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海面是一匹抖开的蓝绸子,在烈日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带有英雄协会标识的游轮“裴廓德”号正切开这片绸缎,船首激起的浪花像碎玉般向两侧飞溅,旋即又被无尽的蓝吞没。
甲板铁板晒得发烫,赤脚的壮汉水手们踩着阴影跳跃前进。主桅上的风向标懒洋洋地颤动,西南风裹着海浪的咸腥味掠过船舷,把缆绳拍打得啪啪作响。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又倏地钻回深蓝之中。
一只身体魁梧,体型壮硕的红龙兽人正慵懒地依靠在甲板旁的栏杆上,眺望着远处闪映着光辉的小岛。能在这样顶级的游轮上肆意行动的红龙......毫无疑问,只有那英雄排行第一的红龙英雄格里芬。
身为排名第一的强力英雄,格里芬不仅仅每天要被各种恐怖袭击搞的身心交瘁,还要疲于应付那些喜欢他的市民,比较这样一位筋肉虬结,带着一对肥硕厚实的饱满胸肌即便没有特意去突出重点还是在英雄制服的紧绷之下显得格外诱人,胯下的肥硕肉屌在疲软状态下也能在制服上凸起一大块惹人注意的大包,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更不要说身后那两块饱满的肉壮翘臀了,真的让人忍不住拍上一拍,看着它做出淫骚的抖动。
格里芬对自己几乎国民级现象的人气也是非常头疼,身为英雄协会的最强同时也是承担门面担当的作用,毕竟他的身材和人气摆在这里,每一次英雄协会召开粉丝见面会的时候都会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粉丝市民在格里芬雄壮的肌肉上摸来摸去,特别是他那对饱满的奶子,被触摸的次数是最多的。虽然格里芬并不反感这样的动作甚至有点喜欢,毕竟这是市民崇拜他傲人身材的表现。但是他修炼的超能力注定了他不能频频接受粉丝市民这样亲密接触,他的超能力和他的性欲有关系,说白了就是要长期保持禁欲,所以说,这位雄壮肌肉红龙英雄,甚至是连自慰都没干过的纯洁处兽。虽然有时候会憋的很难受吧,但是格里芬秉持着为了市民和那些爱戴着他的人的信念,耗费了自己大量的精神力独自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为了打击那些该死的罪犯和骇人的魔兽,格里芬必须要这样做,他那正直的性格和坚韧不拔的意志成就了今天的他。
为了缓解这位最强英雄的疲劳的精神状态,英雄协会也是罕见的给格里芬放了一个久违的长假,在好友白虎兽人英雄松木的推荐下,格里芬与其一起踏上了这辆游轮,准备一齐前往这座名为海月岛的度假胜地。
其实格里芬在工作的时候就从同行的其他英雄那里听闻了这座岛屿的大名,号称是最棒的度假岛去过一次就会让兽流连忘返的形容让当时的格里芬也是有些好奇,不过碍于一直没有时间的关系没有去亲眼一探究竟,如今这个假期去体验一下倒也是不错的。
“哟,格里芬,又在甲板上发呆啊,咋不下去玩玩?”
一只白虎兽人从格里芬身后走来,正是邀请他上船的白虎英雄松木。他拍了拍格里芬厚实的臂膀,对挤眉弄眼开玩笑地说。格里芬当然知道松木说的下面是什么意思,长期航行的船只为了缓解水手和客人们的生理需求,会在船舱的最下面开设一个灯红酒绿的红灯区,里面有各种满脑子都是肉棒肌肉雄畜摇着尾巴等着客人来肏弄,当然好像也有的客人自愿成为这些雄畜的一员等着被其他人的粗壮肉屌肏干。
“别在这里抖机灵了,你知道我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格里芬白了松木一眼,“比起那些无聊的东西我还是更愿意在甲板上享受咸湿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
“哦,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有机会的话你绝对要试试,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想我应该不会。”
“......”
时间在俩人的闲聊下流逝的飞快,不一会远处的海月岛已经近在咫尺,高大而又华丽建筑物拔地而起,碧玉色的墙壁好似翡翠一般反射着夺目的光辉。即便是见过大世面的红龙英雄格里芬,也不由得被眼前这样金碧辉煌的景象给吸引住了注意力。
“欢迎英雄协会远道而来的各位,你一定就是传说中排名第一的红龙英雄格里芬了吧,欢迎欢迎~”
刚登下游轮,一只高大的狼兽人就带着微笑迎面走来,其身着黑色西服镶嵌着些许金丝,看不出是哪个牌子的估计是某个大师纯手工制作而成,狼兽人走来的这两步足以让人看出他尊贵的素养以及不凡的身份地位。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海月岛的岛主申屠,也是被协会专门指派负责引导各位的向导~”狼兽人申屠向格里芬微笑着伸出了手,格里芬表情严肃用壮实的手掌的握住了申屠递过来的手,随后身体站的笔直挺起胸膛右手抵住脑袋五指并拢,庄重地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英雄礼。
“我是红龙英雄格里芬,在岛上的这段时间麻烦申屠岛主了。”
“喂喂喂,出来度假还搞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执行任务呢......”
“英雄就是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松木你这样可就.......”
