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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还算顺利,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的课总是比下午更有精力,更何况他还刚被大黑带着做了一套飞檐走壁的热身运动。
少年饿得很快,可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事情……这时候才注意到,为什么那只大黑要控制自己吃掉饭团?他联想到了生物课提到的寄生虫,而大黑现在就有点像他肚子里的蛔虫,用正在长身体的高中生有点难以忍受的代价来让它入住,同时也被摸透了全身上下。
一想到那些离谱的性事,少年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充血,再加上肚子有点饿,他课都没法好好上了,橘猫分散的注意力放到了自己今天初尝禁果的下体上,但这次却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感觉肉棒……有点紧。
自己的下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蛋蛋和肉棒都处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感觉,非常的不习惯。似乎从大黑附身到他身上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但只要自己没看到或者没注意到,就很难察觉身上的异变。
还有就是身体有点痒。这位并不安分的少年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而那些地方现在像是正在愈合一样,有种微妙的瘙痒感,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来自另一个地方的羞耻感所掩盖——他感觉裤腿里有一根触手正在蠕动。
“嗯?你不舒服么?”
尽管他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因这丑态而发出怪声,但少年坐在课室的前排,善于观察他的老师还是发现了些许问题,并向他发出了疑问。
“我有点不舒服,我去下厕所!”
老师点了点头,继续上他的课,这个学生总是让人感到放心,不会因为想翘课而撒谎。
少年很快就冲到卫生间里,在确保四周无人后,才冲进一个小隔间脱掉自己的裤子。
在昏暗的隔间里,少年能看到自己的裆部正隐隐地发着光——这是一个蓝色的锁型纹路,而他原本的内裤不翼而飞,转变成了这条漆黑却又完全贴身的内裤,蛋蛋和肉棒被黑胶聚拢在一起后被锁了起来,无法勃起。
“这是什么!”橘猫惊呼道。
锁包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形,变成了一个带着蓝色纹路的小号狼头,这和大黑的头是同款,区别是——这个小号狼头正从他自己身体的这一侧含着他的生殖器。
“是我,主人。”如果几把有骨头的话,那这就是一种骨传导语音。
“你先下来!”少年焦急地小声呼喊,因为大黑一说话牙就在动,搞得他又要勃起了。
“我在节能模式,主人。”几把流出的一滴考珀液被狼头锁内的舌头立刻就舔掉了,吓得他又夹紧了双腿。
“节能?”
“就是不需要消耗饭团的模式。非必要我会不进行答复。”说着他又变回了锁,再次把稚嫩的鸡巴关进暗无天日的胶牢。
“真的是……!”
肉棒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瘙痒的来源。
少年环顾自己身上的伤疤,他们都变成了黑色,损失毛发的地方长出了黑色的毛,像是进行了染毛和纹身一样,仔细看能发觉这部分“纹身”有胶体的质感。另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饱满了一些?联想到胶兽的实际大小,难道他是潜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这令少年感到后背有些发寒。
“这个是?”一直低着头未免有点太累了,他走出隔间再次确认四周无人后,对着镜子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自己的左胸出现了一行数字。
“4-02-15-5-A??”数字的下方有一个进度条框,这个进度条十分之一的位置已经被黑色填涂上了。
少年不能理解这个进度条是什么,但是这行数字他还是记得的,这是他初遇大黑时,对方胸口上的数字,下面还有一行条形码,这让它整头兽看起来像是什么人形武器。
(但是这个A是什么意思呢?)
他出去的时候距离下课就没几分钟,这会儿下课铃一响起,走廊上就立马传来了人声,年轻人们总是如此急躁,吓得他立马把衣服穿了回去。
当务之急是干饭,他已经快饿扁了。在午饭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饭堂是每个学子的必备技能,而强化了身体的少年比别人有着更快的速度,他先一步冲到了勤工俭学的窗口,阿姨已经是老熟人了:
“今天还吃这个?”阿姨一边为他打了一份他经常点的便宜饭菜一边问道。
“阿姨,不好意思,能打多一点吗?”
阿姨也是丝毫不在意,反而有点开心:“你这点身板,终于知道添饭了,吃!”阿姨一巴掌盖下了两碗饭,又给他淋了一勺菜和菜汁。
“谢谢阿姨!”
