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就好

  “小D!是你吗?”

  艾德的短耳朵颤了颤,把自己的宽宽的鼻头从他正在读的生物化学课本里抬了起来。已经好多年没听过有人喊过他这个绰号了,果不其然这声音也是一位故人的。“光泽?”

  “对啊!是我!”这只蜜色的兔子顺势坐在他对面的蓝色地铁座椅上,把一个深蓝色的大背包抱在膝上,对他热情地笑着。“你最近怎么样了?我记得自从高三那年就没见过你了。”

  艾德回了一个笑容,这只圆圆润润的小棕熊把他棕色的小挎包打开,给那精装的课本也在包里找了个座。“是有好几年了。我过得蛮好的。”光泽是他朋友的朋友,所以其实他并不了解她,不过她看上去很友善。艾德很高兴能有这么会儿的小聚时光,特别是这可爱的兔子看上去也很高兴见到他。“那你呢?”

  “谢啦!我也一样。”光泽瞥了一眼滑进包里的课本。“哎呀,大学生?怎么七月还在看书?你报夏令营了?”

  “不是啦,这只是…”艾德轻轻笑着,“只是个人兴趣。”

  光泽玩笑般的倒吸一口气,把爪子掩在她的唇上。“有意思,”她放下这幅样子,破功笑了起来。“挺好的,我很高兴你能弄清自己的兴趣。高中毕业后我gap了,然后这件事那件事一件接着一件,兜兜转转的。我或许之后还是会去试试拿个学位吧。”

  “那你想学什么呢?”艾德往后靠在椅子上。

  “或许英语方向吧?”光泽说话时好像自己也不确定,又好像只是在试探艾德会怎么回应,或者兼而有之。“从学校教师到世界知名小说家?”

  艾德冲她鼓励的笑了笑。“就放手去干吧!希望你会找到合适的方向。”

  “好啊,谢啦!”光泽给了他一个格外热情的笑容。她看上去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欲言又止了,仿佛她突然心生别念了。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清自己的头绪,又抬头看着显示即将到站的红蓝色LED灯。“我最近就这样,很高兴这次见到你!”她跃了起来,把背包甩到了肩上。

  “我也。”艾德也站了起来,抓紧了自己挎包的背带。“我朋友还说——”

  地铁轰隆轰隆和咔哒咔哒的声音慢慢变调了。原本它应该就此慢慢消减下去,最后平静的停靠下来。然而,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刺响,好像整个世界都被往前抛去!十几名乘客各自痛呼、叫喊、吵嚷,融合成一阵巨响,又几乎被刹车声淹没。

  时间刹那间慢了下来,艾德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在他右边不到一步远的地方有一根坚固的金属杆,他举起没拿包的那只手抓住了它。与此同时,他看见光泽却没有这样的好运,她踉跄着往前摔去,双手什么也没抓牢。艾德毫不犹豫地丢下了他的书包,伸手往前去抓光泽的背包,免得她以头抢地,或者更糟。

  在一刹那内地铁的刹车又被松开了,乘客们又有调整自己平衡的机会。艾德的大爪子猛猛的抓住了光泽的包,成功的抓住了她。然而不幸的是,包里面某个地方也传来了相当响亮的嘎吱声。

  光泽踮着脚站着,被她的包斜斜的以45°角挂着,她嘟囔着什么,听起来大概就是:“完犊子了。”

  ------

  “我很抱歉,光泽,”艾德第三次道了歉。

  “没事的,没关系,”光泽也第三次回应了他,沿着城市的人行道快步走着。“没你拉我一把,也许我早骨断筋折了。”听起来她很认真,但是更能感觉到她对包里碎掉的玩意非常紧张。

  尽管艾德是一只肚圆玉润的小熊,他还是尽力跟上了光泽。他指着一家咖啡店门前的一组长凳。“来,就这吧,我们坐下来检查一下损失吧?”他还是不太清楚自己捏坏了什么。“我也在半工半读自己赚钱,所以我也能——”

  前面的光泽立刻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她那礼貌的微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东西恐怕不是你能…”她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好像又改了主意,和艾德一起往长椅走去。她没坐下来,而是先把包放下,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物舱,将什么东西扯了出来,虚虚的握在掌心。

  艾德凑近了看着她的手。“这是甚么东西?”

  光泽没有应他,神色如常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几乎贴近了他的胸口。尽管日头高照,他依然能看见她的手心里发出了某种微光,好似拿了个电筒。光泽的眼睛也睁大了,她把手转了回来,自己也瞥了一眼。她眨了眨眼,抬头看着艾德,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其中还夹杂着一点新的意味。“好。好啊。小D,也许你真能帮得上忙。”

  之前那几次艾德只是因为出于礼貌才没纠正她,这绰号只在高中被喊过一年而已。但这次他注意力早被带偏了。他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毫无头绪。“甚么意思嘛?”他比了比她的手心。“这个…”

  光泽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依然笑嘻嘻的,温热的兔爪搭在肩头。“你跟我走一遭,去跟玛琳娜道个歉怎么样?这一趟可以救我于苦海喔。”

  艾德毫无犹豫,他的善良替他开了口,“我当然会去。”

  在他能说出第二个字之前,光泽就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捏了捏他,放开了手,又朝他笑着。“谢啦!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熊。”她很快把手里握着的东西放回包里,又背回肩上。“跟紧点。”她立刻起身了。

  “好,但是…”艾德匆忙跟上,大跨步追赶着。“玛琳娜又是谁啊?”

  “我的顶头上司,”光泽答道,说话间挤过了一群叽叽喳喳、拍来摄去,几乎占满了整个人行道的游客。刚穿过人群,她立即转了个右弯,拐向一条光线充足的街巷,宽敞的足够一辆大货车通行。鉴于左侧就是装货码头,所以这也正常。

  “你这是在工作嘛?”艾德问道。因为光泽简单穿了牛仔裤和T恤,他之前觉得她只是和自己一样在城市里放松闲逛的。

  “我之前是在办一趟运急件的差,”光泽回道,又低声嘀咕了点甚么艾德没听见的字句。

  艾德脑瓜子里一直在想各种细节。她别是在做什么有违王法的事吧?他应该不会稀里糊涂跟着她运了点冰或叶子吧?肯定不会吧,她看着也不是那种兔,再说她也不慌里慌张的。不过,要说不对劲的话…

  “到喽!”光泽走进码头侧一扇宝蓝色的大门,在这小巷里显得格外干净整洁。门上有一块齐眼高的银色小嵌板,上面写着“玛琳娜的码头”。不同于普通的锁头,这门上有一个键盘密码锁;光泽按了六七下。门咔哒一声开了,光泽先走进去,倾身为他扶着门。“绅士其次。”

  艾德轻轻笑了笑,努力不表露出自己的紧张。“谢谢你。”他跟着她走进了一条相当狭窄的走廊,地毯和天花板都是灰色的,上方还有一盏圆顶灯,壁纸是比入口处略浅的蓝色。内部还有更多的门,每一扇都是同样的宝蓝色;艾德走过第一扇开着的门,里面是黑乎乎的装卸货的地方。这大概比一般的大储藏室还要大两倍,堆了些盒子和储物架,还有些因为昏暗的光线而看不清的货物。光泽的正前方有一扇紧闭的门,在她的右边还有一扇门,她朝他笑了一下,就打开门消失在门后了。艾德深呼吸了一下,跟着她走了进去。