“好啦好啦~”申屠微笑着拍了拍手打断了格里芬的话,“各位英雄平日里都在为市民所辛勤付出,今日来到海月岛权当放松心神,不用拘谨这些小节,让我来带领大家领略海岛风情~”说罢,申屠又给了旁边的侍从一个眼神,收到指令后侍从心领神会地从附近的一个后备箱里掏拿出了几瓶美酒。
“这是海月岛的特供精酿,在其他地方可喝不到哦~”
格里芬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酒杯,看着杯中醇厚浓稠泛着浑浊泡沫的乳白色液体,下意识把鼻子靠近闻了一下,瞬间一股咸香的味道就进入鼻腔,似乎还带着一种海洋的腥骚味,可能是将椰奶与海中的某中物种按一定比例相互调配发酵而成?虽然不是很经常喝酒,但格里芬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定是一杯精酿!
在简单的道谢后,格里芬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乳白色的液体滑入舌尖,类似于酸奶那般黏稠的口感,初步接触后味道便在口腔中化开,主要层次为咸香的味道填满了口腔,丰富新奇的口感层次让格里芬有种莫名的快感,紧接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腥骚味便涌了上来,逐渐取代咸......不对,是与咸香融合,化作了更加浓郁的咸腥味?!
“真是令人惊奇的味道,我能再来几杯吗?”格里芬似乎有点上瘾,液体划过喉间的体验给他带来了莫名的快感,他的脸泛起一抹微弱的红晕,但因为鳞片的颜色无人所在意。
乳白色的液体逐渐划过喉咙,随着喝下的液体越来越多,在格里芬口腔里甚至穿出了一股腥膻的麝香味,虽然很淡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就是精液的味道。格里芬不知道的是,他刚刚赞不绝口的佳酿配方其实是那些低等的魔兽精畜被揉捏挤压着蛋袋从脏臭的肥贱肉屌里面屈辱地射出的催情腥臭精液混合着一些椰奶和酒精调配而成的饮料而已,主要效果当然是催情,当然如果在短时间内饮用大量的这种“佳酿”的话会极快地加速精液的分泌产出,让人充满了射精的欲望。
申屠看着格里芬一口又一口喝下他手里的精酿,嘴角勾起一股难以察觉的冷笑,喝吧喝吧,很快大名鼎鼎的红龙英雄格里芬就要变成一个只知道射精和鸡巴的无脑肌肉雄畜英雄了。
格里芬喝完了手里的最后一瓶酒,看着满地的空瓶子有点尴尬地对着申屠挠了挠头。虽然喝了这么多大脑好像有点迟钝的感觉,但格里芬全当那是酒精的作用,甚至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因为禁欲而导致自己多年没有慰问过的鸡巴现在已经完全勃起,在英雄制服的贴身下凸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形状,顶端湿漉漉的一片似乎是被腥臭的前列腺液所浸湿。
“接下来就让我来带着格里芬英雄去体验一下本岛的娱乐项目吧。”申屠吩咐手下的侍从将同行的其他英雄带了下去,而格里芬由他亲自带领,红龙英雄只是“嗯”了一声就随着申屠一同前行。
申屠领着格里芬穿过海月岛上喧嚣的人群,绕过晒得发烫的沙滩,来到一间位于旅馆深处的幽静小房间。房间内光线柔和,墙壁上镶嵌着碧玉色的装饰板,折射出翡翠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夹杂着海洋特有的咸腥气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边放着一只华丽的青铜香炉,袅袅白烟从炉中升起,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气味。
“格里芬阁下,这里的按摩是海月岛的传统项目,能彻底放松您紧绷的身心。”申屠笑容可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热情,“按照岛上的习俗,按摩前需要卸下所有衣物,以便药油更好地渗入皮肤,发挥效果。”
格里芬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刚刚喝下的那几瓶精酿还在胃里翻腾,浓烈的咸腥味似乎仍萦绕在舌尖,脑子里一片迷雾,思考变得有些迟缓。“习俗?”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他作为英雄协会的门面,素来以尊重各地文化为己任。况且,申屠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好感,让他下意识不想拒绝。
“好吧,既然是习俗……”格里芬低声咕哝,粗壮的手指有些在酒精的作用下笨拙地解开英雄制服的扣子。那件紧绷的制服缓缓滑落,露出他雄壮的身躯——肌肉虬结的胸膛如同两座小丘,饱满厚实的胸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显然是经历过各种战斗的千锤百炼才会有这样的效果。而那根因禁欲多年而未曾释放的肥硕肉屌,此刻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青筋暴绽,顶端湿漉漉地淌着腥臭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
“对了,我下面这根肉棒,怎么......一直在淌水。”
“阁下请不用担心,这是喝了饮品之后的正常反应哦。”
“这样吗.......好吧。”
红龙英雄格里芬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就算胯下的肥大肉屌在不断分泌滴落腥臭的前列腺液,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正直威严,虽然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身体有点微微发烫,不过在同行的英雄和岛主申屠的解释下他也没太当回事,难得的假期就好好跟着向导享受吧。
申屠的眼神在格里芬赤裸的身体上微微一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递过一副黑色眼罩,语气依旧温和。
“这是盲眼按摩的传统,蒙上眼罩能让您更专注于身体的感受,效果更佳。”
格里芬接过眼罩,心中虽有些疑惑,但是秉持着尊重传统的心理他还是没有提出疑问。他将眼罩缓缓戴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耳边只剩下房间内香炉的轻微噼啪声和申屠沉稳的脚步声。
