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暴龙安静地坐在工作间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忙碌的养父。苍白的灯光透过养父鼻梁上的方形无框眼镜反射到他眼里,让他被迫眨了眨眼,但是却不曾移开视线。
相较兽龙种而言瘦弱精干些许的猩红色牙龙种的身体被白色的西装衬衣和黑色的西裤一丝不苟地裹住,又被外边套着的一次性无菌服罩住,只是从恐暴龙的视角还是能隐隐看出底下腰臀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带来的美感。口罩将养父外凸的锐齿遮盖,方形无框眼镜又平添了几分斯文的气质,使得这只惨爪龙不像他的同类一样显出暴躁的气息。
他看到养父正拿着纱布,沾染旁边水槽中的肥皂水来清洗着对方面前已然僵硬的尸体,于是眼神便跟着戴上橡胶手套的手一同移动。虽说他对养父的工作内容不感兴趣,但是他对养父这只龙本身很感兴趣。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一寸寸地按摩过死者的皮肤,能看到那每一寸被按摩过的皮肤像是恢复了生机般有了明显的弹性,除了毫无血色之外几乎与活着无异。养父是一名优秀的入殓师,恐暴龙看过他的那双手,指甲整体是尖锐的形状,末端却细心地修得圆钝,颜色是比躯体稍深的红色,形状修长而骨节分明。
就是这样一双手,将自己从一名婴儿的时候便托举起自己,并将自己抚养长大。恐暴龙时不时会想到如果这双手抚摸的不是那些死人,而是自己的躯体,那时他便会显出难以克制的兴奋。
父亲只是这样为死人服务的话,总感觉有些浪费。
这是他心里朦胧生出的想法,可真要说出来,却又毫无由头,毕竟养父就是靠这个吃饭和养活自己的,他也没法多说什么。
“阿玖,帮我拿抽血泵和防腐剂来。”
显然,他的养父并不知道他存的这些心思,至少现在不知道,这只惨爪龙满眼都是面前等着他整理遗容遗表的尸体。
干得不好不仅钱要少拿,作为入殓师的名誉也会受到损害,长此以往只会恶性循环。
但是恐暴龙不懂这些,他只是沉默而乖顺地给自己的养父拿了对方所需的物件,然后站在对侧看着惨爪龙专注的神情。
得益于兽龙种的天赋,年仅七岁的他已经差不多有自己养父的胸口高了,而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恰好能和俯下身的惨爪龙的脸平齐。
凭什么一个死人能抢走养父几乎全部的关注?
他看着惨爪龙细致地将原本僵硬的尸体按摩的柔软,又接上抽血泵将暗红色的、失去生机的血液从中抽出,打入味道刺鼻的防腐液,尚且对“生存”和“名誉”没有概念的幼年恐暴龙心中莫名的占有欲几乎要把他的视线烧的一片焦黑。
想要父亲一直看着自己,如果那只沉重眼镜后方的灰白色眼瞳里只有自己,如果那双有力而形状完美的手能只触碰自己...
恐暴龙如是想着,年幼的他并不懂这番思想的危险程度,只觉得一具没有生命的东西夺走了他最爱的人所有的关注。他看着惨爪龙用铁丝支起尸体惨白塌陷的面容、为其化上遗妆,然后帮着自己的养父给尸体穿上早已准备好的丧服,将其送进了棺材中。
不等年岁增长,恐暴龙特有的食欲便自顾自地膨胀起来。饶是他的养父技术了得,也在拼了命地接单子,但是入殓师对旁人来说终究不是个值得宣传的职业,再加上死者也没有那么多,于是这个小小的家终于是入不敷出了起来。
若只是这样也还好,毕竟恐暴龙能看到自家养父脸上深重的黑眼圈和因疲劳而显得沉重的脚步,因而即使饥饿感像蚂蚁一般啃噬着他的胃部,只要想想养父便会不由自主地缓解些许。
但这般忍饥挨饿对一只幼龙来说,即使有不给养父添麻烦的想法,也还是太过难以忍受——更何况他是恐暴龙。在一次眼见着惨爪龙因疲惫而躺在工作室内的沙发上小憩片刻后,他便将视线移向了停尸台上的尸体,他的养父还没来得及做防腐的、已经清洗完毕的尸体。
台上的尸体是一只大贼龙,恐暴龙还记得前不久养父从那一帮子哭的凄凄惨惨的小贼龙手里接过尸体冷藏箱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应付那群家属但是为了工作又不得不扯出笑脸的样子。
父亲都露出那样的表情了,而且是对着自己最讨厌的、夺走自己宠爱的东西,那帮他处理掉的话,父亲会夸奖自己吗?
应该会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小心地搬来凳子,爬上了停尸台。他张开已经初具恐怖雏形的嘴,咬住了大贼龙有些鼓胀的肚皮,然后用力一撕——事实上,他并不需要用这么大的力,那一小块带着些脂肪的冰凉肉块便落入了他口中。
死去多时的龙人自然不会再喷出血液,于是那粘腻冰冷的不新鲜血浆便和脂肪一起融化在恐暴龙口中。
并不能说有多美味,甚至可以说是难以下咽的恶心味道:毕竟血浆和脂肪混合在一起的粘腻的口感和冰冷的、未经加工的肉块对一只幼龙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但是恐暴龙还是仔细咀嚼了一番之后才咽进肚里,感受着腹内久违的饱足感和平息的,下一口的动作便多了些急切。
如果我把这讨厌的东西全吃掉了,父亲大概就会一直看着我吧?吃饱了的话,父亲应该也不会那么累了吧?
于是惨爪龙睡醒便看到自家养子满身干涸血迹地坐在停尸台上,连可爱的儿童款衬衣都被血污染的肮脏无比。他的面前是被开膛破肚的大贼龙尸体,大部分的肝脏以及腹部肌肉都破损的很严重,粗糙不平的、带有齿痕的边缘向他表明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伊比路玖!”
“父亲!”听到养父在喊自己的全名,恐暴龙眼睛一亮,他用力地擦了擦嘴,然后翻过被撕烂的大贼龙尸体,跳下停尸台快步跑到养父身边抱住了对方的腰。
“你看,我把那家伙解决了,这下你可以轻松几天了!”
恐暴龙仰头看向自己的养父,却只收获到了一声叹息,方形的无框眼镜将惨白的灯光反射进他眼里,让他看不清养父眼底的情绪。
“...谢谢你,阿玖,但是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惨爪龙摸了摸恐暴龙的脑袋,又带着他仔细地洗掉脸上和身上的血污,然后才叹着气拿着针线朝着那具残破的尸体走去。
恐暴龙不懂,但是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闯了什么祸——很大的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他只能坐在先前用于爬上停尸台的凳子上,看着自己的养父一边叹气一边剪除多余的肉块,再将肚皮上裂开的口子缝合在一起,最后重新清洗尸体、整理遗容。
此后在交接前,他听从养父的话,没有直接出面将整理好的尸体交还给贼龙家族,于是他便看到了给那群愤怒的小贼龙点头哈腰还送上赔礼的养父。
当晚,惨爪龙久违地拿出了几瓶酒,不大的客厅里很快便充满了酒精的刺激性味道。恐暴龙看着把自己灌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养父,小心地将喝干净的酒瓶收了起来,然后背着惨爪龙回到了他的房间。
养父比他想象的要轻很多,不知是牙龙种的体质关系,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操劳过度。恐暴龙轻巧地将养父放在床上,然后跟着躺在对方的身侧。他捧起惨爪龙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仔细地描绘了一番。
多么好看的手型...
