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世界的淫荡可能性,将某僧变成听话饥渴的小狗狗?
传说在青龙城的郊外有一座山,名为华宗山,山上有一个太虚庙,里面住着一位道士和一位僧人。
二人辩经之言,遍历华宗山上寂静山林,连走禽野兽都不仅驻足,伏于太虚庙外,侧耳倾听。
在这些野兽之中,有一狐一狼一蛇,此三兽格外聆听入神,竟然听经得道,自修成妖。
时过境迁,华宗山也经历了无数日夜变化,道士飞升,僧人圆寂......
狐妖名为三宝,精通炼药制丹,虽说修行仍有些许瑕疵但还是成为了一个道士。
狼妖名为净饭,擅长看缘,可通过世间万物之间的联系来精确地发现其中的缘,也可通过“切割”破坏掉其中的缘,他最终继承了和尚衣钵。
最后的蛇妖名为皮月羞,擅长画皮,使用墨水制造出常人肉眼无法分辨真假的皮囊,可达到以假乱真的结果。她还能自由穿梭在作画之中,到达一般人未曾涉及的位面。她选择成为了一名画师。
三妖随未曾见面,但却都拥有与彼此相处模糊的记忆,就好像仅限于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冥冥之中三妖的缘微不可查但又密不可分。
在一件件机缘巧合的事件之中,各自处在异地的三妖却鬼使神差地把目标定在了一起,那诡异的黑色墨水和疑似幕后黑手“张天师”所在的“星垂寨”之中。三妖历经艰险,在克服了种种诡异罕见的迷题之后最终成功地粉碎了“张天师”的阴谋诡计,他们也真正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世,开始了新的生活。
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纵观这个故事的全局,我们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有一股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或者说是“人”插足了这些事件之中,把三妖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变为了现实。
在故事之中有的人发现了这个漏洞,把这个“人”称为“海公子”。“海公子”的身份未知,样貌未知,能力未知,性格未知,就连这个名字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若是,这位“海公子”并未插足故事的进程,又或是某个世界“海公子”的性格顽劣,并不想保护所谓的世界和平,只是为了找点乐子呢?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肯定会产生这样的世界线,这样的时间线。在这些世界里面的人物可能会出现变动也可能还是原本你所认知的人,但是性格,脾性,道德标准等等特质可能会会大同小异,甚至影响的不是而是这个世界本身。
随着观测的进行,无数个平行世界孕育而生,越远离原本主世界的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情会越来越偏,也可以称为主世界的if线。
这些if线的基根混乱不堪,bug层出不穷,有时候甚至违背了故事的常理以及逻辑性,但你只要观测了它就可能会显示出来。
观测者也没必要去硬抓这些世界的bug,因为他们只是来看他们想要的这些可能性,而不是故事之中的bug。
只是观测,只是观测......
﹉﹉﹉
???号世界–星垂寨内
众人聚集在寨内的会议大厅之中,面面相觑地观看着台上狼兽人净饭与山寨的寨主熊兽人刘星垂进行着关于“核”的对峙,与主世界不同的是此时看台上的净饭好像有点.....相形见拙。
“呵,然后呢,我刚刚说的这些话有什么问题吗?”
看台上体格壮硕的白熊刘星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话里是有漏洞存在的,可目前在他面前的这位狼和尚明显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找出问题所在。
“小僧......再给小僧一点时间......”
“自便吧。”
净饭内心有些焦急,冷汗从额头缓缓留下,浸湿了他的红色的袈裟。明明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刘星锤的此番言语有着漏洞,自己只需要找到它然后指出来就行了......但是净饭只觉得脑袋里似乎少了点什么线索,他拼命地回想但还是感觉缺少了重要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了,净饭只觉得脑袋中的线索十分残缺,就好像少了一个把所有东西都一起串起来的核心点。无可否认的是,他在这一场辩论赛中......输了。
“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吗,小和尚?”
“小僧.....无话可说,但是小僧想......”
净饭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了起来,直接扑腾一下晕倒在了地上。
刘星锤在净饭开口的时候就对着狼和尚身后的名为“二爷”的虎兽人使眼色了,看到老大的眼神示意二爷立马心领神会,对着净饭的后脑勺就是一个重击砸下,把净饭直接打晕了过去。
“虽说有点聒噪,但这小和尚还是算给我解了个闷,带下去吧,带到拷问室让他随意处置,挖点情报出来。”
“好的老大。”
二爷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净饭,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刚刚才喝酒结识的好友现在就要落得如此下场。身为星垂寨中生活了许久的他,自然是明白拷问室的那个家伙有着怎样的手段,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明白老大是怎么把这样一个“人才”招进山寨的,只能祈祷净饭这家伙自求多福了。
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之后,二爷一把扛起晕倒在地上的净饭,往山寨地下室深处的拷问室缓缓走去......
净饭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在昏迷期间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压扁、拉伸最后重塑了一般,昏沉沉的大脑里一片浆糊。
他挣扎着抬起了眼皮,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牢牢捆绑在了冰冷的金属椅上,昏暗而微弱的灯光映照着这个密闭的小屋子,看起来十分渗人。
“这个绳子.....怎么会,小僧竟然看不到它们的缘?!”
净饭尝试发动自己的能力来破坏这些绳子,但是他却惊讶地发现压根看不见这些绳子的缘。不仅是绳子,椅子、灯泡,亦或是他自己的缘这这个地方通通都不可见。失去了看缘能力的净饭就好像是一条被夺取獠牙的毒蛇,空有本领却无法使用。
在得知到能力失效之后,净饭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样危机的时刻越不能乱了阵脚,这是他在友人身上学到的。他努力回想着在晕倒前发生的事情,企图发现什么遗漏掉的线索来帮自己突破难关。
不知是长时间用脑的缘故还是什么,净饭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种莫名的晕眩感,往日的灵光也不复存在,身体开始微微发热,汗液从皮肤中开始渐渐流出,浸湿了他白净的衬衫,也让湿透的衣物紧紧地和皮肤沾在了一起,这黏腻的感觉对净饭来说并不好受。
“是房间呈密闭的缘故吗......小僧觉得有点热.....”
这股身体的燥热不仅仅浮现于表面层次,而是在更加深层的体内,就好像一股欲火在身体内部燃烧一样。这是狼兽人和尚净饭多年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新奇的感觉,胯下除排尿以为从未有过任何活动的肉棒竟对这股莫名的燥热起了些许反应,开始慢慢挺立起来,原本胯下部位还算宽松的短裤现在显得有点紧绷,勒的净饭有些难受。
“唔咕,这是....什么感觉?”
