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回廊尽头,厚重石门在嗡鸣中被启动,敞开一条缝隙。明亮的光线穿过缝隙,点亮昏暗的回廊。光线下,两只兽人的身影逐渐清晰,那是一只白发柴犬兽人和一只红白色狼兽人。他们并行穿过缝隙,进入最终的厅堂。
魔力凝结的线缕萦绕在厅堂之中,让整个空间亮如白昼。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其中,空间法阵的魔力让内部空间变得格外宽阔,至少是从外部看上去的十倍大小。戴着蓝色方巾,披着印有海浪花纹羽织的柴犬兽人眉头微蹙,与戴着红色方巾,布衣外披着白灰羽织,腰系水引的狼兽对视一眼,随即皆是拔出腰间的武士刀,一左一右摆开迎敌架势。
而在大厅另一侧的尽头,一小团烟雾炸开。当烟雾散去后,一个比这两只年轻兽人还要矮小些许的身影浮现,那只天空灰色的犬兽人推了推圆框眼睛,审视着闯入大厅的两兽,另一只爪摸向腰间,从药剂腰带上取下一个球形小瓶。
名叫伊枫沐的犬兽人拇指轻推,软木塞啵的一声弹飞,小瓶中天蓝色的药剂顿时翻涌起来。“又有新客人来了嘛?我会用我的药剂好好‘欢迎’你们这些不速之客的。”
“先发制人,哥哥。”狼兽人小声对柴犬兽人道,同时身体已经摆好架势,蓄势待发。
名叫伊织川的柴犬兽人运气探查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埋伏后,向狼兽轻轻点头。“没有陷阱,烁煜。”
“哟,就凭你这幅弱不禁风的身板,和这些瓶瓶罐罐吗?”狼兽人自信大笑,冲向几十米开外的犬兽。武士刀拖在地板上,迸射一道道火焰流星,拖出一道蛇形弯曲的划痕,几乎是眨眼之间,伊烁煜就与犬兽人缩短了三分之一的距离。
伊织川身形也瞬间在原地消失,一连几个闪身,以厅堂中的圆形石柱作为屏障,向犬兽寸寸逼近。
被两道如火焰如波涛般迅疾的身影锁定,伊枫沐却是一副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他在原处站定,似乎并没有想着躲避。伊枫沐将爪中药剂向前方掷出,随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药剂瓶炸成无数晶莹的粉末,其中的蓝色药液霎时间沸腾,形成一大片薄雾,周围的气温也瞬间下降至冰点。
“没用的小把戏罢了!”伊烁煜纵身跃起,穿过薄雾形成的壁障,他自信已经锁定了伊枫沐的位置,这点遮蔽视野的烟雾压根奈何不了他。
可当伊烁煜整个身体都穿入冰雾时,冷气瞬间将他包裹缠绕,冰寒刺入伊烁煜骨髓深处,连他好似熊熊烈火般燃烧的激情都要被熄灭一般。伊烁煜感觉身体变得沉重而迟缓,他不再能直接跃出这片冰雾,而是重重地落在地上。
“该死,阴险的小计俩!”伊烁煜拖着武士刀,艰难地向前迈出步伐。他的体内爆发出炽热的力量,努力帮助身体抵御冰寒侵袭,但即便如此,伊烁煜的动作还是变得迟滞许多。
但与此同时,伊织川早已潜行来到伊枫沐身后。“让我看看,在莫大的威胁下保持站定姿势,到底是对自己极为自信,还是压根不会战斗的杂兵呢?”
蓝色刀光在空中划过,伊织川屈膝落地,收刀入鞘。背后的伊枫沐呆滞在原地,下一刻,一道深邃无比的刀痕在其身上显现,犬兽的身体一分为二,然后炸成一团雾气。
“果然有些手段。”伊织川不去理会身后的情况,目光转向厅堂的另一处角落。果然,目光所注视之处,伊枫沐的身体被一层光芒笼罩,缓缓浮现出来。
伊烁煜此时也来到伊织川身旁,虽然身体仍在被冰寒药剂所影响,但仍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手段都用尽了吧!那么接下来,就准备好去死吧!”
伊枫沐却不慌不忙地从腰间又摸出几个小瓶。一瓶之中不似液体,倒像是一只桃色的小精灵在其中飞舞,而另一瓶则是紫黑色的粘稠液体在其中涌动,似活物一般。“我的药剂还多的是,而且,根据对你们实力的计算,这些应该足够对付你们了。”
爪指拨开瓶盖,那只桃色妖精化作一团光雾,在空中翩翩起舞,拖着一道流光似的尾巴飞向伊织川。伊织川爪握刀柄,目光紧盯,在精灵几乎要触碰到自己身体时倏地拔刀出鞘,要将那团桃色光雾斩成两半。可那团光雾却在分散后重新聚合,就这样轻飘飘地钻入伊织川身体中。
“唔!”不知道为何,伊织川下意识地轻叹一声,随即打了个哆嗦,目光重新聚集在伊枫沐爪中剩余的紫色药瓶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桃色药剂。被它影响的生物会从内心深处滋生出对温柔乡的渴望,对于肢体接触和抚慰会变得异常敏感,难以抵御。当然,哪怕什么都不做,被影响的生物也会意识游离,难以集中意志,更不要说专注战斗了。”伊枫沐得意地介绍着他的杰作,在他的眼中,伊织川已经是任由他摆布的“试验品”了。“通俗一点讲的话,就是,媚药。”
“什么!无耻的家伙……在战斗中使用这么卑劣的东西……”伊织川脑袋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体内涌动,眼前的一切事物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桃色的薄纱。伊织川余光看向身旁的伊烁煜,回想起那些夜晚与之同床共眠的情境。
“烁煜……”伊织川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咕哝着,他渴望伊烁煜那炙烈如火的体温,渴望那根硬邦邦的滚烫的巨物,渴望与伊烁煜相拥在一起,被他强硬地深吻住嘴唇,被舌头撬开口腔,与之缠绕,与之交换口腔中的涎液……
伊织川努力摇了摇头,但握着刀柄的爪已在轻微颤抖。必须集中精神,现在是在战斗……伊织川不停地在心中给自己暗示,同时眼神也飞快的从伊烁煜那边收回。而下一刻,在他目光中出现的,是投掷而来的那瓶紫黑色药剂。
“又是,什么把戏……”伊织川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虚弱和无力。
药剂瓶在地板上碎裂,紫黑色粘稠物从中钻出,蠕动着,贪婪地吸收着厅堂之中满溢的魔力,它的体型也在飞速成长,一根根光滑的紫色触手从其中生长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触手团。触须们无意识地在空中舞动,但在接收到来自伊枫沐的命令后,立即有目的地齐齐伸向伊织川。
伊织川奋力拔刀斩断几根触须,随即一阵虚弱感传来,让他分了神,未被斩断的几根触手抓住时机缠上伊织川的爪腕,甩掉他手中的武士刀。在伊织川挣扎之时,由于厅堂中源源不断的魔力,那些被斩断处,新的触须飞快生长出来,快速缠起伊织川的爪腕脚腕,将他以一种羞耻的“大”字形吊在空中。
“别……想伤害……哥哥!”怒火从胸腔中爆发,在与冰寒苦苦对抗的伊烁煜一瞬间打破了药剂带来的迟滞效果,迸射出无穷的爆发力,直直突向角落处的伊枫沐。“只要解决了你,那团该死的触手也就会消失了吧!”
“喂喂,差不多该出来了,我要顶不住了。”伊枫沐额头流下几滴冷汗,虽然有多重药剂强化自己的身体,但面对可能的危险,还是能避则避。
就在伊枫沐话音刚落的下一瞬,一道赤红色的魔力屏障在其身前浮现,伊烁煜的武士刀斩击在魔力屏障上,屏障泛起层层涟漪,但看上去完全不足以让壁障破碎。一只发色和眼瞳一样血红的白猫在伊烁煜面前浮现,他白色的衬衫胸前位置系着红色绒布领结,黑色披风和恶魔般的尾巴标志着“古堡主人”的身份。
郭郭脚爪并没有踩在地面上,而是略微悬浮着,连带身后的披风也无风自动。“二打一,看上去不是那么公平啊。”
郭郭轻描淡写地展开防御,将还在猛烈进攻的伊烁煜的攻势一一化解,又转头看了看已经被触手束缚住的伊织川,“果然还是一样的恶趣味。那么,偶就不打扰你的实验了,顺手也帮你解决一点小小的麻烦。”
“不要无视我的存在,看刀!把哥哥放出来!”伊烁煜怒喝一声,爆发出火焰环绕在身周,武士刀上也闪耀着赤红的光芒。然而一连几次斩击,都被郭郭挥爪挡住,最后一击更是弹飞了出去,伊烁煜向后退了两步,勉强维持住身形。
“吵闹的家伙,你的对手是我。”郭郭血红的眼瞳迸射出令兽从内心深处恐惧的光芒,随即魔法结界展开,一道巨大的漆黑传送门矗立在大厅之中,爆发出强大的吞噬之力,将伊烁煜吸进其中。郭郭一甩披风,也踏入那道传送门。
“看来你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伊枫沐注视着黑色传送门变淡、消失,这才转身看向四肢都被束缚,但还在奋力挣扎着的伊织川。“那么,欢迎你的加入,我的新‘试验品’。”
……
……
【伊织川篇】
“喂喂,快放开我!……这,这是什么地方……”
穿行在回廊中,伊枫沐走在前面,那团束缚着伊织川的触手蠕动着,听话地跟在伊枫沐身后。直到一处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墙壁,伊枫沐鼓捣一阵,伴随着沉重的轰隆声,一处机关石门缓缓打开,伊枫沐带着他的“战利品”走进其中。
那个房间并不大,一个被书本和档案塞满的书柜,一张宽大的,堆满手稿和药剂瓶的桌台,一个存放着药材和药剂的大柜子,还有一张手术床,再加上房间中各处散落的药植、在地上胡乱堆放的手记等,整个屋内几乎被塞得满满当当。伊枫沐拉开一扇帘幕,露出后方的一小片空地,而这空地的形状也刚刚好——能让那团束缚着伊织川的触手群安稳地落在其中。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我想,接下来你会很荣幸能成为我全新魔药的首位‘受试者’。”伊枫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一团魔力凝胶,用它清洗起手爪,又丢在爪底,用脚爪蹂搓几下,算是简单清洗了脚爪。
“来吧,放空一切,喝下它,然后开始好好享受吧——享受成为我试验品的快乐。”伊枫沐从药架上取下一瓶蓝紫色的药剂,药液在其中形成一个深邃、迷离的漩涡。
伊织川并不知道凑到他嘴边的药液是什么,他本能地逼近嘴巴,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伊枫沐,表示出他最大的抗拒。
“受试者有些不情愿呢。这种时候,还是得靠你啦。”伊枫沐打了个响指,那团触手听话地又伸出两根触须,撬开伊织川的嘴巴,分别顶住伊织川的上下颚,让他的嘴巴无法闭合。
伊枫沐不急着将药液灌入伊织川口中,倒是向那已经被触手撑得没多少空间的口腔中又插入两根爪指,爪指按压在伊织川的舌上,缓缓向喉咙深处推进。
“唔!咕唔……!”伊织川身体扭动以示抗拒,但渐渐的,插入喉咙的爪指让伊织川想到和伊烁煜的那些个夜晚……伊织川主动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在口中,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柱不停压向喉咙深处,哪怕伊织川不停地想要干呕,泪水噙满了眼眶,那根巨柱也不后退半分。就在这时,炽热的,温柔的手爪抚在伊织川头顶,伊织川渐渐安定下来,缓缓吮吸起那根肉柱……是自己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味道,令兽心安……恍惚间,伊织川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吮吸起伊枫沐的爪指,就像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柱……
爪指沾着伊织川的唾液,从口腔中抽出。伊枫沐看了看湿润的两根爪指,羞辱般的将唾液抹在伊织川脸上。“你!……”伊织川怒叱一声,但看到爪指,就会回想起刚刚的经历,意识不停地被拖入桃色的深渊之中,伊织川想要从中挣脱,但身体越发绵软无力,只能不断的被圈进那温柔的深渊中……
伊枫沐不急不缓地喂伊织川喝下那瓶“试验品”药剂,在意识迷离之间,伊织川已经表现得有些顺从,就连不断挣扎的四肢也安分了许多。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再‘测试’一下,先前的桃色药剂作用在不同的个体上的生效时间是否会有差异。”伊枫沐对触手下达命令,束缚着伊织川手腕的触手向下方压下去,原本竖立着吊起的的犬兽就这样近乎是平躺在了柔软黏滑的触手堆中。
拨开那似乎在遮挡,又起不到多少遮挡作用的羽织,伊织川身上没有任何其他衣物,下身也仅是系着一条白色六尺裈,遮挡着私处。可是此时此刻,六尺前已经隆起一个硬邦邦的鼓包。
伊枫沐坐在一旁的手术床边,脚爪自然而然地触碰在伊织川裆部的鼓包上。“唔!……”伊织川立刻发出一阵陶醉的支吾声,被紧绷的裈布束缚在其中的那根家伙也随之跳动一下,似乎想在伊枫沐的脚爪下得到更多快乐。
“被脚爪踩一下就硬成这样了。看来受试者对桃色药剂的反应良好,药剂发挥出了比预期中更好的作用。我们的‘试验品’应该是有许多美好的粉红色回忆,有非常亲密的兽,才会如此脆弱以至于完全无法抵抗桃色药剂的效果吧。让我猜一猜,那只跟你创造了许多美好回忆的兽……”伊枫沐摸着下巴,故作沉思,尽管爪底的伊织川已经奋力扭动起来,面色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潮红。
“哼哼,就是你的弟弟,跟你一同前来的那只红白色狼兽人,我猜的对嘛?”
