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古的酒馆里弥漫着廉价啤酒的麦香,大大咧咧的客人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谈笑风生,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吼。偶尔还会有一两个不胜酒力醉倒过去的客人重重倒地,在众人爽朗的哄笑中沉沉睡去。
而就在这么个充满酒气,粗俗气息的酒馆内,却有一名如烟如仙的白狐正坐于角落,手握一小杯清酒,欣赏着酒馆内平凡兽的百态,偶尔小酌一口,感受那微辣的液体流入喉咙,满足地眯起媚眼。
他如普通的白狐一样,但那九条粗大的狐尾,一身纹有焰火华丽的长袍,脚底踩着的木屐,以及眼睛周围那火红色的眼影,估计任谁来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传说中住在神社里,高高在上的狐仙大人……但为什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狐仙,会忽然在这么一家平平无奇的酒馆里出现呢?
好问题~
谁规定狐仙就一定要待在神社里了?谁规定狐仙就不能到处溜达了?反正只要庇护着自己所管辖的区域就好,平时他怎么喝酒怎么玩,怎么找乐子怎么约炮,难不成都要管?
那这狐仙做得未免也太无趣了~
再说~他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狐仙?
他只是个拥有属于自己的神社的狐妖罢了。
就像之前说的,正儿八经的狐仙拥有镇守一方土地的责任,随意擅离职守的话基本上第一时间就会被其他同类发现——说到这里,似乎前几天就有只小家伙在睡午觉的时候被人家从自己的神社里揪起来带走了。
还真是可悲……仔细想想的话,奕欧还认识他。不久前那只天真单纯的狐仙就想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一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好不如意才找到些乐子,结果就突然不见了。
说起来今天会无所事事也是因为这个啊。
一边随意想着,奕欧仰头饮下清酒,眼神愈发迷离。
不过为了保持身份,奕欧还是为自己设下了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尽管在外人看来自己依然会是一位气质不凡的公子哥,但至少不会让某个醉汉回家之后醉醺醺地跟家人吹嘘说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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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
忽然,酒馆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的巨响让原本人生鼎沸的酒馆瞬间安静,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齐齐射向门口——那位不速之客。
“怎么?没看过母的?”
将门一脚踹开的正是四处抓捕各类身处于人间的神明的菲尔,这头美丽而强大的精灵龙早已用自己的实力打出一片名号,没有任何兽会因为性别而小瞧她。
见来者并不是故意找茬,绝大多数酒客便收回自己不善的目光——除了奕欧。
狐仙也是神明,用不着多想就能知道前几天那位突然消失的小家伙是被谁抓走了……嗯,正好。
刚刚还想着呢……这就突然到场了?
奕欧来了些兴趣,稍稍转身方便自己欣赏,同时举起酒杯再次饮下一口。
不过~虽然总听别人传她的手段有多么多么厉害,怎么没人传她有多好看呢?
作为精灵龙,菲尔并不像平时人们印象中的精灵那般柔弱,她很显然完美继承了“精灵”与“龙”的柔美与强大。那一头柔顺的蓝发齐于腰间,稍稍掩住额头,冰蓝的龙角自蓝发中竖立,冷峻的面孔上写满不屑,似乎是在鄙视这群所谓的“雄性”居然不敢起身跟一位雌性计较。
嗯,当然曾经有过,但是在当菲尔把那家伙打得住院三个月之后就没人再敢了。
“哼。”
扫视了一圈后,菲尔不屑地哼了一声,抬起双爪束起先前散落的长发,拍了拍肩膀上的落雪,同时走向吧台,用力地将一枚金币拍在桌子上:“来杯酒!”
看她那副不爽的样子,估计是任务途中又遇到什么烦恼了。不敢触及霉头的侍者赶紧将其最常点的酒大方地倒上满满一杯放至吧台,随后赶紧装作很忙的样子抓起身旁那早已擦得透明发亮的杯子装模作样地擦拭着。
嗯,这杯子可太杯子了。
“……哎。”
满脸烦闷的菲尔一屁股坐在吧台前,见她坐下,原本身旁坐着的几位客人赶紧起身离开,恭敬地为其让开空间。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的菲尔也没有多在意,抓起酒杯大口大口咽下,像是要用酒精压去心中的烦闷一般,褐色的酒液沿着唇边滴落,划过那光滑的脖颈,却又就在即将划入衣服里时被一旁伸出的指头轻轻抹去。
似乎是想逗逗这位传说中的“神明猎人”,一直保持着障眼法的奕欧悄悄来到菲尔身旁,伸出爪子恶趣味地一抹。
“……如果不想住院,就离我远点。”
只不过有些意外的是,菲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火。在觉察到身边的那位陌生兽之后,她首先皱了皱眉,放下酒杯擦去嘴边残余的酒滴,用力地吐出一口热气。
“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开工,所以在我转变主意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吼?
奕欧好奇地眨眨眼。
尽管他设下的只是最低级的障眼法,但普通人想要看透完全是不可能的。而眼前这位精灵龙却能看穿自己的术法?
难不成她也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啊,对对……既然能抓捕神明,那肯定多少有点本事?
奕欧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毕竟是赫赫有名的猎人嘛~
“你这家伙……”
看着眼前态度嚣张,看着就非常欠揍的白狐,菲尔脸色一沉。虽然狐妖并不在她的狩猎名单之内,但如果真的把眼前的这家伙带回去……当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她实在是不想加班了。
菲尔皱起眉头,举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如赶苍蝇一般挥了挥爪子,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啧~”
遭到如此怠慢的奕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放肆地贴上去,十分欠扁地笑着:“你知道我是谁呀?”“狐妖”
菲尔不屑地喷出一口气,转身用一只爪子撑在吧台上,抬头看向奕欧:“怎么?想打架?还是想约炮?如果是想约炮我估计还能考虑一下……但我估计你这娘了吧唧的骚狐狸,还是被调教成狗狗比较合适。”
“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敢跟我说话。”
奕欧乐呵呵地笑着,好像完全没有生气。他似乎打定主意了想激怒菲尔,又故意往她身上蹭了蹭,抬爪指向自己不要脸地笑着:“喂~像我这么帅的狐狸你都舍得打?要打~也得在床上打不是?”
“……”
菲尔深吸一口气,她举起酒杯将自己最爱喝的酒一口饮下大半,随后重重地吐出一口酒气,像是为了平复怒火。
毕竟要跟拥有法力的妖类打架,更多还是靠偷袭比较好,正面作战怎么都不具备优势。
而就当奕欧以为菲尔就会这么忍住的时候——
一个握紧的拳头忽然自下而上擦过奕欧的下巴,堪堪削去两根不大重要的绒毛。
而奕欧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仰头躲过了这一击,只是还未等他站位,打算乘胜追击的菲尔欺身而上,抬腿扭腰用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扫去——“啪!”
却只踢碎了几个无辜的小酒杯。
轻松躲过攻击的奕欧就像跟违反重力规则一样近乎“躺”在半空中,弯着腰仅凭一只脚支撑身子,爪子里还握着菲尔还未喝完的半杯小酒,上身往后一仰顺势将剩余的酒一口饮下。
辛辣的酒液让喉咙宛若火烧般刺激,高度数的酒精落入胃袋,一阵完全不同于饮下清酒的滚烫便立马蔓延至全身。
果然像是菲尔这种性格的兽会喝的酒。
“呼~味道还不错?”
用力呼出一口酒气,奕欧后退几步恢复身姿,随手将空酒杯一扔,清脆的破碎声从身后传来。他豪迈地抹去嘴边残余的酒液,站直身子向菲尔伸出一掌,挑衅地勾了勾:“来啊?”
“啧……”
菲尔的双眼稍稍眯起,用一次又一次深呼吸调整好节奏,控制着将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聚精会神地观察奕欧。
她知道,眼前这只臭狐狸不像之前遇到的那只黑色狗狗狐,只要被封印法力就变成一只谁都能欺负的小狗——况且现在自己还没办法封印他的法力。
看上去还挺棘手啊……不仅身手了的,而且连法术都还没用上。
原本热闹非凡的酒馆一下子变得清静,连轻柔的呼吸声的清晰可闻。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居然都溜了?还真是稀奇……
菲尔再次深呼吸,满脸凝重地望向奕欧——尽管这家伙的姿势十分松散,看上去浑身都是破绽,但不知为何,菲尔的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无论进攻或是撤退,无论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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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好搞定。”
不出五分钟,奕欧便满脸得意地扛着已然陷入昏睡的菲尔走出酒馆,深吸了一口冬日里干燥冰冷的空气,禁不住搓了搓肩膀——酒馆里并没有遭到任何损坏,甚至连那些已经“逃跑”的酒客都一个个地待在原地继续喝酒,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的确,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菲尔毫不客气地踹门进酒店,去要了杯酒后坐在原地连续喝了好几口,忽然重重地将酒杯拍在柜台上,随即就像是醉昏过去一样忽然趴着睡去,正好被他身旁那只平平无奇的白狐捡漏……
虽然在心里暗自羡慕这小子的好运气,但要是这场景发生在其他了解菲尔的酒客上,就算菲尔当时醉得再深,再怎么无力反抗,他们都绝对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顶多就是趁着她睡着偷偷捏捏胸,拍拍屁股。谁都不想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陪伴多年的小兄弟忽然不翼而飞不是么?
而这一切,当然还是奕欧随手使出的催眠术以及障眼法的巧妙配合而已。
再怎么说也是能假扮成仙的狐妖,如果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连只小精灵龙都拿不下,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啪!”
奕欧坏笑着用力一巴掌拍在菲尔的屁股上,将那软乎乎的翘臀拍得激起一阵肉浪。沉睡中的精灵龙似乎是感受到些许异样,不愉快地皱起眉头,嘴里模糊地呢喃了两句,像在抱怨,可很快便又沉浸于幻术中,脑袋一垂,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噜声。
在梦境里,菲尔与奕欧打得有来有回,不分上下,最终还是凭借自己过人的毅力和精湛的格斗技巧将那只高高在上的臭狐狸踩在脚下,随后解开裤子用热乎乎的尿将他欠扁的丑脸浇透,好好地享受了一把胜利的快感。
不过现实嘛……
“安心睡吧~”
感受到肩上的菲尔发出一阵低吟,奕欧禁不住笑了笑。
被他看上的雌性还没有任何一只能逃脱呢?
一到紫色的火圈骤然出现,如镜子一般映照出奕欧的身形。他打了个响指,将火圈逐步扩大,随后一脚迈入,任凭紫色的焰火将自己逐渐吞没,在火圈即将消失前稍稍扭头。
那一双狭长的狐眼稍稍眯起,蓝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竖起一根指头摆在嘴前,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最终身影连同肩上的菲尔完全消散于紫焰中。
街道重回寂静,只有雪地上那一个个走到一半便骤然消失的爪印能让人知道这里不久之前还有其他兽走过。
不过……看着这满天的大雪,估计要不了多久,这浅浅的爪印就会被完全掩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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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晕。
过了大约几个小时,又或者可能只是十几分钟,终于从幻术中清醒过来的菲尔在一个特制的木笼里醒来。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刚想着自己不是把那个臭狐狸打败了之后回家睡大觉,脑袋就忽然撞在并不高的笼子顶上,疼得龇牙咧嘴。
嘶……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还没回过神来的菲尔扭扭身子,勉强让自己能以一个并不算太舒服的姿势跪在木笼子里,而也就是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扒光,戴上了各种拘束用具。不仅是两只爪子被反绑住,双腿也被带上镣铐,无论是乳头还是私密的穴口都被用创口贴贴着,脖子上还戴着一个挂有铃铛的项圈!
以往明明都是她把别人当狗狗锁在笼子里,没想到现在居然会轮到自己……
到底是谁?
菲尔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同时不忘吸了吸口水,好让自己被口环强行撑开的嘴不会像真的狗狗那样羞耻地流口水,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自己很像是处于一间神社内,而且这个木笼子也是那种经常能在神社里看到的涂上了红油漆的样子。
……神社?
该不会是……
“哎呀~已经醒了?看起来你对幻术还是有一定抗性的嘛~”
稍稍一慌神,笼子前便出现了一道瘦高的身影,对方一蹲下,那张带着欠扁笑容的狐狸脸立马就让菲尔记起些许——原来是那个时候就已经中了幻术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菲尔没有第一时间像影视剧里那些被囚禁的少女一样大吼大叫,她只是稍稍弯下腰让自己处于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那双漂亮的眼睛怒视着面前的奕欧,像是要从眼睛里喷出火来直接把这家伙变成秃毛狐狸一样。
很可惜她还没有这样的能力。
“嘬嘬嘬~来~”
奕欧抬起脚爪,挑衅般地踩住笼子,甚至还故意活动活动脚趾。脚掌心里软乎乎的肉垫从并不算狭窄的笼子空隙中挤过来,一阵很明显是从那脚爪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逐渐填满整个木笼,这足以让不少他的狂热信徒争先恐后地为其按摩亲吻,如掌上明珠般捧在手心里的清香强行钻入鼻腔,像是想要凭此将其拉入深渊……
想也知道,这股气味中肯定还夹带了些奇怪的法术!