净饭咽了咽口水,来自下半身的异动显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除去有些难受的紧绷感之外他竟然从其中获得了一丝奇妙的快感,这做和尚的这些年他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快活之事,就连被绳索束缚的不安之心都缓和了一些。
“哦,小狗狗终于醒了啊,看起来还挺享受的?”
一道充满了恶趣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一只穿着淡蓝色外衣的白狐兽人凭空突然出现在了房间内,至少净饭没有感知到他是如何出现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墨绿色的瞳孔上下打量着被束缚在椅子上陷入窘迫的净饭。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净饭紧盯着眼前的白狐兽人,对方肆意打量的眼神看地他心里有些发毛。虽然思维变得迟缓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气味,这股由内而外的危机感告诉净饭眼前这位看上去年龄和他相仿的白狐兽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名字告诉你也无妨,称呼我为阳恒就好,不过后面这个问题似乎应该由我来问你吧,我说的对吗,不怀好意的小狗狗?”
“咳咳,小僧问心无愧,听不懂你在说.....嗯啊...”
净饭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胯下就被阳恒的脚爪重重地踩了下去,本就半勃的肉棒被这么一踩直接颤抖着喷射出一小股腥膻的前列腺液。可阳恒却没有止步于此,而是继续隔着净饭的裤子踩着他多汁的肉棒,不断摩擦碾压着,使地净饭的肉棒与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让后者激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对此阅历尚浅的净饭那受得了阳恒的如此踩弄,肉棒在颤抖中不断分泌更多的前液,不一会敏感的肉棒就完全勃起,在裤子上凸显出一个壮观的大包将阳恒的脚爪顶了起来。
”唔嗯,你,你这是在对小僧哪里干什么?”
净饭仅仅是被阳恒稍稍踩弄了一下肉棒此刻就显得面色潮红,身体内原本就不平静欲火此刻更加燥热了起来,虽说对净饭来说肉棒被另一个雄性踩住玩弄有点羞耻,但是有股莫名其妙的爽感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点点测试而已,小狗狗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
“小僧说过了,问心无愧!”
看着眼前死鸭子嘴硬的净饭,阳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心里暗自窃喜,对他来说要是这么快就屈服那才显得没意思呢,他最喜欢调教这种嘴比屌硬的人了。
“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有点多余了,暂且先搁置一旁吧。”
说罢,阳恒轻轻打了个响指,净饭身上的袈裟、衬衫等衣物就全部消失不见。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净饭倒是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久违的凉爽,但现在他的肉屌就这样暴露挺立在空气之中轻微晃动着,顶端挂着晶莹着淫液,整个柱身冒着阵阵热气。
“啧啧,小和尚,看你这模样,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
阳恒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挑逗。他缓缓蹲下身,双手凑近净饭的胯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扑面而来。净饭不由得身体一僵,下意识想缩回身子,却被冰冷的金属椅和绳索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你……你想做什么?!”
净饭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狼和尚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试图集中精神运转心法压制体内那股莫名燃起的欲火,可越是压抑,那股燥热反而越发汹涌,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做什么?当然是……让你‘快乐’一下,这样你才能想起来一些事情~”
阳恒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揶揄。他的爪子灵活地伸出,指尖轻轻点在净饭肉棒的顶端,触碰的瞬间,净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哼。那敏感的龟头被阳恒的指尖轻轻一触,仿佛点燃了一簇火苗,电流般酥麻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唔嗯啊……你这……”
净饭开始咬紧牙关,试图保持镇定,可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却让他难以自持。他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胸膛上,阳恒的指尖并未停下,而是开始缓慢地绕着龟头打转,粗糙的掌心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精准地挑逗着净饭的神经。
“啧,瞧瞧这反应,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狗狗。”
看着净饭这个样子,阳恒的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嘲弄,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娴熟。他的指尖时而轻点,时而摩擦,带有些许茧子的掌心偶尔划过龟头的边缘,带来些许刺痛,但更多的是从未涉足的快感。净饭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不住颤抖,前液就好像坏了的水管一样滴滴答答落在金属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住……住手!”
“住手?小狗狗,你的身体可不像你嘴上那么硬。”阳恒的笑声低沉而充满恶意,他的手指突然停下,改为用两根指尖夹住净饭水润多汁的龟头,轻轻一捏。净饭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敏感的顶端被这样捏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唔唔......唔嗯,阿弥陀佛,小,小僧,问.....呜嗯...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硬,会有你的鸡巴硬吗?”
阳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动作,两根指尖夹住龟头快速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刮过冠状沟,精准地刺激着那最敏感的区域。净饭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吟,他从未刺激过的肉屌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那充满身心的愉悦快感很快就突破的大脑设下的阈值。
“快,快停下,小僧要尿了,呜咕....呃啊啊....!”
从刚刚脱下衣服到现在,阳恒还没把玩净饭未经世事般的肉屌几分钟,净饭就在一声高昂的浪叫中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巨量的白浊从净饭的肉棒中射出,腥臭黏腻的精液从中飞溅而出,落在了净饭饱满的胸肌上,整个人散发着精液的麝香味,奇怪的是阳恒的手上却没沾染到任何一滴精液,反而打了个响指让这些浪费掉的精液全部飞进了一个小瓶子里。
对于净饭过早的喷射,阳恒也是有些许意外,他还没拿出更加刺激的手法呢这条小狗狗就颤抖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似乎也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发精液,说来当和尚也是要禁欲的,不过净饭这兽的脑海里真的有色欲这个概念吗?
即便是刚经历过一次高强度射精,净饭的肉屌也以异于常人的速度这一次迅速勃起了,龟头处还残留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偶然渗出一些晶莹的淫液从柱身沿着小腿根部缓缓留下滴落在地上。
也得亏阳恒提前给净饭喂了些效果奇异的丹药了,不然这个不听话的肉屌流这么多水,一般的兽人早就失水晕倒了,那还能像净饭一样面色潮红地靠着铁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唔嗯....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搞的鬼吗?”
“嗯哼?”
“为什么会是....白色的...而且唔嗯....感觉这么奇怪。”
阳恒现在用一副看呆子的眼神直视着面前被绑在椅子上提出如此呆傻问题的净饭,不得不说净饭真的是傻得可爱,就算是因为身为和尚的缘故不沾染色欲诱惑,这种再基础不过的生理知识净饭也浑然不知,傻傻地把高潮射精误以为是排尿反应。
“真不愧是你呢,实在是令我以意外。”
阳恒伸出洁白的双手缓缓靠近净饭的脸颊,净饭挣扎着想躲避却逃无可逃。双手温柔地抚摸着他那微微发烫的脸蛋,柔软的肉垫轻轻的擦过让净饭感觉到了一丝温和,面对着这一幕净饭方才高潮余韵带来的刺激渐渐消退,阳恒的目光柔和又带着一丝诱惑,净饭躁动的心慢慢被这番动作安抚下来,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阵舒服的咕噜声,活脱脱地像一只受到主人嘉奖的听话小狗。
“怎样,摸地舒服么?”
