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纳感觉糟透了。
满身酒气的他几乎是扶着墙从饭店走出来的,绞痛的胃部翻涌着,满溢的酒腥味几乎要从喉间溢出。身上的西装皱巴得不行,平日因整理良好而收束在一起的、带有皮膜的尾巴也微微散开。
他几乎要疲累得晕过去了。
这帮该死的领导,几乎是把他往死里灌酒。要不是得谈合同,他早就掀了餐桌了。想到这里,本就因醉酒而难受的他更感觉头痛欲裂,头顶原本收拢的帆膜也因着这些微的愤怒而展开些许。
强压下上涌的呕吐冲动,雷吉纳只想赶紧回家洗掉一身酒气,然后美美的在床上来一个精致的深度睡眠。
他勉强撑起身体,向马路边扬起手,比出打车的手势。
时运不济,好一会儿才有一辆出租车慢吞吞地停靠在他面前。麻木的手爪摸索着打开车门,他几乎是用撞的才把自己的身体塞进出租车的后座。
“去哪儿?”
“…吾戛,”雷吉纳只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头疼也让他几乎没法完整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地。
“…你家?”
“嘟…往桑层区,呃滑交界,怼高的那栋。”
“什么跟什么嘛…总之是什么,三线交界?行吧。”
他听见司机低声嘟哝着,却也没空去复述。手机已然因为停电而关机,他闭上眼,一边试图缓解头痛,一边希望身上带的现金足够支付出租车的费用。
他需要休息,非常需要。
时间对雷吉纳来说似乎失去了意义,可能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几小时,他不知道,总之这颠簸的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
头痛不似之前那般强烈,但混乱的感觉却更胜先前。雷吉纳摸索了好一阵,在司机即将发出不耐烦的低吼声之前抓到了上衣口袋里的钱包。他随便抓了一小沓钞票,没来得及细点便拍在了司机索要车费的手上。
“多的就当小费。”
这点钱对雷吉纳来说权当洒水,他撑起身体,勉强打开车门爬下车。映入眼帘的并非他所熟悉的、自己所居住的大厦或者是附近的建筑,而是完全陌生的一片低矮建筑群。
“该死,那傻逼司机给我带到哪儿来了…”
低声的咒骂也毫无用处,雷吉纳只能强行打起精神,尝试去分辨自己具体在这座偌大城市的何种位置。
也正因如此,他没能瞧见本该能够轻易发现的恶意。
身体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本就脚步踉跄的雷吉纳直接因此向后摔倒在地。头脑发懵的他挠着脑袋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充满挑衅意味的猩红色眼眸。
“妈的,什么人啊走路不看路,给本大爷道歉!”
极大声的喊声几乎是在耳畔炸开,带着嚣张的气焰,把他本就混沌的脑子搅得一团糟。若是平日遇见这些混混,雷吉纳大概会皱起眉呵斥着打通报警电话,但现在他只能一边不断地道歉,一边尝试从地上爬起来。
“嘿老大,你看这家伙,酒气熏天的,穿的还怪好得嘞!”
“估摸着是上城区的富佬,”大痹贼龙听到小弟的话,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还在地上挣扎的风漂龙,眼中露出贪婪之色。“喂!你撞到了,那一下可结实嘞!得付医药费才是不是?”
风漂龙的脑袋因着这杂乱而高分贝的话语而又开始疼痛起来,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回应对方咄咄逼人且毫无由头的问话。
欣长的身体被大痹贼龙的手下七手八脚地拽了起来,推搡着他往那片低矮的建筑群走去,吵吵嚷嚷的话语反复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去诊所付医药费。
吵死了,能不能闭嘴啊。
藏在西装内侧口袋里的钱包被抢走,数钱的声音和哄笑声炸响在二胖。雷吉纳想要驱赶这些图谋不轨的混混,手臂却酸软无力,反而被那群痹贼龙抓住扒下了西装,连内里的衬衣纽扣都解得七七八八。
于是风漂龙那不同于尾部和翼膜的米白色胸腹部便就此暴露在空气中,细腻滑嫩的皮肤让这群押着他的混混都停下了脚步。尽管腰间有些许赘肉,可依旧掩盖不了这只上城区龙裔被迫露出的媚态。
“仔细一看,这家伙屁股也挺翘的。”沾口水数钱的动作停了下来,大痹贼龙的眼神不断扫过那衬衫遮掩的米白色风光和皱巴西裤下被内裤勒出轮廓的臀肉,贪婪的神色里染上了些许色欲。“把他办了,让他尝尝咱们的鸡巴如何?”
“大哥说的是!有钱佬尝过咱们的鸡巴之后就会上瘾,”
痹贼龙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着,手上扯风漂龙衣服的动作却没停下。雷吉纳的上半身很快便几乎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皮带和西裤也被一并扯到腿弯,因无法站稳而不断颤抖的挺翘臀肉便就此展现在他们面前。
“哈…给富佬松松穴,想想就兴奋…”
几双肮脏而沾着酒气的手爪在米白色的胸腹部和深蓝色的臀肉上来回揉捏着,指甲缝间的污泥弄脏了风漂龙的皮肤,完全不收力道的揉捏更是留下了鲜明的红痕。
明明在被人猥亵,身体却几乎不受自己控制,连钱包都被这帮子平时看不上的家伙抢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配合着酒醉的头痛攻击着混沌的大脑,雷吉纳终于是不堪受辱,在这番玩弄中晕了过去。
下城区的混乱一向令人畏惧,即便如此,仍有不少龙裔如鱼得水地生存于此,欧多伽隆便是其中之一。身为孤儿的他自幼便在这片肮脏的地区摸爬滚打,连哪里的老鼠最多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他如往常一般走在回家的路上,带了些黑色的尖耳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有些奇怪的声音传出。
像是呕吐、哄笑和喘气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以往的经验告诉这只惨爪龙他不应该多管闲事,但好奇心却像是一只小奶猫的爪子,在他心尖轻轻抓挠着。
有什么不能打听的呢?反正都要路过那边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最终还是决定前去探查一番。
于是,身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风漂龙,以及一旁正在解裤带的大痹贼龙就这样进了他的视野。
方才受雇于这片辖区的老大,处理完一些拖欠还债的问题,按理来说惨爪龙不该对雇主手下这群混混指手画脚。只是,地上摊得像是软泥一般的龙裔吸引了他的视线。
宽而扁平的深蓝色尾巴向着他的方向展开,倒在地上的龙裔眼神迷蒙,能闻到相当浓烈的酒气,显然是喝醉到几乎断片的样子。西裤和白衬衫还被旁边的痹贼龙扯着,米白色的、没什么形状的腹部就这样敞开在他面前,还带着些可爱的肉感。
除了上边有些扎眼的黑色污浊和大概是被捏出来的红痕以外,这番景色对于惨爪龙来说可谓是相当养眼。
想捏一把…
惨爪龙从鼻尖喷出一股气,借此摆脱脑内没来由出现的奇怪想法。他注意到对方被扯开的衣装,看上去似乎价格不菲,并不像是能出现在下城区的类型。
好在大痹贼龙和那帮痹贼龙在看到惨爪龙的出现后,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这才让他有些空余眯起眼去打量这只酒醉的龙裔。
风漂龙,显然是上城区的富佬,就是不知道为啥会被拐到这个地方。
事情有些出乎预料,欧多伽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群脑子里除了钱和情色相关就没其他事情的混混,是把思考的能力连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吗?难道这帮家伙不知道事情捅出去会有多大麻烦吗?
