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的代价

  第一章——

  紫水晶城是个好地方,当然,矿工们不这么想,拼死累活给贵族老爷们挖矿石,回头来养家糊口都是问题。这些矿石属于谁?自然是手握希尔艾维斯经济命脉的沃尔克莱恩家族,整个国家南部的大矿场统统是他们的家族产业。

  “还有多久到?”一条毛茸茸胖乎乎的胳膊撩起马车小窗的布帘,紧接着,小小的犬兽脑袋探出了头,“这路真烂……比银海城差多了。”

  很显然,这只年幼的柯基犬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烂,他豪华的双驾马车不过经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晃动,即使身处繁荣的希尔艾维斯皇国,这条土路也算得上十分平整了,也就比银海城铺的石板路差点。

  “快了,麦奎少爷,这路确实不好,请你再稍加忍耐。”

  骑着老马的长胡子管家展现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自家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正因如此,他现在才能完好无损地骑在马上。

  无论是谁,但凡在银海城待过几天,定然会对“短腿恶霸”的名号有所耳闻,这位小少爷的乖张跋扈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许多贵族那高高在上的架势已足够惹人生厌,若是还时常欺压良善,甚至以此为乐,他就更让人深恶痛绝了。因此,在麦奎·沃尔克莱恩被“发配”到紫水晶城时,银海城的居民们就跟过赐福节一样高兴,或许更开心也说不定,毕竟赐福节接受盲眼贤者的洗礼也就讨个彩头,而“短腿恶霸”一旦离开就真的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

  “无聊……”

  呼吸完新鲜空气的麦奎又躺回了宽敞的兽皮椅子上,这几天全在赶路,吃的也好,住的也好,全都档次大降,更别说玩乐了。起初他还以为看看沿途的风景也不错,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什么都没有,树木花草也千篇一律,哪里有什么意思?他很后悔没带个“小宠物”一块上路,最近刚学到点有意思的东西,鞭子啊,枷锁之类的,还没来得及实践,等到了紫水晶城,他要尽快物色一个顺眼的玩物。

  在麦奎的日常娱乐之中,一点点欺凌已经算很温柔了,他若兽性大发,把人送上绞刑架都不是难事。这世道,许多兽压根就不能算兽人,只是可以随意支使处置的物品罢了,贵族老爷们吊死一个平民再正常不过,更别说奴隶,也就是沃尔克莱恩家族还算在乎声誉,毕竟是经商世家,名声太臭可不好。因而麦奎毛都还没长齐就即将走马上任接替兄长成为紫水晶城的领主,要胡搞乱搞就去这种边陲城市慢慢搞吧,眼不见心不烦,劣迹也不容易广为传播。

  始作俑者对家族从上到下的怨气浑然不觉,麦奎从桌上拿起一块裹着银粉的糕点塞进嘴里,肥嘟嘟的腮帮子鼓来鼓去,两只大大的尖耳朵欢快地抖个不停,劳累的路途之中,这是唯一一件能取悦他的美事。

  虽然胳膊腿已经粗得不得了了,肚子也圆鼓鼓的,但麦奎并不在意,那些无权无势又没钱的愚蠢贱民想胖都没得胖呢,总之,作为一个世袭贵族,自己理应与众不同,即使再胖点也没问题,反正有那么多兽伺候着。

  吃完点心,麦奎继续眯眼休息,他只希望自己再睁眼时已经身处城堡了,他的房间一定又宽敞又奢华——至少哥哥们是这么跟他保证的,而且他直到成熟前都不用处理事务,管家会代劳,他有的是时间寻欢作乐。

  “劳累”的赶路之后,小柯基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而在远处,城市的剪影若影若现,紫水晶城即将迎来一位大灾星。

  城如其名,紫水晶城自是盛产紫水晶,除开妖艳的紫色宝石,这里作为希尔维艾斯境内最大的佣兵行会——“锐眼”的发源地,也是各路佣兵的聚集地。佣兵与贵族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十分微妙,一方面,后者是前者最大的金主,另一方面,佣兵们又不喜欢受人约束,尤其是有能力的佣兵,即使是贵族也要花大价钱才聘得到。

  紫水晶城前几任领主都懂得如何跟心高气傲的佣兵们打交道,几十年来大家也算相安无事,大多有资历的佣兵都会说紫水晶城是个好地方,他们想,未来大概也会如此。

  正因如此,初出茅庐的白熊波普来到了紫水晶城——其实这些都是他从伙伴莱德那里听说的,这里有大钱可以赚,而他需要钱。

  一走进紫水晶城,波普就感受到了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氛围,这里似乎没人在乎他的熊兽身份,要知道在犬族统领的希尔艾维斯,其他种族经常低人一等,又尤其是被冠以蛮族的熊兽人,有些地方甚至不让他们进。波普倒没被人赶出城过,毕竟卫兵都得仰着头看他,又背着一柄等身大的斧头,只要脑子没问题,都不会在他面前太放肆,但离开时偶尔也能听到不屑一顾的啐口水声。波普的脾气不算好,要不是莱德总拦着,他恐怕要把不少狗眼看熊低的贱兽摁进城墙里,抠都抠不出来那种!

  “小处熊,这地方是不是很不错?”红熊猫莱德嘴里叼着根已经被咬得掉色的青草,他举起爪子肥实的爪子,指向就在城门口附近的庞大木制建筑,“喏,赚钱的好地方,这里的经常会发布一些高价委托,以前我缺钱的时候就喜欢来这边逛逛。”

  “我说过,第一,我不是处熊,第二,我看着很小?”波普左爪搭着裸露的右肩,把骨头捏得咔咔响,“看在你给我带路的面子——”

  “让开!”

  两只袒胸露乳,只用兽皮遮着要害的野蛮兽闻声看向城门,只见一辆疾驰的双驾马车冲了进来,站在大陆中央的平民们赶忙往街边躲去。波普第一次见这阵仗,一时间都忘了让路,车夫见前头挡着一头如山的白熊,连忙勒紧缰绳,说是要平民们让开,坐在马车里的少爷也让他能多快就多快,但要他直接撞在这么个背着大斧头的佣兵身上,心里还是犯怵。

  两匹马抬起前腿,齐齐嘶鸣起来,于此同时,奢华的马车内部也传来了稚气未脱的惊呼声。

  一旁骑马的长胡子管家没作声,他向来秉承少说少错的原则,反正马车被截停不是他的问题。

  马车里咚咚地响了一阵子,最后从小窗钻出个小脑袋,恶狠狠地骂道:

  “蠢货!我差点飞出去!”麦奎顺手就把爪子里的紫水晶砸向了车夫,没砸中,咣当一声摔得粉碎,这会,他才看见马车前拦着两只个头不小的蛮子,“眼瞎啊?!快滚开!”

  波普脑袋上顿时起了青筋,他游历世界也好几年了,还是头一次遇到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虽然看那架势是个贵族,但他生起气来可不管什么贵族不贵族的,一斧子下去还不是变成两坨合不拢的肉?

  眼见脾气不好的同伴要闹出点大乱子来,莱德吐出嘴里的草,身上渐渐泛起了红光,而后伸爪把波普搬到了路边。要搬动这么一头大白熊可不容易,不过他身为萨满,会许多稀奇古怪的法术,先用束缚术把波普定住,再用狂化给自己加点力气,再倔的熊也得屈服。

  见两个蛮子退让,麦奎稍稍消了气,本来他看对方表情不善,都有点想吊死这个乡巴佬了,现在倒是可以发发慈悲——

  “记住了,我是麦奎·沃尔克莱恩,紫水晶城之主,现在,滚出我的领土!下次再见面我会把你们两个送上绞刑架!”说完,麦奎放下了帘子,接着骂车夫,“快点把本犬带回城堡,路上要是再停下我就把你的屁股抽成四瓣!”

  车夫连连点头,点完头才发觉麦奎听不见,立马又出声应答,下一刻,马车就又在宽阔的城中大道上狂奔了起来,灰尘铺天盖地。

  等豪横的马车消失不见,莱德才解开定住波普的法术,后者立即揪住了前者胸口的毛发,怒吼道:“下次再拦着,我会把你的爪子砍下来!”

  “别傻了,你要是有这能耐早动手了。”莱德不紧不慢地拨开波普的爪子,环抱住胳膊,说道,“而且,你不觉得那个小鬼还挺有意思吗?我挺好奇他能把这里搞成什么样子,这么大的乐子可不好找。”

  “没兴趣……”

  波普粗鲁地推开莱德,朝着挂着鹰眼牌子的佣兵行会走去,他跟莱德其实不算一路人,比起乐子,他更在乎钱,佣兵佣兵,说白了就跟赏金猎人差不多,要不是为了钱,谁又想每天蹲在告示板前面看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委托?他越想越觉得烦躁,去柜台前点了杯烈酒一饮而尽,而此时始作俑者还在飞驰的马车里享受新鲜的葡萄。

  有美味作伴,麦奎丝毫没在意刚刚发生的种种,更不可能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得罪了一大批人——不仅仅是波普,其他佣兵也看在眼里,前任领主是怎么做的,新来的又是什么德行,大家都不傻。

  紫水晶城的城堡修建得很气派,主体足足有五层,还有一些小房子错落地环绕在四周,很多地方都缀以闪亮闪亮的水晶,可谓极尽奢豪。然而麦奎并不满意,毕竟只是个边陲城市,再奢豪能有银海城的沃尔克莱恩家宅奢豪吗?他还是想留在那里的,只是家族上下都觉得他到了该开始磨炼的时候,非得派他过来,以往他撒个娇或是耍点脾气,软磨硬泡之下大家都会顺从他,但这次哥哥们异常坚决,就差把他绑起来了,他只得服软。

  麦奎不打算做一个循规蹈矩的领主,他既不盘算如何搜刮民脂民膏,也不琢磨怎么维护领地的稳定,反正全都有管家代劳,他只管吃喝玩乐睡就行。于是乎麦奎一进城堡就迈着小短腿往卧室去了,一路舟车劳顿,他现在要好好地在羽绒床上躺一会——这些没用的仆从最好已经替他铺好床了,不然在小憩之前他要从这些兽身上找点“乐子”。

  领路的管家至始至终都和麦奎保持着安全距离,免得后者突然发起疯来,小兽的行为总是难以捉摸,心情也阴晴不定。在他看来,麦奎未必是个心眼极坏的纨绔子弟,这只小柯基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家族羽翼的庇护之下,没有树立起正常的善恶观念,说白了,自家少爷并不痴迷于折磨或欺凌,有时也对别人挺好的,但这正是其可怕之处——尤其是自己会平白无故多很多事务,刚刚麦奎就捅了个不小的篓子,他之后还得想法子去安抚那些佣兵,这可是紫水晶城的命脉。

  “我先睡一觉,下午再起来。”麦奎边走边打呵欠,他总是睡不够,“吩咐后厨弄点好吃的,我要吃跟家里一样的菜,另外,起来之后我要去佣兵行会看看,我还没去过呢, 正好这里的佣兵行会很出名。”

  “是的,少爷,我会一一准备妥当。”管家跟往常一样百依百顺,虽然他并不乐意麦奎去把佣兵行会弄得一团遭,甚至惹出更大的麻烦,但擦屁股总比惹恼麦奎好。

  “另外,帮我物色点年纪差不多的小兽过来,就我一个太无聊了,记得要听话点的!”麦奎走进铺着许多兽皮地毯的卧室,随意地踢上门,又喊道,“哦,先别把他们带进来,等我睡醒了再说!”

  听见管家应声,麦奎便走向大床,吃力地抬起腿,爬到中央,倒头便睡,他已经懒得看屋子合不合自己的心意了,反正哪里让他不高兴,都会立刻有人来整改。

  麦奎歪斜地躺着,爪子齐齐摊开,他突然感觉这边也不错,这下没谁能约束他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这里,他就是唯一的领主,所有兽都得对他唯命是从!想到这,麦奎又乐呵了起来,外头指不定有多少趣事等他去发掘呢,就等他休息好了……

  秋日的风轻柔且带着阳光的暖意,将小犬兽橙白相间的毛发吹得波浪迭起,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欣赏到他的可爱——要不是他平时行事太过荒诞,大约也会颇受欢迎,而非现在这样人见人嫌。

  说是睡到下午,结果醒来时已近黄昏了,镂空的木头窗户外红霞漫天。恢复精力的麦奎利索地跳下床,大喊着让仆从送上食物,趁着天还没黑,他可以再去城里逛逛,玩尽兴了再回来看看管家给他物色的“玩伴”怎么样。

  填饱肚子之后,麦奎便在一队侍从的护卫之下出了城堡,直奔热闹的佣兵行会而去。

  事实上,麦奎不太喜欢带太多随从,他觉得碍手碍脚,阵仗如此之大,有时候会把别人给吓跑,至于安全不安全,他不甚在意——他可是沃尔克莱恩家族的幼子,紫水晶城之主,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本着这等想法,麦奎踹开了行会大门,这两扇木头门看着轻飘飘的,实际还挺难推,这也算一种入场测验,没点力气可不该来佣兵行会。

  门口如此吵闹,行会里形形色色的佣兵自是为之侧目,屋内反而异常安静,麦奎以为自己镇住了这帮大块头,结果他刚抬腿,接二连三的嗤笑声就传入了耳中。

  “哈?哪家小孩迷路了?”一名筋肉虬结的独眼老虎歪着脑袋说。

  “你这样的小少爷应该在妈妈怀里吃奶,回去吧!”另一头高大的灰狼挥了挥爪子。

  “你最好别来打搅我们喝酒。”

  “离这里远点。”

  麦奎听得面红耳赤,他还从来没被这样羞辱过!没想到这些佣兵胆子这么大!还是说,这些家伙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一时间,麦奎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群嚣张的猛兽,似乎应该大闹一场,但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剑斧锤就在眼前,他难免顾虑,他只是淘气,可不傻,至少他自认不傻。

  在众兽的讥嘲声中,麦奎挑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不方便发作,也总不能转头就走吧?肯定会被当作示弱,那就丢脸丢大了。

  一群侍从站在麦奎身后,有点无所适从,上任领主可不会干这种蠢事,谁没事往佣兵行会里钻啊?就算他们真要来,也是私底下过来喝酒聊天的,只要不摆架子,这帮豪爽的佣兵还挺好相处,关系好了有事没准还会帮点忙。他们只希望这位小少爷体验体验完风土人情就赶紧回城堡里去,那些佣兵说得没错,这样的小少爷就该回家吃奶。

  佣兵们也就是随口调侃了几句,见麦奎还算安分,便又开始忙活自己的事了,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睡觉的睡觉,还有一些在跟行会负责人交接委托,气氛虽然有点古怪,但秩序还在。只是这种状态没有保持太久,麦奎怎么都闲不住,他吃了几颗行会提供的难吃的葡萄,面露嫌弃之色,之后从一群高大佣兵的腿间挤到了告示板前,上面张贴着许多委托,他踮起脚爪勉勉强强能看见。

  行会里张贴的委托大多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处理几只骚扰民居的低等魔物,帮忙护送一些货物之类的,这让麦奎有点失望,外面有时候还把佣兵称之为赏金猎手,结果跟打杂的差不多……要知道这些低等魔物农夫拿把草叉都能叉死,没准他都可以。

  “没劲……这里就没什么有趣的东西吗?麦奎小声嘟囔,嘟囔完了又拍拍身旁粗壮的熊腿,问道,“喂,来之前我听说这里的佣兵都很厉害,经常去猎杀高等魔物,是真的?”

  波普冷着脸,并没有回答,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再度跟这只飞扬跋扈的柯基相见了,半天之前,这家伙还说要送他和莱德上绞刑架。麦奎确实已经忘了波普是路上挡他道的那只白熊,他向来不对平民上心,就如同他不会记一只蚂蚁长什么样。

  “你是哑巴吗?!”

  被忽略的麦奎不免恼火,鲜少有兽敢如此怠慢他,这群佣兵真是无法无天!

  波普额头上顿时起了青筋,同样鲜少有兽敢如此侮辱他,除了莱德都被他送进坟墓里了,他决定最后再忍耐一次,如果这只小柯基再蹬鼻子上脸,他就把对方连带一大群护卫全扔出去。

  行会的负责人兀自擦着酒杯,丝毫不理睬两只兽之间的冲突。说白了,在这间屋子里,领主并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就算最后真闹得不愉快,行会也不会遭受太大损失,毕竟锐眼佣兵行会的背后是银眼教,希尔艾维斯的国教,来头可比这些连个军队都拉不出来的所谓领主大得多!

  一旁的莱德也挺享受麦奎带来的乐子,一只娇生惯养的小鬼和一头年轻气盛的佣兵,想必能碰撞出灿烂的火星来,如果双方能真的打一架就更好了,他压波普赢,这些歪瓜裂枣一样的侍从一斧头大概就全倒了,然后短腿小胖兽会被拎起来一脚踢出去——这是波普的仁慈,换成一般的兽大概不会只是踹一脚那么简单。

  事情果然朝着莱德期待的方向发展了,小犬兽三言两语就激怒了白熊,眼见着后者握住斧柄,一帮子穿着盔甲的犬兽侍从也夹住尾巴拔出了长剑,大厅里顿时热闹非常,喝彩声不绝于耳,虽然佣兵行会里打架斗殴屡见不鲜,但佣兵和领主干起来还是头一会,大家都期待得不得了。

  “原、原来是你!无礼的蛮子!”躲在侍从身后的小犬兽怒喝道,他终于认出这头大白熊了,“今晚我就会把你吊死!”

  “对!吊死这个不懂礼数的佣兵!怎么能这样对我们的领主大人呢?!”

  观战的佣兵们哈哈大笑,听得波普心烦意乱,他取下被布条缠着的巨斧,一脚爪踹飞身侧的犬兽侍从,一旁的观众旋即遭殃,桌子上的酒水面包洒了一地,不过待在这里的佣兵档次都不低,自是不在意几个小钱,这些东西权当是看戏的入场券。

  见同伴被轻易解决,几个侍从心里都犯怵,迟迟不敢冲上去,只有麦奎仗着人多还在后头叽哩哇啦地叫唤。波普听得生厌,便使出一记横扫,把立在麦奎前头的人墙清理得一干二净。

  “这就结束了?”莱德摇了摇头,走到麦奎身边,摸摸后者哆嗦的脑袋,说道,“下次记得带几个厉害点的过来,比如,你眼前这一位,其实比起打架斗殴,他更喜欢做保镖,因为有钱赚。”

  麦奎大气不敢喘,他瞪着眼,瞳孔紧缩成了一个小点,大白熊每靠近一步,他的腿都会更软一分,直至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来……不是每一只兽都会惧怕他的头衔,可能这一整个屋子里都没几个怕的,这下他明白为什么管家一定要派这么多侍从跟着他了——可是这完全没用啊!对面一抬手,他的侍从们就全躺下了!

  坐在地上的麦奎没一会又起来了,只不过这回是被波普单手提起来的,两只兽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一起。

  “现在你还要吊死我?”波普用低沉的嗓音威胁道,目光冷得让麦奎打颤。

  麦奎赶忙摇头,他现在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害怕,银海城远在千里之外,就算这头白熊把他挫骨扬灰了,他的哥哥们也要过几天才能赶过来给他下葬。想是这么想,麦奎却说不出服软的话,他这辈子还没对谁低过头!

  “我是沃尔克莱恩家族的幼子,麦奎·沃尔克莱恩!紫水晶城的现任领主,我命令你——”

  “哇,真是厉害呀,我们被吓坏了!”莱德走到波普身旁,伸爪搭着后者宽阔的肩膀,一边摇头一边说,“如果我是你,就会说两句好听的,这样,这位凶残的蛮子白熊也许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然后你可以回去搬更多的救兵过来,最好是厉害点的,喏,你看——”

  来得抬起波普拿着斧头的粗肥胳膊,又拍拍那裸露的圆润胸脯,最后揉了揉软弹的肚子。

  “如果只是地上这些躺着的货色的话,恐怕来再多也不管用啊。”

  “你们!你们这些贱种……”麦奎始终不肯吃嘴上亏,“我一定会把你们全都抓起来关进地牢里!”

  眼见情势即将升级,行会的负责人拍了拍木头桌板,说道:

  “行了,打架就算了,别闹出人命来,这里是锐眼佣兵行会,不是斗兽场。”

  这头白虎一说话,行会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名义上他只是个管理人员,实际则是归隐的老资历,但凡来这里的都会给他一个面子,麦奎除外,因而他和他的侍从全被丢了出去,他的屁股还波普狠踹了一脚,疼得他嗷嗷叫。

  幸好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兽,不然麦奎都不敢想以后还怎么做领主——一个被佣兵踹出屋子的领主,如果传开了,他怕是会沦为全城兽的笑柄!虽然他很想马上带着侍从再冲进去,但行会负责人已经把门闩插上了,而且他的侍从现在都还躺在马路中央,他们可能连门都破不开,更别说进去闹事。

  “你们给我等着!待会我就把这破屋子全拆了!”

