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大帝的血腥龙族征服史【公开委托】

  “陛下,这份史书。”一位兽人站在皇宫华丽的地砖上,面前的王座上,一位白虎兽人正坐在上面。

  只见白虎一只脚踩在跪在脚边的红龙兽人头顶,那只红龙兽人正在白虎胯下吞吐着他的阴茎,而红龙胯下的生殖腔大开着,身为雄龙的他生殖腔内部却空空如也,甚至生殖腔上还有着明显的缝合迹象。

  听到兽人说的话,白虎的脚一用力就将红龙从他胯下踹出去,随着红龙的飞出,他胯下那根25cm的虎鞭显露出来,上面沾满红龙晶莹的口水。

  而红龙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原本作为最强大种族的他现如今却像只狗一样四肢着地,尾巴高高翘起,暴露出他那已经有些松弛的后穴。

  白虎也不含糊,直接把自己的白虎脚爪往那个后穴里面塞,就当成是暖脚用的工具一样,脚爪在红龙直肠里面动来动去。白虎支着脑袋,欣赏着红龙颤抖不已的身体。

  “就写,本王是怎么把这些不可一世的东西训成狗的。”白虎慵懒的说着,整个脚爪都没入红龙的身体里,红龙捂着嘴巴,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害怕引起白虎更加血腥的欲望。

  不过他的想法明显被白虎感知到了,因为另一只脚爪正在摩擦着他已经坏掉的生殖腔,红龙颤抖着身体,但还是无比听话得转过身子,将正面朝上。

  兽人大臣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是,诺兰诺德陛下。”,说完这句话他就退了出去,临走时还能听到红龙那终于克制不住的痛苦呐喊,还有诺兰诺德陛下兴奋到有些癫狂地声音。

  “大声点!大声点!”

  一,

  兽人世界,由于几亿年前的一场异变,一整块大陆被分为东西两半,中间隔着一片宽阔的海域。两块大陆上都有着龙族和兽族,不同的是,由于东大陆四季变化异常的极端气候,东大陆的龙族发育成了除胸腹之外都是结实鳞甲的变温龙族。

  也正由于对极端环境的适应能力足够强,龙族统治着兽族,直到一位有着言灵异能的白虎兽人诺兰诺德的出现,饱受压迫的兽族跟随其反抗,突如其来的暴乱让变温龙种族猝不及防,很快就彻底失守。

  可能是由于被奴役的缘故,不少兽人在攻占下变温龙的地盘之后,都会将原本对于自身的施暴行为如数奉还。

  无论是雄龙还是雌龙都被当成是肉便器使用,其中,因为雄龙的生殖腔更加紧致,更加健壮,这就导致雄龙在兽人间大受追捧。

  基本上每攻占一个地方,这些雄龙都会被抓起来,他们胯下的龙缝都成为了兽人战士们发泄欲望的地方。有的兽人还嫌不够尽兴,甚至会用爪子探入龙兽人的龙缝,将里面龙根全部拉出来,直接割断。就为了让那紧致的龙缝里面阻碍的杂物清除,让自己操进去的动作更加舒服。

  这其中,最变态的就要数白虎英雄诺兰诺德,他甚至不喜欢用刀具,那些被他攻占的城池之中的龙兽人将军都被带到他这里。

  无一例外,这些将军的龙根都被生生拉断,就只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那些因此而死掉的龙兽人,有的被做成食物进行加餐,有的则被做成标本,收藏在兽人的营帐之中。

  不过这些龙人对于发泄的兽人们所存在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作为变温种族,他们的体温并不高,浑身覆盖的鳞甲再加上龙缝被阉割之后难以存活的问题,这可让兽族的战士们感到非常的不尽兴。

  直到这一天,诺兰诺德带领着兽人的大军进攻着变温龙最后的城池,令所有兽人感到奇怪的是,这地方的龙族有个很明显的特点,他们的装备要比别的地方的士兵们好上许多,不过仍旧是不堪一击,在兽族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这座最后的城池也瞬间沦陷。

  而兽人在搜刮的过程中,意外找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龙族。

  城外龙族营帐铁匠铺,红龙铁匠正用力挥动着铁锤,营帐外面的骚乱声他已经习以为常,自己的变温龙亲戚总是这么的有活力。

  他将打好的铁器放在水中淬火,随着水面的沸腾声,他满意的点点头,将铁器再度放到铁砧上用力捶打。

  如果有毛兽族的士兵在这里,绝对会注意到这家伙的不同寻常,他和那些变温龙很不一样。那些浑身覆盖鳞甲的变温龙,胸部也是鳞片包裹着的,而这位铁匠,他的胸部则是柔软的,甚至有着两个硕大的乳头。

  至于裆部,那个被缠腰布包裹住的地方,也和变温龙大不一样,变温龙是一条龙缝,所以没有任何凸起,而他,则有一大团随着身体左右摇晃的大包。

  红龙将做好的铁剑挂在墙壁上,回头再度打造的时候,身后的营帐帘子被掀开,在炉子前面忙活的他头也没回。

  “呦,我做的铁器如何,打败那些有毛的东西简直手到擒来。”他笑着,胸部的肌肉抖动起来。

  身后进入营帐的家伙没有说话,铁匠仍旧在自顾自地说着:“那些有毛的居然还敢反抗,可真是笑话,什么白虎英雄,在龙族面前那些家伙狗都不是!”

  他说完,却没听到身后人的回应,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却看到,有几个兽人士兵正那些那些眼熟的铁叉走进来,锋利的铁器直指他的咽喉。

  指向他的那些铁叉是他自己做出来分给变温龙亲戚们用来抵御兽族的,现如今出现在兽人手中,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铁匠的龙瞳闪过一丝怨毒,但是自己已经到达这种地步,完全没有逃离的可能性,他也只能双手抱头接受自己的命运。

  兽人士兵走上来,一摸他的胳膊,瞬间愣住:“热的。”

  “什么热的?”其余的兽人士兵也围上来:“这家伙的身体,是热的?”

  所有的兽人都愣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他们的认知中,龙族作为变温种族,怎么可能摸上去是热的。

  “快,快告诉白虎大人!”

  兽人大帐之中,诺兰诺德正坐在主位举办着庆祝宴,那些被俘虏的雄变温龙们则趴在桌子下面,像是飞机杯一样用自己嘴巴为在座的所有兽人口交着。变温动物的嘴巴并不温暖,服侍地在座诸位都不是那么满意。

  诺兰诺德抓住正在为自己口的那个变温龙,抓着他布满鳞甲的脑袋:“喂,我说,花样可真差!”他说着就用力掐着变温龙的脖子,就算有鳞甲庇护,变温龙也依旧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没用的废物!”诺兰诺德说着,松开变温龙的脖子,在变温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他突然将自己的白虎爪子插入变温龙那紧致的龙缝。

  被插入这样私密的地方,变温龙用力挣扎起来,却被白虎死死压制住,那对变态的虎瞳在变温龙身上上下打量着,欣赏着他挣扎的样子。

  虎爪在龙缝里面四处搅动了一番,然后将那根粗壮的龙鞭直接拽出来。白虎将龙鞭在手里面把玩着,就像是一件完美无比的玩具一样。

  “多么完美的东西,不是吗?”白虎捏着变温龙硕大的龟头,就算是充血的状态依旧是有些凉凉地。

  变温龙在他的手里颤抖着,唯一柔软的胸膛不停起伏,他的眼睛里满是泪花:“不要,不要。”

  诺兰诺德就好像没有听到变温龙的祈求一样,继续盘玩着龙根:“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在你身上可真是可惜了。”

  “求求你!”变温龙祈求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见诺兰诺德抓着他龙根的根部,锋利的爪子刺破那柔软的血肉。

  变温龙想要晕过去,可是剧烈地疼痛使他的大脑异常清醒,下体的剧痛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一同传入他的大脑。

  就见那龙根就这么从根部被截断,模糊的血肉从那些未连接的地方显露出来,输精管被拦腰掐断。

  几乎是一瞬间,变温龙的下体就变成了模糊的血肉,残存的输精管断面清晰可见,血水从他的下体流出,在地面上流淌着。而他的生殖器,被诺兰诺德抓在手里,捏了捏:“切,没用!”

  他说着,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卫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诺兰诺德将生殖器放到盘子里:“端下去,就当是给俘虏们加餐了!”

  “是!”

  就在侍卫想走时,诺兰诺德叫住他,指了指地面上昏迷的变温龙:“把这个废物拖下去,实在不行做成那群牲畜的晚饭,别说我们虐待他们,还有,把那个守城的变温龙将军带过来,这些士兵可真不够玩的。”

  宴会一时间热闹非凡,变温龙将军被带上来,浑身光溜溜的,就连被诺兰诺德抱在怀里也不敢动弹。诺兰诺德高举酒杯:“庆祝我们一统东大陆。”

  在座的所有兽人都高举酒杯:“庆祝我们一统东大陆!”

  宴会达到最高潮时,一个兽人士兵急匆匆跑进来:“诺,诺兰诺德大人。”

  “嗯?”白虎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他现在的心情不错,用自己的爪子在变温龙将军柔软的胸肌上摩擦着,带起道道血痕:“说。”

  “我们,我们抓到一个不太一样的龙族。”

  听到这话,白虎怀里的变温龙将军浑身一僵,被白虎敏锐的察觉到,怀里这家伙的反应让他顿时对小兵口中的不一样的龙族产生了兴趣:“带上来。”

  “是。”

  等待的时候,诺兰诺德眯着眼,像是在打瞌睡一样,但他其实一直观察着身边忐忑不安的变温龙将军,打完胜仗心情颇好的他恶劣的想要看看这个龙族将军到底隐瞒了什么。

  他的爪子在龙兽人将军的胸肌上用力抓挠着,道道血痕出现在上面,可是这个将军很明显完全不在意这些。白虎的尾巴兴奋地晃动着:“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不一会,铁匠就被士兵们推上来,看着明显和变温龙不一样的铁匠,就连白虎都张开了眼睛,然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跪下!”士兵们想要把铁匠按下去,可这家伙站的笔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诺兰诺德,一副绝不屈服的样子。

  士兵们气急了,用力去踹他的膝盖,铁匠强壮的身体让他也只是晃了晃就稳住身形。

  “停,别白费力气。”白虎挥挥手,让士兵们停止动作,随后慢慢张开自己的虎瞳,就见虎瞳由金变紫,随后,铁匠的眼睛也变成了紫色。

  “跪下!”诺兰诺德懒洋洋的开口,就听见“扑通”一声,铁匠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一点言灵罢了。”白虎打着哈欠,感兴趣的看着跪在下面的铁匠。

  他怀里的变温龙将军张了张嘴,小声地说着:“赫格尼斯。”这一声很小,却被诺兰诺德听得一清二楚。

  “赫格尼斯。”白虎眯着眼,对着下面的铁匠说着,怀里的将军很明显浑身一僵,铁匠更是一脸愤怒:“你,你!”

  诺兰诺德并没有管下面愤怒的赫格尼斯,而是紧贴着怀里的将军:“你们认识。”这一句话,让将军躲闪不及,白虎用自己的爪子慢慢探入将军的龙缝,将那根龙鞭掏出来。

  那龙根被他抓在手里,像是盘核桃一样盘弄着:“我猜猜,你们是亲戚,对吧。”

  下体被白虎抓在手里玩弄着,将军浑身不敢动弹,下面的赫格尼斯被控制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愤怒地看着坐在上方的诺兰诺德。

  “叔叔,哥哥,弟弟,大伯?”白虎感兴趣地一个词一个词轻声念着,直到大伯这个词的时候,将军浑身一僵:“看来是的,你是他的大伯。”

  “赫格尼斯,脱掉你的缠腰布。”白虎朝着下位的铁匠下着命令。

  赫格尼斯用力去抵抗着,徒然地发现自己的双臂不听使唤的伸过去,将自己遮盖住下体的缠腰布直接解下。

  惊人的是赫格尼斯的下体居然和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与变温龙的龙缝完全不一样,赫格尼斯的下体是完全外露的生殖器,龙根和龙蛋就这么垂在胯间。

  “呦,看看你的好侄子,这身材多么好。”诺兰诺德捏着怀里将军的龙根,他完全没收力气,龙根被他掐地红彤彤的。

  “赫格尼斯,为我们表演一下。你的大伯还等着你的助兴呢。”诺兰诺德晃了晃手中变温龙将军的龙根,这让赫格尼斯感到屈辱无比。可是他的手却再度自行移动起来。

  只见他的手抓着自己的龙根,用力的撸动起来,龙根上的包皮被他大力撸动的姿势揉开,逐渐显露出他火红的龟头。变温龙将军在诺兰诺德怀里被他撸动着,白虎完全就没收力气,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龙根整条扯出来一样。

  赫格尼斯胯下两个鸭蛋大小的卵蛋被他撸动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龙根在他的手中渐渐勃起,足足有23cm,随着他的撸动,包皮越来越往后,最终将冠状沟完全显露出来。

  在座的兽人看着这场色情的龙人表演,都兴奋地玩着手里的变温龙玩具。

  诺兰诺德不仅仅撸动着将军的龙根,将他的茎身上每一处青筋都拉扯起来,马眼处泛起点点水光。

  “赫格尼斯,用力哦。”白虎嬉笑的声音传来,赫格尼斯只感觉自己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而将军也被跟随者同样的频率被撸动着,可是他只有痛苦,没有丝毫快感,因为白虎每一次的撸动,都像是要把他的龙根直接扯出来一样。

  赫格尼斯的龙根顶部的马眼处泛起水光,前列腺液慢慢溢出来,获得全场的兴奋呐喊,当众撸管的赫格尼斯一脸羞愤,但是他更担心的还是那个在白虎怀里的将军,他的大伯。

  可惜白虎明显能够察觉到他的情绪,兴奋地在将军胸肌上撕咬着,血腥味蔓延开来,变温龙将军痛苦的呻吟着。

  赫格尼斯的动作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很像现在就上去给白虎一拳,可现如今他只能跪在地上做出这些无比色情的表演。

  “该死的毛兽!”他在心里唾骂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位上的诺兰诺德。

  终于,在这样大力的撸动下,赫格尼斯鸡巴一阵抖动,射出不少白色的精液,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令他无比震惊地事情发生了。

  坐在主位上的诺兰诺德怀里的变温龙将军也跟着他一起射了出来,不过不一样的是,白虎直接用力把将军正在射精的龙根整个拽了出来,整套生殖器脱离他大伯的身体,被扔在赫格尼斯面前。

  那个龙根还在喷射着精液,但是诺兰诺德怀里的变温龙将军原本紧致的龙缝,现在却冒出不少血水,残存的血肉在龙缝里面清晰可见。巨大的疼痛让这个将军直接昏迷过去,兽人们高兴地笑着,就好像这是什么华丽无比的演出一样。

  变温龙将军的生殖器躺在地面上,龟头流出的精液混合着血水,整个营帐里面都是血腥味和精味的混合味道。

  白虎若无其事地将变温龙将军扔到一边,连同地上的生殖器一起被士兵们拉走,结果可想而知。

  “你,怪物!”赫格尼斯愤怒地说着,眼睛满是怒意紧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白虎,而诺兰诺德则支着自己的老虎脑袋,一脸玩味地紧盯着跪在地板上的他。

  二,

  诺兰诺德听着跪在下面的赫格尼斯的怒骂声,毫不在意地歪了歪脑袋,将自己的白虎脑袋靠在座位的靠背上:“骂的不错,大声点。”

  赫格尼斯震惊地看着他,口中喃喃自语:“怪物,该死的毛兽怪物!”

  “怎么,骂不动了?”诺兰诺德突然扬起嘴角,舌头舔着唇:“那就该我好好问问你了,完全没见过的龙族品种。”

  跪在下面的铁匠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被控制无法动弹,只能用自己的龙瞳含恨盯着坐在上首的白虎。

  看着他这副模样,诺兰诺德的视线在他身上开始打量起来,对着那黝黑的大乳头还有胯下那明显不同的生殖器看了好久。

  白虎突然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他直拍自己大腿,笑了好一阵,这才缓缓止住。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他挥了挥自己的爪子:“爬过来!”

  这一声令下,赫格尼斯还想抵抗,他的脑袋用力为自己的身体下达指令,让他们待在原地不要动弹,可是毫无用处,他依旧像条狗一样从跪着的地方慢慢爬向白虎哪里。

  因为大脑的抗拒,他爬的很慢,也正因为如此,在座的所有兽人都兴奋地看着他还有他那因为爬行而不断晃动的尾巴。

  四周毛兽的嘲笑声传入他的耳朵,让他越发抗拒,这也就让他的动作更加缓慢,和爬行的乌龟一样。四周毛兽怀里的变温龙性奴都别开眼去,他们不愿意去看同族的悲惨遭遇,却被他们的主人捏着下巴强迫着看下去。

  诺兰诺德也不着急,他好脾气的晃悠着自己的爪子,脚爪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晃动着,就见赫格尼斯慢慢的爬上台阶,跪在桌子前面。

  诺兰诺德也不在乎这些,直接把脚爪放在他的胸肌上,霎时间不同于变温龙的温度从脚爪传递上来,让他兴奋地稍微睁大一些眼睛,但是很快又变成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锋利的脚爪完全没有收着的自觉,在赫格尼斯的胸肌上划拉着,用自己的脚趾捏着那些肥大的乳头。期间,赫格尼斯一直愤怒的盯着他,诺兰诺德完全不在乎他,或者说就好像没他一样。

  “将士们,喝酒!”诺兰诺德高举着酒杯,同时用自己的脚趾捏着赫格尼斯的乳头用力往外拉。赫格尼斯吃痛的吸气声被毛兽们热闹的欢呼声淹没,他就像是一个装饰品一样无人在意。

  营帐里面欢闹的声音将赫格尼斯隔绝在外,他的身上满是被白虎锋利脚爪划伤的疼痛感,胯下射过精的鸡巴在刚才爬行的时候流下一条水痕,让他更加的羞耻。

  旁边那些陪酒的变温龙奴们悲伤的看着他,但是他们也身不由己,这些变温龙的龙缝已经被使用的无比松弛,他们本就自身难保。

  白虎饶有兴味地转了转眼珠子,然后黄色的虎瞳突然变紫:“爬到桌子下面,口交。”

  说完,赫格尼斯的身体在再度不听他自己的使唤起来,他高大的身体慢慢爬进那个小小的桌子下面,只有红色的龙尾暴露在外面。

  他的龙嘴慢慢靠近白虎的胯部,生理上,他对毛兽有着无与伦比的厌恶,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把自己的脸用力按在诺兰诺德的胯部,摩擦着那根还未勃起的虎鞭。

  白虎的味道窜入他的鼻腔,让他的胃部翻江倒海起来,想吐的感觉从腹中往上涌,却被喉咙生生止住,他摩擦的时候无比痛苦,身体和大脑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抵抗。

  透过桌子的缝隙,看着他这副模样,诺兰诺德露出十分畅快的表情,他十分刻意地让自己的虎鞭不停摩擦着这家伙的嘴,享受着这厌恶却不得不伺候他的可悲家伙。

  终于,那根虎鞭在赫格尼斯的操作下慢慢勃起,顶着裤子翘起来,赫格尼斯认命的闭上眼睛,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开始扒拉白虎的裤子。

  “用嘴!”白虎喝着酒下着命令。

  这一声令下,赫格尼斯的双手就背过身去,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于此同时,他的嘴巴慢慢张开,腥热的吐息慢慢吐到白虎的裤子上,将裆部那一片整的湿热无比。

  厌恶,从心底里的排斥让赫格尼斯用力往后控制头,可是头还是一脑袋扎在上面,更加浓重的白虎气息萦绕在他的脑袋旁边。

  嘴巴咬着绑裤子的腰带,用力一拉,腰带松松夸夸地垂下来,再有牙齿咬着裤子的裤腰往下一拽,那根虎鞭就弹出来。

  潮湿的腥热气息从虎鞭上蔓延开来,25cm的大虎鞭还有龟头后面的倒刺让赫格尼斯望而却步。但是他没有选择,脑袋自顾自的往上靠,直到把龟头含进嘴巴里。

  潮湿的龙舌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可能是命令算是完成的原因,头颅不再继续往下。赫格尼斯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些倒刺让他非常畏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传来恶劣的命令声:“整个含住!”

  就在这一刹那,放松下来的赫格尼斯完全没控制住,他的脑袋瞬间往下走,倒刺划拉着他柔软的嘴角,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虎鞭的龟头已经卡在他的喉咙里面。

  后面的倒刺抓着他的口腔,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小块小块的血肉,更加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越发恶心。

  谁知道就在这时,那根虎鞭的马眼突然张大,更加浓重的白虎味道混杂着血液的味道往他的胃里面走。

  恶心,无与伦比的恶心感,赫格尼斯一瞬间就想把口中的虎鞭吐出来,可口腔和舌头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正忙不已含上去,与身体的割裂感让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他的伺候下,那根虎鞭终于颤抖着射出浓稠的精液,完全没管他愿不愿意,腥臭的虎精就这么热热地冲进他的胃里,随着他吐出虎鞭的那一刻,他趴在地上用力干呕着。

  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部正在接纳白虎的精液,这让赫格尼斯无比绝望。他抬头看向兴致勃勃的白虎:“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诺兰诺德坐在座位上,好脾气的等着这家伙说话,眼见着这家伙你你你个没完没了,他慢慢不耐烦起来。

  而他不耐烦的举动就是,直接一脚踹在赫格尼斯的脸上,尖锐的虎爪在赫格尼斯脸上划出道道伤口,直接把他踹翻了个,屁股正对着诺兰诺德。

  “是我对你太好,让你有点分不清对吧。”诺兰诺德的声音还是笑着的,却让赫格尼斯浑身发抖:“没见过的龙族,好奇心当然有,不过现在,就这样爬过来!”

