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公路的秘密情事

  雷狼龙头脑昏沉地趴在自己负责的吧台区域上,他现在有点醉过头。

  按理来说,即便是临近下班时间,他这样的酒保依旧不应该把自己灌得太醉。一方面他需要随时准备清洁台面、补充库存和调酒,另一方面,不让客人看到酒保失态的样子也算是必修课之一。

  只是这个星期一的夜晚,实在是没什么客人。他无聊地把高脚杯和调酒器擦了无数遍,几乎能在那些透明的玻璃和银白的金属上倒映出他的面庞,连酒架上的酒水都被他仔细抹过一遍了,客人仍旧是稀稀拉拉。尽管作为最帅气的酒保,他的吧台尝尝不会缺人,在他负责的卡座上就坐的还是屈指可数。

  嘛,周末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也正常。见着没什么人,他便偷偷拿出些自己的私藏,找到旁边同样无聊的飞雷龙同事小酌几杯,顺带吹吹水,聊一些有的没的——比如所谓的愿望和理想。

  只是显然,他的酒量跟不上他的调酒技术。因此当飞雷龙只是面色微红地哼着歌回到自己负责的吧台时,雷狼龙只能捏着酒杯、头脑发懵地趴在桌面上。

  “道格拉斯!你那边有客人来咯,是熟人——”

  飞雷龙轻快的声音在酒精地作用下显得模糊而遥远,他用没拿着酒杯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正想整理一下发皱的衬衣和马甲,手中捏着的酒杯就被什么人抽走了。

  “快午夜的时候把自己灌这么醉,如果不是知道你是酒保,还以为是在故意等着被我捡尸呢。”

  熟悉的爽朗声音伴随着吞咽声在耳畔响起,雷狼龙眨眨眼,过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那片白色的身影。

  “啊,欢迎,阿斯特尔。”

  接待用语下意识地从口中说出,却带了几分酒气,他甚至还很没形象的在句末打了个酒嗝。

  “想来点什、什么喝的,哦不对,应该是…”

  对于这只冰牙龙的到来他并不意外,毕竟这家伙和他不一样,除了钱多,时间也一样多。这个可以称得上贵公子的家伙甚至还出钱买过他一晚上的性爱服务,而且给出了比正常干活更高的价格。

  当然,他们俩的床上契合度也是意外的高,所以现在应该叫非固定炮友也说不定。

  “哎呀,你可别说话了,醉了就快歇着吧!”冰牙龙按住雷狼龙的肩膀,把他按回吧台后,随后把手中被喝干净的酒杯往吧台上一放,手爪撑着桌面就这样翻了进去。

  “托比!帮忙收一下道格拉斯这边的台子,明天给你三倍小费!”

  “好嘞!”

  他感到自己的胳臂被挂在什么粗壮的东西上,身体也跟着被软绵绵的带了起来,想来大概是冰牙龙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起来了。

  “还是带你去醒醒酒,不然你怎么回家不是?”

  “…嗝,我看你是又看上我的鸡巴了。”

  “其实是屁股,不过差不多,得赶紧让你吹吹风,不然昏昏沉沉的咋搞都不爽利。”

  头脑被酒精搅得一团糟,意识模糊的雷狼龙几乎听不清冰牙龙的话。尽管如此,他还是捕捉到了些许“关键词”。

  吹风…

  “想去海边…”他借着酒气小声自语着,“珊瑚岛…”

  而后脑袋一歪,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中。

  雷狼龙其实很少对其他人提起自己喜欢去海边这件事。哪怕是和一些一夜情床伴的事后闲聊也是如此。

  虽说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保密,但他还是极少说出口,毕竟多少要维持一下作为酒保的倾听者人设。

  现在干的这份工作让他不怎么缺钱,除了没什么个人时间之外他也对酒保这活计相当满意。只是每次工作后放空身心的时候,他总会想起不知多久以前感受过的、咸腥而清爽的海风。

  当然,仅限想起,天大地大,工作最大。等什么时候道格拉斯赚够了能让他挥霍一辈子的钱,他就给自己整间海景房来住住。

  尽管有毛发遮挡,身上还是有点发冷,像是很强的风在不停冲刷着身体。

  奇怪,他明明有睡前关好窗户的习惯。

  道格拉斯抬起手爪揉了揉眼睛,刚张开嘴准备打个哈欠,就被灌了一肚子冷风。

  “终于睡醒了?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有酒品的,睡得那么乖。”

  阿斯特尔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一辆敞篷车的副驾驶座上,身上还披了条用于御寒的毯子。