“唔,唔!……”
“不要太过担心,他现在应该在郭郭那边经历着不错的‘训练’呢。而你嘛……只要放轻松,继续享受我的‘试验’就好了。”
“唔!…………”
“好像很不安分嘛。”伊枫沐于是用另一只脚爪踩在伊织川面部,又更用了几分力,那穿戴着黑色袜蹬的脚爪狠狠压在吻部,让伊织川除了呜咽之外,几乎发不出声。
脚掌的肉垫挤压在伊织川嘴边,几根爪趾盖住伊织川的鼻头,伊织川不断喘息着,嗅入鼻中的尽是伊枫沐脚爪的浓郁气味。伊枫沐感受到另一只脚爪爪底的异动,低头看去,伊织川六尺上隆起的鼓包不知何时又大了那么一圈,整个鼓包已经被撑得不能再大。
“还挺享受的嘛,小骚狗。”伊枫沐从大衣内兜摸出笔记,打开新的一页,快速记录起来,一边还不忘将笔记内容念出,“受试者:伊织川。受试者在被编号为043的药剂影响下,服用编号为CM-062的实验药品。受试者起初抗拒,但在043药剂的作用下顺利口服药剂。受试者在语言和脚爪的羞辱下产生极大的刺激感,对脚爪产生出浓厚兴趣,暂不确定是药剂043的作用或是CM-062的影响。……”
说着,伊枫沐不顾爪底不停传来的羞耻的呜咽声,用力踩下了那个硬邦邦的鼓包,几乎要把那个小山包踩扁下去。而另一边,伊枫沐用几根爪趾夹住伊织川的犬鼻,用肉垫轻轻搓弄。
“呜嗷!……呜……咕唔……”伊织川发出一连串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叫声。至少,当伊枫沐抬起踩在裆部的脚爪时,那白色的小鼓包的顶端已经润湿了一片,变得几乎透明,露出里面的一团红粉色。粘液穿透了那绷紧到似乎一捅就破的兜裆布,沾染到伊枫沐的肉垫上。
伊枫沐掏出一把短匕,冰凉的刀人贴在伊织川被桃色药剂影响下变得滚烫的身体上,引得后者打了一个寒颤。在慌张的等待中,伊枫沐用那把短匕割断六尺裈拧成一股的绳,掀起那个碍事的小帐篷。失去了兜裆布狭小的束缚,一根虽不至于巨大,但仍十分显眼的肉柱瞬间弹起,直挺挺地矗立在伊织川两腿之间。
伊枫沐的爪趾攥握住伊织川的龟头,脚掌的肉垫也蹭在那根肉柱上蹂搓起来,仅仅是几下就引得伊织川喘声连连。肉柱似乎根本无法抵御桃色药剂的威力,在爪趾和肉垫的刺激下不停涌出清澈透明的粘液,像山泉一样浸润了伊枫沐的脚爪,又顺着爪趾的毛发滴落下来,顺着伊织川的蛋蛋流淌而下。
伊织川眼神迷离,身体因为快乐而不住扭动,轻声呜咽着,怀中空空的伊织川渴望得到更多慰藉,于是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那踩住自己的脚爪。伊枫沐偷笑一声,松开了踩在伊织川肉棒上的那只脚爪。
“呜……”伊织川发出一阵失落的娇喘,他的肉根在空气中不断跳动,腰肢也不住向前挺动,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肉棒重新顶在伊枫沐爪底。
看透了伊织川已经完全被欲望征服的模样,伊枫沐稍微松开踩住对方吻部的脚爪,让伊织川能说出话来。尖锐的趾甲轻轻点在马眼处,受到刺激的肉棒立刻又分泌出几滴淫液。
“来吧,向我说说你现在的感受,或者内心深处的想法,我会把它们全都记录下来。”
“什,什么想法,我……只想击败你……你这个……唔唔……”不等虚弱的伊织川说完,脚爪就重新踩住,不让他发出声音。
“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比较硬,还是肉棒比较硬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心里一定燥痒难耐,无时不刻渴望着肉棒得到抚慰——或者说,想被我的脚爪狠狠踩住你那根只会不停流水的肉棒了吧。”伊枫沐看着伊织川写满羞耻的脸庞和躲闪的眼神,锐利的透过镜片,像是已经彻底将伊织川看穿。
“再给你一次机会,向我说出你的想法,或者请求。不过这次,可要好好考虑清楚,毕竟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想得到释放的话,那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伊枫沐说着用爪趾粗糙的肉垫擦过伊织川已经被淫液涂满的龟头,看到伊织川扭动着身体发出几声尖锐的淫叫,这才又松开脚爪,双臂抱胸,静待着伊织川的回复。
不,我不能就这样屈服……区区欲望而已……可是……可是……
伊织川陷入挣扎之中,此时的他无比渴望肉棒被触碰,哪怕是被他的敌人踩在爪下,哪怕经历再多羞辱……伊织川像是陷身粉红的泥淖之中,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尊严什么的……就这样抛弃掉好了……
终于,伊织川咬紧牙关,低声喃喃着:“我……我想……想射出来……”
虽然只是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但伊枫沐看得出来,在那一刻,伊织川已经彻底放弃了他的尊严。只要这样开口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更多更多……伊枫沐于是将脚爪离远了些,让伊织川感到一阵空洞的绝望,然后缓缓说:“这样可不像一个战败者的恳求。”
“呜……”
“你想要的东西近在咫尺,来吧,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
“呜……求,求求您……用脚爪踩我吧……让,让我在您的爪底射出来吧……”伊织川终于还是卑微地恳求着,尽管声音听上去几乎要哭出来,不知道是出于武士的羞耻,抑或是早已对伊枫沐的脚爪急不可耐。
“嗷,嗷呜!……”
在伊枫沐脚爪重新踩下去的那一刻,伊织川直接兴奋得叫出声来。伊织川几乎疯狂地扭动起下身,让肉棒不停在伊枫沐爪底蹭动。那已经停歇的泉水重新获得活力,又有新的甘泉汨汨涌出。伊织川一边享受着来自脚爪的抚慰,一边主动地用自己的吻部接触伊枫沐半悬着的另一只脚爪。伊枫沐轻笑一声,将几根爪趾送进伊织川口腔之中。伊织川配合地含住爪趾,在口中吮吸、舔舐起来。脚爪的气味回荡在伊织川的鼻腔、口腔,伊织川贪婪地吸吮着,越吸吮,就觉得这气味愈发令兽安心,令兽沉醉,好想,好想就一直这样下去……
肉棒处传来剧烈的刺激和疼痛将伊织川的意识拉到自己的下身。那里,伊枫沐已经将勃起的肉棒硬生生踩了下去,滚烫硬挺的肉柱被脚爪压得紧贴在伊织川的小腹处,在爪趾的挤压下不停分泌出更多,更多液体,似乎永远也流不尽一般。
“唔……呜……”伊织川唯一的依靠,就是紧紧吮住口中的爪趾,舌头缠上那几根满是伊枫沐气味的趾头,一遍遍舔过肉垫,在趾缝间游走,贪婪地品尝着……直到一阵触电般的刺激从下体穿过全身,酥麻的刺激下伊织川惊叫出来,他只感觉肉棒在不停跃动着,跃动着,已经到达那个极限……
“呜嗷!!……”即便是被脚爪踩到发扁,精液仍是气势磅礴地从变形的马眼中爆射而出。伊枫沐抬起几根爪趾,大股的浓白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到伊织川的胸前,甚至射在踩在伊织川吻部的脚爪上。伊织川在触电般的快感中大口喘息着,身体不时抽出一下,便又有一股精华射出,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伊织川才从不停地一股股射出浓白渐渐变成稀稀拉拉地流出小股精华。伊织川似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射了出去,瘫软在触手堆中,陷入陶醉的回味之中。
“感觉如何呢?小狗狗。向我一五一十地汇报出来。”
“唔……我,我感觉很舒服,非常舒服……像是把身体里的一切都射出来了……被您的脚爪踩住让我觉得非常羞耻,但又十分刺激,我忍不住就,就射出来了……您的脚爪的味道也……很棒……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舔舐……”
伊织川迷迷糊糊地回答着,全部说完之后才倍感羞耻,脑袋撇向一边,再也不敢看那只坐在手术床边,高高在上的犬兽。怎么会这样……脑袋一热,不受控制地就说出来了……我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似乎是看破了伊织川心中的想法,伊枫沐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看来编号为CM-062的实验药品在正常生效。受到试验药剂影响,‘受试者’会对身边存在的其他兽极易产生服从和依赖心理,这种心理的产生将影响终生,即使药效结束,在药效期间产生的变化也不会消除。”
“在配合桃色药剂一起使用的情况下,CM-062生效更快,药效更为明显。按照我的预计,受试者如果不停叠加服从和依赖心理,还将可以被永久扭转自我认知,也就是……我想要你成为怎样的兽,都是可以的哦?”