  随着诺兰诺德的命令,赫格尼斯就这样倒着爬过去,尾巴高高翘起,屁股中间的那个紧致屁眼清晰可见。

  这一回,他的头暴露在桌子外面,可以清楚地看见营帐里面那群毛兽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变温龙同族的。

  只见这些毛兽们的鸡巴或大或小,但都插在那些变温龙的屁眼或者龙缝里面,淫靡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帐,这样的场面让他心里一阵悲凉。

  刚才或许是因为诺兰诺德的虎鞭的缘故,他没有听到营帐之中的淫靡声音还有那些痛苦的微弱求救声,好几个变温龙的龙根都被拽出来割下,现场制作出一个完美的龙缝肉便器。

  那些家伙欲望的眼睛不断地四处打量着,让赫格尼斯浑身汗毛耸立。但很快,他就没心情去管这些了。

  他的肛门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物体直挺挺地插入进去,他完全就不用去看都知道,自己的屁股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点润滑都没做的虎鞭,就只混合着刚才口交的口水和血水,直挺挺地突破紧致的肛门,直接插入直肠里面。虎鞭上的倒刺划拉着软嫩的直肠,和变温龙完全不一样的温暖感觉让诺兰诺德异常兴奋。

  “好宝贝。”他慵懒的说着,说出的话和下体所做的事情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你和他们可真不一样。”

  疼痛,剧烈地疼痛让赫格尼斯流出眼泪来,直肠里面被倒刺还有硕大的虎鞭用力操干着,那些倒刺划拉下来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

  诺兰诺德是舒服了,可赫格尼斯下身像是要被撕裂的痛感让他想要直接用刀砍断脖子。但由于言灵的作用,赫格尼斯完全做不出抵抗的行为,甚至要把屁股翘得更高,让白虎玩的更舒服。

  直肠里面被刮擦得血肉模糊,血水充当着润滑液,让虎鞭进入的更加轻松无比,肠道里面无比酸胀,就算是顶到前列腺,也只是更加刺激的痛苦。

  血水顺着虎鞭和肛门交合的地方流出来,脆弱的恒温龙完全经受不住这家伙的用力摧残,虽然因为意志力而些许清醒,但是赫格尼斯依旧十分绝望。

  身体因为顶撞而不断前后晃动,血水顺着身体从晃动的鸡巴处滴落在地板上,让他羞耻的是,在这样强大的刺激下,他的鸡巴居然勃起了。

  身体逐渐脱离,却因为言灵而硬生生撑到现在,他的精液因为前列腺的顶撞而被不断撞击出来,和地板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白白红红地好大一片。

  可直肠里面到处破坏的虎鞭却无比坚挺,就好像完全没有射的欲望一样。

  赫格尼斯的脑子里面已经被疼痛占据,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任何办法,只能被动去承受这些。终于虎鞭终于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将他满是伤口的直肠烫的越发疼痛,随着虎鞭粗暴的拔出,带出血红色的一片。

  “确实舒服,不过还真不耐玩。”白虎说着,一脚把赫格尼斯踹回营帐正中央:“将士们,来尝尝没见过的好东西。”

  这话一出,毛兽们纷纷放下手中被摧残的变温龙性奴,一圈一圈围上下身流着血液的赫格尼斯。

  龙族出色的自愈能力在这里却成了一个负面天赋,赫格尼斯的身体再度被剧烈地使用着。这些毛兽完全没有章法,他们的鸡巴在赫格尼斯的龙嘴里面四处顶撞着,将那些被虎鞭上倒刺划出的愈合伤口再度玩破。

  随着他口中血水的涌出,毛兽们兴奋地喊叫声在他的耳边萦绕着,他就像是产生了幻觉一样,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躺在棉花上一样。

  身体毫无知觉,肌肉软弱无力,下身更是血流如注,肛门处不再流出血水,而是被毛兽将士们的鸡巴填满,他的直肠再度酸酸涨涨的。

  他甚至有些庆幸,这些毛兽不像是诺兰诺德一样那么粗大的虎鞭,这让他被群奸的时候少了很多痛苦。

  脑袋里面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毛兽鸡巴,精液从那些鸡巴上涌出来,喷洒在他的身上,玩多了变温龙冰凉身体的毛兽们对这个恒温龙那可是非常上瘾。

  不再冰凉,甚至能够刺激射精的温暖屁穴,还有那温暖的身体,没有鳞甲包裹的柔软龙族躯壳,这一切都让没见识过的毛兽们越发欢呼起来。

  赫格尼斯的身体上满是腥臭的白色精液,顺着他的肌肉沟壑往下流淌,那些毛兽们看到这样的景象更是兴奋。

  变温龙奴们呆在一旁,他们想要拯救,却懦弱的缩成一团,在诺兰诺德一脸兴味的表情中用力隐藏着自己。

  诺兰诺德在等,等着自己的手下去提一件事,虽然他想干就能干,但是等着别人提这种事还是更加让人兴奋。

  这些毛兽们上头的情绪慢慢消退,直到有一只毛兽突然说着:“这家伙少龙缝,不舒服啊。”

  这一句话点燃了在场所有毛兽的大脑,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啊,面对面插入更加舒服。”

  “龙缝那种在胯间的很好玩,这家伙居然没有。”

  “切,也就是身体暖和点,没龙缝,真是不好玩。”

  随着底下人议论纷纷,诺兰诺德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题,故意咳嗽几声,把所有毛兽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将士们,你们说没有龙缝不舒服是吗?”

  “是的,诺兰诺德大人。”毛兽们恭敬地回应着。

  “那么,赫格尼斯,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诺兰诺德慵懒的开口,浑身酸痛的赫格尼斯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健壮的红龙身体直接坐起来。

  只见他双手抱头,将自己健壮的红龙身体全部展示出来,巨大的胸肌上,黝黑的乳头点缀在上面,岔开的两条壮腿中间,那疲软的龙根和龙蛋沉甸甸的坠在哪里。

  毛兽们立刻围上去,在他温软的身体上上下其手,捏着他的乳头,把玩着他的龙根和卵蛋,毛兽们毛茸茸的手抚摸着赫格尼斯现如今敏感无比的龙根和龙蛋,让他快要昏厥过去。

  偏偏诺兰诺德还觉得不够,他又高声命令着:“赫格尼斯,晃你那没用的废物鸡巴。”

  听到命令,赫格尼斯的腰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只见他的腰前后晃动着,将他的卵蛋甩的前后啪啪直响,龙根在那些毛兽的手里,因为他的动作在前后移动着,就好像是在抽插着毛兽们的手掌。

  显然,这样的动作将毛兽的兴趣再度扩大起来,他们包围着赫格尼斯,一边玩他的身体一边撸动自己的生殖器。一时间,营帐中全是淫荡无比的声音。

  原本疲软的龙根迅速抽动着,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倾泻出去,赫格尼斯雄性的淫荡叫声让所有毛兽都兴奋无比,他们一同射出的精液再度汇聚,躺下的赫格尼斯被精液所层层沾染,浑身黏腻无比。

  躺在精液泊里面的赫格尼斯看着座位上笑得畅快的诺兰诺德,一阵阴寒的感觉爬上他的脊梁。

  只见诺兰诺德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两米高的他比一些龙奴都要高,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蹲在赫格尼斯身边,白虎爪子捏着那根泡在精液里面仍旧勃起的龙根。

  瞬间,赫格尼斯明白这家伙要做些什么,他恐惧地睁大眼睛,想要逃离,却因为脱力和言灵完全动弹不得。

  “没有的话。”诺兰诺德捏着赫格尼斯肥大的龙根和龙蛋,整个捏在手里面把玩着,就像是对待非常好玩的玩具一样:“就做出来不就好了。”

  他的声音一阵轻柔,附近的毛兽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大声叫着好,赫格尼斯惊恐的动着虚弱地身体,却数次滑倒在地。

  看到他这样,诺兰诺德笑着靠过去,轻声说着:“我会很轻的。”

  刚说完,赫格尼斯还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胯下就是一阵剧烈地疼痛感,就见诺兰诺德抓着他的龙根和龙蛋猛地用力。

  皮肉撕裂的痛感从赫格尼斯的神经传递上大脑,让他疼的昏过去又苏醒过来,反复多次。

  这一次,被拽出来的不仅仅是他的生殖器,甚至生殖器后面还连带着不少的血肉,血水从断口处不停往外流淌,他胯下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红彤彤的血洞。

  “生殖腔,造的如何。”诺兰诺德温柔的说着,旁边的毛兽们一致叫着好。

  下身的剧痛让赫格尼斯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混乱的大脑里面只有一句话:“这个疯子,还好,还好他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

  他这样想着,诺兰诺德就好像看出来他的想法一样,凑到他的耳边:“西大陆,对吧。”

  赫格尼斯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眼前的这只白虎:“你,你!”还想说话,就被血水呛到,剧烈地咳嗽着。

  “东大陆已经被征服,那么你从哪里来,还需要猜吗?”

  “疯子!”赫格尼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却见诺兰诺德兴奋地回应:“谢谢夸奖,这可是最优美的赞美。”

  眼见红龙铁匠昏迷过去,诺兰诺德挥挥手:“拖下去,别让他死了,第一个恒温龙奴隶,可是相当有纪念意义,死了的话,就太可惜了。”

  随着赫格尼斯被拖下去,毛兽将士们也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帐,诺兰诺德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西大陆,呵呵,西大陆,看来也是一模一样呢。不过那里,会有更加结实的温暖玩具。”

  三,

  赫格尼斯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屋顶,向四处看去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可怕的梦,手下意识顺着腹部往下摸。想要看看在噩梦中被残忍拔掉的卵蛋是否还存在。

  空的,不,甚至连龙爪伸回来的时候上面还沾着猩红的血浆。他这才闻到自己刚才下意识忽略掉的血腥味,那一切都是真的!这个想法打击到了他。

  赫格尼斯颤颤巍巍站起来,不顾自己还在滴血的下体,因为失去了自己的雄性器官,自身重心的不平衡让他即便是站立也是晃晃悠悠的。

  “我要逃出去,要告诉西大陆的同族!”赫格尼斯想着,扶着旁边的桌子慢慢往门边挪。

  血液在岩石铺就的地板上留下一条红色的血腥痕迹,每一步都会牵扯到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每一次迈步的钝痛都从胯部一路上传到大脑。

  细小鳞片包裹着的腹部,八块腹肌因为剧烈地疼痛而不断痉挛。小山样的胸肌上,黑樱桃般的乳头也因为这个而不断颤抖。

  刚离开桌子,他就四肢无力地倒在地上,石头地板压迫住伤口,让他痛不欲生。修长且尖锐的龙爪抓着石头的缝隙将自己往门的方向拉。

  血痕因为这变得更大了,就好像是用红色的油漆在地面上绘制了一大片画布,那些裸露的石头反倒成了画布上的小小点缀。

  终于,他抓到了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对面是让他熟悉无比的书房,这是他第一次和大伯见面的地方,这里依旧整洁无比,完美的就像是一场不会清醒的梦境。

  可是,两样东西让他迅速回到现实,那是梦里面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东西!

  就在正中央的书桌,大伯经常坐着的那把椅子的正上方,墙壁上挂着一个熟悉无比的东西。

  是大伯的头颅,准确来说,是大伯头颅的标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药水,标本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大伯那英俊的头颅依旧是那样鲜活,仿佛还正长在自己的身体上面。

  可是,那个头颅下方却是空荡荡的,只有脖颈处的断口,还有里面看起来依旧鲜活的肌肉。

  “大伯!”赫格尼斯很想大吼出来,却硬生生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能无声地哭泣着。

  更不要说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具没有头颅的骨骼标本,看着那熟悉的体格还有龙尾骨骼,这显然就是他大伯的骨头。

  悲痛,愤怒,在赫格尼斯内心蔓延混合,最终汇聚成不可言说的恐惧,他惊恐地用力爬着:“一定要告诉同胞,一定!”

  可就在他要够到门把手时,门却从另一侧被打开。那里站着诺兰诺德,背对着阳光,脸上依旧笑得和蔼可亲,手中正端着一个硕大的木碗。

  “哎呀,我的小宝贝怎么乱跑。”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地面上的赫格尼斯直接抱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就坐在椅子上,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明明太阳从窗户里面照射进来,浑身明明应该感到温暖,可是赫格尼斯只觉得通体发寒,明明这家伙在笑,可是总有一种要把他杀了的感觉。

  诺兰诺德把手中的木碗放在桌子上,那是一碗肉汤,浓稠无比,散发着奇异的香味,一个不大的木勺靠在木碗边缘。

  “小宝贝是不是饿了。”诺兰诺德用自己的虎爪抚摸着赫格尼斯的腹腔,要不是他没有收爪子,在他的腹肌上抓出道道血痕,赫格尼斯就真信了。

  原本因为肾上腺素的影响,他并不觉得饥饿,可是这碗汤放在这里,却大大加强了他饥饿的感觉。他的肠胃正在发出抗议的声音,腹肌正因为这个颤动不已。

  “这变态的家伙绝对不会这么好心!”赫格尼斯心里想着,紧紧闭上嘴巴,也不说话。

  但是抱着他的白虎只是用木勺子轻轻搅动着那碗肉汤,仿佛真的在为他着想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着,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白虎的尾巴晃动着,哼着不着调的安眠曲。

  突然,白虎停止动作,然后笑了笑:“这碗汤香不香?”

  赫格尼斯没有回答,白虎也不管这些:“哎呀,这可比用兽肉做的好上不少,龙肉可真不错。”

  “龙肉!”赫格尼斯瞪大双眼,就看见诺兰诺德用勺子从碗底捞出来让他无比熟悉的东西,那分明是当着他面被生扯出来的,大伯的龙根。

  龙根之后,又盛出来两个白色的球状物,不用想,这肯定是大伯的龙蛋。

  他还来不及悲伤,扶着他后脑勺的虎爪猛地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在这碗滚烫的龙肉汤里!

  “喝,喝啊!”诺兰诺德的声音依旧平静,就好像自己正在花园里面散步一样悠闲无比。

  赫格尼斯拼命挣扎,可是自己因为失血还有饥饿脱力的身体显然无法和白虎抗衡,他的红龙脑袋被直接按在汤里面,汤底的那根龙鞭直接被这强大的力道压碎,顺着汤水往他鼻孔和嘴巴里面灌。

  他奋力挣扎只是让白虎的动作更加用力,白虎突然扯着他的龙角把他的脑袋扯回来,赫格尼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再一次被按进去。

  挣扎变得毫无意义,就像是恶童在观看溺水死亡的狗一样,这就是一出精彩无比的马戏,被诺兰诺德尽收眼底。

  每一次的按压,每一次的抬起,汤水变得越来越凉,赫格尼斯的眼睛里流出泪来,到最后不知道喝到肚子里面的到底是汤水还是眼泪。

  桌子上也被洒上不少,诺兰诺德皱着眉,按着赫格尼斯的头:“舔干净!”

  说着,就扯着他的舌头在桌子上到处拖动着,直到桌子整洁如新这才罢手。

  “疯子!疯子!”赫格尼斯穿着粗气,他的精神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随地都在崩溃的边缘,却被龙族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

  “这就受不了了。”诺兰诺德毫不含糊,他的虎爪直接插入赫格尼斯胯部那个血淋淋的“生殖腔”。

  锋利的虎爪在那血淋淋的血洞里面剐蹭着,因为是被直接扯出来的,里面甚至还有不少破碎的肌肉。被虎爪这样一刮,疼痛的感觉瞬间让赫格尼斯痉挛起来。

  这个高大强壮的红龙铁匠就像触电了一样,浑身颤抖不已,屁股都没办法在白虎大腿上好好坐着。他却被白虎硬生生按在原地。

  “告诉我,该怎么去西大陆。”诺兰诺德舔着嘴角,像是审视猎物一样紧紧盯着红龙的脖颈。

  那对他没有在变温龙身上见过的大胸肌起伏着,上面的乳头就像是冰激凌上点缀的黑樱桃,让他忍不住含在嘴巴里,用自己的虎牙摩擦着这个富有弹性的乳头。

  “不,不知道!”赫格尼斯脑袋里满是疼痛,却死命咬着嘴唇,“生殖腔”里面是直达脑部的痛苦,让他不止一次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喝,敬酒不吃吃罚酒。”诺兰诺德好似完全没生气一般,他优雅地讲赫格尼斯翻了个个,把那个血淋淋的“生殖腔”正对着自己的胯部。

  裤子被他粗暴的撕开,那根完美的大虎鞭暴露出来,赫格尼斯痛苦无比的模样激起他的性欲,那根虎鞭已经完全勃起。

  只见那根虎鞭上,青筋四起,龟头后面的倒刺比上一次立的还要笔直无比。赫格尼斯现如今的惨样完美的激发了他的暴虐欲望,虎鞭充血的更加厉害,完全就是一根钢管。

  这样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生殖腔”,几乎是瞬间,那些柔软的血肉就因为坚硬的龟头摩擦而惨痛无比,更不要说龟头后面跟着的那些倒刺,更是划拉着那些模糊的血肉,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直接被再度撕裂开来。

  巨大的疼痛让赫格尼斯昏迷过去,又被疼醒,来来回回多次,这家伙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趴在诺兰诺德的身上大口大口呼吸。

  原本直立的龙尾现如今已经完全萎靡,就像条破布头一样,在他身后甩来甩去。

  “生殖腔”和龟头摩擦的地方,血液充当着润滑剂,更加温暖柔软的血肉包裹住这根大虎鞭,被倒刺刺痛的更加痉挛。结结实实地把虎鞭牢牢吸住。

  趴在诺兰诺德的身上,赫格尼斯喘息着,脑袋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那依旧振奋无比的痛觉神经。

  “你是怎么过来的。”诺兰诺德揪着他脖颈处的皮肉,把他拉到自己的脸前面。

  疼痛让赫格尼斯失去了表达的能力,只能咿咿呀呀开不了口,诺兰诺德气急了,直接捏着他的乳头,把那块的肌肉都要拽掉下来。

  剧烈地疼痛仿佛捋直了赫格尼斯的舌头,让他跳动的舌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杂音:“码头,船,海月山洞。”

  诺兰诺德现如今反倒是不着急了,他引导者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红龙铁匠:“码头,船,海月山洞里面,还有呢。”

  赫格尼斯呜呜咽咽起来,泪水顺着他的眼眶往外流,龙族的意志力让他稍微找回一些理智,闭上嘴巴。却被“生殖腔”里面那根巨大的虎鞭一个顶动,再度打散。

  “性奴,龙王陛下想要,秘密运输。”泪水顺着他的眼眶往外流,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自己泄密,但是现如今只剩下基础条件反射地大脑,很明显也搞不懂现在的这种情况。

  他的记忆越发清晰,被“生殖腔”里面四处导动的虎鞭打散,将那些林散的信息从嘴巴里慢慢的蹦出来。

  “龙王,想要,兽奴。东大陆,兽人,好玩。”

  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被拼凑在一起,“生殖腔”里面的虎鞭就是他的开关,只要一动,这家伙就会断断续续从嘴巴里吐出来那些信息。

  血液从“生殖腔”里面流出来,流了一地,红色的血液倒映着阳光,还有着坐在椅子上的诺兰诺德和他手中的“木偶”赫格尼斯。

  崩溃的红龙舌头都甩了出来,口水顺着舌头滴落在地面的血水上,泛起阵阵涟漪。这家伙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浑身抽搐完全停不下来。

  可是诺兰诺德已经取得了所有他需要的信息,从这些断断续续地言语中,他明白过来,西大陆的兽人和东大陆的地位一样。

  并且可能是因为身体弱的原因,兽人并不经玩弄,龙王就要求去东大陆找,这才有了运输船的出现,而这样的东西并不适合放在台面上,所以就有了海月山洞的秘密码头。

  既然这个该死的龙王有这方面的需求,诺兰诺德肯定要满足他,不过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是需要处理一下的。

  这样想完,诺兰诺德也就不再询问,只是专心的用自己的虎鞭用力草弄着“生殖腔”。

  血洞里面的伤口被他操得愈合又裂开,血水从缝隙里面涌出来。赫格尼斯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甚至,龙瞳里面甚至连瞳孔都看不见,只剩下呆滞的神情还有甩出的舌头。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滴落,每一次用力地起伏,都会带起一阵剧烈地抽搐,然后就是红龙不受控制的舌头。

  痛苦,现如今的这具健硕红龙躯体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痛苦,乳头被白虎含在嘴巴里,完全就是个趁手的啃咬玩具。胸肌上满是牙印,或者说,被白虎尖牙所刺破的个个血窟窿。

  小山一样的胸肌上,已经被血液沾染地更加血红一片,他们的动作将椅子用力一顶,椅子被按在墙壁上,巨大的力道将变温龙的头颅标本都震下来。

  标本在柜子上滚动一圈,之后顺着倾斜的装饰布,直挺挺落在桌子上的木碗里面。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赫格尼斯,就像是他的大伯前来看自己痛苦的侄子一样。

  诺兰诺德看到这,笑了,抓着赫格尼斯抽搐头颅上的龙角,逼迫他和木碗里的那个标本对上视线。

  “你的好大伯来看你了,激动不。”诺兰诺德恶趣味地低声说着,失去理智的赫格尼斯怎么可能有回答。

  “嘿嘿,大伯,大伯。”他崩溃的说着,傻子一样甩着舌头,麻木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下去,在诺兰诺德拔出虎鞭,放开龙角的时候,躺倒在地面上。

  “你们想要强壮的兽人,我又何尝不想要温暖的龙奴呢。”诺兰诺德踢了一脚地面上这家伙的尸体:“所以,失败者就愿赌服输,哈哈,看看你现在。”

  赫格尼斯现如今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一丝好肉,他浑身鲜血淋漓,那些完美的红龙皮肤被一道道伤口破坏掉,只剩下下面猩红的血肉。

  “原本还想剥皮做成坐垫,现在看来,真是毁了这一身好皮。”诺兰诺德抚摸着痉挛的红龙铁匠:“但是,恒温龙的血肉吃起来和变温龙有什么区别呢。”

  “感谢你让我可以试试。”诺兰诺德用脚爪拍了拍这家伙的脸:“我会给你让我亲自烹饪这项殊荣的,激动不。”

  回应他的只有红龙那不受控制的呜呜声,房间里面依旧阳光十足,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底里都是寒凉一片。

  木碗里的那个头颅标本被随手扔到一边,诺兰诺德用木碗在赫格尼斯的头颅上比划着:“不大,不小,刚刚好。书房的装饰品有了,原本还想把不好吃的龙脑袋给扔了,现在看来,没把你的脑袋捏碎可真是太好了!”