  他刚跨过门就站住了。乍一看,这是一间中等大小的办公室,有点像CBD里某个经理或是主管的办公处。该有的元素它都有:一张实木办公桌,配套一把黑银相间的办公椅,专门用来放小摆设和奖项的书架,墙上挂着几个文件框,还有两张给访客坐的软椅…

  …还有一幅巨大的肖像,上面画了一只有着漆黑毛色、蓝色长发的母马,还有一对巨乳,

  它们将将被托在紧身的黑色胶衣里。她戴着手套,穿着高跟靴,跟她的头发一样是钴蓝色的,同色的眼睛在照片中闪闪发光。她自信的站着,肩膀和臀部向侧边转了四分之一,双手撑在胯骨两侧,对着观众热烈的笑着。在她身后,有一些模模糊糊、影影绰绰的人像,尽管他们隐在暗处,但是也都闪闪发光。这幅画就挂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办公桌的正后方,正对着大门。

  艾德站定了,盯着这幅画看。这套衣服没给看客留下任何想象的空间,只是漆上她的皮毛,衬托出她那情色的“唇片”。他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架子上的奖品像是银马鞭和金口球,唯一一份离他足够近的文件里,他读到这是玛琳娜——没透露姓氏——2022年“色到爆”最佳展示奖。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画上,透过胶衣能清晰的看到硬起的乳头。

  靠在左边墙上的光泽轻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习惯的。”

  艾德出了口气,这才想起来他并非一人。一抹红色窜上了他的脸颊,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就在此时,房间里另一扇他压根没注意到的门开了,就像画中的马儿跨过了现实的门框走了出来。她钴蓝色的秀发长垂至地,眼睛也像画里的一样闪亮,反射着穹顶柔和的光线。她穿的衣服和画像里的一模一样,包括她那丰润的乳房和活泼的乳头,以及两腿之间裸露可见的沟谷。她甚至比艾德还高几英寸。

  “光泽,”玛琳娜低声说着,她的深紫色口红映着她的贝齿。“我想你带来了我的包裹,和一位客人?”

  光泽舔了舔嘴唇,紧紧地把背包抱在胸前,之前插科打诨的样子全然不见了。“理论上来讲应该可以算是…”

  尽管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艾德下意识的举起了爪子摇了摇头:“是玛琳娜小姐吧?我是来道歉的,是我把东西弄坏了。”

  玛琳娜的笑容消失了,她转过身来打量起艾德。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像在微妙的拥抱着他。她花了几秒钟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他,之后又笑了起来。“敢做敢当的小熊,我喜欢。”她向他招了招手。

  艾德咽了口唾沫,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面部,可不能再往下看了!他走了几步,僵着身子几乎是跳进了门。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玛琳娜的笑声让他的脸更红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两兽间的距离更近了。“那我很好奇,我的包裹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我,呃…列车,啊不是,地铁,”艾德舔了舔唇,“地铁来了个急刹,我怕光泽会摔一跤,我就去抓她的背包,然后…”

  “小D真的只想搭把手而已,”光泽小小声附和。

  “哦!”玛琳娜伸出她那温热、光滑的乳胶手套覆上他的脸蛋,拇指轻轻的抚着他的毛发。“乖孩子。”

  艾德张着嘴想说点什么,但他不仅说不出话来,脸还更红了。他从没透露过自己有多喜欢乳胶,还有一些更深的欲望。哪怕再好奇的目光,如果探询到了他裤子下鼓起的大包,也会略知一二的。

  不过玛琳娜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和他眼神相对。“我们这位小绅士,是来这里道歉,为自己的过错弥补的吧?”

  艾德点了点头,他估计自己没法完整的讲出一句话了,轻轻地把嘴唇合上了。她的眼睛似乎真的有光彩。这肯定得归功于一副非常出色的隐形眼镜。

  “真可爱。”玛琳娜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一起托住了他的双颊。他们离得很近,如果她想的话,她甚至可以吻上去。“要不这样吧,今儿是星期五,你就一直干活干到星期天下午。如果你喜欢你的工作,我回头就给你安排个全职。等你开学了,我也会灵活安排时间的。”

  艾德犹豫了。虽说他并不喜欢在他之前正在咖啡店干的这份兼职,但是他们总是缺人手,他也不想这么快就另寻东家。

  他还没来得及说点甚么,玛琳娜就把拇指轻移到他的唇上,示意他别出声。“眼下先干好这个周末吧。”

  艾德又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掠过光泽,后者瞪大眼睛飞速的点了点头,还比了个大拇指。这已经足以令他做下决定了。再说,他兼职的下一班要在星期一才开始。他深吸了口气,朝玛琳娜点了点头。

  “很棒!”艾琳娜在艾德的鼻尖埋下轻轻一吻,然后松开了手,独留这只小熊在这个令他惊讶的亲吻下晕晕乎乎。玛琳娜转向了光泽,她走得太快,丰满的乳房在乳胶包裹下摇晃着。“我想,你给艾德留有入职礼物吧?”

  “是的,我有。”光泽说着,把背包递给了玛琳娜。

  “拿着。”玛琳娜把包递给艾德,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脑袋,让他又短暂的兴奋了一下。在他回神的时候,她瞥了一眼他的身体,这目光让艾德立刻把背包接在身前,好把他半硬的大包遮住。玛琳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你没穿什么很难脱换的东西吧?”她看着艾德的粉色衬衫和棕色长裤说道。

  “呃,”艾德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摇了摇头。“没吧。”

  玛琳娜利落的点了点头。“完美!”她走向旁边,指着侧门。“去我的换洗室,把你的腰带、钥匙、钱包、手机还有其他各种东西都放在包里,做完之后再打开光泽的背包,明白吗?”

  “是的,玛…”艾德又咽了一口。他几乎要喊“玛琳娜小姐”,并非是普通的平级的,而是那种会向学校教师或者管理员喊的称呼。“是,我明白了。”

  “很好。快去吧。”

  光泽笑着向艾德挥了挥爪子。“玩得开心哦!”

  “呃,谢了?”艾德摇摇头,径直走进门内。

  这个私人浴室还蛮大的,尤其考虑到它是个办公室的内置浴室。瓷砖地板和墙壁都是灰白色大理石的,在其中一角有一个超大的浴缸。墙上有四个花洒,它们之间没有任何屏障,还有两个水槽,两个半开的门后面有卫生间。总体上这个地方给人的印象,也许这其实不只是一个私人浴室,也许说玛琳娜经常在这里“招待”多位客人。

  他在房间里呆呆的站了一下,直到门被关上,把他和那匹令人神魂颠倒的母马隔开,艾德才意识到他满口答应了要干活,却完全不知道要干啥。或者说为什么他的衣服好脱换会很重要?甚或这背包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现在说是专门为他备的!

  他没注意到的是,玛琳娜用的是他的真名,而不是光泽称呼他的昵称。

  话讲回来他也没签书面合同,虽说玛琳娜非常强势,但在艾德观察下,她似乎也不会使用暴力。最糟不过是他再道歉、回绝、走人而已,干个周末能差到哪去?至少他得弄清楚她们想干什么,对吧?再说,他真的很想知道背包里到底有什么。他伸出手想去拉拉链。

  指尖触到了拉链,捏住,下拉,就要把包打开,但他又想起了她的吩咐。虽说仍对事情一头雾水,艾德还是想好好听话,争取一次性把事情整完,再说…

  “真是乖孩子喔!”

