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定要成为驭龙仙君!第一卷 千江域篇 01 -25
这一世我定要成为驭龙仙君! 第一卷(千江域篇)
by 周池桓(白毛大狼艾德里安)
江笙,前世曾是合欢魔宗的第一天骄,天赋异禀,风华绝世。他不仅从宗门老祖那里得到了能够助力双修、提升精元修为的合欢密法,更凭此独门技艺将无数俊男靓女套牢,令他们为之倾心,如莺燕环身。更在魔教老祖教化下,修成了一朵白玉金莲,更有传言这白玉金莲修成他便定能羽化登仙,一时间江笙势不可挡,让无数修士艳羡不已。
然而,江笙也由此招来了杀身之祸。他的那些情人,竟因觊觎他那玉莲,终是密谋将江笙杀害以夺取这奇宝玉莲。谁料,江笙虽死,魂魄依旧徘徊在世间。
他只能被迫接受被昔日的爱侣们背叛的现实,而他那支离破碎的尸体,竟是被当年备受他冷漠的龙王收走。江笙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位曾将自己视若炉鼎的龙王,竟逆天为他诞下了一名女儿。可惜,这女儿最终却因故与那些旧怨纠缠而丧命。
江笙只能目睹世事的变迁,见证仇敌们纷纷羽化登仙,却只能无能狂怒。
他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惨死在自己的坟前,却无法宣泄,只有无意义的恨意。
只是在这绝望之际,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天地间突如其来的一道金光将江笙的神魂笼罩。金光化龙,带着他的神魂猛然跃入时间长河。
这一世,江笙誓要不再让昔日的悲剧重演,他要踏着仇人的骨与血,成就无上仙途!
【目录 善用翻页功能】
01 骨血悲泣江笙悔,玉莲化龙得重生
江笙残魂目睹女儿江灵筠为守护白玉金莲而惨死,在无尽悔恨中被白玉金莲的力量带着重生回千年前的合欢魔宗弟子时期。
02 千年执念难解开,携令擒龙双修来(上)
江笙为避开前世仇敌佘苏苏,决定主动寻找春龙江龙王周池桓作为道侣,并在集市文铺中意外获得关键道具——“降龙令”。
03 千年执念难解开,携令擒龙双修来(中)
江笙在归途遭炼气宗修士伏击,被路过的周池桓所救,却在龙王放松警惕时,突然催动降龙令发起袭击。
04 千年执念难解开,携令擒龙双修来(下)
江笙利用降龙令与合欢魔香制服周池桓,并以其异火煌炎为引,成功为其戴上奴龙锁。
05 旧情大闹执法堂,江笙无语龙无奈
佘苏苏在执法堂哭诉,江笙当众驳斥并展示周池桓的价值,最终以献上三相血生花救治师娘柳星儿,赢得师尊柳青云的支持。
06 勇闯养龙大秘境,谁人能言养龙易?(上)
柳青云向江笙揭示三相血生花中藏有玄机,并告知其关乎奴龙仙君传承的秘境。
07 勇闯养龙大秘境,谁人能言养龙易?(中)
江笙凭借柳字令在藏宝阁兑换《奴龙诀》等传承与养龙瓶,并初次使用养龙瓶,前往秘境入口。
08 勇闯养龙大秘境,谁人能言养龙易?(下)
江笙与周池桓通过金针进入秘境,遇见奴龙仙君麾下三位龙君的残魂,并即将开始接受传承试炼。
09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赤霄龙君篇 上)
赤霄龙君向二人展示其被调教完美的雄武龙躯,并以自身为例,开始对周池桓进行第一次调教。
10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赤霄龙君篇 下)
周池桓在涂满淫龙涎春药的铁链上行走,于极度羞耻与快感的折磨中逐渐瓦解心防,身体开始背叛意志,主动迎合。
11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云上龙君篇)
云上龙君亲自示范如何以丰满的蜜乳侍奉龙主,周池桓在一旁观摩学习,身心受到巨大冲击,开始模仿。
12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澜湘龙君篇 上)
澜湘龙君展示其被彻底开发的后庭,并让江笙将特制淫丹塞入周池桓体内,使其后庭产生万蚁噬心般的饥渴与瘙痒。
13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澜湘龙君篇 下)
周池桓在淫丹与澜湘龙君的刺激下后庭高潮,随后奴龙仙君化龙重生归来,江笙与周池桓正式双修结契,修为大涨并共议未来春江大劫。
14 龙王江笙心意通,共仪他日春江劫(上)
江笙与周池桓在奴龙仙君秘境中的温泉中亲密相依,两人关系在情欲与信任中更进一步。江笙向周池桓透露三十年后春江大劫的预言,两人通过神魂相接共享记忆,共同面对未来可能降临的灾难。
15 龙王江笙心意通,共仪他日春江劫(下)
奴龙仙君现身点破江笙身上气运未损的异常,暗示其背后或有金龙真仙暗中护佑。众人关系缓和,江笙与周池桓离开秘境,准备迎接合欢魔宗即将到来的宗内比试,而鸿运龙君亦承诺日后携丹相助。
16 云海腾龙戏蝼蚁,纸兵借命斩天骄(上)
江笙乘周池桓化龙归宗,途中戏弄飞舟上妄议的弟子,并于云海间向周池桓探讨大道碎片与真仙晋升之秘,两人关系在翱翔中更显亲密。
17 云海腾龙戏蝼蚁,纸兵借命斩天骄(下)
返程途中遭炼气宗精锐小队伏击,江笙施展撒豆成兵之术,以纸人替命借敌之法,全歼来敌,初显其炼器之道与奴龙诀结合的可怖战力。
18 龙王江笙剎破云,前世因果终有报(上)
抵达合欢宗飞舟发现已被炼气宗袭击,弟子尽殁。江笙救下藏于船舱的故人齐文武,察觉其前世开灵根可能与破云老祖有关,而破云老祖亦含怒现身。
19 龙王江笙剎破云,前世因果终有报(下)
江笙、周池桓联手对战破云老祖,云上龙君真仙之姿突然介入,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最终江笙借敌精血复现青元剎龙大阵,配合云上龙君之威,将破云老祖打得魂飞魄散,前世大仇得报。
20 天机难掩珠劫恨,村人怎知龙胯羞(上)
战后云上龙君赠宝,并点破破云老祖遮蔽天机背后恐有更大阴谋。众人分别,江笙与受伤的周池桓只得徒步返宗。
21 天机难掩珠劫恨,村人怎知龙胯羞(中)
两人夜宿山村,周池桓受村民虔诚供奉并降微雨回报,深刻体验香火愿力体系。江笙暗中为周池桓换上以龙种袋材料特制的亵裤,埋下改造伏笔。
22 天机难掩珠劫恨,村人怎知龙胯羞(下)
回宗最后路途,江笙暗中催动龙种裤持续调教周池桓,致其感官屏蔽却情欲暗涌,在温泉中矛盾爆发。经此,周池桓身心被进一步征服,两人关系在对抗与欲念中更深一层。
23 江笙龙王终归宗,佘老设局天骄危?
江笙携周池桓返回合欢魔宗,其斩杀破云老祖之事已传遍宗门。佘明长老借宗门大比新规发难,欲置江笙于死地。
24 众民求雨求龙王,龙身金身晒烈阳
春龙江大旱,百姓晒龙王金身求雨。周池桓现身布雨解旱,并在庙中处理信众愿望,展现龙王与凡尘的愿力羁绊。
25 初战宗门武斗比,柳老反是聪明误(上)
柳青云为助江笙,寻来具有星官之相的侄孙柳肆浅组队,利用规则将二人划入金丹场。佘明却暗中安排两名元婴修士——佘烈、佘炎进入金丹场,杀局已成。
[newpage]
01 骨血悲泣江笙悔,玉莲化龙得重生
“江灵筠,你这魔女,乖乖地交出玉莲,我们给你个痛快!”
“江魔女!你不要妄图反抗了,你为了重制你父亲的白玉金莲,早已夺了万人的性命。你罪孽滔天,罪无可恕,罄竹难书!”