“呃…那个,你,不对,您怎么在这?”
虽说好事被打断很不爽,但是眼前红色的龙裔显然不是他能打得过的对手,更何况对方还是被自家老大雇佣来收账的。大痹贼龙也只能先按捺下欲望和怒气,向惨爪龙赔着笑脸询问着。
“这家伙归我了,带着你的手下滚吧。”
这,这不对吧?
“他妈的,给你脸了,不就是个给老大打工的畜…”
怒气从胸膛直冲天灵盖,大痹贼龙原本还赔着笑的脸上马上露出凶恶的表情。他迈开步子向着惨爪龙冲来,却忘记了自己先前才半脱下的裤子,随后便被自己绊倒在地。
“…那精明的家伙怎么有你们这么蠢的手下,”欧多伽隆有些无语地看着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着身体、捂着自己下巴哀嚎的大笔贼龙,上前一步狠狠地踩在对方手爪上。“听着,这家伙是上城区的人,乱做些小动作被发现了会很麻烦。”
“所以,快滚。”
即便是狼狈地提着裤子跑远,连气味都散的差不多了,仍是有些许咒骂声和谄媚的讨好词汇传进惨爪龙的耳朵。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替还瘫在地上地风漂龙把衣服收拾得利索一些,然后把这只酒醉的龙裔从地上拽了起来,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颈后,搀扶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毕竟话也是自己放出来的,虽说这家伙看上去根本不清醒,但是不能保证完全没有听到。要是风漂龙回到上城区之后想起来,以这件事为难自己,那也是让他相当头痛的麻烦。
事已至此,只能先带回家照顾了。
还没走出几步,欧多伽隆就听到耳侧极近的地方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不,与其说是呻吟,倒不如说是类似打嗝一般的气泡声。他侧过头,就看见那张深蓝色的、保养良好的俊俏脸颊鼓起,喉头上下滚动着。
“我操!别!”
还没等他把风漂龙靠向墙边,味道刺鼻而略显浑浊的液体便从对方口中涌出,这只龙裔就这样浠沥沥地吐在了惨爪龙身上,连自己的衣服也被浸湿大半。
得亏雷吉纳肚子里装的大部分都是酒液,没什么固体成分,这才避免了两只龙裔陷入更加狼狈和尴尬的场面。欧多伽隆叹了口气,只能拍着对方的背来帮着平息一下气息。
回头得多要点报酬,他这样想着。等到风漂龙差不多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才接着迈开脚步。
好硬的床,骨头被硌得好痛。
宿醉后劲导致脑袋仍在隐隐胀痛,雷吉纳抓挠着脑袋从硬梆梆的床上撑起身,略显粗糙的布料剐蹭得他的皮肤有些发疼。大脑迟钝得像是生锈的齿轮,伴随着主人的苏醒不情不愿地开始运转。
隐约记得之前好像,下车之后被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围住了…
等一下,衣服呢?
风漂龙看了一眼自己因坐起而在腰腹堆出些赘肉的小肚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压根没穿衣服。眼神再往四周一瞧,这地方根本不是自己家,连着色调都不像是上城区的样子。
该不会之前断片之后被捡尸了吧?这不该是发生在酒吧里的剧情吗?难道下一秒就会有什么肌肉天菜巨根龙裔出现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对不起昨晚把你上了所以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这种事情吗?
胡思乱想间,他又想起自己的钱包还在西装里,于是不顾还全裸着的身体,在这张不算大的床上四处搜寻起来。毕竟很多对他来说的重要证件都放在里面,翻找的动作难免急切了些,连床头的一些他不清楚的瓶瓶罐罐都碰倒了。
结果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想到钱包里的那些应急用的现金,雷吉纳就一阵肉疼,更别提要重新办理的居住证和银行卡之类的了,果然被捡尸在本子之外就不是什么好事。
“我操,你这家伙醒酒就醒酒,别乱碰我的飞机杯和润滑油啊!”还在沮丧中的风漂龙只听见不远处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带着急切的吼声。他抬起头,一只浑身湿透的红色龙裔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视线。
“我操我操,还好没摔坏,这玩意儿我还打算用上一段时间来着…”
肌肉天菜巨根龙登场——好吧其实也没有很天菜,这个家伙比自己矮上那么一点,灰白的眼瞳和外露的犬齿倒是让他很有压迫感。
风漂龙顺着对方漂亮结实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打量,最后视线停在仅着的那条白色内裤上。似乎是因为太过急切、没来得及擦干身体,那条内裤已经被打湿了,显出些许透明的感觉,隐隐能看见那硕大的形状。
他又看向那只龙裔蹲在地上收拾的飞机杯和润滑油。
嗯,虽然天菜算不上,但是肌肉和巨根都满足了。
可是,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只——嗯应该是惨爪龙的家伙,的确是肌肉巨根龙裔,那也不能趁他不清醒的时候和他发生关系不是吗?
难道下城区的家伙都是这种不管他人意愿就强上的类型吗?
风漂龙想到之前对他动手动脚的那帮小混混,又想起自己梦想中的初夜——那应该是一场温柔又畅快的、两人情投意合的性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毫无感觉地夺走第一次。他的鼻子抽了抽,想到这里也没其他人,干脆扯开嗓子哭号起来。
“哇!你赔我钱包!赔我西装!赔我明天上班迟到的打卡!赔我初夜!”
“停停停,这都是啥跟啥啊。”不知该不该说是种族天赋,雷吉纳的哭嚎声是在是有些太大了,以至于正在床边地板上收拾东西的欧多伽隆都只能捂住耳朵,而后试图在这样的高分贝哭声中和对方讲理。“前面的东西都好说,你要是初夜没了屁股不会疼吗!”
