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哈莫与叛逆弟弟

  龙王圣殿。

  殿堂高耸,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城中,周围散落的尖塔是他竖立的鳞片。内部,幽火照亮大殿墙壁上繁复的龙纹,立柱拔地而起,通入上方的黑暗。孤独的王座散出暗红的光。

  黑龙几乎舍弃一切,在承担无数痛苦之后,爬到离这宝座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他跌落下来,粉身碎骨。

  王座属于那些残酷强大的龙,他要走过鲜血铺成的道路,流着血,踩碎竞争者的头骨,才能到达这个位置。黑龙接受自己的失败,可绝不承认兄长的胜利。龙王绝不应该是他!

  黑龙咬了咬牙,在床上翻了个身,用利爪扣划着墙面,在青色砖上抓出无数刮痕。

  龙国经历了十多年的动乱。有无数的龙死去,被奴役,逃离故土。最后一条龙杀出来,终结了战争,顺理成章地成了龙王……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那么幸运?

  就因为他长得帅而我是个怪胎?他是白龙我是黑龙,白色就是正义黑色就是邪恶吗?

  赤裸的黑龙来回打滚,被子被他裹成一团,用爪和脚撕扯着。哼,他长得是好看,可他实际又做过些什么,行军打仗、单打独斗、策略计谋,不都是别的龙在帮忙。

  哼。黑龙翻了个身,然后,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战争结束后,哈肯萨就被关在龙王圣殿的地下,这个只有他和龙王知道的禁地。

  禁地并不是漆黑幽邃、散布铁锈气息的囚笼,环境意外地宁静雅致。在入口处是一个小广场,中央有清凉的泉水。灯盏吊在两侧,温柔的橙光照亮了整片空间。魔法驱动的傀儡在走廊上晃荡,在用水元素清扫米黄色的地板,日复一日。

  没有昼夜交替,那些机械仆龙会按规律送来食物,他才能知道吃饭和睡觉的时间。此外再没有什么变化,哈肯萨注定要在这个寂静的地方被遗忘。

  哥哥的样子又在脑中萦绕环旋。在他的幻梦中,周围一片黑暗,脚下燃烧着冰冷的火,他举着剑刺向对方。哈莫没有躲开,血花在胸口绽放。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背后生出炽热的光翼,扎得黑龙睁不开眼。他反而握住哈肯萨的爪子,将剑捅进更深处。“弟弟,这是龙族欠你的,对不起。但你不能继续错下去了。”哈莫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他咒骂一声,退后几步。哈肯萨期待一场公平的决斗。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就在那里站着,他不需要道歉!他要的是打一架,胜者为王!

  白龙的幻影变得透明。火熄灭了,铁链从阴影蹿出,缠在黑龙身上,穿入他的胸口,血液漫出来,在铁链上冰凉。龙王哈莫走上前来,头戴华冠,身披金甲。他灰白的爪托住自己的脸,“以后,我会保护你。”

  真是条笨龙,他不如直接杀了自己,一劳永逸。关在这里还浪费粮食呢。

  黑龙猛捶向床面,发出一声闷响,龙牙悻悻地摩擦着。

  他太了解哥哥了。哈莫小时候就是这样。自己因为变异的黑色鳞片被欺负的时候,他会跑过来挡在前面,帮他打回去。为了心中那点正义,甘愿碰得头破血流。哥哥还变得傲慢了,以为靠自己就能保护所有龙,以为靠自己努力就能让一切事都有好的结局。

  可笑,哈肯萨偏不能让龙王如意。他准备了一个报复计划,能让龙王身败名裂的狠毒计划。

  他玩弄着龙爪间的紫火,一个巨大的暗紫色法阵从身下扩散,延伸到墙壁上,繁复的图案缓缓旋转,蕴含精心雕琢的符文。暗焰在黑龙眸中烧起,每一日他都向其中灌注魔能。它爆出的狂潮没有任何龙可以承受。

  哈肯萨幻想着法阵启动,紫黑色立即扩散到整个空间,将那条白龙困于其中,链条和触手将猎物紧紧缠住。他一定会露出那副无辜的欠揍的表情,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给他一拳,然后再来一拳,要揍得他抱头求饶。

  不,这样不够解恨。他要扑倒那条白龙,用爪子狠狠挠,锁住他的身体,用龙尾猛抽。

  黑龙闭上眼睛,呲牙露出阴暗的笑容,张嘴撕咬着空气,与想象中的龙激烈地搏斗。口水弄湿了床单。他要把白龙按在胯下,用雄伟的力量让他臣服,染上自己的气味,注入自己的力量。

  哈肯萨扭动身躯,一只爪摸到胯下,触碰按揉鳞片间一道隐秘柔软的缝隙,爪指轻轻伸入其中,触探蛰伏的雄根,透明的体液从缝隙边缘流出。他吐出长长的气息,燥热从小腹逐渐传递至全身。

  白龙的眼睛变成红色,用龙爪触摸黑龙的胸腹。哈肯萨恶狠狠地张嘴,咬住他的脖子,温热的龙血在嘴里漫开,真是美味啊。在法阵紫色的光辉中,黑龙的身体颤抖着,胯下龙枪涨得生疼。对方跨坐在他的身上,拥抱,舔舐,啃咬,交缠,发出可爱的龙吼。性欲在黑龙脑中卷起涡旋,侵蚀了一切思绪。

  “嗷,呵,哈……”他吐出长长的气息,身体原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僵住,雄龙的腥味弥漫开来,他伸着舌头,眼中流露出疲倦。片刻之后,黑龙起身,将被弄脏的被子扔到一边,等着那些魔法造物来清理。床头摆着新鲜的水果。哈肯萨抓起一个扔进嘴里,嚼出很大的声响。

  快了,就快到了。他数着日子。新年将至,哥哥一定会提前来看自己。

  这一次,哈莫会败得很惨,他会让所有龙见识哈肯萨的伟力。在这样的臆想中,黑龙感觉到困倦,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龙族神话中,有一条巨大星辰龙口含着炽热的珠子,围绕着星球飞行,带来四季和昼夜的变化。龙族用圣典感恩它的付出,希望他在下一个周期也尽职尽责,维持世界的光明和温暖。

  这是新任龙王的第一个新年,格外隆重。路边树上挂起五颜六色的魔法彩灯。商贩进货龙国各地的特产,新奇的玩具吸引一大群龙崽。旅店早就没了位置,街上龙群熙熙攘攘,不时有艺龙表演,热闹到深夜。

  然而庆典的主角没有心情感受节日的盛景。年底事情都堆到一起,要去各个地方巡视,查看战后重建的进度,要听几个部门的汇报。龙王听不懂,硬着头皮给出指示。

  想到自己要背好台词,盛装出席,在那个美好的夜晚寄给所有的龙国居民新年祝福,哈莫压力爆炸。龙王对这种事还没什么经验。

  还剩几个小时,其他龙都已经准备就绪。白龙洗了洗脸,闭上眼睛,短暂地放空大脑。在开始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龙王提着礼盒走下阶梯,尽头处是一面墙壁。龙爪抬起,找到位置,按在一块砖上。墙壁表面泛起金光,裂开成精致的纹路。障眼的屏障破除,露出通往禁地的道路。

  很多天没来了。不知道他过得如何?下次或许要带一点能娱乐的东西。书?弟弟不喜欢看书,但可以用书磨砺他的心性。今晚要参加宴席,要喝醉,只能提前来看他了。

  哈肯萨躲在阴暗中,他听到哈莫的脚步,从水晶球中窥视着动向。他已经换上了庆典的装束。哈肯萨凑近一些,想看清楚。

  龙王裸露着结实的胸腹,戴着臂环,腕部铠甲反射出光芒。下身只系一条淡灰绸缎,上面挂一块龙族纹章。面甲上镶着晶石,从鼻子覆盖到龙角,与鳞片嵌得严丝合缝。分节的龙尾巴贴上了银片,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视线继续往下,黑龙能看到白龙腿上优美的肌肉线条,还有强健的灰色脚爪。

  哈肯萨看呆了,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哼,很威风嘛,穿成这样是引诱我动爪吗。

  黑龙跳起,躺回床上背对着门,假装在睡觉。“弟弟,”哈莫在门口喊他。“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我带了蛋糕。”

  哈肯萨没有回应,只是悠然地拂动尾巴。见他不想理会自己,哈莫把礼盒放在桌上,又环视一圈,确认他没有搞什么破坏。“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龙族的逃兵,一个叛徒当上了龙王,要在晚上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哈肯萨不屑地念出准备很久的台词。哈莫的目光变得锐利。他回身,逼近对方。

  “说错了么?”哈肯萨都能猜到哥哥的反应,翻过身,用爪托着龙头,眯起眼睛望向对方。“我们的家族被屠戮殆尽,我被掳走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躲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逍遥自在,等灾难过去。你赢了,龙族复兴是你一条龙的功劳,恭喜你,我亲爱的哥哥。”

  根本不是这样!那时候是摩多带着我,保护我躲过了劫难。我能做什么?我也只是一条幼龙!

  哈莫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争论没有意义。他也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小龙哈莫能做什么呢,跟其他龙一起送死吗。摩多说他是希望之种,活下来龙国才有未来。

  可是,在内心深处,总有一团阴影纠缠着。雄龙要时刻与氏族站在一起,这是祖训。在他们痛苦受戮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弟弟沾染了混沌气息,走上了截然相反的路途。他不敢想象那一天龙王圣殿的惨状,也从不敢向弟弟问起。这是哈莫最恐怖的噩梦。

  “你把我关在这儿,因为你心虚,不敢面对我。”哈肯萨继续挑衅。“在净化好你的混沌之前。我不会让你出去。其他龙会伤害你。”哈莫反驳,同时岔开了话题。

  “哦,净化完后我基本上是废龙了,完全威胁不了你的王位。然后你可以把我拉出去游街示众,让他们审判我,顺便展示你作为龙王的仁慈——”“够了!”疲惫的龙王情绪不够稳定,龙拳砸在床上,连带哈肯萨的身体都震了一下。他欣赏着龙王脸上的愤怒。

  哈莫还是忍住了。龙王当然知道哈肯萨在激他。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弟弟,我晚些时候再跟你谈。等我回来。”“是的,庆典可比我这条坏龙重要多了。这关系龙王您的形象呢~”

  哈肯萨爬起来,打个哈欠。眼中突然露出凶狠,“但这次不行,哥哥。我们现在就算账!”

  他将龙指一搓,紫色光流从中飞出,播撒在床单和地上,激活布置好的陷阱。光焰在地面腾起,映照出法阵的纹路。哈莫侧头,在余光中看到紫色屏障从背后升起,没过铁栏,将两条龙罩在这个小房间。光纹波动起来,流转变化,形成数道密锁。

  白龙叹气,摇摇头,双臂叉在胸前:“又想打架是吗。你打不过我。”而哈肯萨跪在床上,计划得逞的他已经忍不住坏笑起来,“别说大话嗷,哈莫哥哥。你会后悔的。”

  陷阱引爆,能量聚拢,在房间中心爆炸,轰出无数能量刃,撞到边缘,又反弹回来,在白龙身上扫过。“呃嗷!”猝不及防的哈莫吃满了攻击,身体瞬间瘫痪。地面好像塌陷下去,开出一个黑色的洞口,从中伸出数条冒着黑气的触手。触手向上滑动,攀附他的双腿,吸在上面。

  触感很冰冷,上面带着无法忍受的邪恶气息,哈莫感觉鳞片都要炸开。偷袭吗,没关系,只要他开出自己的龙威。龙王集中精神,身体上泛起金色光泽:“龙——守地——嗷?”

  腰侧遭到一条触手的戳击,他浑身一颤,酥麻从那里立即蔓延开来。“这是……”不安立即涌上心头,哈莫急着放出第二个技能,双爪攥紧发力,捏出法球。但哈肯萨故技重施,操纵触手进攻他的腰腹。触手在洁白龙鳞上滑动,留下淡紫的痕迹,末端分裂出更小的触须,黏住他的身体。每一个触须都释出微小而尖锐的刺激,打断他的行动。

  黑龙抬爪,从爪中扩散出紫色,迷幻的光芒映在哈莫眼中,短暂吸引了他的注意。在龙王反应过来时,四肢和腰腹都被捆住,粗壮的龙尾也被托起。还有一条爬上胸膛,绕住了龙颈。几处要害都被控制,龙王不断再乱动,只能喘着气,尝试理清混乱的思绪。而对方正坐在床上,欣赏着他的杰作。

  鳞片上沾着半透明的黏液,形成一层膜。这种混沌物质影响了龙的触觉,让他沦陷在触手的抚摸中。触手上不规则的凸起随着蠕动按压着白龙的腰腹,又来回磨蹭着腋下。哈莫正咬着牙,竭力克制自己的笑意,但还是不小心漏出一两声轻吟。“龙之……哈啊,意志,不行……”他的鳞片泛起红光,受到干扰又立即消退,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热流。可恶,他撕扯那些触须,想护住自己的弱侧,却暴露出身体更多的部分。

  “这么多年了,哥哥的弱点一点没变呢。”

  “嗷,呃嗷!别,别闹了……”哈莫意识到不妙,来自身体各处的痒意袭击着他的神经,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我还要去参加……我回来再陪你——啊~”又一轮触碰开始,声音都变了调。触手摸清楚他身体的弱点,有节奏地涌动起来。

  “还在想其他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哈肯萨很恼火,低吼一声。触手受到感召更加激烈地蠕动起来。束缚进一步收紧,哈莫的双臂被吊起,暴露出深红色的腋下,几根较细的触须戳着表面,变换着姿态和频率。白龙回答不了,他只能昂着头,发出细碎的笑声。“哈……哈,呵啊。不是,不行!”

  龙王的腰侧承受了更多的进攻,柔软的尖端雨点般扎在表面,引发鳞片剧烈细微的抖动,戳得他无处躲避;触手也盯上了龙尾,从尾尖开始,螺旋着绕圈,一直伸到根部那更敏感的位置,惹得龙王发出惊慌的低吼。腰间的布,触手伸到胯部,开始挠他的腹股沟,那里的鳞片开始发热。

  多管齐下让哈莫完全招架不住,身体小幅度扭动,不知道先顾及哪边。龙爪被钉着,其实一个方向都守不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爪和脚都扣紧,艰难地抽动,触手重新将他的身体扳直。“嗷,嗷,哈,啊哈,嗯……嗷!嗷呜!嗷嗷嗷~”

  劳累的龙王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虽然是被迫的。哈肯萨看着几乎赤裸的白龙在面前挣扎,抖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呻吟。黑龙舔了舔嘴,邪恶的念想肆意膨胀。

  他汇集能量,操纵起其中一根发起进攻。触手尖端涌出一股绵密的能量流,快速振动起来。哈莫瞪着眼睛看它靠近自己,咬了咬牙。

  “嗷——哈哈哈,哈哈,嗷——”剧烈的刺激和痒意让他瞬间破防,触手停在他的腋下,又迅速在身体表面扫过,抽打起来。“快,停下。”白龙吼叫着,他已经没力气了,笑声逐渐衰弱,口水被甩出一条流线。威严的龙王甚至发出了哼唧声,丢下兄长的尊严求饶:“呜哇啊啊,停下……”

  在哈肯萨把他全身都测试一遍之后,触手疯狂的挠动暂时停滞了。黑龙起身,走向被束缚的龙王。他的魔法起效果了,那些粘液渗入到白龙的体内,又热又痒。哈莫的脸上已泛起一丝潮红。“哥哥想说什么呢?”

  争取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哈莫大口大口呼吸着,意志和体力都恢复了一些。龙王双爪双脚在空中扑腾,还是挣脱不开。白龙无奈地叹息一声,在高处望向黑龙,混沌能量还在不断地从他爪中流出,连接到触手,然后传递到自己身上。“如果你只是想把我拖在这里,让我出糗的话……没什么用。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许再用这种力量了。”

  “嗯?龙王还真是强硬呢。”这并不是让哈肯萨满意的回复。他冷笑一声,暗黑触手的能量瞬间加大,再次将龙王的四肢扯开,关节发疼,连尾巴都被拽直,突袭让龙王发出一声闷哼。“真没用吗?别说大话嗷。”

  哈肯萨的气势骤然增强,温度都下降了几分。魔法发动,爆出刺目的紫色光亮。触手像嗅到血味的捕猎者一拥而上,覆盖了大部分体表。挤压感,脖子上的那一条勒得他喘不上气,不得不张大嘴呼气。触手的末端变异成布满细小绒毛的吸盘,压在胸膛,然后旋转扭动。腰腹处的戳击更为猛烈,一轮又一轮,从左到右,然后在耻骨附近打转。还有一些细小发硬的钩子靠在腋下,顺着鳞片一遍遍刮下去,又化成灵活的龙指,无规则地游走,挠动、钻拧,尾巴根处一大团触手贴上去,鼓起层层凸起,刺激那里细微的神经。

  “……嘶,嗷,嗷啊啊啊!”白龙紧咬的牙关被撬开,发出咆哮。无数位置的侵扰瞬间让他破防。哈肯萨也加大力度,负责捆缚的触手收紧。身体完全动不了,没有释放压力的余地,触感在粘液影响下感受被成倍放大。龙爪的四根龙指都被套住拉扯,暴露出掌心,细小触须开始在上面缓缓勾勒。他的双腿直至脚腕都被锁住,细针一点点扎入脚心。

  新的敏感点被发掘。“嗷嗷嗷——”白龙的吼声又大了几分,脚爪拼命发力想要绷紧,他的恐惧立即被捕捉。更多的触手涌上来,变换姿态,成为一副坚固的枷具。脚趾被分开,趾缝被触须塞满,细小迅疾的冲击从趾缝一直蔓延到脚掌,时而集中,时而分散,汹涌的神经海潮将他吞没,一时间甚至压过所有其他部位的感触。“嗷哈哈哈——嗷呜嗷呜,不行,不——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莫的声音完全失控,自然是激发了哈肯萨更强的欺负欲。他来了精神,指挥触手持续围剿白龙的脚爪。

  龙王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敢想象自己身上是怎样的惨相。以往的战斗训练没有这项内容,平时也戴着护具脚套,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弱点,也是栽在这儿了。

  折磨还远没有结束。触手疯狂地拍打按压着他的腹肌,它们粗糙硌龙的表面在胯下来回摩擦,按摩他的大腿。腋下触须的末端刺入他的鳞片,直接向神经发送那种有毒的刺激。它们还蠕动到龙尾根部,叩击那里的软肉。“不,不行……”哈莫感觉到窒息,头脑无法处理这么多信号,思维缠成一团乱麻,只剩下本能地徒劳地大笑。“啊哈哈哈,嗷,嗷!嗷~弟弟……小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和龙涎一起在脸上留下痕迹。黏液越来越多,摩擦产生粘滑的声响,和龙王的嗷呜声一起谱成奇妙的乐章。

  黑龙继续猛攻他的脚爪,方式变了又变。触手模拟出细软的刷子,坚硬的短毛,尖锐的针刺,还有粗糙的鳞皮,来回磨蹭。白龙身体反弓,扭到极限,想以疼痛抵消这种痒不欲生的感觉。但剩下的触手拖住了他,不允许任何逃避的方法。

  身体憋得快要爆炸,神经过载,四肢完全失控,意识网络只剩下一片片模糊混沌的毒焰,他甚至短暂昏迷过去,又立即被强刺激唤醒。哈肯萨全神贯注,思维散布出去,精准控制触手的行动。“唔,嗷呜,嗷呜呜呜……放开我,求你了——”他感觉鳞片燃起来,顺着血管传到脑中,焚烧他的理智,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还要做什么,只剩下嘶吼和宣泄的本能。

  “呜呜呜,嗷嗷嗷!哈哈哈~呃啊——”哈莫畅快的笑声在屏障中回荡。

  “呃嗷……嘤,呜哇哇哇——救,救我!”哈莫哀嚎着,但对方假装没听到。

  “呃呃嗷嗷啊啊啊!吼~”哈莫崩溃地咆哮着,甚至吼出一道气浪,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哈肯萨侧头听着来自哥哥的破碎的歌曲。

  “嗯,呵,唔嗯嗯唔,嗷呜……”哈莫只剩下卑微的呻吟。眼泪从他湛蓝的眸中一滴滴滚落,闪烁着晶莹。

  ……

  渐渐地,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力气再笑了,只是偶尔发出低沉的喘息。龙王头歪在一边,目光涣散,胸膛微微起伏。继续加强刺激也没什么反应了。哈肯萨相当满意,解开了一点限制,让他能踩在地上。哈莫脱力,差点跪下来。“现在呢?”