他的养父不应该将这双手只是用于处理尸体,或是向那群无礼的家伙道歉、递上赔礼。父亲的手只能放在他身上,只有他才能享受父亲的爱抚,就像前一天摸他的头顶、给他清洗身体时一样。
恐暴龙蹭进养父的怀里——这对他的个头来说已经有点不太适合了——然后将惨爪龙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顶模仿先前摸自己头顶的动作,另一只手则被他抱在怀里。
如果养父能更多地、像他还是婴儿时一般注视自己的话,他大概会很开心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在养父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自那次亵渎尸体的事件之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那一大笔用于赔偿的资金就像是投入了看不见的井里一般,除却一段时间的拮据对这个家庭似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只是奇怪的是,养父不知从何时开始,总会在他睡前给他端来一杯温热的奶。说不上是什么类型的奶,偏甜,甚至还有一点点的腥味,但是就是能让恐暴龙分外喜欢。
他总有一种自己喝过的熟悉感。
当时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能够负担得起每天一杯牛奶的,他也曾向养父表达过这样的疑虑,得到的总是含糊其辞的回答:朋友送的、曾经的顾客带来的谢礼,有时候甚至就是单纯的“总之你别管”之类的耍赖垃圾话。
...管他的,这东西他喜欢,还安抚了他饥饿的肚皮,这就够了。
知道这东西的具体面貌是在恐暴龙十四岁的时候,彼时他已经比他的养父还要高一些,兽龙种强大的基因已经初步显现出来。
他已经习惯了放学后先去到养父工作的殡仪馆帮忙,然后再和对方一起步行回家,这会让他感到自己是被父亲所需要的,或者说的更具体一些:会让他感觉到父亲是他的。
顺手打开工作室的大灯,恐暴龙将沉重的书包往角落的沙发上一丢,正准备戴上口罩和一次性隔离衣,却发现那只熟悉的红龙并不在停尸台边上。
很奇怪,虽说这七年来因为他小时候干的蠢事导致活计接的明显没有以前多,但是总归是每天都有些要处理的尸体的,在殡仪馆里他很少见到他最亲爱的惨爪龙离开工作的位置。
如果不是工作,恐暴龙几乎会以为自己的养父是恋尸癖或者什么的,每每想到这点他都会忍不住磨牙。
该死的占有欲。
他注意到洗手间的灯是亮着的,心想着养父大概是刚好在小解或者花些时间把自己整理一番,于是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只是越靠近,恐暴龙便越发觉不对。
熟悉的腥甜味和沉重的喘息声在靠近的过程中愈发明显,刺激着将将发育的恐暴龙,让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
洗手间的门并没有关上,只是半掩着,恐暴龙轻手轻脚地稍稍向内推开门。门内正是他的养父,姿态却和他平时所见完全不同。
方形无框眼镜仍搭在惨爪龙的鼻梁上,往下却一丝不挂,红色的龙粗喘着,他的面前是他自己的手机,闪烁的摄像头告示着正在录制——或是正在直播,总之完整地记录下了这只平日斯文的红龙的淫态。
惨爪龙的双腿呈M状向着摄像头打开,他的肉根从生殖腔中探出,正诚实地反映着其主人的发情状态、不断地流出浑浊的淫液。双腿间是一根相较他体型而言较粗大的假阳具,而这只红龙正上下主动蹲坐着这跟假阳具——这大概也是他身上薄汗的来源。
而要说惨爪龙全身上下最能吸引恐暴龙视线的,那便是那对遍布疤痕的胸肌。相较于他全身匀称的肌肉,这对胸肌显得格外突出,几乎可以称之为乳房。这对傲人的胸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若是仔细打量便能发现都是些相当陈旧的疤痕,似乎是什么不太尖利的东西留下的。
平日里恐暴龙肖想最多的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正抚在那对胸肌上,用力拧着他那对肿胀肥大的乳头,迫使其不断向外渗出洁白的乳液,这也是恐暴龙闻到的腥甜味的来源。
恐暴龙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眼前这般淫态的红龙是自己平日里那斯文温和的养父。尽管如此,他的身体却很诚实——至少他的鸡巴很诚实,此时已经将宽松的裤子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父亲?”
“...阿玖?”
对着摄像头自顾自地发情的惨爪龙听到了恐暴龙的呢喃,于是便转过头来,他能看见养父厚重眼镜后因情欲而迷蒙的眼神,也能看见对方停下动作、用沾满雄乳的手向自己勾了勾的动作。
“过来吧,阿玖。”
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进一步,这是乱伦,身体却很诚实地快步走到养父身边,还不忘将洗手间的门带上反锁。恐暴龙近乎是虔诚般地跪在眼前这只淫乱的、身为自己养父的红龙面前,即使裤子沾上了他养父的淫液、呼吸也粗重的不像话,他也在等着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手攀上了他的衣领,然后沿着纽扣一路向下解开他的衬衣,露出兽龙种和牙龙种不同的、结实紧绷的大块肌肉。惨爪龙眼神迷蒙,近乎痴迷地抚摸着养子的胸腹部,然后拉开了恐暴龙的裤链,将那根大家伙释放在略显灼热和粘稠的空气中,轻轻地撸动着。
“我的阿玖也长大了啊...”
恐暴龙不敢继续动作,即使这已经远超他平日的幻想,他也只是僵硬地跪坐着任由养父动作。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把养父按在地上用舌头舔过他每一颗外露的犬齿,然后攫取养父舌头上的涎液;想要亲吻过养父每一寸红色的皮肤,留下不甚明显的吻痕;想要让养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让他低沉的嗓音只能念叨自己的名字,让他的鼻息间只能充斥自己的气息...
但是眼下恐暴龙只能克制自己,他最爱的养父现在并不清醒,而他明白只有让惨爪龙亲口承认、雌伏在他身下,他才能真正的、完全的占有这只红龙。
惨爪龙却轻轻地摸了摸恐暴龙的头顶,然后稍稍使力,那对遍布疤痕的、散发着腥甜奶香的硕大胸肌便明晃晃的呈现在他面前。
“阿玖,父亲这里有些难受,”惨爪龙的手顺着肌肉纹理下滑,轻抚着恐暴龙的脊背,若不是现在的场景——他甚至将自己养子的手拉到自己探出生殖腔的肉根上,几乎就像是慈爱的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一般。“你能像小时候那样帮帮你的父亲吗?不用太温柔,留下疤也没关系...”