“你,你想要做什么!我……我可不想被影响终生……太,太可怕了……呜……”伊织川虽然意识朦胧,但对于伊枫沐的话语也听去了大半,恐惧在心中不断滋生,想到任由伊枫沐摆布的模样,几乎要哭出来。
不过那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住口!”伊枫沐却只是用命令般的口吻严肃喝道。伊织川霎时间就闭上了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他言听计从……伊织川竭力想要张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紧接着,伊枫沐打了个响指,得到命令的触手蠕动起来,伸出两根细小的触须,穿过羽织的袖筒,捉住伊织川胸前两颗小红豆,盘绕一圈,又用触手顶端在乳头上模仿着舌头,进行着舔舐动作。
“嘶呀!……唔……哈……”伊织川的两颗红豆在这样的刺激下马上涨大变硬,乳首出连绵不断的刺激让伊织川难以维持仅存的心神,再次被拉回那桃红色的世界中。
不知不觉间,又有一根粗大的触手从伊织川胯下钻出,这根触手不仅湿滑无比,顶端更是长满了不规则的小凸起。似乎是专门为了进攻后穴而生的触手将伊织川的犬尾撩拨到一旁,满是粘液的顶端就顶在了伊织川的穴口。
“嗷呜!!”
触手顺利地顶开伊织川的菊瓣,深深插进后穴之中。桃色药剂将触手插入带来的痛楚尽数化解,转化为被填满的满足。
“好,好大……好烫……比烁煜还要大不少……唔……唔……”伊织川回想起和伊烁煜的那些夜晚,或是被那家伙抱起双腿,抬起身子,在自己的注视下将那根肉柱顶进自己身体;或是从身后将自己搂抱,大腿弯曲向前,那根肉柱仗着粗长的“优势”,顺利顶进自己身体;又或是他躺在床上,撩拨着那根肉柱向自己坏笑示意,于是就这样顺从地坐了上去……
伊织川渐渐卸去了一切戒备,享受着被触手填满的感觉,享受着被一次次抽插,触手顶端那些凹凸不平的颗粒物顶撞、蹭过自己敏感处带来的刺激。再加上来自乳首的刺激……肉棒在不知不觉间又在流水不停了。就算肉棒没有得到抚慰,也很快,很快就要……
伊枫沐的脚爪适时踩住伊织川的肉棒,把他送到了濒临绝顶的边缘。“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好了,现在向我重复一遍。”
在高潮边缘的伊织川根本没有挣扎着让自己清明的力气——即便是有,估计也不会愿意尝试挣扎。就这样,就这样沉浸在温柔乡里……
于是伊织川开口:“您是我的主人……主人……我……狗是主人最忠诚的狗奴……”
话音才落,伊织川就在乳头、后穴和肉棒的三重刺激下再度达到高潮。最后几个音节变成了尖细的长音,伊织川毫不克制地娇喘着,让肉棒不断释放出因为是第二次所以有些稀薄的精液。精液没有了第一次那样的气势,但也如同小喷泉般一股股喷出,洒落在小腹上、伊枫沐的脚爪上、触手堆里。
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伊织川感觉自己的意识彻底涣散,自己不再作为自己而存在……脑海中回荡的都是先前经历过的舒适和刺激,以及伊枫沐那威严无比,不容置疑,真理般的声音……
伊织川再度清醒时,伊枫沐已经将触手收回了另一个药剂瓶中。伊枫沐仍坐在手术床边,看样子刚好完成最后一段记录,他将手记和魔法笔收回大衣里兜里,微笑看着眼神空洞的伊织川,但仿佛并不是因为收服了伊织川为奴隶而开心——而是因为新的药剂成功了而感到高兴。
不等伊织川从地上爬起,伊枫沐就开口了。
“你是一条野兽般的狗,狗是不能直立行走的。”
伊织川呜咽一声,四肢着地,跪伏在伊枫沐面前。意识改造已经生效,现在的伊织川已然是被伊枫沐完全洗脑的模样,伊枫沐可以通过自己的命令重塑伊织川的性格、行为模式乃至认知……
“主人,呜……”伊织川主动用脸颊蹭着伊枫沐的大腿,他注意到,伊枫沐的脚爪上仍残留着许多粘液——那都是伊织川的“杰作”。
“狗是不能说话的,狗就要像狗一样叫出声。”
“呜汪!嗷……”伊织川立刻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如同真变成了一条小狗般,试图用叫声表达自己的顺从和亲昵。
“你也看到了,我的脚爪被你弄脏成这样了。给我好好清理干净。”
“呜嗷!汪!”伊织川表现出十分兴奋的模样,似乎为伊枫沐舔舐脚爪会给他带来莫大的满足。伊织川跪伏在地上,努力昂起头,伸出舌头在伊枫沐爪底舔舐,仔细清理着脚爪的每一寸。
“真是条下贱的狗……既然你这么喜欢舔我的脚爪,不如就再加写戏码吧。”伊枫沐面带嘲弄看着伊织川发情舔舐的模样,想了想,又缓缓开口道:“与我的脚爪接触会让你兴奋,无论是舔舐我的脚爪,还是被它触碰下体,都会让你射精。不过除此之外,你再也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射出来,哪怕憋胀到不行,但只要没有我的脚爪,你就一滴也射不出来。”
“呜呜嗷……嗷!嗷……”话音才落下,伊织川的肉棒猛地一挺,就这样射出一股白浊。伊织川继续服侍着伊枫沐的脚爪,舌头游走到爪背,将脚爪上每一处自己流出的精液都舔舐干净……而每舔舐几下,下体就会达到高潮,哪怕没有被触碰到任何敏感点,就这样,在服侍伊枫沐脚爪的过程中不停射出来……
伊枫沐忽然专注起来,他收到了郭郭用魔法向他传达的消息。伊枫沐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于是重新将瓶中的出手释放出来,触手将伊织川紧紧束缚,卷起他那根本软不下去了的肉棒、刺激着发红涨大的乳头,又贯穿了他的后穴,不停地冲顶着。伊织川很快扭动起身体,发出欲求不满的汪呜叫声。
在触手的玩弄下,伊织川肉棒膨胀到了极限,三重刺激让哪怕被意识改造为小狗的伊织川也根本无法承受。肉棒胀痛到似乎要裂开,铃口不停分泌出淫水,简直像一条垂落的瀑布,可尽管这样,伊织川根本无法射出来,他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阵又一阵悲鸣。
“呜……汪呜!……汪……呜呜……”
伊枫沐却像是根本不在乎伊织川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自顾自说道:“很快,你们兄弟就会团聚了。嗯,记住了,你的任务就是帮助我,将你的弟弟也调教得像你一样,成为我的狗奴。”
“那么,为了到时候‘表演’得像那么回事,暂时恢复你直立行走和说话的能力。”
话音落下,伊织川痛苦的,哀求的声音响彻整个实验室。
“主,主人……求求您……让我射……”
“贱狗……狗好想射出来……肉棒就像,就像被堵住了一样……呜……”
“求,求求您……狗……狗要承受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狗的肉棒要炸掉了……呜……好想射精……不……主人!!……主人您别走……不要走……不要离开狗……”
在伊织川绝望的声音中,伊枫沐缓步走出实验室,关上那道厚重的石门,连魔法光源也一并熄灭。实验室里,只剩下触手玩弄肉棒和抽插后穴的咕啾声,以及伊织川不知是爽还是不爽的哀嚎……
【伊烁煜篇】
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苏醒,身体如同干涸龟裂的土地,疼痛感就是遍布土地的裂纹,随着感官渐渐复苏,它们撕扯,开裂,形成一道道深渊。
是与郭郭战斗时留下的伤痕。尽管伊烁煜拼尽全力,但整个古堡都被郭郭布置为能为他带来增幅的结界,伊烁煜在不甘中倒下,陷入昏迷。
“呜咳……”
胸腔震颤着,几乎要裂开一般。随着几声咳嗽,腥甜气息返上伊烁煜口腔。
试着活动身体,庆幸的是伊烁煜能感知到四肢仍属于自己。但不幸的是,他无法分离自己的双臂。手腕处冰冷的触感,金属碰撞的声音,告示着伊烁煜的两只手爪被铁镣锁紧在背后,两只脚爪也似乎被以同样的方式束缚在一起。难以活动。
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都覆上了一层淡红色的朦胧滤镜。昏暗,空旷,寂静,只有伊烁煜一只兽,剥去了所有衣物,仅剩了一条遮羞布,被以侧躺的姿势丢弃在这里。那边有铁栅栏门,但伊烁煜负伤严重,脚腕的镣铐用铁链拴着一颗巨大的铁球。
双爪被反绑的伊烁煜难以起身,他艰难且痛苦地蠕动着,一点点靠近那扇铁门。要逃出去。
吱呀——
老旧的门伴随着刺耳的声响敞开,门敞开的刹那,石牢内墙壁上亮起点点昏黄的光芒——那些造型诡异的烛台规整地排列着,被几道魔法齐刷刷点亮。
烛光让伊烁煜看清来者模样,一顶有着红色绑带的蓝灰色贝雷帽,一尘不染的蓝灰色大褂,伊枫沐的模样与在大厅相遇时没有丝毫不同,除了他的脚爪——从黑色袜蹬换成了一双白色中筒袜,在这身装扮中显得极为突兀。
伊枫沐摇晃爪中的药瓶,这个药剂瓶与他先前所使用的其他药剂相比大了整整一圈,淡绿色药液散发着微光,在其中流动。伊枫沐俯身,将药剂送到伊烁煜面前。“来吧,战败者,在成为我的‘受试者’之前,喝下它,它会让你的伤势痊愈。”
伊烁煜投来锐利且带有怀疑的目光。他不相信将自己和伊织川抓捕的敌人会有如此好意。“呸……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你这邪恶的炼金术士,休想让我喝下一滴你炼制的古怪玩意!”
“炼金术师?我可跟那群深陷泥潭的疯魔不一样。”伊枫沐蹙眉,显然是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这瓶药剂你必须喝下,因为我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受试者’,而不是你现在这幅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
伊枫沐将药剂瓶口凑到伊烁煜嘴边,想将药液倾倒进其口中。但伊烁煜嘴巴紧闭,露出獠牙,喉咙中发出威胁般的低吼声,甩头将伊枫沐握着药剂瓶的手抓挡开。一小股药液从瓶口洒出,落在地板上。
“看起来‘患者’相当不配合。但是没关系,这瓶药剂外用和内服同样有效。”伊枫沐不再尝试将药剂喂进伊烁煜嘴里,站起身来,爪中的药瓶缓缓倾倒,在药液即将滴落的前一刻,伊枫沐忽然踏上前一步,穿着白袜的脚爪踩住伊烁煜的脑袋。
“配合‘治疗’,不要乱动,这会让你少受许多痛苦。”尽管这么说着,伊枫沐能感觉到爪底的伊烁煜并不安分,他拼尽全力地在爪底挣扎,几乎要让伊枫沐失去平衡。伊烁煜恶狠狠地试图张开吻部,用他锐利的牙齿向踩住他的兽发动袭击。
伊枫沐不得不踩得更狠了些,将那败者的脸庞死死按在粗糙的石质地板上,又重重碾压几下。“这白袜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感受着脚底的躁动,和伊烁煜愤怒的低吼,伊枫沐露出几分笑意:“看来很喜欢呢。嗯,虽然是特意新换的白袜,但在古堡的地板上踩了几个来回,总归还是沾了点灰尘,不知道这样合不合你的胃口呢?”