  麦奎几近发狂,他不理会负伤的侍从们,一瘸一拐地往城堡那边走去,倒是行会里气氛欢快不已,一众兽都嚷嚷着要请这么个胆大包天的白熊喝酒。

  一边在狂欢,另一边则气得脑袋嗡嗡响,麦奎回城堡之后把管家臭骂了一通,后者就站着接受训斥,听完又依照麦奎的要求去调动城堡里的所有护卫,准备“杀”过去——嘴上这么说,实际只是去擦屁股而已,麦奎可能气疯了,但他还没疯,谁会傻到跟一群人高马大的佣兵过不去?其中还不乏掌握着上级术式的魔法师,要是惹这些家伙不高兴了,没准城堡都会被烧成灰。

  管家带着城堡护卫浩浩荡荡地出征,麦奎则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他趴在床上,龇牙咧嘴地抚摸着自己的屁股,那一下踹得可不轻,他都摸得到对方留下的脚掌印。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受这种委屈!本来还说回来再看看自己的新玩物怎么样,现在兴致全无,他就想趴着养养伤,顺带等管家带回好消息。

  疼痛之下,麦奎不免想念起了银海城,想念起了哥哥们,如果在那边,这些佣兵怎么可能如此猖狂?他们家族也雇佣了不少厉害的打手,收拾收拾这种货色肯定不成问题!

  城堡里格外安静,麦奎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花园里传来的虫鸣声。烛台上的蜡烛即将燃尽,屋中愈发昏暗,麦奎没让仆从来换蜡烛,现在他屁股上这么大个掌印,要是被看见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这下他都不好脱光跟那些小兽玩刚学来的有趣的东西了!

  “该死的蛮子……迟早把你们这些杂种大卸八块!”

  麦奎不间断地咒骂着,他把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用上了,不过还是比不上别人骂他那么难听,怎么说他也是个贵族,论粗鄙还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兽们更粗鄙。

  夜晚的习习凉风吹开窗帘,麦奎火辣辣的屁股总算舒服了一些,吹着吹着,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背上、屁股上拂动,风应该也没这么大吧?于是他回头看了看,下一刻,他便大叫着转过身来——

  “你们怎么进来的?!”

  白熊与红熊猫就站在他的床尾,前者四处张望着,后者刚刚收回爪子,赞叹道:“不错不错,小胖兽摸起来挺舒服,像你这种还蛮少见。另外,这里不是想进就进吗?都没几个卫兵,走正路爬窗户都行。”

  “来人!把这两个杂种轰出去!”麦奎声嘶力竭地吼着,既为了壮胆,也是想威吓威吓两个胆大包天的佣兵。

  “没人啦!都被你派出去了,再说,这里都被我的结界笼罩着,你叫再大声外面也听不见。”莱德爬上床,用自己的身躯盖住惊慌失措的小犬兽,说道,“唉,你说你怎么就非得跟我们过不去呢?还想下死手,不过你也算是提醒了后头那个木头脑袋,告示板上那些委托才值几个钱?加起来都不如你贵重。”

  麦奎瞬间明白了两只兽的用意——他要被绑架了!意识到自己处境的麦奎顿时被吓傻了,连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爪子都没工夫管,好一会,他才试图爬起来逃跑,结果还没下床就被红熊猫抓住了两边脚踝,倒着提了起来。

  “个头挺小,结果分量不轻啊,我提着都有点费劲,还是让我的好朋友代劳吧。”莱德把小犬兽扔给了同伴,接着提醒道,“不过你最好安分点,他脾气不怎么好,一旦被惹毛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虽然我会一些恢复术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但该疼还是会疼的哦。”

  落入白熊的爪中,麦奎一下子安分了,疼痛的右半边屁股提醒他暂时别闹腾,否则怕是没法消肿了。

  “你去留封信,我拿点值钱的东西,然后尽快离开,虽然那些护卫来多少我俩都能解决,但也挺麻烦。”白熊说着取下腰间卷成一团的麻布口袋,粗鲁地把麦奎塞了进去,之后用绳子扎紧袋口,背在背上,在卧室里扫荡值钱的小物件。

  莱德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写着勒索信,一边写还一边跟被装在麻袋里不停嚷嚷的小犬兽对话——

  “放我出去!我是沃尔克莱恩家族的的人!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获得一笔足以下半生衣食无忧的巨款,嗯,风险和收益并存,我觉得很划算。”

  “我没穿衣服!起码让我把衣服穿上,而且我还有伤!”

  “哦,你的意思是说,路上我们还要好好伺候你?那你想要把我们关进地牢的时候,有没有打算把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呢?”

  麦奎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委实说不过这只牙尖嘴利的红熊猫,至于白熊,干脆从头到尾都没搭理过他。他深感无力……在两个不讲道理的佣兵面前,他高贵身份的唯一作用就是换取钱财,这些连遮羞都遮不明白的蛮子简直就是疯子!难怪在哪都不受欢迎!他只能如此腹诽,但越是腹诽,截然相反的事态就越让他觉得屈辱,他好恨这两个蛮子,好恨锐眼佣兵行会,好恨紫水晶城,甚至连哥哥都开始恨了——他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都是哥哥们出的馊主意!

  两只兽把卧室洗劫一空,最后从窗户跳了下去,到无人看护的马厩牵了两匹马,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谁都不知道年幼的领主刚来就又走了,而且还是被绑走的。

  出城之前,麦奎暂时呼吸到了几口新鲜空气,因为两只兽要把他捆起来,防止检查时出岔子。绑完的麦奎跟个圆球似的,手腕和脚踝捆在一块,背部和大腿捆在一块,嘴里还塞了一条不知道谁穿过的遮羞布,浓烈的腥臭味差点把他熏晕过去,他简直要气疯了,后悔刚刚没多骂几句。

  其实莱德大可用法术蒙混过关,不过这样未免太无趣,他就是要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吃点苦头,挫挫锐气,今后大概这家伙就不会随意欺压平民了,没准还算做了件大好事!

  不过,麦奎最后白吃了苦头,因为就连城门口的卫兵都被抽调走了——这也是麦奎的要求,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复仇竟变成了自讨苦吃,他即将为自己的鲁莽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二章——

  

  来紫水晶城的路上,麦奎一直在抱怨路况,而在被绑架之后,他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颠簸,绑架犯们都不让他骑在马背上,直接挂在了两边,一路上脑浆都快给他摇匀了。除开要忍受剧烈的颠簸,麦奎还吸不到新鲜空气,麻袋上连个小孔都没开,充满了遮羞布散发出的臭味,恶心得要命。更要命的是他嘴巴被堵着,连发脾气的机会都没有,倒是两只兽时不时会隔着麻袋踹他两下,虽然是为了确认他的死活,但对麦奎来说,这是无法忍受的侮辱!。

  从波普与莱德的只言片语里,麦奎得知了交接地点,好消息是他们正在前往银海城的路上,坏消息是莱德是个身怀绝技的萨满,会很多匪夷所思的法术,就算他真的保住性命了,未来也很难报仇雪恨,只要这两只兽逃到其他国家去,即使是沃尔克莱恩家族也鞭长莫及。

  马匹一连奔驰了大半夜,尽管被捆着装在麻袋里十分不舒服,麦奎还是累得睡着了,醒来时,他正躺在冷冰冰的木头地板上,看房间的装潢,这里似乎是个破旧的小酒馆,他都能听到楼下顾客们的呼喝声。

  莱德不知所踪,波普正躺在摇摇欲裂的床上休息,麦奎立时起了逃跑的念头,只要能解开绳子,再溜出房间,最后拿回马匹……结果麦奎第一步就被难住了,绳子绑得死紧,他能动弹的就只有脑袋和小尾巴,爪子都伸展不开,这要他怎么脱身?!

  听见地上的窸窣声,波普警觉地坐了起来,用不善的眼神注视着麦奎,后者自是不敢再动弹,不过波普也看得出来,这只小兽恨他恨得入骨,那双眼睛都写满了杀意。然而波普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即将得到的一大笔钱,可能莱德不怎么缺钱,但他缺,这笔交易对他而言很重要,自然要谨慎一点。

  见麦奎脸颊憋得通红,波普便走到前者跟前扯出了那张嘴里已经湿透了的布匹,反正房间被莱德施了隔音术,任凭这只小犬兽怎么闹腾都没事,再者,也到喂食的时间了。

  “咳咳……呼啊!”麦奎猛吸了好几口气,又不住地往地上吐口水,好让嘴里恶心的臊味减轻些,等呼吸稍微顺畅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些野蛮的畜生!沃尔克莱恩家族不会放过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波普顿时青筋暴起,他已经给过麦奎很多次机会了,可惜后者依然不珍惜,要不是那笔钱于他而言意义重大,那他不介意现在就撕票。他闭上双眼又重新睁开,难得忍住了自己的怒意,接着丢了根又黑又硬的长面包过去,还有自己的酒袋,顺便解开了麦奎手上的绳子,要他喂饭是不可能的,反正门窗锁死了,自己也在场,这只臭嘴柯基怎么都跑不了。

  终于能够稍微动弹了,麦奎上下晃动着自己的几近丧失只觉的肥爪子,等能握东西了便迫不及待地拿起面包和酒袋,结果才咬第一口他就险些被崩掉犬牙——

  “这是什么猪食?!”

  麦奎从来没尝过黑面包的滋味,这玩意硬得要命不说,还有一股诡异的酸臭味,就像在裤裆里揣了一个礼拜,让他恶心得不得了。他吐出没嚼烂的面包,赶忙灌一口酒,结果连酒也吐了出来——尝起来跟炼金术师调的药水一样恶心,在银海城的时候,他哪里喝过这种东西,都是清冽甘甜的山泉水,这下他算是长见识了!

  “随你。”

  波普劈手夺过面包与酒袋,躺回了床上,他可不会惯着这种小少爷,嫌弃?嫌弃那就别吃了,在他的部落里,要是有哪只小兽敢这么做,都得被饿上一整天。

  食物和水一瞬间又去往了麦奎遥不可及的地方,此刻他饥肠辘辘,不由得心生悔意,难吃总比没得吃好,可他又放不下贵族的架子,便撅起嘴,装出一副不稀罕的模样,末了,又继续虚张声势,说是沃尔克莱恩家族的雇佣魔法师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波普和莱德哭都来不及哭。

  起初,波普还勉勉强强能忍受麦奎的聒噪,但当虚张声势逐渐演化成针对他的攻击之后,他便渐渐按捺不住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要你乖乖送我回去,我会考虑放你一马,没准还让你做我的贴身侍从,这是你的荣幸!要知道,蛮族就是贱民!”

  是的,蛮族就是贱民,在哪都不受待见,也就比奴隶好那么一点点,但波普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贵族老爷的所谓拯救,更不想被指指点点。

  “听不明白吗?果然蛮子都是蠢货!”

  这回,波普不想再忍受了,他决定给麦奎一点颜色瞧瞧,反正只要完整地把对方交给沃尔克莱恩家族就行,至于期间经历过什么,可不受交易条例的约束。

  滔滔不绝的麦奎丝毫没意识到波普已然忍无可忍,他反而觉得对方是过来给自己松绑的,结果事实与他预想的截然相反,绳子一根都没有解开,反倒有一只大脚爪踩在了他头上。

  “你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不然呢?面对波普的疑问,麦奎在心中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世界不就是这样?有些兽生而高贵,而另一些兽打小就贱命一条,他是前者,而很不幸,波普是后者。

  在平时,血统论确是金科玉律,然而麦奎忽略了一点,现在,他并不在所谓的“文明世界”,这里只是一个野外的小酒馆,权势与金钱固然有用,但更有用的是拳头,而他的拳头,就和他的个头一样,小得可怜。

  麦奎对这只巨大又肥实的熊脚爪毫无办法,他还被捆着,就算没被捆着,以对方的力量,自己也绝无可能匹敌。麦奎用言语激怒了波普,而后者反过来也用行动激怒了前者,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脚爪气味,麦奎恼火不已,从来只有他踩着别人的脑袋!不可饶恕!

  “把你的贱爪子挪开!不然等我回去了,我就把它砍下来!”

  威胁并没有带来好结果,爪子越踩越用力,即使小犬兽被踩倒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波普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麦奎骄纵惯了,一时间竟没有太害怕,只是恨得牙痒痒,这让他做出了极其危险的举动——咬了波普一口。

  很痛,然而波普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被部族驱逐之后,他经历过太多比这还残酷的事情,这只小犬兽甚至都没咬穿他的毛皮,倒浇了不少油,让他更有理由宣泄暴力。

  “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白熊说罢重重地踩了一下小柯基,后者的脑袋咣当一声撞在地板上,牙齿顿时松开了,而这还不是全部,紧接着,波普又趴了下去,跟麦奎面对面,再紧紧捏住那肥嘟嘟的脸颊,警告道:

  “这里,我说了算,没有什么贵族和蛮子,只有奴隶和他的主人。”

  麦奎被踩得头晕眼花,但他还是听清楚了波普在说什么,那是他绝无可能认可的身份!除非他才是主人!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纨绔子弟来说,波普的话不啻最大的侮辱,以至于麦奎才挨一脚就又硬气了,刚好爪子能动,他便拼命抓挠对方的胳膊,有没有用他不在乎,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怒意!然而很快他就停止了挣扎,因为捏着他脸颊的大爪子越收越紧,仿佛要捏裂骨头,悬殊的力量差距令他不得不就范。

  “啊啊……好疼!快停下!”

  “我说过,这里我说了算。”

  波普保持着爪上的力度,他的另一只爪子也没闲着,直接揪住了小犬兽肉乎乎的胸脯。之前莱德戏称他是一头小处熊,是实话没错,但现在,他要把这个小小的缺憾给补上,刚好熊族大多都青睐胖一些的兽人,这只小胖犬就挺合他口味,既然路途无趣,那他就找点刺激的事打发时间。

  原本波普对这些事并不十分感兴趣,可一想到麦奎的身份他就莫名来劲,将权力踩在脚下,是多少兽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或许这就是对勇气的奖赏。

  躺在的地上的麦奎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只顾着嗷嗷叫了,连奶头被捏住了都浑然不觉,直到大爪子稍稍松开对嘴巴的钳制,他才有了感觉。

  “你、你想干什么?!”

  这回麦奎真慌了,刚刚的惩戒证明了对方的确会下狠手,而现在又对他毛手毛脚,他一个贵族子弟,从小就被这些事耳濡目染,自是明白波普意欲何为——他才不干!就算要做他也要做上面那个!本来在城堡的时候管家都替他物色好玩物了,哪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滚!啊……”

  麦奎刚刚露出犬齿就被胸前的爪子给堵了回去,波普的动作十分粗鲁,一上来就揪得他胸口疼,他铆足劲才勉强把那只爪子推开。不推还好,一推,波普索性把麦奎的绳子解开了,对他来说,见猎物挣扎是一件颇有乐趣的事,而更有乐趣的是制服猎物的挣扎。

  重获自由的瞬间,麦奎又开始妄想逃跑,只可惜两条短腿曲了太久,现在不大听他的使唤,别说跑,他连爬都爬不动,从窗前到门口也就数十步路,这却无异于一道天堑,令他深陷野蛮的漩涡。

  “从今往后,你得服从我的所有命令,如果不顺从……”

  大白熊站直身子,再次抬起脚爪,悬在小犬兽的面前,威胁的意图很明显,后者却毫无办法。嘴硬如麦奎,面对大爪子的压迫,也不敢放任自己发脾气,他还是挺害怕的,毕竟孤立无援,面对的还是不讲道理的蛮子……

  “我、我会多给你钱……只要你、只要你别做那些,我会保你荣华富贵!”

  典型的贵族式讨价还价,沦落至此还不肯放下令人厌烦的高姿态,波普愈发想给麦奎一些教训了,至少要让这只小犬兽学会如何用奴隶的方式同他对话。

  很快,麦奎的嘴就被脏兮兮的肥熊爪堵住了,他本能地挣扎,却被强硬地踩倒在地,连趾头都插进了嘴里,让他一阵阵地犯恶心。可他不敢再咬了,屁股刚消肿,脸颊还疼着,他不想再受别的伤。

  “舔。”

  第一个命令传入了麦奎的耳中,虽然就一个字,但麦奎怎么都放不下身段。他可是沃尔克莱恩家族的幼子,紫水晶城之主……一点用都没有的破头衔,只会让他产生莫大的落差。明明他该住在城堡里,明明他该吃鲜果喝山泉水,结果连黑面包都没得吃,连酒都没得喝,还要被臭烘烘的脚爪踩着脸,甚至塞进嘴里,这些佣兵可不像贵族一样会经常清洁身体,想想都知道有多恶心!

  “我不……”

  麦奎决定再硬撑硬撑,他实在没法接受自己舔脚爪,还是一头野蛮肥熊的脚爪,他最看不起的种族之一。

  波普预料到了麦奎的不配合,他自然也有应对之策,方法很简单——用力,更用力,直到这只小犬兽愿意服从为止,他很擅长用暴力解决问题。

  随着脚爪的下压,小胖兽的短吻都被踩歪了,乃至整张脸都在践踏之下完全变形,还留下了一个个或深或浅的肉垫印子。眼见蹂躏不断升级,甚至暴力到足以产生疼痛,麦奎那脆弱的意志力顿时一溃千里,他呜呜地叫唤着,挥动爪子示意自己服软,这才得到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不用说些有的没的,只需要回答一个一个问题。”波普转而用力踏在麦奎软绵绵白乎乎的肚子上,继续威胁,“舔,还是不舔?”

  脚爪逐渐陷入肚腹之中,麦奎不得不迅速作出答复,免得又被踩疼——

  “舔!我舔!别踩了!”

  终于,爪子从身上挪开了,麦奎满脸委屈,委屈之余又十分恐惧,生怕波普还不满足,又提出些别的要求。波普此时坐回了床边,一脚踩在床上,另一脚伸直了,翘动着趾头示意麦奎尽快兑现承诺。麦奎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有些想从窗户跳下去,但那双冰冷的眼睛从头至尾都死锁着他,想逃跑也没机会,说到底他只是只小犬兽,本来个头就小,年纪也不大,根本不可能同这些成熟的大只兽抗衡,就算真要逃跑也得等对方放松警惕才行。

  算了,再忍忍……

  麦奎喘着粗气,撑住膝盖站了起来,刚要走到波普跟前,新的命令又来了——

  “跪着!爬过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站直!”

  欺人太甚!麦奎简直要气炸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里写满了怒意,明明都已经让步了,还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他,这些蛮子果然是世间最为下贱的兽!麦奎在心里暗骂了一通,骂完还是难以决定要不要下跪,总不能真的什么都听什么都做,迟早会有他无法接受的要求,到那时候,他现在的顺从就都毫无意义了。

  “三……二……”

  听见波普倒数,麦奎受迫之下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利弊了,只能咣当一声跪下去,再跟蜗牛一样往前爬,直到肥实的脚爪再次搭在脸上。虽然已经被踩得满脸爪印了,麦奎却还是觉得恶心,他想,无论做多少次,他都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现状,这趟旅程注定会十分痛苦。

  “舌头!”

  脚爪猛地在脸颊上抽打了一次,麦奎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声,于是乎另一边脸颊也挨了一记,力道更大,抽得他火辣辣地疼。在暴力的胁迫之下,麦奎终究是伸出小舌头舔了上去,就和看起来一样恶心,有一股汗液的酸咸滋味,他觉得这头熊真该洗洗爪子了,佣兵真是邋遢得要命!要是洗干净了,他还勉勉强强能接受。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凌虐不会因此停止,反而催生出了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屈辱,更多的绝望。麦奎一时间悲从中来,去银海城至少还要一两个礼拜,他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自己会经历什么……难道真的要每天都被这头熊侮辱吗?那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麦奎一边舔一边干呕,硬要说,气味可能也没那么糟糕,真正让他感到恶心的是倒错的身份,他怎么可以舔一头熊的脚爪……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不仅得舔,还得按着对方的要求舔,粗糙的肉垫也好,湿润的缝隙也好,又肥又圆的趾头也好,他都得一一舔舐干净,而且舔完一只还有另一只,等两只脚爪都舔干净,白熊的气味已经烙在他的脑袋里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大白熊睥睨着卑微的小犬兽,他知道这只小柯基并不乐意,但这反而乐趣横生,他就喜欢看麦奎欲发狂而不得的难受模样,这条张狂的蠢狗不是想要吊死他吗?结果呢。

  眼见白熊褐色的肉垫被自己舔得闪闪发亮,麦奎心中的愤怒逐渐化为了失落,自己竟然真的屈服了,尽管是情势所迫,可依旧玷污了自己的高贵血统……支配者一夜之间变成了被奴役者,其中的参差只有他知道滋味如何。

  “还有漏掉的地方,再来一遍。”

  听着波普无情的指令,麦奎突然无法忍受了,委屈求全根本毫无意义!不就是会挨揍吗?!挨揍也比下贱地给野蛮熊舔脚好!

  下定决心的麦奎硬气地站直了,大喊道:“我受够了!我他妈才不会听你的!随、随便你吧!说、说什么也不会做那种事了!”

