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为您报道,最近,本市出现多起拐卖案件。嫌疑人通过假冒夏令营工作人员的方式蒙骗年龄12到16岁的青少年前往外地。然后通过各种方式对拐卖的未成年人进行心理和生理的摧残,包括性虐待和邪教思想洗脑。截止今日警方已破获其中七起,还有多个嫌疑人仍旧逍遥法外……”
“晨曦,听到了吗?最近拐卖的案件不少,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随时保持联系哦!”
晨曦的老妈在餐桌上语重心长地告诫晨曦。作为一个准高一生,晨曦虽乳臭未干却十分叛逆,独爱和好基友组团出门玩乐,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全然不顾母亲的告诫,也常常失联让母亲担心。
好在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危险。他所在的城市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拐卖儿童的事件了,因而如今此类案件的爆发让很多家长惊慌不已,晨曦的父母也不例外。有些家长甚至让孩子随身携带定位设备,只要孩子的设备脱离身体一段时间就自动报警。
但晨曦从来是不屑于携带这种“幼稚”设备的。本来他连手机都不愿意带,但在母亲的软硬兼施下,晨曦勉强同意去夏令营的一个月会每天通过手机发消息报平安。
“你们担心什么?我都这么大了。况且这次去夏令营是我的老师带着大家一起去的,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晨曦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面对啰嗦老妈的叨叨他从来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已经16岁了,况且论身高体重,甚至已经超越了许多成年人,即便是遇到什么危险他也能应付的来,更别说车上还有好些他的亲密好友,担心什么?而且跟他们同去的老师在学校里都见过的,难不成还能骗人?
他一直劝母亲不要过于担心,显得有点多管闲事了。但晨曦的母亲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晨曦,你是我们的孩子。唉,父母都是这样的,你又是第一次出远门……”
“好了好了!”晨曦不耐烦的摆摆手,这话他都听了不下10遍了,明天他就要去坐大巴车去夏令营了。母亲爱怎么想怎么想,总之他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他再次叫母亲不要担心,便回房间睡觉了。
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他早早就把行李准备妥帖,在父母的叮咛中出了家门,来到了约定好的上车地点。
大巴车不算大,上面几乎坐满了。三四十人中有许多他曾经初中时的好友,还有些在校园开放日时见过的,挺聊的来。除此之外就是那个答应会跟车同去的老师。
其余大部分人晨曦都不很熟悉,甚至可以说全是陌生的人。
不过也挺好,认识些新朋友,提前适应高中的新环境。
“嗨,白玉!”晨曦游动的目光发现了一个在校园开放日上认识的男生,并朝他挥了挥手。
那男生与晨曦不同,文弱而沉默,但晨曦对他就是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被家里人担心,乐于交友,却也喜爱独处。不过晨曦在熟人面前大大咧咧,其余人面前缄默不语,而白玉则总是无言。
但就在三言两语中,两人便对对方的性格了然于心,也确定了好友的关系。
但是白玉没说的是,他对晨曦高大威猛的身材是一见倾心,虽然嘴上是说不在乎家里人的担心,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出远门遇到坏人的。但和晨曦在一起就有种安全感。他又高又大,满不在乎的口吻总是令人安心。
晨曦也对他有种奇怪的感觉,现在还说不上是什么。
车上,白玉看到晨曦来了,忙让出一个位置,让晨曦坐在自己身边。在两人的欢声笑语中,大巴车缓缓启动,开往那个既定的终点……夏令营。
车上的大人都是衣着整齐,举止优雅的。对同学们的各种问题也是知无不言。晨曦与白玉打电话给家里人报平安后就放下手机开始聊天了。
刚打完电话,一个温柔的男生传来,“同学们大家都和家里人报平安了吗,一定不要让家里人担心啊!”一个上了年纪,看起来像学校的某个领导的男人笑着问全车的同学们,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报完平安后,我们需要先上交手机哦。夏令营期间的白天我们会有丰富的活动,晚上会将手机还给同学们。”
白玉和晨曦对这种规定虽然感到奇怪却也并不在意。毕竟升上高中了,以后的学习日子里手机的使用频率当然会减少。或许是学校想让他们提前适应吧。
很快另一个男老师来到他们两人面前,温柔的声音让他们两人都很意外,这是男老师的声音吗?听起来怎么跟女老师似的。
“你们好啊同学!是晨曦和……白玉对吗?”他低声询问到,奇怪的是,在说出晨曦名字的时候他突然顿了顿,抬头看向座位上的晨曦,他锐利的目光恰好与晨曦交汇,惹的晨曦十分不自在。
他也意识到了这点,轻笑一声就低下头继续问道“出来家里人应该很担心吧,家长有没有让你们要定期和他们报平安啊?”