  玛琳娜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艾德又咽了一口唾沫。按她说的去做似乎是正确的选择。他把钥匙、钱包、手机塞进书包,然后把腰带也拉下来,肉肉的肚子垂下了一点。他发现门边有个东西,看起来并且确乎也是个大柜子,柜子的边缘有橡胶的材料,可以隔绝空气中的湿气。柜子里有毛巾和浴巾,还有几个小橱柜,似乎是放个人物品的储物柜,足够他把背包塞进去。

  随着这些吩咐全部顺从的做完后,艾德才抱着背包走到浴室的正中央。他鼓起勇气,试图为可能发生的一切做好准备。包里没有活物窸窸窣窣,也没有玻璃叮叮当当,但是这对于搞清状况毫无助力。倒是有那个唯一的办法:艾德屏住呼吸,拉开书包主口袋的拉链。

  只能说艾德猜的还是太保守了。

  “这…甚么啊?”艾德惊叫出声,双手试图把书包推开。包在他手里凶凶的动着,一个半透明的模糊的物体向他直扑过来。他只是堪堪躲过,那团物事没有直接扑到他的脸上,而是落在他的手臂上,从肘部到手指覆盖着他,凉爽而又光滑,他衬衫的袖子和本身的毛皮在下面模糊可见。

  “这到底是甚么啊…”艾德甩着手臂喃喃道。这种粘稠的东西没有顺着往下流去,反而沿着手臂往上卷来,更多的吞噬了他。它在他的指缝间穿梭,如果不是艾德此时正心烦意乱,这种感觉还是挺愉悦,甚至是欢愉的。“走开!”他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进了水池里,当他看到他的衬衫开始磨损、融化,满是小洞,而他自己的皮毛却完好无损时,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这下真没衣服可换了。

  无论这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既然玛琳娜和光泽把他扔到这里,叫他照做,那应该不会有甚么危险。尽管最剧烈的恐慌消散平静了,艾德还是满头雾水:这玩意是甚么?会对他有什么影响?这是甚么纳米技术?总不会是魔法吧?

  当然没有谁会回答他。艾德只能无助的甩着手,可却连一滴都没甩下来。它越来越薄了,但这只是因为它在他身上蔓延开来,速度越来越快,一直延伸到他的肩膀上。他就像浮在水面上似的翘起下巴想躲,但这并不起用,因为这团黏物顺流而下,利用重力在几秒钟内就覆住了他的胸部和肉肉的腹部。当它经过胯部时,他轻哼了一声,因为他裤子里刚勃起的鸡巴和蛋蛋正被它轻轻揉捏着。

  另一样变化把他的注意力从胯下拉了上来;他的爪子好像有点不对劲。覆在手上的黏糊糊的东西迫使他捏住一个小球体,再在外围把他握拳的爪子包裹起来;它慢慢的变得不透明了,变成了一种棕褐色,比他的毛色略浅。不到五秒钟内,他的手部就定型了:爪子形状的连指爪套,在他原本手掌的地方印着可爱的棕色爪印,全覆着光滑无缝的胶液。

  艾德不寒而栗。这玩意是某种活体乳胶!

  在这种新境况下,液体倾斜在他身上的感觉,让一股暖流穿过了艾德的身体,尤其是他的腿间。现在,他的腰部以上已经没有衣物了,他可以感觉到胶液亲密的依偎在他的身上,慢慢变薄变色,变成了一件和乳胶爪套一样可爱的棕色胶衣。当它开始攻略他的大腿、吃下他的小腿,在他的趾间打转时,感觉真的棒极了…

  艾德泄出几声呻吟,乳胶取代了他的底裤,它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捧起他的鸡鸡和蛋蛋,把他们紧紧地抱在微凉的怀抱里。一种类似的感觉吻上他的尾根,给他紧紧的后穴也覆上一层乳胶。他闭上了眼,把他的乳胶爪套撑在水池的边缘;这种淫荡的触碰使他摇起了臀,感官充斥着胶液滑过皮肤的感觉,它形成了他的第二层皮肤。血液也往胯下涌去,因为这些感觉早就使它活跃起来了。

  不对,好像它遇到了什么困难。感觉有什么问题:很舒服,但是有问题。艾德轻轻地喘着,睁开眼睛向下看。他本该看到硬挺的几把,但他只看到了一个圆圆的鼓包,上面有什么亮蓝色的印记。想起水池边上那面高高的镜子,艾德转过身来。

  他倒吸一口气,嘴巴长得大大的。他站在那里“一丝不挂”,除去从脖到脚那跟他毛色相近的棕褐色胶衣。它紧贴在他身上,就像玛琳娜的胶衣一样精致。他的乳头、肚脐都显现着,肉肉的肚子被乳胶托着,比腰带效果还好。他不假思索的伸出一只手,用他的乳胶爪套放在胸前,随着乳胶之间欢快的摩擦、轻柔的吱吱声,他轻轻哼着,鸡巴不停抽动。

  哎呀,他胯下那亮蓝色的锁状符号已经说明很多了,他胯下被胶液包裹成一个大鼓包的鸡鸡和蛋蛋也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至少这是一个舒适的监牢,厚厚的、有弹性的胶液就像爪套包住他的爪子一样包住他的熊根,让他连四分之一的勃起长度都达不到。

  艾德吓懵了。这玩意像一个贞操锁一样!他在网上看过锁,还看过好多诱人的乳胶元素的照片和作品,他从来没想过他可以同时体验这两样。他的爪套从胸前滑下来,滑过腹部,然后摸到了鼓包上。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摸摸,但他什么也没感觉到。于是他使劲揉,越揉越用力。他还是没什么感觉,几乎没有压力传来,虽说他的爪子也早被包裹在厚厚的乳胶里,但是一点感觉没有也太奇怪…

  “我想你还蛮喜欢你的锁包吧?”

  艾德惊叫一声,猛地抽回手,他脸上刚刚泛起的一丝羞涩红晕瞬间变成了满脸通红。玛琳娜居然看到他在自渎了!更糟糕的是,现在她还看到他穿着这身胶衣,锁包也一览无余!他急忙用双手捂住胯部,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短耳朵向后贴着。“玛……玛琳娜小姐!”

  恍然间,一切如梦初醒,现实的重压向他袭来。艾德心中充满了疑问。这是真是假?她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为什么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玛琳娜冲艾德抛了个媚眼,缓缓走近。“穿工作服的时候就该这么叫我。乖孩子。”

  艾德咬着嘴唇,他那硬邦邦的物事在新“家”里徒劳地扭动着,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玛琳娜那对更加丰满迷人的胸部上时,它又抽动了一下。玛琳娜双手背在身后向他走来,胸部比平时更加挺拔。艾德咽了咽口水,花了好几秒想要徒劳的理清头绪。“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乳胶,”玛莉娜回答道,嘴角多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显然她在逗弄他。

  “不,我是说……”艾德嗫嚅着指了指自己,然后又赶紧遮住自己的锁包,玛莉娜靠得越来越近,他向后退了半步。“这从头到尾?这些玩意,还有这甚么地方?”

  玛琳娜止步了。“这当然是你的周末工服啦。我很高兴你喜欢。”

  艾德又气又急,说不出话来。她说的也太露骨了,偏偏眼下这又是事实!