  措辞很有力道,然而发颤的声音却暴露了内心的虚弱,他被踹倒在地,被当成地毯一样狠狠践踏,怒火转化而来的勇气旋即再次动摇。波普丝毫不在意小犬兽会不会受伤,反正待会莱德回来施个法就治好了,他高抬起大脚爪,不断践踏小犬兽的身体各处,脸也好,胸脯也好,肚子也好,甚至连还没长毛的小肉棒都不放过,尤其是躯干部分,下脚尤其重,踩得麦奎水都吐出来了,毛发成片地倒下,他甚至还尝试整个站在上面,麦奎几近失声,可想而知有多残暴。在践踏麦奎的身体之余,波普还要摧毁前者强撑着的尊严,他用趾头夹住小肉棒上下晃动,令其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之后羞辱道:

  “看来你还挺喜欢被我踩,这都能硬起来。”

  这番羞辱十分奏效,肉棒竟越挺越直,到后头甚至惹来了麦奎的拍击,他试图让自己可耻的肉棒消停点,可竟然不管用,它反倒在夹攻之下淌下了醒目至极的透明淫液。

  “原来是条贱狗!”

  白熊连连戳中小柯基的痛处,后者连驳斥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用咒骂来回应,然而咒骂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招致更粗鲁、更羞耻的凌虐。

  “停、停下!啊啊!唔——”

  就连呼喊声也淹没在了大脚爪之下,他们的体型差距如此之大,一只熊掌就能盖住他的整张脸,另一只还能得空去玩弄其他地方。麦奎被抹了满脸的口水,全是他自己刚刚留下的,里头还混杂着些许汗液的咸味,实在恶心至极!他不断尝试推开脚爪,却怎么都无法挪动分毫,连转头躲闪都做不到。上头是这样,底下亦然,波普没有给他任何选择的权利,从头到尾都专制地践踏着他的躯体,渐渐的,麦奎有些习惯踩踏的疼痛了,他不得不习惯,不然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一只孱弱的小胖狗,面对巨大白熊的欺凌,忍耐是他唯一的出路。

  麦奎几乎要哭出来了,他从未经受过这等欺侮,兄长们宠爱他,仆从们尊敬他,奴隶们惧怕他,他以为整个世界的兽都会把他捧在掌心里。结果外头的兽如此野蛮,那些佣兵们跟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两只兽更是胆大包天,不仅潜入城堡绑架他,还要……还要做这种事,明明他已经作出让步了,为什么非得把他当奴隶使唤?

  挣扎渐渐消停,一方面悬殊的力量差距让麦奎认清了现实,另一方面,他又饿又渴,全身上下都发软,刚刚还嫌弃黑面包和劣质酒,现在却渴求不已。

  终于,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闹腾、所有的反抗都静止了,小胖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白熊践踏自己的身体,哪怕趾头塞进嘴里,肉棒被踩入小腹,他也不作反应,只用泪汪汪的双眼注视着白熊。到此时此刻,他只能幻想绑匪们还余有一丝人性了——确实有,但并非为他而准备,他所经受的不过是在为曾经的所作所为还债罢了。

  “啊……”

  在无情的蹂躏之下,麦奎昔日的威风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他灰头土脸的,浑身上下的毛发都东倒西歪,倒是有一样东西还直着——那根短胖的小肉棒,只有他至始至终都不屈服,没准还有点享受,不然也不会把波普的脚爪弄得湿漉漉的。麦奎已经到了对性事好奇的年纪,诚然,当下的一切与他期望的性爱并不相同,甚至于截然相反,不过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产生了反应,每当脚爪碾过尚未被开发的稚嫩肉棒,强烈的灼热感与刺激感就会一股脑地传遍全身。

  似乎疼痛之中也有那么一丁点儿舒服,只是麦奎不喜欢这种舒服,代价太过沉重了,而且他没精力搭理这些,他连白熊臭烘烘的脚爪都不想搭理了,只想着能不能吃点东西,再不吃就可能会饿晕过去。

  在脸上的脚爪没那么用力了之后,麦奎勉勉强强侧过头,透过趾缝,他看见了被随意丢弃在地的黑面包与皮酒袋,伸爪就能够到——他好想吃,很难吃也没关系,只要能填饱肚子……

  见小胖狗妄图自作主张,大白熊立刻抬起了踩住肉棒的脚爪,先紧紧踏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胖手,等对方吃痛地试图收回去,又把面包给压成了碎屑。

  “不要!不要啊!我的面包!”

  麦奎目眦欲裂,那么好的东西,能够延续生命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毁掉,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紧接着,立在墙边的酒袋也被踢倒了,清澈的酒液洒了一地,蜿蜒着流到了麦奎面前,他能从那窄窄的水流里隐约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好蠢,从来没有这么蠢过……

  “舔还是不舔?”

  脚爪悬在剩下的半截面包上,似乎只要拒绝,这顿饭就会变成蚂蚁们的盛宴,麦奎怎么也开不了口,他不想舔,甚至想骂回去,可是他也好饿,已经开始头晕眼花了……也许还产生了幻觉,他能闻到麦子的香气,那么好闻,一定很好吃!

  饥饿迫使麦奎再次面对踩在脸上的大脚爪,短暂的踌躇之后,他抱着脚爪舔了上去,没法子,他实在是很饿,饿到这只脚爪都没那么可憎了。

  舔着舔着,另一只脚爪也凑了过来,麦奎看着爪底沾着的面包碎屑,一时间急切不已,吐着舌头呼哧个不停。

  “领主?贱狗!”

  面对波普言语上的羞辱,麦奎没有力气、更没工夫去反驳,脚爪踩在脸上的一瞬间,他就饿虎扑食一般抱着舔食了起来,是的,现在他已经不嫌弃黑面包了,哪怕被脚爪踩过,他也毫不在意,固然十分丢脸,但他又能怎么办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只能选择放弃尊严,不然连一粒面包屑,一口劣质酒都得不到。

  起初,波普只是想要折腾折腾这只骄纵的小兽,但现在,他不仅觉得很有趣,甚至已经开始享受了。波普胯下的巨物在麦奎的湿黏的舔舐声之中逐渐苏醒,薄薄的遮羞布已然兜不住它,赤红色的浑圆龟头从侧边露了出来,它一翘一翘的,时而溢出黏滑的液体,即使还没开始爱抚,波普也能感受到它在欢呼雀跃。

  为了获得更多乐趣,波普拿起了酒袋,再用脚爪夹起剩下的半根黑面包,跟钓鱼一样悬在麦奎嘴边,后者果然上钩,仰起脑袋追了上来,于是他又用另一只爪子踩住麦奎的短吻,问:

  “被我踩过了也想吃?不是很嫌弃吗?”

  麦奎的吻微微颤抖,他的确想吃,可如此下贱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这让他恼怒,让他痛苦、难过,但到最后,欲望还是战胜了自尊,他轻轻点头,小声说道:

  “想、想吃……给我……”

  “贱狗!奴隶该怎么对主人说话?难道你不应该最清楚?”

  是,他很清楚,他折腾过那么多奴隶,大的小的,高的矮的,听话的不听话的,他都玩弄过了,毫无疑问,奴隶是该对主人毕恭毕敬,可他不是奴隶,是这头白熊逼迫他做的!话虽如此,麦奎也知道这些辩解很苍白,事实就是对方一拳头就能撂倒他,要么他能忍受蹂躏、忍受饥饿、乃至更多的折磨,要么就只能暂时屈服,跟奴隶一样苟且偷生。

  不行!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麦奎胡乱地挥动起了手脚,这种发脾气的方式很幼稚,可他本来就是一只小兽啊!还不能有这种特权吗?

  小狗变成了真正的小狗,只是大白熊并不吃这一套,他静静等待着,等小狗发完疯了,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这回麦奎倒没发脾气,反而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地哀求。

  “啧……”

  波普总算把面包夹到了麦奎面前,他并非出于好心,而是觉得应该循序渐进,至少莱德是这么说的,要是一下子把麦奎玩坏了,未免太没意思,这样讨人嫌的小贱狗就该慢慢把玩,玩到他受不了为止!

  麦奎一边吃,波普一边往脚爪上倒酒,酒液沿着脚背流向趾缝与脚底,最后在肉垫处汇集,啪嗒啪嗒地往下滴。口渴的麦奎自然不会放过这甘美的液体,就算这种劣质的自酿酒他也无所谓,只要能解渴就行!

  食物与酒水混合着脚爪的味道一股脑全被小犬兽吃进了肚子里,末了,他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粘乎乎的熊掌,他还想吃点什么,这点分量连他平时吃的一半都不到,虽然勉勉强强也够了,至少不会饿得前胸贴后背。

  看着看着,麦奎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他以前没怎么喝过酒,哥哥们一般都不让,只有宴会时他才能偷偷喝那么一丁点儿。这种感觉不算太好,变得迟钝了许多,很难应付波普的侵犯,虽然可能也没什么区别,难道他刚刚没被踩在地上蹂躏来蹂躏去吗?还不是毫无办法。

  见麦奎两颊发红,眼皮打颤,还变得十分安静,波普便扯下了自己的兽皮束腰,玩弄了这么久,也该进入正题了,现在麦奎看起来还挺听话,很适合提枪上阵,猎物的挣扎只在刚刚捕捉到时才有意思,品尝时候应当安分点。

  一大张兽皮被扔到了麦奎头上,他灵敏的狗鼻子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跟昨天塞在他嘴里的那条遮羞布的气味差不多,看来他找到了正主。而当两条又粗又长的熊腿跨过他的身躯,来到头顶时,他双目圆睁——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雄伟的玩意,即使被遮羞布兜着也极其惊人,粗略看下来可能有他四五个拳头合在一起那么大。

  这种东西插进那么小的地方……麦奎很清楚波普要做什么,他不由得挪动屁股往后退去,结果还那玩意先一步压了下来,直直地盖在了他的脸上。

  麦奎更加确信了,昨天那条遮羞布绝对是这头熊的!气味一模一样,而且更加浓烈,还带着体温……他很难去形容波普的气味,只知道光是闻着就能想象出这只雄兽的骁勇,足以摧毁他的骁勇。饱满的囊袋同他的鼻头只相隔一层薄薄的布料,汗液浸透布匹蹭得他满脸都是,湿润之下,他都能瞧见波普的肤色了。当然,最为醒目的还是从旁边挤出来的硕大龟头,它的外型极具侵略性,似乎就是为了深入肉体而生,其上泛着淫靡的水光,可想而知它有多急切。麦奎目不转睛地盯着波普的裆下,他既惊异于这头熊的巨大,想必他的哥哥们看了都会惊奇不已,又担心它待会捅穿自己的屁股——这一定会发生!唯一的悬念就是会有多疼!他不喜欢疼!刚刚就被踩得很疼,大概有些地方都受伤了。

  波普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麦奎,离得如此之近,他能清晰地瞧见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别说,还挺可爱,只要那张臭嘴能闭上,这就是一条完美的奴隶犬。波普不急于捅进哪里,他转过身,伸爪在麦奎肥美的身躯上来回抚摸,手感相当之好,又软又有弹性,尤其是奶子、肚皮和小腹,他还从来没摸过这么柔软的东西,即使是最上等的皮草都无法与之媲美。他肆意揪弄着小胖狗的躯体,揪够了又跟揉面团似的揉搓,每揉一下,他都能听见麦奎咿呀咿呀地叫,疼?爽?抑或兼而有之?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麦奎的身体并不讨厌被如此粗鲁地对待,不然小肉棒也不会跟随他的节奏翘动个不停。

  之所以麦奎只叫唤不说话,是因为波普就坐在他的脑袋上,眼前一片黑,更喘不上气,吻部完全被波普潮湿的硕大囊袋完全盖住了,他只能闻到令他头晕目眩的腥臊气息。他挥动着小爪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去推波普肥壮的大腿,结果反而被抓住捆起来了,很显然,这头野蛮的熊并不喜欢他自作主张。

  尽管难以喘息,麦奎却也只得接受,大概是死不了——他的期待越来越低,别说像一开始那样收买这两个绑架犯,只要待会别被操得屁股都合不拢,他就已经知足了。

  脑袋不能动,双爪不能动,腰也被钳制住了,只剩两条腿还能踢一踢,然而他的脚边只有硬梆梆的木制床腿,也就是说他什么也做不了。于是乎,触觉愈发明晰,那双肉熊爪的一举一动都被毛皮忠实地传达了过来。

  很痒,爪子摸过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痒,尤其是胸脯附近,奶子上,要不是手被捆着,他铁定想挠一挠;又很热,身体跟被塞进了面包炉一样,明明天气凉爽,他却大汗淋漓,到处都粘乎乎的,很不舒服;还很疼,刚刚才被踩了好一阵子,这会又被揪又被捏,有些地方大概都淤青了。或许,还有一点点舒服,只要那只爪子温柔一点,毛皮与毛皮的摩擦倒也没那么令人生厌,毕竟是毛茸茸的犬兽,喜欢被抚摸是天性。

  麦奎的思绪一团乱麻,他感觉自己不大正常,那种强烈的厌恶感似乎正在逐步消退,他想应当是酒的缘故,酒是个坏东西,哥哥们总是跟他这么说,他一直不信,这会倒是认同了。是吗?难道这东西不是帮了自己吗?越清醒就越痛苦,还不如昏沉一点,麻木一点。

  “唔唔……”

  狗奶再次落入爪中,麦奎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这触感说不上的古怪,又麻又痒,每次指腹与乳尖接触,他都会忍不住把腰挺起来,而这无意识的行为转过来又刺激了波普——在他眼里,这只小犬兽仿佛正在向他展示身体,甚至要用精气十足的小肉棒引诱他继续深入。他当然不会推辞,于是趴了下去,开始用嘴咬,用舌头舔,哪里都不放过,连小肉棒都要里里外外地吮一遍。

  麦奎身上的淡淡奶味让波普愈发急切,如此美味的小兽,他真想吃干抹净。利齿屡屡刺入毛皮,痛呼声成为了绝佳的催情药,他再也无法忍耐了,起身扯掉碍事的遮羞布,把小犬兽翻过来,提起那短短的尾巴,令其跪趴在地,接着整个压下——

  顶上是成熟的大胖白熊,底下是幼稚的袖珍小狗,叠在一起时,体型的参差就更为明显。麦奎被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他仰起头只能看见对方的胸毛,连下巴都够不着,之后他又惴惴不安地用脚爪左右蹭了蹭,曲腿状态他只能蹭到对方的腿肚子,大约要完全伸直才能碰到脚爪。

  “我、我会死的……”

  即使脑子不大清醒,麦奎也意识到了事态之严峻,那根兴奋的巨物正在他的股间滑动,他很想躲开,然而躯干已经被爪子和腿牢牢固定住了,他连扭屁股都做不到。

  “会有人帮你治好。”

  波普并没有在说笑,他是只几乎没有幽默感的熊,既然这么说,那就表明他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他挺动肥腰,让肉棒深入股沟,四处寻找那最温暖天堂,他很有天赋,很快就通过细微的触感差别找到了柔软湿润的犬穴,与此同时,身下的小狗大喊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啊——”

  声音戛然而止,麦奎的求饶没能阻止肉棒的突入,那坚硬灼热且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顶开他的犬穴,而且进展很快,半句话的时间,整个龟头都快塞进去了。

  波普粗暴的举动让令麦奎心惊胆战,他僵直着身子,注意力全在屁股里,连痛呼都忘了。

  裂开了……一定是裂开了……麦奎悲观不已,他很怀疑这根巨大的熊肉棒会把他的肚子都顶破,那尺寸绝对可以!然而并没有,他的肉穴比他本人更为坚韧,尽管确实被撑到了极限,但也算勉强顶住了熊根的侵犯。

  波普的呼吸也渐渐沉重了起来,就像莱德说的那样,他是第一次,小胖兽的体内又暖又软又紧,他进去的一瞬间就被完全攫住了,因而动作越来越粗暴,完全不理睬小胖兽的呼喊与挣扎,只一个劲地往里顶,不管会顶到哪里,反正他爽就足够了。

  “啊啊……”

  麦奎的声音嘶哑不已,和小兽高扬的音色混合起来显得十分色情,虽然他的本意是痛呼,却在无意间助长了波普的性欲,后者一把拿过被汗液浸湿的遮羞布,塞进麦奎的嘴里,响亮的啊啊声便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麦奎被蹂躏得满眼泪花,嘴角也不断流下唾液,他想要伸爪扯掉腥臭的遮羞布,但巨大的爪子制止了他。

  “不行,你就得吃这个,快舔!”

  波普把遮羞布翻开,找到黄黄的尿渍,对准麦奎的嘴巴塞到了最深处,他的腰胯也不闲着,继续往犬穴深处进发,如果可能,他甚至想把囊袋一块塞进去!

  屈辱与疼痛交织在一起,麦奎委屈到了极点,两只尖尖的大耳朵全然伏倒在额头上,他好后悔,就不该去佣兵行会!就不该惹这帮无法无天的绑架犯!本来这会他该城堡里玩弄小奴隶的,现在倒好,他自己成了奴隶,还是这么粗鄙的蛮子的奴隶。

  啪叽声逐渐响亮,波普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仅凭本能也可以驾驭住身下小兽的躯体。

  “贱狗……我要每天都操你,从早上操到晚上,再从晚上操到早上!”

  每抽插一轮,波普的身体就更加兴奋,抽送也更加粗鲁,撞击之下,两具肥硕的身体不断漾出不规则波纹,肉褶越来越多,摇晃得越来越快,犬穴没一会就被磨出了许多粘稠的白沫,可想而知这头大白熊有多凶猛。

  波普不会太多花里胡哨的姿势,他就把麦奎摁在地上操个不停,每当后者的双腿无力地滑倒,他就会捞起那软软的肥腰,调整回原来的姿势接着干。慢慢的,麦奎不怎么叫唤了,前前后后被折腾了这么久,他力气差不多也用完了,而且就算他敞开喉咙嗷嗷叫也没用,这头野蛮的白熊绝对会停下来,他敢肯定。

  还有……

  麦奎用两只小肉爪捂住脸,肚子好热,屁股里也好热,经受住最初的疼痛之后,他竟然从凌虐之中感受到了一点点乐趣,那大肉棒噗呲噗呲地往肉穴里捅,他的脑袋里就跟着火星子直冒。

  一定是酒喝太多,有点醉了……他如此安慰自己,双眼却偷偷喵了眼下半身——好湿……小肉棒也好,囊袋上也好,大腿上也好,还有地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液体,他不太确定那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从肉棒里喷出来的就是从股沟里流下来的,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就是做爱吗?麦奎不敢下定论,之前他总好奇这档子事,哥哥们越是遮掩,他就越是想知道,谁曾想,他会用这种方式体验……

  害臊之余,麦奎还感到惊诧,那根大肉棒的确把他的肚子顶起来了,连龟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可习惯之后似乎也没有很难受,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波普一边享受柔软的犬穴一边观察小狗的种种举动,他喜欢这小贱狗的反应,表面哭天喊地的,结果一会偷偷摸摸地看,一会呜呜啊啊地呻吟,倒是有那么点可爱。不过可爱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要的是淫荡,一只淫犬,会乖乖舔他的脚,会主动撅起屁股挨操那种,就算被踩也会乖乖接受,这才有意思。

  想着,波普把麦奎抱了起来,压在底下光线不好,他看不清,不如去窗户前面干。

  之前麦奎也只是隐约瞧见自己下半身的状况,这下连肉棒甩出的每一滴淫液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他羞耻得连眼都睁不开,怎么会这样……明明不喜欢,身体的反应却如此强烈,他不理解。

  “天生的贱狗……”

  “唔、唔是……”咬着遮羞布的麦奎只能如此回答。

  “不是?”

  肉棒猛地顶到了底,险些让麦奎晕厥过去,他好害怕那玩意把他的肚子给弄破!

  “是不是?”

  “唔——啊——”

  刚发出否认的调子,肉棒就又深深的嵌入了肚腹。

  “你是天生的贱狗吗?”

  “呜呜……”

  麦奎已经不敢说不了,虽然也没有承认,但很显然他是更吃亏的一方,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贱狗!叫主人!”

  “我——啊——”

  新的命令甚至不允许他回避。

  “三……”

  “唔要——啊……”

  “二……”

  “虎……唔人!”

  小犬兽最终放弃了抵抗,他不敢再招惹这只熊了,简直就是个疯子!他根本应付不来!

  惩戒终于停止了,抽送变得平稳了许多,恐惧却已深入麦奎的灵魂,他知道,这头熊随时都会抛出新的问题,他必须服从,不然性爱就会升级到令他害怕的程度。

  抽送的声音愈发湿黏,白熊随手在小犬兽的股沟里抹了一把,全是粘稠的白色浆液,这证明他们已经干了相当之久了,也意味着这场性爱还远未结束,他最少也要在这条贱狗的嘴里和屁股里各灌一泡精液,没准更多。

  小柯基耷拉着耳朵,双眼几乎失去了神采,明明自由跟他只有一窗之隔,但却遥不可及,他只能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被当成狗玩弄——那种四足着地的狗!而不是高贵的犬兽……

  尝到甜头的波普脑子愈发活跃,他开始尝试一些别的玩法,比如深浅不一,比如一边干一边捏狗奶,又或者把小犬兽放倒在地,踩着那张脸干。

  一换到踩脸的姿势,小胖狗就颤抖了起来,起初白熊还以为这条小胖狗受不了了,后来才发觉自己找到了这贱狗的弱点,无论是喜欢被踩也好,顶到了敏感点也罢,反正这贱狗是要被操射了,整根小肉棒都在痉挛似的疯狂挺动。

  “唔唔啊啊!”

  “你还真是喜欢舔我的脚啊!贱狗!”

  在波普的羞辱声中,麦奎短胖的肉棒甩出了一道长长的白浆,他脑子里一片混沌,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身体莫名其妙的舒爽不已,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简直比吃到最美味的食物还爽!