魔女?...
只见江水之畔,一座破败的庙宇内,额头上生有一对赤红龙角的赤足女子从屋门走出。尽管她所穿的锦绣仙袍已破旧不堪,但依旧无法掩盖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她的秀发如墨般浓黑,肆意披散在肩,轻轻随风摇曳。只可惜现在的她神色虚弱,嘴角残留的血迹,面对众敌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雷声滚滚,如天怒捶鼓,黑云压城,似巨掌倾覆。
四野杀机凛冽,十方生路尽绝。
围猎她的,有正道魁首,仙门巨擘,有飞升真仙,洞天之主。若非一教之尊,便是横压一代的天骄英杰。可此刻,这些跺跺脚便能震动三界的狠角色,却只敢与她隔空对峙,竟无一人敢率先出手。
毕竟,眼前这位有着倾城容颜的女子,是春龙江的江神,是为了炼制禁忌秘宝就能折杀一位合体期大能的半步真仙江灵筠。
江风轻拂过,残衣逐风摇。
她就这么矗立于此,站在江边的小庙前。
庙堂之外,杀机四伏。江灵筠孑孑而立,青丝染血。而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尚有一道残魂飘摇——千年前曾与那几位为首仙君枕畔缠绵的江笙,江灵筠的生身之父。
他死死盯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在红绡帐里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此刻正握着斩龙刀、打龙鞭。那些曾在他耳畔许下海誓山盟的唇,此刻正吐出污蔑他骨血最为恶毒的诅咒。往昔的温存记忆如刀,一刀刀剐着他早已不存在的身体。
“为何...为何?!!...”
残魂在颤抖。
“为何连我的女儿都不肯放过......”
可这质问终究无人听见。如今的江笙不过是一缕游魂,连泪水都凝结不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女儿——那个从凡间小仙一步步登上川主之位的灵筠,独自面对这必死之局。
昔日她蹒跚学步的模样犹在眼前,而今她却要在这群豺狼环伺下香消玉殒。而身为父亲的他,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红泪湿青丝,心已无归处。
江灵筠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但是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些曾经伤害过自己双亲的人陪葬!
“去吧。定雨针。”
目光幽幽,江灵筠的黑眸如深潭一般,深不见底。嘴角鲜红的鲜血止不住的流出,看样子此时的她,光是催动她的本命法器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好!!这魔女是要动自己的杀招了!!”
那仙人话音未落,阴云里细雨如丝,从天际垂落。雨丝如针,不沾不滞,笔直地刺向大地。这不是春雨,而是用于杀人泛着寒芒铁针,无孔不入地钻进仙袍法器的缝隙,自上而下将血 肉寸寸剥离。转眼间,春龙江面已被仙人鲜血染成赤红,浮尸随波沉浮。
江笙静立雨中,残魂颤抖。
他想起此女生父,那位周姓龙王,精元属火,一口精阳龙炎焚天煮海。可他们的女儿江灵筠,却偏偏精元属水。
“唉...”
当年幼小的灵筠眼睁睁看着生父被押上斩龙台,随后春龙江属国连年大旱,饿殍遍野。少女的泪水终是浇灭了心火,反而炼成了这柄“定雨针”。
此刻江笙望着女儿化龙搏杀的身影,龙躯与于云中翻飞,几位仙尊的流光法器穿梭其中,云现百色然终是在一个时辰后听得一声凄厉龙吟:
“爹爹!父亲!女儿终究...没能为你们报仇雪恨啊!”
雷声与龙啸戛然而止。一颗龙首高高抛起,随后坠落江心。
江笙闭上双眼,残魂几欲溃散。这世间最残忍的,莫过于一位父亲要亲眼见证女儿赴死,却无能为力。
恨...悔...
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江笙只觉得自己身体变得轻盈,原以为是残魂终于要消散于天地之间。却没想到一金色龙影将自己的残魂包裹起来,接着便化作一阵金光钻入了虚空,朝着虚空深处的光阴之河逆流远行...
......
“江笙呐...?...江笙?!...”
朦胧中,春雨淅沥,学堂里的诵读书声忽远忽近。
耳畔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呼唤。江笙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我这是...?......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那极为吸睛的通红酒糟鼻,那不似凡人的翠绿眼眸以及略微有些佝偻的后背...
师尊!!
江笙心头巨震。这是前世寥寥无几真心待他之人,柳老头——柳青云。
“小兔崽子,课上打盹也就罢了,这会儿瞪这么大眼作甚?”
柳老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表情略微不悦。
“这课还没散呐。”
江笙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道金色龙影裹挟着他的残魂逆流光阴长河时,千年往事走马灯般倒映。他终于明白当年魔宗老祖传授白玉金莲炼制法时那番话的真意:
“虽不知此物具体功效,但宗内唯一成就真仙的法子就是炼这玉莲...”
原来如此。
这白玉金莲真正的奥秘,竟是让炼化者——重活一世!
“唉...不懂事的小兔崽子...”
柳老气得酒糟鼻都泛着红光,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脸颊。
“要不是看你是这届合欢魔宗最有天赋的弟子,老夫早把你踢出早堂了!”
江笙先是揉了揉酸涩的鼻子,随后立即垂首行礼: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不该在早堂分心。”
学堂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要知道江笙并非什么魔门大派出身,就这么个背景竟然敢在柳长老课上走神。有人幸灾乐祸地等着看他受罚,也有人暗自揣测他背后是否有什么其他倚仗。
“别以为天品金灵根就能为所欲为。”
柳老冷哼一声,随后一甩袖袍朝着堂口走去。
“今年可不止你一个天资卓绝的弟子,那佘苏苏也是极品灵根。”
佘苏苏!
这个名字让江笙眉头微微皱起。前世在炼气期选择双修道侣时,就是这女人用计与他深度绑定。此后他的金灵根不断反哺对方,每当他突破一个小境界,佘苏苏即便躺着也能同步提升。但即使如此,这个吸血虫竟也成了谋害他的众位凶手之一。
‘江笙...你对我最好了,就算我做错事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吧?这白玉金莲可是进入无上道宗的敲门砖呢...我拿走,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呵呵呵...佘苏苏...
这一世,还想我掉你的温柔乡里?做梦!
江笙攥紧的指节发出脆响,眼底怒意隐现。但却也不能全数暴露,目前仍需隐忍蛰伏。
“该交代的本座都已交代,你们自行参悟。记住,双修首选教内同门,莫要招惹外头那些名门大族的子弟。可都明白?”
“弟子明白。”
听到堂内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柳老点了点头随后拂袖转身,一脚踏出堂口。随后招了招手。两名女修应声而入,皆是丰腴婀娜之姿。虽着严实道袍,却掩不住那浑然天成的媚骨。眼波流转间,学堂里已响起几声闷哼。
这两名女修乃是柳老的专属双修伴侣,不知是多少合欢教弟子梦寐以求的炉鼎。不过此刻的江笙却无心欣赏。
毕竟重生归来的时间点实在尴尬。不仅得避开佘苏苏的陷阱,且必须解决双修这个燃眉之急。毕竟作为合欢魔宗弟子,若不能寻得合适的双修道侣,恐怕此生修为再难寸进。更棘手的是,眼下自己不过炼气四层的微末修为,连筑基都未达成。
按江笙前世的记忆,这人族修行之路,自炼气始,历经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直至渡劫飞升。而如周池桓这般由香火愿力成就的龙王地仙,则另有一套体系,分作九品。自地仙而上,成为上仙,最终若是寻得契合自身的大道碎片,经受淬炼,则可脱离地域束缚,成为真正与道相合的真仙。并且若是成为真仙则可以修炼至完璧期此时的龙王与大乘期人族修士实力相同,亦是有着与人族修士相同能够飞升上界的能力...
江笙暗自苦笑。若记的没错,那位春龙江的周姓龙王可是七品地仙,相当于人族金丹后期且半步元婴的大修士了。再加上那龙王天生异火,龙炎威力更是比起同阶龙王强了不知道多少。莫说现在这炼气期的实力,便是筑基有成,怕也抵不住对方一口龙炎。
“看来这一世,问题还挺大...”
