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兽太的蛋还当面NTR

  火车在铁轨上摇晃着,青龙粗壮的龙尾盘踞在座位下方。他闭目养神时,突然感到胯间传来异样的触感。他看到自己的邻座,有个兽人男孩正用颤抖的手指,隔着裤子摩挲他沉睡的龙鞭。

  青龙猛地睁眼,金瞳在昏暗车厢里闪烁。他瞥见男孩裤裆里鼓胀的轮廓——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男孩的爪子慢慢钻进青龙的裤腰,冰凉爪子直接握住滚烫的龙根。青龙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长毛胸毛的白色胸肌起伏。"小鬼,你干嘛!"他抓住男孩手腕。

  "大哥哥的鸡鸡好烫啊..."男孩坏笑,另一只手精准地掐住青龙的阴囊。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在他掌心滑动,精索像琴弦般绷紧。青龙闷哼一声,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龙尾"啪"地拍打在地板上。

  男孩突然发力,犬爪的肉垫陷入敏感的睾丸表皮。青龙仰头撞在椅背上,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呻吟。龙鞭在男孩手中完全勃起,粉嫩的龟头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把男孩的指缝染得湿漉漉的。

  "原来大哥哥这么大块头都是纸老虎嘛。"男孩用拇指揉搓马眼,青龙的腰肢立刻痉挛着挺起。粗壮的龙根在狭小空间里跳动,撞得金属扶手哐哐作响。乘客们疑惑地转头张望,却只看到青龙涨红着脸正襟危坐的模样。

  青龙咬破嘴唇才咽下喘息。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男孩用膝盖顶开。稚嫩的犬爪捏着龙蛋。"大哥哥的龙蛋,手感好好,跟我在家玩的弹力球一样。“男孩故意拉长语调,指尖施加的压力让青龙呼吸急促。“我喜欢用力捏爆弹力球那种感觉,早上起来偶尔摸到自己的蛋蛋就在想,要是这里捏爆的话..."

  "不,不行,快停下."青龙从牙缝里挤出,汗珠顺着腹肌沟壑滑落。他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此刻绷得像钢板,却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男孩的犬牙突然咬住他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求我啊,大笨龙~"

  车厢突然剧烈颠簸,小狗一不小心犬爪很用力,龙的两个宝贝龙蛋在肉垫里狠狠挤压!

  "嗷呜!!!.."青龙发出来雄性的哀鸣,尾椎传来过电般的快感,龙尾不受控制地缠上男孩小腿,被这样用力揉捏,龙根的龟头开始规律性跳动,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男孩却在这时松开双手,任由他悬在爆发的边缘。

  青龙粗喘着,无力反抗这小狗。男孩见到龙这样,舔了舔嘴唇,顺带拉开他的裤链,拉出那根龙鞭,把玩着他湿漉漉的龙鞭。

  青龙的龙根被男孩拽出裤链时,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粗大的柱身布满凸起的血管,随着火车颠簸在男孩掌心弹跳。他试图用尾巴卷住座椅扶手,却被男孩用犬爪掐住根部敏感带,整条龙顿时瘫软如泥。

  "大哥哥的龙鞭比我的手臂还粗呢。"男孩故意用指甲刮蹭冠状沟,看着青龙的腹肌剧烈抽搐。他解开自己裤扣,接着迫不及待掏出半硬的粉嫩狗屌,两具雄性器官在昏暗光线中交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青龙的喉结上下滚动,龙尾不受控制地缠上男孩腰肢。他捂住嘴,把呻吟闷在掌心里。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

  "别...车厢里..."青龙从指缝间漏出哀求,尾巴尖却诚实地探入男孩裤腰。毛龙想要用尾巴攥紧这坏小狗的公仆但,摸到对方滚烫的卵蛋时,男孩报复性地用力吮吸龙根,龟头顿时渗出大股腥臊的腺液。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青龙浑身僵硬。他迅速用尾巴卷成屏障,将两人下体遮得严严实实。乘务员推着餐车经过时,只看到龙抱着邻座男孩讲解窗外风景,却不知男孩正用脚掌踩着他的龙蛋轻轻碾磨。

  "求你快停下..."青龙咬着男孩耳尖低语,龙角泛起情欲的粉红。男孩反而变本加厉,犬爪握住两具勃起的性器快速撸动,龟头相互碰撞溅出白沫。青龙的龙尾痉挛着拍打地面,在皮革座椅上抓出深深裂痕。

  当男孩突然用拇指按住青龙的马眼时,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冲破束缚。浓稠的白浊液呈抛物线射在车窗上,在夕阳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青龙仰头发出无声的嘶吼,结实的胸肌上汗水晶莹闪烁。

  男孩趁机将自己快射精的狗屌塞进他嘴里。

  青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嘴角挂着银丝。男孩的狗屌在他口腔里跳动,咸腥的腺液顺着舌苔流进食道。他试图用舌尖推拒,却被犬爪按住后脑勺,鼻尖深深埋进对方稀疏的阴毛里。

  "大哥哥的舌头好笨拙啊。"男孩揪住青龙的龙角前后摆动,让粉嫩的龟头反复顶撞喉管,"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舔?"

  窗外掠过的路灯在车厢顶棚投下晃动的光斑。青龙的尾巴尖蜷缩成团,尾鳞摩擦着座椅发出沙沙声。他眼角望着男孩尚未完全发育的卵蛋,两颗樱桃大小的睾丸在薄皮下若隐若现,随着火车颠簸轻轻摇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青龙浑身紧绷。男孩变本加厉地挺腰,整根狗屌直接捅进咽喉。青龙的龙爪抓裂了扶手海绵,强忍着呕吐反射收紧口腔。当铃声第五次响起时,他感觉龟头在喉头膨胀,腥臊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咳咳...!"青龙捂着嘴剧烈咳嗽,精液从指缝溢出。男孩抽回湿漉漉的阴茎,抬脚踩在他鼓胀的胸肌上。

  青龙的金瞳突然收缩。他抓住男孩脚踝翻身压制,八块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玩够了吧?该轮到我..."话音未落,男孩的犬爪精准掐住他垂在腿间的龙蛋。

  "大哥哥的睾丸...在发抖呢。"狗男孩用爪子刮蹭敏感的会阴部,看着青龙瘫软在自己身上,"这么容易就投降,还装什么硬汉?"

  青龙的龙尾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尾尖勾住男孩小腿来回摩挲。他咬住男孩颈侧的绒毛闷哼:"松手...我带你...去卫生间..."

