳肴。
但他却不会想到,自己的主人,拿起了放置在柜子内部的脏臭足袋,直接将其扔进了精液盆里。
黑田炽的阳具翘得老高,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品尝到专属于主人的两种味道。
“吃吧。”布莱克眼看着脚下的这只贱狗,在地上拼命地品尝自己的精液与脏足袋混杂在一起的狗食。
他感到了一股由衷的满足感,没想到光一天,就能让一个坚毅的流浪武士,变成一只立着贱屌发情闻自己足袋的贱狗。
黑田炽拼命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铁盘上的精液,每舔一下,这种极度美味的味道,都在颠覆他记忆中对于美食的定义。
他一口一口地饮下了主人的龙精,而铁盘上沾满了精液的足袋也被他一点一点的舔干净了。那聚合着酸臭与咸腥的味道,在他的大脑里,是至上的美味。
“贱狗,这就是你以后的休息区域。”布莱克等待到他吃完盆内后的精液后,才带他去了自己的卧房,指了指房间一旁的笼子。
在外人看来,这种地方只适合给奴隶居住,而不是一位勇武的武士的居住地点。但黑田炽仍然恭敬地爬了进去。
在黑田炽的脑海中,只要是主人所指示的位置,对他来说都是最好的居所。
而布莱克早已在制造这只铠奴前就想过,他以后的睡眠方式只有作为狗狗住在笼子里,抑或是作为雕像,站在自己的卧室的一旁。
在关闭笼子门之前,布莱克扔了一只臭足袋进去,作为黑田炽的玩具。作为他的奴隶,一定要从身到心都染上他的味道才行。
黑田炽立刻用手爪包紧了自己爪子上的足袋,用鼻子耐心的嗅闻其中的味道。他回想起,作为武士的自己一定会对这种味道无比厌恶。
但现在的自己,会对这种特殊的气味感到安心。每当闻着这种味道,自己的下体就会开始充血,全身就会开始发热。
自己已经能对主人的,足袋的酸臭味发情了,知晓这一点后,他安心地卷起身子,进入了甜美的梦中。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龙人的精液内含有大量催淫的成分,而这些成分在吸收进身体后,需要通过射精来排出。
他的性欲只会一天一天的变得更加惊人,但他也不可能有释放的那一天,只会越来越变得像是一只性欲无法发泄的贱狗铠奴。
转眼之间,便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间的每一天,黑田炽都严格按照主人的要求与欲望,完成着主人的任务。
而这一天,黑田炽在庭院内,进行例行的挥剑训练。在铠甲与乳胶的加持下,比起原本的训练强度,增加了三倍不止。
而身体甚至不会感到疲累,也不会有任何损伤。但与此同时,铠甲内部是快感的地狱。胸甲内部的微小触手玩弄着早已变得浑圆的乳头。
时不时地轻抚几下,那快感又让他开始大脑停转。而更恐怖的地方是,后穴内塞了主人的脏臭足袋,且没有乳胶封锁住洞口。
他必须全力收紧臀部肌肉,才能不让主人的足袋掉出来,这是今天主人给他的任务。在穴中塞着足袋进行整套练习。
鼻子之中也无时无刻地呼吸着催情气体,在这三个月内,为了维持他的身材与武艺,他每天都在做着这样的练习,而晚上则由主人进行奖励,维持他通过欲望与幸福进行的循环。
从远处看是威武的,身着红色铠甲的武士。但谁知道,靠近之后便是一只全身上下被乳胶触手玩弄的,后穴内塞着臭足袋的贱狗铠奴?
