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奇妙的一天
“呼……热死了……”
一打开家门,肥嘟嘟的小棕熊就脱下白T恤,拽下了搭在脖颈上的耳机。他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扯短裤,连卫生间门都懒得关,站在淋浴头底下便拧开了水,意料之中地不怎么解热,时值盛夏,就连自来水都温温的。
对于兽人,尤其是一只毛发茂密熊兽而言,夏季毫无疑问最为难熬,只有深夜时分才有迈出空调屋的勇气。
小棕熊语念在水幕下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长舒一口气,虽说自来水没有带来太多凉意,但起码冲走了粘乎乎的汗液,毛发终于得以舒展。
公寓里十分安静,唯有流水哗哗。每次享受到独居的便利,语念都会庆幸自己去年就搞定了走读申请,诚然,他失去了几个或古灵精怪或满腔仗义的室友,但获得了更好的居住环境。再者,即便不住大学宿舍,和那几个室友之间的感情也未必会淡化,偶尔周末约出来吃个饭,玩点桌游也不是不行,联络感情的法子多得是,不用非得每天住在一块。
洗完澡,吹完毛,语念站在站在落地镜前,盯着镜子原地转了好几圈,最近似乎又胖了点,这是独居为数不多的坏处——很难管住嘴,而且也不会有好哥们“分担”零食。当然,胖一点也无所谓,对语念而言甚至可能利大于弊,他个头偏矮,长得又幼态,跟个小兽似的,越圆就显可爱,正对他粉丝群体的口味。
语念所谓的“粉丝群体”,指的是一帮子喜欢幼态兽人的家伙,当然,成分没有这么单纯,或许还有不少喜欢胖兽、熊兽的,简而言之,都惦记着他的身体。他之所以去年要搬出来,也是为了继续经营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色情视频的账号,即便现在观念开放了,也还不到能在学校里胡作非为的地步,先不说室友们有没有意见,要是东窗事发,被学校劝退都有可能,毕竟他的拍摄视频内容一般都比较“特殊”,没法在房间里搞定。
出卫生间后,语念警觉自己忘了先开空调,便光着脚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发前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柜机按下了开关。末了,他趴在略有一丝凉意的地板上,期待着冷空气的降临。
这间屋子不算大,两室一厅一卫,但装潢得还不错,也比较新,加之地段好,其实租金相当贵,不过语念负担得起,都不需要跟家里要钱。他现在是个粉丝数量十多万的网黄,光靠打赏和贩卖视频就赚得盆满钵满,负担日常开支和房租完全不是问题,还能结余不少。
客厅里的温度逐渐下降,在现代科技的帮助下,燥热终于被驱走了,语念这才不紧不慢地爬起来,打开电视与游戏机,开始享受惬意的假期。他一边玩儿一边哼着小曲儿,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又怎么能不高兴呢?且不提这个周末多放了一天假,期中考的成绩也下来了,惨淡归惨淡,但都过了线,对他来说已经值得开香槟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能糊弄过去就是胜利!
语念心情甚好,以至于游戏里匹配到几个猪队友都没动怒,换作平时,他多少要为难为难这些智力发育不健全的家伙,而今天,他不仅不动怒,还掏出手机给自己买了很多零食饮料,假期的第一天,就该熬夜打游戏!
买完吃的,语念点开了熟悉的社交软件。一天过去,账号又多了大几十的粉丝,不过他的兴奋劲儿反而有点被冲淡了,一天多近百粉丝看起来还不错,但和几个月前相比,增速已然腰斩,说砍到膝盖也不为过!原因在于他陷入了“创作瓶颈”,一年到头拍几十段视频,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玩法,别说观众审美疲劳,他自己都有点提不起劲,现在已经到了转型的时候,不是说要上岸,而是得挖掘新的题材,再不济也得把视频弄得更刺激更有噱头,唯一的问题是他还没有好的主意,现阶段只能继续沿用之前的做法。
为守护住自己的饭碗,语念一边玩一边绞尽脑汁地琢磨下一个色情视频的内容。他平时拍自慰视频比较多,要么就是野裸相关的,后者自是更受欢迎,不过准备起来比较麻烦,有时学业繁忙,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的鸡鸡撸一管完事,反正上学考试都能混,在这种事上敷衍敷衍也很正常。话虽如此,语念其实是喜欢干这档子事的,最开始发照片发视频时他压根就没想着赚钱,单纯想追寻刺激,火起来纯属意外收获,结果现在反而有负担了,怪不得饥渴的观众们,是他的运营能力跟不上极速扩大的粉丝规模。
要不……再多冒点风险?
吃薯片的时候,语念脑袋里冒出了危险的念头,其实他一早就想这么干了——脱掉衣服,在随时可能有兽路过的地方干那种十分可耻的事!之前大概就是准备太万全,太稳妥,太隐蔽,才会丧失那种徘徊在暴露边缘的快感!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一直心有顾虑,如果真的被路人逮着了,没准要被带去警局喝茶,偶遇一只同样好色的雄兽并且发展出一段奇妙旅程的故事,大概只存在于小说和游戏之中……
但是……
语念吃着吃着望向了自己什么也没穿的裤裆,那东西已经立起来了,还湿漉漉的,他必须承认自己是只无药可救的色熊,光想到那些东西就会起反应,以至于每次拍野裸视频的时候都没在琢磨怎么拍才好看,而是暗自期待着会不会发生一些刺激的事情。可惜,他的潜伏技术太过高超,哪怕有兽从几米之外走过,也看不见树丛中的他,连正儿八经的暴露都没尝试过,怎么可能有下文?
语念越想越觉得兴奋,思想便愈发冲动——干脆冒险一次吧!就当庆祝期中考试顺利过关!也顺便挽救挽救自己在社交媒体不断下滑的数据!
趁着这股兴奋劲儿,他心急火燎地站起身,径直扎进了卧室,穿好衣裳,拿出三角架和自拍杆便要出门。他知道,这念头不会持续太久,待会又要瞻前顾后了,不如立刻动身!刚好吃零食吃得很饱,晚饭都免了。
此时天幕已然一片漆黑,月亮刚刚升起,气温也有所下降,虽然还是热,但语念勉勉强强能忍下,或者说,勃发的欲望让他克服了大多数障碍,这会他只惦记去哪找个合适的场地,管不了其他的了!
语念平时并不十分冲动,恰恰相反,他喜欢细致思考后再付诸实践,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只处熊,也不可能每次野裸都完美躲过路人的视线。正因如此,他很珍惜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越界念头,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版本就精虫上脑了,阴暗的树丛已无法满足他,他想要躺在开阔的草地上,明亮的路灯底下,乃至其他兽的视线里——最好是高大威猛的雄兽!能把他摁住动不了那种!一凑过来就开始解裤腰带,然后狠狠捣入他的熊穴,让他尝尝被大肉棒干射的美妙滋味!
去附近公园的路上,语念不停胡思乱想,以至于脸上一直泛着淡淡的潮红,虽然他已是经验丰富的网黄,但说到底连其他兽的爪子都没摸过,还保留着最原始的羞耻心。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一方面隔三岔五就要拍摄一些十分淫乱的视频,另一方面又会为自己脑袋里的种种色情念头感到害臊,委实很矛盾。
入夜后,公园变得十分冷清,只剩下几只中年兽在下棋,已近残局,大概下完就会回家。语念抱着器材在公园里四处转悠,尽管他在这野裸过不少次,但都在隐秘的树丛里,这次他想找个相对显眼的地方,最好离马路近一点,然后用灌木之类的玩意儿挡住自己的脸,把身子露出去!
没一会,语念就寻到了一处宝地,邻近街边,草地平坦,附近有路灯照明,不算特别亮,既拍得清楚,又不至于让躺在草地上的自己过于醒目,更妙的是,旁边还有一丛茂密的灌木,如果真发生意外,随时可以藏进去。
语念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他虽精虫上脑,但心中依旧有顾虑,再说了,如果精神太过紧绷,就不一定有心思细细体会野裸的快感了,他还指望今晚好好爽一爽呢!前段时间都在忙活期中考的事,裤裆里那东西已经闹腾很久了。
确信公园里的兽全都离开之后,语念便把三脚架放入了灌木丛,他打算手持自拍杆拍一段,让观众们身临其境,后面再把手机放在三脚架上摄制,好腾爪子,在这静谧的夏夜里好好享受享受。
做完准备工作,语念又在公园里巡视了一圈,以免出什么意外,逛完便躲在灌木里把衣服裤子扒了个精光。此时,他的肉棒已急不可耐,又挺又红又湿,几乎贴在了小腹上——每次出来野裸,他总兴奋得要命,可耻归可耻,但他就是沉迷于暴露的快感,而且越贴近马路,脑袋就越是发热,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突破公园外墙的限制,到更开阔也更危险的地方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路过的雄兽看见了,然后发生这样那样的事……
语念的耳窝越来越红,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无法抑制自己出格的性幻想,还没开始录制,肥嘟嘟的爪子就已经在身上乱摸了,毫无章法,但很刺激,如果是其他兽的爪子,想必还要舒服得多。
坐在茂盛的草地上,一抬起自拍杆,语念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胯下饥渴难耐的肉棒,他的肉棒尺寸和体型格外匹配,直白点说就是不如同龄人,不过他自己倒不大在乎,起码挺可爱,粉丝们也喜欢,所以他才能在一众网黄众脱颖而出。
晚风吹拂着小棕熊略微汗湿的毛皮,带不走一分一毫的燥热。高处的灯光有些炫目,让语念看不大清周围的状况,这很危险,但拍摄已经开始,爪子都撸得噗叽噗叽响了,他懒得挪窝。
马路离语念躺的位置仅仅一墙之隔,还是半镂空的墙壁。但凡路过之兽好奇地往里瞄一眼,便能瞧见一只胖乎乎的小棕熊躺在草地上举着自拍杆激情自慰的景象,尽管脸被灌木丛挡住了,身体却毫不遮掩地展示着,乃至会时不时挺起腰,把又肥又圆的肉臀展现出来。
浊重的喘息声不断从灌木丛中传出,语念脑袋里一片混乱,他一边狠狠地撸动肉棒,一边仔细聆听四周的动静。会有兽过来吗?他既期待,又害怕听见脚步声,矛盾的心态又反过来让他更加紧张也更加亢奋。
语念能从不停晃动的手机屏幕中瞧见自己发情的模样——吐着粉色的小舌头喘息个不停,原本闪亮的绿眸迷离不已,浅淡的棕黄色毛皮下隐隐透着红潮,圆润的胸脯剧烈起伏,小小的粉嫩乳头在细绒之间若隐若现,可惜无人照顾它,两只肥爪子都忙活着呢,要是有别的兽帮帮忙就好了……
墙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语念正在快速撸动的爪子立时停了下来。第一次在靠近马路的地方野裸,他心里还是有点犯怵的,万一被发现了,是厚着脸皮继续撸?还是收拾东西马上跑路?其实他都没想过该怎么应付……那脚步声仿佛踩在了他的心坎上,不仅压迫着他,还制造出了奇妙的羞耻感,身体不由得兴奋至极,以至于肉棒都自发地挺动了起来,熊精也随之上膛。快感来得比以往都激烈,语念不由得有点后悔——他该早点干这些的!之前就有不少粉丝撺掇他去各种危险的地方暴露,说越危险就越刺激,撸起来也更爽,看来大伙说得确实没错,脸皮就得厚一点!
待到脚步声消失,语念立马又握住了肉棒,继续抚慰自己饥渴的身体,他放低自拍杆,让镜头紧邻下身,来了个近距离特写,把湿漉漉红扑扑的龟头、笔直且硬挺的棒身、松弛又饱满的囊袋全都塞入了取景框,连不断流出的闪亮淫液都拍得清清楚楚,他想,粉丝们应该会相当满意,待会再拍拍周围的环境,展示展示氛围,把噱头搞好,这个月的收入应该相当可观!
不过,语念其实不喜欢用自拍杆,委实碍事,他两颗嗷嗷待哺小奶头都没法参与进这场淫乱的表演之中,得快点射一次,完成第一阶段的拍摄任务,今晚他想多给自己一点私人时间。
一辆辆汽车从马路上飞驰而过,发动机的噪音竟变得十分悦耳,不断刺激着语念的神经。起初他还有点害怕有兽从墙外路过,现在么,巴不得多来几只,就算被看见了也无所谓。不如说,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回生二回熟,被看多了,脸皮就厚了,胆子也大了,就能干更刺激的事!赚更多的钱!得到更爽的高潮体验!
“哈啊……”
他如此想着,一股透明的黏液从尿道口涌了出来,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不过他没工夫擦,这会正是关键时刻,摄制不能断掉,就得一镜到底才能让那些好色的家伙满意。语念又慢慢拉远了镜头,好把自己可爱的样貌拍进去——这可不是他自称的,粉丝们都这样说,别说粉丝了,从小学开始,他就一直是班宠,因为个子矮,长得又圆又嫩,连眼睛都比同龄熊兽大,要多受欢迎就有多受欢迎。他很懂得用外表来伪装自己,在学校里一直是个又乖又憨的小可爱,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照顾照顾,至于私底下嘛……
语念撸得越来越快,粉嫩的龟头被包皮裹着不断摩擦,淫液溅得到处都是。他痴迷于这档子事,每天总得撸个两三次,要是有劲头又没事做,打上一整天的飞机都愿意!
又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这次,语念的爪子没有停下,他的胆子越来越肥,要不是得握着自拍杆,他甚至想爬起来,用小狗撒尿的姿势自慰,被看见就被看见吧!反正他都在网上发了那么多自己的视频了,没准学校里都有兽看过了。他不知道那些兽会作何反应,平时乖巧可爱的小嫩熊竟然是十几万粉丝的色情博主!说不定震惊之后就把裤子脱了,对着他又可爱又色情的举动一顿“输出”,末了心里还生出邪恶的念头,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捂住他的嘴,拖进废弃的仓库里……
一定会被干得精尿齐出吧!说不定还会沦为性奴隶,从今往后都被关在小黑屋里,对方一抬脚爪就得张嘴舔,一脱裤子就得撅屁股迎合……
小熊脑中的想法越来越出格,浑身上下的肥肉兴奋地抖个不停,肉棒也不安分地颤动着,他被这些淫乱的念头刺激得快射了,比平时要快很多,果真来对了!他越爪上越来越粗鲁,越撸越快,就在熊精猛然上涌时,一阵短促的脚步声忽地传入耳中,就几下,因此格外突兀,就像有兽停在了墙外一样。
不得不说,语念被这突然中断的声响吓到了,连撸得正欢的爪子都停了下来,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量的熊精已一涌而出,他想拦都拦不住,只能任由饥渴至极的肉棒在灯光下撒欢。
被看见了……语念脑子里一片空白,当见到汹涌喷出的熊精在夜空中画出的一道道白线时,羞耻感猛地抵达了顶点。
“啊……”
放纵的呻吟声从喉咙中泄了出来,语念赶忙捂住自己乱添麻烦的嘴,结果自拍杆掉在地上,反而制造出了更大的声响。
高潮仍在继续,强烈的快感与同样强烈的羞耻感让语念不知如何是好,他都不敢起身去看是不是有兽在墙外偷窥,精液也还没射完,麻痹的身体压根不允许他做多余的动作,到现在,他才明白了“痛并快乐着”究竟是什么感觉,真真恰如其分。
一股股浊白的液体接二连三地洒在了小棕熊身上,分外惹眼,他不知道在墙外偷窥的兽是否也看得很清楚,大概是吧,自己发情的淫荡模样全被看光了,不是隔着屏幕,而是就站在几米之外,说不定也正拿着手机拍摄。
“嗯……”
又一大股精液涌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语念近乎翻白眼,这让他想起第一次出来野裸的情形,当时也射得格外多,格外爽,格外痛快,后来刺激变得越来越弱,他还以为自己性欲衰退了,原来是身体不满足于在隐蔽的地方偷偷自慰,渴求着更加狂野的际遇。
这种时候理应收拾东西跑路,可语念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挺起了肥腰,扭动着向墙外的陌生兽展示起了美好的稚嫩肉体,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肉棒中渗出,癫狂的性欲才松开了拴着语念的狗绳。
好、好丢熊——这是语念夺回身体控制权之后的第一个念头,他没擦身上横七竖八的精液,手忙脚乱地捡起了衣服和设备,打算立马跑路。要知道他没有戴头套,很容易摊上麻烦,没办法,要靠脸吃饭……
穿衣服的时候,语念忽然站定不动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几下“脚步声”好像是跟着汽车的轰鸣声一块来的,如果真的有兽在偷窥,这会也应该走了,可他并没有听见哪怕一点点离开的脚步声,说不定刚刚只是车子碾飞小石子,在墙上地上弹了几下……
如此思量完,他便鼓起勇气往墙边走去,打算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
一颗汗湿的小脑袋从墙体镂空的心型图案中钻出,外头一片静谧,只有汽车时不时驶过,半个人影都瞧不见。语念顿时心下大定,刚刚自己果真在胡思乱想,毕竟第一次在这种地方野裸,难免有点紧张,神经过敏很正常。
放松下来之后,语念不由得惦记起了刚刚那十分特别的高潮体验,虽然有点可耻,但他完全确定了,自己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胚,明明在干既危险又不太道德的事,心里却兴奋得要命,射精量比平时多得多,现在都还双腿发软。警报解除,他便把三脚架放了回去,无他,刚刚的体验实在是太棒了,还想再来一次,这回两只爪子都要用上!想必会射得更爽!
架设好手机,语念又躺回了地上,明明离上次高潮才过去三两分钟,肉棒愣是没有一丁点疲软的迹象,反而精神得要命,他想,自己今晚非得射个三四次不可,不然“小弟弟”可不会放他回家。
两颗嗷嗷待哺的小奶头终于被肥熊爪所临幸,仍未餍足的肉棒也再度享受到了原始的官能快感,让色心膨胀的小棕熊双眼近乎失焦。他注视着路灯渐渐晕开的暖光,爪上一下比一下粗鲁,墙外不时传来的脚步声全部成为了柴禾,垒砌在一起,让他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语念又开始幻想小黄文里的种种桥段了,从偶然相遇,再到霸王硬上弓,再到沦落为奴,老套归老套,但就是让他趋之若鹜,总会幻想自己置身其中。
灯光愈发朦胧了,语念沉浸在暴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尝到甜头的他决定下次干点更危险的事,干脆直接在马路边上狗爬吧?!留下一段又一段濡湿的痕迹,第二天白天路过看见自己遗留的精斑,想必会刺激得恨不能马上掏出鸡鸡来一发!