  隔间门锁咔嗒合上的瞬间,青龙就被推坐在马桶盖上。男孩扯开他的衣服,犬牙啃咬着粉色的乳尖。当冰凉的洗手液倒在龙根上时,青龙终于发出崩溃的呻吟:"别这样,你到底要干嘛啊!我都不认识你!别。。。啊啊啊!"

  “憋着别出声。"男孩将沾满泡沫的双手握紧两具性器,龟头相互摩擦发出咕啾声。青龙浑身颤抖,尾巴缠住男孩腰肢把他按向自己。

  突然的敲门声。乘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乘客需要帮助吗?监控显示您在这个隔间十分钟了。"

  青龙的喉结滚动着咽下呻吟:"没事...我在..."话音未落,男孩突然用力揉捏他的龙蛋,剧烈的疼感和奇怪的快感让他脚一蹬,抬脚踹在隔间壁上。

  "真的不需要医疗协助吗?您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上,上大号而已!"青龙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回应,低头瞪着男孩得意的笑脸,龙尾泄愤般缠紧对方的卵蛋。

  当乘务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男孩突然咬住青龙的耳朵:"大哥哥撒谎的样子...真可爱。"沾满泡沫的手掌加快撸动速度,两具火热的躯体在狭小空间里剧烈颤抖。

  青龙的龙尾的毛全部炸起,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龙鞭这这样责弄,大声淫叫起来,他张嘴咬住小狗的肩头,滚烫的白浊液从他不堪重负的肉棒射出,射满男孩腹部,顺着人鱼线流进股沟。

  毛龙缓了缓,突然凶狠地抓住小狗的双爪。青龙的龙爪猛地掐住男孩的手腕,将他按在厕所隔间的墙壁上。男孩这才意识到,一个没被制住要害的龙族有多么可怕。青龙的金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粗壮的龙尾"啪"地抽在墙上。

  "刚才玩得很开心啊,小狗!"青龙低吼着,胯下半硬的龙根抵在男孩的股缝间摩擦。龟头分泌的腺液把男孩的尾巴根弄得湿漉漉的,"既然这么喜欢我的大家伙,那就让你好好尝尝!"

  男孩的犬耳紧张地抖动着,他低头看了眼顶在自己菊穴上的巨物,吞了口唾沫。那根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龙鞭要是真插进来,自己的肚子怕是会被顶穿。他尴尬地笑了笑,尾巴夹得紧紧的。

  "叮咚——"列车广播突然响起,"本次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收拾好随身物品..."

  男孩眼珠一转,突然抬起后腿,狠狠踹向青龙大开的胯下。两颗饱满的龙蛋遭受重击,龙根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最后一股精液,青龙痛得弯下腰。等他缓过神来,男孩早已不见踪影。

  透过车窗,他看到那个可恶的小鬼正站在月台上,笑嘻嘻地朝自己挥手:"大哥哥,玩得很开心哦!下次再见啦!"青龙咬牙切齿地扶着墙站起来,胯下还在隐隐作痛。他发誓,要是再遇到这个小混蛋,一定要让他尝尝被龙鞭贯穿的滋味。

  [pixivimage:126620196]

  ---------------------

  过了几天,毛龙接了一单家教课。毛龙是只学霸龙,来到下单的人家,女主人是只很漂亮的犬兽人,青龙的指节敲在门框上发出闷响,家教资料袋里还夹着学生档案。他盯着门牌号确认三次,才把目光投向开门的犬系少妇。对方毛茸茸的耳朵上别着珍珠发卡,雪白尾巴在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

  少妇的爪子搭在门把手上,指甲油是樱花粉,"我家孩子最近总逃课,麻烦您多费心..."

  青龙来到卧室,他推开虚掩的卧室门,撞见少年正仰躺在电竞椅上,两条腿大张着架在扶手。粉嫩的狗屌在晨光中泛着水光,包皮翻卷露出鲜红龟头。少年的犬爪挥动成了残影,脸红扑扑地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喘息,胸膛剧烈地欺负,地上有着一些透明的液体,显然是嗨的不行。

  "你!"青龙惊讶地看着眼前十分眼熟的少年。

  少年浑身一颤,沾着前列腺液的爪子还握着勃起的阴茎。他慌乱中想用尾巴盖住下体,却被自己高潮时的痉挛打乱节奏。稚嫩却坚如钢铁的狗屌在龙族面前剧烈跳动,浓稠精液呈抛物线溅在数学课本上,把三角函数公式染成乳白色。

  毛龙玩味地看着小狗艰难地握着那根不听话的狗屌吐着精液。少年狼狈地喘息着,惊慌地看着眼前的龙。“你,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他惊慌地问。楼下的犬母听到动静准备上来,他慌张地想关门,却被毛龙拦住。毛龙单手领着小狗,把他按在地毯上。单手就按着他双爪不能动弹,尾巴压着他的腿。"上次踢完龙蛋就跑,这次还敢在我面前射精?要是让你妈妈知道她的狗儿子是条天天玩自己狗屌,精液都射书上的色狗,啧啧"

  少年被压制得发出呜咽,听着他妈妈越来越近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快关上门,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毛龙最后还是关上了门,小狗提起裤子缩在床上,

  毛龙翻看着那些被精液浸湿的黄书,找到藏起来的黄书,内容都是爆蛋,阉割,去根。每一页都充斥着阉割和虐待生殖器的内容。书页上还夹着少年自己画的涂鸦,画中的龙族生殖器被各种道具折磨得不成样子。

  小狗害羞的面红耳赤,毛龙挑了挑眉头

  "真是个变态的小狗啊。"毛龙把书本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少年,"难怪那天在车上这么熟练地玩弄我的蛋蛋,原来是经常意淫这种事情。"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耳朵和尾巴都紧张地抖动着。他想辩解什么,却被毛龙突然凑近的脸吓得往后缩。龙族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这么喜欢剪掉别人的生殖器..."毛龙把少年捂着自己勃起的小兽的爪子拿开,"那,要不要我帮你把这根东西剪掉。"

  少年看着成剪刀状的龙爪夹住自己勃起的根部,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开什么玩笑"他低声说,眼神不自主乱瞟。

  “哪,哪里会有刚发育的雄性主动让别人剪掉自己最重要的鸡鸡。。。”

  毛龙看着少年,虽然及力反对,但尾巴却晃个不停,竖着的耳朵也耷拉下来,脸更是一片通红,粗壮的龙尾轻轻抽打着少年的大腿内侧。

  龙一把捏住萨的狗蛋“你这不是挺期待的嘛。听到要被阉了,狗屌更是硬的不行了。”

  萨的狗屌在龙爪的挤压下颤抖着,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尾巴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耳朵紧贴在头上。龙族粗糙的肉垫摩擦着他敏感的阴囊,让他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相比起前几天,现在已经是攻防逆转了。

  "真是个淫荡的小狗,"毛龙用爪子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跳动,"你看看你的狗蛋,都快要爆炸了。要不要我帮你解放一下,把它们剪下来?"