覆盖于他的阴囊内部的乳胶,时刻都在吸取着他的精液,龟头处的红色锁型符号也不会让哪怕一点精液流出来。
他就这样忍受着日渐增强的性欲,度过了这三个月,还有他身上日渐增强的雄臭。
汗水与淫液不知不觉地沾满了整具铠甲,而作为布莱克性癖的一部分,他不会让黑田炽有机会用热水洗澡。
黑田炽只能忍耐着日渐增强的雄臭味,等待着主人的命令,但他却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有驱散雄臭的那一天。
今晚是主人指定的侍奉夜,而只有在这种时候,黑田炽才有机会解放自己的护阴甲,获得用自己的手来抚弄自己的阳具的机会。
“趴下身子,把屁股抬起来。”黑田炽恭敬地遵从了命令,趴了下去,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呜...”他感觉到粗糙的布料被从后穴中抽了出来,在被乳胶一日复一日的改造之后,他就连后穴壁被刺激都开始有了快感。
快感一阵接一阵地刺激着大脑,而布莱克故意很坏心眼的,把抽出这块布料的速度放慢了些许。
足袋在半空中,散发出混杂着汗液的酸味,精液的腥味,以及淫水的特殊味道。
而这个足袋也没有浪费,头盔的两端有着空气过滤器,而布莱克将这块足袋用乳胶触手,直接塞进了黑田炽的空气过滤网里。
在几秒钟之后,黑田炽的嗅觉便只剩下了曾被塞进过自己后穴中的,这条主人的足袋。令人痴迷的味道立刻开始让他全身开始发热。
而布莱克则是抬起了黑田炽裹着足袋的脚,准备插入湿润的后穴中。布莱克嗅闻了一下脚爪与他身上的雄臭。
这些味道正对他性癖,即使在外人的鼻中闻起来仅仅只是汗水与精液一同的酸臭味,但在他的鼻子中,这是只属于黑田炽的雄臭。
连带着脚爪的味道也让人无比上瘾。他光是闻了几下,阳具就直接从生殖腔内挺立出来。直接捅入了黑田炽那顺滑的,又无需扩张的后穴之中。
那被调教数月的后穴顺滑感让人着迷,仿佛就像是最优质的自慰套一般,每当插进去,就会被自然地吸紧,直到射出最后一股精液。
仅仅几分钟,就射出了第一股浓精。而对黑田炽来说,这个夜晚无比漫长,龙性本淫,这意味着布莱克能连射十几次才罢休。
第二天的早上,黑田炽挺着被精液灌满的腹部走到了木桩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而这样的日常又会持续三个月,直到某天他忍受不住为止。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在结束对主人的护卫后,黑田炽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从外人看来,骑在马上的可是一位极其雄壮,而又威武帅气的,穿着红黑色铠甲的武士。
但谁又会知道,这只黑虎武士会在此时变成一个偷偷打开护阴甲,用硬起的阳具硬蹭着榻榻米,试图获取多一点点快感的骚货呢?
黑田炽完全被日渐增强的性欲所操控着大脑,得益于昨日主人似乎忘了给他的护阴甲加上锁,还骑在马上的时候,他的阳具已经硬到不行了。
他不断用手撸动着肉棒,用地面摩擦着肉棒,快感从阳具的外段一阵一阵传过来,地上流了一大滩淫液,但他的内心却愈发焦急。
阳具被咒文彻底锁住之后,他永远无法将自己的雄精排出,但此时的他,被浓烈的欲望完全冲昏了大脑,企图做到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甚至模仿着自己之前变成犬型后,那狗的姿态,用阳具刮蹭着墙壁,企图获取多一点点快感。
但最终结果只是像狗靠气味标记地点一样,在墙壁的四周都留下了淫乱的痕迹。
头盔内一直排放着催情气体,而他也早就喜欢上了自己身上的雄臭味。淫乱的大脑甚至开始扭转常识,把这股雄臭当作真正的雄性才应当有的一部分。
他努力了吸了一口自己身上的雄臭,进一步发情的他,回想起自己的主人还在马上玩弄自己的后穴...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他曾经偷偷私藏主人的一只足袋,作为自己宝物。
他连忙爬到那里,翻出了这只上面泛黄,同时又冒着汗的酸味与精臭的足袋。他连忙深吸了一口足袋的气味。
主人那熟悉的味道,让他的阳具上流下的淫液,此时从外看过去已经像是小溪一般了。但阳具被锁死到只能勃起的他,即使再怎么发情,也始终无法达到最终的高潮。
发情到极限的他,几乎完全丧失了自己的理智。他忍不住拿起了主人的足袋,套在了自己的阳具上,并开始用这块布料不断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足袋内部一点一滴的积累上了他的淫液,受乳胶与龙精的不断积蓄改造,现在的黑田炽,在发情时甚至可以一直流出淫液而不停歇。
在他的感觉中,仿佛过了很久,他不停地用手抓着足袋的开口,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着。激烈的快感不断地传到大脑,但始终无法达到最后的高潮的感受,让他完全崩溃了。
淫水几乎快积满了整个足袋,但他的身体还是在持续发情,只要他不射精,他就不可能逃出这个发情的地狱。
在外边玩味地观看了许久的布莱克,此时才终于破门而入。他故意给黑田炽解开锁,目的就是为了看到他这淫乱的样子。
黑田炽僵住了身体,只能挺着阳具,勉强跪拜了下来,举起了手中被淫水几乎灌满的足袋。
“为什么,贱狗敢在这里自己玩弄自己的狗屌?”布莱克假装发怒地吼道:“是不是想被阉掉?”
