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隶市场买到了心仪的小狼,用圣水和肉棒把他调教成最心爱的色情狗奴吧~
周末,城郊的奴隶市场人声鼎沸,长长的一条街上全是大声叫卖与哭泣呻吟的声音,这里既有趁着空闲来买几只奴隶回去玩的富商老爷,也有忙于展示货物希望能卖出个好价钱的奴隶贩子,当然最多的还是或被关在笼子里或被麻绳五花大绑等待买家叫价的可怜小兽奴,毕竟现在合法合规的奴隶买卖制度才是这处奴隶市场赖以生存的基石。
市场门口,一只穿着考究的猫兽人缓步走入,他的侧后方还跟着一位似乎是管家的狐狸兽人,两兽的打扮十分精致,与奴隶市场的鱼龙混杂格格不入,精致高贵但又不像其他的买家那么庸俗,至于奴隶贩子和奴工身上的粗布衣裳就更加没有可比性了,简直就不像是活在同一个世界一样。
猫兽人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长袖衬衫,搭配着修身的黑色针织背心,完美地勾勒出了他纤细的身材,下半身则是一条笔挺修长的黑色西裤,还有腰间那一看就十分昂贵的手工皮带,脚上一对小皮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上扬起了些许尘土,幸好前几天没有下雨,不然就看这鞋子上沾到的泥泞估计他穿一次就得扔了。
这样一身装扮与猫兽人自身黑白相间的毛发相得益彰,修长的猫尾也是在身后优雅地甩动着,尾巴上用蝴蝶结绑着的小铃铛不时发出“叮铃叮铃”的悦耳铃声,只不过对许多兽来说这铃声并不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好的事情就是了。
作为城内远近闻名的调教师,子墨的工作之一就是将那些小兽们调教成顾客想要的样子,虽然周边几个城镇高价委托子墨进行定制化调教的订单络绎不绝,但他依旧会抽出时间去到本市的奴隶市场逛上一下,物色一些只进行了简单驯化的兽奴,然后将他们买下来带回家中根据自己最近的灵感和喜好将其调教成高质量的性奴,再在拍卖会上将他们高价卖出,也算是子墨作为调教师比较重要的收入来源了。
毕竟子墨的调教手艺有目共睹,就算是再凶再烈的野狗在子墨的地下室里待上几天也会被训得没了脾气,出来之后更是像只发了情的小兔子一见人就撅屁股求操,所以凡是经子墨之手调教过的奴隶就不愁没有销路,被子墨调教过的性奴在拍卖会上身价暴涨几十倍都是常有的事,至于那种把自家的小奴送去给子墨进行定制化调教那可就是天文数字了,一般人还真享受不起。
只不过今天来这一趟似乎并不是很顺利,一连看了好几家都没有心仪的值得自己调教的奴隶,惹得子墨憋了一肚子的火。
“啧,怎么全是些歪瓜裂枣,这种货色根本不值得我上手调教嘛,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这家的,品控做得越来越差了...”
“是,是...”
子墨就这么气冲冲地一家接一家地看,同时不停往市场深处走,就连管家也不得不一边应和一边加大步伐才能跟得上子墨的速度了。
在奴隶市场内部一个比较靠里的铺面,一家再寻常不过的奴隶行正准备将前两天进的“货物”从仓库拉到台前来进行展示,这家奴隶行的员工其实只有老板和他的几个亲戚,大部分的苦力活都是由这种用奴隶训练成的奴工来完成的,小狼亨德便是其中一员。
自从上个月被前任主人转手卖到这家奴隶行之后,亨德就一直在这里干着些奴工的苦力活,例如搬搬铁笼子或是去清理一下“货物们”的排泄物之类的,当然要是活干的不好那一顿鞭子肯定是少不了的。
今天亨德被老板要求用板车将仓库里装着货物的铁笼运到展台附近,那里会有员工将笼子里的小兽用绳子捆好展示给各位买家欣赏出价,当然绳子的作用除了增加观赏性还可以防止他们趁机逃脱,毕竟这批货刚抓来还没有经过调教,多少还是会有几个胆子大不听话的。
例如亨德现在在运的这只花豹兽人,自从被买回来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而且就连眼神也不像一般的货物那样充满恐惧,而是像盯着猎物一般随时准备出击,估计老板也是怕这家伙放久了出问题所以刚到没两天还没怎么调教呢就打算把他给上架卖掉了。
“怎么这么慢?赶紧把笼子打开,等我给那小畜生套上就不怕他跑了。”
“啊,是...”
刚把装着花豹的铁笼运到展台旁边,亨德又被一旁的熊兽人命令着拿钥匙打开铁笼,那熊兽人个子比亨德高上不少,手里还拿着根套杆,估计在他眼里这些即将出售的奴隶兽人也就跟那些未开化的畜生一样吧。
亨德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拿着钥匙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笼子上的锁头,然而就在亨德拉开铁门的一刹那,笼子里的花豹看准时机一下就窜了出来,亨德一个没留神就被他给扑倒在了地上。
“哇啊!”
“操!你这畜生!”
这突发情况让一旁的熊兽人反应也慢了半拍,就在他刚想用套杆拴住花豹脖子的时候,那花豹又抢先一步跑进了人群当中,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你这家伙!连个畜生都看不好,现在货跑了,看你怎么跟老板交代!”