  萨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他的狗屌在龙爪中跳动了几下,马眼张合着流着淫液。"不...不行..."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这种威胁的兴奋反应。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毛龙松开了萨的蛋蛋,转而用爪子轻轻刮擦着他的龟头,"刚发育的小公狗就这么想被阉割吗?你看看你的狗屌,听到要被剪掉反而更硬了。"

  萨羞耻地闭上眼睛,但他的阴茎却诚实地在龙爪的玩弄下不断跳动。毛龙突然加重了力道,让萨惊恐地睁开眼睛。"别...别真的把我剪掉..."他哀求道,"我还想用它..."

  "想用它干什么?"毛龙恶意地问道,"像你画的那些黄书里一样,被别人玩弄到射精吗?"他的龙尾缠上萨的腰,尾尖挑逗着少年的乳头,"还是说,你更喜欢像上次那样,玩弄别人的蛋蛋?"

  毛龙把萨的狗屌握在手里,用龙爪轻轻刮着马眼,"你这小狗屌还挺敏感的,我要是把它剪掉,你会不会哭啊?"

  萨的身体在龙爪的玩弄下不住颤抖,马眼被刮擦的快感让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前列腺液不断从尿道口溢出,沾湿了毛。他咬着嘴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不要..."萨的声音在抖,但他的狗屌却在龙爪中越发坚挺。龟头充血涨大,青筋在薄嫩的表皮下清晰可见。每当龙爪划过马眼,他的腰就会不自觉地挺动,仿佛在追逐这令人发狂的快感。

  毛龙的金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故意加重了刮擦的力道,让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这么敏感的小肉棒,剪掉多可惜。"他的龙尾缠上萨的脖子,尾尖轻轻摩擦着少年的喉结,"不过看你这么兴奋的样子,说不定真的很期待被剪掉呢?"

  萨的耳朵紧贴在头上,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摇晃着。却无法掩饰身体的诚实反应。

  青龙俯身咬住萨的耳朵,灼热的龙息让少年浑身发软。"让我看看,你这根狗屌能射出多少精来。"他的龙爪突然加快了动作,粗糙的鳞片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萨的呼吸变得急促,龟头在龙爪的玩弄下不断渗出前液。他的小腹绷紧,阴囊收缩,毛龙的威胁不仅没有让他软下来,反而让他的性器更加兴奋,

  青龙俯下身,灼热的龙息喷在萨的耳边:"既然这么喜欢玩弄别人的生殖器,那就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快感。"他的龙爪收紧,让萨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萨被玩到了高潮,再也无法忍受,高亢的呻吟,精液即将喷博而出。青龙眼疾手快,有力的龙爪用力握紧了整根狗屌,同时手拿起旁边的美工刀,就这样抵着小狗下腹的根部,在萨不甘的怒吼中用力把狗屌狠狠切下。

  “不!!!”犬生中最后的高潮与剧痛同时袭来,让萨身体蹦如满弓,抖个不停,精液伴随着血液,从断开的狗屌横截面混和喷出,鲜血与精液混合成粉红色的液体,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萨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他的身体因剧痛而不断抽搐,双爪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刺穿织物。

  "安静!"青龙一爪把萨那尚且坚挺的狗屌塞进萨的嘴里。他的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你的狗屌都硬到最后一刻了。"

  萨的急促的呼吸慢慢缓和,血液慢慢减少流出,兽人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那断掉的阴茎截面疼痛而收紧。

  小狗吐出了口里自己的狗屌,他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哭丧着脸。"你...你怎么真的把它切了!!"

  他拿着自己的狗屌往自己的断口按,想接回去。

  青龙“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看你也没怎么反抗。”

  “”

  小狗“”

  青龙看着手足无措的小狗,鲜血已经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他捏着那根断开的狗屌,故意在萨眼前晃了晃,龙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喜欢弄别人的,但不喜欢自己被弄?真是个小自私鬼。"青龙用爪子拨弄着断裂的肉棒,龙尾轻轻摆动,"你在列车上那么喜欢玩我的蛋蛋,怎么轮到自己就开始哭了?"

  萨捂着血流不止的下体,小狗哭丧着脸,狗耳朵无精打采地垂下。"我,我是比较喜欢折磨肉棒。。可是我只是喜欢弄别人的。。,但你不能直接把它切了啊!"他呜咽着,尾巴耷拉,"我才刚刚发育,还没好好享受过射精的快感。现在...现在你把我的鸡鸡切掉了,之后我该怎么和女孩子做爱!连尿尿都要坐着了!!"

  青龙看着哭丧小狗,

  小狗想叫急救把自己的鸡巴接回去,青龙则使坏,一把拿起那根依旧硬挺的狗屌,在小狗哀嚎中,随手扔进了一辆路过的垃圾车中,

  “这下,你就是个没有鸡鸡的男孩子了哦~”

  青龙望着窗前那只失去了最珍贵器官的小狗。窗外,垃圾车缓缓驶离,带走了那根刚刚还属于萨的狗屌。阳光穿过窗帘,洒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折射出暗红色的光。

  "没有鸡鸡的男孩,听起来像个好绰号。"青龙走到窗边,一爪搭在萨的肩上,感受着小狗因失去生殖器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别担心,我听说被阉割的宠物性格会变得更加温顺。你以后就乖乖听我的话,怎么样?"

  萨瘫坐在窗台边,双爪仍捂着伤口。他的犬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你这个混蛋!"他低吼着,尾巴蜷缩在腿间,似乎想保护已经不存在的器官,"我会告诉我妈妈的!你这个变态教师!"