“是,是吗?”风漂龙的哭声顿时收敛了不少,却还是带了些抽噎的意思。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屁股,如同对方所说的那样,捏起来软软的,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好像是欸…”
接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就被丢到风漂龙面前,他用被子擦了擦被眼泪糊住的眼睛,仔细瞧了瞧,是他以为已经丢失的钱包,连里头的证件都还完好,只是现金没了。
“那个,雷吉纳对吧?喏,这是你的钱包,”雷吉纳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钱包,尽管还在时不时的抽噎,却也眼前惨爪龙的话没那么抗拒。“里面好像一开始就没什么钱了,你就当破财消灾了吧,其他东西应该没少的样子。”
惨爪龙挠了挠头,把自己的飞机杯和润滑油放回床头,而后才站起身,于是他胯下那更加明显的鼓包就这样展现在风漂龙面前。
“西装我也替你丢到洗衣机里面了,当时你昏着还要吐我一身,真是…”
好大…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身体——不管怎么样,这样赤裸相对还是有些尴尬,然后就从那对灰白的眼瞳中读到了些许遗憾的味道。
…是在遗憾什么。
本想说些什么来感谢对方,但雷吉纳突然注意到刚刚惨爪龙话里的一个小细节,于是心脏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那个,这位惨爪龙…”他张口想喊出对方的名字,却意识到彼此还没正式的自我介绍过,于是只能犹豫着喊出对方的种族来掩饰尴尬。
“欧多伽隆,怎么了?”
“那个,欧多伽隆,你刚刚说把我的西服怎么了?”
“丢到洗衣机里去洗了啊,”惨爪龙的眼神愈发奇怪,他发现自己确实不太能跟得上上城区富人的思维。“不是都说了,你吐了好多,衣服都弄脏了,那不可得洗了吗?”
“…西装不能直接丢进洗衣机里洗的啊啊啊啊啊!”
“…我怎么知道啦,又没接触过。”惨爪龙缩了缩脖子,虽然有风漂龙的叫声因素在,但是更多的还是做错事的心虚。“这样,反正你现在也没衣服穿,要不就在我家凑合一晚?”
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但是风漂龙决定给这只惨爪龙一个台阶下,毕竟对方看上去不像是那群对他动手动脚的家伙。
“那,你睡哪里,我现在光着身子,这张床也不是很大的样子…”
“简单,我睡一晚上沙发呗。”欧多伽隆摊了摊手,他又瞄了一眼雷吉纳被盖在被子下的小肚子,才抬腿往不远处的沙发走去。“毕竟,你算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睡地上或者是睡沙发的道理。”
“再说了,我感觉你貌似也看够了是吧。”
哎呀,用眼睛偷偷揩油被发现了!
雷吉纳把自己埋在被自己里,光滑圆润的臀部连着散开的尾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果然,本子和小电影里的都是骗人的!
一般来说,欧多伽隆的睡眠质量是相当好的。毕竟只有高质量的深度睡眠,才能弥补白天作为打手带来的体力劳动消耗。
但是在第十次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戳了手臂之后,他终于接受了今晚不处理掉一些突发情况,就无法安心入睡的事实。
“…你那肚皮简直像是在发光,”他扭过头看向自己被戳手臂的方向,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的那片白色。“你到底想干嘛,我明天还要干活呢。”
尽管视力不算很好,但是惨爪龙仍能看得清风漂龙的身体轮廓。略小的衣服把对方有些缺乏锻炼的身体完全罩住,颇具肉感的肚子因此被迫往上提了些,胸部倒是因此有了些形状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是脂肪还是搬文件练出来的一点点——他猜是后者。
“太黑了我有点怕,”他听见雷吉纳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甚至尾音还被对方刻意拉长了。“而且被子有点薄,感觉有一点点冷,所以想你陪我睡嘛——”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惨爪龙几乎能想象出那种像是撒娇小狗般的神态了。
“你这家伙真的醒着吗…”
上城区不是还挺冷的吗,这家伙天天生活在上边,怎么下来了反而怕冷起来了。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最后还是起了身把趴在沙发边上的风漂龙拽了起来。
嗯,怕冷可能是真的,毕竟连被子都一起带下来了。
“仅此一次啊,下不为例。”
惨爪龙把这只半睡半醒的龙裔连同被子一起打包卷起——这还挺麻烦的,毕竟确实是很长一只,然后轻轻放到床上,随即自己跟着也躺了上去。
刚躺下,身侧的雷吉纳就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这家伙,果然不太清醒。他感受着风漂龙吐在自己脸侧的、略凉的气息,又扯了扯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只能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彼此,将就着准备睡觉。
“…欧多伽隆你人真好,喜欢你。”
迷迷糊糊如同梦呓般的话语让欧多伽隆愣了一下,随后安抚似的用手爪轻拍着雷吉纳的背部,顺着脊柱抚摸着。那光滑的手感像是上好的绸缎,虽然他没见过,但足够让他着迷。
他似乎很少接收到这样直接的善意,下城区几乎不允许这种抽象而无意义的情绪存在。对自幼便是孤身一人的惨爪龙来说,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其次便是保证自己的拳头够硬。
只是,能在这种情况下感受到,还让他挺意外的,该说不愧是养尊处优的上城区富佬吗?
虽然感觉挺不错的。
微凉光滑的皮肤和温热的体温在身上交织,让惨爪龙感到一种诡异的平衡感和舒适感。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把睡得迷糊的风漂龙推开。
嗯…睡得好舒服,有个会发热的抱枕就是好。就是肚子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自己,感觉不太舒服…
雷吉纳打了个哈欠,抽出抱着抱枕的右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印象中昨晚自己好像因为睡得不太舒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抓了个抱枕回来,之后倒是睡得很死。
…不对啊,自己不是不在家里吗,而且为什么抱枕会发热。
揉着眼睛的指爪顿时僵住,风漂龙保持着一只眼睛紧闭,另一只揉过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结果正好和惨爪龙睁圆的灰白色眼瞳对上了。
呜哇!好像被发现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耳朵却不停地跳动着,在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好像仍然是深沉均匀的熟睡样呼吸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惨爪龙一族好像睡觉的时候眼睛都是不合上的。
想到这点,风漂龙便又睁开了那只眼睛,偷偷往下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顶着他的东西大概是…
顺着结实漂亮的腹肌往下,那将白色内裤高高顶起、直抵在他小腹上的柱体,粗大的形状将质量有些差的白色内裤顶的透明,甚至顶端的布料还被不明液体微微润湿,显出些暧昧色情的肉红色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晶虾饺吗?风漂龙只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他又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开始想着些以前在本子和小电影里见过的姿势,自己的肉根也因此不自觉地撑开龙缝顶了出来。
这算什么啊,和刚见面的龙裔搞这种东西,还是下城区的家伙。
虽然欧多伽隆看上去人挺好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胡思乱想间,他听到惨爪龙的呼吸声变了。在一次长长的深呼吸之后,被他紧拥着的惨状龙伸了个懒腰。
“啊…嗯…”显然是发现了下边的尴尬情况,欧多伽隆伸懒腰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那对灰白色的眼睛有些心虚地瞧向别处,只是因为伸懒腰而贴的更紧的两根可没法作假。
“呃,那个,早上好,该起床了?”
“嗯…好,我去做个早饭。”
哎呀,这下真的被发现了,大概?