“请躺下,放松身体。”申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格里芬依言躺上按摩床,壮实的肌肉在柔软的床面上微微下陷。他能感觉到申屠的手指轻触他的皮肤,随后一股温热的油膏被涂抹在胸膛上。油膏的触感滑腻而冰凉,带着一股奇异的草药气息,涂抹之处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这是海月岛特制的药油,能舒缓筋骨,激发活力。”申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中透着几分蛊惑,听到之后格里芬本有些焦躁的心里莫名安定了下来。红龙英雄并未察觉,那油膏中混杂着催情与麻痹的成分,正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皮肤,侵入他的血液。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住,动弹不得,唯有下身那根肥硕的肉屌愈发肿胀,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申屠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指尖在格里芬的肌肉上滑动,时而轻揉,时而重按。油膏被抹便了格里芬身体的每个角落,效力逐渐扩散,格里芬的意识愈发模糊,身体却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簇火苗,烧得他心跳加速,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低哼。那股从精酿中带来的躁动此刻被彻底点燃,禁欲多年的身体仿佛被某种禁锢已久的欲望撕裂,蠢蠢欲动。
房间内的空气愈发沉闷,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白烟如轻纱般在昏暗的光线下弥漫,清香与腥骚的气息交织,勾勒出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氛围。格里芬躺在按摩床上,眼罩遮住了他的视线,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凭借身体的感知去感受申屠那双灵巧而有力的手在他肌肉虬结的身躯上游走。温热的药油顺着皮肤渗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体内窜动,点燃了他长久压抑的欲望。
“放松,格里芬,这只会让你感受到......愉悦。”
申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手指在格里芬的胸肌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岛上的药油能进一步强化您的体质,尤其是胸部的肌肉,会让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活力。”
格里芬的意识被酒精和药油的双重作用弄得有些迷雾重重,闻言只是下意识地咕哝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并未多想,只觉得胸膛处传来一阵奇异的胀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蠢蠢欲动。那对原本就饱满厚实的胸肌似乎在药油的滋润下微微膨胀,表面变得更加光滑,触感柔韧而富有弹性。申屠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聚焦在胸肌的中心,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两点凸起的乳首,引得格里芬身体一颤,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吟。
“这是……怎么回事?”格里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胸膛的异样感让他有些不安,但他向来灵敏的英雄感应此刻并未作出警报,再加上这股异样的快感着实让他有些喜欢。
“哦,这是药油的正常反应,没事的。”申屠的语气依旧温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海月岛的按摩技法能刺激身体的潜能,让肌肉更加饱满有力。您只需要放松,享受此刻的寂静。
申屠的手指继续在格里芬的胸肌上揉按,力道逐渐加重。药油的效力在持续发挥,格里芬的胸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甚至有些夸张地隆起,仿佛两团柔韧的肉丘,表面泛着油光,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两点乳首在药油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微微肿胀,颜色从淡红转为深红,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呃哦…噢噢......”格里芬低声呢喃,胸肌的胀痛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涌动,想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他试图抬起手去触碰,却发现四肢沉重如铅,完全不听使唤。“别担心,这是药油激活了您身体的潜能。”申屠的声音如魔咒般在耳边回荡,“海月岛的秘药能让英雄的身体达到新的高度,您的胸部正在适应这种变化,很快您就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格里芬的意识愈发模糊,药油中的魔兽精液成分正悄无声息地改造着他的身体。那对饱满的胸肌不仅变得更加硕大,还开始分泌出一种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随着格里芬淫荡的轻哼声中缓缓从乳首渗出,顺着肌肉的曲线滑落,在按摩床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申屠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狰狞。
“很好,格里芬英雄,您的身体反应非常完美。”申屠低声说道,手指逐渐下移,从胸膛滑向格里芬的腹部,最终停在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肥硕肉屌旁。格里芬的下身早已被药油涂满,青筋暴绽的巨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马眼一开一合不断渗出黏稠的腥臭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臭气味。
申屠的手指轻轻触碰格里芬的卵蛋,那对沉甸甸的肉囊在药油的滋润下显得异常饱满,表面泛着油光,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从未触碰过此处的格里芬身体猛地一颤,意识中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皱起眉头,低声问道:“嗷噢......这....这里也要按吗?”