  “你,你赢了。”好龙不吃眼前亏,他真坚持不住了。真是一场酷刑,做噩梦又多了一个素材。“你想要什么,我满足你。”经历了大吼大叫和狂笑,哈莫的声音已经沙哑,还带着点畏惧和委屈。

  “什么都可以满足吗,别后悔。”哈肯萨追问。“什么都可以。”哈莫随便应承着,再来一轮自己可能会昏死在这儿。黑龙阴险地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嗷——”

  他裸着上身,胸膛黑色的鳞片之间带着几分邪性的深红,核心处闪现紫光,边上是暗金色的硬甲。鳞片鼓起,勾出战士健壮的肌肉,很标准,但比起龙王还差一些,上面遍布着混沌魔法留下的黑纹。能量缓缓涌回他的爪中,变成腕部凝固的血色。

  在白龙各种羞耻的声音和动作刺激下,黑龙早就忍不住了。哈莫的目光往下,哈肯萨胯下已经撑起一座山峰。黑龙解开腰带,丢开那碍事的绸布,壮硕的雄龙器具立即显露出来,他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让俘虏看清楚。

  白龙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他们当然早就看过对方的身体,但在这个时候也太奇怪了吧,他无法忽视那杆直挺挺朝向自己的深色龙枪。这是要……

  哈肯萨抬爪,托住哥哥的下颚,两龙近距离对视,白龙逃避他的目光。“怎样,享受这种按摩吗?”黑龙的龙爪轻挠了一下他的龙颈,让他发出一声哼鸣。哈莫后知后觉,他的身体已经在粘液影响下极度敏感,轻微的触碰都让他猛地一缩。

  热,燥热,他突然感到很空虚,迫切地想用什么东西摩擦鳞片,或者更激烈的碰撞。

  哈莫喘息着,难受地抖了抖身体。黑龙的动作逐渐大胆,龙指在白龙胸肌上画圈。他绕到身后,抬腿跨过那条灰白的龙尾,双爪攀住哈莫的脖子,龙头凑过去,在他耳旁呼出热风,爪扣着他肩上的鳞片。“感觉如何呀?我的龙王~”哈莫都能感受到他那硬如钢铁的雄根抵在自己背上,头脑一片空白。

  这感觉……很不对劲。热流不断渗入体内,无法排解。眼前一片昏沉,思维变得迟滞。黑龙的身体变成重影。他正进入一重新的状态,热变成了躁欲,涌入四肢,带来一阵阵酥麻。

  “你到底想……”“龙王还在装傻吗?”哈肯萨用龙爪继续抚摸。肚子,后背,大腿,尾巴,这感觉真好。“嗯,啊……”白龙伸着舌头,对触摸作出反应。听着呻吟声,黑龙更加放肆,爪子向下,一点点探进龙王华丽凌乱的礼服。“嗯?”哈莫一惊,目光也往下,哈肯萨的爪子已经掏到裤子里。“嗷?”

  龙爪发力将礼服撕开,去掉龙王身上最后的遮挡。鳞片与清冷的空气接触,燥热得到些许解脱。“不可以——”龙王浑身只剩一些用来装点的金色饰品,慌张地扭动身体。他双腿之间,那隐秘的深红色缝隙已被撑开,露出肉色的雄壮的武器。肉茎上有几道独特的红色刻纹,独属于王族的印记。龙缝也溢出水液,散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哈肯萨龙指捏住那从胯间伸出的巨物。它的表面暴出狰狞的血管,带着温热的气息在黑灰色的龙爪中跳动。黑龙低着头,仔细观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目视就能看出他的比自己还要硕大几分,这让哈肯萨有点嫉妒。“发情期到了自己解决!”哈莫现在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斥责。然而他自己的状态更加糟糕。在繁忙的工作中龙王一直禁欲,被哈肯萨一撩逗,已经有决堤的势头。热流越来越强,令龙王浑身发软,浸泡在危险的温暖中。

  哈肯萨不紧不慢地触碰他的裸躯,黑白鳞片相互摩擦,粘液也都沾到两龙身上。爪指围绕着龙枪的根部打转,有一瞬间哈莫渴望他加大强度,道德感又让他立即打消了想法。

  他无力思索两条龙现在的关系了,龙王子兄弟?龙王和臣子,还是恶龙和俘虏?

  “对,就是这样。看看你的样子。”哈肯萨仍用一只爪抓住白龙的肉棒,另一爪强迫他抬头,在恍惚的视线中,他看到两个魔法水晶球在前面悬停,射线发出,支撑起一道光幕,化成一面波动的镜子。镜中狼狈的白龙双臂被吊起,垂着头,哈肯萨站在一旁,将哈莫的龙嘴掰开,指头深入其中。“呃嗯……”龙涎不受控制地流出。黑龙往前一顶,两龙的雄根抵在一起,带来眩晕的触感。这应该是很屈辱的画面,可龙王的下身愈发膨胀。为什么?

  “龙族臣民看到龙王这副淫乱的样子,会怎么想?”哈肯萨双爪抓握,尖锐的爪指刮擦龙根上的嫩肉,引得哈莫一阵呻吟。“什么?”白龙猛地睁眼,瞬间被吓清醒了几分。绝不可以,那是龙王的尊严!

  哈肯萨指着那两个升起的晶球。它们投下不祥的光,落在两条龙身上。“我将这里的画面传输到庆典的现场,让所有龙都看你被我干的样子,龙王觉得如何呢?”

  “不行……”哈莫露出惊恐的神色,好恶毒的计划,但他更快察觉出其中的危险。“他们会知道你没死,他们会杀了你!停下!”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为我考虑吗?哥哥。真感动呢。”哈肯萨继续扳住哈莫的下巴,眼中也流露出凶恶,渗出的混沌能量涌入嘴中,凝固成一条塞子,直接顶到喉咙。白龙支吾着,龙眸睁得老大。“不会的,因为我打败了你。我才是龙王子,以后他们都会听我的!吼~”

  哈肯萨将一只爪从白龙双腿间伸出,另一只压在腹部,发力将哥哥抱起,丢到床上。黑龙压上去,炫耀自己的身材,阴影笼罩了哈莫。“唔唔——”怎么办?龙王的思绪停滞了。你会毁了我们两个的!

  黑龙压上来,那两个球体在他的身后环绕,哈莫将爪挡在脸上,逃避现实。

  成功了,这就是梦里的场景。哈肯萨吐着舌头,审视身下躺平的白龙。燥热聚成火球,几乎在他的胸口爆炸。黑龙的口水滴落下来,和鳞片没擦干的粘液混在一起。他低下头去,龙犬似的贪婪地吮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龙王刚经过沐浴更衣,有若有若无的植物清香,不是他想要的。他渴望雄龙那种成熟健壮的味道。

  哈肯萨张嘴,啃了啃白龙胸前的鳞片。“嗷呜~”痒。哈莫想把他推开,龙爪没用一点力气。哈肯萨握住他胯间耸立的肉棒,让哈莫身子一震,发出短促的吼叫。蘸取了黏液,爪子上下撸动起来,带出黏糜的声响。“呃啊!”他的动作迅疾而狂野,和自己完全不同。即使有润滑,爪上的鳞片依旧很硌。哈莫疼得发出嘶声,将爪搭在哈肯萨身上,扣紧黑龙的鳞片,调整呼吸适应弟弟的节奏。

  快速的滑动转变为有力的抓握,从基部往上挤压,然后用掌心揉搓膨胀充血的枪口。简单的动作就能让身下的白龙连连呻吟。

  不够,这还不够,空虚愈来愈强烈。腐化的粘液彻底影响了他的触觉。鳞片的尖端好像在燃烧,有电流通过,然后串联起来,一级级放大刺激。要,要爆炸了——他难受地晃动身体,咬紧了嘴里的塞子。龙王开始主动挺起身子,迎合黑龙的撸动,都不管了,他只想舒服一点。

  我在干什么,无法思考了……呃嗷嗷嗷!

  “说,爽不爽?”黑龙用龙爪掐住肉棒,然后猛扇了几下。那里细小的鳞片已经变得滚烫,像烧热的铁棍,白龙紧紧扣住旁边的枕头,发出模糊的吼声,不知是承认还是拒绝。龙心在狂野地跳动,黑龙将鼻子凑近对方的雄器,铃口处渗出清澈的体液,令他意乱神迷。等不及了,哈肯萨调整位置,一头扎下去,将那条巨龙含入口中。

  “唔嗯……”温热的嘴腔包裹住了肉棒,内壁收缩开始挤压,伴随着龙牙在表面摩擦的细小而尖锐的刺激。哈莫绷起身体,双腿蜷回想把哈肯萨踢开,但后者用爪子摁住了他。黑龙将头埋在白龙胯间,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灵活的舌头缠绕在头部,刮擦着尿道口。好暖和……白龙握住了他的龙角,放声吼叫。

  真够大的,不愧是哈莫哥哥。黑龙缓缓退出,嘴撑得有点酸痛,他屏住气息,一下子压下来,将整根都吞入。好强的挤压感,龙枪几乎顶进喉咙。鼻尖顶在白龙柔软的缝隙,呼出的气息引发又一阵颤抖。“呜,呜呜呜——”哈莫作出更激烈的反应,龙尾甩起,哈肯萨则用他黑色的长尾卷住对方。他的嘴腔完全被塞满,肉棒在这笼中微微跳动。好充实,好满足。哈肯萨的龙茎也涨得很疼,悬垂在两腿之间,深灰色狰狞的凶器蓄势待发。

  适应了尺寸,黑龙开始吞吐着,身体沉下来,一下下撞击,龙腿和下体不断摩擦对方。“嗯……呵,”哈莫继续无意识地发出羞耻的呻吟,要是清醒的时候还记得这些细节,估计会连夜逃出龙国。

  哈肯萨继续用舌和牙进攻着,舔舐表面粗犷的跳动的血管,用尖牙轻蹭龟头下方的系带,爪子扒开龙缝,一点点嵌进其中。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好热,热……白龙伸展四肢,脸上涌出红色,这红色也在消解龙眼中的澈蓝,只剩下迷离。他用躯体摩擦着黑龙,渴望更多的接触。鳞片要熔化了,暴露出敏感的肉体和神经,沉浸在一浪浪欲望的波涛。

  又凉又滑的触感在后腿上扩散。是触手,它们在黑龙的引导下向龙尾根部爬去,找到了雄龙隐秘的穴口,钻入其中。“嗷~”白龙消沉的意志被新的触感激活,被侵犯的不安让他夹紧身子,触手却将双腿掰开,粗大的一根正深入其中,将穴口一点点撑大。“嗷呜!”从未被扩张过的白龙痛得发抖,但触手也释放出麻痹的黏液,让他在舒适和难忍中游离。

  哈肯萨用舌头包裹吮吸着那里,龙爪抚摸胸口,有意安抚着哈莫。就在这一急一缓中,触手不断深入,挤压着他的肠壁,粘液在刮蹭中一股股流出,打湿了周围的软鳞。哈莫感觉前后都涨得厉害。他抬起头,迷茫地看向辛勤活动的哈肯萨,以及身下淫靡的场面,肉棒仍然挺拔,不断地流出津液,双腿间一塌糊涂。

  触手完全塞满了穴道,一点点抽出,然后再猛地顶入,“嗷!”它在内部探索,左右冲撞,最后找到了独属于雄龙的弱点,轻拍上去——

  哈肯萨抢先一步,按住扑腾的龙王,用爪捏住他的龙嘴。“呜呜呜,呜——”龙王只能发出低微的嘶鸣,触手开启了震动,连续不断地冲击白龙的敏感点。哈莫的身体剧烈震动,呼吸断裂成一股一股。很涨,很爽,为什么会,呃嗷,变成这样?持续的快感冲击和折磨中龙王的意识已经碎成一地。好想释放,好想……射,让我射。野性原始的本能扫过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爪脚发麻。

  哈肯萨将触手拔出,哈莫立即感受到一阵空虚,龙嘴松开,口塞上满是他的涎液。铺垫够多了!现在是享用的时间。他骑坐在白龙身上,单爪握住龙枪,对准被黏液和体液打湿的尾穴,腰一挺,没有怜悯直接顶进其中。身下龙又爆发出一声龙啸,哈肯萨压上去,双爪分别锁住白龙的双腕。兄弟的龙头撞在一起,喷出的气息交错融合,化成一片热雾。

  穴道收缩紧紧挤压着他的肉棒,这感觉,比任何一次意淫都更为美妙。黑龙闭上眼,昂头呼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准备下一次冲击。白龙的感受同样强烈,黑龙的龙根比触手粗上许多,几乎是残暴地撕开了穴口,有准备的情况下他还是痛得咬紧了塞子。空虚变成了挤涨、饱和,满足,哈莫沉溺在这种晕眩感中,主动迎合对方的节奏。深色的巨物撞击着胯下,一遍遍扩开穴道,压过他的敏感处。黑龙的龙鳞贴到自己身上。热浪已经无法控制,侵入了他的大脑,变成刺目的麻痹的闪光,要失控了。

  哈肯萨继续巨龙撞击,还不忘腾出爪来玩弄白龙的雄根,扇、撸、抓,故意摩擦着更敏感的龟头。“嗷~”能量流彻底爆裂,如同脱困的飞龙冲向自由。白龙的身体一僵,闭上眼睛,龙爪猛抓着床面。哈肯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状态,及时低下头,将龙根含进口中。龙王的精华可不能浪费。

  禁欲后第一次的爆发如此凶猛,浓稠的白色体液在巨大压力下射出,击中他的上颚,甚至带来一丝痛感。火山般爆发的龙精很快灌满了他的嘴腔,哈肯萨急忙鼓动喉咙咽下去,但还是有不少从牙缝中溅出来,洒在他的腹部。很黏稠,差点被呛到,有点腥有点咸。

  “呵……呵”两龙都在喘息,一条陷入高潮之后的缓和,一条在心满意足的歇息。哈莫眼前一片昏黑,他不敢相信——弟弟竟然喝了下去,还想用舌头舔干净。当然,道德感早就在两龙的打闹中碎成一地。

  他有些不安。射了一次之后,折磨全身的燥热没有丝毫消退,火烧得更加旺盛。发情的雄龙不可能轻易冷静下来。这不是结束,甚至不算是正式开始。龙王的雄根依旧挺拔着,发硬滚烫,等待着抚慰和下一次的释放。

  可恶,不能这样。被侵犯他应该感受到羞耻,可是,为什么会很爽,呃啊!

  刚喝下精华的哈肯萨更加膨胀,伸着舌头,龙眼彻底被欲望之焰吞没。龙根仿佛又大了一圈,他重新对准白龙的穴口,以更激烈的动作抽插起来,撞出令龙心颤的水声。壮硕的肉棒在肠壁来回摩擦,碾过受龙的前列腺。他的尾巴上下拍打,在床上弹起,敲在白龙的龙尾。这刺激让哈莫绷紧了身体,紧致的龙穴持续挤压着他的肉棒,爽得黑龙发出断续的吼声。

  威严的龙王被压制在下,刚被撸射了一次,哥哥的胸膛起伏着,鳞片上覆盖着一层白浆,歪着头,还在嚼黏液聚成的塞子,在过度刺激中流下的泪水和口水,在床单留下一层湿痕。想必水晶球已经录下他这耻辱而色气的样子吧,哈哈哈哈!

  看你以后怎么在龙族中抬起头!

  越想越兴奋的哈肯萨加速冲刺,很快把自己也带到了释放的边缘。“吼吼吼~接好了!”他略微抽出,身体猛抖了几下,白浆从肉棒前喷出,射入穴道深处。过量龙精迅速填满了空间,从入口处溅射出来,洒在他的双腿上。

  黑龙喘息着,疲惫感立即席卷了身体。龙根疲软,缓缓从尾穴中退出来,带出一股股黏浊的体液。他平时并不节制,维持法术消耗太多精力,射精让他眼前一晕。温热的液体从嘴边流下来,他用爪一擦,鳞片上留下两抹暗红色。鼻血……太过激烈了吗?身下的哈莫没有什么反应,出奇地平静,是被自己干晕了?真够弱的,啧。

  哈肯萨没有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危机。黑龙的攻势瓦解了哈莫最后的理智。正经的白龙沉睡了,醒来的是更危险更强大的龙王意志。他的眼睛转向了红色,心跳逐渐加快,将热流转化为力量,龙王的尾巴变得坚硬,在床上危险地扭动,蓄势待发。

  黑龙还在思考之后怎么玩弄对方。以其龙之道还治其龙之身,把白龙关在这里,准备一个笼子,给他拴上锁链,打上属于奴仆的印记。然后,他会告诉其他龙自己才是真正的龙王,但哈莫的心腹一定会来找他,他们大概会很生气,自己不好应付。

  或者,让哈莫对他们解释,然后拜自己为龙王,他是龙王的奴隶,然后时刻听自己的。

  真是完美的计划。哈莫只能属于自己。

  他继续这些不着调的想法。身下的白龙抬起爪子,抓住他的双臂。“哦?”哈肯萨的思绪被拽回现实,打量着哈莫。“想反抗?”哈莫没有回答,身子一挺坐起来,直勾勾盯着对方。他的肉棒还硬着,朝向哈肯萨的胸口,在粗重的呼吸中颤动。

  “哥哥还想要吗?”哈肯萨狡猾地一笑。白龙挺身想把他摔下去,黑龙不让,反扑。两龙就在床上扭打起来。哈莫的拳头势大力沉,哈肯萨用掌抵住,被抡得生疼。白龙龙尾暴起,也被黑龙压住,龙尾紧紧绞在一起。龙王在体格上更占优势,很快将有点虚弱的哈肯萨推开,把他摁倒在床上,后者不服气,立即反击,抱住白龙翻滚起来。床身因为两龙激烈地运动发出悲鸣。

  “喝啊,别趁龙之危!”哈肯萨怒吼一声,将哈莫的龙爪甩开,他自己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黑龙趁机甩开追击,站起,调动起残留的混沌力量,紫黑色的气流缠绕在身体。哈莫的龙爪挥来,他抬臂格挡,环绕的魔能趁机窜上白龙的身躯,拉扯出一道黑线,数条触手从其中伸出。黑龙故技重施,用魔法压制对方。哈莫强硬以对,利爪扯断其中的几根。两龙势均力敌。

  龙王果然没被驯服,幸好他料想过这种情况。哈肯萨退后一步,抄起桌上一瓶魔法药剂,顶开盖子灌进嘴中。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从他的胸脯流下。黑龙身上的魔法纹路骤然变亮,鳞片恢复了光泽。得到补充的哈肯萨重振雄风,发出浑厚的龙吼,双眼染上紫晕,连龙枪也恢复了活力。

  哈莫反应过来,冲上前,哈肯萨双爪一捏,在面前撑开一扇暗色的魔法门,混沌气息喷涌而出,化为黑色的蛇群在房间里漫游。

  “嗷呜!”白龙很不满,叼着嘴塞发出模糊的咆哮,触手强行掰回他的双爪,拽到身后。他跌回床上,趴下来。能量链条缠绕着双腿,双爪也被铐着。黑龙扑上来,两腿分开跪坐,身子压在对方大腿上,一只爪将龙尾提起,暴露出有些肿胀的尾穴。“这次就干到你服!”哈肯萨另一爪按住哈莫的后颈,充血的肉棒将入口撑开,直接顶进龙穴深处。

  药效发作,他的精神活跃起来。面对被魔法铁索捆住的白龙,多年来的痛苦愤懑在胸中积聚,化为从下身爆发的狂怒。黑龙挺进的速度和力量越来越狂野,撞出一圈圈肉浪。他要惩罚这条龙,用最有羞辱性的方式,要肏得他哀求,让他昏厥,用精华塞满龙穴。所有龙都会看到他的复仇。

  凭什么你能逃过一劫,凭什么他们选择了你!凭什么你能站在光芒之下,我却在阴影里爬行!你夺走了我的一切!黑龙越想越来气,咆哮起来,眼中闪过晶莹。你已经毁了我,那就对我负责啊,嗷嗷嗷!

