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灰熊与道士熊双排记录/潘引壶与本比格的双人战败

  六分街的清晨,从随便观回来之后,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潘师兄做过的饭菜了,所以呢~

  “潘师兄~~拜托了拜托了~“

  “潘师兄~就看在铃的份上~”

  “哥哥!明明你自己也很想吃吧!!”

  “哦~昨天是谁在沙发上打滚说吃不到潘师兄的饭感觉人生都没有意义了~”

  “你—!那是谁偷偷的把fairy的默认壁纸改成了潘师兄呢——”

  “铃!!”

  “好了好了铃师妹哲师弟,就算吃不到我做的饭也要好好吃饭才行!既然你们真这么想吃的话,我看这几天跟师傅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去你们那里待几天”

  “好耶!潘师兄最好啦”

  “铃,我先去给潘师兄收拾房间”

  “好了好了,先挂了,我还得去抢今天打折的肉呢,这可是我从熟人那里得的消息,可不能浪费了”

  挂断电话,潘引壶看了看前方排成一长列的队伍,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又插进去几个人?

  “沈大娘,我知道你想给你读书回家的孩子多做几顿好的,但你这插的也太多了吧”

  ————

  ————

  “空洞求生大赛?”

  潘引壶挑眉看着眼前挤作一团的哲铃二人,露出质疑的表情。

  铃点了点头把一张海报举在潘引壶脸上,海报上用红色加粗字体在正中间写了求生二字:

  “对啊对啊!只要得到第一名,就能有光映广场任意店铺一整年的畅吃权呢!!!”

  哲从潘引壶的身旁绕过抱住他的另一只胳膊,和铃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最近【Random Play】的电费支出已经占了我们收入的90%——所以我们只能在吃的方向上缩减开支”

  “你看哥哥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铃娇小的手掌握住哲的胳膊,原本可以轻松撑起随便观弟子服的身躯却是连便服都撑不起来。

  看见铃给自己打了个眼光,哲连忙朝潘引壶点了点头,肚子也在此刻附和的响了起来。

  fairy的提示音也从房间内传出:

  【正在为您播放悲伤氛围曲目排行榜第三的歌曲——】

  “师弟师妹——”

  双臂被死死抱住的潘引壶面露难色的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哲铃兄妹,fairy播放的音乐更是给此刻的环境添上了悲催的氛围,最后还是没忍下心来,。

  “好吧,但我得向师傅通报一声”

  听见潘引壶的回答,哲铃二人对视一眼,抬手击掌欢呼起来。

  “太好了!潘师兄你放心,我们也会去参加的,绝不会让潘师兄一人孤军奋战!对吧哥哥”

  “啊—我,我们吗?对,对的!吧..”

  哲咧着嘴摸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声音有点支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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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来给师弟师妹做几顿饭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参赛现场的报名处,潘引壶矗立在涌动的人群中,一眼望去全是来参赛的人潮,甚至拥挤到连周围的店铺都挤满了人,看来一年的任意店铺畅吃权确实是很吸引人,甚至不乏有些年迈的老人吵闹着要来参加,但还没等进到报名处就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

  “潘师兄~!”

  不远处传来了铃的呼喊声,潘引壶循声望去,只见铃和哲正坐在一位棕熊希人的肩膀上,那棕熊希人身着纯白色的工作服,抬起健壮的手臂护住哲铃二人。

  潘引壶穿过人群来到他们身旁,这才发现这棕熊希人正是给随便观重新装修的白祇重工,潘引壶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位棕熊希人的工作服里面是黑色的背心,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纯金的项链,左眼被一道伤疤覆盖,腰带上还挂着许多例如钉头锤和绳索一类的工具。

  “潘师兄,这位是白祇重工的大本”

  “大本,这位是卫非地随便观的潘引壶师兄”

  哲铃两人分别向两头熊希人介绍彼此,大本伸出手和潘引壶握手,脸上流露着憨厚的笑容:

  “潘师傅你好你好”

  潘引壶伸手握住大本的手上下晃了晃:“担不起师傅这个称呼,大本兄弟叫我引壶便好”

