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傀儡的武林盟主尧

  一息的瞬变,将既定的结果引向另一条道路……

  会议室,尧坐在上首宽大的椅子上,手肘抵着把手,爪子则撑在自己的下巴上,严肃而又凌厉的目光看着身前汇报情况的下属。

  身为虎族的皇子,尧自小修习武术,天赋异禀的他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强绝的实力,无意争夺皇位的他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统领各族的事务。

  黑虎兽人下身穿着黑色长裤,胯下的大包隆起得十分明显,上身的锦缎华服并没有系上扣子,被他硕大的胸肌撑得根本合不拢,向两侧滑开,将他随着深沉呼吸缓慢律动的结实胸腹完全暴露在外面。

  他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些事情,注意力都集中在此时面临的问题上,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不容忽视。但他并没有注意在他下手为的各族族长都有些神思不属,完全没有帮他分忧的意思,不约而同的将隐晦目光集中在他裸露的身躯上,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淫靡的情景。

  下属汇报结束,尧的视线在下面那些人身上扫过,见他们没有反应才不满的用手指敲了敲扶手。

  清脆的响声令族长们惊醒,但这种事情发生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脸上神色分毫不变,就连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一个个等着尧先说话。

  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那这些族长一点办法都没有,手下不自觉用上了些力气,手臂上肌肉隆起,然后又松懈下去:“今年灾害的影响太大,众多兽人流离失所,该怎么安顿,各位给个意见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压力也给到了,不管怎么样,族长们再想保持这样的沉默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牛族族长面露难色,“盟主,你不是不知道我族里的情况,养自己人都很困难了,更不用说再加上那么多吃饭的了。”

  就连和尧同族的虎族也摇了摇头,脸上刻意的表现出无能为力的‘歉疚’:“这段时间我们面对的不只是灾害问题,我正准备向告知盟主族里的事情,战乱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再加上山贼肆虐,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几大种族的族长都表露出自己的难处,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他们表面上都体现出了十分困难的样子。

  他们怎么可能去收留那些废物,资源当然要全部揽在自己手里。

  尧的脸色明显变得更难看一些,带着威势的目光扫视下去,各族族长立刻低下头。不管他们心里怎么弯弯绕绕,都不敢正面和尧对抗。毕竟实力和明面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惹怒尧的下场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

  “难民里有很多健壮的雄兽人,年轻力壮,可以出不少力,也不会白吃你们的,这么多劳动力各族还是需要的吧。”

  族长们暗暗翻起白眼,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谁不知道那些家伙力气大吃得也多,还拖家带口,谁愿意养谁养去吧!无一例外全部拒绝。

  尧目光发冷,爪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深吸口气,胸口大幅挺起令他的胸显得更加饱满:“各位还是再好好思考一下吧,散会!”

  他的意思已经很表示得很明显,如果这些老家伙再给他踢皮球,他就要考虑使用强制手段了。

  族长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慢慢退了出去。被一个年轻的盟主这样逼迫,必须要考虑其他的方式了,或者找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会议室内安静下来,尧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会儿便也起身离开了。他还是有必要亲自去确认一下那些难民的情况,以便做好后续安排。

  亲眼看过之后,尧的心里越发沉重,也更加烦闷,一直到晚上都没能缓解。

  而到了这个时候,一个基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蜜獾兽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战之介?你来这里干什么?谁把你放进来的?”尧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嫌恶与不满。自他当上武林盟主,就没少和这家伙起冲突,大半让他头疼的恶事都是这个家伙干的,这个时候没直接送上拳头已经是他很有控制力的表现了。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没有允许战之介是不能进来的……

  “别这样,盟主大人,今天我可不是来找茬的,你看……”战之介压下心底的蔑视与不爽,刻意维持着表面的笑容,拎起自己爪子里大大小小的礼物,“这只是一点诚意。”

  尧却是不屑一顾,看都不看一眼那些东西,转身就往里面走:“带着你的‘诚意’,滚。”

  不管战之介的目的是什么,肯定不存好心思,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情和他瞎扯,当即就要离开。

  “哎——,盟主大人,别急着走啊。”战之介把东西丢下,闪身拦在尧身前,目光不自觉地在他仍然暴露的健壮身躯上扫了一圈,“我知道盟主大人现在遇到了麻烦,特来帮您分忧,你就不想听听吗?”

  “你?”尧嗤笑一声,鼻端萦绕的淡淡香气让他心里更是怀疑,但到底是没有将他推开,“那就说说吧,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一点想要听的意思,想着等战之介说完直接以此为由将他轰出去。

  “这边的情况我有些了解。大批健壮的雄兽人急需一个安顿的地方,我那里呢正缺人手。盟主大人为难的话,不如把这些兽人遣送到我那里。”战之介自顾自的说着,“他们以后如何就由我管理,盟主放心,人我也不白要,每一个壮兽我都可以给出合适的报酬,绝不会让盟主大人吃亏。”

  “你把他们当什么了!”尧怒吼一声,再忍不住,拳头往战之介脸上抡去。

  战之介早有预料,第一时间往后跳开,脸上的笑更加轻蔑:“年轻人还是那么沉不住气,盟主啊,不管如何,这是我们双方都获利的事情,何必如此生气?”