  他猛砸在哈莫的脊背,爪指抓挠腰侧,尾巴在身后乱甩,抽打白龙的小腿。“嗬……嗬啊!”哈肯萨暴雨般倾泻着他的气力,哈莫跟着他的节奏晃动身躯,低吼出疼痛或是享受的音节。耳旁只剩下雄龙肉体的碰撞和粗重的喘息。床单几乎被两龙的力道拧破,被各种液体浸湿,散出肉欲的气味。

  龙穴在他的宣泄中夹挤刺激着黑龙的雄根。愤怒过去了,欲火冲击他的神经。“可恶,哥哥的后穴真够……又快要。”哈肯萨的节奏慢下来,每一次拔出都让他仰头嘶吼,心脏随之慢跳了一拍。黑龙抬爪猛拍在白龙的臀侧,又揉了揉龙头,“夹紧了!”

  哈莫侧着头被压在床上,呼出浑浊的热流。哈肯萨每一下进攻都在给他施加力量。他的尾后已经麻木,只有模糊的胀感,下体却在哈肯萨的冲撞中与粗糙的床面摩擦着,全程维持着坚硬。黑白两龙的气味、吟叫都在刺激即将崩溃的白龙,一次远远不够,想射,很想射,呃啊啊啊!

  黑龙又是一声长啸,身体定住。白色洪流从两龙的接口处爆发,洒在黑龙的胸脯、双腿,还有白龙的尾巴和后背。爆发持续了十几股,将周围全部染白。哈肯萨用魔法补充后的体力又消耗了大半,他瘫坐在白龙身上,大声喘气,眼前一阵黑晕。

  好爽,好爽,就是这样。哈莫……

  像是从悬崖一跃而下,在刺激的坠落后跌入深沉的海。哈肯萨很想就这么躺下来,抱着哈莫,嗅闻着他的气息睡去。黑龙闭上眼睛,趴在白龙身上。烂摊子明天再收拾吧。

  然而,龙王还清醒着,那完全变成血色的眼睛盯着哈肯萨,审视着他的猎物。哈莫坐起来。混沌魔法消散了,他吐掉嘴里的塞子,用蛮横的力道将黑龙拉到自己怀中。“什,什么?”哈肯萨没想到对方还有力气,挣扎起来。

  怎么回事?他不应该趴着乞求着自己的饶恕吗,什么情况?

  哈肯萨对上了哈莫的双眸。往昔那一丝温柔和愧疚的闪光消失了,剩下一双原始狂野的眼睛,射出震慑心魄的气场。一声龙啸直震哈肯萨的脑子,吼得他头晕眼花,气浪冲开了黑龙残余的混沌,将触手驱散回虚无。紫色屏障应声破碎,留下一片净空。

  是龙威,万龙臣服的威严和压迫,向龙王跪下臣服的本能冲动。哈肯萨僵住了,龙瞳震颤,身子都在发抖。“哈莫……哥哥?”黑龙蜷缩起身子,龙爪呆呆地勾在空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哪怕是决斗的时候哥哥都没有这样的气场。好像真惹怒他了,不太妙?

  白龙没有回应,一爪将哈肯萨拍在床上,扼住他的喉咙。哈莫露出他锋利齐整的龙牙。他弓起脊背,摁住对方的四肢,龙尾将黑龙缠绕。气势此消彼长,这次轮到哈肯萨心虚了。龙王喷吐出冷酷的气息,将黑龙的双腿架起。轮到他发泄欲望了。没有耐心扩张,巨硕的龙根直接顶进紧闭的穴道,边缘撕出裂口,强悍的力道将黑龙顶进床里。“啊嗷嗷!”哈肯萨惨叫起来,龙爪胡乱地划拉,抓住哈莫臂膀。龙王全然不理会他。泄欲,这是唯一的目的。

  刚刚进入哈肯萨便忍受不住。他亲身体会到王族龙枪的威力。“呜哇哇哇~不可以!”黑龙哭嚎着,上身拱起来,张嘴咬在白龙的肩膀上。龙王只是冷酷地将他摁住,身子一点点下压,将粗犷的武器捅进猎物的体内。

  痛,好痛,头脑一片空白,是他要征服对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他才是攻!疼痛让哈肯萨全身发抖,爪子想推开对方,像在推一块不可撼动的巨石。进来了……呃啊啊啊!黑龙流下眼泪,牙齿咬破鳞片,嗅到血的气息。龙王对哈肯萨的小动作有些厌烦,将他的大腿撑开,压住上身,身体开始打桩,机械,规律,无情。黑龙哭得喉咙都要肿了,双爪紧紧抱住对方,龙牙咬进更深处,借此缓解疼痛。穴道被残暴地撑大填满,容纳那根巨物的进出,表面细密的软鳞与内壁摩擦。他的腹部甚至都随着白龙的晃动略微鼓起。

  疼,但是,另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酥麻一点点从身下蔓延,将他的下肢融化。他松开了龙牙,发出舒爽的呻吟,在冲撞中声音大起来。

  唔嗯,好大,好爽……再用力些,把他塞满。黑龙冒出了把他吓一跳的想法。不,怎么会,他怎么会对白龙的肉棒产生迷恋。这是错觉。呜嗷!

  哈莫并不懂他在想什么。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必须用更激烈的动作攫取快感。龙枪的温度在升高,变成灼热的铁棒,一下下捣毁哈肯萨的理智。在激烈的摩擦挤压中,精华喷涌而出。灼热的洪流瞬间灌满了穴道,带来饱胀感。“哇啊啊,”酸爽继续让哈肯萨发出羞耻的吼叫,眼睛上翻,吐着舌头,完全瘫软下来。难道白龙的力量和技巧都比他更强吗,仅仅是一轮相当直白的粗糙的抽插,他就已经要屈服了。

  龙王远没有满足,甚至都没什么感觉。他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抽插和射精的机械龙,惩罚这不知好歹的挑战者。白龙将黑龙摆成不同的姿态:黑龙跪趴下来,拎起尾巴露出被摧残的红肿的穴口;侧躺,一条腿抬起,自己也躺着从身下猛入;或者把他抱起,黑龙双腿盘在白龙的腰上,攀住肩膀,承受一下下挺身的进攻;摁在墙上,地上,掰开龙嘴将龙根塞进去,让黑龙以龙牙和嘴腔服务,然后畅快地释放;龙王腾出爪揉搓黑龙再度勃起的肉棒,榨出储备不多的汁水,锐鳞刮过敏感脆弱的铃口。各种体位,各种程度都尝试了一遍,唔,这是当雄龙的感觉吗,他好像解放了一些潜能。

  黑龙开始还低吼着做出些反应,最后只剩不连续的呜咽。快感完全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围,本来就不太聪明,现在彻底坏掉了。龙王的身体,气味和强大的肉棒……龙嘴和后穴都记住这种感觉,它的硬度,它的触感,它的粗壮,不要离开……呜哇。冲击的余响还在脑中回荡,一遍遍强化扭曲哈肯萨的认知。

  白龙的记忆也模糊成一片。当他终于感觉到疲累,在床边慢慢坐下来。黑龙已经欲仙欲死,大张着嘴昏迷过去。被撕开的后穴无法闭合,半透明色的龙精从里面流出。房间里满是两龙缠斗过的痕迹,体液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哈莫突然感觉很空虚,站起身来,退后几步。

  过去多久了?半个晚上吗。听到潺潺水流声,他清醒了一些。哈莫低头看向水中的自己,水波模糊了他的身影,映出一抹血红。他一惊,再看去又什么都没有。一双疲惫的蓝色龙眸与自己相望。哈莫用爪舀起清水,淋在身上,将粘稠的痕迹洗去。但它们很顽固,结成了一层白斑。龙王轻叹了一声。

  哈莫踉跄着走出去,金色的符文聚合成屏障。灯关上,黑暗笼罩了两条龙凌乱的战场。

  庆典圆满成功,王宫外,宴席进行到深夜,王公贵族们举杯相邀,畅聊时事。龙城放起了魔法烟花,龙国居民一齐倒数,迎接下一个崭新的周期,面向漫天光焰许下自己的愿望。大街小巷,天涯内外,共度此时。

  只有少数龙知道这期间出了什么凶险的岔子,魔法信号受到干扰,他们加强防护,截断了未知的波动,再便是作为主角的龙王迟迟不现身,也无处寻找。萨拉启动备用方案,造出了龙王排练时的镜像,他昂首挺胸,精神饱满,水晶球将他的雄壮身姿传递到各个城市的聚会点。龙王捧起酒杯,自豪地演说,向他的臣民寄予新年的祝福。龙们欢呼起来,期待这位年轻的龙王带领他们走向繁荣。萨拉临时拉上布里克,给龙国各位重臣祝酒,他们对哈莫的神秘消失有些疑惑,但终归是欢喜的日子,没有询问更多。

  直至东方快要露出曙光,欢宴才告一段落。龙们散去,宫廷的侍卫开始打扫,工具碰撞发出单调的响声。在花园小径里,她撞见了狼狈的白龙,后者裸露着上身和四肢,只围着一条破损的绸布,慢吞吞地走着。“哈莫?”

  白龙耳朵一动,听到了她的呼唤,停步,却没有转身。“你还好吗?”萨拉有无数的疑问,最终还是这样问。“我……挺好,”白龙回应,“我掉到水塘里了。”他编了一个非常假的理由。

  萨拉愣了一会儿,点点头。“要我送你回去吗?挺冷的。”“不,不用了。”哈莫拒绝了,声音在发抖,“请告诉其他龙,我想休息两天。活动先都取消吧。”“明白,我派龙重新安排。”

  “谢谢你。”哈莫的声音很小。萨拉望着龙王的背影,攥紧胸口的丝衣。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走回自己的住处。夜晚的寒气侵蚀着鳞片。哈莫站在房檐下,望向阴沉的夜空,没有星星,阴云密布。

  他做了些什么?哈莫看着自己的龙爪,迷惘。

  他弟弟侵犯了他,而哈莫反过来,肏了他弟弟。这……都是事实,不管他是否有勇气接受。他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态,让野性主导了身躯,然后,做了一些很激烈的事。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很享受?我欺负了他,却很满足……

  因为我是一条变态的龙吗,我的弟弟,也是这样吗?他为什么会对我做那些事情。哈莫全身冒起寒意,从龙血扩散到体表,将他冻住。我的内心,和他一样邪恶吗?为什么我从没意识到,我明明——

  不能再想下去了,头好痛,放过我!呜嗷!白龙快步奔跑,想甩掉这些不安的念头。冷风骤起,屋檐下的灯笼摇晃着,光落在水里,散出一片黄晕。

  夜幕下,在小小的热闹的王城之外,沉眠着广阔静寞的大地,光芒稀释在无边的暗。落雪了,灯笼上,屋檐,都抹上了白。

  街道没有什么龙,大概都在屋里聚会吧,而且也太晚了。龙王昏昏沉沉,随便穿了件大衣就出来了,竟觉得有些冷。雪花迎面撒下,在鳞片上浸出寒意。在一个路口,他回头望去,自己的脚印没入远方的迷雾。一分心,忘记自己走到哪里了。

  呼出的冷气在光下消散,冷风刺目。龙王叹息,低着头,继续向前。前进,今晚发生太多事情了,他只想远离这个地方。

  山岭银装素裹,树枝灌木上积满雪,开成白色的花朵。一片茫茫中看不清道路,雪下已经结了冰,哈莫走得磕磕绊绊,又一次的打滑让他清醒了几分。阴云不散,遮挡了星星,只有极微弱的天光。郊外雪片大块大块落下来,鳞片好像要被冻住了。

  很饥饿,身体的疼痛消减了,但还是很难受。荆棘挂破了他的裤腿,扎到龙鳞上。但白龙还是固执地往前走,迈进山野的更深处,一头扎进荒野的怀抱。龙族活动的痕迹愈来愈少,能嗅到清冷的自然的气味,他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专注赶路。

  夜色褪去,周围亮了一些,黎明时分雪停了,但没变晴,天空像被搅动的浑浊的白水潭。腿已经没了知觉。白龙重重地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枝头积的雪洒下来,落了他一身。

  一条龙赌气一般跑到郊外,不像是成熟雄龙该做的事情。哈莫知道自己在逃避,在剧烈的冲击之后,逃避他熟悉的龙和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或许不完全是这样,他觉得这件事只能跟老师讲。火龙奥布雷,隐居在龙城郊外。对,哈莫想起来了,自己是来找他的。他需要一些帮助。

  天已经全亮,翻过又一座小山,他看到了开阔的湖面。岸边一条长道伸向湖心,尽头立着一间小亭,就像湖的眼睛。水面一半结着冰,一半是深邃的黑。从山坡上翻下,又走过一小段雪地,终于,哈莫登上木制的曲廊,看到亭中两个龙影。

  湖和天空被低矮的山分开,世界好像被压缩为一线,然后在眼前铺展。山的影子被模糊,映在冰和水中,水中浸入了灰沉的天空,凝固为不变的失落的色彩。

  亭中是一张方桌,火炉正旺,壶中逸散出茶的清香。火龙赤裸上身坐在岸边,露出结实的印着火纹的脊背。旁边站着一只蓝色的仆龙。看到哈莫到来,仆龙躬身行礼,为他倒上一杯茶水。哈莫将带着的礼物放在桌上,坐下来。滚烫的热水灼烧心脏,又沿着血流激活冻麻木的身体。活过来了,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奥布雷静坐着,闭上眼睛,感受爪中传来的震动。“老师?庆典结束了,我来看看您,顺便带了点东西,也许您需要。”哈莫走上前,站到火龙身后,目光顺着鱼竿投向雪白和淡墨勾勒出的世界。“嗷,也祝您新年快乐~”

  “这么重要的日子陛下竟有时间看望一条老龙,实在受宠若惊。”奥布雷睁眼,悠悠地说,“陛下孤身前来,是想一起钓鱼?或是有别的事,不妨直说。”

  两龙在桌上相对而坐,仆龙继续添上茶水。哈莫又一次将热水灌尽,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沮丧,开始讲述。

  “是的,我找您是关于我弟弟的事,我和他起了一些冲突,可能比那更严重。”龙王回忆和黑龙相处的诸多片段,在决战之后,他将哈肯萨保护起来。最初黑龙很抗拒,受混沌影响太深,他得每天都去照顾。一段时间后哈肯萨可以在禁地正常生活了,只是每次见面都要大吵一顿。他一直觉得自己才应该是龙王。哈莫以为哈肯萨会逐渐接受现状,变回正常龙,他想错了,错得很严重。

  然后就是庆典当晚发生的事情,哈莫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句来描述那种混乱的场面,总之就是哈肯萨偷袭了他,两条赤裸的雄龙大战了一番,这种事对年轻的白纸一般的龙王冲击相当大。回顾的过程也很羞耻,他不敢看向奥布雷,盯着桌面上的纹路,声音越来越小。

  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后续的发展,隐藏的危险的欲望被哈肯萨激活了,他失控了,变成另一条强大的龙,贪婪地寻找和嗅探着猎物,任凭肉欲快感和野性洗刷着自己。那段记忆模糊了,他只知道离开时,哈肯萨蜷缩着,红色龙眸溢出复杂的情感,恐惧,麻木,还有别的,他读不懂。

  奥布雷不插话,微笑着倾听。

  “我理解他对我的那些恶意。可我为什么会对他做出同样的事情……我伤害了他,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白龙盯着自己的爪子,“难道我和他一样,也是一条恶龙吗,只是以前被隐藏了。我还能管住其他龙吗,我还是合格的龙王吗?”龙王声音沙哑着,蜷缩起来。

  “是这些事情让陛下困扰?我明白了。”奥布雷也举杯,品了一小口。

  “你讲这些话,就像做错事反省的龙崽子。”火龙大笑了两声,“陛下真认为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吗?”“嗯……”看到哈莫还是像霜打的果子一般,奥布雷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看来你还有很多要学。先回答关于你的部分,简单来说,你得正视自己的欲望和责任。”

  “龙是欲望很强的生物,欲望驱使他们的行动,进化成自然的霸主。欲望有很多种,财宝,战斗,食物。善念也可以是欲望。但你可能忽略了最原始的性欲,这种最原初的驱动力。”

  “先问个问题,陛下怎么解决肉体的需求?”奥布雷打量着白龙,露出一丝坏笑。“呃,嗯……”哈莫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脸上的鳞片瞬间烧了起来。他瞟向别处,声音小到听不见。“那个,用爪子……”“龙王觉得这很羞耻,哼哼,我先讲个故事。”

  “在原始社会里,龙族如何推举出头龙?通过战斗,最强大的龙领导群体,这是最合理的途径。那么他如何确保自己的地位?除了武力,头龙还会用自己胯下的武器惩罚那些败者,让他们心服口服,同时宣泄自己的肉欲。原始龙族对性完全不遮掩,除了交配繁衍,也作为强者征服弱者的方法。”

  “现在龙不会再像那时候一样吃生食喝血水,也不会不穿衣服到处跑,但这种‘文化’传了下来。雄龙之间的征服演变成一种文化,有很多龙以此取乐。摩多大概从来没对你讲过这些吧,他是个书呆子,张嘴闭嘴就是怎么治理国家。”

  “你是龙王一族,龙王就是当初最强的龙。只有他压制别的龙的份。传承这种征服本能,并从中感受到乐趣,不算一种伤害。”

  “作为龙王,你必须指挥其他龙,这也是一种征服,相关的本能被唤起,也是很正常的。你也早就成年了,需要正视适应这种欲望,跟其他龙交尾算不了什么事,跟你弟弟也一样,放宽心,别跟天塌了似的。”