  “而且还没完呢!张嘴!”玛莉娜向前迈了一大步,右臂从下方伸出,绕过了埃德的防御,用她温暖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大包。

  艾德呻吟了一声,眼睛立刻失了焦,把身子贴上了她的手。他自己试图通过锁包取悦自己,结果毫无用处,而玛琳娜的手指却感觉棒极了。他那半硬的鸡鸡被从四面八方挤压的柔滑、软软的胶液包裹着,仿佛随着她的手指而颤动。然而那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感觉,那乳胶锁包不知怎的竟传递着快感,仿佛它真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他长着一个大大的、敏感的乳头或阴蒂,皮肤对抚摸极其敏感,表皮下还有无数娇嫩的神经,渴望被挤压、爱抚。艾德甚至都没意识到,他正用两只乳胶爪套紧紧地按着她的手,试图拉近它,脑海里一点羞耻感也没了。

  他爽的完全没顾得上自己,玛丽娜的另一只手猛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张开的嘴里。他听到并感觉到它“噗”的一声,一股熟悉的液体喷涌而出,从他的嘴唇流过,淌过他的鼻头。玛丽娜松开了他的锁包,艾德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正好看到一股半透明的乳胶朝他的脸喷涌而来。他赶紧闭上眼睛保护它们,茫然地向后踉跄着,爪套在脸上乱摸,却丝毫没有阻碍那活体乳胶的蔓延。

  “呜!”艾德喊道,他的本能告诉他鼻子被堵住了,本该窒息了才对。不过,他刚刚不是成功哼了一声吗?他试着吸了一口气,然后急促地喘气,试图睁开一只眼睛。他发现自己的眼皮并没有紧闭着,也没有乳胶堵住视线,而眼睛上方有一层透明的乳胶,就像一个面罩。透过它,他能看到自己的鼻子,上面覆盖着黄棕色的乳胶,脸颊、耳朵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是如此。不过他的嘴巴有些奇怪,下巴怎么也合不上。艾德转过身去照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伫着艾德的倒影,穿着完整的胶衣,从头到脚都覆盖着乳胶。除了眼睛上的视镜,其他地方都是同样的颜色,而从外面看,视镜根本不是透明的,完全挡住了他的脸,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被亮蓝色的“玩物”字样所覆盖。更糟糕的是,他看不见自己的嘴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实的乳胶洞,这让艾德想起了性爱玩偶上的那种东西。

  艾德开始怀疑自己现在基本上就是个性玩具了。这个想法让他的锁包感觉更紧了。

  “太完美了!”玛丽娜拍着手叫道,走到艾德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她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两兽一起看着镜子中的倒影。她温暖的身体紧紧依偎着他,臀部依贴着,一侧的乳房蹭着他的身体。乳胶之间的滑腻感让他既紧张又不安分;玛丽娜紧紧地挽着他,不让他溜走。“现在你准备好接第一批客了。”

  “啊啊……嗯啊……”艾德颤抖着。这就是他试图说话时发出的声音?他只能用舌头抵住乳胶口套,让他的口穴一直可用。再加上玛琳娜那丰腴美妙的身躯紧贴着他,他的脸又红了起来。让艾德羞耻难当的是,胶衣在脸部位置留下了明显的红痕,非但没有遮掩住,反而将他的脸红完全暴露了出来!他的脸蛋于是更红了。

  “小可熊儿!”玛琳娜轻轻摇晃着艾德的肩膀说道,“你会做得很好的!”她松开手,在艾德的脖子上亲昵地捏了一下,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快跟上。”

  艾德呆住了。一部分身体当即准备地听从她的吩咐,尤其是正在锁包里努力想要勃起的那部分。但这种冲动无法与他对这一切的震惊以及担心被看到如此模样所抗衡——

  “嗯啊——!”艾德朝玛琳娜踉跄了几步,才意识到玛琳娜是握着某种牵引绳,边扯着他边往门口走。然而更让他讶异,令他又惊又喜的是,一股温柔、愉悦的快感从他的锁包里蔓延到整个小腹和大腿处。他站定的时候这快感很快就消散了;当他跟着牵引绳走的时候,这种迷人的快感又出现了。

  除此之外,艾德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奇怪的轮廓和图案。视镜上有某种微妙又奇异的轮廓,缓缓地旋转、沉浮,不断地分散着艾德的注意力。

  “听话就有奖励,”玛琳娜站在换洗室门口,回过头来留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晃了晃牵引绳。

  艾德眨眨眼。她是指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这是某种复杂的ai系统,启动了某种振动器,还是……还是……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再感受一下那种感觉,再说试一下也没什么坏处,于是他朝她迈了一步,然后轻声呻吟起来。这奏效了;照她说的做,跟着牵引绳走?他因为顺从而得到了奖励。尽管他视野里看不到“玩物”这个词,但其他人能看到,如果他乖乖听话,如果他是个听话的好玩物,那么他就能得到奖励。

  艾德又往前走了一步。

  “看吧?我就知道你是个乖孩子。”玛琳娜转过身牵着他往前走。

  她没费多大力气,艾德就跟在她身后紧步相随。这种愉悦恰到好处,既勾人又逗人,给予奖励的同时还让小熊保持着理智。艾德轻声喘着,跟着玛琳娜出了她的办公室,然后来到他之前看到的第一条走廊里唯一的另一扇门前。玛丽娜穿过门框时,艾德在门口停了下来,屏住呼吸,想象着会有一大群客人盯着他看!即便如此,艾德也没等到牵引绳拉紧,就在绳子绷紧前快步走了两步。门后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条类似的宝蓝色走廊,这条更宽更长,向左右延伸。谢天谢地,走廊里没别人儿。走廊两边都有门,每扇门上都有数字,就像酒店房间一样,玛琳娜只经过了几扇门,就在 127 号门前停了下来。

  玛琳娜转过身面对艾德。“你穿成这样,我们就叫你小D吧。”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凑近他的脸。“光泽觉得这是个可爱的昵称,我也认同。再说,现在也没谁用这个昵称了,对吧?这样没谁认得出你。”

  艾德咽了口唾沫,眼睛无法从她那双闪光的蓝色眼睛上移开,心里琢磨着她是怎么知道这个昵称已经不用了的。还有,光泽到底在哪儿呢?

  “好了,去吧。”玛琳娜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鼻子,松开了他的下巴。“玩得开心!”说完,她打开 127 号门,把手放在艾德的背上,用力一推。他哼唧着向前趔趄了几步,四肢着地摔在地上,身后的门迅速关上了。

  “我操…”有个声音笑骂道。

  “这他妈的…”另一个声音叹道。

  “我早跟你们讲过的。”第三个声音说道。

  艾德感到自己的脸愈发红了。他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蓝色调的房间,灯光昏暗。房间里主要的家具是一些大靠垫、一张天鹅绒沙发和一张大床。占着这些家具的是三匹公马。其中两匹已经一丝不挂,第三匹穿着的四角短裤也遮不住那根硕大的阳具,顶端就在埃德的鼻尖前晃荡着,足有一英尺长。

  “没错,你说得对。”离他最近的那匹马说道,它身体前倾坐在沙发上,抚摸着艾德的胶下巴。“我已经开始喜欢这里了。”

  好长一段时间,艾德一动不动的跪着,甚至都没有把鼻吻凑上去感受那双有力的手指在乳胶下巴上轻抚的感觉。另外两匹公马正朝他走来,一匹是标准棕色的,另一匹的毛几乎和玛琳娜的一样黑,而那匹浅棕色带白色斑点的马则在他鼻头下面挠来挠去,它那硕大的、带斑点的阳具依然离埃德那紧实的乳胶口穴很近。

  艾德还是没有动。除了薄薄一层无法摆脱的胶衣,他也算全身赤裸。他四肢着地,跪在那几个得意又潇洒的马儿面前,准备好被他们狠干口穴了……

  这一切感觉都太棒了!美妙极了,令人极度兴奋;他的小鸡鸡在锁包里无助地抽动着。

  那匹黑马从艾德身边走过。“小D,顺从,听话,”他大声说道。“而且他还是雏儿!两位不介意吧?”

