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恶魔强制胶犬沦陷【胶奴沉沦BDSM】

  "在一旁看的够久了吧,如何,将他带来了吗?"见提诺斯已经昏迷,伊佩尔靠在岩壁之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即冷冷的将目光放到了黝黑的出口处。

  “人带来了...”

  粗犷而嘶哑的嗓音从墨染般漆黑的通道里挤出,就像一组镶嵌在一起的生锈许久的齿轮,一句一字间,带尽了岁月留下来的古老痕迹。廖屠走进洞内,手里还牵着一根银制的铁链,连接着身后依旧难视一物的黑暗,廖屠猩红的眼眸缓缓地在洞穴之内打量着,在感受到洞穴中央提诺斯的气息之后,不过片刻,那快要溢出屏幕的恶意顷刻间便充满了整个房间,几乎是潜意识作祟,廖屠举起长斧,便直直劈向了提诺斯所在的方向。

  在斧尖接触到提诺斯体表胶层的那一刻,只听“叮”的一声,就见刚刚在伊佩尔手中还柔软光滑的胶层,骤然变得坚硬无比,巧妙的将廖屠落下的攻势,化解到了一旁,而被拘束在其中的提诺斯,似是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一样,依旧沉眠着...

  “光凭你的力量就想破坏由提诺斯的魔力孕育而成的胶液?”看着廖屠这般愚蠢的鲁莽举动,伊佩尔又笑着接了一句,语气极尽嘲讽:“之前就一直打不过他,没想到即使现在沦为了奴,你甚至破坏体表的胶层防御都做不到...还是说你也想跟提诺斯一样,一起沦为我的乳胶性奴...”

  “在说话之前,你最好先估算能打过我的概率...”廖屠手持长斧,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岩壁上还在嬉笑的伊佩尔,斧尖拖在地面上,向外滋滋冒着火花...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恶魔内在的真实实力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这跟提诺斯所对应的强大有所不同,如果将提诺斯比做成虎,光明磊落,强大到毫无争议,那么伊佩尔则更像是在丛林中隐匿的毒蛇,阴森狡黠,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林中冒出,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每时每刻都让猎物处于被猎杀的阴影之中,相较于第一种,这种也会更加的令人恐惧。

  廖屠谨慎的握住斧头那端的长柄,他有把握地狱伊佩尔的突然攻击,但却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伊佩尔依旧摆出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缓缓地向廖屠走来...廖屠握在长柄的手掌,不自觉的也握的更紧了一分。

  “呵呵,真是有趣的反应。”伊佩尔见廖屠谨慎如此,终究还是没有憋住,弯下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刚刚嘲讽廖屠的事情只是一场错觉,“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伊佩尔嘴上虽是这么说,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他随即使用魔力,将完全漆黑的洞内照亮,先前视线里模糊出现的黑色人形也终于在灯光的照耀下,袒露出了提诺斯性感的乳胶肉体...

  直到看见提诺斯身上完全覆盖表的胶皮之后,廖屠这才强压下内心对于伊佩尔的屠杀欲望,冷哼一声,不再继续理会伊佩尔的任何言语...

  廖屠手中的铁链不知牵着何物,垂落在地上,在铁链尽头生物的蠕动下,不停的发出“叮叮”的声响,反射,再反射,源自铁链的震动声不停地萦绕在洞内,倒是莫名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感,将廖屠的思想重新从伊佩尔身上转至其他,目光回笼在手中的铁链之上,廖屠这才想起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下一秒,粗重的铁链便被廖屠向里强行拖拽,被锁在铁链尽头的生物也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只同样由鹿兽人全包改造完成的乳胶宠物,一致的黑胶,一致的气息,以及和提诺斯不相上下的精壮肉体...唯一和提诺斯不同的,大概便是改造程度的不一...

  不同于提诺斯还能在特定时间自由舒展的乳胶躯体,乳胶人形的自由就显得狭隘了许多,被迫握成拳头的胶球被各自折叠到了肩膀,就连双腿也被各自掰到了大腿根部捆实,在强化胶液的填充下,手脚的痕迹完全的被掩埋,这也意味着乳胶人形四肢完全被废除,未来只能永远的用手脚膝盖像狗一样进行爬行。

  小狗看起来还不太熟练自己新的身体枝干,他的下巴匍在地上,慌乱的挥舞着自己早已被截断的肢体,好不容易勉强找到了施力点,下一秒也会因为身体的移动再次摔倒在地,小狗下体垂落的庞大阳物被不断地吊起然后落下,卵蛋被挤压的酸胀让小狗分外不适,小狗尝试了许久爬行,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成功,寂静的洞穴里,只听得到小狗因蠕动而吱嘎作响的胶皮,以及那从唇齿所流出了,意义不明的哼唧声...如果不是头顶上那被乳胶包裹,过于显眼的兽鹿角,不仔细看,倒也真如一只水润光滑未脱奶的小狗一样可爱。

  失败多次所产生的挫败感让小狗有一点沮丧,他埋下头呜呜叫了几声,然后吐出乳胶舌头,将自己的乳胶脑袋顺从的贴在了廖屠的脚上,行为姿态尽显谄媚姿态...

  “你那边乳胶改造倒是改造的彻底。”伊佩尔看着地板上那个踉踉跄跄的乳胶人形,扯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然后伸出食指,按压在太阳穴处,意有所指的继续问道,“那这里,也改造完成了吗...”

  伊佩尔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这依然不妨碍他以一种近乎愉悦的姿态问出这个问题,他也许会用小狗生前的名字来称呼他,而这个名字,提诺斯再熟悉不过,当一个人的记忆被完全篡改,那么他还会是原来的那个人吗...他很期待提诺斯将来对这个问题作出的答案...

  “柯礼恩吗...”伊佩尔看着在地上那一坨试图讨好廖屠的乳胶小狗,呢喃道。

  廖屠没有回答伊佩尔这明知故问的戏谑,他将脚掌怼在柯里恩的后臀处,没好气的将其踹到了伊佩尔的脚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狗呜呜又叫了几声,生怕再次惹得主人生气,小狗埋下了头,屁股后面的小短尾一颤接着一颤,他把前肢紧贴在胸膛,迫使身体呈一个倾斜的角度高高翘起身后性感的乳胶臀部。

  看见柯礼恩如此乖巧,伊佩尔只是笑笑,然后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小狗后颈上面的纹路,读取着小狗改造时的过程,即使逃跑的希望渺茫,他也要避免那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

  脑袋向下,屁股朝上,这是最为标准的狗奴礼仪,代表着奴犬对主人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臣服,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脑中的记忆,并深信不疑,暗紫色的魔纹在柯礼恩的脑后闪烁,魔力入侵着小狗的大脑,在彻底以往过往的同时也使之对虚假记忆的接受程度不断地加深。

  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在伊佩尔为其提供的虚假记忆里,如果说删除记忆的过程像撕去墙上粘连依旧的小广告,那么植入就相当于在大脑这片墙壁上把广告重新贴回去,回忆“记忆”的过程远远没有失去痛苦,从出身开始,再到当下结束,柯礼恩开始想起自己人身的每一个重大的节点。

  在这个全新的故事里,他和提诺斯从小便是被遗弃森林的无名胶犬,在那段记忆中,原主人抛弃,食不果腹,衣不保暖,只有主人愿意收养他们,给了他们睡觉的居所,还用胶液翻新了他们身体上老旧的胶层,换上了新的象征荣誉的全包狗奴胶衣,并一直庇护着他们。

  主人教导他们正确的跪姿,日常的礼仪,严苛的规矩,从此柯礼恩作为奴犬,人生的每一瞬间也都有着主人的陪伴,而主人所需要的仅仅只是它们的服从,作为为主人释放性欲,舒缓压力的陪伴犬而存在...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失忆状态下的乳胶覆盖,大脑中的乳胶人体,镶嵌在这个看似完美无缺的虚假记忆中,蛊惑着柯礼恩的心灵。

  他会穿上镶满银环的拘束绑带,绑带绕过双肩,归于胸口,手腕脚腕甚至大腿,也难逃绑带的环绕。每一个银环上镌刻的都是它们的名字,这是主人赋予它们的身份,更是乳胶狗奴的一种荣誉象征。

  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柯礼恩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醒来之后,就可以再见到主人了,他会和以前一样,翘起屁股,谄媚的爬到主人的面前,然后扒开臀瓣,供主人尽情地享用,他会和提诺斯在笼中嬉戏,玩耍着用乳胶舌头舔舐对方后穴的小游戏,而在魔纹的帮助下,那作为护林员的记忆,那和提诺斯相识相见再到相爱的记忆,就像是落入了汹涌海水,一回头,便再也不见了踪迹。

  醒来之后就可以回归从前了...

  柯礼恩这么想着,习惯性的迈开四肢,在地面上熟练的做起了狗奴跪姿,无论是屁股姿势,腰部动作,都标准无比,动作准确的恐怕连做奴多年的人都难免处于下风,除了爬行还因为身体骤然改造的不适而需要一丁点时间习惯,除此之外他已和其他任何成熟的狗奴一样,并无区别。

  在记忆的操纵下,柯礼恩很快就会变成记忆之中的样子,在伊佩尔和廖屠一系列的偶然安排下,他对自己的记忆毫不怀疑,只是梦境而已,醒来之后,所有事物都会步回曾经的轨道。

  “汪...呜...”