淡绿色药液从瓶口缓缓淌出,浇灌在伊烁煜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少许液体飞溅,落在伊枫沐的白袜上,染出几点绿斑。药液神奇地钻进伊烁煜的毛发,快速被皮肤吸收,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粒子扩散开来,伊烁煜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随着伊烁煜伤势和体力恢复,伊枫沐感受到爪底那只不肯屈服的狼兽抗拒得越发生猛,镣铐的铁链也在伊烁煜的挣扎下咔咔作响。伊枫沐可不想自己的脚爪被这家伙狠狠咬上一口,只好收回脚爪。
“呸,无耻的恶徒,用这种手段羞辱我会让你兴奋吗?”四肢被缚的伊烁煜横卧在地板上,眼中却满是不肯屈服的高傲,他努力昂起脑袋,勾起嘴角,与伊枫沐对视。“你敢把我的伤治好,就不怕我找到机会将你制服吗?”
“看来你已经恢复大部分活力了,那么,欢迎你的加入,我的‘试验品’。”对于伊烁煜的挑衅,伊枫沐丝毫不予理会,只是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转身启动了墙壁上的某个机关。
伴随着剧烈震颤,一小块地板缓缓下陷,形成一处四方的凹槽。凹槽之中,有银白色的,与古堡风格极其不符的金属器械缓缓升起。那是一台像床的仪器,与地面呈60度角倾斜,根本不似给兽躺的。金属床的两侧有几排圆环状卡扣,许多由魔力形成的触手和“法师之手”或倚靠、或浮游在金属器械周边。
虽然伊枫沐没有什么力量,但那些触手的力量可不容小觑。伊枫沐甚是熟练地通过魔法下达指令,两条粗壮的魔法触手旋即挤入伊烁煜身下,在脖颈和腰间各自缠绕一圈,将无法反抗的狼兽卷紧抬起,又在空中将其身体摆正,推送进金属床中央的凹槽之中。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以为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就能让我束手就擒吗?”伊烁煜身体与冰冷的金属床接触,一阵寒意漫上全身。突然咔哒一声,伊烁煜手腕脚腕处的镣铐都被解开,金属球坠地,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几乎是同一瞬,伊烁煜快速抽出爪臂,试图挣开魔法触手的束缚。
伊烁煜双爪抓住缠绕自己脖颈的触手,指甲深深嵌入那些魔法凝聚成的触须之中,双腿拼命在空中蹬踩,但失去武士刀的伊烁煜仅凭自己的力量还不是那些触须的对手。更多的触手缠住伊烁煜的双手双足,硬生生将其拉分开来,使伊烁煜的四肢平铺在金属床上,摆出一个“大”字。
那些魔法触须从金属床上预留的孔洞之中穿入,束紧伊烁煜的手腕,又从另一边的孔洞穿出,代替了原本的金属镣铐,将伊烁煜牢牢锁定在金属床上。待到确认了伊烁煜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伊枫沐这才不缓不急地走上前来,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罐,摆在金属床一侧附带的置物台上。
“你等着,下次让我抓到机会,一定要你好看。”伊烁煜呲着牙,双拳死死攥紧,眼中尽是杀意。
“希望你在‘实验’过后,还能有现在这样的力气。”伊枫沐为右爪戴上一只黄色胶质手套,才拧开那个小罐。与那些液体或凝胶般的药剂不同,罐中是凝固的暗红色脂体药膏,罐中的药膏相当平整,看起来是伊枫沐第一次使用它。
“从哪里开始呢。”戴着手套的爪指沾了一小点药膏,伊枫沐绕着器械床踱步几周,终于锁定了一个位置。没有沾上药膏的手爪伸向伊烁煜的小腹,拨开那里洁白而柔软的皮毛,轻轻抚摸皮毛下紧实的肌肉。
离被遮羞布掩盖的私处只有一点点距离……被他人,还是敌人以这样一种妩媚的方式触碰自己身体,一股恶寒涌上心头,伊烁煜瞬间毛发炸立,愤怒地盯着似乎在猥亵自己的犬兽:“你想对我做什么!”
伊枫沐找好位置,换上戴着手套的手爪,将药膏涂抹在伊烁煜的小腹。药膏很快浸润开来,钻进皮肤。伊烁煜只感觉小腹一阵微凉,似乎只要有哪怕丝毫的风吹草动,就会给那片区域带来别样的寒意。
“你这个死变态……如果我有幸挣开这些该死的触手,我会立刻把你斩成两段!”
“别这么抗拒嘛。我可不会伤害你,相反的,我们将会度过一段非常‘欢乐’的时光。如果想笑的话,就尽情笑出来吧。”伊枫沐眯起眼睛,爪指在涂抹了药膏的位置轻轻滑动,一扫而过,似即似离。
“唔!……”冰凉的酥麻感随着爪指的滑动,在伊烁煜身上如闪电般穿行,强烈的瘙痒伴随着些许不适让伊烁煜身体不住颤抖,本能地想要发出“哈啊……”的声音。但伊枫沐的话语让伊烁煜硬生生抗住来自小腹处的痒意,将迸到嘴边的笑声憋了回去。
“这难道很好笑么?我会笑的,在把你烧成灰烬之后!”
自从涂抹了药膏开始,伊枫沐就时刻观察着伊烁煜的状态,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变化也逃不过他锐利的目光。伊枫沐自然看穿了伊烁煜已经在极力克制,但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缓缓开口。“哦?看来是药剂用量不足,或者涂抹位置不对,那么接下来我可要加大用量,换一些地方再次尝试了,不知道‘试验品’做好准备了吗?”
“喔,对了。差点忘了向你说明,这是还在测试中的新型药膏,编号CM-064,如果与我的预期相符,那么将药膏涂抹在受试者皮肤上,根据用量不同,被涂抹的部位将会在一小时内敏感度提升4至10倍。”
“所以,这就是你用来折磨我的手段吗?”伊烁煜看着再次沾取了更多药膏,凑到自己身前的伊枫沐,心中有些慌张。热衷于战斗的他不惧怕疼痛和死亡,但刚才的酥麻的瘙痒,让他感到万分不适。这样的感觉,伊烁煜不想体验第二次。
虽然心中不想,但伊烁煜仍咬着牙,努力保持着眼中怒色,不愿被面前的敌人看穿弱点。这一次,伊枫沐将药膏涂抹在伊烁煜的肋侧,沾着药剂的指套由上至下擦过,药膏飞快地被腰侧吸收,小腹的凉意还未散去,更强烈的凉意就沿着肋侧晕散开来。
伊烁煜回想起小时和伊织川的游戏。虽然在外人面前,自己的兄长总表现得沉稳而内敛,但在自己面前,却腼腆中带着几分活泼。伊织川突如其来地从身后抱住伊烁煜,双爪撩起衣服,伸进腰间,爪指自如地活动、拨弄着,挠得伊烁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简直要喘不过气来。突然,伊烁煜转身面对他的兄长,身体猛地扑上去,将伊织川扑倒在地上……
“唔!!!”
强烈的痒意将伊烁煜的思绪拉回冰冷的囚牢,在伊枫沐的爪指伸向软肋处的那一刻,伊烁煜浑身毛发炸立,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伊枫沐只是指尖轻划一下,就引得这只自傲的狼兽身体绷得僵硬,从嘴缝边挤出呜噫的细声。
“我的‘受试者’,感觉如何呢?请如是回答你的感受,帮我完成我的实验记录。”伊枫沐难得改变了表情,嘴角勾起坏笑,眼睛微眯,似乎对伊烁煜的反应起了极大兴趣。爪指也灵活地活动起来,在伊烁煜腰侧的软肉间肆意撩拨。
“呜……呜!!”
伊烁煜拼命挣扎,想要挣开那些束缚着他的魔法触手。他的眼睛瞪大,死死咬着牙关,即使痒到了极点,也在忍耐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伊烁煜疯狂地扭腰,想让自己的敏感处远离那双黄色手套,但伊枫沐的爪指轻而易举跟上伊烁煜腰肢的位移,持续不断地瘙痒着。
伊烁煜绷紧了每一根神经,手爪捏成拳头,脚趾也紧紧蜷缩,直到感觉自己甚至要炸裂开来。可放大了数倍的痒意还是彻底将他击败。零星的泪水从伊烁煜眼眶中激射而出,在那一刻,伊烁煜的防线彻底溃败,他身体抽搐着笑出声来。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啊哈……你这个混蛋……我要……哈哈哈哈哈……把你烧成灰……哈哈哈哈!”
“碎尸万段!哈哈哈哈……呜哈……呜……”
伊烁煜的脸涨得通红,在接连不断的笑声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伊烁煜只感觉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在笑声地狱中煎熬了不知道多久,伊枫沐的爪指终于停了下来,伊烁煜像个废人一样失去了全部力气,身体瘫软地倚在金属床上,大喘着气。
“呼,呼……总算是……”
“不要心急。虽然目前的状况表明我的药剂相当成功,但一组数据可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受试者’多加配合。”伊枫沐收敛了邪恶的坏笑,装出一副严肃模样。在金属器械边操控了一阵,那张金属床缓缓倾倒下去,从60度角变为与地面几乎平行。
得以平躺下来让伊烁煜顿感舒适不少,可还不等他调整状态,伊枫沐从侧边绕过,来到他的正面,目光正打量着伊烁煜的脚爪,脚掌大部分被红色覆盖,仅有几根爪趾的位置是山竹果肉般的奶白。爪掌底和每根爪趾下都踩着一颗粉色肉垫。
伊枫沐一爪握住脚腕,一爪抹了药膏,缓缓在伊烁煜的爪底涂匀。
伊烁煜的脚爪似乎敏感异常,不等药膏生效,仅是伊枫沐的爪指划过足底,在肉垫边缘摩擦,就引得伊烁煜反应剧烈,不停地想要将脚爪缩回去,甚至从嘴边迸出一连串细微的笑声。
“你……呜哈……你要做什么!你这个死变态!”