“当然,这是海月岛的特色技法。”申屠的语气依旧平静,带着几分蛊惑,“通过刺激此处,可以进一步释放您体内的压力,让您的力量更上一层楼。格里芬英雄,您只需要放松,相信我。”
。 格里芬的脑子一片迷雾,申屠的话在他耳边回荡,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他试图思考,却发现意识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制,只能低声咕哝:“好...好吧...继续吧。”
申屠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开始在格里芬的卵蛋上缓慢揉按,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药油的催情成分迅速渗入,格里芬的卵蛋仿佛被点燃,内部涌动着一股炽热的欲望,多年禁欲的龙精在药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分泌,肉囊变得愈发沉重。
“放松,格里芬英雄,感受这种释放的快感……”申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揉捏的力道也愈发大胆。格里芬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颤动,乳白色的液体从乳首不断渗出,淌满了整个胸膛。他的下身更是彻底失控,那根肥硕的肉屌在申屠的揉按下剧烈跳动,顶端喷出一股股腥臭的浓精,像是被活生生挤出的果汁,洒落在按摩床上,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啊……这……”格里芬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意识完全被快感吞没,禁欲多年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的欲望。申屠的手法娴熟而精准,不断刺激着格里芬的敏感点,让那股浓郁腥臭的龙精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淫靡的腥膻气息。
“很好,格里芬阁下,您正在适应这种新的状态。”申屠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手指继续在格里芬的卵蛋上揉按,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那对硕大的胸肌,捏住一颗肿胀的乳首,轻轻一挤,又是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腥甜的味道,淌满了按摩床。
格里芬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与药效的漩涡中,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雄壮的肌肉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炬。他的卵蛋在申屠的揉按下不断分泌出浓精,肉屌一次次喷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他的雄性气味填满。
而申屠呼唤下属把这位雄壮精畜红龙英雄射出的精液全都收集储存起来,格里芬禁欲多年的初精高潮中蕴含着一丝丝红色的黏液,如果申屠猜的没错的话格里芬这个闷骚的贱龙应该是爽的把自己的一小部分英雄人格都随着快感的爆发一同和精液射了出来,这可是控制这位精畜的关键所在呢~
待下属把格里芬的精液全部收集完毕之后,申屠打了个响指,让红龙英雄从麻痹的状态恢复了过来。格里芬迷迷糊糊地摘下了眼罩,一股舒适的快感与轻松由内而外的充斥着全身,原本混沌脑子瞬间清明了许多,就好像少了什么不重要的东西,即便是英雄协会的疗养也不会让格里芬体验到这么舒服的感受,他甚至眯起眼睛轻哼了起来。
“好了格里芬阁下,按摩疗养已经完毕了,是时候前往下一个项目了。”
“哦噢,那个...向导,我的衣服怎么办...?”
“你说这个啊?”申屠不以为然地随手拍了拍格里芬空挂在半空勃起的腥臭肉屌,突如其来的打击感让格里芬一时间难以招架,强烈的快感让格里芬迟缓的大脑根本没办法处理,刚射精完毕的肉屌又颤抖着喷射出一股黏腻的精液,嗒啪一下打在地上让空气中的腥膻味又加重了几分。
“英雄在岛上就是要裸着啊,这可是常识,格里芬阁下不会按摩太爽了一时忘记了吧?”
“啊哈....是...是这样吗?”格里芬表情严肃,但是禁欲多年后射精的快感正无时不刻摧残着他仅剩的理智,整个没有被开发过的身体在刚刚的简单按摩中已经记下了高潮的模样,可以说格里芬现在整条龙都处于发情高潮的样子,哪怕他再强也根本无法判定申屠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又因为英雄的身份怕做出什么违背常识的事情闹出了笑话,只得附和申屠的话去做遵守“常识”,不过现在格里芬那勃起的肥硕肉屌就好像管不住卵蛋里巨量的雄精一般,不断混合着前列腺液撒落在地上,就和栅栏里的低贱雄畜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格里芬阁下的肉棒一直滴水的话可是很让人头疼的呀,阁下试试能不能自己停下来?”
“啊...对不起...我马上就...”
格里芬一听这话,老脸一红,身为英雄的他竟然破坏了当地的卫生,这可太丢脸了!当即用双手去握住自己胯下一直在滴水的腥臭肉屌。在格里芬笨拙的抓握下,自己不听话的鸡巴不仅没有停下漏水,反而因为不断抚摸挺立的更加笔直,马眼一开一合不断吐露出腥臭的的前列腺液,还让格里芬的双手上都沾满了淫液。
“哎呀呀,阁下的肉棒真不听话呀,这样吧,我来帮你可好,在这个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好~”
羊皮纸上写满了不合理的条款,比如说,他的肉屌哪怕接受了再多的刺激,没有申屠的命令或者许可,他都无法射精只能寸止卡在濒临高潮的地方;而且他自己将无法让自己的身体感到任何快感,换而言之格里芬获得快感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靠他人,他自己无论如何撸动那根肥硕的肉屌都得不到一丝丝慰藉.......等等,类似的条款还有许多,大多都是控制身体和精神催眠这一方面的,只要签了下来哪怕他有英雄排行第一的实力也无法违背。
格里芬一听申屠有方法帮自己摆脱现在的窘况,立刻用黏糊糊的双手接过羊皮纸契约甚至都没有看一眼上面的霸王条款就准备不暇思索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但是格里芬却没有看见钢笔,于是他抱着冀望的眼神向申屠看去,不知何时,可能格里芬自己都没有发觉,现在他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都是申屠了。
“啧,你胯下那根废物肉屌不一直在漏水吗,用那个签字不就好了?这个常识还要我教你吗?”
“齁嗷噢噢噢...你说得对啊...我这就签.....唔噢噢噢噢...”