  脑袋因为记忆的快速涌入有些昏沉,强烈的困意刺入阿光的脑海,让它萌生出睡一觉的想法,滚烫的身躯更是加快了这一想法的进程,依照记忆里的睡姿,阿光乖乖的把大腿弯曲,尽可能地将其贴在鼓胀的小腹处。

  滚烫的棍棒受大腿挤压的影响,紧紧贴在柯礼恩的小腹处,对外喷散灼热的气息,摆好主人教导它的睡眠姿势后,只是一刹,它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所侵蚀,做着脑海中重复了无数遍的姿势,柯礼恩很快就在这种诡密的安心感里进入了梦乡...从此,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名叫柯礼恩的鹿兽人,多了一个名为地位卑贱的乳胶狗奴...

  读取完柯礼恩的改造记忆后,伊佩尔这才放心的允许他的靠近,他摸了摸小狗的头颅,然后将其牵到了提诺斯的胯下,打开了他的嗅觉权限,提诺斯的胶香主人还没有下达命令,小狗一开始还拘谨的跪在伊佩尔腿边,直到嗅到提诺斯那熟悉的气息,小狗刚才还耷拉下来的头颅立马又耸立了起来,他抬起头,撒娇似的再次哼唧了几声, 身体则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挣扎的步子钻到伊佩尔的胯下,用光滑的脊背蹭着伊佩尔悬在胯下的巨屌。

  “就算沦为奴,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对方吗...看来的确是忠贞不渝的爱情...”享受着柯礼恩的特殊服务,伊佩尔穿着粗气,到最后干脆骑到了小狗的身上,看着他艰难而又陶醉的蠕动着自己的脊背,沉浸在这被调教的快感里,堕落着...沉沦着...

  脊背处的胶层摩擦着伊佩尔庞大的巨屌,粘稠的污浊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流淌,舒服的让伊佩尔毛孔直立,他开始思索是不是为其植入的虚假记忆太过真实...安抚完主人的下体之后,柯礼恩抬起头,张开嘴,脑袋却是不断地朝提诺斯的方向转动,目光紧紧地盯着提诺斯下体鼓起的硕大棍棒,边看还边蹭了蹭伊佩尔的脚背,将乳胶舌头吐出哈气,暗示之意溢于言表。

  被伺候完的伊佩尔很满意柯礼恩的这副模样,于是他又撸了撸小狗的下巴,对着封闭在胶层之内的小狗传声道:“这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看在刚刚讨好我的份上,这次就当是奖励,去吧,贱狗。”

  “呜...汪...”得到主人的同意之后,柯礼恩兴奋的叫唤了几声,循着味道,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爬到了提诺斯跟前,仅凭气味,便精准的找到了提诺斯翘起的棍棒处,一张嘴,便完全含住了提诺斯阳物尖端的龟头部位,浓厚的乳胶皮革芬芳和精液香便都从此散播开来,这也是柯礼恩能第一时间识别出胶奴提诺斯的原因...

  阳具入嘴,那熟悉的腥臭味光是一闻,便让小狗下体止不住的兴奋,口腔里如今全是提诺斯性感的阳物,柯礼恩卖力的将性器完全的向内吞咽,整个口腔宛如一只偷吃的松鼠觅食一般鼓鼓囊囊,塞进如此硕大的肉棒并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纵是对自己口腔技术自信的小狗,在捅入一半之后还是能明显看到肉棒插入速度的减弱...

  勉强适应完性器堵嘴的尺寸,小狗也是依照记忆中自己帮忙口交的模样,轻转头颅,舌尖从提诺斯紧绷在贱屌下的卵皮出发,从下到上,缓慢地滑过提诺斯的棒壁,在小狗的记忆里,他也经常会在笼中,这么玩弄提诺斯的棍棒,而提诺斯的身体也每每都会因他舔抿而精液直飚,为他提供最渴求的精液养分。

  越是即将临近成功,大脑内对精液的渴望便越是浓厚,提诺斯那堪比庞然大物的尺寸伴随着柯礼恩猛地向内一吸,就见原本卡在唇齿的肉棒仅仅是一瞬间,便彻底消失在了口腔内部,徒留两颗坚实的卵蛋,垂挂在小狗的下唇瓣两侧,暗示着肉棒的归处。

  “嗯啊...啊...呼...”

  纯黑的乳胶肉棒插入在柔软的舌腔之中,深陷在柯礼恩光滑而又柔嫩的喉咙深处,被喉腔内壁紧紧的包裹着,每一个瞬间都畅快的宛如精液喷射的那一刹,提诺斯不经叫出了声,张开的双腿也迎合着小狗前后吞吐的幅度,上下晃动...

  他并没有像反抗伊佩尔胶化改造一样,反抗如今黏在他身上的柯礼恩...对于柯礼恩的身体,他了如指掌,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柯礼恩的行为,他们就像战争下的攻守双方,在这场名为情欲的运动下,相互拉扯,灼热的空气在洞穴内不断地升腾...

  柯礼恩脑中的欲望阈值很快便因提诺斯的配合而越涨越高,他已然不再满足于此,小狗脑中难以满足的情欲告诉这他他还想要更多,他开始怀念记忆中提诺斯射入自己口腔的温热精液,这种看得到却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小狗焦急不已,舌尖顶在提诺斯被改造完毕的马眼处,自马眼向内狂顶,可是不够、还是不够,得不到精液的小狗疯狂的继续将肉棒往自己的口腔里塞,唇瓣则贪婪地吮吸着提诺斯的龟头,在小狗不要命的自我折磨下,口腔内部的空间被猛烈地挤压,空气流通的速度一时半刻也少得可怜,小狗覆于胶下的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他仰起头,努力的让自己的喉腔和入嘴棍棒连成一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腾出一丁点空间,用于呼吸...以及胶舌的蠕动...

  “嗯...哈.....嗯啊....”

  提诺斯胶皮下的双颊在柯礼恩的不断舔抿下烧的绯红,眼见下体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性器在导尿管的约束下肿胀到发紫,一条一条青筋浮现在棒壁之上,掠过小狗的口腔深处...

  尿道阀门并未因为精液的过度积攒而被冲溃,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却不能发泄,舌尖从棒根再到马眼,从下到上,柯礼恩熟稔的反复进行着这么一套操作,乳胶舌尖每一次滑到龟头,小狗都怀揣着希冀,在那个狭小的小洞里,品味到自己如今迫切渴求的白色甘霖,在舌尖反反复复的作用下,小狗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提诺斯肉棒的形状,可即使他如此努力的榨取,人体欲望的发泄终究还是抵不过强化胶液的完全阻隔,就连唯一可以证明小狗口活的淫荡呻吟,也被乳胶统统隔断在了耳廓之外,杳无声息...

  无法射精带来的痛苦伴随着柯礼恩服务进度的加深而加深,主人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是十分的充裕,许久未嘬取到精液让小狗的内心不免变得更为焦急,于是他仰起头,面庞完全的贴在了提诺斯的小腹之上,顾不上肉棒还深处喉腔的窒息感,加速了口腔内胶舌的运作,在这一刻,无边的性欲俨然成为了小狗脑海中除主人命令外的第一准则,为了获取最极致的快感,甚至连性命也可以抛弃...

  当然,这是作为胶犬的柯礼恩未来能走且仅能走的唯一道路,如若没有主人那象征恩赐的身体调教,那么小狗的身体连同意识也将永远的堕入无尽的黑色深渊,直到永远...小狗明白这种永远遁入虚无的恐怖之处,不过也正是如此,小狗才会一直对当初主人将自己从森林领养这一行为一直怀揣感激...

  冷汗涔涔的从提诺斯额间上的胶皮里缓慢渗出,那无法排泄的酸胀和苦痛又开始悄悄滋长着,入侵着提诺斯如今混沌至极的大脑,提诺斯前端完全被乳胶包裹的面部眉心蹙起,那跪在祭台上的下体又不经蠕动了几分,身体即将到达极限,提诺斯肿胀的四肢肌肉,早已因先前的连绵几天的悬置调教而不堪重负,由小狗舔抿下体促成的持续兴奋状态更是加剧了身体机能的快速流失。

  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疲惫感使得提诺斯的躯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身体无力的瘫软在祭台之上,再起无能...在发现偷懒的提诺斯后,伊佩尔微笑着操控着提诺斯体表的胶层,他走到提诺斯的身前,坐在他身边,注视着提诺斯的身体从瘫软再到坚挺,顷刻间便又恢复成了标准的狗奴跪姿,胸膛挺立,头颅高昂,刚刚疲惫的体态仿佛都不复存在,提诺斯蹲坐在祭台上,就像一只随时预备待命的军犬,等候着主人下一秒发出的指令,在胶液的体表塑造下,恐怕任谁也无法察觉,其实被拘束在其中的人形,早已陷入昏迷...

  “真乖!”伊佩尔再次挠了挠提诺斯柔软的下巴软肉,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就这么一直等候着继续为提诺斯肉棒服务的柯礼恩...

  在此期间,廖屠就这么一直靠在洞穴内的岩壁上,凝视着提诺斯所在的祭台方向,眼眸垂帘,眼瞳深眯,嘴角却是勾出一个怪异的笑,不知是对眼前这个沦为奴隶的老对手的嘲讽,还是一些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摧毁欲望,谁也说不清楚...