用药膏细致涂抹完两只脚爪,伊枫沐这才脱去手套,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两根羽毛。站在被触手“镣铐”紧束的脚爪面前,伊枫沐再次露出得逞般的坏笑,羽毛轻搔在伊烁煜变得敏感数倍的爪底。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伊烁煜应激似的,身体猛地抽动一下,止不住地大笑出声。爪趾紧紧缩回,用最大的幅度挣扎着,但先前一轮挠痒“实验”已经让伊烁煜失去了几乎全部力气,现在的他,挣扎都显得那么绵软无力,只能在羽毛的骚弄下无力地扭动着,在不情愿中不停地笑着……
“哈哈哈啊……放……放……放过我……哈哈哈哈哈……”
“救……救命……哈哈哈哈……”
“看样子足部的反应也十分良好。这是我特选的羽毛,足够柔软,平常的话,只要是稍微粗糙的足底和肉垫就不能带来太大的效果。但在药剂作用下,即使是最柔软的羽毛,也能让你笑得死去活来吧。”
伊枫沐暂时停下爪中动作,伊烁煜还以为得到了解脱,可还没来得及庆幸,伊枫沐几道魔法指令,让那些悬浮在一旁的半透明的法师之手行动起来。
一对法师之手漂浮到伊烁煜的左右腰侧、一对则是来到爪底并且接过伊枫沐爪中的羽毛。法师之手跟手爪一样灵活,它们划过伊烁煜的皮毛,伸到涂抹了药剂,变得倍加敏感的软肋处,如同手爪一样灵动地挠着;足底的法师之手也捏着羽毛,在肉垫上、趾缝间轻轻扫动。
四个敏感处同时爆发的痒让伊烁煜再也承受不住,在触手的束缚下,伊烁煜像虫子般蠕动着身躯,迸出时断时续的笑声,眼泪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四处飞溅。
“哈哈,哈哈哈……哈啊……救……”
“哈哈……救命……哈哈哈……”
“你……你……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哈哈哈哈……杀了我吧……”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让……让我死……哈哈哈哈哈……”
看着伊烁煜被折磨得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模样,伊枫沐缓缓走上前,打算为他再添上一把火。“你可是我的‘受试者’,我怎么会让你就这样死去呢?”伊枫沐一边说着,一边伸爪探向伊烁煜的腋窝……
“哈哈哈哈!!……”
凄冽的笑声在空荡的囚牢中回响,久久不息。伊枫沐却自顾自地找个地方坐下,掏出内兜中的小本,在上面写下他的“实验记录”。每写几行字,伊枫沐就抬起头,面带坏笑地欣赏起他的试验品……
“哈……哈……呜……呜……呼……呼啊……哈……”
痒刑不知持续了多久,伊烁煜的笑声逐渐变得微弱,他的小腹痉挛着,到最后甚至失去了笑的力气,看上去再这样折磨下去,伊烁煜就会休克过去。
伊枫沐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这才命令法师之手停下动作。伊烁煜的笑声渐渐落下,变成极其微弱的喘息。他的身体扭曲着,浑身毛发都乱七八糟,瘫在金属床上,俨然是一副任兽宰割的模样。
“看来我的实验相当成功。”伊枫沐收回笔记,拍了拍爪,金属床竖立起来,束缚着伊烁煜的触手也在此时松开,把软得像无脊椎动物般的伊烁煜丢在囚牢冰冷的地板上。伊烁煜保持半跪半趴的姿势,连用手臂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像你们这种‘受试者’,本来都会被我当像垃圾一样处理掉。不过嘛,你倒是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伊枫沐踱步到伊烁煜面前,顺势将金属床重新放平,坐在上面,自然而然的翘起二郎腿,审视着身下一副败者模样的伊烁煜。“抬起头来,像个卑贱的奴仆一样舔我的脚爪,我兴许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如何?”
“你……休想!”虚弱中的伊烁煜竟是奋力起身,就要扑向面前那折磨了他不知多久的折耳犬兽。可金属床附近的魔法触手快速缚紧,伊烁煜一个踉跄,跪倒在伊枫沐面前,仰起脑袋,却发现伊枫沐那穿着白袜,翘起的脚爪近在咫尺,鼻尖再向前几厘米,就会与白袜下的足底接触。
“你这混账东西!”伊烁煜咬牙切齿,但被触手束缚的他又拿伊枫沐无可奈何。
“这么不情愿吗?看起来你丝毫没有对‘生’的渴望。”伊枫沐俯视着狼兽,眼中尽是对败者的不屑。
“哼。能堂堂正正在战斗中死去,也是我的毕生夙愿,你这样的鼠辈永远也无法理解。只是可惜……”伊烁煜同样回以不屑的目光,只是到最后,不屑变为了不甘,他脑袋微微下垂,又轻微摇动几下。
“我明白得很。像你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自诩有崇高的武士精神,能随时舍弃自己的生命。想要让你这样的兽屈服,那可是难上加难。”
“但是啊……即便是这样的兽,也总会有软肋,就像不怕疼痛不怕死亡的你却怕痒一样。”
“你,住口!……”伊烁煜咬牙切齿,但他明显害怕了,伊枫沐的眼睛好像能洞悉他的内心,精准找到他心底里最不能触动的那项禁忌……但伊烁煜隐隐感知到,在下一刻,那个词语就会脱口而出,从他的敌人口中。
“看来被我猜中了呢。你心中一定有一只深爱的兽,一个无论如何也想要保护的兽……而且,你们不久之前还在彼此身边。”
“够了!住口!你想干什么……你这该死的……”
“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你最爱的兽,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伊枫沐轻描淡写地取出一个水晶球,捧在爪心。向其中注入魔力,一道光幕从中投射出,映照在囚牢的石壁上,其中的画面清晰可见。
伊烁煜在看到光幕的那一刹那瞪大了眼睛,愤怒剥夺了他全部理智,就连眼睛都泛起血红。“你,你把我的哥哥怎么样了!”
伊烁煜死死盯着光幕中的画面低声咆哮。在光幕中,伊织川赤身裸体,深陷触手堆中,手腕脚腕都被紧紧束缚。几根触手蠕动着,顺着腰侧爬上伊织川身体,在小腹处游走、找寻,距离那根硬得有些红肿的肉棒近在咫尺。不仅如此,触手缠绕在大腿上,似乎有意无意地贴近伊织川翕张的穴口,又或者绕住脖颈,那形状极似阴茎的顶端贴到伊织川唇边。
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伊织川似乎在呼喊,似乎在求救,他面露绝望,四肢不停挣扎着,却在触手堆中越陷越深。
“我绝对,饶不了你!!”伊烁煜身形暴起,愤怒为他带来力量,几乎要将拉扯住他脚腕的触手挣断。
伊枫沐静静观赏伊烁煜的无能狂怒,适时用一个响指打断了他的咆哮。“果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兄控啊。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冲动,不然的话,你最喜欢的那只兽,你的哥哥,情况可能就要不妙了。”
画面之中,触手存存逼近,那足有手腕粗的触须已经顶在伊织川的穴口,其余触须还配合地抬起伊织川的双腿,让私处的景象更清晰地暴露在投影画面中。伊织川面色潮红,像是紧张地喘息着,像是不停呼喊着什么,但很快的,那顶端是阴茎形状的触手不由分说插进口腔,伊织川扑腾挣扎,他那肿胀的肉根在画面正前方不停晃动。
“不!!不要对这样对他,不,不要!!……”伊烁煜嘶吼着,嘶吼声又很快变得微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面色阴狠地看着得逞状的伊枫沐,胸部起伏不定。
“让我猜猜你现在的想法。是不是一直以来,你都认为你的哥哥只属于你一只兽,想将他完全占为己有,哪怕有其他兽与你的哥哥关系稍加紧密,都会让你吃醋呢?”
“你想要我怎样……要怎样你才能放过他……”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伊枫沐晃晃他翘起的脚爪,向伊烁煜勾了勾爪指。
“……”伊烁煜深深低下脑袋,垂下的白色刘海掩盖住他眼中无尽的怨恨。伊烁煜表情变得扭曲难看,他不敢看向光幕,也不愿看向他的敌人。在心中咒骂了伊枫沐千万次,最终,伊烁煜嘴角轻轻抽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知道了……”
伊烁煜跪伏在地上,手爪撑着地面,艰难地把身体推向面前那只套着白袜的脚爪。膝盖似乎变得无比沉重,磕在地面上用尽了力气向前摩擦,拖出两道血痕,伊烁煜用疼痛诉说着自己无可言喻的情绪。
在光幕中,那根粗大无比的触手在伊织川穴口来回刮蹭,突然触手顶端翘起,旋转几下找准了角度,瞄准了伊织川几乎敞开的穴口,似乎下一瞬就要将他攻陷。伊烁煜跪坐起身,双爪却像被无形的力场压住,用尽了浑身解数,终于艰难抬起,捧住伊枫沐的脚爪。此时的伊烁煜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甩开,被汗水润湿而遮挡住眼睛的刘海,眼中满是悲愤和不甘。
伊烁煜咬着牙,用脸庞迎接那只高傲的脚爪。
伊枫沐毫不留情,脚爪发力,正对着伊烁煜的面部狠狠踩下,吻部陷进白袜下的肉垫中,狼鼻被踩得几乎要塌陷下去。伊枫沐一副得胜者的姿态,用一只爪臂撑住上身,脚爪踩在伊烁煜面庞来回蹂躏。
伊烁煜面容凌乱,却硬生生撑起脑袋不向后仰倒,任由那只脚爪羞辱。脚爪的气味钻入鼻腔,是耻辱的味道。
“表现不错,但还不够。”伊枫沐向光幕那边的触手堆发出几道指示,又朝着伊烁煜露出讥讽的笑。“为了迎接你们这群‘客人’,我的脚爪现在可是又酸又软呢。”
与此同时,光幕之中,那根触手似乎失去了活力,软绵绵缠在伊织川大腿根部,无力地坠了下去。
得……得救了……哥哥……就让我来替你承受一切的耻辱吧……尽管冲我来吧……无论怎样都可以,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败者了啊。伊烁煜闭上眼,在屈辱的绝望之中,心底竟是涌上一小股慰藉的暖流。
可如果光幕能传达声音,让伊烁煜听到画面那一边伊织川的呜咽,他又会作何感想呢……?
塞进伊织川口中的触手并没有封死他的声音,但也让吐出每一个字眼变得无比艰难。
“主,主人……贱狗的肉棒……要不行了……好想射……不要,不要丢下贱狗一只兽在这里……”
“唔……咕唔……狗身上好痒……求求……”
“插,插进来吧……别……别再在那里摩擦了……狗的后面……早就准备好了……求求……把狗塞满……”
“不!……不要……狗身上好难受……不要离开那里……呜……呜呜……”
……
伊烁煜自然明白伊枫沐的“要求”。伊烁煜要为他……为他的敌人按摩脚爪,而且只用手爪的话,“诚意”一定不足。伊烁煜抬起脑袋,让吻部贴着脚爪,从足底滑到足背,再到脚踝、爪腕……伊烁煜张口,轻轻叼住袜口处,用他的嘴巴一点点将白袜撕扯下来。
“唔……唔……”
伊烁煜松嘴,口中叼着的白袜轻轻坠落。伊枫沐的脚爪完全暴露出来,天空灰色的短毛蹭得伊烁煜鼻子微微发痒,爪底的肉垫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伊烁煜咽下一口唾沫,缓缓伸出狼舌,从足底开始,舔舐起这只让他倍感耻辱的脚爪。
“这样的力度可远远不够啊。”伊枫沐戏谑的声音适时从头顶响起。
伊烁煜有一股想将这只脚爪撕碎的冲动,但一想到伊织川的状况,伊烁煜硬生生将这股冲动憋了回去。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涌出,伊烁煜低声哀鸣,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加大舔舐的力度,让狼舌与伊枫沐的脚爪更深、更大面积的接触,从舌尖触碰到舌根,按压,舔舐。
脚爪的苦涩味道从舌根漫到伊烁煜心中,伊烁煜无声地捧着脚爪,十分认真地清理着每一处缝隙,看上去竟有些如痴如醉的模样。
“……”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让我们快进到下一个环节。”伊枫沐脚爪忽的发力,几乎要把伊烁煜踩得仰倒。也不管一只脚爪赤裸着,另一只脚爪则穿着白袜,伊枫沐享受够了羞辱的乐趣,跳下金属床,一边重新戴上那只黄色手套,一边绕步到伊烁煜身后。
“唔!”