  “当然不了。这他妈多够劲。”那匹棕马的手顺着艾德的后背滑下,小熊颤抖着,微微弓起身子迎合那抚摸。“我们把他操坏。“

  “可别真‘坏’了,”斑点马说,他的手指绕上来捏住艾德的一只耳朵揉搓着。“你乖乖听话,哥几个也会让你爽的。明白了吗?”

  接着又有一根手指出现了,一根粗壮的手指用力地在艾德的锁包上摩挲。他大声的呻吟着,一边后仰去迎合着爱抚一边点头。他会乖乖听话的!为了弥补玛琳娜和光泽,他不得不这么做。现在他得好好表现来满足这三位客人。玛莉娜说过什么来着?听话就有奖励。他的性欲急速上升,然而那乳胶锁包又阻止他自慰。看来唯一的选择就是好好做个玩物呢。

  再说他们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他可以尽情享受这种被困的感觉,也只有玛丽娜和光泽会知道;而她们估计也不会想到他多年来一直幻想为别人提供性服务,却一直没有机会尝试过!

  “那就开始吧,小D!”棕马说着,调皮地拍了拍艾德的屁股。这一拍,再加上锁包内带来的温暖的快感,就是艾德所需要的全部鼓励。他向前爬着,将乳胶口穴贴在那粗壮、肉感的马屌上。他正准备把屁股坐到脚后跟上,好腾出乳胶爪套去帮忙把阳具塞进嘴里,但一根大拇指“扑”地一声插进了他的乳胶后穴,让埃德哼唧着把屁股翘得更高了。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套胶衣在他身体内已经深入到什么程度了,那根手指在里面轻松地滑动着,穿梭于他那被乳胶撑开、滑溜溜的穴内。

  “我们也来。”那匹棕色和白色斑点相间的马说道。艾德抬头看着他绿色的眼睛,看到他笑着,艾德不由自主地决定,既然他们叫他小D,那他也得给这几个家伙起昵称。眼前这个带斑点的家伙,他正要口交的这个?就叫他斑点吧。仿佛是为了庆祝自己的新名字,斑点一只手捏住埃德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马屌的前端对准了艾德新“嘴巴”的位置,把前液在上面抹了抹。

  艾德没有反抗,斑点一抬臀,他便向前凑,几乎半根马屌一下子就滑了进去。艾德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嘴里几乎被塞满了,尽管中间隔着没有味道也没有气味的乳胶,却还能在舌尖上尝到那诱人的味道。那令人陶醉的滋味,从锁包中延伸出的快感,以及提供性服务的诱惑,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艾德向前挪动,把斑点的肉棒含得更深,一直含到喉咙口,然后在斑点的轻推下,含了进去。一阵兴奋感顺着艾德的脊背窜了上来,他扭动着屁股,舌头在口穴内侧滑动,甚至都没意识到吞下斑点的阳具时,自己的吞咽反射已经消失了。

  艾德体内那只手指抽了出来,巧克力,那匹毛色纯棕的马,双手叉着腰。“如果他能吃下那个,那我敢打赌他也能吃下这个。”“我敢说那胶衣能让他们承受几乎任何东西。”黑曜石说道,那匹黑马仍靠近门口。

  巧克力哼了一声,捏了捏艾德的屁股——这就是全部的预告了,然后他感到一个又粗又滑的前端在他的乳胶屁穴上顶了一下。与此同时,斑点把肉棒抽出来,爽的喟了一声。这也给了艾德呜咽的空间。“这简直就是邀请。”巧克力喃喃地说,他倾身向前,把艾德的后穴顶开。

  艾德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物事,他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告诉他会疼,他应该紧张起来。不过眼罩上轻柔旋转的图案有效地掩掉了那个声音。所以艾德只要考虑的是,当他被那肥大的马屌撑开,一寸一寸地,慢慢、颤抖地插进去时,他会爽成什么样子。乳胶压根儿没护着他的前列腺,他第一次被结结实实地蹭过时就倒吸了一口气,自己被锁住的鸡鸡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次,又一次;那紧实又柔软的胶液锁着他的下体,每次勃起失败都化作羞辱。

  艾德这会也没空想这个那个的了:斑点在猛操他的嘴巴,把他往后顶的那两英寸又让巧克力把他操的更深。一对垂下的蛋蛋在后面拍打着艾德的锁包,爽得他扭动着屁股,一边吞吃着巧克力一边又卖力吮着斑点。锁包又传来一阵鼓励般地快感,提醒他伺候地多好;他继续这么吃着,被前后来回操干。

  “玛琳娜这回真找了只好使的,”黑曜石评着,一边绕着欣赏这艳景,一边自己撸着。他的阳物是最大的,艾德一边吃着斑点的几把,一边心里也想舔舔黑曜石这根。

  巧克力和斑点在把他操开之后,动作都放温柔了些,它们的抽插动作慢了些,顺滑地在艾德胶穴里进出。艾德也找到了一个节奏,每次巧克力向前顶他时,他都刚好向后蹭,这样巧克力的力道就会把他推回到斑点下一次臀部摆动的位置。艾德没有注意到斑点已经从沙发上下来,这匹马跪在艾德面前,松松地托着他的脑瓜,每次他的肉棒顶到艾德的喉咙底部时,斑点都会轻轻地捏一下他的脸颊。

  艾德轻柔而炽热地喘了一声。他梦寐以求的四肢跪地的屈从姿势、客人有力的手指在他那从头到脚被胶衣包裹的光滑身躯爱抚、能轻易地吞下并满足如此巨大的阴茎、顺从地做一只性玩具所带来的纯粹性感,还有胶衣从胯部传来的奖励般地暖暖的快感……所有这些都充斥着他的脑海,模糊的视线中那影影绰绰的旋涡图案也强化了这种感觉,再加上那持续不断的蛋蛋撞击他格外敏感的锁包的啪啪啪的声音;艾德早被操得爽迷糊了。

  而且越来越舒服,巧克力和斑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他们俩也操的挺尽兴。艾德跟着他们一起喘着,加快了摇摆的速度,控制着动作的节奏,在恰当的时刻用口穴和后穴给予肉棒更紧实的包裹。

  “我操,真他妈好用。”斑点说道,他的睾丸一次次无意地拍打着艾德的鼻吻。

  “真够爽的。”巧克力附和道。黑曜石嗤之以鼻,听出来他爽的话都说不出清了。

  巧克力每次顶到底时都下意识地用力把艾德往自己的身下拽,打乱了他们共同的节奏。不过斑点也一样,两匹马都跪着往前挪了一点,这样他们就能不用艾德配合就能插到最深处。

  艾德爽的发抖,对这些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真的把他当个飞机杯在用……因为那像贞操锁一样的乳胶锁包横在那里,艾德没有他们的帮助也无法高潮。这反倒让他更加兴奋。他愈发地想要,而他们也毫不吝啬,喘着粗气在他屁股和口穴猛烈地抽插着,紧紧地抓着他,以至于艾德完全被带入了这场狂野的性事,这两只马的狂野欲望让艾德连挪一下脖子和屁股都不可能做到。

  被这样狠操的唯一缺点就是时而被轻蹭时而被狠顶,中断了那持续不断的快感。他的鸡巴紧绷着想要越狱;尽管乳胶的包裹让他连三分之一的勃起程度都达不到,却又没让他感到丝毫不适。虽知无济于事,艾德还是试着用一只手向后伸去,但巧克力的抽插让他必须双手并用才能一边保持趴姿一边给斑点口交。于是他放弃了。艾德这辈子从未如此欲火焚身,他轻声浪叫着,声音又一次次被斑点插满他喉咙的动作打断。

