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狼與冒險者的故事,冒險者在多回合的苦戰後敗給了狼,兩米高的狼族人,僅憑那雄壯的指爪與再生之力戰勝了人類,他笑著說:「你可總算敗給我了,依族群盟約,你將成為我的狼妻,冒險……噢!親愛的。」這是一個源遠流長的傳統,不知道是否為神靈的惡作劇,非人類的種族,雖有著強大的軀體及不亞於人類之壽命,卻必須依靠人類來得到後代。
「你說什麼?我可是男……」沒等勇者說完話狼族戰士已一把將對方攬到自己的懷抱,準備行那野性的行為,外出歷練之狼的重要之事,得到伴侶並應許終生,為了這個重要的時刻,他已尋覓了足有一年之長的時日。
「這從來不是問題,面對同性的伴侶,我們有聖樹的果實,再說對於我等獸族而言,爾等人類與雌性無異,要不是為了取得你的交配權,我萬萬不會與你這樣有魅力又強勢的雌性交手。」狼族戰士索性脫下那因戰鬥而破損的衣裝,他就想體會與人類的初次性交,赤裸的狼體下暴露著因汗水而濕潤之毛髮,他野性的雄臭毫無保留嗆入對方鼻腔。
「忍著點,我要……」狼男張開血盆大口,咬在男性冒險者頸上,疼痛劇烈而熱辣,血肆意的噴湧而出,在無人高地上,人類痛苦掙扎,卻又因為狼爪而無法動彈,當血染紅地表後,傷口以不可能的速度癒合,這是狼族用來標記對象的手法,人類被迫接受了狼族戰士的生命力量。
「痛!嗚嗚……」人類因為痛苦而哭泣,一碩大指頭拭去其淚水,狼牙仍嵌於脖上,溢出之血隨著秘術而逐漸乾涸,至此他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身體彷彿被麻醉一般,哪怕動上一根手指也彷彿要使盡全身之力,思緒彷彿漿糊般混雜成一團,就是最簡單的抵抗咒語也使不上來,而狼軀傳來的濃厚氣味卻產生了化學變化,不再是難聞的汗水與泥土味,而是一種近乎原始趨力的一種陶醉感覺,令得他不經意的勃起了。
「勃起好啊!嘿嘿......勃起的人類,你該是發情了對吧!讓我替你除去那不必要的負擔。」狼男開心的笑著,他張牙舞爪地把全部裝被撕碎,令人類的身體完全裸露,他說:「你是如此誘惑,我想那些礙事的布料已不再被需要了。」他將人按壓在地上,用睪丸貼伏於對方面上,片刻之後,舌頭的溫度與觸感,狼發出了深長的嚎叫聲,如祝賀自己般令聲音傳達到方圓百里之外,以此宣告自己征服了他所想要的雌性。
人類張開口吸食睪丸上一年未洗之精華,那個自戰士離開村莊後,特意不清理身體,為了用氣味徹底征服對方所做之堅持,在此刻徹底發揮,接著一股清涼液體抹在人類的後庭,令他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伴隨著最直接的疼痛感,手指毫不保留的插入那從未開發之處,後庭花溢出了鮮紅液體,彷彿品味初開之苞的鮮甜,狼以鼻器嗅聞著血與氣息,人類的雙腿被巨力拉開,碩大陽具頂在入口處,以最盡之力插入其深處。
那是從未有過的刺激,肉棒彷彿時刻都頂在那必要的位置之上,胃也隨著來回抽插之力量而翻騰著,他想要叫出聲,卻只令那行為停留在念頭的層次上,他已因為狼的標記與初擁而喪失了力氣,只能發出彷彿氣音的喘息聲,在狼翻雲覆雨般的動作下晃動著,而那氣音在對方耳中是如此動聽,彷彿助興的悅耳聲音般柔美。
因為早先帶著警告與讚頌意味的狼嚎,此刻的他們將不受攪擾地度過那最美之夜,狼在奮力出擊後,用全身力量壓迫在人類身上,令氣味以最深層與野性的方式,如深扎的根系般牢牢綑綁征服對方,此刻的人只能被動接受對方最真誠之愛意與動作。
初夜之后,狼將帶著自己的狼妻回歸部落,於部族的簇擁下接受祝福,食下聖果的人類,其陰莖與睪丸將如被閹割般掉落,從而生出如女陰一般的器官與構造,在之後的一年裡為狼誕下其後代,生產後的人類會隨著與狼之親密行為而生出狼耳與尾巴,直到毛髮覆蓋全身並完全狼化,並在那之後重新長回男性的性徵,這種現象被稱作「新生」。
完成了新生的「狼族」,其性器官將永遠保持在彷彿幼兒一樣的尺寸,只有在嗅到或感到其丈夫的性致後,才得以短暫的勃起脹大,而他最初的性器,則以護身符的形式,包裹於「寶貝袋」吊掛於胸前,以此讓人們知道他是有夫之夫,只有在行房時才能取下「護符」。
直到完成教育,護送兒子外出歷練後,狼妻才得以獲得自由,到了這個階段,絕大多數的狼妻早已因為標記而無法離開其丈夫了,多半終其一生會選擇與其狼夫一同出遊或打獵,直到其生命尾聲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