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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家好!这是以我的龙角色丹为主角的首篇官方故事!您选择的是扩展限制级版本,内容更加充满性张力和BDSM主题,可能包含一些具有冒犯性的情节。有关内容的具体警告,请阅读下方描述。如果您对龙足部相关的虐恋主题感兴趣,那绝对推荐继续阅读!如果不感兴趣,可以在我的作品集里找到仅限挠痒版,内容如其名,专注于纯粹的挠痒癖好,与我早期作品风格更接近。(不过,即使是本版本,足部癖好和挠痒癖好仍是故事的核心,两个版本的大部分情节完全相同。)如果您已了解这些警告,那就尽情享受故事吧!
年轻的蓝龙丹已经踏上徒步之旅近四个小时,但他依然活力充沛,仿佛刚出发时一般。作为一个惯于长途跋涉的龙,他已经计划这次行程好几天:从家乡小镇沿着一条漫长的林间小径前往大城市。他估算全程需要八到十小时,但他并不急于赶路,相信只要定期休息,自己完全能走完这段距离。幸运的是,他将在城市度过周末,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欢乐时光,因此无论途中遇到什么困难,都会物有所值。
在丹的家乡,龙族通常不穿任何衣物,仅靠鳞片遮体。然而,丹却总是穿着棕色凉鞋,覆盖他那双大脚。他声称这是为了保护脚底免受粗糙地面的伤害,这或许是部分原因,但真正的秘密在于:他的脚底比他认识的任何龙都要敏感,哪怕走在柔软的地毯上都会让他感到一阵刺痒。这种“弱点”让他略感羞耻,因此他乐于穿上凉鞋,既能保留脚部的自由,又不必赤脚面对各种地面。大城市的龙常穿靴子——丹不禁好奇他们怎么能穿着那玩意儿走路。当然,大多数龙不会像丹这样长途跋涉,因为他们能轻松飞翔。而丹,尽管有一双巨大的翅膀,却只能稍稍悬浮,唯一“飞翔”的经历还是上学时被调皮的孩子绊倒的尴尬时刻。
在一块岩石上坐下,丹翻了翻随身背包,发现自己进度不错。然而,当他深入检查时,却发现了一个小问题。他拿起一个异常轻的水瓶,外面滴着水,里面却几乎空空如也——水瓶漏了,弄湿了背包里的其他东西,留给他的饮水少得可怜。虽然他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几小时,但头顶的烈日异常炽热,远超这片常年多雨地区的常态。他的喉咙已经干涩,焦虑感逐渐升起。若不尽快找到水源,他担心自己会脱水,必须立即行动。
丹在小径附近四处徘徊,留意是否有池塘或其他水源。虽有几处水洼,但水质肮脏或受污染,完全无法饮用。约莫三十分钟过去,太阳似乎更毒辣了,他的口腔愈发干涸,水源却依然无踪。他短暂加速,想赶到城市,却很快意识到这愚蠢的举动只会加剧脱水。
几分钟后,他来到一处泥泞的山坡,旁边是一道陡峭的悬崖。掉下去似乎会摔得不轻,而这种地形让他深刻体会到凉鞋的缺点——平地上它们尚能保护脚底,但在狭窄泥泞的山坡上几乎毫无抓地力。他小心翼翼地迈步,缓缓攀登,保持平衡以免滑向两侧的灌木丛——或更糟,跌入下方未知的深渊。慢速并未帮他稳住局面,很快他感到脚下一滑。在危险地形上徒步时,保持冷静、专注并全面感知周围环境至关重要,这样才能从危机中恢复。可惜,丹通常只有5%的概率做到这些,而现在显然是95%的险境。他瞪大眼睛,疯狂挥舞双臂试图恢复平衡,却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左侧倾斜,凉鞋在湿泥中轻易打滑。下一秒,他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林间灌木。
丹每撞到一根树枝就愤怒地喊一声,高大的龙身在灌木和枝条间以陡斜线弹跳下坠,至少在他看来持续了五分钟。这绝对是个很陡的坡——若非鼻尖不断被树枝抽打,他定会焦虑如何找回原定路线。坠落中更让他心慌的是右脚凉鞋被一根树枝勾住,硬生生扯脱。这下可好——迷路、疼痛,还丢了一只鞋。或许他能想办法让一只鞋轮流给两只脚用?不,这显然又是他蠢到家的想法。最终,丹摔在一片干燥的泥地上,幸好灌木减缓了坠势,他除了些许擦痕和一个非常、非常酸痛的鼻子外,并无大碍。他站起身,感受赤裸右脚触及冰冷泥土,检查身体后开心地轻笑,发现自己除了轻微痕迹外几乎没沾多少泥土。但他的喜悦并未止步于此——抬头一看,他发现了一座从未见过的木屋!
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屋,而是一座巨大的木制小屋,配有玻璃窗和烟囱,一应俱全——绝非恐怖电影里那种摇摇欲坠的破屋,显然是某人的住所。或许屋主知道去城市的捷径,或至少能给他点水!丹不再犹豫,快步走向木屋大门。平时他会因敲陌生人的门而紧张,但现在他别无选择——要么与屋主交谈,要么在迷路和永不被找到的恐慌中打转。
敲了三下门,丹清楚听到屋内传来动静。确认有人在,他调整表情,收起几秒前那焦虑与喜悦混杂的怪脸,换上一副严肃神态,等待开门。十秒后,门开了……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丹打量着开门的身影。他原本期待一个矮小的老龙出现,但眼前之人完全相反。这只龙通体暗灰,看上去约莫二十八九岁或三十出头,仅比丹大十岁左右,体格极具雄性魅力,肌肉发达。与站在门口那瘦弱的蓝龙相比,这家伙显然是个健身狂人。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凸显肌肉线条,搭配黑色短裤,裤后露出一条粗长尾巴,尾巴上方是一对巨大的灰色翅膀。丹很快意识到自己盯着看有些失礼,赶紧回应。
“呃……你好!我,呃……出了点小意外,走偏了路线,想问问去城市最近的路怎么走?”