恐暴龙眼神一暗,顺从地将肿胀流奶的乳头含进嘴里,而后便是用力的吮吸和啃咬,力度之大以至于连血痕都隐隐可见,放在养父肉根上的手无师自通地替他的养父抚慰起来。
虽说现在要克制,但是他不介意先收点利息。
熟悉的乳汁逐渐填充满口腔,而后被恐暴龙一口咽下。比起每晚预处理过的版本,刚从养父身上产出的雄乳奶味更重一些,还带着养父的体温。这般直观地替惨爪龙“处理”碍事的雄乳也让本就存在的熟悉感更盛,他思索着未开智时养父以产出的雄乳喂养自己的可能,空闲的手轻柔地抚上未被吮吸的另一侧胸肌,而后发了狠地揉捏,满意地看到其上留下的血痕。
父亲身上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痕迹...
光是想到这一点,恐暴龙的鸡巴便兴奋地在惨爪龙手里跳动起来,他大力地连着整块胸肌一起啃咬吮吸起来,在其上留下新的伤痕,让乳腥味中又混杂了几分血腥味。
“伊比路玖...阿玖...”
惨爪龙轻抚着自己健硕养子的脊背,他轻声在养子的耳边念叨着他的名字,好似他的养子是现在他唯一的支柱一般。红龙手上撸动恐暴龙鸡巴的速度逐渐变得熟稔而快速,自己却率先输给了刚上手的养子,将精液交代在了恐暴龙手里。
...像个婊子,但是他就爱这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婊子。
或许是初次的不熟练,又或许是养父以耳语的形式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名字,恐暴龙也没能坚持太久,他用力叼起已经被吸空了的乳头,鼻尖喷出炽热的气息拍打在受伤的胸肌上,而后在他养父手中跳动的鸡巴便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兽龙种体魄强健,精液量自然也不少,即使是刚刚才开始二次发育的恐暴龙,也射了他养父一个满怀。惨爪龙的胸腹部满满的都是逐渐从红色皮肤上滑落的恐暴龙精液,这让空气中的奶腥味混合上了精液的腥臭味。
他喘着粗气松开了养父被他折磨的一塌糊涂的乳头和胸肌,看着眼前连肉根和龙缝周围都满是他精液的养父,又差点没把持住自己,只能替他的养父扶了一下眼镜。
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的父亲,还带有自己留下的伤痕和红印...
他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失神的养父,直到对方的喘息平复、逐渐回过神来。他看到惨爪龙眼里出现惊恐和懊悔,便知道养父几乎无法接受这一切。
也是,平日里那么斯文得体、注重礼节的一个人,在拍摄色情视频时被自己的养子发现,还给养子做了些“手艺活”,甚至自己都沉浸其中。
光是想到养父会因为自己而产生怎样的情绪,恐暴龙就几乎无法控制地又勃起了。
“父亲,您还好吗?”他开口问道,虽然这微薄而虚假的关心几乎没有任何的必要——他的养父显然处于难以自制的羞耻心爆发中。
“我...你...唉,”惨爪龙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却只能回以一声叹息。他用力地将手在自己背后擦了擦,然后替恐暴龙重新扣好纽扣,又颤抖着替他收起那根重新勃起的鸡巴。“阿玖,你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好的,父亲。”
恐暴龙微微颔首,然后站起身离开了洗手间。他站在门外,抓起自己身上被养父触碰过的衬衣送到鼻前嗅闻。
味道很驳杂,有养父生殖腔里骚水的味道,有自己身上的汗味,还有之前溅上去的奶腥味和精液味。
他很喜欢,这种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会让他感觉父亲和自己纠缠不清,无法分离。
于是恐暴龙决定把这件衣服藏起来,以后都不会再清洗。
载着父子俩的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内置空调的风呼呼作响,吹的人愣是生出几分寒意。而车上的恐暴龙和惨爪龙之间显然不如载着他们的车那般平静,至少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的惨爪龙看上去并不平静,而恐暴龙则一反常态的一直盯着窗外。
比起尴尬的氛围,真正在车内扩散的应该是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奶腥味和精液腥臊——正是出自恐暴龙被染脏的衬衫。
为了照顾父亲的面子,果然还是应该翻一件新衣服出来。
虽然说脑袋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恐暴龙并不后悔把这件衣服大摇大摆地穿在身上——他很满意这种和养父暧昧不清的感觉,又怎么会拒绝这种近乎是宣示主权的行为呢?
他稍微侧过脸,偷偷瞄向主驾驶座上的惨爪龙,此时恰好是红灯,他的养父双手撑在方向盘上,前不久才握在他鸡巴上的、修长好看的手指轮流敲打着硬质的方向盘。不知时不时错觉,恐暴龙总感觉养父的皮肤颜色比以往更红一些,像是还没从方才突发的情事中缓过神来一般。
气氛有些尴尬和疏离,恐暴龙深吸一口气,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他的养父干咳两声。
“阿玖。”
“父亲。”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出口,彼此眼神接触的瞬间,恐暴龙看到他的养父快速地别开了脸,像是强迫自己直视着红绿灯一般。
父亲的反应,很可爱,一想到这样的小动作大概只有他知道,心情便也随之愉悦了起来。
“父亲,您先说吧。”
“那...”惨爪龙始终没有回应他养子灼热的视线,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我猜你想知道我当时在做什么。”
自慰。
“我听着呢,父亲。”
“呼...”红龙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轻踩油门发动引擎,然后才一边开车一边回忆。“你还记得小时候你闯的最大的那次祸吗?”
“您是说我饿的不行了把尸体吃了些的那次?”
“对。”恐暴龙看着他的养父,如果不是手头上没有烟草或者是别的,他想对方一定已经开始啪嗒啪嗒地抽起来了。“那次赔的钱确实很多,你应该还记得我那段时间一直在拼了命地找活干。”
“所以我开始像你看到的那样,拍摄一些...嗯,成人向录像。”惨爪龙手指敲打反向盘的动作加快了些,显然他并不喜欢谈论这种事。
“...对不起。”
“没事,不是阿玖的错。”尽管以现在的年龄和体型来说有些不合适,惨爪龙还是抽出手安抚般地揉了揉养子的脑袋,不出意外地被蹭了一下手心。“本身我身体也有些...嗯,可以说是以前落下的、无法治愈的‘病根’,所以还算得心应手,也确实减轻了很大的负担。”
“当然,那也是你的晚安奶来源。”
恐暴龙沉默了片刻,他将养父的手从头顶拿下,捏在手心里轻轻抚摸。他能感受到那修长的手指指节处陈旧的茧,然后籍此联想到养父为了自己给多少死人没日没夜地化妆修容,又出卖了多少次那令他沉醉的诱人肉体给素不相识者。
不爽,相当不爽。
“父亲所谓的‘病根’,就是指您胸部的异常吗?”恐暴龙轻轻捏了捏养父未从他掌心抽出的手,状似不经意地询问道。“您对此...有什么办法吗?”