“唔嗯.....舒,舒服。”
“那刚才呢,你的肉屌以那种特别的方式‘尿’出来的时候舒服么?”
听闻此言,每阳恒撸头撸地正爽的净饭迟疑了一下,大脑仿佛生锈了一般迟钝,但很快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空气中完全勃起的肉屌轻微颤抖着,随着阳恒的抚摸有节奏地跳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愉悦地感受。
“噢喔......舒服,再...再摸一会儿.....”
净饭陶醉在阳恒地温柔抚摸之下,那柔软而有力的双手仿佛有着一股特殊的魔力一般让人如此上瘾,只是被简单地稍加抚摸就有一股愉悦的快感遍布全身,就好像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奖励机制一样,全身心地疲惫都被一扫而空,让人如此痴迷。
阳恒看着眯起眼睛开始享受的乖狗狗净饭,全然了解到了自己的催眠配合着先前的特殊丹药开始生效了,现在只要是自己的抚摸,就可以让净饭获得不同程度的满足和快感,特别是自己现在可以下达一些简单的口令去让净饭完成,就好像是.......训狗?
“呵,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关于你的那些小伙伴的事情。”
“唔嗯?”
听到自己的伙伴,净饭的脸上有了些许动容,他努力地想睁开双眼,但使出全力也只得发出一些焦急的呜咽声。阳恒慢慢贴近净饭的耳边,轻声细语地缓缓开口道:
“一只小狐狸道士,一只青蛇画师,我说的没错吧?”
“呃啊....你怎么知.....”
“嘘–––”
阳恒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就在刚刚他想到了一个绝妙好主意,于是他打断了净饭的话语,继续向他阐述自己的计划。
“你们的目标我都看在眼里,不过仅凭你们可无法解决‘张天师’这个麻烦的家伙......”
“我这倒是有个计划可以帮你们解决他,只不过要看你的意思了~”
“小僧....小僧的意思?”
“是的。”阳恒轻声笑出来,咳了咳嗓子准备宣布接下来的计划,他心里估摸着时间药力应该已经到了最大效果了,净饭现在恐怕连思考都变得极其困难了吧,只需要再轻轻推一把......
“只需要你做我的狗狗,我就可以帮你们打败‘张天师’哦。”
“怎么样,很划算吧,这样你的同伴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和和他作战,这样划算的交易可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可惜了。”
说完之后,净饭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阳恒提出的建议是否可行。
身为和尚,自己怎么能做其他人的狗呢,这也太羞耻了.....但是,三宝他们会有危险的......不对,这肯定是他的阴谋,他想骗小僧.....可是,阳恒没必要骗小僧,而且做他的狗好像...挺舒服?
想着想着,净饭昏沉的脑海里破天荒地出现了一副异常清晰的画面:自己浑身赤裸地跪在阳恒面前,脖子上挂着金属项圈,项圈的其中一头将自己胸肌上两颗饱满的乳头勾穿到一起,另一头绳子在阳恒的手上,轻轻一扯自己的就不得不弯下腰兴奋地发出“汪”地一声狗叫,胯下敏感肥大的勃起肉屌被阳恒的脚掌紧紧踩住,可自己仍还不太满足仅仅被踩住肉屌所带来快感,而是欲求不满地去用硬屌去摩擦阳恒的脚底,兴奋地让肉屌给主人充当一根合格脚垫,然后在主人的允许之下痛痛快快地射出大量的精液......
光是想想这脑海里这些刺激的画面,净饭原就挺立的肉屌就硬地更加难受了,甚至于直接射出了一小滩腥臭的淫液。净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无论是为了伙伴......还是为了......自己。
“小僧....同意了。”
“嗯?同意什么,我耳朵不太好听不清。”
“小僧同意做你的狗了!”看着阳恒故意装作听不见自己当狗的话,净饭竟是有了些许焦急,随即大声将这句话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
“那狗狗该怎么说话呢?”
“汪....汪汪....汪呜。”
净饭立马就明白了阳恒的意思,迅速开始模仿起了狗叫。一开始他还不太适应,只是小声地“汪”了一声,但这个字就好像有一股奇怪的魔力,只是喊出来净饭就感觉到了一股舒适的爽感,接连着又喊了好几声,果然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如此痴迷。
“小狗狗是主人的什么呢?”
阳恒微微眯起眼睛,继续引导着,有些话要让狗狗自己说出来才好,才更有效果,也更有趣。
“汪呜.....小僧是主人的贱狗....主人快摸摸贱狗...汪呜!”
净饭近乎是把这句话喊了出来来回答阳恒的问题,恍惚间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嘎擦”一下碎掉了,不过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主人的命令和夸奖比这东西重要的多不是吗?
“嗯,真是主人的好狗狗。”
阳恒看着面前吐着舌头面色潮红汪汪叫的净饭,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只无欲无求的狼兽僧人就这样变成了他听话的好狗狗,一只无论什么命令都会去完成的好狗狗。
他的目光在净饭身上游走,只见净饭的肉棒依旧挺立,晶莹的淫液缓缓从马眼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水声。那股腥膻的气味在密闭的房间内弥漫,与净饭时不时的喘息交织,勾勒出一幅淫靡而妖艳的画面。
“啧啧,小狗狗,你这水流的,可真是浪费。”阳恒低声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他打了个响指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细长而光滑的金属棒,棒身泛着幽幽的银光顶端微微弯曲,似是专门为某种色情的用途而专门打造。净饭的目光好奇地落在金属棒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却又带着莫名的期待,肉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这是给好狗狗的奖励。”
“汪呜....贱狗是好狗狗,贱狗想要奖励...”
阳恒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他蹲下身,缓缓凑近净饭的胯间,手指轻轻托起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划过湿润的龟头,引得净饭喉咙里发出一声放浪的低吟。阳恒的动作轻柔却精准,他将金属棒的顶端对准净饭的尿道口,缓缓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汪呜……呃啊....这是……”
净饭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身体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金属椅上动弹不得。那冰冷的尿道棒金属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他爽到几乎无法思考。阳恒的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缓缓施加力道,金属棒的顶端一点点没入净饭的尿道。
“汪……汪呜……好,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净饭的喉咙里挤出几声低低的浪叫。那金属棒的插入稳步而缓慢,每深入一分,净饭的身体便会涌入无穷地快感,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胸膛上,与那还未干涸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情欲的信息素散发而开。尿道被撑开的异样感夹杂着微微的刺痛,却又在药力的催化下化作一股诡异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他的神经。
“舒服吗,小狗狗?”