  一大串信息让哈莫完全懵了,只能挠挠头,龙爪很不自在地放着。奥布雷也短暂停顿一下,龙仆乌鲁上前,为两龙添上新的茶水。

  “所以,你也可以理解哈肯萨的行为。他也是你们的王室成员,他也有欲望。不过,他的情况还不一样,他并不是要征服你。”

  “你觉得自己对哈肯萨很好,但他不领情,是吗?”提到这个白龙很委屈,“他完全变了,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所以我就该批评你。你也知道他变了很多,却还是以过去的方式对待他。”奥布雷严肃起来,爪指敲了敲桌子。“换位思考一下,他因为鳞片变异童年就被排挤,然后离开王宫,中间被恶龙掳走,沾染了混沌力量,没有朋友,没有关怀,只有被不断利用。最后,他本来以为你会杀了他,终结他的痛苦,你却没有那样做。”

  “所以他该怎么办呢?其他龙都以为他死了,也都认为他是恶龙。他只认识你,能接触到的只有你,所以他只能依靠你。”

  “但据你自己的讲述,你和他维持着距离。你自以为用‘平等’的兄长姿态就能感化他,却不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一条多年漂泊命途坎坷的龙,最需要的是安全感。你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他故意跟你对着干,甚至用一些极端手段。他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我,”哈莫身体震动了一下,看向火龙,随后又低下了头。

  “陛下不想有龙王的架子,要平等地对待其他龙,这是很好的信条。但形式礼节上的平等只是做做样子,真正的平等是了解彼此的欲求。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满足他的内心,想挽回你弟弟,只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我明白。”白龙攥着爪子,道理他还没完全想清楚。只要能让哈肯萨听他的,他愿意改变自己。“老师,那我具体要怎样做。”

  奥布雷挥了挥爪,仆龙立即领会,收起鱼竿,熄灭炉子,将带来的装备收好。湖上起了风,夹杂着雪片朝脸上吹来,天空又阴沉了几分,浓重的云层压下来。“又快下雪了,陛下去我的小屋坐吧。”

  三龙沿着湖岸前行,走过雪地,留下爪印。奥布雷背着他的长鱼竿在前面带路,哼着粗犷的歌谣。哈莫望见了山脚下落着的木屋。

  世界变成了暗灰色,荒野上的风凛冽许多,在耳边呼啸,哈莫裹紧了衣服。那间屋子在视野中越来越大,周围是一圈木栅栏,荒废的龙车陷在雪中。蓝龙仆从急走几步,为他们推门。暖意扑面,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将寒流隔绝。

  屋子装饰得比想象中更精致,墙上挂着打猎取得的皮毛和兽角,壁炉中火安静地燃着,不时蹦出几点焰星。地上铺着巨大的毛毯,踩上去很舒服。

  “坐吧。”奥布雷指向一旁宽大的木椅。他自然地脱下下身的麻布,丢在一旁,仆龙接过,整齐地叠好,然后跪坐在一旁。哈莫没反应过来,直接对上火龙赤裸的躯体。奥布雷的肌肉体块保持得很好,比自己都大上一圈。毕竟是教他格斗的师父,在哪里都是让龙羡慕的存在。太突然了吧,他急忙偏过头。“咳,老师您——”

  白龙只敢用余光观察,却看到那条仆龙趴在火龙胯间,头埋下去。他惊愕地绷直了身子。“这是?”

  “怎么啦?”奥布雷抚摸着蓝龙的龙角,又拍了拍他的脸。蓝龙发出满足的哼鸣,吐出舌头,轻舔火龙冒着热气的鳞片。“陛下不好意思见到其他龙的裸体吗?没事,我不把你当外龙。”“所以,”白龙仍然不敢把头扭回来,盯着房间的角落,“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追随我,我照顾他,满足彼此的欲望,就这么简单。”火龙回应,抬爪挠着仆龙的脖子,又摊开爪,让他舔了舔。“有的龙乐意掌控别的龙,相对应得,就有龙愿意被征服,愿意将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主龙。这是一种信任。这种主仆关系在龙族社会中广泛存在,陛下不懂的话,得多去底层看看喽。”

  “这也是我建议你与哈肯萨相处的模式。你成为他的主龙,给他想要的庇护,他也能让你的善良得到安慰。龙王是孤独的,有一个忠诚的追随者会更好。”

  “我会教给你‘驭龙之术’,让你驯服哈肯萨。当然,得看陛下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哈莫终于能坐下来,好好思考现在的状况。

  原来哈肯萨只是想得到保护吗?他以为哈肯萨当龙王是为了不再被欺负,得到承认,奥布雷提出从未想过的角度。

  哈莫想起小时候与小黑龙相处的几个瞬间。他喜欢黏着自己。哈莫以为那只是单纯兄弟之间的亲情。时间推移,在两条龙都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龙王终于开始理解,又有点懊恼自己的迟钝。或许,他早就对自己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感,在火山般的爆发后,龙王必须面对了。

  火龙巨大的肉茎从胯间伸出,蓝龙用舌头缠在表面,用嘴吻轻轻触碰,一副痴醉的样子。奥布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气息平稳,好像还坐在湖边钓鱼,偶尔抬起爪来刮一刮仆龙的后颈。白龙坐在另一边,纠结。

  “成为他的主龙。”这意味着很多。他能听到仆龙发出喘息,晃动脑袋,将眼前的巨物吞下,吐出,再吞。火龙的呼吸逐渐加重。

  奥布雷的意思很明显,只有这种关系才能让哈肯萨有安全感,他才会觉得自己不会抛弃他。奴仆需要解决主龙的各种需求,包括肉欲,他也会对自己这样。

  所以在自己终于爆发干了他一顿之后,他才会露出那种眼神,原来是满足,是期待。哈莫很无奈,有点想笑。为什么不直接说,要用那种方式来激自己。原来只是叛逆吗。

  呃,换位思考一下,的确不太好说出口。

  我会享受那种感觉吗?在其他龙身上发泄欲望,让他们服务。哈莫望向奥布雷。火龙用爪子将仆龙按在自己胯间,尾巴甩动,腰发力向前一顶,将巨物挤进他的嘴腔。仆龙眼睛发白,身子发抖,发出短促激烈的喘息。

  他会乐意让哈肯萨也对他这样做嘛。哈莫是不介意兄弟之间洗澡睡觉,做那种事情还是超出认知了,虽然已经做过了……

  仆龙发出兴奋的鸣叫,火龙的呼吸愈发沉重,身子一抖,将白浆灌进他的嘴中,能听到饥渴的吞咽声。强大的主龙奖励仆从,喂食,揉搓,这么色情的场面就在身旁发生,哈莫也有点分心,屋里弥散着雄龙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白龙也受到刺激,下身传来饱胀感。

  龙王就是在不停支配其他的龙,因为他们都要听王的指挥。自己真的抗拒那种事吗?或是本能地对陌生的事回避呢?他不是龙崽子了,迟早得面对这些问题。

  需要改变,为了弟弟,也为了自己。

  “怎么样,想好了吗?”仆龙舔干净溅出来的龙精,又清理干净龙缝周围的体液。火龙的脚爪悠闲地拍打着地板。奥布雷一直关注着白龙的小动作,知道这家伙犹豫许久了。

  哈莫攥紧爪,站起:“我听您的,请教给我方法吧。”

  “很好。”奥布雷拍了拍仆从的头,后者立即明白了意思,灵活地爬起,走到里屋。哈莫看着强壮的火龙走到近前,突然扩散的气场让他退后一步。“首先,把衣服脱光。”

  “诶?”又是哈莫完全没料到的发展,“要……脱吗。”“废话。你要展示出你的强大,让别的龙畏惧。穿这么严实干嘛。”

  哈莫咬了咬牙,豁出去了。白龙将穿着的布料拽下来,丢在一旁,然后紧张不安地站起。鳞片暴露出来,刚开始有些冷,不过很快被屋里温暖的火炉感染,变得燥热。不过他还是不敢跟奥布雷对视。火龙的目光正审视着他的身躯,从头到脚,从爪到尾。龙王有种上当的感觉。

  “在我面前都害羞,”奥布雷被他局促的姿态逗笑了,“按你们王族的礼法,每年夏天,龙王要不穿衣服,身上要涂彩纹,戴礼器,在所有龙面前祭祀龙神。到时候看你怎么办。”“嗯,先不考虑那些……”白龙低着头支支吾吾,爪子扣着大腿的鳞片。

  “抬头挺胸!”火龙用爪背猛拍一下他的胸膛。“嗷!”哈莫立刻脚爪并拢,挺直了身子。“看着我。”两条龙近距离对视。哈莫屏蔽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注视奥布雷的双眼。“先训练你的气质。严肃一点,”火龙抬爪,捏住哈莫的龙吻,“别把牙露出来。”

  奥布雷绕着他踱步,纠正动作。“别这么拘谨,你是主动方,随意一点。腿分开。”“你不是新兵,别在这儿站军姿。”“尾巴放下来。”“放松,身体太僵硬了。”火龙观察了一会儿,用爪指戳着白龙的胸腹,测试他的反应。龙王屏息咬牙,仍是忍不住发出闷哼,身体猛地一抖。“也别这么敏感,主龙可不能被摸和舔的时候笑出来。”

  “好的,好的……”白龙应付着,又想起被奥布雷特训的不好回忆了。“还有最重要的,”火龙回到前面,退后几步,又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主龙是傲慢的,随时命令仆从。不要回应其他龙,要让他们迎合你。”

  “用命令词,比如,过来,脱掉,趴下。想象哈肯萨就跪在你眼前。你要惩罚他的越界行为,确立你的威严。”奥布雷继续引导,“再次面对他,你应该怎样表现?”

  哈莫深深吸气,让自己镇静下来。他敛起了青涩,龙眸中染上一层寒意,鳞片冷却,扩散出威压。龙王眯起眼睛看向前方,双臂交叉,龙尾缓慢地甩动。“很好,”奥布雷拍了拍掌,“开始上道了。”

  仆龙用头顶开屋门,灵活地爬到两龙身前,将叼着的盒子放在桌上。他也赤裸着,蓝灰色的鳞片很光滑,像湖水里游弋的鱼。腰间围着皮革,包裹了他的胯部,然后缠在尾根上。仆龙的脖子上则系着闪光的金属项圈,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奥布雷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听着,之后的几天,龙王是你新的主龙,你要助他学习和练习,明白吗?”

  蓝龙点头,跪起来,双爪托着与颈圈相连的拉环,递给哈莫。龙王迟疑了一下,谨慎地伸爪握住。

  “教你一些常规互动。”奥布雷站到哈莫身后,双爪抓住白龙的爪腕,开始教导。两条龙贴得很近,哈莫都能感受到火龙鳞片的热度,屏住了呼吸。他的爪被火龙提着伸向前,摸摸蓝龙的角。“龙奴的身体都属于你。现在,摸摸他。主龙的抚摸是一种认可。”仆龙愉快地接受触摸,甚至主动用脸蹭他柔软的掌心,弄得哈莫如临大敌。这种感觉好奇怪。还没有用这种姿势摸过别的龙。

  “用链子引导他。”奥布雷拽了拽锁链,蓝龙起身,又靠近了一些。“呃,”白龙小心地拉了下,小步退后,仆龙抬着头,眼睛紧跟着他的爪子。他双腿跪着,用爪撑着地毯,也跟上来。“颈圈时刻提醒龙奴的地位,要跟随主龙的指引,不可以有别的想法。”

  “接下来,他会尝试取悦你,满足你的欲望,然后得到奖励。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得到你的允许。”“‘奖励’是?”“就是你的龙精。”奥布雷回答,“我都示范了一遍,你没在看吗?”蓝龙也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现在吗?会不会有点,”老师就在背后,盯着他心里发慌。乌鲁充满期待地望向哈莫。进退两难了。想到哈肯萨,想到自己刚答应的事,哈莫心一横,不管了。

  嗷——胯间陌生湿软的感触使他龙躯一震。仆龙双爪搂住他的腰,伸出舌头,轻舔红鳞之中那处狭长的缝隙,舌尖已经嵌进其中。“嘶——”哈莫本能地想把他推开,但又冷静下来,尝试学奥布雷的方法抚摸仆龙,爪指挂着他的龙角和龙颈,捏了捏项圈。

  绵软的热流在自己的体腔里搅动。刚才白龙就在强忍着欲望,在直接挑逗之下很快硬了起来。肉红色的巨龙昂起,带着些许清液。蓝龙用灵活的舌头舔干表面。羞耻的龙王移开目光,却撞上火龙平静审视的双眼,又被吓了一跳。头脑已经一片混乱,龙眸呆滞地盯着火龙的前胸,蓝龙继续舔着,发出吮吸声。

  “别看我,专心一点。”奥布雷一开口让这个局面更难堪。哈莫好想逃走,把自己埋在雪里面,但自己的龙根正被别的龙含着。呃……所以哈肯萨完全就是乱来吧,明明不疼的,嗷——龙王又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吼,闭上眼睛。龙根进入狭窄的温热的空间,龙牙轻擦着软鳞,激起一股股敏感的电流。

  可恶,好像真的很舒服。龙爪搂住龙奴的脖子,想把他拉近一点。热流逆向而上,填满了他的下身,激活了全身血液。

  白龙在龙奴熟练的技巧前没有招架之力。脚想要往后挪,腰却本能地往前顶。有点爽,还想要更多。“唔,唔啊。”哈莫蜷起了脚趾,身体绷紧,不住地哼鸣起来。

  “控制一下表情。”奥布雷冷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吓得白龙差点缴械。“主龙要傲慢,不轻易展现自己的状态。”火龙上前,伸爪将他的头扶正,把龙嘴合上,“不要有强烈的情绪波动。如果他知道你容易满足,以后就不会认真了。”

  龙王陷入极尴尬的境地。他想克制自己的反应,龙根处越来越强的刺激不断夺取他的注意,热流上涌,堵在他的喉咙。他只能粗重地吐息,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奥布雷不停地点评他的反应,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用龙爪来表示你是否满足。”

  哈莫咬着嘴,爪子都在发抖,抚摸龙奴的脖子。他加快了速度,龙头摇晃起来,嘴腔挤压榨取着充实的肉棒,舌头挑动着铃口。“唔,呜嗷。”几声呻吟还是从牙缝中漏出来。这也太折磨龙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冷静,不行了。白龙的表情都变得扭曲,抓紧龙奴的双角。后者感知到他的情绪,身子往前一顶,吞得更深。

  电流窜上来,在脊背炸开,要——射了。白流迸射,在蓝龙嘴中炸开,一部分神智好像也喷射出去。双腿都在颤抖,哈莫站立不稳,伸爪扶住一边的椅子,甩甩头。

  火龙微笑着,摇了摇头。“多练练吧,小子。”他走上来检查,慌张的哈莫撤出地过早,一些精华洒落出来,从蓝龙的胸口流下。“你要引导龙奴找到你最舒适的姿势。深度,速度,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主龙和龙奴是相互适应进步的,慢慢来吧。”

  “如果你觉得龙奴做得并不好,比如没舔干净,你要施以惩罚。”奥布雷从工具箱中取出鞭子,挥了挥。尖端刮破空气发出一声呼啸,蓝龙趴下去,自觉地将后背展露出来。他递给白龙,“试试。”

  要拿鞭子抽别的龙吗,哈莫觉得难以下爪。“你觉得只讲道理就能征服哈肯萨吗?”

  “痛苦,压抑,这是你征服和控制的方式。龙很有自尊的,想驯服可不容易。不过哈肯萨本身对你有想法,难度低一些,但不意味着他会主动跪到你脚下。”奥布雷催促。哈莫只好抬爪,鞭子轻轻落下,在蓝龙背上弹起,摔在地上。

  “这么轻是在挠痒吗。”奥布雷长叹一声,只好再次示范。“不需要你用多大力气,”他将哈莫的爪腕抬起,猛抖一下。长鞭与鳞片相撞,发出脆响,“呃唔……”龙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抖了一下,仍然规矩地保持着姿势。被抽到的位置泛起一点点红色。

  白龙拗不过老师,硬着头皮也抽打了几下。这种身份还需要适应。蓝龙只是趴着,低声呜呜,扭动起身躯,一副可怜的样子。“他其实很享受。”奥布雷又揉了揉龙奴的脑袋。“疼痛也等于爽,不是吗?”

  哈莫叹了口气,本来他只是想问下弟弟的事情,又是征服和服从,又是什么惩罚和奖励,自己突然就成了“主龙”,要调教他的弟弟,还被口射了一次,还是在老师的面前?他还要教自己更多技巧?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龙脑已经停转了。幸好奥布雷决定先放过他。“好了,带陛下去里屋吧,收拾一下。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吧,”他转向白龙,“我来做晚饭,尝尝湖里的鲜鱼吧。”

  郊野之夜风声呼啸,能想象外面雪花飞扬的景象,窗户封得很严,有安全感。

  终于吃到东西的白龙清醒了一些。他盘腿坐在床边,将要看的书铺在木架上。这是奥布雷的笔记。

  哈莫从未想过老师在调教雄龙这方面有如此深的研究,他自豪地说这是一门学问。扫了一眼目录:绪论,主奴关系起源;龙奴心理学,下面几个章节;调教工具与器械,很多章节,大概是按类别分的;主龙行为分析,几十页,呃。还有实践要领,奥布雷甚至画了很多露骨的插图,两条龙的姿势,雄龙身体的敏感点,怎么扩张怎么从尾穴进入。这,也太直白了点。很色情,又很正经。太奇怪了。

  白龙看得气血翻涌,本来屋子里就热。他擦了擦鼻子,爪背上留下几点红。都流鼻血了吗。蓝龙一直在房间内,将床铺好,擦干净柜子和桌子,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观察新的主龙。见状,他将毛巾浸入水盆里,爬到前面。湿润感包裹了鼻子。

  “唔,谢谢。”哈莫接过毛巾。“唔,主龙,不需要谢谢。是,应该做的。”这还是哈莫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呃,好吧好吧。”大概他和奥布雷早就形成默契了,很久没说话,语句都是断断续续的。“主龙,不懂,可以问。”他抬起爪,指了指书,又指指自己。

  “这上面的你都懂吗?”“是,”蓝龙点头,“主龙,写,我,画画。”哈莫突然对他很好奇。“我想问你一些问题,不过不是书上的。”

  “嗯,主龙,直接问。”又忘记了,奥布雷说过要直接命令。“你跟着我老师有多久了?他特训我的时候,没见过你。”“几年……吧。”蓝龙回应。“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饥饿,累。主龙,收留,我。”哈莫大概理解了:“老师说有些龙天性喜欢依附于强大的龙,对你来说是这样吗。”蓝龙点头。“所以在他调教你的时候,你会很快乐?”蓝龙依然在点头。

  “所有时候吗?他用鞭子抽的时候你也可以接受?”哈莫认真地问。“嗯……开始,害怕。现在,痛,想要。”蓝龙回应,害羞地笑了笑。“你觉得其他龙会像你一样吗?乐意被调教,服务主龙,解决他们的要求和欲望?”