他感到养父原本任由他摆弄的手变得僵硬,随即快速从他手心抽回。他看向惨爪龙,对方的脸色很难看,却依旧对他扯出一丝笑容。
“阿玖长大了,也会关心我了。不过很可惜,我现在不想、以后也不会想要去治愈这个所谓‘病根’的东西。”
养父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让恐暴龙心中的烦躁愈加浓烈,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说出这话的是他最爱的养父,他又怎么能违背呢?
恐暴龙直直地看向前方,手里的作业一笔未动,暗金色的眼瞳里倒映出仍在停尸台前忙活的红龙。
自从那一晚之后,他感到自己和养父的距离变远了。
不,不像是变远,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隔开。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父亲把自己关在一个全封闭的透明厚壁盒子里,而自己只能在外面看着无法触碰的感觉。
他想起有时晚上想偷偷溜进养父房间里时,会看到仍然亮着的昏黄灯光,透过门缝看去,他总会看到发呆的养父。没戴眼镜的惨爪龙别有一番韵味,但是恐暴龙更在意的是他手里时常捏着的那张照片。
能引起养父异常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于是恐暴龙便在某个夜晚选择不去给他的养父打下手帮忙,而是提前回了家,从床头柜里翻出了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上面是更加年轻的惨爪龙,以及另外一只有着青黄色鳞片的帅气兽龙种,不难认出是一只硫斩龙,而且是此前他从未见过的硫斩龙。
恐暴龙想起他在深夜来到养父床边时看着对方熟睡容颜时,所听到的呓语。
迪诺。
大概那便是那只硫斩龙的名吧?
他头一次知晓一贯清冷斯文的惨爪龙也会有这般心心念念的龙人——而且不是他,这让恐暴龙几乎要对这个素不相识的“迪诺”产生发了狂般的恨意,以及对养父愈加激化的占有欲。
但是恐暴龙不会轻举妄动,至少现在不会。情绪化的盲目出击只会本就心生警戒的养父躲得更远,更何况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了解自己的养父。
他不只想要看到惨爪龙那副温和斯文的样子,更想要知晓他不为自己所知的过去,想要将他脑海中关于那只可憎硫斩龙的相关记忆彻底抹去,然后再把自己的身影刻画进他的每一寸记忆中。
那样的话,养父就会彻底属于他吧?连记忆和情感都完全被自己染色的话,想必也不会再想着别人。就像是被丝线裹起来的猎物只能模糊地看见外界一般,养父的一切都将和自己强绑定、都将因他而牵动。
思虑至此,恐暴龙长长叹出一口气,手上的笔不知何时被他捏碎了。他面无表情地拍散了手里的碎屑,然后朝着完成工作后正在伸懒腰的养父走去。
有了计划,便该试探和出击了。
“父亲,时间不早了,”他将刚从自己身上脱下的外套披在养父身上,有意无意地使了些力气把对方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一些。“近来温度降了些,还请注意身体。”
“啊,谢谢。”惨爪龙并没有看向他的养子,或者说,像是在刻意回避一般。“阿玖你也长大了,该有些自己的...独立空间了吧。”
我只希望所谓的“独立空间”里有且只有你。
但是恐暴龙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他养父的肩,而后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那是自然,”他退后两步,然后自然地帮养父收拾起停尸台上做完全部处理的尸体。“不过,我一直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不知父亲能不能解答我的疑惑?”
“...说吧。”
“明知独自养育一只恐暴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为什么当年还要收养我呢?”他将尸体轻轻地放进一旁的棺材中,语气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还是说,这并非您的初衷,又或者您有其他的‘协助者’?”
惨爪龙擦拭眼镜的动作顿住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转向他的养子。不知道是太过用力以至于眼镜布在光滑的镜片上留下了痕迹,还是不经意间在镜片上留下了指纹,他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养子。
“欧多伽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了工作室虚无的黑暗。再回头,原本养子模糊的身影却显出些青黄色来。
“...父亲?”
“迪诺...”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梦中一般,美好、不真实,和世界隔着一层由某人编织的纱雾,他凑近了那个只会在梦中反复出现的影子,却没有闻到熟悉的烟味,青黄色的身影也还原成原本深绿色的皮肤。
“不对...你不是他。”惨爪龙苦笑一声,将身上刚被养子披上的外套交还到对方手里,然后后退两步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大概是太累了,才会有这些奇怪的幻觉。”
“所以...迪诺是谁?”
“你本该有的另一个养父。”
恐暴龙看着养父走到沙发上,然后把眼镜摘下,仰起头捂着脸半瘫似的靠着靠背,这番行为让他想起不知道在哪听到过的一段话。
“仰起头是为了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的养父大概需要一些整理思绪的时间,而他最不缺的大概便是时间。恐暴龙用力地推着合上的棺材,准备暂时离开工作室,让他的养父静一静。
大门关闭的轰隆声想起,震耳欲聋的寂静回荡在仅剩下停尸台上方灯光的工作室内。惨爪龙抹了一把眼睛,感受着手心的些微湿润感。
他又想起尝试忘记的一切——那些痛苦到无法自拔的回忆并不是已经被忘却,而是被藏在某个角落,如若不是忙于照顾养子,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再拾起。
但是也正是他的养子,他那与自己暧昧不清的养子,让他被迫忆起这一切。不是那天远超父子关系的行为,他也不会因克制自己而回忆往昔,也不会陷入甜蜜的梦魇。
即使已经过了整整十五年,惨爪龙也还是记得一切。那硫磺味的回忆里充斥着认真却又粗暴的抚摸、共同规划的未来,以及无需言明却心意相通的爱意。
那场凶杀案却像是一把剪刀,生生将两根纠缠的线从中剪断,他们从此不再相交,连带着那些带着硫磺味的回忆都完全褪色。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抚平迪诺每一寸因死亡而僵硬冰冷的肌肉,记得如何洗净缝合他身上的血污和伤口,记得自己如何用铁丝支撑起他空洞的微笑,最后再由自己为他合上双眼。
惨爪龙的入殓技术一向很好,他也引以为傲。他记得自己看着停尸台上的爱人,对方像是安详地睡着了一般,脸上还带着被塑造出的笑容。但是他知道,那爱他至深的龙已不会再醒来,于是他流着泪在对方尖锐冰冷的嘴角落下最后一吻,而后将他送入太平间。
“欧多伽隆,我只要你幸福。”