壮龙上下打量了丹几秒——他显然来自附近小镇,因为没穿衣服;从他身上的红痕和擦伤看,确实像是刚摔了一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盯着丹的脚看了好一会儿——一只穿凉鞋,另一只赤裸,足足盯了好几秒。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 smirk,但丹并未察觉。
“啧,你看起来确实像是摔得不轻。摔了一跤?”
“是、是啊……有点……”
“我猜……你出发时有两只凉鞋吧?”他轻笑了一声。
“对,呃,一只被灌木勾掉了,我的背包也坏了点,不过水瓶早就漏空了,找水时爬了那个坡,然后我——”
“停停停,好吧……”大龙打断他,“听着,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进我屋里歇会儿?我可以给你杯水,拿张新地图,最重要的是你能放松一下再出发——从这儿到城市还得走五个小时呢……”
“真的吗?”丹被这邀请惊到,没想到会被请进去,“如果不打扰的话,我真的很需要水!”
壮龙微笑着侧身让开,示意丹进入。刚踏进屋内,丹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这地方完全被打造成一个舒适的家——有带沙发和电视的迷你客厅、配备烤箱、微波炉和灶台的厨房、角落里的一张单人床,以及中央一张大餐桌。紧挨着入口的一处细节立刻吸引了丹的注意——地板上似乎有一扇小门,像是通往地下通道的入口。但此刻他只想着喝水和休息,便在餐桌旁坐下。
“对了,你可以叫我德梅特里。你叫……?”
“哦,丹!全名是丹尼尔,显而易见,不过……那名字听起来太书呆子了……”丹回答,坦然接受自己书呆子气质与名字的完美契合。“我好像没怎么遇过叫德梅特里的……”
“这附近确实不常见……所以你是小镇龙?”
“是啊,我一直住在法索德,就在这片大森林外——小镇虽小,但挺不错的。你呢,一直住在这林子里?”
“其实这只是我几年前建的小屋,那时我赚了点钱。我主要住城里,但喜欢偶尔来这儿享受点隐私和安静。城市太吵了,你懂的?有时候就想逃离一切……”
“当然!”丹点头回应。另一只也喜欢独处的龙?还挺帅的?简直中了大奖!他逐渐放松,不再那么焦虑,继续聊道:“即使在小镇,有时候也觉得压力大。我……不太擅长社交,所以喜欢长途徒步。”
“长途散步确实不错。说实话,好久没见龙穿凉鞋了……通常要么穿靴子,要么光脚。”
德梅对丹鞋子的兴趣并未让他不安,反而让他更有信心,觉得自己正成功与这位年长龙交朋友。他开心地解释:“嗯……我们镇上其他龙通常啥也不穿,包括鞋子。但我的脚……呻吟……有点……比其他龙的脚底软,也更敏感。我穿凉鞋是为了保护脚,免受任何不舒服的东西——基本上……啥都行。哦,嘿,桌上那个是摄影机吗?”
丹被发现的摄影机吸引,兴奋得没注意德梅听到他脚底敏感时的表情。那大龙比丹还激动,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再次瞥向年轻蓝龙的脚掌。他本已端着杯水走向餐桌,却突然转身,背对丹似乎在水杯里动了什么手脚,嘴里继续回应:“哦,对!我闲时喜欢拍些……视频。这里最适合干这事,没人会来……打扰,你懂的?”
“绝对!” Dan replied. “我自己也挺迷电影的,其实这就是我去城市的原因!那儿新开了家艺术影院,叫‘Abode’,他们要放我最爱的电影之一,用原始的35mm胶片!所以我攒钱订了周末的住处。希望能赶到那儿签到,嘿嘿!”他开玩笑道。
“我相信你会的……”德梅端着两杯水回到桌前,放下杯子,从桌下抽屉里掏出一张小地图。“其实酒店就在森林边上,你应该不用走太远就能找到!”
“太好了!”丹啜了一口水,目光落在地图上。一条从木屋到城市的路径被清晰标出,终点是靠近市中心的一栋建筑。“那儿是什么地方?”
“别管那个,那只是我一个合伙人的办公室——他给了我几张地图,以防我迷路急用。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张。进城后看路标就能找到你要去的地方。”
“嗯嗯!”丹含糊应道,又大口喝了口水。“酷!多谢了,先生,要没找到你我真不知道咋办!冒昧问下,你都拍啥类型的片子?”
德梅显然在回答时迟疑了一下,仿佛忘了自己的“作品”。“哦,呃……没啥特别的,没拍过短片啥的……就是些视频实验,试试不同镜头角度,玩玩灯光和场景设置,练手而已。离赚钱还远着呢!”
“谁知道呢!”丹笑着回应,又喝了一口。头痛开始隐隐浮现,但他以为是脱水后的反应。“我自己没怎么拍过……老实说,没钱买摄影机……”
“如果我真拍了片,肯定请你演个角色!”德梅开玩笑道。两龙相视一笑,气氛轻松。
丹对德梅很满意,他不常社交,能交新朋友总是特别的事。然而,他开始感到不安,伴随其他症状,他归咎于焦虑。他头痛迅速加剧,感到极度虚弱,吞下最后一口水都变得困难。
“哦……抱歉,我感觉不太好……”丹说,“通常我的焦虑没这么严重……”
“没事的,丹,很快就会过去,信我……我以前也这样过……”德梅安慰道。
“好吧……”丹疑惑这些突发症状怎会瞬间消退,语音变得缓慢含糊,感觉像要昏倒。“可……我还没说具体感觉……像……”
“冷静点,放松,待多久都没问题……我相信你总可以比计划多留一会儿……”德梅特里回应道。丹注意到他说话时的异样,那原本友好的笑容带上了一丝阴险狡黠的意味,语气中甚至透着几分戏谑。他的焦虑再度涌上,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身体仿佛要陷进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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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法回应,甚至连嘴都还没张开,就完全昏倒在椅子上。几秒后,德梅特里打开了地上的暗门……
丹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只有二十来分钟。但当他醒来时,处境已彻底改变……刚睁开眼,他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仍有些虚弱,但正在迅速恢复。他觉得四肢沉重,尤其是双腿。视线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平躺在一块不太舒服的地面上,至少是被人放平了。他一度以为德梅特里在照顾他——这种想法持续了两秒,直到他意识到情况非常、非常不对劲。
他试图拉动四肢,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双臂被拉直过头顶,用粗糙的绳索紧紧绑在一根从地面伸出的金属杆上。双腿同样被绳索捆住,却悬吊在空中,高挂在天花板上,脚掌直指上方。微凉的空气拂过他那只没穿凉鞋的脚底,带来一阵刺痒。他越过自己的脚掌,看到之前那台摄影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直对他的悬空双脚,亮着刺眼的红色录像灯。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就看到德梅特里从摄影机后走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狡黠的笑。
“呃……啊!!德梅特里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姿势是帮我恢复还是什么?!”丹惊慌失措,却尽力克制怒气。
“傻小子……”德梅特里轻笑,“我在给你机会了解我的视频内容……”
“你不是说只是实验吗?!”