  “会有。”龙奴答道,“弱小,想要,保护。主龙,保护我。”哈莫看得出来他在尽力思考,搜刮合适的形容词。有很多龙想得到保护,包括以前的自己。世间险恶,为了温暖的庇护,可以舍弃一些东西。

  “所以,雄龙之间性爱,和雌雄之间,有什么差别?”这问题相当有难度,蓝龙怔住了,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答案。“嗯……唔……雄龙,没有,小龙。”返璞归真的解答,龙王被逗笑了。差距当然不止这些,加上龙王的身份,又是如何呢?龙奴如果还是他的弟弟,这关系又该怎么评价?

  他倒不指望对方能回答这些,还是自己想吧。或者先顺从本能,不考虑这些。摩多说很多问题本来就是回答不了的,糊涂一点好。

  “那说一些别的吧,你觉得我怎么样。”白龙拉住他的爪子。“龙王,温暖,喜欢。”蓝龙跪起来,灯盏的光点落在他眼中,闪烁着。“真的?还是在讨好我。”“不敢,欺骗。”他连忙点头,回答。

  哈莫想到要多与龙奴互动,勾了勾爪子。“过来吧。”蓝龙兴奋地往前,拱到主龙的怀中,龙鳞相蹭,有点痒。哈莫将他搂住,腾出一只爪子继续翻着笔记。

  龙王轻叹一声,有点走神。“我弟弟能像你一样乖就好了。他实在是,太难沟通。”小时候,他应该也像这样抱过黑龙。哈肯是很能哭的龙,眼泪弄自己一身。他用爪抚摸龙奴的脖子,感受龙鳞的细小和柔软,爪指感受规律跳动的脉搏。“主龙,会成功。”蓝龙也伸出舌头,回应他。

  主龙能保护其他龙。龙王也一样,保护朋友,保护所爱之龙,保护所有的龙族成员。这是摩多教给他的,是他坚持下来的理由。所以,当然可以保护哈肯萨,只是形式有点不同。这样,哈莫想明白了。

  有些困了,他躺到床上,将四肢摊开,床板有些硬。蓝龙跟上来,跪在床边。“唔,你还想干嘛?”“主龙,按摩。”蓝龙取出一个小瓶,倒出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掌中错开,抹在鳞片上。

  很清凉,正好缓解了室内的燥热。肩膀,双臂,肚子,大腿,龙奴认真地揉搓着,主龙发出舒适的呻吟。龙王意识已经不清醒了,搭着蓝龙的龙爪跌下来。他侧着头,发出几声呓语。龙仆依然认真地完成按摩,按压小腿,按捏脚爪。

  最后,他检查一下主龙的姿势,将枕头塞到颈下,熄灭油灯,盖上被子。黑暗中,蓝龙小心地下床,在地毯上蜷缩着满足地睡去。

  休息了两日,奥布雷带龙王参观他的地窖。

  入口在小院的雪层之下。沿着梯子下行,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开阔。奥布雷点燃墙壁的灯盏,暗红色的光晕中,只能勉强看清道路。阴影中竖立着一些高大的架子,阴暗冷酷,就像潜伏的巨兽,不知何时会活过来。哈莫警惕起来,跟紧火龙。

  “这些是?”太安静了,黑暗裹挟着强烈的压抑感,他的呼吸不由得加快。哈莫终于忍不住打破沉寂。“一些魔法机械。”奥布雷停步,在爪中升起一团火焰,指向前方。这些东西用黑布盖着,只能看出一些金属框架。“不能把它们摆到屋子里,有时还要待客呢,怕吓到他们。”

  “调教的场地常常被忽略,实际是很重要的一环。这个地方是我精心布置的。”奥布雷站在中央,那些东西在边缘排成一圈。他转过身,面向哈莫,“被困在这里,会害怕,不舒服。这种环境里只有主龙可以依赖,所以必须顺应他,讨好他,接受赏赐或惩罚。用一切方法挽留主龙,不要被抛弃到黑暗和寒冷里。”奥布雷继续解说,“在不安中龙更容易产生依附感。你可以使用这种技巧。”

  哈莫点头,认真记下老师的教导。

  “这是仓库,你随便看看。”奥布雷用脚一踩,打开一个大箱子,爪子捞起一大串道具。黑色是主色调,点缀着一些红色的纹路。“陛下选择一些需要的吧。”

  “主龙必须对使用的工具有足够的理解,知道它们的威力和效果,继而掌控龙奴的心理。随意使用,施虐,超出龙奴的承受范围造成伤害,是极不负责的。”奥布雷又补充。“所以我也要试一下?”哈莫拿起一个颈圈,观察着。有环扣,可以调节松紧,他摸到表面粗糙的纹路,边缘有一层鎏金,相当奢华。

  有道理,知道效果才能更好地使用。

  “弟弟跟陛下相比,体型如何呢?”“呃,一样吧。”都是王族龙,身体不会差太多。“那正好。我看看效果。”奥布雷将更多道具摆出来。

  颈圈贴在鳞片上,很冷。锁链收紧,勒着脖子。呼吸受到限制,得不到足够的氧气,加上这个空间并不透气,哈莫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呼气声。龙爪扣住边缘,想拉拽出一点缓和的空间。链子另一端在奥布雷爪中。“呃,嗬……”“不太好受吧。适应的阶段是痛苦的,这是龙奴要接受的身份的转变,他们以后都会被链在主龙身边。”

  “是,难受,”现在说话都很费劲,异物感始终扼着喉咙,让他始终处在要窒息的危机感中。下一件是,银色的爪铐。哈莫将双爪放到背后,伸入金属环中,扣紧。这个特制的装置还连着一个大圈,它套在龙尾上。他被迫把尾巴也抬起,弓着腰,整个上身都被拉扯。他扭动身子,但越调整姿势越难受。

  “束缚感会越来越强,身体维持这种姿势会酸疼,麻木,让被绑着的龙很焦躁。想摆脱却不可能,在濒临崩溃前,主龙才会给他们解脱。这样龙奴会越发珍惜主龙赏赐的自由时间。不过嘛,也有龙喜欢这种感觉,陛下怎么想呢?”

  火龙又拿起类似腰带的装束。主体覆盖着一层绒毛,向外延伸出几条细金属,还有一个可供安装的基座。“锁具。龙奴的欲望只有得到主龙允许才能释放,大多数时候,他们的下身都得被锁着。”啊,这个也要试戴吗?哈莫犹豫了,但火龙已经蹲下身,将用于固定的环带系上,带子从腿间穿过,压到胯间,一条较细的金属压进龙缝里,堵住了出口。

  “唔,呜嗷!”龙王被吓得不敢动,冰冷渗透进体内,加上前面带上的两个道具,逐步被限制让他有强烈的不安。身体却因为一系列的触碰兴奋起来,龙根有要唤起的征兆。火龙仔细地调整长度,让龙锁完美地契合白龙的身躯。

  最后,他直起身,观察整体效果。黑色器具在白色鳞片上格外醒目,脖子有一圈,胯上也贴着几条,纹饰是金色的,华贵的气质,很适合王族。年轻龙因为羞耻侧过头,身体曲线展露在昏暗的光下,光从鳞片上流过。蓝色龙眸中带着慌乱和无助,锁链在他不时的挣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只是三个装备,奥布雷说完整的一套有十几件,想起来有点可怕。

  “很适合你,啊不,很适合你弟弟。”经验丰富的火龙如此评价。“那个,可以取下来了吗?”“几分钟就受不了嘛,哼哼。”火龙笑了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在火龙坚持下,两龙测试了其他的小玩意,比如对于爪子的刑具,和各种尺寸和材质的鞭子,龙王用大腿实验一下力度,有的带来尖锐的点的刺激,有一些会产生大块的钝痛,甚至有延迟的疼痛,让他猛吸一口气。还有靠魔力产生振动和电流的道具,可以安插到其他装置上,龙王坚决抗议,奥布雷同意让他带回去测试。

  “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我在笔记中都写了,你一起带回去吧。”

  “然后是这些大家伙,”他走向前方,一个个将盖着的布揭下。“调教机器,他们的能力比较强大。把一条龙丢上去,不出半天就会服服帖帖,跪求你的饶恕。”

  哈莫观察这些东西的结构,大概理解龙应该坐到或者躺到什么地方,还有的完全看不懂。本能地感到害怕,这是刑具吗。

  “这个结构最简单,把要惩罚的龙放在上面,固定。机械臂会同时从两边刺激,可以往上面安装不同的你喜欢的道具。剩下的原理也差不多,束缚,然后以各种方式施加惩罚,有的轻有的重。姿势也有差别,悬吊,跪趴,蜷缩。还有特化的装置,用于挠痒,榨取。”奥布雷很投入地讲解,哈莫只是听着就龙鳞发麻。“挑选两个吧,我派龙送到王宫。你会用得上的。”

  “谢谢老师。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哈莫摸了摸座椅靠背,擦去上面的灰。这个看起来最正常,就只是一把椅子。他有点好奇。

  “哦,陛下想试试?”火龙饶有兴趣地问,白龙沉默,只是点点头。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他也吓了一跳,也许只是想替哈肯萨检验一下?“坐上去吧。”

  哈莫忐忑地坐到那灰白的椅上,双爪搭在两侧,深呼吸。咔嗒,爪和脚都被扣住,尾巴伸进后面的洞中,固定到椅子下。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被束缚的一刻,神经完全警觉,却发现为时已晚,震悚感扩散到全身。“嘶——”

  奥布雷拿出黑色的头盔,漆黑笼罩了视野。龙嘴被铁环箍着,任他使劲呲牙都张不开半分。颈圈也被戴上,和靠背连在一起,现在头和上身都动不了。他的龙爪被塞进一个毛绒的爪套中,爪指张不开,失去了触觉。

  白龙紧张地咽着口水。“感官剥夺,一种心理上的折磨。”奥布雷在周围走动,“纯黑中,你无法预知接下来主龙会做什么,很害怕。你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对不可测的未来和命运有恐惧,是吗,我的龙王?”

  “唔,唔——”龙王已经无法回答了。他的确感受到了不适,很不舒服,甚至演变成恐惧。奥布雷没有回应,也再听不到他的声响。

  哈莫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挣扎只会扰乱意志。他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周围的信息。老师刚才不还站在旁边吗,为什么感知不到……他出去了吗,现在这里只有自己?他真想给自己关起来,大概多久?

  寒冷慢慢贴上鳞片,这证明他的火焰确实远去了。被束缚的龙不安地乱动,腕部被勒得很疼。这就是,被困住的感觉?就像在空中飘着,很虚无,不知何时落地。黑暗与禁锢,让他想起一些痛苦的受虐的回忆。

  暗影的侵袭,龙血飞溅,炽热的疼痛,还有邪恶的狞笑,鳞片一点点被切开。疼,疼疼疼,不,是幻觉。

  龙王昂着头,尝试弄出更大的动静。呜呜,呜呜呜——

  黑暗中也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又激烈地挣扎了几下,哈莫气喘吁吁。好像有龙用羽毛轻点过胸前的鳞片,弄得他一个激灵,可没有龙在他前面。什么都没有,是神经太紧绷了。

  困局中白龙的下身已经雄起,耸立在腿间。哈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羞耻的反应,完全消退不了。越去想,肉棒就越发硬得发疼。好像有一条隐形的龙在撩逗着他,龙指勾起龙鳞,从胸前滑下去。龙王深吸一口气。

  在一片寂静中他迫切渴望着有什么东西可以互动,摸一下自己,或者是抽打,别就这样坐着……呜呜。

  奥布雷始终站在一旁,只是隐藏起自己的气息,以好好观察白龙的反应。挣扎,微喘,感受他呼出的颤抖的气息。年轻雄龙的反应很诱龙,很有潜质,他舔了舔嘴角。如果真的不放他下来,会怎么样?好期待。这个椅子远不止束缚的功能呢。

  算了,要是不小心激发他的受虐属性,摩多要爬出来一个法球轰死自己。

  陛下啊,以后千万别把自己放在这么孤立无援的处境了,即使是对最信任的龙。

  龙王甩头,脖子被勒住又产生一点疼痛,他需要以一些方式确认自己的状态。龙根贴在小腹上,红色的肉茎微微颤动。好难受,好羞耻。他连续搞出大的动静,听着回荡的声响消失在黑暗里。“呜呜,呜嗷嗷?”

  “现在陛下对我的囚禁理论有所了解了吧。”终于,他听到救命的声音,眼罩被移走,嘴套取下,环铐弹开。白龙立即跳起来,离开这个可怕的位置,几乎扑到火龙身上。“我,我……”重获解脱的龙王不知该说什么,大口喘气。

  “第一阶段,静默。你会很害怕,渴望一些接触。然后,装置会有一些活动,挠痒,或者边缘控制,榨取龙根,刺激后穴,但始终不能射出来。爽快中夹杂着痛苦,在承受不住时,你又希望回到前一个被放置的状态。如此循环,驯服意志。直到主龙将你解救。”

  “很可怕。”哈莫回头,心有余悸。“但你身体的反应并不是这样。”奥布雷回应,龙王知道自己还勃起着,羞耻地转向另一侧。

  “我只是用了些心理设计。懂了理论,才能对困境有更深的理解,龙奴会逐渐抛弃恐惧,转成享受,乞求主龙把他们绑起来。龙王意志坚韧,这只是小问题。”奥布雷还在诱导,哈莫赶紧挑开话题,“这么多装置,都实验过吗?”

  “有一些对身体要求比较高,我的龙奴不太合格。所以,很期待有强大的雄龙能自愿测试一下。”奥布雷回应,又话锋一转。“陛下有兴趣可以深入讨论。我很乐意给年轻龙一些指导~”哈莫不懂他指的是什么,也不敢问。白龙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没有得逞,奥布雷无奈地耸肩,不过他也只是开个玩笑。收拾起道具装进皮箱,火龙将灯盏熄灭,也沿梯而上,结束这次参观。

  在奥布雷这里住的几天,哈莫彻底地放松下来。没有事务打扰,没有无尽的会议和汇报。困难的事先都搁置一会儿,给自己放个假。

  窝在温暖的木屋里,学习研究一些奇怪的知识。烤鱼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就是一天三顿太多了。那条蓝龙也围着他转,在他看书时坐在一边,用好奇的眼神望着白龙。哈莫已经学会怎么撸龙了,而始终狠不下心惩戒,最多是装出一副冷淡的语气,气势足力气小。

  奥布雷还在训练他身体“控制”的能力。主龙的耐力很重要,被龙奴服侍不能随便射出来,要自己控制程度。喂食龙奴的过程也不可少。结果就是白龙每天精疲力尽,早早爬上床,在乌鲁轻柔的按摩中睡着。

  但的确很解压,在激烈的欲望释放中什么都不想,没有梦,一觉睡到清晨。真好。

  冬夜的山顶寂静而清冷。夜空下飘着淡薄的云,星星洒落在黑幕上,微弱的光下是漫山白雪。晴天视野很好,从这里能眺望王城,那是昏暗大地上的一个亮点,龙王圣殿的塔尖射出红色的光束。该回去了,哈肯萨还在等他。

  蓝龙带他爬上雪山,来到这处隐秘地点。奥布雷已经在温泉中泡着了,只露出龙头,惬意地枕着石头。水汽被风撩动,一浪浪从水面扫开去。他也帮白龙脱光衣服。哈莫踩在覆雪的小径,坐到岸边,小心地将脚爪探入。“嘶——”

  “我把水烧得太热了吗?”火龙睁眼。“嗷,还好,”哈莫重新适应一下,然后将腿也伸入。热量立即包裹了鳞片,从缝隙间渗入,沿着血流上升,灌满了双腿。身体缓缓沉下,触及池底,热水淹没到他的胸口。“嗷呜~”白龙发出沉醉的呻吟。暖流环绕着身体,就像是被另一条龙搂着。

  水面为界,分开清凉的空气和温热的泉水。向外看是起伏的矮山和原野,树枝切开了洁白的雪景,框出几块墨色的天穹。哈莫将水流撩到脖子上,发呆。

  蓝龙也爬进来,靠在火龙怀中。奥布雷取出几个杯子,倒上酒,递给哈莫。“陛下明天启程,今晚我们庆贺一番。”

  这是果酒,有点酸涩。哈莫仰头一饮而尽。蓝龙接过杯子,再为他倒满。

  “龙王的工作还顺利吗。”光泡着很无聊,奥布雷还是想找点话题。“嗯,我还在学习。”哈莫回答,“学习怎么兼顾那么多事情。”

  “嗯,你有想过我为何要研究这些吗?”哈莫点头,他的确很好奇。火龙来了兴致:“我想了解欲望,龙的欲望,雄龙的欲望。欲望创造盛景,欲望招致灾难。欲望让我们脱离蛮荒,建立文明,欲望也可以引发战争,带来毁灭。”

  “龙性复杂。这么多年我也不敢断言什么。我只知道每条龙都有自己的欲望,都有喜好,都有厌恶,没有通用的方法可以形容。要充分接触每一条龙,才能知道他们所想。”

  “你统领数万条龙,在这个群体,每条龙的欲望都需要满足,很多时候是冲突的。你可以协调团结,将它们化为统一的强大的力量,势如破竹,无坚不摧;或者,你也可以化解,消除矛盾,这样才有和谐。”奥布雷也开始说大道理,一喝酒就话多,和摩多一样呢。他一边讲这些,一边揉搓他的蓝龙。龙奴也很兴奋,潜入水下,吐出几串泡泡。

  奥布雷是经历旧时代的龙,他也有很多想问的。两龙就这样聊着,夜渐深沉,星辰挪转,水流依然温热。

  “龙国太久没有像你这样年轻的领导者了。你一定有新想法。别听那些老东西的,都快被时代淘汰了。”奥布雷举杯,“我看好你,大胆去做吧。”

  干杯。三龙一起抬爪,向天空望去。哈莫靠在石头上,闭眼,回忆几天的经历。正经和不正经的都学到了很多呢,调整好心态,该去处理哈肯萨的问题了。

  静谧的冬夜,王城下着漫天大雪,天变成了暗红。到处都是白色。

  哈肯萨最讨厌白色。白色代表王族的正统血脉,父王是白鳞龙,他的兄弟姊妹也都是白色,龙神的雕像是白色,连庭院的一石一柱都是白色。为什么偏偏在他身上发生了异变。他是一条黑龙,胸前还凝固着不祥的红色。

  这理所当然地受到其他王族龙的排挤,他是被诅咒的王子。母亲或许也是因此抑郁而亡。父王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他对每条龙是平等地漠视,对他也没有多关照的理由。

  正是晚饭后的休闲时间,无事可做的王子们就在院里打闹。龙崽子都是一样贪玩,打雪仗是必玩项目。几条小龙在院里狂奔,身影在飘飞的雪花中穿行,俯身用爪子一铲,朝彼此的身上丢去。开始是乱战,不过目标渐渐都集中到一条龙。他一身的黑太显眼了。

  这群家伙下爪没个轻重,攥着爪将雪压在一块,奋力甩臂丢出去。龙鳞很硬,不至于受伤,被砸到还是很疼的。密集的攻击让哈肯萨无处躲藏,逃跑中他踩在冰上滑倒在地,引起其他龙又一阵的嗤笑。雪球还在不停砸过来,他只好双爪抱头,埋在雪里。溅起的飞雪逐渐盖住了他的鳞片。“呜呜——”

  “缩头乌龟!”“堆雪龙喽!”“起来啊,懦夫!”