少年感觉自己食欲大开,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等会还得去小卖部额外买点面包当储备粮才行,不然身体里这头“猪”迟早得把他玩死。
⏇﹋检测到营养摄入﹏⏈
⏇﹋开始修复﹏⏈
⏇﹋既定计划:
• 修复营养不良的骨骼
• 修复疤痕
• 修复关节暗伤
﹏⏈
“呃?”少年愣了一下,身体内传来的温热带着一点痒痒的的感觉很难受,但是也很舒服。
“对自己好一点。”耳边再次传来的 415 的声音,但是和之前程序化的感觉的不同,这次的声音带有情感,似乎可以听到一丝怜悯,低沉的声音如同包裹烧伤的蜜糖。
少年快被这句话融化了,似乎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温热流动的黑胶溶开了冰层,露出一角脆弱的内心。
这让他抬到半空中的饭勺顿了一下:“……好。”于是开始沉默地干饭。
沉默是双向的,两边都因为微妙的气氛而选择不说话,直到少年一不小心被噎到。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记忆再次松动。
“有的。”少年灌了一口汤,不过噎住的食物已经先一步被 415 操控肌肉吞下。
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吃完饭后的少年进入小卖部提着五六包熏肉味的面包出来。这个面包是他最爱的口味,平日里一个月只会会买一次。
“有人会抢还买这么多?”有的答案总是不需要过多询问,便能推测出许多。
沉默。
415 愣了一下,它没想到这个冒冒失失的少年,目的性和果断性会这么强,做事完全不计任何后果。
很快他就被围到宿舍楼的角落,现在才下课十几分钟,学生不是在宿舍泡泡面就是在食堂吃饭,这个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打头的三个人都显得凶神恶煞,看体型营养虽然不是很好,可眼神里就是透露着一丝纯粹的狠劲。
“这周的货挺多啊?阿橘你还挺懂事啊。”
“做个交易吧。”少年冷静地讲到,不过这句话不是对对面的三个人说的。
“就这点可不够啊,”为首的老大带着些许戏谑的表情:“咱过去说,老地方。”
“行。”少年这句话也不是对他们说的。
虽然另外两个人有点疑惑,但是他们还是包夹着少年,推推搡搡地把他赶到一个黑暗的角落,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交给你了。”少年又冷静的念叨了一句。
“这么主动?”老大的眼睛都乐得眯成了月牙,尽管少年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但这不影响他先“收一部分利息”。
仅仅是一个照面,少年的手就被一层黑灰色的胶液覆盖,形成一只狼爪,从未被抵抗过的老大措不及防地被抓住头部,往下一扯就狠狠地撞上了少年硬化的膝盖。
少年自己闭上了眼睛,耳朵则被胶液堵住,这是415 的条件,他尽量遵守。
紧接着,从视觉死角伸出的胶液触手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两个跟班的头,把他们往中间狠狠地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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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不许再来找我。”
少年的心快要激动到蹦出来,但他还是需要强装冷静地闭着眼讲道。狼爪踩上了在地上正痛苦地捂住鼻子的老大,而后巨大的怪力从他的小腿传出,这几乎是要造成骨裂的践踏让老大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但很快就被胶液死死地堵住了嘴。
415 开始在少年闭上眼睛的情况下,帮他回收一些“利息”,他一脚爪又踩在还没昏迷的老大的裆部上,并在他恐惧的注视下使劲地揉踩,细小的触手从脚底板伸出,穿过了衣服纤维缠住了他的肉棒,然后以入侵的方式强迫他很快地射精。而为首的老大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他只是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踩到失禁了。
收集完这个校园霸凌者的精液,415 又趁着他的两个跟班还没清醒过来的时机,又如法炮制的折磨了他们一顿,收集了另一小部分的利息。
“我再说一次,今后,看到我就赶紧滚蛋,你们来多少人都没用,你们在外面也只是三条丧家犬罢了,对吗?”锋利的爪子从手掌里弹出,少年睁开巩膜有些发灰的狰狞双眼,扯着老大的脸抬到自己勉强,一字一句地对他进行思想品德辅导。
他并不想发狠话。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想这么做,复仇的感觉并不是很好,这只有一种怀恨许久后的疲倦感,这三个人完全不值得他大动肝火。于是他在把三个人收拾收拾并丢到最角落后便慌乱地带着面包离开了。
没过多久,有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牛兽人经过了这里,他摘下了墨镜,漏出了全黑的双目与黄褐色的眼瞳,无奈地看着这三个倒在地上,裤裆有点湿的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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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插曲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事情,少年逐渐适应了自己变得稍微有点壮实的身体,除了上厕所的时候。
415 似乎能察觉到自己有尿意,因为每次自己刚想去厕所,胶液就会掀开包皮,攀上他锁包内的龟头,然后反复的把口撑开并控制他的肌肉强制排尿。在公共场合被强制放尿还被玩弄龟头的高中生却只能羞红着耳朵,趴在桌子上,把脸深深地埋进双臂里。
有点微勃的几把被黑胶强制锁在里面,再加上紧身的黑胶,实在是有点刺激。但这给他的快感阈值上了一个限制,让他始终停留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喂,你把那啥存到哪里去了?”
