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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们的安眠总是有人在付出代价的。
医院的夜班、警局的夜班、工厂的夜班……城市的运转是一个循环,正如夜晚缓慢跳动的心脏一样,可以放缓一些节奏,但是绝对不能停止。
格雷恩——一名外派的德牧警员,此时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危楼处,准备做最后一次检查。
他就是早上与那名橘猫少年相遇的高大警官。他接到了秘密调查的报告,正在这个小二三线城市的犄角旮旯进行低效率的搜查。就在他跟随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时,却意外被那个少年打断,至此彻底失去了那个身影的踪迹。
在几个设好警员和监控的地方来回巡视和等待时,格雷恩虽然也没跑多少步,但是精神上的疲倦在身体自身分泌的褪黑素的作用下还是不可避免的。
“这是……?”危楼的窗户旁有一条破破烂烂的内裤,上面有着还算新鲜的味道。
早上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的。这个危楼有四个人的味道——他、少年、追捕的人……还有一个陌生的,但是和正在追捕的人相似的味道。德牧警官捡起那条洗到发白,坐着的地方有大面积磨损的内裤:这上面带着一丝清新的廉价沐浴露味儿,还有青年分泌的那种特有的旺盛荷尔蒙味。
气味的痕迹一路向窗台延展,在开着没有玻璃的窗户的边上,格雷恩找到了一个灰尘被带走的大痕迹。
……有少年的味道,但是脚印和身高对不上。
格雷恩觉得自己抓到线索了。
是同伙?不对,年龄太小了,可能性很低,哄骗,勒索的可能性要更高一些。难道是绑架?毕竟也不是没有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少年就被掳走的可能性……但是这也就意味着少年很可能给自己的是错误信息,那他又为什么要骗我?追债么……
正在思考时,格雷恩在黑暗中察觉到了什么,瞳孔猛地收缩。
空间里突然冒出来了第五个人的味道!
“你…你好。”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对方先开口了,格雷恩的手瞬间就摸在了衣服下的枪上。对方出现得太过突然,在狭小的区域里没有任何的脚步声与回音,对面就像是鬼魅一样无声无息地接近自己。格雷恩猛地转过身来,他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因为长时间的工作,他有些疲倦。
格雷恩闻到了从未闻过的味道——懊悔、难过、兴奋、愤怒、淡然……像是富家子弟织下的毛衣一样,乱七八糟、错综复杂,却又飘忽不定。它们混合着从这个穿着旧西装的白虎兽人身上散发出来。之间他的两手空空,腰间不像是有武器的样子,裤子上的口袋很平,西装上也没有口袋,但某种说不出的感觉令格雷恩还是觉得需要万分小心。
白虎兽人向前踏出了一步,格雷恩警官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紧张,他的肌肉收缩,尾巴停止摆动,僵硬的手已经瞬间按照肌肉记忆拔出了手枪对准了对方。
白虎兽人踏出第二步,无法控制自己的格雷恩打开保险,连警告都没有便开出了第一枪——这是与生俱来的恐惧,是他这个职业必备的第六感。
格雷恩觉得自己的心跳要停止了。
因为白虎兽人并没有像提前预判那样受伤或者倒下,而是瞬间闪到一旁,直接躲开了那发子弹。一道反射着窗户外月光的东西伴随着掉落声闪过——他的对讲机被有意打掉了。
格雷恩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立即后撤!
“初次见面,我叫 AZ。”
AZ 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格雷恩十分后悔,他应当把消音器拆掉的。
在对方像蜘蛛一样再次蹬墙做出了不合常理的动作躲掉了他掩护自身的射击时,格雷恩也一个翻滚躲进了旁边的空房。顾不上吸入的大量灰尘,他一脚把铁门踹上,房间里顿时只剩黑暗与心跳声。
手摸上腰间,只有一个断掉的绳子,这时他才发现对讲机不见了。
一只沾满黑色黏胶的手极不合理地从右边门缝渗过来,然后像是揉碎废纸一样,把门从右往左猛地一压,铁门被这一巴掌就直接变成了可以送进回收厂而无需压缩处理的模样——这唯一的出入口被 AZ 用怪力撕开一个大口子。
“那个…不必这么害怕的。”
格雷恩有点看不清 AZ 的脸,但是他能闻到他身上无奈的味道。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长,照射到自己身上,让空气变得焦灼又粘稠,让他无法动弹。
(不对……这不是影子。)
格雷恩的嘴被蔓延到身上的黑色胶液抓住,无情的黑胶触手硬生生地掰开他的上下颚,让他服下一颗粘稠的卵状物体。他感到一层厚厚的液体附着在自己的呼吸道和消化道上,但这令人恶心的感觉也只持续到 AZ 走到自己身前抚摸着他下巴的时候。