黑田炽由于恐惧,而全身颤抖起来。不能发泄是很痛苦,但如果连自己的阳具都失去,那就连获得快乐的地方都没了。
但他也知道,在主人发怒时不能回复。他只能静静地跪在地上,捧着被淫液灌满的足袋,等待接下来的惩罚。
“这次看你是初犯,把足袋里的淫液喝光吧。”黑田炽松了一口气,脸部在主人的意念下自动打开嘴部开口。
他斜放着足袋,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带着咸味与腥味,还有主人足袋的酸味的液体全部喝了下去。
即使全部喝下去后,也没有丝毫饱足感,反倒更加加剧了,他对精液的饥渴感,他后面的小穴开始流出润滑的淫水,等待着今晚主人的宠幸。
“主人,我能将这个足袋...放进我的头盔里面吗?”黑田炽的声音带着祈求,而这不是半年以来第一次了。
经过布莱克的不断调教,黑田炽已经变成了对雄臭与足袋严重上瘾的淫贱铠奴。布莱克点了点头,头盔处的乳胶瞬间伸出了几条触手,把足袋塞进了面罩内。
即使在外面看不出来,但里面的黑田炽露出了幸福的痴态。闻到主人的新臭足袋,他就会感到无比幸福,而下身也会因此抬头。
为了增强黑田炽身上的雄臭味,布莱克又想到一个方法。时隔炎炎夏日,黑田炽忍受着每天正午的练习,身上被晒出了一身臭汗。
汗水在他的身上流出后又凝固起来,每一天,黑田炽身上的雄臭味愈加浓郁。而布莱克在他自己的着衣间,翻出了珍藏多年的臭足袋。
堆叠在一起,像是小山一般的臭足袋发出精液与淫液的淫臭,与汗液的酸味。臭酸味却让布莱克的阳具充血地更加挺拔。
他想让黑田炽全方位地染上自己臭足袋的味道,让他彻彻底底对自己的臭足袋上瘾,鼻子内闻到自己足袋的骚味就会持续不断地发情。
庭院内部,用竹刀挥砍着木桩的黑田炽早已挥汗如雨。主人始终不让他洗澡,而汗水一点一滴地掉在自己的盔甲的夹缝中,与足袋的上面,让它们染上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自己的雄臭味。
结束训练后,刚锻炼完的黑田炽,身上新增的雄臭无比刺鼻。而布莱克走到了他身前,黑田炽看到了主人的身影,立刻跪伏下来,等待主人的命令。
他只看到主人的手中盘旋着一大团黑色的胶液,而胶液内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要训练贱狗作为武士的耐力。”说完,黑田炽眼看着主人手中的胶液开始释放出内部的物体。
里面竟是小山一般的酸臭足袋,而黑田炽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的主人的足袋,他的阳具就忍不住流出几滴淫水。
酸臭味蔓延开来,而黑田炽还在想主人要怎么调教自己的时候,就见到一大堆被染上黑黄色的,本是白色的足袋,向自己的身躯飞来。
一条一条的足袋贴上自己的身体,连带着无法驱散的酸臭味。外部的红色铠甲被胶液连接到黑田炽的身体后,带着黏滑感的感受让他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就像是主人用足袋全方位地踩到他的身体上一样,这种感觉让他的阳具开始飞速流下淫水。
足袋越贴越多,逐渐快要贴满了黑田炽的整个身躯。而他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黑黄白的足袋所覆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最终,臭足袋完全覆盖了他的身体。但足袋也没有停下贴到他身上,更多足袋从柜子内飞了出来,一层一层地蔓延开来。
最终,屹立于庭院内的是一个被足袋裹成的木乃伊。黑田炽光闻着主人的味道都快要高潮了,身下勃起的阳具不停流下淫水。
没被堵住的后穴内,淫液也一点一点的渗到外面的布料内。正午的太阳高照着,尽管被困在胶液铠甲的黑田炽并不会中暑,但还是会感到炎热,并一滴滴地流下汗水。
淫水,汗水,后穴的淫液,一点点地渗出到外部的足袋内,又为这些足袋增添了新的味道。大脑几乎像是要被雄臭烧毁一般,阳具不停渗出淫液。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堆布料叠在一起,但凑近一看,才发现,居然是酸臭,泛黄的足袋,一只又一只,一层接一层地,像是人形一般,在正午的太阳下散发着雄臭。
而隐约能从内部听见呜呜的呻吟声,但这种声音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被不断调教,与雄臭的熏陶,带来的情欲。
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后,布莱克才把他放出来,而愈加凶猛的雄臭味从黑田炽的身上散发出来,若不是乳胶覆盖着他的身体减少了这种味道,这种恐怖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黑田炽感觉自己的内心中也染上了一股洗不掉骚臭味,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在这种被束缚,被包裹的情况下,居然有些上瘾。
平常人闻到这股味道定会被熏晕。布莱克也时常骑着黑田炽变成的大犬兽往外跑,城内的居民都早已熟悉,自己的领主骑着一只时刻在发情的,全身覆盖着盔甲的犬兽。
淫液经常滴的到处都是,而黑田炽身上的雄臭,普通人也仅仅把它当作是兽畜身上的发情冒出的气味罢了。
这样的日常还会持续一年半载,经由无数的练习与主人的调教,黑田炽已经习得了今昔非比的一身高强武艺。
作为流浪武士时候的他,只能接触到武士刀,而在布莱克手下的他,不仅仅增强了武士刀的技艺,甚至还在射箭与骑马上进一步增进了。
最近,布莱克的领土内出现了几处盗贼聚集,都被他率领着黑田炽无情地击破了。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大本营的所在地,并派黑田炽一人前去。
由帐篷构成的营地,四周营火朝天。“听说...我们的弟兄,都被仅仅一个武士所杀害...或是俘虏...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营地的一旁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怕什么?仅仅一个武士而已,老大也在这里,难道你相信,我们放箭,再一起杀上去解决不了一个武士吗?”