  精液喷上半空的一瞬,麦奎连踩在脸上的脚爪的气味都觉得好闻了,连抽插屁股的大肉棒都觉得喜欢了,这种转变很突然,就像莫名来临的高潮一样突然。

  看着小犬兽被自己操得狗精直喷,波普兴奋极了,他加大力度,在几近肿胀的犬穴里横冲直撞,没几下,大量的熊精便射入了肉穴的最深处,那胖乎乎的肚皮便跟着缓缓涨大,最后鼓得连肉棒的形状都看不清了。

  啵!大肉棒一拔出,犬穴里的精液便汩汩而出,然而这不是全部,沾满精液的熊根立马又塞进了小狗的嘴里,小狗翻着白眼,任凭白熊进进出出,他已经虚脱了,对方要做什么他都只能顺从。

  一大一小两只兽就这么近乎疯狂地操干着,这是单方面的蹂躏,可小兽似乎也从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快感就是如此奇妙,即使在痛苦之中,它也会灿烂地绽放。

  直到下午,波普才算是把自己的性欲发泄一空,他把晕厥过去的麦奎随意丢弃在地板上,也不擦身子,披上兽皮束腰便出了门。

  下楼之后,他跟酒馆老板要了一杯上好的蜂蜜酒,坐到还在小酌的莱德旁边,豪爽地痛饮。

  “可惜,你损失了一个可爱的称号,以后不能叫你小处熊了。”莱德用爪背拍了拍波普肉乎乎的肩膀,调侃道,“哎呀,没想到你还挺厉害,一连来了五次,肚子都给人家灌满了。”

  波普放下木头酒杯,睨了嬉皮笑脸的莱德一眼:“你在监视我?”

  “准确来说,是监视他,只不过,不小心看到了点别的东西。”莱德敲敲桌子,微笑着说道,“不错的意外收获,没想到你小子还是挺喜欢干这个的嘛,我还以为你只顾着赚钱呢。”

  “下次用法术记得先告诉我。”

  “不用这么麻烦,下次我会直接在旁边看,嗯……说不定还会参与参与,你应该不介意吧?这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波普不快地喷了喷鼻息,一口喝完剩下的酒,起身又上了楼,他就不该下来,跟这头油嘴滑舌的红熊猫聊天总是很不愉快。

  一直到上路,精疲力竭的麦奎还是没醒过来。在莱德的怂恿之下,麦奎又被捆上了,遮羞布也塞着,这次不是要过什么关卡,单纯为了取乐。换作以前的波普,多半懒得如此麻烦,但这次不大一样,他刚刚开荤,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那也就不介意玩点花的,反正只要不伤及性命就行,有莱德这位萨满在,他们大可以玩得尽兴一些。

  

  第三章——

  

  苏醒之后的麦奎变得沉默寡言了,一想到之前被波普那样玩弄那样羞辱,他就憋屈至极。

  麻袋还是和之前一样晃得十分厉害,麦奎想吐但不敢吐,一天过去了,嘴里的精液味竟然还十分浓郁,他好担心自己吐出来的全是那玩意,怕不是又要被两只兽狠狠地羞辱一通。

  唯一的好消息是身体恢复了健康,本来屁股已经肿得手指头都挤不进去了,身上也全是淤青,莱德一通施法,竟然一小会就全好了,要知道,这种伤势,即使得到普通魔法师的治疗,也得躺上好几天,这头红熊猫果然是他惹不起的大能……

  “怎么不开心啊,小色狗。”骑在马上的莱德踹了踹麻袋,问道,“我看你被他玩得挺爽的嘛,一踩着脑袋干就会射,这么爽的事,居然不喜欢?”

  麦奎缩紧本来就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他拒绝回答这么丢人的问题,自尊已经所剩无几,起码不该对这只红熊猫低头吧?他才不想成为两只兽共同的奴隶。

  莱德并不逼问,只自顾自地笑,在麦奎听来,这笑声刺耳极了,他竟然也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马匹一路疾驰,从早到晚跑了好几百里路,比预想的要快许多。可惜赶路赶过了头,他们既没在城镇落脚,也没遇到酒馆,只好在野外扎营。对于两名强大的佣兵而言,野外和酒馆唯一的区别就是有没有床,大路旁几乎不会有高等魔物出没,即使有,也肯定是落单的,构不成威胁。麦奎就不一样了,别说在野外过夜,他连城外的土地都没沾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事实证明麦奎多虑了,因为两名绑匪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睡觉,至少前半夜不行,他被绑在一颗大树底下,两只兽一边烤兔子肉一边琢磨待会怎么折腾他,不过四周昆虫叫得太大声,他没听太清楚,只知道自己待会一定会被干得走不动道。

  算了……反正也不需要走动,不是被装在麻袋里就是被捆在别的东西上,他这副身体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供两只兽取乐,大部分奴隶都是为此而存在。

  奴隶……

  麦奎还是很难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仿佛从山顶掉到了裂谷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爬出去,这两只兽拿到钱之后真的会按约定把自己放回去吗?会不会再讹诈一笔?甚至干脆直接杀人灭口,省得身份暴露。

  思及此,麦奎不寒而栗,他又想哭了,他明明离成熟还早着呢,为什么非得经历这么残酷的事?

  “哥哥……”

  他轻声呼唤,妄想远在天边的兄长们能听到,自然不可能,反而把麻烦惹上身了。

  红熊猫握着金黄酥脆的兔腿,走到可怜兮兮的小犬兽面前蹲下,一边吃一边问:

  “嗯……想家了?”

  废话……麦奎鼓起两颊,鄙夷之意溢于言表,但他不敢说透,生怕像之前惹怒波普一样也得罪莱德,挨了一顿猛操之后,他终于懂得夹着尾巴做狗了。

  “放心,我们不会食言,只要拿到钱,你就可以回家继续逞威风了!不过,要记得别招惹那些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兽。”莱德口头教训了一番,而后把香喷喷的兔腿放到小狗嘴边,接着问,“小狗狗也该饿了?喏,要不要吃两口?”

  饥肠辘辘的麦奎想也没想,一口便咬下了一大块肉,他囫囵地吞下,立刻又咬了一口,直至红熊猫爪中只剩下一根长长的骨头。吃完,麦奎有些惊讶,莱德竟然完全没有戏弄他,不像波普,又要让他舔脚又要让他说些耻辱的话,难道说,这只兽真的没那么坏?结果下一刻他的幻想就破灭了——

  “现在你欠我一整根兔腿了,让我想想,什么样才是公平的交换呢。”

  原来是在下套,好贱!麦奎恼火地腹诽,果然都是一丘之貉!要不然怎么会结伴而行?

  见麦奎气得两只大耳朵直扑棱,莱德乐呵不已。小兽果真有意思,要不是波普不会同意,他可能都想把小麦奎留下,以后不知道会发生多少有趣的事,来了兴致还能就地骑上去操到爽为止,更重要的是,如果换成一只乖巧的小兽,他还真舍不得下手,就得是小恶魔才方便以暴制暴。

  晚风呼呼地吹,麦奎随之瑟瑟发抖,他已经两天没穿衣服了,先不谈羞不羞耻,深秋的夜晚还是挺冷的,即使他这么胖,毛皮这么厚实,也免不了受冻。

  “怪可怜的,那就让你烤烤火吧。”

  莱德解开绳子,牵着小犬兽走到篝火旁坐下,后者紧盯着正撕咬兔子的波普,眼里尽是慌张。

  “看你把小家伙吓的,真是穷凶极恶啊。”

  波普懒得理睬,实际上他的样貌算不得太凶恶,怎么说也是只胖兽,从头到脚没什么棱角,无非个头大了点,莱德亦然,红熊猫天生就惹人亲近,当初波普也是这么觉得的,等相处久了,他才发觉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只是平时不动声色。尽管已经结伴两三年,波普还是没摸清莱德的底细,不过他也不在乎,反正到目前为止他们相处得还算融洽,大家各取所需即可。

  篝火噼里啪啦地爆开,一旁的麦奎如坐针毡,生怕两只兽突然想做点什么,这必然会发生,但他希望能晚一点,少做几次,莱德的治疗虽然管用,但蹂躏过程还是很疼的,他不想再来了。

  之后应该听话吗?麦奎有些动摇,如果还像之前那样被折磨,他怕自己还没回家就已经疯掉了,这帮粗鄙的蛮子……竟然敢这么对待教皇敕封的领主,要不是现在他们家族已经没有军队了,不然自己的哥哥们之后肯定会把这些蛮族熊赶尽杀绝!一个个全吊在城门口!

  麦奎只能从幻想之中获得一点点无用的慰藉,一抬头,还得面对两个大块头,火光如此明亮,他都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要这两只兽一伸爪,他就会再次陷入绝望的泥淖。

  逃跑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诚然,这风险很大,毕竟在荒郊野外,一旦丧失两名佣兵的保护,他很容易变成魔物或野兽的晚餐,但,怎么也比继续受欺侮好,这两只兽真就把他当奴隶使唤,鬼知道之后会不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麦奎默默盘算着,两匹马在不远处吃草,连缰绳都没拴,很容易搞到手,虽然他骑术不精,但应该也不至于半途摔下来,只要待会找点由头让两只兽不绑自己,或者藏块锋利的石头自己割开,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事情正如麦奎计划那般发展,两只兽似乎已经笃定麦奎没胆子逃跑,连绳子都没绑,吃饱喝足便打算休息,他们不必放哨,反正莱德会设下结界,野兽和魔物都不敢接近。

  眼见两只兽背靠着树干准备睡下了,麦奎伸爪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也躺在了篝火旁。

  虫鸣声愈发响亮,呼噜声却后来居上。麦奎没有立即动身,在情势的逼迫下,他难得有了点耐心,逃跑机会或许只有一次,怎么也不能草率。

  篝火熄灭之前,麦奎借着最后一丝火光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朝两匹马走去,他轻抚着马儿的脑袋,两只爪子各拉一根缰绳——他要全都带走,免得待会被追上。

  麦奎偷偷摸摸地把两匹马牵到了大路上,要上马时却犯了难——他太矮了,腿又短,用吃奶的劲都踩不上马镫,心急火燎地折腾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只能搬块石头过来垫脚。以前他骑马都是哥哥们抱他上去的,还得用定制的鞍辔,要不然两只小脚爪只能悬在半空中,马匹一晃他就会摔下去。麦奎当然怕被甩掉,对矮小的他而言,马背已经很高了,虽然在肥肉的保护下应该不至于摔断骨头,痛却还是会痛的,要不是情势所迫,他才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

  光是爬上马背,麦奎就已经汗流浃背,但他觉得很值当,就要逃出魔窟了!只要抵达某个城镇,找到当地的领主,自己肯定会被妥当地送回家宅,到时候他要追杀这两头蛮子到天涯海角!抓到以后每天挂在城墙上暴晒,让他们生不如死!

  “驾!快跑快跑!”

  麦奎甩动缰绳,低声催促,马儿便迈开蹄子奔驰了起来,一瞬间,他的胆子就大了,回头破口大骂:

  “两个狗杂种!本犬会让你们会后悔的!等死吧!”

  林子里依旧平静,佣兵们似乎睡熟了,压根没听见小犬兽撂下的狠话。麦奎紧紧抱着骏马的脖颈,他要给这匹马加官进爵!再建一间奢华的马厩,让它这辈子不必再为一把把粮草而奔波,即便哪天老死了,也要葬在贵族陵墓里!

  一想到即将回归原本的生活,麦奎就兴奋得直发抖,他要好好珍惜这样的日子,要疯狂地吃喝疯狂地玩乐!把这些天所失去的变本加厉地补回来!

  月夜之下,两匹马载着赤裸的小犬兽在大道上飞驰不休。骑着骑着,麦奎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周围安静得渗人,别说野兽的嚎叫,连虫鸣与风声都听不见,只有马蹄得得地响。

  野外本来就是这样吗?麦奎不敢下定论,他没什么经验,只知道外头不安全,得快点找个城镇才行,他想,封地里应该没几只兽不知道他的存在吧?应该很容易就被认出来。

  的确,麦奎声名远播,不过事实和他想的不大一样,他传的是恶名,想要吃他肉喝他血的兽比比皆是。

  又骑了一阵子,麦奎突然勒紧缰绳,让马匹停了下来,这地方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树木的形状也好,大路的宽窄也好,他都有印象。他困惑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一块石头让他如遭雷击——这绝对是他刚刚踮脚用的石头,爪印都还在上面!

  怎么骑了这么久反而回来了?!他也没看见岔路,怪事!麦奎不免有些慌乱,他赶忙踢踢马肚子,催促马儿跑起来,结果骏马突然变成了一截树干,缰绳也变成了树枝。

  “很好玩吧?”

  熟悉的声音令麦奎打了个激灵,周围的一切飞速变幻,旺盛的篝火回来了,虫鸣声也回来了,红熊猫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而他竟然正骑在一根倒伏的树干上,马儿拴得好好的!

  “你、你……我、我……”

  一瞬之间,没麦奎又从天堂跌入了地狱,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这只萨满在用法术耍他。得多恶毒才能想出这种手段啊?!让他充满希望又重归绝望,只有畜生才能干出这种事!

  羞恼顿时击溃了麦奎的理智,他掏出自己所有的“家底”,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不仅骂莱德,也骂在一旁休息的波普,这两只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莱德并不生气,反而乐呵得不得了,他一边点头一边应声,似乎很享受小犬兽的狂怒。坏脾气的波普就不大乐意了,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到小犬兽面前,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麦奎立马闭了嘴,他也就敢在莱德面前发发脾气,毕竟这只兽目前为止还没对他动过粗,要是把波普给惹恼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惜麦奎醒悟得太晚,波普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粗暴地扔到火堆旁,紧接着便开始脱衣服。

  “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啊,上午才射那么多次,这会又要开始了。”莱德嘴上这么说,自己却也把兽皮坎肩给脱了下来,“啧,要是没我在,估计他坚持不了三天,真是暴殄天物,多好的狗崽子,你就不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

  “不懂。”

  波普冷淡地答道,刚被麦奎臭骂过一通,他心情很不好,这会只有冷脸没有热脸,唯一还有温度的就是他的肉棒了,不得不说,这只小犬兽的确很吸引他,原本他并不是一只纵欲的兽,这会却总惦记着。不仅仅惦记那湿热柔软的犬穴,这固然是个好去处,但别的地方也挺有趣,那张胖乎乎的脸踩着很舒服,每当他下达命令,还会露出又恼又惧怕的表情,难怪那些贵族总要养几个宠物或是性奴隶,即使是他都难以拒绝。

  大爪子又一次悬于头顶,熊掌的臭味一下子就唤醒了麦奎惨痛的记忆,他真的不想再被踩得遍体鳞伤了,更不想舔!

  “可能你洗个爪子比较好,不然人家不乐意。”莱德说着抬起了自己的肥脚爪,他舒张着圆润的趾头,用粉嫩的肉垫拍拍麦奎的脸颊,继续引诱,“你可以试试我的,我可比他爱干净多了,还是说,你就喜欢脏一点的?嗯,听说有的奴隶是这样。”

  他当然不喜欢!麦奎撇开脑袋,试图回避两只兽的践踏,干净的也好,脏的也好,不都是在地上踩来踩去的脚爪?他才没有这种可耻的嗜好,恶心!再说了,这只红熊猫鬼话连篇,他也不觉得对方的脚爪好闻到哪里去。

  悲哀的是,麦奎没有选择权,两只大爪子一齐踩了下来,他的脸都接不下。

  “舔!”

  两个死变态……麦奎呼哧呼哧地喘着,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可到最后他还是没发作,反而顺从地舔了起来。

  屈服一次之后,第二次似乎就没那么困难了,心里难受归难受,但起码能免去许多无谓的折磨。见小犬兽顺从于自己,波普总算不那么咄咄逼人了,他伸手把沉重的断木挪到篝火旁,坐在上头,继续发号施令:

  “跪着舔!贱狗。”

  麦奎听罢慢吞吞地爬起来,由躺姿变为了跪姿,他脑袋垂得很低,试图掩饰自己的愤怒,结果被拽住了耳朵。

  “啊!好疼!”麦奎嗷嗷叫着抬起头,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低个头都不行?这帮蛮子到底脑子有什么问题?

  耳朵是莱德揪的,他和波普并排坐着,一脚伸直,一脚搭在膝上,见麦奎又恼又不解,便说道:“奴隶得好好展示自己,哪里都不准遮住,尤其是脸,这样调教才有乐子可言。”

  麦奎气得说不出话,他明明已经服从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条条框框……他深吸一口气,勉勉强强忍住了谩骂的想法,转而看向了两只不同的爪子。

  波普的爪子要大一圈,肉垫也更厚实,呈棕红色,相较之下也更粗糙,毕竟是干体力活的佣兵;莱德身为萨满,爪子自然更为细嫩,整体也更圆润,看上去平时有好好打理。其实麦奎对这两只爪子兴趣不大,他纠结的是该先舔哪只,因为选了一个多半会惹另一个不高兴,搞不好又要被折磨一番。

  权衡之下,麦奎爬到了波普的爪子前,他瞄了眼莱德,果然,那标志性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嗯……看来你觉得我比较好欺负,这就是对奴隶温柔的下场。”莱德抬起手,掌心渐渐泛起了光芒,这道光芒缓缓流向了麦奎的身体,最后汇聚于肉棒之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罩,将其完全与外界隔离开来,“那就给你一点点的惩戒,记得下次选我。”

  麦奎没明白光罩的功用,他只觉得绷得有点紧,倒不算太难受,如果这就是惩戒,那他下次还选波普。

  一次面对两只兽,还不让遮住脸,麦奎难免害臊,他想表现得不那么下贱,但波普非得让他抱着脚爪舔,还非得舔满是汗液的脚趾缝,他的脸面一丁点儿都没保留下来。

  这边白熊享受着小柯基的伺候,那边红熊猫也没闲着,他骑到小柯基背上,从身后抓住后者丰满的胸脯,一边揉一边用指腹研磨奶头,鼓鼓囊囊的下半身则在两条胖腿之间蹭来蹭去。

  “嘶……确实够软,真是一条好狗狗。”就连经验丰富的莱德也不免赞叹,他几乎都挪不开爪子,仿佛被那柔软的躯体吸住了,“只要你再听话一点,就会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奴隶。”

  是、是吗?麦奎脑袋晕晕乎乎的,那两颗肉垫磨得他奶子滚烫不已,酥麻感不断传至全身,他都有点跪不稳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样做确实很舒服,如果接下来都是这些,那他不介意乖乖听话,麦奎如是想。

  坐在树干上的波普目睹了麦奎的转变,他不免有点佩服莱德,轻而易举地驯化了这只小狗,在性事上,他还有不少要学习的东西,等做完这笔大买卖,他打算自己养一只小狗,不会像现在这样粗暴,毕竟并不是每一只犬兽都跟麦奎一样讨人嫌。

  “啊啊……呜……”

  麦奎一边舔一边呻吟,他知道这样叫唤很下贱,但莱德摸得他太舒服了,实在是忍不住。

  原来做爱能这么爽,难怪哥哥们总是痴迷于此……差点就被波普带歪了。不过他很快发现情况似乎不大一样,他好像从没见过哥哥们跟雄兽干这些,是把好东西藏着掖着不让他知道?还是说这样真的不正常?

  管他呢!麦奎懒得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他现在都不怎么反感舔脚了,只要待会莱德还用这个奖励他!那舔一舔也不是不可以——他自愿的!

  性欲让种种危险的想法冒出头来,麦奎一时间都没觉察自己的堕落,他把吻部埋进熊爪里,一边深呼吸一边舔,这气味其实不难闻,只要稍微习惯习惯,反而会令他兴奋起来。

  屈辱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支配的快感,麦奎紧紧抱住脚爪,舔得愈发起劲了。

  “贱狗,你看起来很爽啊。”

  谩骂声让麦奎回过了神,他愣了一瞬,而后收起爪子,眼里尽是震惊——他刚刚在干什么?奶头被摸爽了就真把自己当成奴隶了?好下贱!看来这两个绑架犯的疯狂已经传染给他了!

  可是……可是……

  麦奎低头看向自己被揉捏得通红的狗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这样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他都不想莱德停下来。

  再摸一会……再多摸一会……

  “啊……”

  麦奎软糯的叫声让莱德的肉棒差点顶破遮羞布,毫无疑问,这是一只上等的性奴犬,身体可口不说,也很容易被肉欲支配,无论这只小兽是否承认,事实不会变更。

  没一会,麦奎被四脚朝天地放倒在了地上,这次换莱德来,不过比起让麦奎舔脚爪,莱德更喜欢主动一点,他要踩这只淫荡的小兽——尤其是肥美的奶头和肉棒。莱德岔开腿,站在麦奎的头上,抓住那两只胡乱挥动的小肉爪,抬起脚爪直接碾在了已经微微肿胀的奶头上,他用的力道丝毫不比波普小,但小犬兽并没有痛呼,反而挺起了胸膛迎合。

  “小色狗,狗奶这么敏感,爽得连疼都不顾了?是不是还想要啊?”