  驾驶座上的显然就是冰牙龙了,那白亮顺滑的毛发在黑夜里简直就像是明灯一般耀眼。雷狼龙稍稍坐正,打量了一番自己现在正乘坐的敞篷车,然后透过挡风玻璃在被车灯照亮的车头处看到了一个银色的标志。

  啊啊,居然是限量款敞篷跑车,有生之年能坐上这种型号的车也是死而无憾了。

  车开的相当快,他几乎能听到耳边空气因流速过快而呼呼作响的声音。这噪音将原本车里播放的流行音乐撕扯得断断续续的,让他感觉不太畅快。

  好在被这样微凉的气流蹭过侧脸,让他仅剩的醉意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他望向右侧极速后退的道路,即便因为深夜让他看的并不真切,却依旧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是回家的路,更像是某条通往他常常翻到的旅游景点的高速。

  “我说啊,”雷狼龙用手爪揉捏这拧在一起的眉头,装出一副有些愠怒和头疼的样子。“阿斯特尔你这家伙,又趁我没醒的时候把我弄到哪里去了。”

  “珊瑚岛啊,”冰牙龙头都没向他转过头,只是把手爪伸过刹车杆,抹上了他的大腿,隔着西裤轻轻抓挠着。

  当然,不看他的更大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在高速公路上飙车。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条高速,我可在你家沙发上看过珊瑚岛的旅游手册,而且你这家伙昏过去之前还念叨着呢。”

  “好吧好吧,算你厉害,”雷狼龙象征性地举了下双手,而后把冰牙龙在自己大腿上揩油的手爪塞回方向盘上,顺带摸了一下对方露出来的小肚子,享受了一把柔软而蓬松的手感。“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着把我拉过去?”

  然后他就瞥见冰牙龙翻了个白眼,还挺稀奇的,毕竟以前只在操这个家伙的时候看见过。

  “还不是因为如果主动跟你提这件事,你又要规划这规划那的,最后又搞得去不成!要我说你这可颂面包收入也不低,就该想干啥就干啥!”

  “啊哈哈…”雷狼龙悻悻的收回手爪,挠了挠自己的角来缓解尴尬。

  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吧,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单纯喜欢钱多的感觉。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问问他的近况,权当朋友关心。

  “之前你好像有段时间没来我这喝酒了,怎么,哄新的小情人去了?”

  这话刚说出口,雷狼龙自己都感觉某种无形酸味直接拉满了。不过也确实,他们之间有一小段时间没做过了。

  就当是质问花心的常客了,他带着点小小恶意如是想着,压根忘记前段时间被自己记在小本子上,决定下次再约的大学生怨虎龙。

  “那个啊,硬要说的话,确实吧?”冰牙龙伸出手爪挠了挠侧脸,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毕竟像我这样多金又帅气的钱辈,还挺少见的不是吗?”

  “就这样,阿斯特尔完全成为了一个自恋而没有人要的龙裔。”

  “滚一边去,”冰牙龙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报复性的猛踩油门,让雷狼龙被这强力的推背感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说正经的呢我在!”

  “错了错了,那您请讲。”

  这种飙车的感觉是很爽,但太追求刺激可能还是会挨罚单或者出车祸啥的。道格拉斯可不想这么早挂掉,虽然没有要赡养的父母,但是他可不想自己辛苦赚的钱充了公。

  “这还差不多。”阿斯特尔心情颇好地松了些许油门,让跑车的速度降下来些许,脸上也跟着流露出些许回忆的神色。

  “那个退伍军官灭尽龙就算了,本来就是想起来就找他做一次,偏偏他还经常不守时,很败好感。另外一个约到的雄火龙老是喜欢对我说教来说教去的,拜托,我又不是他小孩!”

  “那再之前的轰龙和迅龙呢?”

  “哎呀和同学做爱多没意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冰牙龙摇了摇头,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感慨好床伴难寻。“还是不如你对我胃口,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就没什么艳遇吗?”

  雷狼龙看向车外,漆黑的荒野只能看到大片大片发白的土地,以及不时掠过的风滚草和枯灌木。城市的灯光在更远的地平线上闪烁着,那有些模糊的光影让他为之着迷。

  “啊,艳遇吗?”他回想着这小段时间来遇到的形形色色的龙裔,食指和拇指搓捻着,像是在擦自己最熟悉的高脚酒杯一样。“你也知道的,我这么帅气的酒保,谁都想跟我来上一腿不是?”