“帮我个忙。”慈爱的声音响起,他被打落的对讲机被凑到了他的嘴边。
“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E 点调查无结果,E 点调查无结果,准备换班。”格雷恩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被奇怪的力量强迫性地说出了这些话语。
“收到!准备换班。”对讲机的另一侧传来应答,而格雷恩的双眼中只露出绝望。
“这里太黑了,”粗糙的大手抚摸上他的脸庞,格雷恩被迫抬起头,和 AZ 那双包着紫边,又有些许癫狂和慈爱的赤红瞳孔对视:“放松,别挣扎。”
温暖的手掌离开德牧警官的侧脸时,不知为何他感到有些失落。地上的黑胶像是有意识一般放开格雷恩,AZ 抓起格雷恩被黏在地上的双手,并在黑胶的帮助捆到格雷恩背后。不知哪里来的红绳绑得很松,只是缠绕固定他的关节,但是却有针扎一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刺入了肌肉,让两条手臂发麻无力。
“好孩子。”
AZ 一个蜻蜓点水,俨如一个教父对待孩子。他在格雷恩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全程都无比熟练,呼吸冷静、眼神平静,对比起格雷恩逐渐变粗的呼吸有着极大的反差。
(是惯犯吗,他要做什么……)
“不可以分心,抬起头,不然会窒息的。”他像是教训小孩子一样用手关节轻轻敲了他一下,然后强迫这位警官抬起头——红绳环绕住脖颈,打结后向上拉,绳子被黑胶固定在天花板上,使他被迫抬头。
吐出的鼻息愈发炙热,德牧警官的衣服被黑胶沿着缝合线拆卸下来,触碰到冰冷空气的身体渴求着掌控者的抚摸,格雷恩好像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他早就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是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自己的裤子和靴子被扒掉的时候,才露出一声羞耻喘息。
房间变得微亮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提供着光线。格雷恩久经训练的肉体,颜色分明的深色毛发上蕴嵌着深粉色的伤疤,在这幅如同石雕一样的肉体上刻下痕迹。如果说摸头算是亲昵的话,那么像这样用爪子尖端,顺着疤痕轻轻划下便是另一种意味了。
“你很努力呢……保护了不少人吧。”AZ 亲吻上他的伤疤,格雷恩的生殖器再也无法忍耐,高高翘起。想要更多,疲倦发昏的格雷恩无法满足 AZ 这近乎隔靴搔痒的行为,黑胶顺着他的情欲向上攀升,把他的小腿完全覆盖,紧缩的感觉逐渐向上蔓延。
带有弹性的黑色绷带在黑胶收紧成一张光滑的皮肤时便被编织出,开始向上覆盖第二层。
一条胶液触手捷足先登,温暖的感觉覆盖了整根肉棒,轻微的撕裂感从尿道处传来,有什么东西深深地插入了他的泌尿系统,但是他太累了,这种刺激还不能让他变得清醒,直到 AZ 抚摸上他的双乳,捏上那有些发黑的深色乳头时。
“嗯....嗯嗯嗯.....”微弱的小狗哽咽从被勒紧的脖颈处传来。
AZ 没有过多的触碰他,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柔软的黑胶挂在了上面,像是 RPG 游戏里常见的史莱姆一样活跃地跳动着,格雷恩感到自己的双乳被揉捏拉扯,发出了更大的哽咽声。
——小狗感觉有什么东西扎进乳头里了。
你有过胸部痉挛的感觉吗?格雷恩现在体验到了。乳首周围一圈的肌肉像是触电了一样无法控制地搏动着,伪造的神经信号顺着刺入乳首的黑胶团被发送到他的身体里面,小狗用三十秒就完成了乳头高潮,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光靠乳头完成情报采集是需要训练的,看样子小狗还是有点缺乏训练和管教。
几个胶团从格雷恩的鸡巴中慢慢排出,从外部可以看到包裹的如珍珠项链一般的隆起在肉棒下层的尿道中移动,然后被真空胶管吸走,小狗的大小腿已经被胶液牢牢地合并起来,胶衣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上。他缩着裆部拒绝配合的行为需要被惩罚,红黑渐变的黑胶肉柱毫不留情地扒开小狗的屁股洞,用强大的可塑性不讲理地在里面肆意开拓着情欲的疆土。
“咕噜…咕……”
被迫上抬的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黑胶触手毫不留情地扎入他的耳朵,一侧触手把鼓膜同化并打开后,便直接冲向了人体最奥秘的区域。小狗被翻搅得直翻白眼,反胃感和晕眩感折磨着他,。随着下体的榨取与射出,每次射精都会让胶衣蔓延得更加肆虐。他的皮肤下像是有虫子在钻动,鼓起的血管和青筋渗出一抹黑色——黑胶正在深入他的身体。
(大脑要融化了......)