尾巴被揪住,让伊烁煜惊到几乎炸毛。由于脚爪腕被触手束缚,伊烁煜只能艰难地回过头去,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揪起自己尾巴的那只爪。
“还,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乖,像条四足兽一样趴下去。”伊枫沐轻拍伊烁煜的屁股,并没有解释自己之后还将要做些什么,只是戴着手套的那根爪指,又伸向那瓶能让兽敏感数倍的药膏。
“怎……怎样都好了……只要放过我的哥哥……”忍受着屈辱,伊烁煜只好配合地用双肘撑住地面,身体向前倾伏,跪在地上,静静等待着伊枫沐的下一步动作。
“嗷!!你!!!”
可当那根沾了药膏的爪指准确无误触碰到紧闭的菊穴时,伊烁煜还是惊叫出声,他怒不可遏地扭头瞪着一脸坏笑的伊枫沐,想下一刻就把他整个撕碎。
“别碰那里!!我……我饶不了你!!”
“是嘛?希望你在说话和行动之前,都好好考虑清楚。”伊枫沐弹了个响指,光幕中的触手立即恢复活力,似乎下一刻就会把伊织川侵犯。
“不……别……我……我错了……”如果一定要有一只兽遭受这样的耻辱,那一定只能是自己……
“小穴相当紧实,看来还没被开发过呢。”伊枫沐的爪指轻巧探入那小小的洞口,伊烁煜的身体立刻颤抖着紧张起来,后穴紧紧吸住伊枫沐的爪指,但这并不能阻止爪指在后穴中前行。
“顺带一提,CM-064药剂还额外有润滑的功效,只要涂抹一点,‘通道’就会变得畅通无阻,你无论怎样收紧你的屁股都是没用的哦。”
“可,可恶……唔!!”
伊枫沐轻松的找到了稍硬的那一块肉,是伊烁煜的敏感处。伊烁煜立即发出一声酥软的嚎叫,紧接着,药膏在前列腺处晕染开来,让伊烁煜变得敏感数倍。
“你和你的哥哥一定很恩爱吧,连那种禁忌的事情都偷偷做了无数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次都是你在上面,你的兄长在下面,对吗?”伊枫沐抽出爪指,微凉的空气灌入伊烁煜后穴之中,在敏感药膏的作用下,伊烁煜不禁颤抖几下,身体也随之绵软下来。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了解……你到底是什么兽……”
“这只是根据观察你们的行为推导出的结论罢了。”伊枫沐摇摇头,脱去那只手套,然后解开衣扣,将大褂叠好放在金属床上。就挡着伊烁煜的面,伊枫沐将短裤连带着内裤一并脱下,露出其中那根虽然没有勃起,但看上去也相当之大的肉柱。
“你想怎样!”伊烁煜已经明白了即将到来的会是怎样的遭遇,但还是忍不住低吼出声。他缩紧后穴,恶狠狠地瞪着这根在伊枫沐缓缓套弄下,一点点勃起的肉柱,难道,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让每次都在上面,后穴也从未被开发过的你,体验一下当受的感觉如何呢?也许这种感觉会帮你打开另一扇大门,从此就再也失去了在上面的能力呢。”伊枫沐来到伊烁煜身后,那根勃起了更显粗壮的巨物已经顶在敏感药膏作用下,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
“呜!……你这……变态!无耻……恶魔!我饶不了你……我饶不了你!!!”
伴随着伊烁煜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哀嚎,伊烁煜的巨物恶狠狠地顶进小穴,将未被开发过的肠道撑满。借助药膏的润滑,肉柱顺利向前推进,碾过那团敏感的硬肉时,伊烁煜的声音瞬间改变了音调。
“呜嗷~……”
伴随着甜腻的叫声,伊烁煜身体变得像棉花般软糯,他吐着舌头,两只手爪前身,身体无力地趴在地面上。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像电流般涌过他的全身,一下子让他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吐息着,承受屈辱的快乐。
与此同时的,伊烁煜身下的肉柱也弹射般硬起,将遮羞布顶出一个小帐篷来。“有没有这层单薄的遮挡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嘛?”伊枫沐调笑着,解开系在伊烁煜腰间的布。白布滑落到地面上,伊烁煜的滚烫、坚挺的肉棒,顶端微微颤动着,彻底暴露在伊枫沐面前。
伊枫沐的肉柱能顶到更深处,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伊枫沐稍稍抽出肉棒,又对准了那块硬肉,狠狠顶撞上去。一次一次地抽插,每一回都精准顶在被强化了数倍的敏感处,伊烁煜的哀嚎声愈发甜美,像极了一条发情的母犬,他的身体颤抖着,颤栗着,似乎不能再承受更多快感。
“呜……呜嗷~!”
“哈……哈噫……呜!!”
没给伊烁煜任何反应的机会,蛋蛋猛地一缩,快感从肉棒根部飞快地窜上顶端,根本无法克制地,一股股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地板上留下数道精痕。
“呜……”
伊烁煜不敢相信自己仅凭后穴就达到了高潮,可伊枫沐根本不给他在酥软的余韵中喘息的机会,更加猛烈的抽插接踵而至,伊烁煜射过一次的肉棒仍然坚挺着,随着伊枫沐的激烈抽插而不停抖动,甜腻的娇吟声中,似乎随时都能抵达下一次高潮。
……
咕啾的抽插声回荡在囚牢中,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伊烁煜像是要废掉了一样,舌头吐在地面上,口水流了一地,身体随着伊枫沐的一进一出而摇晃。后穴已经被玩弄得酸软难耐,肉棒也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地面上全是伊烁煜留下的精痕。在身体摇晃的过程中,伊烁煜胸部又时而擦到地上的精液,弄得他浑身狼藉。
敏感药膏被身体吸收很快,但总规还有一点残余,从伊枫沐的肉柱插进后穴时,残余的药膏就沾在伊枫沐的器具上,让他的巨物也变得稍加敏感。此时的伊枫沐额头上也流淌着汗水,耳朵垂得似乎更低,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呼……差不多是时候了……”
话音落下,伊枫沐用力向前一顶,终于将整根巨物都吃进伊烁煜的穴中。滚烫的浓精从巨柱中爆射而出,几乎填满伊烁煜的肠道。
“咕!咕唔……”
伊烁煜身体颤抖着,在几乎同时,他的肉棒又一次达到高潮——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回高潮的肉棒早就疲软下去,无法勃起,伊烁煜就这样在肉棒软着的状态下又一次射精。
伊枫沐扶着伊烁煜的身体,肉棒在后穴中跳动,不停地输送出一股股浓白。过了良久,伊枫沐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将沾满浓白的肉棒拔出。伊烁煜后穴张合着,浓白粘液从穴口咕咕流出,空气灌进肠道,让伊烁煜又发出几声哀鸣。
“呜……”
伊枫沐来到这只完全是败者模样的狼兽面前坐下,手爪托起伊烁煜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来,目光聚焦在那还未软下去的肉柱上。
“舔干净。”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语气。
……
看着伊烁煜完全丧失了自傲的败犬模样,伊枫沐轻笑着,按下他正俯视着自己肉棒的脑袋表示奖励。一边享受着服侍,伊枫沐一边喃喃着:“看来这家伙调教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了,让你们兄弟相见。”
听到这句话,伊烁煜低迷的眼中迸射出几点精芒。
终于能再相见了吗……在囚牢中的时间……无比漫长……而现在的我……已经这般脏污……这都是我自愿的,为了你……可,我还能像从前那样面对你吗……我的哥哥……
【兄弟篇】
伊枫沐迈步走出大门,烛台上黯淡的光随之熄灭,将伊烁煜独自遗落在囚牢中。金属床已经收起,囚室回归了曾经的空旷。
伊烁煜脱力地匍匐在石质地板上,手脚没了触手的束缚让他得以活动,可右脚爪腕又拴上那颗沉重的铁球。经历一番折磨的伊烁煜没有拖动铁球的力气,囚室的门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黑暗中漫长的等待,伊烁煜神态低迷,思绪不知游离到何处。忽然亮起的烛光唤回伊烁煜的灵魂,他凝视缓缓敞开的囚室大门,伊枫沐手腕扯着一条绳索,绳的另一头,是被项圈拴住脖颈,四肢着地如一条大型宠物犬般的身影。
伊烁煜看着那个身影,眼睛瞪得滚圆。而对方也似乎感觉到投射来的那百感交集的目光,缓缓抬起脑袋,两兽目光对视时,他们都难掩心中的激动情绪,泪水瞬间盈湿眼眶。
“哥……哥哥……”
伊枫沐松开爪中的绳圈,伊织川立刻向前扑了出去,伊织川试图站起身,但又打了个踉跄,还是手足并用地奔向狼兽。伊烁煜也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扯动脚腕拴着的沉重铁球,迎向他的挚亲。
“兄弟重逢,多么感人的一幕。”伊枫沐拍拍手爪,似乎只是在掸去绳索留下的灰尘。“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我还会回来,‘验收’你们的‘成果’。”
伊枫沐说完,就这样退出囚室,锁起牢门,径直向回廊的一个方向去了。
伊枫沐确认自己离开了伊织川和伊烁煜的视野,旋即掏出一块水晶,上面正投影出囚室内的景象——甚至连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伊枫沐自信离开,不仅是因为自己能时刻监视着囚室内的一举一动,更因为对自己的“实验成果”——伊织川有着十足的自信。
在带领伊织川来到囚室之前,伊枫沐又恢复了他的部分认知,而且肉棒也因为长时间的空置终于疲软下去。现在的伊织川,表面上还保有伊烁煜的兄长身份,但其实早已变成伊枫沐的忠犬。这对兄弟在囚室中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伊枫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
伊织川张开怀抱,他微笑着,像是未曾受到过任何伤害,那样温暖,那样灿烂。伊烁煜扑进伊织川怀中,感受着来自伊织川的体温,聆听他炽热的心跳。兄弟紧紧相拥。
没有外人在场,伊烁煜的积攒已久的情绪几乎在顷刻间崩溃。他的身体颤动着,把脑袋在川的怀里埋得更深,像受极了委屈的孩子,泪水止不住涌出眼眶,润湿了川胸前毛发。
“哥哥……呜……”
“烁煜……”
伊织川轻抚伊烁煜的脑袋,任他在怀中啜泣。“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哥哥在这。”
伊烁煜却哭得更加厉害,喉结滚动,不停呜咽着,伊烁煜身体蜷缩,想整只钻进川的怀抱。川温暖的胸襟像襁褓一样,包裹住他他,消退了恐惧,遗忘了屈辱,让伊烁煜心神安定。
伊烁煜想起小时候,总是被排挤的他受尽委屈,每每是川的向他敞开怀抱,让他有一个地方哭泣。伊烁煜昂起头,眼中尽是泪花,但看到川宠溺的目光,脸上渐渐绽放笑容。
如果哥哥是我的就好了……
伊烁煜越发黏着自己的兄长,虽然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愈发桀骜,愈发“不正常”,但在仅与川的二人世界,却会立刻换了一副模样。川总是一副大哥哥的模样,纵容着伊烁煜,满足着他各种过分要求。