吵死了,吵死了。
耳边又传来迪诺低沉温柔的声音,可惨爪龙不想听。他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亲手为爱人入殓时被染上的冰冷触感,眼前又浮现出对方代表着死亡的恬静微笑。
“如果还想着我的话,就把他当作是我吧。”
...是啊,他们不是亲生父子。阿玖他也是兽龙种,甚至今天他还把阿玖幻视成迪诺。
惨爪龙重新戴上了眼镜,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的鱼一般。
他是个好孩子,他会理解的。
“迪诺他是一个...温和敦厚的人,他比我稍大一些,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只是直到我大学的时候我们才再次相遇。”
恐暴龙看着自己重新平静下来的养父对自己娓娓道来那所谓“迪诺”的事,他并没有很用心地在听——并不是他不想听,他很迫切地想了解养父的一切,只是现在红龙专注而沉浸的神情让他感到酸痛难耐。
这般神情,只应对他展现,也只应为他展现。
他压下那份难以忍耐的酸痛,强迫自己注视着养父沉静而充满斯文气质的脸,才能让内心得到些许安宁。
“他生前是个打铁的——你知道的,斩龙都很擅长这个。”惨爪龙没有注意到养子的些微异常,他只是想把这些蒙了尘的回忆一股脑地吐出。“他很喜欢抽烟,我跟他说过很多次这样对身体不好,但是他还是喜欢抽,于是连带着当时的我身上也染上了相当程度的硫磺味。”
“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想当入殓师的大学生找他要些边角料来做些相关的工具,一来二去就熟悉了,然后他就开始追求我,我们便在一起了。”
惨爪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颤抖着将眼镜取下,又仰起头,用另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我身上这对‘哺乳用具’也是那段时间留下的,我们一起预想着未来:收养一只小兽龙,一只小牙龙,由我亲自哺育他们,他来支起这个家。然后我们一起看着他们长大,一起度过一生。”
“但这一切都被那只发了狂的灭尽龙毁了。”
恐暴龙看着养父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然后走到自家的冰箱前,从里面抱了几罐啤酒出来——他甚至不知道养父是什么时候在家里囤了这么多酒水的。
惨爪龙带着啤酒回到茶几前,纤长的手指轻巧地撬开拉环,然后便自顾自地灌起啤酒来。淡黄色的酒液从养父的嘴角滑落,顺着红色的皮肤渗入衬衣中,看的恐暴龙口干舌燥,他也伸出手想去拿一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被养父轻轻一巴掌拍在手背。
“未成年不许喝酒。”
说罢,他的养父又咕咚咕咚地给自己灌起酒来,直到一整罐都下了肚,又开了一罐放在胸口才罢休。
“我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面对的只有迪诺尚有余温的尸体,以及在一旁手脚都被铐起来、连嘴都被笼子罩住,却还在挣扎的灭尽龙。”
惨爪龙一罐接一罐地喝着那些啤酒,仿佛这样就能冷却他心中狂热的悔恨和憎意,只是那褪色的回忆只能供他一遍遍烧灼干枯的内心。
“哈哈...阿玖,你说好笑吗?”养父的声音带了些疯癫的感觉,他凑近恐暴龙,带着酒精味道的吐息喷在他口鼻,像是之前养父用修长有力的手为他抚慰一般让他心痒难耐。“我前一天还在享受他的触碰,他的心跳是那么有力,他的手是那样的粗糙又温柔,让我沉迷。第二天,就被天灾一般的古龙害死了,全身都是伤,血流的到处都是,我给他做入殓的时候甚至没有抽出多少血来。”
“...我好想他。”
惨爪龙把喝得干净的啤酒罐往身后随手一丢,而后便把脸埋在自己养子胸口。恐暴龙先是感受到一点湿润感,随即便是养父的啜泣声,对养父的占有欲在和对“迪诺”的厌恶感对抗,最终他还是举起了手想轻抚惨爪龙的背部,却见到对方抬起了头。
“...迪诺?是你吗迪诺?”
惨爪龙抬起手,轻轻描绘着恐暴龙的脸颊轮廓。那些凹凸不平的牙片盖上了回忆的滤镜,美化成了属于斩龙的、尖锐的外骨骼。
“你不许再离开我了...”
他搭上养子的肩膀,然后在恐暴龙不解的目光中,夺走了他养子的初吻。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分外明显,而若能看穿这房间里的黑暗,便能发现水声的来源正是床上纠缠的两只龙人。
恐暴龙从养父身后亲吻着对方,这只红龙根本不需要他做出任何强迫性的动作,便会柔软而顺从地扭头献上自己的口腔,连獠牙也会一并收敛。
这不是他靠自己征服的养父,恐暴龙清楚地知晓自己只是暂时被养父看成了曾经的迪诺——这一认知让他感到恶心,甚至想要推开养父。
但是他的身体却无法抗拒,只因他渴望将这只红龙占有,渴望到光是想到占有养父,便兴奋地完全勃起。
他凭着体型上的优势将养父的上半身压在床头,一边激烈而用力地亲吻着,一边用力挤压着养父因泌乳而显得丰满硕大的胸肌,多余的腥甜乳汁从他指缝流出,染湿了惨爪龙膝盖下的床单。
他学着自己偷看过的成人影片,手指伸向养父的后穴穴口,那里早已是一片湿软地欢迎任何外来物的状态,他几乎没使什么力气便能以三根手指在里边搅动肠肉。
...这里,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曾经的那个人。
光是想想这一点,恐暴龙便恼火地要发了疯。他发了狠地在惨爪龙的后穴里搅动着,似乎要把肉体的记忆全部抹除,然后替换为唯一的、对自己的记忆。
14岁的恐暴龙肉棒已经具有相当可观的分量,即使是在兽龙种中都不遑多让,更别提身为牙龙种的惨爪龙。圆钝扁平的花冠龟头轻松地撬开湿软的穴口,将早就被凿的松软的肉壁完全撑开。
“迪诺唔...”
恐暴龙狠狠地将粗壮的肉棒连着肉环尽根插入,一次性推到养父身体最深处,而后将带着些肠液的、先前在养父后穴里搅动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玩弄舌头和对他而言无害的獠牙。
这场性爱所需要的只有缄默,因为多出来的任何称呼都不会是他的名字。
带着这样的想法,恐暴龙一遍又一遍地将惨爪龙的后穴和肠肉塑造成自己肉棒的形状。他像是撕开了原本乖孩子的面貌一般咬住了养父的脖颈,咸腥的铁锈味渗进口腔,挤压着惨爪龙胸肌的手更加用力,尚未来得及修建的指甲掐进乳肉里,让血腥味和奶腥味一同扩散开来。
恐暴龙的肉棒将所有的褶皱尽数碾平,他确实是第一次做爱,但是不需要任何技巧,光是独属于兽龙种的尺寸就足以将他的养父操的浑身瘫软着流奶喷精。
他伸出手摸向养父的肉根和龙缝,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满是惨爪龙流出的生殖腔内液体和断断续续射出来的精液——正如他所想的,至少目前,不需要任何技巧。他将养父相对小巧的肉根握在掌心,而后用对方自己的肉根模拟假阳具,带着自己的手指开始抽插对方的龙缝。
龙缝的缝口意料之外的相当紧致,恐暴龙只能小心地捏着惨爪龙的肉根,然后用其余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缝口,直到那紧致的不应成为入口的地方变得松软才带着惨爪龙的肉根探入龙缝,还不忘抬起养父的上半身,方便自己的打桩。
腔壁紧致地裹着陌生的入侵者,通过手指感受到的紧绷感让恐暴龙升起些许欣喜——至少大概这部分的第一次,可以是属于他的吧?