然后,语念的视野慢慢变暗,一个模糊的黑影挡住了灯光。
“啊!”
玩得正尽兴的小棕熊吓了一跳,他触电似地弹坐而起,双眼瞪得滚圆——不知何时,一只西装革履,头顶红毛的高大白熊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语念大气不敢喘,诚然,他野裸过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被发现——刚刚果然有兽在偷窥!起来后之所以没发觉,多半是因为这家伙直接进公园了,没有沿着马路走。而且,对方居然没有被惊吓到,反而走到了近前,很难说是不是图谋不轨……
咕噜——
语念咽了口唾沫,缓缓伸出肥短的胳膊,想要拿衣服遮住身体,结果刚动起来,就听大白熊用低沉的声音质问:
“公园应该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吧?”
答案显而易见,因而语念一个字都没法回答,只能低下头接受责备,他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心态,要面对面地“教育”,但……自己现在确实没有立场反驳,收拾东西跑路要紧!下次再也不在这种地方野裸了!果然自己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能直面他人视线的程度!
语念正要穿衣服,却被紧抓住了爪子 ,他心里一凉,心说不是要敲诈勒索吧?且不论自己理亏,对方个头还这么大,真要要挟他什么,好像还真没办法……毕竟事情闹大了对他来说绝对非好事。
就在语念琢磨自己该掏多少钱了事时,爪子里的衣服已经被拽走了,紧接着,那副高大肥壮的身躯便压了下来,他哪里敌得过,只能躺回草地上。这一瞬,语念忽地明白了对方想要什么,可能不是钱,而是……
“你——”
“如果不想事情走漏风声就乖乖听话,爽完了我会放你走的。”
果然……语念松了一口气,老实说,劫财劫色他都能接受,就怕对方报警,虽然大概率也就是批评教育,但消息传出去肯定会有影响。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大胆一回就遇到了这种家伙,之前在网上也关注了不少经常野裸的博主,没听说谁被敲诈勒索过,看来自己的运气在期中考时已经用完了。
语念没有回应陌生的白熊,只直勾勾地盯着,他心心念念的奇遇竟来得如此之快,但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似乎并没有特别兴奋,还多了一丝恼火。语念越想越气——眼前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上来就想操他,要知道他现在还是处熊呢,连爪子都没正经牵过……本来想留给未来的男朋友的。
“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大白熊越说靠得越近,以至于高高撑起的裤裆都压在小棕熊的膝盖上。
语念顿时感受到了对方“巨大的决心”,他甚至有点被吓到,这东西……跟他的胳膊差不多粗,长度也十分惊人,很难说插不插得进去,就算插进去,大概也会疼得要命!他另一方面,灵敏的熊鼻子吸入了不少奇异的气味,是成熟熊兽的体味,不算很浓烈,但莫名很吸引他,因惊吓而软掉的肉棒一时间竟慢慢抬起了头。语念用余光瞄了瞄立在灌木丛里的三脚架,或许答应下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只要把过程都录下来,对方也有了把柄,回头就不怕被两次三番地敲诈强迫了,再者,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吗?那万一很刺激很舒服呢?!别的不说,这头白熊身材还挺不错,隔着笔挺的西装都能看出肥壮的轮廓,样貌也挺好看,应该二十多快三十的样子,是他喜欢的类型,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同意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
眼见小棕熊可爱的胖脸上生出犹疑之色,大白熊立刻又往下压了压,他颇为立体的吻部几乎抵在了前者圆润的短吻上,接着又说道:
“小色鬼,我保证会让你爽得无法呼吸,都是雄兽,你又不会亏什么。”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于语念而言也颇具诱惑力,他的的确确想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事,不然色情博主的称号名不副实,明明十多万粉丝了,还没体会过性爱的滋味,多少算个冷笑话。
那要不就试试?语念慢慢认同了自己的欲望,而此时,白熊的大爪子已经不安分了,将那只护住胸脯的小肥爪拨到了一边儿去,企图取而代之,另一方面,西服扣子也正在被一颗颗解开……语念又忐忑了起来,他意识到这头白熊不太好惹,种种迹象表明,他并没有选择的机会,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今天保准屁股开花!忐忑归忐忑,他也莫名兴奋,事情的发展轨迹似乎很合理,不知事的小色鬼被成熟的社会人士狠狠教育,小黄文里都这么写,接下来就该被灌一肚子精液了,回家的时候都走不动路,又可怜又爽!
语念无法停止幻想,想得越深入,他的呼吸就越急促,反抗的念头也渐渐远去。别说反抗了,他甚至有点想帮对方解扣子和皮带,说不定挨操真的很舒服,更何况对方身体条件很不错,以后可不一定遇得到样貌如此符合心意的熊兽,唯一的问题在于他是否有福消受那根巨大的肉棒?毕竟体型差距不小。
此时语念已经不考虑拒绝的事了,如他之前所想,于情于理都该跟这头大白熊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只不过他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为了不让白熊起疑,语念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用爪子推一推,嘟囔两句模糊不清的话,可随着对方把西装和衬衫脱下,展露出丰满却又结实的庞大身躯,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并非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其他兽的裸体,毕竟以前也住学校宿舍,但室友都是些歪瓜裂枣,大家关系很好没错,但绝不会动什么歪心思,眼前的大白熊就不一样了,真真切切能让他想入非非。
“小骚熊,你不会是个处吧?”
一番论断让语念回过了神,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看穿,这也意味着对方经验丰富。那不是更好?只要吃得下那根大肉棒,待会铁定能玩得很爽!
小棕熊的脸颊越来越红了,任谁都知道他此时此刻在琢磨什么,于大白熊而言,这无异于勾引,于是他利索地脱掉了衣服裤子,刚把内裤拽下去,两个圆溜溜的绿眸便转到了底,而他也不吝于展示自己傲人的尺寸,直接蹲伏着,将肉棒甩在了小棕熊的胖脸上。
啪的一声,语念的脸颊被结结实实地抽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肉棒能当甩棍用,如此之大,如此之坚挺,远远超出他的想象。现代网络如此发达,语念也在社交软件上看过各种兽人的大肉棒,隔着屏幕已经令他惊叹不已了,真正见到时,冲击更为强烈。
尽管语念个子小,肉棒也相应地要小一些,但和其他大多数雄兽对比尺寸,也就差个小几厘米,但在这头白熊面前,他得用倍数来衡量彼此的差距,光粗细就能差个三倍的样子,长短就更不必说了,比他的一截胳膊还长,比脑袋还长!他的脸都没法完全接住,下巴托着囊袋,硕大的龟头已经杵到耳朵顶上去了!
“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语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万分确信,这就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肉棒,那些色情博主P图都不敢这么P。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揉完眼睛,热气腾腾的巨大肉棒依旧搭在脸上。语念震惊于大白熊的尺寸,还被那浓烈的臊味熏得头晕眼花,除开脚爪,白熊的体味确实普遍没那么重,但他面对的是一根在裤裆里窝了一整天的大肉棒,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很难说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这根大肉棒的气味,但至少底下的小肉棒很喜欢,以至于这会已经挺得笔直了,湿漉漉的,蓄势待发。
“小处熊,很想试试吧?张嘴!我会让你吃个爽的,上面吃完下面吃,灌到你饱为止!”
大白熊牢牢把持着主动权,他揪住胯下小熊的小耳朵,把浑圆的硕大龟头抵在后者微张的嘴前,来来回回地摩擦黑色的唇沿。很快,语念便尝到了腥咸的味道,一头成熟白熊的滋味,和幻想中完全不同,一点也不好吃,可是……他竟然很喜欢,舌头很快便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倒没有下贱地直接吸吮汗湿的大龟头,但也把嘴唇上的淫液舔干净了,嘴巴继而越张越大,心中的念头暴露无遗。
“你果然是个小骚熊!”
大白熊翘起了嘴角 ,直接把硕大的龟头顶进了小熊软嫩湿热的嘴中,他对今天的偶遇很满意,而且他知道,胯下的小色鬼兴头也很足,可称你情我愿,那他大可粗鲁一些,就像现在这样,揪着两只耳朵直把大肉棒往喉咙里送。没有正经性经验的小熊自是有点“吃不消”,进展未免太快,而且这东西也太大了,才含进去小半截,龟头就已迫近喉壁,很难想象要怎么像一般的色情视频里那样整根吃进去。语念略微有些犯恶心,不由得用两只爪子合力抓住了棒身,倒不是不能尝试深喉,起码要给他点适应的时间。
这正是白熊所期待的,很显然,胯下的小棕熊已经接受了要为他口交的现实,这招可谓屡试不爽,只要一开始提出过分的要求,对方就会自然而然地退而求其次。事实上,他压根不急着切入正题,这小肥熊吸引他的地方多了去了,大可从头到脚细致地玩上一遍,反正时间已经挺晚了,路过的兽不会太多,就算真被谁看见也无所谓,他可不会吃敲诈勒索那一套,想要加入倒是可以,不过得老实排队,先到先得。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慢点好了。”大白熊稍微收了收腰,用龟头压住小熊软嫩的舌头,接着转过身子,正对着美妙的肉体,一边抚摸微微凸出的胸腹,一边继续要求,“不过,你得好好舔,把我舔爽了,我才会也让你爽!舌头动起来!”
面对既强大又强势还握有自己把柄的白熊,语念只能乖乖听话,虽然他并不讨厌对方的侵略性就是了,兴许还有点享受,和真正的雄兽做爱果然很刺激,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自尊,他很难想象自己待会会变成什么样。
汗湿的龟头味道并不怎么好,但语念毫不反感,心中反而生出了被欺负的快乐,以前他还不好下定论,现在,在这头陌生白熊的帮助下,他对自己有了清晰的定位——肯定是个M,被骑在头上使唤来使唤去,不仅没恼怒,反而兴奋得脑袋发热,甚至于觉得给对方口交挺舒服,要是别的地方也能被折腾折腾就好了——
语念刚刚冒出饥渴的念头,就被满足了期待。他第一次被兜住两胸,第一次被指腹摩擦乳头,刺激得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呜呜声,活像一条跟主人撒娇的小狗。他不由感到羞耻,明明跟这头白熊都不认识,却被玩弄得呜呜叫,而且还是在公园里,在紧邻着马路的草地上……
小熊又软又骚的叫声让大白熊很来劲,他也是第一次玩到这么嫩的小熊,不仅身体柔软,毛发也很细腻,刚刚在公园外面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家小孩小黄片看多了在胡搞乱搞,等面对面了,才发觉那双眼还算成熟,应当至少是个高中生,那他就不用客气了!
大白熊的爪子是如此之大,能够完完全全盖住小棕熊的胸脯,指垫亦能严严实实地将小奶头压在底下。此时,两颗粉嫩的小奶头已经硬了起来,昭告着它的兴奋,白熊不由得骂了句“骚狗”,他还以为这小骚熊会有所抗拒,结果很快就摆出了欲拒还迎的姿态,那一下下装模作样的推拒或许骗得了愣头青,但不可能骗过经验丰富的他!
“想爽就卖力点吸!好好给我舔屌!快点!含紧!”
要求逐渐升级为命令,雄兽浓烈的臊味不断钻入鼻腔,令语念的脑袋混乱不已——该听话吗?会不会太贱了点?可这确确实实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奇遇,个头如此之大的肥壮白熊,有经验,还长了根可称雄伟的肉棒……
语念还没开始动嘴,肉棒就又缓缓往喉咙里送去了,与此同时,压着两颗小奶头的指头也开始来回揉捻,令他直发抖。他很难形容被揉奶具体是什么感觉,唯一能确定的便是比自己动爪要刺激无数倍,因为每一次揉捻都无法预料,就像挠痒痒一样,自己挠几乎没感觉,如果换成其他兽的爪子……
“哈啊……”
一声声短促的呻吟盘旋于草坪之上,语念无法停止颤抖,更无法停止发声,两根指头仿佛穿透他的皮肤,触摸到了更为敏感的内里,让他怀疑自己以前都自慰了个什么东西,恐怕完全没有品尝到精髓。起初,他的注意力全在两只大爪子上,嘴巴则本能地嘬吸着龟头,慢慢的,腥臊的味道又把他的注意力拽了回来——这头白熊的淫液相当之充沛,加之唾液不断分泌,嘴里便蓄积起了一个小水池。他不确定该不该咽下去,好像有点恶心,但又很好奇具体是什么味道,那当然得吃下去才算完完整整地品鉴了一遍。
“小骚熊,吞下去!”
就在此时,新的命令给了语念一个咽下去的理由,他觉得自己应当听话,因为野裸被逮住了!风险和收益理应并存,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咕嘟一声,混合着淫液的口水滚入了喉咙,它赶上了最后一班列车,因为肥硕的龟头即将封堵住隘口,届时,连呻吟声都会被关在身体里。
按理说,被封堵住呼吸的语念会感到难受,可事实证明,只要不吝于施与快感,他这样的小色熊就会被完全支配,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认同。
肉嘟嘟的胸脯和肚子越挺越高,亟欲从大爪子那里汲取更多乐趣,底下的小肉棒也溢出了透明的黏液,扭动之下,粗肥的大腿内侧被抹了一道道濡湿的痕迹。小棕熊身上甚至还有未干的精液,这里一道那里一道,和愈发泛滥的淫液相互衬托,将氛围渲染得极为淫乱。
又怎么不是呢?一大一小两只熊兽在临街的地方就干起来了,旁边还立着一盏大路灯,照得明明白白,但凡有兽往公园里看一眼,就能瞧见一只躺在草地上,正吞吃着白熊巨大肉棒的小棕熊,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眼神还迷离不已,一看就知道正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仅剩的理智告诉语念,他应该警惕一点,事实已经证明这里很容易暴露,如果不速战速决,或者往灌木丛里挪一挪,迟早会被别的兽发现,这次就不是被看见打飞机那么简单了,而是现场直播挨操……想到这些,语念心中警铃大作,与此同时,身体也愈发兴奋。他很矛盾,但这些矛盾的情绪亦是快感之源,他不想停下来,只想顺从于这头经验丰富的白熊,那万一待会更舒服呢?
大肉棒越插越深,语念的呼吸终于被彻底阻绝了,直到此时,巨棒还有大半截在外头。他不由想这东西究竟会插到什么地方去,心窝那里吗?大概都不够,也许那颗又大又圆还滚烫不已的龟头要越过胸膛直接住进肚子里了……他其实还是挺害怕的,可勃发的性欲绑架了所有的情绪,不允许它们发声,他只能乖乖接受蹂躏,不过,就现阶段而言,快感依旧远远胜于痛觉,只要那两只大爪子不停下来,他似乎就无法爬出欲望的泥淖。
“贱熊!”
伴随着十分用力的揪弄,语念听到了响亮的羞辱声,不说传遍整个公园,起码十几步以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如此不加遮掩,只要有兽路过,必定会被吸引过来,说不定已经有一双或是几双眼睛在偷窥了!
愈发淫乱的幻想使快感节节攀升,语念不由得又喷出了一小股淫液,两条小胖腿都绷直了,而下一刻,喉咙便被巨棒完全撑开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粗壮的棒身从视野中飞速消失,饱满的囊袋则离双眼越来越近,几秒种后,散发着浓烈腥味儿的兽囊便整个盖住了双眼。
进、进去了?!语念先是一愣,而后慌乱地伸出两只小爪子,在胸口四处摸索,他想知道嘴里的大肉棒到底插到哪里去了,胸口吗?还是真往肚子里去了?!就在此时,大爪子抓住了小爪子,引导后者来到了肋骨下方——
“贱熊,我的龟头在这儿呢!”
大白熊说完挺起腰在喉咙里粗鲁地抽送了几轮,语念顿时感受到了肋骨下缘的凸起,他只觉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吃下去了,而且还插得如此之深,真是疯狂的一夜……
紧接着,语念便难受了起来,因为大爪子不再玩弄他的骚奶头了,被压制许久的窒息感旋即冒头,可他没办法挣脱,只能用爪子拍打半蹲在他脑袋两侧的大腿,同时呜呜嗯嗯地求饶,知道或许很没骨气,而且会闹出很大的动静,但总比喘不上气好。
大肉棒确实如语念所愿拔了出来,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仰望湿淋淋的大龟头与威猛的白熊。
好厉害——这是几近宕机的语念唯一能想出的形容词,他虽然谈不上身经百战,但身为网黄,也对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有所了解,而这头白熊一上来就给了他远远超过预期的冲击,接下来大概率要挨操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会被干成什么样子,尿都会被操出来吧……
仗着巨大的体型差,大白熊直接把语念从地上提了起来,面对面地抵在公园镂空的外墙上,打算直切正题。毕竟是路边偶遇,今后说不定就没机会干这么嫩的小熊了,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做前戏?先捅进去再说!
“咳咳……等、等一下!”眼见巨大的龟头抵住未经人事的熊穴,语念顾不得其他,立刻大叫了起来,“我、我还没准备好!而、而且……这样会被路过的司机看见的啊!”
“会吗?我觉得他们眼睛没那么好使。”大白熊并不认同,一边提着大肉棒往湿热的股沟里挤一边说,“再说了,你这小骚熊不就是想被人看见吗?刚刚躺在地上喷精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害臊?!”
“我、我……”
语念被驳得哑口无言,他觉得自己胆子已经很大了,敢于在临街的草地上暴露,结果对方的胆子比他还大!干脆就抵在墙上干,一下子把暴露的风险拉升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但凡有兽从马路边路过,必定会察觉他们在干什么!搞不好街对面那栋楼的居民都能看见。只是对方的的确确命中了他的死穴——他本来就是只喜欢野裸的小骚熊,到现在都还硬着,比刚刚还硬!
“别装了,我知道你有多骚,想被操射就把腿抬起来!”
“等——”
不待语念拒绝,硕大的龟头就已经紧抵在稚嫩的熊穴之上,他顿时大气不敢喘,只能用颤动的绿眸瞪着强势至极的大白熊。听到“操射”的一瞬,他其实心动了,哪只小骚兽不想被操射呢?他已经幻想了无数次,乃至做了好多个类似的春梦,但此时此刻发生的事和他的幻想完全不一样,第一次不该很浪漫,很温柔吗?最起码也该在柔软的大床上做吧?然而现实是他被抵在了公园的外墙上,就跟强奸差不多,而且对方还是一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陌生白熊!
“贱熊,抬腿!”