阳恒的声音柔和而充满诱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他轻轻抽动金属棒,让那冰冷的器具在净饭的尿道内缓慢抽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净饭的肉棒猛地一颤,前液如泉涌般喷涌,大部分却被尿道棒挡住,只有小部分顺着棒身流下,滴落回自己的肉棒上。
“汪……舒服……主人……好舒服……”
净饭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变得浪骚而急促。他的双眼瞪大瞳孔涣散,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法自拔的快感中。那根金属棒被阳恒完全推入,顶端深深埋进净饭的尿道,带来一种饱胀而异样的满足感。净饭的肉棒在刺激下不住跳动,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伴随着低低的呻吟,仿佛在向阳恒献上最卑微的臣服。
“真乖。”阳恒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拍了拍净饭的龟头,引得后者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他站起身,绕到净饭身后,手掌轻轻抚过净饭汗湿的背脊,指尖划过那紧绷的肌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阳恒缓缓解开舒服净饭四肢的绳索,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们了,他已经牢牢地抓住了小狗狗的内心。
“汪汪...汪汪...谢谢主人!”
阳恒拿出了净饭幻想中心心念念的项圈,在看到项圈的一瞬间净饭眼里似乎冒出了一抹精光,舌头吐地更欢了,半蹲式地蹲在了阳恒面前,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阳恒,期待着这个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样自己就是主人最棒的贱狗了!
和自己预料的一样,贱狗的奴性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净饭的脑海之中。阳恒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轻轻拍了拍净饭的脸颊,手指划过那汗湿的毛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缓缓给净饭戴上了金属项圈,“咔”地一声把卡扣扣上,这下项圈就牢我固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论谁看见了都知道这是一只有主人的骚狗。
“好狗狗真乖,主人给你一点点奖励吧……”
阳恒顿了顿,手指再次触碰那根金属棒,轻轻一拉一推,就引得净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噢哦哦哦......谢谢主人.....贱狗又要忍不住了.....”
本就濒临高潮的净饭再也遏制不住心里的欲望,胯下传来的大量快感犹如一柄大锤狠狠地给了他的大脑一计重击,精关被刺激地瞬间大开,在卵蛋内蛰伏已久的雄精喷薄而出,却在发射中途被坚硬而冰冷的尿道棒无情地拦截下来。滚烫的雄精缓缓顺着输精管回流,将后方准备射出的精液也一并推回,然后又因为高潮而再次渗出,重复以上流程。本应该痛痛快快地高潮快感瞬间被拉伸放大,就好像一个点变成了一条线一般,瞬间的欢愉扩散成了长时间连绵不断地快感,带着些许肿胀地刺痛,这种超越了先前普通射精的无上快感,惹地净饭舌头下意识地耸立在嘴外,被高潮麻痹的大脑无意识地加强着口水的分泌顺着舌头慢慢低落在地上。
原本一只妥妥禁欲系的狼兽僧人经过阳恒的这一系列调节之后变成了如今这样肉屌被塞入尿道棒连射精都不能自理的骚货,哪怕是肉屌被回流的快感憋地颤抖发紫,身后的尾巴也一直甩来甩去摇个不停,就好像是一只性瘾发作的骚狗。
“呀,好狗狗真乖,是有在认真当狗呢~”
“齁噢哦哦呜......好爽.......下面憋的好涨....汪呜.....主人贱狗好想射......汪呜.....”
“好狗狗要学会忍耐哦,要是连胯下的贱屌都无法管好的话就不是主人的好狗狗了。”
“汪呜......”
阳恒伸出手摸了摸净饭毛茸茸的脑袋,后者亲昵地蹭弄着阳恒的手心,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命令强忍着快感抑制射精欲望的净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已经完全调教完毕了,至于为什么不然他射精,漫长的等待会让来之不易的快感更加激烈,也能加深骚狗骨子里的奴性,这是训狗的一大窍门呢。
安抚好躁动的净饭后,阳恒准备去招呼一下另一位小狗狗,一只试图潜入山寨的虎兽人捕快,在昨天被二爷发现并击败,现在被他关押在另一个次幂洞天里面,刚开始那个叫孟演的捕快比净饭这个家伙凶多了呢,坚韧不拔的精神倒是难得一见,不过阳恒最喜欢的就是对付这些不屈的家伙了,不知道经历了一晚上的调教之后会不会变的更加听话一点呢?
稍稍调度使用手中的符纸,随着一道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阳恒从目前的小黑屋瞬间传送到关押孟演的次幂洞天里面。随手打了个响指,原本被黑暗笼罩的洞天内迎来了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天被光芒所覆盖。
刺眼的光芒渐渐散去,次幂洞天内的景象逐渐清晰。昏暗的光线下,一只体格健硕的虎兽人被粗壮的绳索牢牢捆绑住了四肢,毛发上沾满了汗水与尘土,脖子是带着一个特制的金属项圈,显得有些狼狈。孟演,青龙城赫赫有名的捕快,昨日潜入山寨试图刺探情报,却不料被二爷发现,一番激战后落败,被关押在这片由阳恒以符纸开辟的次幂洞天之中。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倔强,但那份捕快的坚韧却在长时间的饥饿与体内莫名燃起的燥热中慢慢被消磨。
阳恒站在孟演面前,墨绿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打量着这位前几天还威风凛凛的虎兽人,目光从孟演紧绷的肌肉滑过,最终停留在对方那张因疲惫而略显憔悴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阳恒特意施加在洞天内的催情丹药散发出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孟演的意志。
“啧啧,孟捕快,看来你比刚开始稍微……听话了点?”
阳恒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挑逗。他缓缓走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精致的蛋糕,奶油的香甜气息在密闭的洞天内格外诱人。孟演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长时间的饥饿让他的胃部一阵抽搐,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阳恒带着不甘与戒备。
“你……想干什么?”
孟演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次幂洞天特殊的时间流速让他难以煎熬,表面上外界才过了一个晚上,其实他已经在这个充满了黑暗与孤独的洞天整整3天了,除了一些必要的水分以外孟演什么都没有吃过,而这洞天内充满了特制的催情物质,饶他是训练有素的捕快,在这几种因素的交织之下也显得力不从心,身体渐渐被情欲填满。
在孟演的胯下,那根硕大的虎根早已顶起了捕快特质的裤子,腥骚的味道无时不刻地散发在空气之中与催情气体融为一体。孟演的身体现在明明饥渴的和一只发情的雄畜一般,似乎马上就会低贱地献上自己的精液,但是他精神却还在苦苦支撑着,身为正义的捕快他绝不允许自己向山贼低头,哪怕脑子已经想要的快要疯掉......