风漂龙悄悄松开了手臂,感受到怀中略显灼热的体温消失,他又想变成鸵鸟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了。
雷吉纳回想着冰呪龙的号码,有些笨拙地按动着手中的按键手机。并不是他不习惯用电子产品,而是这种型号的手机早就停产很久了,鬼知道欧多伽隆是怎么一直用到现在的。
“嗯,毕竟只是拿来接电话用的而已,当年从别人手里抢到了就自己拿来用了。”惨爪龙的声音在他面前不远处响起,还带着些水流的声音,接着便是一杯咖啡和一份培根煎蛋被推到了他面前。
“我说,你们上城区的家伙都这样吗,心里有啥就这么直接往外说的?该说真是幸福吗,我现在更好奇你们咋活到现在的。”
哎呀,好像不小心说出口了。风漂龙吐了吐舌头,假装没听见惨爪龙吐槽的话语,顺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出意外的被烫到了舌头。
“烫烫烫烫烫烫烫…”他嘶嘶抽着气,赶忙用叉子插了块培根放进嘴里,试图用食物来缓解被灼痛的舌头。煎得焦脆的培根带着油脂的香气,馋人不已,如果是平时尝到这种美味的话,他大概会感慨这是哪家名贵早餐店的餐点。
但是很可惜,刚被烫到的舌头碰上略显尖锐的焦痕,只会加剧被烫伤的感觉,于是他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仅烫,而且咖啡好苦!怎么会这么苦啊!你不喝白咖啡的吗!”
然后风漂龙就看到惨爪龙脸上无奈的神情,手爪还指着摆在他眼前的罐子。
“…我以为你看到了糖罐,”欧多伽隆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完全败给了这只风漂龙。他连自己的那份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动,就又回了厨房,倒了一杯常温的自来水放在对方面前。“而且我不是当着你的面烧开水煮咖啡的吗,怎么直接喝啊。”
“习惯嘛…”雷吉纳有些心虚,他把那杯凉水喝了小半含在嘴里,感觉舌头好些了才吐了回去,还不忘打开糖罐往咖啡里加些白糖。“以前上班的时候早餐就啃点面包,在工位上喝咖啡也一般都是凉了才有时间喝…”
总之不能怪他,嗯!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找我?”
温和而带点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风漂龙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把惨爪龙的手机贴到了耳朵上,顺带叉了块煎得刚好的太阳蛋放进嘴里。
“维科叔叔——噢这煎蛋真不错,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是我啊,雷吉纳!”
“今天没来上班,要扣工资咯~”
“咳咳,”风漂龙原本脸上因找到救星而露出的笑容僵住了,连嚼着煎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偷瞄了一眼圆餐桌对侧不知为何看向窗外吹着口哨的惨爪龙,然后拿起一旁稍微冷却了些许的咖啡抿了一口。“其实,事出有因。”
回想起昨天的遭遇,他还是会忍不住打个寒颤。如果不是欧多伽隆,大概他现在会被绑在某个不知名的地下室,然后每天被不同的龙裔轮着侵犯吧?
…虽然听上去还挺色的,但是绝对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绷紧,原本语气里略带轻松的感觉也完全消失,就此开始向电话对面这位照拂了他不少的冰呪龙汇报起昨天的情况。
“…以上,现在我正在下城区居民欧多伽隆的居所里。”
“原来是这样呀,”维科的声音带了点惊讶,隐约还能听到那头翻动纸张的声音。“我记得哈扎科那边不是跟我说交给狄伽勒来着,怎么还是乱成这样…啊,总之我现在不太方便去那边,你得自己到交界区来才行哦?作为补偿,今天就当给你放假,工资照发吧~”
“嗯,谢谢维科叔叔,先挂了。”
雷吉纳按下挂断的按键,把手机轻轻放在餐桌上,推向欧多伽隆,然后便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培根煎蛋往嘴里塞。
很难相信下城区这种资源匮乏的地方还能吃到这种好东西,所以好吃,爱吃,多吃。
“等会儿会有来接你的人?”惨爪龙把手机收回自己的口袋里,现在他终于有时间吃东西了——装着没听到真的很累。
“嗯…倒也不是,上边的人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下不来,所以大概还得你帮忙把我送回交界区,毕竟我完全不认识这边的路。”
风漂龙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咖啡杯的杯壁,感觉凉了不少后才开始较快地饮用。虽说白糖中和了苦味,但是劣质咖啡本身的香气就差强人意,更别提时不时喝到的浮渣了。
他瞥了一眼那个破旧的咖啡机和所剩无几的滤纸,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唉,那走吧?”惨爪龙看了一眼自己还没开始动的咖啡,以及所剩无几的培根煎蛋,暗自叹了口气。“看在我帮你这么多的份上,替我给你们的老大美言几句。”
“那是当然。”风漂龙拍拍自己的小肚子,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向阳台,顺带还把属于惨爪龙的衣服脱了下来,看的仍在纠结早餐的红色龙裔眼睛都直了。
他看到已经被洗衣机洗得皱掉的西装和衬衣,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唉,回头大概又得找干洗店烫一边了。
想到回去之后要干的事情,雷吉纳就一阵头疼。但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情,顾不上过多感慨,他穿上皱巴巴的西装和衬衣,跟着欧多伽隆出了门。
在日光照耀下,风漂龙才切实地感受到下城区的“风貌”。
和上城区显出色彩缤纷的华丽感不同,这片地区几乎是一片灰暗,阳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在外头一般,明明很亮堂,却让他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寒意。
“喏,前面就是我捡到你这家伙的地方。”
顺着惨爪龙指的方向,风漂龙看到了一条地面上满是垃圾的小巷子,地上还有一滩干掉的可疑污渍,疑似是他昨晚的呕吐物。
巷子里有些许白色的烟雾飘出,直到走近了,他才看到巷子里装着燃烧物的铁桶。有几个眼熟的龙裔正围着火堆取暖,仔细一看,正是前一天晚上把他诱骗到下城区的大痹贼龙小团体。
“哟,这不是昨天被惨爪龙劫走的富佬吗?”大痹贼龙显然也发现了雷吉纳和欧多伽隆,他把手里的烟头掐灭,脸上露出些畏惧、渴望和愤恨交杂的复杂神情。“怎么今天下的来床了,看来红色的地头龙不够猛啊,要不来大爷我床上溜溜?”
好事被打断了的憋屈还窝在这只龙裔的心头,尽管各种意义上他都没法对风漂龙和惨爪龙动手,但是口头之能还是可以逞一下的。
“你这个…混蛋!”