要求再一次变为命令,语念喘得更厉害了,犹豫片刻后,欲望终究战胜了理智,他缓缓抬起两条小胖腿,夹住对方宽阔的腰,下一刻,肥硕的龟头就撑开了稚嫩的熊穴。
“啊——”
陌生的感受让语念绷紧了身体,牙齿也开始打颤,他刚刚确实把这只白熊的大肉棒全吃进去了,但嘴巴和肉穴又不是一样东西,上面行不代表下面也行,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他后悔,接下来势必要被狠狠操上一顿,或者说很多顿。
不仅仅语念呼吸急促,大白熊此时也喘了起来,他还没吃过这么嫩的小熊,龟头都还没完全挤进去,柔软湿热又紧致的触感就俘获了他,要不是不想摊上麻烦,他就一捅到底了。完全插入还需要一些时间,他不想闲着,便压低身子试图索吻,顺带摸摸肥肚子、骚奶子,仅仅操穴可不够,这么可爱的小熊,就得吃干抹净。
语念没有拒绝凑过来的大脑袋,他既需要干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也想试试接吻是什么感觉——又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这简直就是一场无情的掠夺,舌头一进来就四处搅和,令他呼吸不畅。与此同时,身上还有一只大爪子在到处乱摸,一会搔刮乳头,一会揉捏肚子,一会爱抚临近高潮的肉棒,加上肉穴被持续不断地侵犯,他的每一撮毛发,每一寸皮肤仿佛都被调动了起来,让恐惧渐渐消弭,性欲再度抬头。
“很爽吧?贱熊。”
他无法回答,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气,似乎也不需要回答,因为无论说什么,这场单方面的蹂躏都会继续,直到施虐者发泄完压抑甚久的欲望。
汽车灯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两只熊兽昏暗的侧脸,他们的表情不断变幻,起初是冷酷对畏惧,接着是专制对顺从,最后都变成了沉迷的模样,很显然,他们都对这场偶遇十分满意。
“哈啊……”
在大白熊的不懈努力下,巨棒已经捅进去了大半,哪怕小熊的肚子本就圆润,前者一挺腰,龟头的形状依旧在肚脐上方若隐若现。
“你真是条骚狗啊……吃得这么轻松,居然还是个处……”
大白熊一边干一边骂,明明是相当难听的话,语念却完全没法生气,反而两颊发烫,兴奋得全身发抖,他从来没有如此“充实”过,整个肉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或许有一点点疼,但他也得到了奖赏——整个胯部都又麻又热,囊袋深处还一阵阵痉挛,这大概就是前列腺被压扁的感觉吧,原来真的很舒服,难怪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按摩器。他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肉棒也读懂了动作的含义,插得越来越深,眼见着巨棒与肉穴就要合而为一。
突然,小熊不再颤抖,全身上下都僵直不已,大白熊立刻把大肉棒狠狠地全捅了进去,同时大声质问:
“骚狗!要操射了?!”
“我、我不知道!”语念无法说清自己的感受,只能诚实地回答,“啊……我——”
“啪”的一声,大熊给小熊来了个全力撞击,也让后者认清了快感的真实面貌——他确实要被操射了!熊精都涌上来了!
“射!骚狗!”
骂声越来越大,这无疑很容易吸引路人的注意,如果路过的司机们开着车窗,铁定也能听见,语念知道这样非常危险,可他的叫声甚至还要大一些,无他,压根忍不住!那根大肉棒活生生地顶出了他的精液,连爪子都没用上!
“啊!射……”
两只熊兽同时看向了正胡乱翘动着粉嫩肉棒,下一刻,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便升上高空,在淡棕色的毛皮上画出了一道又长又粗的淫乱痕迹。
“爽吗?!”
大白熊再次深顶,直把肚皮中央顶出了球状的轮廓,初次挨操的语念哪里禁得住如此凶猛的抽送,第二股精液立马喷了出来,这次喷到了白色的毛皮上,可没有谁在乎一股股喷出的熊精,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攀上性欲的巅峰!
噗呲声一下子连贯了起来,被巨棒支配的语念也不再能出声,所有的力气仿佛都用于射精了,身体本能地蜷缩了起来,趾头几近扣在脚底的肉垫上。
“别急!贱熊!你射多少次都没用,我爽够了你才能走!”
强势的宣言昭示了语念的结局,他既没有害怕,也没有高兴,因为大肉棒还在身体里肆虐,还统治着他的思想,这头大白熊说什么都对,说什么他都必须乖乖服从!
一方面肉穴被巨棒不停侵犯,另一方面,墙外的声音也让语念心惊胆战,这下他是真的怕了,怕听到任何一点响动,怕回过头就瞧见一双双好奇的眼睛,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啪叽!大力的抽送让语念浑身上下的脂肪如果冻般抖了抖,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肉穴处,说到底,所有的担忧都毫无意义,因为主动权压根不在他这,操不操,在哪操,用什么姿势操,操多用力,操几次,全都由眼前的大白熊决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声又一声地呻吟,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初尝操射快感的小肉棒刚刚偃旗息鼓,墙外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语念猛地一激灵,熊穴也随之紧缩,夹得白熊闷哼了一声。
听动静,外面像是有几个刚吃完夜宵的上班族,一边夸赞刚刚的烧烤有多好吃,一边抱怨每天晚上加班有多累。语念勉勉强强能接受被一只兽看见,因为大多数兽遭遇野裸骚货的第一反应都是赶紧离开,免得惹上是非,但一群兽就不一样了,有朋友撑腰,所有兽的胆子都会大很多,他可不想被一群兽围观、视奸!就算是野裸也该循序渐进吧?!虽然现在发生的事已经很出格了……
“停、停一下!”语念不得不向还在猛顶他屁股的大白熊求饶,免得真被一帮子路过的兽看见,“别、别啊!先躲一下!我又不会跑!求、求你了!”
大白熊舔了舔濡湿的嘴角,脑袋压近小熊的脸颊,低声质问:“小骚熊,你不是就喜欢野裸吗?怎么现在还不好意思了?”
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以至于语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还在支支吾吾,汗水涔涔而下,而后,他又听白熊如此羞辱——
“小狗屌到现在还硬着,我看你就是想被一群兽围着视奸吧?要不然,轮奸?!在公司里忙了一天,他们应该不会拒绝这么有趣的娱乐活动吧?!”
新的宣言显然彻底震慑住了语念,他拼命地摇头,肉穴也因紧张越绞越紧。大白熊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他爱极了容易被言语撩拨的小处熊,随便说点什么,身体就会诚实地回应,此时此刻,稚嫩的熊穴仿佛在吸吮他的肉棒,就算完全不动,快感依旧在沿着棒身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大脑。于是乎,大白熊做了更危险的举动——进一步抬高小熊的身体,让那颗小脑袋从心型的墙体镂空探出去。语念这下知道外头有几只兽了,一共三只,正勾肩搭背地朝他这边走,爪子里还拿着酒瓶,一边走一边喝,踉踉跄跄的,一看就知道已经醉了。
眼见着在公园里挨操的事即将暴露给好几只兽,语念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抓住还在玩弄他奶头的大爪子,一边低声求饶一边试图“仰卧起坐”把脑袋收回去,可不事锻炼还越来越胖的他压根办不到,就在他求援无门之时,忽然听见了一句惊咦——
“哎?那是什么?!小熊?就墙上!”
完了!语念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只不过并没有得到解脱,而是摔了个粉碎,他不由得十分后悔, 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在灌木丛里野裸了……
“啊?你说什么?”另外两只兽顺着犬兽的视线看向公园外墙,结果什么都没有,便骂道,“别他妈喝了!再喝要睡在大街上了!小心被车撞死!”
犬兽还想继续辩解,乃至拉着两个朋友去一探究竟,结果后脑勺被连着拍了两下,这下他“清醒了”,甚至认同了朋友们的说法,赶紧把剩下的半瓶酒倒得干干净净。
而在墙后,一大一小两只熊激战正酣,被捂住嘴的语念直翻白眼,肚子上不停浮现出巨棒的轮廓。在几只兽经过镂空的墙体时,大肉棒很合时宜地停了下来,当然这只是表象,挛缩的囊袋证明了它根本没有停止侵犯,而是在一股一股地给小熊注入成熟熊兽的滚烫精液。
被、被不认识的熊内射了……
一时间,语念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被紧紧钳制住的身体也无法动弹,而且那几只兽还没走远,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肚子里越来越热,这份热度似乎还在沿着肚脐与小腹攻城略地,很快就抵达了小肉棒附近,于是语念紧接着也射了——
“嗯……”
强烈的高潮让语念不由自主地挣扎了起来,大白熊便加大了钳制的力道,爪子也越捂越紧,还低声羞辱,厉声命令:
“贱狗!别动!”
悬殊的体型差距让大白熊轻易制服了小棕熊,待到高潮结束,待到几只兽走远,他才把后者扔在了草地上。
“啊……呼……呼……呼啊……”
语念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记忆仿佛全被短暂的高潮塞满了,容不得任何无用的信息。
爽,好爽……这是语念唯一能从记忆中提取出来的信息,说不上具体原因,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还想再来一次!不,很多次!
大白熊瞧见了小熊眼中的渴望,这不巧了吗?他也还没餍足,于是立马又压了下去,掰开还在冒水的屁股,一下子捅到了底。
“夹住腰!”
尝到过甜头的语念立刻抬起小胖腿缠了上去,他决定暂时把脑子扔到一边儿去!完完全全听从这只经验丰富还长着根巨大肉棒的白熊的命令,反正都被操了,不在乎多操几次!
“这还差不多!接下来有得你爽!”
说完,公园里便响起了绵绵不绝的啪叽声,间杂着小熊呜呜啊啊的呻吟,大熊粗重的喘息,两只熊兽干得大汗淋漓,头上甚至冒起了白烟,可他们怎么都不愿意停下,在草坪上翻过来又滚过去,一会换一个新姿势,抱着、骑着,正入、背入,唯一没变过的便是小熊穴和大肉棒,即使要换姿势,它们也不肯分离,非得一边干一边换。
语念数不清自己被干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身上的大白熊给他注了多少次精,他沉沦在强烈的官能快感之中,对外界的感知都变得薄弱了,每次有兽从外边路过,他都没反应,还得劳驾这头细心的白熊捂住吵嚷的嘴。
到最后,两只熊并排着瘫在了草坪上,附近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有精液,有汗水,有唾沫,还有尿,能洒出来的全都洒了出来。
欲望终于开始退潮,语念呆呆地注视着炫目的路灯,只觉不可思议,小说里的桥段还真让他遇上了,虽然不小心丢掉了小处熊的称号,但他感觉挺值当,反正是公的,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贞操又卖不上价!
“感觉怎么样?还挺舒服吧?”
一发泄完,大白熊的态度就转了一百八十度,不再居高临下地质问,语气十分温和。语念有些不习惯,他怀疑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明明被劫色了,竟然一点不生气。
“啊……挺、挺舒服的……”
“你叫什么名字?”
“呃……”语念犹豫了一瞬,他琢磨着是不是该少透露点个人信息,免得后面被要挟,但转念一想,反正肚子里都装满这只大白熊的精液了,名字有什么好遮掩的,便诚实地回答,“语念,你呢?”
“嗯……语念……”大白熊说着撑起上半身,拿过散落在旁边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身上残余的黏液,“我叫柏罗,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学生吧?”
“菠萝?”
“柏罗!”
“哦,柏罗……”
语念只觉气氛有点奇怪,刚刚明明干得那么狠,现在却若无其事地聊起了天,如果是在床上还好,可这地方是公园……想到这,语念也坐了起来,开始收拾身子,准备开溜。这次他没有回答柏罗的问题,因为突然十分害臊,今晚实在疯狂,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敢答应下来……
两只兽很快便穿好了衣服,看着一片狼藉的草坪,语念的脸颊再度升温,以往野裸他最多射个两三次,刚刚怕不是把下周的量都透支了,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干了这种事,多少有点心虚。他拿起藏在灌木丛里的三脚架,正准备麻溜地跑路,却听柏罗喊道:
“喂!语念!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好!”
语念的嘴动得比脑子还快,末了,他都不好意思去看柏罗,只默默地从三脚架上取下手机,在社交软件上互相添加了好友。
结果所谓的要挟并没有发生,或者说,发生了,但语念并不在乎。两只兽并没有正经道别,加完好友便各回各家了——竟然在同一方向,语念不得不走慢些,等柏罗消失不见再拐回家,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不透露地址比较好,就算后面真惦记,也可以在聊天软件上说。
语念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第一次在外面“玩”这么久,差不多有三四个钟头,不得不说累得要命,就跟那帮子酒鬼一样,走路都深一脚浅一脚,还直打呵欠。平时他会先剪完视频再休息,今天就免了,要不是身上粘乎乎的,屁股里还装满了柏罗的精液,他都不想洗澡。
冲完凉,吹完毛,语念往床上一扑,不到两分钟,便发出了安宁且均匀的呼吸声,于他而言,这是奇妙的一天,一切事物都不在调上,可他喜欢,而且对未来充满期待……
第二章——一颗菠萝,一杯咖啡
在公园遇到那桩奇事之后,语念进入了低潮期,各方面都是。学校里,学生会顶上那几个大爷又开始作妖了,他当初就不应该加进去,现在被当成牲口使唤,一时半会还不好脱身;生活中,因为楼上的崽种乱往下水道丢东西,家里时不时就堵一下,找师傅通了好机会还没完全搞定;“工作”上,上回发出去的视频不温不火,虽然内容不错,但实在有点短,他又不好把跟柏罗做爱那段发出去,万一让对方知道了,朋友可能都没得做。
他和柏罗确实成了朋友,虽然是很肤浅的关系,但偶尔也会在网络上聊聊天,很正经的那种,谈学业,谈工作,或是谈游戏,一次也没聊过色情的东西,仿佛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语念不是不想聊那些,恰恰相反,他很惦记柏罗的身体,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方算是他的“启蒙老师”,让他明白了自慰和做爱的差距。只是有次询问住址的时候,他发现柏罗竟然就跟他住一栋楼,不过两墙之隔,而且还是独身。这事儿既好又坏,好在他们随时都可以来上一发,坏在近过头了,让他觉得有点不安全,尽管柏罗平时看起来挺好相处,但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是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坐在电脑前的语念有些丧气,几天之前他还以为好日子要来了。事实证明只要活在这个社会里就会处处受到掣肘,谁都不能获得绝对的自由,可能一些那些有钱有权的兽可以,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耳机里传来一阵滴滴声,熟悉的菠萝头像又闪动了起来,尽管那天柏罗纠正了他对名字的误读,自己却也玩着同样的谐音梗,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双重标准,或者就只是个冷笑话。
每次收到柏罗的消息,语念都感觉裤裆里有电流窜过,这只大白熊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样貌也好,身材也罢,还有那根大得惊人,足以顶起他肚皮,还格外坚挺格外持久的巨棒。语念不吝于为柏罗冠以任何溢美之词,话虽如此,他依旧没打算越界,就算真的想再进一步,也得再了解了解,他要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又怎么可能直到几天前才第一次挨操?
不知为何,两只熊兽始终保持着微妙的默契,都没有提过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不打算再近一步,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打开游戏组队开黑去了,玩得还挺愉快,双方水平都差不多,更重要的是,没有匹配到奇葩队友,这年头,一局游戏里全是正常兽可不容易。
约摸十二点,柏罗先退了游戏,因为明天要加班,没法玩太晚。见那小小的菠萝头像灰掉,语念忽然觉得游戏索然无味,便取消了匹配,打算找部爆米花电影看看,然后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关掉游戏之后,语念忽然静止了,他的目光聚焦在一个黑漆漆的视频文件上,那是一个星期前拍下的“奇遇视频”,诚实地说,他几乎每天都要看几次,虽然因为是固定视角,很多镜头有些别扭,但,视频里的氛围真的很热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快乐。语念终究没忍住,又一次打开了视频,凶猛的啪叽声顿时从耳机里传了出来,他的肉棒随之挺起。
“爽不爽?!贱熊!”
“哈啊……爽……好爽……嗯嗯啊……”
这样的对话在两个钟头的激情之中重复了无数次,可语念怎么都听不腻,恨不能柏罗再多喊几次。在爪子碰到肉棒之前,他及时地按下了暂停键,今天都第四次了,总不能每天都这么放纵吧?也不是不行,但不能老看这个视频,每看一次,心中的冲动都会更加强烈,和柏罗住得这么近,半分钟就能走到对方的家门口,脑子发热之后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那该看点什么呢?语念打开社交网站,在搜索栏里键入“巨根、熊”两个关键词,而后敲下回车,一长串搜索结果便弹了出来。以前他并不很热衷于这类视频,但在柏罗那体验过一次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大就是好!鼠标滚轮缓缓转动,大多数搜索结果都符合语念的要求,但他一个视频都没点开,那些熊兽虽然都长着根大肥屌,但要么年纪太大,要么身材不够胖,总有一点缺憾,一连翻了两分钟都没找到能让他产生性欲的,就在他失望地准备返回时,一抹白色忽地映入眼帘,那是一只靠在沙发上的年轻白熊,个子很高,身形壮胖,两只大脚爪搭在茶几上,灰褐色的肉垫闪闪发亮,在画面深处,尺寸傲人的肉棒挺得笔直,沾满淫液的大龟头几乎正对着镜头,而在更远端,一张帅气的脸正展露着凌人的盛气,再往上,有一撮绚烂的红毛。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东西,确凿无疑!
可是……语念瞪大眼,张大嘴,有点难以置信——这不就是柏罗吗?!
他忙不迭地重新点开视频,仔细对比着特征,每一处都完全吻合,这个博主甚至用的是菠萝头像,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兴趣爱好都一样!语念立马点进了柏罗的个人主页,名字下方的粉丝数量令他咋舌,竟然接近二十万,比他还多!而且博文全是各种角度的裸体自拍或是性爱视频!
柏罗是个大网黄……
语念一时间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白熊跟自己是同行,虽然赛道完全不一样就是了,无怪乎之前从来没见过。
他心里逐渐涌出了一种怪异的情绪,或许可以称之为“窃喜”,因为忽然有了接近的理由,同行嘛,也算是互相抓住把柄了!对方要是想干点什么过分的事,他大可以咬一口回去!
那,要不要试一试加深关系呢?各种意义上都是!
原本不甚开心的语念忽然来了劲头,他打开聊天软件,点击菠萝头像,亟欲说些什么,结果半天没敲出一个字。他还没想好该怎么约柏罗,应该不用表现得很饥渴吧?再说了,这会对方应该睡下了,毕竟明天还要加班,这些狗操的公司和只会压榨员工的老板,害他要白等一天!
意识到现在并非发出邀约的时机,语念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翻看柏罗的照片和视频,才点开第一个视频,他就被震撼到了,里面的小熊拴着狗链,戴着小狗头套,被干得嗷嗷个不停,洒了满地的尿,这让他意识到那天柏罗压根没有动真格的,他心里旋即升腾起一丝暖意。
“呸!”