  这仿佛是恶魔的低语,麦奎明知道不能答应,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想要……反正除了他们三个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偷偷试一试应该也没什么,又不会妨碍他今后继续做领主。

  麦奎满怀期待地仰望着莱德庞大的身躯,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瞧见莱德的胯部——也好大……足以顶起他肚皮那么大,那样也挺舒服的,上午他已经尝试过了。

  莱德与麦奎紧密的互动令波普燥热不已,他扯下遮羞布,急不可耐地抚摸着硬挺的熊根,先前的鏖战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或许还更来劲了,因为有了更高的期待。

  “那这边先让我用吧。”波普见麦奎的肚子和小腹还闲着,便走上前提起那两条小短腿,跟莱德一样,对着肉棒便一顿猛碾。

  这回麦奎倒是开始喊疼了,不过小肉棒总有自己的想法,几个来回就被碾得汁水四溢,粉扑扑的小头都稍微露了出来。

  上下一齐进攻,稚嫩的小犬兽哪里捱得住?他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也不知是在求欢还是在挣扎。大只兽们不在乎小犬兽的想法,他们肆意践踏着这副渐渐暴露出本性的肉体,越来越粗鲁,越来越用力,指甲在上头留下一道道血痕,乃至把骨头踩得咔咔作响。

  “啊啊……轻点……轻点!”四只爪子都被钳制住的麦奎无助地呼喊道。

  “不行哦,你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奴隶嘛,自己不重要,主人喜欢就行,哈哈!”莱德说得十分诚恳,脚爪又加大了力度,“你最好早点习惯,再说了,不是还硬着吗?你说,是你的嘴硬还是小肉棒硬呢?”

  “呜呜……”

  麦奎欲哭无泪,他只能忍耐,或是从疼痛的夹缝中寻找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也许不止一点点,只是他全都忽略了,只有小肉棒在诚实地表达自己。

  在凶猛的侵犯之下,麦奎终于感受到了光罩的存在,他越硬,那玩意就收缩得越紧,让他始终没法完全舒展开,而且里头全是他被踩出的淫液,粘乎乎的,总觉得很难受。

  过了会,站着的两只兽交换了位置,波普在前,莱德在后,他们愈发不加节制,踩踏逐步升级成了重碾,脚爪所到之处,骨头都在咔咔响。

  “唔唔啊!会……啊,会断掉的!求你们了……停下,我再也不跑了!我会乖乖做你们的奴隶!我是你们的狗!”

  情急之下,麦奎什么都说出来了,结果他只得到了一只大脚爪——把他的脸都踩变形了,紧接着又碾压在他的胸膛之上。麦奎根本喘不上气,仿佛身上摞着好几块大石头,肋骨已经被压迫到了极限,他知道,只要这头熊再用点力气,他至少要断掉两三根肋骨。

  在麦奎即将昏厥之时,两只兽终于收了脚,虽然这样挺有趣,但待会还要接着玩别的,弄太过火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呜……呜呜……别踩了别踩了!我都听你们的,全都听!”

  小犬兽蜷成了球,即使蹂躏已经停止,他依旧在不断哀求。这些都是实话,他绝对不会再动歪脑筋了,也会当一只乖狗狗,要他舔脚他就伸舌头,要操他的犬穴他就抬屁股,只要别弄疼别弄伤,他什么都做!

  “真的吗?”莱德蹲在麦奎身上,伸爪掸掉那张可爱胖脸上的灰尘,问道,“小狗狗真的什么都听?”

  麦奎抱住脑袋拼命地点头,生怕两只兽没看清。

  得到小兽的承诺,莱德便把前者扶了起来,他当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验证验证这句话的真假。

  麦奎刚站起来就被身后的波普踹了腿窝,于是又跪了下去,这回他都没生气,只有纯粹的恐惧。

  “坏东西,你就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站一会?”莱德解下遮羞布,棕褐色的肉棒立时弹了出来,他抚摸着饥渴难耐的巨物,继续说,“不过,这样跪着高度正合适,那我们来试试刚刚那句话的真假。”

  “我、我会舔的……”麦奎吃力地仰起头,想要含住热得冒烟的大肉棒,结果却被推开了。

  “这可不够啊,我们可以来点更刺激的!张嘴!”

  眼见对方用爪子压住肉棒对准自己的脸,麦奎恍然大悟,这只兽……这只兽居然要尿他嘴里!他微微张开的嘴立刻紧闭上了,那未免太恶心,就算背弃承诺他也不想喝尿……

  “啊呀,看来只是嘴上答应,主人很失望,所以,我们再来一遍?这次要不要让你多受一点伤呢?”

  “不要!”麦奎继续苦苦哀求,“呜……不要再这样了,我、我……”

  “是贱狗。”波普纠正道。

  “贱、贱狗……呜呜……贱狗会听话的,只要、只要不是那些……”

  说完,麦奎望向站在他面前的莱德——这只兽压根不为所动,还晃动着肉棒示意他张嘴,意思很清楚,要么喝尿,要么挨踩,他必须选一个。

  “呜……”

  一声哀鸣后,麦奎认命地张开了嘴,事已至此,也只能喝了,是很恶心,但总比刚刚那样好,差点疼晕过去。

  “嗯,这就对了嘛,乖狗狗。”莱德恢复了微笑,他一边酝酿尿意一边看向波普,问,“要不要一起?你早上射那么多进去他都没问题,那两泡尿应该也喝得下。”

  白熊撇开脑袋,喷了口气,似乎不怎么乐意参与。

  “可惜,这么有意思的事,你不懂得物尽其用。”

  说着,金黄的尿液从龟头顶端的小口里射了出来,底下的小犬兽本能地闪躲——他确实躲过去了,代价是惹怒了对方——

  “过来!不然你就回不了家了!”

  这不啻最可怕的威胁,麦奎就算想躲也不敢躲了,他只能接受这充满臊味的洗礼。尿液一股脑地浇在了麦奎的吻上、舌头上,甚至鼻子里,呛得他直咳嗽。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尿是什么滋味,又咸又苦,还热乎乎的,可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但……这是尿啊,一泡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尿,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喝另一只兽的尿。

  “别耍小把戏!吞下去!”

  撒尿的速度缓了下来,麦奎知道,这不是要尿完了,而是莱德主动憋住的,他一定得吞进肚子里才算数,不然这只兽会灌给他更多更多,可能都不止这一泡。他只好铆足劲,强忍恶心,闭上嘴,把多到从嘴角溢出的尿液给咽下去。

  咕嘟……

  还是吞下去了……一泡红熊猫的新鲜尿液……

  这一泡尿淹没了麦奎仅剩的一丁点儿自尊,他想,就算是真正的奴隶都不会做这些吧……至少他从来没见过。

  “呵呵,这就对了嘛,张嘴!再来!我给狗狗攒了很多很多!”

  “呜……”

  小柯基泪汪汪地张开嘴,任由温热的尿液浇入嘴中,很快,他的嘴巴就又被灌满了。

  “再吞!快点!”

  这回莱德没放缓节奏,在麦奎吞咽的时间里,他把尿液浇在了那张可爱的胖脸上,于是金灿灿的液体沿着脸颊与脖颈流遍了全身,最后浸入泥土之中,留下一个湿润的深色圆圈。

  一旁的波普看得入了神,他以为自己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肉棒不会说谎,他不仅硬得厉害,流出的淫液还把遮羞布给浸湿了一大片,他不作声地靠到莱德身旁,等待同伴甩干最后一滴尿,之后就该由他享受这种乐趣了。

  莱德一连喂了麦奎五次,末了,他插进狗嘴,让麦奎给自己舔得干干净净。

  “嗯,乖狗狗,味道怎么样?”

  结束前,莱德还不忘给麦奎的伤口撒上一把盐。麦奎鼓着脸颊,黑乎乎的鼻孔剧烈张弛,他得用尽全力忍耐才不至于哭出来。

  嘴里的尿骚味还没散去,另一根大肉棒又杵在了面前,麦奎吸吸鼻子,这回他主动张开了嘴,都喝那么多了,再喝点也没区别,也免得被惩罚。

  波普的要求比莱德更多,在喂尿之前,他还要享用享用麦奎的嘴巴,麦奎至始至终都很顺从,波普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一点不拖沓。

  重压之下,麦奎终于破罐破摔了,他直把那颗湿黏的大龟头吸得啾啾响,这就是这两个蛮子想要的吗?他给!他全都给!

  麦奎的主动获得了莱德的称赞,只不过听起来更像讥嘲。

  温热的尿液再一次灌入嘴巴,准确来说,是灌进了喉咙里,波普从头到尾就没拔出来过。上头咕嘟咕嘟地咽着尿,底下的小肉棒还要被脚爪蹂躏,甚至连莱德都在玩弄他的两胸。

  这,不就是奴隶吗?还是最低贱的性奴隶。

  小兽一边吞咽一边呜咽,即使他再不认可,奴隶的身份还是坐实了,而且他相当悲观,这两只兽或许都没打算放他回去,只是想狠狠的讹上一笔,

  麦奎的肚子逐渐鼓胀,他原本还有点口渴,现在一连喝了两泡骚尿,估摸着明天之前都用不着喝水了。

  “呼……”

  好久,波普才满足地拔出了肉棒,他还从来没尿得如此爽快过,小兽的嘴里又暖又软,尿完还不用甩干,直接让对方嘬干净就行,很省事。

  “喝饱了吗?”

  面对莱德的询问,麦奎失落地低下了头,他何止饱了,还撑得挺难受,而且很恶心,连呼气都带着浓烈的尿骚味。

  “啧,别伤心啊,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给你一些奖励,你会很喜欢的。”

  说罢,莱德再次使出法术,这回给了奶头,光亮一附着上去,麦奎就感受到了强烈的瘙痒感,痒得他都没时间自暴自弃了,立刻举起爪子挠了起来。

  “不对不对。”莱德强硬地抓住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将其取而代之,“贱狗不能自己玩自己,一切都应该由主人赐予。”

  麦奎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他的力气本就所剩无几,有人代劳更好,不过他很清楚,这只是又一次羞辱罢了,要是不用法术,他都不会痒。然而,他已经不在乎了,这两只兽要做什么都好,他决不忤逆。

  麦奎感觉自己变得坚定了,面对什么样的欺凌都能淡然处之,可当莱德开始揉捏他的奶头时,一切又开始变化了——他感到舒服,肿胀并不能阻止快感的降临,指腹每摩擦一下,他都会爽到发抖。

  “对吧?很喜欢这个法术吧?你说我要不要给你的小肉棒也用用?”

  他不介意……麦奎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接下来只做这些,那他不仅不介意,还会很乐意。是的,他承认了自己的淫荡,即使是法术促成的也一样。不就是被人玩弄吗?他的底线反正已经被捅破了,尊严反正已经被撕碎了,这点屈辱又怎么可能伤害到他?他只会感到爽!

  小肉棒当真得到了莱德的垂青,于是乎底下也开始痒了,可莱德只有两只爪子,他不得不向波普乞求,乃至抬起胯部贴近对方的腿,示意自己很想被踩。

  面对麦奎一反常态的邀请,波普挑了挑眉头,莱德的加入果真带来了不少新的乐子,这小骚狗竟然都开始主动求欢了。他再次抬脚踩住那根淫荡的小肉棒,压在肥软的小腹上用力摩擦,刚刚动起来,就听见了难耐的呻吟声。

  “啊……啊……”

  何其动听,让两只兽手上脚上的动作愈发粗鲁,而小犬兽也用更响亮的呻吟予以回应。

  折磨之后的快感强烈得惊人,麦奎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感觉自己可能也没有很讨厌被这两只兽奴役,踩踏也好,喂尿也好,都有舒服的地方,要不然他又怎么会一直硬着……

  诡异的想法开始萌生,在快感的引导之下迅速占据了麦奎的脑袋,他试图说服自己放下一切享受蹂躏,只要不去想虚无缥缈的过去和未来,他就能在欲望的支配下获得无可比拟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两只兽玩得他快要升天了。

  “啊啊!呜啊……”

  “这么舒服吗?一副要射了的样子。”莱德明知故问。

  麦奎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射,只知道肉棒被越踩越硬,越踩越舒服,淫水流得停不下来。

  到这会,他终于感觉肉棒上的光罩有点碍事了,没法让脚爪踩实不说,还限制了他的勃起,虽然想射,但在法术结束之前,似乎并不能真正地高潮。于是快感层层累积了起来,让他的身体燥热至极。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他还需要更大的快感!他也知道该怎么做——像之前那样,一边踩着他的头,一边狠狠干他的骚穴!

  麦奎自己抬起了屁股,掰开丰满的臀瓣,露出正在呼吸的犬穴,急不可耐地摇动着。

  “啧啧,这就想挨操了,可真是善变啊,喏,给。”莱德再次施放法术,让肉穴也开始发痒,这回算是彻底点燃了麦奎的欲火。

  “啊啊!想要!想要早上那个!”

  “贱狗!之前被操射那么多次,这会又惦记了!”

  “呜呜……”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叫我们两个了吗?”

  麦奎连连点头,每点一下都要叫一次主人,他受不了了!只要能踩着他操,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波普提起麦奎的小短腿,一脚踩住麦奎的胖脸,再压低胯部,噗呲一声顶进了正在痉挛的犬穴。

  “啊啊……贱狗要射……要射了……”

  只这一下,麦奎就抵达了顶峰,可他并没有真的射出来,那个光罩果真在阻止他射精!

  “呜呜,主人!主人让我射!”他发狂似地叫喊着。

  “可以啊!”莱德把整颗奶头都扯了起来,继续引诱道,“只要骚狗狗从今往后都完全听话,主人就帮骚狗狗解开,做得到吗?”

  莱德没有听到回应,倒不是麦奎不想回应,而是肉熊爪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他下巴不脱臼都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能说话?

  波普还是跟之前一样粗鲁,抽送的力度与幅度都很大,一直挑战着麦奎的身体极限。但这回麦奎很喜欢,就是得这么粗暴才能帮他的骚犬穴止痒,他巴不得那根肉棒插得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再凶猛一点。

  啪啪啪!大力的撞击让小胖兽的身体晃荡个不停,麦奎的眼泪滚滚而下,这是喜悦的泪水,这回他真的尝到甜头了,他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舒服到脑袋完全搅成了糨糊,他几近忘记了自己的高贵身份,奴隶的印记反而愈发深刻。

  “哈哈!这么点法术就爽成这样,果然是一条好狗狗,那就解开吧,不然也太残忍了。”莱德说罢解除了限制肉棒的法术,接着用力揪了一把狗奶,“射吧!贱狗!全射出来!暴露出你的本性!”

  就如莱德说的那样,麦奎展现出了自己的另一面,法术一解除,他就挺着腰射出了一道道犬精,肚皮上、胸膛上、脸庞上,哪里都染上了湿黏的白色。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精液,半天前才被干得喷了一地,这会竟然还有许多存货,而且,不是说会射完会累吗?至少他看别人是这样的,怎么他越来越精神了?难道莱德又在捣鬼?

  麦奎无法深入思考,即使射精结束他也依旧被彻底支配着,他很需要这两只兽,需要他们的爪子,需要他们的肉棒,需要被踩住,需要被插入,不然身体就会无比空虚,就会瘙痒难耐。

  好可耻!但是他接受这样的羞辱,因为可以交换到他迫切需要的快感。

  “哈……哈啊……”

  “这就爽得忘乎所以了吗?别急别急,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玩呢。”莱德用力掐住麦奎肿胀的乳头,也抬起脚爪参与进了踩脸游戏,“肿了也没关系,一会就给你治好,然后原原本本地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大概会很痛,会很恶心……不过,这次他要好好捕捉其中的快感了,绝对不会再错过!

  终于,麦奎在肉欲中彻底丧失了自我,说到底只是只毛都没长齐的小兽,可以被轻易拿捏,尤其在性爱之中,一旦为快感所俘获,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旺盛的篝火旁,两大一小三只兽都沉浸在最原始的快乐之中,一边只知道操,令一边只知道撅着屁股挨操,这是他们相处最融洽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

  起初,麦奎还能射出不少犬精,可两只成熟的兽远比他持久,波普一轮就能操射他至少三次,于是乎精液终究被榨干了,取而代之的是尿液——很难说是麦奎自己的尿还是波普抑或莱德的,毕竟麦奎今天除了一点点烈酒之外就只喝了这玩意。

  到最后,麦奎累得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甚至眼前一片黑,他从来没这么累过,以至于中途都睡着了,虽然下一刻就被一泡尿浇醒了,因为莱德不喜欢操一具尸体,他必须得睁着眼,告诉莱德自己的种种感受。

  “哈啊……好累……好爽……”

  他诚实地回答,于是两根肉棒又分别塞进了上下两张嘴里——既然这么爽,那当然要继续做了!

  

  第四章——

  

  第二天麦奎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名佣兵这回上路没有把麦奎绑起来装进麻袋里,而是直接打横放了马背上。

  赶路速度一下子放缓了许多,说到底,除了麦奎,其他两只兽都不急着去银海城,这会消息都没传过去,提早抵达也拿不到钱。

  经过一整夜的调教,麦奎温顺了不少,趴在马背上既不动弹也不说话,有时候莱德会把他抱起来,一边骑马一边玩弄他的身体,他也乖乖接受。

  麦奎挺丧气,不可否认后半夜玩得还挺尽兴,但代价还是太沉重,一来累得够呛,二来自尊被彻底摧毁,而且到现在嘴里还一股骚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尽,就算散尽了,之后大概还是会被逼着喝尿。

  真是两个疯子……麦奎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笑眯眯的红熊猫,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比波普还可怕,能想出那么多变态点子折腾他,更可怕的是这只兽还极其强大,治疗魔法高超之余还会幻术,他听说只有住在象牙塔里大魔法师才有可能会这个,这种兽说不定他们家族都请不来。

  麦奎长叹一声,为什么他这么倒霉啊?一出门就惹到这么厉害的兽……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莱德和波普的底细,他当时肯定不会那么张狂!

  马蹄慢悠悠地迈动,莱德一爪握着缰绳,另一爪在怀中小兽的身上揉来捏去,一会捏狗奶,一会摸肚子,一会撸肉棒,连犬穴都不放过,而麦奎毫无办法,莱德想摸他屁股时他甚至得主动配合,否则会被“就地正法”,他才不想在大路上挨操……

  路过一个小镇子时,莱德给麦奎买了根铁质的奴隶颈环,还挺高档,要知道一般的奴隶都没得戴。麦奎不喜欢这坨冷冰冰的狗项圈,戴着不舒服不说,还会暴露奴隶身份,而且他没穿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性奴隶。

  这年头,奴隶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不是什么新鲜事,但麦奎很特别,他是一只小胖兽,有条件能吃得胖胖的小兽怎么会沦为性奴隶呢?路人都颇感诧异。而麦奎才是最诧异的,这些兽眼睛都瞎吗?!明明待在他们家族的封地里却不认识他?不认识就算了,还用奇怪的眼神观察他,用不堪入耳的字眼讨论他,蠢成这样,难怪一辈子都要给他们家族种田挖矿!

  每次被牵着出门,麦奎都又羞又恼,这样光着身子走在外头,就跟被抓着游街一样,所有兽都把他看了个遍,可受了这么大的屈辱总该获得一点点回报吧?一点都没有!完全没人认出他,就连盲眼的修士都不屑于拯救他,买卖奴隶的事,银眼教从来不管,他们只负责传播知识,而奴隶最为无知,反倒最被痛恨。

  起初,波普还有些担心这么招摇会惹来麻烦,不过莱德向他打了包票,而且路过好几个城镇都没兽认出来,他便没再多说什么。

  莱德的猖狂让麦奎很泄气,每到一个新地方,他的心都会再凉一些——自己是不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他还以为自己到哪都会被奉为座上宾,结果脱掉衣服戴上狗链之后谁都不认得了。有次进城门盘查时,他找到个机会悄悄对卫兵说了自己的身份,结果卫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大吼着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结果可想而知,违背承诺的他又被折腾了个半死,第二天连站都站不稳,而且出城时莱德还强迫他跟野狗一样在地上爬,膝盖都磨破了。

  麦奎度过了漫长的半个月,白天被带着赶路,一下马就被摁在地上蹂躏,舔脚喝尿挨操一个都不会缺席,有时还要被反复玩弄好几次,连睡觉都睡不成。

  家族那边还是没传来任何消息,路上麦奎从没听过别的兽讨论他被绑架的事,他怀疑那封信压根没送出去,要不然就是信使被强盗劫了,反正哥哥们肯定不会撂下他,沃尔克莱恩家族有的是钱,这两只兽胃口再大也吃不下。

  说是这么说,麦奎却十分忐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仅仅家族那边不对劲,他自己这边也是。

  这一天一天下来,他似乎已经开始习惯奴隶的生活了,一开始被羞辱他会暴跳如雷,被惩罚几次之后变成了失落,到现在,失落似乎都不见了,一切都被淹没在了快感之中。

  两只兽固然很坏,一路上用了各种手段蹂躏他,但大多数时候他都被蹂躏得很舒服,以至于莱德每次勾勾手指让他跪下,他的肉棒就会立刻挺得笔直,有时候他看见波普抬起爪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

  自己到底怎么了……麦奎很苦恼,说好的宁死不屈呢?结果根本没撑多久……每次下定决心要坚守底线,都会被无情地捅穿。

  莱德有不一样的看法,他倒觉得麦奎已经挺能忍了,好歹坚持了大半天才叫主人,毕竟是小兽,一触即溃才正常,被那样玩弄,就算是大一些的兽也吃不消。

  交接地点在银海城外的一个黑市里,这地方尽管也位于沃尔克莱恩的封地,却隶属于另一个家族,沃尔克莱恩家族不大方便在这里搞大动作。原本莱德想直接去城里拿钱,他不怕被下套,甚至于也不在乎那笔钱,这趟旅程比钱更重要,不过还是得迁就波普的想法,那到黑市也无妨。

  去交接的前一晚,莱德带着波普和麦奎入住了黑市最好的酒馆,他要好好放纵一把,给这趟充满乐趣的长途旅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只要有钱,黑市可以买到任何东西,不仅仅有各种物品,各式各样的兽人也被放在了货架上,不在货架上的也买得到,比如某只兽的脑袋,就是价格不菲。

  可想而知莱德相中的酒馆有多豪华,里头甚至有单独的室内温泉。就连麦奎都涨了见识,原来城市之外也有这么好的地方,他还以为走出城墙就只能看见破木头屋子呢。

  白熊与红熊猫泡在温泉里,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麦奎就没种待遇了,他被拴在一颗大石头上,连站都没法站起来,还得负责给两只兽倒酒。见两只兽咕嘟咕嘟痛饮,麦奎抿了抿嘴,他又挺久没喝水了,现在很是口渴,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两只兽肯定会揪着他的耳朵强迫他喝尿,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这两名佣兵压根没把他当兽人看,搞不好他就只是个尿壶而已。

  温泉水上飘浮着氤氲雾气,麦奎很想趴下去喝几口,就算莱德和波普在里头泡澡也没关系,反正脚也舔过了,尿也喝过了,洗澡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还记得莱德的要求——不准自己喝水,否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莱德向来说话算话,说很严厉,那就一定讨不了好,所以麦奎也就只是想想,实在渴得受不了了,他才伸爪轻轻推了推莱德的肩膀,小声询问:

  “贱狗、贱狗可以喝点——”

  “当然可以!”莱德立刻站起身,从温泉中走了出来,他就喜欢这样的小狗,会主动跟他讨尿喝,“跪好!张嘴!”