“老实跟你说吧,丹,因为你看起来是个好男孩。这座木屋存在的目的,还有我今天在这儿的原因,是为了接待客户——或者说,被送来的‘客户’,参与需要绝对隐私的视频项目。可惜,今天早上本来要来的那只龙偏离了路线……可能跟你走的是同一条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真的很抱歉,但我没时间待在这儿!快放开我!”
“恐怕我得在回去前给上头交点成果——你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而且你的脚……非常适合……”德梅特里顿了顿,缓缓脱下丹仅剩的凉鞋,露出两只赤裸而脆弱的蓝龙脚掌。
“什、什么?!适合的脚?这些视频到底是干嘛的?!”
“网上很多人爱看龙的脚,你知道的,尤其是年轻又饱满的大脚。我个人偏好雄性的……特别是像你这样,年轻、饱满的龙脚,被好好‘考验’一番……”德梅特里走上前,轻轻摘下丹的另一只凉鞋,留下两只毫无遮挡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
“考验?什么考验?天哪,求你别拿走我的鞋,求你了……”
“安静!看看你这双大脚……把它们藏在这些破凉鞋里真是罪过……”德梅特里用一只爪子轻轻抚摸丹的右脚,拇指滑向足弓,立刻引来丹一声轻微的呻吟,敏感的触感让他脸红。几秒后,柔和的抚摸突然变成一阵温热湿润的刺痒——德梅特里伸出舌头,缓缓舔过他的脚底。
“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这感觉太怪了!”丹大喊,从突如其来的舔舐中回过神,“好吧,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你把我绑起来还舔我的脚,像个变态怪人,我真的要生气了!”
这变态龙看着丹试图逞强的可爱模样,咯咯轻笑。“到我们这小会结束时,你会求着我舔你的脚底,小龙。”他瞥向桌边,拿起一根与丹脚掌差不多大的白色大羽毛,在指间把玩。丹因位置限制看不到桌上其他工具,但他清楚这羽毛的用途……
“……!不,求你别挠我的脚!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相信我,我想帮你!只是这羽毛,我知道会痒死人的!”
“美极了……”德梅特里说着,拿着那根威胁的羽毛靠近丹被绑的赤脚。“先来点小挑逗,热热你的脚……”在丹的恳求中,他缓慢地将羽毛凑近脚趾,轻触其上。羽毛的纤维仅轻轻擦过脚掌,他向下划动,带来一阵寒意与刺痒,传遍丹的脚和腿,让他立刻咯咯笑出声,脸颊泛红。羽毛划过一只脚,又转向另一只,这次向上滑动,最后在丹紧绷的脚趾间顽皮地抖动几秒。可怜的年轻龙已经扭动着咯咯笑个不停。
“我全录下来了……”折磨者边说,边继续轻挠丹的脚底,“我已经能想象这视频会大赚一笔——我要拍成一部真正的长篇史诗……”
感受着羽毛在他敏感脚底的轻抚,丹知道自己无路可逃。每一次羞耻的扭动都被镜头捕捉……而这显然只是漫长折磨的开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囚禁并受虐了。这对脆弱敏感赤脚的强烈挠痒折磨,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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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羽毛仍在探索他的脚底——但现在,折磨者又拿起另一根相同的羽毛,开始抚弄他的另一只脚。丹当然不是没被挠过脚底。这正是他羞于赤脚的主要原因。过去,哪怕光脚走在草地上,都会让他脸红、咯咯笑得像个敏感的鳞片球,这也促使他从那时起一直穿着标志性的凉鞋。赤脚对他来说极具羞耻感,因为他的脚底过于敏感。但现在,他甚至没被稍稍引导就直接进入折磨。小时候的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学校里一群恶霸发现了他的凉鞋秘密,在一次真心话大冒险中利用了这点。他们敢他脱掉凉鞋,光脚走过一条铺满石子的路。年幼又紧张的丹害怕失去同伴的尊重,照做了,露出敏感的脚底,缓慢地走在孩子们设下的痛苦路径上。他一边哀鸣,一边挣扎、蹦跳,感受石子折磨他的赤脚,只走了十步就放弃了——结果那些恶霸没收了他的凉鞋,逼他光脚走了一整天。丹曾认为那是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天——直到今天。现在他被完全束缚,赤脚面对一个显然热衷于利用他最大弱点的人。羽毛毫不留情。
“你的脚以前被挠过很多次吗,小子?”德梅特里问道。
“哈哈……不哈哈哈……没哈哈有!!”
“哦,新鲜体验啊。我爱上手一双未经调教的脚。你的第一次脚底挠痒肯定会记忆深刻。感受这些羽毛吧……”
丹根本无需被告知去感受羽毛——他别无选择,只能接受施加在他无助大脚上的挑逗挠痒。他的脚趾格外活泼,疯狂扭动,每隔几秒就在张开和蜷曲间切换。他更喜欢蜷曲,因为张开时德梅特里总会将羽毛滑进趾缝,毫无例外地引来丹一声尖锐可爱的惊叫。幸运的是,在羽毛持续抚弄他的脚底近一小时后,挠痒终于停下,丹得以让双脚摩擦,舒缓脚趾的刺痒感。
“喜欢吗,嗯?”
“……不……天哪,太痒了!!”