劣质烟的味道让雷吉纳想要咳嗽,遭到调戏和羞辱的他想要反击,良好的教养却让他说不出什么攻击对方的脏字,只能涨红着脸梗着脖子,从肚子里搜出点没营养的骂人词汇扔过去。
“怎么连骂人都软绵绵的?看来你那张嘴还挺软的不是,一定很好…”
“戈登,”惨爪龙的声音从身旁响起,很平静,却带着让他安心的凶狠。“上城区的家伙可能管不到你,但是我现在能管到。”
“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把你那恶心的舌头扯下来,然后把你捆起来丢到你老大那里。我想如果狄伽勒知道你惹了上城区的人,会很乐意用他养的薄荷来给你漱漱口的。”
…好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拽着有点星星眼的风漂龙向交界区的方向走去,留下急得跳脚又不敢咒骂的大痹贼龙在原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群同样不敢上前、只敢给他打捧哏的痹贼龙。
“谢谢,”风漂龙稍稍低下头,看了一眼惨爪龙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如果说之前的脸红是生气,现在就是一些比较暧昧的想法了。“嗯…刚刚你帮我出头的样子,很帅气。”
红色的龙裔脚步趔趄了一下,随后便恢复如常,但乱摆的粗短尾巴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
“嗯…应该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完全不像是刚刚放狠话的样子,反而是有些害羞。
接下来的路,两只龙裔都没有搭话,却又像是有默契般地同时放慢了脚步。
他是不是,喜欢上了第一次见到的家伙?
可是,他真的还挺可爱的。
风漂龙已经几乎能看到在边界区等着自己的冰呪龙了,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感觉有点不太想离开这个差点让他失了身的下城区。
“雷吉纳,”欧多伽隆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声音还是闷闷的,一部按键手机却递了过来。
“那、那个,留个电话吧。别误会!就是,感觉以后会再见到什么的,然后方便联系……”
话没说完,手中的重量便消失了,紧接着是拨号的声音,以及对方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好啦,这样你就知道我的号码了。”风漂龙把手机用力地按回惨爪龙的手中,离开时还偷偷摸了一把他的真爪。“以后有需要的话,就来找你哦。”
“…好。”
他看着那只背影深蓝的龙裔走向上城区,然后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突然觉得,这座城市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劲了。
雷吉纳又回到了他无意义而忙碌的生活中。
作为维科亲自提拔的产品经理,他对自己管理的相关产品质量自然是要求极高,连带着手底下的员工都叫苦不迭。可又因为绩效确实高,工资发放得大方,他们也就咽下这份带着苦涩的工资。
可最近不知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冰呪龙给自己找到老伴了,一向以督查严厉出名的风漂龙竟然把标准放宽了不少,甚至还有几只猫蜥龙偷看到他在办公室里偷偷玩手机,脸上还挂着点傻笑的感觉。
很难想象这是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龙裔。
虽说如此,能忙里偷闲也是件好事。只是为了防止风漂龙哪天突然清醒过来查岗,该做的工作份额和质量他们还是会保证,不过私底下却开始对老板这一“重大改变”兴奋地八卦了起来。
而作为被八卦的主角,雷吉纳并没有意识到——又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自己在员工里的形象。这个家伙现在满脑子都是借着报恩的理由,给刚拿到新手机的欧多伽隆发一些如果让员工知道了会惊掉下巴的私照。
比较可惜的是,对面基本没什么反应,每次都是过了很久才会回复。
是不是因为身材有点走形的关系呢?他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感觉像是找到了真相。
风漂龙抱着手机,上半身前倾趴在办公桌上。给员工“放假”的这几天,他也算变相的给自己放了个假,因此亟需处理的文件也在他办公桌两侧堆了起来。
好麻烦…
原本因为感觉自己业务能力足够,便没有选择招聘助理。现在看来,如果要摸鱼的话,果然还是多个助理会轻松一点。
退出了和惨爪龙的聊天窗口,正准备点开人才招聘程序的指爪突然顿住。他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以及某种让人明显能感觉到在打着坏心思的表情。
缺助理的话,让欧多伽隆来不就好了嘛!
联想到与惨爪龙不多的相处间,对方无意间展现出的对局势的判断、审视以及处理能力,风漂龙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显得愈发正确了。
嗯,绝对不是因为为了所谓的“报恩”和在办公室里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他干咳了两声,然后从通讯录里找到冰呪龙的号码,打了过去。
毕竟是下城区的人,而且好像还和那边的一些帮派还是什么的有点关系,让维科来处理会比较好。
于是,刚打完架的惨爪龙就听到自己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溅上去的些许血液,又拿地上躺着的家伙身上相对干净的衣服仔细擦干净,才伸手去拿出那仍旧聒噪地响个不停的新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很想弄脏这件风漂龙送给他的礼物。
“哪位?”
“是欧多伽隆呀,幸会,我是维科。”
不是雷吉纳的来电让欧多伽隆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这种一闪而过的情绪被他抛之脑后。上城区的大人物竟然能直接找上他,想必是有什么大事情。
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近期做的事情,好像出了帮忙收债之外,好像就只有偶尔在路边喂一喂流浪猫。这些小事,好像没什么能让冰呪龙亲自找过来的…?
“…什么事?”
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对上城区的大人物不该用这种语气——在他看来至少应该带上敬语。
“很奇怪我会找上你吧?”冰呪龙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略显沙哑的声音对惨爪龙言语上无意的冒犯展现出相当的包容。“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雷吉纳缺了个助理,而他觉得你能胜任,所以我来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他吗?真的假的。
“咳咳,虽说想把下城区的人提拔上来挺难的,但是照顾一下小雷也不是不行。”维科的声音显现出几分无奈,像是长辈对无理取闹的后备一般。“当然,试用期是免不了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同意吗?”
“…哈?”
要离开吗?离开这个自己熟知的恶心地儿,然后去投奔一个自己不算熟悉的人,在完全不熟悉的新地方生活吗?
挂断电话之后,惨爪龙仍旧恍惚不已。这种不真实感持续了一整天,甚至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他也还在犹豫。
他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的第一页。最上方是风漂龙的联系方式,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一开始拿到这部手机的时候,就已经存进来了。
只是为了一份好感,值得这么冲动吗?