  哈肯萨捂上耳朵,不想听。他习惯了,但是不甘心。

  “你们别太过头。”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庭院里来了一条白龙,他听到打闹的动静,从屋里出来。白龙站在哈肯萨和其他龙的中间,也弯下腰捏起一个雪球。“哈莫,你应该和我们是一个阵营,我们是白,他是黑!”对面的龙说。“老师教导我们不要以多欺少。公平对决,你跟我打。”哈莫回应。“老师还告诉我们力量就是一切呢!”

  雪球丢过来了。他微微侧头。龙角被砸到,散成一团冰凉的白雾。哈莫抬起龙爪,身体一扭,甩出去的雪球近乎一条直线,正中那家伙的脖子。“嗷!”这开启了新一轮的战斗。哈莫却不再理会,转身,用后背挡住其他龙的进攻。

  白龙蹲下,伸出爪,尾巴在雪地上扫动。“小萨,我们回去吧。不跟他们玩。”雪中趴着的黑龙睁眼,委屈地嗯了一声,爬起来,拉住哈莫哥哥的爪子。

  时光飞逝,星辰被光辉吞没,又在黑暗中浮现。在晴朗的夜晚,一黑一白两条龙坐在大树下。

  夏夜的虫鸣和流水声响奏着安宁的夜曲,此外,还有白龙单调催眠的读书声。他盘腿坐着,书简放在腿间,指尖在刻字上移过。“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他揪了揪黑龙的耳朵。黑龙正四肢摊开,躺在旁边的草地。

  “我不想背。记不住。”黑龙回应,悠闲地晃着脚爪。“不怕老师向父王告状吗,然后挨板子?”哈莫卷动书简,木片碰撞发出响动。“再被揍哭我不管你。”

  “再有龙打我就离家出走,反正大家都不喜欢我。”哈肯萨拔起一棵草,丢进嘴里嚼了起来。

  “那你怎么生活,外面可没龙给你做饭。”哈莫又问。“填饱肚子有很多种方式,”黑龙起身,和白龙并排坐着,他将龙爪插进土里。“我可以靠自己的力气。”“衣服呢?你也自己洗么。”“我可以学。”“那遇到坏龙怎么办?”“我不怕他们。龙王子是正义的,他们害怕正义的龙。”

  哈莫一时语塞,最后轻叹一声。“好吧,出去混出头了别忘记给我寄信。”“当然,”黑龙答道,又侧头瞟了眼白龙。“我不会忘记你,哥哥。”

  黑龙的影子在地上溶解,他遁入了阴影。白龙站起来,迷茫地抬头。变天了,月光被云遮挡,夜空黑得可怕。吹来了冷风,和暗影一起包裹了小院。树叶凋落,在空中焚烧,化成火星,卷成旋风。白龙变成了成年的样子,他穿着战袍,头顶戴着金冠,而黑龙从阴影中杀出,一剑径直刺进白龙的胸口,暗红的血流浸染了剑身。白龙颤抖着,双爪抓住黑龙的肩膀,握力很大。

  可恶,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我下不了爪!为什么!黑龙咆哮着,暗影触手喷出,刺穿对方的身躯,扎向背后的虚无。

  “龙族,不欠你了。”白龙吐掉嘴中的血。他挺直身子,眼中扩散出金色光束,将黑暗撕开。那光芒让哈肯萨睁不开眼,身上很热,接着是刺痛,身上的混沌元素在燃烧,疼痛穿透鳞片直入神经,龙威震得他四肢发麻。“呃嗷!”白光炸裂,他侧头躲闪,再看去,对方已消失在光辉中。

  梦境中,过去与未来、真实与妄想的世界交织在一起,那些情景在脑中掠过,留下痕迹,然后在记忆中迅速消退。醒来时,内容也很快忘却,只剩难以捕捉的惆怅。

  那个疯狂的夜晚已过去了几天,哈莫再也没有现身。他被关在这个漆黑的地方。墙壁是暗红色,纹路像一条龙愤怒的抓痕。寂静中只有滴水的声响,他还能嗅到血的气息。也许这才是密室本来的面目,藏匿龙族阴暗真相的黑暗之地。

  粗大的锁链缠绕着双臂,向两侧拉开,钉在墙上,浮起暗。爪子在持续的拉拽下已失去知觉,只剩肩膀处若有若无的牵连感。他跪在地上,双膝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发疼,鳞片磨损,渗出丝丝血液。龙尾也被固定压在身后。寒冷从体表渗透,一点点消磨精神。

  在衰弱的睡眠之间,他只能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打消自己的无聊。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哥哥对自己很好,自己却利用他的心理设下陷阱,干了他一顿……还让所有王城的龙看到。他的龙王还当得下去吗?其他龙会怎么看。他向来的那种正经乖龙形象完全破碎了,

  哥哥应该会难受很久吧。

  哼,那是他活该。阴暗想法又占了上风。谁叫他对恶龙不加防范。他也得尝尝自己经受的痛苦!这才公平,天经地义!报复计划相当成功。

  哈肯萨舔了舔嘴角,回忆将白龙摁在身下的瞬间。羞耻的龙王发出压抑的吼声,他的慌张而迷茫的眼神,他的鳞片和软肉的触感,自己在温热的体躯内发泄着,挺腰一次次撞击,爽感达到了极限……真是美味呢。值了。

  不过,哈肯萨想起之后的事情。哈莫好像变了一条龙,用强悍的力气把自己甩开。龙王挺直身子,亮出胯下那凶悍狰狞的肉棒,那样雄伟,简直是所有雄龙梦寐以求的……四肢被他压得很疼,龙尾也被死死纠缠,后穴被顶开,撕裂的疼痛让他失声。硕大的龙具也塞满了穴道,顶进最深处,碾压他的敏感点……黑龙浑身颤抖,自己好像发出了很高亢的吼声,在龙王的身下求饶挣扎,最后主动晃动身体迎合对方。洪流般的快感席卷了身躯,也灌满了他的心。原来被雄龙干是这种感觉,原来哥哥的,咳咳。

  胯下的肉棒已经有了反应,想从龙缝中挤出,温热的血流在下身汇聚。哈肯萨甩了甩脑袋,想把这种想法驱逐出去。作为有尊严的雄龙,他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吗?

  哈莫可能真生气了。哈肯萨苦恼地垂着头,扯动铁链发出一连串碰撞。这种冷落让他很难受。他几天没来了,万一他再也不来了呢,被永远关在这里呢,和影子相伴,意志在寒冷中凋萎,迎来终局。

  哥哥,对不起,我是条坏龙……黑龙想再见到他。哈莫用任何方式惩罚自己都可以,只要能再感受到他的热量,再贴到他的鳞片。什么都可以接受,包括死亡。害死那么多龙他早就准备好了,他是王族的叛徒,龙族的败类。早就受够了。

  哥哥,求你了,让我解脱吧。

  金光流转,屏障消融,在前方显示出道路。

  哈莫深吸一口气,再检查一遍身上的装备。龙王脸上戴着暗金色的面具,灯光辉映,蓝澈的龙眸落在阴影中。龙爪拎着箱子,沿着阶梯走向禁地深处。

  昏沉中的哈肯萨猛地惊醒,抬头。失落他捕捉到空洞中那不寻常的声音。是脚步声,越来越近,能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条龙。

  哼……为什么还要回来,让自己就腐烂在这里好了。他巴不得那样做吧。还是放不下自己吗。被期待和焦躁折磨的黑龙情绪早已经扭曲,内心的傲劲又占了上风。

  那个身影在黑暗中移动,最后停下,隔着铁栏和他相对。哈肯萨知道对方正审视着自己,扭过头,盯着牢房的角落。他带来了微弱的风,禁地的空气流动起来,哈肯萨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愤怒和委屈涌上来。黑龙先沉不住气,大吼起来。

  “你怕了。你害怕我,所以才把我关在这里。”

  外边的龙没有回应。

  “所有龙都看到了你被我干的样子。我打败了你,我才是龙王子!你是在我龙枪下求饶的弱者!”

  “我会让他们知道,威严的龙王是一条色龙,你的强硬都是伪装,你根本配不上龙王,吼!”

  “被我肏的时候你也乐在其中吧!又回到这里,不会是渴求我的施舍吧?”

  “你所有行为都出于心中的自私和伪善,你从来都不了解我!你也是帮凶!”

  对方一直等待他宣泄完怒火。哈肯萨吼出了破音,喘着气,数天的饥饿让他的体力很快耗光,头晕眼花。“你说得对,过去的我的确是这样。所以,我会弥补我的错误。”龙王回答。他挥爪,回廊的灯光亮起,强光涌入,刺得他眯起眼,许久才看清对方。

  光门在他身后展开,龙影笼罩了黑龙。龙王几乎裸着身体,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双腿。腰带系着几道金属环,挂着些小东西。一条薄布遮住胯下。锁链从他的胸前横穿,在上臂缠绕几圈,末端垂下来。暗金色面具盖住他的龙首。龙爪和脚腕都戴上皮套,金色勾勒出龙纹。哈莫放下箱子,和地面碰出一声闷响。他从腰间抽出藤鞭,抬起,指向哈肯萨。

  两条龙对峙着。哈肯萨感觉呼吸粗重起来,他逐渐看清哈莫装束的细节。身上带了爪铐、铁索、粗布……还有一些成年雄龙的“玩具”。黑龙瞪大眼睛,动了动身子,四肢立即传来痛觉。这不是在梦里。

  哥哥这是想……

  黑龙看呆了,咽了咽口水。他的神态全部被哈莫看在眼中。龙王没有表露态度,举起鞭子,抵在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哈肯萨已经幻想出龙王用这些道具惩罚他的无数场景,无数可能令他恐惧,兴奋。他会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想要他做什么。

  羞耻的黑龙不敢与白龙对视,目光往下,落在雄龙充满诱惑的胸膛,双腿间被布遮挡,隐约看到里面的红鳞。他已经见识过哥哥的威能。“你太久没龙管了。父亲走了,只有我来负起这个职责。”

  “嗷~”长鞭落下,鞭梢在囚龙的胸前划过,抽在鳞片上。黑龙发出变了调的吼声。白龙面具下的眼睛散出淡金色的光芒,龙威扩散,寒流从空气、从鳞片的缝隙灌进黑龙的五脏六腑,又顺着血流和神经瘫痪了大脑,灵魂震动,精神破碎。

  他是龙王,龙王,我必须,服从。呃嗷,头好痛——

  龙王站定,扬起爪,又是一鞭。这一次黑龙有准备,咬住牙,只发出一声闷哼。略作停顿,再从另一个角度抽下去。皮革和鳞片撞击发出脆响。哈肯萨呼吸愈发沉重。被抽到的位置扩散出痛感,接着是热流,唤醒冰凉的身躯。“哼,就这点力气吗?你对待仇龙都是这样绵软吗?”倔强的黑龙开始嘴硬。

  白龙依然不理会。又累又饿,哈肯萨的精神逐渐迷离,可出于一种胜负欲,他硬抗着不想在对方眼前哀嚎出声。囚龙胸前浅色的鳞片已经泛红。又过了十余下,黑龙终于吃痛轻吼了一声,身体忍不住后缩,想躲。哈莫将鞭子扬起,举得很高,看着对方正闭眼咬牙准备应对,最后甩向了旁侧。鞭身伸展,在空中发出一声暴响。

  被戏弄的黑龙有些恼怒,但身上的疼痛还没消化完,只能摆出呲牙咧嘴的表情。抽打继续,不过力道和方式都有了些微妙变化。藤鞭落在已经红热的位置,带起一连串麻感。龙王并不有急着收鞭,用尾端摩擦前胸和腰腹的肌肉,刮过那些有些发肿的位置,撩动鳞片下的敏感的末梢。藤条如同小蛇在他身上游动。黑龙很不安,晃动身子想避开触碰。

  下一鞭很重,让他惊醒过来,然后,又是长时间的摩挲,安抚。爆发的火燎般的疼痛与持续的麻醉安逸,如此循环。黑龙眼神迷离,沉浸在疼痛和暖流的交织中。

  “呵啊……”哈肯萨发出干燥难耐的龙吟。他能感到藤条正有意伸向更隐秘的位置,腋下,胯部……粗糙的表面擦过腿间那道敏感的缝隙。黑龙吐出越来越热和沉重的龙息。他不敢再看对方,目光穿过白龙的腿间,盯着龙尾上的装束发呆。黑龙知道一切都暴露在白龙眼中,不想面对,闭上眼放弃抵抗。

  “你好像乐在其中啊。”龙王终于开口。雄壮的黑色龙根从缝中伸出,完全勃起,晶莹体液缓缓淌下,打湿周围的鳞片。鞭子从颈部缓缓滑下,黑龙全身都颤抖起来。白龙抬起爪,爪趾贴着对方腹部往下,刮过鳞片,最后,脚掌接触到温热躁动的雄器。“呃嗷!”哈肯萨被吓到,猛地睁眼。震惊、羞耻、困惑依次从眸中闪过。隔着面具,他读不出白龙的情绪。鞭子抽下,疼,接着是让他浑身一软的酸爽。哈莫用脚爪完全踩住勃起的龙根,缓缓加力,压在小腹上。“呜,呜!”

  黑龙身子绷直,吼中发出压抑的呻吟。龙根被压住,细嫩的表面与腹部和脚底粗糙的鳞片挤压摩擦,在刺激中持续充血硬挺。白龙身体前压,挪动爪子,旋转角度,将肉棒压得左右摆动。“嗷嗷!”更强的刺激让哈肯萨发出哭声。痛和爽,疲倦、愤怒,兴奋还有渴求,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很快让他崩溃。

  “唔,嗯!停下!我快要——”黑龙扭动身子挣扎。龙王维持威严的姿势,只是变化脚下的动作。他略微松开,让龙茎弹起,接着从根部一点点下压,感受弟弟的身躯在脚下绷紧。然后抬起爪,从另一个方向摁住,黑龙被迫顺着他的动作压低身体。

  灰白的脚爪将肉棒踩到地上,来回摩擦。“不,行!放开!”黑龙急得间发出嘶嘶吼声,上身弓起,顶腰前挺,更加暴露出弱点。尖锐的趾尖缓慢挑逗龙缝边缘,蘸取溢流的体液,然后刮擦那条巨龙的“龙首”,划过细带,甚至轻轻扎进铃口。“唔哇!”哈肯萨爆出一声哭喊,下身剧烈发抖,肉棒在白龙的脚下一次次颤动。

  哈莫观察他的状态。脚爪被他的体液打湿,正好作为润滑。他的动作更加激烈,让茎身和脚背爪趾亲密接触。藤鞭甩在黑龙背上,尾巴猛地绷直,将锁链带起。肉棒在持续蹂躏下肿胀起来,在黑龙的喘息声中抖动,表面凸起狰狞的血管。“不,不行了,求你……”哈肯萨服软了,刺激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白龙的身躯在光晕中模糊。

  “嗷,嗷嗷嗷——”爪子猛地踩下,把肉棒压在他的腹肌上。强烈的挤压直接将龙精榨出,浓郁的白色体液溅到胸口,又一股股流下,在黑鳞上染上一层浑浊。

  “只是被踩就能射出来吗,真是一条淫龙。”

  黑龙双眼失神,半天也吐不出反击的话语。可恶,可恶,怎么会——

  哈莫爪中泛起赤红的光辉,铁链断裂,失血的双臂立即砸下来。“嗬……”终于解脱,黑龙揉了揉麻木的肩膀,却看到白龙抬起脚爪,摆在他的眼前。

  “舔干净。”龙王的命令简短有力。黑龙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白龙没有在开玩笑。脚爪上还沾着他的精液,汇聚成粘稠的液滴,浓郁的雄性味道中混着哥哥的气息。

  龙威压迫,麻木蔓延着全身,眼晕耳鸣。舔脚?这种事我怎么会接受……黑龙想要咒骂,却只能发出艰难的咕噜声。

  这是,龙王的命令,不能反抗。两种意念在脑中打架,最后粉碎成火焰和热流,吞没全部的理智。

  这是,哥哥的命令,我必须。黑龙眼中燃起危险的欲火,将雄龙的孤傲抛到一边。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双爪,托举白龙的脚,吐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的灰鳞。

  白龙沉默地望着。黑龙的舌头灵活地扫过脚面,失态地舔舐爪趾间的缝隙,然后是脚掌,龙吻几乎完全贴上去,顶到脚心相对柔软的龙鳞。有点痒,白龙屏息,他做过训练,笑出来调教计划可就失败了。

  脚背也清理干净,但又沾上哈肯萨的口水。“好了。”哈莫把他甩开,踏在地上。龙爪放到腰间,解开挂钩,那块暗色的布滑向旁侧。意图很明显。

  “唔,”黑龙略挺起身子,视野中是白龙雄健的胯部,红色鳞片中,龙缝微微张开,他幻视出里面那壮硕的巨龙。生理和精神极度饥渴的黑龙支撑着跪起,瘫软的双爪挤出力量,扒住龙王的腰带,把自己拉起来,将头埋在白龙腿间。

  饿龙毫不犹豫吐出舌头,沿深色的龙隙上下舔舐,将紧闭的血肉撬开,蘸取其中泌出的液体。水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以及雄性的微妙气息,滋润了他干得发裂的舌头。

  舌头扎进缝中,带来短促的电流般的刺痛,然后是异物入侵的酸胀感,潜伏的巨龙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调整呼吸,缓冲下身产生的冲击。热量一点点下腹积聚。很快,血流聚拢,白龙雄健的龙根在生殖腔中胀起。黑龙的舌头纠缠在肉棒的上端,触及炽热而细软的肉感。龙涎挂在黑龙的嘴角,他的眼睛都发直了。

  龙根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黑龙用鼻子拱起,贪婪地吸取白龙的气息,从下至上,一边用舌头舔过肉茎的表面。他张嘴,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哈莫龙爪一甩,鞭子在空中甩出爆响,末端抽在黑龙的尾巴。龙王吼中滚过警告的嘶声,哈肯萨的牙让自己不舒服。

  吃痛的黑龙全身猛抽了一下,瞪大眼睛。他只能将口腔撑到最大,嘴角的鳞片都快裂开。借着口水润滑,黑龙总算能吃下去。胃里一阵痉挛,他已经饿红了眼,用嘴腔强力挤压着,龙舌在柔软的表面疯狂扫动,急于榨出蕴藏的精华。

  一系列进攻让白龙有些招架不住。他绷紧身子,尾巴也收紧,跟着黑龙吮吸的节奏拍在地面,缓解小腹的压力。龙根完全雄起,插入也越来越深,顶到喉道深处,产生更强的挤压。白龙的呼吸有点发颤。

  龙王再次发出不满的低吼,两鞭子下去,黑龙发出痛吼,一失控差点咬下去。他懂了哥哥的意思,放慢节奏。哈肯萨将肉棒吐出,用舌头舔过尿道口,舔干那里的前液,再仰头将龙茎一点点吞下,鼓着腮上的肌肉开始挤压。雄根被包裹在温热紧致的空间,深处挤压着前端,给予越来越大的压迫。然后,一点点吐出,缓解压力。舌头绕着棒身,触碰那些细小的软鳞,不时地贴到龙缝周围,饮下被肉棒带出来的水液。黑龙放轻动作,以此讨好着对方。