  整个洞穴内就这么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两个深陷情欲的奴,和站在一旁围观的主,黏湿的口腔音连绵不绝,再次舔舐了许久的小狗见还是不能从肉棒里汲取养分,这才沮丧的将肉棒从嘴巴里吐出,刚才的口交服务让津液完全滞留在了口腔和肉棒的间隙之中,以至于乳胶肉棒刚一拔出,过多的津液便宛如瀑布倾泄一般,一小部分黏附在提诺斯水润的乳胶鸡巴上,但更多的还是从口腔喷涌而出,娉婷的水汽在狭小的祭台上萦绕,以唇瓣为起点,一根又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中拉出,暧昧的连接着地板和唇瓣,闪烁着名为淫欲的亮眼光彩...

  “呜...汪汪汪...”还没有够着精液的小狗委屈巴巴的爬到伊佩尔跟前,抬起头,吐出舌腔内满是津液的乳胶舌头,撒娇似的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渴求。

  “以后会有时间让你好好享受的。”伊佩尔拍了拍柯礼恩的脖颈,然后微笑着回过头,看着还依靠在岩壁上的廖屠,掏出一个纹满魔纹的黑色项圈,不断地在指尖上转着,然后径直将项圈朝廖屠所在的方向一扔,“还不过来吗?还是说,你要把接下来难得的改造机会拱手让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得感谢...”

  "昏迷的小家伙可没有什么调教的必要..."伊佩尔饶有兴致的摸着提诺斯翘起的乳头,接着慢悠悠的对廖屠说道:"如何?我可是把唤醒提诺斯这么有趣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理会伊佩尔向来前后不搭的言语,廖屠面向他,嘴角扯出一丝冷意,他面色冰冷的接过伊佩尔抛到这边的项圈,步履缓慢...直到走到祭台前依旧跪着的提诺斯跟前,廖屠的万年不变的神色才有所变化,他的手掌抚摸着提诺斯的乳胶身躯,拖地的长斧剐蹭在提诺斯贴在地上的大腿内侧,肉棒瘙痒的不适触感让提诺斯体表的胶层不由得都隐隐震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廖屠低下头,突然缓缓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呵呵呵呵...提诺斯...没想到你也有跪在我身下的一天...”

  廖屠抬起爪子,那向来如深渊般深不见底的眼眸竟难得的看出一抹快意,强化胶层会保护胶层内部被拘束生物绝对安全,但却并不能屏蔽痛觉,黑色的魔气缭绕在廖屠手边,他完全释放出了他的全力,毫不收敛的击向提诺斯身体最为脆弱的卵蛋根部,祭台底部的岩石没有魔纹庇佑,巨大的冲击力霎时便将其周围一圈粉碎殆尽,若不是整座洞穴表面皆印有大量的魔纹阵法,估计这一击下去,整座山头不过一瞬,便会彻底的从消失于世。

  而就是这足以毁灭山峦的力量,此时此刻所攻击的,竟是这看似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卵蛋...强大的力量很快便注入其中,乳胶极致的伸展性很快便在提诺斯柔软的卵蛋上得以应验,廖屠的拳掌紧紧压扣在祭台上,拳头和祭台之间看似无物,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勉强在指节中间的缝隙中,发现那被近乎被压扁成平面的卵蛋...卵蛋在廖屠的挤压下彻底化为肉浆,而后又在胶皮的修复下恢复,再挤压,而后又再次修复,胶皮会保护提诺斯不会死亡,从毁灭再到恢复,提诺斯会切身感受到卵蛋从完好再到粉碎,再从粉碎到完好,下体碎肉会完全恢复成提诺斯刚穿戴胶衣时的鲜活模样,但碎肉组装时的痛苦,却远远不是这具凡人的身躯所能够承担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是廖屠第一次听见提诺斯如此淫荡的呻吟,这种折磨他人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开始变得兴奋,拳头上的力度也伴随着提诺斯呻吟声的加剧而加剧,从卵蛋汹涌直上的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感如一记重锤,将提诺斯强行从混沌中抽离出来,这种依靠物理唤醒胶奴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生理性的泪水因疼痛不断地从提诺斯的眼眶渗出,他痛苦着哀嚎着,绝望地

  扭动着身躯,想要将身体从地狱中脱离出身,可他越是挣扎,廖屠便越加兴奋。

  站在一旁的伊佩尔愉悦的欣赏着廖屠成为胜利者后的情绪发泄,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呢?眼眸里暗红的魔力涌动闪过,就见提诺斯刚刚差点挪动成功的躯体一点一点的向内蠕动,转而便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奴犬跪姿,提诺斯的肉体完全紧绷,反抗的身体肌肉受到胶层的钳制,强行调整成了正确的姿势,接受着廖屠拳头的锤炼...

  “嗯...啊啊啊....嗯...啊...”提诺斯因疼痛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唇齿流出,化为一声声喘叫,不断地刺激着施暴者的感官...胶下的面庞苍白到失去血色,卵蛋上的肉棒也由于各种外界刺激,一直停留在最肿胀的巅峰时期,龟头伫立在肉棒之上,一颤一颤,无论怎么抖,都不会有任何的液体流出。

  燥热、疼痛,无数的负面感官宛如潮水,冲刷着提诺斯岌岌可危的感官。提诺斯因疼痛而醒,注定也要因疼痛而受到折磨,绝望的感觉如天空中的阴云,笼罩在提诺斯的头顶,在胶皮的强制控制下,他甚至连张嘴呻吟的权利,都是伊佩尔大发慈悲,赏赐给已经沦为奴隶的他...多么的讽刺啊...

  廖屠的拳掌服务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这还是伊佩尔看到提诺斯即将再次昏迷强行阻拦下来的结果,胶皮不过转瞬便将提诺斯受损的身体恢复到了胶液俯身时,可身体的伤好了,精神的损伤却无法弥补,提诺斯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还宛若一场噩梦一般,挥之不去,但又无法避免...

  整具身体的控制权全部丧失,屈辱的轮廓即使隔了层厚实的乳胶依然是那么的显眼,伊佩尔乐于欣赏这一切,甚至再加一点水温...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伊佩尔眼眸一亮,揉了揉怀里还在撒娇的柯礼恩,眼睛又望向了提诺斯的方向,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证大脑中的设想,而声带处的胶皮,也一如伊佩尔大脑中的命令一样,悄无声息的运作着...

  “呼...啊...汪...汪...汪...”

  提诺斯下体的痛感逐渐因为次数的增多而开始变得麻木,唇齿在伊佩尔的设计下不自觉的自动张合,小狗一样的叫喘声从提诺斯野性俊美的脸部轮廓里挤出,为了让这场羞辱戏码达到高潮,伊佩尔还特意开放了提诺斯的听力权限命令,同对乳胶的命令,整个洞穴内部安静极了,除了呼吸声外,只听得到提诺斯像小狗一样,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谄媚的犬奴叫声。

  提诺斯胶皮下的脸颊耻辱的染红了一大片,他不愿相信刚刚那几声纯正的狗吠声是从自己的口腔里发出,唇瓣想要闭合阻碍声音的传出,下一秒,作用在喉腔 的熟悉外力再次传来,犬吠声几乎像是水到渠成的从提诺斯唇齿中流出,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似乎更为清晰...响亮...

  “呜..汪!汪汪!”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去强大到只能仰望的提诺斯如今竟也只能匍匐在自己身下像只落水狗一样求饶,这强烈到并不真实的反差感让廖屠的心里痛快极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过,过去没有,未来恐怕也很难有,过往无数的战败画面如幻灯片一样在廖屠脑海中回放,即使拼尽全力却仍然毫无胜算,但这一切也都在今天彻底翻篇。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最强?而我却只能一直屈于人下...”想到从前所经历的一切,廖屠手掌折磨提诺斯身体的幅度愈加的大了,他的面色闪过几分阴骜,沙哑道。

  “既然这么喜欢当狗,那就一辈子当老子的奴犬吧...”想及掌心里还有刚刚伊佩尔传递给自己的项圈,廖屠一只手掐住提诺斯的喉咙,极其粗暴地便将那握在手心已久的项圈套在了提诺斯脖颈处,项圈锁颈的那一刻,纹在项圈也闪烁起暗沉的紫光,项圈在魔纹的作用下不停的收缩,精密的宽度控制能让提诺斯感知到喉腔的堵塞,但又不至于到窒息的程度,突然迸现的阻塞感逼迫着提诺斯仰起头张开嘴,大口汲取外界的新鲜空气,廖屠见状,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让提诺斯如意...掐在脖颈上的双手又用力了几分,正当廖屠正准备开启新的一轮窒息调教,那愈收愈紧的双手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所截停,伊佩尔眉眼一弯,打断了廖屠所预设的下一步操作。

  “呜...咳咳...咳咳...”短促的咳喘声化作一阵阵急促的气音从提诺斯唇角艰难渗出,伊佩尔的及时阻止这才让提诺斯终于获取了一丁点的喘息时间。

  发泄欲刚被点燃马上就被强行熄灭,廖屠陡然沉下了脸,攥紧了拳,看向伊佩尔的眼神也变得晦涩不明:“伊佩尔...不要高估我对你的忍耐限度...”