语念遏制住了自己离谱的念头,他感觉自己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天明明算是被劫色了,居然还在帮柏罗找补,真是欠操……最好是柏罗亲自操,别的熊他看不上!
视频一个比一个刺激,语念一边看一边撸动着肉棒,或许是因为彼此认识,让他有一种正在偷窥柏罗的错觉,而且,视频里的柏罗和跟他聊天时的柏罗不说大相径庭,也称得上判若两熊,让他不由得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假正经。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一大堆“施法素材”,不用一直看相同的东西了,虽然那东西大概会成为他的白月光,毕竟是一场又刺激又快乐的奇遇。
伺候好自己过剩的性欲之后,语念躺在了床上,他想,是时候跟柏罗拉近一点距离了,一方面感到好奇,另一方面,他馋!一躺在床上,就会想起那根大家伙,还有与之相称的庞大身躯,要是能再来一次……
在纷繁复杂的思绪之中,语念很快便睡着了,即使在梦里,那撮醒目的红毛也时不时会冒出来。
第二天傍晚,语念向柏罗提出了见一面的想法,他原本打算周日再去,不过柏罗说晚上也可以,目的不言而喻,倒是颇合语念的心意。语念依旧没有透露自己的住址,他还是想留个心眼儿,真合得来再全盘托出也不迟。
双方约好了七点在附近的一家烤肉店见面,语念直到六点五十才出门,结果到地方的时候柏罗都还被堵在下班的路上,差不多七点半,他才瞧见穿着正装,看起来有点狼狈的大白熊,这一瞬,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未来,再过两年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自己应该也会成为一个悲惨的社畜,总不能一直干网黄吧?当作兴趣和副业倒不错。
就和网上聊天时一样,线下的柏罗也十分温和,举手投足都如同绅士,现在可能已经不流行这种说法了,但语念觉得十分贴切,他很难把此时此刻的柏罗和视频里那只大白熊重叠起来。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约饭,两只兽都吃得不太多,像是有点拘谨,结账也都各结各的。事实上,语念平时还算外向,合影要站前排,唱歌也是麦霸,和身边的大多数兽都相处得很融洽,可在柏罗面前,他总有点放不开。他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原因,是社畜对大学生的阅历压制?还是相识过程太过离奇,想起来总脸红心跳?或许兼而有之,反正他总觉得精神层面上自己总比柏罗矮一头,至于物理层面,就差得更远了。
吃完一顿简单而且不管饱的晚餐,语念便装模作样地跟在柏罗身后,回到了公寓楼。屋门一开,他就被里头的装潢惊到了——格外地有生活气息,家具很多,摆放很密集,但排列得错落有致,还打理得相当干净,开灯后整体呈暖橙色,要多温馨有多温馨。
“哇……真好啊……”语念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贴切的形容词,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词语感叹,而后一边脱凉鞋一边问,“这应该不是租房吧?!”
“是租房就不会装修成这样了,房东不会允许,我也不想当冤大头。”柏罗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粘钩上,边解衬衫边往卧室走,“我去换件T恤,换条短裤。”
“穿着这些确实热啊,都不知道你怎么坚持下来的。”
“是吧,更重要的是一穿上就觉得自己在上班。”柏罗站在卧室门口,对探着脑袋四处观察的语念说道,“随便坐,我马上就出来。”
“谢谢!”
屋主人都这么说,语念便不客气了,往铺了冰丝坐垫的沙发上一坐,别提有多舒服,反正比他家里的沙发好使多了!他左看看右瞧瞧,一边是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厨房,另一边是种着许多盆多肉植物,还放了把躺椅的阳台。现在,他不觉得柏罗是假正经了,一只独居雄兽能把家里打理得如此温馨如此整洁,脾气怎么都不可能坏,要知道,他可是“突击检查”,从发出邀约到跟着回家,一共也就过了三个小时,更何况柏罗刚刚下班,哪里有机会特地为他整理一番?
“语念!”
卧室里突然传来了呼唤声。
“啊?”
“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家里没饮料,得点外卖。”
“呃……咖啡?!”语念随便选了一个,他其实想喝可乐的,但既然在别人家,还是有什么喝什么吧。
“好。”
说完,柏罗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换上休闲装的他一下子精神了许多,连眼眸都神采奕奕,这让语念对未来愈发悲观,工作果然能把熊变成鬼!
柏罗先打开了电视,就算彼此都没什么兴趣看,也能当作背景音,调剂调剂氛围,接着,他拿了几袋咖啡豆,走到语念面前,问道:
“喜欢哪个?”
“呃……”语念蹙起粗粗的棕色眉毛,额间的白色点状花纹更是挤成一团,作为碳酸饮料的忠实拥趸,他真的不懂咖啡豆,只能选个好看的,跟他毛皮的颜色差不多,“就这个吧!嗯,就它!”
“好,要加奶和糖吗?”
语念的眉毛几乎绞到了一起,幸好,柏罗没让他太为难——
“那我做个大众口味的吧。”
“嗯,谢谢。”
柏罗转身走入了厨房,语念顿时长舒一口气,说实话,事情的发展轨迹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还以为一到家就会开始扒衣服脱裤子呢!虽然这样也不错,搬出宿舍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的兽共处一室了,看着柏罗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来忙活去,心头总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受。
没一会,语念便喝到了一杯温热的咖啡,还附赠一盘切好的菠萝,前者稍微有点酸,后者则十分清甜,可以说完美互补。
两只兽一边喝一边吃,时不时瞥两眼电视,很快,语念便放松了下来,随之打开了话匣:
“你好像经常加班啊,是做什么的?”
“在一家制药公司工作,行政那一块的。”坐在沙发上的柏罗弯着腰,拿着叉子,偶尔往嘴里送一块菠萝,“不是什么好活儿,经常要去陪酒之类的,中午差点喝吐了,还好酒度数不高,不然晚上都没法跟你吃饭。”
语念恍然大悟,无怪乎柏罗刚刚没怎么吃烤肉,应当没什么胃口。
“还挺辛苦……”
“也还好吧,起码薪水过得去。”
可不是?一份正职一份副业,难怪能把家里装潢得如此之好,语念暗自思量着。他其实有点想找个由头问那个账号的事,一方面好奇菠萝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想取取经,能把粉丝数数量运营到近二十万,近来的数据还那么好,肯定有自己的门路,但他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上次听你说,你是个大学生?”柏罗又叉了一块菠萝,吃完他靠在沙发上,脚爪搭着茶几,一脸闲适地问,“之前我还以为你才刚上高中。”
“只是因为长得比较矮……”语念摸了摸后脑勺,“你也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之前总觉得……”
语念忽然闭了嘴,他想,还是不要对柏罗评头论足比较好,毕竟也就认识一个星期,神经再大条,说话也该注意点。
“觉得我平时也是只很粗暴的兽?”柏罗倒是不介意谈论这些,直接接话道,“工作以前我还是挺表里如一的,加班加多了情绪就不太稳定了,有时候会想放纵放纵。”
“这样啊……”
这解释称得上合情合理,语念甚至能感同身受,他虽然暂时还待在象牙塔里,但已经能感受到一些外界压力了,人人都在说现在就业环境不好,搞得大家多少都有点焦虑,一焦虑,就想着用一些强烈的感受去对冲,譬如……野裸!
“要不要玩点游戏?”
语念又听柏罗问,身为客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应声。于他而言,现状十分尴尬,身边的白熊脱掉正装,穿上休闲服之后实在很吸引他,本来他就馋这副躯体,又坐得如此之近,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而且,他发觉自己好像不仅止于肤浅的“喜欢”,窥探到对方的生活之后,还第一次冒出了想要深入了解另一只兽的念头,很深入很深入那种……
看来,独居太久真的会产生心理问题,语念如此总结自己的心态。
话是这么说,接下来的时间里,语念和柏罗玩得还挺愉快,他已经很久没跟别的兽肩并着肩玩合作闯关的游戏了,而且,过程中还能感受到来自柏罗的关照,出什么道具都会先问他要不要,一有补给就往他背包里塞,中途还会帮忙倒水、问他想不想再吃点什么,以至于他一时半会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龌龊事扔到九霄云外了。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放下手柄,从游戏的快乐中走出来,他的脑袋就又开始发热了。
语念忍不住瞟了柏罗一眼,好巧不巧,后者也正在看他,视线便重合在一起。一方是跳脱的绿眸,一方是沉静的棕眸,里头却装着相同的渴望,很隐蔽,但他们都读懂了。
“挺晚了,先洗个澡?”柏罗翘着嘴角,温声询问。
“呃,好。”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语念不由脸热,说话都不大利索了,“我、我先?还是你先?”
柏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最后回道:“一起?”
“好!”
语念的嘴巴又一次躲过了大脑的审查,说完他又不好意思又兴奋,今晚想必也会很满足,而且,不仅仅仅止于肉体的满足,他还品尝到了别的滋味。
柏罗先一步起身,朝语念伸出了大爪子,后者自是乐意至极。两只兽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直接走进了卫生间里。柏罗家中的卫生间有专门的淋浴区,什么都好,就是窄了点,于是乎,一起挤在里头的时候,语念的脸几近埋入柏罗的肚子。不过,语念挺享受这种感觉,他第一次跟别人共浴,而且对象还是一只高大壮胖,性格也讨他喜欢的白熊,心里砰砰直跳。
柏罗又如何不喜欢跟语念这样的又软又可爱的小棕熊洗澡呢?淋浴头都还没打开,他的肉棒就已经挺到了顶,几乎抵住语念的下巴,可想而知,所谓的一起洗澡不会那么单纯。
直到淋浴区的滑门合拢,语念才觉得气氛对劲了,之前一些不好讨论的话题也说得出口了——
“柏罗?”
“嗯?”
“我之前在‘白鸟’上看到一个……十几万粉丝的色情博主……”
“嗯,是我。”柏罗回答得相当痛快,甚至面不改色,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算是个人爱好,顺便赚点外快,偶尔还可以操一操粉丝,那些视频基本上都是。”
语念一时语塞,他感觉自己已经够大胆够外向了,但怎么都不可能如此轻巧地说出这些话,柏罗还真是有两幅面孔,平时温和体贴,一涉及到性爱就跟野兽一样凶猛且不知羞耻。
“如果你能经常来的话,我就不太需要跟他们约了,只有两条狗奴要偶尔照顾照顾,毕竟你更可爱,嗯……也更骚。”
“谢、谢谢夸奖……”语念扯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他都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夸奖,“我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经常来,有时候学校啊——”
语念突然叫了一声,因为柏罗冷不丁地抓住了他的胸,还用指垫打磨起了小奶头,完全没有征求他的意见。
“你会经常来的,每一个来过的都巴不得被我锁起来,天天给我舔脚舔屌。”
温水淅淅沥沥地落下,让语念无法睁开双眼,这转折好快,几句话间,他就感受到了柏罗强烈的侵略性,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
“低头!”
语气不可置疑,这命令仿佛直接越过了语念的思维,直接向幼稚的身躯下达了命令,小脑袋立刻下垂,散发着强烈腥臊味的巨大龟头便抵住了短吻。
“舔!贱熊!”
和刚刚一模一样,指令直达躯体,语念立刻张开嘴,将硕大浑圆的龟头整个吞入了嘴中,嘬得啾啾响。
“呼……”
柏罗仰起头,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性欲总是来得极其猛烈,语念可爱的模样更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不脱衣服还好,一赤裸相对,理智就被踹到了黑漆漆的水沟里,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这只小骚熊吃干抹净,或许都还不够,要驯化为奴才行!
咕啾咕啾……哗啦哗啦……
两只兽说是洗澡,实际连沐浴露都没抹,就站在淋浴头底下取悦彼此,小熊一刻不停地吞吐着大熊肥硕的龟头,大熊也用力揪弄着小熊稚嫩的乳头。不过,与其说他们在取悦彼此,不如说柏罗在单方面地蹂躏语念,他揪那两颗小奶头不是为了让后者爽,而是觉得玩起来有意思,稍微用点力气,身前的小骚熊就会颤抖不已,还呜呜嗯嗯地闷哼,声音全都被他的大肉棒给堵住了。
分明得到了不公的待遇,语念却一点不反感,恰恰相反,他喜欢得要命,也兴奋得要命,更能完全理解视频里的一只只甘愿系上项圈狗绳,乃至跪在地上不停舔舐脚爪的小兽们。当然了,说是小兽,也只是跟柏罗相比才算小,语念把视频大略地看了一圈,很确信自己才是最小的那个。
语念一边畅快地吞吃滋味丰富的大龟头,一边为柏罗刚刚的话沾沾自喜,这只邪恶的白熊说他更可爱,也更骚,还要把他驯化成视频里那些小兽的样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兴奋。而且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柏罗应当说的是真心话,又有什么理由骗他呢?柏罗的粉丝这么多,想怎么挑挑拣拣都行,压根不用在他这棵树上吊死,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真喜欢!
思及此,语念舔得更加卖力了,他微微弯腰,把肉棒含得越来越深,不过最多也就吃进去半截不到,再深就得像那天一样躺着吃了,淋浴区这么窄,实在没条件,只能出去再试。
虽然才第二次做爱,但根据柏罗的身体反应,语念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口交技巧,他的舌头紧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嘴巴也吸得相当紧,如此,便能听见畅快的吐息声,偶尔还会被抽打脸颊,每抽几下还要带上一句羞辱——
“骚狗!你还挺擅长舔屌的,以后我就不洗了,有你的狗嘴就够了!”
抽打的力道不算轻,语念能感到一丝刺痛,奶子也被揪得有点疼,但语念知道,柏罗已经爪下留情了。视频里可要粗暴得多,每一只小兽都会被揪肿奶头,而且是一上来就弄肿,按柏罗在视频里的说法,奶头就得肿起来玩着才舒服,事实也是如此,一些小兽光是被揪奶就会射出来,他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感受。老实说,他很想试一试,不过现在嘴巴忙得很,压根没机会提要求——应该说,请求,他可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资格跟柏罗平等对话。
柏罗也并非一直在逗弄那两颗敏感的小米粒,时不时便会往底下摸去,语念的模样着实讨他喜欢,哪里都圆圆的,而且相当之柔软,毛发和皮肤都是,胸也好,肚子也罢,还有小腹、大腿,都让他爱不释爪。不过一直摸这摸那的也不是办法,总得把毛皮搓一搓,恰好还有两只小熊爪无处可去,他便继续命令:
“爪子抬起来!给我搓毛!”
“唔唔……”
语念自是十分顺从,他巴不得做柏罗的肥皂,和这副又高大又圆润又结实的美好身体亲密无间,刚刚他还找不到理由动爪呢,现在终于可以摸几把了!
两只熊兽互相抚摸着,动作都不大收敛,尤其是柏罗,连语念的股沟都要伸进去仔细探索,他对这稚嫩的肉穴念念不忘,上回的体验可以称得上独一无二,既然语念也惦记他,那这次非得彻底收服不可。
和之前一样,柏罗完全没有征求语念的意见,指头直接挤进了肉穴里,后者完全没心理准备,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高大的白熊并没有俯身牵起小熊,反而直起腰,展现出居高临下的姿态,小熊也没有站起来,而是在水幕中努力睁眼看向抱着胳膊的大白熊。
语念还没看清柏罗的表情,眼前就一片漆黑,一样湿漉漉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脸上,软软的,带着些许磨砂质感,还散发着奇异的气味。语念猛地一激灵,水珠甩得到处都是,他知道这是什么了——柏罗的脚爪,自己正跪于地上,整张脸都被踩在脚下。
地位的差异骤然显现,语念能够清楚感受到顶上这头大白熊的想法。此刻,他们并不平等,弱小之兽必须无条件顺从强大之兽的意志,一如这句命令——
“贱狗!给我舔脚!”
语念只觉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小肉棒一连翘动好几下,那只脚爪踩得越用力,他就越兴奋,连命令都忘了执行,直到脸颊被脚爪连扇好几下。
“没听见吗?!贱狗!舔我的脚!”
语念都没工夫去管自己被扇得发烫的脸颊,伸出舌头便舔,汗液似乎还没有被流水完全洗净,能尝到淡淡的咸味,不仅如此,还有一些难以描述的滋味,或许是费洛蒙的气味,他听说只有白熊的脚爪才会有。无论如何,他很喜欢,并且愿意给柏罗舔脚爪,即便不愿意也没用,对方可以轻易制服他!强迫他!
脚底不断传来沙沙的声响,柏罗能清楚地感受到小舌头在肉垫上的舔舐轨迹,由外至内,由下至上,十分仔细,宁可多舔几次,也不肯遗漏任何一处。于是他又用脚爪扇了扇语念的脸颊,这次要轻许多,意义也随之改变,由惩罚转为褒奖。语念并没有得到实质上的奖励,但他十分满足,乃至心跳加速,或许,正是非物质的奖励才让他万分心动,他似乎正在与视频中的一只只小兽同步,开始沉溺于被倾轧的快感,这早有预兆,他甚至于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但当真正直面另一只兽的凌虐之时,依旧兴奋得直发抖。
“贱狗!本性暴露了?”
在踩住的语念点了点头,他的舌头仿佛和柏罗的脚爪仿佛装了一对磁铁,几乎无法分开。其实他觉得柏罗的说法略有偏差,从一开始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色胚,要不然上次也不会乖乖撅着屁股挨操,后面有了一些顾虑,才会表现出正经的一面,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才是那个“假正经”。不过,他不会反驳柏罗,这只大白熊说什么都对,做什么也都对!就算待会要给他戴项圈,拴狗链,他也会跪在地上吐着舌头蜷着爪子乖乖接受,甚至会感恩戴德,原因很简单——他好色!上个星期柏罗给他“灌输”了太多新东西,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野裸和自慰了,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小熊的顺服令柏罗十分受用,当然,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不少年了,应酬没有千次也有大几百次,拿捏一只单纯的小色鬼还不容易?今晚过去,这只小熊便会沦为他的第三只狗奴,区别在于他会多关爱关爱,精神上,肉体上都是。原因很简单,刚刚那局游戏很尽兴,平时那些色狗一进门就开始发情,巴不得马上给他舔脚舔屌,语念虽然也好色,但很显然不是完全奔着他的身体来的,他正需要这个。
所以,他决定多赏赐给语念一些快感。
经过一段时间的水流冲刷,毛发姑且干净了点,柏罗便放下脚爪,拉开滑门,踢了踢语念的肥屁股,命令道:
“贱狗,爬出去!把水甩干!”