“呜~”
眼见追不回花豹的熊兽人只好拿躺在地上的亨德撒气,手中的套杆狠狠抽在小狼身上疼得他整个身子都缩起来了,这时奴隶行的老板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旁边的熊兽人也是第一时间凑上去告状了,只不过距离有点远亨德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但当他看到奴隶行老板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的时候亨德就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
“好啊,刚买回来一个月你就给我惹事是吧,知不知道这批货的进价比买你的价钱贵多了!?现在居然还给我放跑一只,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用你来顶替他的位置来给我回回血好了~”
“呜~我没有...”
“还敢狡辩!”
“早上好啊~这只小家伙是你们丢的吗?”
老板见亨德还在顶嘴,抢过熊兽人手中的套杆就作势要打。此时身边一道年轻的嗓音传来,再加上那极具辨识度的铃铛响声,吓得老板手中的套杆一下就定在了空中,迟迟没敢落下,转头看去,一只身材纤细优美的奶牛猫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刚刚那跑掉的那只花豹被他身后那只狐狸兽人拖着,看上去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像件货物一般被拖行在地上。
“啊...这...子墨先生...您怎么来了...”
见来者是调教师子墨,老板连说话的语气都颤抖了起来,更何况对方还是这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板顿时觉得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我来进货啊,刚好最近手痒痒想买几只有意思的回去玩玩...怎么?这小家伙你打算卖了?”
随便敷衍两句过后,子墨的注意力就被蜷缩在地上的亨德给吸引了过去,在示意管家把刚抓到的那只花豹关进笼子锁好之后他便上前查看起了小狼的情况。
“这个...他原本是我这的员工,买来的时候就是只下等品,干活笨手笨脚的,刚才还差点把新到的货给放跑了,这才想着卖掉他再换一只...”
“喂,小家伙,把手拿开给我看看脸蛋~”
面对老板的解释,子墨充耳不闻,就像是将他当空气了似的,无视过后直接走到亨德身边,用皮鞋戳了戳亨德的脑袋,让他把一直护住头部的手臂给撒开,好让自己看看这只“下等品”的真容。
蜷在地上的亨德等了好一会都没感觉到套杆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感,等来的却是子墨那还算温柔的命令,他小心翼翼地松开双手,试着望向那声音的源头,然而一转头便对上了子墨那棕色的眸子,阳光从子墨身后洒下来的感觉就像是救赎一般,惹得亨德只看一眼就快要沦陷进去了。
“嗯~还挺可爱的嘛,就是有点傻愣愣的,玩熟了就好了,他多少钱?我买了。”
亨德那又惊又怕的小表情看得子墨很是喜欢,淡蓝色的眼眸和脏脏的小圆脸也是可爱的加分项,深蓝色的长发以及额前一抹橙黄色的挑染也额外增添了几分秀气,子墨可以说是越看越中意,虽说调教过的奴隶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但仅凭相貌就让子墨对其产生兴趣的亨德还是第一个,如此豪爽果断的语气让身后的管家都有些惊讶,毕竟跟着子墨的这几年里很少看到那种只瞄了几眼就决定要买的奴隶,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眼缘吧。
“如果是子墨先生愿意收下的话,价钱都好商量~”
“哦对了,刚刚是谁打了他来着~”
此话一出,刚才还在陪笑脸说好话的老板表情立马就僵住了,子墨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威胁与不悦,就连眼神也变得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吓得老板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我...”
没等老板辩解,子墨就已经率先行动了起来,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刚刚那只熊兽人的身上,而那熊兽人不知为何却是怔在了原地,看到奶牛猫朝自己走来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样,就连瞳孔也不自觉地放大了。子墨走到微微颤抖着的熊兽人面前,看着这只明明比自己高上不少但却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大家伙子墨脸上也露出了些轻蔑的笑意。
“没看错的话刚刚应该是你打了他一下对吧?下辈子记得手脚放干净点~”
“唔——”
在子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熊兽人也同时发出了一声细微且尖细的嘶鸣,紧接着他的呼吸也一并停滞了,子墨轻轻一推他的身子就像断了弦一般向后倒去,砸在地面上的瞬间那具身体一下就碎裂成了无数的肉块,就像是一个积木城堡被推倒摔碎了一般,被切得四四方方的肉块混着鲜血被洒出去了好远,就连过路的客人看到也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对于恶魔小猫来说能让那家伙以如此充满艺术感的方式死去就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啊,差点忘了,我们刚刚说到哪来着,好像是价钱吧?”
处理完熊兽人之后子墨擦了擦手又回到了老板的面前,那轻快的语气就好像杀人对他来说就如同消遣一般,虽然老板之前也听过子墨性格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传闻,但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自己员工的生命被他亲手了结这还是第一次,就算再怎么见过大风大浪也无法避免这种直观震撼带来的恐惧与腿软。
“不...不用了!子墨先生喜欢的话直接带走就好...”
“行啦,别跟我装,我是调教师又不是土匪,哪有买奴隶不给钱的,这样好了,五万一只,这只小狼还有你台上那些我全都要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把他带走咯~”
“是是...多谢子墨先生光临...”
随便报了个价格之后子墨就不再理会那老板,转而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项圈和牵引绳去关照这只刚刚被他买下的小狼亨德了,至于付款和转让手续什么的就不需要子墨操心了,经验丰富的狐狸管家会帮他打点好一切的。
“抱歉,我家先生性格就是这样,这里是定金,麻烦在今天日落前把剩下的奴隶都送到这个地址,确认无误后再结尾款。”
“哦哦,一定一定...”