  "你妈妈?"青龙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龙爪轻轻抚过萨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你真的想让她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是怎么在自己房间里被切掉鸡鸡的吗?更不用说你的那些小癖好..."他指了指散落一地的黄书和涂鸦,"我相信她会很'高兴'知道这些的。"

  萨的耳朵垂下,他知道青龙说的没错,如果妈妈发现自己房间里这一切的真相,后果不堪设想。小狗回头看向窗外早已消失的垃圾车,心里明白自己的狗屌已经永远无法找回了。自己还没来得及体验与女孩们亲密接触的快感,现在却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接下来你自己处理这烂摊子喽?"青龙拍拍屁股走人“补习时间到。”

  --------------------------

  青龙坐在摇晃的列车座位上,自从上次那场意外后,那只可恶的小狗也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正当他以为这一切已经过去时,他又看到,在车厢的另一侧,那只熟悉的白色犬科生物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什么。青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只体格健壮的野猪正靠在窗边沉睡,他松垮的裤子被某个部位顶出了一个可观的隆起。萨的视线紧盯着那个部位,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真是个发情的小变态。"青龙心里暗笑,注意到萨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裤裆,但那里却平坦如初,没有任何隆起。一个多月前被切掉的狗屌显然没有奇迹般地重新长出来。这让青龙心中涌起报复的快感。他走了过去,拍了下小狗的肩膀。

  萨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来,与青龙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一瞬间,小狗的表情从惊讶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羞耻。他的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尾巴紧紧地夹在腿间,红着脸,用手捂住自己的裆部。

  "你,你干嘛,"萨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来看你的杰作吗?"他指了指自己平坦的裆部

  青龙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只小狗竟然还敢挑衅自己。他缓缓站俯下身起身,强壮的龙身在狭窄的车厢中显得格外高大。金色的竖瞳直视着萨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小骚狗。狗屌都被我割掉了还这么喜欢到处发骚。"说着,拉着小狗走向厕所。

  萨半推半就,一边反抗,但力度却不大,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中和龙进了同一间厕所。龙看小狗一直用狗爪握住裤裆,嘲笑道“你还捂着干嘛?反正你都没狗屌了,色了也没人看得出来吧?现在这样还真是方便。”

  小狗恼怒地瞪着青龙,手也放开了,龙这才看到小狗的裤裆并不像自己想的全平,尽管没有狗屌尚在的时候那样突出,但依旧稍微有隆起。青龙不顾小狗张牙舞爪,拉开他的裤子一看。原来小狗的鸡巴虽然被他阉了,却还留下一节短根。现在正充血着,因为只有根部了,显得十分粗壮

  青龙挑了挑眉毛地盯着小狗裤裆里那截充血的短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那里虽然被切掉了大部分,但显然留下了一截根部,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变得用力挺立。切口处已经完全愈合,形成了一个平整的末端,看起来像是一根被截断的香肠。

  "居然还保留了一截?"青龙原本以为自己彻底切断了小狗的雄性骄傲,没想到对方还能保留一部分。

  萨挑了挑眉毛,尽管他的尾巴还是紧张地夹在腿间。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截短短的残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虽然没法插入了,但是还好摩擦的时候还是会有感觉...而且,也能射。"

  青龙伸出龙爪,轻轻触碰那截肿的短根。粗糙的肉垫摩擦着敏感的末端,立刻引得萨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龙族冷笑一声,龙尾缠上小狗的腰:"看来我那天的工作没做完啊,留了这么一截。"

  "干,干嘛!你,你不能再弄我了!"萨警惕地后退一步,背部紧贴着厕所的墙壁,"我妈已经知道上次的事了,她报了警...如果我再出什么事,他们第一个就会找你!"他虽然嘴上强硬,但身体却因青龙的触碰而微微发抖,那截短根在裤子里隐隐跳动。

  青龙眯起眼睛,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不动声色地靠近萨,强壮的龙身几乎完全覆盖住小狗纤细的身躯。"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进厕所?"龙的声音低沉而嘶哑,灼热的龙息喷在萨的耳边,"难道你其实很享受那天的经历,想要再来一次?"

  萨的狗耳朵紧张地抖动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即使失去了完整的生殖器,他的身体依然对青龙产生了反应。那截短根在裤子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开始渗出一些前列腺液,在裤子上形成了一小块湿痕。

  “狗屌都只剩这么一小节了,还这么骚。看来你真的是很喜欢被人折磨啊,小狗狗”

  青龙粗壮的龙爪粗暴地抓住萨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两双眼睛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对视着,一个充满了掠食者的威严,另一个则闪烁着既害怕又兴奋的光芒。

  "被阉了还这么欠干,你这只小母狗。"青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龙尾紧紧缠绕在萨的腰间,鳞片摩擦着敏感的腰侧,"看来切掉你的狗屌根本没用,反而让你变得更骚了。"

  萨咬着嘴唇,他那截残留的短根在裤子里不断跳动,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他想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失去了完整生殖器的耻辱和当前被龙族压制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违背意志地兴奋着。

  "我...我才不是喜欢被折磨..."萨争辩道,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摇晃着,"你这个变态,你毁了我的生殖器官..."

  青龙冷笑一声,龙爪猛地扯下萨的裤子,让那截充血的短根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末端平整的切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仍然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用爪尖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切口,满意地看着萨因这触碰而全身颤抖。

  "毁了?我看是让它变得更适合你这个小变态了。"龙的声音中带着嘲弄,他弯下腰,鼻息喷在那截短根上,"看它多精神,比你原来那根大而没用的狗屌漂亮多了。"

  萨的呼吸变得急促,耳朵紧贴在头上,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摆。他的短根因青龙的玩弄而抽搐着,前液流出。龙族炽热的气息让他既恐惧又兴奋,那天被切掉狗屌的记忆与当下的刺激交织

  龙捏小狗的狗蛋,“要不,我这次把你这两卵蛋也捏爆吧?反正你狗屌就剩这没用的小废物了,也肏不了别人”

  萨的双腿因为龙族的威胁而不自觉地颤抖着,他的狗蛋在那双覆盖着坚硬鳞片的爪子里显得如此脆弱。青龙的指尖危险地收紧,让小狗发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兴奋的呜咽。

  "你...你不能这样..."萨艰难地吞咽着"我还想...我还想要孩子...我还想有后代..."

  青龙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在冰冷的厕所里形成一缕缕白雾。他粗暴地揉搓着那对饱满的睾丸,满意地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挣扎和跳动。

  "就凭你这截没用的残根?"龙族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你连插进女人逼里都做不到了?我看你就适合当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宠物。"

  他的龙爪突然用力一捏,让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两颗浑圆的狗蛋在龙爪的挤压下变形,青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内部的精囊在挣扎。小狗的短根不断流出晶莹的淫水,打湿了青龙的手腕。

  "求求你...不要..."萨的喘息着,脸早就红透了,但他那截短根却背叛了他的意愿,在痛苦中变得更加挺立,"你都剪掉我的鸡鸡了...不要连蛋蛋也..."