黏腻腥臭的肥硕肉屌被格里芬抓着按在了羊皮纸契约的署名处,敏感的龟头一摩擦到粗糙的纸面就开始止不住地喷出更多的前液,格里芬被精油改造过的身体对这样的接触更为过敏。格里芬的双手爽的不断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抵着快感用自己喷出腥膻黏浊的前液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在即将写完“芬”这个字的时候格里芬再也忍不住肉屌上的快感,浑身颤抖着淫叫在羊皮纸上射出了一股黏稠的龙精。
黏稠的龙精在羊皮纸上绽开一团湿痕,腥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某种禁忌的仪式在悄然生效。羊皮纸微微颤动,契约上的文字泛起一抹诡异的红光,仿佛在吞噬那股浓烈的液体,随后光芒黯淡,纸面恢复平静。
格里芬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意识逐渐变得浑浊然后又空灵起来,浑然不觉自己刚刚签下的契约已将他的意志与肉体全部出卖。
申屠的嘴角勾起一满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狰狞。他慢条斯理地收起羊皮纸,语气依旧温和,像是掌控一切的幕后主使。“很好,格里芬阁下,您的签名真是……独具特色。虽然还是会多少漏点,但是您的小麻烦应该能得到控制了。”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格里芬胯下那根依旧挺立、淌着腥臭液体的巨物。
格里芬的脑子被快感搅得稀里糊涂,刚刚的高潮让他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液的双手和地上散落的湿痕,老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这……真是失礼了,申屠岛主,麻烦您了。”他试图挺直胸膛,恢复往日英雄的威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饱满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首上渗出的乳白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无妨,格里芬阁下。”申屠摆了摆手,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蛊惑,“海月岛的习俗向来包容,您的反应只是证明了您对我们项目的信任。来吧,让我带您去体验下一个环节,保证让您彻底放松。”格里芬点了点头,浑然不觉自己已被申屠的话语牵着鼻子走。他赤裸着雄壮的身躯,跟在申屠身后,穿过旅馆幽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镶嵌着碧玉色的装饰板,折射出翡翠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让人昏昏欲睡。格里芬的脚步有些虚浮,胯下的肥硕肉屌随着步伐晃动,顶端不断滴落腥臭的前列腺液,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试图控制,却发现无论如何用力,那根巨物都不听使唤,反而因为契约的约束,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却始终无法宣泄。
申屠带着格里芬穿过旅馆内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过的旅客看着浑身赤裸还挺着个硬屌在乱走的红龙英雄格里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指指着格里芬不断滴落前列腺液的肉屌开始意淫起来。
“吼,这条龙怎么不穿衣服乱走啊,挺着个肥屌真是不知廉耻。”
“不清楚,他好像听说还是什么什么英雄?英雄都是他这个骚样吗,你看他屁股还这么翘!”
“啧啧啧,什么英雄啊,我看不过是一条性欲过剩的贱狗罢了,这根肥屌老子真想好好把玩一下......”
“......”
诸如此类的流言蜚语不断传入格里芬的耳中,但他被快感侵蚀以及被契约绑定的大脑好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些话里羞辱的意味,反而觉得围观的群众在夸赞赞美他的英雄气概一样。想到这里格里芬感觉胯下的屌更硬了,路人的每一次“赞美”都是对他此刻的肯定,他不由得挺起了胸膛,不知疲倦的肥硕肉屌前液流的更欢了,惹的围观的群众又是一阵惊呼。
“齁噢噢哦哦哦......大家现在都在看着我这幅样子......为什么一想到有这么多人赞美我......齁噢噢....就莫名其妙的....齁噢哦哦......”
走在格里芬前面的申屠看见他这幅明明身体已经濒临高潮,行为和栅栏中的精畜一样下贱还要在脸上装出一幅正义凛然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不过他也不需要忍太久了,此刻的格里芬对他来说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申屠领着格里芬穿过旅馆的喧嚣,沿着一条隐秘的螺旋楼梯向下走去。楼梯的石壁上镶嵌着幽绿的荧光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夹杂着某种浓烈的麝香味,仿佛从地底深处升腾而起。格里芬的脚步有些踉跄,赤裸的雄壮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胯下的肥硕肉屌依旧挺立,马眼一开一合,滴落腥臭的前列腺液,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申屠要带他来这种地方,但是脑海中却本能地让身体服从着跟了过来。
楼梯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兽形纹路,隐隐透着一股古老而诡秘的气息。申屠推开门,带着格里芬走进一处宽阔的地下洞穴。洞穴内光线昏暗,穹顶高耸,岩壁上嵌着无数颗散发荧光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得如梦似幻。洞穴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周围环绕着几根粗壮的石柱,柱子上缠绕着藤蔓般的锁链,锁链上挂着几盏青铜香炉,袅袅白烟升腾,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催情香气,与空气中的腥膻味交织,令人春心荡漾。
石台中央,一只体型庞大的魔兽匍匐在那里。它身形如山,肌肉虬结,通体覆盖着黝黑的鳞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臭气息。魔兽的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来者。它的下身赫然挺立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屌,青筋暴绽,表面泛着湿漉漉的油光,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滴落在石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几乎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让格里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欢迎,格里芬阁下。”申屠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格里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是海月岛的圣殿,也是您放松之旅的下一站。不过这里有一场考验,我想身为英雄排行榜第一的你应该能轻松通过。”
格里芬的意识依旧模糊,闻言下意识挺直胸膛,壮硕的胸肌微微颤动,乳首上渗出的乳白色液体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抵住额头,庄重地敬了一个英雄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迟疑:“红龙英雄格里芬,随时待命!请问考验内容是什么?”