  果然……小犬兽仰望着高大的红熊猫,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但没办法,比起渴死,他宁愿喝尿,喝了这么多次,也差不多习惯了。

  红熊猫把奴隶项环从石头上解开,以方便小犬兽伺候他,而后一边扶肉棒一边拍那颗小脑袋,说道:“真是一条好狗狗,有你在身边,都不用找地方撒尿了,多省事,啧,我都不想把你交出去。”

  温热的浆液浇入嘴巴,麦奎迫不及待地吞咽了起来,好不好喝另说,解渴确实解渴, 现在的他很需要这一泡尿。

  喝着喝着,麦奎的小肉棒立了起来,他伸爪拍了两下,试图让这玩意冷静下来。

  “骚狗狗又不诚实了。”莱德抬脚踢开小狗爪,张开趾头夹住小肉棒,戏谑道,“每次都摆出一副不喜欢的样子,结果每次都硬。”

  被揭穿的麦奎脸颊通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很讨厌做这些,可身体就是会兴奋起来,喝得越多挺得越高,要是再被脚爪碰两下,连淫水都会流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难道说莱德是对的?他其实喜欢干这个?只是自己不肯承认,别的小兽喝尿肯定不会硬起来吧?哭都来不及哭。而他呢?不仅身体会起反应,甚至也不觉得难喝,对现在的他来说,喝尿就和喝水差不多,除开心里不大舒服,其他一切如常。

  或许是刚刚喝过很多酒的缘故,莱德尿了相当之久,麦奎铆足了劲才全吞下去。在面对莱德时,其实麦奎不必要如此卖力,只有波普才会要求他一滴不漏地喝下去,而莱德经常浇在他身上,说是要留点气味,就跟宣示主权似的。

  喝完莱德的尿,麦奎又爬到了波普旁边,他必须公平地对待两位主人,不然可能会激怒其中一个,这很危险,都快回家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麦奎跪趴着,张大嘴仰起头,成为了一个犬形尿壶。

  “主人,请使用贱狗……”

  经过半个月的调教,他已经习惯于使用这些羞耻的称谓了,不得不说,有时候还挺刺激,能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

  波普和平时一样寡言少语,他走上岸,扯着小狗的大耳朵,捏住肉棒对准嘴,清澈的尿液便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拍击在了那根小舌头上。

  咕嘟……咕嘟……

  麦奎吃力地吞咽着,他看尿液的颜色就知道量会非常大——他希望待会主人们少喝点酒,不然他真要喝不下了……

  在不间断的咕嘟声中,麦奎的小肉棒完全湿透了,淫液汇集在一起,在顶端蓄出了一个大大的水珠。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喝尿,尤其是波普的尿,总觉得气味更浓郁点,舔脚爪的时候也是,气味越重他就越觉得刺激。

  原来自己真的是条贱狗,字面意义上那种……麦奎的心情很复杂,往好了想,他可以在蹂躏之中获得独属于自己的快乐,往坏了想,他堂堂一任领主,沃尔克莱恩家族的后裔,竟然真的成为了奴隶,还是表里如一,最下贱的性奴。或许还不止,性奴隶会像他这样吗?他总觉得主人们似乎都没把他当兽人看,纯粹把他当作尿壶,当作脚垫,当作泄欲的工具。

  脑袋里想着一些害臊的东西,嘴巴也在不停接尿喝,兴奋的小犬兽免不了想要摸摸自己的身体,但他不敢,莱德主人说了,不准自己动手,主人们让他爽才他能爽。

  麦奎见尿液不再从小孔中流出,立即凑上去吸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便完全趴了下去,亲亲肉乎乎的熊爪子,又回头舔舔更为圆润的红熊猫的爪子——在两泡尿的作用下,他发情了。

  “贱狗,每次喝尿都喝成这样。”波普骂了一句,抓住拴在麦奎脖子上的铁链,粗暴地拉回了大石头旁边,他坐在上头,将麦奎踹倒在地,问,“说吧,贱狗是不是又想舔脚了?”

  麦奎涨得满脸通红,这头白熊总是非常直接,可以轻易地撕破他的羞耻心。他看着面前湿漉漉的大熊爪,小腹热乎乎的,明明一开始被踩得很恶心,但不知道为什么舔得越多,他就越被这双肉脚所吸引。熟悉的气味钻入了犬兽灵敏的鼻子,他点点头,认同了主人的羞辱。

  “说出来!”

  几颗肥实的脚趾头上下晃动着,更显得可口了。

  “呜……”

  为了舔到这双熊爪,麦奎只好完全放下毫无用处的自尊,以说出那些耻辱的话语。

  “贱狗想舔波普主人的脚爪……”

  “不应该乞求吗?”

  “呜……求、求求波普主人……让贱狗舔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麦奎在内心哀鸣,他完全搞不懂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下贱的话……

  在被脚爪踩住脸的瞬间,麦奎又释然了,他就是喜欢这双熊爪!说什么也不会变!

  经过两只兽的频繁的调教,麦奎逐渐认清了自己,原来,有些事物并不会因为主观好恶而改变,即使他做了十多年的贵族,被主人们玩弄还是会爽到无法自拔。他贪婪地舔舐着主人略显粗糙的棕红色肉垫,肉棒因兴奋而硬得疼痛不已,好在另一位主人也坐下来加入了蹂躏,将他的小肉棒紧紧踩进了柔软的小腹之中。

  “啊呀,猴急得不得了,骚狗狗以后要是没了主人们该怎么办哦?”坐在对面的莱德提起麦奎的双腿,一只脚爪踩肉棒,另一只脚爪则往股沟里挤,“没有主人的尿喝,也不能被主人的脚爪踩,大肉棒也没了,这么大这么持久的可不好找呀。”

  该怎么办呢?麦奎又上了套,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解脱,而是困扰,他甚至在琢磨一些可怕的事——不知道能不能让主人们做自己的亲卫,平时保他安全,等闲下来,主人还是主人,贱狗是贱狗……

  没一会,麦奎就意识到了这些想法的出格,自己到底有什么毛病?回到过去的生活不好吗?

  可是……好爽啊,刚刚才喝尿喝到撑,这会又被踩着,还能舔脚,等等还能被干得精尿乱喷,他好喜欢那种不受控制地喷射的感觉……

  麦奎很是矛盾,即将获得的自由似乎都没那么诱人了。

  “肯定会受不了的吧?晚上躺在床上,小肉棒硬起来都没爪子帮你踩了,奶子也没人帮你捏了,骚狗狗指头那么短,骚穴痒起来也摸不到最里面吧?”

  莱德如此说,手上脚上也这么做,很快就把小犬兽的性欲拉到了最高点。

  “啊……主人……”

  一声奶气的呻吟之后,莱德脚下一片湿黏,乳白的犬精渐渐浸满了小腹周围的肉缝。

  “才刚踩呢,骚狗狗越来越敏感了,要是能继续调教下去,以后不会光是喝着尿或者舔着脚就射出来吧?”

  “呜……”

  听起来不太现实,但麦奎不敢下定论,刚被绑架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绝无可能屈服,结果呢?不仅屈服了,还成了一条淫荡的性奴犬,每天的精液都被榨得干干净净……对于一只小兽来说,这负担不能算小,不过莱德的法术很管用,每次麦奎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莱德总能让他超越自己的极限。

  想得越深入,麦奎越认可莱德的说法,这两只兽给他的烙印太过深刻,他已经没法回归以前的模样了……

  躺在碎石地上的麦奎喘得越来越急,此时四只肥脚爪已经全部上阵,脑袋和胸脯由波普主人掌管,肉棒和后穴则属于莱德主人,哪里被踩,哪里就燃起熊熊烈焰,本来温泉旁就挺热,这么一折腾,麦奎不由得汗流浃背。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热衷于被践踏,踩了这么多次,他看世界的方式都改变了,比起站着,现在的他更习惯于躺在地上仰望天空,仰望他威武的主人们。这两只兽个头都好大好大!无论是谁都足以把他整个压在身下欺负,还胖乎乎的,每次干起来,他们的肉体都会激烈地碰撞、摇晃、甩动……

  小犬兽又从趾缝里偷偷看了眼白熊主人,其实长得没有很凶,他还挺喜欢,让他更喜欢的是白熊主人的粗暴,当他能忍受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之后,更大的力气便制造出了更大的快感。

  不知不觉间,犬穴里已经塞进了三根趾头,嘴里就更多了,整个前掌都被他吃了进去,这很不容易,要知道,主人的熊掌足以盖住他的整张脸。

  见小狗如此努力地取悦自己,白熊用另一只脚爪用力抽打了几下鼓鼓的脸颊,他知道这条淫犬不会介意,甚至会由衷地感谢他。

  确实如此,那轻微的疼痛反而让麦奎颇觉刺激,他紧紧搂住那只爪子,用抚摸表达自己的愉快,要不是这会闲不下来,他一定要好好地膜拜白熊主人。当然,他也会向另一位主人表达自己的崇拜,那两只肥爪子好厉害,前边尿都快给他碾出来了,后头的趾头也越顶越深。

  “哈啊!主人……”

  两只脚爪分别从嘴里穴里拔出来的瞬间,麦奎发出了满足的呼呼声。

  让那些世俗的看法见鬼去吧!他就是喜欢做这两只兽的狗奴!在旅途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天,麦奎总算抛却了所有杂念,今晚他要心无旁骛地伺候两位主人,明天的事明天再思考吧!

  “骚狗狗今天好积极啊,果然是舍不得我们两个。”莱德坐到波普旁边,让四只肥实的脚爪并排摆在麦奎面前,“喏,让你多舔会,好好记住主人的气味。”

  麦奎想也没想,甩着舌头便扑了上去,是的,他要牢牢记住两位主人的气味!

  “好好完成贱狗的本职吧,我们还没拿到钱呢,拿到钱之前你都得乖乖做我俩的性奴犬,嗯,不只是性奴犬,还得做夜壶,做地毯,以及负责我们的全部性欲,每一滴精液都得好好地榨出来。”

  “呜呜……”

  听完这些的麦奎直想摇尾巴,可惜柯基的尾巴比熊还短。他一点都不觉得受了侮辱,这些话对于被性欲支配的他来说,无异于最好的赞美。

  “不对,狗是怎么叫的?”

  “汪!”

  “这还差不多,快舔脚!这是给舔脚狗的奖励!”

  四只脚爪一齐压了上来,浓郁的气味熏得趴在地上的麦奎颤抖不已,他感觉莱德主人的预言就要实现了,这样搞不好真的会把他弄射……

  “真是幸福的小狗啊,还没长大就遇到了这么爽的事情,对吧?”

  麦奎一边舔一边点头,脚爪挤得太紧,还完全盖住了他的脑袋,他都分不清哪只是谁的,虽然也没区别,他都喜欢!

  脚爪越踩越用力,麦奎很快便动弹不得,连舌头都被紧紧夹在了脚掌之间。他的小腹越来越热,即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也能知道自己的肉棒正在不停滴水,说不定犬精或者尿液都漏出来了……

  麦奎正沉浸在脚爪的天堂里,突然,房门被轻轻叩响,他的心随之漏跳一拍。

  “您的点心到了。”外头的侍者恭敬地说道。

  主人应该不会让侍者进来吧?毕竟他们在做这种事情,被打扰的话,又扫兴又难为——

  “门闩没上!进来吧!”莱德朗声回应。

  “啊,主人!”小犬兽连忙抓住红熊猫的腿,试图令其改变心意,但侍者已经进来了,他还听见了小小的惊呼声。

  被……看见了,戴上奴隶项环的时,他花了好多天才勉强接受自己光着身子在街上走,这会更下贱的状态也暴露了……他刚刚确实更没羞没臊,但这是主人们的特权,他可没打算给别的兽看啊,别说酒馆的侍者,就算是哥哥们也不行!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主人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仅如此,他还被白熊主人骂了一句。

  “贱狗!继续舔,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

  “呜……”

  “回答我!”

  麦奎犹豫了,盘子放下的声音才刚刚响起,他知道侍者还在,要他这时候回答?他真的张不开嘴……

  不听话的结果就是被惩罚,他再熟悉不过的碾压来了,一脚一脚,仿佛要把他的骨头踩断。

  “啊啊!主人!我舔,我舔!”

  疼痛使麦奎叫出了声,踩踏的空档里,他也看到了呆站着的侍者,那是一只跟他差不多个头的灰毛垂耳小狗,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显然让这只小兽颇受震撼。

  莱德没赶灰毛小狗走,他反而挪开了位置,好让后者看清麦奎的淫乱表现。

  麦奎难堪极了,他紧盯着满脸通红的灰毛小狗,灰毛小狗也反过来紧盯着他。

  “分心?”

  小胖狗又挨了白熊一记重踩,他赶忙向主人求饶,一边喊一边拼命地舔脚。

  早知道不管这个侍者了,白挨好几下不说,还被看了更糟糕的东西,麦奎欲哭无泪。

  灰毛小狗这会也反应了过来,他支支吾吾地向莱德询问还有没有别的要求,一边问一边往往门口挪。换作平时,他肯定会低着头,表现得更为恭敬,然而几只兽做的事让他挪不开眼——那只胖狗,刚刚是被踩射了吗?地上突然多了好大一滩白浆,他还能闻到淡淡的腥味……

  “又射了,被踩就这么爽?”波普把麦奎推向了更难堪的境地。

  而看见麦奎的反应之后,莱德突然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既然是最后一天,没道理不尽兴——

  “我要再订一间屋子。”

  被牵去新房间的路上,麦奎连头都抬不起来,他不知道这家酒馆为什么生意这么好,哪哪都有人,爬过去的路上好几次听见令他羞耻至极的品评声——一些说他胖胖的很可爱,一些说他甩出好多淫液,下贱得不得了,还有几个竟然想操他,幸好他的主人们足够高大,这些兽只敢耍嘴皮子,不然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房门打开的瞬间,麦奎立刻明白了莱德主人的用意,这房间竟然有个露天的台子,他想,这大概就是他待会受虐的地方了。

  灰毛小狗离开之前瞄了麦奎一眼,他咽咽唾沫,轻轻关上了门。

  相比温泉屋,新房间要嘈杂不少,因为酒馆位于黑市中心,底下相当热闹,入夜后点了许多灯,比屋里还亮堂。

  麦奎被牵到了露台上,他从石质护栏中间探出头,熙攘的兽群便尽收眼底。

  真的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吗?虽然两位主人已经强迫他干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了,但他还没有准备好把自己最下贱的一面暴露给这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兽,他以后说不定还要做领主呢,这样的名声大概不怎么好听吧?报头衔的时候都低人一等。

  麦奎颤抖着退回露台里边,抱住莱德的粗腿,发出了低低的哀鸣声,他觉得还是该进屋里做,那里多好啊,有地毯有软床有桌椅,无论主人们要做什么他都顺从!

  “骚狗狗原来还会害羞啊,最近一直脱光了在外边走来走去,还没习惯?”莱德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明明温和无害,却一直说着恶魔的话语,“但是刚刚射了不是吗?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射呢?”

  听起来很有道理,至少麦奎无法反驳,对啊,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射出来呢?主人们甚至都还没用爪子摸他的肉棒,更没插进他的肉穴里,就那么被踩着,被看着,然后就喷了一地的精液……麦奎抖得更厉害了,但这时他有了一点点不同的看法,或许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主人们总能发掘出他未知的一面,带他获得更高层次的快感。麦奎总觉得自己已经被主人们彻底驯化了,不管这两只兽要做什么,他总会本能的为其辩解,似乎主人永远不可置疑。他无法从中逃脱,无论是从现实层面考虑,还是精神层面考虑,这两只兽都能彻底地碾压他,毕竟他本质上只是一只孱弱的小兽,他曾经拥有的金钱与权力都是家族赋予他的。

  小犬兽仰望着魁梧的白熊与红熊猫,他愈发崇拜这两只兽了,这两只兽何其强大,可以说全然凭自己的本事征服了他,他甚至觉得这种欺凌理所应当,谁让他弱小呢?单纯的弱小就罢了,还总做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惹恼这些家伙,那就该被惩罚!

  跪在主人脚边的小犬兽呼吸愈发急促,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了,主人们越是欺负他,快感就迸发得越是猛烈。

  见小犬兽的流露出崇拜的神情,红熊猫一把将其抱起放在了石质护栏上,一爪搂着那柔软的肥腰,一爪摸进湿黏炽热的犬穴之中。

  会被看见的吧?小犬兽回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夜市,大大小小好多兽,他暂时还没发现谁抬起了头,但他很清楚,就算现在没,待会也会的,只要有一只兽察觉,那么消息就将迅速地传开,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谁都会看见他挨操的淫荡模样,没准还不止这些……

  两个大只兽还没动真格的,小犬兽就已经开始自我调教了,淫水流个不停。莱德的两根手指轻易插到了犬穴深处,他还是惊叹于麦奎的身体之柔软,从内到外,哪里都充满弹性,而且这些日子干下来,麦奎愈发多汁了,只这么随意掏弄几下,他的手指上就已经裹满黏液。

  一旁的波普也没闲着,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以他的体格,坐下刚好能跟在护栏上的麦奎平齐。波普抓住麦奎的小胖胳膊扭到一旁,对着肉感十足的狗奶便开始猛吸,他挺喜欢这东西,奶味相当足,更重要的是足够肥,他能咬在嘴里随意嘬取。有莱德的帮助,他不用顾忌太多,吸也好,咬也好,弄伤都没关系,反正一个法术就恢复如初,因而他总是把狗奶折腾得红肿不堪,就得这样才好看,才有趣。

  被两位主人如此玩弄,麦奎却不敢放声呻吟,他不想这么快就吸引到底下那些兽的注意,就算待会挨操的啪啪声会比他的叫声还大,现在也拖一会是一会。

  可是……真的好舒服……

  麦奎揉揉自己泪汪汪的双眼,很丢人,但快感完全抑制住了他的想法,他只求主人们能更粗鲁些,把他的两边狗奶都给折磨成足以滴血的鲜红色,把他的犬穴给撑到极限,狠狠地蹂躏那敏感的神秘地带,让他不受控制地喷出精尿。

  在这方面 ,麦奎的期待从不会落空,佣兵们都是粗鄙之兽,也并不会因为他是只小兽就心存怜惜。主人们甚至更加粗暴,牙齿陷入了他的肥软的胸肉,手指几乎全部挤入肉穴,他很确信,只要再大一点点,他的小犬穴就会撕裂开来。然而,麦奎就是痴迷于这种徘徊于危险边缘的举动,原本略微疲乏的小肉棒很快又精神百倍了,他也忍不住叫唤了起来。

  “主人……哈啊……”

  “这就又爽到了?贱狗!”波普还是跟以往一样大嗓门,说话方式也极其粗鄙。

  麦奎被责骂得喷出一道淫液之余,也紧张兮兮地看了看楼下,他希望白熊主人能少说几句话,不然肯定很快就暴露了。理智而言是这样没错,但麦奎心里又舍不得,他爱极了白熊主人的粗鄙,对他来说,这是对精神的践踏,而他喜欢被踩,以什么方式都可以!