眼下这局面十分僵持,与这龙王双修难度不小,可若就此放弃,难道真要重蹈前世覆辙?再与这佘苏苏双修让她来把自己当血包?
想到这里江笙脑袋都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前世的第一个大机缘,正是在与佘苏苏双修半年后,于宗门秘境中寻得一件炼器法宝。此物与他的天品金灵根相辅相成,才造就了后来势如破竹的修行速度。旁人突破一个小境界需闭关数年,于他却如喝水般轻松。也正是如此他才能踏上炼器之道。
可若错过这一机缘......
那简直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世若想扭转乾坤,这第一步棋,就必须要下好,下到最好。
“哎呀,好哥哥在想什么呢?~~”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忽在耳畔响起。寻常弟子听了怕是要筋骨发软,江笙却只微微蹙眉。
“佘师妹有何贵干?”
那袭红裳已自顾自倚在案几旁。佘苏苏纤指撩开裙摆,白玉般的双腿若隐若现。柳腰轻摆间,刻意松垮的衣襟更是泄出大片雪腻春光。
“江师兄好生薄情~”
她眼波流转,眸中春水潋滟,眉目生情。
“竟要辜负人家这番心意么?”
这般媚态,前世不知多少修士甘愿俯首称臣。若非带着血海深仇的记忆,只怕连重生归来的江笙都要动摇。
“不劳师妹费心。”
江笙头也不抬地合上竹简,只身迈步走向堂口。随后回眸冷眼一瞥。
“江某已有双修道侣的人选。”
佘苏苏笑容骤然凝固,心里觉得十分不舒坦。碍于众目睽睽,只得强撑笑意:
“不知哪位师姐这般好福气?”
“与师妹无关。”
学堂顿时哗然,众人面面相觑。佘苏苏身负极品土灵根,更是合欢魔宗出了名的美人,这江笙竟断然拒绝?
“师兄..!”
佘苏苏气得直跺脚,可江笙身影早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江笙漫步山道,沿途尽是愁眉苦脸的炼气弟子。他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初次双修的道侣,在元婴期前都无法更换。这些资质平平的修士,哪像他这般有挑拣的余地?
想到此处,江笙也不禁轻叹。他真正属意的,是那位周姓龙王。若能得此真龙护道,前世那些错失的机缘,岂非唾手可得?
正思忖间,忽闻山道旁传来交谈:
“师妹可听说了?正道此次拍卖会上,据说有枚玉龙鳞...”
拍卖会?...
哦!是了!...
江笙脚步微顿,此时此刻正好是为那周姓龙王庆祝的祭典。他依稀记得,前世曾有人在会上偶得一枚降龙令。而正是此次集市拍卖会上。
江笙沉思片刻,微微皱起眉头...
如果江笙没有推测错的话,这枚降龙令最后就是用在这周姓龙王身上。毕竟那时他的龙王炉鼎是柳师尊用宗门资源换来的,不仅失了龙珠,连根基都损了大半...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呐。”
想到这里江笙眸光渐深,眼睛微微眯起。
这场拍卖会,他是非去不可了...
[newpage]
02 千年执念难解开,携令擒龙双修来(上)
此方世界灵气充足,以灵气蕴养万物。万物皆是有灵,以灵中诞生能窥天道并以其中汲取力量的人类则成为了修仙者。但能成仙道的并不止人类一种,若是有机缘,不仅飞鸟走兽能成仙,就连死物也能成仙。更有甚者,能够通过凡人上供的贡品洗魂伐髓亦是能成为一方山河之主。
而这周姓龙王亦是此法成就的地仙。
周姓龙王原名周池桓,是这以凡俗人类组成的国家夏国将军。传言这周将军骁勇善战,不畏外敌。但可惜的是夏国国君昏庸纨绔,最终这周将军以自身与他率领的周家军全灭的代价以春龙江为地界守住了夏国这最后一片国土。劫后余生的凡人为这英武的将军在他尸首矗立的江边建了龙王庙。百年来这龙王庙香火不断最终竟是有了愿力给这周将军化了龙身让他成了这春龙江的江神。
......
集会上有说书的,亦有卖货的,倒是热闹的不行。江笙一路寻着集市走着,倒是一路走来都没见到有他想要的那东西。
“传说~~百年之前,那周将军就是在这桥头领着百余周家军将士死战于此,最终以一敌百大胜蛮人,只可惜将军鏖战七天七夜最终力竭而亡。至于这周将军死之前都没有向着蛮人跪过,死也都是杵着他那三尖枪站着死的......”
回想前世,确是这周龙王也是膀大腰圆的一条墨黑龙身银白毛发的龙。倒是前世没有怎么了解过他,只知道他是一个办事很有原则的龙王,自从他化龙成地仙后这春龙江周边就一直风调雨顺,倚江而生的凡人安居乐业。
前世江笙所知,这春龙江龙王自成了地仙以来便是七品地仙,过去了百年实力却依旧是原地踏步。倒是觉得颇为怪异,但最终还是以这龙王并非是凡俗之人想的那么好,香火并非那么旺盛下了定论。
但如今这江笙亲自来为这龙王办的节日集会来看,这香火数量根本不是前世自己所想的那般。按照地仙修炼的法门来看,庙宇香火旺盛那品级连升应该不成问题。毕竟这地仙本就属于香火金身之法,香火带来的愿力便是这龙王修炼必须的灵石。
是其他江龙王有这般景象的香火旺盛程度,怕是百年之内已经升入上仙之列了。若是这龙王想要保证自己香火不断也并不需要做那么多的事情。就江笙所知的某些龙王,找了些地主以小养大,只要地主权益在,那么龙王的香火便不会断。而这春龙江龙王爷这么些年都没升品阶只可能是自己拿了修炼的香火愿力来施云布雨,额外的云雨耗费的香火愿力不足以让他升品...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啊...哪个大宗来的,能来我们这小集市,可真是令小的铺子蓬荜生辉啊。”
江笙听声抬头一看...
文铺。
小厮话音未落,铺前的熙攘人群里那些修行者便朝着江笙看来。
江笙并未急于开口,只是微微一笑。他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淡然的气质,乌黑的眼瞳深邃得旁若夜天的星子,乌黑的发丝被精致的发带束起,额前散落些许略显凌乱的碎发。配合他那英气的五官,看着全然不像是魔道中人。虽然江笙身上并无丝毫浮华的装饰,但这一袭红衣犹如七月流火,让人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他那超越一般修士的贵气。这翻形象反倒是像正道某些行事不羁的浪荡天骄子弟。
“你这文铺可是有收集些能入我眼的新奇玩意?”
而他眼睛又如同深潭般清澈,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那清冷的气质,与凡俗集市格格不入。而周围的修士们一时间也被江笙吸引了视线,有个别女修甚至看到江笙就红了脸颊。周围众修士也对江笙议论纷纷,大部分都在评价江笙卓尔不群,定是来自某个大宗或是名门的修士。
完全没人能把这样一身仙气的江笙和那合欢魔宗联系在一起。
倒是千年前合欢魔宗的修士其实大部分是凡俗之中公认的猥琐形象,烧杀掳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不过由于合欢魔功的功法发展与改制,现在的合欢魔宗通过双修不仅不会导致采补以后炉鼎的另一方被透支,甚至能做到同修双修进度加快实力大涨的地步。所以现在反倒是出现了被魔修控制的炉鼎天骄子弟享受着实力飞速上涨的喜悦,等到上升至一定境界后反倒是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离不开合欢魔宗的魔修了。
借此合欢魔宗控制大宗派的炉鼎将控制范围辐射到九大修仙大域,这些大宗连年的暗中上供倒是让合欢魔宗富裕的不像是魔教宗门。以至于出现了像江笙这样的魔门子弟吃住修炼资源比一些上流宗门还要好的情况。
“倒是...可能对仙师来说不算新奇。但我这文铺也开了百年,百年来也有不少修士前来光顾,大多数也都够得了心怡之物。仙师...您请...”