“呵呵,你觉得是吗?如果你觉得羽毛是好工具,那下一个你肯定会更‘享受’……”
“什……下一个是什么?”丹询问,尽管几秒后他就得到了答案——他看到德梅特里拿起一把长柄硬毛刷,木柄厚实。
“给你一把大刷子……这跟羽毛的感觉完全不同。羽毛只是轻微刺痒,而刷子,嗯,对脚底特别柔软光滑的龙来说,绝对是更活跃的脚底折磨方式。顺便说,我爱这淡蓝色……脚底看起来比脚背软多了……”若非正被折磨,丹或许会因这夸奖而得意。
“啊,脚底是更软!所以才痒!求你,我受不了刷子,你想再用羽毛可以!”
“一场好的折磨总需要逐步加码……”德梅特里将刷子贴上丹的足弓,“别担心,我可以慢慢来……”
丹咬紧牙关,感受刷子触及脚底,开始缓慢挑逗。没多久,挑逗变成强烈的挠痒,硬毛刷抚、揉、攻击着他愈发敏感娇嫩的脚底。
“不哈哈哈哈!!求哈哈哈你!!!”
“求什么?刷你的脚趾?乐意效劳!”
丹的脚趾比脚底稍敏感,刷子揉搓他的胖脚趾时,笑声伴着剧烈的扭动和挣扎。很快,挠痒变成持续的上下刷动,覆盖脚底和脚趾。他紧紧蜷曲双脚,脚趾向内缩。
“来吧,做个乖乖受痒的小家伙,把脚摊开!”刷子刷得又快又狠,丹根本无法违抗。他的双脚自动分开,脚趾大大张开。他不想这样,因为这像是主动把敏感的脚献给折磨者——正是他们想要的。
地下室充满响亮的笑声,他那可怜的淡蓝鳞片脚底被刷子刮擦折磨,持续时间比羽毛还长。结束时,他还断续承受了几分钟的单次挑逗刷扫——总在他以为终于结束时又来一下。
丹仍在轻笑,他的脚底被刷子挠得刺痒无比……当然,他知道这远未结束。接着,他看到德梅特里拿起一根黑色长马鞭,鞭梢是皮革。
“你、你怎么用这个挠我?”丹紧张地问。
“我不会。这是时候让你体验‘falaka’折磨。”恶龙微笑道,轻轻用马鞭揉搓丹的足弓,引来脚趾一阵轻微扭动。
“那……那是什么?”
“挠痒对你很好,但要让龙的脚更敏感——得这么做!”他举起马鞭,迅速抽向丹的足弓。
“啊啊!痛!”丹喊道,感受马鞭打在脚上的刺痛,留下明显的灼热感。
“很好……falaka是完美的痛苦脚折磨。我觉得每只脚15下对你有好处……”
“什么!?不,求—啊啊!!”丹的恳求被另一记抽打打断,皮革狠狠击中另一脚底,迫使他感受柔软无防备的赤脚被猛击。更多抽打接踵而至。不是极度痛苦,但对他的脚底来说无疑很痛,让他大声呻吟和喊叫。
“我认为这应该是对你穿凉鞋的惩罚。这样的脚不该被隐藏或限制……”他又一鞭抽向丹的脚趾,“最好的纪律形式是对赤脚的惩罚……”
想到这是“惩罚”,丹更感羞耻和屈辱。他觉得自己像个淘气孩子,只是面对一个有着怪异足癖的变态“家长”。无助的脚被鞭打的感觉让他感到卑微而臣服,呻吟逐渐转为呜咽。
当足底惩罚拍打结束,德梅特里再次用湿滑的舌头舔舐丹被打的脚底,引得两人都发出低吼,丹的脚趾张开。“嗯,真美味、嫩……”他用淫邪的语气说。
“啊……太痛了……我的脚好痛……”丹哀叹。
“很好。那会进展得很顺利。现在是我最爱的工具,呵呵……”他说,拿起一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属针轮。
“哦,不,求你别这样,我受够了!”
“你说了不算,丹……”他拿着威胁的针轮靠近。“希望你准备好感受这个,它相当……刺激。”
丹绷紧全身肌肉,准备迎接针轮触及右脚……但即使如此,也无法应对那种感觉。针轮一触到他的脚后跟,最刺痒、不舒服的感觉瞬间涌来,他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紧随其后是一声可爱的咯咯笑,比之前更高亢。
“啊,这感觉如何?”德梅问,随即缓慢沿丹柔软的受虐脚底向上滚动针轮,送他进入一阵狂笑和挣扎。
“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求哈哈哈你!!”他的恳求被针轮在脚底上下的连续滚动淹没,带来他从未想过的强烈感,传遍脚部甚至腿部。很快,针轮滚到另一只脚底,稍快、稍用力,在光滑的脚底留下轻微压痕,上下移动。脚趾也被针对,针尖滚过时,让他大声狂笑。蜷曲脚趾让针稍刺痛,他只能张大脚趾扭动,像是主动邀请德梅特里在胖乎乎的脚趾间滚动针轮。
“多么精妙的工具,针轮。”德梅嘲弄道,丹的笑声几乎盖过他的声音。“它能给最坚韧的赤脚龙底带来强烈的刺痒。对你这样的弱脚来说,简直是赤脚龙的噩梦……”
随着针轮持续在可怜的脚底游走,丹手腕的束缚感略有变化。此前绳索一直紧绷,但现在他似乎能自由移动——抬起手又迅速放回,以防德梅察觉。绳子显然松开了,他的手腕完全解脱。想立刻跳起解开脚绳、远离那该死的针轮的冲动无比强烈,但他知道够不到,德梅会在几秒内制服他。他必须再忍受那针轮——这让他心惊胆战。
感觉像是持续了一小时——丹始终克制自己别乱动双手。他的脚趾依旧活跃,柔软的脚底被刺针折磨时,蜷曲扭动。当针轮终于停止,丹知道机会来了——彻底逃跑的时刻。德梅朝他走来,明显想在换工具间隙继续羞辱他,但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趁他靠近,丹猛地扑向前,用尽全力推向德梅,将他撞到地下室墙上。心跳加速,他迅速抓向脚绳,用爪子割断,起身狂奔,像是没有明天。
但他还远未安全……
“喂!!!立刻回来!!”德梅愤怒地吼道,站起追赶,看到丹冲出木屋。丹拼命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但专注于逃脱束缚的他忽略了最大的障碍——林间的粗糙地面和完全无鞋的脚。离开木屋温暖的木地,尖锐的树枝和石子刺进丹的赤脚,痛得他踉跄,速度大减。德梅很快追近。
他不敢回头。赤脚跑过森林的疼痛完全毁了他的逃跑机会,但他不愿放弃。他跑啊跑,每隔几秒因新石子刺痛脚底而咒骂。但速度越来越慢,很快,他看到德梅的脚步声仅在身后一米。他继续跑,却已接受命运——将被重新抓住。他几乎在心里认输了,感到强壮的捕手抓住他的颈后。
“抓住你了,你这瘦小的——”
丹没听到捕手的脏话——因为拳头先敲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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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意识后,可怜的蓝龙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他感到冰冷的金属链紧锁着双腕,链子连在身下的木块上,双腿被一副厚重的木制枷锁紧紧固定,几乎无法动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受限和脆弱。但这还不是最糟的。哦不,最糟的是他的双脚有多么无助。每根脚趾都被套上一个金属环,牢牢连在枷锁顶部,绷得紧紧的,将他柔嫩的脚趾强行向后拉扯,让他那淡蓝、极度敏感的脚底被拉伸到极限,一寸也无法移动。
“哟,醒了?”