  “就到这里吧。”伊佩尔坐到廖屠身边,手指轻柔地在提诺斯肉棒处不停地打着转,恶劣的勾勾唇:“如果就这么快的玩坏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别介意...我只是在想,这么一个完美的乳胶肉体,若是只用这种粗暴地手段调教,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说罢,他打开了一直戴在指节上的空间戒,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将里面所有的乳胶拘束绑带全部取了出来,被烛火映照反光的拘束带看起来漂亮极了,每一根拘束带的胶皮之上都镶嵌着一排排整齐的钢环,它们在能否折磨奴隶这一点上可以称得上是毫无作用,但在主人的视角里,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钢环,却是加强奴隶视觉拘束感的一个重要道具,光是想想拘束绑带缠绕在提诺斯胸肌、后臀乃至全身的模样,那充斥着拘束意味的画风便让伊佩尔止不住的兴奋...

  伊佩尔拿起拘束带再次比对着提诺斯四肢的宽度,确认无误后,伊佩尔解除了提诺斯身上的胶液控制,抱起身体机能尚未恢复的提诺斯,走下了祭台,放置在了地板上,躯体一落地,提诺斯便下巴着地,整个身体也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好了,现在该给小胶宠穿点装备了,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被外人看见了,倒显得我们对胶犬调教不力。”

  伊佩尔全然无视提诺斯听见这个称呼身体所爆发的反抗,为了不让提诺斯对接下来的改造过于抵触,伊佩尔又将提诺斯的听力权限重新关闭,扶起提诺斯的手臂,捋顺提诺斯手臂上的胶层,然后向上折叠,再折叠,将胶拳紧贴在肩膀,一层又一层的绑带缠绕在手臂上,固定着提诺斯的前肢,很快便将其变成了同柯礼恩一样的乳胶狗腿,手臂捆完,双腿自然也难逃一劫,这一部分是廖屠负责处理,在他的帮助下,提诺斯健硕的双脚也很快便折叠到了臀部,然后用拘束带完全封实。

  现在这个洞穴里便正式拥有了两只乳胶小狗...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伊佩尔托起提诺斯的乳胶下巴,强使其抬起,将面部胶皮直面着他,伊佩尔痴迷的望着这个模糊的乳胶面庞,渴求从里面看到更多屈辱、恐惧、以及种种负面情绪的叠加...但出乎意料的,覆于提诺斯脸庞的胶层平静无比,什么也无法看出...

  伊佩尔看着提诺斯这么一副平静的模样,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不过这也并不怪提诺斯,短短的一天之内便接受了如此之多的改造和调教,再换其他的人来,估计远远达不到提诺斯现在的这个调教程度,怕是才刚穿上胶衣,就已经因为极度的燥热和紧束感晕倒过去...

  “不过没关系,马上你就能和你的爱人彻底的在一起了...”伊佩尔勾起唇,手指拉扯了一下还在不远处匍匐待命的柯礼恩脖颈处的项圈。

  感受到项圈的震动,柯礼恩屁颠屁颠的便爬到了伊佩尔的腿边,脑袋卖力的朝祭台上努了努,翻了个身,将下腹那一层被胶皮包裹的软肉露出,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露出下体那根嗷嗷待哺的黑色棍棒,不停地上下颤动,嗷呜的鸣叫着,可怜兮兮的弯起腰,弓起腰,用胶舌舔抿着自己的肉棒后,随即又满眼期待的看向了主人的方向...

  伊佩尔知道,小狗在祈求他打开排泄权限,想来也是,以廖屠那般喜好折磨人的性子,估计柯礼恩在那边调教的几天时间里,他恐怕连一次水也没有放过,一直撑到现在,想必卵蛋和膀胱都已经充满余量了吧...

  “虽然我很想帮你放水,可是作为胶犬还是要以主人的命令为主,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若是还有下次,那就必须得接受惩罚了。”伊佩尔没有责怪柯礼恩这般自顾自的讨好行径,毕竟他也是接下来调教提诺斯的重要道具组成成分,为了确保调教的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大方慈悲的给予小狗一点奖励,就当是从兽人转化为奴的庆祝...

  想及此处,伊佩尔把小狗勃起的棍棒碾压在自己黑色脚爪之下,牢牢压制在地板之上,身体没有约束设备的弊端在此就体现了出来,碍于脑海中奴隶准则的不可违背性早已根深蒂固,即使柯礼恩的大脑早就爽的不行,身体上也必须强忍着不露出过多的破绽,

  小狗双腿大张,臀部勉强支撑着地面,屁股后翘,半隐着露出后面红润粉嫩的穴口,伊佩尔蹲下身子,双手呈半裹形态覆住小狗的漆黑的乳胶臀瓣,轻轻向后一推,便将其推到了更深处,宽厚的脚掌毫不怜惜的将胶犬勃起的棍棒碾压在地。

  “呜...汪汪汪...”

  小狗享受这种被调教的快感,浓稠的白浊在小狗棍棒尖端汇聚成珠,黏腻的朝地板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片圆形的斑点,它的身体开始颤抖,若是皮肤还存在的话,小狗胶皮下稚嫩的脸庞想必也是红的快要滴血。

  伊佩尔再次加重的脚上的力气,不是一点一点循序渐进,而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过程,这波猛攻带来的结果是一大滩比之前浓稠得多的牛奶猛地冲出了马眼的束缚,顷刻间完全倾洒在了地板上,部分牛奶和夜色融为一体,更多的则是顺着倾斜的地板流到前方。

  对于一个连射精都会被严格掌控的胶奴的来说,这样极致的快感显然是让人难以拒绝,柯礼恩身体的颤抖幅度更加的大了,人的忍耐尚且拥有极限值,更何况一个要将拘束和调教视为一切的胶犬。

  伊佩尔所设置的尿道阀门通过容量仅有五十毫升,检测到精液流出达到阈值,镶嵌在括约肌上的尿道阀门准时关闭,如果说精液释放的那一刻宛如升入天堂,那么将精液强行阻绝在内的这一行为,无异于从天堂堕入地狱,刚才还沉迷在射精爽快感的小狗短时间内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待到乳胶尿道里剩余的残存精液完全排出,好不容易尝到了射精快感甜头的小狗抖了抖自己的巨屌,幻想着精液能源源不断的从卵蛋分泌,划过尿道,永恒的为自己带来快感,一辈子也不会停歇...

  可这终究不过是小狗的一场黄粱一梦罢了,没有主人会永远任由胶奴永远放纵,当极致的快感在某一时刻戛然而止,最后余留下来的,又何尝不是更为清醒的痛苦。随着尿道阀门的关闭,肆意的爽感也渐渐的从柯礼恩的大脑中抽离,下体的酸胀,燥热所代表的痛苦也重新将小狗现如今的生活底色所完全填充。

  “呜....汪....呜.....呜呜....”小狗还想像第一次寻得奖励一般博取主人的同情,但同一个伎俩不会再让伊佩尔心软第二次,不过他能用奖励以此为引,纠正小狗各种不恰当的行径,仔细一想,倒也合理。

  “现在还不可以,小贱狗,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使命。”伊佩尔眉眼一弯,语气温柔的对柯礼恩说道,“但如果你在接下来的表现里足以让我满意,我会给予你远超刚才的快感,前提是你能完全配合我的动作。”

  一听到还有射精的机会,小狗的斗志重新被点燃,抖抖屁股,乖巧的钻到了胯下,被伊佩尔从后背处抱起,抬到了提诺斯的身边,将提诺斯短暂改造为乳胶小狗后,剩余的胶条就这样七零八落的散布在提诺斯身边,伊佩尔从来不会错估道具的使用量,而马上,这些胶条,也将在接下来的调教中,发挥出它真正的作用...

  大脑里构思完大致的改造结构,伊佩尔便将小狗放置在了提诺斯的乳胶脊背之上,小腹对应着提诺斯的腰肢,而胸膛则是对应着脊背,提诺斯的身体在体表胶层的控制下努起四肢,突如其来的背部重力向下压迫,就算有胶皮对躯体的强行固定,提诺斯的脊背还是因背部过大的下压重量而略微弯曲,刚好和小狗因兴奋挺立的胸膛严丝合缝的紧密结合在一起。

  伊佩尔见状,满意的勾了勾提诺斯下体无处安放的乳胶棍棒,然后弯腰,拾起两根较短的乳胶绑带,连接着小狗从提诺斯脊背两侧垂落下去的前肢,而在后面的两团同样贴紧在一起的乳胶臀部,也借由两根极短的胶条,如前端一样,完美无缺的黏合在了一起,两团硕美的乳胶后臀晾在身后,柯礼恩在上,提诺斯在下,为了防止柯礼恩从提诺斯的身体上滑落,后端已经被折叠过一次的后肢,也在伊佩尔的精心装点下,被无数根粗长的胶条,牢牢锁死在了一块,初步改造就算彻底的完成了,当然,还差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不过这并不影响伊佩尔欣赏着这一切...