  “就这样,道格拉斯完全成为了一个自恋而没有人要的龙裔。”

  “去你的!少跟我玩这套!”

  这次换雷狼龙给了冰牙龙一拳,倒也没用太大力气,对方却夸张的发出“呃啊”的声音而向对侧微微倾斜。

  “嗯…这么说的话,之前有只处男大学生怨虎龙,和他做得很爽来着,就是事后太粘人了,好没距离感。噢,还有只泡狐龙说想多跟我做几次来着,但是那家伙说话文绉绉的,不喜欢。”

  车速不知何时慢了下来,他看向正在把着方向盘的阿斯特尔,这只冰牙龙正侧着脸,斜斜地看着他。虽然一蓝一绿的异色瞳孔很漂亮,但是那一边看路一遍看他的样子确实有些好笑。

  雷狼龙没忍住笑出了声。

  “干什么,咋不继续说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都没有和你相处来的舒服,当然,做爱也是。”

  车速慢的有些过头了,以至于雷狼龙完全能确定冰牙龙没在认真开车。他看着身侧快速向后倒退的景色逐渐缓慢,最后完全停滞,敞篷跑车也在这条高速上完全停下。

  阿斯特尔偏过头,以一种略带玩味的眼神看着他。那覆盖着白色毛发的手爪轻轻地搭在他的手爪上,试探性地握了握。

  “那,现在来一发?”

  “高速公路上的车震吗?”道格拉斯笑了笑,这显然是个疯狂而危险的主意。

  但也极具诱惑和刺激感。

  “怎么,不敢吗?”

  “我看你更不敢。”

  带着金色甲壳的手爪轻捏住冰牙龙的侧脸,略有些肉感的毛绒脸庞,回馈给雷狼龙相当良好的手感。他微微歪过头,凑近对方那有点坏笑意味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他睁开眼,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异色双瞳。

  “这可是我提出来的,哪有什么不敢的。”他听见阿斯特尔说道,语气里是无法遏制的兴奋,或者说,性奋。“还是你觉得这种简单的激将法会对我有用?”

  “呵呵,再那样呆坐着调情不进入正题,驾照就要被吊销咯!”

  然后他就满意的看到冰牙龙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且难以言喻的表情,如果硬要形容,大概是呕吐物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去的感觉。

  “你活该没个固定的伴。”

  “你不也…我操你别撕我工作的马甲啊啊啊啊啊啊!”

  纽扣和布料在冰牙龙的大力撕扯下发出悲鸣,随后崩裂开来,露出雷狼龙劲挺结实的身材,午夜空气略低的温度让他皮肤上的鳞片微微翘起。一想到回头还得赔偿马甲和衬衫的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报复性地跟着撕起了对方身上的灰色卫衣。

  “喂!这衣服也是限量款!”冰牙龙把手里马甲和衬衣的碎片往车外一丢,虽然嘴上说着些气冲冲的话,脸上却没什么怒意。

  和雷狼龙不同,他的身材显得更为圆润一些,柔软厚实的脂肪包裹着底下的肌肉,特别是小腹微微突出的软肉形成的小肚子,让道格拉斯又想起了那毛绒柔软的良好手感。

  “彼此彼此,撕都撕了,你他妈的做不做了?”

  阿斯特尔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越过了他们之间相隔的刹车杆和置物箱,跨坐在道格拉斯的大腿上。

  然后便又是一声响亮的布料撕裂声。

  “赔款我付,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跟我做爱,这次我要用屁股操你。”

  算了,少爷说什么怪话干什么怪事都不奇怪,这次他就舍身陪傻子吧。

  这算自暴自弃吗?大概不算吧?

  雷狼龙干脆直接伸手去揉捏冰牙龙的屁股,覆盖毛发的、脂肪丰满的肉臀带来极佳的手感。带着金色甲壳的指爪用力将软弹的臀肉分开,直截了当地戳刺被暴露出来的屁穴穴口。那处紧缩的穴口早已呈现出被使用过的细缝状了,此时正随着他的戳刺和按揉翕张着,且逐渐湿润。

  嘴上比谁都凶,身体却很诚实。

  刚生出这想法,雷狼龙的面部便被冰牙龙的胸肌覆盖住了,那规模略大而覆盖脂肪的胸部,让他几乎要在其中幸福的窒息。他放任自己的面部被对方闷在胸缝里,甚至连头顶的尖角也微微戳进那柔软厚实的胸肌中。