  青龙松开了钳制,让小狗瘫坐在厕所的地板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可怜的犬科生物,欣赏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欲望的复杂表情。

  "好,不捏爆你的狗蛋。"龙族舔了舔嘴角

  毛龙的脚爪重重踩在萨的睾丸上,坚硬的肉垫挤压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张满的弓一样紧绷,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的短根在痛苦中抽搐着,前液不受控制地从切口处溢出。

  "不要!求你了!"萨哀嚎着,双爪无力地抓挠着青龙的腿,试图减轻那致命的压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青龙的金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微微增加了踩踏的力度。"你确定吗?小色狗?我看你被踩得越疼,这根短屌反而越硬。"龙族嘲讽地笑着,粗壮的龙尾在身后慵懒地摆动。

  萨的狗蛋在龙爪的踩踏下变形,随时可能爆裂。恐惧和疼痛让他的思维近乎崩溃,但羞耻的是,那截残留的短根却因极端的刺激而剧烈跳动,精液即将从切口处喷射而出,落在青龙的脚背上。

  "看看你,真是天生的受虐狂。"青龙俯下身,把脸凑近萨耳边,灼热的龙息喷在小狗敏感的耳朵上。"都被踩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射。你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我切掉狗屌?是不是其实在期待我现在就踩爆你的卵蛋?"

  萨摇着头,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愿。每一次踩踏都带来极端的痛苦,却也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的短根在青龙脚下不断颤抖,身体因痛苦和快感而颤抖。列车的摇晃和厕所外路过乘客的脚步声,都让他的心脏狂跳不已。

  "求你...放了我...不要踩了..."萨浑身颤抖,竟然快被踩到了高潮地恳求着,尾巴用力力地在地板上拍打。"我会乖乖的...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青龙的脚爪猛然加力,狠狠踩在那对饱满的睾丸上。萨的眼睛瞬间瞪大,但他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哀鸣。一阵扑哧闷响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回响,那对承载着生命精华的囊袋在龙族无情的踩踏下爆裂开来。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碎裂的组织从破碎的皮囊中流出,沿着萨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血红色的混合物。痛苦如电流般贯穿了萨的全身,他的剧烈抽搐,那截残留的短根在这极度痛苦的瞬间竟然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挺立。它剧烈地颤抖着,切口处突然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溅到了青龙的腿上。这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一种生命本能的最后抵抗,是绝境中的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凄厉的尖叫在厕所里回荡。他的短根仍在不断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切口处喷射而出,像是一个被捏爆的奶油袋,将所有内容物都挤压出来。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全身的剧烈颤抖,那是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极致体验。

  "看来你的狗蛋和废狗屌终于物尽其用了。"青龙冷笑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萨在地上痛苦与高潮交织的扭动。他的脚爪依然压在那团已经破碎不堪的肉块上,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压力下进一步崩解。"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次高潮了,小骚狗。"

  ---------------

  两年过去了,萨已经从那个被青龙彻底阉了的12岁小狗成长为一个14岁的少年。兽人身体发育的比人类快,谈婚论嫁的年纪要比人类早的多,他的身体发育得很好,白色的毛发变得更加浓密光亮,身高也窜了一大截,但他内心深处永远埋藏着那个无法言说的秘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雄性的象征和生育能力。

  萨与同校的一位可爱的小母狗坠入了爱河。莉是个活泼开朗的金毛,她对萨一见钟情,两人很快确立了恋爱关系。随着交往的深入,莉开始在萨耳边轻声诉说着对未来的憧憬,对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宝宝的渴望。

  "萨,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小狗崽吗?"某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莉依偎在萨的怀里,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希望它们能像你一样有漂亮的白毛。"

  萨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发紧。他轻抚着莉莉的头发,没有直接回应这个令他窒息的问题。每当莉提起未来的孩子,他的腹部就会传来一阵幻痛,那是两年前被龙爪踩爆的伤痕在隐隐作祟。

  更糟糕的是,莉的父母也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两人的未来计划。"你们年轻人感情这么好,早点生个宝宝也挺好的,"莉的母亲在一次家庭聚餐上半开玩笑地说

  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满足爱人和长辈的期望,但他又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秘密。那段被青龙被踩爆睾丸的记忆太过耻辱,多日的煎熬后,萨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找到青龙,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被阉了。请求他帮忙。或许,只有让青龙和莉莉生下孩子,才能解决这个困境。

  "我需要你的帮助,"萨站在青龙家门口,声音颤抖,"我需要你帮我和莉莉生个孩子。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青龙站在门口,他没想到这只被他彻底阉割的小狗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更没想到他会提出如此荒谬的请求。龙族肌肉发达的身躯挡在门框间,俯视着明显比两年前高了还健壮了的萨。

  "我是不是听错了?"青龙鼻孔中喷出一缕灼热的龙息,"你想让我操你的女朋友,帮你们生个孩子?"他伸出爪子抓住萨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这只没卵蛋的小狗,现在连雄性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吗,让我日你的女人?"

  萨的耳朵紧贴在头上,羞耻和屈辱让他浑身发抖,但他没有退缩。"我,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被阉了"他低声说,,"她和她的父母都想要个孩子...我不能告诉他们真相,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已经不是个完整的雄性了。"

  青龙松开了萨,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只曾经傲慢的小狗。"你女朋友她知道自己即将被一条龙操到怀孕吗?还是说,你打算用什么谎言来哄骗她?"

  萨低下头,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耳朵因羞愧而颤抖。"我...我还没有详细计划,"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但我想,或许可以安排一次约会,让你们认识,然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然后让事情自然发展。"

  青龙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强壮的龙身因笑意而微微颤抖。"自然发展?"他重复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青龙的金瞳中闪过搞事的光芒。这个请求太过荒谬,同时又如此诱人,帮助一个曾经傲慢的小狗,与他的女友交配,而这只可怜的阉割犬只能在一旁痛苦地观看。他怎能拒绝?