  柯礼恩下体的粗大肉棒因后臀的强制捆绑吊挂在提诺斯紧闭的菊穴之上,顺着臀缝,摩擦、剐蹭,拂过洞穴门口那蜿蜒封闭的褶皮,暧昧的探索着深入洞穴的可能性,本该长驱直入的乳胶肉棒,只可惜在强制贴合在一起的后臀遏制下,能让阳物接触穴口,已然是小狗后臀拼命前顶所能做到的极致。

  身体之上骤然压制的重物让提诺斯本就疲劳的身躯更加力不从心,深陷在胶层其中的提诺斯五感不具,他不知道伊佩尔又对他的身体做了些什么,难以确定的未知感无时无刻不在大脑折磨着他,柯礼恩的安危...自己身体的如今情况...身体背后那股莫名其妙的重压...以及臀缝处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无数的谜题宛如迷雾笼罩在提诺斯的脑海里,拂不去,但又不能忘,想及此处,提诺斯的身体绷的更加用力了。

  “呜...汪...汪汪...”柯礼恩还停留在主人承诺为自己准备的新奇调教,仰起头,兴奋地嗷叫着。

  将两只乳胶小狗融合成一只体型更为硕大的交配犬,这并不算什么手段复杂的临时改造,但最后改造完成的成品,却足以让人性欲勃发,四块光滑软嫩的臀瓣巧妙地因伊佩尔的安排而聚合在一起,上下相隔不远的两个菊穴也因身体紧贴而变得兴奋,向外还在缓慢地冒着淫水,致使整个后臀部位都是湿漉漉的,而那根镶嵌在提诺斯臀缝中的肉棒,更是这次改造的点睛之笔...悬吊的乳胶阳物简直就像一根真正的小狗尾巴,嵌入进提诺斯的尾骨,随着柯礼恩发情的频率而不断地收缩膨胀,闪烁着迷人的涩情风格,让人一看,便按捺不住想要上前用手蹂躏一番的欲望。

  “如果你在接下来的调教过程中能不让贱屌碰到地面,那么我就答应,告诉你柯礼恩现在的下落。”眼睛注视着提诺斯脊背上还在活蹦乱跳的小狗,伊佩尔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的对着提诺斯说道,当然,是否为真,还得观察提诺斯接下来的反应...

  又是一个看起来毫无可信之处的饵,提诺斯喘着粗气,低下头,嘶嘶的嗡鸣声从提诺斯的大张呼吸的唇齿渗出,表达着他的抗议...

  看来小狗对他的话语相当的不信任,想想也是,伊佩尔扬起眉,状若懊恼的挠了挠头顶的毛发,看来有点麻烦...不过伊佩尔伊佩尔没有立即关闭提诺斯胶皮的强制固定,留了充分的时间供提诺斯思考,谁让他实在是太过于了解提诺斯,就算是只有一丁点知晓他所在意的真相的机会,他到最后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践行。

  “即使那被帷幕遮掩的真相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伊佩尔呢喃道,“我现在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果说一开始同廖屠设计这个计划是渴望提诺斯那蕴含魔力的血液,那么现在,伊佩尔显然想要的东西更多...

  他很期待当提诺斯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会发生些什么,明明已经玩弄了这么多奴隶,可那由希望转化为绝望的一瞬间还是那么的令人沉迷,伊佩尔陶醉的呼吸着洞穴内淫水和精液交融的芬芳,聪明的调教师从来都不会让这一场高潮戏码抱有任何一丝平淡,伊佩尔既是舞台上的调教师,也是台下的观众,盼望着,期待着整个舞台剧的戏剧高潮...

  “呜...”沉默了许久,提诺斯几乎是咬着牙,艰难地从喉腔里挤出这一声支吾,作为刚刚伊佩尔所述交易的同意。

  组成交配犬上半部分的柯礼恩除了身体完全被拘束在提诺斯身上,行动完全禁锢外,倒也落得了个轻松,只是苦了分配到大型交配犬下半部分的提诺斯...柯礼恩肉体现如今完全依附在提诺斯的躯体之上,没有了胶皮的强制固定,尚未适应背部施加力道的提诺斯,为了能保持身体的平衡不为之倾倒,支撑在地板上的前腿大张,臀部后翘,原先高昂挺立的脊背在柯礼恩重力的压迫下微微弯曲,汗液几乎是一瞬间便从提诺斯的身体里冒出,对外诉说着这一任务的艰难,对于失去完全力量的提诺斯,柯礼恩的体重其实相较于所能接受的极限而言短期并不算重,难点在于伊佩尔并未提及的时长...以及伊佩尔那随时兴起的调教脑洞...

  提诺斯下体那根真正充当交配犬性器的肉棒在后腿的张开下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黑色的乳胶肉棒因提诺斯躯体的用力而勃发,亮黑色的青筋依附其上,淋漓尽致的展示着乳胶肉棒所带来的淫欲风,是那么的性感且令人着迷,这是提诺斯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庞大阳物,马上,也将作为调教工具,拖拽着他,沉沦进新的欲望空洞...

  伊佩尔看着提诺斯勉强向上撑起的躯体,从储物戒内,又拿出了几只大小不一的晶莹玉环,玉环上都刻满了魔纹,而若是再仔细看,便能看见,每一根玉环的边缘都被细微到快要看不清的铁链所连接,或一根、或两根、或三根,所有看似毫不相关的玉环因铁链而相连,伊佩尔略带眷恋的抚摸着手中的玉环,对准了洞穴内还在燃烧的莹莹烛火,在火光的照耀下,象征提诺斯的奴隶印记镌刻其中,代表着伊佩尔对提诺斯的永远掌控。

  “没想到只是一个卑贱无比的狗奴,倒也真是让你上心...”一直靠在岩壁上的廖屠看见伊佩尔手中的玉环,嗤笑了一声。

  伊佩尔只是笑笑,并未戳穿廖屠言语里的言外之意...不过话也说的没错,玉环的材质的确举世罕见,即使伊佩尔是能力超群的恶魔,即便他为此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武力,也只堪堪获得了这些,甚至就这么随意的将其制成了用于调教奴隶

  伊佩尔从中取出两只相对较大的乳环,双腿蹲下,然后将手探入提诺斯的下面,手法熟稔的揉搓着提诺斯那两颗早已肿胀成葡萄大小的两颗乳尖,待到乳尖膨胀到足以满足乳环的穿透,伊佩尔看准时机刺入,甚至连疼痛的反馈,都不曾拥有...只是一瞬间而已,乳环便已迅速刺穿乳尖,牢牢地镶嵌在了提诺斯的乳头内部,细小的铁链连接着提诺斯两侧的乳头,铁链并不算长,刚刚好略小于提诺斯乳尖间距,紧紧的将提诺斯的乳尖向内拉扯,乳尖指尖的拉扯相较于廖屠的卵蛋捶打轻松许多,虽更容易让人接受,但这个调教像是一场伊佩尔对提诺斯的挑衅...毕竟放在如今这个节点上,再小的动作,对于这具快要抵达极限的身体都无过于一场偌大的惩罚。

  乳尖的拉扯感让提诺斯略感不适,但这点痛感转瞬间便完全淹没在了四肢那将近爆裂的疼痛感中,杳无踪迹...

  可以看出提诺斯只是闷哼了几声,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单个的玉环并不能对提诺斯的躯体产生过多的影响,那若是再加点筹码呢...

  伊佩尔眯着眼欣赏了半刻,然后又摸向了提诺斯乳尖下悬置着的其他钢环,手掌攥着其中最大的那一个,爱不释手的揉搓了片刻,然后将玉环揭开,套在了提诺斯的卵蛋根部,同乳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一点便在于玉环大小的精细控制。狭小的玉环卡在肉棒起始处,紧缩的玉环收敛卵蛋褶皮,将其紧压在玉环之下,宽敞松弛的阴囊内部空间骤然回缩,挤压着褶皮内部的卵蛋勾勒出其蕴含在内的真实形体,硕大的卵蛋在玉环的压制下缩小了一圈,连带着提诺斯下体无处散发的雄性魅力也削减不少,不过话又说回来,身为乳胶奴隶的提诺斯似乎本来就没必要拥有下体那一根傲人的性器。

  “干脆割掉...也不是不行...”伊佩尔恶劣的想着,手指又弹了弹提诺斯束缚完成的乳胶卵蛋,肉棒根部的玉环颤动,转而又经由铁链,带动乳环的拉扯,想要射精的欲望被伊佩尔这么一激变得愈加强烈,偏偏背上的重压又让提诺斯不得不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一动也不能动,久未放水的膀胱,玉环的拉扯,在如此多负面因素的加持下,能一直坚持到这里,就连向来看提诺斯极为不顺眼的廖屠,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提诺斯原始肉体的强悍...

  “呜...啊....”提诺斯垂下头,身体也因伊佩尔不安分的手指触碰而变得僵硬,过多疲惫感的积压让提诺斯痛苦的嚷叫了几声,撑在地板上的四肢也不经颤动的更加厉害,由于屌环和乳环相连,想要不扯到乳环,就只能尽力的将阳物向前顶着,可这样又会导致脊背的弯折,进而带动胸膛的挺起,再次拉扯乳尖,三者互相关联、相互影响,想要让其中一端稍微好受一点,代价就是其他部位被强行拉扯,不过至少相比柯礼恩的完全被动,提诺斯至少还有通过身体蠕动选择痛苦的机会,尽管只是给予了自由分配痛苦的权利,但玉环施加在身体上的痛苦总量,却是不会发生改变。

  短时间内接受一具全新的身体对于提诺斯而言还是过于艰难了一点,虽然伊佩尔很愿意用柔和的手段给予提诺斯更多适应自己乳胶四肢的机会,但适当的严厉才是让提诺斯真正成为乳胶小狗的关键...