  白虎兴奋地说着,如同小孩子获得了久违的玩具一般。

  四,

  厨房,太阳已经只剩下一点头顶暴露在天边,火红的夕阳从窗户里面投射进来,把角落里的笼子照得亮亮堂堂。

  几个浑身赤裸的变温龙正面无表情的坐在笼子里,就算是兽人厨子从打开笼子门从他们之中拉出来一个都没能让他们恢复神智。

  厨子把那个变温龙放在案板上,这家伙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从这具身体里完全看不出来对于生命的向往。

  厨子也没感慨什么,只是抽出磨好的菜刀,手起刀落,把这家伙的头直接砍断,血液喷溅出来,力道之大,将天花板都粘上不少。

  “这些该死的食材又弄脏咱们的天花板!”一名厨子把菜刀砍在案板上的变温龙大腿上,结实的鳞甲难以砍断,只能沿着鳞片的间隙先把皮给剥下来。

  “闭嘴吧你,这东西喷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另一名厨子没管他,直接把那些没有什么肉的头和爪子全部扔到一口大锅里,拿着锅边的一个大木勺用力地搅拌着:“给那群俘虏做饭可真累人。”

  “谁说不是呢,虽然这些家伙的肉确实够紧实。”兽人把他的爪子透过笼子的缝隙,抓着一个变温龙的脑袋:“你看看这,龙脑早就不行了。”

  两个厨子聊着天,在厨房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只见诺兰诺德拖着赫格尼斯的一只脚走进来,看到里面的人,笑着打招呼:“诸位,最近过的怎么样。”

  “白虎大人!我们很好,请问大人这是。”厨子看了看被拖在地上,已经毫无理智的赫格尼斯。

  诺兰诺德也不在意,扬了扬握着赫格尼斯一只龙爪的手,一脸闲适:“闲来无事,这不,刚好获得一个不错的食材,想着最近可能会手生,拿来练练手。”

  厨子们低头看去,赫格尼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那个“生殖腔”更是血肉模糊,不过兽人为什么要去管龙族的事情。

  “能让大人亲自做成菜,是他的荣幸。”

  “嗯,趁着食材还新鲜,我要开始做饭了,诸位要是不忙,可否让个位置。”

  所有的兽人厨子当场就说不忙,然后纷纷走出去,甚至在走的时候还拖着那个装着变温龙的笼子,这一下,火红的厨房里,只剩下诺兰诺德还有赫格尼斯两个人。

  诺兰诺德也不着急,他慢悠悠从墙壁上的刀架上取下一柄菜刀,比划了一下,不知是对于锋利度还是什么别的理由,他皱着眉把刀放下。

  “太钝了,这要是切坏了我完美的艺术品该怎么办呢。”诺兰诺德笑着拍了拍案板上赫格尼斯的脸,这个家伙的身体还在痉挛,看神情,估计他的脑袋里面空空如也。

  诺兰诺德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什么,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具,锋利的刀刃只是稍微挥了挥,就带起一阵寒意。

  “赫格尼斯,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刀哦。”诺兰诺德病态的笑着,用刀具拍打着赫格尼斯傻傻的俊脸:“主人用这个让你变得更加完美,你绝对会同意的。”

  说完,就用磨刀石在旁边狠命地磨着刀,或许是这种声音对于作为铁匠的赫格尼斯太过熟悉,他那崩断的理智居然稍稍恢复了一些,一睁眼就是磨好刀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诺兰诺德。

  “你,你想做什么!”赫格尼斯颤抖着声音问道,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恢复神志,诺兰诺德的手一顿,然后狠命扎到他的大腿里,顿时,猩红的鲜血混合着红龙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厨房里面。

  “醒了,刚好,要不然多没意思。”诺兰诺德依旧微笑着,他手中的刀却没有停下,只见刀从大腿根部没入,沿着侧边一路延伸至脚踝。刀经过的地方,上下两部分皮肉分离开来,暴露出内部仍在蠕动的红色血肉。

  顺着切口往里面看去,还能看到那些白净的龙骨,正被那些血肉粘连着。诺兰诺德也不说话,只是用锋利的刀刃将那些黏连的地方解刨下来。

  期间,赫格尼斯因为龙族强大的自愈能力还有精神而备受折磨,强大的精神让他感受到的痛苦也是加倍的多,跟不要说那些因为自愈能力而再度黏连在一切的血肉被重新剖开。

  痛苦又绝望的喊叫声在厨房上空飘荡着,诺兰诺德就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人精神愉悦的音乐,完全不制止他。

  刀顺着大腿的根部环切一圈,随着大腿肉和上身肌肉的分离,失去骨骼支撑的血肉就这么软塌塌顺着骨头滑下来,只剩下连着脚的小腿还让它们黏连在一起。

  诺兰诺德又是一次手起刀落,这下,赫格尼斯的腿就只剩下森森白骨,他杀猪一样的嚎叫着,凄厉的惨叫声已经不限制于厨房,甚至隔着厚厚的石头墙壁都能让隔壁的变温龙们听的一清二楚。

  这些变温龙颤抖着缩成一圈,早就没了以前奴役兽人的那种霸气。

  诺兰诺德挥着刀,也不管在案板上嚎叫的家伙,将割下来的肉在案板上铺平,这些肉依旧鲜活,还带着在红龙身体上的条件反射,铺平之后又再度蜷曲起来。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赫格尼斯崩溃的大声喊着,那条只剩下白骨的腿让他疼痛不已,肌肤的断面处血肉蠕动着,被风一吹更是无比疼痛。

  血液顺着案板滴落下来,诺兰诺德像是听到了他的请求,走过来,用自己的虎爪摸着他的脸:“哎呀,哎呀,宝贝怎么能求死呢?”

  他拽着赫格尼斯的舌头,用手指摩擦着那粗糙的舌面:“宝贝可是要好好活着呢,在主人把你做成一桌好菜之前。”

  赫格尼斯的龙瞳紧盯着这个微笑的白虎,恐惧绝望,最终化成泪水从他的头颅上滴落下去。

  诺兰诺德将那块肉扔进水里,龙族强大的生命力在这块肉上一览无余,在凉水中甚至会因为温度而蜷缩。

  “好肉,真是好肉!”诺兰诺德用刀将皮从血肉上剥离下来,破损的红龙皮肤直接进了垃圾桶。他从肉上切下薄薄的一片放进嘴里,感受着这鲜活的食材味道:“果然,恒温龙的血肉就是比变温龙嫩。”

  他的刀在手中变化的飞快,很快就将那块肉片成一片片薄片,在盘子里摆成一朵鲜花。晶莹剔透的龙肉做成了花瓣,花蕊则是切得更细的龙肉所攥成。

  诺兰诺德对着光欣赏了一阵,然后才继续对着案板上的赫格尼斯下手。

  暴露的骨骼被他直接拔下来,那个还未剥皮的龙爪被他扔在一边,他抚摸着赫格尼斯就算伤痕累累也依旧坚硬的胸膛,脑袋里闪过无数想法,不过首先,要把那些用不着的地方去掉。

  他刚想通,还未等赫格尼斯发现什么,就是一阵刀光,四肢和躯体衔接的地方就只剩下血肉的断面,大量的血水从那些地方涌出。

  “啊!!!!!”红龙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失去四肢的疼痛感让他无比绝望,说不准到底是绝望让他尖叫还是疼痛。

  龙族强大的心脏不停跳动着,将血液泵出,从那些断面流出来,诺兰诺德就这么用绳子把他吊起来,滴滴答答的血水顺着他的身体,在地板上形成猩红的一滩。

  诺兰诺德在把他吊起来之后,就转身走进厨房的仓库,他在里面翻找着,从角落里找到一口半人高的大缸,一把缸的盖子打开,酒水的香气就弥漫出来。

  他用旁边的木勺盛起一点,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酒精的辣味顺着舌尖往上涌:“好酒,不愧是我酿的,走这么远才拉回来这么一点,原本还以为没什么用。”

  诺兰诺德舔了舔嘴唇,拖着酒缸慢慢往厨房里面走,当他的酒缸一起进入厨房时,吊在天花板上的赫格尼斯已经不再往下滴血水,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诺兰诺德将他取下来,扔到一边的水盆里,将那些断面还有身上的血水全部冲洗干净,期间当那结实的刷子刷到那些裸露的血肉时,这家伙就会浑身痉挛,大声尖叫。

  不过诺兰诺德自认自己是个好脾气的家伙,对于食材,当然要更加大度一点。在倒掉一盆盆血水之后,终于水盆里的水越来越淡,渐渐没了血液的痕迹。

  期间赫格尼斯反复昏厥,没有四肢的躯体完全没有一点动静,就连诺兰诺德将刷子捅进他的屁股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随着水从他的肛门灌入身体,他的肚子被撑大,晃晃悠悠的。又被诺兰诺德一脚踩下去,将体内的杂物全部排出。

  随着再度被吊起晾干,诺兰诺德终于满意了,他摸了摸红龙那结实的龙尾:“好宝贝,主人的完美菜肴,可要你努努力了。”

  还没等赫格尼斯回应,他就被直接甩进酒缸里面。辛辣的酒液从他的四肢断口还有那个“生殖腔”涌入体内。巨大的刺激让他爆发出越来越强大的叫喊:“疼,疼啊!杀了我!杀了我!”

  可这却被诺兰诺德直接用一块白布堵住,他的叫喊只剩下那些呜咽声,被酒水慢慢吞没在浓稠的空气里。

  白虎敲着缸沿,看着里面这只红龙挣扎的样子。一开始,这家伙的挣扎幅度非常大,身体因为疼痛而抽动,裸露的血肉更是不断蠕动。可是随着酒精度数极高的酒液慢慢侵入他的身体,一切都开始变了。

  那些酒液顺着他的血管往里面流,那个血腥的“生殖腔”更是让这个过程加快许多,酒精顺着血液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囤积,每一块血肉都充斥着醇香的酒味。

  晕乎乎的醉酒感让赫格尼斯的痛觉也越发迟钝,他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大脑更是昏昏沉沉一片。一开始他还在试图保持清醒,可是随着醉酒的越来越深,这种反抗的行为也是越来越轻。

  最终,他结实的背部靠在缸壁上,身为红龙的他现如今就连鳞片下面都是红红一片,身体一软,顺着酒缸往下滑,被诺兰诺德抓在手上。

  抓着醉酒的赫格尼斯,诺兰诺德越来越开心,他直接将那条龙尾的根部切断,粗壮的龙尾在地板上甩动着,整条龙尾都散发出诱人的酒香。

  诺兰诺德对着龙尾断面上的血肉舔了一口,舌头上的倒刺刮下薄薄的一点血肉,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肉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开来。

  “腌制得不错,好小子。”他满意的眯起眼睛,用铁棍将龙尾穿起来交给外面的兽人厨子:“把这个烤好。”

  “是!”厨子抱着龙尾就跑走了,找了一块地方就支起烤架烧烤起来。随着龙肉的逐渐烤熟,巨大的酒香混合着肉香飘散开来,将整个营地里面的兽人都馋的直流口水。

  厨房内,诺兰诺德举起手中的刀,横在赫格尼斯的脖子上:“头还有用,嗯,身子做成什么菜呢。”

  他思考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或许他心中早就有了想法,只是为了让这个动作更慢罢了,随着头颅和身体的分离,赫格尼斯终于停止了思考,成为了一团血肉和骨头的聚合物。

  刀顺着胸肌和腹肌的中线切开,浓郁的酒香从里面迸发出来,红龙的内脏已经被酒液完全泡透,光是这样就有着浓郁的香气。

  龙心,龙肝,只要是没问题的,都被诺兰诺德挖出来,扔进装满水的大锅里,剩下的这些实在是杂乱,一碗龙杂汤应该会十分美味。

  他想着,动作更加快捷,赫格尼斯的骨头都被他拆了出来,和头颅一起扔在一边,那些剩下的血肉被嫌麻烦的诺兰诺德一股脑扔进锅里。

  随着火焰的加热,锅中的水逐渐沸腾起来,水流带起锅中的肉和内脏,在其中翻滚着,酒精因为温度而逐渐挥发,让锅中出现一种奇妙的美味香气。

  随着汤勺的搅拌,沸腾的水流终于将那些龙肉打散,血肉渐渐融化,散乱成一团团慢慢溶解在水中。肉丝一条条就像是水中的鱼儿,在锅中嘻嘻打闹。

  那些内脏更是上去下来,结实的肌肉无法煮开,用勺子按下去还会出现回弹,不过这一锅龙杂汤正需要这样的。水渐渐浑浊,变成乳白色。

  等到这一锅熬制结束,诺兰诺德将那些骨头洗干净,装进一个大木盒里面。

  这一顿饭,只有重要的将士们被邀请过来,每个人被分到一块腌制得龙尾烤肉,一碗龙杂汤,但是那盘生切龙肉却没有他们的分。

  所有人都对这些食物赞不绝口,带着酒香的龙尾烤肉,不仅仅是紧致的肉感,更要说的是入口的那一瞬间,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酒香。酒香过后就是龙肉的香味,两种浓烈的味道碰撞在一起,让所有兽人都喜爱无比。

  更不要说打仗的时候,所有兽人都习惯了烤肉,那些变温龙的肉太柴,鳞甲又太硬,猛地吃着这么不柴甚至有韧性的烤肉,所有人都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至于龙杂汤,不知道是因为酒液还是因为恒温龙肉的味道的缘故,龙杂汤有着奇妙的香味,这种味道萦绕在每个将士的嘴巴里,让他们享受无比。

  除了那些吃到内脏的家伙,心太韧,肝太硬,反正所有兽人都不喜欢这些内脏。

  深夜,标本室,诺兰诺德抱着木箱走进来,从箱子里抓出赫格尼斯的红龙头颅,左右欣赏了一遍,直接让其扔进一旁煮着绿色魔药的坩埚里。

  随着头颅在沸腾的魔药里面滚动,红龙的头颅越来越光滑,甚至就像是还长在身体上一样。

  他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取出中午拽下的赫格尼斯的生殖器,大概是因为射过精的缘故,龙根和龙蛋都是疲软状态,除了手感好以外,完全没有勃起状态下的完美形状。

  “喝,就不该让我的小宠物射出来,看看这形状,原本应该更完美一点才对。”他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抓着生殖器后面的血肉在魔药里面涮了几下,就用刀将那些血肉斩断。

  他用爪子捏了捏,感受到软软弹弹的手感之后:“不过这样就多了玩具,可真是因祸得福。”说完,也打消了挂在墙上的念头。

  诺兰诺德抬头看着满墙标本,从坩埚里面捞出来那颗头:“恒温龙要开一个新的墙去挂了,哎呀,真是甜蜜的负担。”

  他说着,就将骨骼一起扔进去,然后抱着头颅开始在新的墙上找位子。

  “太高,太矮,虽然之后你会有很多同伴,但是作为第一个,你值得特殊一点。”诺兰诺德笑着,仿佛这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木头玩具,

  终于,他找好位置,在墙壁的中间偏左的位置将头颅挂上去:“很好,你的右边就留给你口中的那个龙王了。”

  又将那些光滑无比的骨头从魔药里面捞出来,放在桌子上开始拼凑起来,诺兰诺德嘴里依旧哼着那首不着调的催眠曲,脸上的笑容越发可怕。

  每一寸骨骼都被他粘连好,终于形成一副完成的骨架,随着骨架被挂在木头架子上,诺兰诺德坐在椅子上,晃着自己粗壮的虎腿。

  看着这满墙的标本,他凄惨的笑起来,闭上眼睛后,再度睁开,又变回原本变态嗜血的样子。

  “诸位,晚安。”他慢慢站起身,临走前,小声说着:“很快就会有很多同类来陪你们了。”

  五,

  【西大陆】

  龙族王城前方,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不少龙族正走在这里,甚至能从其中找到拉着平板车的龙族商人,平板车上的兽人挤在一起,身上挂着的奴隶木牌越发刺眼。

  城门口的守卫无聊的打着哈欠,所有的龙族都只有裆部和手臂肩膀穿着少许衣物,这两个龙族守卫甚至连裆部衣物都没有穿。

  他们的下体被兽人奴隶含在口中,用力地前后吞吐着,其他的行人就好像完全没看到一样,有不少甚至会和守卫聊聊天就走了,仿佛那些服务守卫的兽人就是空气一样。

  “大哥,咱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青色的龙族守卫说着,他正抓着胯下那个兽族的后脑勺用力按压着。

  “换班时间还早。”另一个红龙说着,可能是觉得兽人奴隶口得不够舒服,直接抓着他的大腿把他抬起来,狠狠地用自己的龙根操进去。

  兽人奴隶发出巨大的惨叫声,可能是第一次被操,后穴既然开始流出血来,顺着红龙的龙根流下来。

  路过的龙族都笑着看向两个守卫,交涉一番之后,就走进城中。而其中的那些兽人,大多都谨小慎微,低着头匆匆路过,唯恐自己也被牵扯进去。

  兽人奴隶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他的后穴被那根龙根粗暴得进进出出,血液完全就是润滑剂,反而让红龙更加兴奋。正在为青龙口的兽人奴隶见状,立马口的更加厉害,害怕自己也会受到相同的待遇。

  很快城门口的地面上染上鲜红色血迹,仔细看去,那些鲜红色土壤有很多都是褐色的成年累月形成的血迹。

  兽人奴隶抽搐着,下身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更不要说龙根射出的炽热精浆,他被粗暴得拔出来,扔在地上,仿佛一只死狗一般。

  后穴涌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冒出,抽搐的四肢还有眼角的泪水让这个家伙显得更加可怜,但是红龙只是踩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脑袋狠狠踩进土里。

  “老弟,这真是个废物。”红龙漫不经心地对着青龙说着:“你怀里那家伙估计还不错,咱们两个试试。”

  “行啊,大哥!”青龙毫不犹豫地回应着,毕竟怀里的这个东西完全就是个玩具,没有任何珍惜的必要。

  兽人绝望地挣扎着,却被两条龙死死按住,他的大腿被狠狠掰开,两边的身体都被一条龙举起来,两根龙根抵住他的后穴,然后狠狠插进去。

  登时,血液喷出来,溅射到地面上,两条龙同时松手,这个兽人软绵绵地挂在两个龙根中央,浑身的重量都被龙根支撑着。

  从一开始的高声叫喊,变成无比虚弱的呻吟声,一红一青两个龙人把这家伙当成避孕套一样,在他的直肠里面用龙根相互摩擦。

  就这这个时候,一辆遮蔽地严严实实的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车子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子,被黑色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蔽住。

  马车的车轱辘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几个龙族在马车周围跟着,四周的行人纷纷避让开来。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龙守卫把龙根从兽人奴隶的后穴里面拔出来,兽人奴隶失去支撑,躺倒在前一个奴隶的身体上。

  两个龙人甩着鸡巴走到马车前,对着一看就是领头的龙族询问:“干什么的。”

  “私密货物。”领头的龙族说着,眼睛看了看地面上的两个兽人奴隶,微不可查的咬咬牙:“还请行个方便。”

  “私密货物。”青龙舔着嘴唇:“大哥,这里面应该是个好宝贝。”

  “检查,我们要检查!”红龙说着,就要上前,却被领头的拦下。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乱动,不然上面怪罪下来,我们也担不起。”领头的指了指马车的黑色木门,门把手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印记。

  红龙看到之后,立刻面色大变,他慌忙跳下马车,胯下的那个龙根甚至把残精和血液都甩了出去:“失敬失敬,大人您请先走。”

  “感谢。”领头的点了点头,把一块小小的金色物体放到红龙手里,甚至还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红龙睁大眼睛,立刻挤出更加讨好的笑容:“哎呀,这位大人,你看你这。”边说边把东西紧紧塞在身上。

  “大哥,我们。”青龙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红龙按住。

  等到马车路过那两个地面上的兽人奴隶时,窗户上的黑色帘子动了一下,露出小小的缝隙,然后又快速合上。

  “大哥,你为啥要放他们进去。”后面是青龙的声音:“那一看就能有好多钱。”

  “闭嘴,那可是给龙王大人的东西。”红龙小声说着:“而且啊,那位贵人给的相当大方。”

  “不就是一小块金子嘛。”青龙说着

  “你不知道,金子可不值钱,值钱的可是这张纸条。”

  马车里面的就是诺兰诺德了,而马车旁边的那些龙族,都是部下用变形药水变成的龙族船员,偷渡这件事情很简单,诺兰诺德的身材样貌,很容易就成为了进献给龙王的性奴。

  自愿被抓之后的里应外合,那些龙族就全部被替换掉了。要不是变形药水需要变形者的全部身体,那些家伙就会变成标本室里面的收藏品,而不是死的这么痛快。

  马车里,诺兰诺德穿着黑色的斗篷,从小窗里面往外看,王城并不是只有龙族,相反,兽族也有不少,只是那些兽族。

  诺兰诺德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兽人,他们跌跌撞撞走在马路上,石砖铺就得马路让他们脚底的黑印显得愈发明显。

  那些身上有奴隶标识的兽人,走着走着就有可能被拉进巷子里,再也没有出来过,而从巷子里出来的龙族,则神情餍足,将钱递给赶来的主人就扬长而去。

  甚至,还有两个没有奴隶标识的兽人夫妻,男人直接被一个龙族抓着,想要抵抗却抵抗不了。女人拉着男人的袖子,不想让他被夺走,却被龙族的侍从甩着马鞭打在身上。

  抵抗的男人也被龙族一爪子踩在胯下,那力道,直接让石砖路上变得血红一片。

  可这些,在路过的那些龙族和兽人眼中,就好像是看不到一样,兽人们跌跌撞撞走在路上,生怕身后会有东西追上来。

  马车不停往前走,直到停在一个旅馆前面,领头人将诺兰诺德从马车上接下来是,马车当场散成碎块。上面全是被爪子捏出的断口。

  诺兰诺德紧了紧身上的黑袍子:“走。”

  深夜,旅馆的大厅里,红龙和青龙慢悠悠晃进来,上来就捏着兽人服务员的脖子,直把他捏的翻白眼,然后用力甩在墙壁上:“贱东西,算了,爷爷我今天没空。”

  红龙抓着兔子服务生的一对长耳朵,迫使躺在地上的他把脸抬起来:“告诉你爷爷我,今天下午,那几个老爷住在那个房间。”

  兔子吐出一口血水,连话都说不出,他的龙族老板就坐在柜台后面,看到这也不说话,等到两条龙把兔子打个半死这才开口:“两位,二楼已经被他们预定完了,而且他们让我为您带个话。”

  “说。”红龙松开手,把兔子扔在一边。

  “他们说,在11号房间,等您们来。”龙老板说着,指了指地面上已经骨头断裂的兔子:“您看看,我这员工。”

  “给你。”红龙把怀里的金子扔出去,被老板接住。

  等到他们上去,老板把兔子拎起来:“给我去干活,没用的废物!”