一个身影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但过了几秒后,马蹄声传了过来。在凹凸不平的山地上,马蹄敏锐地踩过地面,直接奔着营地袭来。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穿着这具本应行动缓慢的铠甲的武士,就如同一阵暴风吹过,将松散的盗贼营地冲到零落不堪。
“咿呀!”“咕哇!”“是武士!居然是武士!”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被吓到失禁了。
首领急忙召集几人放箭,但涂了毒药的箭矢也对无比坚硬的铠甲没有半点办法。甚至连刮伤都没出现。
砍在上面的刀也像是砍在了皮球上,被无情地弹开了。“怪...怪物啊...!”营地中存活的所有人都想撒腿就跑,但都被一一放倒了。
而盗贼的首领,想卷着自己劫掠过来的金银财宝,抛下营地,骑着马逃向远方。抱着这样的美好愿景,他却发现,这只铠甲武士就站在他的马的身前。
首领闻着他身上的雄臭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脚上泛黄,发黑的足袋,让他感到一股久经沙场的感受,闻着那上面刺鼻的味道,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腹部开始发热。
“请...请饶过我...”身为盗贼首领的他,演技也不在话下。眼前的铠甲巨人没有回应,就在他以为他也会被打晕时,黑色的武士刀穿过了他的身躯。
只有他,不能被饶恕。根据布莱克的情报记载,这位盗贼首领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便以他的人头作为血祭。
其他兽人则会被判处数十年的劳役,为了偿还他们的罪过。而稍晚些,会有布莱克的其他手下,来把他们关押并派遣劳役。
黑红色的铠甲巨人,骑着马回到了官邸中。看门的门卫早已熟悉了他一句话不说的样子,便互相点头致意后打开了大门。
经过了两年,黑田炽的身体,与这把武士刀,和身上的乳胶铠甲早已深度融合,永远无法脱下。
而身上积蓄的精液、汗液、淫液痕迹也一层层的叠加在上面,形成一股独特的雄臭味。双脚上的白色足袋早已在无数次被汗水与淫水,还有主人的精液侵泡后,变得发黄发黑。
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到,阳具不会停止流淌淫水的地步。平时从阳具上流下的淫水积蓄在他的足袋之中,如果足袋满了,才会从铠甲中流出来。
布莱克拉开了纸门,看着眼前雄壮的身躯,在自己眼前深深地跪服了下来。黑田炽的内心其实满是期待,他听闻主人在他成功讨伐盗贼后,会给予他无上的奖励。
而布莱克也正决定如此,他早已打造好了一个盛大的祭典,而黑田炽便是这个祭典的中心。
他拍了拍手,黑田炽立刻进入了一种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深度睡眠之中。乳胶铠甲与武士刀,带着他的身体,走进了一处建筑内。
按照布莱克的设计,只有在指定的时间过后,黑田炽才会恢复神智。
而正当正午,黑田炽从睡梦中缓缓地醒转过来。他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官邸之中,怎么突然就跑到了这个狭小的,几乎只能容纳他一人的空间内?!