  “大本说最近白祇重工的开支红字有些过多,所以他想着来这里参加这个比赛看看能不能给工地的伙食开支上减少一部分”

  “欸嘿嘿,最近格丽丝给工地的机器们更新了一下系统,电力开支一下子翻了好几倍,虽然效率上去了但是收入却没有上涨很多”

  大本用手指挠着脸颊,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坐在右肩上的哲拍了拍大本的头:

  “放心吧,我们四个组队,一定能拿下第一的!是吧潘师兄”

  潘引壶咧嘴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啊师弟,人外有人不是——但自信是好事”

  “好了,哲师弟坐我身上吧,咱们去报名”

  说完,潘引壶便双手抱住哲的腋下,将其挪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身上失去了一些重量的大本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刚刚我在外面看见了,报名处是在那边”

  两只熊希人缓慢的从人群中往报名处蠕动,为了确保不撞到别人,他们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也不知道挪动了多久,终于是到了报名处,潘引壶抬手敲了敲桌子:

  “你好,我们四个要组队报名”

  工作人员将表格递到潘引壶身前:“抱歉,组队参赛最多支持两人组队”

  “这样吗?”大本皱起眉毛看向哲,哲摸着下巴正想开口分配队伍,铃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我和大本一队!哥哥你就和潘师兄一队吧——”

  潘引壶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小会,侧头看向肩膀上的哲:“哲师弟你觉得呢?”

  “好啊”

  大本和潘引壶很快就填完了表格,接下来轮到哲和铃,填到一半时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双手叉腰对着潘引壶和哲轻哼两声:

  “哥哥和潘师兄~你们可不要输给我们哦~”

  说之后还朝二人做了个鬼脸,哲看到铃的举动后眉头轻佻:“哦?铃输了之后可不要哭鼻子哦”

  “什么叫哭鼻子!!我们才不会输!对吧大本”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大本只好微张着嘴尬笑几下应付:“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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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次比赛使用的空洞经过专业绳匠充分探索,确认没有以骸与盗洞客的痕迹,同时主办方已在空洞四处设立了额外物资点,比赛时长为五天,为模仿真实空洞求生,比赛期间不准使用电子物品,最多只能携带三件物品进入】

  【如遇到突发情况可使用主办方配发的萝卜迅速从空洞脱离】

  【比赛将于今日正午二时正式开始】

  ————

  “哲师弟,你带了什么进来”

  潘引壶朝前方的哲搭话,身后的空洞很快就消失不见。

  “官方配发的帐篷,手电筒,打火机”

  哲指了指一旁还未展开的帐篷,从兜里掏出携带了另外两件物品。

  “喔,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呢”

  潘引壶因为参赛规则只允许带三件物品进来,所以并没有将手腕上的铁环和随身携带的调料带进来,只是带了头顶上的锅,一桶油和一罐盐,毕竟只是比赛,所以他还是以做饭为主要考虑。:

  “没想到比赛居然限制了带入物品...海报里根本没提啊”

  哲捏着下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在外面计划带的很多东西都被搁置在空洞外面了。

  “嘛,至少不像影视里的一样让我们真的去野外求生”

  潘引壶摊了摊手,身为厨子的他只有一罐盐的话也做不出来什么美食:

  “既来之则安之,哲师弟我去挑个地方把帐篷搭好,你先想想咱们第一天要做什么”

  他们二人传送进来的地方是一块废弃的楼房内,除了有几个老鼠洞之外并没有其他坏处,潘引壶很快就在哲的帮助下搭好了帐篷,而太阳此时已经到了下午。

  潘引壶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汉水,单手叉腰看着眼前搭好的帐篷,帐篷的大小是主办方考虑到熊希人的体型特地给了加大款的。

  潘引壶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不是很饿,但考虑到还要在这里生活几天,所以他决定先去外面寻找点物资。

  “哲师弟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主办方投放的物资”

  “好,潘师兄你小心点”