说到后半句,小厮竟是也脸红了起来,耳根都泛起一丝红粉。让江笙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倒是没想到这么定睛一看,竟发现这小厮也是有的门道。
这不也是他的前世情人吗?
虽然皮相和前世长得差距挺大。毕竟前世是一个修体道的体修,江笙只记得他也是个壮如熊虎满脸黑毛的彪形大汉。虽然众仙联合陷害自己的时候,他早已经陨落了...
倒是没有什么仇怨,并且这厮最后似乎是为了在秘境里为自己寻得某样天材地宝才遭遇妖兽袭击?...
“齐文武。你叫齐文武吗?”
听到面前的仙师叫自己名字,齐文武缓缓抬起头来。倒是没成想,对方直接就从储物戒指里掏出来两块灵石递给他。
“带我去好好瞧瞧你这文铺里有些什么我能用的地宝天材吧。”
“好嘞!”
江笙看着这齐文武欣喜的样貌,对方似乎也并没有对他知道自己名字起疑心。倒是非常热情的将江笙请进店来。江笙却轻轻叹了口气,这辈子倒是应该不会给他祸害了,但是能不能踏上仙途那也只能靠他自己的气运了。
这齐文武又是朝着江笙介绍这,介绍那的。过去了快半个时辰,倒是给了江笙些许的额外收获。
“那些又是何物?”
江笙用手指了指一旁柜台。上面不仅仅放着一些地宝天材,还有一个纸笼和些许纸签。
“那个啊。那是暗拍的东西,仙师也可以去瞧瞧。仙师若是有中意的东西在一旁的便签上写上仙师的心理价位即刻,等到太阳落山了才停止出价的时候,价高者得。”
倒不是江笙有多慧眼如炬,但是就根据上一世的残存的记忆来看,这集市除去那降龙令还有一处机缘。而那处就隐藏在这文铺中,而江笙也是一眼就相中的那暗拍柜台上的那一株灵草。
“三相血生花。”
“仙师好眼力。”
三相血生花,活血祛毒的七品灵草。换做宗门的药堂之中这种品级的货色倒是不缺,但问题是江笙上辈子元婴期的时候偶然听到几位长老说过有一魔修的秘境传承入口密钥被隐藏成一株下品灵草的模样,若非一个弟子无意得之还就真让这么个小秘境传承给失传了。
“我觉得我与其有缘就写个3块半灵石吧?”
“哎哟哟...仙师...这三相血生花再怎么也不值得3块半灵石吧?”
江笙嘴角微微翘起,倒是3块半灵石罢了。这合欢魔宗发给内门弟子的周补贴都能有七八块灵石呢。江笙光是储物戒指里就放着数十块灵石,区区三块半灵石罢了。主要是要让周围的修士知难而退,这才是最重要的。
“罢了罢了~~倒是齐文武,我在这买了你不少东西吧?”
“是了,仙师...”
齐文武想了想,这江笙光是之前在这里买的灵材就能有快10块灵石,更是进门前就极其奢侈的给了自己2块灵石做小费。怎么说,这江笙也算是个大金主了。
“仙师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小的这没有也能给给您想想办法。”
齐文武是做好江笙提出极其刁钻的需求准备了。但没想到江笙用手指了指刚才这桌垫脚用的一块木牌。
“我要这个。”
“啊?”
齐文武先是一愣,随即将那垫脚的木牌取出。
“这可是阴桃木啊,你们拿来垫桌脚若是不缺这点阴桃木,也是可以给我的。我用来雕一个木雕送给心上人。”
“好嘞好嘞!!小的虽然不识货,但是仙师您看上的,小的能办的都能弄来拿给您。”
说着便将这木牌一并包好拿给江笙。
江笙之前逛的时候就留意了这集市里所有长得像降龙令的东西,但是无一例外都没能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倒是在江笙发愁的时候这文铺又来了一行人,相貌很像前世江笙得知获取降龙令的那一行人。加之整个文铺里长得像令牌的东西,也只有这垫桌角的木牌了。
那江笙笃定那降龙令就是这木牌。
倒是刚接触这木牌,江笙就悄悄的运起功法将灵气输入到木牌中。
果不其然。木牌对江笙的灵力有大反应。
好...好啊!...
江笙暗暗欣喜。
“我想我的心上人肯定会很喜欢。”
“是是是...以仙师的水平制成的木雕定不是凡俗之物。”
而那帮子刚才和江笙对上眼的人里领队眉头一皱走到江笙面前。
“小辈,吾乃炼气宗出身的长老。老身怕你这无知小辈不识货,这么小的店怎么会有阴桃木呢?不如小辈出给老身,老身多加点钱也不算是让你这小辈吃亏。”
“不卖。”
江笙撇了撇嘴,重活一世这炼气宗还是那么讨人厌。
江笙根本不想多话,拿了东西就往门外走。逛了几圈集会,等到傍晚,江笙如愿得到这拍得的灵草。毕竟没人能有人出价比他更高了。但俗话说出门在外财不外露,江笙如此高调暗中早已有人盯上了他。只待一个月黑风高夜,先杀人再夺财。
[newpage]
03 千年执念难解开,携令擒龙双修来(中)
日落西山,江面忽然卷起千堆雪浪。几道身影破水而出,拦在江笙回宗的路上。江笙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几人。果不其然面前的每一个面孔都是在刚才拍卖会上见过的。
正是那貌相上像是前世寻得降龙令的几人。
“小友可是真不自量力,都知道好剑得要收敛锋芒。呵呵呵...不如今日老夫来好好教教小友?”
“你们想干什么?”
江笙故作惊慌,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储物袋一脸惊恐的模样。
“哼哼...小友若是今日不把这储物袋和身上的储物戒指全都给老夫,那可就怪不得老夫不客气了。”
江笙眯起眼睛环顾四周,等待看清周围几人的修为则嘴角微微一翘,虽然他现在实力就只有炼气中期。但是前世好歹也是元婴大能,现在更是手持白玉金莲,想捏死面前几个和他同境界的,不是随随便便?
但就在这时,江上生出异象,天雷滚滚。一声醇厚且凌厉的声音从江中传来。
“周某的祭典可是忌杀生夺财之事,几位可是定要在今日坏了周某这儿的规矩?本王的春龙江,何时成了杀人越货的勾栏?!”
霎时间,只见一身披黑鳞战战甲面色玄色的龙兽将军,铁靴踏碎层层波涛朝着几人踏浪而来。龙啸声如闷雷滚过江面,震得为首之人准备伏击江笙的剑阵当场崩散。江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还没堕落的周龙王,前世的周龙王虽然是自己的炉鼎,但并非初调教经自己的手来促成。当时拿到手的周龙王早已经是被磋磨的锐气全无,一脸颓靡之样。
如今见那龙首人身的地仙龙王巍然立于浪尖。墨龙玄色的身躯比常人魁梧一头有余,肩头玄铁护甲与他天生浑然一体。玄晶般的黑铁铠甲,映射着兵器寒冷的光泽,铠甲每一片都沉淀着他驻守此凡俗之国的文化,此番好看的铠甲尤其衬托着这龙王爷飒爽的英姿。
“这是...春龙江的龙王爷?...”
其中有一位左颊三道爪痕自眉骨贯穿至下颌的领队似乎发觉事情不对。准备撤离,但却又被为首的筑基期修士拦住动作。
“他怕作甚?!他在怎么也就是七品地仙罢了。我炼气宗的老祖可是元婴大能!就算今日在他春龙江抢人又如何,我不仅要抢人还要杀人!”
“哼!你这小辈狂妄自大!不自量力!”
江笙看着龙王手持三尖枪,枪尖直指江心。
“起!”
一声令下,水流化为龙卷裹挟在三尖枪上。水流与护甲摩擦发出金铁碰撞之声,整个人化为一条水龙,势不可挡!
“就是炼气宗宗主亲自上门来拜访本王,也要给本王几分好颜色。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春龙江作祟?!”