“有的有的,”晨曦和白玉异口同声地回答到,于是便将每天要短信回复家人的要求告诉了老师,老师得知这点后便将他们的手机收走了,再不理会二人。
手机全部收好后,车里的噪声便逐渐沉寂了下来。之前说话的几个同学居然不约而同地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个小时过去,大巴车进入了山区。层层叠叠的山峦一眼望不到头。夏令营的地点就是在山里,所以晨曦也不感到奇怪,但这山路又坎坷又狭窄倒是让他十分不满。什么夏令营建在这样的荒郊野外,连个宽敞平坦的路都没有?
他心里抱怨,但看到车上的同学和白玉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又过了几个小时,车外的景观仍旧是无尽的绿意,而向前看,还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崎岖小路,弯弯绕向森林的深处。
此时晨曦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些怀疑,他询问身边的老师什么时候到,而老师也只是微笑着让他别着急。
他心里不放心想要拿回手机,却被老师拒绝。此时他再看向那个男人,他的眼中全无之前的温柔,满是阴冷和可怖。
他扭过头,害怕心中的惴惴不安被发现,也不敢再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如今在这深山老林里,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听天由命。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各类拐卖事件……
不,不可能,明明老师也在车上的……难道,是假冒的?他们是怎么进去学校的?不可能啊……还有车上这么多同学,难不成他们能全部绑走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案件……
再看向周围的同学,一群涉世未深而充满期待的准高一生,眼中毫无即将踏入无尽深渊的胆寒与恐怖,或许,是他多虑了……要求就是要求,他遵守就是了。
终于,在傍晚,他们抵达了终点。在“夏令营”的门口,晨曦抬眼望去。另他欣慰的是,整个“夏令营”地区看起来还是蛮正规的,中心的广场,周围围绕着低矮的房子。还有某个亮着灯的低矮却面积巨大的建筑中有一片乌压压的人影。
所有学生和老师全部下车。晨曦也整理好心情,和白玉一前一后下了车。此时,夏令营中一个自称管理人的男人出现。在夕阳下的树林中,昏暗的光线让晨曦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让他感到惊诧的是,那个老师怎么好像有一个……老虎的头啊?
在阴暗的灯光下,管理人吩咐将学生分给不同的老师。虽然白玉多次要求要和晨曦分在一个组,但还是被管理人拒绝了。理由也是奇怪,管理人告诉白玉,晨曦是在“奉献者”的行列中,是不能和白玉一起的。
不似白玉的失落,晨曦倒感觉无所谓,只是心中的狐疑更重了一分。因为他被分到被管理人“亲自”“教导”的一组,所以他得以离管理人更近一步。
凑近过后他发现,管理人身上好像穿着一套动物的衣服,之前的虎头不过是这套连体服的头套。
再进一步观察,这身衣服真的像是把人变成了动物似的,老虎黄色的皮毛,黑色的条纹,甚至还有尖牙,和令人胆寒的双眸。
在晨曦观察管理人的时候,许多双暗中的眼睛也在观察着他。
“牛头,你看他,是不是很有穿上龙装的潜力啊?”
一个穿着狼型兽装的人在阴影中对穿着牛型兽装的人说到。
而穿着牛型兽装的人居然正握着下身通红勃起的阴茎,满头大汗地对着晨曦的方向上下其手。
注意到牛头动作的狼头略有愠怒之色,一耳光扇在正在手淫的牛头脸上。
然而在牛头受力倒下前,其下体的一束精液已经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向晨曦的方向。
“啊!”刚射精完被推倒的牛头情不自禁叫了起来,被焦急的狼头捂住嘴。
“下贱东西!闭嘴!这么猴急干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抱歉,狼头,您知道,自来这里七年以来,我没看见过这么好的胚子。实在忍不住啊!”