  "好吧,我会帮你这个忙。"青龙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危险的暗示,"但我有自己的计划,你必须完全按照我说的做。"

  一周后,在城市边缘的一条僻静小巷,萨牵着莉的手漫步。金毛少女依偎在他身边,浑然不知即将发生的事情。萨的心脏狂跳不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当他们走到巷子深处时,一个高大的龙族身影突然从阴影中走出。

  "嘿,小狗狗,"青龙粗暴地吹了个口哨,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莉莉丰满的身体,"这是你的小母狗吗?真不错啊。"

  莉地抓紧了萨的手臂,"我们快走吧!"她急切地低声说道,被青龙的气场吓得颤抖。

  萨按照计划,装出愤怒的样子挡在莉莉前面:"滚开!别碰我女朋友!"他虚张声势地冲向青龙,但内心清楚这只是一场戏。青龙轻松地一拳将他击倒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皮带,动作迅速地将萨的手脚捆绑起来。莉尖叫着,被龙族强壮的尾巴拦住去路。青龙一把将她拽过来,粗暴地按在巷子的砖墙上。

  "别碰她!求你了!"萨在地上挣扎着,声音中充满绝望。他的演技太过逼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承受这一切,但当看到青龙的爪子开始撕扯莉莉的衣服时,一种真实的痛苦和嫉妒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莉惊恐的尖叫声在小巷中回荡,她绝望地呼唤着萨的名字,期望他能够以某种方式拯救她。而萨只能躺在那里,被皮带紧紧束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即将在自己面前遭受侵犯。这不再是一个为了掩盖秘密的计划,而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噩梦。

  青龙撕开莉莉的衣服,露出她那刚刚发育的娇嫩身体。金色的毛发在暗巷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香。青龙的鼻孔微微张大,贪婪地吸入这股纯净的气息,他粗壮的龙根在裤子里迅速胀大,将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莉莉尖叫着,眼泪从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出,浸湿了脸颊的金色绒毛。

  萨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发出低沉的咆哮,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眼睁睁地看着青龙的爪子粗暴地在莉莉刚刚发育的身体上游走,龙的舌头舔过她颤抖的耳朵。

  "别碰她!你这个混蛋!"萨终于忍不住大吼,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嘶哑。他用尽全力挣扎着,但皮带纹丝不动。"我们的约定不是这样的!放开她!"

  青龙冷笑一声,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约定?什么约定?小母狗,你男朋友是不是有事没告诉你?"他故意大声说道,确保莉莉能够听清每一个字。"你知道吗?这只小杂种已经没有狗蛋了,他找我来帮他给你生个崽子。"

  莉莉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萨。"什...什么?这是真的吗,萨?"她的声音因恐惧和困惑而颤抖,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萨的表情瞬间崩溃,羞耻和绝望淹没了他。他曾以为这个计划会解决问题,却没想到变成了更大的噩梦。

  青龙的爪子伸向莉莉的裙子,他的龙根已经完全勃起,

  青龙粗壮的龙爪紧紧扣住小母狗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冰冷的砖墙上。莉莉的眼泪不断流下,打湿了她金色的绒毛,发出微弱的抽泣声。与此同时,青龙挺立的龙根抵在她娇嫩的入口处,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引得小母狗全身颤抖。

  "求你...不要这样..."莉莉哀求道,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萨...帮帮我..."她绝望地看向被捆在地上的萨,眼中满是不解与恐惧。

  青龙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龙息喷在莉莉的后颈上。"你男友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小母狗。他连最基本的繁衍后代的能力都没有了。"说着,他的龙根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推进,粗大的头部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甬道。

  萨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羞耻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停下,快停下,计划停止!"他嘶吼着,

  莉莉的尖叫声在小巷中回荡,混合着痛苦与难以置信的背叛感。青龙的龙根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刚撑开她的嫩穴就粗暴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娇小的身体随之晃动。她的爪子无力地抓挠着墙壁,想要挣脱这场噩梦,但青龙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

  "感觉如何,小母狗?"青龙俯在莉莉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是不是比那个没卵蛋的男友强多了?我会让你怀上强壮的龙崽子,而不是什么可悲的混种。"

  莉莉的身体随着青龙的每一次冲击而颤抖,她的抵抗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受。她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背叛意志的呻吟从喉咙溢出,但无济于事。青龙粗壮的龙根完全撑开了她年轻的身体,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预期。

  "看看你女朋友的表情,"青龙得意地对地上的萨喊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她喜欢这个,比你那没用的短根强多了,对吧小母狗?"他拍打着莉莉的臀部,肉垫在金色的毛发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莉莉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向萨,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龙根的侵入。一年的恋爱中,萨从未真正满足过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亲密接触。现在她明白了原因——他根本无法给予她真正的满足。

  萨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皮带深深勒进皮肤,但这疼痛远不及内心的煎熬。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在另一个雄性身下逐渐沦陷,痛苦和嫉妒几乎将他撕碎。

  莉莉思维已经被体内那根灼热的龙根搅得一团混乱。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青龙的每一次顶撞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缠上青龙的腰,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看来我很合你的胃口,小母狗,"青龙俯身在莉莉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男友连让你爽都做不到,还要找别的雄性来满足你。告诉我,你想要我的种子吗?想要一个强壮的龙崽子而不是那个残废骗子的后代吗?"

  窄巷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莉莉压抑不住的喘息,

  青龙张开布满尖牙的嘴,低头,长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莉莉起初试图扭头躲避,但随着体内龙根的不断冲撞,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竟开始回应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看看你的小母狗,"青龙在亲吻的间隙对地上痛苦挣扎的萨嘲讽道,"她已经完全适应我的龙根了,你听听她发出的声音,这是满足的呻吟。"龙族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无比清晰,淫靡的水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与肉体拍打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萨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计划本是让青龙能帮助自己和莉莉拥有一个孩子,却演变成了这场公开的羞辱和背叛。他看着莉莉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青龙的腰

  青龙的龙根将她完全填满,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这与萨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完全不同。青龙的吻充满了雄性的气息和征服欲,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告诉你男友,你更喜欢谁的,"青龙在莉莉耳边低语,灼热的龙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告诉他,你想要我的种子填满你的子宫,而不是他那可怜的残根。"他的爪子粗暴地揉捏着莉莉的胸部,龙根在她体内愈发膨胀。

  莉莉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青龙的话语和动作彻底征服了她年轻的身体。她不由自主地回头,迎合着青龙的亲吻,尾巴紧紧缠绕在他粗壮的腰间。青龙的龙根在她体内肆意冲撞,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被点燃得更加猛烈,彻底忘记了被绑在地上的萨和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母狗:“啊!用,用力,我快要,啊啊啊!”