这时管家也是适时上前递上了一张刚刚写好的支票以及写有地址的名片,化解了老板无人搭理的尴尬。这边生意谈得正欢,另一边刚确认主奴关系的两小只也开始玩上了。
“喂,小家伙,别躺着了,跟我回家~”
“啊...是...”
此时的亨德似乎才刚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已经变成子墨了,毕竟刚刚的一连串事情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小狼的脑子都差点没处理过来,直到被子墨用鞋尖戳了戳身子亨德这才回神并从地上爬了起来。
“等等,先把衣服脱了,裤子也是,一件都不要留~”
看着略矮于自己的亨德,子墨嘴角一勾就蹦出来个新点子,难得买到只自己心仪的奴隶,当然要好好展示一波才行,就相当于是昭告天下自己对于这只小狼的占有主权了。
“诶?现在吗...”
“怎么?主人的话不管用了?”
面对子墨脱衣服的要求,亨德明显是有些害羞与不习惯,毕竟就算之前已经换过了很多任主人,亨德也没有被要求在大街上脱光衣服过。看着有点犹豫的亨德,子墨甩了甩手中的项圈与牵引绳,似乎是在彰显自己作为主人的威严。
“啊没有没有,我现在就脱...”
“哼,这还差不多~”
看着害羞的小狼虽然很不情愿但在自己的命令之下还是不得不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的样子子墨心中就是一阵狂喜,占有和玩弄的欲望都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很快亨德就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的了,只是两只爪子还是有些害羞地挡在裆部前面。
“不许挡!把爪子给我举到胸前摆好!”
“呜~”
在子墨的呵斥下,亨德也是不得不把自己的爪子拿开,让自己的狼棒和卵蛋就这么暴露在子墨的视线范围当中,不过这时的子墨倒是没有去盯着亨德的裆部看,而是上前把项圈给套在了小狼的脖子上,配套的还有一副手铐,用铁链连在项圈之上,拷上之后亨德就只能把双爪举在胸前而没办法进行任何的遮羞动作了。
“搞定,回家~”
“欸欸...”
项圈手铐戴好之后,子墨拉着牵引绳就往回走,丝毫不去考虑自己牵着一只裸体奴隶走在街上会不会被路人看到或是嚼舌头根,或者说子墨就是想让他们看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己的物品或是奴隶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至于亨德倒也没有办法,只好跟在自己主人身后像件展览品一样被牵着在大街上逛来逛去的了。
亨德的身材有些瘦弱但还算结实,光看上去就不像是适合干重活的料子,而且奇怪的是,在裸体走了一会之后,亨德的狼棒竟神奇地硬了起来,而且是别人越看他就硬得越厉害那种,看来这场打磨羞耻心的调教还意外地帮助亨德开发了一下暴露癖这个属性呢。
只不过第一次尝试野裸的亨德显然还没法完全放下自己的羞耻心,发觉自己勃起之后他的小脸也涨得通红,想要拿手去挡却又被手铐和项圈死死锁住,想要不那么明显就只好收腹撅屁股走路,但子墨发现之后又被要求把腰挺起来,这种羞耻的感觉就让胯下的肉棒更硬更显眼了,就连路过的行人都在对这一猫一狼议论纷纷。
“哦,居然在奴隶市场玩野裸,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显摆自己买到的好东西吗?”
“看着年龄好小啊,姿色也不错,而且肉棒还发育得这么好,这奴隶估计不便宜吧。”
“啧啧啧,肉棒翘那么老高,怕不是一回家就要被主人肏到屁眼开花了哈哈哈~”
“什么啊,把大肉棒锁成小废屌才好玩呢,再把尿道也给堵上,憋到膀胱快要爆炸才能给他排尿...”
行人们对裸体亨德的评价络绎不绝,有些过于露骨的话语传到亨德耳中还会让他硬得更加厉害,至于子墨倒是对这些评论充耳不闻,反倒是人家说得越多他心里就越爽,就像是小孩子在班级里炫耀自己的新玩具时收获了全班同学的围观与羡慕的那种得意与满足感。
只不过这样色情露骨的评价大部分也只会出现在奴隶市场里面,出了市场之后最多也就是引起一些路人的侧目,而不再会有人在路上大声讨论子墨牵着的这只裸体小狼了,而子墨也趁着这个时候和亨德攀谈了起来。
“喂,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亨德...”
“亨德...啊,还蛮好听的,看你那么害羞的样子,之前没当过性奴?”
“诶?性奴...是什么?”
“噗,那就是没有了,明明你的身材条件也不错,看来你之前那些主人没一个识货的。”
说到这里,子墨还回头瞄了一眼亨德的脸蛋和肉棒,在子墨的目光扫射到自己身上时,亨德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住裆部,但也只是被手铐给弄了个踉跄,看起来更加可爱滑稽了。
“不...不管是性奴还算什么,我什么工作都可以做的,我很有用的...”
“怎么?那么急着表忠心啊,怕我把你卖掉?”
“不...不是,如果今天没有主人的话,我肯定会被老板打死的...所以,我想报答主人...”
“哦~我明白了,小亨德想要报答我,但是啊...”
说着,子墨转过身来面对亨德,用手指掐着亨德的脸蛋轻轻揉了几下。
“我才不需要你做什么工作呢,想报恩的话那就拿身体来报答我吧~”
“诶...身体...”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的奴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过回家之后得先给你洗个澡才行,脏死了!”