“哼!”不过菲尔很快把头一扭,面容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可不是那种只要看到香软脚爪就会突然毫无底线的狗狗狐!
“嚯~还挺有意思……”
见此情景,奕欧轻笑着一勾指头。那将菲尔关注的木笼缓缓打开,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拉住她脖颈上的项圈,又有好像爪子的触感按在屁股上,半推半就地把她推出笼子。
一出笼子,菲尔本想起身,可环绕在周身的法力却牢牢地压住脚踝,按住肩膀,怎么发力都无法挣脱,只能保持着羞耻的爬行姿势,恶狠狠地抬头瞪一眼奕欧。
“嘬嘬~怎么?不横了?只敢在自己的小狗窝里哈气?”
奕欧嚣张地抬起脚爪,慢慢地踩在菲尔软乎乎的脑袋上,随意地揉乱发型,又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欣赏着这头精灵龙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得意地夹住鼻子晃悠晃悠。
……他妈的!
菲尔默默在心里骂着脏话,被法力牢牢握住的嘴筒威胁性地露出尖牙,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吼……
“把牙齿收起来~对……对~就是这样,别吼~不然等会就收拾你!”
又是无形的一巴掌抽在屁股上,从未经历过如此耻辱的菲尔咬紧牙,如随时准备好攻击的猎豹般绷紧身子——要是能张嘴,她肯定会张嘴狠狠地把这只臭狐狸的脚咬下来!
只不过很可惜……她不能。
“乖乖~”奕欧随意地用脚爪搓了搓菲尔的脸颊,享受着胜利后的成就感。望着此时还满脸不屈的菲尔,一想到之后要怎样享用她的身体,那藏在长袍下被兜裆布牢牢包裹的狐根便禁不住地微微抬头。
被法力禁锢着,以羞耻的狗爬式跪在地上的菲尔努力挣扎,双腿间没有任何遮掩的嫩穴随着翘臀不停晃动,很快便引起奕欧的注意。
“吼~”
奕欧起身,慢悠悠地绕到菲尔身后……那张欠扁的狐狸脸一下子离开视线,令菲尔下意识地有些惊慌。她的脑袋被法力固定着无法大幅度摇头,自然也没办法扭过头去看到身后……不过很快,一阵湿热的吐息喷在屁股上,令菲尔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毫不掩饰的目光宛如激光般在菲尔毛茸茸的翘臀上来回扫视,她马上收紧尾巴试图遮住双腿间的私处,却很快又被奕欧掀开来,毫无保留地尽收眼底,甚至那娇嫩的穴口还因为注视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些许爱液,顺着雌穴饱满的弧度往下滑落,最终啪嗒一下滴在木制地板上。
“嗅嗅……嘶~这股骚味……”
奕欧坏笑着握住菲尔的臀瓣左右分开,稍稍掰开穴口,欣赏着内里鲜红娇嫩的穴肉,凑上去用力嗅了嗅,来自雌性私处那原始的气味一股冲进鼻子里,一瞬间将身体的本能激活。
“草你妈……混蛋!傻*!给老子松……”
叫骂声才刚刚响起,却又被一把握住嘴。连骂也骂不出口的菲尔用力扭动屁股,愤恨地将屁股往后一顶,像是要一口气顶歪奕欧的鼻子,结果却十分“恰好”地让那黑黑的小鼻子一下顶开穴肉,那股湿热的吐息就这么零距离地喷吐在敏感的穴肉上,一阵酥麻的快感就这么涌遍全身,又让她差点没了力气。
“噗噗~小母狗居然这么主动么~果然是发情了吧~”
用力嗅闻几下,满足地将雌性的骚味闻了个够,奕欧慢慢地把鼻子从多汁的嫩穴里抽出,略微粘稠的爱液从鼻子顶开始拉丝,逐渐拉长……奕欧随口将拉长的爱液舔去,品尝起嘴里那股略咸的味道,单爪按在菲尔的屁股上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嗯……要不要现在出去给小母狗找只合适的种公呢……”
你他么……!
菲尔一听,浑身的毛发一下子炸开——这家伙听上去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嗯……算了吧~”
不过好在,奕欧还是打消了这个糟糕的念头,拍了拍面前富有弹性的屁股,伸出两只按在穴口上沿着中间裂开的小缝往下滑去,一点点勾弄,挑逗着,沾染上足够多的爱液,在菲尔抗拒的哼哼声中一点点插入进去……
他的手指有点凉,十分修长,收起利爪的指头稍稍勾起,一下下安抚着内部敏感的部分……插入一段距离后,奕欧又用力分开指头,撑开那紧致绵软的穴肉,低头往里看去,忍不住吹出一阵轻佻的口哨声。
“你……!”
菲尔绷紧身子,咬紧牙死死抵抗着。修长而灵活的指头不停翻动,扣弄,一次次抚过穴壁,继续插入更深处。因刺激而收紧的穴口也被拇指按压住分开,被迫着将自己体内最私密的部分全部都暴露出来,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充斥内心,身体却不知不觉地在这富有情趣的挑逗中逐渐兴奋。
“呼呼~小母狗已经完全湿透咯~”
奕欧淫笑着抽出湿滑的指头,擦过嘴边吐出舌头快速地舔了口,望向面前那丰满性感,且充满弹性的翘臀,早已发硬的狐根悄然顶起,逐渐靠近那湿润紧密的龙穴。
“你要是敢……”
无法扭头的菲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握紧拳头,蜷缩脚趾,整只兽都展现出一股强烈的抗拒:“我一定会把你那根玩意踩烂!”
尽管声音颤抖,可其中却有种莫名的魔力……就好像她说出的事一定会做到,只不过是在之后的某一天。
“吼~”可奕欧完全不吃这套,他咧嘴笑着,装作思考的模样托着下巴,圆溜溜的眼睛在眼眶里转悠一圈:“那既然这样~不得让我先爽爽?”
“你他妈的……!”菲尔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只臭狐狸了。
“好啦好啦~放松点~”
奕欧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紫色的狐火将身上精致的衣服灼烧褪去,将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狐根暴露于空气中。肉红色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穴口,青筋凸起,囊袋收缩,他压上菲尔软乎乎的身躯,顶在娇嫩绵软的穴口上蹭了蹭,肉棒分泌的爱液与小穴分泌的淫汁混合起来,形成最好的天然润滑液。
“怎么说也是我来给你这小母狗配种……哼~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只要我一个命令就能马上翘起屁股等着我来操~你应该心怀感激~”
白狐搂住菲尔的腰,硕大坚挺的柱身直直压在穴口上不停摩擦,无形的法力如创可贴般将穴口往两边分开,像是淫穴已经向狐根俯首称臣,卑贱地展开入口,时刻等待狐妖优质的精子将自己填满。
“唔……!”菲尔不再开口,或许是清楚自己现在所能说出的任何威胁都只能给这只臭狐狸助兴,干脆头一扭眼一闭,封闭内心默默忍受着这股屈辱。
“啧~这就受不了了?没劲……不过还好~有这里可以享用~”
庞大的狐棒压住穴口来回摩擦,很快便有法力将肉棒按住固定,奕欧随即将腰往下一沉,那坚挺的硬物毫不费力地顶开肉穴,摩擦着内部温润的穴肉一点点向内部挺进。
“嘎啊——!呜~!”
肉棒侵入的一瞬间,菲尔绷紧身子,无助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光是被插入就会感觉到好愉悦,就像是她天生就在渴望这根肉棒一般……不,绝对不是!这只臭狐狸肯定又在用什么把戏!
但又不得不说……真的,这根肉棒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都极为合适。刚刚好可以不引起任何不适地插入,又能轻易地填满甬道,直直顶到最深处,几乎是随便摩擦一下都能引起一阵小小的颅内高潮。
他妈的……!
“有本事……就别卖弄你那把戏!”
菲尔咬紧牙,尽全力抗拒着那种奇怪的飘忽感,像是干脆放弃了尊严:“有本事你就只用那根家伙把我操爽!搞这些花把戏有什么用?!”
“哦吼吼~看起来小母狗都已经开始乞求了~”
奕欧轻声哼哼着,俯下身体压住菲尔,埋在她的耳朵旁边,咬住那毛茸茸的耳尖朝里吹气,一边缓缓抽腰:“不过也是~既然小母狗想要最真实的感觉……那就好吧~”
下一刻,笼罩于周身的雾气消失,那种迷迷糊糊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并消失……当然,那种被插入的感觉依旧存在。
“现在满意了?”
奕欧得意地低头轻咬脖颈,两腿夹住菲尔的腰,爪子一左一右地握上那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玩弄着挺立的乳尖,腰补猛地往下一撞,原本几乎抽出体外的狐根又一瞬间插入回去,狠狠撞击内壁。
“?!”
粗大的狐根用力戳在穴壁上,几乎一下子就在菲尔平坦的小肚子上戳出凸起,像是要一下子把肚皮顶破一般凶狠。但紧接着又因为那富有弹性的穴壁而让狐根歪向一旁,直直对准更深处蜿蜒的甬道插入过去,最后沉甸甸的蛋袋猛地拍在屁股上:“啪!”
这样,一次抽插就完成了~
而接下来,又是连绵不绝的操弄。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地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神社里,引得前来祈福的信徒们不由得心烦意乱,甚至好像都开始被溢出的淫荡法力所感染,不由得脸红气喘,拉上一同前来的同伴躲在根本无法遮掩身形的草丛里肆意寻欢。
“哈~呜……!”
奕欧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挺腰上,不停操干着身下湿润的龙穴,满脸满足与享受。每一次撞击都能在对方柔软的翘臀上激起肉浪,硕大的结一次次敲击穴口,将大部分分泌而出的淫液撞得飞溅开来,交合处黏哒哒的,空气里满是交配时散发出的淫荡气味。
“呜~!哦哦~哈……!”
菲尔咬紧牙,拼尽全力抗拒快感,却还是不由得在一次次抽插中爽得浑身抽搐……她的确低估了这头臭狐狸,怎么做起来就跟只发情的公狗一样猛!在这样下去的话……真的要撑不住了!
“哦哟~小母狗是不是要撑不住了?”
笑嘻嘻的奕欧忽然放慢速度,重重地推入肉穴,恶趣味地扭腰搅动起来,一次又一次捣弄那敏感地穴肉:“要不要本大人让你休息休息?”“不……别……别停……操!”
彻底被勾起欲望的菲尔自然不会满足于此时的速率,她粗重地喘息着,如彻底发情一般牢牢夹住体内的肉棒,夹紧腿扭扭腰,低声骂着:“你他妈……要早泄了就……直说!”
“噗~小母狗嘴还挺硬啊……”奕欧嗤笑一声,用力深吸一口气,完事后就像打开了开关的打桩机一般发狠撞击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更重更深,甚至连抽插频率都快了近乎一倍!
“唔哦哦哦哦哦哦?!”
这下菲尔是真的要顶不住了……她敏感的身体忠诚地每一份快感清楚地传递过来,浪潮般连绵不绝的刺激将意识彻底淹没,无与伦比的幸福顿时涌遍全身,就连大腿也不由得痉挛抽搐起来,像是要被捅坏一样——
下一刻,菲尔收缩肌肉,整只兽像是忽然被高压电击般绷紧身体,比任何一刻都要强烈的刺激猛地喷涌出来,彻底摧毁仅有的理智。透明的爱液像是开了闸一般喷出,甚至就连奕欧也没料到菲尔的高潮会来得这么剧烈,一不小心让那正操得火热的肉棒滑出体外,喷出的爱液如水枪般激射而出,一下子就在地板上制造出了一个小水坑!
“哦~?这还真是……惊人~”
正好趁机歇息一阵的奕欧微微喘息,红着脸扭头欣赏了一番菲尔的惊人“杰作”。
身下的精灵龙还在剧烈喘息着,似乎还没从刚刚那剧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可那淫荡的龙穴却已经不停开合,似乎正催促着奕欧赶紧插回去完成工作……
趁着菲尔失神,奕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运用法力扶稳肉棒,重新对准穴口插入,很快又开始了新一轮耕耘。
“啪啪啪啪……”
肉欲的气息弥漫在神社中,奕欧逐渐放开法力控制,让菲尔一点点又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可那头臭狐狸还压在背上死命抽插,那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坚挺的肉棒就这么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连丝毫喘息时间都没有。
看起来奕欧的确是想向菲尔证明,光凭肉体力量就能把她操晕过去。
不过这样……正好。
菲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撑起颤抖不已的身体,爪子努力往背后伸过去,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触碰到背上的奕欧,顶多撑起身体勉强翻个身——可奕欧又一下子抓住机会,他用压住菲尔的大腿,强迫着她将穴口完全分开,同时腰反复顶弄着,粗壮的狐狸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穴道最深处,甚至由于角度还在某一次抽插时一口气顶上那位于穴道上方的子宫口,就像是要把这雌性最私密的小房间当成套子套在肉棒上一样发狠顶弄!