“你急什么?未来等这小子成了“奉献者”,你想怎么样他就怎么样他,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想到未来的画面就忍不住了,狼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成为你们的一员也才一年,原来我也是清纯小男生……”
狼头听到此处做出作呕的样子,牛头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把裤子穿上。
“少废话这么多!别为你自己找理由!你没感觉到吗?头儿对他应该有点意思,你想抢在头儿前面?不怕他一发威,让你也再不能重见天日?”
听到此处的牛头也是冷静了一些,他可不敢和抢虎头掌上的肥肉。犹记得当年自己还是个学员的时候,组里的一个同学被头儿“预订”了,却有一个“老师”不知好歹,居然先头儿一步。现在那个老师还在北边仓库里被绑的严严实实的。
“管好你的贱东西,听到没有?”狼头愤愤地说,“不是我几次三番向虎头请求,哪有你这么快的的晋升机会?别忘了你才成为我们的一员有个一年,有的是你要学的东西,别太张扬了。”
牛头听着点头如捣蒜。
而此时在管理员面前的晨曦,正经受着从未有过的精神的折磨。
这是他第一次在野外,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穿着鹿服装,自称医生的人上下其手。虽然说是正常体检,双手却总是不经意间掠过他的阴茎和臀部。他全身赤裸着,有种被亵渎的感觉,这和从前的体检都不一样。关键的是那个穿着虎服装自称管理员的人居然就在旁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体检,时不时还和鹿装医生耳语几句。那锐利中透露出贪婪的双目好似定格在了他的裸体之上。
“这小崽子真是几年没见过的好货了……”
鹿头医生还在丈量他的身高,记录他的三围。像个裁缝似的,甚至还要测量他的阴茎长度。
不自在的感觉像火似的灼烧着他的全身,他也不知道其他同学是不是也在经受着这奇怪的“体检”,转头看向周围,四五条长龙已经排起,到处是赤身裸体接受检查的同学。
但周围的同学好像都没有任何的疑虑,这不免让他感到奇怪。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一些有问题的同学都被和蔼可亲的“老师”带着去了北边的仓库,即使发生了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但是他是绝不敢站出来当那个出头鸟的,外表高大的身躯和令人满意的阴茎长度,内在确实完全相反的内敛沉默。说白了就是委曲求全逆来顺受的小孩心理,这些早就被虎头一眼看穿。这也是为什么在他看到晨曦的那一刻默默地在心里为“奉献者”的位置决定了人选。
“奉献者”的身份可是他要下的一盘大棋中不可或缺的一子,是他要构建社会的底层。
而“兽装”是“解放”的象征,“兽装”和“身份”一同,体现他心目中社会的“功能”,使其能正常运作。
“奉献者”的身份与晨曦即将穿上的“彩虹毛龙"兽装,他们所代表的都是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却空洞无物,只有全身心奉献给他人,接受他人“赠予”才能获得生存意义的对立与无条件接受的精神。
而他所创造的“兽人”社会需要这样“兽人”存在。他们就像是文明社会里的娼妓,是供人享乐的存在。而他虎头也从不道貌岸然地掩饰什么,他就是一个掌控他所拥有世界的皮条客。
解放“本性”,也即解放“兽性”,回归人类原本的样子,在再追求自我个性的解放,这才不是本末倒置。
用兽装解放人类野性的天性,创造一个以他的思想作为最终方针,以每个人不同的兽性作为行为准则的世界,是他的终极目标。而他认为,这些年纪尚小,思想还没有固化的年轻生命是接受思想解放,甚至继承他衣钵的最佳人选。
经过了六年的时间,他已经将最早一批的学生成功教育成他心中所需要的样子,有的成为了新的“老师”,有的成为了新的娼妓,有的却沦落为囚徒。这都是他的世界所需要的。接下来他需要拓展世界的宽度,创造更多的“职业”,甚至于寻找新的继承人。事实上,现在的他心目中就有了个人选……
管理者心里想着,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起了晨曦裸露的身躯。如此的年轻力盛而又富有活力,正与他年轻时一样。不同的是,晨曦将成为一个“奉献者”
晨曦没有如此的远见看到管理者心中所想,但他的的确确已经快忍受不了这病态的体检了。即便他的内心是逆来顺受的,但任何人面对人类社会中所谓的“隐私”被侵犯,都会或有或无地感到羞耻。是后天的教育,还是先天的本能?亦或是两者都有?即便是两者都有,那一部分的占比更大呢?