  尤其是如今首饰还没有完全佩戴完成,伊佩尔拾起吊在半空中的仅剩的两个玉环,加快了手中的改造速度,最后两个玉环其中一个比较小的穿到了提诺斯脖颈处的项圈上,而最后一只,则扣到了尾椎上的那一根充当乳胶狗尾的柯礼恩的阳物根部,将所有玉环全部套在眼前这只大型交配犬之后,伊佩尔的目光赞赏着在提诺斯的全身流连,然后恶趣味的掐了下那饱满鲜红的乳尖,下一秒,提诺斯的胸膛猛的一颤,挺起的胸膛马上便带动着下体的肉棒向前拉伸,连接在柯礼恩肉棒上的玉环也难免受到波及,倾斜着朝着提诺斯肉棒上的方向靠,然后在提诺斯后臀的阻挡下,纯黑的乳胶龟头牢牢的卡在臀缝的中央,顶撞着、摩擦着、看上去随时都有破门直入的可能性。

  “嘶...呜....”

  提诺斯覆于胶下的眼眸完全被猩红替代,身体传至大脑的瘙痒和痛苦让提诺斯快要抓狂,然而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改变的事情,提诺斯大脑里的潜意识还尚未适应自己已经沦为奴犬的事实,每当提诺斯想要如从前一样用手抓挠身躯,膝盖撑地传来的不适感却又是那么真实且残酷,血淋淋的揭开着,提诺斯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在这种束缚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提诺斯强忍着躯体的不适,咬着牙,挺直着身躯,将痛苦保持在了一个自己所能承受到的一个范围之内,但这种保守做法一旦将战线拉长,就显得杯水车薪了,脆弱的平衡从来都不会持续很久,身处如此重压下,还能保持身躯的不动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伊佩尔愉悦的看着越来越多的汗滴从提诺斯的乳胶身体里流出,想要避免玉环拉扯性器,就要忍耐身体长期不动导致的酸麻,所谓的完美方案不过是一个笑话,痛苦不会消失,它就宛若暗影,不断地折磨着胶层中间,这个完全丧失全部手段的强壮胶奴,永远都不会停歇。

  提诺斯体表紧绷的胶皮无声地阐明着内心的挣扎情绪,维系平衡并不容易,铁链长度的精心设计让提诺斯即使身体挪动的幅度再微小,其所引发的蝴蝶效应也足以掀起一场风暴,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提诺斯乳尖和下体肉棒的大小也在玉环这一遍又一遍反复的拖拽中达到顶峰,提诺斯感受到支撑在地板上的四肢愈加软弱无力,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提诺斯的腰杆弯了又直,直了又弯,每当伊佩尔认为提诺斯就要放弃时,他又马上能仅凭自己的精神重新将身体挺立,一切本不应如此,头脑中的性欲理应完全代替理性,充当着提诺斯接下来行为准则的判断,然而结果却让伊佩尔大失所望。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柯礼恩在你心里的重要性...” 伊佩尔看着提诺斯汗滴遍布的胶皮,像是也没有想到提诺斯竟然可以坚持如此之久,“明明用不着想这些事情,明明只要放弃,甘愿享受调教,永远沦为我的奴隶就好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伊佩尔漫步走到提诺斯身前,不知从哪里寻出一颗粉色媚药,将其喂到了提诺斯的嘴中,而后掐紧脸颊,致使药物从喉腔中迅速滑落...前端的工作做完之后,提诺斯这才带着笑意,走到了提诺斯的身后,拨开那覆于菊穴之上的碍事贱屌,手指拂过紧闭的穴口,打着圈摩擦着提诺斯穴口表皮的嫩肉,试图勾起提诺斯的性欲:“下面存储的量不少了,忍了这么久,一定很想射吧。”

  理智让提诺斯下意识的想要回绝这番羞辱的提问,可生理反应,欺骗不了自己,大脑愈加的昏沉,眼前漆黑一片的景象似乎在重构、盘旋,最终扭曲成一副谁也看不懂的画卷,销蚀着提诺斯的意志...想要发泄的欲望就像是毒药,侵蚀着提诺斯所剩不多的理智,伊佩尔继续摩擦着,不知不觉间,提诺斯下体的卵蛋已经膨胀到了胶化改造前的两倍,柔韧性极强的胶皮也在卵蛋的不断扩张下稀释着浓墨一般的黑,依稀可见内部青紫色的血管纹路...

  粉红色的药丸一入体内便迅速分解了开来,媚药所带来的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

  不正常的红晕渐渐扩散在胶皮之下的每一寸肌肤,提诺斯的身体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肉棒牵连到乳尖再影响到脖颈,逼迫着他臀部用力,屁股后翘,半隐着露出后面红润粉嫩的穴口,伊佩尔蹲下身子,双手呈半裹形态覆住提诺斯的漆黑的乳胶臀瓣,将臀瓣强行朝两侧扒开,扩张着黑色穴口的张合面积...

  黝黑的洞穴清晰可见,提诺斯后臀直抖,媚肉外翻,肠道内部的软肉一直延伸到洞穴的尽头...嗅着淫水的芬芳,此等美景,光是看看,就不由的让人好奇如果能让肉棒完全陷入洞穴深处,又该是一种何等的快感。

  要不然怎么能说提诺斯是伊佩尔所有调教过的胶奴中,最完美的一只,提诺斯芬芳无比的淫液足以让无数性本淫乱的恶魔沉浸其中,伊佩尔满足的轻嗅着,然后将手放到了下体遮掩的布料之上,说是遮掩,其实布料早已被勃起的阳物高高顶起,从侧面看,便可完整的将这根棍棒尽览眼中...

  要不然怎么说之前的调教即是对提诺斯的考验,也是对伊佩尔性欲压制的考验,精心制作的美食,现如今也总算来到了享用的时刻,伊佩尔手指在下半身那一片聊胜于无的布料上轻轻一拨,将其随意拨乱到了地面上,发胀的黑色肉棒几乎是一瞬间便从中弹出,屹立而上,尽显着伊佩尔强大的雄性魅力...

  伊佩尔的阳物不断地摩擦着提诺斯穴口表面的褶皮,为这场他等候已久的侵犯戏码做足前戏,一直垂在提诺斯臀缝的狗尾也因肉棒与肉棒之间的触碰而开始变得兴奋,在缝隙中,一翘接着一翘,实在是漂亮极了,两大团乳胶肉体你侬我侬的完全纠缠在一起,画面和谐的仿佛天生就该如此,马眼和穴口渗透出的淫液,黏腻的沾染在提诺斯臀部胶皮之上,留下一条又一条透明色的印记,这令人性欲膨胀的画面,此时此刻就是这么真实的在伊佩尔眼前呈现,他注意到胶层体表汗液流出的更多了...

  提诺斯因后穴的瘙痒停滞了半晌,就着提诺斯股缝里的淫液充当润滑剂,伊佩尔向前探身而去,下一秒,伊佩尔下体那一根硕大的肉棒便径直压在了提诺斯鼓囊的后臀上,刺激的那本就弯曲的腰肢更加的曲折,弯曲的腰肢紧接着又带动臀部的蠕动,翘起的臀部也因伊佩尔的动作变得更加的饱满且性感,因臀部外翻而扩张的菊穴更是衬托着内部那一条黑色的洞穴的可口诱人,都说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强大且性张力爆棚的个体,从伊佩尔还在勃起的下体可以看出,这话的确不假...

  晶莹的淫液依旧源源不断的从洞穴内部流出,湿润的液体很快便将伊佩尔贴在菊穴口的棍棒一并浸湿,在对待淫欲之事上,伊佩尔向来是不留余力,刚刚还缓慢剐蹭菊穴的肉棒仅过片刻,便随着下半躯体的猛然前倾,夹杂着一股劲风几乎瞬间就闯入了提诺斯含苞待放的菊穴之中,尚未接受系统性的后穴调教再加上伊佩尔阳物过大的原因让棍棒的吞入进程十分困难,仅仅是刚将肉棒之上的龟头捅入其中,伊佩尔便明显的感受到了洞穴内愈加强悍的阻力,柔软的乳胶肠壁在棍棒的插入被强行破开,伊佩尔又将下体鼓起的阳物向前用力顶撞,肉棒摩擦着肠壁,菊穴的大小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若是看向穴口和肉棒交接的肉壁,便可以发现那在肠壁上不断蔓延的红紫色血丝,在灯光的映射下,反射出诡异的深沉血色,看上去已然快要到达极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伊佩尔的骤然插入让提诺斯有些猝不及防,他红着眼睛,痛苦的微屈着背,倒真有一股向侵犯者求饶的意味,还未被系统开发的后穴哪里经受的住一上来就强度拉满的扩张,人形只觉得自己的臀部似乎都要被这两根闯入的阳物所分开,极致的疼痛就连媚药都没办法模糊过多,大脑混沌的仿佛被人从脑后用力地敲击了一番,大脑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身体也沉入到了那痛苦和性欲相互杂糅的欲望空间...

