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红晃晃摇晃的灯笼中,鲜丰殿中传出传闻。传说这位手上沾满血迹的帝皇曾囚禁墨国皇室最后一子试图挖出前代皇帝在位期间那恐怖的千钧粮食产量来源。
本该就寝时分,鲜丰皇帝却披上浑身由黄金色团龙纹为面的貂皮行褂,只身来到书房。本该精修而一尘不染的书房却在此时如同着了贼子,连同挂在墙上的密卷都消失不见许多。鲜丰皇冷眼看着此景,单手将地毯掀开,地毯下就算是在子时都能看清:一块正方形的地砖早已被人暴力掀开,但不知为何地砖地上流淌已化作胶质的粘液。
“寡人所设下的禁制也是这些宵小可破?”,鲜丰皇帝一脚踩断粘液中尚存的残肉断骨继续前进,胡乱闯入者的尸骸已遍布地道各处,直到空雨囚禁处。
鲜丰皇帝一把推开被破坏的地牢门,只见地牢尽头有只熊猫低垂脑袋,而他脸颊那墨国皇室独有的闪电标记莹莹闪耀。
“今日安可?”,鲜丰皇垂眸,在黑暗中轻声呼唤咒语。一旁的熊猫听到鲜丰皇该死的声线眼里冒出愤怒的红光,双眼恨不得断骨去肉。远远对着鲜丰皇啐口血痰:“狗咬小人,尔不过是用卑劣手段得到如今帝位,骨子里还不过是一只卑贱至极的浣猫。”
狸猫一词使一旁鲜丰迅速贴近,故作平淡的面容却猛然用力,久经征战的右臂上从右臂根部衍生触手缠绕住熊猫脖颈,不禁暗笑开口:“上官空雨,你该清楚自己不过一介寡人笼中鸟、阶下囚。乖乖配合寡人交出剩下的魔能禁制还能让你舒服点。”
昏暗地牢中,鲜丰皇背影异常鼓动,那行褂下的身体早已经被交易给了恶魔。空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被这在禁忌下颤抖,一旦害怕,那触手便会袭来。
鲜丰皇右臂化作无数触手禁锢着空雨身上关节,似恶魔开始吸取其身上的恐惧。面对空雨身上的肥肉已然化身为恶魔的鲜丰皇忍不住爱惜与嘲弄:
“不愧是生活在父辈庇佑下的皇子”,说着触手开始触弄熊猫的身体各部,从脖颈往下大腿往上,每个触手都融合了入鲜丰皇的嫉妒的贪婪;两只触手卷起熊猫丰韵的胸口熊皮,卷起的同时两颗已从粉变紫的乳头开始被两只单独的触手照料,那细小的触手口不断分泌淡绿色粘液,又啃又咬将两颗乳头吞下,直到空雨传来两声细不可闻的哼叫也不停下。
那熊猫还完好的肚皮也被围攻着,瘙痒的由着触手开始东咬西舔。一根触手舔舐着熊猫耳膜,试图从中钻入,但刚试图进入脑袋之中就被魔法禁咒绞杀。
“呵——就凭这些小东西还想攻破我们世世代代研究的禁制?告诉你这臭狸猫这是痴心妄想!”,空雨脸上被红色晕染,“这粘液也不过如此!尔等下水道苟且之物也不过如此,鄙人的泔水味道可好?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那你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吧!”,鲜丰皇被陈年往事刺痛了心神,怒极反笑,不断加强对于触手的魔力供给,“前代残渣还能撑多久?”