“干什么?当然是赏你点好东西,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吧”阳恒轻笑一声,蹲下身,将那块蛋糕随意地放在地上。蛋糕的奶油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散开,甜腻的香气更加浓烈,勾得孟演的腹中一阵翻腾。他咬紧牙关,试图将视线从蛋糕上移开,可那股饥饿感却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刺入他的意志。
“想吃吗?”阳恒的声音柔和而蛊惑,带着几分恶趣味。他抬起一只脚,缓缓踩在蛋糕上,洁白的脚爪碾压着柔软的奶油,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蛋糕被踩得变形,奶油四溢,黏腻地沾在阳恒的爪底,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甜香与尘土的气味。“不过嘛……孟捕快就要有孟捕快的吃饭,对吧?”
孟演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你这混蛋……想羞辱我?”
“羞辱?不不不,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阳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抬起脚,将沾满奶油的脚底凑到孟演面前,脚上黏腻的奶油缓缓滴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饿了这么久,堂堂孟捕快不会连这点东西都不敢吃吧?来,舔干净,要是在这里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孟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是星垂寨外有名的捕快,平日里威风凛凛,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可那股从腹中升起的饥饿感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心。他试图运转心法压制这股欲望,可体内那股由催情丹药引发的燥热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头脑一片昏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看着幸灾乐祸的阳恒,孟演咬牙切齿,身体带着一丝一丝颤抖。他试图扭开头,可那股甜腻的奶油香气却像魔咒一般,勾得他喉咙干涩,腹中的饥饿感愈发强烈。阳恒的靴底在孟演眼前晃动,奶油的香气混合着靴子的皮革味,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让他的意志在饥饿与屈辱之间摇摆不定。
“这...这只是必须的摄取糖分,要是什么都不吃我就要饿死了.....”盯着阳恒脚爪上的蛋糕残渣,甜腻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孟演饥肠辘辘的肠胃,身体对能量的需求不断催促着他去舔舐眼前的脚爪,这是生物在濒死之时最为强烈的自救思维,哪怕这蛋糕被阳恒的脚爪猜的一塌糊涂,哪怕这是莫大的屈辱......
终于,对生的渴望压倒了理性的思维,孟演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低下头靠近脚爪,缓缓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阳恒脚爪上的奶油。
甜腻的奶油入口,混合着阳恒脚爪本身的味道,本是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对此刻的孟演来说竟意外地勾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孟演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感觉似乎没他想地这么坏,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得更快,奶油的香甜与屈辱感交织,让他大脑一片迷雾。催情丹药的效果还在持续发作,那股燥热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剩本能驱使着他继续舔舐。
“唔姆......蛋糕意外的好吃.....这个味道......”
孟演脸色潮红,不知怎地,本应是极度屈辱的舔舐他却从中感受到了微妙的快感。阳恒脚爪并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反而是一股薰衣草味的清香。孟演越舔越觉得上头,可能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甚至连没有蛋糕的部位也舔的十分细致。阳恒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给孟演灌入的丹药可不只是情欲燥热这么简单,而是一种更为强烈的烙印,让孟演在此刻闻到的气味牢牢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慢慢从精神上转化为生理上的喜爱,只要闻到就会遏制不住地发情勃起,胯下的虎根不断流出淫骚的前液,说不定孟捕快之后在吃饭前没闻阳恒的脚爪怕是连饭都吃不香了吧?
“呀,孟捕快的舌头没想到这么灵活呀。”
“闭嘴!”
阳恒的笑声带着几分满足,他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手指轻轻托起孟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孟演的脸上沾着几点奶油,眼神仍带着一丝凶狠,但平日里威严的捕快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猛兽,凶狠的面容下却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还想再来点吗?”
孟演沉默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身为捕快却屈辱地为敌人舔脚,这股被羞辱的感觉转化为快感,让他的虎根龟头硬地发紫,似乎被随便碰一下都会喷射一样。
“这太丢捕快的脸了,等逃出去我一点要把他捉拿归案!”
没过多久,孟演便一言不发地底下头继续舔舐,噗嗤噗嗤地发出一阵阵水声。阳恒则嗤笑着用另一只脚脚在孟演大口舔舐的同时轻轻摩擦着他的胯间,引得后者身体不住颤抖,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孟演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液渗出,将布料浸湿,凸显出一个明显的水渍。阳恒的动作精准而优雅,他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那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让孟演的身体猛地一震,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唔唔……停......停下……我要快忍不住了……”
孟演的声音断断续续,此刻的的舌头正在与阳恒的一根脚趾做着斗争,脚趾被孟演包裹在口中,细致地舔舐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面对着阳恒的挑逗只得发出“唔唔”的低声。
“呵呵,大名鼎鼎的孟捕快就这点实力吗”阳恒的笑声低沉而戏谑,他的脚指突然伸出,隔着裤子捏住孟演的龟头,轻轻一揉。孟演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浪叫,身体猛然绷紧。那敏感的顶端被这样挑逗,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齁噢噢噢哦哦……”
“住....住手,太舒服了.......呜嗷嗷嗷.....”
孟演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唔咽,口水从口中滴落,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胯下的肉棒在阳恒的挑逗下不住跳动,前液如泉涌般渗出,有的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阳恒的动作愈发娴熟,指尖时而轻点,时而揉搓,精准地刺激着孟演最敏感的区域。
“住手?瞧瞧你这模样,可不像想让我停。”
阳恒的笑容愈发恶劣,他的脚指突然加快动作,两指尖夹住孟演的龟头快速揉搓,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孟演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浪叫,他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腥臭的液体浸湿了裤子,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啧,孟捕快仅仅是舔着脚稍稍被玩弄两下就射了吗,不会是个早泄的虎吧?”
“我,我才不会,肯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
孟演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其实说出这句话他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这样骚的吗?阳恒低声笑道,他打了个响指,孟演身上的绳索瞬间消失,身体无力的他瘫倒在地上,喘息声在洞天内回荡。
。孟演的身心还残留在刚刚高潮的快感之中,他可不像是净饭,哪怕是傲岸不羁的他私底下也有过数次自慰手淫的记录。平日他强健的身体伴随着当然是活力充沛的精力,这些无处安放的精力到了深夜就会变成淫欲围绕在孟演身旁,所以他还是时常会在夜自个解决这些事情的。但阳恒仅通过简单的玩弄就让他感受到了远超以往的快感,虽然难以启齿,但孟演确实认可了这深入脊髓的快感,甚至开始暗暗期待阳恒接下来要用什么方式来玩弄自己,一想到这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又悄悄地支起了小帐篷。
“看起来孟捕快玩的还是挺爽的嘛,精液全射到裤子里了都没什么感觉,怕不是天生就是这样淫荡的老虎哦?”