“……求你……德梅特里先生……我求你,我错了……别……”丹低声哀求。
“闭嘴!”德梅特里厉声喝道。他身旁的桌上摆着一件奇怪的装置,旁边还有他常用的折磨工具。他手中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你敢那样忤逆我,就得受真正的惩罚……”
“我错了,我是慌了,求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别这样!”丹恳求道。
“太晚了,丹……我知道我想看什么……”德梅特里冷冷回应,拿起一个口塞球,缓缓套在丹扭动的头上。“接下来,你最好安静点……”
“呜呜呜!!”丹试图透过紧勒的大口塞喊叫,但德梅特里已绕到他身后,将蜡烛举到他被绑的脚底上方。
“如果你觉得马鞭已经够糟——那热蜡会让你叫得更惨……”
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德梅特里缓缓倾斜蜡烛,热蜡滴向他无助的赤脚。他注视着一滴滚烫的蜡液从蜡烛滑向中趾,随即因灼烧感发出响亮的呜咽。德梅特里的脸上挂着迄今最残忍的笑,举着蜡烛,始终保持倾斜,偶尔移动,让痛苦的蜡滴落在脚底不同部位,尤其是确保大量热蜡滴在脚心。
“感受这灼烧……”他嘲弄道,“接下来会更糟……”
丹因蜡滴而痛苦呻吟。实际上,疼痛并不算剧烈——只是短暂的灼热,蜡很快凝固——但对即将发生什么的恐惧主宰了他的反应。德梅特里只是用热蜡挑逗,进一步软化他的脚底和脚趾。他在蜡烛烧去四分之一时停下,此时丹的脚上均匀分布着凝固的蜡滴。没给丹片刻喘息,他拿起另一件折磨工具——一根五尾皮鞭。
“如果你乖乖听话,马鞭的falaka就是你唯一的惩罚。我虽然看起来残忍,但对无辜合作的年轻龙,我其实不愿伤害。可惜,你选择了逃跑——所以,犯错的部位必须受到严厉惩罚。”
丹只能透过口塞呜咽摇头恳求。德梅特里退后几步,摆好姿势,用皮鞭对准他的脚底。在空中挥舞几圈后,他猛地挥下。
剧痛瞬间席卷丹的脚底。五尾皮鞭狠狠抽过他的足弓,皮革撞击肉体的声音响彻房间,紧随其后是丹痛苦的闷哼。他已发红的脚底变得更暗,鞭子还抽掉了几滴干蜡。
“第一下。还剩……三十下吧……”德梅特里用柔和却残忍的语气说道。丹看不到,他还在抚弄自己,看着被缚的蓝龙任他摆布,掌控falaka的快感让这老龙兴奋不已。
听到命运的丹瞪大眼睛,随即又一记猛抽落在无助的脚底,接连不断。每一下都将疼痛放大十倍。马鞭虽痛,但至少像是专为打脚设计的工具——这五尾皮鞭显然是为背部或臀部设计的,用在脚底,从折磨工具变成了真正的武器。
十下痛苦的抽打后,丹不停地透过口塞喊叫,头左右摇晃,绝望地寻求缓解。他的脚底刺痛无比,皮鞭针对不同部位——他希望打在脚跟,那儿痛感较轻,但大多落在足弓和脚心中央,狠狠打击。一次抽到脚趾,让他痛得几乎要昏厥。接下来的二十下,丹从大声喊叫转为呜咽脸红,略微适应了疼痛。可惜,这种适应仅在最后一下到来时才出现,他知道更糟的还在后头。
“你承受这鞭子很不错……”德梅特里说,“你柔软的脚底全暗红了……比我预想的更美……”丹扭动几秒后,感到脚底传来怪异触感——坚硬却柔软。大约二十秒后,他才意识到那是德梅特里的生殖器在蹭他,随即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喷到脚趾,淌下他发红的脚底。德梅特里高亢而可爱的呻吟声,远比他之前的任何行为都要迷人。
“哦,天哪……”德梅特里在高潮后仍呻吟,欣赏着丹被打红、沾满精液的脚底。至少一分钟后,他用粗糙毛巾擦掉液体——这变态疯子至少还有点清洁标准,或许只是想再舔一遍。
他接着拿起一个针轮——不是之前的那个,而是一个更大的,五个针轮并排,几乎像迷你刺滚。德梅走向丹的脚底。
“唔,单针轮已让你受了不少罪。现在来试试这个……”
他用力将针轮按在丹的左脚跟,缓缓向上滚动。丹立刻透过口塞大叫。他无法理解这工具为何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邪恶的针轮刺入他被绑、拉伸、鞭打的脚底。他弓起背,狂笑尖叫,感觉太过强烈。
“多么柔软、光滑、敏感的脚底……”德梅嘲弄,拿起另一个相同针轮,滚向另一只脚底。丹彻底陷入歇斯底里,脚趾试图蜷曲却被金属环限制。刺痒的针轮顺畅滚动,毫不留情地压入他超软、无防备的赤脚,仍因鞭打而娇嫩敏感。针轮在他脚上滚了三十分钟,确保脚底极度发红、超敏感,感受到接下来计划的“前奏”。