但在管理者所创建的世界是不会存在这些的。所有人,或者说所有“兽人”,都应该肆意地展现自己的隐私。你有一个完美的阴茎或是阴道吗?那就展现给大家看,赢得一场轰轰烈烈的性爱。你只有一个孱弱的阴茎或扭曲的阴道吗?那就寻找些替代,接受一场轰轰烈烈的性爱,或许接受比给予能赐予你更巨大的心里快感。
“然而我的孩子,你还不明白这些。”他在心里默默地对晨曦说。看着晨曦在拘束服里挣扎抗拒的样子。
“你漂亮的生殖器和伟岸的身躯既是优势也是枷锁”,晨曦听着管理者不知所云的话,“等你学会了接受一切,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看着晨曦炯炯有神的双目,如此有力量,却在每一次的目光交汇中都会先一步躲开他人的凝视。
“你不敢对视他人,也不敢正视自己。”管理者思索着,说道,“相信你会在未来的兽人生活中找到真正的自己的,亲爱的晨曦。”
“相信到那时,你也足够成熟,去摆脱你的身躯,成为一个真正的“奉献者”。未来的……管理者。”
我被绑架了吗,怎么办?该死……
变数太多又太快,晨曦第一次感觉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只能完完全全去接受现状。
在抗拒了病态的体检过后,他被医生套上了奇怪的帆布拘束服。
他第一次接触这种衣服,惨白的外观,一圈一圈的皮带,厚的就像是冬天的大衣。他有种预感,一旦穿上这个衣服,自己就再没有独立自主的权力,只能任人宰割了。于是他先是口头上服软表示愿意接受继续体检,但这瞒不过鹿装医生和管理人的眼睛,他被要求穿上这套衣服,如果不自己穿上就由他们强制套上。
这时他心中反抗和顺从的情绪在争斗,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反抗占了上风,但他没有意识到在他的潜意识里,顺从一直是他最渴望的出路。但出于竞争的需要,或者是青少年的叛逆,在无数次的选择中他都“被迫”选择了反抗。
或许他真的需要一次解放自己的机会,即便这机会开始于深深地绝望。
他眼角的余光瞟向周围,此时他脑中全无主意,下意识地去观察其他人的做法。当他发现周围有不少人已经穿上拘束服后,他竟像松了口气一般,接受了奇怪的衣服。
“你喜欢受他人控制,对吗?”管理者突然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却好像触碰了晨曦的逆鳞。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感觉又失去了意义。事实上,现在他已经什么都控制不了了,喜不喜欢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抛自弃,自甘堕落……管理人看到晨曦无所谓的模样,心中立马分析起来,
非常完美的开始……
晨曦心里已经确定这绝不是什么学校的夏令营,而其目的自然也不得而知。或许是经过一些什么训练,再把他们拐卖到什么地方?
这时他的恐惧才逐渐抓住了他,像是刚点燃的香薰,逐渐占据整个卧室。
他周围的朋友呢?白玉……或许发现了什么,又或许没发现什么,都毫无意义。曾经看起来是安全的屏障,被轻而易举的摧毁,甚至可以说是从没有存在过……
拘束的服装被他穿在身上,他的双手在服装的蹭来蹭去,终于找到安放的位置。束带,穿过他的跨部,绕过他的背部,绕上过他的脖子,缠上他的胸部,他被完全地“裹”了起来。
鹿装医生在一切拘束措施实行完毕后,又再紧了紧绑好的带子后,把他完全交给了管理人……那个虎头。
那个拘束服装果真如他所料,彻底杜绝了他行动的能力。他还没有因为拘束感到恐慌与窒息,因为此刻他面前的管理人才更令他如临大敌。
他的脸真的与老虎如出一辙,那种冷酷与恐怖是装不出来的。很快他被领到了南边的一个小屋子,周边还有许许多多一样大小的小房屋,看起来都是一个人居住的,学生们被各式各样的兽装“老师”领进房中,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非“兽装”的“人”从房中出来。
那些学生都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而晨曦也将经历和他们相似,却更加堕落的“命运”。