“怎么啦~小母狗……种公大人还没给你授种就想跑了?”
奕欧同时从腋下紧紧揽过菲尔的双臂,恶趣味地对准脸吹口热气,如品尝味道一般舔过她近乎失神的面孔,始终保持着最高速率的抽插。
“混蛋……啊~给我……慢点~”
菲尔口中说出宛若求饶的语句,完全无力反抗的两只爪子胡乱挠着,原本高傲的精灵龙已经完全沦为狐妖的玩物,在侵犯下不停高潮。
而奕欧似乎还觉得不太尽兴,他抱起怀中的精灵龙一把将其压在桌子上,按住肩膀挺腰操干。被死死压住的菲尔胡乱扫动,把桌上原本的物件打得七零八落,尽管内心无比抗拒,可敏感的躯体却不由分说地将快感一波波送上来,很快便又一次让她迎来高潮——
“呜……!”
菲尔握紧拳头,锐利的爪子将实木的桌面划出几道极深的刮痕,她紧绷身体,拼尽全力抗拒那份快意,可奕欧却不管不顾地将其翻过来,硬挺的肉棒就这么在收紧的穴道里转了一拳。白狐凑过去搂住菲尔,幸福地把脸埋在对方柔软宽广的胸脯里,肆意吸吮母龙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搂紧腰肢再度挺入!
这下,奕欧也终于完全进入状态了。他疯狂地挺腰,抽插,狐根底部硕大的结完全鼓起,紧接着便在一次猛顶后彻底埋入穴道。刚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菲尔一下子又经历扩张,穴道内最敏感的几个点同时被触碰,将即将迎来的高潮进化为更加激烈而持久的潮吹,许久未曾有过的极大快感彻底攻破心理防线,让这头母龙终于发出宛若臣服的淫叫,低头狠狠一口咬在奕欧的肩头。
龙牙刺破皮毛,咬进血肉里……这点小伤对于狐妖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同样处于顶峰的奕欧满足地将自己保存了好久的浓精发射进去,一下便灌满子宫,逐渐反涌进穴道里,却又因穴口被球结彻底卡死而无法溢出。
终于发泄了积攒许久的欲望,奕欧满足地眯起眼,完全无视了肩膀上的刺痛。他轻轻拍着菲尔的背,似乎是在安抚这头母龙,而对方也如奕欧所想,乖乖地松开嘴,甚至舔了舔自己刚刚咬出的伤口。
“呼~这一发还真是清爽~”
球结已经鼓起卡死,奕欧仍有些余兴,不要脸地凑过去,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小母狗满足了吗~”
“哼……~”
红着脸的菲尔微微喘息,只是勾起嘴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奕欧。
异变突起。
奕欧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这是为什么?就算是一下子射的太猛也不应该啊?自己什么时候虚成这样了?
他尝试调用法力,可原本如臂指使的法力此刻却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甚至就连抬起手指都很费力,还有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睡意涌上来。
……糟了!
奕欧忽然想起菲尔那个有些诡异的笑容……他扭头看向肩膀上的牙印,拼尽全力调用法力,的确在自己的伤口处发现了一种特殊的药物成分。
就像毒蛇一样,通过咬住对方注入药物吗?
没想到就连嘴里都还藏了东西……
当时将菲尔带回神社后,奕欧第一时间将她脱了个精光,又仔细检查了身体各处,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武器才将她关进笼子里……可没想到,菲尔居然连在嘴里都还藏着东西。
而且还特意卡在他高潮射精,精神最松懈的一刻。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不对劲,现在药物的效果已经开始影响到大脑,无论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真是……坏狗狗……”
奕欧小声嘟囔着,终于抵抗不住药物的效果,一头栽下。
菲尔及时一把搂住奕欧,好让自己没有被那根还卡在体内的肉棒连带着一起摔下去,她将昏迷的白狐放在地上,自己骑在胯间,耐心地等待球结略微消退之后才起身让其抽出
“啵~”
插入过久的球结在抽出时发出羞耻的气泡音,紧接着就是依旧温暖的精液从龙穴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到地板上。
“呼~还真是难缠……”
周围的法力流已经消失,奕欧的的确确已经陷入昏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那根依旧坚挺的狐根压在肚皮上,散发出滚滚热气,菲尔抬起脚爪随意踩了踩,那根肉棒又吐出些许还未射干净的精液,她用脚爪沾上精液,踩在昏迷中的奕欧脸上,也算是还了一开始把她关进狗笼里的仇。
原本菲尔还想蹲在奕欧脸上爽快地尿他一脸再把他拖走……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还是先把他带回基地里……某只小家伙应该已经在笼子里等急了。
菲尔深呼吸着,甩甩爪子,略微扣弄穴口,确认大部分精液都已经排出,随即将地上软趴趴的白狐抱起来扛在肩上。
好了——该往哪走呢?
——————
……
莫名,有点凉飕飕的。
忽然一个寒颤,奕欧猛地弹起,狠狠撞在头顶的铁笼上。他呲牙咧嘴地摸了摸脑袋,下意识运转法力,却发现原本澎湃的妖力已经几乎被全部封印,堪堪能调动的些许妖力也仅仅只是能让一个普通人没由来地感到寒颤,打个喷嚏而已。因此身上本来一直都是用法力维持的衣物自然也全都不见,整只狐狸赤裸裸地趴在并不算大的笼子里,满脸不爽。
对了,他已经想起来了……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不小心翻车的一天。
“嘶~”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尽管这么一点小痛苦不会对奕欧造成任何影响,可时不时传来的些许疼痛就好像在持续提醒他自己失败的原因。
奕欧轻轻捂住伤口,如当初的菲尔一样扭头观察四周……很显然,他目前身处于一个狗笼子里,外面看上去就像是某间地下室,没有窗户,光线也比较昏暗,目前笼子外面也没有其他人在。
笼子里除了一个老旧的垫子,还有盛放着不明糊状物的狗盆,上面被粗糙地刻上了奕欧的名字……只不过后面还加上了“狗狗”两个字。
尽管盆里的食物闻上去还可以,但奕欧绝对不会打算去碰它。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不算小的狗笼子里,除了奕欧,还有另外一只从他醒来之后就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用尾巴把自己遮住不停发抖的狐狸。
从那多条尾巴上熟悉的花纹以及毛色来看,绝对是不久之前才被抓走的修司没错了。
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甚至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狐狸毛团,奕欧天生的坏心思又开始运转,他朝着修司一点点爬过去,故意略微放出身上的妖力,如宣誓地盘一般仰起头,十分高傲地开口:“喂~这不是之前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狐狸么?”
嗯~反正现在也没办法出去,稍微调戏调戏这只小家伙好了~
“呜……!”被点到名的修司忽然浑身一颤,接着小心翼翼地放下挡在身前的尾巴,低头错开奕欧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开口:“是……啊。”“我说怎么那几天都没见你……原来是早就被抓过来当成狗狗调教了?”
奕欧一眼就看到了修司脖子上挂着吊牌的项圈,坏笑着打趣:“好歹也是狐仙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害的我这几天这么担心……想来调查的时候还被那家伙抓住了。”
这句话算是半真半假,修司消失的那几天,经常调戏那头小狐狸的奕欧总会感觉有些可惜与烦闷,虽然在酒馆里打算对菲尔动手也主要是看上美貌,但也的确有打算在完事之后好好审问一番。
结果现在到省了审问的功夫,直接跟他关一起了~
“呜……对,对不起……”
听到这话,本就因为被熟人看到这番落魄模样的修司更加羞耻,自责地低头,可怜巴巴地呜咽起来。
“哼~”修司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一下激起了奕欧内心的欲望……毕竟跟清心寡欲的狐仙不同,作为狐妖的奕欧一直都遵从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生活方式,而且再说现在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不如让自己发泄发泄之前没完全解决的欲望。
想到这里,奕欧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翻身靠在笼子边上,很不客气地把脚爪伸过去:“一直蹲在这搞得我快累死了……来帮本狐按按脚~”“呜……!”
一看到那双精致的脚爪,修司内心中某些隐藏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情不自禁地呼吸加促,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面前肉乎乎的脚爪,颤抖地将其捧住,伸出爪去按上掌心粉嫩的肉垫……
好软,好香……小欧身上的气味,原来这么香吗?
身体下方忽然传来些许异样的感觉,修司屏住呼吸,努力无视下身的干扰,指头按上掌心的肉垫,轻轻挤压趾尖的肉球,再抚过趾缝,细致而温柔地按摩那双脚爪。
本来修司已经努力让自己放松,可下一刻奕欧就这么抬起另一只脚爪轻轻压在嘴上,下意识吐出的舌头接触肉垫,鼻子顶在几根趾缝间,那股勾人的体香伴随着呼吸一下子涌入鼻腔,如最致命的媚药一般彻底引爆大脑。
“哟~这是什么~”
伴随着奕欧略带戏谑的嘲弄声,另一只脚爪不知不觉间已经搭在了修司腿间,压住已经禁不住刺激抬头的肉棒。硕大的狐根微微跳动,散发出阵阵热气,从顶端泌出的淫汁粘上肉垫,一股雄性独特的骚味弥漫开来,传遍整个笼子。
“呜!”肉棒上的脚爪又调戏似的蹭了蹭,一股独特的快感夹带着浓浓的羞耻传遍全身,令修司猛地一颤,居然差点就这么闻着脚爪的气味直接射了!
还好……勉强忍住了!
“小……小欧……别这样……”
修司不敢动弹,只能乞求般地看向奕欧,可对方却一下子用脚趾夹住修司的鼻子,轻轻晃了晃:“是么~可是你下面可老实多了~是不是已经在觊觎本狐的脚~在心里意淫着用本狐的脚爪爽到高潮了?”
此时任谁来看,都会觉得那高傲,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奕欧才会是真正的狐仙大人,而跪在他面前,被用脚爪夹住鼻子逗弄的修司才是一只纯正的狗狗狐。
不等修司开口回答,奕欧便稍稍用力地压住他的嘴,同时那踩住肉棒的脚爪微微摩擦着,不停制造快感一点点打击修司的心理防线,一边玩弄着一边说:“瞧你这幅下贱的模样……还说什么狐仙,不如说是狗狗更贴切吧?看~连项圈都有……多合适?”
“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就好好当只狗狗,舔舔主人的脚~讨主人欢心~这样才对不是吗~”
奕欧的话语仿佛具有魔力般引诱着修司,强烈的渴望与内心所剩无几的尊严做着剧烈抗争,些许快感在无比的羞耻中变得更加刺激,几乎是没多久就彻底拜倒在欲望之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过后便认命般地吐出舌头,谄媚地舔舐脚底,连姿势都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跪姿。
“真乖真乖~”
奕欧满意地笑了,他得意地抬起脚爪摸了摸修司的脑袋,将另一只脚爪伸过去踩在他脸上随意地蹭着:“来~叫两声听听?”
“呜~汪……汪!”
不知是彻底被羞耻击垮,还是完全抛弃尊严,本就被连续玩弄调教了好几天的修司终于如一只真正的狗狗般跪下来,无比虔诚地亲吻脚底,仿佛是把面前的脚爪当成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小心翼翼地舔舐,仔细品尝,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滴答滴答地泌出淫液,伴随着其主人的兴奋而不停跳动。
“果然是好狗狗……”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奕欧恶趣味地笑了起来,他收回两只沾满口水的脚爪,蹲在笼子里伸出一根指头,在空中画了个圈——马上理解指令的修司立马转过身,跪趴着翘高屁股,如一只发情的母狗将自己娇嫩的后穴展示在奕欧面前,甚至还将指头伸过去谄媚地将其掰开,露出鲜红的嫩肉。
“汪~!”
彻底丢开尊严与羞耻心后,修司明显放松了不少,脸上痴痴地笑着,完全没了以前高洁的模样。很显然他已经彻底成为一只好色的狗狗,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和安排即可,不用思考什么有的没的,不再抵抗任何命令。
而现在,他马上就要接受比自己地位更高的狗狗的支配了。
“真乖~”
奕欧笑着爬过去压住修司,同样抬高屁股将肉棒抵过去,身下听话的狗狗甚至还主动握住肉棒让其对准自己的穴口,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娇弱的呜咽声,眼睛里却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交配的期待。
“啪!”