丢下针轮,德梅特里拿起桌上的怪机器,放在丹被枷锁固定的脚前。这装置前端有个大圆形刷头,顶部附着几个较小的圆刷。他花几分钟调整机器,将大刷头牢牢按在丹拉伸的脚心中央,小刷轮小心插入他被强行张开的脚趾缝。刷子虽小,但丹的脚趾够胖,接触面广,脚底已剧烈刺痒。
“这是我的惩罚机器……专为让龙后悔惹我而设计。你这小家伙,脚底荒谬地软又可爱……几秒内就会尖叫。哦,对了,再加点限制……”他举起一块布,蒙上丹的眼睛。这无助的害羞龙被蒙眼、塞嘴,几乎动弹不得……完全任由折磨者的残忍摆布。
丹透过口塞痛苦地呻吟和喊叫,但毫无用处。他知道再过几秒,他将再次受苦。但他绝没料到这“几秒”竟如此短暂。蒙眼布刚被勒紧不到两秒,德梅特里就启动了机器,缓缓——极其缓慢、极其折磨、极其刺痒地——在丹被绑的娇嫩脆弱脚底滚动。这是最低档,但丹从口塞发出的呻吟和急促咯咯笑声表明,这感觉前所未有。装置上的刷毛粗糙尖硬且细小,每秒有数百根刷毛同时折磨他的脚底。几秒内,他的脚底就渴求喘息,但真正的折磨在脚趾上。小刷轮在趾缝间原地旋转,每根刷毛扫过整个表面。脚趾被金属环完全固定,无法扭动、蜷曲或紧握,丹毫无办法缓解这对无助脚趾的攻击。他从未如此渴望扭动脚趾。才十秒,他就已无法承受。
“喜欢吗,小子?”德梅特里嘲弄,“感觉这些刷子在挠你无助的脚吗?想想能蜷起那些胖脚趾扭动、摆脱这感觉有多爽……可惜它们被金属环勒得死死的……”
丹的脑海一片混乱。若非极端的脚底挠痒折磨让他发狂,德梅特里无情而残忍的嘲讽更甚。每根新刷毛挠过他的大脚,他的咯咯笑和扭动愈发急促疯狂。脚趾因金属环的紧勒而疼痛——丹忍不住尝试蜷曲,却只给疲惫的脚趾带来更多痛苦。
“我看你爱死了……”德梅继续戏弄这脸红的龙,甚至屈尊摸了摸他的脸,随即做出迄今最羞辱的事——抚弄丹的私处,那里已在折磨中勃起。“你一定爱你的小脚趾这样张开,你的家伙硬得又粗又大……”
被折磨的龙内心矛盾重重。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可怕的经历,可能会永远困扰他,哪怕他能逃出去。脚底被挠痒的折磨对他难以承受,羞耻感达到顶峰。但脑海深处有另一丝念头:或许有一丁点享受和快感。他的勃起无疑表明,身体深处在痛苦与刺痒中也感受到快感。当德梅开始缓慢挤压和拉扯他多汁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快感波浪席卷全身。他不只被折磨,还被自己的折磨者手淫。持续的挠痒感不愉快,但他无法完全否认它们有趣,当前剧烈的刷洗甚至让他有些怀念早前的羽毛轻挠。最重要的是,被囚禁并以如此邪恶方式戏弄的体验——他完全不知是恐惧,还是从中获得某种怪异的兴奋。他只确定一件事——私处的刺激很快让他濒临崩溃,预液已滴落。
“哦,已经要高潮了?”德梅用一爪挑逗丹的阴茎顶端和裂缝,“真是个脏龙……你会是个完美的私人玩具……”
额外的挑逗和阴茎的拉扯,混合他自己的思绪,让丹的脸红更明显。邪恶的刷毛继续折磨他的脚,他一次次试图向德梅求饶。当然,每一次都只化为闷喊,被可怕的挠痒者无视,此刻他正专注于性折磨,在丹将要喷射前停下手。
“呜呜呜呜!!”他透过口塞呻吟喊叫,部分是求停挠痒,部分是求被允许高潮。
“啥?你想要更多挠痒?好男孩……”德梅将刷机调到下一档。速度仅略增,但对丹来说,无助脚上的难以忍受感仿佛翻倍。他几乎忘了凉鞋的感觉……但他知道,那些鞋再也回不来。即使奇迹逃脱,他也得赤脚。
几分钟后,德梅再次升级机器至第三档。速度明显加快,起初让丹透过口塞尖叫,蒙眼布因泪水浸湿。他笑得太多,上半身开始酸痛,但比起脚底的感觉,这不算什么。丹以为不会更糟了。当然,直到他感到德梅的爪子抚上他暴露的腹部。
“哦,你这儿也怕痒,小子?”他嘲弄,爪子沿丹的腹部轻抚揉弄,“感觉如何,嗯?我的爪子觉得真软……”
丹扭动得更快。现在他全身都被挠痒,折磨者手指以挑逗却无情的方式揉弄他拉伸的裸腹……这是丹迄今最羞辱的感受。爪子的挠痒与之前的折磨截然不同——不如机器或针轮强烈,但更直接,像是折磨者完全掌控受害者的挑逗部位。德梅似乎在丹的敏感腹部缓慢戳弄尖爪,寻找最敏感点。最终他找到了——肚脐周围和左侧中央,开始无情地用坚硬爪子抖动,一边嘲弄,像是挠一个嬉戏的幼儿。丹早前的矛盾思绪达到顶峰——他疑惑为何如此羞辱,但为何脑海深处有一小部分享受这种待遇?