眼角流出的生理盐水也已化作黑胶泪,格雷恩控制不住地干呕着,一条触手从他的嘴里爆出,原来是刚刚 AZ 喂下的卵孵化了。触手缠绕并包裹住他的吻部,强迫他停止哽咽。
这不是一场舒服的性事,在工作许久后的榨精只会是一场折磨,每一次高潮和痉挛都在透支着他的精力,连屁眼处也只有被强制扩开的痛苦和发涨感。
直到他被胶液包裹的大脑被种下了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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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恩看到了他的过去……
被国家从非法实验室救出,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技能训练的他,生活有点单调,但是没经历过精彩生活的人不会对此感到抱怨,平稳即是幸福。
这次的任务他是主动提出来要参加的:某个非法改造兽人、大量使用管制品药物……甚至还在国家中埋下了“针”(间谍)的国外组织,这一次好不容易露出了蛛丝马迹,他一定要阻止他们。
……他看到了一个孤独的背影。
有许许多多的人从他的身边走过,孤独的背影与每个人对话、互动,跟他对话的人有些看起来似乎迷茫,又或许有些痛苦;还有一些貌似带着好奇……但是无论如何,最后与他对过话的人都会释怀地笑出声,随后如同寒风一般,溶散于天空落下的黑色春雨中。
奇怪的是,每个人都无法贴近这道背影,明明正对着他,却又无法看清他的面孔,像是在看到叫不出名字的熟人的背影一样——模糊、不可知、直觉、但是熟悉。
“我有帮上忙吗?”到他了。
“你想帮上忙吗?” AZ 温和地看着他。
“我失败了,我等了这么久,但是事情刚开始,我就出了差错。”格雷恩的耳朵耷拉下来,他感到自己的情感被无限地放大,过去的记忆像是变成了胶卷一样,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勒的他喘不过气来。
“我的到来只是一个意外,不过我的目的和你一样,你是来帮助过去作为无助孩子的自己,想终结这种残忍的组织,我也是来这个地方,帮助一个孩子。”
AZ 一边蹲在地上说着话,一遍和一只全黑的犬科兽人玩耍,全黑的胶皮反射出那有些朦胧的阳光。格雷恩在胶皮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的虚影。那只犬兽人开心得吐出舌头,尾巴狂摇,很享受被主人摸肚子。
“你不是‘蛇’的人?”格雷恩问到。
“不是,他们偷了我的东西,我便是为此而来。”
AZ 一脚踩在犬胶兽的锁包上蹂躏着,胶兽发出了欢愉的声音,这把格雷恩都看呆了……
“你把自己束缚得有点太紧了,不甘是被允许的,一事无成的人生也是被允许的。更何况你遇见了我,这能够帮助你实现理想,不是吗?” AZ 温柔地解开了格雷恩脖子上的胶带,格雷恩感到呼吸顺畅了许多。
“一般人见到动真格的我可是没法动弹呢,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拿出自信来。”
粗大温暖的手拍了拍格雷恩的背,格雷恩看到了那边跪坐着的胶狗:自信、阳光、对未来充满期待……
……还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去吧。”格雷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全黑胶兽,全然没有注意到 AZ 那有些癫狂的赤红瞳孔。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被胶兽扑倒在地上。他们在黑色的雨和朦胧的阳光下相拥接吻,黑色的胶液扩散到了格雷恩的身上,格雷恩被按在地上,却又紧紧抱着对方,他们融合着、颤抖着、在难以形容的幸福感中化作了一体,变成了一个露出头部、穿着胶衣的“格雷恩”。
无法思考,DNA 里传来的本能让他向 AZ 跪下,簇拥他成为自己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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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一件收藏品被完成了。
闪着紫色光晕的护目镜紧贴着德牧警官的头部,一开始缠绕到小腿的黑胶绷带此时渐渐环绕住了整个身体,把闪着红蓝渐变色的胶衣纹路掩盖了起来;最终裹住了整个身体,把之前兴奋的狗屌和乳头统统锁定。
激烈对抗的时刻早已过去,危楼里渐渐只剩下一人平稳的呼吸声:
⏇﹋教育完成﹏⏈
⏇﹋未赋予编号,等待更新﹏⏈
⏇﹋已收到 MASTER 指令
正在关机……﹏⏈
格雷恩身上的光条渐渐的熄灭了。
“带它回家,别露出马脚,它以后会是警局的针。”AZ 脚下漆黑的地板随着他的话语逐渐收拢成型,汇聚成了一只看不见脸庞的胶兽,紫色的晶体镶嵌在它流动的身体里,闪着诡异的光。
这只胶兽像是机器一样并没有回复 AZ,它卷起地上变成片的衣服和裤子,然后卷着格雷恩的身体为他重新缝合起来并穿上。被注入了黑胶的警官身体稍微膨胀了一点,所以胶兽给他更改了一下裁剪,以便贴紧他的身体。
摘下护目镜。格雷恩露出严肃的表情向 AZ 敬礼,就像是格雷恩小狗它自己做出来的动作。
“去吧。我要处理一下现场。”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