语念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看着旁边的两只大脚爪,不知是唾液还是自来水的液滴不断从舌尖落下,他还没舔够,远远不够,可又不能不听柏罗的命令,因为他知道,只有服从才能得到更多奖赏,视频里已经演示过了无数次。
小肥熊乖乖地爬出了淋浴区,跟刚出浴的小狗一样甩动着身体,水珠溅得满墙都是,虽然无法完全甩干,但时值盛夏,略有残余也不打紧。两者的身份愈显悬殊,一边只能跪趴着自己甩干,而另一边不仅可以站着,还用上了毛巾和吹风机。出卫生间时,走在前头的大白熊已经浑身干爽了,跟着爬动的小棕熊还湿漉漉的,可后者毫不抱怨,就只是盯着那双大脚爪,时而凑近一些,黑鼻头微微耸动,一副随时都要扑上去的饥渴模样。
在此之前,语念并不十分关注脚爪,但短短几分钟时间,就被柏罗扭转了观念。他已经爱上了这双又大又肥,气味还十分特别的脚爪,并且决定从今往后都要好好伺候它们,用嘴清理也好,当脚垫也好,只要柏罗有需要,他都会立刻照办,并且保证超额完成任务!
见语念又急切又顺从,柏罗再次用脚爪轻轻扇了扇那肥嘟嘟的脸颊,接着他缓缓打开紧邻着卫生间的次卧,踹踹语念的肥屁股,再次发令——
“贱狗!爬进去!”
语念忙不迭地爬入一片漆黑的房间之中,昏黄的顶灯打开之时,熟悉的布设令他脑袋愈加充血——这不就是柏罗和那些小骚狗拍摄淫乱视频的地方吗?笼子、木桩、吊索等设施一应俱全,地上散落着项圈、铁链与长得找不到头的红绳。
“喜欢哪个?嗯?!”柏罗把语念拽到自己裆下,一边拍后者的脸颊一边问,“还是说,小骚熊现在就想接着舔我的脚?嗯?!”
答案不言而喻,那些个道具的确让语念略有兴趣,但哪一个都比不上柏罗的身体。
“还、还想舔……”
“舔什么?!”柏罗拍打的力道有所加重,“说清楚!说明白!”
“呜呜……想舔、想舔脚!”
“谁的?!”
“你……柏罗的!”
“柏罗是你的什么?!”
“啊……啊……”
“说。”
一连串的逼问让语念脑子一片空白,这头大白熊远比上次更有压迫力,他连话都接不过来,好一会,脑中生锈的齿轮才重新开始转动。他回忆着视频里柏罗和小骚狗们的各种对话,轻易找到了答案,尽管这答案很可耻,但他还是开口回应了——
“是、是语念的主人……”
话音刚落,语念的世界就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仰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而后他渴求不已脚爪在视野中逐渐放大,再一次遮蔽了他的视野。
“想跟那些贱狗一样做我的脚奴,是吗?!”
语念一边伸舌舔舐一边用力点头。
“就只是脚奴?!”
柏罗踩得更用力了,还不断旋转着脚爪。
语念无法回答柏罗的问题,脚爪的压迫令他说不出话,也无法摇头晃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住那条粗壮的腿,曲起自己的小胖腿,跟小狗一样向柏罗,不,向自己的主人撒娇。他思绪混乱,一度认为自己在做梦,之前的偶遇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还有更棒的后续!那接下来呢?他无法想象。
收服过程和柏罗预期的一样顺利,但还不够,比起名头,他更在意实践的过程,接下来,这只小骚熊得更加积极地向他展示奴性才行,不然所谓的“主人”只是空谈。柏罗抬起脚,坐在懒人沙发上,向躺在地上的小骚熊勾勾了趾头,后者立马爬了过来,捧着他的脚爪继续大口舔舐,那表情何止痴迷,简直像是被下了迷药,他训过不少贱狗,能兴奋到这种程度的少之又少,这让他看到了语念的潜力,之后可以大玩得更刺激,不用担心玩着玩着,胯下的小狗忽然打起退堂鼓,扫兴得要命。
“贱狗,之前说在网上看到我,不会是去搜大屌白熊了吧?!”
柏罗继续撩拨着语念的性欲,他非把这小贱熊的理智完全摧毁不可,变成一个只知道跪舔他的小畜生。
“是、是……”语念的耳朵根都红透了,他其实不是那种很容易害臊的性格,可柏罗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命中他的弱点。
“看完就忍不住来求操了?!”
“是……”
“很羡慕视频里那些贱狗吧?!也想跟他们一样,或者比他们还贱!”
“是……”
语念只能不断重复,因为柏罗主人说得都对,这并非吹捧,而是真真完美符合他的所作所为。回答完,他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肉棒也随之翘动,紧接着,便清楚地感受到了淫液的迸射。短暂的极乐令他困惑不已,明明身体都没被碰,就只是在被辱骂,在给一只大白熊舔脚,竟然就喷了骚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便低头看了看,而毛毯上亮晶晶的黏液告诉他,他不仅真的喷了,量还不少。
“怎么了?!贱狗?”
尽管很不好意思,但面对主人的质询,语念还是选择如实回应。他直起上身,两只小肥爪分别指着自己刚刚胡闹完的小肉棒和毛毯上的黏液,支支吾吾地说:
“喷、喷出来了……”
“这很重要吗?”柏罗冷冷地注视着语念,“我有让你停下?!”
“没有!对不起主人!”
语念立即扑了回去,连说话都利索了,并非害怕被惩罚,而是懊恼于自己有所疏忽,现在,他已经把眼前的大白熊摆到了至高的位置上,想要尽心尽力地伺候、取悦,这就是他未来的职责!而且,他爱死这双味道十分特别的大脚爪了,现在,他才明白视频里那些小骚狗为什么动不动就求舔脚,换他也一样!
“认真舔!舔得我满意了就有大肉棒吃!”
“唔唔!”
语念更加卖力了,恨不能把几颗深棕色的肉垫舔得跟玛瑙一样闪亮,一时间口水横飞,等他得到进一步靠近的许可,已然十分口渴。四周似乎没有水,他只能寄希望于从柏罗主人那得到一点。
见小骚熊不停舔舐细长的黑色嘴唇,经验丰富的柏罗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抓住那两条肉乎乎的胳膊,一把将前者拽到面前,吻部从斜上方往下抵住湿漉漉的黑鼻头,再次质问:
“口渴了?!”
“是、是……”
“狗嘴张开!”
语念立即大大地张开了嘴巴,下一刻,一大口唾沫便吐了进来,他的瞳孔旋即缩紧——视频里可没有这些!
“不够,对吧?”柏罗继续酝酿着唾液,“别急,还有!”
小熊完全呆住了,直到第二口唾沫吐进嘴里。他并没有反抗,反而咕嘟一声咽了下去,紧接着又张开了嘴。
“贱狗!”
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随着口渴的感觉渐渐消失,肉嘟嘟的脸颊也越来越红,语念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感觉很刺激,很爽,还忍不住问道:
“主、主人,主人会不会也让别的小骚狗吃这个……”
“不会。”柏罗又吐了一口,羞辱道,“就你这条贱狗才喜欢,我说得没错吧?!”
语念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了起来,任谁都看得出他又兴奋又开心,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向主人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就又被调转方向摁在了胯下。
“贱狗!好好吸我的大屌!现在吸得有多好,待会操得就有多用力!”
语念都没有时间好好品味刚刚那纷繁的快乐,既然认了主,就得好好履行性奴的义务!不过他反而十分高兴,因为这跟粗长无比壮硕非常的巨大熊根正是他最为渴望的事物,能够完完全全激发他的原始欲望。以前看到那些大肉棒他只是欣赏,而经历那件事后,再面对柏罗主人的巨根,心中已满是崇拜。是的,他崇拜这根巨棒,只要柏罗主人想,他随时都可以跪下,对着它顶礼膜拜,然后张开嘴 ,或是撅起屁股,尽心尽力地伺候。事实上,在内心深处,他早就是这根巨棒的飞机杯了!
下方,小熊如痴如醉地吞吃着巨大的肉棒,上方,大熊则粗鲁地掏弄着正在痉挛的稚嫩肉穴。淫肉的抽动能让柏罗感受到语念究竟有多兴奋,这副稚嫩又淫荡的躯体仿佛正在自我驯化,他很想提着肉棒直接捅进去,捅到底,捅到贱狗的肚子都凸起来,但为了长久的幸福,还是先“简单”扩张一下比较好,就像现在这样,三根指头在里面疯狂地旋转,搅得淫穴天翻地覆,透明的黏液溅得到处都是。
“嗯嗯唔唔!啊……嗯……”
嘴里含着梦寐以求的大肉棒,肉穴又被粗暴地捣弄,语念的脑子完全成了一团糨糊,饶是如此,他依旧没忘记舔舐与吞吐,伺候巨大的熊根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上边搅得欢,挂在下面小肉棒也与有荣焉,不停往外冒骚水,而当指头开始挤压前列腺,语念甚至开始流精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一边流一边抖一边哭泣般叫唤,可谁都知道他一点都不痛苦,反而爽到了极点。
“啊啊啊!主人!啊啊……嗯嗯……贱狗……嗯……”
“爽?!”
“爽!”语念尖叫着回答。
“那就好好舔屌!”
“是!主人!啊呜呜……”
语念的眼眶湿漉漉的,心中懊悔不已,懊悔被干完之后没有隔天就登门!他不想掩藏了!等嘴巴闲下来,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主人,网黄的事,住址的事,还有心中的好感,通通说清楚!然后,他还要扑通一声跪下去,请主人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一边舔脚一边承认自己的性奴身份,等被干完,他会把这段视频发到自己的色情帐号上,并且永久置顶!让所有兽都知道,他,语念,是一只贱熊!是柏罗主人的狗奴!
“嗯——”
淫乱至极的幻想让语念再一次流出了精液,这一次,他没有被快感干扰,依旧卖力地吞吐着巨棒,还调整角度,让它捅进了喉咙深处。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喘不上气,只想伺候好柏罗主人,伺候好这根威猛的大肉棒!
“贱狗,看来你已经找到技巧了,接着吃!全吃进去!”
在一声声不可置疑的命令下,语念铆足劲,一口把肉棒全部吞入了身体,鼻子近乎抵住囊袋,然后他听到了主人的愉悦的喘息声,心中便自豪不已——他做到了!完美地履行了一个飞机杯的职责!
柏罗只觉肉棒捅进了一块正在因高温熔化的黄油之中,又热,又滑,而且裹得死紧,几乎与肉棒完美贴合。为获得更大的快感,他开始挺腰了,一点一点加力,一点一点提速,不断用龟头冲开湿热的软肉,用棒身占据小熊的身体,连思维也要一并改造。
“贱狗!这就给你通通狗嘴,通通喉咙!”
喘不上气的语念又再次翻起了白眼,嘴巴与喉咙被巨棒贯穿,肉穴也在被粗肥的爪子欺凌,这两样东西都好大,大到他感觉龟头和指尖都快要身体里交汇了。
“嗯呜呜……”
语念的两条小胖腿哆嗦个不停,越夹越紧,吊在大腿之间的肉棒也愈加失控,时不时就会漏出几滴熊精,也不知道到底高潮了没。柏罗饶有兴致地看着,用爪子兜住痉挛个不停的小肉棒,骂道:
“吃个肉棒吃得精液淫水乱流!看来你需要CB的帮助了,待会给你戴个最小号的!好好管管你的贱狗屌!”
埋首于胯下的小熊哼哼了一声,是在欢呼雀跃,还是心惊胆战?这些都不重要,无论他喜欢与否,那些话都会成为事实。
在把语念操晕之前,柏罗拔出长长的肉棒,将瘫软的前者扔在了地上,他满以为这贱狗会消停一会,却没想到立马被抱住了脚爪,舌头又粘在了肉垫上。
“主人……主人……呼……呼……贱狗……贱狗其实……”
“其实?!”柏罗抬起领一只脚爪,用力扇了扇语念的胖脸。
“贱狗、贱狗其实也是网黄!而且就跟主人住在一栋楼!就隔了两层!”语念一边喊一边抖,一边努力摇动短圆的熊尾巴。
“哦?”柏罗挑起眉头,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这只又骚又可爱的小棕熊还在给他惊喜。
语念的牙齿不停发出细碎的磕碰声,此时此刻他兴奋到了极点,足以说出任何东西,再可耻也拦不住他向主人示好——
“请、请主人录像,向大家公开贱狗的真实身份吧!贱狗想让所有粉丝都知道主人和贱狗的关系!”
啪!啪!语念又挨了两脚,他毫不躲闪,只乖乖地跪着,继续舔舐主人的脚爪。
“那就去把手机叼过来!”
命令发出的瞬间,语念立即掉头往房间外爬去,片刻后便把两部手机叼到了主人的爪边。当镜头对准自己,语念便端正地跪好了,还托住伸过来的熊脚爪,乖顺地吸吮试图往嘴里挤的趾头。他抖得十分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极度兴奋,也有些害怕,毕竟自己是脚奴狗奴的事就要公开了,且不论那十多万粉丝会怎么想,他拍小视频的时候可是一直露脸的,没准现实里都会有兽发觉……
“贱狗?!”
听见主人的羞辱声,语念意识到拍摄已经开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回头的可能了,他必须直面自己淫荡的内心!
“说,你是谁?是什么?!”
“我、我是……是语、语念!”在近乎焚毁思维的兴奋之下,语念的舌头仿佛打了结,说得不清不楚,“我是、是柏罗……”
啪!这次扇得比以往都用力,让语念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可他没有打退堂鼓,反而纠正了口吃问题——
“我,不对,贱狗语念是柏罗主人的脚奴!性奴!”
“贱狗语念的职责是?!”柏罗将镜头聚焦于语念写满情欲的脸上。
“是给柏罗主人舔脚,舔肉棒,负责做柏罗主人的飞机杯!听从柏罗主人的一切命令!”
听完性奴小熊完美的回答,柏罗奖励似地踩住了那张狗嘴,接着继续发号施令:
“把狗项圈,狗链,还有那个最小号的CB都叼过来!那儿,那儿,还有那儿!”
柏罗用镜头分别指示三样东西的所在之处,很快,聪明的小骚狗就完成了他的命令,而后他把手机放在平时用的支架上,把系项圈、栓狗链的过程全录了进去。
戴CB的时候,这对主奴遇到了一丁点儿麻烦,语念的确个子小肉棒也小,但这个最小号的CB依旧箍得他嗷嗷直叫,然而,他并没得到半点怜悯,反而被骂了一顿——
“紧吗?!”
“紧!呜呜……”
“紧就对了!狗屌都给你锁废掉!”
咔哒一声,盖子与锁环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末了,柏罗直接把小钥匙丢进了垃圾篓里,语念瞪大眼,却不敢支声,因为这是头大白熊是他的主人,主人做什么,贱狗都不可以质疑!
这时,柏罗才停下录制,他把文件传给语念,再度命令:
“发出去!置顶!”
语念颤抖不已地捧起手机,解锁屏幕,接收文件,编辑进了博文之中,在点击发送之前,他忽地犹豫了——这样发出去,影响一定很坏吧?!且不论粉丝喜不喜欢,万一真的身边的谁知道怎么办,自慰和做脚奴狗奴完全不是一码事!
“贱狗?!”
不悦的声音传入耳中,立即震碎了语念的理智,他忙不迭地点下发送,又听主人说——
“置顶!”
“是、是!”
所有兽都要知道了……语念越想越觉得脑热,但他没来得及细思,因为置顶完博文的下一秒就被扯住锁链拽到了窗边。
哗啦一声!厚实的窗帘被全部拉开,城市的霓虹夜景便可尽收眼底。
跪坐在地的语念蜷着两只小肥爪,肉穴突然缩得死紧,肉棒也再次翘动起来。他从来没有在柏罗主人的视频里看见过窗帘之后的景象,没想到竟是巨大的落地窗。他有点想藏到柏罗主人身后,这地方可比公园的草坪上危险多了!都不说楼下,对面那栋楼还亮着十几盏灯呢!但凡有兽往这里看一眼,他的狗奴模样就暴露出去了,这可是他住的地方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怕不是都不敢出门了……
“啊啊……主人……”
语念想要缩头,却被链子拽了回去,紧接后脑勺还被踩住了,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
“贱狗!你不就喜欢这个吗?跪好!”
就和之前一样,语念无法抗拒柏罗的命令,下一秒就端正地跪在了窗前。
“做我的狗就得绝对服从,明白吗?侧过来!”
持续的高压让语念应付得十分艰难,他挪动膝盖,正跪于主人面前,大脚爪便又一次踩在了脸上。语念很清楚,今晚大概率会被看见。往好了想,他是在家里做狗,不会被警察抓起来,最多也就被对楼的居民嫌恶地骂上两句,至于会不会被录下视频,一点也不重要,反正都在博文里发那种东西了;若考虑坏的方面,今后他怕是要夹着尾巴做熊了,说不定哪天在小区都会听见风言风语,甚至被直接指着鼻子骂贱狗……
但语念还是伸出舌头舔起了脚,他无法拒绝这只大熊爪子的味道,而且,为了继续做主人的狗,他必须绝对服从!
在暖色灯光的映照下,一大一小两只熊兽的剪影是如此清晰,毫无疑问,对楼的居民能看得十分清楚,只要动了坏心思,随时都可以拍下小熊舔脚的模样。没一会,大熊便把尿似地抱起小熊,提着肉棒猛然顶入了后者的肉穴。
“啊!主人……”
语念的四只爪子一齐撑在玻璃窗上,浑身上下的脂肪都激烈地颤动着,这一捅,把他的尿都捅出来了。淡黄的尿液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形成了数道或宽或细的水痕。这时,他猛然发现玻璃上有很多类似的痕迹,而且大部分都在内侧,显然并非由雨水冲刷而成。
是精斑?还是尿渍?语念无法确定,他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自己不是第一个,可能都快排不上号了——原来视频里的柏罗主人只露出了冰山一角,难怪上次能极其准确地拿捏住他的暴露心理,在最合适的时机将他送上高潮。
“主人……主人……以后带着贱狗去——”
“狗叫什么?!”柏罗粗暴地顶入最深处,直把语念肚子高高撑起。
“啊啊!主人……主人……好粗……”突如其来的深顶让语念完全忘记了刚刚的念头,只顾着用最简单的词组喊出自己的感受,“太、太大了……会操烂掉……”
“难道贱狗不想被操烂吗?!嗯?!”柏罗又一连猛干了好几轮,“不就是想被我的巨屌操成破破烂烂的飞机杯吗?!”