  “他们是兽人!不是货物!更不是可以随便买卖的奴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这些壮兽想做什么,带着你肮脏的思想和东西给我滚出去!”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希望盟主大人不要后悔。”战之介一脚踹在自己带来的礼物上。

  尧看着地上的礼物,再抬起头战之介已然不见了身影,到底没有将这些东西扔出去。时间不早,他叹了口气,回到居所便休息了。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族长那边还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尧就已经接连收到难民中壮兽失踪的消息了。难民越发的躁动不安,就算暂时还没有引发动乱,恐怕也压制不了多少时间。

  调查一时半会也得不到结果,最后还是洛带来了消息。

  “此事与战之介都有关……”

  尧面色发沉,决不能再让这混蛋再肆意妄为。

  ……

  没有去问其他族长的意见,尧孤身一人打上了战之介的山寨。

  带着教训的目的上山,爪子里提着剑,山寨的守备自然不会让他轻易进去。不过守在外面的杂鱼自然不是尧的对手,虽没有丢了性命,但也被三两下放倒,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一路打上山闹出的动静战之介不可能不知道,放倒守门的几兽,一脚踹开山寨大门,尧便发现战之介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

  “盟主大人,今天怎么有时间赏光来我这小地方?”面对杀气满溢的尧,战之介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一脸嬉笑。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要在他面前站定,“把人放了!”

  “什么人?盟主大人,这话不说清楚,小的可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啊。”战之介故作不解,一脸疑惑。

  “别给我装傻,那些难民壮兽呢!你自己放出来还是我亲自搜出来?”尧握剑的爪子越发用力,提起来用剑尖指着战之介的鼻子。

  “哦,你说他们啊。”战之介这才‘恍然大悟’,“我只是看他们过的那么凄惨,给他们提供了一分工作和住所而已,这不是好事吗?”

  尧被他气笑了:“好事?好事他们会突然失踪?我再说最后一次,放人!”

  战之介嘴里啧啧有声,摇头道:“这个我实在做不到啊。”

  “那就受死吧!”尧怒气勃发,不再和他废话,直接冲上前。

  战之介用狼牙棒荡开尧的长剑:“盟主何必如此动怒,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定要除掉你这个祸害!”战之介的不以为意让尧怒火更胜,攻击一刻都没有停下。

  战之介硬接几下,借力往后退开,从怀里掏出一个摇铃:“那就没办法了。”

  “去死!”尧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不可能在此时停手,长剑朝着战之介胸口刺去。

  战之介直视着尧,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晃动手爪,‘叮’的一声脆响传开。

  尧的身体猛然停滞,剑尖在距离战之介不过几寸距离的时候停下,再难寸进。而他自己,脸上仍维持着愤怒的表情,浑身肌肉鼓胀,手臂却均失了力气,软软的垂在身侧,长剑在‘当啷’声中坠落在地上。双眼已然变得空洞无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只留下一具躯壳。

  战之介走到他的面前,捏住尧的下巴,左右摆了摆,又晃了一下摇铃。

  清脆的声响传入耳中,尧的身体猛地一震,骤然回神,发觉自己的处境之后立刻想要将战之介的爪子甩开,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尧没想到自己会落入战之介手里,喉咙发出威胁的低吼。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是我的了。”战之介高高扬起爪子,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尧脸上,“妈的,什么武林盟主,还不是得给老子当性奴玩具!”

  就算是被扶着,尧的脑袋还是被抽得扭向另外一边,更是因为这种羞辱的动作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你找死!”

  “就算我是找死,也是在你身上爽死。”战之介身体往前,赤裸健壮的胸膛与尧相贴,来回的挪动身体,在尧身上色情地蹭弄,宽大的手爪从尧敞开的衣服两侧贴上他的身体,在他还用力鼓起的肌肉上抚摸,“真棒啊,习武那么多年练就的躯体就是为了今天给我享用的吧,还亲自送上门来,啧,是不是知道我眼馋你很久了?”

  尧被战之介的话语和动作恶心得不行,尤其是感觉到战之介胯间隆起来的东西在他身上顶动,更是让他一阵反胃:“把你脏爪子拿开!!你个垃圾,以前就不应该心软留你一命!”

  “不,那是你最明智的举动。”战之介的爪子握住尧的屁股,用力揉了一把,然后抓起他的尾巴,从根部一直捋到他的尾巴尖。

  尧抑制不住地浑身一抖,战斗时可以当做武器如同钢鞭一般的尾巴在现在暴露了平时很敏感的事实,差点就呻吟出来。

  但哪怕他强自忍耐,不愿意在敌人面前表现示弱分毫,冲战之介狠狠地龇牙,表情上的变化还是出卖了他。

  “你知不知道,现在你这个表情就像是发怒的野狗,滑稽又没有一点威慑力。哦不对,就算是,你也是一只野猫。”羞辱性地在尧露出来的牙齿上摸了摸,“跪下!”

  尧瞳孔一缩,身体先他反应一步,双腿一软就跪倒下去,眼中注视的从战之介戏谑的双眼变成他胯下隆起的大包,呼吸之间他甚至可以味道那股腥臊的气味。

  他什么时候给别人跪过!

  强烈的屈辱占据他的脑海,令他的双眼变得赤红,身上的肌肉隆起,青筋暴突,却仍旧半点不受他控制。双手背后,胸口挺起,跪得笔直到不能再标准:“你……”

  他刚刚开口,脑袋就被大力按在了战之介的胯下,口鼻隔着裤子紧紧地贴在战之介的性器上,那真切厚实肉感让他心里一阵恶心。但他连咬都做不到,虎脸被战之介的阳具来回摩擦蹂躏,气得他胸口要炸了。