  潘引壶将盐和油放进帐篷里,把锅顶在头上就离开了。

  ————

  这一块似乎是废弃的村落,周围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反而是有着许多被栅栏围起来的房屋,但那些木制的栅栏早已在空洞的侵蚀下损坏。

  潘引壶从栅栏的破口处进入,这栋房子内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物品,他仔细搜索了一下,终于在看起来像是卧室的房间里找到了印着‘空洞求生大赛’logo的快递箱,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瓶水和两块面包。

  “给的好少,也是,不然怎么求生呢”

  就在潘引壶抱起快递箱准备回去找哲的时候,身后的不远处突然传来的一蹦一蹦的脚步声,潘引壶抖了抖耳朵看向那里,将快递箱轻放在地上摆出迎敌架势。

  “虽然主办方说确认了没有以骸,但空洞里的随机性还是太大了”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一只修长的兔耳朵从掩体后面出现:“嗯呢嗯呢”

  “原来是邦布啊”

  “是主办方的跟拍摄像头吗?”

  潘引壶走向前去将邦布抱起来,观察后在它的身后看见了比赛的logo,奇怪的是这只邦布身上有着一些擦伤。

  “嗯呢嗯呢,嗯呢!!”

  “你说你不是负责这块区域的?”

  “嗯呢”

  没等潘引壶和这只邦布交流更多信息,身后快递箱附近的以太浓度开始急剧上升。

  “嗯呢!嗯呢嗯呢!!!”

  邦布看见潘引壶身后的场景开始挣扎起来,发出几声急促的叫声。

  见状,潘引壶迅速摘下头上的铁锅,转身持锅防御,纸质的快递箱子轻飘飘的砸在铁锅上发出咚的声响,一瓶饮用水掉在潘引壶的脚边。

  潘引壶目视着前方的敌人,一只以骸出现在房间里,只见这只以骸的上半身是明显的女性特征,身体两侧没有双臂,下半身由以太能量织成的裙摆,裙摆正中心也就是腰部的地方镶嵌着一颗以太核心。

  潘引壶将邦布放在地上,重新把锅顶在头上,双脚分开跨立,一只手掌向前另一只手贴在腰间握拳做出迎敌姿态:

  “快去告诉主办方,空洞内出现以骸了”

  那只邦布从地上 蹦起来,两条腿快速扑腾起来朝着远处跑去。

  以骸看见邦布想要逃走,裙摆下猛地弹射出几根细长的根系朝着邦布刺去,潘引壶跨步向前一记重拳打在触手上,中间被攻击的部分顿时散成以太能量飘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小段触手掉在地上缓缓消散。

  “【云岿山】,潘引壶,请赐教”

  被攻击的以骸像是被激怒了一样,裙摆下伸出更多且更加粗壮的根系,这些根系并没有直接攻击潘引壶,反而是逐渐蔓延至整个房间,潘引壶见况也是明白了这只以骸的想法, 于是快步向前朝着以骸本体打出一记通背拳,但这种直白的攻击被以骸的触手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同时几条根系从侧方朝着潘引壶袭来,他向后闪身躲避同时握拳上勾,一记上勾拳将触手打散,而后向前闪步,朝着以骸的侧面打出一发直拳。

  没反应过来的以骸吃下了这次攻击,但造成的效果聊胜于无,甚至连僵直都没打出来。

  “早知道跟师傅学点攻击性术法了...”

  看见这幅场景的潘引壶自知这次战斗估计是没办法打赢了,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拖时间。

  眼看投入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少,知道情况不妙的熊猫希人也是下定了决心,摘下头上的铁锅朝着以骸飞掷而去,看似臃肿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之不符的速度,以骸裙摆下的根系挥舞着袭来将铁锅打飞,但潘引壶的攻击已经打在了以骸的身上,一记铁山靠迫使以骸向后挪移了几步,原本封锁房间的触手也出现了一块漏洞。

  “好机会”

  见况潘引壶围绕以骸快速点了两个穴位,随后快速向后闪身想要从漏洞中离开,但事不随人愿,还没等潘引壶冲出去那块漏洞便以极快的速度修复完成,同时以骸也已经从攻击中缓了过来,几条更加粗壮的根系迅速从几个方向袭击潘引壶。