欧多伽隆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指爪悬停在拨出键的上方,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如果没有靠近的勇气,那所谓好感的意义也将不复存在。
“嗯…欧多伽隆,这么晚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的风漂龙显然是昏昏欲睡的样子,也正常,这个时间点也确实是差不多入眠的时间。他想起之前半夜被对方叫醒时,那副迷迷糊糊又粘人的样子,没忍住露出了些许笑容。
“雷吉纳,听说你想让我做你的助理?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了嘛。”
足够了。
惨爪龙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明天开始收拾一下行李,虽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好,我听你的。”
下城区的龙裔成了上城区的职员。
对于欧多伽隆这种被一手提拔上来的情况,雷吉纳手下的职员表示无法理解,却也无法提出异议。新来的这位秘书接过了经理先前因为懈怠而未处理的事务,让他们重新投入了原本的高强度的工作中。
这位面相凶狠的新秘书看上去比他们的老大更不好说话——而实际也是如此,不少职员在小憩的时候冲泡茶饮,都会看到这只惨爪龙时不时从经理办公室内走出,用带着威慑的眼神扫过所有在岗位上的龙裔。
虽说如此,关于风漂龙经理的八卦却从未停下来过,反而愈发激烈。不只是因为惨爪龙总是偷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带着香气浓郁的咖啡走进办公室,更是因为经理办公室里总是传来隐约的笑声。
他们的老大是谈上恋爱了吗?小职员们无从得知,只是看这架势,就算没有办公室恋情,大概也离得不远了。
然而目前为止,风漂龙其实并没有和惨爪龙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他只是单纯觉得和对方呆在一起会很舒服而已,毕竟大部分的工作他都丢给了惨爪龙干,而对方也完成的相当不错。
当然也不是他没有些别的想法,只是每次有意无意的撩拨,惨爪龙都会刻意岔开话题或者移开视线。这让风漂龙很是挫败,果然现实和本子里那种看对眼就能搞上的样子完全不同。
就是不知道为啥每次聊完,欧多伽隆都说要去一趟厕所。
正当他假装看着财政报表,实际上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赶在风漂龙反应过来之前,惨爪龙先一步在他手边放下咖啡杯,然后快步走上前拉开了办公室门。于是能做的动作都被做完的他,只能放下手中的财政报表,把肘部撑在桌面,手爪交叠着撑住自己下巴,假装在思考。
“请进。”
“哎呀,小雷这是没认出我的敲门暗示吗?这可是让我好伤心呢。”
与身上散播出来的些许冷意形成对比的、带着温暖关怀的沙哑声音,雷吉纳几乎不需要看便知道是冰呪龙来了。他抬起头,看到冰呪龙正面带笑意地向他走来。
嗯,还是那副不介意形象的样子,领带都没系好,西装更是穿得成披风似的。
“近来怎么样?你那次出事之后我可是一直挂念着呢。”冰呪龙从容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相当自然地在惨爪龙替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还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个大拇指。“或者说的更直接一点,这个助理‘好用’不?”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正在喝咖啡的风漂龙猛地呛了一下,他不停地咳嗽着,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些许咖啡液都从他鼻腔里呛出来了。
好在手里的咖啡杯被端走了,待到咳嗽稍缓,他抬头看去,正好瞧见惨爪龙正端着咖啡杯向外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只红色的龙裔变得更加…鲜红?
“雷吉纳,我、我去帮你换一杯。”欧多伽隆的声音显得有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是喉咙发紧的感觉?总之在撂下这句话之后,对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怎么就逃跑了呢,我问的可是正经问题呀。”维科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从逃跑的欧多伽隆身上移开,转向雷吉纳。这只老冰呪龙完全没有身为上位者的架子,甚至还是一副准备挖这俩龙裔之间八卦的样子。“那么…”
维科的上半身凑近了些,而后带着揶揄的神情向雷吉纳眨了眨眼。
“小雷呀,欧多伽隆他,‘好用’吗?”
“咳咳…”
有时候面对这种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也挺无助的。风漂龙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块手帕,一边把自己脸上的污渍擦干,一边向对方袒露惨爪龙就任以来的种种互动。
“嗯…不够主动呀小雷,我还以为看过那么多我给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会期望更高一点呢。”
“…我又没谈过,而且只是有好感而已。”风漂龙小小声地抗议着冰呪龙对他的调笑,如果不是场景不允许,可能指爪已经开始对着点起来了。
“好啦好啦,毕竟是你第一次有感觉,多帮你一下也不是不行。”冰呪龙正坐起来,从他披着的西装内衬里拿出两张票据放在办公桌上,推向风漂龙。“喏,这是两张周末的温泉票,这两天工作辛苦了,好好放松吧。”
言外之意根本不需要多说,风漂龙感觉自己脸有些烧起来的感觉,但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两张散发着凉意的硬质卡纸。
“那我可先走啦,哈扎克那边还等着我给点好处呢,毕竟是从他地盘上捞人。”冰呪龙撑起身子,朝风漂龙摆摆手后转头离开办公室,还不忘拍拍重新走进来的、惨爪龙的胳膊,向着这个困惑眨了眨眼。
“要好好享受哦~”
端着咖啡杯的欧多伽隆看了看维科的背影,又看向把脸埋在手臂里的雷吉纳,显然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那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回应他的是风漂龙从手臂和桌面的缝隙里,缓缓推出的两张温泉门票。
于是他的大脑也和风漂龙一起宕机了。
这就是上城区的娱乐场所吗,好高级…
惨爪龙有些拘谨地扯了扯身上的浴袍,这种宽松而略显暴露的衣物让他有些不适应,特别里面还是真空的,甩来甩去的不是很舒服。
微微有些热气的温泉包厢内,能从氤氲上升的水蒸气中看到水面漂浮着的小木盆,里面装有一小壶酒水,以及一碟丸子。而一旁的置物桌上,也有分量相当足够的小食。
以及,该说不愧是两人包厢吗,甚至还有挂着“大床房”标牌的木门。欧多伽隆还打开门探进头去瞧了瞧,里面就是一般旅馆的配置——如果不算他不小心看到的、正在换浴袍的雷吉纳的话。
啊哈哈,果然还是要先享受一番,不然浪费这张门票就不太好了。
他试图用其他的想法把刚刚看到的画面从脑中驱散,可是对方那纤长却带着点小肚子的蓝白身躯却始终挥之不去。在这种情况下,惨爪龙干脆把莫名冒出的邪火化为食欲,在简单扫荡了一遍桌上的食物之后仍感觉不算满足,灰白的眼瞳于是盯上了温泉中飘荡的木盆。
简单喝一点应该不影响工作,惨爪龙这样劝说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大床房的方向以确认风漂龙没有出来,而后才解开浴袍踏入温泉水池。
有点烫,但是意外的感觉刚刚好。略带苦涩的草药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药材,但是能这样加进温泉水里,果然上城区的家伙都很会享受。
放开手脚的惨爪龙舒适地向后靠在水池边的石头上,小木盆刚好飘到他的手边,他便给其中一只酒杯斟满了酒液,顺手给自己拿了一串丸子。犹豫了一下,又给另外一只酒杯倒满。
不知道雷吉纳会不会喜欢,不喜欢的话,自己喝多点也不是不行。
微苦的酒液入喉,带起星点醉意,配合着充满弹性而恰到好处的甜味丸子,惨爪龙只感觉自己由内而外地被这短短的温泉浴洗去了一身疲劳。
只是,小腹那股愈加旺盛的邪火又是怎么回事。
“欧多伽隆你怎么不等我!偷吃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风漂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仰起头,看见倒过来的风漂龙穿着浴袍向自己走来。浴袍里又是真空的,于是惨爪龙便恰好能在对方走动中看见被宽大浴袍遮掩着的、若隐若现的龙缝。
…感觉很难解决,要不找个时间开溜吧?