很快,奕欧插入进去,兴奋地抽插起来。他搂紧修司的腰,如一头发情的公狗反复撞击,一次又一次将坚硬的肉棒撞入柔软深处,发狠搅动,肉体碰撞的脆响传出笼子,回荡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地下室内。
“汪呜~!哈~”
肉棒插入的一瞬间,修司的大脑仿佛断线般停滞一刻,腰一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又被顶上去,脸贴在笼子上,爽得连舌头都忘记收回来,一次又一次被操得浑身发抖。
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夹杂在混乱的喘息与娇喘声中,粗大通红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撞击进紧致的穴道内,将周围肿起来的嫩肉顶回去,又在下一次抽出时被狠狠带出。白色的蛋蛋一下下拍打在黑色的屁股上,分泌出的淫汁混着肠液飞溅而出,打湿周围的毛发。些许白沫被从交合处搅出,屁股缝下面的黑蛋蛋努力收缩,明明没有被玩弄却兴奋挺立的狐棒随着抽插而在胯间左右甩动,把狐仙珍贵的仙汁洒得到处都是。
不一会,白狐把腰用力一挺,狐棒根部硕大的肉结一口气挤开穴口,将周围被操得外翻的穴肉一并带回去,紧接着浓稠而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本就庞大的肉结鼓起锁死,彻底将身下淫荡的母狗锁死。
“汪呜~哈~呜~”
一阵阵甜腻而满足的呜咽声从喉咙里传出,修司满足地眯起眼,被球结压迫着的前列腺忠诚地将一阵阵快感输送进大脑,而在那炽热的浓精射入体内的一瞬间,终于忍耐到极限的狐棒在几乎没有得到任何玩弄的情况下便喷射出来,精液的腥臭味逐渐蔓延开来,让整个地下室里的气味更加淫荡。
“呜~”
奕欧满足地趴在修司身上,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慵懒地眯着眼,稍稍扭了扭腰让肉棒陷入更深。而他身下的修司却只能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呜咽,捂住自己鼓起的肚子小声控诉奕欧的“暴行”。
“……臭死了。”
就在笼子里的两只狐狸享受这难得的黏腻时光时,解决完事物的菲尔进入地下室,第一时间闻到了空气中那浓到爆炸的骚味。她略带厌恶地扇了扇,走到笼子前看向两只还连接在一起的狐狸,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上去:“喂!你还真没搞清楚现在自己的地位?”
就这么把我的狗狗上了?
“吼吼~我还在想是谁呢~结果是被我操到腰都直不起来的菲尔小姐~”
尽管被抓了个现行,可奕欧全然不惧,在笼子里抬头直视着她:“如果想做的话~那得等我先从这只狗狗身体里拔出来哦~”“啧~还真是……”
菲尔无奈地重重叹一口气,看了眼满脸害怕,恨不得当场隐身的修司。
不过能把这只狗狗教得这么好,也算是立功了吧。
在此刻的修司心里,将他们抓来的菲尔绝对是属于至高无上的主人,而奕欧是比自己地位高的支配者,自己就是个趴在最底层毫无尊严与权利可言的狗狗而已……
见奕欧还是这么不服气,菲尔把脚从笼子上抬起来,从身后的小腰包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在奕欧不屑的目光中按下去——
“呜嗷嗷嗷嗷嗷嗷咦咦咦咦咦呜呜呜?!”
“汪呜呜呜呜?!!”
一瞬间,高压电流从奕欧身上的某一处产生,瞬间流经全身,他猛地绷直身体,收缩肌肉,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变得凌乱。强大的电流瞬间将大脑电地停摆,顺带着还把依旧跟他连接在一起的修司也电了个七荤八素。
于是,当电流停下来的时候,原本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白狐已经口吐白烟,翻起白眼,无力地趴在同样瘫软的修司身上。那依旧牢牢卡在对方后穴里的狐棒甚至还因为电击而失禁,淅淅沥沥地将热腾腾的尿液灌进被精液填满的肚子里,而同样对电击没什么抗性的修司也是膀胱一松,顿时羞耻的尿骚味便充满整个狗笼。
“喂……快点拔出来。”
菲尔皱了皱眉,就像是看到自家漂亮母狗被路边随便一只公狗骑上锁结了一样,打开笼子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奕欧和修司拖出来,带着嫌恶一脚又一脚地踹在奕欧的屁股上。见对方没反应,又一次按下爪子里的开关。
“咿呀啊啊呜哦哦哦哦哦哦!?”
更加强烈的电流短暂席卷全身,一下子唤醒了奕欧的求生欲,他在电流停止后马上用力抽腰,拼了老命地想把肉棒从修司屁股里抽出来。可经过两次电击之后的身体本就没力气,肉棒海因为电流的刺激而始终保持勃起的状态,更别提同样被电击了的修司也绷紧身体,死死咬住体内的肉结不放,好在修司也知道要是再不拔出来自己多半也要被继续跟着电,卯足了力气配合奕欧用力收腰,最终——“啵!”
彭大的结终于从后穴里滑出来,紧跟着失去堵塞的屁眼一下子如喷泉般涌出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顺着修司翘挺的屁股沿大腿流下去,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水坑。
“呼……”
终于摆脱威胁的两只狐狸无力地瘫软,一只躺着,胯下一柱擎天;一只趴着,喷泉似的溢满浆液。
奕欧翻着白眼,四肢无力,一副差点被电到升天的模样,只有胯下还因为刚刚强烈的电流而持续紧绷,肉棒上还满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连缩回去都做不到。
“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菲尔走过去,蔑视着脚下毫无反抗能力的白狐,抬起脚爪用力地将狐棒踩住,碾压几下,还未完全喷射完毕的精液便无力地从马眼处流出。
“呜~你……不讲武德……”
头晕眼花的白狐微微抽搐着,身体仿佛还残留有些许电流般抽动。坚挺的狐棒被脚爪死死踩住,一面是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垫,另一面是坚硬冰凉的地板,只是稍微摩擦几下,就有一股独特的快感传过来,让他情不自禁地哆嗦一阵。
“你一开始跟我玩阴的就讲武德了?”
菲尔瞪了奕欧一眼,稍稍发力碾压着脚下滚烫的肉棒。依旧浑身酥麻的白狐迷糊地呢喃着,就像是要故意惹怒菲尔一般依旧带着笑,哪怕知道只要对方愿意随时都能再狠狠把自己电到失禁……
面对性格不同的狗狗,需要按照不同的手法来进行调教。修司这样性格比较懦弱的,手段强硬一点,再适当给予甜头就可以,至于奕欧这样的嘛~
她扭头看了看依旧撅着屁股扮演喷泉的修司,走过去不听不重地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接着俯下身小声地说了什么,随后再找来绳子把奕欧的爪子反绑住。
身形高挑的精灵龙脱下衣,拉下内裤随意踢在一旁,走过去站在奕欧脑袋上一点点蹲下去,毫不遮掩地把自己肥厚的龙穴压过去。
“姆~咕……”
面对凑上来的穴口,奕欧没有任何抗拒地亲吻上去,相当熟练地用舌头挤开穴肉,深入进甬道里微微抽插着。
“呼~”菲尔跪在奕欧脑袋上,享受地轻呼一口气,她朝一旁勉强恢复过来的修司狗狗指头,而对方略带迟疑地看了眼,乖乖爬过来趴在奕欧腿间。
菲尔稍稍挺腰,调整姿势一点点把两只脚爪伸开,像是直接把奕欧当成狐狸屁垫一样坐上去,两只脚爪搭在奕欧大腿根处替他岔开腿,再次彭大的狐根挺立在修司面前,勾引似的晃了晃,很快便让已经被调教完毕的黑九尾狐低下头,顺从主人的指令略带生涩地吞吐起来。
“咕~呜……~”
被服务着的奕欧对修司的服务相当受用,尽管他的脸此刻被菲尔牢牢压住,但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是满脸幸福。尽管鼻子被那多汁的龙穴压住导致有些呼吸困难,可这显然难不倒奕欧——他有自己的独门秘技~
“乖狗~含深一点……”
似乎是对修司小心翼翼的吞吐有些不满,菲尔轻呼着伸脚左右夹住修司的脸颊,用脚趾紧紧“握”住其脸上的绒毛后用力往下按去——粗壮的狐根立马贯穿喉咙,甚至将修司的喉咙都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凸起。被“操控”的修司微微翻起白眼,鼻子用力顶在奕欧胯间浓密都耻毛里,深深一嗅便有极为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口中肉棒独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再加上脸颊两边脚爪那独特的柔软与香气,多种体验混合起来又让他短时间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颅内高潮,自己的狐根也兴奋竖立,从尖端冒出些许淫汁。
一下,两下……菲尔就这么用脚爪夹住修司的脑袋,直接当成一个狐狸飞机杯上下套弄着奕欧的肉棒。在来自对方的刺激中,奕欧很快便忍不住一口气喷射出来,菲尔也立马死死踩住修司,让球结也一口气卡进嘴里,看着黑九尾狐逐渐被精液灌得两眼翻白,甚至过多的精液一下子从他的鼻孔里呛出来,形成一副淫荡色情的画面。
“呜~啵!”
感觉奕欧射的差不多了,菲尔抬起脚爪让修司把那跟贯穿喉咙的肉棒吐出,几乎窒息的修司只能可怜地发出一阵呜咽,用力咽下残余的精液后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一下子握住菲尔的脚腕把脸贴在那软乎乎的肉垫上如饥似渴地嗅闻起来,乖乖地把整个脚底都舔遍才终于松开,颤颤巍巍地握住奕欧还处于不应期的肉棒快速撸动。
“噫呜?!”
奕欧身体猛地一跳,不停颤抖着试图挣扎,可菲尔死死压在他的脸上,似乎是在告诉他不满足自己就别想动弹……
按照菲尔之前的命令,修司红着脸低下头,张开嘴让自己口中混合着精液的口水滴在肉棒上,紧接着用力将液体涂抹均匀,一爪握住下方的肉结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好好洗干净似的狠狠搓动起来!
等……等一下!刚刚才射过很敏感诶!
奕欧在心里疯狂叫喊着,处于不应期的肉棒被那双软乎乎的爪子紧紧抓住,本来应该是很享受的事,可对方就像是刻意瞄准了他此时的脆弱时间发疯似的搓弄着,极度敏感的肉棒将一阵又一阵令精神几近发疯的刺激传过来,瞬间剥夺了所有思绪。
唔哦哦哦哦哦哦~!不不不要再搓了!肉棒要被搓坏掉了!
白狐疯狂地舔弄亲吻着面前的穴口,乞求他能让自己稍稍休息哪怕一小会。奕欧想合拢腿,可菲尔却将其牢牢卡住,无法干扰正仔细换着法子折磨肉棒的修司,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下发出绝望的闷哼声。
“噗叽!”膨胀通红的肉棒在纤细的爪中不停跳动着,青筋暴起,几乎提升到了一个烫手的程度。修司半张着嘴,神色迷离,让唾液不停沿舌头落在肉棒上作为润滑,那双灵活的爪子不停搓动柱身上的每一寸,偶尔握住根部的结将整根肉棒用力往上提,或是像要把它搓破皮般狠狠地摩擦,略微粗糙的肉垫在唾液的润滑中如不怎么粗糙的砂纸蹭过柱身,不停将刺激到令人发疯的快感强行送给奕欧!令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悦耳的悲鸣声。
在最敏感的时刻被这么肆意玩弄,那根肉棒早已接近高潮边缘……可那传来的快感却始终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只能将奕欧送到边缘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高潮。持续分泌的淫汁从颤抖的马眼流出来,混合唾液滴落在地上,急于射精的蛋蛋收缩成一团,疯狂分泌着精华,只等待大脑的一声令下即可释放。
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能休息一下,哪怕只是几秒钟,奕欧都能顺利射出来。
可是他并不能!
甚至就连修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折磨肉棒的天赋是有多么强大……那不停翻飞的指头以各种方式灵活地刺激肉棒,既保证快感持续,保证奕欧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又能恰好地让整根肉棒都保持最佳敏感度。
这样玩着还真有趣啊……
看着奕欧被自己这样折磨到几近崩溃,不断哀嚎的模样,修司微微眯起眼睛,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他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欣赏着奕欧不停挣扎的模样,修司一爪握住柱身旋转摩擦,另一爪从上面包裹住肉棒顶端反复用指头勾弄划拉,把肉垫压在马眼上左右扭动,像是要把这多汁的大家伙完全榨干才罢休。
终于,无法忍受这份刺激的奕欧终于开始求饶了,但菲尔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命令修司,让他对准那根涨到仿佛要炸开的肉棒曲指一弹——!
?!!!
这一下略带疼痛的快感正好补上那最后的临门一脚,奕欧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一阵,终于在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中射精——而修司又张嘴将肉棒吸住,用舌头包裹住尖端,右爪握住没有被含住的柱身快速撸动,左爪托住底下沉甸甸的蛋袋温柔挤压,推波助澜般地让肉棒宛如彻底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停射精。
半分钟?半小时?半天?或是半年……时间在此时的奕欧看来变得无比漫长,他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断线,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射了多久,为什么会这么爽……诸如此类的问题不停围绕着,直到快感逐渐褪去,一阵阵仿佛要裂开的胀痛从下身传来,奕欧才逐渐想起一切。
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奕欧赶忙继续喘息,好让自己不会很丢脸地被闷晕在母龙的逼里。那根经历了诸多折磨的肉棒在经历了此生最持久最爽快,同样也是最折磨的一次射精后甚至差点直不起来,软趴趴得躺在肚皮上一跳一跳地,偶尔还会产生一股胀痛……估计是射精的时候射太猛一下子弄伤了。
不过,这对狐妖的自我恢复能力来说,小菜一碟。
而且虽然这次射精的确很爽,但高潮之前那可怕的折磨……奕欧绝对不会想再经历一次了!