领头修士大惊,连忙呼唤身后的阵法修士催动防御阵法。
“快!!把这水龙挡住!!”
话音未落,那炼气宗修士们还没来得及准备防御阵法就被周龙王的水龙冲的七荤八素,水流似箭,等待水龙过境,那阵谱密密麻麻全是箭孔,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了。
“你!”
炼气宗修士被龙王的大水冲的七歪八倒,倒是周龙王留了手才没让覆身水龙染得赤红。江笙到希望看到这龙王能掀起阵阵腥风,毕竟江笙细细推演一番...
这周龙王前世能到自己手里,多半还是因为这炼气宗。前世这周龙王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只有个地仙名头,龙珠早早就被挖了去了。加上江笙前世记忆里,那炼气宗的破云老祖在偶然得到一机缘突破元婴成就化神,大概率是拿到了地仙龙珠。而江笙怀疑前世这龙王这大概率是着了那降龙令的道,被这炼气宗老祖取了龙珠,而失去了龙珠的龙王也被当做是炼体材料四处转手最后来了合欢宗成了自己的炉鼎。
那倒是虽然前一世这炼气宗和江笙不是仇敌,但今世要想好好饲龙那还得多做准备啊...
江笙眼神复杂的转向战场,只见那龙王见战局已经完全控制,便脱下龙盔露出他那满头银发。分明是壮年武将的体魄,却生着如雪长发,此刻无风自动,发间两支虬结龙角则是棕褐色,倒不像某些文绉绉的龙王角尖还挂着美玉珠宝,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干净利落的龙角到也是有着一番风味。
周龙王那对熔金的龙瞳扫过剩余炼气宗修士,目光触及刚才那口出狂言的修士时突然一凝。一脚踢在炼气宗这炼体修士的屁股上给他踹出去几十丈远。
“唉~~也就这豆大点修为,以为有个元婴修士赏赐的法宝就能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滚吧!别让本王再瞧见你们!腌臜东西......”
“你顶多不过七品地仙!你竟敢如此对待我炼气宗门人!?!”
龙吟声震碎十里琉璃瓦,惊起满江鱼龙舞。
“滚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周某的刀,还没钝呢!”
炼气宗几人也明白这周龙王就是耐心再好,再不噬杀心性也到了极限,再这么招惹下去恐怕真就走不了了。但...他们的任务也正是招惹这龙王,要龙王与他们炼气宗结下梁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长老们要这么安排,但是他们任务成了,便是一人一枚上品筑基丹,这报酬可是无法抵抗的诱惑啊。
龙王轻笑,下牙那倒钩的獠牙露出龙嘴,在他那胖乎乎的嘴筒子两侧尤为显眼。江笙就这么看着炼气宗这些小喽啰一个个安然无恙的跑了,也不知这前世周龙王是否就是因此被那炼气宗老祖惦记上了他那颗地仙龙珠...
“小友,可还安好啊?”
玄色的黑龙抬起手来大大咧咧的擦擦鼻子,而江笙倒是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乐呵乐呵的龙王,而背着的手已然开始催动降龙令...
还没等这龙王反应过来,便是运起降龙令召来无数缚龙锁朝着龙王突来。江笙也顺带打开那合欢魔宗的迷藏魔香朝着龙王泼洒。
“小辈!你!...”
千万仙绳朝着龙王冲去,还没一息时间就给这龙王五花大绑。
[newpage]
04 千年执念难解开,携令擒龙双修来(下)
“本王...本王好心搭救你,你竟然此番对待本王。小辈...你捆本王做甚?”
这周姓龙王爷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好心反倒是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现在强壮的身子被灵索捆得严严实实的,后背还被贴着降龙令无法化出龙型。而且这小辈的邪法属实厉害,光是一瓶调制的灵香就能让自己神魂迷糊不堪,并且有越发昏沉的趋势。
“那可不成啊,龙王爷。若是放了你,我去哪找人和我双修炼啊?...”
“小辈...你如此忤逆本王,本王是好心救你。不对?...双修?...你一公的怎么找公龙双修啊?!”
周池桓现在扭动着身子试图想把捆在他身上的绳索给弄去,看对方虽然风度翩翩但实际上却是罗刹恶鬼,在那常人江笙那温润公子的微笑倒是现在在周池桓眼里像是不怀好意般露出森然的微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我可是要等不及了。龙王。”
“你可别乱来,我堂堂龙王!...唔!!...”
周池桓还没等把绳索挣开,只见江笙唇齿微动,念起降龙令的法令,原本都快从绳索里挣脱的周龙王现在身子一僵彻底动弹不得。但是趁着降龙令还不没能被江笙完全控制,周龙王也是掉起灵力用力抵抗。
“小辈..你这可是欺人太甚!本王即使是再不愿杀生...现在也是不得不杀你了!”
只见玄龙之影从周龙王的身上暴起,整个人杀意如同威压一般朝着江笙扑来。江笙才想起来这倒是把他身子控制住了,可给他这龙嘴忘记了。
突然一发异火朝着江笙喷来,红焰外焰红如晚霞,内芯确是如同真金一般黄,而这龙炎触物既燃。江笙一见自己衣襟碰上这赤焰,瞳孔一缩连忙将身上这件红色的衣袍褪去。只见一息时间不到,那沾上一点点火星的衣袍就化为飞灰,随风而散。
煌龙炎。这周龙王化龙之后偶然得此异火,作为本源炼化后得来的本事。即使是再硬的金铁碰此异火也会在几息时间化为铁水。若非江笙上辈子见识过这异火的强大之处,那必定是要陨落了。
毕竟这异火加上龙王散布的杀意威压,换做是寻常的炼气期修士要么被降龙令反噬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要么异火着身陪着这衣袍化为飞灰了。
倒是到了现在这龙王还在留手,那煌炎本来能够在江笙催动降龙令无法反应的时候一口喷出把江笙变成个火人。江笙在心底也不由得叹出一口气来,上辈子倒是也只有这蠢龙愿意给自己收尸,也是...若非此龙心善到如此境地也不可能被挖了龙珠,也不可能给自己收尸,也不可能上那斩龙台了...
“小辈!本王三番五次给你机会了。本王乃世间英杰化成一方龙王,一身浩然正气!身前战死春龙江只为百姓安居乐业,死后化龙亦然!”
原本还沉浸在往事之中的江笙听到龙王的带有怒音的声音后,原本紧绷的指节却忽地松了松,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但是转瞬即逝,眼中又重现清明。江笙是彻底明白要干什么了。
“周池桓...上辈子算是我眼瞎了,没将你放到我的心头。这辈子我定要驭你!!”
周龙王一听这话,也不像是求饶,也不像是增势说的大话...倒像是情话?还有??上一世是什么情况???...
周龙王这么一愣,江笙陡然一提灵力将降龙令控住。
“你这小辈!满口胡话诓骗本王!!!”
周龙王下意识觉得是江笙在骗他,抗住降龙令的巨大威压,将玄色龙影蓄至龙头,灼热的煌炎朝着微微张开的龙口汇聚。江笙当然认得这是什么招式,各路龙王都会有专属于自己的攻击方式,周池桓虽然是英杰化龙但是上一世江笙明显记得他不擅用武器,那如果不用武器口吐龙炎便是最常规的攻击方式。如今这虽是人型,但人型半龙口吐的一发龙炎真龙波寻常化神修士都不敢正面硬扛,更别说他现在就废物一般的炼气期修为了。
“降龙令给我!镇!!”
随后施展步伐朝着龙王的方向,想给对方拉翻在地,然而对方更是快转头面朝江笙就是一发蓄满的蓄势真龙波。
轰!!!!
一炎波光穿山而过,与春龙江一江之隔的荒山顷刻被夷为平地。但下一秒龙王便发觉不对劲,原本该被真龙波推向荒山最后被炸穿的江笙却又出现在他的另一侧,而远处不远处还能看到些许被炸残的纸絮。
“替命纸人?!”