瞬息之间触手吞噬了熊猫,触手之间只留下那脸颊闪电般的痕迹在微微发光。
空雨被触手粘液催情作用折磨着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一阵瘙痒,好像身体马上要化作一团蒸汽,肉棒的炽热好像把浑身全部燃烧殆尽。此时触手也全在骚动,其中一根带着吸盘的触手开始旋绕吞噬肉棒,他身上大小不一但是吸力强劲的吸盘咕咚咕咚用力吸动。
刺激的感觉差点让空雨尖叫,但皇室还需要自己来复仇,自己不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面前该死的狸猫。
触手感到一阵饥渴,向着空雨的后穴移动。美味的熊猫顿时成为盘中餐。触手暴力拉开空雨两跨之间,汲取肉棒的透明触手之下一只触手轻轻点入尾巴之上那粉红的肉穴,和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肉垫不同。
被附加魔力禁制的后穴被禁制魔能给予极强大的恢复力,就算是一根手臂大小的龙根也能如实塞下。
或是多次的拷问下空雨的身体已然习惯巨物,触手进入其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阻力,反而的肉棒在后穴被入侵之时流出了两滴精液。鲜丰皇见此嘲笑声渐起:“上官最后一个种居然是个喜欢被入侵的变态!哈哈哈寡人且看死后你如何对待黄泉之后的列祖列宗。”
话即如此,鲜丰皇还是分化出一根触手塞入那细长的尿道,这进入尿道的触手可不一般,鲜丰皇特意分化了多根软刺在其中,这些软刺会在受刑者之后不断流动,虽然不会出血但依旧刺激得使其尖叫。
尿道尖刺快速划过透明而脆弱的尿道,只听悦耳的呲呲声响起,那被塞满的尿道口居然有浊白的前列腺液漏出,但因软刺的刺激使先本来透明的前列腺液已变成浑白。
鲜丰皇见折磨不够便主动讲起攻开城门那一刻……
可在还是皇子时候的空雨记忆就往更早走了。
休和二十年,太阳狠毒,不知事的空雨还不知这晒死千民的日为何只会在史官笔上留下“休和二十年夏,大旱”。
为解大旱,五月来求雨五场、活祭四次。均不得甘露,空雨清晰记得国师对父皇提出动用上官家守护的禁制,被父皇拒绝后隔天便请来了那改变一切的兽——安国三皇子安一奎。
说是安国三皇子,现今模样可太狼狈了。亮堂堂的皮毛在年龄和道路上已被折磨染上灰尘,粗衣糙皮早已被磨出血泡。浑身上下就剩一皇家信物可证明其身份。
安国皇家向来便是困兽犹斗之所,安一奎本也是上代皇帝候选不了却棋差一着,如不是安国刚经历了一场乱斗,不然这三皇子的性命也该随他姨娘一去。
如今都来了知天明年纪,却因为自己侄子忌惮其而起了杀心。若不是来到墨国当人质,怕是隔天自愿自刎。
刚上朝堂这会空雨仔细打量着安一奎的行头,鬓毛染白,红色的皮毛近几乎遮盖不住褪色与瘢痕不过奇迹般腿脚十分利索,从百里驾车而来看不得一点疲惫,那咕噜咕噜的眼睛似夕阳盯着地面,身上散发一股独特气味是麋鹿与龙涎香燃烧混合起来的檀香。
“为解殿下忧愁,臣子不远万里而来,带来一宝物。”,说罢从怀间掏出一件精致的小盒子,上雕毕星在天上降雨,神鸟商阳在天际翱翔;下刻玄冥在底部凿开道;甘露在渠道滋养田地,安土息民,百姓安居乐业。
皇帝一下被迷住了眼,挥挥手:“你且拿我好好瞧瞧此物。”
安一奎低下头打开:“这是臣一日梦见天上雨师不忍见墨国百姓深陷干涸之苦,于是将此物赠与臣,翌日醒来便在臣枕之下。”
皇帝连说了三个好,只见盒中物晶莹剔透,仿佛有生命般鼓动,一呼一吸有月光在其中闪耀,皇家守护的宝物在其也不过尔尔光辉。
“真的有劳安臣一片苦心,待沐浴三日孤定叫墨国重归太平!”,皇帝大手一挥,一把打断殿下的窃窃之音,“诸位这是在质疑孤的断绝?”