哥哥只是我的人,只属于我……
随着年龄增长,步入青春期的伊烁煜渐渐发现,每每与川在一起,心中就会莫名悸动。兄弟同床共眠,伊烁煜却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梦。微凉的秋夜,伊烁煜心中的火焰却熊熊燃烧,半梦半醒之间的他,从身后抱上侧卧的川。他感到自己身体在发烫,胯下的那根家伙不受控制地硬起,顶在川的身后,好舒服,刺激的感觉……
解开六尺裈布,伊烁煜磨蹭着身下那根肉棒,享受着川的身体为他带来的慰藉。川在睡梦中眉头微蹙,嘴角吐出模糊不清的音节,身体似乎也在发烫……
汗水,浸湿兄弟的床铺。
伊烁煜的手爪不安分地在川身上摸索,伸到川的胯下,悄然摸进六尺顶起的小帐篷中,那是一根同样滚躺着的,坚硬的肉柱。握住肉柱,也握住自己的,生疏地套弄起来,寻找着能让自己舒服的动作……川身体蜷动着,发出呜呜嗯嗯的轻吟,他缓缓睁开眼,看着一旁的伊烁煜。
四目相对,伊烁煜感到尴尬,感到羞愧,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兄长,但不知怎的,也许是头脑太热的缘故,他忽然捧住川的脑袋,吻了上去。
川似乎也被炽热的气氛所感染,迎上凑近自己的嘴巴,兄弟深深吻在一起。那一刻,伊烁煜感觉自己的兄长是那么可爱,张开双臂,将他的兄长搂在怀中。第一次尝试主动将对方搂进怀中的感觉,是将对方完全占有,伊烁煜如痴如醉地享受着……
川的手爪轻触伊烁煜发烫的肉根。“唔……”接吻中的伊烁煜颤抖一下,明明是自己的私处,但川的触碰却如此舒服,让他如此渴望更多……川的手爪渐渐大胆,将他的肉棒整根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哈……哈呜……”
伊烁煜放开了吻,狼舌从川的口中拔出。两兽的舌尖扯出一缕银丝,在月光的反射下晶莹剔透。尝过了川的味道,但还远远不够,还想品尝更多……
伊烁煜坐起身,顺从着自然的本能。分开川的双腿,将川的脚腕架到自己肩上。川吸吮着食指,似乎在品尝舌上残留的伊烁煜的味道。川的尾巴贴在床铺上,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对伊烁煜表达着欢迎。
第二日,伊烁煜不敢和川对视,每每遥远地撇到不知在忙碌什么的川,就不自然地将脑袋撇向一边,脸颊也羞得通红。而川似乎也在刻意躲避着伊烁煜……直到伊烁煜再一次扑到川的怀中。
从此之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不知道多少次。伊烁煜享受依偎在川怀里的感觉,享受兄长为他带来的依靠和安心。伊烁煜同时也享受征服川的感觉,将他的兄长据为己有,至少在那一刻,身体与身体零距离接触,能让伊烁煜感受到,川只属于自己……
……
只是,伊烁煜回想自己的狼狈模样,他被糟蹋,被玷污,他的身上满是脏污,后穴还在缓缓淌出被伊枫沐灌入的白浊。“呜……哥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你……我……”伊烁煜仰头看着川,他在恐惧,他在害怕永远失去自己亲爱的兄长,只有现在多看一眼,也许这是最后的对视……
“没关系的,烁煜。不论怎样,你都是我最好的弟弟,只属于我的弟弟。”川微笑着,他拍拍伊烁煜的后背,可他的眼神,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一般。“我不在乎的,而且我才要好好感谢你,烁煜。”
“呜……”伊烁煜觉得自己哭够了,可川温柔的话语,让他再一次啜泣。
“我,我不想哭了……”
“没关系的哦,在哥哥怀里,想哭多久就哭多久吧。在哥哥这里,你永远是那个孩子。”
“呜…………”
伊烁煜再次抬起头时,终于停止了哭泣。他的眼眶红了一圈,他看着自己的兄长,眼中渐渐恢复了坚定。伊烁煜想要说些什么,说点什么能让自己和川都鼓起精神去想如何逃出这里的话语,可正当他阻止语言的时候,川却低下脑袋,亲吻他的面颊。
“唔……哥哥……”
伊织川给出一个饱含爱意的眼神,扶起伊烁煜的脑袋,脖子侧倾,又深吻向伊烁煜的唇。
“唔……哥哥第一次……这么主动……”
伊烁煜在川的怀中享受着,他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忘却了一切让他感到糟糕的事情,忘却了自己身处囚牢之中。他迎上川的亲吻,感受着川那根曾经软糯的长舌,此时却主动探向他的口腔。伊烁煜配合着,任由那根犬舌撬开自己的嘴,他伸出舌头,与川的舌交织在一起。
川贪婪吸吮着,品尝着伊烁煜的味道,他的长舌游走、搜刮,霸占了伊烁煜的口腔,将甜丝丝的涎液送进伊烁煜的口腔。伊烁煜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舌头如此软弱,被川的舌深深压住,被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但这样似乎也不错……只要躺在川的怀中,放松,放松,什么都不用做,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川松开那根极具侵略性的长舌,两兽的舌头分开的刹那,从舌尖拉出一缕银丝。“呼,呼哈……”伊烁煜轻声喘息着,他睁开眼,看到川的眼,眼中还是那般宠溺。
“哥哥……你的舌头,好厉害……好甜蜜……”
“烁煜,我们再做点别的吧,我还想,更近一步……”
“唔……哥哥,这,这里会不会不太合适,我们要不,先想办法逃出去……等我们回去以后……”伊烁煜脸上泛起羞红,他的目光不自觉瞥向自己被开发过的后穴,“回去以后,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在上面也不是不行,我,我可以尝试……”
“不,就现在……烁煜,好好感受一下……聆听你内心处的渴望,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就……”川的手爪摸向伊烁煜的胯间,尽管先前的折磨中,伊烁煜被迫前列腺高潮了不知多少回,可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再加上与川的舌吻,那根肉柱又恢复了几分活力。伊烁煜的肉棒在川的爪中硬挺着,随着川熟练的抚摸而轻轻跃动,诉说着想要释放的渴望。
热,好热啊……伊烁煜觉得周围气温在不停升高,热到自己都有些晕头转向,他不知道怎的了,身体从未有过如此饥渴,他渴望着触碰,他的后穴翕张着,似乎因为没有被滚烫的肉柱塞满而感到落寞。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奇怪……身体都变软了,脑子里也不再想着如何逃出这里,这就是自己兄长的魔力吗……
伊烁煜怎么也不会想到,伊织川甜蜜的涎液,其实混合了伊枫沐的药剂。桃色药剂和先前才在伊织川身上测试过的CM-062药剂被浓缩后含在伊织川口中,通过舌吻的方式,将药液传递进伊烁煜的体内。此时此刻的奇怪感受,皆是来自催情药剂的作用。
“唔……我感受到了,哥哥……”伊烁煜喘息着,呼出的气体都变得温润。他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着,愈来愈急,愈来愈沉重,身体贴在川的怀中,也能听到哥哥的心弦……伊烁煜不自觉地让肉棒在伊织川爪中蹭动,迎合着哥哥的玩弄,试图以这种方式得到慰藉。但还远远不够。
“那么,准备好了嘛,我亲爱的弟弟。”伊织川侧身卧下,一只爪从身后搂住伊烁煜的腰肢,伊烁煜发出一声轻哼,除了迎合川的动作外,他什么也做不到。伊织川将他轻易而又完整的掌控了,当伊织川另一只手臂从伊烁煜双腿之间穿过,揽起未被舒服的左腿,伊烁煜配合地抬起小腿,打开自己的身体,让充盈着伊枫沐所留下的精华的后穴在川的面前。
“我,呜……”
想到后穴的景象,伊烁煜再次羞耻地低下脑袋。可川轻咬住他的耳朵,温柔耳语。
“我都知道的,烁煜……所以,不要难过,也不要害怕,毕竟,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呀。”
伊烁煜脸颊通红,耳畔的轻搔让他微微颤动起脑袋。“哥,哥哥……”
后穴被轻易顶开,肉根轻松插入,川咬着伊烁煜的耳朵,两只兽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密,那根滚烫的肉柱也顺势一点点没入最深处。
“呜……哥哥,你好主动……这样的哥哥,我也一样喜欢……”
伊烁煜感到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自己的哥哥占据,每一分,每一寸。川的怀抱轻柔,却让伊烁煜无法挣脱。川的声音低沉,却重重敲击在伊烁煜心中。像是深深陷入充满爱意的陷阱,不会在意这里是古堡的囚室,也不再想着逃离,伊烁煜只是顺从的,享受着从未有过的体验。
不管是占据哥哥的全部,还是被哥哥占据全部……似乎都很不错……都是彼此之间独一无二的证明啊。
肉根在伊烁煜身体里抽插,与川一贯的温柔背道而驰,每一下的冲撞,那硕大的龟头都重重擦过伊烁煜的敏感处,如此准确无误。伊烁煜的双腿在前列腺不断的刺激下发软颤抖,肉柱也随着川抽插的节奏摇晃,很快就飞溅出不少透明前液。
“唔嗯……”
“呜……哥哥……好厉害……”
伊烁煜毫不遮掩地娇喘着,迎合着川的节奏,可渐渐的,总感觉似乎缺少了什么,心中总有些空落落的。虽然川的肉柱坚硬滚烫,大小也相当可观,每次冲击准能命中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可对于敏感度曾被放大了数倍的伊烁煜而言,似乎还远远不够。
“呜嗯……再,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哥哥……”
伊烁煜的身体在欲求不满中轻微扭动,欲望趋势他努力收紧臀部,试图让后穴变得紧致,他主动摆动着臀部,夹紧川的肉柱,以此来试图获得更多快感。
“啊……烁煜……好紧……”
两兽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呼吸声和抽插声在囚牢中回荡。伊烁煜品尝着川呼出的气体,嗅着属于川的味道。身子忽然一僵,“啊……”肉棒泄出一股白浊。这,这是今天的第多少次了……?
但,这是属于这样的哥哥的第一次……
川的手爪触碰伊烁煜刚刚射过顶端,爪指在被精液湿润的顶端轻轻画着圆圈。
“好,好刺激……呜……我的肉棒可不是玩具……”
伊烁煜捂脸,嘴上不情不愿,却任由伊织川玩弄他射精过后变得敏感的肉棒。川用指尖清点一下,从铃口中沾取一小点液体,送到伊烁煜嘴边。
“唔……”伊烁煜张口舐着自己的精液,咸腥味道在口腔中散开。似乎也不错……只要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感觉怎么样呢,亲爱的弟弟?下一次做的话,是谁在上面呢?”见伊烁煜到达高潮,伊织川也停下了抽插动作,缓缓将肉棒从煜的体内拔出。伊织川肉棒肿胀着,尽管表面看似平静,可实际上却因为不得释放而在心中挣扎。伊织川忍受着失去射精资格的痛苦,面色温和地放下煜被抬起的腿,重新将他揽回怀中。
“感觉……还不错,都,都是因为是哥哥的缘故。”
“下次当然还是我在上面,不仅是下次,下下次,以后的每一次!”
“这回只是有点难过,才,才被哥哥找到了可乘之机!”
伊织川指尖轻点在伊烁煜的额头,“真的不要再试试被我压在身下的感觉嘛?”