很快,德梅将注意力转回丹的阴茎。“我不该对你这么好——但我想看你能为我射多少……”他紧握阴茎,粗暴却缓慢地上下拉动,撸动年轻龙。他时而嘲弄,时而轻吻丹的颈部。“握在手里真爽。做个好男孩,为你的折磨者射点热液……”
命令时机完美,丹透过口塞愉悦尖叫,阴茎喷出热液,溅满自己胯部和德梅的手。高潮的快感冲击全身,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龙。此前的羞辱与耻辱与之相比黯然失色。这是他最长的高潮,一度感觉释放永无止境,但最终阴茎软下,快感停止,让他再次聚焦于机器的极端挠痒感。高潮后的超敏感对丹绝非友善。
尽管机器折磨痛苦,丹很快捕捉到一丝希望。在他残存的理智中,他意识到束缚装置极不稳固。此前的扭动只带来轻微吱吱声,但高潮时身下的感觉告诉他,装置离断裂不远。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再过十分钟,他将彻底疯掉。他身心俱疲,身体被极尽剥削,但若想逃脱,他必须全力一搏。
他使出全力,比以往任何时候扭动得更剧烈。这不仅是无意识扭动——那不够。这是有意的挣扎和摇晃,他将身体尽可能甩动,极力拉扯手腕、脚踝和脚趾的束缚。几乎立刻,装置的响亮吱吱和摇晃表明这有效——但他能坚持吗?
“哟,小子!”折磨者喊道,“又来劲了?好男孩,给观众好戏……”他加快爪子在上半身的挠动,试图加剧折磨,效果显著——但丹知道,他也在无意中帮了自己。额外的扭动使椅子吱吱声更响,他感到身下的椅子越发不稳。当然,额外的折磨意味着他离昏厥的时间更短。谁知道下一轮德梅会如何摆弄他……
丹全力破坏椅子,德梅却因痴迷于变态快感未察觉。现在只剩时间问题——丹何时能结束痛苦。邪恶的爪子抚弄腹部两侧,粗糙的刷子因速度变得痛苦,加上高潮后的敏感,他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极度压力。他的身体早该崩溃,但破坏椅子的决心支撑着他。他前后摇晃,紧握拳头和脚趾,用力甩动身体,耗尽体力、疼痛加剧,但五分钟后,一声刺耳的“啪”响彻。
断裂声回荡房间,甚至让德梅困惑地停手。两秒的寂静后,轰然巨响!丹的背部撞上地板的木屑,椅子彻底崩塌,手链也因无依附而松脱。
“搞什么?!”德梅怒吼,“你这小混蛋,你毁了我唯一……啊啊啊!”
他的怒骂被痛苦的喊声打断。仍蒙眼的丹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亮出手爪疯狂挥舞,划过德梅的脸。血从德梅捂脸的手指间滴落,丹趁机扯下蒙眼布和口塞,迅速解开剧痛的脚和脚趾。
“啊啊!我要你死在这儿!”德梅痛喊,松开眼部手。下一秒,丹抓起绳索扑向他,两龙在狂乱挣扎中喊叫。
“我说了我会逃出去!”丹胜利喊道,用绳捆绑折磨者。他凭着逃生的肾上腺素,随意缠绕绳索,但完成后,德梅被面朝地按倒,双脚翘起——几乎是完美的反绑姿势,尽管丹毫无束缚经验。“现在……我说了算,你这恶心混蛋!”
德梅怒视他,右眼一道深伤口脉动流血:“想得美?!绑我没用,认了吧!我知道你去哪儿……我有朋友,五分钟就能凭描述抓你。你哪儿都不安全,丹!”他残忍地咧嘴。
“我不觉得会出什么事——因为你现在就得把一切告诉我。”丹冷冷回应,从桌上拿起五尾皮鞭。德梅特里的表情几乎瞬间从得意自信变为可怜的恐惧。他捕获的那个害羞、好奇的年轻龙显然已不复存在。这是一个全新的丹——一个懂得如何对付某些罪犯的丹。
“我强烈建议你别这么做,丹!如果我老板发现你折磨了他的手下,他会对你更残忍!”德梅特里警告道。
“我不想用这个——虽然看起来挺有趣,但我暂时不想堕落到你的地步。选择在你——同意回答我的问题,或者你的脚底付出代价。”丹平静地说。
“去你的,小混蛋……”德梅特里咒骂,“你敢用那玩意儿打我,我就咬掉你的脚趾……”
“那就来吧……”丹说,随即狠狠一鞭抽在德梅特里暗灰色的足弓上。这位自大的折磨者龙在刹那间变成地板上尖叫、痛苦不堪的废物,显然无法承受他虚伪地施加在丹身上的falaka。“说不说?!”
“呃……绝不!!别再打我的脚!我不信你喜欢这种东西!”德梅特里喘息道。
丹又一鞭抽过他被反绑的赤脚,随即回应:“那是在你教我它有多有效之前……现在,说!!!”他再抽一鞭,德梅特里痛得大喊。
“啊啊啊!!好!好!!你想知道什么?”他带着可怜的、被击败的语气回答。
“你为谁工作,我在哪儿能找到他,最重要的是,你的那些‘作品’在哪儿?”
“我老板叫布斯科。看看我之前给你的地图,上面标的那栋楼就是。但你疯了才以为能闯进去不被抓!至于作品,你得在深网搜‘龙足折磨’。相信我,我一脱身,你的视频很快就会出现在那儿……”
“我还不打算去找他……暂时。某些龙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我会按计划过这个周末——在酒店好好享受。”丹说。
“那你问这些干嘛?”