翼时,大厅安静下来。父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有力的回响。虽然明眼人大眼一瞧便知道安贼其中别用有心,可墨帝却不知怎的固执的同意。
“我父王好吃好喝待你!你却抛弃君臣情谊对父王下手!你这种人该下地狱!”,空雨被粘液药性缠上的双眼依旧发射出一道火光,似要将其大卸八块。
“情谊?出生于帝王之家却不知帝王之家乃喝血吞肉?”,安一奎嗤笑,“你父王亦踩着十五位皇子血肉与哀嚎上位,怎的只审判我?”
“歪理邪说……哈”,空雨刚一反驳,但后穴里的触手撞击得更厉害了,粉红肠壁都要被撕扯坏掉,触手不再用撞击反而汇聚一点,对着那前列腺狠狠戳记,如同飞镖扎轮盘,空雨顿时失声,尿道里的触手也顿时攻破尿道口,浑身将膀胱占满,外部看只能看到龟头口那末端触手不断扭动变化,试图抓住某些东西。
“你最好把墨国的禁制告诉孤,不然在你去见父辈时可别怪孤心狠手辣。”,安一奎凶相毕露,好似夜叉在世。
空雨放声嘲弄:“你不过是想着将墨国的禁制用来保命而已,破了禁忌你没半月可活!”
“禁忌!又是禁忌!小子我让你知道是禁忌可怕还是我可怕!”,安一奎恼羞成怒,尾巴化作触手死死缠住空雨,又将空雨肉棒和蛋袋牢牢封锁在一起,使其无法勃起,触手由肉穴缝隙不断钻入,试图前后夹击使其流精。
“呵……呵呵,尽管放马过来”空雨艰难的说着。
“父皇,那安一奎一事如此诡异,应将他赶出国界才对!”,还未称帝的空雨站在书房愤恨道。
墨帝摇了摇头:“雨儿你是我最器重的皇子,你也知道其他办法等不了了,墨国也等不了。你切知道他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何?”
“孩儿不知。”
“他盒中之物我曾有幸见过,是一种契约,关于一种邪兽的契约。包括我们墨国,从中原乱战留存下来的国都知道如何制作契约。”
“还问父皇是何种契约?”,墨皇摇摇头,“此种契约是将其种植在兽体内的契约,种植之后会有逆生命界中的恶魔子嗣在体内诞生,此物不食肉不食血,偏爱食精与气。此物一旦契约开始便在阳刚之物里不断食其精,对应了的在可以被寄生期间也可以用他的力量直到死去。而契约的附加代价便是使他陷入沉睡。”
墨帝眼神深邃地穿过宫殿外夺目的烈阳,烈阳极其微小的边缘不断吞吐着太阳精华。
“雨儿可离国界一步?”
“回父皇,最近孩儿担忧旱灾加上邻国虎视眈眈未曾离开国界一步。”
墨帝长白的胡子无力垂落,眼神止不住疲惫:
“此次旱灾乃是墨国独有,此事颇为惊异。但在祭祀调查下得知此事乃是卫国针对墨国皇室的阴谋。安一奎也包庇祸心。墨国百姓等不急人祸结束,邻国也是。雨儿,落日时往密道逃去玉国吧。”
空雨听到此消息如雷灌顶,踉跄后退几步:
“那墨国百姓怎办?”
“放任旱灾纵横,百姓无救;拖延过久邻国入侵,百姓无救;安一奎无兵无国,想要对付他侄子离不开墨国的支持,于此便只会控制皇室力量,此法可使百姓泡沫般安居。”
空雨熊猫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嘴唇颤巍一碰:
“那其他皇室成员……包括父皇您怎办?”
“雨儿!你真当我们是生活在太平世间?在你看来极其柔善的三皇子也占据其封地,百姓在苛捐重税下怎么过活?他们会”
墨帝痛心疾首,连连训斥:
“现且只失去芝麻,别丢了希望。雨儿,你便是墨国皇室希望。”
空雨失魂落魄且想再说,却只听墨帝施令:
“来人,将九皇子带下去!”