眼瞅着身下的狐狸没了动静,感到无趣的菲尔起身,看了眼满脸虚脱的奕欧,蹲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
“咕~”
另一边,认真地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的修司优雅地闭上眼,似乎在回味什么……又腥又浓,舌齿搅弄之间还带着些许甜美的妖力——经过玩弄与忍耐之后射出来的精液似乎更美味了呢?
他擦了擦嘴,挺直腰甩甩尾巴,忠诚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这就软掉了?”
菲尔满脸不屑地用脚趾夹住那根暂时无法挺立的肉棒随意甩了甩……虽然还保持勃起,而且硬硬的,但这种状态无论怎么说都没办法插入嘛。
就在菲尔这么思考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修司下身,看到了那根挺立起来的狐根——一个绝妙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菲尔又凑到修司耳边低语一阵,身子疲软的奕欧什么都听不清,只能看到修司原本迷乱的样子忽然一变,脸上写满兴奋与期待,还隐约有些不可思议……尾巴不停摇晃着,像狗狗一样吐出舌头快速哈气。
不知道他们又要搞什么鬼……
过度射精的肉棒还没完全恢复,一阵阵胀痛感传来,令奕欧轻声痛呼着……不过很快他就看到修司满脸兴奋地爬过来,俯下身子将腰卡在自己两腿间,同时那许久未被触碰过的后穴也被一个热乎乎的硬物顶上。
这……这个是?!
一直以来都是扮演插入那一方的奕欧罕见地惊慌起来,他面露惊恐地看向修司,看着这像是被主人允许交配了般发情吐舌的模样,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猛地摇摇头表达着抗拒,可他们很显然并不会令奕欧如愿——
“噫呜!”下一刻,修司兴奋地搂住奕欧纤细的腰肢用力挺腰,那坚硬滚烫的巨物忽然顶入进一个很少被开发的紧致之处,四周绵软的穴壁下意识地挤压这侵入的异物,带来一阵奇特的快感……极少享受到这种快感的修司发出一阵呻吟,舒服得像是浑身都泡在温水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一阵,急急地继续插入。
“别……别这么着急啊你这笨狐狸……!”
还未接受过扩张的奕欧被突如其来的胀痛弄得猝不及防,难受地眯起眼,垂下耳朵。被强行侵犯的后穴口红肿起来,嫩肉随着插入被一点点带入体内,很快又随抽出而被带出体外。坚硬的巨物在体内反复扭动,极强的异物感一刻不停地令奕欧下意识地排斥,身子却又不禁在对方碾压过那极度敏感的前列腺后瘫软下来,只能无力地接受开垦。
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被欺负的角色,但修司的尺寸即使是在狐仙中也算是庞大的。那终于被正确使用的性器极少见地发挥出自己该有的亮点与特质,一次又一次蹭过去,强势碾压着穴肉,享受奕欧体内那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舒适……很快,修司也觉察到似乎自己每每蹭过某一点,身下紧致的洞穴便会再度收紧,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自己每次插入都能用力顶过那一点,身下那只狐狸口中略带羞耻与委屈的呜咽声也开始逐渐转变为呻吟。
在修司的努力下,那差点被玩废掉的狐根终于重新硬挺,颤颤巍巍地泌出淫汁。菲尔立马上前一把将其握住,在奕欧惊恐的目光中吻上去,难得温柔地用舌头舔舐,缠绕住柱身往上,再逐渐含入口中,熟练而缓慢地吞吐。
肉棒被温润的舌头挑逗爱抚着,一点点产生的快意逐渐将疼痛中和,与下身被插入传来的刺激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享受……“呼……!”奕欧的神情变得扭曲,凌乱而复杂,清秀小脸上的表情在羞耻与享受中来回变化,最终不再抗拒,顺着他们的节奏放松身子,开始一点点接受玩弄,迷糊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咕噜声,逐渐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中。
“哈~呜……哦~”沉浸在快感中的黑九尾狐顺从着刻在骨子里本能一次次挺腰抽插,就像一头彻底发情的公狗,一次又一次将肿胀的犬根用力插入。
“呼~唔哦哦~”奕欧略带娇嗔的喘息声与修司沉重的呼吸交错着,白狐的双眼被湿漉漉的绵软龙穴遮住,雌性龙族那湿热的甜美气息随着每一次喘息进入鼻腔,令他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颤——就是因为贪恋这甜美的气息,他才会聪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变成如今这幅羞耻,淫荡的姿态。
但是……好像感觉也不赖嘛。
后面好温暖……
“哼~”
菲尔轻哼着站起身,粘稠的爱液从奕欧的鼻尖上拉长,看着这两只狗狗开心地在一起玩耍的景象,她也有些心痒难耐了……
“要射进去了哦哦哦~!”
伴随着修司痴迷的叫喊声,硕大的肉结一口气顶穿肠肉,不停充血鼓起,最终将那饱含着神力的浓精完全堵在持续收缩着的肠道内。
“呼~啊……好烫……”第一次被内射的奕欧眼神迷离,双颊通红,身子连带着那再次硬挺的肉棒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因为被精液烫到,还是精液内殿神力对他这淫乱狐妖的天然压制力。
“好了!别一直赖在里面,快点拔出来~”菲尔抬起脚踩在修司脸上反复踩着,可刚刚射完后跟死狗一样近乎累瘫的修司根本没什么力气,哼哼唧唧地,直到菲尔开始轻踢他的蛋蛋才不情不愿地发力抽出。
“噫呜呜?!慢点慢点!现在还好大……呜哦~!”奕欧哭丧着脸连声求饶,他下意识握住自己的蛋蛋咬牙忍耐,可收紧的肠肉再加上充血的球结,一阵仿佛要将后穴扯坏的拉扯感涌来,最后伴随着“啵”的一声——终于拔出来了。
就像倒在地上失去软木塞的酒瓶一样,奕欧红肿的后穴反复开合,粘稠滚烫的精液一点点溢出,可是很快又被他主动收紧屁眼,将宝贵的液体留在体内。
看着一左一右虽然身形瘫软,但性器依旧硬挺的狐狸,菲尔舔了舔嘴,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忽然压上奕欧按住他的胸口,令他乖乖地躺在地上,又埋下头暧昧地亲了一口,长长的龙尾巴绕着小圈往下伸过去,搔痒似的挠了挠性器挺立的柱身,一点点降下腰,把软乎乎的龙穴悬在肉棒上,勾引似的摩擦两下,扭了扭屁股,既像是引诱奕欧,又像是给修司展示自己丰满的屁股。
“咕……”用不着开口,修司就大概明白菲尔的意思了。他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地凑近些,两只爪子按在精灵龙软乎乎的臀瓣上稍稍往两边用力,露出中间粉嫩紧致的洞口,习惯性地凑上去嗅了嗅——很色情的味道。
不等他开口,那条灵活的龙尾就缠绕上脖颈,带着些强迫异味地拉着他的脖子,令修司彻底把脸埋进那柔软的温暖海洋中……
“啾~哧溜……”
亲吻舔舐的羞耻声音响起,修司红着脸亲吻着面前紧致的穴口,舌头熟练地上下舔弄,沿着周围细密的褶皱顺时针旋转,舌尖顶在入口处缓缓发力,两边的拇指配合着拉开洞口,长而柔软的舌头逐渐深入穴道,温和却有力地搅弄扩张起来。
“真乖……”菲尔吐出舌头,夹带着母龙香气的喘息喷吐在奕欧脸上,令这头已经不敢与她对视的小白狐一阵面红耳赤。可菲尔似乎就是在享受这种逗弄他的乐趣,故意低下头在奕欧的脖子上亲一口,挑衅地问:“怎么?之前你可没这么……害羞,现在终于怕了?”“我才没……”
奕欧似乎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红着脸扭开头,尾巴却摇得十分起劲——觉察到这一点的菲尔轻哼着稍稍起身,扭头看了一眼依旧尽心尽力服侍自己的修司,决定先给他一点点奖励。
“咻~”口哨声自菲尔口中响起,正认真舔弄穴口的修司忽然愣住,略带震惊地抬起头——根据他之前几天的训练内容,这个口哨声的命令是……
望着面前这个嫩肉稍稍外翻,饱满紧致,又在口水的衬托下闪闪发光的穴口,修司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急加粗,他立马发出“汪”的叫声回应指令,乖巧地后退一些分开腿坐在地板上,竖立起肉棒,紧接着菲尔便从奕欧身上站起来,如同展示训练结果的训犬师一般抬着脚用力将修司的肉棒踩在脚下,狠狠踩在地板上反复碾压前后撸动,令修司不停发出求饶般的呜咽声——可很显然,他的兴奋与享受要远远大于痛苦。
确保此时的性器状态足够后,菲尔便优雅地转过身,就像是故意要让面前的奕欧看清楚一切动作般放慢身姿,翘起尾巴对着修司竖立的肉棒缓缓坐下——很快,修司那兴奋的表情开始变为享受,爽快。哪怕菲尔已经把背靠在他的胸口,如同将其当做躺椅般放松地躺下。
好紧好暖好舒服~!
这就是……菲尔主人的体内……好爽!用狗鸡巴玷污主人了……
一时间,修司仿佛被一只发情的公狗完全取代人格,不停颤抖着喘息吐气,急促地挺腰操干,啪嗒啪嗒的水声连绵不绝。而接受这一切的菲尔却显得游刃有余,她只是分开腿,稍稍蹲下用强有力的大腿支撑着身体,保持着平衡应对修司一次次强力的操干,甚至还利用自己的技巧逐渐控制修司的节奏,令他顺应自己,逐渐演变为更加适应的频率,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明明是雌性,却能够通过技巧这样控制插入自己的雄性……
咕……
奕欧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目光从菲尔那泛着水光的绝美嫩穴上移开,看到她那宛若女强人般充满自信而骄傲的表情,再看到那处于身后的修司,那副翻起白眼,马上就要爽得升天的样子……
可恶!我也好想操!
“想要吗?”
菲尔精确地看出奕欧的渴望,轻哼着稍稍仰头,故意分开腿让自己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奕欧眼中,同时爪子挑衅地勾了勾:“来啊?之前你不是说要操死我?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输了,就主动点,我还能把你们凑一对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哼,来就来。”
接下挑战,奕欧略微颤抖着起身来到面前,低头俯视着菲尔——明明目前的位置处于劣势,可她脸上那种自信的神情所透露出的气质却令奕欧下意识地畏惧,就像本子剧情里的魔法少女面对触手怪,明明自己实力强大,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战败,可是潜意识却不停提醒着,只要出手,那么最后输的一定是自己。
但是……堂堂狐妖又怎么能屈服!
奕欧咬着牙甩甩脑袋,试图把之前自己被操得浪叫的记忆和羞耻模样甩开,蹲下来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对准菲尔那湿润的龙穴。
可是哪怕已经对准,哪怕不需要任何润滑,奕欧却还是迟迟未插入,似乎是还在忌惮这什么。
“来啊~别磨磨唧唧的。”见奕欧还在犹豫,菲尔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不会要我哄着你插进来吧?多大了?就不能跟修狗一样成熟点吗?”“汪!”
听到菲尔提到自己,肉棒被后穴牢牢夹住的修司还兴奋地应了一声。
“别催!”奕欧满脸羞愤地叫着,气鼓鼓地搂住菲尔,在她不屑的目光中挺腰——好紧?!
奕欧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一阵奇妙的快感从尾椎不停向上蔓延,令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那无比紧致舒适的龙穴就像是传说中专门榨精的淫物将肉棒一点点吞噬,周围绵软的嫩肉蠕动着摩擦,就算是不动都感觉很舒服,简直就是为性器量身定做的美妙天堂!
怎么会……这么舒服?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可恶!难不成……是因为妖力被抽走了吗?可是失去妖力之后身体会变得敏感又是哪来的设定啊!
心里不停吐槽着,奕欧咬紧牙强忍快感将肉棒推进到深处,却不敢马上就开始动……他心虚地稍稍抬起眼,正好对上菲尔带着嘲弄的双眼,内心的胜负欲驱使着奕欧向对方证明自己,于是他又深吸一口气,故意装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搂紧菲尔的腰,用力往里顶了顶,却只换来一声嘲讽:“一开始那股死劲哪去了?不是很能顶吗?”
“我~我要不行了~”身后的修司弱弱地出声——就这么一小会,他就已经忍不住射了两发,但较着劲的两只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菲尔甚至还狠狠地一坐,后穴死死吸着肉棒,无情得仿佛要把他的蛋蛋彻底榨干——“闭嘴!”