  11号房间门口,由于是旅馆,隔音效果很好,两条龙在门口站着都没有听到内部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透过门板上的小缝隙闻到里面的特殊味道。

  “大哥,好香啊。”青龙舔舔嘴唇。

  “老实点,咱们可是要见贵客,要是今晚说好,咱们哥俩的身份可是平步青云。”红龙兴奋地说着,克制住自己激动地心情敲了敲门。

  “请进。”房间里传来沉稳的声音。两条龙激动地推开门,却被大量的香气冲到脸上,登时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浑身赤裸被绑在椅子上,两条粗壮的龙腿岔开,分别被绑在两条椅子腿上,壮硕的肌肉因为双手被反绑在靠背上而完全暴露出来。

  今天看到的那些龙族站立在他们的两旁,红龙谄媚的开口:“诸位老爷,你们这是。”

  那些龙族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正对面的床铺上,红龙眯着眼睛,就看见床上坐着的一个黑色的身影,他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吱声。

  青龙倒是没这么多想法,他傻乎乎地问着:“大哥,这些老爷为啥不说话啊。”

  还未等红龙解释,床上的黑影倒是坐起来,只见黑影从袍子下面伸出一只雪白的虎爪,支着脑袋。

  “兽人!”红龙大脑猛地炸开,他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为什么这些龙族对这个兽人这么的毕恭毕敬。

  “啊,兽人!”青龙兴奋的说着,搞不清状况的他仍旧傻乎乎地叫嚷着。

  只见诺兰诺德把手指放到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二位,准备好迎接自己的命运了吗?”

  “什么!”红龙瞪大眼睛,就看见旁边的那些龙族纷纷变换模样,变成了一个个兽人的样子:“你们!你们用了变形药水。”

  “是的,没错,看来你也知道。”诺兰诺德玩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下属为他递上一杯酒。

  “大哥,什么是变形药水?”青龙问着,红龙却喉结滚动,想说话却不敢开口。

  “我来解释一下,谁让我心地善良呢。”诺兰诺德喝下半杯,虎瞳紧紧盯着他们:“变形药水,可以将使用着变成想要变成的模样,不过有个要求。”

  “变形药水的制作所需要的可是将想要变形成为的家伙整个人扔进坩埚里,让他被魔药融化。”

  “你们猜猜,这些同族的去向,是在哪里呢?”白虎支着脖子,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龙族。

  这下,就算是脑子不太好的青龙也明白了问题所在,他们浑身颤抖,红龙抖着嗓子,磕磕巴巴询问:“你,你想把我们也做成魔药!”

  “哎呦,你们可真看得起自己。”诺兰诺德喝完杯中的酒液:“小小的守卫,要你们的身份有什么用。”

  “那你想干什么!”红龙继续追问,不想要身份,那么只可能是最差的结果。

  “别那么紧张,你们今天的行为,我很好奇。”诺兰诺德捏着手中的木头酒杯,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用力把杯子捏碎:“你们不是喜欢操兽人嘛,我的部下有一些喜欢玩,需要你们好好款待一下。”

  说着,两个高大的兽人走上前来,他们的脚脚爪锋利无比,看得两个龙人越发胆寒。还没等龙人们说话,兽人们就高高的抬起脚来,一脚踩在龙人们的生殖器上。

  硕大的生殖器,被兽人强壮的脚爪踩在下面,脚后跟抵着龙人硕大的蛋蛋,用力往下碾着。

  蛋蛋传来刺骨的疼痛感,两个龙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好好这个旅馆足够隔音,要不然可是要被投诉的。

  诺兰诺德笑盈盈的靠在床头上,听着两个龙人此起彼伏的歌唱声,他们大大的卵蛋开始发紫,因为这样用力的踩踏而充血变大。

  “对不起,我们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红龙尖叫着道歉,诺兰诺德充耳不闻,他再度端起一杯酒,用眼神示意两个兽人再用力一些。

  登时,两条龙的蛋蛋受到更大的力度,精液从龙根里面溢出来,随着兽人的越发用力,蛋蛋发出扛不住的疼痛感。

  “睾丸,睾丸要碎了!”红龙尖叫着,却让诺兰诺德喝下更多的酒液,他痛苦的表情就是诺兰诺德的助兴剂,白虎变态的示意兽人更加用力。

  在持续的加压下,两只龙人硕大的蛋蛋被踩碎,血水从马眼之中流出来,混杂着黄色的精液,两条龙硕大的蛋皮软塌塌空荡荡的垂在凳子上。

  血浆,精液混杂着尿液从他们的龙根里面喷出来,将凳子的凳面整个浸湿。两个龙人都已经昏死过去,诺兰诺德挑挑眉毛。

  “杀了吧,看着恶心。”他挥挥手,两个龙人就干脆利落的被抹了脖子。随后就是不需要他下令的解刨,他们甚至变成龙人的模样,将这些剥皮之后的龙肉送到龙族老板那里。

  “老板,帮我们用这个做菜。”

  “好,好。”老板自然满口答应,他绝对想不到,这一天他所烹饪的居然是自己同类。

  随着热菜上桌,诺兰诺德开始讨论起正事来。

  “你们明天,准备好了?”诺兰诺德问着。

  “是,大人,明天龙王让我们上朝的时候进献,只是,诺兰诺德大人,您很可能需要受辱。”

  “这都没什么,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那些变温牲畜还让我喝过双亲。”诺兰诺德握紧拳头,又徒然放开。

  空气安静下来,这时候又有人说:“打听到的是,龙王很喜欢让兽族为他口交来着。”

  突然,诺兰诺德一拳把桌子打碎,然后捏了捏眉心:“我没事,我没事,只是想到之前的经历,口交的话,我有经验。”

  “大人,您别勉强。”

  “我没事!”诺兰诺德大声说着,他用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良久才重重呼出一口气:“明天,都表演的好一些,不要被看出破绽。”

  “是!”

  地下室里,龙族老板被绑在这里,他的兽人员工们正在从他身上片下一块块血肉,坩埚里,熬煮着沸腾无比的魔药。

  那个兔子服务员拖着自己的瘸腿,拉着龙人老板,兔子邪恶残忍地笑着:“那位大人救了我们,所以,我们也要帮他。”

  在龙人老板猛烈地摇头下,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将龙人扔进坩埚里,随着魔药的沸腾,龙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成一滩融进坩埚的魔药里面。

  兔子喝下坩埚中的药水,慢慢化作龙人老板的模样,他依旧瘸着腿,但是眼睛里却是激动地神情:“兽人,绝对会报仇雪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夜中,龙人们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有一批批兽人军队正朝着这里进发,甚至有不少已经混入王城,在这些被替换掉的龙人的帮助下,潜伏着。

  六,

  “陛下又跑到哪里去了!”清晨,一个黑龙快步走在王宫的走廊上,路过的巡逻士兵们都对他打着招呼。

  “统领大人早上好。”“统领大人早。”

  而黑龙则是点点头,然后继续火急火燎地赶路,路过一条走廊时,被一小队奇怪的巡逻士兵吸引住:“喂,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这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着脑袋不说话,黑龙统领抬起头,朝他们后面望去,走廊上只有一副大的出奇的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们几个,为什么不说话。”黑龙压低声音,眯着眼睛紧盯着他们。

  就在这时,又一小队龙人士兵从走廊经过,看到黑龙统领,连忙打招呼:“统领早,您还在找陛下吗?”

  黑龙点点头,算是默认,在这队龙人走后,面前的士兵们这才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统领好。”稀稀拉拉的打招呼声响起,黑龙不满的开合着鼻孔:“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我们,最近走廊里面总是有怪声,我们过来看看,这不就发现了这个。”排头的士兵指着墙壁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

  那个大小,刚好够兽人通过而龙人难以前进,黑龙点点头,像是相信他们,但是狐疑的神色未减。

  “统领大人是要找陛下吗?”这个问题成功将黑龙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你们见过?”“对啊,刚才从窗户看见陛下正在花园里面训练来着。”

  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是黑龙也不打算深究,知道龙王陛下的去向之后,就步履匆匆地去往花园。

  这队奇怪的士兵明显松了口气,将下一队巡逻过来的士兵拉进隐蔽的走廊之中,黑暗中,只有轻微的呜呜声传来。

  花园,一个浑身赤裸的金龙正在这里训练着,他浑身覆盖着金色的细小鳞片,但是脖子胸腹连到尾巴下面却是纯白色的鳞片。

  他对着面前的高大假人用力挥出一剑,臌胀的胸肌瞬间变得紧绷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胯下的那个硕大的生殖器被他身体动作所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晃。

  剑砍在假人上的时候,像小山丘一样的胸肌变得坚硬无比,手臂上的条条肌肉紧绷着,手腕一用力,将假人的头直接砍了下来。

  随着假人的头颅落地,金龙的胸肌放松下来,恢复柔软的白色山丘因为余震而抖动,不出一会就平复下来。

  汗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在鳞片上形成一层水膜,金色的龙尾甩出飓风,将附近的花花草草全部连根拔起。

  “拉缇斯陛下好身手。”刚到花园的黑龙十分捧场的鼓着掌:“不过,陛下,还请您穿好衣服再训练。”

  “怎么?”拉缇斯毫不在意地扭了扭腰,把胯下硕大的生殖器晃得虎虎生风:“不好看?统领阁下。”

  “您是一国之君,需要注意形象问题。”黑龙完全没有被他绕进去,敲打着手臂上的关节:“而且,国家的服装已经因为您而变得相当暴露,我不希望之后出现全裸的穿衣风气。”

  黑龙指了指自己身上只有肩膀和裆部有布料的衣服,所表达的含义显而易见。

  “知道,知道。”拉缇斯毫不在意地摆着手,两米二五的身高让站在台阶上的黑龙都只能和他平视。

  “唉,陛下。”黑龙叹着气,看拉缇斯这反应,这家伙绝对没听进去。可是又能拿他怎么办?一国之君,国家治理还说得过去,武力值这么高,这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癖好就放过吧。

  黑龙转移着话题:“陛下,现在您应该去上朝,东大陆回来的使团带回来您心心念念的东西,您昨天亲口让他们在上朝的时候交给你。”

  拉提斯猛地一拍脑袋:“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哈哈哈!练得有些太入迷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说着,光着身子的拉缇斯直接就往王座室走去,身后的黑龙统领刚捡起他随手扔在地面上的利剑,突然抬起头:“陛下,先去穿衣服。”

  “知道,知道!”拉缇斯嘴上回应着,却完全没有去穿衣服的意思,他迎面撞上一只巡逻卫兵,在对面完全看呆的情况下,晃着生殖器就走进王座室。

  花园里,黑龙正嘟嘟囔囔地收拾着拉缇斯留下的残局:“真的是,陛下越来越会使唤人了。”

  四周的走廊上,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形成巨大的回音,一开始黑龙还没在意,专心收拾着花园,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敏感的他意识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对劲。

  一抬头,只见一大群龙人卫兵将花园的所有进出口都团团围住。

  “这是在干什么?”黑龙心里想着,可是这些卫兵们越来越不对劲的动作令他警觉,看样子,像是想把他困在花园里。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黑龙出声呵斥,却没有一个卫兵搭理他,不安地情绪在心头蔓延,他快步走过去想要突破包围,却被一声轻佻的声音拉住。

  “龙族皇宫侍卫统领,对吧。”一只黑豹兽人从那群龙人卫兵后面走进来:“久仰久仰。”

  “兽人,你是怎么进入王宫的。”黑龙统领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黑豹,而后看着那些包围的士兵:“他们,都被你们替换掉了!”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黑豹听到这话拍了拍大腿,大笑起来:“真不知道该说您敏锐还是该说您迟钝,现在才发现。”

  “该死的!”黑龙暗骂一声,想找机会突围,却发现没有丝毫破绽,只能继续交涉:“你先干什么,既然没选择偷袭,那么你一定有什么想法。”

  “就喜欢和聪明人对话。”黑豹也不含糊,拍着手:“一对一对决如何?我想看看,侍卫统领的实力。”

  黑龙眼睛一眯:“赢了,就放我走?”

  “对,放您走,只是给您开个小口子,一切凭您的实力。”

  “很好,我接受。”

  烈日下,花园两端站着两个黑色的身影,一个黑龙,一个是黑豹,颜色一致且身高都为两米的家伙相互对立者。

  黑龙光滑的黑色鳞片在太阳下泛着光,结实的胸肌因为认真而臌胀起来,绷起结实的肌肉线条,乳头也因为这个行为而挺立着,粉红色的乳头尖端顶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汗水。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黑豹,被少量布条包裹着的硕大生殖器微微晃动,风吹过让他的鼻子一阵抽动。

  而对面的黑豹,他壮硕的身体被铠甲完全覆盖,站姿非常随意,甚至在这个时候还在摆弄着自己的锋利爪子。在黑龙眼中,这家伙浑身都是破绽。

  自信能够打败他的黑龙身体往前倾,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晃动着,之后猛地一用力,像是一只离弦的箭一样猛冲向黑豹,硕大的龙爪握成拳头,带着巨大的破空声,然后,扑了个空。

  只见黑豹打着哈欠,身子一晃就躲了过去,随后就是一脚踢在黑龙的裆部,顺势将他按倒在地。

  黑龙惊恐的睁大眼睛,比疼痛的生殖器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被一招摆平的自己:“你!”

  “哈欠。”黑豹伸了个懒腰,又是一脚踩在他的生殖器上,隔着布条开始用脚揉:“你们还真是奇怪,明明有这么精良的装备,却喜欢穿成这么满是破绽的样子。”

  “你!”黑龙刚想出声就被生殖器传来的快感打断,黑豹爪子的踩踏揉捏让他舒爽无比,即便是卵蛋被踢得肿胀疼痛,龙根也依旧颤颤巍巍地在黑豹爪子下面勃起。

  黑豹感受到脚底下勃起的龙根,狠狠压制住他:“你们龙族就是这样,我杀了多少变温龙,你们和他们一模一样,生殖器这么脆弱明显的弱点,恒温龙居然只靠一块布。”

  “闭,闭嘴。”黑龙因为快感而不断喘着粗气,他的气息已经完全不稳定:“卑鄙的兽人。”

  黑豹也不废话,用力碾着他的生殖器,直爽的他翻白眼:“喂,傻逼,别以为我刚才那么好说话就是放过你。”

  他抓起黑龙的龙角,把他按在花园的水池边:“看看你这幅骚浪贱样,还有脸说自己是最强大的种族,喝,给我舔脚我都嫌脏。”

  黑龙看着水中自己的脸,痛苦的闭上眼睛:“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养只龙族宠物,以前的那些变温龙可不经用。”黑豹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指。

  “休,休想。”

  “我他妈可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黑龙被黑豹按进水池里,过了一会这才抬起来。

  黑龙痛苦的看着解开裤子的黑豹,他用四肢摩擦着地面,想要逃跑,却被黑豹用脚狠狠踩着:“我说了,我不是在询问你这个傻逼的意见!”

  说着,就抓着黑龙的龙尾,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黑龙的紧致龙穴:“呦,小家伙的后面还是粉色的,没人用过。”

  黑龙把脸死死埋在地上,不敢抬头,却猛地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刺痛,随后就是酸胀的感觉从屁股里面袭来。

  “啊!!!!!”黑龙大叫着,旁边兽人变成的龙人卫兵围观者他的受孕,刺痛过后就是剧烈地酸胀感,黑豹显然身经百战,他很快就找到了黑龙的前列腺,用力的操干着。

  这样的性交是黑龙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以前的他只会操兽奴,现如今被他所认为的低贱兽人压在身下猛操,巨大的快感袭击者他的全身,甚至那种羞辱感也让他的身体更加高潮。

  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慢慢觉醒,他的屁股主动迎合着,黑豹抓着他的龙尾,像倒模一样使用者他,这样的认知让他的龙根越来越勃起,在巨大的羞耻感下,他猛烈地射了出来。

  “喝,我给忘了。”黑豹摸着他硕大的龙蛋,用力捏着,疼痛的感觉让黑龙额发沉迷:“宠物可不能射精。”

  还没等黑龙理解他的意思,黑豹伸出锋利的爪子,在黑龙薄薄的蛋皮上摩擦着,随后,指甲刺破蛋皮用力一划,两个硕大的龙蛋就从蛋皮里面滑出来,白花花的龙蛋被两个细长的输精管连接着,黑豹猛地一拽,一个龙蛋就脱离了黑龙的身体。

  还未等黑龙喊出口来,那个龙蛋就被塞进他的嘴巴里,黑豹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地合拢又掰开,直接把那个龙蛋咬碎,腥膻的龙精在他的口腔之中蔓延开来。

  恐惧,疼痛,在被黑豹拿出一个符咒的时候达到顶峰:“白虎大人的言灵拓印,还有增强,用在你身上可真浪费。”说着,把符咒拍进黑龙的脑袋上。

  黑色的符咒融入黑龙的脑袋,黑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只剩下思维还是清醒的,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声音:“主人。”

  现在的黑龙,只剩下他壮观的龙根,以及胯下那个悬吊的龙蛋:“主人,主人。”他一脸兴奋地抱着黑豹的脚。

  “乖龙,去,帮主人把剩下的卫兵全部解决。”

  “是!”

  【卫兵宿舍】

  躺在床上的卫兵们被黑龙统领用喇叭叫起,黑龙依旧是一脸严肃,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两样,除了身上那股怪味,像是血液和精液的味道。

  “走,有贼人溜进来了。”黑龙言简意赅,带着所有的卫兵前往那个挂着巨大画作的走廊,黑龙摘掉画作,暴露出后面的木门:“就在这里。”

  卫兵们不疑有他,纷纷踹开门跑进去,然后,跌进满是魔药的巨大坩埚之中,在他们化成血水之前,他们看到,那个无比信任的黑龙统领,像只狗一样抱着一个兽人的大腿。

  “主人!黑龙完成主人的任务了。”

  “你干的很好。”那个兽人摸了摸黑龙的头,而这个一直十分严肃的黑龙统领,居然狗叫几声,用自己没有龙蛋的龙根蹭着兽人的大腿。

  【王座室】

  拉缇斯坐在王座上,眯着眼睛小息着,他依旧一丝不挂,巨大的生殖器耷拉在王座上。

  王座下面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位龙王的作风,闭着嘴巴也不说话。

  就在这万分寂静的时候,大门被缓缓推开,只见三个龙人夹着一个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走进来。

  那身影宽大健壮,居然看着和龙王的身材相当,只是比龙王矮了一头罢了。

  三个龙族朝着龙王跪下,黑色身影站着没动,被后面两个龙族按下去:“陛下,这是为您带来的东大陆兽族性奴。”

  拉缇斯睁开眼睛,眯着眼观察着他们,缓缓开口:“爱卿,你们带回来了?”