管理人在带他到房间后,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什么时候做出决定,什么时候获得自由。”
晨曦没有回应,他的心思好似神游在了躯壳之外,或许是由于没有遭受物理的“摧残”,如果奇怪的体检不算的话,他甚至并没有完全理解自己已经被“绑架”,甚至可能被“拐卖”的处境。
当然也是因为这里的“人”表现实在过于奇怪,和他平常听闻的“犯罪分子”是天壤之别,除了个别的一些“冒犯”行为,居然还显得有些客气。
或许这正是他们的手段?犯罪分子对待人质通常都是挺好的。
在精神游离于躯体之外片刻后,他终于回顾神来。这时他才发现,原来穿上的奇怪服装还是结结实实的套在自己身上,除了下半身,整个上半身也就面部还能活动了。
此时他回忆起管理人所说的话,
做出决定……什么决定?他如果不这样做,就永远没办法从这里出去了吗。
这时他才忽地又对自己绝望的处境有了意识,焦虑的他首先决定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出口。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所有窗户全部封死,只有露出的一点点缝隙能让晨曦知道现在已经进入夜晚。门自然是紧锁着,周围的墙壁是平常而较新的白色,意味着这个房子应该是刚建起不久。
这都不是关键,问题是这个房子里居然还有洗手间和床,似乎那个“管理者”真的希望他在这里长久的呆下去。
彻底被困在这个屋子里的他也随即瘫倒在床上,他奋力试了试,双手还是无法从胸前分开。被牢牢套住的紧绷感可能要伴随他直到他“做出决定”,而现在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决定是什么,这不免使他开始有些抓狂。
躺在床上的他慢慢地也回复了些精力,开始思索有什么联系外界的方法。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想法跳来跳去。最终落在“食物”这个生存必须的东西上。
是啊,他该吃些什么呢?令他奇怪的是,这个房子里什么食物也没有,如果那个人希望他在这个房子里呆着,不可能让他没有东西吃吧?虽然没人喂的话他穿着这套服装也难以进食。
水倒是有的,洗手间里的水龙头,他费劲用身体蹭一蹭还是能打开的,对着嘴喝了两口,感觉不错。
难道是要用“饥饿”来胁迫他?但他在心里坚定地否定了这点。他就是确定这伙奇怪的“劫匪”不会通过这种方式逼迫他。
但是用什么其他的方式呢?他不得而知。
这时的他才注意到,一个显眼的地方居然摆放着一个衣柜。
这是什么?不过既然他们摆在这里,就一定有道理,不妨……打开它看看?
晨曦试着用身上拘束服的束带勾住把手,然后向右转动身子。“砰”的一声就,柜子居然挺轻易地就打开了。
晨曦定睛一看,柜子里只有一套衣服。
或者说,是某种,皮物?
像真的从某种生物上扒下来的皮那样,或许可以称之为,比较逼真的……“兽装”?
他想起管理者身上的那套兽装,或许和他的是同一种。但是这套兽装不一样的是,貌似这种生物在现实中并不存在。
神话中龙型的吻部与龙角十分容易辨认,这应该是某种不存在的龙类。指甲和牙齿逼真的像标本,锐利得晨曦用脸颊触碰时都能感受到。
更突出的特点是,整套衣服除了腹部是雪白而光滑的皮部,全身都点缀了泛着彩虹色光泽的鳞片。或许应该叫这种神秘的物种……彩虹龙?
晨曦丝毫没有感到奇怪地用全身还有触觉的部位磨蹭着这套兽装,似乎是要紧贴着这一套衣服,感受着这死物中不应该存在的生命力。
好……好奇怪,晨曦的眼睛看着这套兽装设计的瞳孔,深邃而又无神的瞳孔好像在攫取他的意识,似乎是这套兽装在凝视着他,而他只能被动被推向无尽的深渊。
他并没有感觉恐惧,却感到了一丝温暖。腾云驾雾、无所不能的彩虹巨龙,带着他飞向极乐的世界……那里是真实的世界,蓝天,白云,新的朋友……新的家人。
思想的影响或许有些操之过急,不过这也不是管理者所能预料到的,当时的他不过是实验室的一个雇员,并且直到现在他对实验室建立的目的也捉摸不透。
但在那一天过后,一切也都不再重要。他穿上了那套命中注定的虎兽服装,带着仅存下来的几百件兽装,离开已经深埋地下的实验室,带着未解和已解的秘密来到这里,开始了宏伟的计划。
意识到思想逐渐不受掌控的晨曦惊慌地闪躲开那套服饰的目光,但他对于这套服装的好奇还是战胜了恐惧,很快,他继续观察起了这套衣服。
怎么,居然!……下面居然也全都设计出来了,还这么逼真!