  提诺斯本能的扭动着身躯,不知是媚药还是其他缘故,提诺斯竟隐隐约约从中感受到了诡异的身体快感,提诺斯摇了摇自己的乳胶脑袋,不愿承认这一令人感到耻辱的事实,媚药不断升腾上来的情欲和提诺斯与生俱来的傲骨就这么在脑海中不断地交融、对抗...

  提诺斯咬着牙,口腔内部黏膜的部分甚至因上颚咬合的过于用力而不断地向外渗出血丝,可即便如此,那包含情欲的呻吟还是难以抑制的从嘴角发出,浑身上下都燥热的不成样子,包裹提诺斯的黑色胶皮也不由得轻轻向外扩张,拉伸到极致后,便又向内收缩,继续对提诺斯的肌肤进行新一轮的紧束调教,周而复始...

  提诺斯身体的强烈震动也影响到了结合在他身体之上的柯礼恩,铁链拉扯着柯礼恩充当狗尾的乳胶棍棒,致使其下体的乳胶棍棒也痒的不行,趴在提诺斯身上的柯礼恩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吐出乳胶舌头,轻缓的舔舐着颈部胶皮,安抚着身下过分挣扎的提诺斯,尽管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提诺斯会对主人的调教表现出如此多的抗拒感,这一天的提诺斯让他感到陌生,柯礼恩疑惑地歪了歪头,表示着他的不解,主人愿意为他们穿戴胶衣,愿意用调教的手段给予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象的快感,为什么要拒绝呢?

  “呜....”小狗困惑的支吾了一声,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问题的答案。

  不过至少,柯礼恩永远都会将提诺斯视作自己最为亲近的胶奴同伴,一同接受着主人那象征恩赐的调教,柯礼恩这么想着,耸起的乳胶脑袋却是继续暧昧的剐蹭着提诺斯的头颅,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提诺斯喘着粗气,下体阻塞的异物感加剧了提诺斯脑海中的痛苦情绪,可入喉 的媚药又足以将其转化为愉悦身心的多巴胺,痛苦和快乐的情绪在提诺斯的身体里相互杂糅,尽数沉积在提诺斯这一充满矛盾的肉体之中,凝视着自己眼眸上方的一片漆黑...不知是抗拒...还是享受...

  许久未攻坚进提诺斯后穴的事实让伊佩尔开始变得有些焦躁,覆于提诺斯臀瓣上的手掌也不似刚开始那般轻柔,加重了向其两侧撕扯的力度,浑圆饱满的臀部开始变得更加紧致,逼迫着那深藏臀缝中的菊穴扩张的更大,透明的淫液因伊佩尔加重的手部操作而分泌的更多,黏糊的将伊佩尔已经插入菊穴的半根肉棒完全笼罩...

  就着分泌过多的淫液充当润滑,伊佩尔再继续向前顶撞,兴许是被之前的调教折磨得已经丧失了全部力气,肠道依据调教的程度由宽到窄,而在那看不到尽头的肠道深处,洞穴前端已经尽数被塞满,肠肉包裹棍棒的快感从龟头直入其上,都化作了刺激、舒畅的酸麻淫欲快感,不断地在脑海中回荡...

  微风不断地拂过伊佩尔裸露在菊穴之外的半截阳物,冰凉的触感让伊佩尔陷入情欲的大脑清醒了片刻,而马上,菊穴内部的温暖又近乎汹涌的再次将其拉入欲望的深渊,享受到淫欲快感的伊佩尔显然已不满足于此,脑中的情欲翻涌着向外渴求着更多,已经深入洞穴的肉棒被乳胶肠壁紧紧环绕,这让伊佩尔的情绪越加兴奋...腰肢的蠕动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快,正兴头上的恶魔从来都不会在意被侵犯者的感受,肉棒滑过肠壁引发的“噗噗”声不断地在洞穴内流连...

  “嗯....啊啊啊...嗯啊....”痛苦和欲望终究还是取代了提诺斯先前的隐忍,伊佩尔抬起手掌,拍打着提诺斯壮硕的后臀,享受着那因淫欲迸发而呈现的轻微颤动,后穴里渗出的淫液也随之不断增多,当积攒的欲望终于抵达了一个临界点,伊佩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肿胀的下体,环起双臂,将提诺斯的后腿牢牢圈入其中,手掌向后猛地一推,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刚才还卡在菊穴外的肉棒不过半秒便深入到了肠道最里面...要不是夹在两侧的卵蛋大小实在是大的恐怖,正处在高潮的伊佩尔毫不怀疑自己会将肉棒连同卵蛋一并塞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提诺斯声嘶力竭的哀嚎声转瞬间便响彻在了整个洞穴之内,贸然插入的硕大肉棒虽是借由痛苦短暂冲刷了媚药升腾于脑中的淫欲,但代价同样惨烈,后穴胶皮下的血丝越来越密,一直被稀释的肠壁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伊佩尔近乎疯狂的攻势,鲜血从提诺斯大张的肠道胶皮里渗出,无法言喻的剧烈疼痛让提诺斯的喉腔喊道近乎嘶哑,到最后全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连带着阳物上蔓延的青筋一同坠入了一池名为胶犬的深潭之中。

  肉棒和媚药的疯狂折磨让提诺斯身心俱疲,从后穴所流出的鲜红血液,凝聚成丝攒聚在地面由淫水汇聚而成的水潭之上,伊佩尔的阳物依旧向前用力地顶着,即使已经顶到了洞穴尽头的前列腺,伊佩尔却仍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下体的肉棒像是完全不认为自己已经到达了洞穴的尽头,只是自顾自的向前继续的冲击,相生相伴的痛苦和快感,也终究是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高潮。

  “啊....嗯啊....嗯啊....”

  提诺斯的身体被伊佩尔震颤的肉棒折磨得近乎痉挛,身下平坦的小腹也在伊佩尔不停的前顶下鼓起了形似龟头的一团,肉棒插入的美妙滋味让伊佩尔爽出了声,他喘着粗气,低下头,手掌柔和的摸到了提诺斯身下,揉捏着那因尿液阻塞、肉棒插入而肿胀的极大的小腹,本来就很有形的肌肉,此时此刻,倒也看出了些许丰满圆润的意味...

  看着提诺斯鼓胀的不成样子的小腹,伊佩尔神情眷恋,眼底却潜藏着无法消解的疯狂,他手掌抚摸着提诺斯下体那突兀的一团,望向提诺斯,语气温柔:“你说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做爱之后所产生的结晶...”指尖缓慢拂过提诺斯痛苦的源头,然后用力一弹,提诺斯身体的挣扎紧随其后,伊佩尔目视着提诺斯的有趣反应,露出那万年不变的微笑笑容接着道:“这样的你,也是十分可爱呢...”

  肉棒插入的肉体快感以及征服提诺斯的精神快感让伊佩尔仿佛置身天堂,被乳胶肠道包裹着的阳物是这么的舒适,以至于根本就不想将阳物从中抽离开来,任由着其随意地在已经开裂的肠道内壁上大肆破坏。

  伊佩尔粗大的黑色肉棒上如今满是血液和淫液的杂糅,整个肛门被完全撕裂,淫液的润滑和血液的浓稠相互结合,无意之间成就了最好的润滑剂,两者结合的味道如此令人着迷,伊佩尔抽动着深陷其中棍棒,十分享受的听着肉棒掠过肠壁所发出的黏液声响,被提诺斯臀部紧夹在其中的下体,也被臀部胶层表面流出的汗水所完全浸湿...

  “呜...嗯...呜...”

  一次又一次的挣扎,换来的不过是变本加厉的调教,那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出路,又何曾不在折磨着这个如今完全被困在胶皮之中的肉体呢...疼痛是如此的真实,在大脑混沌的时刻,提诺斯甚至在想,曾经那个自己无所不能的自己,是不是只是做奴太久而产生的幻觉...曾经的记忆越来越遥远,提诺斯昂起的头颅也随之缓缓向下垂落,在媚药和后穴调教的双重折磨下,提诺斯终究还是放弃了所谓无用功的挣扎,明明精神尚未昏迷,身体却再也不再试图挣扎半分,提诺斯眼眶旁的胶皮不知不觉挂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覆盖在胶皮下的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恐怕除了提诺斯本人,再也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答案...

  “放弃吧...放弃吧...”提诺斯的大脑昏昏沉沉,煽动的言语不断地在提诺斯脑中重映,重塑着因拘束而愈加脆弱的心性,在所有人都不曾留意的角落,一道暗紫色的魔纹在提诺斯后颈处悄然亮起,魔纹的纹路和柯礼恩小腹处的淫纹大致形状相同,但压制效果却更为强劲,从表层胶皮直直渗透到皮下,将提诺斯过往的一切都被完全提取出来,魔纹所复现的,也正是存储在提诺斯脑海中的,全部记忆...