  “幸不辱命。”最前面的龙族朝着另外两个示意了一下,就见他们粗暴的扯开黑斗篷包裹的身影,暴露出斗篷下的躯体。

  那是一个白虎的身体,肌肉的强壮程度和龙王一般无二,浑身全是洁白的毛发,身后粗大的白虎尾巴更是平静的耷拉在地面上。

  而那个白虎胯下,是一个巨大的虎鞭,龟头后面长着不少倒刺,巨大的虎蛋静静地垂下来。

  拉缇斯眼睛都看直了,他伸出龙舌,舔了舔自己金色的脸颊:“不错,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陛,陛下。”白虎拜倒在地毯上,老虎耳朵静静地立在头顶:“我,我叫诺兰诺斯。”

  “抬起头来。”龙王好脾气地说着,这样健壮的兽族可是西大陆看不见的,他当然有耐心一点。

  “是。”诺兰诺德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上半身,将自己壮硕的身体展示出来:“龙王陛下,我。”

  “过来!”拉缇斯也不含糊,直接让诺兰诺德过去。诺兰诺德犹豫了一会,在龙王又一次的催促下,慢慢站起来,走上去,跪倒在王座前面。

  拉缇斯用自己的龙爪抓着诺兰诺德的脸颊,左看看,右看看,喜欢的不得了:“不错,不错,真是不错。爱卿你们可真是做了一件妙事。”

  那三个龙族头也没抬:“为陛下做事是我们的荣幸。”拉缇斯却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回复,只见他的龙爪在诺兰诺德的后背上摩擦着,从他的脖子一直摸到尾巴根。

  诺兰诺德一直低着头,非常恭顺的样子,可他在低头时,眼底里满是刺骨的寒意。

  龙族大臣们一个个像是鹌鹑一样,毕竟最近没什么大事,没那个不要命的敢上前去打断兴头上的拉缇斯,再说了,拉缇斯在朝堂上当中宣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拉缇斯粗壮的手指伸进诺兰诺德的嘴巴,在诺兰诺德抬头时,眼神中的寒意全部散去,只剩下迷离的爱慕。

  龙王的手指摩擦着诺兰诺德的舌头,感受到上面属于猫科动物的倒刺时,兴奋地瞪大眼睛:“果然,果然是个好宝贝。”

  “小猫咪。”拉缇斯摩擦着诺兰诺德的脸颊,诺兰诺德十分配合的“喵”了一声。

  登时,下面跪着的三个龙族身体都颤抖起来,在被发现之前又恢复原状,没有引起丝毫怀疑。

  “小猫咪的舌头可真好。”龙王说着,动了动腰,那个硕大的生殖器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小猫咪想不想吃大肉棒。”

  诺兰诺德浑身一僵,手指微微捏紧,但是顷刻间浑身的气势散的一干二净,再抬头时又是纯洁的样子,愣是连脸贴脸的龙王都没发现。

  “陛,陛下,小,小猫咪当然想吃。”诺兰诺德说着,没人发现他正用力咬着牙。

  “当然,不是现在。”拉缇斯拍拍王座的扶手,用一只金色的龙爪支着脑袋:“跟我回寝宫,侍寝的兽奴刚好要换。”

  “是。”诺兰诺德低声说着,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臣们都在讨论着这家伙会不会被龙王操死,不过谁也没有管一个兽人的死活就是了。

  几乎所有龙族都认为,诺兰诺德是因为害怕而还浑身发抖,可只有那几个兽人伪装的龙族知道,他们的白虎英雄是因为计谋得逞的窃喜。

  商量完了,龙王也不打算多待,他直接卷起诺兰诺德放在自己粗壮的肩膀上,亲热的抚摸着白虎的虎尾。

  诺兰诺德顺势靠在他的脑袋上,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摩擦着拉缇斯的脸:“陛下,您真厉害。”他的语气满是憧憬,仗着拉缇斯看不见,脸上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

  “吼吼,宝贝你要知道,我可是龙王。”拉缇斯大笑着走向寝宫,胯下的生殖器被他迈地超大的步伐而带着甩动,龙根和龙蛋上都是咸咸的汗水。

  精虫上脑的拉缇斯完全没有发现,现如今的王宫走廊上,没有一个守卫,就连那个最忠心的黑龙统领都不见踪影。

  现在的他只想赶紧跑回寝宫去,和自己新得的这个小宝贝好好玩玩,寝宫的外面,黑龙站在这里,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到来一样。

  “陛下。”黑龙的语气里仍旧是恭敬地话语,只是动作显得有些僵硬罢了。

  “看好这里,我要和小宝贝好好玩玩。”拉缇斯语气轻快,黑龙看到他肩膀上的白虎时浑身僵硬,颤抖着想要开口,诺兰诺德在拉缇斯看不到的背面朝着黑龙瞪一眼,黑龙的瞳孔闪过一缕紫光。

  “祝您玩的开心。”黑龙恭敬地低下头,只是看这个行礼方向,竟然分不清是给拉缇斯还是给诺兰诺德。

  随着一龙一虎走进寝宫,黑龙却仍旧没有抬起头来,他身后的黑暗之中,一只黑豹走出来,脚爪踩着黑龙的脑袋:“干得不错,好好守在这里,别让那个老家伙出来。”

  黑龙颤抖着身体,用力将自己缩的更小,颤抖着声音说:“是。”

  七,

  【龙王寝宫】

  窗外的太阳正明艳,惨白的日光照射在光滑的石头地板上让诺兰诺德睁不开眼,正眯着眼突然身子一空,身下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再度睁眼时自己已经躺在地面上。

  那条金龙把他扔下去,就自顾自往梳妆台的方向走,碍于梳妆台上的镜子,诺兰诺德只能继续伪装者自己的想法,躺在地板上楚楚可怜。

  拉缇斯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摸着下巴仔细端详一阵:“哦,我说这么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忘带东西了。”

  他抚摸着自己白色胸肌上那对粉红色的硕大乳头,捏了捏:“看我这记性,龙族的恢复力在这一块可真是不好,不过算了,能再享受一次也不错。”

  说罢,他低下头在梳妆台的柜子里面翻找着,趁着他没注意,诺兰诺德挪到一旁柔软的床铺上坐下来,眼神中的恶意有一瞬间的迸发,而后在拉缇斯抬头之际恢复纯洁。

  只见拉缇斯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超大的木头盒子,他在里面翻找着:“这个,不好看,这个,太土了,啊,就这个吧。”

  拉缇斯拿着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走到床边,将诺兰诺德像一只小猫一样扔到一边,自己顺势躺下来,把小小的木头盒子扔给诺兰诺德。

  诺兰诺德一把接住,在拉缇斯的示意下慢慢打开,只见盒子里面铺着精致的蓝色天鹅绒,正中央,一对金色的乳环上,点缀着几颗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满屋都是宝石所反射出来的流光溢彩。

  拉缇斯原本就喜欢这些小装饰,不过打仗的时候可不能戴,被敌人发现的话,拉着这地方岂不是能把乳头拽掉!于是乎就一直耽搁到现在,现如今成了龙王,也依旧是经常忘记佩戴这些装饰。

  诺兰诺德坐在床边,看着这对乳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拉缇斯则大大咧咧地半靠在床头上,两条粗壮的龙腿岔开,暴露出自己那硕大的生殖器,正在呼吸中的白色胸肌上,汗水反射着太阳光。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思考什么的诺兰诺德:“没见过?哈哈,西大陆的宝贝可多着呢,你们这些东大陆的毛兽可没见过。”

  “感谢陛下,愿意让诺兰诺德看到这样漂亮华丽的宝贝。”诺兰诺德揉揉眼睛,语气和神色都带着百分百的崇敬:“单单是这么一个小物件都这么漂亮,不敢相信陛下能有多少更加华丽的宝贝。”

  “哈哈,小猫咪说话还是这么好听。”拉缇斯晃着手指:“本王决定了,你来给本王戴上。”

  诺兰诺德爬到拉缇斯身上,用自己柔软的毛发在拉缇斯身上白色的区域摩擦着:“感谢陛下赐予诺兰诺德这份荣誉,可是小猫咪没这样做过,害怕弄疼陛下。”

  听到这话,拉缇斯大笑起来:“有趣,真是有趣,龙族皮糙肉厚,怎么可能被你弄疼,来吧,少废话。”

  诺兰诺德眼中闪过寒光,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粗针,嘴上说着尽力,其实手则是快准狠的握住那两个粉红色的硕大乳头。

  尖锐的利爪也不收着,在那粉嫩乳头上剐蹭着,不愧是龙王,这样脆弱的地方被利爪抓着,居然没有丝毫反应。

  诺兰诺德抓着粗针,快准狠的一下子扎进去,粗针突破拉缇斯乳头上刚长好的嫩肉,从另一侧穿过去,期间拉缇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意思。

  “痒,痒,你最好快一点,小猫咪。”拉缇斯笑着,用自己的龙爪摩擦着诺兰诺德的生殖器:“本王可是憋了很久,早点戴完,本王也好早点享受不是。”

  恶心,厌恶,这些情绪在诺兰诺德身体里面蔓延,可是汇聚到口中却成了:“陛下,小猫咪尽量快一点,但是陛下的身体实在是伟岸无比,诺兰诺德自愧不如,能够服侍好陛下就心满意足。”

  “好,好,就喜欢你这种说话好听的。”拉缇斯开心坏了,在一个乳环戴好之后,把一根指头深入诺兰诺德的口腔,在那个满是倒刺的猫科动物舌头上面前后摩擦:“我就喜欢你这种兽人,舔的厉害,让本王爽的也厉害。”

  诺兰诺德用自己的舌头卷着拉缇斯的指头,眼神迷离至极,思想却因为感受到拉缇斯胯下那根巨物的勃起而越发兴奋。

  终于,两个乳环通通戴好,拉缇斯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龙根甩在诺兰诺德脸上:“给本王好好舔。”

  诺兰诺德也不含糊,金龙的龙根带着恒温龙身上淡淡的麝香味,这种气味让诺兰诺德感觉十分恶心,却强压着内心汹涌的怒火继续服侍着。

  在他被奴役的那段时间,那些变态的变温龙总是喜欢用他的舌头来快活,这让他对待这方面有着不错的经验。

  只见诺兰诺德的虎爪拖着拉缇斯的两个巨蛋,这个巨蛋是真的大,两个蛋蛋合在一起,他的一只手都握不住。只见他的两个爪子分别服侍着一个蛋蛋,在哪些蛋蛋上面最敏感的地方揉搓着。

  舌头上的倒刺也没有收起来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这些自大的龙族就是看上他舌头上独属于猫科动物的倒刺。于是乎,他也就没有任何收敛,倒刺刮擦着龙根上的青筋,将整个龙根全部含入口中之后,舌头在龙根底部摩擦着。

  不过这一切让拉缇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他只是支着脑袋,金色的鳞片闪烁着太阳的光辉。

  “该死的老东西,他不喜欢这样。”看着他的动作,诺兰诺德明白过来:“操,本来不想这样干,恶心的家伙,等一切结束,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大概是因为上位者的特殊癖好,拉缇斯不愿意像自己的性奴透露出自己的敏感点,他更喜欢被别人服侍的时候猜出来,那样才更有成就感。

  只见诺兰诺德慢慢吐出拉缇斯的龙根,粗壮的龙根上满是猫科动物的口水,布满倒刺的舌头从龙根的底部慢慢往上舔。

  倒刺所带来的巨大的摩擦感还有舒爽感让拉缇斯兴奋起来,随着舌头的越来越靠上,拉缇斯也越来越兴奋。

  余光瞥到他神情的诺兰诺德心中冷笑,面子上依旧是崇拜:“陛下的龙根,陛下的龙根好大。”他用力做出一副被龙根征服的骚浪模样,打消着这个龙王内心深处的怀疑。

  舌头终于舔到了冠状沟,倒刺在那个敏感的地方刮擦着,拉缇斯用力握着床头柜:“小猫咪的口腔可真不错,对,就是这里,继续往上。”

  “陛下,陛下的大龟头。”诺兰诺德用手揉搓着龙蛋,在哪些敏感的地方用力刮擦,舌头继续往上舔,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刺激着拉缇斯的马眼。

  腥热的气体喷在拉缇斯最敏感的地方,让他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腰,这一个小动作被诺兰诺德迅速捕捉起来,他心底里冷笑:“老东西果然是这地方。”

  舌头却径直往上,带着倒刺的肥厚白虎舌头在龟头上摩擦着,不时挑逗着那个粗大的马眼,剧烈地刺激让拉缇斯生生扣下一小块床头柜上的木头。

  金龙的指甲里面满是碎成细小块的木屑,随着舌头的不断靠近而越陷越深。舌头到达马眼的位置,那个粗大的马眼一张一合,流出咸咸的淫液。

  舌头一点点探入马眼之中,上面的倒刺摩擦着敏感柔嫩的内壁,龙族的肉体强劲让他们不至于被这种行为所伤害,但是这样的刺激,却是每一个龙族都受不了的。

  身经百战的诺兰诺德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再加上拉缇斯这家伙很明显喜欢这样,他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舌头插入的更深一点。

  肥厚的舌头突破马眼,如同一条小蛇一样,在脆弱敏感的尿道壁里面四处游玩,每一次都在用自己身上的倒刺四处刺激,唯恐拉缇斯能够从性欲之中回过神来。

  事实也确实如诺兰诺德所想象的那样发展,在他的刺激下,拉缇斯的马眼张大,就像是做好准备的射精前摇。但是龙族的精关总是收得很紧,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很久。

  不断开合的马眼带来了尿道深处的精液味道,两只爪子也能感受到龙蛋的收缩。

  诺兰诺德很像直接把这两个龙蛋扯坏,把这个龙王直接整废掉,可惜他也还没玩够,就算现在已经可以行动,但是诺兰诺德体内的恶趣味让他想要多等一会。

  “让这家伙睡梦中震惊一定会很好玩。”诺兰诺德恶趣味的想着,现实中,却用自己的舌头不断地往马眼里面探,就像是渴望喝奶的小动物。

  拉缇斯被伺候的舒服极了,他长叹一声,马眼张得极大:“小猫咪想喝龙奶?”

  “陛下,小猫咪想喝,想喝陛下的龙奶。”诺兰诺德眼神迷离的说着,一副以及已经被拉缇斯吃死了的样貌。

  “这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的!”拉缇斯瞬间暴起,他硕大的金龙爪子抓着诺兰诺德的后脑勺,用力往下按。

  此时的诺兰诺德舌头都还在他的马眼里,随着这个动作,舌头插的更深,嘴巴被龙根塞得满满当当。

  拉缇斯抓着诺兰诺德的脑袋,就像个飞机杯一样上下摇晃,带着诺兰诺德的嘴巴也是一直吞吞吐吐。

  那个长满倒刺的白虎舌头更是像个马眼棒一样,在马眼里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会让倒刺剐蹭到尿道壁。

  拉缇斯可能是觉得不够爽,加快了按压诺兰诺德后脑勺的动作,诺兰诺德也乐得清闲,被这样对待时间长了,他也学会了,这样做可不会影响到他的呼吸。

  感受到诺兰诺德的配合,拉缇斯更是兴奋,每一次的按压都会抬起自己的壮硕腰肢,将龙根插得更加深一点。

  口中的龙根上,腥臭的精液味道越来越浓重,诺兰诺德却困到不行,他不断地用自己的脑袋想着:“这场一个人的狂欢可真没意思。”

  拉缇斯的龙蛋猛地一缩,像是想要迸发出精液,却再度放松。拉缇斯兴奋地说着:“舒服,舒服,哈哈,再让我享受一会。”

  金龙浑身的金色鳞片都反射着日光,刺激得诺兰诺德眼睛生疼,他流出两滴生理性泪水,却被拉缇斯认为是弱小的兽族被征服的泪水。

  登时,拉缇斯动的更加勤奋:“哈哈,果然,无论是多么强壮的毛兽终归都是毛兽,被龙族征服这才是你们的命运,只是被玩就这么骚。”

  看着诺兰诺德湿润的眼睛,征服所带来的快感更是在他的心头蔓延:“果然,西大陆的那些柔弱毛兽,可不是你们这种东大陆严峻环境出生的能比的。啊,舒服,壮实点的口腔是真舒服。”

  “这样壮硕的身材用来征服,可真好玩。”拉缇斯说着,猛地把龙根从诺兰诺德嘴里拔出来,粗大的龙根拍打在诺兰诺德脸上,留下一道淫水混合口水打湿毛发的痕迹。

  龙蛋猛地收缩,腥臭的浓郁龙精从拉缇斯的龙根里面迸发出来,巨大的精液柱冲击着诺兰诺德的脸,精液就好像是流不完一样沾满他的全身。

  诺兰诺德浑身原本蓬松的毛发被黏腻的精液所沾染,一片片覆盖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就好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显得无比脆弱。

  拉缇斯将软趴趴的诺兰诺德扔到一边:“果然多么强壮的兽族都没本王厉害,不过作为玩具,这种水平已经不错了。”拉缇斯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

  殊不知,诺兰诺德只是懒得陪他继续演戏,干脆假扮成被玩坏的样子,也能让自己再多休息一会。

  一白虎一金龙结束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寝宫里面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薄膜。拉缇斯很久没有这么爽快过,高高兴兴地舔着嘴唇,很像把诺兰诺德捉起来再来一发。

  不过,看着这家伙的样子:“算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合胃口的玩具,本王就先放过他,今后就有的玩了!”

  这样想着,拉缇斯也不打算继续折磨诺兰诺德,把看似失去意识的诺兰诺德扔进浴桶里面洗刷一阵,用魔法烘干之后,就抱着他躺进被窝里。

  盖好被子的时候,天上的星斗闪着白光,诺兰诺德均匀的呼吸声在拉缇斯耳边,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拉缇斯眼前越来越黑,慢慢进入梦乡。

  八,

  深夜,窗外星斗璀璨,诺兰诺德睁开眼,或许是明白今晚这一切都会有个结果,他居然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梦中不再是那碗被逼迫着喝下的飘着白毛的肉汤,也不是变温龙那让人恶心的龙根,每一次回想起那些被自己生生拽掉龙根的变温龙,他的身体就会因为激动而颤抖。

  拉缇斯这只金龙正大大咧咧的睡在一旁,“这家伙对自己的能力可真自信!”诺兰诺德这样想着,虎瞳微眯。

  惨白的月光照射到拉缇斯的身上,把金龙原本就雪白的胸腹部照射的像是银子做的一样。那两块小型银山样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着,银山上的粉红色大乳头显得格外诱人。

  如同奶油蛋糕顶部的草莓配饰,让人忍不住想要来上一口。胸肌下面的腹肌更是一绝,虽然拉缇斯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不过每一次的呼气都会让他的腹肌极具压缩,八块腹肌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像是压缩海绵一样紧绷无比,轮廓更是清晰可见。

  看着这家伙睡得这么沉,诺兰诺德也不害怕,直接用手在拉缇斯的腹部揉捏着因为吸气而隆起的肌肉。柔软的肌肉在他的虎爪下和棉花一模一样,随着龙王的一声巨大的呼噜,肌肉渐渐降低,这一次又是块钢板,紧密结实,看起来都能搓衣服。

  “这一块,到时候做成龙排。”诺兰诺德在拉缇斯的腹肌上游弋着,过去的变态遭遇让他的内心也愈发残忍,他光是这样摸着都有些流口水:“这样完美的龙肉,不,不,要好好赏玩过再吃比较好。”

  他这样说着,呼出的气体吐在拉缇斯的肚脐眼上,可能是不太舒服的缘故,拉缇斯砸吧砸吧嘴,歪着头继续睡过去。

  这一歪头,就让他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那条暗红色的粗大龙舌就这么划出他的口腔,软绵绵的垂在枕头上,伴随着小了一些的呼噜声,枕头被龙王的口水沾湿一大片。

  粗壮的金色手臂一只因为刚才肚脐眼的不舒服而盖在上面,另外一只则老老实实摆放在身侧,和等待主人拆封的洋娃娃毫无区别。

  啊,不不不,区别很大,拉缇斯可比娃娃强壮多了。尖锐的龙爪似乎随时都可以刺破敌人的喉咙,现如今则是在肚子的鳞片上抓挠几下,发出沙沙的细小声音。

  “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诺兰诺德看着这位龙族的皇帝,脑子里全是怎么样虐待才能满意:“一定要让所有的龙族都能够看到他们陛下受辱的样子,那样才能让他们绝望,对,对,打击一个种族就是要让他们永远抬不起头来,这样,他们才不会反抗。”

  诺兰诺德病态的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猎物。

  金龙那根硕大的龙根正软趴趴地躺在他的胯下,龙根白花花的,只有龟头像是口红一样露出一点嫩粉色,可能是拉缇斯做春梦的缘故,那根龙根在诺兰诺德的眼前开始慢慢勃起。

  诺兰诺德看着这根巨物一点一点抬起头来,随着茎身的充血,原本软趴趴地龙根逐渐和诺兰诺德平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一开一合的粗大马眼和诺兰诺德眼对眼。

  充满麝香味的气息喷涂到诺兰诺德脸上,淫液从马眼之中溢出来一滴,晶莹剔透的像是清晨树枝上的露珠。

  不过这样的画面一闪而过,那根龙根颤颤巍巍地直指天花板,哪怕晚上一秒,诺兰诺德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控制住情绪,不直接上爪子把这根东西直接撕碎。

  他深吸空气,让自己冷静一点:“冷静,诺兰诺德,现如今直接把他阉割还不够,这根东西要留着,等到玩废了再说。”

  诺兰诺德不停地重复着,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点。随后,他就看到龙根下面,因为疲软的松弛下垂的龙蛋,巨大的蛋皮兜着一只手都抓不住的巨大龙蛋,就好像是什么门帘一样,遮住后面的东西。

  龙根上流下的淫液从龙根一直往下滑落,沿着青筋和肌肉的纹路,直到根部之后,继续沿着龙蛋的中间往下流。

  两个硕大的龙蛋就是河边的悬崖,帮助着中间的淫液河流确认着方向,可能是这样的感觉太明显,拉缇斯嘟嘟囔囔的说着梦话:“嗯,小猫咪,嗯,继续,嗯,舒服。”

  诺兰诺德眼神都想要杀人了,却看着可能是因为梦而不断收缩的龙蛋门帘,龙蛋不断地收缩让门帘越来越往上,暴露出后面那黝黑的地域。

  金龙睡觉的姿势异常豪放,睡觉时两条粗腿都叉的很开,呈现出“人”字型。就算是那条粗壮的金龙尾巴,也被他老老实实放在旁边,只会因为梦境的缘故而微微甩动。

  没有任何东西阻拦着诺兰诺德的视线,随着月光的移动,他看清黑暗的地方是什么东西,是白花花的屁股缝。

  从这个角度看去原本只能看到生殖器下面和屁股链接的部分,还有一点点的屁股缝。不过龙族的身体结构足够特殊,他们的尾巴让他们的屁股缝稍微前移了一点点。

  可就是因为这一点点,让诺兰诺德对这个金龙王屁股的构造一览无余。

  结实的两半屁股闭合的紧紧地,随着这家伙双腿的动作,而微微岔开,借着月光,能够看到这家伙最隐秘的地方。

  “粉红色的。”诺兰诺德兴奋地看着那个地方,紧致的穴口因为呼噜而开合,每一次的呼气会让穴口张开,出气又会让穴口闭合。

  拉缇斯金色的双腿岔开的并不大,看着这个缝隙的宽度,只允许诺兰诺德一根手指的通行。

  白虎瞅准时机,在拉缇斯又一次因为呼吸而张开穴口时,他的中指快准狠地插了进去。

  因为穴口的张开,进入的时候完全没有丝毫阻拦,可随着吸气时穴口的闭合,诺兰诺德真切的感受到了龙王屁股的紧致。

  穴口的肌肉因为这而收缩,将中指紧紧地包含在里面,湿润的肠液沾满诺兰诺德的手指。屁股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向大脑发送信号,可是大脑处于深度睡眠,所以只是让拉缇斯的呼噜声停止了。

  拉缇斯再度挠了挠肚子,昏睡中的大脑让他下意识觉得张开双腿可能会好受些,于是乎,他的膝盖弯曲起来,两条粗壮龙腿呈现出三角形,甚至叉的更开,足足有90度。

  这下可让诺兰诺德高兴坏了,随着这个姿势一同而来的是更加张开的屁股缝,原本夹着他虎爪的屁股渐渐分开,更是加重了穴口可以分开的可能性。

  粉红色的穴口一览无余,像个有自我意识的活物一样,将中指含在里面不断地舔舐,肠液随着穴口的开合而不断分泌,硬生生打湿诺兰诺德毛茸茸的手指。

  看到这,诺兰诺德恶劣的情绪继续上涌,他中指周围另外两根手指慢慢的刺激着穴口和中指结合的地方。

  随着不断地刺激,穴口越张越大,三根手指慢慢插入进去,拉缇斯迟钝的神经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穴口的刺激让他悠悠醒转:“嗯,怎么。”

  见到对方醒了,诺兰诺德也不装了,虎瞳慢慢变成紫色,拉缇斯懵懵懂懂地看着正玩着自己后穴的诺兰诺德:“该死的毛兽,你!”

  他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想要站起来却完全不能动弹。

  “龙王陛下,小猫咪也是为了你好。”诺兰诺德仍旧是那副无比娇羞的模样,手却完全不收回来,在拉缇斯的龙穴里面驰骋。

  “你。”后穴的快感让拉缇斯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从哪里,学的,巫术!”