  他的鸡巴在这番快速的调情中已然勃起,而从接近自己胸口处的、时不时传来的坚硬触感来看,冰牙龙也是如此。

  鸡巴被手爪握住,略显尖锐的指甲带来些许瘙痒感,随后龟头便抵在了那翕张的冰牙龙屁眼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根鸡巴就那样被吞入了温热而湿润的穴里。

  果然还是这个感觉最熟悉,雷狼龙闷在冰牙龙胸口里暗暗叹了口气,在性爱方面,无论是做哪一方,他都挺喜欢这种带点强势和主导的感觉。阿斯特尔在这方面永远是做的最好的,而且还做得很干净利落。

  嗯,这么一想,又想被他操了,不过还是等会儿再说吧。

  即便是不好发力的姿势,雷狼龙还是一边揉捏着冰牙龙的臀肉,一边腰胯发力将鸡巴埋进那逐渐湿热而略显松弛的后穴。对这个肉穴他可是熟悉得很,甚至连开苞都是他亲自干的,至于是什么时候变得松弛的,他不清楚也不在乎。

  他舔吻着面前柔软而坚实的胸肌,一边享受着冰牙龙的坐奸,时不时挺动腰胯,让饱满的卵蛋拍打上那肉臀,发出淫靡黏腻的啪啪声。

  埋头在深邃胸缝间的幸福窒息感突然消失,缀着点点繁星的夜空突然出现在眼前。雷狼龙能感觉到冰牙龙喷洒在自己肩上的、略显炽热的呼吸,以及因为性爱而变得沉重色情的喘息声,而同时他也感受到了那双搭在自己屁股上、还有着更进一步意图的毛绒手爪。

  “你小子,”道格拉斯笑骂着用力顶了一下图谋不轨的阿斯特尔,却也没有阻止对方的行为。“没想到你挨着操还对我的屁股有想法呢?”

  “怎么,不行?我可老想念你那咬着我不放的屁眼了。”

  雷狼龙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着那暴露在他面前的脆弱脖颈,而后偏开那之下动脉的位置,咬上了一旁柔软而坚韧的肌肉,在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齿痕。

  “当然可以,如果我先射的话,之后就让你操。”

  “你说的哈。”

  冰牙龙扭腰提臀的坐奸动作猛然加快,让原本还游刃有余的雷狼龙有些措手不及,更遑论那绕着他尾根打转、还时不时按揉他后穴穴口褶皱的的手爪了。

  他本身就是两方皆可的类型,前段时间又才专注在做承受方,敏感度自然是相比平时高了不少。指爪探入穴内,精准地找上了最能刺激他的那一点,那瞬间产生的过量快感,让道格拉斯差点没忍住淫叫出声。

  不同于肉棒的灵巧指爪刻意进攻着那一点,前边的鸡巴又被柔软湿热的肠肉包裹吞吐着,大腿上还间或传来属于冰牙龙臀肉的触感。前后夹攻之下,叠加而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分,射精的预感也随之而来。

  时间这样短,岂不是显得他像个早泄的废物吗!

  雷狼龙报复性地啃咬着冰牙龙的一侧乳头,又抽出手爪来以指尖夹住另一侧搓捻,指甲时不时戳刺着乳孔,把那本就显得有些硕大的乳头玩弄得红肿不堪。

  “犯规犯规!哪有这样玩的!”

  阿斯特尔一边大声淫叫抗议着,一边抽出手来,抓住他头顶的尖角,强迫道格拉斯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着埋怨和兴奋的蓝绿异瞳时,他有一瞬间忘记了已经到了嘴边的回怼的话语,转而下意识舔了舔对方的长牙。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是没法开口的情况,因为冰牙龙已经用唇舌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和平时那种克制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相当的侵略性,飞龙种厚实的舌撬开雷狼龙的牙关,攻占着他的口腔。尖锐的牙齿时不时因粗鲁的动作碰撞在一起,他甚至能听见因为对方口腔的吮吸而产生的水声。

  于是雷狼龙也不再克制,他一手拽住冰牙龙的尾根,一手搂住对方的腰,以同样粗暴直接的方式回应着这寒夜中炽热的一吻,埋在对方后穴里的鸡巴也放开了精关,粘稠温热的精液就这样灌进白色飞龙的后穴里。

  “哈…”

  坐奸的动作停了下来,柔软厚实的臀部触感也离开了他的大腿,射精过后半软的鸡巴就这样从流着精液的后穴里滑出。他直直看着阿斯特尔那双亮亮的蓝绿异瞳,那里有着他熟悉的狡黠之色。

  “现在轮到我咯,刚才的承诺可得算数吧?”