  面对正面袭来的触手,潘引壶一记化掌将其击退,但其他方向袭来的根系狠狠的将他的身躯击飞,就如同一辆被掀飞的小汽车一样,潘引壶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重重的撞在根系织成的墙壁上。

  随着最后一块漏洞被根系填满,潘引壶的视线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被袭击的腹部不断地向大脑传递痛楚,潘引壶操控身躯艰难的爬起来,但以骸的袭击并没有停息,在失去了视野的情况下,潘引壶就像是一块沙袋一样被触手掀的飞来飞去。

  潘引壶擦去嘴角的鲜血勉强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是要死在这里了。

  “但愿哲师弟还好”

  ————

  日落西山,眼看着天色已经变黑了,但潘引壶却迟迟未归,哲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这才第一天,潘师兄不会出事了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

  “绳匠,帐篷也搭好了,接下来我去找点东西吃吧”

  大本挠了挠脸颊上的毛发,一旁的铃此刻正瘫倒在帐篷正中央,白天捡柴火和搭帐篷消耗了她不少力气,虽然大部分都是大本完成的。

  “欸?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听见铃的话大本摇了摇脑袋:“不行不行,绳匠你已经够累的了,剩下来的就由我来吧!”

  没等铃多说什么,大本就提着一盏电灯离开了营地。

  ————

  “开什么玩笑”

  四肢被触手搞搞提起,潘引壶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这只以骸并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反而是将他束缚了起来。

  突然,一根触手将他的脖子勒住,在不断地发力中潘引壶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但却被触手束缚地动弹不得,在潘引壶张开嘴开始索求空气的同时,一根较为粗壮的根系猛地捅进了他的嘴里,并且不断地深入到他的胃部。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潘引壶开始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但还没完,更多的触手攀附上他的身躯,就在几秒之内,他身着的弟子服就被以太能量侵蚀到消失。

  这些根系在侵蚀掉潘引壶的衣物后分工明确,其中两根根系分别刺进潘引壶的乳头,牢牢吸附在上面,潘引壶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不断地注入着温热的液体,与此同时剩下的根系则是缠绕着他还未勃起的性具开始套弄起来。

  “呜呜!!”

  束缚着他四肢的触手开始摆弄他的身躯,迫使他的双腿高高抬起,粉嫩的熊猫后穴和坚挺的性具在空气中裸露无遗。

  这些根系做的不止于此,更多的根系开始附着上他的身体,分别刺入他的肚脐眼和性具的马眼里,这种诡异的痛感和快感彼此交织在一起,让潘引壶的意识开始朦胧,身体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白眼。

  两根长着细小绒毛的触手靠近了潘引壶的双脚,那些绒毛不断地擦过潘引壶的粉色肉垫,引发的瘙痒感让潘引壶的脚掌紧握,熊猫希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同时,那只以骸漂浮在潘引壶身前,一根与众不同的根系从其他根系的簇拥中出现,它的颜色更加鲜艳,且大小也更为粗壮,触手的表面反射着异样的光芒,朝着潘引壶的后穴处伸去。

  根系的尖细处探入熊猫希人的处穴中:

  "呜呜!!"

  与其他根系冰冷的触感不同,潘引壶能感觉到这根触手在自己的后穴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随着触手的不断地深入,剧烈的疼痛从穴口处传来。

  “呜!呜——”

  突然,这只以骸的根系在潘引壶额头点了一下,潘引壶只感觉自己的脑海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那些痛楚被削减了很多,但随之而来的是,潘引壶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异样的发热起来。

  他的性具猛地抽搐了几下,潘引壶竟然在自身完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开始射精,粗壮的肉棒在根系的围裹中不断的喷发着,排出代表繁衍的白色液体,这些精液洒落在那些根系上被吸收,使得它们变得更加粗壮起来。