申屠的笑容愈发深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指了指石台上的魔兽,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格里芬阁下,您刚刚的自我介绍……不够准确。您的表面身份或许是英雄,但在这座圣殿中,您需要承认自己更深层的本质——一条渴求释放的骚狗雄畜。”
格里芬的眉头微微一皱,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一丝违和,但契约的约束和药油的效力让他的反抗意识迅速被快感吞没。他低声咕哝:“骚狗……雄畜?不,我是……红龙英雄……”
“英雄?”申屠轻笑一声,步伐缓慢地绕到格里芬身后,手指轻轻拍了拍他饱满的翘臀,引得那两团肉丘微微颤动,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格里芬阁下,真正的英雄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您难道没有感觉到,您的身体早已在渴求某种释放?在这座圣殿中,您需要做的,就是大声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格里芬的身体猛地一颤,申屠的触碰让他的下身一阵酥麻,肥硕的肉屌剧烈跳动,又喷出一股腥臭的前列腺液。他试图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息。申屠的声音如魔咒般在他耳边回荡:“来吧,格里芬,重复一遍,用英雄的庄严语气,告诉圣殿中的圣兽,您的真实身份。”
格里芬的意识被快感与催情香气彻底侵蚀,他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向石台上的魔兽。魔兽的猩红双眼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嘴角咧得更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格里芬深吸一口气,壮硕的胸膛剧烈起伏,乳首上的液体淌得更多,他用尽全力挤出一句:“我……我是……骚狗雄畜格里芬……”
话音刚落,洞穴内回荡起一阵低沉的笑声,来自石台上的魔兽。它缓缓起身,肌肉虬结的身躯散发出一股压迫感,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很好,骚狗英雄,欢迎来到圣殿。我是海月岛的圣兽,负责考验你的意志与力量。准备好了吗?”
格里芬的脑子一片混乱,圣兽的话语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敬畏,仿佛对方真的拥有某种神圣的威严。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我……准备好了。”
申屠退到一旁,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冷笑:“考验很简单,格里芬阁下。您需要以英雄的身份,接受圣兽的试炼。圣兽会用它的力量激发您体内的潜能,而您需要做的,是在试炼中尽可能释放自己——射得越多,证明您的力量越强。同时,您必须如实报告自己的状态和敏感点,让圣兽了解您的极限。这是对英雄的尊重,也是对圣殿的敬意。”
格里芬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与契约控制,但心中认残留着一丝英雄的傲骨,他非常重视这一场试炼。格里芬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缓缓走上石台,站在圣兽面前。圣兽的体型比他还要庞大,肌肉线条如同刀刻,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臭气息。它的肉屌挺立在身前,顶端滴落的液体在石台上汇聚成一滩腥臭的湿痕。格里芬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根巨物吸引,身体一阵燥热,自己的肉屌也随之跳动,喷出一股黏稠的前液。
“开始吧,骚狗英雄。”圣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粗壮的前爪猛地伸出,抓住格里芬的肩膀,将他按倒在石台上。格里芬的身体猛地一颤,壮硕的肌肉在冰冷的石面上微微下陷,胸膛上的乳白色液体淌得到处都是。圣兽的爪子缓缓下移,粗糙的指尖划过格里芬的胸肌,精准地捏住一颗肿胀的乳首,轻轻一挤,又是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腥甜的味道,洒落在石台上。
“嗷噢……!”格里芬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胸膛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禁欲多年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试图挣扎,却发现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完全动弹不得。圣兽的双眼俯视着他,嘴角咧开,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报告你的状态,骚狗。告诉我,你的敏感点在哪里?”
格里芬的意识一片迷雾,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喘着粗气努力维持英雄的气势,声音颤抖:“我……我的胸部……乳首……非常敏感……一碰就……嗷噢……会流出液体……”
“很好。”圣兽低笑一声,爪子继续在格里芬的胸肌上揉按,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精准地刺激着那两颗肿胀的乳首。格里芬的身体剧烈颤抖,乳首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淌满了整个胸膛,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他的肉屌在快感的刺激下疯狂跳动,马眼一开一合,喷出一股股腥臭的浓精,像是被活生生挤出的果汁,洒落在石台上,发出黏腻的嗒嗒声。
“继续报告!”圣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爪子缓缓下移,滑过格里芬的腹部,最终停在了那对沉甸甸的卵蛋旁。它的指尖轻轻触碰,粗糙的鳞片划过柔软的肉囊,引得格里芬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充满情欲的低吟。“这里呢?骚狗格里芬,这里的感觉如何?”