但是眼下最要紧的只有服务好这只情迷欲乱的红龙,他用手指根部夹住养父的肉根,一边用指尖扩张着生殖腔的腔肉,一边带着生殖腔原本的主人进进出出模拟着操干龙缝的动作,还不忘撸动责弄龟头。
很快恐暴龙便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液体喷涌在掌心的感觉,他越过惨爪龙的肩头向下看去,掌心内是稀薄的精液,以及透明的腺液,再加上突然死咬住他肉棒的后穴肠肉,想来是被操的高潮了。
“希望这次能让您满意,欧多伽隆,我的父亲。”
他几乎是贴着养父的耳朵说出这句话,而后咬住对方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脖颈,舔舐着新渗出的血液,又将对方胸口的奶水和血水涂满整片硕大的胸肌。胯下粗壮的肉棒猛地尽根插入,卵蛋上提将初次性爱榨出的浓稠精液泵入被操的淫靡软烂的肉穴。
恐暴龙松开了对养父的啃咬,而后向后撤出了自己射精完毕的肉棒。他将惨爪龙翻了个身,伤痕累累而遍布鲜血的上半身和满是淫乱汁水的下半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一想到养父下意识喊出的名字,他就没了心情,只能抱着对方躺下。看着已经被操的昏过去的红龙,心底的悲哀和发了狂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恐暴龙撕成两半。
欧多伽隆...我是那样的深爱着你,为何不肯将视线投注于我呢?如果只是因为年龄,那你不会因此避免与我的视线接触;如果是因为关系,我们也不过是养父子。
我只怕,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即便如此,我也要强行闯入,把其中的事物全部替换为我。
恐暴龙不再敢像先前那样,除却学业的时间便像是在养父身边生了根一般,甚至他开始有意地疏远。
那晚,直到他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他因被当作亡夫而无意识发泄在养父身上的醋意和怒火有多旺盛,以至于竟将他所深爱的红龙的上半身啃咬撕挠的伤痕累累。
他当然还念着惨爪龙——于他而言这名已经算得上体型瘦弱的养父已经成为他唯一的药,只是他没法控制自己,如果他又听到养父嘴里念叨着那位“迪诺”,又或者在和自己进行性事的时候把自己视为自己那位没来得及成为父亲的硫斩龙,他会嫉妒的要发狂,而偏执的占有欲会将他的养父烧尽。
这并不是他所希望见到的情况,于是他选择远离。
或许某一天,等他接受了“迪诺”这个身份,才能再毫无芥蒂地站在养父身边吧,只是那时候他也不是他了。
每晚温热的雄乳照旧,只是那原本令他欣喜的腥甜乳液变得无比苦涩。他的养父偶尔还会让他参与到色情视频的制作中,能像那晚一般将这只红龙压在身下肆意挥霍兽性和占有欲,换做以前的他大概会幸福的发疯吧?只是养父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让他窒息——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通过他看另外一只兽龙,那只曾经的硫斩龙。
他无可避免地沉浸在养父给予的温柔中,又无法遏制地因那不属于自己的温柔而疼痛。
但我又怎能埋怨你呢,你已经是我世界的全部,只要存在着,就能牵动我的心弦,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的世界充满色彩。
你就是我所有痛苦的源头,也是所有幸福的去向。
逃避是可耻的,但是恐暴龙只能选择逃避。他不再频繁地往返于家、殡仪馆和学校,每每回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内。
他仍然很听养父的话,只是不再有自己的主观行动。不知何时开始,家里多了一只烟灰缸,里面总有些吸了一两口便被匆匆掐灭的烟头,以及驱散不去的硫磺烟味。
在面对惨爪龙的时候,他总是把指甲掐进掌心,然后在心里默念着一句能把自己献上的真心割得千疮百孔的话。
伊比路玖不叫伊比路玖,伊比路玖叫迪诺。
惨白的灯光把整间工作室照亮,惨爪龙给停尸台上的尸体眉眼间画上最后一笔。他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便开始整理和清洗入殓用具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阿玖,帮我把人抱进棺材吧。”
...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惨爪龙的声音回荡在显得极空荡的工作间内。
“你在期待什么?”
他在期待什么?惨爪龙自己也不知道,他怔怔地看着手中刚收拾好的入殓箱,随后默默地把箱子放在地上,然后自己拖动起了停尸台上处理好的牙龙尸体。
很沉重。
惨爪龙费劲地将血管里充满了防腐液的尸体拖进棺材里,然后将棺材板封了上去。他来到沙发上坐下,灰白的眼瞳透过眼镜看向停尸台,恍惚间又看到了十一年前那一幕,以及那只年幼的、满身血迹的恐暴龙翻过台子抱住自己的腰渴求被夸奖的样子。
“欧多伽隆,你知道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是啊,他的养子很久没来了。
他呆坐了一会儿,而后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在走出工作间的同时关上了灯,房间便完全是一片如墨的漆黑了。
惨爪龙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殡仪馆,又是怎样开车回到家里的,当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公寓的门口了。他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浓密的乌云遮盖了本该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于是迎接他的只有暗的令人发指的家。
恐暴龙并不在,想想也是,他的养子已经十八岁了,早就不应该每天都黏在他身边了。
客厅的灯被惨爪龙打开,冷白的光线照亮了黑暗的室内,他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路把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好似这样就能驱散他内心的些许空虚。
只是,有点想被喊父亲了。
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驱散脑海中的杂念。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惨爪龙又一次取出了那张很久以前的合照。
“就算是问我也是没有用的哦,”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嘲笑意味。“毕竟你对着那孩子喊我的名字很多次了,特别是你那些下流的影片里。”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聒噪。”
惨爪龙咳嗽一声,想要驱散那鼻尖挥之不去的隐秘烟味。像他这样嗅觉更灵敏的牙龙种,更不应该长期接触这种容易干扰嗅觉的气味。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家里便有了这种淡淡的烟味了。
“是你的眼睛被想象懵逼了还是记忆出现错乱了?‘我’早就死了,死在那只灭尽龙手下,而我不过是你想象出来的‘我’而已。”
他打了个寒颤,而后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合照,属于他那死去已久的亡夫的部分被他揉皱。
“反倒是伊比路玖,他被你喊了四年的迪诺,不好受吧?”
...不该这样。
惨爪龙忆起每一次的拥抱、接吻和性爱,他似乎都在透过自己的养子追忆他的亡夫,只是越是回忆,恐暴龙的每一次沉默便在他的愈发振聋发聩。
“...阿玖本不该和我这般亲密,”红龙对着空气自语着,他死死盯着被揉皱的部分,上面的人影模糊不清,似乎连颜色都有些褪去。“他是我的养子,我是他的父亲。”
“但他很早便爱上你了。”
是吗?