  这些触手开始转变潘引壶的姿势,将他的双手举在头顶,身体挂在半空,那根与众不同的根系开始更加深入的探索起潘引壶的后穴。

  突然,这些根系织成的墙壁破开一个口子,一道身影被那些根系包裹着扔了进来,那身影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地上不断地蠕动: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以骸...”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潘引壶这才发现那身影竟然是大本兄弟。

  或许是不想他看见自己的惨状,潘引壶并没有发出声响,但那根系在他后穴中进进出出的粘腻声还是让大本察觉到了。

  “喂!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等大本收获到信息,那些触须们就簇拥着将大本抬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恶趣味还是其他的,那些触须刚好将大本抬到了潘引壶面前,此刻哪怕棕熊希人的夜视能力再弱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引壶兄弟?!”

  大本的目光巡视着潘引壶的身体,完完全全的看见了潘引壶是怎样被这些根系玩弄,正午分开之前潘引壶还没有如此丰满的胸和肥大的肚子。

  甚至那些根系在此刻还转变了姿势,将潘引壶的双腿向前高高抬起,让大本能看见潘引壶的后穴被那根粗壮的根系反复抽插的模样。

  而双手双脚被牢牢束缚的潘引壶只能勉强摆出羞耻的表情,甚至连侧脸避开大本的目光都做不到,因为此刻他的口腔里还插着一条根系,只在潘引壶窒息到极限时才会抽出,给这只可怜的熊猫希人一点喘息的时间。

  很显然这里的‘玩具’并不只有一个,大本身上的工作服在进到这个房间里前就被那些触须完全溶解掉了。

  这只以骸想让她的玩具们产生些互动情节,于是这些细小的触须拉扯着本的双手,当他的双手触及到潘引壶的乳房时,剧烈的刺激让这只熊猫希人身体猛地一颤,下身在根系的包裹中喷出更多精液,如此近距离地情况下这些精液不可避免的喷到了大本的身上,将他的棕色毛发染上些许白点。

  “引壶兄弟!?”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刺激’

  潘引壶此刻的脑海已经因为过多接触以太能量开始混乱起来,身体在特殊的以太能量改造下变得更独特,更加适合做某些用途。

  本的双手被触须们操控着蹂躏潘引壶丰满的乳房,里面的液体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被捏的四处翻涌,就像是在玩一块软果冻一样。

  “引壶兄弟你没事吧?!”

  但她并不只是为了玩乐,于是那些簇拥着本比格的触须开始包裹他的身躯,最终就像是套上了一套纯黑色的皮衣一般,只剩下头部露在外面。

  随着她的意念,这件‘衣服’开始操控本的身躯,里面细小的触须刺入他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这只棕熊轻叫出声。

  “嘶—”

  细小的触须互相交织着形成一条根系钻入本比格还未勃起的性具内,随着这条根系不断地深入大本的尿道,这只棕熊不可避免勃起了,粗短的肉棒将这件‘衣服’的前端顶起一大块凸起。

  “不要碰我的身体你这啊啊...呃呃——”

  看见自己的玩具已经进入了状态,这只以骸操控大本的身躯站到潘引壶身前,右手扶着潘引壶的大腿,左手扶着自己的性具开始尝试插入这只可怜的熊猫。

  看见大本的动作,潘引壶本来有些涣散的目光突然变得惊恐起来,松弛的后穴紧缩起来抵抗着入侵:

  ‘不行!不行...不能进更多了’

  但这里没有人会在乎这只熊猫的想法,在大本非自愿的强硬动作下,他粗短的性具很快就突破了潘引壶的防线,在潘引壶颤抖的眼神中完全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疼痛一瞬间充满了潘引壶的大脑,身体在根系的束缚下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许多鲜血随着根系抽插的动作滴落在地面上。

  大本只是保持着插入的动作,他看见潘引壶的惨状自己也试着挣扎,但这件‘衣服’完全贴合他的身体,不管他再怎么发力也纹丝不动,并且这件‘衣服’的单薄程度甚至让他能感觉到潘引壶后穴中的那条根系在自己的性具上摩擦。