“啥啊?”同桌疑惑的转过头。
“没,没事。”
⏇﹋415 已对尿液的有效成分进行回收,代谢废物将寄存至特定区域等待一次性排放,无需担心遗漏﹏⏈
高中生离开桌位,来到了吵闹的课间走廊。
“有没有我不说话就能和你对话的方式,我自言自语也太……就是,会暴露你。”
⏇﹋尚未解锁,请喂食更多肉体情报以完成进化﹏⏈
进化?这头大黑狼犬还会进化?
“肉体情报是什么?”
⏇﹋今日已进行一次情报采集,主人的身体尚不成熟,请等待下一次采集﹏⏈
少年大概猜到了那所谓的“肉体情报”是个什么东西了,没处发泄和攻击的他十分无奈。
少年只得祈祷今天的时间过得快一点,他还有很多需要询问大黑狼犬的事情。在经历了中午的抢劫时间后,他感觉自己成长了少许,现在能稍微摆脱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冲动了。除去那几个像是超级英雄的能力和让他有点躁动不安的“亲密接触”外,大黑目前还没有过多地影响到他的生活——尽管未来一眼看不到头,但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日子被干扰太多。
今天不用做勤工俭学,少年放学后在饭堂再次暴风吸入三碗饭后,在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快速收拾书包离开学校,甚至连明天的早餐客户都没有联系。
好热……明明现在是秋风飒爽的天气,少年下定了决心,之后得为了身上这个“包袱”好好在体育课上锻炼一下,今早那几个不属于他的动作让他的肌肉内堆积了些许乳酸,但是在中午反抗完校霸后却突然消失了。
在向门卫出示走读证时,猫科少年的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保安室今天少了一个牛大叔的身影,是去吃饭了吗?
不过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少年耶没有打算对此多想些什么,他们的人生就像是大黑狼犬和他一样,或许只是一面之缘。此外,少年自己也不清除那个高大的德牧警官是否真的是在追捕大黑。如果是,他作为一个高中生或许很快就会被查到。看来,这段时间都最好不要接近那个危楼了。
熟悉但却冷清的路,少年一个人走在这样的小巷子里。他是爷爷奶奶送过来的,爸爸妈妈依旧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工作,他现在是“独居男高”,真是大部分人听了都会指责家庭不负责任的程度,但现实就是如此——爷爷奶奶用着对方不熟悉的方言,一边把邻居狼人小哥讲到尴尬的挠头汗颜,一边把一沓旧旧的零钱给了这个住在小破巷的对方,希望对方能够关照一下他们的孙子。
(这又不是邻里和睦的乡村,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拜托人家呢?)
每当自己在这个风刮的哇哇响的小路上前进时,总是会胡思乱想……今天发生太多事了。
突然,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着惊喜涌起。
这是他的大脑还有他祖宗遗传下的基因所无法理解的味道,或者说无法理解的信息素,伴随着奇妙的心灵感应,在他小小的心脏上拨动着琴弦,这感觉比早上在那个漆黑的危楼里看到漆黑的大狼犬还要令自己心动。
少年像是遇到了命运一般地转过头,然后激动地绕过自己并不熟悉的一条小路,抄近道来到了一个只容得下一颗树,一座秋千,两把椅子的小广场,或者说小公园。
而秋千上正坐着一个孤独的背影。
对方穿着一件看起来有点绒的西装——这是一个对比起秋千来说有点过大的成年白虎兽人,由于他的腿太长了荡不起秋千,所以只能笨拙地坐在上面。
几片落叶掉落在他的头发上和鼻子上,也没见他拍掉,他毛色有点灰,似乎是没怎么打理造成的。
少年呆呆的看着他——这个白虎大叔长着算是有点狂野的鬓角胡子,而眼白竟然是黑色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正对着他,却感觉是在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无法逾越其划出的那条并不存在的边界,而秋风好像要凝固周围的空气、禁锢他的脚步、加重他的膝盖……但是少年火热的心跳融化了它,他带着稚气向着这个看起来有点憔悴的白虎大叔靠近。
“嗯?”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深红色的瞳孔带着不自然的紫色边缘,瞳孔微颤,但不是因为少年,而是因为他自带的一丝癫狂。可能是害怕吓到还是高中生的少年,他马上就低下了头。
尴尬的气氛瞬间蔓延了起来,少年只好挪着尴尬的脚步拘谨地坐到了旁边的公园长椅上,连上面的落叶都没先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