“父皇!父皇!”
墨帝别过脸不再看空雨,怕是此次离别下次便与九泉相见。墨帝重新坐在龙椅之上,眼神从坚毅变为昏沉。
休和二十年六月初,据记载,安一奎携神军突袭,一路畅通无阻。其神军身披黄金甲,脚踢七彩琉璃之物,似天神下凡。所经之路晴空万里,安一奎剑中蕴含神力,可变幻无常,附其体,便力大无穷,势如破竹。
首都外,兵戈无眼,血气沿着地面将城墙涂满。安一奎站在墙外喊话:“投降者大赦,不降者处炮烙之刑,诛九族。”
宫殿之中墨帝看到手中所报,感叹时候到了。
“开城门”
“陛下!容其三思啊!安一奎兵不厌诈,一旦开门怕是血光满城!”
“汝在质疑孤?”
墨帝见国师公然质疑,内心也早已无力再做些什么,他早已知国师背后的操作,只是已经什么都做不到。
“陛下您累了,还且保重身体。现在请下早朝。”
国师一言,默不作声对着身边太监使了一个眼神。只此一眼,便可知墨国命运。现在自己已经成了国师的傀儡,只怕是雨儿那边也会出意外。
地下隧道很隐蔽,没有灯火,也没有其他人。空雨骑着千里驹,鼻子上落着隧道的灰那是墨国的泥土味道,这可能是最后家乡的味道。隧道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丝光芒,进入到隧道里只有往前走,后面的一无所有的黑暗。
只有不断往前走了,泥土道被马蹄踏的结实。空雨在微光中看到墨国皇城的除夕,小时候奶娘会抱着他从宫殿中走出来,那时能看着微雪从奶娘的熊猫皮毛上落到他鼻子上,二皇子会带着糕点给庭外的奶娘和他带一两个。皇帝与民同乐,平时夜市禁火令也会偷偷解除。天上的烟火繁星点点,灿烂星光。
那天上一点点一滴滴的火光也从天上飘上来,混入那里又着火的抱怨声一起从天上飘下来,飘到他的手心里。
变成了雪花。
血花又溅了出来,空雨怔怔在马上无法动弹。父皇派来接应的护卫们被国师派来的刺客杀死了,他们的穿着与护卫一同。
为何?为何?为何!
护卫首领是墨帝身边之人。也是在其在狩猎之中护他身边的墨守。墨字姓还是父皇赐阿哥的。阿哥的血污在他的脸上,有点温热。
味道是甜的。
刺客们的血是腥的。
“还得感谢你们带路啊!”,安一奎大笑向着刺客袭来,他的手臂如同怪物而四分五裂,变化的触手瞬间洞穿数个脖颈,只见那细细插入的触手瞬间爆裂,将其血肉撑烂,他们脊骨在脖子上爆裂成碎片,其中不少还落到空雨的脸上。
“墨帝那老畜生果真还留下了小畜生,不然可真怕没人能拿到墨国的契约”,安一奎的触手席卷了空雨的全身,狸猫身上带着血气,已经没有了当时刚到墨国的狼狈模样,身披肩甲,色衰皮毛已然用血重新染了个遍,就连胡须上都染上肉泥。
“父皇呢?”,空雨麻木开口,虽然他已经得到这个答案了。
“那老东西已经变成烂泥了!”,安一奎将空雨摔在地上,“赶紧将契约交出来还可以让你少受些苦!”
空雨摔在地上,脑袋一空,张开大口呼吸,只有进气,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吐出一口气。
“呵呵……哟相貌还挺不错的……”,安一奎将空雨满是脏污的脸擦干净,对待玩偶样说道,“侍奉孤也是你的福分了!”