“呜~”
不知不觉中,亨德已经跟着子墨走到了城镇上的富人区,道路两旁的联排别墅尽显奢华风范,走了不一会,子墨便拐进了其中一间别墅,一开门就有好几位女佣上前来帮子墨脱掉外套和鞋子,毕竟刚刚才去过奴隶市场那么脏乱差的地方,身上的衣服肯定要拿去好好洗一洗,不过在女佣的帮助下,子墨只需要张开双臂接受她们的服务就好,这样高端的服务看得亨德是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哦对了,你们去给他洗个澡,洗干净之后再送到调教室来。”
接受完服务的子墨又转身来到亨德面前,为他解开了牵引绳和手铐,但项圈还是留在了亨德的脖子上面,给女佣们下完命令之后子墨便回房间去了,至于亨德则是在女佣的指引下前往浴室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由于先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服务,亨德最开始还显得有些局促,尤其是当她们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把包皮翻开清洗的时候亨德的脸更是红到几乎能滴出血来,有先例在前就算是后面的灌肠清洁亨德都没有这么尴尬过,等到了擦身子和梳毛的时候亨德已经能表现得比较得心应手了,全部搞定之后女佣们便将亨德送到了位于地下室的调教室门前,似乎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她们也不能随便进入这个主人专用的房间。
“笃笃笃~”
“进来。”
得到许可后,亨德这才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到房间里面,刚一进门亨德就被调教室内的景象给震撼到了,墙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木马与拘束架,墙上挂着的是各种SM用具,天花板上则是隐隐约约地用挂钩吊着许多巨大且具有装饰性的肛条肛塞,就像是进到了个触手洞穴一样,至于一旁紧闭着的巨大木柜中放着些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各种亨德闻所未闻的调教用具。
而此时的子墨依然是身着衬衫西裤,手执教鞭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亨德,似乎是已经等待许久了。
“跪下,然后爬过来。”
“啊,是...主人...”
子墨的语气冷酷而无情,与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似乎是进入了调教状态,而亨德也丝毫不敢怠慢,刚刚在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听到命令他也是毫不犹豫地就趴跪在了地上,然后像狗狗一样朝着子墨的方向爬了过去。
“嗯~服从度还算合格,要知道有资格进这间专属调教室的奴隶可不多,从今天开始你就会在这里接受调教,直到你成为一只合格的性奴为止,至于能不能配得上我的我的青睐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等到亨德爬到自己面前,子墨便把脚爪搭在了小狼的脑袋上,因为没有穿皮鞋和袜子,所以脚爪肉垫可以明显感受到小狼脑袋那软软的痒痒的触感,加上亨德说话时的颤抖,可以说是个不错的震动按摩脚垫了。
“哼,气势还算不错,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翻过来,躺在地上。”
说到这里,子墨松开脚好让亨德变换姿势,而亨德刚一躺下子墨的脚爪就踩到了他的脸上,另一只脚爪则是踩在了亨德的裆部,把整根狼棒和卵蛋都给踩在了脚下。
“唔~”
“怎么?这就不行了,刚刚那股气势呢~”
子墨的脚爪在亨德的脸蛋和肉棒上来回摩擦,就像是在用双脚揉搓一个巨型面团似的,就连亨德的四肢也在跟着子墨脚爪的节奏一起抽搐摆动。
由于几乎是零距离的缘故,亨德可以清晰地闻到子墨脚爪上的气味,一点点汗腺分泌的臭味,一些棉袜织物留下的气味,还有更多的是定制香水的味道,这让亨德越闻越上头,而且被柔软脚爪踩脸的感觉也是十分舒适,让亨德都快要忘记被踩的屈辱感了,光看那眯起眼睛的样子就知道亨德已经沉浸在子墨的脚爪之下了。
而且不知为何,被踩脸羞辱的感觉竟让亨德也有些兴奋,胯下被踩着摩擦的肉棒硬得出奇,好像比自己撸管时还要舒服,感觉光是被主人的脚爪踩着就要高潮了。
“唔嗯~”
过了不一会,亨德身子一紧,被踩在脚爪下面的肉棒竟“噗叽噗叽”射出了几股精液,子墨感觉到了脚爪上传来的温热粘腻感也停下了摩擦的动作,皱着眉头似乎是对亨德的早泄有些不满。
“啧,射这么快...”
说着,子墨那只踩在亨德脸上的脚爪明显加重了力道,手中的教鞭也抵在了小狼的喉咙上,这下亨德彻底慌了神,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对不起主人...我这就帮您弄干净...哇啊~”
亨德刚想起身帮子墨清理脚爪,就被踩着额头硬生生地给按回了地上。
“给我躺好了,你可没有资格碰我的脚爪,给我舔干净!”
“呜~是...”
子墨一边呵斥着一边把脚爪上沾到了精液的位置伸到了亨德嘴边,而小狼也只好张嘴伸出舌头去把主人脚爪上那滩自己的精华给舔干净咽到肚子里面去,刚射出来的精液热热的,有一点点腥味,好在亨德并不反感精液的味道,这倒是让子墨对接下来的调教方式有了想法。
脚爪舔干净之后,子墨又给亨德扔了块毛巾,让他把自己身上沾到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在原地跪好,自己则是去到那个柜子前面开始选起了接下来要用到的调教用具。
顾名思义,子墨的调教柜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当当的调教用具,绳索铁链镣铐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许多亨德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用具,子墨在柜子前挑挑拣拣,最终只挑出了三四样带回亨德面前,最为显眼的就是那捆巨粗无比的麻绳了,光是看着就有点吓人。
“谁允许你看了?把眼睛闭上!”
“啊,是!”