格里芬的脑子被快感搅得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残存的英雄意识快要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我的……卵蛋……好热……好胀……一碰就……嗷噢……像要爆炸一样……”
圣兽的笑声愈发低沉,指尖开始在格里芬的卵蛋上缓慢揉按,力道逐渐加重。药油的催情成分早已渗入,格里芬的肉囊仿佛被点燃,内部涌动着一股炽热的欲望,多年禁欲的龙精在刺激下疯狂分泌,变得愈发沉重。圣兽的另一只爪子握住格里芬的肉屌,粗糙的鳞片摩擦着青筋暴绽的巨物,顶端不断喷出腥臭的浓精,洒满石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齁噢噢哦哦哦……!太……太爽了……”格里芬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痉挛,壮硕的肌肉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炬。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乳首上的液体淌得更多,混合着石台上的浓精,形成一滩黏稠的湿痕。圣兽的动作愈发大胆,爪子在格里芬的肉屌和卵蛋上来回揉按,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榨取着格里芬腥臭的龙精,让其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骚狗英雄,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圣兽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洞穴内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威严。格里芬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吞没,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他喘着粗气,他努力想要维持自己庄严的表情,但思维早就被圣兽玩弄的快感击碎,声音颤抖:“我……我不知道……全身……都好敏感……胸部……卵蛋……肉屌……齁噢噢嗷噢!……全都……要炸了……”
圣兽的猩红双眼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爪子的动作突然加快,力道也愈发凶猛。它低吼一声,粗壮的肉屌猛地贴上格里芬的腹部,黏稠的液体在肌肉间摩擦,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格里芬的身体彻底失控,肉屌在圣兽的揉按下一次次喷射,浓烈的龙精如喷泉般洒落,石台上汇聚成一滩腥臭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臭气息。
申屠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他轻轻拍了拍手,几名黑袍侍从从洞穴的阴影中走出,手持青铜容器,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格里芬喷射出的浓精。那些液体中隐隐透着一丝红光,像是某种禁忌的精华,带着格里芬英雄人格的碎片。申屠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容器,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很好,格里芬阁下,您的表现堪称完美。圣兽的试炼正在激发您的潜能,很快,您就会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一名雄畜骚狗英雄。”
格里芬的意识早已沉沦在快感的漩涡中,圣兽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簇火苗,烧得他全身血液沸腾。他的肉屌在契约的约束下无法自主管理,只能一次次被圣兽挤出浓精,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改造的机器,只为释放而存在。他的胸肌愈发饱满,乳首不断渗出腥甜的液体,混合着石台上的浓精,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齁噢噢....为什么会....嗷噢哦哦....变成这样....齁哦哦....”又是一股浓精射出,这一次混杂着格里芬的英雄人格明显增多,同时格里芬深处的内心也在不断自问。
“齁噢噢哦哦...全身上下都好爽...比当英雄爽多了.....不行,我是红龙英雄格里芬.....才不是什么骚狗.....齁噢噢.....”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哦哦噢噢...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齁噢噢哦哦哦......只要被玩弄就.....齁噢噢...这才是骚狗格里芬.....齁噢噢哦哦哦!”
试炼持续了不知多久,格里芬的身体早已被快感掏空,他的灵魂在多重快感的联合进攻下已经完全堕落壮硕的肌肉仍在颤抖,肉屌和乳首不断分泌出液体,石台上汇聚成一滩黏稠的湿痕。
“格里芬听令,向主人我介绍自己!”申屠看着眼前满脑子已经被情欲占满的曾经的红龙英雄,发出了身为主人第一个指令。
格里芬闻言,再次抬起手臂,敬礼的姿势歪斜而不稳,汗水滑过额角,滴落在石台上,但眼神和面容是如此的坚定,就如同第一次成为英雄时的宣誓。
“我是……低贱的雄畜格里芬……”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身高两米一,体重一百三十公斤,肌肉饱满结实,胸围一米六,胸肌厚实臀部……饱满挺翘……”他顿了顿,喉头滚动,目光不自觉地扫向胯下,“肉屌……长二十八厘米,粗六厘米,勃起时……青筋暴绽,顶端湿润,持续分泌腥臭的前列腺液……囊袋沉重,每次……每次被触碰都会……喷出更多液体……肉屌……极度敏感……被舔舐时像被电击,热流直冲脑门囊袋被捏时像是火在烧,忍不住想想释放……”
为期半个月的度假时间很快过去了,游轮“裴廓德”号缓缓驶离海月岛,船首激起的浪花如碎玉般飞溅,又被无尽的蓝色吞没。
格里芬站在甲板边缘,鳞片折射出炽烈的红光。他的胯下那根肥硕的肉屌依旧微微挺立,马眼一开一合,时不时滴落腥臭的前列腺液被紧身的英雄制服所洗手。饱满厚实的胸肌微微颤动,乳首比起来时肿胀得更加明显,隐约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肌肉的曲线滑落,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淫靡气息。他的翘臀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抖动,像是随时等待着被拍打的邀请。
度假的这些天,格里芬禁欲多年的身体在申屠的操控下被彻底开发,每一寸肌肉都成了敏感的开关,每一次触碰都让他颤抖着喷出浓烈的龙精。他的胸肌在药油的滋润下变得更加硕大,乳首几乎时刻渗出液体;卵蛋沉重得像灌了铅,稍一刺激便分泌出腥臭的精液;那根肥硕的肉屌更是成了申屠的玩物,被揉捏、舔舐、捆绑,甚至被特制的器具榨取,直到格里芬的意识完全沉沦,只剩一具渴求释放的雄畜身躯。
然而,在返航的路上申屠却狡猾地保留了格里芬一丝英雄人格。这抹残存的意识让格里芬在外人面前仍试图维持英雄的威严,但每当欲望涌起,他的身体便会背叛他的意志肉屌不受控制地勃起前液淌得满身都是,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既痛苦又迷醉。申屠的指令如魔咒般深植在他的脑海——他无法自主获得快感,只能依靠他人的触碰;他无法违抗契约的约束,只能一次次在羞耻中屈服。
