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没有烛火,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毫不费力的扛着一只白熊跨步进了屋。Hace把白熊轻放在床上后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坐在床边缓了缓神,刚刚喝的太多一时间有些上头,竟然忘了自己可爱的男朋友不能喝酒了。或许是一次冒险后急需释放压力,毕竟在危险的迷宫里可没机会痛快的喝一顿,发酵的小麦饮料度数并不高,就算喝一天一夜他都不会醉。但一时太过得意忘形搂着Taotie让他把两大杯都喝了下去……糟了,希望第二天Taotie不要太生气……
苍白的月色透过窗户照亮Taotie有些迷糊的脸上,他抬手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场景什么时候从嘈杂吵闹的酒吧变成了自己熟悉的卧室,Hace低头正好对上那双因为醉意泛着水光的眸子。身体因为酒精的影响本能的泛起燥热,Hace猝不及防的和Taotie对上视线,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宽松的裤子直接被顶起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Taotie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从Hace那张有些粗矿的龙脸落到他小腹下被顶起的夸张弧度上,熊爪下意识的探了过去,炽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明显感受的到,被摸到的一瞬间掌心下硬挺起的茎身抽动着又胀大几分。Hace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羞耻,眼底的欲望却一点掩饰不住,伸手握住Taotie的熊爪,常年握着巨斧的掌心长着一层粗糙的厚茧,蹭在爪背上粗粝的触感让Taotie心跳快了一分,手却毫不客气的解开Hace的腰带,简单的金属卡扣用指尖一挑就松开了,Taotie撑起身,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抬眼和Hace对上视线,炽热的欲望擦出火花,巨大粗长的龙茎顶在Taotie的手心,狰狞的顶端溢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咸腥的味道。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毫不压抑的舒爽喘息和粘腻的水声,Hace的龙爪扶着Taotie的后颈,享受着白熊卖力的舔舐服务,看起来狰狞可怖的龙茎根本没法含进口中,只能双手一边卖力的撸动一边费力的含着顶端往下舔,湿濡的泛着水光的茎身早不需要更多的润滑。Taotie有些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侧过身任由Hace探手揉捏他结实的臀肉,毛绒结实的手感实在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但Hace显然也迫不及待了,粗长的手指探入早已准备好湿濡的肉洞中急切的扩张着。肉洞中一处圆润的凸起被尖锐的指甲蹭过,Taotie难耐的呻吟出声,愤愤的转头瞪了Hace一样,故意低头狠狠的在Hace不断溢出粘液的顶端嘬了一口。惹得Hace爽的大腿肌肉紧绷,抬手捏着Taotie的后颈猛的往下一按,狰狞的顶端就这么撞进高热紧致的口腔中,粗糙的舌面蹭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难耐的快感。Hace捧着Taotie的脑袋控制不住的快速挺动着腰肢,一下一下的撞击着Taotie因为呼吸不畅而不断紧缩的咽喉,随着一下重过一下的猛撞,急切的喘息和爽到紧绷的大腿无不在证明着这只兴奋的红龙快要到达顶点了。
最后的几下深插几乎要捅进Taotie的喉管里,在白熊的脖颈上甚至能看见随着节奏不断顶起的凸起,Hace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猛的抽出巨大的龙茎,抵在Taotie的脸,茎身不断抽动着射出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白浊几乎把Taotie的脸都糊满。等好容易从高潮中回过神,Hace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用自己身上仅有的几块布料帮Taotie擦去脸上开始滴落的白浊。Taotie咳了几声,抬头瞪了Hace一眼,不出一秒又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Hace见自己的男朋友没有生气,爽朗笑出了声。
Taotie太爪搂住Hace的肩膀,两人结实饱满的胸肌紧贴在一起,有力的心跳声快的根本掩饰不住。两人接着吻,硬挺的性器存在感十足的顶在小腹上。Hace翻身把Taotie压住,抓住他的脚踝也不再过多前戏,直接插了就去,被填满的一瞬间Taotie发出一声闷哼,爽的几乎还没开始做就要高潮了,粗长的龙茎完全插入已经不知道顶到了哪里,结实的腹肌上都被顶出了痕迹。无论体验多少次都没法完全适应。肉道口被撑的泛白,溢出的粘液随着撞击被搅成白沫。
Taotie抓着Hace头顶的龙角,抬头舔吻着他脸侧坚硬的角质凸起,猛烈的挺弄几乎没有停歇,龙茎抽出一半又猛的顶入,感觉要把内脏都撞的移了位置,Taotie爽的大腿都在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用爪子抓住Hace的肩膀,抓出一道又一道爪痕。一点疼痛在欲望的发酵变成快感。Hace双手从握着Taotie的脚踝变成一只爪抱住他的大腿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猛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空都已经泛起一丝晨光,精疲力竭的Taotie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昏昏欲睡。Hace将最后的白浊射进Taotie肚子里,才喘着气抽出,低头和自己的爱人接了个温情的吻,才相互拥抱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