是吧。
翻阅自己的记忆,惨爪龙最先看到的恐暴龙是接近成年的样子,他的养子以他能做到的最温柔的方式将自己搂在怀里,自己却沉浸在对见到“迪诺”的欣喜中,忽略了养子那由解脱、释然和哀伤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再往前,是更...年轻一些的恐暴龙,刚开始蹿个子的少年龙本该叛逆、任性,却总是乖顺地陪在他身边。惨爪龙看见他的养子眼神中总带着火热和不加掩饰的侵略性,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最后站在他面前的,是年幼的伊比路玖,还没发育的小恐暴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对他的依恋。他看到自己小小的养子伸出手,抓住对他而言欣长的、自己的手,而后贴在了脸上,刚破出皮肤的小小牙片带来些许的瘙痒感。
“我,想要父亲一直看着我。”惨爪龙听见自己的养子如是说道。
他颤颤巍巍地摘下了眼镜,还没来得及仰头,泪水便夺眶而出。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恨自己,恨自己没能早些察觉到这一切,恨自己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
“想起来了吗?”
“嗯。”
“还不算太晚,”属于迪诺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惨爪龙却感到鼻尖缭绕的烟味散去了些许。“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毕竟我和‘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一阵微风拂过,像是落在脸颊上的一个亲吻,又像是一只手轻柔抹去他的眼泪,萦绕在鼻尖的烟味彻底散去。他用手抹了一把有些湿润的脸,重新戴上了眼镜。
他走向客厅,一路上熄掉了所有打开的灯,房间内却并不因此显得黑暗——因那满盈的月光已经从被风吹散的乌云背后洒进了室内。
茶几上的烟灰缸旁,有一只打火机,正是他的养子平日抽烟时所用的打火机。惨爪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捡起那只打火机,又将手中一直紧攥的合照拿出,用打火机点燃后丢在了烟灰缸里。
胶片燃烧带出的火光里参杂了黑色的烟,以及略显难闻的气息,惨爪龙看着那团逐渐卷曲的胶片,突然笑了出来。
他一直抱着的过去,已经不被他需要了。而他空出来的怀抱,终于可以迎接另一段记忆。
“咔哒。”
一声极轻巧的开门声想起,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光的房门被打开,恐暴龙自阴影中走出。他踮着脚,轻轻地走到他深爱的养父床旁。高大的墨绿色身影遮蔽了明亮的月光,在熟睡的惨爪龙身上投下一片暗区,却没能遮住他的脸。
和醒着的时候不同,睡着的养父不再是那副斯文冷静的模样,反倒显出几分让人想要怜爱的脆弱感。月光为他红色的皮肤镀上一层银色,恐暴龙伸出手,轻轻用手指描绘着养父的容貌。
无论已经看了多少次,年轻的龙人都只觉得看不够。
他的手拂过养父的眼眶,那双灰白的眼瞳里已经很久没有他的身影了。
他把目光移向养父外露的犬齿,天知道他在做了替身后有多少次想要拔掉这对颇具威胁的物件,把他的养父囚禁起来直到身上只剩下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指又挪到养父暴露无余的咽喉处,每一次被喊作迪诺之后,他都必须克制撕咬那对他毫无防备的脆弱之处的欲望,否则嫉妒和狂怒会让他将养父实打实地拆吃入腹。
因疏于打理而显得尖利的指爪停留在养父的咽喉,恐暴龙能感觉到指腹下方养父颈部动脉的搏动。
只需要这么来上一下,他所有的痛苦和爱恋,都会在此结束。
一阵微风吹过,从他的指尖迅速地流窜过去,带来些微阻力。像是什么人在阻止他,又像是某种恳求。
恐暴龙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悬停在养父脖颈尖的指爪终于是没能落下去。预备戳刺的动作改为轻柔的抚摸,他凑近了些去看他的养父,金色的眼瞳里仅有眼前红龙的倒影。
如果他不是欧多伽隆的养子,如果欧多伽隆没有那位亡夫硫斩龙,如果他没有爱上自己的养父...
他轻轻用下颚外露的狰狞牙片蹭了蹭养父的犬齿,又摸索着把那自他幼年开始就令他魂牵梦绕的手拿出,珍重而小心地抚摸着,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最后,恐暴龙在那手上轻轻舔了一下,又留下了一个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吻,而后慢慢地、带着无尽留恋地放下了惨爪龙的手,也放下了他的世界。
或许,他应该在此之后,加倍努力地对待他的功课,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深爱的欧多伽隆,然后再也不见。
再见,我的父亲,我的挚爱。
他看着惨爪龙,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而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他心碎的房间。
但是他没能迈开腿,并不是因为他的决心不够坚定,而是有什么拉住了他,留住了他。
是恐暴龙方才亲吻过的那只属于惨爪龙的手,此刻正用力地抓着他的手掌。
他的身体因为这只紧紧抓握住他的手而僵硬。
恐惧,以及...一丝希冀,一丝期待。
他回过头,对上了那对灰白色的眼瞳,也对上了他自己的倒影。
“坐下。”他听见他唯一的父如是说道,于是他便顺着父的意思,小心地坐在床沿。
“欧多伽隆,我在。”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恐暴龙愣了一下,他揣测不到面前红龙的想法——他本该对此熟稔,因为那是他的世界,他的唯一。
但他的世界曾将他拒之门外。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吞回自己几乎要从嘴边蹦出的名字。这很简单,他已经这么做了四年了,也不差这一次。
“你忘了吗,是我,迪...”
一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按在了恐暴龙的嘴上,生生止住了他将吐出口的名字。接着,他便感觉到养父抚上了自己的脸,就像他先前用手指描绘养父的脸一般,那只属于养父的手轻柔地描绘着他每一寸面部的轮廓和形状。
他看见欧多伽隆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的父正看着他,这个事实让他原本死寂的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
“你不是迪诺,”他的父这样对他说道,月光把那对灰白的眼瞳染成温柔的银色,柔软的几乎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溺窒息于其中。“你是伊比路玖,是我唯一的阿玖。”
恐暴龙几乎不敢呼吸,生怕这是一场美丽而易碎的梦。
“...父亲。”
他的双手在颤抖,大抵是因为兴奋,又或者是因为恐惧,但是他不想再想了。他用力地将他的父揉进自己的怀里,害怕眼前的只是转瞬即逝的脆弱幻影,又害怕再不抓紧就会像流沙一般从自己的掌心流逝。
“父亲,我的父,我深爱的父,您终于看到我了...”