  这还不算完,在同一时间,战之介抬起脚爪抵在他的双腿之间,用脚尖往上挑起之后,坚硬的鞋底直接踩在了他的肉棒上,将他的肉棒连同雄卵挤压在他的腹肌上,大力的辗轧。

  尧表情都扭曲了起来,脆弱的下体被这样对待,心理上的摧残都要落在次位了。在战之介丝毫不收敛的踩踏之下,他几乎感觉自己的性器随时都可能会被踩废掉。

  “看你这废物的样子,鸡巴废了?这都硬不起来?”战之介倒是爽了,慢慢硬起来的肉棒在尧的脸上戳着,将他紧贴的鼻子顶得生疼。

  蹂躏得满意之后,战之介终于往后退了两步,审视着尧大口喘息的样子,扯住尧的念珠,一脚将他踹翻。

  尧扑倒在地,念珠被大力扯断,一颗颗珠子散落在地面上滚得到处都是。接着他的身体又被控制着迅速手爪撑地,像狗一样跪趴起来。还没回过神,战之介已经绕到他的身后,抓住他裤子的边缘,用力一扯。便听‘刺啦’一声,尧下身的布料变成碎布落下。

  尧胯下一凉,性器和精囊都没有了舒服,自然的垂下去,微微低头就可以越过自己的胸肌边缘看到还疲软的半截阴茎。

  他居然在野外狗趴着遛鸟……

  耳边纷杂的议论声响起,尧这时候才注意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不少战之介的小弟,一个个脸带痞气一看就不是正经兽人的家伙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猥琐的笑容简直不能再明显。

  “把你们眼睛闭上!不许看!”尧双眼大睁,张口怒吼,发出威慑山林虎啸一般的声音。

  即使他现在的身体不受控制,精神却还没有动摇,成为盟主后积累起来的威势让他的吼声成功起到了震慑的效果,议论声戛然而止,小弟们惊愕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忽视了尧受制于人的情况。

  数秒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指着动弹不得的尧喝骂嘲笑,被一只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还露着屁股的病猫吓到,不是显得他们更废物吗?

  “操,声音那么大还挺吓人,浪叫起来一定也很有意思吧?”

  “看他胸大屁股翘的,习武那么多年玩起来肯定也很舒服。”

  “就是,好想玩玩啊……用鸡巴把他的嘴堵上,看他还怎么吼!”

  “闭嘴!闭嘴!”血液直冲大脑,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像是一只随时要择人而噬的恶鬼,但已经无法起到任何他所期望的作用了。

  ‘啪’的一声,战之介的爪子大力地拍打在尧的屁股上,光顾着吼住那些小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尧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和他们吵很有意思?”战之介背对着他一屁股坐在尧的腰上,两只爪子按在他的臀瓣上,像是揉面团一般转着圈揉搓,“他们说的也没错,你这屁股又大又翘,我都眼馋好久了。”

  一阵阵怪异的感觉从他的臀瓣上传来,从来没有被人出触碰过那里的尧感觉身体都变得奇怪起来,说不清楚是疼是痒,但不管是那种,他的精神上都是极度抵触的:“你妈的……滚开!”

  战之介根本不理他,揉捏了一会之后,掰开尧的臀瓣,露出被保护在里面的菊花:“哦?没想到盟主大人的菊花还是粉色的,没被别人玩过吧,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真软啊。”

  说着,他手指往里面伸,指腹顶在他菊花的褶皱上,戏弄似的绕着圈摩擦,带动他的菊花也小幅度的活动起来。

  尧不得不收缩自己的括约肌,这是他唯一可以用来抵抗战之介侵犯他的手段了:“住手呜……混蛋……”

  在他开口的时候,战之介已经强行顶开他紧缩的菊花,破开他最后的防御,用手指插入他的后穴里面。括约肌被迫松懈的酸软就差点让他呻吟出声,更不用说后穴被强行突入带来的强烈的不适了。陌生的异物感令他的后穴本能的一阵蠕动,想要将其排出,但在此时却更像是夹住战之介的手指不肯放开。

  战之介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羞辱尧的机会,手指用力的在尧的虎穴之中扣弄:“夹得那么紧,还自己动的那么勤快,你说你是不是骚逼?”

  “还不是你啊唔……”尧刚想反驳,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个地方被战之介的之间顶到,突如其来的快然让他差点呻吟出声,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紧紧地把嘴闭上。

  “还说不是,这地方被随便搞一搞就爽得浪叫了。”战之介又朝尧体内的骚点顶了一下,看尧一副隐忍说什么也不开口说话的样子便将手指抽了出来,转而往下探,捞起尧不知什么时候半勃起来的性器,往他身后拉。

  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尧的肉棒也从他的精囊后探出一截。战之介捏着他的茎柱,轻轻撸动了两下,将他半包的包皮往后拉开,露出红嫩的龟头。在他的摆弄之下,尧的马眼中已经开始往外流出透明的淫水。

  战之介手指将其勾上,一圈圈的缠绕,然后在尧的龟头上搓了一把,站起身走到要面前,手指戳在他的鼻子上:“不爽?来和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亲密接触一下?”

  腥臊的味道虽然并不浓重,但却清晰地传进尧的鼻子里,带着他自己的气味,让他没办法自欺欺人。他愤怒的咬牙,喉咙震动发出威胁的低吼,却连摇头躲避都做不到,任由战之介将那股液体涂抹在他的鼻子上。

  这还不算完,即使他有意识的闭上了嘴,也还是被强行控制着分开了牙齿,眼睁睁的看着战之介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在他的舌头上摩挲,从没有品尝过的味道随之传入他的大脑。

  在脑袋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他立刻咬合下去,恨不得立刻将战之介的手指咬掉。但早有准备的战之介怎么可能让他成功,轻松把手指撤出去,听着尧牙齿重重的碰撞声,哂笑着俯视他,在他脸上轻拍:“当性玩具要有性玩具的自觉,你是没办法违抗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一定会杀了你!”尧喘着粗气,发出宛如从地狱传出来的声音。

  战之介嗤笑一声,从尧面前走开。接着,尧就感觉到那只可恨的爪子有摸上了自己的屁股,不像之前那样的揉搓,这次只是轻轻地覆盖在上面抚摸,轻柔地让尧感觉到毛发被搔动的痒感的同时,心底一阵阵发毛。

  不同寻常的举动必定会便随着其他目的。

  战之介很快就给了他答案:“盟主大人难道不知道审时度势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一再威胁我,就算我的脾气再好也没办法忍耐了啊。”

  “你?好脾气?”尧表面不为所动,故作镇定。

  “那就让我好好教育一下盟主吧。”战之介将尧屁股上的毛发理顺,然后安静了两秒。在尧心提起的时候,爪子中抓着一块厚实的木板重重落下。

  ‘啪!’