“留着以后用……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丹站起身,丢下皮鞭。从桌上拿起一把长刀,扔到地板上,差点划过德梅特里已受伤的头。
“用这个自救——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搞定……”丹头也不回,留下德梅特里像蠕虫般在地板上挣扎,用嘴叼刀试图割断反绑的绳索。他离开地下室,抓起背包,拿着地图离开木屋。他的脚仍因折磨而剧痛,赤脚踩在林间的石子、树枝和泥泞上,对他超敏感的脚底毫不留情。但丹学会了接受这种感觉。极端的折磨给了他巨大的肾上腺素激增,转化为对自身脚部的新兴趣。他的思绪矛盾——折磨难以忍受,但脚部受到的关注与敏感被利用的感觉,让他有些兴奋。树枝戳刺脚底、泥泞在脚趾间挤压的感觉,让他感到更鲜活,直接体验自然,不再受凉鞋的限制。他的精神状态彻底改变——从前他是世上最不喜冲突的龙,现在却因忍耐与逃脱而骄傲,对未来的危险既焦虑又兴奋。
五小时的跋涉中,他的思绪从未停歇。他的思维似乎在进化——他有种奇怪的冲动,想探索德梅提到的深网,不仅为查清德梅的变态生意,还想了解他和其他人过去的行为。为什么他们如此执着于足部折磨?为什么丹突然对此概念着迷?更别提他在折磨中轻易高潮……整个林间跋涉本身就是一种足部折磨,恶劣的地形一路惩罚他酸痛、疲惫、刺痒的脚底。但丹已从不敢赤脚到隐隐期待脚底的新感受。最终,在全身疼痛、比原计划晚七小时后,丹走出森林,看到城市明亮的灯光和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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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11点,丹顺利入住酒店,尽管被员工抱怨在地毯上留下泥迹。他的脚仍在刺痛心跳加速,思绪纷乱。但至少现在,他可以放松。他知道自己已被许多罪犯盯上,不仅因逃脱,还因袭击了他们的同伙。但此刻他不想考虑这些,只想享受周末,保持警惕,然后计划回到家乡的安全后做什么。
在笔记本上浏览网页,丹几乎让自己分心,直到11:17,一条“新消息!”弹窗出现。以为是垃圾邮件或博客新评论,他点开——随即既好奇又紧张……
收件人:dandantheman@dmail.net
发件人:5923213-S@encrypt-mail.dg
主题:请读,丹
您好,
您目前不认识我,若一切顺利,您也不必认识我。但我认识您。我现为市中心一名叫布斯科的龙工作,迫于无奈,非自愿。但他过于信任我,让我得以发送这封警告。
今日下午约3点,我们接到布斯科的亲信德梅特里报告,称一桩拍摄计划中断,他的小木屋遭袭。他提供了录制的片段,还异常地询问如何不用嘴解开反绑——这很奇怪,但暂不重要。
目前,整个足癖圈都在观看您的受虐视频。若想亲眼确认,请点击下方链接:
丹打开链接,弹出深网警告后,他进入一个视频分享页面。标题和描述如下:
《年轻害羞龙的敏感脚底受虐——完整版,极端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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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名叫丹的可爱男孩,就是你们可能听说的逃跑者——但别以为他逃走前我没让他受苦。视频中我对这男孩饱满的鳞片脚施加了我迄今最美味、最火辣的折磨。可惜视频突兀中断。请记住——这只叫丹的龙目前在城市逍遥法外。我们免费发布此视频,作为公共服务公告。请放心,变态同好们,我们会找到丹,他将成为长期的优质内容……
视频的确是丹不愿面对的——但因自动播放,他看到了几秒羞辱的自己在地上的挣扎画面。至少看到凉鞋让他有些怀旧。他不想继续看,却好奇地暂停,跳跃浏览,瞥见自己极端折磨的单帧。特写镜头下,他无助的脚底令人陌生。它们确实柔软得不可思议,丹忍不住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脚底。嗯,依旧柔软刺痒。折磨或许强化了他的心智,但脚底永远脆弱。鼠标悬停视频末尾,他看到最后几秒是他在极端束缚下被机器折磨的画面。德梅显然聪明地剪掉了自己被划脸的部分,因枷锁质量差暴露了弱点。他逃脱时未关摄影机,丹真想看那可能长达数小时的德梅在地板上无助挣扎、用嘴割绳的画面。
丹扫了几眼视频评论,包括:
“天哪,太性感了!!希望我能遇到这男孩,玩玩那诱人的脚 <3<3<3”
“真想看点电击玩法,但这对我来说可能太刺激了!!1”
“哈哈,太假太基了,他反应都不对”
“丹丹,你的脚脚!!”
意识到读这些浪费时间,丹回到邮件,继续读链接下方内容:
您的视频在这儿掀起波澜。若让您不适,我很抱歉,但连我都从中感到某种刺激。您是理想的折磨对象,正因如此,您现是我们头号目标。但我想再给您一次机会:
邮件继续写道:
在为布斯科工作之外,我秘密运营一个专门从事类似趣味折磨的团体。布斯科痛恨我们的存在,因为我们的收入常与他旗鼓相当,但他完全不知我是其领导者。
我想明天午餐时与你在你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那儿总是很热闹,不会危险。我想谈几件事——你与德梅特里的经历、你的脚、你的底线——以及我们如何帮你躲避那些乐于让你受苦的人。我们可以达成一项你会觉得很吸引人的交易——你在视频中显露的兴奋并未被忽视。
请尽快回复,此账户已加密,只有我能看到。明天12:30在海福德街的餐馆见。若你不来,恐怕我预测你在回小镇前就会轻易被抓。
祝好,
桑尼
这事可能有两种结果——丹对桑尼的交易极为好奇,尤其是他已对足部折磨产生兴趣,只是还没到想再次受虐的地步。但这可能是个陷阱,诱捕他。然而,若是圈套,为何他们坦承为布斯科工作?他也对即使不是陷阱的情况感到不安。他们为何想了解他的脚?想对它们做什么?他在视频中那羞耻的兴奋真那么明显?思绪高速运转半小时后,丹点击“回复”,开始打字:
桑尼,
我会去。
祝好,丹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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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
(1)丹的故事:小木屋 - 扩展限制级版本
作者:丹 the Dragon
发布日期:2015年10月26日 20:17
2019年度最佳审讯者
大家好!您即将阅读或已读完我龙角色起源故事的扩展限制级版本。
耗时数月打造,迄今最长的故事,写作过程乐趣无穷,我认为这是我写过的最激烈的挠痒小说!期待未来更多丹的故事,这故事将走向激动人心的方向,或许还会重现我之前作品中的某些场景 x3
如开头警告,本版本包含以下内容:
极端挠痒折磨
强烈足部癖好焦点
足交
性折磨/阴茎玩弄
Bastinado/Falaka(轻度与重度)
热蜡玩法
多次提及性兴奋/勃起
若以上任一项令您不适,请寻找编辑版!
更多由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绘制的龙角色图,见以下链接:
http://www.furaffinity.net/view/13711010/ - Bantwolf509
http://www.furaffinity.net/view/17438004/ - corfide(本故事图标用图)
http://www.furaffinity.net/view/17546053/ - MCM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