触手将空雨的服装撕开的粉碎,赤裸的身体在灼热的天空下甚至能感到一丝丝暖意。安一奎仔细打量着空雨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将其按在身下。现在的安一奎已经赤裸裸将自己野心暴露出来。
空雨的肌肤在皇室的照料下十分软糯,这一点令安一奎十分嫉妒,手上力气便多加几分。一口咬上这熊猫的肩肉,刚入口狸猫年迈的身体激动到颤抖,副乳脂肪抖动更贴近熊猫身体。安一奎身上那诡异附着物褪下变成捆绑空雨的枷锁,捆法出奇怪,将双臂捆扎在背后,而胸前绳索交错压出几道菱形的绳圈,线圈之中胸肌被带有色情意味死死捆住,阳具和蛋袋也被绳结分开而赤裸出雄腥气味。
绳索怪异的捆法让空雨难堪的想要挣扎,可安一奎在背后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空雨就这样脸被迫埋在地面上,只感觉后背上有一根极其庞大而发热的棒子贴在尾巴上,短短的熊猫尾巴被安一奎狠狠蹂躏,从尾巴根处传来极其敏感的感觉不禁让空雨火热起来,虽然自己压抑着不发出哼唧声,但是面颊上的红润和梆硬的肉棒的生理反应已经让空雨暴露出弱点。
“呵呵,这么饥渴……”
残忍声音响起来,安一奎握住空雨的肉棒,那突出包皮的红荔枝般龟头顺着前列腺液就冒出来。安一奎手上拉着包皮使劲将龟头包住,然后那怪异触手一下融化似的将整个肉棒包裹住限制住。安一奎贱兮兮的将被包裹住的肉棒使劲揉捏,这下肉棒死死被压制住,被搓成一个肉球,那在缝隙里的肉棒只感觉到触手吸盘在啪嗒啪嗒吸住。
“你个贱民,还配硬起来?”
“狸猫还想当太子了?”,空雨闷哼一声反击。
“呵呵呵……”
安一奎将自己的肉棒耷拉在空雨的肉穴外,粗大满是皱纹的肉棒在粉红的穴洞外不断打转,那肉棒缝隙之中浓烈的精液污垢将高贵的皇室血统玷污。
猛烈撞击!肉棒在瞬间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突然撞起来,发出极其黏人的啪叽声,肉穴瞬间被异物突入而剧烈蠕动,硕大的龟头在那饱满圆润又毛茸茸的小腹上微微突出一个影子。
啪叽啪叽——咕噜咕噜——
肉棒粗速在整个肉穴之中开始横冲直撞,空雨咬牙坚持之下没有在这杀父仇人露怯,但那可恶的和肉穴爱液相交合的前列腺液已经在不断撞击下已经变成了黏糊糊交合液体,空雨被吸住的肉棒也被攻破,在未勃起的情况下竟也有精液溢出来,啪叽啪叽的触手操作下变作白沫润滑剂。
那皱巴巴的肉棒也不慢的继续供着熊猫空雨前列腺,与同时那该死的狸猫居然不断抓挠空雨捆凸出来的乳头胸肌。
“啊~啊——”
狸猫高潮般尖叫,牙齿在后脖揉捏出血淋淋伤口马眼飚射出一滚滚像是水的精液。
忍耐是有价值的,安一奎诡异般的高潮尖叫让空雨知道了自己唯一反击的手段——契约。安一奎年事已高,那蛋蛋之中就算是狸猫在也无法支撑契约的消耗,只需要等待这狸猫无能的时候就是契约力量最弱的时刻。
呵呵……等着吧安一奎,我知道你为了墨国的契约而不会杀我,你生命的日晷便开始计时。
“真是个好货”,安一奎发泄完触手也将其射出的精液吸收完毕。随后带着空雨扬长而去。
于此同年,契约力量加持下三月便使安一奎扫清旧部,虽残党没清理干净,但安一奎坚持在年底登基称帝号鲜丰皇,改国号为未安,年号为奎狩。
奎狩一年,空雨皇子被囚于鲜丰殿下积蓄力量,至奎狩五年。
空雨皇子尿道中不断喷射出精液,但安一奎依旧将其用触手代以折磨。安一奎继续威胁道:
“空雨!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只要你交出墨国契约孤便放过你,还对你好吃好喝招待,庇佑你终生!”