  迷迷糊糊中,提诺斯似乎透过胶皮,看到了悬置在空中的,一颗又一颗光点,每一颗光点都象征着曾经的一段记忆,而现在,当记忆在模糊中逐渐消失,脑海里映照在天上的光点也随之暗淡,在魔纹的影响下,提诺斯会慢慢遗忘、精神也终将会完全消失,只剩下被植入的,虚假的狗奴过往,魔纹影响的最终阶段,便是同柯礼恩一样,身体和心灵都完全沉沦,最终完全舍弃之前的人格,彻底成为满脑性欲的乳胶淫犬...这是柯礼恩曾经走过的道路,而现在,提诺斯马上也将步入柯礼恩的后尘。

  记忆的删除和改造需要一定的时间,第一阶段,便是脑海中那逐渐模糊的过往,在这一阶段,性奴以往的记忆都会随之模糊,灵魂漂浮在空中,和自己的记忆就像隔了一层薄雾,只能眼睁睁的目睹记忆的远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而第二阶段,是完全删除除主人倾向保留的记忆外,所有的记忆,至于第三阶段,也是最终阶段,则是虚假记忆的完全植入,通过记忆的篡改,将目标彻底改造成主人想要成为的模样,并为之坚定不移。

  伊佩尔观察着提诺斯颈后淫纹的运转程度,不会错的,是第一阶段转向第二阶段的魔力涌动,依据常理来说,在这个阶段提诺斯基本上就已经忘却了过往...可是...为什么...提诺斯的身体为什么没有顺应大脑的本能而主动放弃...

  伊佩尔不解为什么明明大脑已经向提诺斯发布放弃的讯号,明明过往的记忆几乎完全消失,可是为什么?提诺斯那被折叠的四肢依旧未倒,即使痛苦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所能接受的极限,即使失去记忆的他根本没必要坚持于此,即使支撑在地的折叠四肢早已弯折的不成样子,机体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促使着四肢的正立,而唯一可以解释提诺斯坚持至今的理由,仅仅只是伊佩尔那随口一提的承诺...对了...承诺...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伊佩尔弯下腰,陡然笑出了声来,连气息都因此变得紊乱,连带着深入穴口的肉棒也因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如果真是如此,那该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只是为了一句有关柯礼恩的虚无缥缈的回答,竟能做到如此...

  伊佩尔本不愿相信这般荒诞的推测,但思来想去,倒的确也没有比这个更加合理的解释了,伊佩尔笑得直喘不上气,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对提诺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直插在洞穴里的肉棒也因这个带有趣味性的小插曲,一直持续在了肠道最深处好一会,待到肠肉包裹屌皮的新鲜劲头过去之后,笑够了的,伊佩尔这才终于愿意短暂的将肉棒从提诺斯的乳胶后穴里拔出,顺道帮提诺斯排干净后穴里积蓄许久的液体...

  不似从外面插入,从内部将阳物拔出倒是简单了很多,伊佩尔没费多少心力,便将肉棒完全从后穴深处,抽离了出来,从肉棒根部再到龟头,当马眼终于从幽闭的洞穴空间接触空气的那一刻,堵塞在穴道的阻碍完全消除,内部积攒许久的淫液也几乎是顷刻,便从洞穴内喷涌而出,娉婷的水汽伴随着阳物的拔出而蒸融在了空气中,雾气散尽,也只有将其拔出后,后穴侵犯所留下来的千疮百孔的肠壁景色才是那么的让人震惊...

  原先紧绷到连两个手指都难以插入的菊穴口,当下也因为伊佩尔的强行侵犯扩张到足以插入两根铁棍,大量可怕的斑痕焊死在提诺斯后穴胶下的肌肤中,即便隔了层乳胶,仍能隐约看到胶下那交错纵横的伤痕,血色、紫色、青色,撕裂的肠道、发炎的伤疤,各类不同程度的伤痕密密麻麻的分布其中,这些状若恐怖的伤痕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折磨着这具乳胶躯体的主人,即使他们在乳胶的封存效果的保护下终会复原,但痛苦的留下的痕迹却是不会消失。

  不过这也和现在的提诺斯无关了...

  身体的痛感系统似乎完全消失了,提诺斯模模糊糊的抬起头,茫然地望向了四周,四周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即将归向何方,用于支撑身体的四肢逐渐开始变得麻木...鲜血从提诺斯的膝盖里渗出,然后干涸留下血痕,再渗出,再干涸,反复地轮转,同一个姿势保持的过久让提诺斯的四肢麻木至极,钻心的疼痛不时的从膝盖处传来,明明只要彻底放弃,将身体完全趴下,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不知为何,脑海中的一直存在一个抗拒的意识,阻碍着提诺斯身体的完全放弃...

  源于一件事,可提诺斯怎么想,都想不清,那件事所代表的究竟为何物?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于他而言十分的重要,提诺斯有些懊恼的甩了甩自己光滑的乳胶脑袋,沮丧的闷哼了一声。

  “想不出来那就不要想了...”伊佩尔死死观察着提诺斯的反应,双臂围住提诺斯的脑袋,轻言道,“不要忘了,你的一直都是作为我的乳胶奴隶而活,现在,好好睡一觉吧,等醒来后,一切都将重回正轨。”

  伊佩尔的那蕴含魔力的咒言如一池温润的泉水,丝丝缕缕的渗透进提诺斯的大脑,悄无声息的改造着提诺斯的精神意识,没有任何身体的施虐调教,有的仅仅只有心理的暗示,虽不疼痛,但也正是这种让人忘却过往的调教,才最为恐怖...

  伊佩尔温柔抚摸着这个如今乖到过分的提诺斯,然后走到洞穴边缘,将一直隐藏在角落黑色的铁笼径直推到洞穴的中央,铁笼内部的结构称得上十分的简洁,打开笼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各个角落镶嵌在笼壁上的拘束钢环,以及正中央由铁链悬置下来用于奴隶拘束的金属项圈。这是伊佩尔为两只可爱的乳胶小狗专门设计的金属狗窝,尽管从外表看上去并不怎么适合生物居住就对了,不过这并不在伊佩尔的考虑范围之内,奴隶的舒适与否从来都不是调教师需要考虑的事情,他们只需要考虑调教的美观程度,以及自己那阴暗的恶趣味...

  “现在,该睡觉了,小贱狗们...”伊佩尔拖拽着提诺斯颈部项圈的铁链,牵引着提诺斯向笼内走去,只可惜长时间的重压和停滞让提诺斯的前行的步履僵硬而缓慢,看着小狗小心翼翼的模样,伊佩尔也不恼,就这么向笼边一步一步的走着...

  提诺斯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路程并不遥远, 可就是这么几米不到的路程,提诺斯却爬了很久...从后面向前看,乳胶将他的身躯完全包裹,穴口完全大张,肉棒也在胯下一颤接着一颤,提诺斯原先的傲骨完全被剥离,这么屈辱的爬向笼中之时,又何曾不是对过往的一个摒弃,曾经有多么强大,如今的反差便有多么强大。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铁笼内部的铁链被微风吹的叮当作响,像是一场对提诺斯进笼无声的欢迎仪式,嘲笑着提诺斯的天真...

  折叠的四肢正好对应着铁笼四角的拘束环,铁笼内部的空间十分狭小,在伊佩尔悉心设计下,仅仅只够柯礼恩和提诺斯两团肉体的塞入,然而就这也十分的勉强...乳胶交配犬的改造使得胶犬的大小异常增加,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光是将提诺斯的身体前端塞入其中便已花费了伊佩尔大量的精力,前端的进笼的难度尚且如此,后端交叠在一起的后臀更是伊佩尔犯难起来...

  两块结实的乳胶臀肉牢牢堵住了笼口,乳胶和铁笼紧紧贴合在一起,可却无论如何也向前挪动不了半分.

  “呜...呜...呜...”感受到后臀传递上来的强大阻力,趴在提诺斯背上的柯礼恩低吟了一声,然后向内收缩着自己的臀部,使其变得更加的紧绷,当然也是为后臀的进入提供更多的空间...

  伊佩尔尝试了很久的时间最后才终于抓准时机,趁着奴犬后臀全都处在收缩状态时,用力向前一推,才勉强将这两大块臀肉完全推入,为了避免后臀的快速反弹,伊佩尔紧接着便迅速关上了笼门,直到眼见出口完全被上锁、封印...伊佩尔这才舒了一口气,松开了从刚才一直紧绷着力道的手腕。

  最难的部分已经完成后,接下来的安排,便轻松许多,想到着,伊佩尔蹲下身,扶起提诺斯的四肢,分别将其紧扣在了笼子底部的四角,限制着宠物的肢体移动,柯礼恩颓软在臀缝的贱屌也被伊佩尔玩儿似的固定在了提诺斯的后穴里面,笼内没有一件道具称得上多于,就连笼顶悬吊下来看似并无作用的铁环,到了最后,也充当着项圈也极为贴合的戴在了提诺斯脖颈,这使得提诺斯只能被迫仰着头,永远注视着眼前的一片虚无...

  看着提诺斯终于完全为自己所拥有,伊佩尔侵略性质的目光终于也不再掩藏,肆意妄为的打量着提诺斯挤拘束在笼中的全身,,笑着凝视着那脖颈上还在不断闪烁的魔纹,发自内心的笑着。

  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伊佩尔缓缓地走到了提诺斯跟前,嘴唇贴在了他的耳廓旁边,就着柯礼恩肉棒的插入声,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出了提诺斯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啪!啪!”黑夜里,肉棒不断在洞穴内进出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

  魔纹依然一刻不停地在作用着,提诺斯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便不再作出任何反应,那一直坚挺到地面上的四肢,也终于瘫软了下去...

  不知是因为后穴侵犯的疼痛,还是因为其他呢?谁也不知道。

  “晚安!小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