  “小猫咪,小猫咪不知道。”诺兰诺德慌慌张张的说着,却猛地把手指拔出来,看着那个不断开合的龙穴,兴奋地笑着:“陛下的身体可真厉害,小猫咪,小猫咪想看陛下玩自己的鸡巴。”

  “愚蠢的毛兽,你在说什么!”拉缇斯愤怒的声音传来,只见他直接在床上站起来,龙角接触到天花板发出“咚”的一声撞击声。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粗壮的金色手臂居然顺着诺兰诺德的话而逐渐握住自己的生殖器:“你他妈对本王做了什么!来人,来人!”

  诺兰诺德一脸无辜:“小猫咪不知道,但是陛下蹲下来岔开腿,用力龟头责一定很好看。”

  语罢,就见拉缇斯高大的身体慢慢蹲下来,强壮的腿脚弯曲下来,叉开,将自己硕大的龙根展现出来。而那两只手臂,则是改变路线,一只抓着冠状沟下面的位置,另外一只则是覆盖在他的龟头上。

  腥热的麝香味越来越重,就见那只覆盖在龟头上的金色龙爪居然轻轻转动起来。拉缇斯因为这个动作而十分羞耻,但是在这家伙面前暴露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当着白虎的面龟头责自己,这让他感受到十成十的快感。

  具体体现就是,明明还没有用力,龟头就已经分泌出不少淫液,穴口不断开合,滴落的肠液沾湿了被子。

  属于龙王的尊严让他非常愤怒,这种愤怒之中夹杂着快感,让他怒不可遏地开口大叫:“卫兵,卫兵呢!”

  “别叫了。”诺兰诺德被喊烦了,掏了掏自己白色的耳朵:“有时候听力好也不是好事,实话告诉你,拉缇斯,你的王城,已经沦陷了。”

  “什么!”拉缇斯眼神里满是震惊,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诺兰诺德的控制下继续摩擦着自己的龟头,旋转着摩擦马眼处的龙爪让他的面部一阵扭曲:“我凭什么相信你。”

  “爱信不信,反正你是逃不掉了。”诺兰诺德懒得解释,直接把自己的虎脚伸到拉缇斯的身体下面。

  大脚趾正对着龙王那个私密的开合小穴,流出的淫液滴落在白色的虎脚上。

  “你想干什么!”拉缇斯大声询问着,他的语气中是怒不可遏,带着微不可查的兴奋。

  “这就不是你这种家伙需要想的了。”诺兰诺德没好气地说着:“往下坐!”

  几乎是瞬间,拉缇斯就觉得自己的腿脚一阵脱力,整个龙身都直接往下落,就算是这样,他的龙爪也依旧继续旋转着刺激他的龟头,敏感的龟头让他的腰部一阵酸软。

  可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诺兰诺德的脚爪正好在他的穴口上面,柔软的穴口直接将脚爪吞进去,随着重力的作用,在加上诺兰诺德的命令,他的后穴直接把诺兰诺德的脚爪整个吞下去。

  随着脚爪的进入,酸胀的感觉让拉缇斯浑身发麻。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龙王强悍的体魄也承受不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粗糙的脚爪在拉缇斯的直肠里面,又酸又涨的快感从屁股往上走,更是让拉缇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听着诺兰诺德的嘲讽声:“还以为龙王能有多厉害,没想到只是这一下就不行了,喂,手再用力一点。”

  这话一出口,在拉缇斯龟头上摩擦的金色龙爪登时加快速度,那架势,怕是恨不得把龟头按在床上用力摩擦着。

  因为暴露而产生的变态快感侵蚀着拉缇斯的大脑,聪慧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迟钝无比:“看着我,看着我。”他小声念叨着,手把巨大的龙根抬起,直指天花板。

  随着龙爪的剧烈摩擦,没有诺兰诺德的命令,这家伙的腰居然开始自己动起来,只见他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龙穴将那个虎爪吞入又吐出,活像是口交。

  满是白色毛发的虎爪因为这样的行为而被肠液打湿,毛发一缕一缕地在虎爪上纠缠着。但是这不影响诺兰诺德的美妙心情,看着这个家伙完美的服从命令总是让他心旷神怡。

  随着金色龙爪的刺激摩擦越发加重,他的龙根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龙蛋一阵收缩,龙根上的青筋也是不遑多让,就像是一根根盘旋在柱子上的龙。

  拉缇斯的金色龙尾像只狗一样快速甩动着,失去意识的拉缇斯现如今只被快感所支配。

  拉缇斯最后一次深深坐下,龙穴将虎爪完完全全吞没之时,只见龙根一阵颤抖,射出一股股浓重的高压精液。

  那样粗大的精液柱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直冲天花板,在天花板上直接炸开,像是烟花一样四散而逃。天花板上留下一大片褐色的精痕。

  四处飞溅的精液洒向房间里面的每一个角落,更是让这场狂欢进入顶峰,精液所带出的并不只有快感,更是拉缇斯这个金龙王的理智,龙根的不断喷涌,让他只会像一个精液喷泉一样浪叫。

  随着精液的喷射结束,拉缇斯明显已经失去意识,舌头垂落在嘴边,整个人依旧挂在诺兰诺德的虎爪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他全身的鳞片都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龙精,地面上也沾上不少,诺兰诺德觉得,这应该不只是精液,甚至可能混合着其他东西。

  他的虎瞳在眼眶里面转悠一圈,脑海里浮现出不少想法,不过那些让拉缇斯快速解脱的都被快速否决,最后他突然想到什么。

  于是随手抓起拉缇斯找出的那个木盒,他早就注意到里面的一个好东西,只见那是一个金色的锁精环:“都是金色的,和你这个金色的狗很配。”

  他说着,抓起拉缇斯已经完全疲软的两个龙蛋,顺着龙蛋的上方往前摸,直到摸到那两条粗大的精索,他用力一捏,龙王就浑身颤抖起来。

  两条精索被他抓在手里,晃了晃,那两个巨大的龙蛋就跟着晃动,好玩极了。诺兰诺德打开锁精环,将它慢慢扣在精索上:“哎呀,和你之后的射精自由说再见吧,啊,可能你那个淫荡的脑袋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了。”

  随着锁精环的闭合,龙王彻底失去了自己射精的权利,现如今他的大龙根也就只能流出淫液,而能不能射精,可就只能看诺兰诺德心情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诺兰诺德打开寝宫的门,黑豹正在等着他,看到他出来,赶忙行礼:“大人,一切已经安排就绪。”

  “干的不错。”诺兰诺德残忍地笑着:“那些龙族大臣们打包好了吗?”

  “回大人,已经打包好了。”

  “很好,明天把他们带到王座室,哈哈我有个绝妙的想法。就让我看看那些大臣有多么忠心耿耿。”

  “遵命。”

  月光下,两个人的脚边,黑龙跪在哪里,他身上一丝不挂,一个龙蛋垂落在他的胯下,被踹了一脚之后,又眼巴巴地跑回来。

  “明天,明天上朝的时候绝对会很好玩的。”诺兰诺德残忍地笑着,他的虎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虎尾摆动,让任何人都明白,他的心情无比美好。

  九,

  【王座室】

  龙族大臣们一个挨着一个跪坐在他们上朝时所在的位置,四周的兽族士兵把守着王座室的每一个出入口,让他们各个正襟危坐。

  不少龙族看到这些士兵还会下意识发抖,显然是被吓破胆子,他们纷纷对视着,而后小声地开始议论。

  “你,你也被抓了?”“对啊,昨天晚上我们家护卫突然围住卧室,那些家伙全是这些该死的毛兽伪装的。”

  “妈的,老子要拿剑把这些毛兽全砍了。”“将军,将军先等等,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打不过啊,不能损失战斗力。”

  “你家里面的妻女儿孙都没了!”“对,都没了,老夫也不想活了,来到这就是想让龙王帮我们出气。”“节哀,节哀。”

  王座室里的议论声一阵接着一阵,就算是他们刻意压低声音,可是那些声音还是汇聚成一股股越来越大的浪潮,在王座室上空回荡着。

  兽族士兵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看着这些龙族大臣在那里交头接耳,甚至有的士兵还拿出半包瓜子分给一起观看的同僚。

  “没事,这些毛兽就是逞一时之快,只要龙王大人来了,一切都会结束。”

  “切,该死的毛兽肯定打不过我们龙族,这一次是他们趁人之危,只要龙王陛下到了,他们一定会被击溃。”

  这些龙族对他们的龙王大人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心,仿佛只要龙王一到,他们的一切苦难都会顷刻间烟消云散。

  而他们的龙王呢?在王座后面的阴影中,金色的龙鳞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也听这些大臣们的讨论声很久了。

  诺兰诺德笑嘻嘻地把脚踩在拉缇斯脸上:“喂,听到你的大臣们怎么评论你的没有,哇哦,尊敬的强大的龙王陛下,快去拯救他们吧。”

  拉缇斯想要暴起,可是身体却被言灵死死控制住,只能用眼神瞪着诺兰诺德:“你,该死!”

  “哎呦呦,我好害怕啊。”诺兰诺德夸张的说着,用力一拽手中的锁链,就见拉缇斯胯下的锁精环被拽着一抖,卵蛋的疼痛让拉缇斯猛哼一声:“尊敬的龙王陛下,让我们再等等,看看什么时候才是最合适你出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诺兰诺德用自己的虎鞭怕打着拉缇斯金色的龙脸,脸上满是恶毒的笑容,他捏着拉缇斯的下巴,享受着这个龙族最强者怨毒的眼神:“你,你绝对会遭报应的。”

  “当你有能力反击时,你可不会诅咒对方,所以,你的示弱我很满意。”诺兰诺德舔着嘴唇:“拉缇斯,准备好享受今天的玩闹了吧,放心,你会过得很愉快的。”

  外面,显然所有的大臣都被那番说辞所调动,其中脾气最暴躁的龙族将军直接站起来,拔出自己手中的利剑:“该死的毛兽们,还不放开我们,现在放开我们还会手下留情,一旦龙王陛下到了,你们连灰都不会剩下来。”

  而那个被指着的毛兽,正是刚才在嗑瓜子的那个,只见他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也不正眼看他:“梦要做的有实际一点,阶下囚没资格谈判。”

  “你们!”将军愤怒的瞪大眼睛,被旁边的大臣死死抓住:“别激动,别激动啊,你这样干了,我们都活不了。”

  最终,将军只能狠狠地咬咬牙,而后坐了回去。

  就在所有大臣们紧盯着王座的时候,王座后面出现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大,大家。”那个身影弱弱的开口,明明高壮的身材却被他表现得弱小无比。

  底下的大臣瞬间噤声,齐齐看过去:“这是昨天被龙王选做侍寝奴隶的毛兽。”

  “内应!不不,看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做内应。”

  “喂,傻逼白虎,龙王陛下带你来的对吧,快把这些毛兽全杀了!”

  王座下充斥着龙族的议论声,可是诺兰诺德仿佛听不见,他自顾自地往王座边摸去,甚至瑟缩着缩了缩脖子,手中的铁链延伸至王座后面的阴影里面,让所有的龙族都搞不清状况。

  台下议论的声音越来越高,白虎的步伐却不停,直到走到王座上坐下,这才彻底绷不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龙族可真好玩,我都想再多留一些好好玩玩了。”

  “你,是你!”跪在下面的大臣们哪里搞不清楚状况,他们纷纷怒目圆睁:“你是这些叛徒的领袖!”

  “哎呀,被发现了吗?真是的,还以为当大臣的会稍微敏锐一点呢。”诺兰诺德笑盈盈地挥挥手:“嗨,诸位,我是你们今后的主人,诺兰诺德。”

  “开什么玩笑,一个兽族!”“龙王陛下呢,你把龙王陛下怎么了!”

  台下的大臣们激动地询问着,现如今的情形,龙王陛下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情形过于极端,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己方更是个定心丸。可现在,诺兰诺德的出现让这个定心丸出现不少裂痕。

  “哎呀呀,那头金龙。”诺兰诺德仰头看向华丽的天花板,用着最天真的口吻说着:“死了?”

  台下大臣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愤怒与悲痛的指责声越来越高,大臣们的辱骂声像是要撑破屋顶。

  “这么激动,开个玩笑就受不了了?”诺兰诺德在王座上摆出最舒服的姿势,虎瞳看着那群义愤填膺的大臣,用力拉动手中的铁链:“喂,拉缇斯,出来看看,你的大臣们很关心你呢。”

  随着铁链的甩动,再王座后面的阴影里面,大臣们见过无数次的那道身影缓缓出现,最开始出现的是那张熟悉的金色龙嘴。

  大臣们看到之后纷纷松了口气,却突然发现,这个龙嘴出现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太低了,随后才看到,他们的陛下居然像条狗一样四肢并用从阴影里面爬出来的。

  诺兰诺德手中的铁链直接连接着拉缇斯胯下锁着精索的锁精环,华丽的金色锁精环禁锢着两个硕大的龙蛋。

  积蓄着越来越多精液的龙蛋现如今明显大了一大圈,装饰品一样地悬垂在拉缇斯的胯下。

  白色的龙根勃起着,硕大的龙根顶部,粉红色的龟头就像是伸出来一点点的口红一样引人注目。

  拉缇斯全程低着脑袋,他不敢去看这些大臣们的反应,要知道,作为最强大的龙族,他一直处于最高位的状态,可现在,却比宠物还要低级。

  不少龙族大臣们都泪流满面,他们高呼着陛下,抽泣声不绝于耳。有些性子烈的,当场就晕了过去,看着这场闹剧,诺兰诺德开心坏了。

  “龙王大人,你看看,你的大臣们多关心你啊。”诺兰诺德从王座上站起来,走到拉缇斯身后:“抬头看看他们啊。”

  这一句话说出口,哪怕是拉缇斯再怎么用力,头颅也依旧抬起来,他的眼神中的怨毒越发明显:“你,你!”

  诺兰诺德没在乎他,只是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下面大臣的样子,在众多大臣的注视下,他的龙根居然更硬了。

  “听他们说,龙王大人原本带兵打仗,那么,一定对龙族的军礼很清楚吧,做一下。”

  “你,你踏马要干什么!”拉缇斯终于憋不住了,他开始大声地咒骂起来,可他的动作却完全不停。

  只见原本还四肢着地的他,直接站起来,两条粗壮的金色龙腿微微张开,将他胯下雪白的巨大龙蛋还有龙根都展示出来,龙蛋在双腿间因为惯性而前后摇晃。

  他雪白的胸脯直接挺立,将自己的胸膛挺的高高的,白花花的胸膛接受者所有人的观赏,原本低垂的头颅挺立,脖子梗直,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抗拒。

  左手抬起,微微握拳然后用力锤向心脏的位置,龙尾慢悠悠垂在身后,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不再动弹。

  因为他这个动作,龙根和龙蛋都在他的正前方挺立着,硕大的龙根直直地指向那些大臣们,马眼流下一滴淫水。

  “你不得好死!应该下地狱的毛兽!你不得好死!”因为张不开嘴,拉缇斯从牙缝里面挤出这些话,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如今的处境,没有任何出逃的可能。

  “看看龙王的这根巨物。”诺兰诺德也不搭理他,晃悠到他的身前,捏着龙根后面白色的位置,用力一捏,坚硬的巨根在他的虎爪里面跳了跳。

  诺兰诺德特意错过身子,让大臣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龙根的变化,只见诺兰诺德的左手捏着拉缇斯龙根的后半部分,右手则慢慢摸到那个粉红色的口红样的龟头。

  “我记得龙族生命力挺顽强的,所以我这样做,你肯定不会介意,对吧!”

  刚说完,还未等拉缇斯回应,诺兰诺德右手的小指就沿着龟头找到马眼,那粗大的马眼流着淫水,像是准备好的提前润滑,马眼的粗大让小指的进入显得格外轻松。

  但这只是看起来罢了,敏感脆弱的马眼被异物所入侵,这让拉缇斯十分难受,小指的粗细并不会压迫住他的尿道,但是异物的入侵还是让他十分不舒服。

  身体被言灵所固定住,他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下意识的弓身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诺兰诺德继续玩弄。

  “放开,该死的毛兽,放开!”他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哎呀,还能说话,看起来陛下还不爽,那么,小猫咪要好好服侍一下。”诺兰诺德眼神单纯的说着,无名指随之移动,在马眼和小指的接缝处摩擦。

  因为被插入的缘故,马眼处流出的淫液多了不止一倍,这让无名指上也沾满了滑溜溜的粘液。马眼的延展性在这一刻达到顶峰,随着无名指的轻轻用力,马眼开始张大,最开始只是无名指的尖端,再然后就是指头肚的进入。

  随着马眼的不断扩大,无名指最终也滑入尿道,粉红色的龟头变得更大,随着诺兰诺德右手的晃动而跟着晃动。

  尿道里面的酸胀感让拉缇斯的大腿开始发软,可他连颤抖的资格都没有,大腿想要晃动却像个石膏一样动弹不得,整个人依旧维持着军礼的姿势。

  诺兰诺德见他不回话了,顿时玩心四起,中指也跟着伸过去,这一幕被下面的大臣们看在眼里。

  “陛下,陛下!”有的大臣们痛哭出声,看那样子仿佛受辱的是他自己。

  不少大臣埋着头,完全不敢看上面发生了什么,那个龙族将军用手按着剑,看样子像是要上去拼命,可是他勃起的下体却仿佛不是这样想。

  窃窃私语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面,为这一场完美无比的淫荡表演增添了不少乐趣。诺兰诺德兴奋极了,他靠在拉缇斯的胸肌上,含着他的乳头,看样子娇羞极了:“陛下,你看,他们都在为我们祝福。”

  嘴上这样说,中指却悄无声息地慢慢滑入,将拉缇斯的马眼撑得更开。

  马眼里面传来的巨大酸胀感以及乳头上的酥麻感觉让拉缇斯控制不住地发声:“啊!!!”这叫声淫荡至极,很难想象这居然是曾经的一国之君所发出的。

  不过,诺兰诺德含着乳头的表情快乐极了,他的手指在拉缇斯的马眼里面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龙根往下缩,变得白白胖胖。每一次抽出,都会让龙根再度笔直。

  如此多次之后,就算是恢复力无比强大的龙族,马眼也被撑得回复不过来,慢慢固定到这样的大小。

  地下大臣的叫嚷声在拉缇斯出声时就渐渐小了,上面的龙王依旧是行军礼,不过他的马眼被三根手指插满,甚至白虎还挂在他的胸前吃着乳头,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

  在声音不断地刺激下,下面的龙族越来越多开始勃起,淫荡的叫声传遍整个王座室。

  诺兰诺德猛地拔出自己的手指,拉缇斯那无法恢复的马眼面对着大臣们开合着,他用舌头挑逗着拉缇斯的乳头。

  无法动弹强制性站在原地行军礼的拉缇斯简直就是个完美无缺的玩具,刚刚被手指强奸的马眼就是个完美无缺的飞机杯。

  诺兰诺德慢慢晃悠到拉缇斯正面,他的粗壮双腿猛地抬起,在拉缇斯腰后交叉固定,龙尾卷曲让诺兰诺德不会滑落下来。

  现如今的一龙一虎只依靠着拉缇斯的双腿所站立,诺兰诺德的虎鞭正正好好就在拉缇斯扩张好的马眼面前。硕大的虎鞭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后面的倒刺也是根根挺立。

  随着诺兰诺德腰部的扭动,那根虎鞭慢慢的靠近拉缇斯的马眼,龟头慢慢没入马眼里面,这一下就像是在拉缇斯脑袋里炸开烟花,巨大的酸胀感让他无比难受。

  可是身体依旧挺拔如松,支撑着两个人的站立,随着虎鞭慢慢没入马眼,巨大的疼痛感传来,马眼就算扩张过,也不是生殖器侵入的地方,脆弱的尿道壁更是承受不住虎鞭后面的倒刺,巨大的疼痛感让拉缇斯清醒又昏迷。

  每一次清醒,他都会从牙缝里挤出那句:“你,不得好死!”

  诺兰诺德才不管这些,在虎鞭完全插入之后,他的腰就开始用力前后起伏起来,身后自然下垂的虎尾随着这个动作前后摇摆,虎鞭上的倒刺在他的前后移动下变得血肉模糊。

  快感还有痛感让拉缇斯想要射,可是这种欲望被锁精环死死锁住,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欲望之中保持着自己的军礼。

  虽然大臣们看不到拉缇斯的正面,但是诺兰诺德的动作他们可是能够分辨清楚的,那个龙族将军勃起地更加厉害,不过在场的大臣们谁又何尝不是呢。

  愤怒归愤怒,但这样别开生面的粗暴性爱依旧刺激着他们逐渐老化的刺激开关。

  随着诺兰诺德的前后抽插,血液从拉缇斯的马眼里面滴落下来,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鲜红色的血液绽开朵朵曼陀罗花。

  “我的陛下,您的身形真是伟岸。”诺兰诺德嘴里满是调笑,拉缇斯的那根鸡巴已经被他操的血肉模糊,显然已经报废无法使用。可是他还没射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有血海深仇的家伙。

  虎鞭带出不少血肉的小小碎块,血液润滑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紧致的马眼越来越松弛,随着诺兰诺德最后的一声闷哼,他的虎鞭射出股股精液,全部射向拉缇斯龙根的最深处。

  随着诺兰诺德从拉缇斯身上下来,失去遮拦的龙根暴露出来,那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马眼里流出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就好像拉缇斯自己射出来的一样。

  诡异荒诞的画面让在场的兽族和龙族都安静无比,原本嬉笑唾骂的王座室,现如今掉一根细针都能够瞬间发觉。

  拉缇斯仍旧是那副军礼的站姿,高抬的白色胸肌,左手放在心脏处,双腿微分,不一样的是,胯下那根流着精液和血液的报废白色龙根。

  现如今,这根白色的龙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那般模样,雪白的龙根上依旧是青筋四起,只是比原来大上不少。

  原本粉红色的龟头经过这般对待已经完全变成了玫红色,马眼大张着,仰仗着龙族的恢复力这才没有撕裂开来。

  龙王依旧保持着军礼的姿势,就算是胯下的龙根已经完全无法勃起,他也依旧无法改变自己的状态。

  大臣们小声议论着,原本还因为拉缇斯的威严不敢太过张扬的他们现如今哭泣不止,从拉缇斯的状态来看,他们的命运估计也是相差无几。

  诺兰诺德握住那个已经无法勃起的龙根,拽了拽手中的铁链,铁链在他的手中哗啦啦作响,硕大的龙蛋就是个摇铃,跟着声音一起晃动。

  “看看,这么伟大的龙根。”诺兰诺德说着,拍了拍那个硕大的白色棍状物:“哎呀呀,看得我好心疼啊,我想想啊,不如,改造一下。”

  说着,诺兰诺德猛地抓住拉缇斯硕大龙根的根部,更想用力,手却瞬间滑脱,他不死心,又用手去抓,可是那龙根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两只手又难以操作。

  “咳咳。”诺兰诺德轻咳两声,还好这些龙族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然这人就丢大了:“黑豹!”