他被迫站立在那里,而且无论如何使劲,他发现自己都不可能移动哪怕一分一毫。这一定是主人的某种奖励或惩罚,因为只有主人,才能完全控制这具铠甲的行动。
想到这里,他安下了心。他发现自己的面罩内又被塞上了主人的臭足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鼻子内是熟悉的酸臭足袋的味道。
后穴内也被夹上了主人的一比一龙根,至少在这里不会无聊了。他的后穴被调教成了极致敏感的名器,时刻柔软,细腻,而又湿润的后穴内时刻等待自己的主人侵犯。
眼前被两块布所遮挡了视线,而他听到了自己的主人,布莱克在自己身前的远处所发表的,激昂的演说。
“我的领民们。”台下似乎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这次,我的领地依靠我勇猛的武士,讨伐了穷凶极恶的盗贼首领。”
黑田炽竖着耳朵听着声音,能听见台下的领民似乎都非常感动。而自己的主人的声音则继续传达到他的耳朵里面。
“为了纪念这次讨伐,也为了保护我的领地。”布莱克接着说道:“我从战神的殿堂,请来了一具御神体。”
“而我决定在今后三天,以及再之后的每一年的这三天,举行这个仪式。”
“战神的阳具带有破魔的驱邪之力,而所有人要做的,便是将阳具上流出的神水,抹在自己的手上,抑或是身体上。
说完这句话后,有几个手下便把遮挡着黑田炽身体的布拉了开来。台下的所有民众都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扫视着这具身着铠甲的身体。
即使早已无数的作为犬类在外暴露过,但作为人形,穿着盔甲,向所有民众展示自己勃起的阳具还是第一次。
而作为领主的布莱克则是优先示范给所有人看,如何让神水流出,与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即使阳具没有被刺激,被龙精改造身体淫乱程度后的黑田炽,竖起的阳具会不间断的流出淫水。
而布莱克摸上了柱身,黑田炽在铠甲内皱紧了眉头,他发现,自己如果被刺激阳具,那么后穴中的龙根也会同样开始刺激他的后穴。
布莱克摩挲着柱身,这让他后穴的阳具动的更加剧烈了。而黑田炽不敢想象,这种恐怖的祭典,居然要持续三天。
按照以往对黑田炽身体的熟悉,他摸上了被黑胶包裹的阳具的马眼。果不其然,随着一股抽搐,流出了足以清洗双手程度的淫液。
布莱克将这些淫液抹上了自己的足袋,并退下让自己的领民们上了。领民们争先恐后地往前跑,他们都想求得护卫城市的战神的保佑,好在有维持秩序的领主手下们,才没出现事故。
到了第三天,黑田炽的乳头已经被内部的触手玩弄到红肿,后穴已经变得软烂不堪。阴囊从外部看起来鼓鼓的,只有黑田炽与布莱克知道,他的废物屌里永远只能涌出淫液。
马眼已经被各种人手玩弄过,但仍然一滴一滴地流出淫液,柱身与龟头被揉搓了无数次,但仍然只能无力地流出淫液。
在此站立了三天,身上的雄臭味也变得愈发浓郁,汗水夹杂着淫水的味道在周围蔓延开来,即使用水,也不可能冲洗掉这种味道。
脚上的一对足袋,早已被汗水与淫液一次又一次的浇灌。脏臭的味道蔓延到四周,他自己闻到这种味道后,自己的身体会开始发热,大脑也会开始变得奇怪。
他听到了主人的脚步声,呼吸着主人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他恨不得现在就跪服下去,舔弄主人的臭足袋。
而布莱克在所有人都离开场地后,拍了拍手,解开了将黑田炽固定于此地的束缚。
黑田炽发现自己能动起身后,第一时间跪拜下去后,开始请求主人:“主人,请将我的阳具永久锁死,变成只能永远流淫水的废物屌吧。”
布莱克毫不怀疑黑田炽这个决定是否真心,只是在手上又画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代表的是永恒的束缚,只有在奴隶有极强的奴性,与顺服意愿下才能结成。
红色的锁彻底固化在了黑田炽暴露在外的阴囊上,阳具的龟头上,以及最后的小腹中。
他眼看着自己的阳具被永远锁成一根只能流出淫水的废屌,眼神恍惚地,随着身体的抽动,与极上的快乐,从阳具中流出一股浓稠的淫液。
他回忆着自己的人生,以往的小时候,与再之后的流浪武士记忆,就像是小到不存在一般。只有作为主人的铠奴,作为主人的乳胶武士才是自己的人生所在。
随着身体的又一次挺动,他的心理高潮了,达到了将自己作为奴隶奉上给主人的最极致的快乐。
从今以后,黑田炽也会作为主人的乳胶武士性奴,嗅闻着主人的足袋,挺着自己没用的废物阳具,度过彻底作为一只铠奴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