语念无法再说出什么,只能发出一阵阵气泡碎裂的声响,与此同时,被金属CB紧紧扣住的小肉棒淌出了大量粘稠的精液。柏罗见状把语念摁在了窗户上,他每抽插一轮正在痉挛的淫穴,前头的金属刑具也会与玻璃碰撞一次。清脆的铛铛声与湿黏的抽送声交织在一起,将屋内的景象渲染得更加淫乱。语念双爪握拳,脚爪也蜷成了一团,如他之前所说,柏罗主人的肉棒太长太粗太大也太凶狠了,完完全全干烂了他的心理防线,乃至身体防线,今晚,他怕是一滴精尿都不会剩下。
楼下忽然传来了关窗户的声音,语念知道,他们打扰到别人了,虽然下面的住户看不见,但光听声音都知道战况有多激烈,这点,他在看柏罗主人的视频时已有体验,即使闭上眼,大脑也能凭借凶狠的撞击声构建出详实的画面。
他们这对主奴没羞没臊的举动又何尝只有邻居知道呢,对面也有两只尖耳朵的兽在窗边张望。
是狼吗?或者狐狸?语念分不大清,他也没精力去分析,柏罗主人的大肉棒真的快把他操烂了!龟头仿佛都要从嘴里捅出来了!
“啊啊!主人!主人!求……嗯嗯呜呜……”
哀求没有得到怜悯,反而招来了更加凶猛的侵犯,熊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屋里淫乱的旋律又多了一道。
大熊没再频繁下达命令,就抱着小熊肆意挥霍最原始的性欲,他好久没这么爽过了,那调皮的淫穴仿佛在抽取他的精液,饶是他身经百战,这会也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贱狗……操……今晚不干死你……骚穴夹紧!”
稚嫩的熊穴猛地收缩,柏罗不由仰起头,踮起脚爪,把肉棒狠狠地送入了小熊的身体深处。
“射精!贱狗!”
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灌入了语念的肚子里,与此同时,被约束的小肉棒也在命令下流出了淫荡的精液。语念的声音完全哑了,不是叫哑的,而是被大爪子塞进了嘴里,即使到现在,他的上下两张“嘴”都还要被同时侵犯——何止,被揪肿的奶头也要受虐!
可是……他喜欢!他全都喜欢,被巨根贯穿也好,被射进肚子也罢,乃至被插嘴,被玩肿奶头,被戴上项圈和CB,被操得精尿齐出,还有暴露于网络,暴露于现实,每一样都能让他高潮迭起,何况全部结合在一起!
“啊啊……主……嗯……”
语念的指甲几乎要划伤玻璃,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高潮,脑浆仿佛都要射出去,这还是狗屌被锁住之后,如果解开,大概会喷得到处都是,但他不想解开,因为这是主人的赐予!
半分钟后,屋里终于安静了一些,可这并非结束,而是新一轮蹂躏的开始。
柏罗骑在语念背后,一脚撑地,一脚踩住后者的脑袋,继续用不同的角度深耕熊穴,他一边干穴一边踩头一边抽打那肉乎乎的屁股,之后又捡起旁边系有铁链的乳夹,把语念肿胀不堪的乳头牢牢夹住,时不时拽动两下,聆听贱狗快乐的哭泣声。
“贱狗?!”
“贱狗在!请主人给贱狗下达命令!”
两只熊兽已然完全适应新身份,交流畅通无阻。
“之后回去把东西收拾了,搬过来!天天给我舔脚舔屌!”
“是!贱狗语念回去就收拾!搬过来做主人的全勤脚奴狗奴!啊……主人……贱狗要射……嗯呜呜呜……”
在主人的掌控之下,淫乱的性奴再一次抵达高潮,而巨棒的硬度至始至终分毫未减,对两只熊兽来说,今夜还十分漫长。
第三章——炽热的盛夏
语念向来沾枕即眠,而经历疯狂的一晚后,他的睡眠质量更高了,从深夜到正午,仿佛只打了个盹儿。
睡眠好归好,身体却酸得不得了,睁开眼后,他一时半会都动弹不得,跟瘫痪了差不多。不过,没多久他就找到了症结——身上搭着一条胳膊一条腿呢,都很沉,不用点力气还真挪不开。
微弱的气流吹拂着耳朵,让语念感觉有点痒,侧头看去,温和恬静的面孔近在咫尺。或许是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棕色的瞳眸缓缓睁开,两只熊兽的目光旋即重合。
语念有点不好意思,他都不敢想自己昨晚承诺了什么,当时实在是兴奋过头了……他从来没有那么疯过。
“早。”
“啊……早……”
新的一天以一句简单而平静的问候开始,仿佛昨夜的激情都是一场梦。两只兽没有在床上磨蹭太久,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急需补充能量。作为客人,语念自是什么都不用干,洗漱完就可以坐在沙发上等待午餐了。
让语念颇感意外的是,柏罗竟然系上了围裙,并且表示更习惯亲自下厨,只有时间不允许才会点外卖或者下馆子,在他看来,简直不可想象,同为独居雄兽,他们的习惯可以说截然相反。当然,更让他惊奇的是,柏罗又变回了温和细心的模样,反差不可谓不大,不过他都挺喜欢,超乎寻常地喜欢。
午餐十分丰盛,肉菜汤一应俱全,虽然因为时间赶紧选择了比较简单的菜色,但味道都很棒,又新鲜,比外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吃着吃着,语念心里又涌起了奇异的情绪,这是只有面对柏罗才会产生的情绪,很隐秘,也很真实,令他担忧昨晚的承诺是否作数——他真的可以搬进来?一直到回家的时候答案才正式揭晓——当然可以,柏罗甚至跟他一块上了楼,趁着周末空闲帮他收拾东西。
“呃……柏罗,真不会打扰你吗?而且租金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合同也不签,跟白让我住有什么区别……”
叠衣服的时候,语念忍不住问了一嘴。
柏罗把一叠叠的衣服放进口袋里,抬头温柔地注视着语念,回道:“这样比较有生活气息,不然每天回家开门都黑黢黢的,有点冷清,独居久了也会想有个室友之类的。昨天玩游戏玩得很开心,很久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了,做饭的时候有兽在餐桌旁边等着的感觉也很好。再说了,没几个钱,换个角度,满打满算,我说不定还有得赚,真过意不去,等你有更好的经济能力了再讨论不迟。”
听完柏罗的解释,语念不由脸热,换的是什么“角度”,他再清楚不过,而且,他总觉得柏罗话里有话,大概不是错觉。
“那晚上也有炒土豆丝吃吧?我还挺喜欢的……”
“当然,所以快点收拾吧,今天先把要紧的东西搬过去。”
“啊,好!”
从一句句温柔的话语中,语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愈加期待未来的合居生活,或许不仅仅有刺激,有乐趣,还有一些他十分好奇,但无法想象出全貌的东西。
当天,语念就住进了柏罗的家里,于是那件用来拍色情小视频的屋子成为了过去式,语念不由得惋惜,虽然他和柏罗不大需要这东西,能做爱的地方海了去了!何必拘泥于那几平米呢?沙发上可以,餐桌上可以,厨房也可以,外面还有更加宽广的世界供他们遨游!
骤起波澜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或许也不叫恢复平静,依旧“起起伏伏”,两只熊白天互相关爱,一到深夜就化身为淫兽,在屋里四处大战,放假时还会带好设备到外面去寻求更大的刺激,顺便拍摄视频素材,你发一个我发一个,平均分配,各自赚一些流量。
自从在社交媒体上发布那条羞耻至极的狗奴视频之后,语念的粉丝数量就飞速增长,一天能多好几百个,他一开始还担心原先的粉丝会有所流失,结果大家都称这是“梦幻联动”,付费欲望有增无减。在发布第一个给柏罗做狗的正经长视频时,他的收费订阅数据甚至达到了历史峰值,柏罗那边也一样。蛋糕一下子做大了许多,短时间以内也不用愁更新素材了,他们随便放一段上去都能让粉丝们倍感新鲜。
眨眼间,两个月多过去了,语念放了暑假,可惜柏罗没暑假可放,公司还实行大小周,因此,他们待在一块的时间并没有多很多。大部分时候,语念都只能独自躺在沙发上发呆,每当此时,他就会深刻理解柏罗那天对他说的话,一个人待在家里,真的会觉得冷清。
虽然两只熊兽从来没有直白地向彼此表达过感情,但他们的确一天比一天亲近,放假之后,语念也开始学做饭了,只为让柏罗下班后少忙活一会。厨艺不可能一蹴而就,前几顿饭自是不怎么好吃,不过语念依旧得到柏罗的赞赏,很认真的那种,并非阿谀奉承。
极少数时候,柏罗会带着之前收服的狗奴回家,一只熊一只狗,都是好色到极点的小淫兽,哪怕当着语念的面,也会忍不住暴露本性。语念并不介意柏罗跟这些小兽维持主奴关系,甚至会参与进去,一同伺候这头高大威猛的大白熊。他满心以为这样能榨干柏罗,结果每次都被双杀,那么大的块头可真不是盖的。在淫乱的多人行中,语念逐渐发现自己于柏罗而言的确很特殊,柏罗跟那两只小兽特别直接,在玄关就开始扒衣服了,干完一般也不会让对方留宿,连讲话的语气都微妙地不一样,似乎在有意阻绝关系进一步发展,这让他十分乐呵,一切尽在不言中。
七月末,被工作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柏罗请了个五天长假,两只熊兽便过上了十分糜烂的昼夜颠倒的生活。在这几天里,语念见到了柏罗更加不为人知的一面——这家伙有时候竟也挺活泼的,还能跟他讲上几个冷笑话,可想而知这份工作有多可怕。
为了让假期更加充实,更有意义,柏罗决定带语念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事情,他挑了气温相对凉爽的一天,当晚给语念戴上眼罩,驱车前往了神秘之地。
路上,语念不停问目的地是哪,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他只知道今晚肯定又是十分淫乱的一夜,摄影器材全都带上了,要干什么自不必说。
起初,语念还能听见十分嘈杂的车流声,后面渐渐安静了,隔一会才有其他车经过,他想,应该是到了比较偏僻的路段,难道要在路边野裸?他的羞耻心又要被柏罗凿穿了……一次比一次下贱。话是这么说,他依旧硬了起来,裤裆还湿漉漉的,柏罗今天都没允许他穿内裤,又一直戴着CB,想不发情都不行。
经过两个月的驯化,语念已经能够长期佩戴小型CB了,时常一两个星期都不取下来,他不确定这样会不会真的被锁废,或许会,现在都开始习惯性流精了,但无论最后变成什么样,他都不在乎,柏罗喜欢,那他就乖乖听话。反正这小狗屌也没什么用,他一辈子都不可能骑到柏罗的背上去!
四周越来越安静,语念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车子停下时,他很想把眼罩摘下来,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没办法,爪子被反绑在身后,完全派不上用场。
“准备好了吗?贱狗。”
“啊……这、这到底是哪儿啊?”语念如坐针毡,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失去视觉着实很没有安全感,“可、可以摘眼罩吗?我、我想看着……”
“不能,贱狗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以及,还在说‘我’?”
柏罗的语调十分平静,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对、对不起,主人……啊——”
一阵响亮的刺啦声让语念吓了一跳,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T恤被撕开了,紧接着短裤也开始呲呲作响。
“主、主人!等、等一下!”
语念倒不心疼这点钱,反正都是最便宜的货色,问题在于——
“贱狗没带其他衣服啊!待会——”
“贱狗还需要穿衣服?要不是你的废狗屌动不动就漏精,需要管教,连锁都戴不成!”
一番羞辱堵住了语念的嘴,主人说得都对,这种时候,他这样的贱狗压根就不配穿衣服……
另一头的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语念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待会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呢?公园吗?还是下班后的建筑工地?抑或干脆就在大马路上爬?他脑子里冒出了无数种可能性,想得越深入,身子就抖得越厉害。
几分钟之后,语念听见自己这一侧的门也开了,项圈旋即扣在他了脖子上,当狗链拽动,他不得不顺从于柏罗主人的力量,走下车,并且就地跪下。
车外十分燥热,还能听见阵阵虫鸣。语念只觉地面十分粗糙,像是柏油路,等柏罗给他装上护膝,他恍然大悟——今晚肯定要在路边野裸了!
语念才跪下没多久,便听见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他不由汗毛倒竖——有一辆车正在向他们驶近!
“主、主人……啊啊……会、会被看见的!”
“看见不好吗?小区里都有不少兽知道你是我养的性奴贱狗了,还怕被路人看见?!”
“可、可是马路上——”
啪,和往常一样,语念的小胖脸挨了一脚,立即止住了放肆的聒噪。语念没有抱怨,反而端正地跪着,用脸颊支撑住主人的脚爪,小声忏悔:
“对、对不起,主人,贱狗多嘴了。”
“舔脚。”
“是!”
由于平日里颇受柏罗的爱护,语念时不时便会得意忘形。每当贱奴有所逾矩,柏罗总会用粗暴的蹂躏重新建立等级分明的关系,他很享受再次驯化的过程,而且他知道,眼前的小骚熊也喜欢,喜欢得淫水都漏出来了。
“爽吗?!贱狗?!”
“爽、爽!”语念一边紧张兮兮地聆听着愈发接近的轰鸣声,一边卖力地舔舐肉垫,他很矛盾,而矛盾是他的快乐之源,“主人……贱狗好爽……”
呼——
一阵夹杂着尘土的热风拂过语念赤裸的身体,他骤然紧绷,又猛然松弛下来。
开、开过去了?!他长出一口气,末了又挪动膝盖,进一步凑到脚爪底下,拼命地舔舐——他就知道!主人会赐予他极乐,刚刚那强烈的刺激感,差点让他漏尿!
“呜呜……主人,主人真的好厉害,个子又高,身体又壮,脚爪也好吃,肉棒还那么大,又这么会训狗,贱狗要伺候主人一辈子!”
“一辈子就够了?!下辈子也是!说不定到时候你就真是一条狗了!”柏罗扯动狗链,命令道,“跟上!贱狗!”
“汪!”
兴奋至极的语念用膝盖努力地向前挪动,每过一会,柏罗都会踩住前者的鼻子,下达深呼吸的指令,以刺激这条贱狗持续发情。效果相当好,小肉棒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漏水。几分钟之后,两只兽停了下来,语念又累又怕又爽,每次感受到光亮,听见汽车的声音,他都感觉身体在战栗,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有点像憋了一泡大尿之后畅快地排泄,无论如何,他很喜欢就是了。
“呼……呼……主——”
停下来之后,语念又想说那些下贱的淫言浪语了,结果被死死捏住了短吻,紧接着,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粗鄙的咒骂声:
“他妈的,这傻逼公交,这也能晚半个钟头?真他妈服了……”
是、是公交站!语念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不再敢说一个字,他怎么也没想到柏罗主人会把他带到候车亭附近……就算现在是晚班,亭子里应该也有好几个人,要是被发现……
由于刚刚被主人教育过一次,语念没往回退,不过他也完全不敢出声,生怕吸引到那些还在候车的兽。这会大约九点,还有好几班车,即便不算上纯粹的路人,接下来他都还要陆陆续续接触至少十几只兽。
语念无法想象在候车亭附近做爱是什么感觉,大概连呻吟都不敢,否则会一定会近距离暴露,而且公交到站的时候整整一车兽,就算没坐满也该有十多只吧?他不敢细想……
此时此刻,语念无比希望主人能取下他的眼罩,可他不能说话,爪子还被绑着,根本无法表达出来,只能完全顺从于主人的安排。语念很快便被踩倒在地,周围一部分是草,一部分是石板路,他大致能猜出自己位于候车亭的后方,应该在花坛附近,至于周围有没有什么遮挡物,很难说。
原本语念还想继续收集信息,但整张脸很快就又被脚爪踩住了,脸颊紧接着也被爪子拍了拍,显然在督促他赶紧履行脚奴的职责。语念没敢怠慢,立即小心翼翼地舔舐了起来,他生怕自己发出哪怕一丁点儿声音,舌头只能紧贴在肉垫上,或是伸进趾缝里,缓慢地挪动。
盛夏的夜晚异常燥热,柏罗本就比较胖,自是大汗淋漓。语念怎么都舔不干净脚爪,一会不清理,转回来时就又全都附着着粘乎乎的脚汗了,就跟打地鼠一样。不过,他很享受,一只淫荡的脚奴怎么会不喜欢汗湿的白熊脚爪呢?只要柏罗主人有需要,他躺在这舔上一整晚都行——前提是不被发现!
语念正舔得口水横飞,却突然被揪了两下奶头,不由发出了短促的呻吟声,微不可闻,但把他吓坏了,半晌没敢动,直到被踩扁脸颊,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职。但他确实没办法完全专注于嘴上的事,因为柏罗主人是冲着揪肿奶头去的,毫不留情,他疼痛之余又爽得要命,加上被脚爪的气味熏得脑袋发晕,想要完全憋住声音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又开始为矛盾所“煎熬”了,一方面害怕自己突然叫出声,吸引到候车亭里的陌生兽,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主人停下,他的嘴巴,他的鼻子,他的奶头,全都得到了至高的快乐,怎么可能不馋呢?要知道,在家的时候,这些都是重点项目,他也好,主人养的其他狗奴脚奴也好,全都沉迷于此,之前他还和那只小狗比试过一次,看谁先被这样玩射,结果他赢得很彻底,比对方提前了好几分钟,荣获最贱狗奴的称号!不过,也许有一点点名不副实,他还没有和那只小熊比试过呢,那家伙也骚得要命,刚进屋,鞋才脱到一半,就跪下去开始舔脚了,柏罗主人走到哪,这骚货就爬着跟到哪儿,仿佛是个长了腿的擦脚布。
淫乱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语念的喉咙渐渐松懈了,时不时便会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直到公交到站,他才猛然惊醒——自己怕不是疯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哼哼唧唧,生怕那些兽听不见?!
公交车靠站也就几十秒,很快,那嘈杂的声响便又消失了,语念屏息凝神,仔细聆听了一会,确信只余下虫鸣声之后,便稍微放纵了一些。
“啊……主人……”
“小畜生!明明怕得跟个什么一样,结果狗精流得这么凶,每次出来都这副贱样!”
语念听罢夹了夹腿,果然,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液体,刚刚太过紧张,他都没注意到自己高潮了,于是乎,他便要向主人感恩戴德,结果还没开口,就被提了起来。
“啊——”
“别动!”
“是、是!”
悬在半空中的语念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只能全心全意地信任主人。事实上,他一直很相信柏罗,这只经验丰富的大白熊兽一定会赐予他绝顶的快感,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其他方面的保证,也就意味着并不绝对安全。
一阵颠簸之后,语念再度被放在地上,他迷茫地转动着脑袋,试图收集更多信息,以破译自己的位置,不过没能成功,失去视觉的辅助,什么都只能靠猜。
“专心!贱狗!张嘴吸屌!”