  “嗷!!!”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屁股被打的那一刻尧还是满心的不可思议,战之介丝毫不留手的拍打下,他浑身都抖动了一下,屁股上更是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令他仰头通吼出声。

  如果不是身体控制权不在他这里,现在恐怕已经直接跳起来了,“战之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都说了,这是‘教育’!看来仅仅一下并不能让盟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们继续好了。”战之介嬉笑地在要的屁股上轻抚两下,接着又抡起木板,狠狠拍打下去。

  已经知道战之介要做什么的尧没有再发出声音,不管屁股如何疼痛,他都强行忍住。身体一下下本能的颤抖,额头上青筋突出,耻辱在他的心头弥漫。

  羞耻!简直太羞耻了!

  不多时,他的屁股就肿了一圈,变得更加敏感,让他连表情都没办法维持,变得扭曲起来。他不得不全神戒备,一瞬的松懈都可能让他的坚持破碎,这样的疼痛,只要一不留神他就会吼叫出来。

  突然间,战之介停了下来,他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的站着,低头审视着尧如临大敌的模样,爪子里的木板上下在空中摇晃。

  尧的眼睛下意识的摆动,在几乎凝固的空气中精神越发紧绷。比起之前规律的击打,现在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疼痛更加可怕。紧张之中,他头上的汗水都渗出来了,终于忍不住开口:“战之介啊啊啊!!!”

  战之介看准了这个时候,木板以更重的力道拍打下去,尧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他自己的痛吼打断。第二、第三下紧随而至,看着尧的臀肉抖动不止,他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周围的小弟都发出了一片哄笑。

  “混蛋……”尧知道战之介在玩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应他的,只有又一次落下的木板。

  尧的屁股肿得越来越大,在战之介戏弄般的拍打中他也不敢多说话,甚至在多次判断错误之后越来越紧张。敏感的屁股让他可以感觉到木板靠近时带起的气流,却又被战之介利用,扰乱他的感知,挑着他精神松懈的时候攻击。

  没过多久,要就被战之介搞得身心俱疲,屁股越来越疼。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屁股上皮开肉绽的样子,他不想在继续下去了!

  任谁都不能在这种无休止的羞辱打击下一直坚持下去,何况是在身体失去控制的情况下。

  身后劲风传来,尧的瞳孔当即紧缩,之前被打的记忆让他下意识心生畏惧。在这一刻,耳边传来一声响指,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四肢便接连摆动,用狗爬的姿势往前蹿了好长一段距离。

  在哄笑声中停下之后,他才惊觉刚刚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而他竟然在畏惧之下做出了那样低贱的动作……

  “去死!”没心思去想其他的,转过身就想战之介扑去。他可没有忘掉之前的那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只要他能第一时间制服战之介!然后,他就看到了战之介爪子里的摇铃。

  ‘叮——’

  “跪下!”

  尧坚定的双瞳瞬间涣散,被抽了魂魂一般,在战之介的喝声中双腿一软便矮了下去,在战之介面前跪倒。他的身体还在冲势下往前滑了一段距离,停下后脑袋正顶在战之介的裆下。

  “看来这点教训还是不够啊。”战之介抬起腿,将尧的脑袋压下去,挤在在双腿之间,他的雄卵下面。

  尧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被战之介骑在胯下还连挣扎都做不到,知道自己反击失败,恨声道:“竟会使些邪门歪道的玩意,和我光明正大一战啊!”

  “盟主这你就不懂了,不管是什么方法,管用就是好方法,趴好!”

  尧的身体再次摆出狗趴的姿势,战之介用几根手指并在一起深入尧的后穴随便捅了几下,接着抓起一根假阳具,特意的在尧面前晃了一下,在他紧张起来之后直接将其小半插进尧的后穴里。

  “嗯……”尧眉头紧皱,闷哼了一声。假阳具的粗度可不是几根手指可以相比的,被插进去之后虽然感觉没有多么疼,但也让他十分的难受。后穴蠕动起来,一点点将假阳具顶出去。

  “骚逼还挺会动。”战之介当然不会让他成功,手指顶在假阳具末端,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让尧的努力全都白费,一边说着,他抓着假阳具在尧的后穴中抽插起来,逐渐深入,“吃得越来越深了,说,是不是很爽?”

  “放屁!我怎么可能会爽……”话说到最后尧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从来没有被人动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假阳具抽插的时候竟然让他产生了快感。他不知道战之介之前给他下了什么暗示,只不过绝对不会承认罢了。

  “是吗?”战之介扫了一眼挂在尧身下慢慢挺直的性器,把假阳具全部捅进尧体内之后便松开了爪子,转而拿起了木板,对准尧的屁股连带着假阳具的底座重重的大了下去。

  “唔嗯!!!”尧目眦欲裂,屏住呼吸身体前倾,险些就又嚎叫出来。

  屁股上传来剧痛的同时,假阳具也有力的在他肠道内顶动了一下,从未体验过的爽感直冲他的天灵盖。

  “不!这不对!”尧的眼睛中终于浮现出了些许惊恐,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陌生了?!