  是他满意的效果。白龙用爪握住黑龙的龙角,另一只放到后颈,双爪驾驭,完全掌控龙头。龙王呼出热流,龙腰挺起,爪子发力,将哈肯萨压到自己胯间。肉棒整个吞下,龙吻几乎顶到龙缝里,气味和汁水刺激着鼻子。“唔嗯……”强力挤压让黑龙呼吸不畅,身体挣扎起来,尾巴乱晃,头仍被牢牢锁住。赤色的龙瞳放大,支吾着,攀在腰上的双爪收紧,抓挠了白龙的鳞片。

  撞击,撞击。“嗷!”龙王昂起头,找到自己的节奏。哈肯萨被迫迎接他的冲击。龙枪捅进最深处,将喉道都撑开,黑龙被顶得翻白眼,反胃感一下子冲到脑门,干呕起来。再拔出,拉出几道白丝,龙牙摩擦过表皮的敏感处,带来短促的快感。龙王更加兴奋,毫不留情,在他嘴中撞出沉闷的声响。

  哈肯萨几乎呼吸不了,膝盖发软,完全靠在哈莫身上,脚爪在地上刨着,尾巴带着铁链扬起,重重地摔下来。快速的摩擦带起一股股无法消退的热量,神经电流从敏感的肉棒逆流传入下腹,突破龙王的防线,将意识熔化成一片模糊的灼热。他双爪抓牢龙角,将黑龙提起来,腰发力一顶。在兴奋和威压的龙啸中,白浆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口中剩余的空间,从龙齿和肉棒的缝隙间溢出,溅在大腿和黑龙的胸脯上。哈肯萨反应过来,慌乱地吞咽起兄长的龙精。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冲散饥饿和晕眩。

  喷发还在继续,最初的几股带着不小的速度,接着是持续地涌出。甘甜的精泉,他要全部吃下去,好满足。

  等待着射精结束,白龙的呼吸归于平稳,绷着的身体也松懈下来。他松开爪。再得到空气,差点窒息的哈肯萨急忙深吸了几口,一片糨糊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哈肯萨吐出舌头刮掉嘴边的精华,很自觉地舔干净哈莫腿间留下的白色痕迹,发出满足的哼鸣。

  该谈正事了,来这里是教训对方,不是让他爽的。龙王退后一步,恢复冷峻,用爪子勾起黑龙的下颚。“袭击龙王是重罪,按律法你会受剥鳞之刑。念在往日亲情,我给你两个选择。”哈肯萨立起耳朵,紧张地听着。

  “第一,成为我的龙奴。失去自由,在赎罪中度过以后的日子,我有很多种方式陪你‘玩’。”龙王抬臂,绑着的铁环带起一连串调教工具,颈圈、镣铐,还有一个塞子,闪着金属光泽。哈肯萨抬头,心跳顿了一下,哈莫故意强调这个“玩”字,引出他无数的遐想。

  “第二,我会废黜你的王族身份,将你放逐出王宫,你永远不会再见到我。”哈莫收起他的道具,双臂交叉,“我们一刀两断。”

  不行!黑龙本能地吼出来。

  离开?离开之后,他还能去哪?自己一身混沌气息,大概走在路上就会被剿杀吧。

  哥哥说得没错,自己这条恶龙根本无容身之地,只能在荒野上流浪吧。他再见不到心念的哈莫,再闻不到他的气息,最后应该会疯掉吧。好悲凉,好孤独。

  他绝不接受那样的结局,他宁愿死也不要和哈莫分开,即使是成为龙奴……

  黑龙的视线往下,落在白龙金色花纹映衬的腰带,上面挂着精致的金属饰物。那根鞭子被他插在一侧。腿间绑着的护具和条带,结实的龙尾在眼前晃动,鳞片经过保养,隐去以前战斗留下的伤痕,完美的身体。眼前的一切强烈刺激着神经。哈肯萨咽了咽口水,龙根再一次勃起了。

  龙王等待着回应。黑龙的心跳越来越快。

  变成龙奴,就不会再和哥哥分开了。自己可以永远陪着他,满足他,和被他满足。哈肯萨撇到那个精致的箱子,龙王似乎还准备了更多的东西。

  至于龙王的位置,他早就不在乎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别的龙喜欢,除了哈莫。他提出的条件,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哈肯萨明白了。

  黑龙点头,声音都高昂了几分,“龙王大人,我是戴罪之龙。您的宽恕我难以为报。我愿意成为您的奴仆。请您,留下我!”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他胯下的龙根还直挺着,显得有些滑稽。哈莫没什么情绪,冷哼了一声。“很好,以后,我就是你的主龙。”

  他取下挂在身上的项圈,俯身,打开上面的扣锁。金属圈戴在黑龙颈上,锁定,发出一声脆响,黑龙的身体也随着震颤了一下。要,要开始了吗。项圈上浮现起金色的龙族符文,魔法激活,从此黑龙就属于自己了,他的身体,他的忠诚。家族已不存在了,只有兄弟间的温情,在寒冷的时光中还没散去。

  白龙用龙指轻轻捻过,检查一遍。他将锁链另一端握在爪中,直起身。

  “趴下,跟我来。”龙王拽了拽链子。金属勒着他脖子上鳞片,黑龙一个趔趄。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用双肘支撑,艰难地抬起膝盖,向前爬去。黑龙的身体扭动着,连带着尾巴也在身后摇晃。

  白龙抓紧链子,拖着哈肯萨往前走。两条龙穿过走廊,魔法灯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在两侧铺开。禁地的布置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红色和黑色变成了主色调,墙壁和天顶隐藏在阴影中,黑暗中,符文光芒隐约闪现,幻化成一双双眼睛。

  害怕的黑龙连爬几步追上主龙。他不敢再往两边看,低着头,眼前只有哈莫的灰色尾巴和脚爪。

  回到大厅。现在这里摆着一张大床,周围一圈放着高大的装置,是哈肯萨看不懂的机械结构,上面残留着魔法的气息。禁地的魔法卫士已经在等着他们。白龙松开链子,坐到床上。“去洗干净你的身体。”

  强横的力量搂住哈肯萨,将整条龙抱起。“呜呜~”慌张的黑龙挣扎起来,扑腾着四肢。卫士将他拖走,眼见着主龙越来越远,哈肯萨发出焦急的低吼。

  “怕什么,我就在这儿。”白龙看他这副样子好笑又好气,无奈地说,“它们都听我的,龙奴要服从命令。”

  黑龙心安了一些。他被关进一个全黑的房间。卫士将他架起,另一个举起管子,水流直冲他的龙头。凉澈的清水扫过鳞片,强力地刷掉灰尘和泥垢。好冷,黑龙冻得直咬牙。四肢都被钳住,躲不开,正面迎接肆虐的水龙。胸前龙鳞被撞得震颤,然后逐渐往下,相对更软的胯部也被侵袭,让黑龙双腿都在发抖。

  “呃啊!”陌生的触感让黑龙惊吼一声。卫士冰凉的触爪直接插进他的生殖腔,撑开,冷水随后灌进来,现在不仅是体表冷了,寒意从下身直接涌进体内,血流好像都冻结。爪子揪住潜藏其中的龙根,向外拉拽,疼痛让哈肯萨被迫勃起,肉棒暴露出来,水管也瞄准这一位置猛喷,触爪握住,来回套弄,力道之大几乎将鳞片翻起。哈肯萨疼得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另一根管同步清洗胸腹剩余的部分,冲起的水珠形成潮湿的雾气。

  “嗷,嗷,轻一点。”哈肯萨求饶,不过侍从听不懂。对龙根的折磨终于结束,哈肯萨被翻个面,水流开始冲击背部,腋下和腰侧被水流顶到。尾巴被拎起,暴露出腿间的敏感位置,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嗷嗷嗷——”没有任何试探,爪指刺进他的尾穴,无情地扩张。冷水直接涌入,刺激他的穴道收缩,夹紧。指头旋转着深入,清洗肠壁,然后摁压。穴口周围也被乱流扫射,撞起红肿,水流从发抖的双腿滑下,黑龙发出夹杂羞耻、疼痛和爽快的颤声,昂起头翘起尾巴,有些萎靡的雄根又挺起来,抵在卫士的软金属甲上。

  触手在龙穴中绞动,抵到深处的敏感点,每顶到一次都引出一声短促的嚎叫。在冷浴中他的身体反而燥热起来,哈肯萨只能哀求赶快结束,这样下去又要射出来了。

  龙爪被抓起,水流直冲掌心,将指间的缝隙都清洗干净。然后是脚爪,双腿抬起,脚掌被仔细搓洗,又痛又痒。在他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感觉身上被打上某种很滑的药液,水流的力道小了一些,两只爪子在身上乱摸,抹匀,然后用力地在鳞片上搓起来。“呃,唔……”不同的位置都被龙爪袭击,黑龙防御不住,发出断续的呻吟。

  好复杂,这是要把自己下锅煮了吗,黑龙胡思乱想着。最后,他的龙鳞被磨得发亮,爪子和角也都被打磨,雄性的敏感部位也被特别关照,刷得很干净。

  好像从内到外都被翻洗了一次,水声终于停了,精疲力尽的黑龙只能爬着出来,水流在他身后留下一条潮湿的路径。他向上看去,白龙还坐在那里,摆弄爪中的道具。

  “主,主龙。我洗好了。”哈肯萨跪趴着,等待龙王的回复。

  “嗯,很好。”哈莫并没有看他,将一把戒尺放在腿边。“先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开始训教你。”

  哈肯萨已经失去睡在床上的资格。在一个黑色笼中,他疲惫地趴下来,龙头枕着双臂。地板很硬,水还没干,身下传出一阵阵冷意。不过他很快睡着了,黑龙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白龙起身,脱下调教师装束,重换上龙王铠甲。出门前,他爪子一抬,魔法灯具失去了能源,光芒熄灭,卫士的龙首亮起蓝色光纹,在禁地中巡逻漫游。

  没有月亮的夜晚,天空是灰黑色,外边下着雨。雨水散落在水塘,从荷叶盘上滚落,点出一圈圈水痕。

  哈莫王子坐在床上,在窗台上摆弄着白色的石子,拼成不同的形状。风带着雨丝飘进来,拂在胸膛赤裸的鳞片。这样很好,很凉快。

  白龙的耳朵动了动,有龙来了,是熟悉的龙。一条小黑龙蹑爪蹑脚走进,只穿了一条短裤,抱着枕头。

  “干嘛?”哈莫轻叹,真是拿他这个弟弟没办法。“你跟我一起吃饭,一起洗澡,还想一起睡觉吗?”

  “哈莫哥哥在做什么。”小黑龙回应。不等白龙回应,也爬上床,跪坐在他旁边。哈莫没有阻拦他,继续摆着自己的闪光石头。

  “有龙发现你不在,找过来还要牵连我。”

  “不会的啦,巡逻的龙已经过了。就算真不在他们也懒得找我。”哈肯摸着床单,“哈莫哥哥的床很软,我喜欢。”

  “好吧,那你就在这儿,明早太阳升起前回去。”哈莫妥协了,竖起龙指放在哈肯的嘴前,“而且不许说出去。明白了吗?”

  哈肯拼命点头,很兴奋。

  两条龙一起在窗台上摆着石头。白色的,各种形状,组合出不同形状。哈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两块黑色鹅卵石,递过去。

  “听说哥哥喜欢闪光的石头,我找来了这个。”哈莫一愣,接过这份小礼物。“谢谢你。”黑龙很高兴,尾巴摇晃起来。

  他在身后躺下来,枕着白龙的尾巴,闭上眼睛。哈莫将那两块黑石拼进他的图画。黑色在一堆白石中很显眼,他想了很久,找不出和谐的方法。

  屋檐下的魔法灯笼熄灭,天完全黑下来,只能听到淋漓的雨声。该睡了。哈莫将石头收进小盒,拉上帘子。

  一条龙躺在床上很宽敞,两只就有点挤。他小心地将哈肯的头扶起,抽出自己的尾巴,然后将他安置在枕头上。睡梦中黑龙侧过身,爪子搭在哈莫的胸膛。白龙扭过头看了看他,也闭上眼睛。

  雨下了一整夜,晨光熹微。哈莫翻了个身,探出爪,什么都没碰到。床上是空的,睁开眼,黑龙已经溜走了。

  颈圈带来很强的异物感,他用爪子摇晃,很结实,还有符文加固,靠自己不可能打开。为什么要打开呢,他已经是龙王的奴隶了,唯一要做的就是讨好他,亲近他。

  哈肯萨被灯光晃醒,他睡得很安稳,好像过了一天一夜,肚子又有点饿了。白龙就站在笼外,握着场边,在爪中轻轻敲着。“歇够了吗?过来吧。”

  “呜嗯——”黑龙急忙回应了一声,瞪大惺忪的眼睛,挺身,笼门打开。龙王拉起项圈的链子,把他拽出来。

  床前,黑龙跪在地上,挺直上身,白龙用爪撑开他的嘴腔,亮出龙牙。昨天卫士已经认真清理过牙齿。龙王用指尖轻刮着上颚,黑龙支吾着,不自觉地分泌出口水。白龙抓了抓项圈,然后往下,抚摸撩动黑龙的胸肌。哈肯萨则双眼直直盯着白龙,眼馋他带着的道具,还有那块布后隐藏的龙枪。饿,还是很饿,他变成了靠下身思考的动物。

  龙王打开箱子,取出几件装备。铁环戴在尾巴,用细小的银色链条与颈圈连接,拉拽让黑龙被迫抬起尾巴,露出会阴和尾穴。几个弯曲的黑色金属条环在腰上,扣紧,其中的一股勒住敏感柔软的龙缝,凉意让哈肯萨绷紧了身子。铁条分成两道,在中间圈成一个铁环。这是定制的龙锁,勃起的龙根会刚好被勒住,符文不断发出能量刺激,带来轻微的痛觉。“奴龙只有得到主龙的允许才可以射。”黑龙不太舒服,扭动起身体适应新的装备。

  哈莫躺到床上,爪子一勾,示意黑龙也上来。“取悦我。”龙王解开腰带,头枕着爪,让黑龙自由发挥,哈肯萨也爬上床,用双肘支撑,腿压在白龙尾巴的两侧。眼前是龙王红色的胯和平阔的胸腹,黑龙激动地咽着口水,还没开始下腹就有些胀痛。

  白龙闭上眼睛,感受黑龙的舌头撩动自己的神经,沿着龙缝上下舔舐。黑龙的爪子也不安分地搂住腰侧,抚摸那里的肌肉。雄龙的鳞片相互磨蹭,勾起一阵阵温热和酥痒。躁动的意志逐渐苏醒,巨龙探出,黑龙用龙吻抵在茎身,嗅闻对方的气息,然后专心地吮吸起来,尾巴在身后摇晃。

  呼出的气流变热,哈莫用右爪来回摩挲黑龙的龙角,左爪拿起床上的软鞭,轻抽在黑龙的背上。“呜嗯……”黑龙呻吟了一声,更卖力地吞咽着。龙嘴张大,红色的龙瞳转动,偷偷观察主龙的情况。龙王只是不时发出一两声哼鸣。

  肉棒在嘴中胀大,接近极限,水液和他的口水打湿了棒身,湿漉漉的。黑龙用双臂撑起身体,一上一下地吞吐主龙的雄器。差不多了,哈莫睁眼,拽住链子把他拉近,龙爪发力,将黑龙按下来,向前一挺,将精华灌进他的嘴中。“唔唔唔,”哈肯萨被呛得蜷缩起身子,爪子本能地扣紧,“别乱动。喝下去。”龙王警告。黑龙也稳住了,昂起头大口咽下去,没有让龙精撒出去。胯下的龙枪在肉体和气味刺激中已经勃起,卡在环中。

  热流从喉管一直传到内心,哈肯萨咂嘴。“只能说及格。”哈莫拍了拍他的脸,坐起来,“离让我满足还很远。”

  龙王牵着他来到场地的另外一侧,这里竖立着一个高大的架子。“站起来。”这么多天来哈肯萨第一次被允许挺直身子,四肢伸展,传来久违的通畅感,双腿都在战栗。黑龙艰难地踩在下面的踏板上,并不平稳,上面排列着粗糙的凸起,硌着他的脚底。“嗯……”哈肯萨身体一软,靠到白龙身上。龙王立即露出凶光。他受了惊吓,强撑着站好。双臂也被抓起,用爪铐固定在上面的铁杆。

  黑龙喘息着,轻抬起爪子缓解疼痛,但这样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到趾头上,完全踩空,双臂会被完全吊起,怎样都很难受。他将可怜的目光投向白龙。

  哈莫取出一个巨大的软塞,它雕琢成雄龙龙根的形状,上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龙王在黑龙眼前晃了晃,哈肯萨知道这是什么,羞耻得转过头。他还感觉哥哥还是记忆中正经可爱的龙王子,现在居然能板着脸把玩这些奇妙的道具。

  白龙扶起他的龙尾,用塞子顶开龙穴,旋扭几下,没有润滑直接捅入,根上的纹路划过柔软的肉壁,又让黑龙发出一声悲鸣。他只能撑开双腿,勉强容纳下这一巨物,缓解掉这种感觉。穴道几乎填满,另一端与安装在胯部的铁锁相连。

  龙王又取出一条铁链,一端连在颈圈,然后用爪撸了撸黑龙的雄根,拽起来握住。链子另一端是一根细小的金属棒,白龙用爪指捏着,一点点塞进铃口。

  “呜,嗷嗷嗷——”疼痛让黑龙扭动起来,束缚他的镣铐一阵晃动。铁链收得很紧,他被迫低下头,龙根也被带着竖起,紧贴在腹肌上。“好疼……”在黑龙发出更大的抗议声之前,一个金属盔已经戴到头上,铁枷箍住龙头,绕过龙角,在脑后扣在一起,再加上一柄锁。上面连着的粗大胶质长棒塞住了龙嘴,黑布蒙住了眼睛,挡得严严实实。

  白龙将锁扣固定好,看着眼前只能支吾的黑龙,捏捏了囚龙的耳朵,将小的软塞塞进深处。最后,他将准备好的神秘液体倒在爪中,涂在黑龙粗大的雄具,剩下的抹到龙缝周围。“先锻炼一下你的耐性。”

  “呜呜……”凉意让哈肯萨猛缩一下,抬头,立即扯到身下的肉棒,疼痛盖过那种微妙的滑腻感。黑龙处在一个极尴尬的姿势。坚固的颈圈同时连着尿道棒和尾巴嵌着的铁环,头套也限制了他活动的角度。疼痛刺激下肉棒勃起到最大,被插进的地方每一刻都传出撕扯的锐痛。尾巴被拽得扬起,被塞满的龙穴完全暴露出来,叉开腿,双脚只能踮在那折磨龙的板子,趾头受着莫大的折磨。尝试站稳,被挤压的塞子立即顶到他的敏感点,身体颤抖,疼痛从前身后背传来,被堵住的龙嘴只能发出一连串闷哼。

  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惩罚。龙王满足,收起工具。“用这段时间想想以后该怎么服侍我。”

  黑龙的视觉听觉都被剥夺,空气中只剩下清冷。哈莫已经离开了。好,好难受,最轻微的晃动都会带动挤满穴口的龙根,电流一股股传向敏感的小腹,肉棒完全勃起,又被铁环勒住,射不出来,也冷静不下去。黑龙发出呜呜低吼,被锁着的双爪无意义地抓着空气,好想被解放。