一根结实的裹满汗液的肉棍甩在了语念脸上,他别无选择,只能跪着乖乖吞下。
现在,自己究竟在哪里呢?他一边伺候嘴中湿黏的硕大龟头,一边无意义地思索。或许并非完全没有意义,当他想到一些坏结果时,身体便会愈加紧张,一如之前所说,对痴迷于野裸的他而言,适度的紧张反而会刺激性欲,即使只是在口交,心中也会不断迸发出奇异的快感。而且,他不仅仅嘴上爽,小肉棒也被大脚爪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哪怕CB的金属外壳残忍地剥夺了直触的可能,但光是被主人如此玩弄,也已经很爽很爽了。
跪在马路附近的语念时不时便能听到车辆从身后驶过的声音,他不确定到底有多远,更不知道中间有没有遮挡物,如果没有,他很难想象司机们看到了什么景象,无论如何,他的光溜溜的屁股和戴有CB吊在底下的小肉棒肯定被一览无余了,更别说跪在那吞吃大肉棒的骚样子……如果仅仅是暴露还好,毕竟之前也被看过了,区别在于,这些司机随时都可以踩下刹车,打开门,凑到旁边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语念如此思索着,两腿越夹越紧,他很想蜷成球状自我保护,但很显然主人不允许他这样做,下一刻,渐渐弯曲的身体便被掰直了,已经开始肿胀的乳头再次落入魔爪。
“呜呜呜……唔唔啊……”
“叫吧!贱狗!你越叫,就越会引起那些兽的注意,小心待会哪辆车下来个什么兽操烂你的骚屁股!”
听主人如此威胁,语念立马不哼哼了,他还没准备好一次伺候两根肉棒,仅仅讨好主人都得拼尽全力,不敢想被两只雄兽轮奸是什么感觉,真会被操烂吧?!站都站不起来那种……
语念顺着柏罗的思路,越想越觉得不安,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他对周围的声响愈发敏感,连晚风拂动树叶的簌簌声都能让他应激。
然后,语念听见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嗒——嗒——
声音不断放大,每一下都踩在他节律失常的心脏上。
“主、主人……”语念终于撑不住了,一边努力舔舐龟头一边低声哀求,“求求主人,啊呜……把贱狗的眼罩取下来吧……”
“取下来能怎么样?”柏罗大声质问道,“不还是要跪着给我吸屌?!”
“呜呜……”
语念无法反驳,揭开眼罩的确没有任何意义,他必须顺从主人的意志,在向主人下跪,承认自己的狗奴身份时,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无比清晰,透过沉闷的声响,语念仿佛能想象出这双脚爪的所有者是什么模样——应当跟主人差不多高大吧?很可能穿的是廉价拖鞋,而且晚上还来坐公交,大概率是很普通的兽,说不定从事着体力活动,那身体肯定很结实,力气很大,能像主人一样轻易抱起他,然后……
语念猛地甩甩脑袋,试图将被淫欲污染的思绪全都赶出去,明明不被发现才是最好的,对!自己应该正跪在某棵高大的树木后面,被严严实实地遮挡着,对方压根不会发现异常,一会就走过去了!
他如此说服自己,却被近在咫尺的粗犷声音揪回了现实——
“啊?!我操!他妈……真的假的?!哥们……我说你们……”
语念立即停止了吞吐,结果脸上挨了一巴掌。
“继续吃!贱狗!”
“啊啊……可是……”
啪!又是一巴掌,扇得语念呜呜直叫,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低下头,执行主人的命令,下一刻,他又听旁边的声音说。
“来真的啊?!我操……真会玩儿……大马路上都敢啊?!”
大、大马路上?!这里不该是路边的花坛之类的地方吗?语念惊恐不已,他以为主人正坐在花坛上,而他跪在前头,有花草树木与主人的身体作为掩护,结果居然在大马路上?!
眼罩毫无预兆地被解下了,重新感受到光亮的语念一时间都睁不开眼,好一会,他才再度与世界相见——事实比他预料的更加可怕,他甚至没有跪在马路上,而是在候车亭里,无怪乎一有兽路过就暴露了!
语念一时间羞得脑袋冒烟,他战战兢兢地侧过脑袋,看向陌生声音的源头。塑料长椅上坐着一头穿着条纹背心和花短裤,脚踩破烂拖鞋的鲨鱼,的的确确和柏罗差不多高,身子也很壮。
语念在看鲨鱼,鲨鱼也在看语念,两只兽的视线便交汇在一起,不过只有一瞬间,因为语念立马低下了头。
寂静的夏夜中,小兽的喘息声格外沉重。语念怎么也没料到柏罗会带他玩这么刺激的东西,之前虽然也出来野裸过,但最次也会找棵大树挡着,以免发生意外,结果这回旁边不仅没有遮挡物,还直接跪其他兽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说,之前那些司机十有八九都看见了他在浑身赤裸跪在马路边吞吃大肉棒的狗奴模样。
完蛋了……羞耻不已的语念把脑袋埋进了柏罗的裆下,试图当一只鸵鸟,可他马上又被抓住耳朵拽了起来。
“贱狗!没听见吗?!继续舔屌!”
得到命令的语念忍不住又瞟了坐在旁边的鲨鱼一眼,和先前一样,视线再一次撞上了,他能从那双眼里看到很多东西,不过可以用相当简短的句子描述——就像看到一条发情的狗!
“哥们……这是你养的……那种东西?!”鲨鱼一边问一边往两只熊兽旁边挪。
柏罗没有应声,但他把胯间的小脑袋扭了过去,令其正对鲨鱼,说道:
“跟这位先生讲清楚你是什么。”
“呜……可是……”
“嗯?!”
听见主人不悦的声音,语念不由哆嗦了一下,很显然,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退路。
“我、我是……”
啪!柏罗用巴掌纠正了语念的错误。
“呜呜……贱狗是……贱狗叫语念……”语念的声音抖得要命,而且时大时小,内心显然在激烈地挣扎,“是、是柏罗主人养的……养的……”
小轿车的灯光再一次照亮语念胖乎乎的侧脸,饶是他毛皮厚实,脸颊依旧一片通红。柏罗见语念说不出最后几个字,再一次揪住了那两颗肿胀的乳头,捏在指间凶狠地来回搓动。
“啊啊啊……啊……主人……”
“说。”
“啊啊呜呜……贱狗语念……是、是柏罗主人养的狗奴!脚奴!嗯……嗯……主人……贱狗要射了,啊啊啊……”
汽车从三只兽旁边飞驰而过,与此同时,语念被束缚的小肉棒也流出了浓稠的熊精。柏罗见状用大脚爪支起发抖的小胖腿,让语念做出小狗撒尿的姿势,如此,一旁的鲨鱼便能清楚地看见一切了。
“操了……”
一股又一股精液迅猛地流淌在地,鲨鱼看得目瞪口呆,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些,还弯下腰,伸长脖子,近距离观察小熊的流精过程。他不仅能看得很清楚,还能听见低低的,仿似撒娇的呻吟声。
“没用爪子碰吧……这就射了?”
“贱狗就是这样的。”柏罗继续揉搓两颗敏感的熊奶,促使语念继续流精,“舔脚也要射,捏奶子也要射,被操也要射,被看两眼都要射,这贱狗还得感谢你,不然不可能射这么快射这么爽。”
“哈哈……是吗?!”鲨鱼靠回椅背上,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视线却一直没从小棕熊身上挪开过,还不停吞咽着口水,“我说,哥们儿……你们出来搞这些,难道就只是想让人看两眼?应该还有别的想法吧?”
仍处于高潮之中的语念无法理解鲨鱼在说什么,但柏罗能理解。
“嗯,是。你看上去是做体力工作的?”
“差不多吧!”鲨鱼听白熊如此说,顿时两眼放光,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瀚海,在一家游泳馆当救生员,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只在泳池边上看着,但还是要下水的!而且我还健身呢!体力特别好!尤其是耐力!”
瀚海一个劲地吹嘘着,还用力曲起胳膊,向身旁的两只熊兽展示自己的力量。
等语念停止射精,柏罗才松开紧捏着小奶头的大爪子,他侧过脑袋打量了一番鲨鱼,又甩了甩自己粗长的巨棒——
“这贱狗比较喜欢这个。”
“哦!哦!”瀚海笑得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他观察了一番空空荡荡的马路,又望了望对面完全没点灯的在建楼房,随后站起身,背对道路,凑到两只熊兽身边,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根不比柏罗小多少的鲨鱼肉棒,“哥们儿!哦,是叫柏罗对吧?柏罗兄弟!你看这个尺寸够格吗?!”
语念终于从绵长又强烈的高潮中狼狈地爬了出来,他喘着粗气,顺着主人的目光转头看去,结果一颗又湿润又通红的巨大龟头几近杵到脸上,甚至能闻到浓重的海腥味儿。
发生了什么?!语念一脸茫然,怎么这头鲨鱼突然就把肉棒掏出来了?!而且还这么长,这么粗……
柏罗没有表态,语念则完全呆住了。瀚海以为两只熊兽都不满意,立马又从裤裆里掏出了另一根更大的肉棒——
“这根怎么样?!要不两根一起用都行!我在鲨鱼里面已经是最大的了!反正我没见过比我大的,他们连我偏小的这根都比不上!”
语念的双眼瞪得滚圆,他虽然知道鲨鱼长有两根肉棒,也在网上见到过一些照片或是视频,但亲眼看见时还是颇觉震撼。他觉得这头鲨鱼没有撒谎,两根肉棒确实都尺寸惊人,大的那根已经跟主人的差不多了,小的那根也有九成实力。可是,他没明白,这只鲨鱼突然掏家伙干什么?!难道说……
“主、主人?”感受到危机的语念缩缩脑袋,眼神慌乱不已。
“你不就期待这个吗?贱狗。”柏罗收紧狗链,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满头大汗的语念,“隔几天就要回味一次我们初见的视频,野裸偶遇大屌兽人,被操到淫肉外翻满地精尿,一直忘不掉那种感觉,对吧?!”
面对主人的逼问,语念只能呜呜呜地叫,他确实一直惦记,只是没想到主人也惦记,而且竟然真的遇到巨根兽人了,还是长了两根的鲨鱼……
“贱狗,想要就自己爬过去求操!”
柏罗说完便把语念踹倒在地,后者扭动了好一会才重新跪好,他不敢去看鲨鱼,于是又挪了回去,结果再一次被踹开了。
“贱狗!要,或者不要,自己跟这位瀚海先生说清楚!”
语念不得不面对“残酷”的抉择,获得尊严失去快感,获得快感失去尊严,必须二选一。他跪在那高大的身躯之前,缓缓抬头,视线从光滑的大脚爪移向结实的双腿,又扫过两根粗长的巨棒与圆润的肚子,最后越过微微凸出的两胸,见到了一张饥渴不已的脸。
为争取到小熊的青睐,瀚海索性脱掉了背心与裤子,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了庞大且结实的身体。他对完全体的自己相当有自信,在游泳馆工作的时候,只要一脱上衣,便会成为焦点,而现在,他连裤子都脱掉了。
咕嘟——
清晰地吞咽声传入了在场所有兽的耳中,瀚海见希望很大,便想要再加一份砝码,他绞尽脑汁,试图从刚刚的对话之中找到小熊的弱点——对!脚奴!
鲨鱼立马抬起汗湿的大脚,悬在了小熊的面前。
“呼……呼……啊……”
透过趾缝,瀚海能看见那两颗绿眸逐渐迷离,反过来,语念也觉得面前的鲨鱼愈发高大威猛。
小小的舌头缓缓伸出,与湿漉漉的脚底越来越近,在它们即将相触的瞬间,柏罗拽住了狗链,提醒道:
“贱狗,你还没有说清楚。”
语念的呼吸愈发沉重,身体也开始发颤,以至于声音抖得十分厉害——
“想、想要。”
“想要什么?”柏罗继续逼问。
“想、想要吃瀚海先生的……大肉棒,想、想舔瀚海先生的脚……”
一番淫荡至极的请求让两根鲨鱼肉棒瞬间挺至最高点,而这还不是全部。
“求、求求了,贱狗保证好好伺候您的大肉棒!还会把脚舔得干干净净!”
柏罗伸出握着狗链的爪子,摊开在瀚海面前,后者立即兴奋地接了过去。
“哈哈!谢了!柏罗兄弟!以后你要是来我们馆子里游泳,我他妈绝对会想办法给你搞点大折扣!三折起步!”瀚海一脚踩在了语念脸上,“妈的!真骚啊!这就是狗奴吗?!快点!给我舔脚!不是说要给我舔干净吗?!现在就开始!”
脚爪底下立刻响起了湿黏的舔舐声,搭以柔软的触感,让瀚海的自信心与优越感飞速膨胀,他直接将语念踩倒在地,在那张胖脸上碾来碾去。如此,语念倒是不用细致地清理脚爪了,毕竟全擦在了脸上,当然,身为脚奴,他完全不介意为瀚海先生来一次“地毯式清理”。
远光灯再次照亮候车亭,赤裸的兽人又多了一个。
这时,瀚海才想起来公交车可能一会就要到了,虽然他肯定不坐这一班,但车上那么多兽,如果一直待在候车亭里,影响实在不怎么好。这两只熊兽是不在乎,可他没多少相关经验,并不希望一上来就闹个大的,便提议道:
“柏罗兄弟,这里还是不太安全,要不我们还是去候车亭后面吧?这里的护板是实心的,可以挡住,至少让我躲一躲。”
柏罗点了点头,瀚海便拿起椅子上的衣服裤子,牵着语念往候车亭背面走去。哪怕在被拖着走,哪怕双爪被绑着难以维持平衡,语念还是想往瀚海的脚底下钻,能舔一口是一口,他知道,这样的奇遇不会太多,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巨根胖兽、巨根壮兽呢?只不过运气好罢了!且舔且珍惜!
“操了,柏罗兄弟,你养的这狗奴也太骚了……我走路他都想舔我脚!”瀚海一边走一边惊叹,“我还以为片子里都是装的演的,居然真的有这种狗奴啊?!”
“是这样的,天生的狗奴脚奴。”柏罗走在最后,时不时踹一脚语念的肥屁股,“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公园里,这贱狗自己在草坪上脱光了玩自拍,我一走过去他就勾引我干他。”
语念听完感觉有点不对劲,事实似乎并非如此,但他没时间反驳,正忙着给瀚海先生舔脚呢!
“操,真羡慕你,柏罗兄弟,居然可以遇到这种好事。”走入阴影中的瀚海停下脚步,将狗链拴在了候车亭背面的椅腿上,“什么时候我也能捡到一条这样的贱狗就好了。”
“你身体条件其实很好,想要狗奴还不容易?”
“哈哈!其实是有一些兽对我有意思,不过没有这种特别骚特别可爱的,差得远喽!要知道我在游泳馆工作,看过的兽数都数不清,这种事真的要凭运气,光长两根大鸡巴还不够。”瀚海单手撑着候车亭背板,挪开被舔干净的左脚,又抬起还冒着热气的右脚踩了上去,“骚狗,喜欢我的大汗脚吗?”
语念一边卖力舔一边点头,他何止喜欢,都快舔高潮了!
柏罗见语念一副忘我的模样,便也抬起脚爪踩了上去。双“脚”齐下,底下的语念只觉自己几近升天,左半边脸颊是毛茸茸,带有肉垫的脚爪,右半边脸颊是滑溜溜,覆满汗液的脚爪。气味也截然不同,一边熟悉,散发着能够引诱熊兽的强烈的费洛蒙气息;另一边陌生,带着一丝丝大海的咸味儿。
“唔唔……啊……”
“又要射了。”柏罗帮助瀚海破译了语念的呻吟声,“这贱狗确实很喜欢你的脚。”
“哈哈,是吗?”瀚海注视着已经开始抽动的小肉棒,说道,“那他肯定也会喜欢我的大鸡巴,等他射了就操他!不过嘛,柏罗兄弟你才是正主,我先用着他的狗嘴吧,屁眼还是让你先上。”
“可以。”
在语念在两只大脚下用心体会高潮前奏时,白熊与鲨鱼已经明确了分工。
随着一声两只脚爪一齐封堵住小熊的呼吸,闷闷的软糯叫声又传了出来,这次声音要大不少,仿佛完全没有顾及周围是否有其他兽。两双眼睛同时看向被CB封锁的淫乱肉棒,精液再一次流了出来,这是货真价实的脚奴证明,只靠舔脚就达成了高潮。
“我操……这也太……”瀚海止不住地惊叹,他从来没想过有兽能以这种方式流精,根本没有提供任何肢体上的刺激,“你到底是怎么把他调教成这种贱畜样子的?!教一教!”
柏罗笑了笑,答道:“不需要调教。”
“真就是天生的?!”
“是,天生的脚奴。”
即便得到了答案,瀚海依旧忍不住夸赞:“操,真的长见识了,好骚好敏感的贱畜小熊,真他妈可爱啊,想操了……”
流精前前后后持续了十几秒,还不待语念从强烈的快感中脱身,瀚海就将其抱了起来,对柏罗喊道:
“柏罗兄弟!来吧!你后我前,一起干这贱狗!搞不好我俩的大鸡巴能在这贱狗的肚子里碰面呢!哈哈!”
“那可让这贱狗爽坏了!”柏罗一边跟着羞辱一边抓住语念的小胖腿,将其大大分开,从中突入,“这贱狗第一喜欢的东西就是持久的大屌!”
“那我不是完美符合?哈!跟你差不多大,一发可以干半个钟头!而且我不用等什么不应期,一根干完可以马上用另一根,互不影响!”
柏罗用力抽打了两下语念的脸颊,吼道:
“听见了吗?!贱狗!马上你就要被三根持久的大屌操烂了!”
“咕呜呜唔——”
语念无法回答,因为大的那根鲨鱼肉棒已经干进他嘴里了,可谓毫不留情,直奔喉咙深处,另一根略小的肉棒还在脸上乱拍。
一辆辆汽车从马路上疾驰而过,谁都没有发现候车亭之后有两头大家伙在用巨棒狠狠教育一只小棕熊。柏罗还没完全捅入肉穴,又有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这也是一只等公交的疲惫的上班族。
双腿朝地,被两根肉棒串在半空中的语念一动不敢动,亦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很清楚,这两头猛兽已经能操到他不省人事了,如果再多一头,一定会死的,一定会!