  青龙的金瞳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感,莉莉的话语彻底激发了他的兽性。他粗壮的龙根在莉莉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鳞片覆盖的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引发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好,好棒!龙的,龙,好棒!"莉莉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海洋中,尖叫着请求更多。她的身体不断痉挛,内壁紧紧吸附着青龙的巨物,一波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全身。

  青龙感受到莉莉内壁的剧烈收缩,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这才刚开始呢,小母狗。"他嘶哑地低语,舌头舔过莉莉颤抖的耳朵,"我要让你彻底忘记那个残废的男友。"

  莉莉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全靠青龙有力的爪子和坚硬的龙根固定在墙上。又一波强烈的高潮袭来,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抖动。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洼。

  "看啊,被我操到失禁了。"青龙得意地对着地上的萨宣告,"你女朋友被我肏到尿了出来,你能做到吗?"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爪子紧紧抓住莉莉的臀部,在金色的毛发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萨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他呜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却无法移开目光。那个他深爱的女孩,现在在另一个雄性身下放浪地呻吟,甚至被肏到失禁

  莉莉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青龙就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他的龙根似乎变得更加粗大,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水声。莉莉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她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迎合着青龙的节奏,追逐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青龙的金瞳中闪烁着即将喷发的欲望,他粗壮的龙根在莉莉体内疯狂抽动,鳞片摩擦着她已经红肿的内壁。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他紧握住莉莉纤细的腰肢,爪尖几乎陷入她的皮肤。

  "你这小狗逼可真紧,我快忍不住了,太爽了,啊啊啊,我要,出来了,怀上我的儿子吧!!!"青龙仰头咆哮,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龙根根部迅速膨胀形成一个巨大的结,将莉莉牢牢锁住。灼热的种子如洪水般冲入她的子宫,量多到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莉莉浑身痉挛,被这最后的冲击推上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舌头无力地垂在嘴外,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她瘫在青龙的臂弯中,像个破碎的人偶,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萨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皮带深深勒进他的皮肤,但这疼痛与心灵的创伤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他的计划彻底失控,不仅没能掩盖自己的缺陷,反而失去了最爱的人。他看着莉莉在青龙怀中迷失的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喂,废狗,睁开眼睛看清楚。"青龙拔出自己的屌,随意甩着,把昏了的小母狗扔一边,母狗逼还流淌他的精液。走到萨身边,同时松开皮带,释放了萨,"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现在她肚子里有我的种了,你高兴了?"他得意洋洋,当面肏别人女朋友可真爽

  萨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颤抖。他愤怒的看着青龙,却不知说什么。

  青龙得意洋洋地将自己的龙根甩了甩,那上面还沾满了莉莉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他将昏迷的小母狗随意扔在一旁,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只顾自己的快感。莉莉柔软的身体瘫倒在肮脏的小巷地面上,从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流出青龙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那场景无比淫靡。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青龙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松开的萨,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现在她肚子里有我的种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不是吗?"

  萨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颤抖不已。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悔和自责。他看着被青龙玩弄后丢在一旁的莉莉,心如刀割。他本以为这个计划可以解决问题,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青龙竟然当着他的面侵犯了莉莉,而他却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你这个混蛋!"萨咆哮着,声音嘶哑而破碎,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涌出。他艰难地站起身,向青龙扑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脖子。青龙的力量远超过他,萨在龙爪下挣扎得像只小虫子一般无力。

  青龙用自己还半硬的龙根拍了拍萨的脸,龙液的腥味扑面而来,"放心吧,我刚才给她扔了失忆水,睡起来就忘了谁肏她了。"青龙嘲讽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等她生儿子你再解释为什么生了条龙狗吧,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

  萨跌落在地上,看着青龙得意洋洋地整理衣物,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小巷。他无力地挪到莉莉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用自己的衣服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失忆水?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青龙很可能只是在嘲弄他。但无论如何,事情已成定局,他必须面对可能到来的后果——莉莉肚子里可能正孕育着一个混血的龙狗后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的谎言和愚蠢的计划。

  晚上,莉莉终于从昏迷中醒来。萨一直守在她身边,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恐惧。当莉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萨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青龙所说的"失忆水"是否真的有效。

  莉莉迷茫地环顾四周,金色的眼睛最终聚焦在萨的脸上。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萨..."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甜蜜和害羞,"我...我们..."她的尾巴轻轻摇晃,表明她的情绪并不是恐惧或厌恶。

  萨惊讶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莉莉,你...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莉莉伸出爪子,轻轻抚摸萨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记得你让我感觉很棒...虽然细节有些模糊,但我记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她害羞地低下头,耳朵微微颤动,"我不知道你有那么...那么强壮的能力。"

  萨震惊地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了青龙的"失忆水"确实起了作用。莉莉不仅忘记了是谁侵犯了她,甚至将那段记忆重新编织,误以为是萨给了她那难以言喻的快感。这个残酷的误会让萨心如刀绞,但他无法告诉莉莉真相。

  莉莉开心地亲吻着萨的嘴唇,尾巴兴奋地摇摆着:"我爱你,萨。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的眼中闪烁着纯真的爱意,完全不知道自己腹中可能已经孕育着一个混血的龙狗崽子。

  萨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他轻轻抱住莉莉,闭上眼睛,无声地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他知道,现实远比噩梦残酷,因为他必须继续这个谎言,直到无法隐藏的真相最终浮出水面。

  九个月过去了,莉莉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金色的毛发下掩盖着一个即将降生的新生命。萨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内心如同天色一般阴郁。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努力做一个称职的伴侣,为莉莉准备各种营养餐点,陪她做产前检查,但每当夜深人静,那段屈辱的记忆总会如幽灵般缠绕着他。

  "该去联系青龙了,"萨喃喃自语,指爪不自觉地抓紧窗台,"毕竟这是他的儿子。"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他还是拿起通讯器,联系了那条恶龙。几天后,当莉莉正在卧室休息时,门铃响起,萨深吸一口气,去开了门。

  青龙站在门口,他的体型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魁梧,金色的竖瞳闪烁着捕食者的光芒。"听说小母狗快生了?"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萨从未听过的情绪,不像是嘲讽,更像是某种紧张或期待。青龙走进屋内,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在卧室里休息,"萨勉强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声音低沉而冷静,"医生说可能这两天就会生产。"他注意到青龙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更令人不安的是,青龙宽松的裤子下方出现了明显的隆起,那根曾经摧毁他生活的龙鞭正沿着裤管向下延伸,几乎要触及膝盖。

  "你硬了?"萨难以置信地质问道,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在这种时候?"青龙没有回应,只是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站姿,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萨突然意识到,青龙并非表面上那么满不在乎,这个强大的龙族对即将出生的后代同样怀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感。这个认识让他内心更加混乱,既愤怒又困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荒谬的局面。

  莉莉的卧室被柔和的暖色光线笼罩着,窗帘半拉,床上的金毛母狗侧卧着,隆起的腹部被一条薄被轻轻覆盖。萨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转头看向身后高大的青龙,低声警告道:"记住,你只是来检查她的情况,别多嘴。"