训斥完修司,菲尔看着面前努力保持节奏的奕欧,搂着他的脑袋让其压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另一只爪子抚摸上脊背,用力按压奕欧的腰,让他更加深入自己。
好软,好紧,好舒服……不行~要再继续动下去的话真的要受不了了~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舒服……呜~可是腰又停不下来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真的要……射了!
“呜~!”伴随着一阵呜咽,奕欧下意识地翻起白眼,感觉眼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他将腰一挺,鼓起的肉结顶进穴道,勉强地把刚刚生产出的精液射进去——真的快要不行了。
“啧~三分二十五秒……就这点本事?”菲尔略有不满地哼了一声,忽然站起身,两根已经略微瘫软的肉棒同时滑出穴口,尽管还冒着热腾腾的白气,但看状态,似乎也没办法再玩下去了。
可我还没玩够呢?
菲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温热的精液从身下的双穴一点点溢出。两只公狗已经被近乎完全榨干,可她却还没尽兴……
要不用用看那个?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来到地下室之前往包里放的那个实验性药物,略微思索一阵,转身踢了踢两只满脸疲倦的狐狸,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一个坚固的木盒,打开后从里面整齐排列着的五颗蓝色胶囊中取出一颗放进嘴里,稍稍仰头将其吞咽下去。
“咕~”
菲尔微微舔着嘴,回到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奕欧面前,忽然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按住后脑勺使其靠在自己的小腹上,龙尾不停甩动,似乎是正在期待着什么。
……?
奕欧略微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后便又低下头,乖乖地把鼻子埋在她软乎乎的小腹上,脑子里想着该怎么赖账……但是很快,他就忽然发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热热的,有些硬的东西忽然自下而上地顶在他的下巴上,同时原先那股甜腻的雌性气息忽然变得更加浓郁,一点点转变成更富有侵略性的,更加奇特的气味……而且莫名的很熟悉。
“来~乖狗狗,张嘴。”
菲尔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但此刻她的嗓音却变得低沉了些,就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不像之前甜美而富有魅力,转而变得更加性感,充满雌性。
哼……
奕欧红着脸,稍稍抬起眼,却忽然发现自己可以直接看到菲尔的脸了——刚刚那对丰满的胸哪里去了?而且为什么现在她看起来更加……帅了?
不对,该不会是?!
作为涉猎过极多性癖的变态色情狐妖,奕欧当然听说过有一种玩法叫做性转……但这种事情就算是像他这样的狐妖都得花不少法力才能玩上一次,为什么像菲尔这样的普通兽可以……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她吞下的那个胶囊吗?!
想到这里,奕欧咽了口口水,看着菲尔那变得中性的脸庞上浮现出一股得意的笑容,惊恐地往下看去——一根粗长的,滚烫的,坚硬的巨物赫然出现在眼前,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十分诱人,尤其是那股气味,并不像普通雄性的那么厚重,就像是同时混合了雄性气息的标志性以及雌性独有的甜美,令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好好品尝。
如果这根大家伙并不是来自于菲尔,那么奕欧此刻肯定会马上吻上去,一口把它含住,像只乖顺的小母狗好好服侍对方。
“怎么~不听话了?”
菲尔得意的笑了,她……或者说他握住自己那完全勃起的巨物轻轻拍打着奕欧的脸颊,故意把流着淫汁的顶端压在其脸上反复摩擦,把原本累瘫的修司都看得忍不住凑上来轻声呜咽着,仿佛在乞讨主人的关照。
“别急~等会就轮到你。”菲尔拍了拍修司,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揉地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同时又得意地抬脚,把奕欧还未缩回鞘内的肉棒踩住,开口说:“既然当公狗不行,那不如让我看看你当母狗的本领怎么样?看你这幅骚样,肯定不是第一次吸雄性的鸡巴对吧?”
眼看着奕欧不开口,菲尔慢慢收敛起笑容,威胁似的加重脚上的力度:“我这里不需要不听话的狗狗,如果你再不显示一下自己的价值,那么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来一次阉割手术——不打麻药的那种。”
听了菲尔的威胁,奕欧终于怕了——他相信菲尔肯定会做出这种事!
很快,在内心反复的纠结中,奕欧咬咬牙,最终泄气般地用力叹一口气,分开腿如少女般无力地跪坐着,双腿抓上菲尔结实的大腿,乖乖张开嘴一点点将压在脸上的巨物含住。
“哼~”
菲尔轻哼着,鼓励似的摸了摸奕欧的脑袋,享受着口内的温暖与紧致,情不自禁地挺腰深入……原来这就是雄性的感觉?怪不得,还挺上瘾的~
“咕……啾~哈……”
奕欧微眯着眼,两爪乖乖地搭在菲尔的大腿上,十分顺从地将那根比自己还要粗壮的巨物含住,舌头在滚烫的硬物表面缠绕而上,压住凸起的脉络逐渐往顶端触碰,摩擦过分泌爱液的马眼,一边舔舐一边将口腔内多余的空气排出,舌头与嘴互相配合形成一个紧致柔软的空间,脑袋微微前后挪动着吮吸吞吐。
而逐渐缓过神来的修司也看到了这一幕,望着自己主人变得更高挑挺拔的身躯,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看向菲尔依旧丰满翘挺的臀部,忍不住把嘴埋进热乎乎的臀瓣里,双爪抓握住柔软的臀肉将其掰开,低头亲吻穴口,舌头一轮又一轮地沿褶皱舔舐,直到其逐渐放松后再把舌头顶进去,同时爪子也转而握住下方又沉又饱满的囊袋,如摩挲爱抚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轻柔触摸,偶尔收紧爪子制造一点小压力,令那正被奕欧张嘴含住的肉棒再挤出几滴淫汁。
“嘶~哈……你这小骚狗……”变得更加低沉的声音显得更具有磁性,菲尔享受着前含后舔的双重享受,神情满足,眯着眼微微仰头,身子忍不住颤抖着。他轻轻按住修司的脑袋,却没有阻止他的逾越,任凭那修长灵活而又宽厚的舌头逐渐进入体内,带来一种别样的享受。
只是……虽然很舒服,但这样任凭他们做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
射精又有多爽呢?
“别这么着急嘛~呼……”菲尔吐出舌,身子禁不住一颤——肉棒连带着鼓动一阵,分泌些许爱液,显然就是差点就没忍住。发觉到这一点的奕欧越发变本加厉,仿佛使出吃奶的劲狠狠嘬吸,收紧喉咙死死吸住肉棒,又故意略微仰头让菲尔能看清他自己的肉棒被完全吞下持续吐弄的全过程,不顾喉咙已经被膨大的性器撑得凸起,最后猛地把肉棒用力一咽——“操——!”
低骂声过后,喷涌而出的精液如大坝决堤般喷涌,一股股精液在菲尔粗重的喘息里喷射而出,直接越过喉咙霸道地灌入奕欧胃中。
“咕~!呜……!”作为第一次雄性高潮,菲尔的射精显得无比绵长,仿佛源源不断的浓精夹带着股腥味不停涌入,完全不需要任何吞咽。仅仅是过了几秒奕欧那平坦的肚子就已经略微鼓起,浮现一个微妙的弧度。
不……不好~太多了……要吃不下了……
菲尔牢牢按着奕欧的脑袋,像是把他当成一个无用的飞机杯狠狠插入,而奕欧又恰好忘记在对方高潮前换气,肺部仅剩不多的氧气就在这漫长的射精中不断消耗。窒息所带来的紧迫感不停加重,可他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以此提醒菲尔别把自己憋死……
“真爽……呼~!”
过了许久——起码菲尔感觉挺久——他终于收腰,把那依旧半硬着的肉棒从奕欧嘴里抽出,终于得到解放的小白狐立马尝试呼吸,可吸气的时候嘴里残余的精液有不小心呛进气管里,只能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捂住嘴可怜兮兮地咳嗽,眼角也跟着泛起惹人怜爱的泪花。
“咕咚!”
终于努力把剩余的精液一口咽下,奕欧恍如隔世般地吐舌大口喘息起来,偶尔夹杂几声咳嗽,尽管眼泪都被憋出来,可眼底里却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渴望……
仅仅是几个呼吸后,半软的性器在奕欧那害羞的目光中重新恢复挺立,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沿着粗壮的柱身往上看去,正好对上菲尔那透露出浓厚兴趣的双瞳。
“乖狗~”菲尔坏笑着握上肉棒,压在奕欧软乎乎的脸颊上,像故意把采访用的“话筒”压上去一样玩弄似的蹭了蹭,把分泌出的带有淡淡骚味的爱液涂抹在对方漂亮的绒毛上。
“说起来……你以前经常欺负这只小狗对吧?”一边问着,菲尔一边拍了拍修司的后脑袋,在他一边喷吐热气一边把舌头从自己收紧的后穴里抽出来后,菲尔示意其跟奕欧一起跪坐在自己面前,而那根散发着强大诱惑力的肉棒就这么悬在他们两只中间……
“算……只能算偶尔吧?”奕欧咽下一口唾沫,略带尴尬地勾勾嘴角,露出一个讨好般的笑容,目光灼热地直勾勾盯向那根肉棒,又情不自禁地舔舔嘴。
“真的只有偶尔吗?”菲尔轻哼着,扭头看向修司:似乎是在示意他快点说。
咕咚……
口水吞咽的声音响起,被问到的修司感觉到喉咙一紧,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回答,可菲尔马上就又提醒道:“别怕~你可是主人的骚狗,老实回答就好,不用怕。”
不用怕……?
修司红着脸,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奕欧,忽然“汪”了一声:“才不是偶尔!明明就是经常!”
就好像是被突然触发了什么机关,修司猛地扑倒在地上,虔诚地用鼻头亲吻菲尔的脚背,尾巴甩得飞快:“小欧……明明就经常欺负我!总是要我舔他的脚,还要我一边自慰一边舔,甚至偶尔还会要求我交一篇‘舔后感’……虽然,我也不讨厌……”
他小声地补充着,眼里已经完全没了多余的感情,剩下的只有对主人的虔诚,渴望,以及无穷无尽的欲望——
“还真是变态啊~骚欧?”
听到这,菲尔“噗嗤”一声地笑了,他故意握着肉棒反复敲在奕欧的脑袋上,像敲打木鱼一般不停拍打,直到奕欧也像身边的修司一般臣服地跪下来低头亲吻脚背。
“呜……狗……我认错了!我不该……欺负他……请,请……”
奕欧支支吾吾地说着,似乎还没跨越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而菲尔只是稍稍抬脚,用趾头勾起奕欧的下巴与其对视,在他的目光因恐惧与臣服而移开后猛地一甩,粗暴地将奕欧踩倒在地:“赶紧!屁股翘高!”
听到命令的奕欧心里一炸,他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可脑中还是一片混沌,直到胸口上那软乎乎的脚掌挪开后才如缺失电力的人偶般僵硬地转身,支起腿分开屁股,顺带着抬高尾巴。
“滚去前面!”
菲尔又轻轻一脚踹在修司屁股上,看着这头黑九尾狐欢快地爬到奕欧面前,如争宠成功的宠物般得意地向奕欧挑衅的模样,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教育,扬起爪子用力地在奕欧的屁股上狠狠拍下一巴掌。
“啪!”
奕欧浑身一颤,刚准备开口抗议,修司那根滚烫的肉棒便顶上唇边——“唔!”那股来自雄性私密处的雄厚气息扑鼻而来,令奕欧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他娇羞地扭了扭腰,在修司得意的注视下张嘴,吐舌卷住那根雄壮的性器含住,双爪扶上修司岔开的腿一口一口地吞吐。
“还算识相~”
菲尔用力地捏住奕欧丰满的臀部往两边分开,露出那被拉扯地稍稍变形的穴口,有些生疏地挺腰顶上去,如鸡蛋般圆润硕大的龟头压住穴口,烫得这害羞的小洞不住收缩,令沉浸地品尝着肉棒的奕欧发出一阵兴奋的低吟——“呼呜~!”
最后那声则是肉棒插入瞬间,奕欧发出的叫喊——很显然,那根滚烫的大家伙对于奕欧来说尺寸有点小小的不合适。那火热的柱身强行撑开穴壁,一点点往内部开垦,毫不留情地蹭过敏感处,那又疼又爽的钝痛令奕欧收紧后穴,而他却又努力抗拒自己的本能,尽可能放松后面的肌肉,继续给菲尔创造出一个便于插入的环境。
“呼~这种感觉……呜~”
敏感的肉棒仿佛被一大团温暖,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棉花糖牢牢包裹着,每一寸柱身都被温暖所包围,如天堂般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下身一直沿着脊椎上升,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虽然可能有些夸张,但毫不夸张地讲,这玩意可比自慰爽多了!