但是周龙王已经来不及蓄势第二发龙炎,江笙如此近距离的催动降龙令,让他原本龙嘴里蓄势的第二发龙炎彻底散了功,接着被江笙的身躯压翻在地,两个人跌在了扭打在一起。
“你!!...”
周池桓龙尾横扫,江笙大腿上是狠狠的吃上了这一尾鞭,断骨之痛瞬间从大腿根处传来。但是这降龙令也贴在了周龙王身上。完全没有距离接触的降龙令瞬间化为一枚金珠从龙王肚脐里钻入。
“啊啊啊啊!!!!....”
带着怒音的龙啸响彻天际,天空瞬间阴云密布...
“本王...本王就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怎么会还是...唔....”
还没一会儿,这周龙王的双手便被江笙用衣带捆住拉到头顶。随后又用细绳给他的龙吻一圈一圈的绕住...
如果之前在那降龙令的影响下顶多是失去了九成灵力的操控能力,现在这降龙令化为金珠入体则是完全十成失控了。现在的龙王虽然修为远远的超过江笙,但是这降龙令也是一等一强力的消耗性法宝,就凭周龙王这地仙七品的实力也没办法抵抗。
周龙王挣扎了一下,那嘴上的绳索似乎被江笙紧紧地打了个结,想说话也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哼哼声,没法交流龙王也只能死咬着牙宁死不屈,怒目圆睁的盯着面前的修士。
“如果不是这么个时间点,我也没有那么急...”
江笙一边说着,一边给龙王卸甲,等到玄龙铁甲被江笙尽数除去后...
龙王只听接着一声布料的撕裂声,原本紧紧贴在他小腹上的白色里衣被江笙撕的粉碎,直接将他那习武多年精壮饱满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完全不输雌性大小的圆壮胸肌暴露出来。而江笙微微用力,带着灵力的绳子就紧紧的将他的上半身束住,更显得色情也更加紧绷地勾勒出了胸肌的形状。
“呃!...”
不顾周龙王嫌恶的表情,江笙的手指爱抚着周龙王结实饱满的肉胸上的肌肤,看着身上的疤痕,手指轻抚右胸上的几道,光是触摸着这疤痕上深浅不一的沟壑,江笙便能感受到这龙王当年以一敌百的雄壮英武。而接着便摸向龙王那粗壮的龙腿,龙腿根部的强壮筋肉让江笙爱不释手,光是用手轻抚都能感觉到龙王爷还是将军时那能袭敌千里,退敌百步的极品武人壮腿里蕴藏的爆发力。
只见龙王眉头微微皱起,江笙贴在龙王身上,灵巧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龙王爷结实健壮的完美身体,鼻子贴在龙王脖颈处嗅着这强壮雄龙身上的体味。
“龙王爷的奶头倒是比处子还要粉呢,也不知道以后被本龙主淫玩之后还能不能保持这般好的颜色呢?”
“唔!!!...”
龙王怒瞪一眼江笙,而江笙嘴角微微翘起轻笑,随后双手在周龙王的六块腹肌上摸索着。虽然龙王这肚子有些肉凸是明显的将军肉肚,但是六块腹肌倒是依旧肌理分明的很,配合那腹部和胸口的白色绒软的龙毛。江笙第一次觉得这手感是那么的爱不释手,随即把脸埋进周王爷的胸口,双手又从腹肌探到龙王爷饱满的大胸肌上,紧紧地抓着像是揉面团一样开始揉着,同时像是吮吸母乳一般的吸住龙王的乳头。
“唔哦...”
本来周池桓这个地方就敏感的不行,现在这小辈还伸出舌头,开始舔着乳头。感觉温热灵活的舌头环绕着乳头打转,原本还攒出来的一点点反抗的力气现在也彻底消散了。
“舒服吗?龙王爷...”
才几下周龙王就感觉自己乳头酥麻一片,而江笙抱紧龙王的双手越来越是紧紧环抱住,生怕这已经被彻底控制住的龙王跑了一般。但龙王却把脸别朝一边不看江笙,一脸置气模样。江笙看着他眉头皱起像是在受刑一般的模样轻笑出声。
周池桓缓缓闭上眼,现在的他有些后悔为何最后都不杀手。现在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这小辈又是魔修,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魔功,但是就龙王的理解双修结束,作为炉鼎的自己不是会被毁去根基就是灵力抽干。如果...他再贪婪一点,那自己这颗地仙龙珠也难保住。那便是又要百年甚至千年的香火愿力才能恢复了......
“你是在怕我吧,龙王?”
听到江笙的说的话,周池桓睁开眼睛斜了江笙一眼,随后又是装死一般的闭上然后龙鼻鼻孔吐出一股浊气准备不再搭理江笙。
“倒是本龙主以心魔起誓,我们前世有缘这件事情并没诓骗你这奴龙。今日今时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恶事。”
又是奴龙,又是龙主,又什么心魔起誓的...
原本周池桓就因为被这么个炼气期小辈按在地上猥亵气的不行,一听他这对心魔起誓不做恶事的,便又开始挣扎起来。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捆在龙嘴上的绳子给挣脱了。
“你这淫魔小辈,我不是龙奴,你也不是什么龙主...噢!!!”
江笙也知道这蠢龙知道自己不会伤他就会开始蹬鼻子上脸,早就准备教育这贱龙王。原本就已经是傍晚,加上龙王心情不佳招来了阴云。现在阴云遮月更是光线不足,野地上龙王爷六块腹肌,肉感十足的将军龙肚被江笙在手中揉捏。那饱满肉龙乳胸现在也是被江笙揉开,也不知道是江笙的技术确实是这般厉害还是因为刚才的反抗,现在的龙王身上析出一层微汗,原本身上略带的熟男雄龙体味变得更加明显,而这也补充了昏月之下光线不足的缺点,现在他的龙躯即使是在这般昏暗月光下仍旧能看清楚身材的曲线,而这在江笙眼中是那么性感异常。
“你这比寻常女人还大的龙乳一看就是欠管教,不过本龙主正好精研炼器一道,加上以后再精修精修驭兽,定能把你这贱龙管教好。”
“你...放屁...嗯...!!”
原本反抗的话,尾音音调陡然拔高。饱满的龙乳乳根被江笙捏着狠狠提起,而周池桓也没想过自己被玩弄身体会变得这么淫乱。这般结实的身体,这般勇武的身子真的那么骚吗?龙王爷想不清楚,只觉得刚才那奇特的感觉从脑袋里爆炸开来。
不过这也怨不得周龙王,毕竟上一世江笙对付那么多莺莺燕燕积攒了那么多的经验,玩这处子龙王不是信手拈来。龙王被这么玩几下马上就受不住,开始晃着脑袋大口大口喘气,龙舌也时不时根据揉捏奶头的频率从嘴中吐出。看着饱满的胸肌上极为粉嫩的龙乳头逐渐充血勃起,就连乳晕都感觉大了一小圈,明显是周龙王身体渐入佳境了。江笙食指指尖的指尖刺在龙王爷早已经充血勃起而微微翻开乳孔处,随后拇指和中指碾住龙王爷的乳根像是给母牛挤奶一般的揉捏...