  斑点猛地一顶,紧紧扶着艾德的头,往他喉咙里准备射精。斑点的肉棒来回操了几下,就跳动着一发接一发地喷射出滚烫黏稠的精液,直射进向艾德的肚子。艾德浑身颤抖,贪婪地吞咽着,头晕目眩神志不清。斑点射到一半拔了出来,直接对准艾德的口穴射精。艾德一边喘息一边吞咽,舌头在抽搐的马屌下面舔着。

  艾德这头正忙着,巧克力也嘶鸣了一声,最后一记猛顶,把艾德推得又深喉了斑点。巧克力小幅度地蹭着艾德的紧穴,他的阳具在艾德体内抽抽着,把精液射得又深又满。他喘着气抽出了几英寸,然后又猛地插回去,揉捏着艾德丰满的屁股继续顶他。

  斑点射得稍久一点,他们几乎同时停了下来,轻轻地抓着艾德的脑袋和屁股喘着粗气,前端还在这胶熊飞机杯里滴着精液。艾德恢复了点意识,满足感和性欲的交织强烈到他无法分辨两者。他心里清楚他伺候得很好,在他们恢复之前他也不想先催这两匹马继续了……但艾德自己,他还想要。想要被使用,被奖励,想高潮!即便被马儿这样操着,他也从未有过要高潮的感觉,处于一种没法达到顶点的持续兴奋态。也许他之前误解了,这乳胶把他的前列腺“护”得好好的,简直就是另一种贞操锁…?

  “我嘞个…”巧克力小声道。

  斑点轻笑一声,气喘吁吁。“真他妈的…”

  黑曜石清了清嗓子,像挥舞着一把剑一样举起他那粗壮的阳具。“你俩长这么大射得最爽的一次吧?边儿去,轮到我了。”

  “那个,你看,这个…”斑点指了指墙边柜子。“里面有毛巾吗,还是——”

  “这里的性玩具都是自动清洁的,”黑曜石说道。“直接拔出来就行。”

  斑点顿了一下,照做了。他轻声倒吸一口气,这滑滑的橡胶在他高潮过后的敏感期内仍紧紧地吸着他的马屌。他轻轻一抽,伴随着一声轻响拔了出来,艾德也终于能挤空儿喘两口气。斑点半坐起来,刚好靠在身后的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半硬的阳具在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明显被吸地十分干净。“我靠,还真是。”

  巧克力也差不多,颤抖着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那粗大的头端滑出来时,艾德惊叫了一声,屁股左右扭了几下。巧克力往后一坐,屁股着地,又往后挪了几英尺,靠坐着墙。“真够方便。”他听起来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又恢复了些许镇定。斑点朝他喷了口鼻息。

  “起来,小可爱。”黑曜石弯下腰,从艾德的喉部扯出一条新的牵引绳。“伺候地挺好,把这俩新人都榨爽了。”他轻轻地但坚定地拉了拉牵引绳。

  艾德顺着感觉起身,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脚,刚才那番拉扯让他有些站不稳。黑曜石好心地等着艾德,拍了拍他的头,让艾德感到意外的是,他朝出口走去。

  “别往心里去,”黑曜石说道,艾德还没来得及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黑曜石抓住门把手,看着艾德眼罩后面大概的眼睛位置说道:“上次我来这儿的时候也用了只公的,和你差不多高。这回我想试试更紧的,而且据可靠消息,这扇门后面……”他转动了把手。

  门后站着一只兔子,身高和艾德差不多,全身穿着蜜色的胶衣,眼罩上有着粉色的“玩物”字样。艾德没怎么思考,举起一只乳胶爪套向光泽挥了挥。当他看到兔子用黑色乳胶单手套的末端朝他挥了挥时他才明白她的双臂被绑在身后。

  黑曜石伸手按在她的头上,压得她膝盖微弯。“完美,”他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揉着一只耳朵的内侧,兔子轻吟着,身子也向他的抚摸靠去。一只手捏着这只,黑曜石另一只手扯着小熊的牵引绳,笑着把艾德拉到门口。“小D,你伺候的挺好,不过顾客是上帝,是吧?这会你去让别人爽爽吧,我来好好享受一下这只兔兔。”

  “来个4P?”斑点在沙发上问道。

  “当他妈的然了,” 黑曜石答道。说完他一只手按着兔子的头把她带进屋,另一只手则把艾德拉到门口。他松开牵引绳,在小熊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嗯呜!”艾德挤出了门,一只爪套捂着脸颊,刚才那一下几乎没拍疼。艾德还没来得及想黑曜石的这一巴掌是不是比他想象的轻些,还是胶衣给了他些保护,就听到一声欢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吓得他差点在原地蹦起来。

  “我就知道你天生就是个好苗子!”玛琳娜愉快地说道,迅速把艾德转过来面对着她。她的。与黑曜石不同,黑曜石只是大概的对着他的眼睛位置,而玛琳娜双闪着光的眼睛似乎透过视镜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它毫无阻隔。“这活儿干的挺爽的吧?”

  艾德咽了口唾沫,脸颊又泛起了红晕。说来奇怪,服务客人时,他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那点儿害羞非但无需遮掩,反而成了取悦客人的催情剂。可玛琳娜这般单刀直入地发问,却让整个情景判若云泥。他一时语塞,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体。

  但也就犹豫了几秒。他没法儿否认。他尴尬地咽了口唾沫,舌头舔了舔乳胶口套,点了点头。

  “真好!我就知道你会爱上的。”玛琳娜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传递着肉体的温度。她只给了艾德片刻时间来回应这个拥抱,就又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开了,开心地笑着对他说:“那么,合同敲定。欢迎成为全职员工!”

  艾德呆住了。成交了?她之前说过如果他喜欢这份工作就录用他,可哪有签合同之类的环节呢……再说……

  玛琳娜轻轻环住他的锁包,将他从短暂的出神中拽回现实。艾德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试图贴近那触碰,可她的指节就像某种牢笼,无论他如何挪动都保持着均匀力道禁锢着那处。她倾身几乎与他鼻尖相碰,眼底闪过一瞬更亮的光芒:"别多想了,你达成的交易可比我的公平多了,而且我对雇员可比我的那位老板仁慈得多。"

  艾德喉结滚动。原来我上头还不是最大的。

  玛琳娜转身要走,但手仍紧握着艾德的锁包不放。尽管这种额外的压迫感让他感到愉悦,他仍不由自主地快步跟上,仿佛有根无形的牵引绳紧紧拴着他。"这个夏天你会过得很棒的,而且我答应,你上学后会给你灵活的工作时间表。那话怎么说来着,再穷不能穷教育!"

  艾德踮着脚尖跟在她身后,喘息声中夹杂着呻吟,思绪纷乱得几乎无法集中。尽管他是被诱骗着卷进来的,但这份失控的躁动竟让他体内的欲火愈燃愈烈!理智明明在警告他不该为此情动,可那些深埋心底的顺从的幻想却如脱缰野马,将他的理性践踏得支离破碎。困在这场荒唐的合同里,艾德分不清自己是更渴望逃离,还是就此沉于情潮......