而且还能自己掌握节奏……
菲尔扶着奕欧丰满的屁股,以自己最喜欢的速度顶入最深处。第一次插入的快感令他的腿不住发软,神情十分享受,忍不住扭了扭腰用肉棒搅弄着紧致的穴壁,两根拇指按住洞口周围红肿的穴肉一点点把肉棒从温暖的深渊中抽出,看着那嫩红的肠肉被自己带出些许,很快又狠狠顶入回去。
“呜!”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根肉棒无论是形状还是尺寸都跟奕欧十分合适。尽管刚开始插入时感觉过于庞大,可逐渐适应后才感觉到这种好像差一点点就要被撑破的边缘感有多么刺激,长度更是刚刚好顶入最深,而龟头那略微向上翘起的弧度又恰好能进入肠道的蜿蜒中,甚至无论是抽插都能顺带刮过无数敏感点……简直~太爽了!
而这么爽的一根肉棒……居然来自于自己几个小时之前还操过的一只雌性!
一想到这,本就完全硬挺的肉棒又抖了抖,挤出几滴清澈的淫水,滴落在双腿间。
“没想到你这骚狗的屁股还挺厉害的……!”又是一阵收缩,夹得菲尔差点忍不住射,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面前翘挺得臀瓣上,反击般狠狠一顶——“夹这么紧~是不是被主人操得很爽?”
“咕~!哈……”
奕欧刚想回答,修司便使坏地顶入,把肉棒插进喉咙里狠狠搅弄了几下,分身乏术的白狐只好分出注意力乖乖服侍嘴里这根肉棒——可这样便忽视了主人的话语,换来一阵更加猛烈地撞击。
“呜呜~!”
骤然加快的冲撞令奕欧完全无法招架,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风浪拍打,疯狂摇晃颤抖着,很快便拜倒在风浪中——耻辱地作为母狗被操得射精。
而奕欧因高潮猛然收缩的后穴也成功让菲尔招架不住,软嫩的肠肉死死吮吸肉棒,菲尔咬紧牙满脸通红地挺腰,龟头凶狠地在奕欧平坦的小腹上顶出凸起,紧接着裸露在外的蛋袋不停收缩,如水枪般将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很快便填满那变得无比狭窄的甬道,一点点从红肿的穴口满溢而出。
“唔咳!咕……!”
奕欧高潮的同时,修司也将肉棒顶入,狠狠地刺激了一下他的喉咙,令奕欧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可修司没有选择射进去,而是故意抽出来将肉棒压在奕欧脸上,一波波浓厚的精液如画笔般落在他清秀的面容上,就像是给热狗加上满满的酱料,让本就美味的食物变得更加诱人。
“哈……呼……”
腥臭的精液布满脸庞,奕欧没有抱怨,反而陶醉般地眯起眼,十分乖巧地低头替修司舔去马眼处残余的精液,又垂下脑袋亲吻蛋蛋,舔舐囊袋,吐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同样敏感的大腿内侧,灵活的舌尖从蛋袋根部的中心线一直往上舔舐,最后还意犹未尽般地舔去嘴边的浓精……
“看起来已经差不多了……”
菲尔对奕欧此时的表现相当满意,双爪扶住他的屁股慢慢抽离,尽管收紧的穴肉仍旧不舍地吮吸着肉棒,但菲尔最后还是无情地抽离,随意扣了扣穴口,看着那浓郁的精液从红肿的洞口里缓缓溢出,邪恶地笑了笑。
另一边,奕欧大口大口喘息,呼出的热气一股股拍打在修司的蛋蛋上,令原本稍稍松弛的蛋袋收紧。他一边继续亲吻面前的蛋蛋,一边回过头,勾引似的扭了扭屁股,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狐狸精!”
菲尔低声骂着,正想着要怎么处置这两只骚狐狸,一个电话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又赏了奕欧一巴掌后赤身裸体地走到一旁,从丢在一旁的包里找出手机接通,随即十分悠闲地坐到椅子上,舒展双腿,将手机举过头顶:“喂?”
“……让我猜猜,那头狐狸是不是还在你那?”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清冷的女声,尽管菲尔此时的声音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略微雄厚,但对方还是认出了他,并未多虑。
“哦~对,修狗的确还在我这,跟刚刚新收的一只小白狗玩得挺开心的……”
菲尔轻笑着,交叠两只脚爪,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得意。原本还在玩乐的两只狐狸看到自己主人的这幅模样,目光自然而然地放在那交叠在一起的脚爪上,相互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靠过去,十分乖巧地伏下身子,而菲尔也大方地抬起脚分别踩在一黑一白的两只狐狸头上,一边踩弄一边继续问:“怎么了~神社空太久了让你寂寞了?”
“……倒也不会。”那头的声音像是被呛了一下,停顿了一小会后才再次开口:“不过神社里要是太久没有狐狸,估计那群信徒也就渐渐不过来了。这样会导致失去信奉的他慢慢消失,逐渐变成毫无价值的普通狐狸。”
“嗯?还有这种事……”菲尔稍稍挑眉,像是在思索对方这番话的真实性。
而此时,分别得到了一只脚爪的黑白狐们兴奋地抬起头,急不可耐地亲吻起菲尔软乎的脚掌,面露狂热地舔过肉垫,将趾缝压在自己的鼻子上嗅闻,双腿间的肉棒很快便再度抬头,爱液自马眼溢出,颤抖着拉长拉丝,最后滴落。
仔细想想,最近这几天的修司的确总有些缺乏活力的样子,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被关在狗笼里,但很显然他的耐力和精神力都在逐步下降。本来以为是因为关太久,还想着要不要挑个时间把狗狗放出去活动活动,恢复一下精力——结果居然是因为这个吗?
“继续说。”
菲尔的神情也从玩味变成些许严肃,耐心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所以,我建议你偶尔要把他们放回来——当然我知道你会担心什么,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自然有办法能保证这群小狐狸们既能乖乖呆在神社里接受信徒的膜拜,又能让他们完全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
“听上去不赖~”菲尔轻声哼着,抬眼看过去,两只沉迷于脚爪的狐狸已经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不停亲吻舔舐着脚底,一边快速地撸动,这幅淫荡的模样完全不会让别人认为他们是那种传说中高高在上的狐仙——“那,代价呢?我亲爱的‘合伙人’”。
菲尔的声音变得低沉,宛如一个低语的恶魔:“任何帮助都是有代价的,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随意地向我‘施舍’你的善意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一阵,似乎是在思索,又或者是在聆听那隐秘的舔舐声,与一阵阵沉重火热的呻吟。
“神力。”
很快,她开口回应:“我需要他们身上的那种……力量。当然我不会全部拿走,只会取走一小部分,作为日常维护相关设备和善后处理的报酬——至于我要用来做什么,那就不必打听了吧?”
“没问题~”
菲尔忽然笑着答应了,两只脚爪毫不留情地一下子用力压在两只狐狸脸上,令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他们几乎同时高潮,颤抖着送出自己宝贵的精液,随后又有些惶恐地在菲尔的指示下低头舔舐,将自己弄脏的地板舔干净。
“……那,有空了就把他们送过来,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保留他们的精力。”
“了解~”菲尔得意地点点头,药效已经开始消退,嗓音也重回之前清灵的状态。她满意地踩着狐狸们的脑袋,欣赏两只狐狸膜拜自己的模样,再次开口:“不过我还得带他们参加一个……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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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被“盛装打扮”的修司与奕欧一起被菲尔塞进一个有些狭窄的狗笼里,带到了一个神秘的场所——这里面弥漫着浓厚的狗味儿,空气中那公狗发情的腥骚味浓地发闷,闻上一口便令人有些头晕目眩,时不时还有几声响亮的犬吠从更远处传来。
这是在哪?
修司十分疑惑,他正和奕欧同时挤在同一个狗笼里,身上被强行穿上了羞耻的女式情趣内衣,包括蕾丝胸罩内裤,黑丝渔网袜,甚至肉棒都被一个银色的平板锁牢牢锁住,纵使他此刻再兴奋再羞耻也无法勃起分毫。
同样,奕欧的身上也被强行套上了一件羞人的情趣内衣,脖子上还戴有铃铛项圈,轻轻一动便会有清脆的铃声响起,那傲人的肉棒同样被一个贞操锁完全锁紧,甚至还恶趣味地将蛋蛋束缚起来,绑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很显然,是菲尔将他们送到这里的,但这里是哪?他们要做什么?完全不清楚。只是闻着空气中浓郁的狗味儿,修司心中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哦~今天的两只小母狗装扮得相当漂亮嘛~”很快,一位服务生打扮的犬族工作人员便来到狗笼面前,看着还满脸疑惑的黑白狐,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让两位身材高大的,戴着墨镜一脸冷酷的狼兽人们提起笼子,将他们带到更深处。而途中那位工作人员还往他们身上喷了什么不知名的液体,一股发情的狗味儿弄得他们浑身别扭。
“进去吧~”
很快,他们到了。两位高大的狼兽人将笼子打开,稍稍倾斜着让里面蜷缩的两只狐狸不情愿地走出——这个房间很干净,地板由一块块光滑细腻,甚至可以当镜子的瓷砖组成,四周惨白的墙面上没有任何一扇窗户或是多余的装饰,而更加奇怪的是,尽管房间里很干净,甚至可以说达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可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却比外面更加浓郁,甚至还有一股熟悉的,但是腥臊的臭味。
修司与奕欧站直身子,伸展了一下酸疼的腰,怀着期待且疑惑的心情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可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将他们带到房间里的高大狼兽人转身离开,而先前那位负责接待的犬兽人从那唯一的门走进来——还牵着两只高大的犬科动物。
“嗯~看起来两位的状态还不错嘛……”犬兽人笑了笑,出了个口哨,那两位高大威猛的犬种便乖乖坐下,可那两双凶猛的兽瞳却依旧死死盯着面前的两只狐狸,前爪躁动不安地收紧,大口大口喘息着,令空气中的狗味儿越发浓郁。
一只是身形高大,体态健硕的德牧犬——它看上去已经将奕欧视为自己的猎物,眼神无比灼热;另一只则是通体白毛,看上去圆滚滚的萨摩耶,尽管这类犬种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松松软软,抱着暖呼呼的类型,可在这里培育出的萨摩耶却更像是一只实打实的猎犬,不仅体态比一般萨摩更加强壮,目光也极具侵略性。
“稍微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你们的主人菲尔为你们精心挑选的两只优等种犬……”那名犬兽人一边轻拍着它们宽阔的背,一边说着。
种……种犬?!
听到这个词汇,奕欧和修司同时咽了口口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却又在目光同时接触到两只种犬下方那挺立的巨物时不约而同地转变为期待与渴望——很显然作为种犬,它们的生殖器发育得要比大部分普通兽人要好太多了。
而此刻,那两根肉红色的巨物均已半挺,从形状奇特的顶端分泌出少许爱液滴落,空气中灼热的气息里立马混上了浓烈的兽骚味,令作为目标的黑白狐一阵双腿发软,心中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出了臣服于强大雄性的念头。
“嗯……看起来不管是种犬,还是小母狗们都已经急不可耐了……”看到这一幕,犬兽人也不再多嘴,他礼貌地笑着,将种犬脖颈上的项圈取下,收好狗链,退回到门口,十分规矩地朝奕欧和修司一鞠躬:“那么……就请二位尽情享受吧~”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响起,两只种犬也不再忍耐,纷纷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分别来到自己的目标面前——
“咕……!”奕欧面色惊恐,双腿发软,居然就这么丢脸地瘫倒在地上,被德牧犬散发出的强势气息压倒——刚刚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可是当对方靠近的时候,奕欧才发现……这家伙体型怎么会这么大!
正常发育良好的德牧犬就已经能算得上大只了,但眼前这只很明显不一样!这头经过层层筛选出的德牧犬光是站着脑袋就足足到了奕欧胸口的位置,如果站起来那毫无疑问能将这只瘦弱的小狐狸完全压在身下。而在亦欧瘫软着跪在地上后,德牧犬似乎很满意他的这份臣服,伸出强有力的狗爪压在奕欧脑袋上,急不可耐地将腰往前一挺,那根硕大而腥臭的狗鞭散发着无比惊人的热量拍打在奕欧清秀的脸上,肮脏的前液也将他漂亮的毛发沾湿,只要轻轻一嗅,那股浓郁到令他窒息的兽骚味便扑鼻而来——但也令他不断地分泌口水。
“哈啊……呜~”奕欧浑身颤抖着,不停大口大口地喘息,一点点在强烈的心理斗争中张开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面前的犬根——好腥!