  “在!”黑豹慢慢走上前来,诺兰诺德小声在他耳边耳语一阵,黑豹点着头,点了几个士兵就往外走。

  龙族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能低着脑袋装作自己不存在,看不到台上痛苦的龙王大人。

  拉缇斯已经清醒过来,可他恨不得再晕过去,下体的撕裂感让他每一刻都痛不欲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一直都是军礼的姿势。

  他看向诺兰诺德的眼神都要冒火:“要杀要剐随你便,有本事你就把我放开,单挑!”

  “拜托,拜托,刚才我草你马眼的时候,精液进你脑子里面了?”诺兰诺德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觉得我会放弃胜利和你单挑,哈哈哈,真是个笑话。”

  说完就不管身后拉缇斯的咒骂,转过头看这群像是鹌鹑一样的大臣们:“诸位,问你们一个问题。”

  底下的龙族不敢说话,诺兰诺德看了一圈继续开口:“我记得,西大陆有一个法律吧,叫什么来着,嗯,兽奴行为规范。”

  底下的大臣们继续不吱声,好像对此一无所知,拉缇斯的叫骂声就像是背景音一样,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其中有一条,如果兽奴伤害到主人,征求主人意愿之后,可以用处刑台行刑对吧。”诺兰诺德玩着手指,用脚爪点了点华丽的地面:“特制的处刑架谁家都有,这个王宫里面也有一台。”

  巨大的滚动声由远及近,就见黑豹推着一个盖着布的巨大物体,由远处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物体在大臣中间穿过,每一个路过的龙都十分默契地让开道路。

  离近了看去,那里是黑豹推着的,只见几个龙族侍卫光着身子拉着物体,其中最前面的赫然是侍卫统领,那个黑龙。

  拉缇斯看到这,甚至顾不上下体的疼痛,他大声的喊着:“黑龙,你!”被诺兰诺德一巴掌打断,诺兰诺德坐在王座上,看着像牲畜一样四肢着地拉动物体的黑龙爬过来,虔诚的吻着自己的脚背。

  这一幕让在场的大臣们议论纷纷,拉缇斯也目次欲裂,黑豹退出去,只剩下黑龙留在这里。

  诺兰诺德也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白布盖着的巨大物体上,那个物体直接接触到王座室的顶部,一拉开,霎时间,华丽的色彩照亮整个王座室。

  那是一个巨大的,镶嵌着宝石和黄金的断头台,上方的刀片都是黑曜石制作而成,顶部更是华丽无比,下方塞入头颅的地方甚至是雕刻着龙族伟岸身影的大理石。

  诺兰诺德抚摸着断头台:“王宫为犯错的,冲撞了龙王的家伙们准备的断头台,兽族可在这上面流了不少血。”

  他摸了摸大理石上的圆形开口,上面有着不少暗红色的痕迹,那是经年累月的血液浸泡而成,无论再怎么刷洗都刷洗不掉。

  “就用这个,来为龙王陛下做最后的见面礼如何?”诺兰诺德笑了,整个人却像是被乌云所覆盖,他指了指黑曜石刀片:“不过这东西没砍过龙族,嗯,要来试试,陛下要不就用黑龙试试看吧,阉割的时候的痛苦样子。”

  拉缇斯睁大眼睛,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四肢正在自己行动,黑龙跪在两个人中间,脸上面无表情,显然是精神崩溃的厉害,就算是现在这样也没有丝毫反应。

  他被自己最尊敬的龙王抓着脖子,整个人悬吊起来,拉缇斯没有用力,可是黑龙还是像个布娃娃一样软绵绵的下垂着。

  随着拉缇斯的脚步的前进,黑龙在他的手上前后晃动着,所有的大臣们都看着这一幕,哭泣声不绝于耳,诺兰诺德残忍地笑着,挑一个极好的位置,坐在一个匍匐的大臣身上。

  “快点,这个处刑架还要用血滋润呢。”诺兰诺德晃着双腿,朝着那边吩咐。

  “闭嘴!”拉缇斯大声喊着,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家伙一样,泪流满面:“黑龙,黑龙,你踏马倒是快反抗!反抗啊!”

  “陛下。”黑龙的脸转过来,依旧是面无表情:“能为大人和陛下享受,是我的荣幸。”

  “不,不!你不会这么说的!不会!”看着这位陪着他出生入死的黑龙,拉缇斯浑身都在颤抖,他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将黑龙的下体塞入那个大理石圆洞。

  他大腿颤抖着走到一边的启动装置,紧紧闭上眼睛,就连双手都在不住颤抖,金色的身体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脆弱。随着他解下那个绳扣,只听一阵破空声,随后是血液喷溅的声音。

  黑龙仍旧跪在处刑架前,黑曜石刀刃已经落地,他的胯下只剩下孤零零的血肉,形成一个蠕动着的血肉平面,血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形成鲜红色的血泊。

  而他的生殖器,已经因为刀刃下落的速度过快,飞出去,正正巧巧落在一个大臣头上,那位大臣颤抖着身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黑龙!”拉缇斯大声喊着,眼角的泪花都止不住,却听见诺兰诺德继续下令的声音:“哎呀呀,只看生殖器样本可不够,要不,把他的头也砍下来?”

  这一句话让诺兰诺德下身的大臣颤抖起来,左摇右晃根本坐不稳,被诺兰诺德用力一踩,这才抖着身子稳住身形。

  “你!你!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拉缇斯的声音依旧颤抖,可是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见他手起刀落,又是一阵破空声,黑龙的脑袋也飞了出去。

  这一次,整个王座室都安静极了,所有的大臣都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那个飞出去的头颅,诺兰诺德眼见差不多了,拍拍手,几个兽族士兵将黑龙的尸身拉下去。

  拉缇斯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面上,他的眼神已经慢慢变得无神,对于自己亲手杀死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件事,对他的精神状态有着无比严重的打击。

  看他这个样子,诺兰诺德突然来了兴致,眼睛转了装,漏出邪恶无比的笑容。

  拉缇斯看着诺兰诺德的靠近,整个人都灰白起来,想要伸手,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成功控制住了手掌。

  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从心底里涌了上来,黑龙临死前的眼神,还有这家伙对自己的羞辱,愤怒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面蔓延,每到达一处都是臌胀无比的肌肉。

  拉缇斯猛地暴起,凶猛的拳头挥出一阵飓风,直冲诺兰诺德的面门而来,就在招呼到诺兰诺德脸上时,拉缇斯面上一喜,而后突然挥空。

  就见诺兰诺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踩着他的龙尾,一瞬间那块龙尾就像是岩石一样僵硬:“言灵我可没有解除,感觉身体如何?龙王陛下!”

  “你!你不得好死,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个畜生!”喊罢,拉缇斯又是一拳,这一拳诺兰诺德躲都没躲,只是说了一声:“跪下!”

  “噗通”一声,拉缇斯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在华丽的砖石上砸出不少细小的裂隙。

  “无聊,无聊,和莽夫比可真没意思。”诺兰诺德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着拉缇斯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一脚踩在他的龙蛋上,硕大的龙蛋被这样剧烈地踩踏,让拉缇斯这样的强者也不由得闷哼一声。

  诺兰诺德用力往下踩,巨大的力道几乎要让龙蛋碾碎,红色的痕迹慢慢布满整个龙蛋,他这才松开脚爪。

  拉缇斯趴在地上大喘着气,诺兰诺德走过去,用脚踢开他的脸:“喂,这就不行了,龙王可是要让我们好好享受享受呢。”

  说罢,诺兰诺德挥手让兽人士兵抬上来一口巨大的油锅,正正好好摆在处刑台前面,诺兰诺德挥挥手将束缚着拉缇斯的锁精环解开,硕大的龙蛋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下垂。

  随着诺兰诺德言灵的控制,拉缇斯离断头台越来越近,那根已经报废的龙根因为他的抗拒而甩来甩去:“求求你!诺兰诺德。算我求求你!”

  拉缇斯终于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再让我射一次,最后一次!”

  “我也想啊。”诺兰诺德笑盈盈地看着拉缇斯将自己的龙根塞进大理石的圆孔,做出思考状,眼看着黑曜石闸刀就要落下,拉缇斯更加恐惧的祈求着。

  可是直到闸刀下落的那一刻,诺兰诺德才说出他的回答:“可是你的龙根已经完全废了,我就算想让你射,你也射不出来啊。”

  龙王那硕大的龙根飞出,直直落到前面的油锅里面,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煎炸声音,拉缇斯整个人就好像脱力一样,躺在地面上。

  诺兰诺德挥挥手,就有人将油锅里已经炸熟的巨大龙根捞出来,滚烫的龙根已经变成金黄色,油水从上面滴落下来。透过那些金黄的表皮,甚至可以看到原本那白色的皮肤。

  红色的龟头也被热油炸透,油水从鬼头前端流下来,就好像是金黄的精液正在被一股股往外流。

  硕大的龙蛋更是白里透红,里面散发着浓重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积蓄太多精液的缘故,即便是熟透了也是软绵绵的。

  诺兰诺德走到拉缇斯面前,对着这个不可一世的龙王,二话不说直接把龙根龟头部分塞进他的嘴里。

  一瞬间,龙肉被烤熟的香味在拉缇斯的嘴巴里蔓延开来,可一想到这是他自己的东西,又是一阵反胃。

  诺兰诺德可没在乎他感受的想法,直接把整个龙根塞进去。直到龙根在他的嘴中被碾成碎末吞下去,这才罢休。

  “傻逼!贱种!畜生!”拉缇斯缓过神来就将自己所知的所有脏话全部骂了一遍。

  诺兰诺德也不生气,拿着那两个炸透的龙蛋:“龙王陛下不是喜欢口交吗?怎么,自己口交你自己,你不是应该很兴奋吗?”

  “这就受不了了?”诺兰诺德抛着龙蛋,拉缇斯恐惧震惊极了:“我绝对会杀了你,我绝对会杀了你这个畜生!”

  “这话,龙王大人还是之后说吧。”说完,诺兰诺德将龙蛋再度塞入拉缇斯口中,强迫着他嚼碎咽下。大臣们低着脑袋,恨不得自己完全消失不见。

  十,

  “大人,之后的部分呢?”兽人史官说着,手中的笔倒是没有停止,诺兰诺德坐在王位上,斜睨了他一眼。

  “之后的故事,哈哈,那个老龙可还没死呢,不过很快就要了。”诺兰诺德玩着手指,点了点王座后面,那地方关着一只金龙,强壮的身躯将铁笼子塞得满满当当。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更多的是一种顺从。

  诺兰诺德一脚踹在笼子上,朝着史官说着:“看到没有,这就是拉缇斯。”

  那条金龙胸前的乳头已经愈合,但是只有乳晕,而他的龙根的位置,有些奇怪,白色的表皮向内部收缩,就像是肛门一样。他的眼神依旧怨毒,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金龙讨好的笑着,伸出舌头舔着诺兰诺德的脚:“主人,主人!”这个叫法取悦到了诺兰诺德,让他收回脚去。

  “送我的小宠物回寝宫,我还要好好聊聊。”随着这一声令下,关着拉缇斯的笼子被抬起来,扔在寝宫的床上。

  兽人士兵们渐渐远去,而拉缇斯依旧炯炯有神,他紧盯着寝宫的大门,而后,一个红色的龙族将军慢慢磨蹭过来,四下张望发现无人之时,这才跑进来。

  “龙王陛下,您受苦了。”红龙将军慌忙打开上锁的笼子,将拉缇斯放出来。

  “无碍,无碍。”拉缇斯坐在床上,一圈捶碎一块木头:“我还需要忍耐多久?我还需要讨好他多久!我每时每刻都想杀了他,为我的兄弟们报仇!那个该死的,猪狗不如的畜生,我要把他撕碎,塞进锅里面。”

  “陛下,微臣已经开始准备,明天下午,明天下午我们的军队就能救您出去,到时候,您一定可以复兴龙族!”红龙将军泪流满面,他摸着拉缇斯胯下被改造过的位置,那地方曾经是一个硕大的龙根。

  “明天,我还需要在讨好他一夜!我还要伺候那个该死的畜生一夜!”拉缇斯愤怒的说着,直到叫完才冷静一点:“我会注意的,你,一定要确保一切顺利。”

  “是!微臣保证一切顺利。”红龙心疼的看了看拉缇斯,跪在地面上:“将士们一定会救您出去,还请您不要让那个恶魔发现。”

  “知道,知道。我一定会尽力,你们也不要让我失望。该死的诺兰诺德,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拉缇斯握紧拳头,龙爪上的指甲深深嵌进皮肉之中:“我的同胞们流出的血液,都要在你们身上偿还回来!”

  等到拉缇斯发泄完了,红龙又安慰了一阵,这才将拉缇斯放回床上,默默走出去。

  刚走出几米,就见夕阳下,一个高壮的白虎兽人靠在柱子上:“完成了?”

  “主人,幸不辱命,完成了!”红龙四肢着地,抱在诺兰诺德的大腿上,红色的龙尾巴在他的身后像狗尾巴一样摇晃。

  “龙族有你这么一个叛徒,可真好用。”

  “多谢主人夸奖,我只是主人胯下的一只狗罢了。”红龙说完,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的龙根和龙蛋都已经完全不见,只剩下胯间的那个愈合的血洞。

  “哈哈哈,失去希望的龙王可一点都不好玩,给予希望之后,让他满怀希望之后再绝望,这可是最伟大的艺术!”诺兰诺德兴奋地说着,夕阳倒映在他的虎瞳上:“准备的如何,明天下午,你可是要上演一场大戏。”

  “报告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红龙一边说着,一边岔开腿,展示自己胯下的愈合血洞:“明天的游行,我会做好击溃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支利箭。”

  “嗯,我很期待。”诺兰诺德说着,迎着夕阳走进寝宫,寝宫里,拉缇斯谄媚的声音还有诺兰诺德施暴的声音传来,让红龙面红耳赤。

  “主人!”他低声说着,手指慢慢插入自己胯下的那个地方。

  曾经的西大陆王城,在经历过兽族的清洗之后,破损的房屋重新修缮,变得更加富丽堂皇。

  王宫正前方是一条大道,传说那些被兽族杀死的龙族的血液将这条道路染成红色,不过这都是些谣传罢了,铺设的本就是鲜艳的红砖,更不要说上面用白色石块铺就的图案。

  一群什么也没穿的龙族奴隶沿着街角,在兽族鄙夷的目光中低着头,他们修剪着街道上树木的枝条,打扫着街道的每一个角落。一旁的兽人监工挥舞着鞭子,将他们胯下那个血洞抽的一阵收缩。

  “一群畜生,动作给老子快一点,今天可是大日子,要是中午之前清洗不干净,你们几个就给老子进油锅去。”

  随着监工暴怒的猛喝声,龙族奴隶颤抖着身体,也不敢躲开挥舞的鞭子,只能俯身用力刷洗着。

  附近叫卖的小摊贩看到挤过来的奴隶,冷着脸踹他一脚:“滚开,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抢到的好位置。”

  那个奴隶只能低着头,口中道着歉默默往旁边跑,引得路人一众嘲笑声,这些身体完全裸露的家伙可是最底层的龙族奴隶,就连他们的同族都会嘲笑的存在。

  这不一个只穿着下半身衣服的奴隶走过来,这位当然不会遭遇那些鞭打嘲笑,毕竟他可是以为兽族大臣的仆人,地位比这些家伙高上不少。

  “滚滚滚,拿上赶紧滚。”商店的兽族挥手驱赶他,这家伙也不恼怒,只是又踹了那个衣衫褴褛的家伙一脚。

  诺德酒店,龙族侍应生端着丰盛的餐食,走过吱呀作响的楼梯时,就听见楼上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嘲笑声。

  “这家伙可真会吸,喂,你这小嘴可真厉害!”

  “别光顾着自己舒服啊,来来来,哥,让我也试试!”

  “大家都别抢,大家都别抢!这么骚的东西身上这么多地方,够我们用好久了!”

  “大哥说的对啊!兄弟们轮流着来,这离下午还早着呢!”

  侍应生咽了口口水,轻轻敲响房间的门,不一会,门开了,一个兽族揉着脑袋打开门,门内立刻传出刺鼻的腥臊味道。

  只见房间正中央躺着几个龙族,躺在最上方的赫然是一条白龙,这些龙族身上遍布精液,几十个兽族正围着他们,在他们嘴,“生殖腔”,屁穴里面进进出出。

  那名兽族看到侍应生,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把他抓紧去,后面的一个兽族出声:“这么几个就够了,再加一个,就不怕误事。”

  “是啊是啊,弟弟,哪位大人要是以为我们害他玩不了游戏,我们可就。”

  “现在这几个就够了,这家伙,咱们演完那场戏,留着好好玩,和酒店老板说一声不就好了。”

  说话的这几个兽族,鸡巴还插在白龙身上,白龙嘴巴里,“生殖腔”里,屁穴里面都至少插着两个鸡巴,在他身体里面进进出出。

  白龙发出呜呜的声音,在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舌头还紧紧跟着:“爹,好好操儿子,儿子绝对会让爹满意。”

  “哎呦,这小家伙可真好使。”兽族们调笑着,那个兽人也松开握住侍应生的手掌。就在侍应生想要关门时,身后一条强壮的白龙抬手撑住木门。

  白龙好像完全没看见侍应生一样,抬步走进去,因为内部糟糕的气味而皱了皱眉头:“诸位,诺兰诺德大人让我为诸位带个消息。”

  “大人来消息了,哈哈,正好正好。”“喂,你这家伙,怎么来的这么晚!”

  白龙没有搭理这些家伙的说话声,自顾自地说着:“根据大人的计划,我们需要在巡游车经过酒店时佯装叛军,将龙王解救到饭店内部。”

  “好了好了,剩下的我们都知道。”兽族挥了挥手,舔着嘴唇看着白龙:“不过你小子,看起来味道不错。”

  “感谢赞美,不过我的身体是属于诺兰诺德大人的,我自己没有管辖的权利。”白龙目不斜视,完全没看地面上浑身精液,正在因为太过兴奋而抽搐的白龙:“再说,我的弟弟已经献予诸位。”

  “好了好了,老子们最烦长篇大论。”

  “那我便不再赘述,希望大家玩的开心。诺拉诺德殿下承诺过,会宴请诸位。”

  王宫里,寝宫内部,拉缇斯正暴躁的用力咬着床头柜:“该死的诺兰诺德,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把它剁碎了喂狗,不,直接煮成汤。”

  “杀了他,杀了他,宰了那个畜生!”拉缇斯用力咬着牙,他的手想要摸自己空荡荡的胯下,却猛地一僵,不敢面对已经残缺的自己,那地方是他失败的证明,使他一切苦难的根源。

  正失神,突然,寝宫大门被推开,诺兰诺德走过来,身后的虎尾轻轻摇动:“我的小宝贝,准备好没有。”

  “大人,拉缇斯还没有准备好。”拉缇斯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装出一副快乐的模样:“我很多的配饰都还没戴。”

  拉缇斯手中拿着一个金色的细小链条,那可是他想了好久才终究忍着恶心拿出来的,就是为了放松这家伙的警惕心。

  “等着吧,等老子被手下救出来,老子绝对会把你这个牲口宰了吃肉。”他在心里愤怒地叫嚷着,可是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无比娇羞的模样:“那地方,拉缇斯不好自己带。”

  诺兰诺德慢慢上前,接过金链低下头时,拉缇斯强忍着自己才没有直接咬过去,可他的一切小动作都被诺兰诺德看在眼里,现在拿着金链条,摩擦着拉缇斯“生殖腔”的边缘不由得笑了一声。

  “大人笑什么。”拉缇斯浑身一颤,下意识询问,内心却想着:“这家伙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没,只是,拉缇斯,你最近这地方恢复的不错。”诺兰诺德摸着那个“生殖腔”,这地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不像是其他龙族仍旧是大大的血窟窿,拉缇斯反而连皮都长好了。

  诺兰诺德抚摸着拉缇斯刚长好的皮肤,让拉缇斯不由得浑身打颤:“大人就知道笑话我。”拉缇斯受不了了,他猛地用手环住诺兰诺德的脖子,做出小鸟依人的姿势。

  “好好,我给你带上。”诺兰诺德也不逗他了,毕竟,今天就是这家伙最后的日子,嗯,对他有点优待也是可以的。

  链条两段是尖锐的针头,诺兰诺德抓着针头,将链条刺进“生殖腔”周围柔软的皮肉之中,链条横陈在“生殖腔”中间,显得色情无比。

  拉缇斯咬着牙,强把自己暴怒的情绪压下去,仍旧是一副被操服的婊子模样:“大人真厉害。”他作势要吻上去,却在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

  就在拉缇斯想要找借口结束这场让龙无比恶心的互动时,诺兰诺德压着他的后脑勺吻在一起。

  拉缇斯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不要打草惊蛇,不要打草惊蛇!”

  他反复提醒着自己,把从心底里涌现出来的厌恶恶心的想法全部压下去:“我一定要把这家伙杀了!”他在心里发誓。

  诺兰诺德吻完,满意的在拉缇斯脸上看到那藏得很深的厌恶情绪,他隐藏的很好,不愧是曾经的龙族帝王,可是,这对于以前以此为生的诺兰诺德来说,可真的不够看。

  “我先去处理事务。”诺兰诺德担心再不走,今天下午的大戏就演不成了,于是找个借口匆匆离开。

  他一走,拉缇斯的脸就垮下来,一瞬间冲到桶边呕吐起来:“我,我一定会让你千刀万剐,诺兰诺德,别以为你会好过。我要把你们兽族全部,全部扔到猪圈里面当猪食!”