  不止如此,这件衣服还在继续变化,当大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后门附近摸索时,肚脐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强烈的痛感使得他的两只眼睛张地瞪圆,两只脚爪蜷缩成一团。

  一阵强烈的异物感从后穴处传来,随着未被扩张过的后穴被撑的越来越大,强烈的痛感从后方传递到大脑,使他原本硬挺的性具瞬间萎靡下来。

  这时,那只以骸裙摆下的其中一条根系伸到大本的面前,就像改造潘引壶那样在他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下一刻大本脑海中的痛感被极致的快感完全取代,他萎靡的性具迅速胀大将潘引壶的后穴填满,随着自己后穴被撑的越来越大,这种诡异的快感变得更加猛烈。

  朦胧中大本的潜意识已经将后穴被开发的感觉和快感划为等号。

  直到大本的后穴被扩张到某种程度时,原本包裹着潘引壶性具的根系们开始朝着本比格蠕动,同时本后穴中的根系开始变化,原本塞满整个肠道的根系留下了一道通往深处的中空通道,而那些吸收了潘引壶精液的触须则是争先恐后的开始大本的肠道深处涌去,直到这些根系簇拥着挤到大本身体内部一个前所未有的部位。

  “唔!唔唔唔唔唔!!!!”

  细小触须组成的根系率先试探大本的防线,那些大小不足一厘米的尖细部位不断地试探着大本的宫口,诡异的快感让大本产生了自己就像是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熊——

  '不...不不不不不不!!'

  当大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恐慌一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但就算他再怎么反抗,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那些触须似乎是找到了大本的穴口,于是缓缓向后移动在大本的宫口附近簇拥成团,形成一条巨大的根系。

  紧接着在大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这条根系猛然朝着大本尚未开发的宫口猛冲,这新生的部位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就被这条根系完全冲陷,巨大的根系瞬间顶入大本的子宫并且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子宫被侵入的强烈快感一瞬间轰击了大本的脑海,他的眼角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思绪和意识一同被这无以伦比的强烈感觉淹没,整只熊无力的瘫软在这件‘衣服’内,完全成为了这件衣服的专属架子。

  同时潘引壶也没有被落下,那件‘衣服’将其他无用的触须吸收,转化为养料的一部分供给给附着在大本雄具上的触须,使其变得更加粗大,被吊在半空的潘引壶只感觉自己后穴传来的充实感越来越强烈。

  大本的腰部缓缓后移,接着猛地向前顶去,被加强过的性具宛如推土机般碾过潘引壶的前列腺,两团肿胀的乳房随着大本的冲撞而不停的晃动着,随着堵住乳头的触须抽出,大量纯白的乳液从潘引壶的乳头喷射而出。

  大本身上的衣服开始繁殖,将他的整个头颅也包裹在里面,接着这件衣服操控他的头部贴到潘引壶的胸部上,触须们钻入大本的口部鼻腔强制打开他的嘴巴对准潘引壶的乳头,蹂躏潘引壶乳房的触须开始收紧,这种熊猫的乳头就像是喷枪一样不断地朝着大本的口腔里喷出纯白的乳液。

  视野被没收的大本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鼻腔被完全堵住,只能靠嘴巴呼吸的他被突如其来的乳液呛得咳嗽起来,同时他后穴中的根系开始翻涌,从潘引壶的性具上连接着大本后穴的根系突然开始膨胀,一颗颗比根系还要粗大的圆形鼓起开始朝着他的后穴缓慢移去。

  直到其中一颗率先抵达他的后穴附近,原本抽搐着大本子宫的根系突然停下并且开始扩张,留出一个直通大本子宫深处的中空通道,这颗巨卵被触须们簇拥着往大本的后穴中挤入,但这种棕熊的后穴显然没有得到充分的扩展。