“呃啊,胡说....不可能,我的身体怎么会,一定是,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祝你好运咯,不过我倒是想让你见见你的老朋友呢。”
他打了个响指,空气中泛起一阵微弱的涟漪,仿佛空间被无形的手轻轻撕开。伴随着一道白光,净饭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次幂洞天之中。他的模样与在山寨外孟演认识的净饭先前判若两人——那身红色袈裟早已消失无踪,赤裸的身体上仅剩一个金属项圈,紧紧扣在脖颈,项圈上垂下的细链微微晃动,勾勒出一种淫靡的臣服感。他的肉棒依旧挺立,龟头处挂着晶莹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净饭的眼神迷离,舌头微微吐出,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汪呜”,仿佛一只完全被驯服的骚狗。
孟演瘫倒在地上,他抬起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净饭,琥珀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平日里那个清心寡欲、冷静自持的狼兽僧人,如今竟然变成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脖子上的项圈和那不住颤抖的肉棒,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已被彻底驯化。孟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话语。
“净...净饭?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孟演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目光在净饭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停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净饭的肉棒上还插着那根泛着银光的尿道棒,棒身微微晃动,淫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水声。孟演的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屈辱,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躁动。那股催情丹药的气息依旧在洞天内弥漫,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胯下的虎根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
“为什么净饭都变成这幅鬼样子了......看起来好爽,如果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的话.....不对,我脑子怎么会冒出这个荒唐的想法.....”
看着净饭一丝不挂的模样,孟演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了进去,要是自己被阳恒这样牵着“汪汪”叫又是怎样地一副场景呢?
阳恒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蛊惑:“啧啧,孟捕快,看来你对咱们的小狗狗很感兴趣嘛。净饭可是主人的好狗狗,今天就让你们两个好好‘交流’一下,如何?”
净饭听到阳恒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汪呜”,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命令。他半蹲在地上,尾巴高高翘起,甩来甩去,活脱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阳恒轻轻拍了拍净饭的脑袋,手指顺着那汗湿的毛发滑下,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吧,好狗狗,去给孟捕快一点‘奖励’,让他也感受一下你的热情。”
“不,不行,你不能这样!”
净饭的眼神愈发迷离,他低低地“汪”了一声,缓缓爬向瘫倒在地上的孟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顺从,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中满是对主人的忠诚和对快感的渴求。孟演看着爬过来的净饭,心脏猛地一跳,试图撑起身子退后,却发现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和刚刚的高潮而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净饭靠近。
“净饭……你,你疯了吗?!”
孟演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慌乱。然而,那股催情丹药的气息早已让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胯下的虎根硬得发痛,前液渗出,将裤子浸湿得更加明显。净饭没有回应,只是低低地“汪呜”了一声,爬到孟演身前,脸几乎贴上了孟演的胯间。那股腥骚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净饭身上散发的麝香味,让孟演的头脑一阵晕眩。
阳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小狗狗,孟捕快看起来很饥渴呢,去喂饱他吧。用你喜欢的办法。”
净饭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低头凑近孟演的胯下,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湿透的裤子。孟演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住……住手!”然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胯下的虎根在净饭的舔舐下不住跳动,前液如泉涌般渗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净饭的舌头愈发大胆,隔着裤子舔舐着那硬挺的轮廓,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唔唔姆,好爽,明明刚才才射过,怎么会怎么敏感......呜咕”
孟演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体内那股汹涌的欲火。净饭的口活算不上有多专业,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但就算是业余地简单舔舐吸取也让此刻的孟演爽到发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胸膛上,与那还未干涸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净饭的动作渐渐熟络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虎根的顶端打转,偶尔拉扯出淫靡的声响。孟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仿佛在迎合净饭的挑逗。
阳恒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啧啧,小狗狗干得不错,看来孟捕快很享受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净饭那依旧挺立的肉棒,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的光芒。“不过,孟捕快,你可不能只顾着享受,也得给咱们的小狗狗一点回报才行,对吧?”
净饭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蹲在孟演身上,胯下的肉棒正好悬在孟演的脸上。那根插着尿道棒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孟演的脸上,沾湿了他的毛发。孟演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可那股催情丹药的气息却让他无法抗拒地咽了咽口水。净饭的肉棒在孟演的脸上拍来拍去,每一次轻微的撞击都带着湿漉漉的触感,淫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还愣住干什么,机会就在眼前,快去舔它呀!”
孟演脑海里突然冒出一道声音,低声蛊惑催促他去舔舐面前的肉棒。仔细听那声音不是别人,就是孟演自己的声音,难道这是自己的心声吗?孟演不知道,但是他选择遵从自己的欲望行动。
“其实你很想舔吧?别再装了,你天生就是淫荡的骚虎。”
净饭的肉棒再次拍在他的脸上,龟头擦过他的嘴唇,留下晶莹的淫液。孟演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那股燥热终于冲破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净饭的肉棒。
“汪呜……!”
净饭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身体猛地一震,肉棒在孟演的口中不住跳动。那根尿道棒的存在让他的敏感度被放大数倍,孟演的舌头只是轻轻一舔,便让他爽得几乎要叫出声。孟演的舌头试探性地绕着龟头打转,粗糙的舌面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净饭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汪呜”声,尾巴甩得更快,胯下不住地挺动,仿佛在用本能回应孟演的挑逗。
“唔....这个味道....原来这么舒服吗,齁噢噢....脑子要被快感.....齁哦哦哦.....”
阳恒的笑声在洞天内回荡,低沉而充满恶意:“啧啧,真是精彩的表演。两位好狗狗,互相‘喂饱’对方吧,看看谁先坚持不住。”
孟演的脸上泛起潮红,明明是捕快却舔舐着朋友的肉棒舔得正欢,就好像贱骚发情的公狗一样,这股屈辱感却让他的身体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舌头愈发大胆,包裹着净饭的肉棒,舔舐着那根尿道棒的边缘,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净饭的淫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腥骚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却意外地勾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与此同时,净饭的舌头也没闲着,直接含住了那根硬挺的虎根,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引得孟演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如果能一直这么爽的话.....当阳恒的贱狗也不是不行....但我是捕快.....不对,守则上也没说捕快不能当贱狗吧?额啊啊.....要是能这样爽的话....这狗屁捕快老子也不想干了......老子要当主人的骚狗捕快.....!”