“别!!...可恶的小辈!!!齁哦!!!♥♥”
从没有被这样触碰过自己奶头的龙王爷一瞬间饱满的胸肌紧紧绷起。周龙王现在的感觉哪怕是当年还是人族将军的时候站在那桥上与千军万马对峙都没有这般让他恐惧,就仿佛身体不属于他自己了一般,一向以雄性自居的周龙王万万没想到只是被拉扯揉捏奶头就能让他自己雄壮的身体这般雌骚。而他面对这样的快感也只能尽力的忍耐,狠咬着牙的贞烈表情刺激着江笙。
看着对方那坚毅的黑龙脸泛起春色的桃红,江笙就觉得心痒痒的不行。将脸庞凑到黑龙的脖颈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你这小辈!!...呃啊!!!♥♥♥”
温热的鼻息刺激着龙王敏感的脖颈,周池桓只觉得脖颈处淫痒不止,喉咙里不停的发出混合着愤怒和难耐类似呻吟的声音,因为这般动作若是他还是人族将军那他必定不知道这里头的玄奥,但是化龙后时不时和那些山野蛟龙共赴云雨,他可太明白江笙这个动作的意思了。
这是给他当雌龙对待,现在再对他宣誓主权呢。
周龙王健壮的身子不服的扭动,但是却停不下江笙那双手亵玩的动作。
“你这小辈...这般羞辱本王!!本王等降龙令没有效果的时候,就是你大难临...啊啊啊!!别咬本王的龙奶头!!...不准!!齁齁噢!!♥♥”
江笙整齐的贝齿狠狠的啃在充血勃起的乳根,随后整个嘴像是真空的肉罩一般的完全捕获龙王爷的淫龙奶头,舌尖灵活的对着龙奶头打着转,随后朝着乳孔一顶。江笙按照前世的经验,没有哪个炉鼎经得住自己这么玩的,雌炉鼎玩两下就该喷奶了,雄的玩这么两下就算本心守住了,那他的奶头也会背叛他一瞬间就会臣服自己雌堕的。
周池桓只感觉自己饱满的龙肉乳像是被雷打了,乳孔被湿润滑腻的龙舌照顾被玩得越来越痒,但还没缓那么一会儿乳根就被龙齿狠狠的教训像是被幼崽吮吸汲乳一般。原本应该是能够让他从快感中清醒的啃咬疼痛配合这吮吸舔吻是让整个奶头又酥又痒,像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糖,而这糖确是越吃越上瘾。而这种感觉是龙王爷作为雄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而江笙玩一会儿放开这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两个龙奶头。而龙王的胸肌像是抽筋一般的肌肉缓缓抽动...
“难道本龙主伺候的你不舒服吗?”
江笙一脸坏笑的看着身下已经脱力的龙王,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口水的肉胸上奶头大了足足一圈,已经彻底充血勃起。随着呼吸勃起的粉色奶头微微颤抖,整个覆着黑灰龙皮的胸肌像是两个晶亮的糖渍糕点,充血红肿的粉嫩龙奶头则是这糕点上点缀的樱桃。心满意足的江笙手上终于在拍打了一下周龙王的肉乳,而龙王很明显这么一下,奶头就已经是依顺江笙。
“......”
这下龙王不说话了。
只不过江笙倒是有办法让这蠢龙开口。
被玩得红肿的奶头被江笙手指先是碾住,指尖捏着乳根一拉,周龙王脚趾都蜷起像是抽筋一般的颤动。
这本来被这小辈又吸又咬的,龙奶头已经是被玩的骚的不行。刚才放开被冷风一吹就痒的不行,但是现在这小辈这么又揉又拉的乳根的疼痛就又变成了无法忍受的淫痒。一时间,既是是周龙王再不愿意,那死咬的牙齿也松开了,一声带着无比甜腻的呻吟从龙嘴里发出,被远远束缚在头顶的手抓着捆缚的衣带绞着,整个眼眶都泛起淡淡的泪光那清明已然是被情欲的水汽覆盖住。
“还没告诉我呢...龙王...”
“小辈...小辈再碰一碰...碰一碰本王的龙奶头吧。噢~~~!!♥♥”
随后一声带着甜腻的惊叫从龙王的嘴里发出。还没一会儿江笙又用手指碾上龙王的奶头,随后双指粗暴的捏住乳根开始拉扯,顺便用指甲见顶住奶头开始一下一下的扣弄。原本奶头传来的空虚感荡然无存。
“舒服...噢...舒服...本王的...龙奶....嗯~~~♥...”
低沉的嗓音淫语不断,又是淫痒又是疼痛,两相交替把龙王的整个肉胸玩的都自己无法控制,沾满细汗的肉胸先是打着抖,随后又开始随着拉扯拍打的节奏颤动,就连肉胸都有微微的肉浪。谁能想到这原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壮硕骨子里竟是如此的淫乱不堪,就连周池桓自己都难以想象,但是现在被玩开以后是一点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一边抖着胸肉一边吐着龙舌。
“迟早要给你这淫龙开了乳孔让你出龙乳。”
“小辈...小辈...本王...本王的奶头好舒服啊...♥♥♥”
黑皮龙王爷,被玩得眼眶里泪珠打转,大口喘息,早已没有一开始的刚强坚毅的模样,反倒是脸上蕴红一片吐着龙舌一脸淫犬的模样。
“你这骚东西。”
只见江笙的指甲轻轻的刮过龙王乳尖的乳孔...
“哈啊...!!♥♥...哦!♥♥...”
龙王倒是叫的越来越放肆,而奶头随着江笙开发的时间越发的敏感,光是被指甲尖微微碰了一下就敏感的不行。
“哈啊...♥”
甜腻至极低沉沙哑的呻吟从黑龙王爷嘴里无法抑制的流出。胸肌像是彻底被玩得坏掉,又酥又麻,原本凝聚力量的胸肉现在酥软一片,任由江笙揉捏...
“不过龙王,还有更舒服的呢...”
还没等周龙王回过神来,江笙的手指就开始往下走,随后解开他的亵裤,双指轻轻分开亵裤里那外圈粉嫩的龙肉缝,开始一点一点的用手指下探...
“你...你别碰本王那里...本王...你玩玩本王的龙奶头就好了...”
此时的龙王爷就几片破布覆盖在身上,几乎全身赤裸。但这强壮的身体却和人类修士有着很大的不同,下身原本是鸡巴的地方确是一个肉缝,肉缝的缝唇外缘翻着微微的粉色。而一个肥大如同栗子的龟头从肉缝中探出半个头来顶在亵裤的破布上。这就是龙王和人类修士很大不同的地方,有的龙王虽然生前是人族英杰但是化了龙就有可能会变成龙族的生殖腔,也就是这样鸡巴躲在龙肉缝里的结构。
上辈子江笙就对这龙王的肉缝颇为好奇,做了不少调教的研究。不过当时的周池桓早已经在此之前就已经被调教过,江笙也不太喜欢这之前就被亵玩过的二手货,后来也就没有太上心,许多研究出来的玩法大多都没有实现。
不过嘛...
这一世就完全不同了,这处女龙缝迟早要在江笙的手里变成熟妇龙逼。
“...别...别像这样玩本王的龙鸡巴...!!”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龙王脑海中诞生,但是江笙的手指已经碰到他浸湿肉缝的龙鸡巴上,随后双指按在龟头处轻轻摩擦...
“呃...”
平日里也不性处理的龙王现在光是被江笙用手指磨了磨龟头就一点受不住。健壮的大腿因为龟头被手指的指腹摩擦不停颤抖着,多年习武展现出优美的线条和肌肉都无法控制的痉挛着。龙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虽然按理来说龙王怎么都该是现在开始求饶了,但最后的一点点自尊让他宁愿把舌头咬断也不求饶。被玩弄的快感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胸肌那饱满的肉胸不停的晃着,带着些许性格白龙毛的将军腹六块腹肌也纠起同肉胸一起颤抖。
“舒服就喷出来啊,就尿出来啊。”
脑子混沌一片完全没办法思考,顺着引导,一股清汁喷射在江笙手心。
“尿...尿了...”
龙王现在也是羞的不行,被玩得像个淫熟的婊子龙乳狂摇不说,现在却也是被搓搓龟头就潮吹喷尿尿了一个炼气期小辈一手心。
“真听话啊,你这淫龙奴。”
啵滋...
江笙另一只手扶正周池桓的龙脑袋,趁着他淫哼的间隙撬开的龙嘴,滑腻的舌头像是蚯蚓一般的钻进他的口腔,而处子一般毫无经验的黑皮龙王只能被动地接受和江笙的舌吻。也不知道何时江笙解除了降龙令的压制,不过稍微缓过来的龙王并没有反击,反倒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求生的浮木,龙王爷把自己强壮的肉腿乖顺的放到了江笙的后腰。
“嗯...”