  道格拉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从自己身上爬下的冰牙龙抬起自己的双腿,露出提前被扩张好的后穴,双臂顺势攀上了对方的脖颈。

  随后便是后穴传来的、略带疼痛的满足感。

  高潮过后的身体尤为敏感,冰牙龙的操干动作却大力而急躁。雷狼龙咬着牙,却依然无法完全止住从嘴角溢出的破碎呻吟。他看着自己半软的鸡巴因为对方激烈的操干动作而不停跳动着,时不时拍打上对方微微突出的腹部软肉——片刻前他还在那里射精,然后甩出还未射干净的精液,把对方白色的毛发打湿并结成团。

  略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味,那是他先前射进对方后穴里的精液,即使看不到,他依然能想象得出冰牙龙一边操着自己,后穴一边流出属于自己的精液的样子。

  妈的,这次算是完全败给他了。

  大概是因为先前被操而积累起来的快感,阿斯特尔并没有坚持太久,便把毛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喘息着射在了他后穴里。感受着穴内的热流和压在身上的、厚实而温暖的触感,道格拉斯叹了口气,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

  “快点起来啦,你重的要死你自己不知道吗?”

  “呜呜,道格拉斯拔屌不认龙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冰牙龙还是撑起身子,跪在了雷狼龙的两腿之间,只是那看上去满是委屈的异瞳,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一般。

  “不是要去珊瑚岛吗,现在继续上路还来得及看日出。”

  “那你自己开车,”他眼见着冰牙龙大大咧咧地往自己身旁一挤,原本不算宽敞的副驾座便更显得狭窄了。“反正你也想开我这辆车很久了不是?”

  “…哈?”

  被挤得身体歪向主驾驶座的雷狼龙头顶几乎要冒出问号来,见着对方完全没有挪窝的意思,也只能“勉强”自己坐上那已经冷却的座椅。

  手爪稳稳握住方向盘,脚爪则轻轻踩上底下的踏板。他感觉有些局促,并不是因为即将开上觊觎已久的豪车,而是因为后穴里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染湿底下的座垫。

  “那个…要不要先清理一下,毕竟洗车还挺麻烦的。”

  “哎呀管他那么多反正是我出钱,”冰牙龙啧了一声,干脆利落地伸出手爪扭动还插着的车钥匙,然后拉下刹车杆,顺带按住雷狼龙的膝盖,将油门一踩到底。

  “你尽管开车,其他事情你爹来处理。”

  按以往来说,道格拉斯是要反呛两句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容许他这样贫嘴。比先前飙得更快的车速带起相当强劲的气流刮过他的侧脸,若不是有着挡风玻璃,想必现在他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但是,那种推背感,以及完全放开手脚飙车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就说你会喜欢,”冰牙龙笑嘻嘻地松开了抓住他膝盖的手爪,转而握住他死死攥着方向盘的手爪,高高举向空中。“你太累啦,偶尔这样放纵一下也不错不是吗?”

  确实还不错,但是他是不会说出口的。雷狼龙放任自己被那强大的推背感压在座椅靠背上,感受着紧握的手爪间穿流而过的疾风,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松弛感。

  嗯,抛开因为过于刺激导致的后穴本能收缩、让更多精液流出来的感觉来说,确实很不错。

  当他赤脚踩在珊瑚岛细软的沙滩上时,地平线上已经有些泛白了。雷狼龙看着远处海平线上的那抹带着带着金色的白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飚了整晚的车,只为来到一个他以前很想去的地方。

  虽说最开始是被强行拉上车的就是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碎的制服马甲,浅浅陷进沙地里的脚趾动了动,感受着那细腻的沙从趾缝间滑过,突然觉得这场有些疯狂的不期而遇,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心。

  “怎么样,我可满足了你的一大愿望,是不是该好好感激我?”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在身边。

  “我说,你知道我今天还要上班对吧?”道格拉斯假装失望的叹了口气,砖头看向阿斯特尔,这只冰牙龙正享受着清晨的海风,还不忘记用手肘捅一下他的腰叫他专心享受。“这身工服的钱又要从工资里扣咯!”

  “哎呀行了行了怎么这么小气,”冰牙龙甩了甩手,显然对雷狼龙这副样子见怪不怪了。“钱我来付,今天你就只管给你爹享受就行了,听到了吗!”

  还是熟悉的感觉呢,他笑了起来,顺手捏了捏冰牙龙的肚子。作为被口头上占便宜的报复,这次带了点狠劲,以至于冰牙龙怪叫着跳开他身边。

  “…带我回你家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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