候车亭内,身穿正装的中年灰熊疲累地靠在椅背上,正琢磨回家之后是先看会球赛还是立刻洗澡睡觉,而亭后的三只兽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尤其是小棕熊,连脑子都可以扔掉,两根大肉棒即将完全支配他。
语念两个月前知道了熊兽的肉棒是什么滋味,而现在,他又了解了鲨鱼肉棒的味道——比预想的要美味许多,咸腥味儿十足,而且十分滑溜,一直在大量分泌淫液,能让他饱餐一顿。他慢慢确定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贱狗——一只具有巨根崇拜的贱狗,肉穴里那根也好,嘴巴里这根也罢,还有拍在脸上的大棒,他全都喜欢!这些伟器和他小肉棒的对比何其强烈,放在一起时,简直就像是重量级的拳击手在欺负毛都没长齐的小兽!这让他萌生了一种想法——像他们这种小屌雄兽就应该被剥夺交配权,就应该给巨根雄兽们终身做奴,狗奴、脚奴、厕奴,巨根雄兽们有任何需要,小屌雄兽们都应该无条件服从!
这念头令语念兴奋得抖个不停,他好想呻吟出声,可是不能,即便前列腺被柏罗主人的大肉棒狠狠碾过,即便喉咙被陌生的鲨鱼肉棒完全占据,即便奶头被不知道属于谁的爪子不停搔刮,他都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他被交织的混乱快感所淹没,好一会才分辨出谁在玩弄他的乳头——四只爪子都在,它们仿佛配合了起来,你一下我一下,一双负责固定乳头,另一双负责摩擦乳尖。他没想到主人和陌生兽能如此默契,可马上又觉得十分合理,或许这就是巨根雄兽们的共有的天赋,这些兽是天生的支配者,就如同他是天生的脚奴狗奴。
语念心中的崇拜情绪愈发强烈,顶礼膜拜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想做的,是完完全全献上自己的身体任由掠夺,表现出最下贱的姿态,以供这两只兽汲取优越感。
在缄默之中,两根巨棒完完全全顶入了语念的身体,它们的的确确能在小兽的身体之中隐约感受到彼此的存在,说是达成会面也不为过,而后,它们同时完全退出了——只不过是冲锋的前奏。
噗叽!
喉咙与肉穴同时被巨棒粗鲁地拓开,语念吊在半空中的小肉棒与双腿一齐抖了抖,连尿都甩了一道出来,大多洒在了瀚海的脚背上。
“贱狗……你待会得给我舔干净!”
即便羞辱声微不可闻,语念依旧浑身紧绷,把两根大肉棒绞得死紧,他不确定这样会不会暴露,待会总不能又加入一只巨根雄兽吧……就算走运也要变背运了,自己压根不可能受得了!嘴巴和肉穴已经满载了,都还有一根大肉棒在排队!
沉闷的轰鸣声再度响起,新一班公交即将停靠,在机械噪音的掩盖下,白熊与鲨鱼猛地提速了,把小棕熊的嘴巴和屁股插得噗呲噗呲响。
坐在候车亭里的灰熊忽地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动静,粘乎乎,湿漉漉的,不像是自然的声音,于是他透过隔板的缝隙往候车亭后面看了一眼——黑乎乎一团,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可公交已经到站,他没工夫绕过去检查。
可能是累出幻觉了吧……灰熊摇摇头,起身走向了敞开的公交车门。
由于是晚班,车上零零散散也就十只兽不到,靠门的座位都空着,灰熊便就近坐下了。在车门合拢的瞬间,一声哭泣似的呻吟声传了过来,其他兽离得远,还各自低头玩着手机,都没注意到这不和谐的旋律,只有灰熊听得十分清楚,于是他立马又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候车亭,旋即意识到自己已与有趣的东西失之交臂,顿时懊恼不已。
“呜呜呜……嗯嗯……”
公交车逐渐远去,被两根肉棒串在半空中的语念也呻吟得越来越放肆,他并不很想叫出声,但实在忍不住,肉穴简直要被柏罗主人操开花了,嘴巴和喉咙也被彻底占领,更别说两颗奶头了,都不是会有多肿的问题,再这样四爪齐上阵……
“呼……呼……柏罗兄弟,这样没问题吗?”瀚海一边喘气一边挺腰,还用指腹不停摩擦语念肿胀的奶头,“这贱狗的奶子已经肿得很厉害了啊,刚刚还跟米粒差不多,现在大了一倍不止吧?!”
“只是一条狗而已,随便玩就是。”柏罗把两颗熊奶挤得愈加凸出了,以让瀚海玩弄得更加轻松,“你看这贱狗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点不爽吗?他就喜欢被玩肿!被操烂!”
语念的呜呜得更大声了,调子也越来越高,也不知是在抗议还是在认同主人。他不断扭动着身子,却怎么都无法逃过肉棒的抽送,到头来,所有挣扎都成为了柏罗与瀚海的精神养料,抽送便愈加粗暴。
事实上,正如柏罗所说,语念并不讨厌,乃至十分喜欢这等粗鲁的蹂躏,可再喜欢,偶尔也需要稍加喘息,而现在,语念别说喘息了,连吸上一口气都十分困难。至于瀚海,他知道语念亟需氧气,但既然正主都说随意了,那他也不会客气,难得遇到这种好事,怎么都要玩够本!
两根肉棒起初同时进同时出,后来变成了交替抽送,如此,便始终有一根支撑着小熊的身体,爪子便可以专注于玩弄乳头。
难以获取氧气的语念逐渐意识模糊,即便他两个多月以来天天被柏罗蹂躏,早已习惯被捅穿的感觉,但还是没法同时应付两只巨根雄兽。他的身体愈发失控,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乳头开始渗出液体,底下的小肉棒更是跟闸门损坏了一般,一会啪嗒啪嗒地漏尿,一会淅淅沥沥地流精。他还是爽的,身体确实超载了,可超载亦有超载的快乐,身为一只下贱的小屌狗奴,能一次伺候两只巨根雄兽,他简直自豪极了!
“我操,我操……这也太爽了……一辈子没干过这么嫩这么软的嘴巴。”瀚海干得直踮脚,他的耐力远远无法跟尝遍小兽的柏罗相媲美,这会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于是赶紧提议道,“好兄弟!我们把这贱狗转过来干吧!很好奇这贱狗的奶子和狗鸡巴怎么样了!”
经验丰富的柏罗一眼看出了瀚海的难处,他没去戳破,而是配合地将语念反转了一百八十度,换个操穴的角度倒也不错。
瀚海趁此机会休息了片刻,还换上了另一根肉棒,以延长射精时间,算是为自己博一点面子。语念也得到了喘息之机,只是他的身体与大脑并不能完全同步,后者想要多休息一会,前者却在主动迎合,鲨鱼的大屌一伸过来,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吞了下去。
“咝……啊……这贱狗……”瀚海仰着头,不停地深呼吸,越骂越难听,“这贱狗真的是离不开大鸡巴啊,他妈的……气都喘不上还在吸……我服了我服了……妈的,确实憋不了太久,总想射。”
“射就是了,反正这贱狗喜欢被灌精。”
“行!那我就不忍了,贱狗!准备好!”
瀚海岔开双腿,稳稳站定,随后大发神威,大肉棒一秒能在语念嘴里操两三个来回,他这还有所收敛,毕竟是别人家的狗奴,不好意思玩得太过分,如果是自己的,非操出火星子不可。
那头瀚海开始发力,这边柏罗也骤然加速,一时间,淫乱的啪叽声把路过汽车的引擎轰鸣声都盖了过去。
被架在空中的语念浑身僵直,他头都快被撞晕了,更别说屁股后面,淫肉不停被巨大的龟头拖得向外翻卷,虽然平时挨操差不多也这样,但这回可是前后两根协同作战!
就在三只兽干得热火朝天之时,一只想要等公交的矮个子犬兽靠近了候车亭,他还没坐下,就听见了亭子后面巨大的奇怪声响,于是好奇地绕过去看了看,而后目瞪口呆——
一只胖乎乎的小棕熊正被两根巨大的肉棒串在半空中,分别站在前后的大鲨鱼和大白熊一刻不停地挺动肥腰,直把小棕熊干得精尿直流,小腹周围的肉缝里全是粘稠的精尿混合物。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便擦擦双眼,拍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再度睁眼,淫乱的景象仍未消失,甚至看到了更多细节,项圈、狗链、金属拘束器,还有两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对、对不起!”小白狗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用胳膊挡住羞红的脸,喊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他便绕回候车亭前面,心惊胆战地坐下了。
“呼……不行,要射了,妈的,要被这贱狗吸射了!”
“听见了吗?!贱狗,瀚海先生要射进你的狗嘴里了!”
“呜呜呜嗯嗯……”
淫言浪语不断钻入小白狗的耳朵,直达大脑深处,以至于激发了本能,于是他又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亭子侧面,缓缓探出脑袋,满脸通红地偷窥两主一奴的激情碰撞。他瞧见大鲨鱼不停地仰头踮脚,抽插节奏也愈发紊乱,没多久,便狠狠地尽数顶入熊嘴,静止了下来。
他知道,这头大鲨鱼射了,而且射得很激烈,以至于胸腔剧烈起伏,连脚步都有些不稳。他还能听到咕噜咕噜的声响,本来以为是吞咽精液的声音,可等大鲨鱼拔出长得吓人的肉棒,才意识到这家伙直接射进了小熊的肚子里。
小白狗往回缩了缩,生怕被发泄完兽欲的大鲨鱼发现,可事实证明这三只兽根本没心思管别的,那根略微变软的大肉棒刚拔出来,另外一根还完全硬挺的巨棒就又捅了进去。见两只大家伙沉浸在蹂躏小熊的乐趣之中,小白狗忍不住掏出了硬梆梆的肥短肉棒,飞速地撸动,一边从淫亵的景象之中汲取精神快感,一边自己制造肉体快感。
参与性爱的兽人又多了一只,虽然只是在边缘徘徊,但他们各有各的乐趣。
没过多久,柏罗也把大量精液灌入了语念的肚子里,和瀚海一样,他没有停下,依旧在冲击爽到不停抽搐的淫穴。
气氛愈发热烈,一阵阵热风更是焚毁了在场所有兽的理智,他们已经完全不管声音有多响了,只顾着满足自己的肉欲。
在瀚海的两根肉棒都给语念灌了精液后,两只大胖兽交换了位置,小白狗看得心里痒痒,也想参与其中,可他不敢,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一边偷窥一边自慰。
公交车的巨大车灯再次照亮候车亭,这简直就是催命符,让小白狗又急又怕,可这些消极的情绪反而催生了巨大的快感,犬精猛地一涌而出,全洒在了地上,爽得让他直吐舌头。
待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尽,小白狗立马提起了裤子,与此同时,公交司机也踩下了刹车。
尽管远未餍足,但小白狗没胆子留下,生怕自己被两只巨屌大胖兽逮住一顿猛操,只好悻悻然离去。
语念就没那么走运了,和柏罗撞上的一刻,他就注定了会被巨根雄兽们彻底支配,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过去的延续。
半个小时后,又一大泡精液灌进了语念的肚子里,毫不停歇的操干不仅让他穴肉肿胀,双眼也通红,眼泪都掉下来了。趁着嘴里的巨大熊根暂时抽出,他挣扎着求饶道: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主人!瀚海先生!贱狗真的不行了!呜呜……狗穴烂了要……”
“是吗?我看看!”
瀚海弯腰从衣服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了语念的后穴。确实肿得很厉害,即便灌满乳白的精液,也盖不住过渡纵欲的红色。
“柏罗兄弟,这还能用吗?”
“请随意。”正在小憩的柏罗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贱狗!屁股挺起来,再让你尝尝另一根大鸡巴的味道!”
“啊啊!可是——”
瀚海猛抽了肥屁股一把,骂道:“哪来那么多狗叫?!小鸡巴贱狗就得全听大鸡巴主人的!挺起来!”
“呜呜……”
语念只得服从,于他而言,这句话确实是不可违抗的真理,小鸡巴贱狗怎么可以不听大鸡巴主人的话呢!
又肥又圆的熊屁股再度抬高,肿胀的穴口便与另一根鲨鱼肉棒连接在一起。
噗呲!巨棒再次深入,不仅仅肉穴被彻底填满,嘴巴与喉咙亦得到了赏赐。
是的,即便穴肉被干烂,奶头被揪肿,下巴几近脱臼,语念依旧觉得被巨棒插入是他的荣幸,无论如何,得咬牙坚持……
两只大胖兽从开干之后一直架着语念,到这会也觉得稍微有点累了,为了把力气匀给腰部肌肉,他们便放下了语念。
时隔一个多小时,语念终于落地了,但他没有变得更轻松,解放之后的两只大胖兽反而干得更狠了,一时间淫液四溅。
柏罗和瀚海每射一轮便会调换一次位置,他们的肉棒形状并不相同,抽插习惯也完全不一样,制造出的快感自然也大相径庭。语念简直要被和肉棒一起轮替的快感逼疯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爱,柏罗主人又一次带他攀上了欲望之巅。
终于,末班车也开走了,车流量亦越来越低,几只兽便回到候车亭,干贱狗的方式也变成了轮休制,一个歇一个干。
一直到深夜,他们才决定结束这场荒诞但无比快意的性爱之旅——可就算上了车,两只大胖兽还要轮流驾驶,不开车的便在副驾驶位上继续猛操小熊。
路上,语念被操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见主人与瀚海交换了联系方式,后者还热情地邀请他们之后去游泳馆,先前说是三折,现在又说可以一折,其心可诛!
再往后,车子里完全安静了,疯狂就此结束。
语念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梦见被柏罗高高抱起,梦见温热的雨下个不停,梦见大风呼呼地吹,最后,暖和又柔软的被窝将他吸了进去,怎么都不肯放开。他努力睁开一只眼,无数根雪白的绒毛近在咫尺……
原来,这并不是梦啊,梦还没开始呢。于是语念原谅了柏罗,本来他有点恼火的,做那么危险那么令人害臊的事,结果出门前都不通通气,简直吓坏他了,还累得跟被大车碾了一遍一样,不,是两辆大车,无数遍!
之后大概还会发生这种事吧?或许更过分,语念想,那柏罗得好好补偿他,光把他抱在怀里睡一觉可不够,是不是得来个吻,舌头伸进嘴里那种,搅和来搅和去,然后亲昵地说出那几个字……
“呼……呼……”
这回,语念真的睡着了,咬着拇指,口水直流。
昏暗的夜灯彻底熄灭,一阵窸窣后,屋子里完完全全安静了,只余下两只兽均匀的呼吸声。
夏天的夜晚很短很短,满打满算也就十个小时不到,但对于现代的兽人来说,鸡鸣日升已经不能和起床画等号了。
胖乎乎的小棕熊斜躺在大床上,薄薄的空调被早已被踹飞。语念的睡相一贯不大好,从小到大都没谁乐意跟他共卧一榻,柏罗是唯一的异类,
和往常一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唤醒了语念,这是最新式的闹钟,效果绝佳。
事实上,厨房传来的噪音并不很大,卧室门毕竟关着,几乎不会打扰睡眠,但每次听到这声音,语念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柏罗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做早饭,反过来他却一次没做过,懒习惯了,实在爬不起来。
话是这么说,相较之前,语念心中的罪恶感其实已经减轻了许多,或许这便是恃宠而骄,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享受柏罗的唤醒服务了。
太阳晒到屁股的前一刻,语念慢吞吞地爬了起来,他穿好内裤,一边打呵欠一边往客厅走去。
茶几上摆着一杯热咖啡,可想而知柏罗有多了解语念,连起床的时间都把握得十分准确。
今天的拉花图案会是什么呢?一片树叶?一只小狗?抑或一朵小花?这是语念一天之中最为好奇的时刻,他蹲在地上,脑袋与咖啡杯平行,一步步挪到茶几旁,努力伸长粗短的脖子,杯中的景象便缓缓映入眼帘——是一只微笑的小熊,还戴着耳机呢!
语念心里甜丝丝的,他又要为难了,实在舍不得喝下去。
滋啦一声,黄澄澄的鸡蛋滚入了平底锅,淡淡的焦香旋即飘入客厅。语念只好喝掉咖啡,他懒归懒,但还是想帮帮忙的,一直在客厅等饭像什么话?
厨房滑门被轻轻推开,一颗机灵的小脑袋从缝隙中缓缓探出——
“柏罗,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正用木铲给鸡蛋翻面的柏罗回过头来,表情与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嗯……我们的念念大厨可以切切香肠,不过记得别像上次那样烫到小爪子。”
“好。”
语念咧开嘴,走进厨房洗了洗爪子,而后拿筷子从锅里夹出散发着浓烈肉香的香肠,放在案板上,提刀小心翼翼地切了起来,不算很熟练,切得一片厚一片薄,实在不怎么美观。于是乎,柏罗翻完煎蛋便从背后握住了语念的双爪,一边协助一边说:
“斜着点切,下刀干脆点,不然容易散掉,但小心切到指头。”
“嗯。”
有了师傅提点,语念之后便切得好了不少,虽然做不到青出于蓝,但起码厚薄均匀,不会影响口感了。
看着自己的厨艺一天天进步,语念自是十分高兴,但更让他高兴的是,厨房里有了已经他的一席之地,要知道刚搬过来的时候,柏罗总“独揽大权”,从来不让帮忙。他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得到了一头领地意识十分强烈的雄狮的信任,今后可以随意捕猎了,这并非一厢情愿,别的小狮子可从来没被放进来过!
两只熊兽在厨房里忙活了十来分钟,丰盛的早餐终于上桌了。他们并肩而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计划新一天的日程,不得不说很难决定,又想一块宅家打游戏,又想一块出门看电影,还想去逛街,去新上的寿司店尝尝鲜,一直到刷完锅洗完碗,仍然悬而未决。
他们索性摆了烂,直接往地上一躺,脑袋旋即了思考,结果竟然也挺开心,还格外闲适咧!
躺着躺着,语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便爬到柏罗身上,注视着那双既深邃又温柔的棕色瞳眸,而后他从里头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也给了柏罗相同的答案。
原来,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能和谁待在一起。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语念压低身子,缓缓凑到了柏罗面前。吻部相触的前一瞬,他们的位置猛地调换了过来——
“这样才对。”柏罗眯起眼,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哼……你变得越来越怪了!”语念不满地撇了撇嘴。
“那不是更好吗?”
是更好,这是独属于他的快乐,别的兽绝无可能看见。
“我可以继续了吗?”
语念摇了摇头,但他依旧被吻住了,很显然,伪装不够到位。
但,这也很好……
语念想,大概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就像微酸的咖啡遇到了甜甜的菠萝,看着风马牛不相及,实则是最好的搭配,他尝过,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