被子墨不耐烦的语气吓到之后,亨德也是立马闭上了双眼,紧接着一副皮制眼罩就被扣在了亨德的脑袋上,瞬间就剥夺了亨德的全部的视觉感知,接着子墨开始将麻绳捆在亨德身上,从脖颈开始缠绕,然后穿过腋下束住腰际,将大腿小腿捆在一起之后再将绳索由胯间穿过,最后将双臂反捆在背后,这样一个标准的龟甲缚就完成了。
“好...好紧...哇啊~”
就在亨德还在感叹麻绳带来的紧致束缚感的时候,子墨已经将他背后的绳套用一根长绳捆好,接着利用天花板上的滑轮将亨德整只兽给吊在了半空中。由于是悬空的状态,再加上被捆成了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亨德的心中也不免有些胆怯,只不过他的身体似乎是抢先一步适应了麻绳毛糙的表面带来的不适感,就连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也开始往外吐出了前液。
“噫~好疼...”
刚被吊起来没一会,子墨便又往亨德的乳头上分别夹了一个小型乳夹,夹子前端几乎要将粉嫩的乳头给夹扁掉,末端的配重小钢球则是几乎要把整个乳头给扯下来似的,把乳头给扯出好长一段。
昨晚这一切的子墨又回到了亨德身后,因为亨德的双腿是叉开来绑的,所以他的身后有足够的空间给子墨来从后方玩弄小狼的屁眼以及肉棒。子墨没有做过多的准备工作,只是涂抹了一些润滑之后就将手指捅进了亨德的屁眼里面开始了粗暴的扩张,这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与扩张痛感使得小狼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呜啊啊~”
“安静点!你这贱狗,把屁眼给我夹紧了!”
“呜呜~是...主人...”
被训斥之后亨德也是被迫安静了下来,在沉重的喘息声中感受着自己的后穴被主人开发探索的奇妙感觉。亨德的后穴有一定的开发潜力,子墨第一次扩张就能插入两根手指,亨德可以明显感觉到子墨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摸索的感觉,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酸胀和隐隐约约的快感,有时敏感点被按到之后亨德还会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呻吟。
“不是让你闭嘴了吗?”
“啊...对不起,主...唔~”
似乎是亨德呻吟的声音有些太大了听得子墨有点烦,当亨德还在道歉的时候一个口球就被塞到了小狼的嘴里,大小适中的口球压住舌头撑满了整个口腔,一下就把剩下的半句给堵回了嗓子眼里,而且绕到脑后的卡扣更是让亨德无法将这颗口球给吐出来,这下亨德是彻底失去说话和呻吟的权力了。
紧接着,亨德又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样,软软的有些填充感,只是一戴上之后再去听外界的声音就像是隔了一堵墙那般低沉浑厚,音量也小了不少,但很快,耳塞里传来了一位少年的声音,那是子墨之前让奴隶朗读《狗奴守则》时制作的录音,里面都是些诸如“我是子墨主人一辈子的贱狗”“我将把我的身体、肉棒还有屁眼全部献给子墨主人”之类的条款,录音里的声音年龄跟亨德差不多大小,想必这也能加速开发他体内的奴性,尽早成为一只合格的贱狗。
而给亨德戴上口球耳塞之后,子墨便去接着探索亨德的后穴了。很快,亨德前列腺的位置就被子墨给发现了,每当手指按压上去的时候亨德总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漏了些什么液体出来,而且肉棒也是越按越硬,结果没按几次亨德就感觉自己又被子墨的手指给弄高潮了,屁眼疯狂夹紧手指,肉棒“噗叽噗叽”地射了几股精液出去。
被按到射精之后,亨德明显感觉到子墨把手指从自己屁眼里抽出去的动作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但由于害怕再加上嘴巴已经被堵住了所以亨德也没法去问,过了一会之后亨德感觉自己的肉棒和卵囊根部被套上了一个金属环,刚射完疲软下来的肉棒也被套进了一个小笼子里面,死死地固定在了刚刚的卡环上。
“连射精都控制不了的废狗屌还是锁起来比较好...”
隐约听到子墨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亨德便再次感受到了后穴内的异物侵入,只不过这次不像刚刚的手指那么温柔,粗壮的棒体猛地撑开肛门捅入体内,把亨德的身子都给顶得摇晃了起来,剧烈的痛感使得小狼下意识地夹紧了屁眼,这一下倒是把子墨的肉棒给夹得更紧了。
‘都被扩过了还这么紧,吸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这贱狗有点意思...’