两人的动作愈发激烈,净饭的肉棒在孟演的口中进出,淫液与口水混杂,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孟演的虎根也在净饭的口中被舔舐得不住跳动,前液如泉涌般渗出,滴落在净饭的脸上。洞天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似乎两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驱使着他们互相取悦。
“汪呜呜……主人……贱狗要……要射了……”
“齁噢噢哦哦哦,我的鸡巴也忍不住了....呜呜,要,要去了.....”
净饭的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他的身体不住颤抖,尾巴甩得更快,肉棒在孟演的口中猛地抽搐。孟演的虎根也在净饭的舔舐下达到极限,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净饭的口中,腥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面。
几乎在同一时间,阳恒一个响指暂时屏蔽了净饭肉棒中的尿道棒,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汪呜”,净饭饥渴已久的肉棒里精液终于喷薄而出,滚烫的巨量白浊从龟头中射出,落在孟演的脸上、胸膛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味。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激烈的口交过程榨干了身体的每一分体力,只得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嘴上说不要玩的还是挺尽兴的嘛,不过似乎有客人来了?”
阳恒看着趴在地上一地狼藉的两人,但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身后轻微的空间波动,他微微侧目着,感知到有人正在通过符咒进入这隐秘的洞天之中。
空间缓缓被撕裂开来,一只龙兽人闲庭信步地双手鼓掌缓步避开地上昏迷的虎狼二人朝着阳恒走来,头戴红褐色的兜帽,一双粗壮的金黄色龙角从帽中挺立出来,身着密不透风的金丝棕褐斗篷,整条龙透露着神秘的气息,如果净饭现在还醒着的话一定可以认出他是山寨请来的占星师。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大人玩的可还尽兴?”
不请自来的龙兽人嘴里慢悠悠地念叨着话,想是说个阳恒听的,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话里话外透露着一丝不明所以的醋味?
“你倒是不请自来了,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去找你呢......堂邑父?”
听到阳恒的口中吐出“堂邑父”这个名字,龙兽人还在鼓掌的手顿了下来,嘴角勾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笑眯眯的眼神逐渐动容,最后化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殷切与委屈。
“咳咳,不知我应该称呼您为阳恒......还是海公子啊?”
“海公子只不过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外号,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不过这么久没见面,近来可还安好?”
听到阳恒亲口说出来,堂邑父的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虽然此番行程他早就听闻了风声,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他朝思暮想的海公子–阳恒的时候,他平静许久的心还是充满了激动的情绪,就连龙须都在颤动着,为了见上这一面堂邑父已经等待了百年有余,期间无一人能明白他的孤独和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他缓缓低头作了一个深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阳.....阳恒,你把净饭和孟演弄成这样的话,机械龙该如何解决呢?”
“呵,你以为我会任凭张天师在山寨里胡作非为?阳恒摇了摇头,一双墨绿色的眼神绕有兴趣地盯着堂邑父,后者被阳恒的目光盯着脸颊有些微微发红,显然是不太好意思被阳恒这样打趣地看着。
“我早就在机关上做了手脚,只要他启动了机关,就是他的死期,而那批海公雷,想必你已经全部替换了吧,欺负他是个色盲?”
“我只是顺道去看了看,没想到还是瞒不过你啊,不知阳恒你还有没有兴致,再和你最喜欢的龙玩一场游戏?”
堂邑父一字一顿说出来的的话听上去是在征求阳恒的意见,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快步靠近阳恒的同时双手迅速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斗篷与外身体好似是因为再次见到某人而兴奋地颤动着。阳恒带着笑意看着快步朝他走来的龙,那条在百年之前心意就完全归属于他的龙,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应龙皇帝,堂邑父。
堂邑父的斗篷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在昏暗光芒下熠熠生辉的龙躯。鳞片在次幂洞天的微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饱满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泛着红晕的乳头在兴奋中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百年来的渴求。堂邑父的目光紧紧锁在阳恒身上,炯炯有神的瞳孔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感,那是一种混合了忠诚、渴望与隐忍的复杂神色。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龙尾轻轻甩动,带起一阵低沉的空气波动,脚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阳恒站在原地,嘴角浮现出了温柔而意味深长的笑,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早已料到堂邑父的举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堂邑父靠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龙兽人身上独有的麝香气息。
堂邑父在阳恒面前停下脚步,距离阳恒仅一步之遥。他的呼吸略显急促,龙须微微颤动,似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激荡。他低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阳恒……不,主人,百年了,我等了你整整百年……”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粗壮的龙爪轻轻捧起阳恒的脸,动作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之人。他的目光在阳恒的脸上流连,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柔情,随即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堂邑父低下头,唇瓣精准地覆上阳恒的嘴唇,吻得深切而热烈。那吻不像初见的试探,而是带着百年压抑的饥渴,龙舌灵活地探入阳恒的口中,缠绕、吮吸,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阳恒对堂邑父的突然袭击并未抗拒,反而微微后仰,任由堂邑父的吻肆意侵占,两舌在口腔中缠绵,无声地哭诉着百年的孤独落寞。他的爪子轻轻搭在堂邑父的肩上,指尖划过那坚硬却温热的鳞片,引得堂邑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吻毕,堂邑父的额头抵着阳恒的额头,气息急促,龙尾不自觉地缠上阳恒的小腿,动作亲昵而依赖。
“主人……”堂邑父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呢喃,带着一丝委屈与诉求,“这百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早就属于你,可我却只能守着你的影子,忍耐了百年……你知道这有多难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龙爪缓缓滑下,抚过阳恒的胸膛,指尖在白狐兽人的衣襟上轻轻摩挲,似在试探,又似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阳恒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主人我当然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但此时此刻我就在这里,这就够了。”他的爪子抬起,轻轻托起堂邑父的下巴,迫使那双金黄色的龙瞳与自己对视。阳恒的指尖在堂邑父的下唇上缓缓划过,动作轻柔却挑逗起了堂邑父沉寂已久的灵魂,引得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龙尾下意识缠得更紧。
“主人……别再离开我了…不要再让我一个人了......”