“我看到了我的阿玖,也看到了我真正爱的人。”
我的父,我的唯一,我是如此地深爱着你,以至于我愿意为了你忍受任何痛苦。而你看到我的那一刻,我忍受的所有的痛苦便有了意义。
而现在,我终于得以占据你全部的视线,也终于得以光明正大地向你表达我的爱。
我深爱的父,我的欧多伽隆。
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床边,床上的被单则凌乱不堪。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床上紧贴的墨绿色和红色的身影被照亮,像是为他们穿上了一身洁白的西服,正在这皎月下进行着独属于这对父子的婚礼。
恐暴龙近乎虔诚地吻着他的养父,宽厚的舌头带着缠绵的眷恋舔过红色的皮肤和再也不会对他显出尖利模样的犬齿,而后迫不及待地探入红龙的口腔,裹住惨爪龙相对细长的舌。
他温柔地吮吸着父的舌头,逐渐不再满足于此,兽龙的本性在渴求更多。他侧过头,有些急切的嘬吸着养父口中分泌的涎液,又将属于自己的部分渡进对方空中。
惨爪龙的回应则更激烈些,他迫切地蜷起舌面去迎接恐暴龙的舌头,喘息也变得更加炽热而激烈、充满欲望。他一手搭上养子的肩膀,轻微用力就让高大的兽龙倒在他的身下,另一手引着养子的手,放到了自己因涨奶而显得硕大的胸肌和肿胀的乳头上。
这是他的父,头一次对自己充满炽热情感和激进行为的父。
光是想到这一点,恐暴龙便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他的手指拨弄着他曾无数次吮吸过的乳头,较尖锐的指爪浅浅地刺入乳孔,洁白的雄乳便顺着流了他满手。他的另一只手想要从下往上抚上养父的臀部,去爱抚他熟悉的、被他蹂躏过多次的后穴,却被惨爪龙制止了。
“用这里,”在恐暴龙带了些疑惑的眼神中,惨爪龙跨坐在他胯间,把那根随着年岁一同变得可怖的粗壮马屌按在自己的龙缝前摩擦。“我的阿玖,值得我留了这么多年的最好的一切。”
这并不是允许,只是一种宣告。被养子压在身下数年的红龙头一次强硬了些许,不等恐暴龙应声,他便将那根粗壮的难以置信的肉屌对准了自己的缝口,扁平肥大的花冠状龟头将原本细长的缝口撑成几乎是正圆的形状,未经扩张的插入显然也让他有些许难受,却还是咬咬牙接着用龙缝吞入。
肉屌上传来比已经被操成自己形状的后穴更为紧窄湿滑的快感,快感在膨大的肉环也被缝口吞入时显得格外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养父无法勃起的肉根顶在自己的肉屌上。恐暴龙试探性地挺了挺腰,那根粗壮的马屌也随之碾过养父的肉根,直直抵在生殖腔尽头。
惨爪龙的本就粗重的呼吸因为这一下重击而停滞了几秒,随即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被养子的粗壮肉屌挤占勃起空间的肉根已经俨然成为缝穴里类似前列腺一般的敏感存在,只能被动地产生快感和润滑用的先走液。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动作,而是稍稍适应片刻后便主动上下蹲坐以缝穴操干马屌。
每次被养父的缝穴尽根吞入又连着肉环拔出到只剩下肉冠留在穴内的大幅度操干让恐暴龙相当受用。他能看到随着红龙坐奸自己肉屌的动作而在对方小腹上不断起伏的粗硕柱状凸起,这一事实让他意识到不仅是养父在以这种方式表达迟来的占有欲,更是自己用巨根完全征服眼前淫荡红龙的证明。
于是他以一只手半握住养父摇摆不停的腰腹,结实有力的臀部发力,便以坐奸难以达到的力度挤压着惨爪龙的肉根,狠狠地操进了生殖腔的最深处,另一手则粗暴地揉捏着还在不断流出雄乳的胸肌和乳头,却又小心地不让指爪伤到对方。
光是这么一下,就让他身上的红龙翻起了白眼,连带着小腹高耸的圆钝柱状突起都显得可怖了起来,但缝穴里激增的淫液和隐隐显出温热的、大抵是养父被他操的流出的精液,告诉恐暴龙他的养父被他操的非常爽的事实。
得到了所谓“父的鼓励”状态加成的伊比路玖开足马力,他握着惨爪龙的腰,克制着力道又带着疯狂的掠夺欲肆意占有着他的养父,连金色的眼瞳都因这种发力和克制的矛盾状态而染上些许血丝。
黏腻的水声和自下而上打桩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主卧内,将原本近乎安宁神圣的氛围打破,沐浴在月光下的父子像是直接在婚礼现场激烈的性爱一般——或许他们真的做得出来,毕竟现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雄乳沿着惨爪龙几乎是靠着养子的肉屌才立起的上半身留下,乱糟糟的和交合处淫靡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被恐暴龙操成白色的浮沫。他像是发了疯一般只管死命把肉屌往他养父的龙缝里凿,压根不管对方已经因此干性高潮了多少次。
他看到惨爪龙脸上带着有些崩坏的微笑,俯下身子贴近他的脸颊,于是他也放缓了在龙缝里操干的速度,专注地看着他的养父勉力捧起他的脸,把两龙的鼻尖对在一起。
“阿玖,以后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像是点燃后于空中盛放的烟花,又像是席卷而来的海啸,恐暴龙猛地吻上了他的父,双手搂紧惨爪龙结实精瘦的腰,本就临近射精的粗硕肉屌整根操入龙缝,浓稠大量的兽龙种精液只需小半秒便将整个缝穴灌满。
直至完全结束,恐暴龙才松开了惨爪龙的嘴,舌尖之间略显粘稠的唾液拉出一道暧昧的透明水线,而他的父显然还在失神的状态,暂时无法平复。
他笑了起来,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眼镜,为他的父戴上,而后在红龙的鼻尖落下一吻。
“欧多伽隆,我爱你,这份爱胜过我的一切。”
恐暴龙调整了一下西服衬衫的领口,只感觉胸口和脖颈处紧巴的不行,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果然即使是兽龙种,恐暴龙这一龙种也依然是需要特别关注的存在,嗯尤其是体型,毕竟衣服很难定制。
“太紧了?”他听见养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于是他转过头,看见刚放下手机的惨爪龙向他走来,伸出手替他调整了一下发紧的领口。“没办法,像你这么大只的家伙确实难定制,回头我再给你找找有没有手艺比较精细的师傅。”
“那倒是不用,解开最顶上的扣子不就行了,”他摇了摇头,握住那只为自己整理衣装的手,侧头亲吻了一下分明的骨节。“你也挺喜欢我这样不是?”
“那倒是。”
惨爪龙顺势挠了挠养子的侧脸,而后后退两步,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从鼓鼓囊囊的西服内侧里抽出一条有着黑灰色条纹的宽大围巾,此前他从未在恐暴龙面前拿出这条围巾。
“伊比路玖,我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并留在我的身边。”他如是说道,声音略有些颤抖。“原本我不会询问你,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你,因此我应当尊重你的想法。”
恐暴龙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的父面前单膝下跪,向那条平摊于养父手上的围巾低下了头。
他听见了一声有着放松意味的吁气,随后便感到脖颈上多了些分量。于是他站起身,低头看着他的父,对方正对着他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我愿始终跟随你,我挚爱的父。”
他上前一步,紧紧拥抱着他的惨爪龙,他的父,他的世界。
不远处,屏幕尚未熄灭的手机闪烁着些微的亮光,能看到是惨爪龙原本经营的贩售色情视频的账号,只是头像从原本只有暴露上半身的惨爪龙本人,变成了恐暴龙将惨爪龙抱在怀里的自拍照。
而头像下方的简介也变得简短不少。
“伊比路玖,和欧多伽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