子墨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扶稳亨德被捆起来的双腿,将其当作扶手之后更加势大力沉地将自己的肉棒捅入小狼体内,就像是把亨德的屁眼当成了难得的极品便器一般用力地肏干发泄着。
与此同时,亨德也感受到了肉棒在自己后穴内的顶弄逐渐变得迅猛了起来,这一下接一下的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顶错位了似的,结结实实的冲击感不仅撞击着亨德的肠壁,他的性欲也在这疼痛带来的快感当中再一次被点燃。
只不过由于有贞操锁的存在,亨德的肉棒最多只能勃起到原来四分之一的大小,这满涨而又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亨德欲火难耐,在眼前的一片漆黑混沌中,亨德只感觉自己的性欲和快感全都堆积在身体里面无处发泄,然后又被子墨的巨大肉棒插进来反复捅弄搅动,就连意识都快要被肉棒的冲击给捅烂搅碎了,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性欲快感以及服从臣服这些想法,就好像亨德已经将服从奴化与肉棒肏干联系在了一起似的,‘不过如果乖乖服从做狗奴就能一直像这样被肏到神志不清的话那么做奴似乎也不错’,想必亨德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了。
在反复的顶弄与肏干之下,亨德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肏得模糊不清了,但屁眼深处的火热与肉棒带来的冲击感还是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在半梦半醒当中,亨德感觉到有一段时间子墨的抽插速度明显变快了,而且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强劲,就像是要把亨德的肠道给捅穿一样,每次子墨的龟头狠狠撞在肠壁上亨德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贯穿了一样。
突然间,一股火热的喷射感在亨德的后穴中绽放开来,那强劲的冲刷感就像是被人用水枪射击肠壁一般,再加上子墨肉棒的勃动,想必是被狠狠内射了,而且子墨在内射亨德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抽插,他的肉棒就这么一边喷精一边狠狠撞在亨德的肠壁上,同时将自己珍贵的种浆射进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当中,就像是做上了标记一般,从今以后这段肠道就是专属于子墨的飞机杯了。
滚烫的精液在肠道深处漫延,射到后面甚至连亨德的肠道都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了,多出来的部分直接从两兽的身体交合处被挤了出来,在“噗叽噗叽”的打桩之下溢出来的那部分浓精都快被搅打成奶油泡沫了。
射精时子墨的肉棒比平时涨得更大,所以被捅得也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是狠狠碾过前列腺直接撞到了亨德的膀胱之上,等亨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括约肌,就这样,伴随着子墨的内射,亨德也在第一次性爱调教当中被肏到失禁了。
金黄色的尿水稀稀拉拉地滴落在地板上,亨德只感觉自己小腹传来一阵温热的通畅感,同时后穴深处也是被子墨内射得满足无比,在多重快感的刺激之下亨德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那晚的调教之后,亨德也忘了子墨是什么时候把肉棒从他的后穴里拔出去了,也忘记了子墨最后跟他说了些什么,他的脑袋里面只剩下“要一辈子做子墨主人的贱狗然后被爆肏到死掉”这种近似于狗奴的想法了,只不过这段意识似乎也是被子墨用肉棒狠狠内射进亨德的身体里面的就是了。
自那天起,亨德就一直在子墨的地下室里接受着高强度的调教,吊缚镣铐轮番上阵,把亨德的人身自由彻底锁死,后穴与肉棒的开发也在同步进行,只要是没有被子墨肉棒插入的情况下亨德的屁眼里就会一直塞着各种各样的巨型肛塞,三四十厘米的长度足以撑满整个直肠和乙状结肠。
至于亨德的肉棒则是已经被子墨锁到了能够戴平板锁的程度,就算摘锁之后使劲勃起也只能勃起到不到原来的一半大小,可以说是已经被锁成了真正的废狗屌了,而且因为早泄的问题,亨德的尿道里也被子墨塞上了钢制拉珠,超长一条直接捅进了膀胱里面,这下不光射精,就算是排尿也得看子墨的心情了。
当然除了肉体上的开发,心理上的臣服也是子墨对亨德的调教重点,放置调教时的《狗奴守则》录音洗脑是必不可少的,同时子墨也会让亨德熟悉一下自己的声音,以及肉棒的气味什么的,当然恶趣味的子墨还会让亨德用屁眼来辨认自己的肉棒,即用自己的肉棒和十几根大小相仿的肉棒倒模依次抽插亨德的屁眼,如果亨德没法准确说出第几个插入的是主人的肉棒的话那他的屁眼可就要遭殃了。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闭门调教之后,子墨觉得是时候让外面的人也见识一下自己的调教成果了,毕竟整天调教多少也会有些无聊,有时候来上一些欢呼与掌声倒也不错。刚好过两天拍卖行有个调教比赛,子墨也打算带着亨德去凑凑热闹。
调教比赛顾名思义,就是给各位调教师用来展示各自调教技术与成果的一次比赛,调教师们可以上台展示自己调教出的奴隶,既可以使用玩具来玩弄展示也可以亲自上阵挺胯肏弄,观众们则是在台下看着调教师与狗奴们的各种淫乱互动不断拍手较好,最后通过投票评选得出本场比赛的冠军调教师。
虽然调教冠军的奖金还算丰厚,不过子墨倒是瞧不起那点小钱,他只是想趁此机会展示一下他在亨德身上的调教成果罢了,当然如果能吸引一些需要定制化调教的客户那就更好了。
比赛当日,会场内坐满了观众,他们中有的是前来观摩学习的新手调教师,有点是来给自己的狗奴物色老师的富商,当然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想要观摩这场淫欲盛宴的资深老涩批。
在主持人进行了简短的开场介绍之后,参加比赛的调教师选手就带着他们的得意狗奴陆续上场了...