一股无比上头的,比普通兽人浓烈的无数倍的骚味弥漫开来,夹带着野兽那种独有的味道,又腥又咸又臭,却又令他无比渴望,强迫着自己张开嘴逐渐吞下面前粗长的犬根,用灵活的舌头服务这位将自己征服的雄性。
另一边,同样高大的萨摩耶来到修司面前,很感兴趣地凑近,嗅了嗅这只黑狐狸身上散发出的骚味。
或许是由于萨摩耶这种白色毛团犬在平时给人的印象都是柔软,温暖,可爱,因此修司并没有像奕欧那样直接被种犬强大的气势压倒——不过他还是很主动地跪趴下来,在萨摩耶蕴含着催促意味的低声叫喊中低下头,将鼻子压在那根滚烫的犬根上,相当用力地深深一嗅,把那种独特的兽骚味完全吸进肺部,随后用力呼出。
“哈呜~”毫不犹豫地,早就将所有尊严都抛之脑后的修司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作为母狗的身份,一口将对方硕大滚烫的犬根含住,尽管自己的肉棒被贞操锁完全锁死,可他却像是在享受这种被限制的快感,熟练地吞吐,舔舐,一口口吮吸,扭动着腰肢和屁股,就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狗正在勾引强大的种公。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萨摩耶大口大口哈着气,沉重的身子半压在修司身上,稍稍抬起右后退焦急地一下下抽插,主动用犬根操干着修司的喉咙。而这不知廉耻的黑九尾狐自然全盘接受,甚至主动运用自己磨练出的口技服侍对方,嘬吸着犬根分泌出的爱液,闭着眼一幅享受的模样——
“唔啊!”另一边,德牧犬已经释放在奕欧口中,将腥臭的狗精灌了他一嘴,之后又迫不及待地来到奕欧的屁股后面,用利齿撕扯开轻薄的蕾丝内裤,宽厚的舌头舔过那饱满的蛋蛋,轻车熟路地舔舐穴口,做最低限度的润滑后便熟练地抬腿跨上去——
“咕~哈……”奕欧勉强咽下口中粘稠的精液,大口喘息着,很快便感觉到德牧那强健地身体从背后压上来,腹部柔软的毛发贴在背上,厚重的心跳声一下下传来,令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渴望——当然,更多是因为那根已经顶在穴口上的粗壮犬根。
只是轻轻发力,柱身上还留有精液的犬根便狠狠插入,强行撑开对它而言相当紧致的穴道,同时两只爪子搂紧了奕欧的腰,如工作中的打桩机一下下狠狠操干起来。
不同于之前的感受,德牧犬的插入是最直接的侵犯,它的目的不是让奕欧享受,而是要出色地完成自己作为种犬至高无上的任务,狠狠射进最深处让这头欠操的小母狗怀上自己的狗崽子!
“呜哦~!哈……!”
肉体撞击的脆响回荡着,饱满的蛋袋随着抽插一次次拍打在会阴处,粗壮的犬根将娇嫩柔软的后穴磨擦得红肿,肠液与爱液混杂在一起从紧密的交合处飞溅而出,显得无比淫荡而热烈。
很快,萨摩耶也开始进入正题,感受到这一点的修司恋恋不舍地吐出嘴里的犬根,主动褪下内裤,熟练地翘高屁股摆出一个最适合交配的姿势,两爪主动掰开臀瓣,露出紧致粉嫩的穴口。
萨摩耶凑上前嗅了嗅修司的穴口,黑色的鼻头一下下蹭着软乎乎的穴肉,从鼻孔中喷吐的热气令修司下意识地收紧肌肉,却又很快在对方温暖的舔舐中变得放松,安心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它。
简单的前戏完毕,萨摩耶跨上修司,将其牢牢压在自己身下,挺腰让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同时张开嘴带着些威胁意味地咬住修司的后颈,接着就在修司疑惑的时候用力插入——!
“呜哦~!”
很显然,萨摩耶的尺寸比德牧更大,尽管它看上去柔软温顺,可这位身为种犬的萨摩耶在插入身下这只小母狗紧密的穴后,便像是彻底解放了骨子里隐藏的野性,搂住修司的腰疯狂抽插操干。
“唔哦哦哦哦哦哦~!”
修司的叫喊声越来越大,声音甚至已经超过了旁边的奕欧,神情专注而淫荡,发出的每一声叫喊都彻彻底底地骚到了骨子里,就像是再故意刺激身上的萨摩耶,好让自己得到更加凶猛的侵犯——而它也没有让修司失望。
萨摩耶发出一阵威胁性的低吼,牙齿稍稍刺入皮肉,抽插的速度再一次加快。膨胀起来的犬根肆意抽插操干穴道,令它身下的修司不停摇晃屁股,双腿间的贞操锁里不停流出自身分泌的爱液,狐狸发情的骚味进一步刺激两只种犬,让它们彻底将体内潜藏的力量一口气爆发出来!
不一会,两只种犬先后发出一阵吼叫,满足地成结——
德牧犬用力地插入,根部圆润的球结从鞘里被顶进紧致的穴口内,将其狠狠地撑开,与此同时插入深处的犬根在穴道的挤压与包裹中跳动着喷射出粘稠而火热的犬精,如水枪般一股股射出,烫得奕欧一跳一跳地,连平坦的小肚子都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不少。而那胯间紧紧锁着的贞操锁也随着高潮剧烈跳动起来,无法挺立的肉棒挣扎着流出精液,从贞操锁上预留的孔洞里一点点流出来,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显得无力且可怜。
随着德牧犬满足地射入,萨摩耶也紧跟着一起高潮,它粗暴地把球结塞入进去,却还没满足,反而是趁着高潮前的那一小段时间疯狂抽插着,直到射精时才狠狠挺腰,一边射精一边抬高后退转过身子,让整根鼓起来的肉棒硬生生在修司的后穴里转了一圈,完全涨起来的球结死死压迫着前列腺,又随着射精时的颤抖跳动像一个大功率的玩具挤压穴肉,令修司也红着脸羞耻地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射精,无力地瘫软趴下。
尽管两只狐狸已经被干趴下,但两只种犬的任务还没完成。它们的任务是让这两头小母狗尽可能多地怀上狗崽子,而现在可还一个逗没怀上呢……虽然~它们能感受到这两只小母狗身上那不属于雌性的气息,但对它们而言这不算什么~
既然一次两次怀不上,那就五六次十几次……反正配种时间还长着呢?
德牧犬与萨摩耶互相对视了一眼,耐心等待自身的球结消退后从紧致的狐狸穴里拔出来,交换了位置,重新压在瘫软的狐狸身上,翘挺的犬根再次插入——
很快,配种房里又充满了种犬兴奋的喘息声,以及小狐狸们娇羞而享受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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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种”完成后的第二天。
如往常一般,奕欧与修司又被蒙着眼赶进笼子里,蜷缩在小小的空间里被装进黑漆漆的后备箱,感受着一路的颠簸。
尽管昨天配种完成后,他们就被菲尔丢进浴缸里从头到尾好好地搓洗了个遍,可只要凑近,他们都还能从对方身上闻到那一股似乎已经渗入皮毛间的狗味儿,以及挥之不去的精臭味儿。
虽说流程跟昨天差不多,但奕欧和修司知道他们今天并不是要去到那个配种所进行二次配种——因为在出发之前,菲尔特意让他们穿上了自己被抓来之前的那两套衣服。
不得不说,凭着这两只狐仙狐妖的底子,就算被凌辱调教了那么久,只要好好打扮一下穿上衣服,还是会有那种如仙般的高贵气质透露而出……只不过这种气质,只要在闻到他们身上的那股骚味之后就会马上消散罢了。
“嗯,我马上到。”
菲尔挂掉电话,专心把握方向盘,熟练地踩踏油门,最终把车稳稳地停在停在一个巨大的鸟居面前。她打开车门走下车,打开后备箱,刺眼的阳光令狗笼里样貌堂堂的两只黑白狐不禁眯起眼睛,用一种崇拜又敬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人。
“出来吧~”
菲尔费力地把笼子取出来,打开笼子让两只狐狸出来。他们踩着脚下被枫叶铺盖的石板砖地面,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巨大的鸟居——很显然,尽管很久都没有看到,但修司还是第一眼认出了这里正是自己被抓走前一直居住的那个神社。
又回来了……只不过,已经堕落的自己,真的还配得上这个神圣的地方吗?
“走吧,别磨磨唧唧的。”
冷不丁的一脚踹在屁股上,把正感慨着的修司从思想中踹出来,他有些委屈地捂着屁股,心里却没有一点对菲尔的埋怨,只是拉着身边的奕欧踏入神社。
神社里,一位灰狼巫女接待了他们——很显然,她正是之前给菲尔打电话的兽。她们在一旁探讨着什么,没资源插嘴的亦欧和修司只能规矩地跪坐在一旁神游天外,直到菲尔又一狐一脚把他们踹醒,示意他们跟上自己。
许久不见,修司的神社里除了被翻新过,原先用于祭拜狐仙的殿堂还被彻底改造,两尊高耸的雕像竖立于殿堂内——只是奇怪的是,雕像下方并非传统的祭拜用具,而是被一个放在贡台上的,圆形的,宛若酒桶的东西所代替,而那酒桶上还有一个水龙头,看上去可以让里面的什么东西流出来。而酒桶上方海各自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小狐狸雕像——从雕刻的细节上可以分辨出,一个属于修司,一个属于奕欧。
“这是什么?”
面对两只狐狸的疑问,狼巫女只是按动机关,打开木桶,指了指里面的空位——“进去。”
清冷的声音响起,两只小狐狸还在犹豫,可还没过多久就又被菲尔亲自一脚送进木桶内。
两只狐狸被关进去后,木桶关闭,而狼巫女取出两张大型符纸贴在木桶上,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念动咒语,而面前这两只被塞入了狐狸的木桶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木桶内,随着咒语念动,两只狐狸在黑暗中背什么东西抓住,捆绑身体,被迫摆出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分开双腿露出自己健硕的肉棒,紧接着一个温暖紧致,宛若穴口的东西便套在肉棒上将其完全包裹,伴随着吮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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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算完成了。”
狼巫女轻呼一口气,那张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面对满脸疑惑的菲尔,她走上去靠近那个属于奕欧的木桶,将一个小小的白碗放在水龙头下方,拧开开关——一股白色粘稠的液体便从中流出,落进碗里。
很显然,这就是以奕欧被榨取出的精华为原料做出的神秘饮品……
“尝尝吧,这可是最有价值的第一碗……”狼巫女关闭水龙头,将满满一碗的神秘液体递给菲尔。
“……有点神秘了。”
菲尔小声吐槽着,但还是接过碗,看着里面满满一碗的东西,晃了晃,确定没有被加什么神秘小料后饮下一口——对,这股味道的确是属于奕欧那只骚狐狸的,但神奇的是,明明没有看到任何加工过程,但在被榨取出来到成为饮品的这短短时间里,这些精华不仅还是温柔的,就连味道也变得更加醇厚,带有一股奇特的酒香,几乎感受不到狐狸精液的骚气。
而且喝下去之后,明显感觉身体暖了许多,似乎也更有精神了……
“这,就是来自‘狐仙’的馈赠。”
狼巫女笑了笑,将碗擦干净后放回原位,拍了拍木桶:“只需要让他们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差不多就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不用担心一个星期不眠不休的榨取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信徒的信仰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大补,而且我特意调了一个比较温和的幅度……嗯,没问题。”
“居然还能这样……”
菲尔小声感慨着,望着眼前的两个木桶,深叹一口气:“那这几天就无聊了……”
说到这,她忽然看向面前这位狼巫女的背影。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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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神明”光顾,原本清冷的神社很快变得热闹起来,越来越多的信徒前往神社参拜两只狐仙,接着在巫女的指引下饮用“神明的馈赠”,偶尔外泄的神力会无意间达成信徒们的愿望,或是清除其体内的顽疾,或是一些其他微不足道,但却足以让人惊叹的小部分。
也有一些信徒会好奇,那个神像下面圆滚滚的木桶里面倒地装了什么,但巫女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都只会避而不谈。也有少部分信徒声称,自己在靠近木桶时,曾经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模糊的闷响……但当然,大部分信徒都只是认为,里面只不过是装满了神明对他们的馈赠而已。
尽管神社几乎是每一个月才会开放一个星期,但这丝毫不影响信徒们参拜的热情,原本流量不算大的神社也逐渐在这股客流量的加持下变成附近知名的景点。
只不过所有信徒都不知道,他们心里崇拜,信仰着的两位黑白狐仙,在每次吸取满信仰之力后,都会被送回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兴奋地窝在狗笼里,期待着主人下一次的玩弄与调教。或是毫无尊严地趴在强壮的种犬身下,被对方一次次操干得神志不清,主动放弃自己作为雄性的尊严,自甘堕落,永远地臣服与种犬骚臭粗壮的犬根之下。
但很显然,没有任何人会在乎,他们只需要自己的两位神明大人能继续给予自己馈赠,完成自己的愿望罢了,至于他们是不是那种在野兽身下承欢的母狗?
谁会在意呢?
就算偶尔在某些奇怪的小网站上看到那对熟悉的身影,虔诚的信徒们也只会怀着敬仰的心理,为自己心目中的神明大人献出一份宝贵的精华,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