“如果,如果哥哥坚持的话,也不是不行……”伊烁煜小声嘟囔着,随即快速地拉开话题,“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想逃走的办法了……”
“为什么要逃走呢?我亲爱的傻弟弟呀。”伊织川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他注视着伊烁煜,心中暗自掐算着,按照伊枫沐主人给出的情报,洗脑药剂的药效应该要渐渐发作了。
在情欲的侵蚀下,兽人对洗脑药剂的抵抗会降低大半。而伊织川又是伊烁煜唯一的,最亲密,最信任的兽。在这双重作用下,伊烁煜早已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神志,他喂喂张口,似乎并不觉得哥哥的话语有什么问题。只是略有疑惑地询问。
“不逃走吗……”
“是的,我们就在这儿,我们不走。还记得嘛,你是我的乖弟弟,是最听我话的可爱弟弟……”
伊织川的声音旋转着、一圈圈地回荡在伊烁煜脑中,伊烁煜的意识变得朦胧,而川的声音,就像是传达给他的唯一真理。伊烁煜低声嘟囔着,重复着川的话语,“我是哥哥的乖弟弟,是最听话的乖弟弟……”
“还要逃出去吗?”伊织川试着问。
“不,我们就在这儿,不逃出去……弟弟什么都听哥哥的,弟弟是最听话的乖弟弟……”
“是最听话的乖弟弟,也是最听话的乖小狗。记住,烁煜,你要听从哥哥的一切命令,乖乖成为一只听话的小狗。”
伊烁煜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毕竟向他说话的人,可是他最爱的哥哥……强烈的信任让伊烁煜很快排斥了心中的疑惑,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安定,眼神变得迷离,他主动像只四足兽一样跪伏在伊织川面前,摇晃起尾巴,向川吐出舌头。
“我是听话的小狗……我是哥哥的小狗……我什么都听哥哥的……”
……
“很好,很好。”囚室的大门不知何时敞开,伊枫沐站在门前,不知观察了多久。他忽然拍着掌踏进囚室中,这才引起伊织川和伊烁煜的注意。
“你……”尽管已经被修改了意识,可见到伊枫沐时,伊烁煜本能地露出獠牙,恶狠狠地盯着那将他抓捕、折磨的恶魔。
伊枫沐毫不在意,只是拍拍他的大衣,坐上一处石台。他向伊织川和伊烁煜勾了勾爪指,“过来,我的贱狗们,到服侍你们主人的时间了。”
伊烁煜刚想要怒斥伊枫沐的可憎,可下一刻,他呆愣在了原地。因为他最爱的哥哥,伊织川,在听到伊枫沐的命令后,竟然露出欢喜的申请,跪下身去,用手掌和膝盖撑住地面,摇着尾巴向伊枫沐爬去。
“主人交给狗的任务,狗全部完成了!”伊织川骄傲地向伊枫沐汇报着自己的“成果”,当伊枫沐深处手爪,抚摸伊织川的脑袋时,他更显兴奋,几乎要跃起来。“主人,主人请给狗一次机会……请,请用您的脚爪狠狠踩住狗,羞辱狗,让狗能射出来!”
“哼。可是你的弟弟还傻愣在那边,一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有啊。”伊枫沐的语气冷漠。
“哥,哥哥……你,你还是我的哥哥吗……”伊烁煜双膝跪地,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接受眼前所见到的情景。绝望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击碎。“哥哥……他是敌人……是……”
“傻小狗弟弟,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快,快过来,和哥哥一起,服侍我们的主人呀。”伊织川看向煜,目光快速从看到主人的欣喜转变为看到弟弟的温和。
“可……唔……”还不来得及伊烁煜反驳,洗脑药剂便发挥出作用,伊烁煜眼神涣散,将他的哥哥——伊织川的每一句话视为亘古不变的真理。“我……我这就来,和哥哥一起……弟弟是乖小狗,弟弟什么都听哥哥的……”
在伊织川的吩咐下,两兽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伊枫沐身前。脚爪距离伊织川不到两寸,伊织川肉棒胀痒难耐,只要能得到那只至高无上的脚爪,就能释放出来……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伊织川不敢擅自行动,只能不停忍耐着身下的憋胀,招呼伊烁煜摆正他的姿态。
伊枫沐满意点头,随即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伊织川伊烁煜兄弟相比,丝毫不遑多让的肉根。“先服侍好我的这根家伙,如果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考虑给你们赏赐。”
“呜汪!”伊织川兴奋地吠出声来,他飞快地伸出舌头,舔舐起伊枫沐的肉柱,表情如痴如醉,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哥,哥哥……真的要这样吗……”伊烁煜却迟迟未动,虽然被魔药洗脑,但伊烁煜只遵从川的命令,而面前的伊枫沐,令他感到无比厌恶和抗拒。伊烁煜极力压低声音,试图用只有自己和伊织川能听到的声音,向他的兄长传达密语。
“哥哥……你是在演戏的,对吧!在蛰伏隐忍,寻找机会,对吧!”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哥哥……我们一起……打倒他!好不好,哥哥……你快醒醒,哥哥!……”
伊枫沐将伊烁煜的急躁看在眼底,哪怕不去细听,也能猜到伊烁煜大概想表达些什么。伊枫沐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冷哼一声,向着川说道:“你的弟弟看上去可不是那么情愿啊。”
“不,不是的,主人,狗,狗替您教训他!呜汪!请主人不要惩罚他,狗会告诉他该怎么做的!”伊织川吓得一个机灵,慌忙停下服侍动作,转身按住伊烁煜的脑袋。
“这位是我们的主人呀,亲爱的小狗弟弟!知道吗,从现在开始,不仅要听我的话,更要听命于我们的主人……快,不会的话就跟我学,我来教你如何服侍我们的主人大人……”
“不,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伊烁煜努力撇开按住他脑袋的手爪,他昂起头,向着川伸出一只手爪。伊烁煜的眼中流露过一抹绝望和不甘,随后,两行泪珠默默涌出,煜的眼变得朦胧,不再能看到一点清明。
这也许是伊烁煜能像兄弟一般,对川说出的最后的话语。
“哥哥……”
“唔。是。我是哥哥的好小狗,我什么都听哥哥的。我也是主人的小狗,会听从主人的命令。我和哥哥都是主人的小狗,是主人最忠诚的奴隶……”
伊烁煜伸出舌头,埋头凑近伊枫沐的胯间,虽然动作看起来不太熟练,但还是十分认真地舔舐起伊枫沐的肉柱。伊织川见状,露出一抹笑容,仿佛在得意地宣告着:“看啊,我把我的弟弟调教成功了,现在我们都是主人的狗了!”
伊织川用手爪托起伊枫沐的蛋囊,轻轻揉搓,舌头避开了伊烁煜正在服侍的柱体,转而来到顶端,一圈圈舔舐着那颗硕大的粉色龟头,将它舔得更加饱满湿润。
“做的还不错。相信你们会越来越熟练,很快就能适应做为我狗奴的生活。”伊枫沐邪恶微笑着,脚爪踢了踢伊织川的肚皮。
“记住了,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从现在起,我收回你临时说话的资格。”
“我……呜!呜汪!汪汪汪!”伊织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一个音节拖得老长,似乎卡在喉咙之中。再次开口,只能吐出一阵犬吠。
“看在你为我培养了一只新狗奴的份上,这是我给你的赏赐。记住了,下次想要射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伊枫沐说着,脚爪向下一探,踩在伊织川那根本软不下去的犬根上。
“呜!汪呜!汪嗷呜呜!!”
伊织川立刻兴奋地、狂躁地发出一连串吠声,他拼命扭动腰肢,让自己肿胀到发红发紫的肉柱不停蹭在伊枫沐的爪底。舌头舔舐龟头的力度不受控制的加大,到最后干脆将整颗龟头都含入口中,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疯狂地吸吮起来,引得伊枫沐发出几声舒适的慰叹。
伊枫沐脚爪稍稍发力,旋即感受到爪底的肉柱既有活力地弹跳起来,像即将喷发的火山。肉柱抽搐着,在爪底爆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精液瞬间将伊枫沐的爪趾全部覆上一层乳白,伊织川还在不停射着,他兴奋地用喷射中的肉棒蹭在伊枫沐的爪底,从趾缝间挤出一股又一股精华。伊织川大喘着粗气,双爪死死抱住那只脚爪,似乎根本射不够,似乎永远都射不完……
高潮一连持续了几分钟,伊织川身体软了下去,强烈的高潮快感让他失去了全部力气,可肉棒还在不停射出小股精华,似乎在发泄着被束缚太久的不满,似乎要将身体里的一切全部射空。
川的嘴巴无意识地紧紧吮吸着伊枫沐的肉柱,在高潮之中下意识吸得越来越紧,强烈的包裹和刺激感让伊枫沐都难以承受,再加上伊烁煜不停侍奉着柱身,伊枫沐不停地发出享受的轻喘,终于也到达了顶峰。
一股股浓白射进伊织川口中,伊织川贪婪地品尝着口中的精华,吃下来自主人的每一滴赏赐,又用舌头在龟头边缘舔舐几圈,甚至想要探进铃口,吸干主人释放的所有精华……
高潮过后,伊织川终于绵软无力地倒在地上,伊枫沐踩住川的身体,像对待一张爪垫一样粗暴和毫不在意,这才又看向一旁的伊烁煜。
“你的哥哥虽然调教过你,但这种程度可还远远不够。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这个主人来亲自教会你,作为我的狗奴的行为准则吧。”
……
【终。】
……
……
……
……
……
……
……
……
……
“啊!……”
“呼,呼,呼……”
伊烁煜大口喘着气,似乎刚从死神手心里逃离。他惊恐地换股四周,在黑暗之中,伊烁煜隐隐认出,这是自己熟悉无比的那间小木屋。
自己正躺在熟悉无比的床上,身旁眉头紧蹙,四肢胡乱扑腾的,是他熟悉无比的兽……
冷汗早已将被单浸湿,伊烁煜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漫长的噩梦。随着意识渐渐清醒,梦中的内容如过眼云烟般飞快消散,伊烁煜尝试捕捉梦境的记忆,却只能抓住几缕轻薄的丝线。
古堡……地牢……和一张坏笑着的,让伊烁煜下意识应激起来的犬科兽人的面庞。
这一切真的是梦吗……虽然如噩梦般快速从脑海中抹去记忆,但不知为何,伊烁煜总是隐隐觉得,那不是梦,而是自己真的亲身经历了一切。
或者说,自己亲自前往了另一个世界,在其中游历。
等等,下身怎么湿了一片……伊烁煜伸爪一摸,黏糊糊的,爪指放到鼻前,轻嗅几下,熟悉的甜腥味道……
伊织川也睁开眼,他眼中残存了一丝不曾出现过的兴奋,随即转变为迷茫。他转过身,正巧看到爪指尖捏着一点精液的弟弟。
“哥哥……”
伊烁煜不知为何,看到自己的兄长就想要哭泣,就想要将他紧紧抱住。他扑了上去,与川相拥在一起。
“做噩梦了啊,烁煜。”
“好像是噩梦,又好像是春梦……”
“喔?烁煜居然也会做春梦吗。梦到谁了呢?”
“当然是梦到哥哥了。还有,会做这种梦一定是因为最近做太少了!不如现在就来一次吧?”
“诶、诶?”
……
……
……
……
……
……
……
“我好像找到了新的灵感,那将会是划世纪的伟大的研究,让整个魔药学向前推进……”
伊枫沐从床上爬起,从兜中摸出一本笔记,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为了应对突如其来的灵感,伊枫沐总是穿着衣服睡觉,就连魔法光源也舍不得熄灭。
能摧毁受试者意志,改变受试者思维,掌控受试者的一切……这样伟大的魔药……
伊枫沐嘴角不禁露出那抹标志性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