此次参加比赛的调教师和他们的狗奴可谓是百花齐放,有的是将奴隶彻底驯化为狗奴的训犬师,有的是通过药物将狗奴的贱屌和卵蛋进行肥大化用于展示榨精和海量精液喷射的药剂调教师,还有的是将狗奴的四肢斩断只保留躯干并将其调教成飞机杯来服侍主人的物化调教师,然而,等到子墨带着亨德出场之后前面的所有调教师与狗奴全都显得黯然失色了。
子墨依旧是穿着那套经典的黑白套装,干净利落,而被他牵着的亨德可就没有这么优雅了,在比赛开始前一天子墨就给亨德戴上了木制的颈手枷,两只手腕被木板上的卡扣固定在脖子两侧,就像是对子墨投降表示屈服一般,而小狼的脚踝则是被沉重的铁质镣铐与锁链给锁在了一起,两端还用铁链各绑着一个钢球,细看之下就连拴着镣铐的位置都被磨出了血痂,这一切都使得亨德举步维艰,只能在牵引绳的催促下缓慢地以跪姿行走的方式跟上子墨的步伐。
当然,除了这些“刑具”,亨德身上的情趣小玩具同样不少,首当其冲的就是依然绑在头上的皮制眼罩,这样一来亨德就只能通过气味与声音来辨别子墨的位置了,而嘴巴里则是被子墨塞上了一个小骨头形状的口枷,长长一条横在嘴里不仅能撑开嘴巴压住舌头,还会让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光看上去就十分色情。
至于剩下那些就没什么好讲的了,例如胸前的负重乳夹,用油性笔在小腹上写下的淫荡话语,胯间那小到几乎看不见的超微金属平板贞操锁,还有屁股中间露出来的肛塞底座,这些都只是他们日常调教的必备装饰罢了。
在简短的选手介绍过后,各位调教师便开始展示自己的狗奴了,而子墨则是不慌不忙地将跪在身旁的亨德一脚踹倒在了地上,接着在一片惊讶的目光当中,子墨上前捏住了亨德贞操锁前的一个小圆环,用力一拉便扯出了一条几乎有小臂那么长的钢制尿道拉珠,而且每一颗钢珠都有着接近小拇指的大小,这一举动不仅让亨德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同时也引发了观众席上的惊叹,满脸得意的子墨接着又取下了亨德的平板锁,跟尿道拉珠一起扔在了一边,而就算是解锁之后亨德的肉棒也只有不到小拇指那么长了,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小废屌了。
接着子墨又抓住了亨德屁股后面的肛塞底座,从亨德的屁眼里面拔出了一条亮黑色的巨型马屌倒模,把马屌拔出来之后就连亨德的小肚子也瘪下去了一点,通红的屁眼随着呼吸一伸一缩的,就像是在勾引着子墨把肉棒给插进去一般。
而子墨也是不负众望,在一阵惊呼声中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胯下那条早已硬得流水的肉棒,然后子墨跪在了亨德身前,将龟头顶在了小狼大张着的屁眼上面。
“要开始了哦小贱狗,给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淫乱吧~”
“哈啊~嗬(是)...咕额(主人)...咕哦哦~”
简短的预告之后,子墨猛地一顶腰便将整根肉棒完全捅进了亨德的屁眼里面,经过长期调教的小狼屁眼已经能够轻松塞进比子墨肉棒大上好几倍的假屌倒模了,但每次子墨将肉棒插进来的时候亨德的肠肉总会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地吸附上去,肏起来完全没有那种松弛的感觉,反倒是每次肏都那么的紧致无比,就像是个小黑洞一般强劲地吸附着子墨的肉棒,这种天赋让子墨每次肏他都能爽到上天,倒也是没有辜负子墨对他的青睐。
相较于屁眼的紧致耐肏,亨德的肉棒就显得没那么持久耐用了,子墨肉棒刚捅进去第一下亨德的小屌就挤出来几滴透明的淫液,并且还一边甩一边流弄得到处都是,虽然不好清理但看上去也是十分淫乱的,场下观众诸如“哇快看那小狼,刚被肏进去就流水了耶”之类的窃窃私语就能很好地证明这一点。
然而现在的子墨还没有专门去捅亨德的前列腺或是膀胱,只是直直的抽插就能把亨德肏到流水足见子墨的调教技术与亨德的身体天赋。在反复的肏干当中,子墨也是逐渐爱上了亨德的屁眼,无论肏多少次都是那么的紧致,甚至今天在台上的时候子墨也是一边肏一边微微翻起了白眼,就像是在被亨德的屁眼摄取魂魄一般。
肏到出神的子墨在肉欲的控制下越肏越猛,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亨德的身体给捅穿似的,胯部与臀部的撞击让亨德全身的软肉都泛起了涟漪,即便是戴着口枷亨德的呻吟也是清晰可闻,可见子墨的肏干是多么的投入。
渐渐地,子墨开始变换体位,他抱着亨德的臀部向上翻折,将小狼柔软的身体翻得几乎是将屁眼直直地指向天空,双脚则是被扳到了颈手枷的两边,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子墨肏干得更加用力,而且从亨德自己肉棒里漏出来那些淫液还会直接洒在他的脸上,闻着自己的气味被主人肏干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有多么淫乱了。
亨德把屁股翘起来之后,子墨肏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在这个角度之下子墨的肉棒可以轻松顶到亨德的前列腺与膀胱的交界处,没顶两下亨德就已经高潮迭起,屁眼死命地吸住子墨的肉棒,身前的小废屌喷出的精汁废液比刚刚多了好几倍,滴落在脸上都快把眼罩给打湿了,当然也有不少顺着口枷的缝隙流进了嘴里,也算是让亨德品尝了一下自己的精华。
在亨德的高潮夹吸之下,子墨的快感也是成倍增加,小狼的肠壁就像是知道子墨肉棒的敏感点在哪似的使劲往上蹭,龟头和冠状沟都被肠壁上的褶皱给摩擦到了高潮边缘,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的子墨也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经过几次重重的撞击之后,子墨也是再一次在亨德那被精液浸润过了无数次的肠道里狠狠内射了。
可能是因为有观众的缘故,子墨这次内射的力度比以往调教时更加猛烈,强劲的精柱射在肠壁上几乎能把肠道给冲刷到变形,再加上子墨那边肏边射的性爱习惯,亨德的前列腺和膀胱可以说是遭了老罪,毕竟除了龟头的顶撞它们还要额外承受精柱的冲击,在这多重刺激之下,亨德的小废屌也是不负众望地高潮失禁了。