  “哦,别太在意催眠视镜,”玛琳娜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我们只用最低档,帮助员工展现最佳状态,顺便降低心防之类的。”她在门前停下脚步,转身朝艾德灿然一笑,“我敢打包票,你此刻其实非常享受吧?”指尖轻轻戳了戳艾德的胸口,“全都源自你的本心。”

  艾德向后压着耳朵发出一声呜咽,鸡儿在胶锁中不受控地搏动。玛琳娜没给他留半点思考这句话的余裕,"到了!"她一把抓住身旁标着203号的门把手宣告道,尽管艾德万分确信他们根本没换过楼层。"你和月圆俱乐部真是绝配。"

  她松开艾德的锁包,将手搭在他臀上,刻意停顿着造了点悬念,随后推开房门。这间屋足有前厅两倍大,两张沙发两张床,散落的软垫也多多了。七匹毛色各异的狼或站或坐,或侧卧沙发,都周身赤裸,只有身下银光闪烁的贞操锁和贞操带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芒。

  房间中央的矮台率先攫住了艾德的视线:及膝高的台子,上面摆了个炮机,赫然立着有着巨大球结的硕大狼茎。

  "小D今儿第一回,不过可也别为他留着手。"玛丽娜推着艾德的屁股将他送入狼群,"要能让他泄出来,给你们的锁具都解开一小时。"

  "这不公平!"灰黑皮毛染红鬃毛的狼从沙发弹起。

  "谁跟你讲公平?"玛丽娜戏谑地挑了挑眉,"规则变咯:成功的话,除了谢普大家都解锁。至于谢普——奖励五次寸止。"

  被点名的狼耳尖后压,下意识攥着胯间的锁笼:"可是——"

  "如果失败,"玛琳娜补充道,"谢普寸止十次。"

  谢普呜咽着。“这也太——”

  "十五次。"玛丽娜甜如蜜糖的笑音轻松地掐断了小狼的哀嚎,"外加十五分钟痒刑。毕竟谁不知道他多享受这个。"

  谢普的嘴张了又合,最终认命地闭嘴了。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徒劳地晃了晃自己的贞操锁。

  "是,玛琳娜主人。"门边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艾德吓了一跳,才注意到门边还有第八只狼——一只粉白色皮毛的幼狼跪伏在墙边,蓝色的瞳子里闪着光,"我们会尽力的。"

  艾德环视着这群狼,一时目瞪口呆。狼们显然并不是下属,却也受着玛琳娜操控?在沉默的审视目光中,艾德的喉结艰涩地滚动着,本能激烈地交锋——站在原地、逃出门外、乖乖跪好,三种冲动在血液里沸腾。他僵在原地,直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被这群狼同时侵犯的想法,让禁锢在胶液下的性器兴奋地抽动起来。

  "现在怎么说?"一头狼颤声问道,尾音染着呜咽。

  这句话打破了僵局,半数狼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谢普真是小贱狗呢,"一只母狼说着朝他的耳朵吹气,弄得他耳朵一抽,转过身气呼呼地走开。两只狼一边上下打量着艾德的身体,一边窃窃私语。另一只狼手里拿着个粉色小物件,他按下按钮,正在逗弄谢普的那只母狼突然僵住不动,尾巴炸开了毛。"喂!

  手持遥控器的狼嗤笑一声,耸了耸肩:"别怪我。怪你自己脸黑吧。"这话惹得她呸了一声,另一只则扑哧笑了出来。 "玄学这东西还真有人讲啊?"又有狼问道。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匹红色毛发的狼,皮毛色泽和身形轮廓更像狐狸而非狼。她原本专注摆弄着手机,直到抬头望向艾德的瞬间——艾德只觉双臂突然被猛拽到背后!他短促地惊叫着试图反抗,却只能勉强延缓双手被迫反剪到背后,爪套托住相对的肘部的过程。红狼狡黠地咧嘴一笑,绕着艾德踱步逼近,饶有兴致地欣赏他逐渐被完全压制的过程。

  “来了个后高手缚?” 一只棕褐色毛的公狼凑到她身边看向艾德。见她点了点头,便开口道:"不错。把他摆上展台?"她又点了点头,那家伙便伸手去抓艾德那根仍垂着的牵引绳。

  艾德机械地跟着向前走,双臂被慢慢扭到背后,找不到任何可能的逃法儿。他的思绪再度乱如麻,下身却兴奋地抽动——他们竟然能一声不吭地用手机给他的衣服添加束缚?!这又引来另一个问题: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更何况,他们似乎对能让他高潮这件事并不太有信心...他是不是该担心一下?可为什么这种"担心"越想越让他兴奋难耐呢?

  “上去吧。”棕褐色的狼命令道,艾德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已经踏上了台子。狼咧嘴一笑,指向炮机上竖着的、泛着粉光的橡胶狼屌,"坐。"

  艾德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交谈声渐渐停息下来,十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他。有那么一瞬间,艾德又呆住了——在所有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在几条缓缓摆动的尾巴间,在空气中弥漫的期待里,他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

  接着艾德又留意到,那只红狼正举着手机望他,脸上挂着兴奋的、捕猎般的笑容,尾巴摇晃的幅度是全场最欢快的。这一刻艾德忽然意识到最直白的逻辑:若他坐在台上,就能取悦她,以及这里所有客人——这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而这份工作本身也令他兴奋不已!

  艾德顺从地照做了,跨上炮机的瞬间,他几乎没意识到因乖乖听话而在锁包产生的温热的酥麻感——这种感受早已成为背景音般的存在,是乖巧听话的奖励。他面颊绯红,当不得不扭动臀部让胶衣与狼茎摩擦出吱呀声响、徒劳地试图在不用手臂的情况下校准位置时,那抹红晕愈发明显。没狼帮他,只几匹狼交头接耳,夹杂着零星窃笑。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艾德终于找准角度,整个熊猛然沉坐下去。"嗯嗯..."他发出含混的呜咽,瞳孔瞬间失了焦。

  红狼轻触了某个装置,艾德的视线陷入黑暗,双眼失去了作用。"你调什么了?"棕狼问道,片刻后又笑出声,"蛮好的,省的他分心。小玩物?你继续你的。"

  艾德咽了口就听话照做了,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着,几把随着屁股吞吃阳具的节奏抽动着。连续抽动了几次后,他感到自己的穴口触到了球结的上部。他犹豫了一下,那球结比之前的马屌都粗。尽管他潜意识觉得这大约也弄不疼自己,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他更觉得自己该做个乖孩子,没等他们催就屏住呼吸往下坐去。艾德爽哼了一声,舌头舔着乳胶口套,那股鼓涨的感觉随着又厚又紧的乳胶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而更加强烈,他确信自己在被束缚的情况下是没法爬起来的,这又让他有了更强的快感。

  更糟的是——也许说更爽的是——艾德的胶衣将他的小腿和大腿紧紧裹在一起,明明白白昭示着只要狼群乐意,他就得永远以跪姿被困在这方平台上!艾德轻声呜咽着,徒劳地扭动身体,双臂在身后无助地来回摆动,膝盖使尽力气却连半寸都挣不开。乳胶材质恰到好处的弹性允许他扑腾挣扎,却又总在下一秒强行将他拽回既定的屈辱姿势。

  "现在我们把他玩射就行了,"棕狼舔着牙说道。"易如反掌。" 有狼嗤笑出声。"说得轻巧。" “不试试怎么知道,"艾德身后传来低语,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他的左臀,沿着曲线游移时恶意揉捏了一把。 "你明知道这行不通。"第三个声音带着烦躁。 "再这么玩下去,他还没疯我们先疯了。"第四个声音边说边摩挲艾德光滑的小腹。

  艾德打了个寒战,原本轻微的扭动慢慢软成轻轻的颤动,身体时而偏向某处触碰,时而又偏向另一处。黑暗中不时探出指节与掌心,这里掠过轻抚,那里落下轻掐,有些流连缠转,有些轻点即逝。

  "要我说,彻底沉沦欲海才是正解,不是吗?"