  说着,萨突然伸手,迅速而准确地捏住了青龙裤管下垂得过分明显的龙根,用力一扭。青龙的金色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剧痛从下体直冲脑门,他差点叫出声来,但考虑到莉莉就在附近,只得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你敢乱来,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萨恶狠狠地低语,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别忘了,现在你可是'医生',注意你的职业操守。"说完,他松开手,推开门,脸上瞬间换上温柔的表情。

  "莉莉,亲爱的,我请了位专家来看看你的情况。"萨柔声说道,走到床边握住莉莉的手,"他是...呃...龙族医师,对混血幼崽的生产很有经验。"

  青龙跟在后面进入卧室,强忍着下体的疼痛,脸上勉强挤出一个专业而礼貌的微笑。他看着床上的金毛母狗,那是自己种子的容器,即将生下他的后代。这个认知让他内心涌起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但同时又掺杂着一丝厌恶——毕竟,她只是个低贱的犬族。

  "下午好,夫人。"青龙用异常正式的语气说道,站在床尾的位置,没有贸然靠近,"我需要检查一下胎儿的位置,可以吗?"他看了萨一眼,那个被阉割的小狗此刻就像一只护食的野兽,警惕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莉莉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但在萨的安抚下还是点了点头。青龙走近床边,伸出爪子放在莉莉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按压。隔着薄被和皮肤,他能感受到自己血脉的律动,那种奇妙的连接感让他的心跳不由加速。

  萨紧盯着青龙逐渐膨胀的裤裆,脸上闪过愤怒。他迅速拽住青龙的手臂,将他拉出了卧室,关上门后立刻把龙族推到走廊的墙上。

  "你条色龙,怎么回事,龙屌那么硬?想再草我女朋友吗?"萨压低声音怒斥道,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全身的毛发都因为情绪激动而竖了起来。那双曾经天真的眼睛如今充满了复杂的仇恨。

  青龙轻蔑地笑了笑,金色竖瞳中闪烁着冷漠与轻视:"再草也可以,反正她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崽子了。"他故意顶了顶胯,让自己的勃起更加明显,"怎么,你是在嫉妒吗,没卵蛋的杂种?"

  萨的怒火彻底爆发,他不顾体型差距,猛地将手探入青龙的裤裆,抓住那根坚硬的龙屌,用力扭曲。青龙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你也有自己种了,让我把你的龙屌掰断咋样,你现在也不需要这根了?"萨恶狠狠地威胁道,手上力道不减,他曾经的软弱和退缩已经荡然无存

  青龙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爪子猛地抓住萨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拽开。但出乎意料的是,萨的力量竟然大得惊人,他的手纹丝不动。青龙的金瞳中闪过惊讶,这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弱小犬族,而是一个被愤怒和仇恨驱使的雄性,一个为了保护自己伴侣的雄性。

  "听着,"萨逼近青龙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孩子的'叔叔',一个远房亲戚,偶尔来看看就好。你敢对莉莉透露一个字,或者打这孩子的主意,我保证——"他的手猛地一扭,青龙身体一抖

  萨死死扭住青龙的龙根,感受到手中那根硬物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这个发现让萨内心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回忆起那天黄昏,在车厢里这条恶龙面对自己对他肉棒的折磨是如此物理。那是长久以来被压迫后终于找到反击点的胜利感。

  "怎么了?"萨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技巧,"堂堂龙族,竟然被一只'没卵蛋的杂种'玩弄成这样?"

  青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瞳孔开始失去焦点。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大脑的指令,反而更加靠近了萨的手掌。

  "住...住手..."青龙的声音变得嘶哑,与平日里的威严冷漠截然不同。他的龙爪无力地抓住墙壁,在坚硬的表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向他的龙根,那种感觉既难受又舒爽,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萨察觉到青龙即将达到顶点,他的手上动作越发狠厉,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青龙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惊动卧室里的莉莉。"想射就射吧,你这条下贱的龙。"萨在青龙耳边低语,声音中饱含着报复的快意。爪子狠狠地捏住了青龙的龙蛋。

  青龙的身体猛地一挺,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他的龙根在萨的手中剧烈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浸湿了他的裤子,甚至沾到了萨的手上。青龙的眼睛翻白,表情扭曲成一种混合了屈辱与快感的怪异模样。他的双腿不断颤抖,如果不是墙壁的支撑,他几乎要滑落到地板上。

  高潮持续了数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释放完毕,青龙终于脱力般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萨松开手,舔了舔沾满龙精的手,看着这龙族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就是我们的新规矩,"萨声音低沉,眼神复杂,"现在,滚出我的家,等莉莉生产时我会通知你。记住你的位置——你只是个'叔叔',仅此而已。"青龙抬起头,金瞳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屈辱,萨也盯着青龙

  几天后,莉莉的产房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氛。青龙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尽管表面上保持着冷漠,但那不断甩动的龙尾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萨则坐在长椅上,双爪紧握,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当第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医生笑着走出来,手中抱着一个被白布包裹的小生命:"恭喜你们,是个健康的小狗崽!"

  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冲进产房,看到莉莉怀中抱着一只毛色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狗崽,没有任何龙族的特征—没有鳞片,没有角,甚至连一丝青龙标志性的蓝色都没有。

  "怎么可能..."萨喃喃自语,转头看向门口青龙。

  接下来的DNA检测更是让萨彻底懵了—结果显示这确实是他亲生的孩子,与他的基因完全匹配,没有任何龙族血统的迹象。

  "你到底做了什么?"当他们单独相处时,萨质问青龙,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困惑。

  青龙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你真以为我会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低贱的犬族中吗?"他靠近萨,声音降低:"在切掉你那可怜的狗屌后,我去垃圾车上捡了回来。还好掉在了一个干净的袋子里。我还收集了不少你最后射的那些精液。那天在小巷前,我先自慰射光了自己的种子,然后用注射器把你的精液注射到我的蛋里面。"

  萨惊得说不出话来,青龙却继续道:"我从来没想要孩子,我只想看你为了自己的谎言痛苦挣扎。但现在,这场游戏出现了意外的转折..."他的龙爪轻抚过萨的脸颊,"你和你的小家庭欠我一个人情,而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来收取。"

  萨站在那里,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腾。他本应该感到愤怒和被愚弄的痛苦,但奇怪的是,他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为什么?"他低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我就喜欢看你这小狗的女人被我操,用我的龙根射出你的精液剩下你的种呢~。"青龙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转身离开了医院,留下萨一人站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