在子墨射精的同一时间,由于前列腺和膀胱遭受了强烈的冲击,亨德的括约肌彻底失守,再加上之前肏干时积累下的快感,浓厚的精液与骚黄的尿液同时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而且是子墨每顶一下亨德就多喷一股,由于角度的缘故,亨德的潮吹全都被喷射到了自己脸上,整个脑袋都浸润在黄白相间的精汁尿液的混合物当中,当然也有不少是直接被喷进了亨德的嘴里,现在的小狼估计是在专心品尝自己尿液的滋味呢。
不光肏干,子墨的射精也是十分持久,当然也有可能是为比赛忍耐了好几天的缘故,这次射精子墨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射到后面就连亨德的屁眼都在往外冒着白色的浓浆了,就像是个被肉棒给堵住了的白色火山一般,射完之后,子墨痛快地拔出了肉棒,然后松开了亨德的身子,让小狼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在亨德的身体摔到地上那一刻他的屁眼就像是开闸泄洪一般把子墨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喷了数十厘米远,甚至就算在喷射已经平息之后亨德的屁眼也还是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浓郁的精浆,亨德肉棒前端的马眼也是如此,被加大号的尿道拉珠开发过后亨德的尿道和马眼也是变得十分松弛,此刻喷尿结束过后还在不断向外淌着白色的液体,估计是他刚刚还没射干净的精液。就这样,亨德一边抽搐着身体,一边前后同时向外挤出精液,无论那是不是自己的,毕竟被肏到几乎失神的小狼也就只能以这种痉挛的方式来释放积累在体内的强烈高潮快感了。
因为是比赛的缘故子墨也不打算去惩罚亨德那没有夹紧的屁眼了,他缓步来到亨德的脑袋旁边,用灵活的脚趾扯开盖在亨德头上的眼罩,接着用锋利的爪子割断固定口枷的系带并夹住口枷将其甩到一边,这样一来亨德小狼的真面目就展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
“喂贱狗,来发表一下被肏感想吧~”
“哈啊~喜欢主人...主人最棒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了啊啊啊~”
眼罩之下,亨德的双眼已经被肏到向上翻白,舌头也是像狗狗一般向外吐了出来,听到主人的命令之后更是一边双手比耶一边说着些什么“没有主人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了”之类的骚话,听得子墨很是满意。
“哼~这才是我的乖贱狗,看在今天失禁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奖励点饮料喝~”
说着,子墨扶着半勃的肉棒对着亨德的脑袋就开始排尿,金黄透亮的尿柱从马眼倾泻而下,准确地砸在了亨德的脸上,接触的瞬间还激起了不小的尿花,都快溅到子墨自己的脚上了,或许是因为肏了很久的缘故,子墨的尿量倒也不少,把亨德的脑袋全都淋过一遍之后,子墨也不忘往小狼的躯干以及四肢都尿上一些,就像是给这只狗奴全方位打上自己的气味标记一样。
标记完身体之后,子墨又把尿柱的方向调整至亨德的嘴巴,见主人的尿柱重新回到自己的嘴巴旁边,回亨德也是十分主动地张大了嘴巴去接主人的圣水,而且表情也是十分的享受,舌头极力地往外伸,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主人的圣水全部吞进嘴巴里品尝似的,光听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就知道,亨德肯定是喝得十分享受,毕竟这可是主人的尿液,在先前的调教过程中亨德就已经把主人尿液的味道给牢牢刻在脑子里面了。甚至到了最后被子墨扶起的时候,亨德还意犹未尽的含住子墨的肉棒用力吮吸了好几下,直到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尿液都被咽下才肯罢休。
看着对圣水淋尿已经习以为常的子墨与亨德,台下观众的惊叹可谓是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甚至有的选手都被子墨的举动震惊得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至于这场比赛的获胜者毫无疑问就是这位穿着西装的优雅调教师以及那只被肏到潮吹失禁全身还被淋满滚烫尿液的淫荡狗奴了。
这次比赛后,再也没有人质疑子墨的私人订制服务,据说在这之后不少达官显贵床上的肉便器都是出自他之手。但从这往后,子墨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在奴隶市场,那有些让人心慌的铃铛声也随着不再响起。
有人说他赚够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也懒得再来这个又脏又乱的奴隶市场了,至于亨德,有人说因为乖巧的表现和淫乱的身体,亨德被不少有钱人看中,随后被各种各样的人转手,再也没有赎身的机会和可能。还有传言说,子墨终究还是玩腻了这个被自己标记烙印的奴隶,被打发去矿场做了苦力。更有甚者说,亨德由于在床上的表现让子墨不够满意,而理所应当的失踪了,就和那些不能让自己主人满意的狗奴一样。至于亨德作为奴隶为什么会流传出这么多的谣言,那自然还是那天在广场的占有和烙印。
不过就在今天,那只小狼穿着定制的小管家服饰与子墨走在一起时,这些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故地重游身份却完全不同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棒,咦啊~!主人,先,先关掉!”
“现在都敢这样和我说话了,果然还是太宠你了,今晚回去有你受的。”
一主一奴就这样闲聊着往前走,子墨时不时的伸手摸摸亨德的脑袋,又或者是隔着小短裤捏捏屁股,他们的相处方式让人感觉不像是主奴,而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不过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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