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你为什么还不屈服?”
猩红的血月下,放眼望去尽是枯枝败叶。而突兀的一块空地中,是坐在骨架王座上居高临下的以撒,和被铁链固定得动弹不得的该隐。
该隐无言。以撒的力量越来越强,从一开始只能在他脑海里蛊惑该隐,到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但凡再过几个星期,甚至有可能几天,该隐可能都会不复存在,被这只魅魔完完全全的夺舍。
以撒饶有兴致的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该隐。在精神世界内,谁的精神力越强,谁就能为所欲为——不只是操控精神世界内的一切,还有对方的灵魂。
而如今,作为“败者”的该隐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能量构成的锁链将他的双手与双脚束缚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伸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绳索,被把握在以撒的手中。该隐被以撒折磨许久,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每当该隐快要昏厥的时候,以撒就会给他来上一发清醒术。
“啧。”以撒用力一扯手中的绳索,让该隐倒在了脚爪前。
“……唉,该隐啊该隐,你可别忘了。你的力量,你的不死之身,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以撒用力的踩上了该隐的吻部,让该隐吃痛发出闷哼。
“那……唔……杀了唔……”该隐被迫吃了一嘴泥巴。以撒的脚踩着他的吻部在地上蹂躏,一股铁锈味直冲他的鼻腔,一会又试图将脚爪挤进该隐死死咬住的牙关,但他似乎低估了这只熊猫的咬合力,多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犟啊,”以撒打着哈哈,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现在完全有能力把该隐杀了,但是这具身体不能没有该隐——也不能没有以撒。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共生的,也是一体的。以撒对于该隐来说更像是进行光合作用的藻类,没有了以撒,该隐会因为缺少养分而死;而没有了该隐,以撒也会失去载体,被其他“大鱼”分而食之。
尽管以撒从全方位进攻该隐的嘴,这头犟熊猫就是不肯张开分毫。这让以撒逐渐失去了耐心。
以撒“啪”的一个响指,一道红光略过,该隐如同生了锈的机器人一般,缓缓挣扎着张开了嘴。无论他如何抗拒,嘴却越张越大,甚至张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仿佛要撕裂一般。而可怜的熊猫被折磨的的眼泪和口水止不住的流,舌头也和泥地毫不保留的接触。
“啊……呃啊啊……!”从一开始的闷哼逐渐变成小声的哀嚎,该隐也从微微抖动逐渐开始挣扎。下颌关节处的疼痛仿佛针扎一般刺痛着他的大脑,身上的锁链抖动地哗哗做响。
就在该隐接近昏厥的时候,以撒解除了法术。霎时间,该隐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口水混杂着眼泪打湿了泥土,蹭的该隐满脸都是。长时间的被迫张嘴让该隐只能把舌头耷拉着,无力地喘粗气,这可怜的一幕却让以撒兴致大起。
“何必呢,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以撒无奈地摇了摇头,踩住了该隐的舌头。“每次都非要我这样……当然,我更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那些所谓的领主巴不得追着我的脚爪舔,而你却完全不接受我对你的这份赏赐。真是令魔伤心。”该隐望向高高在上的以撒,刺鼻的铁锈味不断侵蚀着他的鼻腔和味蕾,但这只可怜的熊猫早已无力反抗。
以撒粗暴地一把将该隐拉起,沉声呵到:
“给我舔,没用的废物,不然下一次我就撕烂你的狗嘴。”
粘满了沙砾和泥土的熊爪肆意蹂躏着该隐耷拉着的舌头,让他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咽声。眼见该隐不为所动,以撒猛地加大了脚上力道,而可怜的熊猫已经无力抽搐。
沙砾划破柔嫩的舌头,这一下铁腥味更浓了——尽管是在精神领域中,气味、触感、痛觉等都与现实无二异。在这种不甘的痛楚与屈辱中,该隐的下体却高高地顶住了胯下仅剩不多的布料,末端还渗出了几滴粘稠却晶莹的液体。
该隐不理解,明明痛的受不了了,为什么自己还会勃起。
“真贱啊……骚货,被这样踩也能射。”以撒揪住该隐的角,拉至夸下的庞然巨物。
“只让你爽可不行呢,现在该轮到我了。”
看着眼前比小臂还粗的东西,该隐又一次陷入了更深的绝望,颤抖的独眼无不透露着惊慌与恐惧。
这不可能吃得下,绝对不可能!嘴巴一定会裂开的……
“求求你,放…!”话音未落,以撒的巨根就堵住了后面几个字。尽管该隐感觉已经顶住了咽喉,恶魔的手却依旧在发力,一步一步地让下体更加深入咽喉。缺氧带来窒息感的同时,也让该隐体会到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下体抽动着涌出几股粘稠的液体,是的,该隐又射了。而以撒的脚爪也踩了上去,前后撸动尚未疲软的下体。
“下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