  折磨才刚刚开始,黑龙努力适应来自身体各处的刺激。他小心地转移压在脚上的重量,让双腿不至于完全麻木,嘴被堵着,只能用鼻子小心地呼吸。

  最初的疼痛和不适过后,黑龙进入了相对平静的时期,只是被吊着的双臂有些疲倦。然而,一股异常的热流开始在下身涌现,越来越烫。“嗷——”他不由得咬紧口中的软塞,身体开始发颤。那种感觉噬咬着肉棒,麻痹感散开,然后是灼痛,甚至龙缝里面也燃起了火。

  黑龙闹腾出不小的动静,维持好的姿势也被打乱,最后胡乱地挣扎晃动。铃口的酸疼、龙根在尾穴中碾压着肠壁,脚底的痛感又一齐涌上来,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

  “呜,呜呜呜……”哈肯萨龙牙都在发颤,有毒的燃烧感没有随着时间消退,积压在他的肉棒上,快要爆炸。他也顾不上其他部位的感受了,身子挺起,想用磨蹭来缓解,但是铁环牢牢挤压着根部,他什么都碰不到。像一群小虫子啃咬细嫩的鳞肉,无数细针扎着表面,绞动他的神经。

  好想被撸,好想射,好想——意识被疯狂的想法吞没了,“呜哇哇哇,”黑龙求饶,发出一串闷声,“嗷嗷嗷!”黑龙崩溃,眼泪挤出来,打湿了蒙布。

  救救我,呜呜呜,要爆炸了,我想射,哥哥,主龙,求你了。

  黑龙就这样在架子上挣扎了几个小时,腕上的鳞片被铁铐磨破,留下点点血痕。肉棒在各种感官刺激下肿大了一圈,充血无法缓解。药液蒸发,留下有效的成分,继续折磨他脆弱的部位。哈肯萨没力气了,头垂下来,慢慢喘息着,口水完全打湿了嘴塞,从边缘滴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再后来,神经疲倦了,身上的疼痛随之淡去。凌乱的意识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好想射,让他射出来,他什么都可以做。

  主龙,只有得到主龙的允许,他才可以射。哈肯萨混沌的思绪想起白龙留下的命令。他必须讨好主龙,用自己的身体、嘴和龙穴,用各种方式,然后自己才可以爽。

  哈莫哥哥,不对,主龙会喜欢什么姿势,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敌龙,怎么可能会问这种问题吗。主龙的身体有什么敏感处吗,上次太激烈了,没记住。黑龙开始胡思乱想,这种想法支持着他没有陷入癫狂,但也只是多坚持了一会儿。

  最后他好像产生了幻觉,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从自己体内射出去,身体随之剧烈抖动。但是,铃口被堵着的痛觉仍然清晰,尿道已经被分泌的体液堵住,这种胀痛一直延伸到膀胱,在每次心跳中一阵抽痛。

  好想射,救命,要崩坏了……

  “想得如何了?”耳朵里的塞子被取下,然后是眼罩。模糊的光晕涌入,黑龙的头动了动,回过魂来。

  哈肯萨全身瘫软,胳膊和腿失去知觉,脊椎钝痛,灰红色的龙根仍然维持着坚挺,体液从顶端沿着小棍渗出,然后干涸。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昏迷,又被憋醒,脑中复读着唯一的念头。想射想射想射……

  黑龙反应过来。是主龙,主龙回来了!他立即清醒过来,发出哼鸣,可怜地望着。哈莫故意晾了他一会儿,用爪子轻轻撩动他那过度充血肿起的肉棒,禁锢很有效,现在轻微的触碰就能引发黑龙一阵呻吟。深红色龙眸已经涣散。黑龙稍稍扭头,铁链撞出一连串声响。“呃,嗷。”

  哈莫抬爪,将嘴塞拔出来,上面被龙牙咬出深深的痕迹,看来他度过了很不平静的一夜。“呜嗷~”哈肯萨立即发出一声求饶的喊叫。“主,主龙。”

  白龙用爪迫使他抬头,观察审视。这又扯到了插进龙枪里的铁棒,哈肯萨痛得呲牙,然后身上就挨了一鞭。“注意你的态度。”

  “是,是的。”哈肯萨赶紧调整好。“说吧。你想要什么?”

  “主龙,求,求您,放我下来,我想射……”黑龙一副可怜的样子,“求你。”

  “有多想?告诉我。”白龙挑逗他,“很,非常想,唔啊!”触感越来越明晰,他支撑不住了。哈肯萨不知道主龙想要什么回答,吐出几个胡乱的字词,“我真的,坚持不了,要爆炸了——”

  “控制不了欲望,离一个合格的龙奴还很远。我会慢慢训你。下来吧。”他解开镣铐,哈肯萨的双臂立即摔下来。“别动。”哈莫警告,俯身,抓住龙根,将铁棒缓缓抽出。黑龙疼得绷紧了身子。尾塞也拆下,他终于能颤颤巍巍地下来。

  终于能脱离尖刺板子的折磨,黑龙重新踩在地上,解脱了。龙王瞪了他一眼,黑龙立即意识到错误,趴下来。没有主龙的允许,不能直着身子说话。

  龙王抓起链子,牵着黑龙往前走去。哈肯萨的爪子贴在地上,微冷的空气从被撑大的龙穴涌进,一时很是空虚。肉棒的灼痛还是没有舒缓,在身下晃动。他只想着解脱。

  黑龙按照指令爬到机械躺椅上,将爪子伸到束具中。白龙将腰部、大腿、脚腕上的束带依次扣好,最后用绳子将龙尾捆住。装置已经启动,表面的光纹亮起,机械臂从两侧展开,光束打到哈肯萨身上。

  哈肯萨完全平躺,双爪分别关在两侧,腿抬起,被钉在左右打开的支架,尾巴则顺着往后,贴在台面上。颈圈也固定,浑身只有爪指能活动。这看起来很精密的装置让他有点紧张,很拘束。

  这是主龙的意思,要听从他的安排。他会,奖励自己。哈肯萨这么想,又有了安全感。

  哈莫用爪撸了撸哈肯萨挺着的雄根,从下到上挤压了一遍。“想射是吗?”黑龙拼命点头,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龙王把一个半透明的套管安装在机械臂上,然后罩在黑龙的胯间。肉棒从柔软有弹性的入口挤入,内壁排列着凸起的纹路和颗粒,机械臂下压,直到肉棒完全被包裹,很舒服,就像被含着。有一瞬间他以为是白龙趴在身上。哈肯萨立即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不能这样,哈莫是他的主龙。

  “测试一下你的体能,准备射个够吧。”哈莫退到一旁,启动开关。魔力贯注,机械臂充能,活动起来。胶套开始旋转,内部的凸起碾过已经无比敏感的肉茎,转速加快。“嗷嗷啊啊啊!”椅子上的黑龙发出惨叫,强度完全超出他的承受阈值,铁环却将他锁住。哈莫很及时地解开了胯下的禁锢,几乎是同时,黏浊的白精喷涌而出,将内壁涂满。精华被抽取,顺着管道流向另一侧,被一个大的透明容器收集。

  “回来的时候,你得填满这个罐子。”白龙下命令。不过此刻哈肯萨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嘶吼着,扭动身子,在束带下拼命挣扎。一股股龙精泵出,丝毫没有停歇的预兆。连接套管的装置上下挪动,吞吸着肉茎。快意涌上脑门,直通天堂,黑龙爽得失声,灵魂被扯开,从体内一股股抽离。

  爆发终于缓和下来,喷射的白色激流变成缓缓流出的精泉,存量勉强盖住了罐底。黑龙吐着舌头,陷入瘫软,燥痒也暂时消退了。但榨取继续,套管摩擦着刚射完的雄根,反复挤压。丝丝电流逆流而上,从小腹蔓延。哈肯萨意识到不对劲。过强的爽感转换成了疼痛,在高频的抽动中洪水般扩散,席卷了全身。“唔啊啊啊——”黑龙悲鸣着。

  旋转,摩擦,从不同的方向,急切和缓慢,挤压和舒张。变换的节奏让他完全无法适应。黑龙咬着牙,身体挺起,想逃避,或是迎合。很快,第二轮精华被榨出,量丝毫不减。椅子上的黑龙张嘴爆出更大声的龙吼。还,还不结束吗?机器甚至不给他丝毫歇息的时间,启动别的机关。下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胶质吸盘贴在龙茎的顶部,在精液的润滑下快速滑动,侵袭铃口。他吐出浑浊的热气,眼睛已经翻白。

  另一条机械臂从旁侧展开,一根硬直的东西抵在他暴露的龙穴,沾着油的头部一点点顶入,黑龙的吼叫变成了闷哼,双腿张开,想缓解下面的胀痛。“呜,呜呜呜,”棒子插到了最深处,狠狠碾过前列腺,退出,再顶进。

  龙根和后穴一起被刺激,一阵阵热浪在体内冲撞,哈肯萨已经无法思考了,无法理解身上正发生的事情。前后同时猛攻,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束缚下的身躯触电般地颤抖。一股,又一股,更多的精华注入罐中。他短暂地昏厥过去,又被身下的刺痛惊醒,被蹂躏的肉棒已经变得黑红,吸盘和套管还在疯狂抽动,不停歇地榨出更多雄汁。

  电流激发,从金属穿过,连接到颈环,脖子上立即传来刺痛。机械臂的探头往下,一点点接触胸腹的鳞片。“呃,嗷,嗬啊。”电击让黑龙肌肉失控,精关进一步失守,龙枪像坏掉的水管,继续涌动出白浆。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么能射,下身都被抽空了。

  哈肯萨第一次感受到对射精的恐惧,比他承受过的任何刑罚都可怕,不行,这样下去会死的……绝望中他扫见了一侧的罐子,才只装了一小半。喉咙很干,在灼烧,他好像嗅到血的气息。

  有一根吸管伸到嘴中,哈肯萨本能地吮吸起来,是水,混杂着一丝甜味。是能量补给,他不会直接被榨得精尽龙亡。但是,哈肯萨迟钝的脑子反应过来,现在自己不就是产精的龙畜吗,输入食物,产出精华。

  好可怕的想法,黑龙挣扎起来,但是管子已经顶进嘴中,差点被呛得窒息。束缚收紧,连指头都动不了。功率开到最大,寒冷与热流、摩擦与震动,身上不知何处传来了电流,尾穴的塞子膨胀,在里面旋转起来,一进一出,冲击碾碎黑龙的尊严;粗粝的刷子摩擦他的脚底,痒。所有触觉叠加涌现成灭顶的巨浪,拍碎所有的思维。

  黑龙还睁着眼前,眼前已是一片昏黑。泪水再次滚落下来。

  呃嗷嗷嗷……哈肯萨后悔了。这样还不如憋着,榨取的强度超出了认知。真的撑不住了,不想再射了,呜啊啊嗷嗷,快停下,受不了呜呜呜。

  哈莫好狠心,呜呜,不,他是主龙,这是他的惩罚,我必须接受……可我真不行了……

  龙精从喷射变成溢出,然后是一股股细流,颜色也变淡,没有存量了。在身体产出更多的精华前,机器会一直干榨他的龙根,作为惩罚。黑龙没了动静,或许是因爽度过大昏死过去,魔法机械嗡鸣作响,禁地剩下的空间一片寂静。

  哈肯萨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十几次,也许是几十次,好像龙魂也被提走了。日月昏暗。那个罐子最终是满了,甚至溢出来,他的体液带着血丝洒在周围。

  白龙用布擦干净污浊,把他抱下来。黑龙也不管身份了,本能地环抱住他的腰,抓住救命稻草不松爪。哈莫轻叹一声,还是心软了。他原计划第二天再回来。

  床上,黑龙埋在白龙腿间,嚎哭起来。“还想射吗?”“不,不,不,不要!求你了,”哈肯萨还没从折磨的幻觉中解脱出来,一听就急,抓着哈莫大吼。“好了好了,结束了。”白龙伸爪抚摸着他的龙角。黑龙只是哭着认错,最后声音弱下去,在他的怀中睡着。

  这装置好像很好用,起到了立威的效果,在一段时间里他应该不会叛逆了。以后不听话就拿这个吓唬他。

  两次激烈调教后是一段相对平稳的生活,毕竟龙王也有正事。白龙每天前来一段时间,换上调教师装束,短暂地放纵一下自己。黑龙爬过来,像一条大蜥蜴。白龙坐在床上,用爪和脚“蹂躏”者龙奴。哈肯萨将头沉在他的腿间,尾巴兴奋地拍着地面,有时他坐上来,搂住哈莫的脖子,摇晃起身体用紧实的尾穴索取主龙的赏赐。

  在弟弟面前可以很随意,不用在意条条框框,可以表现得暴躁和沮丧,不用担心破坏龙王的形象。

  哈肯萨也在相处中摸清楚白龙的脾气,知道他的严厉都是装的,有时候故意犯错招惹白龙。黑龙趴在架子上,龙爪握住前方的长杆,尾巴被拎着,双腿分开脚腕固定,软鞭拂过他的脊背,抬起,抽向龙臀和大腿。

  “嗷呜!”黑龙发出一声疼痛和畅快的吼叫。哈莫也知道他的心思,坐到一个高凳子上,不急不慢地抽打着,听着清脆的鞭挞和黑龙的呻吟。他大腿内侧泛起深红,背上留下鞭子的一道道长痕,尾穴周围也被抽得发肿。玩闹够了,两龙回到床上,白龙撑开双腿坐着,让黑龙趴在前面,将药涂在爪中,揉搓几下,轻拍在伤处。

  这场景让哈莫想起了小时候。当龙王子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学习和训练的要求很高,哈肯萨受的惩罚大概比自己多很多,所以他才有这种被虐的嗜好?真是奇怪。

  黑龙逐渐打消对榨精机器的恐惧,甚至还想主动尝试。从老师那里找来的东西快满足不了他了。哈莫担心弟弟有坏掉的趋势,但哈肯萨承认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只好满足他了。听他发出舒适的兴奋的吟叫,哈莫都有些心痒,想知道雄龙被那样榨究竟是什么感觉。

  冬去春来,花落叶生,又过去了半年。重建的龙国发生诸多变化,在禁地内的哈肯萨也能隐约察觉到。哈莫来找他的次数少了很多,来了也是无精打采。哈肯萨有点不开心,抓住机会更加饥渴地索取,让哈莫都有些怕他。

  有时候他带着很多文书来。哈莫坐在桌前,哈肯萨则躺在桌下,感受白龙的脚爪踩着自己的胸腹,在龙缝上摩擦。黑龙的嘴被绑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勃起的龙根被压住,爽感让他全身震颤,但是不能射出来。哈莫读着那些细密的小字,丝毫不关注脚下龙的情况,一坐就是半个晚上。

  黄昏时分,年轻龙王想歇息一下,决定把剩下工作都推到明天。金色的光线洒满庭院,廊柱的影子在地上拖长,花草的色彩在暮色中稀释,走过小桥,晃动的水面映出模糊的龙影。

  打开禁地的入口,走下阶梯。哈肯萨知道他要来,已经备好热水。先前的红黑色布置让哈莫有些压抑,禁地最终变回了以前模样。墙壁是舒适的黄色和青绿色调,喷泉改造成水池。龙王将衣服丢在一边,舒展了一下身体,走进水中。黑龙则跪在岸上,熟练地搓洗龙王背上的鳞片,按摩他劳损的肩颈。在奥布雷那里体验过后,他觉得这是很好的解压方法。

  全身都打理一遍,胸前,腰腿。哈莫闭上眼睛,放空思绪。黑龙下水,继续按揉爪和脚。水淹没到了脖子,他晃动龙尾保持平衡,

  清洗结束,他等待着主龙的指示。哈莫伸爪,把哈肯萨搂过来,黑白两龙紧靠在一起。主龙用爪子抚摸龙奴,让他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龙爪也下探到他的胯间,轻轻按压龙缝边缘,黑龙轻哼起来。

  “之前你天天跟我吵架,说你是真正的龙王子。”哈莫想逗逗他,“但我是龙王,你是龙王子,那你应该叫我什么?”“是,”哈肯萨思考着,然后羞耻地扭过头。“叫什么?”

  “父,父王……”黑龙将头贴在白龙的胸膛,发出细小的声音。哈莫被逗笑了,“以后你就这么叫我,怎么样?”

  “不行。”黑龙抗议,很想钻到水里,但白龙逮住了他。黑龙有时候还挺可爱的,他们打闹起来,就像回到了童年。

  擦干净身体,白龙坐到床上,今天心情很好,他允许黑龙也上来,解开胯间的龙锁。黑龙很高兴,用头蹭着他的爪子,终于又能释放了。

  两条赤裸的年轻雄龙并排躺着,黑龙磨蹭白龙的鳞片,需要索取。“听着,今天晚上,别叫我主龙。叫我哥哥。”龙王蓝色的龙眸望向哈肯萨。“唔……明白,主——哈莫哥哥。”黑龙很快反应过来,“哥哥想做什么。”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哈肯萨点头。哈莫很想聊天。王族劫难,活下来的就他们两个,他害怕淡忘这些记忆,也许弟弟记得更多,不过大概都是负面的。

  “你好像以前就喜欢跟我睡,是为什么啊?”白龙侧过身,龙眸相对。“嗯,因为,喜欢哥哥的气息,喜欢鳞片的感觉,贴着很舒服。”黑龙回答。

  “喜欢我?……后来怎么对我这么狠。”哈莫用爪指了指胸前,看似完美的白鳞下藏着一道深痕。那就是被哈肯萨捅出来的“我,”黑龙一下子很沮丧,爪子抓紧了床单。“对不起,我后来,变坏了。哥哥惩罚我吧。”

  白龙用爪捧起他的脸,“听着,小萨。以前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我保护不了你,自己也受过很多痛苦。”

  “现在不一样了,我是龙王,所有龙都要听我的。不会再有龙欺负你。”

  “但是,这也意味着我要对所有龙负责。我不能每天都陪着你。但我承诺,无论多忙都会分出时间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情。在这里,你可以占有我。明白吗?”

  黑龙靠紧对方,尾巴扬起,找到白龙的龙尾,尾尖触碰。“哥哥别忘记我就好,我……可以一直等下去。”“乖。”哈莫露出牙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

  “来吧,知道你一直馋我身子。今晚主动权给你,什么姿势都行。”“唔,真的吗?”黑龙激动地起身,白龙点头。“明白了,会让哥哥舒服的~”哈肯萨眸中闪着兴奋,他用爪撑着床面,轻吻白龙脖子下的细鳞,白龙则将爪放在黑龙背上。两条龙尾绞在一起,原始欲望被唤醒,红和蓝的龙眸中有光辉闪耀。

  白黑双龙在宽大的床上翻滚,舔舐啃咬着鳞片,龙爪紧扣,炽烈的龙根相贴,呼出的温热龙息融在一起。黑龙跨坐上来,白龙喘息着,感觉肉棒要在他湿热的体内融化;黑龙又俯下来,用灵活的舌舔过尾穴,用爪指扩张,然后将兄长架起,将自己的力量顶进他的身躯,白龙发出颤抖的咆哮,在下一个回合反将黑龙摁到身下,深红色龙根竖在眼前,他也想尝一尝对方的味道。

  这只是鏖战的开始,夜晚漫长,他们可以一直争斗,在原始的快乐中宣泄完所有的体力。王宫禁地回荡着两位王族兄弟的龙吟和吼叫,卫士自觉地隐藏在黑暗中。没有龙来打扰,这里只属于他们,幸福的日子会有很多很多。

  哥哥,我没有遗憾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