“…嗯,我的问题。”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满脑子都是雷吉纳躯体和龙缝的样子让他的鸡巴硬得难受。幸亏温泉上方有些水汽,又因着加了药材而显出偏深的颜色,否则大概马上就会被对方发现吧。
这样想着,惨爪龙又把身子往水里缩了一些,只留下眼睛露出水面。他不太想吓到这只和他互相有好感的龙裔,而又想要对这张温泉票物尽其用,眼下也只能尽量将注意力转移到微微发烫的泉水中。
他闭上了眼睛,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
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声,应该是雷吉纳把浴袍脱掉了吧?那副不算完美却依旧吸引着欧多伽隆的躯体,不应该在他面前被裹得严严实实,而是应该像平时那些擦边照片一样完全展示给他,然后让他仔细地亲吻。
轻巧的水面拍打声和落水声,应该是雷吉纳进到池子里了吧?欧多伽隆想起和对方相拥着入眠的那个夜晚,现在想来,这只蓝白的龙裔体温好似比自己低些。那他米白色的腹部会被烫得发红吗,就像被自己用力揉搓过一般。
屏蔽了视觉,引以为傲的嗅觉也被草药的味道所遮蔽,仅凭听觉却让自己想象过头。惨爪龙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了——他的鸡巴更是如此,如果不是在池水里,可能就能看到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流出吧?
“这酒好香啊,丸子也好吃,唔…”惨爪龙听到风漂龙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似乎是在他附近的样子。“欧多伽隆?怎么不说话呀?”
这样不行,他得先走一步,不然过于强烈的欲望会让他失去理智的。
“…我,我泡够了,先去缓一缓。”
撂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惨爪龙便猛地跳出浴池,挺着他硬到不行的鸡巴逃也似的冲向大床房。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的浴室里,这才睁开眼看向自己的鸡巴。那硕大的柱体上还滴落着温泉水,正兴奋地跳动着。
“雷吉纳…”
其实惨爪龙平时极少通过手淫来泄欲,一是他认为没有必要,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但是此时,在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握住自己的鸡巴时,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人前不苟言笑,对着自己却会露出各种可爱表现的风漂龙。
“雷吉纳啊…”
他忘情地撸动起来,嘴里小声念叨着放在心上的龙裔,却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惨爪龙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带着凉意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和刚在温泉里泡过的、偏高的体温相冲击,却没能浇灭小腹的邪火。他咬着牙,顶着冷水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鸡巴。
“吱。”
极其轻微的声响从浴室门传出,尽管混杂在水声中,惨爪龙还是马上分辨了出来。
这个包厢里大概不会有其他无关人员,所以要么是进来送东西的泡狐龙老板,要么是…风漂龙。
无论是哪种情形,都容不得他现在继续放纵自己的欲望。欧多伽隆咬咬牙,把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躯体却感到愈加火热。
出乎意料的,浴室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吓得惨爪龙几乎跳起来。他稳住心神,向门口看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风漂龙。
“疼疼疼疼疼…欧多伽隆你…”雷吉纳揉着自己的胳膊从地上跪坐起来,然后视线便像是被钉子钉在了他勃起的鸡巴上一般,再也移不开,连正说着的话都嘎然而止。
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惨爪龙想上前把偷偷喜欢着的龙裔扶起来,又怕自己这副被欲望操控的样子吓到对方。在纠结了一两秒之后,他还是决定先把风漂龙扶起来——毕竟,这样一直在地上也不是个事。
他走出淋浴的隔间,带着水汽的手爪扶住风漂龙的胳膊,将对方从地上拉起,而风漂龙从龙缝里探出的肉棒也进入了他的视线。
尽管身材比惨爪龙高挑一些,风漂龙鸡巴的尺寸却远不如惨爪龙,在那根勃起怒张的庞然大物面前,就像只精致小巧的玩具一般。
就和他本身在惨爪龙眼里的形象一般,有些调皮,却更多的是可爱的感觉。
于是,还没反应过来的雷吉纳便被欧多伽隆猛地握住了手腕,推按在了浴室地墙上。
什么,要开始了吗,在浴室吗,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是不是有点快了?
脖颈处和胸前传来些许凉气和尖锐的触感,还在发懵的风漂龙低头看去,便看到惨爪龙眼睛紧闭,正在埋头他胸口到处嗅闻着。
“雷吉纳…”
他想起惨爪龙这个种族似乎会把心爱猎物的气味记得牢牢的,而且具有很强的占有欲。这样一想,风漂龙便开始有些难耐地扭动起来,鸡巴因此蹭上对方同样勃起的鸡巴,反而带来了和平时自己手淫完全不同的快感。
“好喜欢雷吉纳…”胸口传来被舔舐的感觉,惨爪龙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嗅闻,而是要以自己的气味标记他,让这具刚泡完温泉、沾满清爽苦涩的药材味道的躯体完全属于他。
红色的龙裔盲目而粗暴地顶着胯,未干的水珠混合着大量流出的淫液,以这样野蛮的方式涂抹在风漂龙的小腹和鸡巴上。感受到臀部的软肉被对方的手爪握住肆意揉捏,风漂龙的手臂不自觉地搭在惨爪龙肩头。
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有些发软,而且使不上什么力气。明明是和自己暗戳戳有好感的人做着如此色情暧昧的事情,却莫名感觉有些害怕,脑子里一直幻想着的所谓本子场景也忘得一干二净。
“欧多伽隆,那个,现在就要吗?”
他感觉像是心脏在被惨爪龙用爪子轻轻拨弄一般,痒得有些发疼。
身体骤然悬空,即使是飞龙种,也被吓得本能抓紧手头唯一的实物。等到发觉是惨爪龙把自己架着双腿抱起、鸡巴还顶着自己尾根时,先前搂紧对方脖颈的动作就像是邀请一般,这个认知让风漂龙的脸微微涨红。
“现在还是可以停下的,”惨爪龙拨弄着被尾根藏起来的、紧致而不停收缩着的后穴,指爪浅浅地刺入其中,绕着圈扣弄着肠壁,将穴口和浅处都玩弄得湿软不堪。“我尊重你的选择,雷吉纳。”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他却把下巴搁在风漂龙的胸前,那双灰白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顶着他的猎物。如果不是现在的气氛太过…粘稠而滚烫,风漂龙几乎会以为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祈求他的抚摸。
现在这种情况,倒也类似吧。
好像,也不错?
“欧多伽隆,你知道的,”他稍稍低头,用脖颈去触碰对方暴露在外的犬齿。“我一直都挺喜欢你唔哦哦哦哦哦哦哦怎么突然就…!”