  战之介的动作不停,令尧臀瓣震颤的同时也让他的后穴不断地被假阳具冲撞。要可以忍得住疼痛,但这种混合着疼的快感就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了,喉咙震动着不断发出低鸣,紧抿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好在着并没有持续多久,战之介脚尖挑起尧完全勃起的肉棒:“硬成这个样子,流了那么多水,怎么说,盟主大人?”

  “闭嘴!”尧难堪的低吼,却不知道如何辩驳,只是无力的说着,“我的身体不可能这么下……”

  他甚至没办法说出那样淫秽的词语。

  战之介走到尧面前,让尧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鞋子上的淫水痕迹,抬起另一只脚将尧的脑袋踩踏下去:“把我的鞋都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尧的利齿都露了出来,却不得不老老实实地伸出舌头给战之介舔鞋。

  “什么武林盟主,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妈的还想找老子麻烦。”战之介的脚爪用力,将尧的脑袋踩在地面上,狠狠地碾压,将他的泪水都挤出来之后才停下,“现在让我好好享用一下我的玩具吧。”

  尧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刚刚被踩踏的屈辱愤怒:“战之介!”

  战之介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腰直起来!”看着尧在自己面前重新跪好,面上狼狈却仍带凶狠之色。

  战之介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粗大腥臊的鸡巴,强行捏开尧的下巴之后一挺腰就捅进他的嘴里,在他口腔中操弄起来。他的动作一点也没有顾及,就像是操一个飞机杯一般,根本不顾深浅,不时操进尧的喉咙里,惹得他干呕连连。

  可惜尧空有一身武力,却连从战之介的爪子里挣脱,闭阖牙齿都做不到,只能老实的当一个被随意玩弄的肉便器。

  “老子的鸡巴好吃吗?”将自己的龟头顶在尧的舌头上,用力的碾压,把自己的前列腺液都涂抹上去,和尧愤怒的目光对视,听着他喉咙中的呜鸣,淫笑道,“我知道你想说好吃,别急,马上就喂饱你下面那张嘴。”

  战之介终于放过了尧的嘴,转而站在尧身后拔出假阳具之后把他抱起来,龟头直接顶在他的菊花上。

  “你!住手!”尧雄壮的身体像是小孩把尿一样被战之介抱在怀里,抓着他腿弯的爪子令他双腿大张。他身体私密的地方被完完全全的展示给战之介的那群小弟们看,一声声呼号口哨让他羞耻得想死。

  “让你的鸡巴软下去再说吧。”战之介手臂下放,腰身往上一顶,就撑开了尧的后穴。已经被开拓过的后穴没有给战之介带来任何的障碍,肉棒长驱直入,直接将大半捅了进去。随后片刻不停,在尧的后穴中快速的抽插起来。

  “真你妈紧啊,自小习武的屁股就是不一样,骚洞夹得爽死老子了!盟主大人,感觉怎么样?”战之介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操弄的同时还不忘羞辱尧。

  “去,死……”尧的口中发出呜鸣,如同浪潮一般的快感向他发起一波波强力的冲击,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冲散。被抱在空中的身体无处着力,四肢无力垂下,随着战之介得操弄上下晃动,双腿间勃起的性器更是在强力的撞击之下来回摇摆,有力地在他的腹肌上拍打。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被战之介操入的后穴比刚刚插着假阳具的时候还要爽好几倍,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只觉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不断战栗——那是爽的。

  不是这样的!他一个雄性猛虎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操爽!

  尧痛苦的闭上眼睛,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战之介一边操弄,一边还往场地的边缘走去。看到他们靠近,战之介的小弟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尧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胡乱的摇头,张嘴就是浓重的喘息呻吟:“嗯……不!停下……”

  “盟主把自己的虎躯练得那么好,不就是给别人玩的吗,放松就好。”战之介对他的小弟摇了摇头,一直不敢有所动作的兽人们立刻凑了上来。

  他们倒是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这是他们老大的玩具,一个个伸出爪子,在尧健壮的身躯上抚摸揉弄,一时间尧身上就被数不清的爪子覆盖。

  最受照顾的就是他的胸肌和肉棒了,那几个爪子爪上之后就揉搓个不停,重重复杂的快感占据尧的脑海。

  “住手!滚啊!!”尧深感屈辱的同时快感越来越强烈,本身被操后穴的感觉就已经让他无法抵御,再加上身上多处被抚弄,混合的快感让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口中发出几声象征性的咆哮之后,就被性欲刺激的双眼翻白,意识被拖进欲望的深渊中,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战之介也爽得不行,在心里羞耻的时候,尧体内的翻译要比单纯被他操的时候剧烈许多。此时他的肉棒被尧的穴肉狠狠地绞住,一丝空隙也没有留下,像是会吮吸一样蠕动让他简直想把尧一辈子安在他的鸡巴上。

  在他疯狂的操弄与小弟的玩弄下,尧硬挺的肉棒很快就剧烈抖动起来:“射,哈啊……我要射……”

  他的腹肌紧绷,肉棒竟是从那双手爪中挣脱出来,大股的淫水从他的马眼中冒出,却不见一丝精液。无法射精的痛苦在尧体内扩散,他痛苦的大吼:“让我射啊啊啊!!”

  “想射?求我啊?叫我主人,我就让你射。”战之介早就在等这个时候了,没有他的允许,尧的鸡巴就算憋炸了也别想射出一丝精液。

  “滚!”到底尧没有彻底的沦陷,就算被快感冲击得昏沉,也没有丝毫向要低头认输的想法,听到战之介的要求立刻反应了过来,“你做梦吧!没有谁能做我的主人!”