“呵呵……嗯啊~啊!你就没有感觉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小了吗?难道你不好奇这些力量去哪了吗?”
虽然刚经历一次射精,但空雨眼睛却闪闪发光,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到这一刻了。
说完,捆住空雨的身体的触手慢慢化作一团鼓动的粘液,这些粘液在空雨体表之上流转,在安一奎附近的触手粘液好似被感染一般软化然后听从空雨的命令开始往空雨体表之上的粘液团汇聚。
“什!什么?”
安一奎震惊之余这几十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现在应该逃跑,在肥腻狸猫刚甩着自己硕大的蛋蛋和尾巴刚转身便感到脚下一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脚已经被融化的粘液限制在原地。
耳边传来一道温文尔雅而熟悉的声息。
“安皇帝,这是想逃跑吗?”
侧目,只见赤红眸子那一侧带着一丝疯狂牢牢钉在狸猫失去力量的身躯之上。粘液化作绷带瞬间将狸猫捆着五花大绑,狸猫倒在地面上,身体献祭样高高凸起身体,那绷带化作的粘液在安一奎的裆部开出一个口子,被榨干的肉棒和蛋袋像祭品献给神明平静在空雨面前展现。
“这时候你已经无法再射精了吧”,空雨两手指捏起蛋蛋,在安一奎疯狂的挣扎之中空雨稍微一用力便使其形变,空雨虽没有下令,但粘液也瞬间转入尿道通过输精管占据其卵蛋的所有空间。
“这就对了”,空雨轻笑,指尖一弹就使安一奎流精,但这些黑色的精液永远只是黑色的粘液,只有空雨想安一奎射精才能使其射精。空雨再其一指那溢出来的黑色‘精液’化作坚固的材质死死将安一奎的肉棒压住,像一把锁锁住,勃起不能,流精不能。
空雨故作沉思的捏了一下下巴,然后发出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感叹声。
“哦~当时你抓做我的时候干了什么呢?好像是用肉棒——”
安一奎那肥腻的身体自动变成隧道之前的模样,只是这一次被捆绑了的就变成安一奎了。
“不过我想我是很仁慈的,只是请你变成一次次诞下然后被塞回去的母鸡吧。”
说着,粘液瞬间在那已经松弛的肉穴前化作几十上百颗卵一颗一颗塞入其肉穴之中,肉穴在黏糊的‘卵’之中又开始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和那天一样。
“放心,你不会死的,你还得生产出精液给契约呢。”
空雨将肉棒对入安一奎嘴中,感受着安一奎的舌头的厚度,然后猛的深喉,退出来,深喉,退出来……
锁中的粘液咕咚咕咚的爱液剧烈在那脆弱的尿道和痉挛的睾丸之中剧烈冲撞,那无法喷射的粘液冲到锁之后立马往回逆流。
直到安一奎眼白翻出眼泪,嘴里不断被控制着喊着:
“主人,主人”那对安一奎来说痛苦的啪叽声在上官空雨的耳里听起来是如此美妙。就让这声音直到永远吧。
天和一年,消失的九皇子归来,灭反贼,破旱灾。而安一奎却神秘失踪,奎派系群龙无首,仓皇逃出墨国。上官空雨改国号为墨,年号为天和,称宏洪帝。
来年春天,天初朝,黎明初。宏洪帝着祭服升起炉火,那从炉火轻轻飘起五彩烟火,经过上官空雨的面颊,飘荡在天边。天边那一朵厚厚的云飘过,像笑着的一把白胡子。
空雨看着那云短暂失神。
‘父皇……’
回过神,空雨转身只看到其从皇宫蔓延开出的山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