在听到风漂龙肯定答复的瞬间,那根定在他穴口的粗壮鸡巴便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操了进去。尽管此前并没有性爱经验,但是以惨爪龙的体量,不需要过多的技巧也能把湿热的肠壁完全操开。
红色的指爪几乎要掐进臀肉里似的用力揉捏着,惨爪龙埋头顶胯,直到整根鸡巴都完全埋进风漂龙的后穴里,才舒适地谓叹一声。后知后觉的想要去关心一下对方的感受是否糟糕,却感觉小腹被什么硬物顶着。他往下瞧去,在风漂龙腹部被自己顶起的浅浅轮廓下,是弹出龙缝的硬挺肉棒,正一跳一跳地流着淫水。
本想着以自己的大小,大概会让对方相当难受,没想到还是如此兴奋。惨爪龙乐得如此,他抽出手爪,一把搂过风漂龙的脖颈,唇齿就此交缠,下边的鸡巴也跟着开动,在湿润紧致的肠道里驰骋,把风漂龙被堵在嘴里的呻吟搅打得破碎不堪。
“抱歉。”
惨爪龙松开被吻得迷迷糊糊、还被操得只能胡言乱语的风漂龙,转而去啃咬对方的胸脯。久坐办公室的上班族,胸肌自然不可能像他这种靠拳脚在下城区混的家伙那样发达,更像是些许软绵绵的赘肉,可他偏偏就爱这份柔软。
尖利的犬齿克制地衔起软肉,细长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口腔里风漂龙的皮肤,在米白的颜色上留下些齿痕和吮吸的红痕。真爪轻轻弹出,伸入对方的口腔,玩弄着无处安放的舌头,将一些“好猛”“欧多伽隆不行”和“要死了要死了”之类的胡言乱语统统转变成淫荡的喘息。
而与上边克制温柔的动作相比,下边的动作要粗暴的多。随着每次有力快速的顶胯而尽根没入后穴的鸡巴凶猛无比,片刻前还粉嫩紧致的风漂龙处穴此时已经被操得红肿。因为几乎没有润滑,些许肠肉随着这般凶猛的动作被带出又回缩。分量不小的卵蛋随着操干的动作拍打在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将米白色的臀肉拍打的红肿一片。
欧多伽隆也太过分了!竟然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操他!
风漂龙几乎无法思考,他理想中和惨爪龙的第一次应该是在烛光晚餐之后互相表白,然后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像恋爱小说的双男主一样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安在浴室的墙上,被操的鸡巴乱甩,连身体都酸软物理的样子!
脑子里丰富的“理论经验”完全派不上用场,甚至连别的想法都像是被后穴里粗大的鸡巴隔空打碎了一般,只能想到眼前正把自己钉在墙上猛操的惨爪龙。想要开口让对方慢一些,出口却是破碎的呻吟,只能不成调地喊着欧多伽隆的名字,然后让所有冒出来的想法被那根每次都碾过前列腺的鸡巴,连同快感一同打碎在脑海里。
但是话又说回来,做爱真的很舒服啊!雷吉纳在接受了这一点之后,干脆放任自己被快感裹挟,大声用淫叫来表达自己对惨爪龙藏了许久的喜爱。
齁哦…反正,以后再让他补上不就是了。
“唔齁…欧、欧多伽隆…”
未展开的细长尾巴悄悄绕过在后穴内凶猛耕耘的鸡巴,悄悄缠上了粗短的红尾。风漂龙自然是不甘于一直这样处于被动的地位的,他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实践呢。
于是,他向后靠在墙上,手爪偷偷抵在自己的胸脯两侧,猛然向中间挤压,让惨爪龙的口鼻都埋在那被挤出的小小胸缝力。
哎呀,规模有点小,看来以后大概得健身了?一边这样想着,风漂龙又低下头含住了对方的尖耳,尖而细长的舌头舔舐着耳廓和耳洞。这个举动能让自己憋住不淫叫出声显得太过掉价,又能刺激一下惨爪龙,简直就是绝好的电子。
只是他显然低估了这个刺激的后果。
惨爪龙只感觉口鼻都被风漂龙的气息包裹起来,还参杂着先前被他舔舐留下的气味,几乎不分彼此。而耳朵和耳洞被对方的舌头舔过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感,几乎让他浑身一颤,连埋在肉穴里不停操干的鸡巴都停了片刻。
而接下来,便是放慢了些,却更加用力的操干,次次都将风漂龙的小腹操出明显的突起。
“齁啊!欧、欧多伽隆!不带这、这样的呃呜!”
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招致如此后果,即使开口求饶也已经来不及了。风漂龙看着自己小腹上被惨爪龙顶出的突起,那几乎要把他整个肠道重塑的快感,比先前的每一刻都更加强烈。
在这般的快感前,无论谁都会败下阵来吧?至少他抵抗不住,只能一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一边在这般强力的操干中,鸡巴随着操干的节奏一甩一甩地交出精液。
高潮射精时未经润滑的后穴尤其紧致,几乎像是完全贴合自己形状、紧紧包裹住鸡巴吮吸的飞机杯一般。惨爪龙感受着小腹上温热黏腻的触感,抬起头将风漂龙耷拉在外的舌头含进嘴里舔舐,最后再在几乎是有些灼热的后穴里操弄两下,便交待出了他的精液。
明显的液体注入感让风漂龙的高潮进一步延长,直到惨爪龙完全射完,松开他的舌头,他的眼神才逐渐清明了些。回过神来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强烈的羞耻感涌上,让他米白色的胸腹部皮肤几乎变成粉红色了。
倒是遮掩了一些性爱的痕迹。
“现在知道害羞了?”惨爪龙挺着还没完全软下的鸡巴,在风漂龙后穴里又顶了顶,引得对方小小惊呼了一声。“还有第二轮呢,雷吉纳准备好了吗?”
“让我缓一下嘛…”
风漂龙感觉自己又被抱了起来,那根粗壮的牙龙种鸡巴混合着精液在自己后穴里搅动着,又是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今晚大概要被榨干了呢,他痛苦又享受地被刚确定关系的惨爪龙拖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大概他事后也不会记得吧。
冰呪龙笑呵呵地看着屏幕里交缠在一起的、一红一蓝两只龙裔,显然他对自己一手推动的成果感到非常开心。
“…您说这有必要吗,”一旁的泡狐龙满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顶头上司,虽说平时是靠谱和蔼的样子,但每次看到这种几乎是无厘头小鬼的模样也让他感到相当难绷。“他们俩迟早要成的,何必这样下药呢?”
“你不懂,”维科呼出一口气,只感觉帮老朋友的小孩找了个合适的对象,连身子骨都被这番景象抚慰得硬朗不少。
“正是这种年轻人的恋爱,才更得我心啊!”
泡狐龙歪了歪头,他不太懂眼前这位古龙的想法。
他看向屏幕,里面的惨爪龙和风漂龙还在激战着,几乎不分彼此。
不过,这一对大概是正式在一起了吧?可喜可贺。
作者的碎碎念:
哎呀这一篇竟然是惨爪1呢,终于在我笔下摆脱了永远做0的命运,可喜可贺
第一次尝试写这种风格的文章,有点不太熟练,如果感觉还不错的话就太好了
以后写文的速度大概会进一步放缓,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考试也非常多,复习好累——
啊,差点忘了,按照惯例把群放在这里:653652456
想要委托或者是交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非常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