  “是吗?那我们就继续吧。”战之介并不在意,淫笑着用力在尧的后穴中操了几下,肉棒齐根没入之后再大幅度拔出,带出大片透明的黏腻液体,“骚穴都流水了,还嘴硬呢。”

  “啊啊……”尧被这两下操得双眼发直,浪叫的声音根本压抑不住:“去死啊!”

  “相让我死,就好好用力夹紧,用你的后穴夹死我啊!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给前面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再次抓住尧的肉棒揉搓起来。

  持续阻精令体内的快感发泄不出去,尧的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迅速,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从几分钟缩到一分钟,不过是几轮高潮的功夫。

  尧的意识几乎已经没快感淹没了,他的脑袋往后仰着,靠在战之介的肩膀上,嘴根本合不拢,舌头从嘴边耷拉下来,流出的口水早已将他的胸口沾湿,而他自己却恍若未觉。

  被战之介要挟过后,尧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再开口,凭借自己的意志强行忍耐着无法正常射精高潮的痛苦。可他能坚持多久呢?尧越来越难受,引以为豪的坚定意志在欲望的胁迫下也只有节节败退的结局,意识越来越低靡。

  他渴望性欲,渴望释放!

  但他不愿低头,不愿舍弃自己的尊严。

  “只要开口就可以,说出那两个字我就让你射,毕竟我不会亏待自己的性奴的。”战之介感觉自己也快要高潮了,在尧耳边低声说着,如同恶魔吟唱,引诱尧的灵魂堕落臣服。

  “不——”尧还在强自坚持,又一次高潮袭来,他的眉眼都皱到了一起,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几下,才勉强撑过高潮的冲击。

  “看看你的鸡巴,都红成什么样了?放松,不要想太多,忍得很痛苦不是吗?叫我主人,你就可以自由射出来,好好地爽一爽……”

  “闭嘴,闭嘴!我不能……”尧有气无力的说着,双眼已经泛起迷茫的色彩。他的身体不断叫嚣着让他屈服,他的意志又告诉他一定要坚持下去,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动摇,不知道该作何选择,只是还在强撑而已。

  “但你还能忍耐多久呢?我们可以玩很久很久。”战之介将肉棒抽出去大半,龟头对准尧后穴中的骚点,猛力的冲撞过去,“想射就求我,叫我主人!”

  “不!不!啊啊啊!!!”本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快感再次增强,尧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仰头疯狂的叫喊。同时,一股热流冲击在自己的前列腺上,令他浑身一抖,双眼都爽得失神,肉棒剧烈的地抖动,却仍然没有成功射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他的身体就算是在极爽的情况下潮吹也没办法正常射精。

  在尧的后穴中交出一波精液的战之介微微喘息,在尧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揉了一把,抽出自己的肉棒之后直接把尧摔在地上。

  尧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被砸的更是一懵,躺在地上直接愣住了,后穴开合间已经有白浊挤了出来。

  战之介脱下鞋子,脚爪踩上尧的肉棒,大力的在他的腹肌上碾压,脚趾夹住他的龟头,用力搓动:“想射吗?想就给老子乖乖听话!”

  尧的意识再次被快感占据,潮吹之后的肉棒一阵发酸,更加加剧了刺激感,在战之介脚爪的蹂躏之下,没来由的快感充满尧的意识海,高潮已然再次到来。彻底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尧再顾不得其他,射精就是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满面泪痕,看向居高临下踩着他的战之介心里竟然真切的产生了服从的念头,张嘴便喊:“主人,主人求你,让我射!”

  “很好。”战之介脚下更加用力,将尧的肉棒踩扁用力一搓,同时一个响指打出,尧紧锁的精关顿时打开。

  “哦啊啊啊!!——”尧双眼大睁,精囊紧缩,被踩住的性器搏动起来,大片的精液激射而出,落在他的身上脸上,一股接着一股,似乎要将憋闷许久的快感全部发泄出去,射得到处都是。

  等他射完之后,战之介才抬起沾满精液的脚爪,走到尧的脑袋旁边,踩在他的头上:“给老子舔干净!”

  刚刚射完脑袋一片空白的尧回过神来,鼻端萦绕着的精液味道让他皱了皱眉:“混蛋……”

  嘴里这么说着,他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的活动起来,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舌头小刷子一般将战之介脚爪上的精液刮下来吞进自自己的肚子里。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将脚爪放下来,看到尧放松下来的样子,战之介挑眉嗤笑。

  “你还要做什么!”尧心里一惊,要是再来一次……

  “翻过身,爬起来!”战之介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命令之下,尧便不由自主的再次用犬立的姿势跪爬起来。他一点也不墨迹地走到尧身后,扶住他的腰,肉棒顶开菊花再次滑入里面温热的甬道,“屁股翘的不错,动一动。”

  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战之介的操弄摆动起来,他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我操一辈子吧。”战之介更加用力的操弄起来。

  尧的凶狠并没能维持多久,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之下,所有的抵抗都是纸老虎。不管尧多么不愿意,他都无力拒绝。

  “往前爬!”战之介在尧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什么?”红肿的屁股在身体的撞击之下就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精神,又被打了一下直让尧浑身一震。

  不管他是不是听清楚了战之介的命令,他的身体都先他大脑理解动了起来,四肢滑动,像狗一样缓慢的在地面上爬动起来。

  战之介在他后面跟着,肉棒在尧的前列腺上顶了一下:“这时候该说什么?”