  “骚狗狗果然还是很喜欢嘛。”看麦奎纠结之中又兴奋至极,莱德弹了弹那根还沾着不少犬精的小肉棒,继续调动小兽的性欲,“嗯,刚刚喝了那么多酒,又想尿了,你说,要不要让骚狗狗当着大家的面喝尿呢?如果刚好被谁认出来,骚狗狗以后一定会多一个很有趣的绰号吧?”

  如果被当众摁着头喂尿,还被认出来……麦奎的耳朵根都红透了,他不会被记载在某本史书里吧?什么以荒淫“著称”的领主,大概连学者们都不好意思把真实情况写下来。

  “准备好了?”

  满是笑意的胖脸凑到了面前,麦奎赶忙摇头。

  “我可没有在征求骚狗狗的意见。”

  很显然,这是命令。锁链被用力拽动,小犬兽只得顺着力道趴回地上,眼见主人扶着肉棒对准了他的脑袋,尿液即将在大庭广众之下淋下来,他急中生智,扑上去一口含住了肉棒——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啊呀,被小狗狗找到了破解之法!”莱德伸爪捏捏胯下的小胖脸,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是好狗狗啊。”

  这会,麦奎才发觉自己被耍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蓄好一泡尿?莱德主人就是单纯引诱他吃肉棒而已。麦奎不免心生恼意,可后脑勺已经被摁住了,他只能跟着大爪子的节奏继续吞吃,如此之大,一下一下,把他的喉咙都塞满了。

  鼻子不断压入小腹之中,麦奎快要被这成熟雄性的气息给熏晕了,脚爪的气味也好,胯下的气味也好,都会让他变得迟钝起来,相应的,也会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恍惚中,麦奎似乎听见有兽在谈论他,只是他没法去确认,在莱德主人用精液灌满他的嘴巴之前,他只能一直贴着这圆润的小腹与肚皮。

  波普不会让莱德独享奴隶,他弯腰抓起麦奎的胖腿,将其提到半空中,扯住那短短的柯基尾巴,压下肉棒,一插到底。

  “唔唔!”

  只这一下,麦奎就哼唧着洒了一地的犬精,底下的灰狼心说是不是下雨了,抬头一看,才发觉上面正在上演令人面红耳赤的戏码。的确,这里是黑市,一个混乱的地方,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不算什么,但这未免太过热辣,两头高大的胖兽主人和一只稚嫩的小肥狗,那玩意真的能插进去吗——他的眼睛告诉他不仅可以,而且小兽还乐在其中,要不然这里也不会“下雨”。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一群好事者聚集在酒馆底下观赏刺激的驯奴过程,尽管石头护栏有点碍事,不过找个好位置也能看见诱人的地方。

  麦奎听到了流氓们的口哨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一双双眼睛下——以一种怪异的,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他的脸颊仿佛被煮熟了,这种灼热一直延伸到了耳朵尖,即使毛皮如此厚实,也挡不住透出的赤红。

  羞耻并未压制住快感,反而成为了性欲的帮凶,麦奎刚刚射过的小肉棒又开始漏水了,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地。而当肥爪捏住他的两边狗奶,大肉棒几乎在身体里交汇时,犬尿跟开闸似地一涌而出。

  “啊?还能操尿的吗?好淫荡的小柯基,居然还是公的!”

  他听见陌生的声音如此评价,不由得用呜呜声向主人们抗议,只是他知道这毫无意义,因为主人怎么可能听从奴隶的想法。但麦奎很快改变了想法,因为他的叫唤声让主人们的肉棒更硬了,揪他也揪得愈发来劲,这大概就是意义吧,至少他让主人们很开心。想到这,麦奎便忍耐住了,就让这些兽看吧!看了也不会掉块肉,只要主人们喜欢就好。再说了,其实他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需要主人们帮帮忙,就像之前那样,逼迫着他面对自己的本性。

  麦奎如此说服了自己,也渐渐沉溺于两根肉棒的侵犯,这两根大家伙委实厉害,每次都要跟顶破他似的,射得又多,有时候他都不必吃东西,主人们用只精液就能把他灌饱。

  “干他!操死这只小柯基!射他肚子里!”

  有观众助兴,波普与莱德也异常兴奋,小兽的嘴也好,屁股也好,都被撞得啪叽啪叽响,肉浪一浪盖过一浪,从一只兽身上延伸到另一只兽身上,三只胖兽一时间仿佛融为了一体。

  性欲很快到达了顶点,波普与莱德沉重地喘息着,在几次势大力沉的抽送之后,他们一齐射在了小兽的身体之中。

  几只兽短暂地静止了,麦奎的嘴边与穴口慢慢溢出了浊白的黏液。

  两根又长又粗的雄根缓缓从小兽身体里拔出,几只爪子一松开,麦奎便无力地趴在了地上,只是他没有时间歇息,下一刻,红熊猫就抬起爪子拍了拍他脸,命令接踵而至——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是、是的主人……”麦奎吃力地撑起身子,缓缓转过身去。

  转到一半,拴着脖颈的铁链便被扯直了,麦奎身子前倾,一下子栽进了白熊主人的胯下,他想也没想,张开嘴,将糊满精液与肠液的熊肉棒一口吞了下去,与此同时,另一根大肉棒也撑开了犬穴,又一轮演出盛大开幕。

  观众们可谓大饱眼福,有些兽甚至偷偷掏出肉棒,在阴暗的角落撸了个痛快,而奴隶贩子最为开心,他想,他的铺子很快就会有人光顾了。

  在即将分别的最后一夜,几只兽极尽疯狂,没有任何顾忌地宣泄着欲望。他们从露台做到床上,又从床上做到地上,房间里的每个地方都洒下了麦奎的精尿,而波普和莱德的精尿则一滴不漏地射入了麦奎的身体。虽然一整天都没正经吃过东西,麦奎却撑得几乎要吐出来,但他不仅不讨厌,还试图索取更多,因为这是主人们的赐予。

  这一做,就是一整晚,第二天天亮时,精疲力竭的麦奎终于被允许睡下了,他躺在床下边,听着主人们微弱的呼噜声,莫名有些失落。主人们说得没错,现在他已经是一名彻头彻尾的性奴隶了,即使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之中,也只会格格不入,现在,比起坐在高耸的椅子上,他更愿意待在主人们的胯下。

  可是,哥哥们会允许吗?大概会追杀主人们到天涯海角吧,倒是他,全然没了复仇的想法,尽想着舔这两只兽的脚了……

  该怎么办呢?

  麦奎蜷成一团,在纠结之中闭上了双眼,他想,明天一觉醒来应该就已经在家了吧?希望主人们能跑得远远的,不对……莱德主人那么厉害,脱身肯定没问题,那,可以再绑走他一次吗?

  麦奎做了个有趣的梦,他梦见自己成为了一名出色的佣兵,穿着盔甲,佩着长剑,戴着披风,正坐在锐眼佣兵行会里喝酒。此时,一只讨人嫌的犬兽带着一众走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对着他颐指气使,他放下酒杯,拔出剑,使几记迅捷又有力的斩击,撂倒所有走狗,还划开犬兽的衣服,令其赤裸裸地暴露在众兽面前。其他佣兵们为他喝彩,犬兽却声称要吊死他,眼见犬兽就要去搬救兵了,高大的波普和莱德及时堵住了门。他原本已经收起了剑,哪知道那只犬兽还在谩骂,众兽终于被彻底惹怒了,抓着那只犬兽摁在地上,狠狠地干了一顿,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

  在幻想了无数令人血脉偾张的情形之后,他睁开了双眼。

  原来自己这么讨人厌啊……麦奎开始了第一次自省,他想,自己未来应当不会是个太坏的领主吧,经历这么多,总算长大了不少。

  房间里不知为何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从铺着毯子的地上爬起来,四处搜寻着主人们的踪迹,到最后只找到了行李。

  在楼下吃东西?还是去拿赎金了?麦奎看了看窗外的黄昏,摸摸后脑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以为自己今天会被绑去交接地点,结果睡到了自然醒,主人们还不在身边。

  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只拿钱不交货。麦奎突然有点兴奋,那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继续待在主人们身边了?!可他又怕哥哥们伤心,总觉得还是应该回去,就算想接着做主人们的性奴隶,也该换个法子。

  麦奎摇摇头,走到露台上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他觉得自己可能没必要想太多,说到底不归他决定,只要老老实实等消息就好。

  “喂,你听说了吗?沃尔克莱恩家族的那个小子病死了?”

  酒馆外的说话声令麦奎竖起了耳朵,他往底下看去,是几个贩子在闲聊。

  “哪个,是那个麦奎·沃尔克莱恩吗?”一只卖酒的白毛犬兽问道。

  “是啊。”另一只灰毛犬兽回答。

  麦奎愣了一阵,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家族出事了,结果怎么讨论的是他自己?这些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他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昨天都下葬了,排场还挺大。”

  “啧啧,那只能说死得好!以前我在银海城做生意的时候,被这小畜生砸过店铺,要不是我机灵,脑袋都要掉了!”

  “我也是忌惮那小畜生才躲到这里来的,不然每天提心吊胆,既然他已经下地狱了,那以后可以找个机会回去,这里也挺乱的。”

  “是啊是啊,哎!说起来昨天晚上你们看没看……”

  听完小贩们的对话,麦奎瘫倒在地,他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己就病死了,是谁在从中捣鬼?肯定不是管家,那家伙不可能有这种胆子,也肯定不是主人们,这种消息放出去还怎么拿赎金,那是谁误导了哥哥们?

  麦奎正绞尽脑汁地思考,波普和莱德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前者还是跟往常一样冷着脸,后者倒是格外高兴,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一时间,麦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波普也什么都没说,扛起麦奎便往外走,莱德拿着行李紧随其后。

  两名佣兵去马厩牵回马,和往常一样,波普骑一匹,莱德抱着麦奎骑另一匹。

  一直到出了黑市,进入幽邃的丛林,莱德才拍拍麦奎惊愕的胖脸,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小狗狗要先听哪个?”

  “坏、坏消息?”麦奎犹豫半天才回答。

  “坏消息是,你的哥哥们不要你啦!而且还暗地里下了对我们三个的追杀令,今天去拿赎金的时候,埋伏着好多弓箭手,要不是我一早就准备好结界,可能就被射成筛子了!”莱德轻拍着怀中小兽的肚皮,一边说一边笑,“嗯……我觉得,应该是一早就就想摆脱你了吧,刚好有个借坡下驴的机会,也免得污了家族的名声,哈哈,贵族是挺有意思的。”

  麦奎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副田地,一瞬之间,他不仅失去了所有权势和金钱,甚至名字都被刻上了墓碑,世间再无麦奎·沃尔克莱恩。

  “那……那好消息呢?”他迫切地想要一个好消息安慰安慰自己。

  “好消息是,你的莱德主人和波普主人决定以后让你继续服侍,只要你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做我们的性奴隶,我们就会给你提供最好的保护,以及……”莱德抓住麦奎的两胸,又低头咬住尖尖的犬耳,小声耳语道,“会让骚狗狗每天都爽到一滴精液不剩!”

  麦奎满脸通红,他侧过脑袋看看高大的白熊,又仰头注视着笑眯眯的红熊猫,心中的苦闷突然消失了许多。

  “狗狗、狗狗会伺候好主人们的……”麦奎坚定地说道,他决定了,一辈子都要做这两只兽的狗!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莱德说着把爪子伸向了麦奎的屁股。

  “啊!会、会掉下去的!”

  “放心,你的熊熊主人会把你接住的。”

  “我不会。”

  “呜……”

  

  番外篇——

  

  但凡干佣兵这一行,无论强弱,无论贫富,多半居无定所,许多佣兵终其一生都在流浪,最后孤独地死去。原本波普就是如此计划的,凭着一把巨斧在世界各地闯荡,后来,在一次狩猎委托中,他和红熊猫莱德做了临时搭档,同为蛮族,还算合得来,他们便开始结伴而行。

  对于过往,两只兽都鲜少提及,反正彼此都是离经叛道的兽,都被部族逐出来了,心领神会即可,不必要刨根问底。

  莱德向来闲云野鹤,不喜欢受人约束,波普就更不乐意碰那些麻烦事了,因此,在遇到麦奎之前,他们还从没想过会带一只小兽同行。麦奎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从前家族显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去危险的野外,突然要他去游历世界,怎么想都不可能,更别说被别人骑在头上了。

  然而有时候世界就是如此奇妙,原本并不会有交集的兽因一些琐事而有了莫大的纠葛,到最后,不近人情的佣兵带上了麻烦的小兽,而作恶多端的纨绔子弟则成为了胯下奴隶。

  包括麦奎在内,几只兽全成了沃尔克莱恩家族的眼中钉肉中刺,时不时就有刺客光顾,他们很难安定下来,波普索性买了个帐篷背在背上,有酒馆住酒馆,没酒馆,在野外搭个帐篷,住得也还算舒服——其实他们两个佣兵在野外就算不搭帐篷也没问题,但一来麦奎是只小兽,总不能一直跟他们一块风餐露宿,二来,有时候天气不好,比起在泥浆里打滚,他们更乐意在帐篷里舒舒服服地享用奴隶。

  希尔艾维斯待不成,两名佣兵便带着小犬兽一路往南,去了别的国家,路上麦奎见了许多新奇的事物,什么长着大角的兽人,什么全身上下只缠着一块遮羞布的衣着,什么全是沙子的地貌,这里没有盲眼修士,也没有教皇,风土人情完全不一样。尽管还是无法完全摆脱追杀,但起码不会隔三岔五就有冷箭射过来,能在一个地方多待会。

  除了麦奎,其他两只兽其实并不在意被追杀的事,毕竟都在刀口舔过血,那些刺客全是歪瓜裂枣,莱德甚至觉得不尽兴,每次一个小火球就打发了。

  刚跟着主人们离开家乡时,麦奎还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过得不好,也为被哥哥们抛弃而难过,但没过多久他就不再烦恼了,主人们把他养得比以前还胖,他根本不想念那个破家,就算哥哥们回心转意,派一辆四驾马车过来接他,他都不会答应。

  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主人呢?又给他提供保护,又给他提供吃喝和住处,还每天都蹂躏得他高潮迭起,麦奎愈发坚定——他要一辈子服侍主人们,做一个听话的奴隶,一条好狗!

  当麦奎如此地向主人们表达自己的忠诚时,他得到了最棒的奖赏——主人们让他成为了一条以精尿为生的贱狗,只有两根大肉棒才能为他提供食物。

  说是喂食,其实就是做主人们的精壶尿壶,但凡主人们有尿意,他就得跪在面前张开够嘴为主人解决小便。刚开始,麦奎还有点不习惯,毕竟是尿,比起水咸了点也苦了点,但越喝,他就越上瘾,那股雄性的臊味很令他兴奋,他也享受被主人随意支使的感觉,狗奴就应该满足主人的所有要求!

  有时候,就连莱德都会由衷地赞叹,麦奎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性奴隶,说什么就做什么,他和波普可以尽兴地做任何事,而麦奎每次都乐在其中。

  一晃半年过去了,三只兽一路走一路接委托一路玩耍,穿过好几个国家,来到了大陆的最南边。在确信沃尔克莱恩家族鞭长莫及之后,莱德买了栋小房子,他打算把这里当作一个小据点,平时麦奎可以待在这,他和波普干活也方便,再则,酒馆这种地方怎么也没自己家好,连笼子都没有,麦奎作为一只小狗狗,总该被关起来。

  于是乎,生活变得稳定了许多,莱德和波普早上去佣兵行会看委托,麦奎在家里等待,等两只兽回来,一场刺激的主奴性爱就要开始了。

  当然,莱德和波普不是每天都出门,他们足以胜任报酬丰厚的高级委托,不必天天干苦力活,而且莱德有很大一笔钱,本就衣食无忧,做佣兵只是为了多接触新奇的事物。

  因此,麦奎经常比莱德和波普还忙,要完全尽到性奴隶的职责可不容易,尤其他大多时候都要同时伺候两个,不过麦奎很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只要能满足主人们,他怎么都愿意!

  当然,快乐总是短暂,等待总是漫长,一旦主人们出去了,麦奎就只能趴在门口,在地毯上翻过来滚过去,祈祷主人们早早归来,就像今天,外头一片昏黄,他都煮好肉汤了,却还没听见主人们的动静。

  麦奎时常处于发情状态,因为屋子里充斥着主人的气味,对他来说,这就跟催情药差不多。但麦奎不能自己抚慰自己,莱德主人说了,奴隶必须由主人赐予快感。他很认同,更会乖乖听话,因此他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狗爪碰那些敏感的地方。

  以往主人不在家时,他发起情来都十分折磨,不过今天不一样,要是忍不住了,他可以闻闻还没洗的遮羞布——这是波普主人今天早上赏给他的。

  一直忍到这会,麦奎才把遮羞布摊开来,仔细地舔舐上头淡淡的尿渍,这可是主人不在时他唯一能爽的办法,所以下午他都忍住了没舔。

  好想喝尿,好想舔脚,好想……他什么都想!趴在地上观察门缝的麦奎低声叫唤着,他不知道主人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只能耐着性子等候。

  啪哒……啪哒……

  麦奎立即竖起了耳朵,尽管脚步声很轻微,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于是乎他翻身仰躺着,准备以一张脚垫的姿态迎接主人的归来。

  麦奎的耳朵向来不会听错,没过多久门就开了,他心心念念的白熊主人随之现身。

  “汪!主人!”

  每到这时,麦奎都恨不能有一条长长的尾巴,他好想飞快地甩动,以把自己的激动之情传达过去。

  “贱狗……每次都躺在这等踩。”波普骂了一句,两只脚爪一齐踩上麦奎的胸脯与肚子,来来回回地蹭。

  麦奎咬牙忍耐着,他们体型相差悬殊,这么大一只胖白熊踩他小小的身躯上,可想而知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但……这种结结实实的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他想,正是他这种贱狗应当承担的!

  波普在麦奎身上待了一小会,不过没特别用力,莱德还没回来,他最好不要做得太过火,待会再玩不迟。下来之后,波普牵着麦奎走到了前,他伸直腿,让两爪悬在麦奎面前,像往常一样命令道:“狗舌头伸出来!把脚汗清理干净!”

  光是听见这句话,麦奎就硬到了极点,他抱住两只脚爪,看着那凝结于肉垫上的细密汗珠,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尽管只有薄薄一层,却足够令麦奎神魂颠倒,这热汽……这气味……这味道……他都无法拒绝。

  波普主人今天一定很劳累吧?不然换作平常,他都吃不到美味的脚汗。麦奎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舌头,紧贴在湿漉漉的肉垫之上,淡淡的咸味顿时从舌尖绽放开来,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要说主人的脚汗有多好吃也不至于,可这股熟悉的气味就是会让他极度兴奋,他想,这或许就是主人对奴隶的倾轧。

  即使过去了大半年,麦奎还是会有些害臊,两位主人简直将他调教成了不可思议的模样,而且他的奴性依旧在一天天增长,现在就喜欢舔这个,以后他都不敢想自己会做什么。

  小小的舌头一遍遍刷过脚底与趾缝,脚汗的淡淡咸味不断刺激着麦奎的性欲,清理着清理着,麦奎突然低下头,一边喘息一边颤抖。

  “怎么停下来了?”波普用大脚掌狠狠抽打了几下麦奎的胖脸,打得啪啪响。

  粗暴的对待让麦奎抖得更厉害了,他缓了好一阵子才小声回答:

  “没、没什么。”

  “说出来!”波普又连着抽打了好几下,他不允许狗奴在自己面前藏匿任何事物。

  麦奎的胖脸被扇得通红,在主人的威压之下,他只能抬起一条腿,露出挂着一条长长白线的小狗屌,如实通报。

  “贱狗、贱狗漏出来了……”

  他总是这样,一兴奋起来肉棒就不受控制。

  波普见状再次把肥脚爪踩在麦奎脸上,下一刻,那根小肉棒就吐出了更多犬精。

  “很喜欢主人的脚汗?”

  “喜、喜欢……”

  “说出来!不准敷衍!”波普用湿润的前掌紧紧盖住了麦奎的鼻子。

  “啊……贱狗喜欢吃波普主人的脚汗!呼呼……波普主人的气味……呼呼……嗯……贱狗会射的……”

  麦奎语无伦次地回答着,每说几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小肉棒吊着的白线也随之变长。

  在小小的性奴犬彻底高潮的前一刻,波普挪开了爪子,如果想要控制这种小兽的身体与思想,那就不能给予太多快感,只有令小兽感到饥饿,才会收获更多忠诚。

  小麦奎不懂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高潮被波普主人强行剥夺了,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因为现在的忍耐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主人们已经向他证明了无数次。第一次喝尿时不也恶心得想吐吗?可今天早上为两位主人们解决晨尿时,他爽得流了一大滩犬精出来。每次履行尿壶的职责,他都会感激莱德主人对他的驯化。

  等小犬兽的身体冷静下来,大白熊才又踩住那张小胖脸。

  “继续!”

  “汪!”