他凑近了那套服装的“下体”,通红的阴茎,从类似生殖腔的狭小通道中裸露出来,背后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肛门。
虽然感觉很是奇怪,他还是用被紧紧束缚着的上身触碰了一下那个兽装的“阴茎”。
居然还有些许温热,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某种活物吗?
更另他感到意外的是,就在他的身体触碰到那根阴茎的一刻,他身上的束缚居然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虽然感觉到不可思议,他还是试了试扭动身子,挥动双手,原来绑得严严实实的束带居然奇迹般地脱落了下来,不消什么功夫晨曦的双臂便彻底解放了出来。
随之整个拘束服便缓缓从他身上滑落。
“重获自由”的他自然要松口气。虽然他的处境仍旧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更加难以掌控了。但这种解脱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的舒心畅快。
“哇唔,从来没感觉过这么好,好像整个人都被解放了”
那套兽装的眼睛突然有神起来,眼珠子转动望向他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晨曦没有发觉兽装的异样,只是心中充满了感谢。这也挺奇怪的,他为什么要感谢一个死物呢?
总之他对于兽装突兀的下体也没那么意外了,毕竟这东西可是把自己从“牢笼”中解放出来了。
重获双手的他第一时间从衣柜中取出这套衣服仔细观察,但就在取出的过程中,一个纸条从衣服上掉落下来。
“嗯?这是什么?”
他放下兽装捡起纸条,纸条上只有明晃晃的一句话:“穿上兽装,解放天性”。
这是什么意思,“解放天性”?
“穿上兽装”?是那个虎头人说的“做出决定”吗?也就是说只要穿上这套,呃,衣服,他就能从这房间里出去了吗?
然后他就能寻找机会,从这里离开。
一切的一切都有个前提条件,就是他,晨曦,穿上这套彩虹龙兽装。
这似乎看起来太过轻易,甚至在他看到这兽装的第一眼就有种想穿上的冲动。
但在他思想中的另一部分危险意识却一直在警告他远离这个兽装。
一切都太过于奇怪了,恐怖和绝望本应是他所在处境的主旋律,但那套兽装的出现却抹平了一切负面的感觉。
那套兽装好像能消化他的各种负面情绪而源源不断地产生各种积极情绪,包括把陌生感转化为熟悉感。因为过去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走进这样一个明显的“陷阱”的,即便他并不知道这个陷阱的目的何在。
它想要我的什么呢,啊……感觉这套兽装,有种说不清的喜爱。或许我有什么它渴望的东西,而我应该给它,应该毫无保留……
他的警惕心在被一点点的消磨殆尽,唯一仅存的警惕心在判断了未知的风险与获得自由的回报后,也不复存在。
他一直没有意识到在他的拘束服脱下过后自己是全身赤裸的状态,好像这套兽装,已经穿在了自己身上。
而穿上兽装的过程也十分自然,在他拿起兽装决定穿上的那一刻,彩虹龙装的背部就突然裂出一条口子,方便他穿入。
在他决定穿上衣服的那一刻,他的大脑意识好像宕机了。
看起来好像是他自己在操控身体穿上兽装,实际整个过程他都完全没有印象。
首先是衣服裂开口子,他先将双腿放入龙腿,不一会儿兽装的腿部就和晨曦的腿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随后是整个臀部和肛门,龙装臀部直接包裹住了晨曦的臀部,同样紧紧贴合在一起,而龙装的肛门则极速地收缩,紧紧卡在晨曦的肛门处,就好像是他的原配菊花。
然后是他的阴茎,放在龙装内部黑洞洞的口子里,奇怪的触觉,收紧放松,他感到些许的压迫与燥热。
而龙装外部,通红的“阴茎”不断抖动,似乎在寻找与晨曦阴茎最为适配的位置。
一段时间的活动后,那通红的“阴茎”安静下来,缓慢地往狭窄的腔室中收缩。
“呜呜呜……”龙装中的晨曦突然感受到了更强的压迫与刺激,在无意识中呻吟起来。而此时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变成彩虹龙的样子,不同的是整个阴茎都缩入腹中。
而另一边,他的上半身。除了头部的套入略微费了点功夫,其余部分都是一蹴而就。
头部的套入首先需要安装龙舌,然而龙舌并不是简单的套在晨曦的舌头上,而是彻底废弃他的舌头,巨大的龙舌根深入他的口腔中,卡在他的咽部,只留有一小部分吞咽的位置,龙舌顺势压迫着原本属于晨曦的舌头,让它逐渐退化失去作用。
而长而突出的龙吻则彻底包裹替代了晨曦的吻部,包括他原来的牙齿也被埋藏在了新生的口腔腔肉之下失去作用,不过,拥有了龙的利齿,谁还需要那个呢?