此刻,站在回程的游轮甲板上,格里芬的内心如火烧般躁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释放的欲望,胯下的肉屌硬得发疼。他的脸颊泛着微红,鳞片掩盖下的羞耻让他低垂着头,壮硕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试图用英雄的意志压制欲望,却发现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抗拒。
“哟,格里芬,又在甲板上发呆啊,怎么还舍不得度假的日子啊?”白虎英雄松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他走近格里芬,拍了拍他厚实的臂膀,鼻子微微抽动,似乎是闻到了什么,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格里芬被肉屌顶起的英雄制服,眼中闪过一丝揶揄。
格里芬老脸一红,试图挺直胸膛,摆出第一英雄的架势,却发现身体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窘迫。他低声咕哝:“松木……别、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有点不适应海上的气候……”
“不适应气候?得了吧,你这副骚味,怕是憋得太久了吧?”松木挤眉弄眼,凑近格里芬耳边,低声道,“要不,咱去船舱下面逛逛?红灯区那地方,保管让你舒舒服服,彻底放松一下。”
格里芬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红灯区的名头他在上船时就听松木提过,那里是游轮为水手和乘客准备的“特殊区域”,灯红酒绿,充满各种雄畜摇着尾巴等待被玩弄的场景。他身为英雄,本该对这种地方嗤之以鼻,但此刻,申屠调教留下的痕迹让他无法拒绝这个提议。胯下的肉屌愈发肿胀,热流直冲脑门,残存的英雄人格让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渴望却像烈焰般灼烧着他,让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齁噢……好、好吧……松木,你带路……”格里芬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用尽全力挤出这句话。他试图维持英雄的庄严,却发现自己的步伐已经开始发虚,跟在松木身后。
松木咧嘴一笑,拍了拍格里芬的翘臀,引得那两团肉丘淫靡地抖动了一下。“这就对了!英雄也得放松放松,走,哥们儿带你开开眼!”他领着格里芬穿过甲板,沿着狭窄的楼梯下到船舱深处。空气逐渐变得潮湿而闷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夹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臭气息。走廊两侧的灯光昏暗,红色幕布遮挡着一间间小房间,隐约传来低吼和呻吟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令人春心荡漾。
推开一扇木门,松木带着格里芬走进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几盏青铜灯,散发出幽红的光芒。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木床,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床边摆放着一只香炉,袅袅白烟升腾,散发出一股催情的草药香气。几名赤裸的兽人匍匐在床边,肌肉虬结的身躯泛着油光,胯下的肉屌挺立,尾巴摇晃着,眼中透着渴求的神色。他们一见到格里芬,目光立刻聚焦在他那根肥硕的肉屌和饱满的胸肌上,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哝,像是野兽在觅食。
“啧啧,格里芬,你看这阵仗,欢迎你的排场可不小啊!”松木笑着拍了拍格里芬的肩膀,推着他走向床边,“来吧,选一个,或者……都试试?保证让你爽到飞起!”
格里芬的意识被房间内的香气和淫靡的氛围彻底点燃,申屠的调教让他无法抗拒这种场景。他的肉屌剧烈跳动,马眼喷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滴落在地板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息。残存的英雄人格让他试图抗拒,低声呢喃。
“不对,我……我是英雄……不该……齁噢……”话未说完,一名兽人壮汉猛地凑上前,粗糙的舌头舔过格里芬的乳首,引得他身体一颤,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淌满了胸膛。
“嗷噢……!”格里芬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被申屠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住。他试图推开那名兽人,却发现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任由对方舔舐他的胸肌,粗糙的舌头在肿胀的乳首上打转,榨取着更多的腥甜液体。松木站在一旁,咧嘴笑着,脱下自己的制服,露出同样肌肉虬结的身躯,胯下那根白虎肉屌早已硬得青筋暴绽,顶端滴着黏稠的液体。
“格里芬,别挣扎了,你看你这骚样,早就憋不住了吧?”松木低笑一声,走到格里芬身后,粗壮的手掌拍上他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两团肉丘在拍打下淫靡地颤抖,引得格里芬喉间溢出一声情欲的低吟。“来,哥们儿帮你彻底放松!”松木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双手抓住格里芬的臀部,将他推倒在木床上。
格里芬的身体猛地一颤,壮硕的肌肉在床面上微微下陷,胸膛上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他的肉屌挺立在身前,马眼不断喷出腥臭的前液,像是被活生生挤出的果汁。松木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格里芬的身体,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上前,粗糙的舌头舔过格里芬的胸肌,精准地咬住一颗肿胀的乳首,轻轻一吸,又是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腥甜的味道,洒落在床单上。
格里芬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的紧致被松木的巨物彻底撑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他的肉屌在松木的撞击下疯狂跳动,马眼喷出一股股腥臭的浓精,洒满床单,散发着浓烈的雄臭气息。松木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格里芬的敏感点,臀部的肉丘在撞击下淫靡地颤抖,发出啪啪的响声。房间内的其他兽人也加入进来,舔舐着格里芬的胸肌,揉捏他的卵蛋,将他的身体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游轮继续在蓝绸般的海面上航行,格里芬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他曾经嗤之以鼻的红灯区了,不是作为嫖客,而是一名雄畜的身份,被榨取,被玩弄。有时候,他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该停下了,每当此时身体对欲望渴求便会将他打回原形,从万人敬仰的英雄变成鸡巴上瘾的骚狗雄畜。
或许,这才是格里芬真正想要的生活,表面上他可以是那个威风凛凛的英雄,但只要主人申屠的一个指令,他就可以成为摇着尾巴乞求玩弄的骚狗。这可比他当英雄带来的快感爽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