  新一轮的舔脚开始了,这次小犬兽更加积极,舔得啾啾响,从后跟到脚背再到趾缝,每一处都细致地清理着,直到脚爪上再也看不见一丁点灰尘。

  舔完,麦奎趴在波普面前,撅着屁股用尽全力摇晃自己短短的犬尾,还发出了愉悦的呼呼声,不过他没能叫唤太久,因为肥脚爪又抬了起来,一个劲地往他嘴里塞。

  “这是给贱狗的奖励。”

  四颗圆润的趾头挤在一起,并排着撑开了麦奎的嘴,大脚爪和小脑袋平时看起来差距悬殊,这会却分外相称了。

  麦奎乖乖地跪趴着,任由主人往嘴里深插,时不时还舔舔已经全部塞进来的脚趾和一半足垫。这很辛苦,整张嘴都撑到了极限,他的下巴几近脱臼,可他喜欢,还忍不住往前压,好让脚爪继续深入。

  这可是波普主人的脚爪啊……刚刚才让他爽到漏精的白熊脚爪,要不是嘴巴塞不下,他恨不能两只熊掌一块吃进去,然后用舌头里里外外地舔一边!

  再往后,麦奎就有些吃力了,他最好的纪录是把肉垫全塞进去,这次,他想试试能不能更进一步。

  波普见麦奎比平时更积极,便从卧榻上站了起来,他用膝盖顶翻麦奎,站在那颗小脑袋边上,借着体重将熊掌往嘴里用力压去。

  “唔唔!”

  粗暴的举动令麦奎有些吃不消,但主人的体重令他无法反抗,再说了,他也不想反抗,他巴不得主人探探自己的底!

  居高临下的白熊将小犬兽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每多用一点力气,那根又肥又短的小狗屌都会更翘一些,让他忍不住骂道:“淫荡的小畜生!越踩越来劲!做我的脚奴就这么爽吗?!”

  麦奎兴奋到了极点,他说不出话,只能喷出淫水以表达自己的激动。虽然波普主人不像莱德主人那样经常用新法子玩弄他,却每次都能挖出他最狗奴的一面,直白的羞辱更是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日渐膨胀的奴性。

  是的,主人说得没错!他就是一条贱狗,一只小畜生,波普主人脚爪的奴隶!

  熊爪越压越深,不仅肉垫整个塞入了,就连脚背都即将被嘴巴吃下,趾头甚至已经隐隐约约碰到了麦奎的喉咙,紧紧压着舌根。

  小犬兽有点吃不消,眼中的崇拜却不减反增,他紧紧抱住主人的肥熊爪,怎么也不舍得松开。他希望主人能踩在他的嘴里更久,一直不拔出来都可以!他忍得了!

  一大一小两只兽正沉浸在脚爪的乐趣之后,嘎吱一声,门又开了,风尘仆仆的莱德走进屋里,一边脱兽皮坎肩一边说:

  “就知道你在这,每次交接委托的时候就溜了。跟小狗狗玩得很开心嘛,这么一小会就把狗精弄出来了。”

  麦奎想跟另一位主人问好,但踩在他嘴里的白熊脚爪并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在继续深入,他只好接着吃。

  波普见莱德回来,脚下更不客气了,就算麦奎受点小伤也没关系,反正一个法术就恢复如初,他今天要好好发掘发掘麦奎的极限,兴许这回整只脚就踩进去了?即使现在不行,等麦奎长大也肯定可以。

  不过,波普有点怀疑麦奎未来能长到多大,按理说这正是抽高的年纪,结果半年多过去了,麦奎还是那么矮,倒又胖了不少,说明他们喂养得没问题,纯粹是没长个子罢了。当然,矮也有矮的好处,个头越小,玩弄起来就越方便,他可以轻易地单手提起来,悬殊的力量差距更是让蹂躏不费吹灰之力,就像现在一样,麦奎完全无法反抗,虽说这小东西也不怎么会反抗,甚至痴迷于被他碾压的感觉。

  “我得下去一趟,看看今晚能吃什么。”莱德说着推开了地窖门,“别只顾着踩,记得给小狗狗喂尿,他肯定渴了。”

  麦奎听得脸颊发热,他确实渴了,不过他还不想主人现在就拔出来,于是乎抱得更紧了,生怕白熊主人抬爪。

  “小贱狗……”

  不出意外,自己下贱的举动又领了一顿骂,但麦奎反而畅快不已,对他来说,这仿佛是一种赞赏。

  脚爪越塞越深,脚背已然完全插入,只有小半截后跟还露在外头。波普试着用几次重压继续深入,很勉强,但似乎还能再往里,于是他发了狠,重重地踩了下去。

  咕的一声,后跟也消失在了小犬兽的嘴里。

  “贱狗!竟然能全吃下去!”

  波普用脚爪感受着麦奎湿热温暖的嘴巴与喉咙,这是个不小的惊喜,他原本以为麦奎还要再过几年才吃得下,没想到现在就行,而且看上去没怎么受伤,他以后可以尽情使用。

  麦奎想要回应主人的羞辱,可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脚趾已经探到他的喉咙深处,舌头在后跟的压迫下完全动弹不得。

  呼吸被脚爪彻底截断,麦奎憋得很难受,可不知为何又格外兴奋,他总觉得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不,应当是主人做了了不起的事。

  麦奎开始发晕了,威严的波普主人总会令他陷入这种奇怪的状态,而这次来得更快。嘴巴被填得满满当当,麦奎从未如此充实过,即便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等麦奎因无法呼吸而开始翻白眼,波普才拔出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熊掌,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一只兽毕竟有两只脚爪,所以麦奎现在还不能完全闲下来,他还得再照顾另一只脚爪,用嘴巴裹到主人满意为止。

  两只脚爪完完整整地各塞进去了一次,末了,被粗暴对待的嘴巴一时间甚至无法闭合,口水便沿着嘴角一路流到了地上。

  “起来喝尿!”

  命令接踵而至,即使嘴巴几近脱臼,小犬兽也丝毫没有歇息的时间,他忙不迭地爬起来,搂着白熊的大腿,努力伸长短短的脖子,钻到兽皮束腰底下,用牙齿勾住遮羞布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下扯——他当然不能麻烦主人动手!

  见小犬兽如此机灵,白熊难得拍了拍对方的小脑袋,以示嘉奖,不过更大的嘉奖还在后头,他知道这小东西有多喜欢他的尿,就算真的把一袋水放在这,这小东西也会毫不犹豫地向着他的肉棒张开嘴。

  呼哧呼哧……麦奎喘得十分厉害,不仅仅因为刚刚被踩得喘不上气,更是被主人胯下强烈的雄性气息所吸引了,而且他现在刚好有点渴,迫切地需要主人尿液的滋润。

  在被莱德主人强迫之前,麦奎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种事着迷不已,又或许正是主人们塑造了他,主人们要他做什么,他就喜欢做什么,做脚垫也好,当尿壶也好,甚至于成为成为帮主人榨取精液的工具,他都趋之若鹜。

  遮羞布绑得挺紧,麦奎费了好大劲都没咬下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肉棒从侧边露出来,这倒很简单,不过接尿就变得麻烦了,总不能歪着接,他只好尽可能撑直身子,再把浑圆的湿润龟头给紧紧吸住。不得不说,这么做非常费劲,因为他个子实在太矮,跪着只勉勉强强能碰到主人的胯底,得用爪子扒住腿往上蹭一蹭才能吃到肉棒。话虽如此,麦奎还挺喜欢这种感觉,主人如此高大,可以轻易碾压矮小的他,性奴隶被主人所碾压,是理所应当的事吧?

  麦奎沉浸在自我调教之中,不知不觉间,热液已经涌进了他的嘴里。

  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咸咸的,有一丁点儿不易察觉的苦涩,以及,很臊,非常非常臊,让他的黑鼻头里盈满了尿骚味。他喜欢这股尿骚味,或者说,只要是主人的气味他都喜欢……

  麦奎满足地眯起双眼,咕嘟咕嘟地吞咽着温热的尿液,他已经很擅长这档子事了,主人尿快点尿慢点,插得深插得浅,他都能应付,就算要他跪坐着或者躺下张嘴接,他也总接得很准。话是这么说,喝不喝得到还是全看主人的心情,有时候就是想浇在他身上,那他怎么接都没用,就像现在这样,喝到一半突然拔了出来,尿得他满脸都是。

  “嗯……主人……”

  被如此欺负,麦奎小小地抗议了一次,他还没完全解渴呢!这样做未免太浪费,虽然也没什么问题,因为莱德主人那边肯定还有满满一泡,只要主人们都在家,那他怎么都不会缺尿喝。

  这会,莱德也从地窖里出来了,手里拎着两壶酒,加上麦奎煮的肉汤和从外面买来的面包,这就是他和波普的晚餐了,佣兵的生活向来简单。至于麦奎,只需要待在桌子下面就好,他们会赏赐给麦奎“更好吃的东西”。

  “我都还没用,你就先弄得小狗狗满身骚味了。”莱德把酒壶放在桌上,走到跪在地上的麦奎身边,等波普尿完,便揪住麦奎的两只大耳朵,把鼓鼓囊囊的裆部顶到后者湿漉漉的脸上,命令道,“现在轮到我来上厕所了,喏,努力舔出来吧。”

  麦奎舔舔湿润的嘴角,以同样的方式咬住了兜裆布,这回倒很快就扯开了,肉棒旋即啪地一下拍在了他脸上。

  之所以要说“舔出来”,是因为莱德更喜欢慢慢来,他一向认为麦奎应当自己赚取奖赏,而不是尿来张口,起码得把他的肉棒吸得舒服了才行。麦奎自然也明白莱德主人的嗜好,肉棒一到嘴边,他就紧紧吸住,咕啾咕啾地吮了起来。

  这就是麦奎每天要面对的,脚爪和凶猛的脚爪,肉棒与更大的肉棒,尿液以及更多的尿液,他已经彻底成为了肉欲的奴隶,并且乐在其中。

  “唔唔……”

  主人在卧榻上坐下,小犬兽便追随着肉棒爬到了卧榻前,主人躺下,他便跪在旁边,伸长了脖子继续舔,他的嘴至始至终都紧紧含着龟头,仿佛一但漏出来就失职了。这是个颇有乐趣的游戏,既能让主奴之间更为亲密,又能收获许多快感,莱德和麦奎乐此不疲。

  对于麦奎来说,两位主人不同的嗜好总会让他在一场性爱之中体验到截然不同的乐趣。波普主人直接且粗暴,往往一照面就把他踩在地上蹂躏,操犬穴的时候也格外用力,最能满足他的奴性;而莱德主人则有数不清的“坏点子”,像什么让他住狗笼,给他戴奴隶项环,以及把他调教成尿壶,都是这只兽提出来的。他很难说自己更喜欢哪一种玩法,只知道谁都能让他高潮迭起,或许两种都不可或缺。

  小犬兽正琢磨着什么时候红熊猫主人才会帮他解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又软又圆的屁股正在白熊的视线之下扭来扭去,这招来了一只熊爪的欺凌,犬穴突然就被插进了好几根指头。

  麦奎忍不住小小地痛呼了一声,虽然经过大半年的锻炼,他的犬穴坚韧了许多,但那也得有准备才行,这么冷不丁的捅进来,难免会让他绷紧。

  那几根指头粗鲁到了极点,几乎要把他的屁股抬到半空中,弄得他都没法子专心于口活。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非要跟我抢?”莱德紧紧摁住胯下的小脑袋,对着波普挑了挑眉头,“啧啧,以前我还以为你除了抡起斧头劈人就没别的兴趣了,结果现在干这个比我还来劲。”

  波普不置可否,继续玩弄着麦奎的下半身,一只爪子掏后穴,一只爪子捏肉棒,闲来没事时他挺喜欢干这个,小胖兽摸起来很是舒服,摸得起了火就提起肉棒干进去,别提多惬意。

  前后夹攻之下,麦奎又开始迷糊了,主人们的精力太过旺盛,他时常应付不过来,每当这时,就只能放空脑袋,任由主人们摆布。

  好容易从莱德主人那讨到尿了,麦奎还没来得及擦干嘴巴,又被踹倒在地,他恍惚地看着两只兽站到自己的脑袋和胯部两侧,又听见了莱德主人的声音。

  “现在,骚狗狗该履行另一项职责了,你给他舔干净了脚爪,还没帮我清理呢。”莱德说着一只脚重重地踏在了麦奎的胸膛之上,“不过,主人可以自己在脚垫上蹭干净,就不用骚狗狗舔了。”

  麦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呼吸急促,他现在得多喘几口气,不然待会就没得喘了。他还没完全做足准备,胸前的脚爪突然变得极其沉重,紧接着,整张脸都被另一只脚爪给盖住了。

  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麦奎知道莱德主人正站在自己身上——换一种说法,彻彻底底地把他踩在了脚下。巨大的体型差距让麦奎几乎无法动弹,也难以呼吸,他只能忍耐,忍耐之余也感到兴奋,是,这会有点疼,有点难受,甚至偶尔会被踩伤,可他就是喜欢这种压迫感,反正莱德主人会用法术帮他治好,那不如放开了踩。

  眼见着小犬兽的肉棒又挺到了最高处,红熊猫便向朝白熊招了招手,既然这小色狗喜欢,肚子和小腹上还有空位,那不如物尽其用!

  这回倒是波普有所顾虑,他比莱德更重,也就更容易弄伤麦奎,虽然他平时对麦奎十分粗鲁,但心底其实有分寸。波普稍加斟酌,最终还是选择抬爪,他踩住那根胡乱翘动着的小肉棒,又踏上柔软的肚皮,底下旋即传来了闷闷的呻吟声。与呻吟声相伴的还有骨头的咔咔声,可想而知麦奎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可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麦奎的身体突然接二连三地颤抖了起来。

  “唔唔嗯嗯!唔人!”

  波普只觉右脚之下忽然一片湿黏,他稍稍抬起看了看,原来麦奎射了,在他们两个不加节制的重碾之下射了。

  “看来以后要多把这贱狗当脚垫用。”波普再次踩住还在溢出犬精的小肉棒,来回旋转着碾压,于是乎他的脚下越来越湿越来越黏,很显然,麦奎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以至于稍加触碰就一喷再喷。

  莱德见状有些惋惜,他刚刚该站那边的,竟然不小心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所以他要找补回来,至少得好好利用利用这对狗奶和这张狗嘴。

  小犬兽的全身都被主人们调动着,即便踩得有点疼,快感却还是源源不断传遍全身。

  “呜呜……唔唔!”

  麦奎的声音越来越高,再这样下去……他又要被主人们的大爪子踩射了……

  而波普和莱德乐得见到这种情形,一只小色狗在他们的践踏下呜咽着不断射出犬精,多么美妙的情形!最好多射些,射到尿都漏出来为止!

  事情完全依照着两只兽的想法发展着,他们太了解这只小淫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处都被他们细致地品尝过。

  “嗯!唔人!”

  波普的爪子底下越来越湿,淡黄的液体加上脚爪的来回踩踏,把毛发搅和得凌乱不堪。

  “刚刚喝下去就又撒出来了?看来待会还得给骚狗狗灌点。”莱德把脚爪越塞越深,他的身材要比波普略小一圈,因而可以更轻松地进到更热更软的喉咙里,“先吃吃这个吧,舌头呢?快舔!”

  麦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明明被四只大爪子死死踩着,却还不能闲下来,主人们总会把他压榨到极致,哪怕他还在喷尿,也得老老实实舔爪子。

  刚刚还只是恍惚,这会,麦奎已经完全晕头转向了,他只知道自己很舒服,要不然也不会又射精又喷尿。

  这是一次漫长的高潮,让麦奎几近昏厥的高潮,他都不知道是太兴奋还是被踩得喘不过气……当主人们下去时,他想要爬起来舔舔那几只大爪子以表达感激,可惜已经累成了一滩泥,实在是动弹不得。

  “骚狗狗,天都还没黑呢,怎么就累趴下了?”莱德立即施了个恢复术,还不待法术奏效,又牵起沉重的狗链,往餐桌边走去,“现在是晚餐时间,偷懒就没得吃喽。”

  麦奎吃力地跟着牵引向前爬行,尽管体力正在快速回复,重碾后的疼痛也迅速退去,但怎么也不可能立马活蹦乱跳,再者,喝尿只能止渴,被这么蹂躏一通,他也饿了,不幸的是,他还得“再做一顿饭”。

  两名佣兵盛起麦奎下午做好的肉汤,就着面包与酒水大快朵颐,至于麦奎,被拴在了桌腿上,他的食物在主人们硕大的囊袋之中。

  咕噜……麦奎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他不是馋肉汤,而是馋主人们那颗又大又圆的龟头,每到这个时候,他都很纠结该从那边开始,要是两根肉棒能贴在一起就好了,他很乐意一块吃。

  最后麦奎还是先爬到了波普的胯下,与其思考,不如直接开舔,时间有限,榨不出主人们的精液,晚上说不定会饿着肚子进狗笼。

  上头的大只兽享受着简单的美味,底下的小兽亦然,虽说小兽吃东西的方式比较麻烦,但过程很有意思。说到底,麦奎就是喜欢这两根大家伙,吃也好,捅进他的肚子里也好,都很舒服,尤其现在它们还成为了食物来源,意义更是非凡。

  没多久,小犬兽就从白熊主人身上吸出了第一股精液,今晚格外顺利,他想,大概是因为刚刚玩得十分尽兴,他可是把整只脚爪都吃进去了!咕嘟咕嘟吞下熊精之后,小犬兽又爬到了对面,向另一根肉棒索取。

  两根肉棒可谓取之不竭,至少对于一只小犬兽而言是如此,无论他怎么舔怎么吸,又或者吸出多少精液,都无法令其软下来哪怕一点点,不像他,射个两三次就软趴趴的了,得好久才能恢复。

  肚子渐渐饱了,再加上有恢复术,一顿“晚餐”结束,麦奎再次精神百倍。

  战场转移到了卧室里,这房间不算大,两只兽睡一张床都稍微有点挤,因此麦奎几乎都睡木头狗笼里,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也算得上舒适——没准不比以前睡的羽绒床差。麦奎不敢打包票,他都快忘记过去的生活了,自从开始跟着主人们旅行,他再没惦记过那些东西,有这闲工夫不如跟主人们多玩会!

  “嗯……啊、啊!主人……”

  波普把麦奎抱在怀里,跟给小孩把尿一样托着两条胖腿,大肉棒凶猛地在犬穴里进进出出,这是他近来新发现的姿势,插得很深很舒服不说,还很容易把麦奎操尿。

  麦奎的犬穴忙得停不下来,狗奶也没法休息,这会两颗奶头已经被莱德主人吸肿了,火辣辣地疼,但他知道肿胀只是开始,莱德主人就喜欢弄肿这里,说是口感会变得更好。

  前面已经射过几次,因此麦奎的小肉棒并不十分积极,时而硬时而软,随着抽送上下甩个不停,甩出的淫液便把大腿根弄得一团糟,虽说本来也好不到哪去,到处都沾着湿黏的精尿,毛发东倒西歪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莱德看麦奎被干得意识模糊,不免又起了点坏心思,他的爪子沿着丰满的肚腹一路往下,来到正在激烈交锋的犬穴入口,伸出一根手指,借着黏液的润滑,从窄窄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沉浸在原始欲望之中的两只兽同时感受到了指头的存在,波普抛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麦奎则瞪大了眼。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可以一起?”莱德边说边抚摸湿滑柔软的肉壁,“这样就不用来回等了,搞不好还更紧更舒服。”

  没可能!麦奎在心里大吼道,他实在没法想象自己同时塞进两根大肉棒的样子,那可是跟他胳膊差不多粗的玩意啊!

  “随你。”

  见波普主人随口答应,麦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会真的要这么干吧?先不说屁股会不会裂开,光想想是尝试的过程,它都能隐约感受到疼痛。他已经许久没违逆过主人们的要求,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应当尝试尝试保护自己的屁股。

  “呜……主人……”

  其实只是撒娇,他当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激烈地反抗,奴隶绝对不可以对主人不敬。

  “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莱德把整根指头都插了进去,用力戳按着最敏感的地方。

  麦奎立即抬高了屁股,两根东西在他的肉穴里做着完全不同的事,这种感觉实在奇怪,他有点顾不过来了。

  最后莱德确实没提着肉棒一块插进去,本来体型差距就大,麦奎年纪又小,这样玩儿非得彻底弄坏不可。话是这么说,一根指头还是能勉强挤下的,莱德索性就一直放在里头了,左摸摸右蹭蹭,时不时戳几下敏感点,把麦奎逗得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前头很快便流出了犬精。

  波普的呼吸也紊乱不已,虽然只多塞进去一根指头,却让肉穴变得更为紧实,穴肉的痉挛也愈加没有规律,裹得他很是舒服。

  “现在只是暂时饶过骚狗狗,等骚狗狗长大,就可以两根肉棒一起吃了。”

  麦奎的脸颊再度漾起红晕,一方面,莱德主人的描述让他想到了许多刺激的情形,另一方面……长大?主人竟然已经想得那么远了吗?他还有好多年才长大呢……

  那就是说,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专心!贱狗!”波普猛地顶了下麦奎的肉穴,只这么一下,又一滩犬精沿着小肉棒流了下去。

  “啊……是、是的主人!”

  “喂,你也太能操了,快点!射完让我来!”

  “汪!贱狗可以先用狗嘴帮主人!”

  “越来越上道了嘛,今晚奖励骚狗狗睡床上。”

  “汪!可是、可是贱狗想睡笼子里!”

  “哈哈,骚狗狗弄得我很兴奋啊,那不如不睡了,今晚就撅着屁股挨操吧。”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