  尧浑身一震,刻在潜意识中的话语在特定的条件下被引发,他的双眼变得空洞,大声说道:“我是战之介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性玩具!”

  他继续往前爬,战之介每在他的前列腺上操一下,他就说一句。

  “我的身子,我的肉棒,我的骚穴都是属于主人的!”

  “请主人随意玩弄我下贱的身子,求主人操烂我的骚穴!”

  ……

  “求主人射进贱狗的骚穴里,用精液灌满贱狗的肚子!”

  最后一句说完,尧的眼中才恢复正常,里面充斥着羞愤欲死与难以置信——他刚刚都说了什么!更关键的是,那些没有底线的话语,每说一句他的体内的快感就会更强烈一分,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再次感觉到了高潮近在眼前。

  这个时候他已经和战之介绕着场地转了一圈了,走到一个柱子上的时候,战之介拉住尧的尾巴,让他停了下来。

  “说的不错,把腿抬起来。”

  “不要!”看着自己身体姿势变化,肉棒已经对准珠子下面,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尿吧。”战之介口中吐出的两个字让尧心头发凉,随后,他就发现他连自己的排尿都无法控制了,不过几秒的功夫,骚黄的尿液就喷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水柱,喷洒下去。

  战之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快速的操弄着,在尧尿出来之后继续道:“射!”

  “什么?不啊啊啊——”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肉棒已然抖动起来,精液混杂在尿液中,与其一同洒落。

  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体内排尿与射精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四处冲撞,尧的瞳孔震动着,逐渐涣散开来。

  他不应该这样的,这不是他……

  战之介的精力充足,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发泄完,与尧一起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将他的后穴操得红肿外翻,肚子灌满他的精液,腹肌被撑得轮廓都不见,像是怀孕一般高高隆起才停下。

  最后一次射过之后,战之介满足的喟叹一声,抖着自己的鸡巴退了出来:“跪起来。”

  尧起身之后,那根腥臭的性器就顶在了他的鼻子上。

  “舔干净。”战之介不再用强迫的把戏,几个字出口,尧就开始了行动。

  在一脸嫌弃不忿的表情下,尧张开嘴,舌头绕着战之介的肉棒,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全部舔舐下去,吞咽进肚子里。

  “不错,赏你的,吞下去。”战之介阴险一笑,身体放松,腥臊的尿液便洒了出来,冲击在尧的口腔之中,发出‘哗哗’的声响。

  即使尧不由自主的努力吞咽,还是没办法将其全部留住,更多的尿液从他的吻部洒落,将他身上的毛发染湿。

  “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尿过之后,战之介一脚将尧踹翻。

  尧不发一言的照做,脑袋顶在地面上,手爪抓住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将自己的臀瓣往两侧分开。这个动作刚刚完成,白浊的液体便从里面流了出来。

  战之介接过小弟捡起来的散落念珠,在尧的后穴处裹上精液,然后顶上他的菊花,往他体内送去。

  虽然已经被操开了,尧的后穴承受这么大的念珠还是有些困难的,一阵钝痛传来,半晌之后才一松,同时他的后穴中涨满感更加强烈了。

  感觉着一颗又一颗念珠塞进自己体内,尧的身体一阵阵颤抖,他微张的眼睛中跃动着仇恨的火苗。

  他一定要杀了战之介!

  把所有念珠都送进尧体内,战之介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今天辛苦你了,回去之后也要好好表现啊。”

  尧口中喘息着,虽然感觉到身体已经恢复了控制,但他已经累得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了,瘫倒在自己的尿液里,森寒的目光注视着战之介。

  战之介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转身往他的椅子走去:“以后我会把你卖给其他族长玩,毕竟他们都馋你很久了,用你这个盟主的身子来帮我获取盟主之位,也算是物尽其用……”

  话还没说完,战之介猛然顿住,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探出来的剑尖:“你怎么……”

  “去死吧。”尧一脚将战之介踹开便不再管他,被刺穿心脏也活不了多久。威严的目光往周围扫去,之前还在看戏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被杀,哪里还有勇气留在这里,轰然四散,头也不回的跑了。

  尧嗤笑一声,懒得去管他们,皱着眉头蹲下身掰开自己的后穴,两根手指探进去撑开菊花的同时挤压自己的腹部,将念珠一颗颗的排出来。每一刻念珠都会带着大量精液流出,等最后一颗念珠排出去,尧只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就连自己的肚子都平坦了不少。

  只是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尧起身后甩干长剑上的血迹,赤身裸体地往山下走。没有排干净的精液还在不断从他的后穴中流出,滴滴答答地滴落下去。

  不多时,他的身形便隐没在山间云雾中。

  ……

  ‘叮——’

  ——云笼雾绕,尧的真身已然处在战之介烟斗中吞吐出来的烟雾中陷入呆滞,手中提着长剑,一副要刺杀的样子。

  “盟主啊盟主,你以为我会没有一点准备吗?”战之介吸了口烟,在尧的脸颊上拍了拍,“回去吧,我的傀儡盟主大人。”

  尧的表情波动了一下,呼吸着喷在脸上烟雾,转身呆愣地往山下踉跄着行去。小弟们在战之介的允许之下围拢上去,也不顾尧身上的脏污,在他健壮的身体上肆意的玩弄。

  而尧始终都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般,玩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弄。射到疼痛的肉棒在撸动间再次流出淫水,后穴在腹部的挤压之下流出越来越多的精液,一颗颗念珠将他的菊花撑大,坠落下去,在山间的小路上砸出一滩浓白的痕迹。

  尧的双眼空洞,恍惚中,上次见到战之介的情形浮现在他的脑海。

  ……

  礼物在战之介的脚爪之下被踢翻,散乱得到处都是。

  “在我这里发脾气,战之介,你是实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尧的眼睛眯了眯,危险的光芒闪烁,拳头已然握起,要是战之介再有一句话让他不快,他立刻就会动手把他扔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战之介的礼物中放了香水,浓烈的香味钻进尧的鼻子,虽然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但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心跳加快,积蓄起的力量也莫名其妙的松懈下来。

  “别那么大火气,盟主大人。”发觉尧表情变化,战之介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点也不畏惧他的威胁,贴身上前,“不舒服就让我帮帮你吧。”

  “滚!”尧一腿扫出,却被战之介稳稳接住,“来人!”