堂邑父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胸膛几乎贴上阳恒的胸口。他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躯体依靠着阳恒微微颤抖着,他在渴求阳恒的触碰。“我想要你……就像百年前那样……不,比那更深……”
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龙,阳恒的思绪似乎飘回了百年之前,那个时候这条龙也是这样饥渴地趴在自己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缓缓凑近堂邑父的耳边,低声呢喃:
“好龙龙,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主人好好‘疼爱’你一番。”
话音刚落,他的爪子猛地探向堂邑父的胸膛,指尖精准地捏住一颗红润的乳头,轻轻一挑逗。堂邑父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唔嗯……主人……”堂邑父的龙瞳微微涣散,身体本能地拱起,迎合着阳恒的触碰。那颗敏感的乳头在阳恒的指尖下不住颤抖,每一次轻捏或揉搓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阳恒的动作娴熟而精准,他的手指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引得堂邑父的龙尾猛地甩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瞧瞧这反应,你的龙躯和百年前一样.....不,比百年前还要敏感。”阳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滑过堂邑父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他胯间那在接吻期间就硬挺探出生殖腔的龙根上。堂邑父的龙根硕大而狰狞,根部套着一个精巧的金环,那是阳恒送给他的礼物,上面残留着阳恒的气息,百年见堂邑父一直戴在龙根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寂寞难耐的夜晚他对着这微乎其微的气息忍耐着自己的性欲。龙根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阳恒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敏感的龟头,引得堂邑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人……别,别停……”
堂邑父的声音断断续续,龙爪紧紧抓住阳恒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那白狐兽人的皮毛中。他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龙尾不自觉地缠上阳恒的腰,动作中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求。阳恒低笑一声,手指突然握住那根硬挺的龙根,缓缓撸动,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下都刺激着堂邑父最敏感的区域。
“唔咕……主人……好舒服……”
堂邑父的龙瞳彻底涣散,身体不住地拱起,迎合着阳恒的动作。那根龙根在阳恒的手中不住跳动,淫液如泉涌般渗出,滴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水声。阳恒的动作愈发大胆,他的手指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挤压冠状沟,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引得堂邑父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龙吟。
“毕竟你是我的龙,你身上的敏感点我最清楚不过了”
“唔啊....主人.....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一想到与你的点点滴滴......我的身体就痒地不行,龙根憋地胀痛.....”
在阳恒的手法之下,堂邑父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百年来等待的辛酸,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尊贵的应龙帝,而是主人的一条小龙,全身心都属于主人。
其实前面阳恒有一点说错了,并不是因为他了解堂邑父身上的敏感点,而是阳恒的手法堂邑父早就牢记于心,只要是阳恒的所作所为,他都可以从中获得直击灵魂的快感,哪怕是一次简单的触摸,一次单纯的拥抱,在他的身体里都会产生无法遏制的潮水般的快感。
于是乎在阳恒近乎是故意的挑逗之下,堂邑父本就硬憋百年的性欲很快就被释放出来,一股快意涌上龙根,滚烫炽热的龙精喷涌而出,从马眼缓缓流下,浸没过阳恒赠送的金环,留下了他最本质的印记。射精完毕的龙根很快就疲软了下来,灰溜溜地缩回了生殖腔内,照常来说堂邑父的状态应该还是硬挺着龙根的,但情欲上脑的他显然有着更好的打算,等待已久的堂邑父怎么可能一次简单的射精就满足了呢,他伸出粗壮的龙爪,缓缓掰开了还沾染着刚刚喷射精液的龙缝,两瓣之间腔液混合着龙精拉出了一道泛着银光的细丝,如此淫荡的动作邀请着某人的进入。
“主人……用这里……求你了.....”
“想要?那就让主人好好满足你。”阳恒低笑一声,身体凑近堂邑父,肉棒精准地对准那温热的生殖腔入口,缓缓顶入。堂邑父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那紧致的内壁遭到了身为入侵者的肉棒而紧紧地将其包裹住,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唔哦哦……主人……好,好舒服……”
堂邑父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变得浪骚而急促,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再维持平日里的身份,他现在只是主人的小龙而已。他的龙瞳瞪大,脸上泛着潮红喘着粗气,整条龙沉浸在一种无法自拔的快感中。阳恒的动作愈发激烈,肉棒在生殖腔内快速抽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生殖腔内的腔液如泉涌般流出,滴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龙龙,你的生殖腔可真紧致。”
阳恒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入生殖腔深处,精准地搅动着生殖腔内敏感点,或者说堂邑父整个生殖腔都极其敏感。堂邑父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龙爪紧紧抓住阳恒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皮毛。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阳恒的动作。
“主人……射,射在里面……求你……”
堂邑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呜咽,百年来的渴求在此刻彻底爆发。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尾巴死死缠住阳恒的小腿。阳恒听此猛地加快动作,肉棒在生殖腔内快速抽插,引得堂邑父前段的快感还为反应,后段快感就紧追其后,惹的他的快感久久不能散去。
“既然好龙龙这么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阳恒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入生殖腔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那温热的内壁。堂邑父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腔内被挤压的龙根也在同一时间被快感刺激达到极限,甚至在疲软状态下流出了滚烫的白浊,顺着腔口的缝隙落在地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还没结束呢老骚龙,我们再来一轮....”
“唔噢噢....好的....我的主人.....”
“.......”
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激烈的交合榨干了每一分体力。堂邑父大口喘着粗气,龙瞳微微涣散,但脸上泛着满足的潮红。阳恒的手指轻轻抚过堂邑父汗湿的鳞片,动作温柔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在经过短暂地休息过后,堂邑父恢复了体力,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体,现在他的生殖腔内还残留着阳恒大量的精液,他可舍不得把这些精液浪费掉,保存在自己的腔内慢慢吸收掉是最好的选择。
“主人....那他们现在要怎么处理?”堂邑父指了指躺在不远处仍在昏迷的孟演和净饭二人,这么长时间还没醒过来堂邑父不用想也知道是阳恒的手笔。
“他们啊,你把他们带回去吧,我还没有那么不尽人意,我在他们的记忆里做了点改动,他们对这里发生的事只会有一段模糊的记忆。”
“我明白了主人,那我之后......”
“我平日里就在山寨内,想要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阳恒伸手打断了堂邑父的话,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条老骚龙心里想的是什么,毕竟是自己带大的龙,肉体和精神时刻都充沛着欲望。而堂邑父因为被看穿了心里所想的事情顿时也羞红了脸,这百年的等待在找到了主人之后也算是告一段落,在简单地告别之后堂邑父带着净饭和孟演二人离开了洞天之内。
阳恒看着堂邑父离开的身影,微笑着摇了摇头,净饭和孟演的记忆确实被他模糊化处理了,但是他们被药丸影响已经阳恒调教开发的身体却会记得这里发生的每分每秒。他们的身体对性欲的需求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变得感觉饥渴难耐,或许他们在某个寂寞的夜晚在身贱骚体本能的引导之下会再次在某个地方找到阳恒,然后在阳恒两三下地挑逗调教之下再次汪呜一声变成忠诚的狗奴,然后再被阳恒放回去以此类推,身体越来越敏感,而阳恒他也能享受到调教狗狗的乐趣。
这个时间间隔会有多长呢?阳恒也拿不准,上次是7天,这次就猜是3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