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昏暗的长廊,靴子踩在铁质地板的声音清脆还伴着回响。穿越重重大门来到处空旷的大厅,唯有中央聚光灯下一只灰狼。他浑身赤裸,被粗麻绳龟甲缚结结实实地捆,嘴筒子戴着金属止咬器,还附加层皮革嘴套防止乱叫,毛发打着卷显得邋遢。
许是听到我故意踩得重的脚步声,他抬眸看向我,我能从他骤缩的瞳孔中看出讶异和愤怒。他开始激烈挣扎起来,像只脱水的鱼,我还故意饿了他几天,没想到这么有精神。
我狠厉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注视我,那金色眸子如此美丽,像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
“警长呐,想我了吗?呵呵呵,我可费了好大力气才抓住你呐。”我笑得戏谑又冷漠。他似是不满地哼声却全被堵在嘴里。
“呵,警长的眼睛生得真好看呢,靠着他,侦破了不少案件吧,真碍事。要是……”手抚上他的眉眼间感受那块细软的肉,又向下,掠过脸颊达到颈去摸索他不断跳动的脉搏,如此富有生命力,想亲手了结。
摸出一管针,是提前制备的肌松剂,扎进颈下的血管里,看着警长从惊恐到麻痹,我明白,这只灰狼已经真正的任自己宰割了。要做什么?直接抹脖子还是先奸后杀?太庸俗。我看向手中的手术刀,生出些病态的想法……
我将手术刀顺着眼球轮廓缓缓斜戳向他眼球与下眼睑的缝隙,逐渐深入的过程伴随着些阻力,我知道那是切割肌肉的反馈。他像流泪般沿刀淌出血沾染灰毛发,该是很疼痛,所以他的面部肌肉抖成糠筛。虽然有想拉长这场处刑时间的施虐欲,但我却急不可耐加快手上速度,手术刀在切完下边后继续往深处扎,手指轻轻按压刀柄就能将眼球往外翘出小半,让瞳孔不自觉偏转。刀尖顺时针切割,划过处都溢出血浸染眼眶,金色瞳孔和眼白都蚀成红,直到附着的肌肉被全部割断,眼球掉出眼眶,却被一根粗大的神经吊着,浑像有个弹簧眼球的惊吓小丑。我不舍让他如此狼狈,便把哪根神经也断了。在眼球坠地前我稳稳接住,这难得的宝物可不兴沾灰,只是难为了我洁净的纯白熊掌被浸了些血迹。我重新看向警长,涎液从嘴角漏出挂着银丝,左眼早没了神,泪流的干净,脸颊上毛发湿润打着结,而右边糟糕得多,没了眼球只余下个空洞的腔隙,血还沿着几条肌肉纤维的断面往外渗,那条神经无力地垂落在腔隙外像条死掉的鱼。
我握着眼球把玩了会,手感是软弹中带着几分坚韧像光滑的橡皮球。恶趣味使然,我捏住它搁警长完好的那只眼前晃了晃,他却不似之前般怒不可遏,只是伤神般地痴呆着。我又该感到兴奋还是无聊?不多想,把眼球放入口中让尖牙啮咬住瞳孔中央,上下颌的闭合可以轻易戳破角膜,一股略咸的汁液溅射在嘴里,继续便是些胶冻状的内陷和有韧性的外皮,回想起口感与海胆刺身类似,味道本身咸淡得无趣,不过血的甜腥味至少让进食没这么难以进行下去。
我温柔摩挲警长的脸颊,嘴凑近那个眼眶,吐出舌头在里边舔舐残破的组织,掺杂着眼房水的唾液顺舌尖淌下,混着血水汇聚成洼,部分因我的动作溢出来。当然,光是品鉴生肉的味道还远不能让我餮足,我把裤子撂开,肥软的肉棒把棉白内裤撑出个色气的鼓包,被濡湿的顶端隐隐透出轮廓。
我掐住他的喉咙,熊掌逐渐收紧以至于把爪指都嵌进肉里,欣赏他因窒息和疼痛而欲崩坏却因肌松剂难以调控的面部表情,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我的嘴靠近他的耳朵轻语:“我的好警长,接下来的感觉,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激动得不行,身下那二两肉早已跃跃欲试了,将最后的桎梏也褪下,硕大的龟头在灯光下油亮,茎身蟠扎着显眼的青筋,马眼怒目圆睁不断泌出兴奋液,我撸了几下,将黏液敷上粗长的茎身。
先是卸下固定椅子的装置,再一脚踹向灰狼胸口让椅子直直倒下,后脑勺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发出闷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警长,俯身坐在他胸口,卵囊贴住冰凉的止咬器,茎身跨越鼻梁,龟头正好对准那腔隙。办事前我还瞥了眼他完好的左眼,泪眼汪汪的样子真的让人想要狠狠欺负。我便挺胯,龟头抵住眼眶却因直径过大捅不进,熊掌握住茎身,借着体重蛮横地压住,龟头逐渐撑开肌肉,有种坚韧的橡皮筋划过龟头的感觉。直到撑过极限,那薄层眼皮将近撕裂,一整个龟头终于挺进去了。腔壁肌肉挤压,断裂的肌条和神经给予精准刺激,淫靡的前液源源不断地流出,逼着我吐出欢愉的叹息。我试图拔出龟头却被卡住,只好往前推进,不过挤进不到一寸就抵住了墙,茎身大多还暴露在空气中。眶的后壁比想象中坚固,无论怎么捅都是纹丝不动,无奈委屈自己的龟头在如此狭小的腔隙里来回抽插挤压,可快感不止来自下体的刺激,征服和破坏亦能催促激素分泌影响神智,心脏鼓动加速,喉口发干,证明快意深入骨髓。或生理或心理的快感叠加,迫使下体动作加快以攫取更多,如蛊毒上瘾般筑成正反馈,直到精囊收缩让精液迫近关口,阀门在风化侵蚀中朽坏,挡不住白浊的洪流,所有的炙热与浓稠一鼓作气地在狭窄的腔隙里奔涌,杂糅着血水从缝隙流出,是淡粉色的粘稠的泪珠。
我用指腹捻过他左眼眼角拭去几行清泪,仁慈地说:“好警长,喜欢你的新眼球吗?”
我离去,留下满是血与精的腥骚味的空气,还有带着空洞腔隙的灰狼。
挖眼球是在部动漫里找的灵感,猜猜是哪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