  “别叫了,没用的,现在没有人会来帮你。”战之介贴身上前,与他交起手来。

  在药物的作用下,尽管只吸了一部分,但也让他没办法使出全力,与战之介对拼的时候竟然没办法压制他。憋的一口气很快就消耗完了,形式越发不利,尧就要闪身离开。

  但战之介哪里会让他如愿,缠住他的同时往下三路猛攻,没过多久,在他摸上尧下体的时候,就让尧破了功。

  多吸了两口香气的尧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越发躁动,胯下不知何时已然支起了一个帐篷。这时候再想摆脱已经来不及了。

  战之介掐住他的后颈,把他带到礼物盒前,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让他跪倒:“这可是我混合木天蓼为您精心准备的礼物,和我身上用的香水混合,就是对你最好的诱捕剂,好好享受吧,盟主大人。”

  “你要,做什么……”尧的意识越发模糊,身体越发燥热。

  “很快你就知道了。”战之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用舒缓的手法令尧的精神更加恍惚,“睡吧,没有危险,放松,好好睡一觉,做你想做的事。”

  “睡……不……”尧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五官,双眼上翻,下颌无力的打开,口水流了出来都无法察觉。然而他逐渐无意识的身体却在战之介身上蹭弄起来,脑袋无意识的在他怀里顶动,爪子往下伸,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看着我,对,看着我,放松,放空你的大脑。”在战之介的引导下,尧呆愣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一个玩偶,没有灵魂。

  战之介低下头,亲上尧的唇,舌头侵入他的口腔都没让他有任何的反应。肆意的与的舌头搅动一会儿,情欲上涌的尧就变得主动起来,与战之介更深的纠缠。

  忘了眼前的人是谁,忘了他刚刚要做什么……

  战之介退开之后,尧还将舌头伸了出来,舔舐战之介的嘴唇。他的双眼已经变得空洞,更多的欲望占据了他的意识,操控了他的身体。

  “别急,来,看这个,看着它……”战之介取出一个摇铃,在尧的眼前来回的摇晃,看着尧的眼睛跟着摇铃来回摆动,表情越来越呆板,他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更加浓郁。

  什么武林盟主,什么虎族皇子,都只不过是他的玩具罢了!

  “好,就这样,睡吧。”手中的摇铃听了下来。

  ‘叮——’

  尧双眼一翻,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失神地倒在战之介怀里。

  “接下来,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

  闲适的秋日午后,尧蹲坐在盟主的位置上,端起茶盏送入口中,享受斜入室内的阳光。

  难得有这么舒适的时候,难民的问题解决了,最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他这个当盟主的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盟主大人,我又来探望你了。”房门被推开,出现在尧眼前的,正是战之介。

  尧悠闲的心情荡然一空,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威严地扫了战之介一眼:“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别啊,我这可是专程来感谢你,将那些难民偷偷转送给我的。”战之介搓了搓爪子,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尧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战之介掏出摇铃。

  ‘叮——’

  尧眼中的神采瞬间消失,腾地笔直站起来,双眼直视前方:“傀儡盟主尧见过主人!”

  “这还像点样子。”战之介从尧身旁走过,一屁股坐在原本独属于尧的位子上,“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尧噗通一声跪下,腰杆挺得笔直,将自己勃起的肉棒送到战之介脚爪下,无神的双眼中竟是浮现出兴奋的神采:“是!报告主人,贱奴尧曾经是武林盟主,为了维持联邦稳定一直努力的锻炼自己!现在是主人的黑虎傀儡,没有人格,没有思想,肉体乃至灵魂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命令是我的行事准则,不管什么事情都坚决完成!主人的要求就是我的一切!哪怕主人要我的性命,要我毁灭联邦都在所不辞!”

  说完他就呆愣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做其他的动作,任由战之介踩上他的肉棒也没有任何反应,真就如同没有意识人格的傀儡玩偶一般。

  “之前不还要杀死我了吗?”

  “是贱狗错了!因为拥有自我意识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感谢主人把贱狗不需要的人格排除,彻底成为主人的傀儡,让废物贱狗重新有了用处!贱狗感到万分的兴奋和荣幸!”

  “说说吧,你是从谁那里听到的消息,去找我麻烦的?”

  “报告主人!是狼族的洛,那天……”尧一点没有犹豫的把洛卖了出来。

  “我是来给你送回你丢的东西的,我们再来好好玩玩吧。”战之介点点头,晃了晃爪子里的念珠。

  “是!主人,请随意玩弄贱狗的躯体!请主人把贱狗玩坏,射满贱狗的肚子让贱狗怀孕!”尧大声喊道。

  许久之后,天色擦黑,战之介终于离开。

  留在这里的尧坐回了他的盟主位置,一只脚爪垂在下面,另一只则搭在椅子边缘,大腿直起,将他被操得红肿的后穴和性器暴露在外。此时他的后穴不断开合,吐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和一颗颗念珠,而在这种过程中,他的肉棒一直再往外流精,一刻不停。

  尧双眼泛着波纹,看向大门的方向,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