  三番几次都没有育种成功的以骸开始不耐烦起来,她操纵着那些预生卵一同拥挤到大本的后穴附近,紧接着操控大本后穴中的根系分开。

  不顾母体会不会损伤,这些预生卵一同朝着大本的后穴涌去——

  意识朦胧的大本感觉一颗圆形的物体前端开始缓慢挤入自己的后穴,愈发强烈的充实感随着预生卵最粗的一部分没入他的肠道而到达顶端,被剥夺了身体控制权的他只能抽动着自己可怜的肉棒,在衣服内射出几股稀疏的精液。

  第一颗率先进入,在它还没有进入大本子宫时剩余的预生卵也接着填入大本的肠道。

  被吊在半空中的潘引壶丝毫不知大本身上发生了什么,完全无光的环境下他只能听见大本的性具抽插自己发出的粘腻声,和自己的乳头喷射乳液发出的液体声——

  很快他就能感觉到与大本同样的感受了。

  直到大本抽出自己的性具,一颗预生卵顶在潘引壶的后穴附近时,顿感不妙的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预生卵瞬间没入了他的肠道,每进入一颗预生卵,那件衣服就会操纵大本的身躯用他巨大的肉棒将预生卵送到更深处。

  也许是因为被充分扩张过的原因,潘引壶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刺激。

  直到连续五颗预生卵没入他的肠道,第六颗预生卵因为潘引壶的肠道没有被深入扩张而堵在穴口处迟迟进不去,于是大本用手将预生卵往里按了按,接着抬起自己的性具顶住预生卵猛地插入。

  完全没被开发过的子宫瞬间被开拓,一颗预生卵冲入宫口没入潘引壶的子宫内,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瞬间就让这只熊猫再次抵达了高潮,他的性具在触须的堵塞下不断的抽动,精液混合着尿液顺着他的领口流下,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两只眼睛上翻完全露出眼白,语言能力完全失灵只能发出简单的嗬嗬声。

  本比格抽出自己的性具,潘引壶的后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大洞,括约肌完全失去韧性只能一收一缩将预生卵吞入深处。

  接着新的一颗预生卵被填入潘引壶的穴口,本比格再次提起自己的性具抵住预生卵将其顶入深处。

  第二颗预生卵抵住已经被暴力开发宫口,恶趣味发作的‘本比格’放缓了插入的动作,使得潘引壶能清楚的感受到预生卵缓慢拓开自己子宫的感觉。

  此生未曾经历过这种刺激的潘引壶只能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传来,但此刻的他思绪已经完全崩溃,他无法分清这是什么感觉,只剩下一个简单的词语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循环。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随着预生卵最粗的一部分没过宫口,这只可怜的熊猫就这么失去了意识,疲软的性具不断滴落着泛白的淫水。

  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自动收缩着肠道将预生卵吞入子宫中,只剩下他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不断地被填入更多的预生卵,原本肥大的肚子一点一点膨胀着。

  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可怜的玩具,随着大本被育种完成,这件衣服开始将他身上的触须收回,浓缩成一颗软润的丸子挤入大本的马眼,顺着尿道深入到他的卵袋中——

  在潘引壶也被育种完成后,两具肥大的身躯被触须们吊在半空中,在根系的摆弄下不断地摇晃,下身和后穴不停流出不知何种的液体。

  筋疲力尽的大本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满足感,就像是自己天生的使命即将完成一样,伴随着这种奇怪的想法,他的意识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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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潘师兄和大本,你们真的没事吗?”

  “对啊对啊,上次比赛出现了那种意外,没想到主办方居然直接跑路了,还好我们认识对空六课和警备局,想必他们也跑不到哪去”

  哲铃兄妹担忧地看着两只熊希人,只见潘引壶咧嘴发出了豪爽的笑声:

  “放心吧,就我和大本兄弟这体格能有啥问题,对吧大本兄弟”

  潘引壶揉了揉肥硕的肚子,那丰硕的乳房如同果冻一样晃动着。

  “是啊,不用担心”

  大本也附和着摆起了姿势,肥大的肚子和胸部在二人的视野中不断地晃动着:

  “我和引壶兄弟还有点事情要忙,就不在这里和你们多聊了”