  "为谢普着想,还是别了吧!"这话激起稀稀落落的笑声。

  "我——!呃。"谢普似乎对此无话可说。

  艾德也无法为自己申辩——他的嘴被乳胶口套堵得严严实实,尤其当有狼猛然攫住他下体的锁包并开始捏弄时。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呻吟,用力抵向那触碰——可那触感却如同来时般倏然消失。他就那样被吊在极限处,被绑在一起的腿与粗大的狼茎球结将他的姿态锁死在高潮边缘,有谁朝他肚脐调皮一戳,他本能的收腹蜷缩。紧接着爪尖掠过锁包表面时,他又溢出一声呜咽——那层"胶皮"再次将触感完美传递,仿佛乳胶锁包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仍有三处触碰在他身上游走,慵懒的缠绵,随性的爱抚,连绵的触感漫过听觉,将低语逐渐模糊,乳尖也被戏谑地掐弄着……

  接着他们松开了手,艾德瘫软下来,喘着粗气,锁屌抽搐个不停。“嗯呜……”

  “他真是雏儿?他比我们还骚。”

  “就差那么点儿,”棕狼说道,“要是没法让他高潮,退而求其次的办法就是给他来次月圆社的特别招待......"

  随着动作,艾德吃下的狼茎开始动作,震动声清晰可闻。他哼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将器具更深抵向敏感处,任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层层涌开。无数手掌在他身上游移,更卖力地挤压着两瓣臀肉,沿着腰线逡巡,轻挠他的鼻吻,流连耳际绒毛......这些爱抚虽非同时发生,却因过于绵密而模糊了他的感官。有狼低语,有狼轻笑,然——

  "嗯…嗯啊…" 某只手将震动棒的头部紧紧抵住艾德的锁包,屋内的震动声因此更响了。他仰起下巴,腰胯反复迎合着狼屌操动的节奏,每一次挪动都精准碾过前列腺。锁包本已足够饱胀,偏偏又有手指加入,将他的锁包挤起贴在震动棒上。他并无不适,这锁包显然天生就适合承受这种玩弄。

  "依我看他挺享受的," 棕狼舔着爪子说。

  这些话勉强还能让艾德在情潮之中留着一丝理智。震动棒上下挪动,前端来回摩擦着他的锁包,在反复磨蹭间将其抵得更紧,而艾德则欢快地顶着震动棒与手指扭动腰臀。有谁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另一只手揉捏起他的耳垂,一对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房间某处还传来女声的甜腻呻吟。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充斥着淫色,而艾德正是这漩涡的中心。

  玛琳娜说的没错,顺从就是欢愉。

  确实,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艾德的快感逐渐高涨,身体逐渐升向高潮。有狼在他耳边低语,他无法分辨对方说了什么,只感觉到话音刚落,耳垂就被轻轻咬了一下,又为这场以震动棒和狼茎为主菜的盛宴增添了一分刺激。他那被锁的鸡鸡的急切抽搐,后穴不断收缩、放松,而当按摩棒被抵得格外用力时,震动感甚至能穿透乳胶,激发出更多的酥麻快感。

  艾德从未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高潮过,此刻他更是无暇思考这种体验会是何等奇妙。他正全神贯注于在震动棒与手指的夹击下浪叫,被束缚的躯体徒劳地扭动。那些转瞬即逝的旖旎幻想在他脑海中掠过——情趣娃娃般的顺从姿态,被锁住高潮的无力焦灼,供成百上千的客人们爽用......

  然后他一下子失了精关。艾德浑身紧绷,屏住呼吸,双腿死死夹住炮机,胯部竭尽全力前倾,身体如同绷紧的琴弦般战栗着爬上高潮了。他尽力坚持,强忍着自己不要过早去了,要让快感累积成毕生难忘的终极高潮。终于情潮决堤,他要射了,所有自制力都瓦解了。艾德也准备好迎接这汹涌而至的欢愉了。

  这的确是一场至欢的高潮,他的鸡巴剧烈的抽搐着,仿佛射出了一浪又一浪的精液;他的前列腺也在随着蛋蛋颤动着,好像使力要让浓精爽喷一番。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射精后的舒畅感,反而感觉自己更饥渴了。这高潮把他爽上天去了,脑子里只剩下了性欲、顺从、拘束和欢愉;不过虽然这“高潮”确实够爽,但是他心底还是想要更多…

  不过,当他从高潮慢慢恢复时——颤抖着,大口喘气,快感的余韵仍让他在颤栗中发出呜咽——他竟比先前还要饥渴难耐!球结的震动强度被调低了许多,与此同时,震动棒和手指都从他的锁包上溜走了。艾德连续呜咽了两声,急不可耐地挺动胯部索求更多。

  “这小家伙,”有个声音期待的说到,“刚刚是不是去了?”

  “呃,感觉只是个锁射而已,”那只棕色的狼的声音。

  “那也得算数吧?”

  “瞧着,我的锁还原样儿呢。”

  “我的也是。”

  “难说,”棕狼又说道,“感觉这样只更难搞。”

  艾德呻吟着,挣扎着双臂,锁包难耐着要他再试着去摸摸。可即便真能摸到,他也知道他自己根本无济于事!

  “哎,真他妈的色哎。”艾德身旁有个声音叹道。

  “确实。”

  “够色。”

  “是不是我们再试试他也许就能真射一次?”说这话的与其说是对完成任务有所期待,不如说是起了折腾他的坏心。旁边有窃笑声。

  "那只能试试看了,"棕狼说。"呃?"他停下来检查了一会,然后大笑起来。"你妈的,这个锁包被设置了长期贞操锁,玛琳娜居然开着这功能让我们玩!"

  “啊?真的?”

  狼群聚拢围观时,原本蹭在艾德身上的纷纷撤去——两处例外。雌狼裸露的胸脯仍紧贴着他的脊背,一只利爪在他胸膛游移摩挲,另一只则绕至前方,仅用爪尖抵住他的锁包轻柔地画着圈。艾德战栗着扭动腰肢,她却以近乎完美的同步律动回应,既不放任快感累积,又成功扰乱他的神智,令他无暇揣度群狼正聊着他甚么。唯独一个词格外刺耳:长期贞操锁!他的阳物在胶液束缚下无助地搏动着。

  “我们再上呗,”一个声音说。

  “会不会太过头了,今儿他入职第一天呢。”

  “可他第一天都入了全职了都…”

  “我在想他这会是在爽着没?”

  他没反应——除了那只逗弄他锁包的爪子抽离的瞬间。

  棕狼就站在艾德正前方,从语气便能听出他分明在咧嘴坏笑。"让我正式欢迎第一位熊族成员加入月圆俱乐部。今天我们会尽力让你高潮,要是失败了…嘛,下个月总还有机会..."

  话音刚落,一阵响亮的嗡嗡声响起,震动棒重新归位。紧接着那个球结再次活跃起来,震动声甚至比之前更响亮。就在此时,一条修长灵活的舌头开始用力地舔舐艾德的锁包,温热滑腻的触感如此新奇而美妙...艾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声,急切地挺动腰肢,尽管他几乎确信这只会带来更多煎熬。

  "乖孩子。"紧贴在他后背的女声呢喃道。

  艾德战栗着。他当然会继续蹭着,渴求更多。作为称职的性玩具,这正是他的职责所在——狼群与其他顾客都因此对他赞赏有加,而这份角色本身,也将为艾德带来无尽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