兽装的穿戴完成,或者应该说,“改造”完成,兽装对晨曦的思想影响也就此终结。因为此刻过后,他们两个生物,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完完全全的同一个个体了。
但这套兽装所附带的“天性”,则会融入晨曦的“天性”当中。而这“天性”如何显现呢,这就是管理者应该考虑的了……
晨曦的意识逐渐回归,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穿上了这套兽装。
而他的第一感觉,是全身被压迫的不适,尤其是他的阴茎和头部。
啊……好难受!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穿上这套古怪的衣服,感觉全身都像是穿上比原来还紧绷几倍的拘束服,该死的……
他用他刚形成的龙爪撕扯着遍布着鳞片的兽装,可他现在才发现,这东西说是兽装,倒不如说更像兽皮。
它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好像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而事实上也确是如此。
他很快发现自己被禁锢在腹中阴茎。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断地用龙爪扣弄着腔室裸露的开口,企图将阴茎释放,但连阴茎头都无法触碰。
更令他羞耻的是,不断的扣弄和抓取中,他居然感受到了别样强烈的性快感。
“该死的东西!”他另一只龙爪也没闲着,在自己的口腔中左右寻找,似乎在找已经被替代的舌头和牙齿,当然最后是无功而返。
很快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再做无用的挣扎,只还在不停扣弄着龙腔,并不是还寄希望于能释放自己的阴茎,只是单纯为了能抵消束缚压迫的快感。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虎头模样的人再次出现,门被打开,管理者进入房中。
“是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架来这里,还有,为什么让我穿上这套服装,这是什么?”
门外的阳光直射进来,一时间晃得晨曦看不清管理者的神情。看来已经到第二天早上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并没有强迫你什么。”管理者笑着蹲下身子,端详着新生的“彩虹龙”,“不过我确实没有看错,你果然是这个兽装和身份最完美的人选。”
“什么,什么东西!我问你为什么绑架我,还有,快把这身……兽装,给我解开!”
“等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我亲爱的……孩子。不过,先让我看看你做好决定了没有。”
说着管理者站起身来,居然开始解裤腰带。
“当……当然,就是穿上这套服装对吧!”
“不,可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我能感觉到你还在压抑自己的“天性”,为什么还不放手呢?”
“什么意思……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说着管理者居然真的像一头猛虎扑向彩虹龙晨曦,不顾晨曦的挣扎强行将晨曦翻过来压在身下,对着他还没扩张过的新生肛门就将两根虎爪戳进内部。
“啊!!!好痛!”
晨曦一声惨叫,双手被迫按在地上,泪水第一次由于疼痛和绝望而落下。
“呼,小骚龙穴还挺紧的,这样都塞不进去。”
满身大汗的晨曦听到此处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但他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观察到晨曦的反抗情绪依旧强烈,管理者只是冷笑一声,
“我会给你一点时间让你适应的,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随后居然就在晨曦的面前撸动起那根硕大的虎形阴茎。
很快,大量纯白的虎精落入旁边为晨曦准备好的狗盆中。
腥臭浓郁的味道近乎让晨曦作呕,而管理者后面的话则直接让他肚中仅剩不多的半消化物全部吐出。
“你来这以来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吧,这就是你未来的食物了。我每天早晨和晚上都会来这里,给你提供“新鲜”的食物,你什么时候决定拥抱自己的“天性”就和我说,我会亲自“检验”的。”
“永不,别痴心妄想了……”吐了一地的晨曦虽然十分虚弱,倒还有几分骨气。
“好,这一定会很有趣的。”说着管理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下一地的狼藉。
明天,会怎么样呢……晨曦闭上了双眼,还是先逃避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