  还没等哲铃兄妹说什么,大本就拉着潘引壶的手离开了。

  ————

  午夜的工地内,两个身影出现在晶莹的月光中。

  潘引壶的双手与大本十指相扣,二人肥大的胸部紧紧贴合在一起,在不断地亲吻中交换着彼此的体液,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近距离地接触着,随便观的弟子服和白祇重工的工服被整齐的叠放在不远处。

  “呃呃..嗯..啊啊啊—”

  二人的性具此时都在月光中挺立着,两根雄壮的巨物就像是战士决斗的长矛一样碰撞着。

  潘引壶松弛的肉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呼吸一样,分泌出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随着肠道的收缩, 潘引壶感觉自己的敏感点被某种巨物猛地碾压过去,爆发出来的快感一瞬间就让这只熊希人抵达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水柱一样喷出,将大本的阳具和肚子涂成白色。

  “嗯嗯啊啊啊~~”

  他的肉穴被扩张到极限,一颗半透明的红色巨卵卡在了穴口处,潘引壶的双腿跪倒在地,已经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到无法行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和前几天被那些触手玩弄一样爽到不能自我。

  挺立到极限的肉棒抽搐了几下,一缕淡黄色的水柱从尿道喷出,大本看见潘引壶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性具更加性奋,他的身体前倾,迫使潘引壶躺在地上,自身的体重压在潘引壶的身上,那颗巨卵被挤压到从穴口探出几分。

  “大本...帮...我....一...一下”

  听到潘引壶的话,大本松开与潘引壶相扣的手,两只爪子扒开潘引壶的屁股,同时潘引壶自己用力收缩着腹部,在大本的目光中,那颗巨卵一寸一寸的从潘引壶的穴口往外探出,直到最粗的那一节卡在穴口动弹不得。

  潘引壶的肛门被扩张到连大本的手臂都可以轻松探入,但那颗巨卵就是死活卡在洞口无法排出,于是潘引壶双手握拳瞄准自己的腹部开始用力挤压:

  “啊啊啊——”

  潘引壶的呻吟与他的性具一同爆发,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到半空中落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其中更多是直接射在了大本的脸上,那颗巨卵终于从他的穴口滑出,连带着后面许多颗更小的卵堆积在他的屁股附近。

  潘引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肥硕的肚子缩小了不止一圈。

  大本抹去脸上的精液,一边舔着爪子一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知道,马上就轮到自己了,但在那之前——

  “对不起了,引壶兄弟...”

  大本将潘引壶的双腿抬高,在他的高潮还没有结束时一把将自己的性具插进了潘引壶的后穴,原本就在不断地射精中敏感不已的潘引壶哪能受得了这刺激:

  “不...不行,大本...快,快拔出来...嗯啊啊啊”

  但大本并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潘引壶的双腿开始打桩起来,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肠道开始蠕动,许多颗小卵已经在他的穴口附近准备排出。

  “大本...兄弟......停下...求你..了...“

  潘引壶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如同火烧一般,但自己那已经被撑的松弛无比的后穴实在是没办法做出什么反抗,只能任由大本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随着一次猛烈的插入,大本感觉自己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得张开,几颗半透明的小卵从后穴中喷出,带出许多滑溜溜的液体粘连在穴口,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大本的精关顿时失守。

  潘引壶只感觉后穴中的巨物变得更加粗壮,一阵阵灼热感从肠道传来,原本还在轻微挣扎的熊猫希人在此刻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肉棒抽搐着喷出几股稀疏的精液。

  ————

  ————

  月光下,两只熊希人叠在一起,二人附近堆满了半透明状的卵,附近的地面已经被精液与分泌物混合的液体铺满。

  突然,其中几个卵开始蠕动,很快,卵的表皮破开,一团纯黑色的胶状生物从卵内出现。

  这些胶状生物在触碰到地上的精液时发生了异变,开始吸收起精液成长起来,很快就长得和躺在地上的熊希人一般大小。

  这些胶状生物不断变形,最后探出了几根触手伸向地上的两只熊希人,缠住他们的四肢将他们提了起来————

  繁衍,继续——

  the,end——(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