  王城主干道上,华丽的马车慢悠悠行进者,诺兰诺德和拉缇斯坐在马车上,诺兰诺德正对着底下的兽族们挥着手。

  而拉缇斯,他正跪在诺兰诺德双腿中间为他口交,曾经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被反作用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只会更加的屈辱。

  诺兰诺德的虎鞭比普通的虎鞭还要打上一圈,硕大坚硬的龟头后面,是更加坚硬的细小倒刺。这样的巨物让拉缇斯的舌头疼痛无比,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从他被王座上拉下来的那一天起,每一天他的必要工作之一就是用口交叫醒诺兰诺德,这样的屈辱每一天他都在承受着,虎鞭上的倒刺第一天就让他的口中血流不止,往后几天依旧如此。

  现在的拉缇斯,已经从第一次的满口流血变成现在这样,将血水混杂着虎鞭上的淫水和口水咽进肚子里。

  他一边口交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希望在人群里面找到那些说过今天要来拯救他的家伙们。

  可入目的只有那些兽族还有四处工作的裸露龙族奴隶,正因为他观察的太过入神,甚至连口交的动作都停了。

  在诺兰诺德把手放在他头上的时候,他浑身一激灵:“拉缇斯在看什么。”诺兰诺德语气中充满温和的笑意,可听到拉缇斯的耳朵里却是夹杂着冰碴子的飞雪。

  还未等拉缇斯有任何回应,压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就用力起来,他的龙角被抓着在上面上下起伏,倒刺将舌头剐蹭的血肉模糊,血水顺着他的是到一直流进胃里。

  “那就是以前的龙王。”“哇哦,哈哈,听说他以前最喜欢兽奴的口交,这不,现在他自己也会了。”

  “哎呦呦,你看看,这家伙多么骚。”“哎呀,要不说人家是龙王呢,这不,就算是现在也是只有诺兰诺德陛下可以享用。”

  四周的调笑声让拉缇斯想要捂住耳朵,可是嘴巴里面的那根虎鞭让他越发难以忍受,只能被动的抓着马车上的扶手。

  随着虎鞭一阵剧烈地抽插,诺兰诺德猛地将自己的虎鞭拔了出来,倒刺将拉缇斯的嘴巴都刮烂了,血水从他的唇角流出。

  那根虎鞭怕打着他的脸上,喷射出来的精液沾染了他一脸。血水混合着精液,从他的脸颊流下来,还未等他喘匀气,他就被诺兰诺德抱起来,“生殖腔”直接被那根虎鞭顶住。

  拉缇斯身上可没有穿任何衣物,全身上下只有“生殖腔”上挂着的金色链条,马车上也没有能抓的地方,拉缇斯只能搂着诺拉诺德的脖子。

  金色链条勾着虎鞭,让虎鞭十分轻易地找打了对应的位置,随着鬼头的破体而入,那个已经长好有些闭合地“生殖腔”再度被轻易破开。

  内部的软肉接受者外来硬物的入侵,拉缇斯只能咬着牙让自己没那么难堪,突然,往后看的拉缇斯看到了,是哪天晚上的白龙!他的内心一阵激动,却不敢出声。

  诺兰诺德像是注意到了异样,想转过头,拉缇斯心一横,猛地将腰往下一压,硕大的虎鞭直接进入了生殖腔。

  “今天这么主动。”诺兰诺德嘴上这么说,可是嘴角的笑容暴露了他,猎物上钩了。

  “拉缇斯想要好好伺候大人。”拉缇斯嘴上这么说,可是胳膊恨不得把诺兰诺德的脖子扭断。

  这一次,是拉缇斯主动,他为了能够隐藏好“来救自己的军队”,不惜委身于仇人,这样的态度,真的让人敬佩。

  诺兰诺德舔着唇角,不由得更加兴奋,充满希望和决绝的帝王血肉,一定很美味。

  拉缇斯不停地变化着自己的节奏,用眼神不断示意着白龙,而白龙指了指前面的诺德酒店,拉缇斯瞬间了然,他变化着体位,让虎鞭在身体里压的更深。

  倒刺所刮擦出来的血液顺着“生殖腔”往下滴落,可拉缇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他的眼神里满是希望,看着马车朝着酒店越来越近。

  “哇,这个龙王这么骚。”“就这还是个帝王呢。”“就是就是,不过我家奴隶身材和他差不多。”“闭嘴吧你,就算是身材差不多,也没有那种眼神。”

  四周的污言秽语像是虫子一样挤进他的耳朵,拉缇斯尽量让自己集中精神:“这都是为了龙族!这都是为了龙族!”他对自己催眠着,压制着自己暴起的冲动,让自己起伏的更加剧烈。

  终于,在虎鞭在“生殖腔”里面射出来,精液顺着虎鞭和“生殖腔”的接缝往下流时,马车终于到达诺德酒店下方。

  刹那间,一众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从酒店上面飞出来,正中马车,霎时间,在场的群众都尖叫起来。

  拉缇斯压制着诺拉诺德,眼神中带着难以想象的狂热:“哈哈哈,你完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完蛋了!”

  拉缇斯高声喊叫着,在场混乱的声音让他大脑昏昏沉沉,分辨不清状况,晕晕乎乎地坐起来。

  一众黑衣人驾驶着马车,瞬间出了城,不知道是谁先尖叫起来,可是王城却没有变得混乱不堪,卫兵很快压制住混乱的街道。

  拉缇斯甚至没有想到,诺兰诺德为什么不用言灵,为什么就这样轻松地被劫走了,他的大脑只有那种重生之后的喜悦,驱散了他对所有事物的判断。

  一位白龙将他扶出来时,他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城郊那间简陋的酒店的,甚至连四周的场景都看不清楚,只有嘴里还在叫嚷着:“把那家伙杀了!杀了!我要把那个畜生剁成拼不起来的碎肉!”

  白龙将他放到一张床铺上,他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没有闻到白龙身上那和他一样的,被兽人精液标记过的味道,只是白龙身上更加杂乱,像是被轮奸过。

  自然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在他走了之后,就对着诺兰诺德跪下去,诺兰诺德正捏着手指。

  “办好了?”诺兰诺德支着下巴,语气轻佻:“他没发现,啧啧啧,曾经的帝王居然会这样毫无判断力。”

  “陛下,已经处理完了,一切都按您的吩咐。”黑衣人说着。

  诺兰诺德站起身,踩着已经跪在马车下的白龙走下来,在白龙身上用力踩了几下:“你也干的不错。”

  “主人!”白龙跪倒在诺兰诺德的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能为主人做事,是白龙的荣幸!”

  “很好,将士们,今天晚上,我为你们做龙王宴如何。”诺兰诺德大笑着说。

  这个提议自然是得到所有人的高声欢呼,此时的拉缇斯,还躺在旅店的床上,砸吧着嘴,不安地做着可怕无比的梦境。

  十一,

  “救命!救命!”拉缇斯从床上惊醒,手忙脚乱地从地板上爬起来,金色的龙尾拍打着床铺,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眼眶止不住的流出眼泪。

  “我出来了,妈的,老子终于从那个魔窟出来了!”他大声叫嚷着,痛哭和吼叫,将这几个月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陛下,您醒了。”白龙推开门,端着一盆水。为他擦洗着身体:“舟车劳顿,还请让我为您擦洗身体。”

  “好,好,很好!”拉缇斯大声地笑着,手脚已经酸软无力,只能任由白龙为他擦洗身体,全身的骤然放松让他浑身酸痛,却拦不住内心的喜悦:“那个畜生呢!本王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白龙手一顿,而后轻轻将毛巾放进盛满温热水的盆子里,在拉缇斯的腋下,“生殖腔”周围还有其他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擦拭着:“陛下,您是说。”

  “就是那个疯子,那个杀了我们许多同胞的,白色的疯子!”拉缇斯配合的伸出手臂,岔开腿,他现在只想把诺兰诺德碎尸万段:“他在那里!老子,不,本王要把他杀了!”

  “那些将士们,那些大臣们,那些该死的兽人,等本王回去!”拉缇斯口中的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我要把他们全部,全部都碎尸万段,喂鱼,喂猪!”

  白龙手上猛地一重,刺激的拉缇斯的“生殖腔”一阵抽搐,拉缇斯“嘶”了一声,白龙这才回过神:“抱歉陛下,白龙只是,只是感同身受。”

  这种行为打断了拉缇斯的情绪发泄,“生殖腔”的痛感让他回想起自己的那段屈辱,一想到诺兰诺德,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

  缓了一会,又变成将要大仇得报的快意,这股快意让他浑身都是力量,他直接站起来,拉着白龙:“他在那里,本王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一金一白两条龙来到厨房门前,白龙行了一礼:“陛下,就是这里。”

  看着眼前的木门,拉缇斯咽了咽口水,他的手指不安地在胳膊肘上敲打着,龙爪在地板上无意识刻画出不少划痕。终于到达这个地方之后,他内心的恐惧让他迈不出步伐。

  内心煎熬一阵,拉缇斯猛地一脚踹开厨房木门:“诺兰诺德,你这个畜生,老子来去你性命了!”

  厨房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由于惯性,拉缇斯跌跌撞撞跑进去,还未等眼睛适应黑暗,突然身后砰的一声,厨房的木门直接被狠狠关闭。

  “啪”厨房的油灯在这一刻齐齐亮起,拉缇斯就看见站在他面前的诺兰诺德,可跟他想象中不一样的却是,诺兰诺德没有一丝一毫受到虐待的迹象,他甚至好心情的把玩着手中的菜刀。

  “呦,来了,宝贝。”诺兰诺德转着手中的刀,薄而有力的刀刃在他的手中闪着黄色的光,就像无数只翻飞的黄色蝴蝶。

  “被骗了!”拉缇斯心里猛地跑出来这句话,以他的脑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境地,他往后退着,这几个月的恐惧让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可还没等他跑出一步,突然四肢猛地一痛,就见他的四肢被飞出的四把菜刀沿着关节处切断,小臂,小腿齐齐飞出,失去四肢的拉缇斯瞬间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拉缇斯四肢的断口往外流着血,强烈的剧痛让他使劲往后爬。

  诺兰诺德走过来,用手中的剔骨刀点着他的下巴:“宝贝为什么要跑呢,不知道老公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吗?”诺兰诺德痴迷的拉着拉缇斯的尾巴尖,将他拖在地上,“宝贝,好好地成为我的食粮如何,不接受拒绝哦。”

  拉缇斯蠕动着失去小臂小腿的身体,眼中的恐惧化为实质,他大声求饶:“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可这求饶声完全没用,他拉着拉缇斯的尾巴,抬着他的腋窝,往墙上猛地一用力。墙上挂猪肉的铁钩直接穿透拉缇斯的肩膀,将他悬吊起来。

  这样做完,诺兰诺德十分好心情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小臂小腿,将他们放进早已准备好的铁锅之中。

  随着锅中水的沸腾,整个厨房里面都是蔓延的水汽,拉缇斯身上血液流下来,顺着他肌肉和龙鳞的纹理一点点滴落在地面上,诺兰诺德皱着眉,将一个大铁盆放在下面接着。

  水开之后,诺兰诺德直接把那些手臂和小腿扔进锅里,盖好盖之后,就慢悠悠转着手中的剔骨刀。

  “宝贝,你说,我应该先烹饪那个地方?”诺兰诺德用刀在脸颊上摩擦着,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他的语气充满情愫,却让拉缇斯更大声的哭泣着。

  求饶声,哭泣声,这位不可一世的龙王崩溃之下,变得无比卑微懦弱,可这引不起诺兰诺德一丝一毫的同情心。眼见着拉缇斯身后的金色龙尾将他的身体撑起来,挂在墙上不好看,于是手起刀落,整条龙尾连根剥离。

  “啊!!!!”剧烈地疼痛感让拉缇斯尖叫起来,尤其是自己身后龙尾的断口处接触到墙面时,痛哭,哀嚎,这些都表达不出他现在的境地。

  “哎呀呀,宝贝,我可是帮你变得好看了,你应该高兴才对。”诺兰诺德嘴里呼出兴奋地气体,他手中的刀慢慢在拉缇斯身上摩擦着,而后缓缓在他的胯部和大腿连接的位置扎进去。

  剧烈地疼痛让拉缇斯张大嘴巴,可他还没有呼出声,就被诺拉诺德拽着舌头止住,可怜的龙王大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声。

  得到满意的龙肉,拉缇斯也没再搭理他,抱着龙尾和大腿来到案板前。

  大腿内侧是腹部一样的白色,外侧则是金色,沿着金色和白色的交界处,诺拉诺德手中的尖刀慢慢悠悠的刺进去,当着拉缇斯的面将整个大腿剔骨去皮。

  拉缇斯摩擦着手中的龙皮:“看看,这几个月我把宝贝保养的多好,这样完美的龙皮,包一个座椅可是绰绰有余。”

  这时候,拉缇斯已经慢慢回过神,大脑意识到现在的境遇已经没有任何回救的余地:“畜生,疯子!我就该在你刚来的时候杀了你!”

  “哎呀呀,多美妙的背景音乐,宝贝,你果然爱我。”诺兰诺德高兴地说着,手中尖刀不停,将龙尾尖端肉少的部位切下来,将其他地方和大腿一样处理完毕。

  新鲜结实的龙肉在他的面前跳动着,拉缇斯面色不改,慢慢地将这些龙肉一条条切成小块,裹好面包糠,一块块扔进旁边滚烫的热油之中。

  令人牙酸的油炸声在整个厨房之中回荡着,这些声音在拉缇斯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符:“混蛋!混蛋!”

  他叫骂的异常凶狠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可这在诺兰诺德面前都是虚张声势,一个没有四肢的龙王,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随着一块块金黄的炸龙块从油锅之中被打捞出来,这些龙肉快就像是没有被剥皮一样,金色的外壳和原本的金龙皮一模一样。

  诺兰诺德将一小块切开,滚烫的蒸汽就从断口处冒出来,蒸腾在诺兰诺德的脸上,那些已经熟透了龙肉纹理,透明的,泛着点黄色的油脂从里面冒出来,带着炸物所特有的那种香气,是油脂的味道。

  “哎呀,不过晚上可不能只吃油炸食物,嗯嗯,要来点健康的。”在拉缇斯的惊恐注视下,诺兰诺德将尖刀从他的胸部扎进去,巧妙地避开了内脏,将下面的腹部肌肉全部切割下来。

  拉缇斯现在只剩脑袋和胸部,内脏暴露在外面,疼痛已经让他麻木了,痛觉神经迟钝无比,但是得益于他已经完全不想要的龙族强大生命力,他依旧活着。

  诺兰诺德将龙腹肉去皮之后,慢悠悠的开始切丝,锋利的刀片将还在蠕动的龙肉切成一条条细长的肉丝,而后放在一边,从一旁的锅里舀出米来。

  米醋,一点点砂糖,哦对了,还有盐。诺兰诺德将所有材料混合在一起,在案板上将米平铺开来,切成条的新鲜龙肉铺上去,而后就是蔬菜。等到一切完成,他就将米饭卷起来,卷成细细长长的一条,慢慢切开。

  龙肉寿司,晶莹剔透的大米饭包裹着龙肉,红白绿相互映衬,将这一切都变成了完美的艺术品。

  诺兰诺德兴奋地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新鲜的龙肉搭配上调配得当的米,再加上蔬菜的清爽,所有的味道在嘴巴里面碰撞开来。

  “好吃!”诺兰诺德拿起一块,来到墙边已经骂累了的拉缇斯面前:“来吧,宝贝,尝尝我的手艺!”

  拉缇斯紧紧闭着嘴巴,妄图用这种办法将他阻隔在外,可是他低估了诺兰诺德的执着。

  就见握着他下巴的那个虎爪猛地用力,下颌和上颌中间的肌肉一阵撕裂,寿司被硬生生塞进嘴巴里。如此粗暴的行为让拉缇斯失去了咀嚼和说话的能力,眼神再度变得异常惶恐。

  “哎呀,宝贝觉得不好吃。”诺兰诺德自顾自的说着:“那就用最后的食材做点新的。”

  诺兰诺德将刀横陈在拉缇斯脖子上:“宝贝,我会记得你的。”而后就是残忍地笑脸,拉缇斯彻底失去了呼吸。

  壮硕的胸肌在铁锅上烤制着,油脂的香气在厨房上空弥漫,诺兰诺德一边照顾着锅里面的龙排,一边思考着,这个龙头该怎么办。

  “原本想做成标本的,不过,龙王的肉实在是太香了。”诺兰诺德遗憾的说着,突然,他一拍脑袋,把锅里面已经完全炖烂的龙爪和龙小腿,龙小臂捞出来。

  只是轻轻一拉,这些肉就脱骨成功,而后他将挖去内里的龙脑袋扔进乳白色的汤锅中。

  随着龙脑袋在汤锅中的翻涌,诺兰诺德将龙爪处理干净,将从面粉袋里盛出不少面粉来,加水揉面。

  龙排在锅中发出滋滋的响声,龙脑袋在锅中上下翻动,诺兰诺德将揉好的面放在案板上,将那些已经煮烂的的碎肉揉进去。

  碎肉已经完全放凉,和面团完美的混合在一起,不一会,洁白的面团蓬松无比地放在案板上。

  此时的龙脑袋已经完全煮烂,锅中的汤呈现出奶白色,香气四溢,诺兰诺德用勺子舀出一点点,尝一小口。

  “嗯,味道不错。”说完,他就将手中的面团用擀面杖擀制起来,随着一遍遍的揉捏,压制,面团逐渐变成一条条细长的面条。

  期间,龙排也结束了制作,红红的肉排在锅中滋滋作响,就算放到盘子里,也是不断地冒着油。

  香,实在是太香了!诺兰诺德激动地将面条扔进锅里,雪白的混合着龙肉的面条在浓白的汤中翻涌着,像雪白的银鱼,在湖中遨游,周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高级气场。

  终于,拉缇斯烹制完毕,不过还剩下一点点内脏,嗯,诺兰诺德有个不错的想法。

  深夜的宴会上,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兽人们都会这些美食赞不绝口。爽滑的面条在口中,咬开之后居然有着淡淡的肉味。

  炸物更是美物无比,只要咬开外面的那层脆皮,内部的汁水就会喷到舌头上,鲜,真的太鲜了。这些炸物仅仅只是端上来就会被扫荡一空。

  唯二的两块龙排,进了诺兰诺德和他的副官肚子里,在场的兽人们毫无怨言。毕竟香浓的龙头汤,还有那些完美的面条,兽人们知道如今的一切从何而来,所以这一切都无可争议。

  白龙窝在诺兰诺德脚边,像一条狗一样乞求着食物,被赏赐了几块小小的寿司,他就用自己的龙舌缠着诺兰诺德的手指,像一条乖顺无比的狗。他的鼻尖碰着诺兰诺德的手指,整条龙谄媚无比。

  宴席之中,兽人们推杯换盏,酒水不断地添加消失,诺兰诺德猛地踹一下窝在脚边的白龙:“你,去吧我准备的那些东西分发给那些幸存的龙族大臣,哎呀呀,这样大喜的日子,怎么可能不给点好处呢。”

  白龙点头,正想走,就被叫住:“记得让他们吃完!”

  于是乎,在深夜,每一个幸存的龙族大臣的家门都被敲响,等待他们的是兽族新任帝王的赏赐,当那口缸被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拉缇斯煮熟的内脏还有凝固的龙血块。

  这个夜晚,对于龙族来说就是个不眠夜,那些不愿意吃下的龙族,会被强行按着吃下去,就算是主动吃下,也会有诸多的羞辱等他。

  在这个夜晚,所有的龙族都被打上了奴隶的印记,东西大陆的所有政权合并,兽族登上了至尊的宝座。

  兽族和龙族的地位彻底翻转,变温龙和恒温龙在大陆各处流通,作为奴隶,作为资源。

  曾经兽族所忍受的一切都被还了回去,对于兽人史官来说,这可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干得不错。”诺兰诺德微眯着眼睛,他的身边围绕着高高壮壮的龙奴,这些不同颜色的龙奴在他的身边伺候着,就害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锅里的食物。

  诺兰诺德看着手中的史书,上扬的唇角就没有下去过,下面的大臣们纷纷开始进言。

  “陛下,军队需要更多的龙奴,这点不够用啊!”

  兽人王朝建立不久,龙族的繁殖工作进展的不太顺利,毕竟,无论是变温龙还是恒温龙,只有那些原本等级最低的龙族才会有保留雄性生殖器官的能力,雌性的话,则各个等级各个阶层都有。

  “你闭嘴,龙奴的繁殖完全跟不上,你还想要那么多,怎么,你们军队吃的那么勤快!”

  “你个老家伙,没军队你是打算自己上战场?没龙奴,那就快点繁殖!”

  “闭嘴,长大不要钱啊,对了,陛下,还有兽族教育的这些事情。”

  “喂喂,你先别说这个,东西大陆之间往返的船只还不够!”

  王座室里面吵吵嚷嚷,诺兰诺德并没有像那些成功的英雄们一样被权力所腐蚀,他依旧身材健硕,没有一丝一毫发福的迹象。

  高大挺拔的身躯慢慢脱离王座,站起来,虎尾在身后轻轻摇晃,他身边的龙奴慢慢散开。

  “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先放放,本王让做的东西呢?”

  “陛下,在这里。”一位工匠慢慢递过来一顶王冠,上面镶嵌着华丽的宝石,还有金色的装饰,这顶王冠沉重无比,光是拿着就让工匠双手颤抖。

  他慢慢地走过去,被诺兰诺德稳稳接过,沉重的王冠佩戴在头上,他的脖子依旧稳稳当当。

  “诸位爱卿,呵,属于我们兽人的王朝,这才刚刚开始!”

  后人记载,兽族原受龙族压迫,终得一英雄打破艰难状况,军队势如破竹,征服东大陆之后又乘偷渡船行至西大陆。英雄潜入王宫,将龙王生擒,将龙族朝堂从内击溃。

  自此以后,兽族翻身而上,摆脱压迫困境,英雄打造兽人冠冕,开创属于兽人的全新朝代,英雄未留下姓名,但王冠世世代代流传下来,史称此冠为诺兰诺德之冕,不知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