轻轻爱抚龟头的极乐配合着这饱含满满爱意的亲吻,龙王也不在乎对方到底是想要作甚,反倒是追随着龙本性淫的本性,享受着被堵着嘴龟头责的淫乐。江笙眼看龙王彻底堕入淫欲的深渊也不在留情,深入龙缝的指腹疯狂搓揉龙王爷的龟头将龙王身子里那一股又一股的骚龙汁不留余力的全部给它榨出来。
“唔!!...”
一声一声即将脱口的惊叫被江笙灵活的舌头变成了甜腻至极撒娇的呻吟。肥厚的龙尾也顺势缠上了江笙的小腿脚踝,柔软的龙毛撩的江笙脚踝发痒,但是心头也更是痒的不行。手指原本就没什么老茧搓磨龟头带来的快乐仿佛是给龙王下身通了电一般,龙王虽然平日里会找些蛟龙寻乐,但一码归一码,毫无技巧的性爱还比不上江笙灵巧手指爱抚带来快感的一成。这是龙王第一次亲身体验龟头责,甚至都无法理解自己敏感的龟头潮吹的快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越发的对欺负自己龙龟头的手指又爱又恨,龙尾巴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地面,双手双脚抱着江笙抱得越发的紧。
不过对于江笙来说,让这龙王享受被自己淫玩只是第一步,就像是一个糖衣陷阱,江笙会一点一点的收紧手里的绳索。
“唔!...本王...要泄了...”
说着龙王扭头过去,喘着粗气脸色淫红一片,感受着指尖处龙龟头的抽动,江笙就知道这龙王被龟头责责到高潮排精了。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瞧,我可是没想伤你吧?”
随后江笙抽手,让周池桓看清自己手上黏腻如同乳酪一般的液块,以及伴着爱液手指间拉起淫乱透明的液丝...
龙王更是羞的恨不得钻进地里,但随后江笙催动降龙令,只见原本化作金色光珠的光团顺着往下走跑到龙缝里面。察觉到不对劲的龙王瞬间挣开江笙,但是已经晚了。龙鸡巴上传来巨量的快感仿佛是江笙一直在用手指搓磨射精以后的龟头一般,刚刚射精高潮的周池桓完全抵抗不了,刚要站起但是却腿一软跪爬在地上。原本半勃起缩回龙缝的鸡巴现在又探出半个头来在跨间不停摇摆。
“不要...不要这样结契...本王以后...本王以后都任由你差遣...你不能在这里结契!!”
只见金珠化作金环直接套在周池桓的龙鸡巴龟头冠上,逐渐成型。原本还在肆意喷射的龙 尿和爱液却流速渐渐减小,随后甚至变得只有那么一两滴能挂在龟头马眼上。
“这是淫龙奴契,本龙主倒是不拿你这龙奴身上东西分毫,但是由于本龙主修的是合欢双修一法,你这龙奴想要随意排精那是不太可能的了,这3年里你必须服侍与我,助我早日成为化神大能。”
“你!!...本王要射精!!要射精!!呜呜!!本王要射精的!!!”
龙王不停的用手撸动龟头被套上金环的鸡巴,但没有一点作用。因为不仅仅只是龟头上套上的锁精的环,就连马眼都全数被一根空心金柱堵塞,而金柱里有一颗金珠。只有江笙催动法令这淫龙才能排精。
江笙上辈子就想找条龙这么玩了。可惜没成功,但是这辈子来看,依靠龙本性淫制作的伏龙奴令倒是还挺不错的。
看着被金环束缚一点精子排不出来的龙王,撸几把撸到发狂,江笙冷脸的说道:
“好了,龙王...哦不...龙奴。等你准备好了就随本尊回合欢魔宗吧,本尊等不急要让你露露脸了。”
[newpage]
05 旧情大闹执法堂,江笙无语龙无奈
“哎呦...我真是对你们这些无知小辈没话说了。这佘苏苏到底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不上人家?!...就算是看不上人家,你也不能逮个这玩意来双修啊。”
柳老头气的酒糟鼻头都红了,指着周池桓直跺脚。执法堂佘苏苏哭的梨花带雨人见尤怜,香肩不住颤抖,晶莹的泪珠顺着姣好的面庞滚落。堂外围观的弟子们窃窃私语,不时投来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
“我到底怎么让师兄不悦了,师兄怎么如此羞辱我?”
这前些时日才当众向江笙示爱,江笙不仅当众拒绝,这没过两天就领回来一头黑皮龙,若是美如天仙的美女龙仙就算了,领回来的是一身筋肉,浑身伤疤的公龙。在他们常人眼中可算不得什么好长相。这可是给她佘苏苏的脸打的太肿了,相当于告诉合欢魔宗的所有人她佘苏苏还不如一头地仙级别的凡江龙王。
“江师兄这品味...着实独特。”
“佘师妹也太可怜了...”
“仗着天资好就这般目中无人...”
听着周围众人议论纷纷,江笙也是不怒反笑。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倒像是在欣赏一场闹剧。
“本以为是江某犯了教中禁忌,原来是这种小事啊?...”
小事?
柳老头听闻脸色更黑了。而佘苏苏也懵了。佘苏苏按照平常师兄那看重家族声誉和自身名声的做事风格,自己挑唆柳老头在这执法堂大闹特闹那不该是要马上息事宁人吗?
只见江笙下一秒脸色微变,不屑的轻哼出声。
“你说我这双修伴侣不如你,我倒要问问你。你佘苏苏有哪里比得上我这春龙江龙王?”
这话一说堂上瞬间寂静一片,鸦雀无声。倒是站在江笙身边的周池桓原本就不知所措的龙脸显得更加呆愣,周池桓先是扭头瞧瞧那堂中的佘苏苏,随后再瞧瞧那怒目圆睁瞪着自己的柳老头。最后俯身在江笙耳边小声嘀咕:
“小辈...我看那女娃比本王好瞧太多了,你可不要睁眼说瞎话嗷。”
可没想到江笙转头就把自己的薄唇贴上龙王的嘴筒子,周池桓惊得龙瞳圆睁,触电般往后一缩,却被江笙步步紧逼。
“既然大伙都觉得我这龙王不如你。一论出身,我这龙王可是七品地仙,生前虽是凡人但也以一敌百的人族豪杰,最后受香火供奉化了龙形,乃英杰化龙。二论修为,七品地仙也大抵是人类修士元婴初期,此龙亦可助我双修又可做我护道人保我元婴期前的周全。到底是我这龙王不如你佘苏苏还是你佘苏苏眼红我这龙王?!”
“你!”
佘苏苏只觉喉头腥甜,险些呕出血来。
“再者说,你虽然长得天生媚骨,眉目生情确实是人间尤物。但我偏偏就爱这英武的龙相。剑眉入鬓,龙目含威,即使是龙皮龙相但这对我来说却才是真正的人间尤物。”
周池桓听得龙耳发烫,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黝黑的龙脸上竟泛起一抹红晕。龙尾不自觉地缠上江笙的脚踝...
“小子...”
江笙察觉到那脚踝上绒软的触感才惊觉这叱咤春龙江的龙王,竟露也是因为夸赞而生出了几分羞赧。而江笙轻声坏笑以手覆在龙王胸口,默默催动降龙令,随后...
唰的一声...!
江笙竟然当众把龙王衣服扯开,饱满肉圆充满力量感的龙胸从衣物里跳出,极为粉嫩的处子龙奶头更是惹眼异常,引得堂上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但是有的人看看这黑皮龙王转头又瞧瞧那愣住的佘苏苏,瞬间爆笑出声。
“这佘苏苏好像确实比不上这龙王爷啊。”
“若是男炉鼎,也算是极品肉胸了。你瞧那龙奶被江笙师弟用手拍两下还会有奶浪呢。”
“真够骚啊。没想到能化龙的人族英杰也能有这么美的身子啊?也是江笙师弟会玩......”
佘苏苏一口没忍住,一口老血从嘴里喷出。
周池桓霎时间羞的不行,前一秒还被这个小子夸得龙脸通红,下一秒为了向周围的人证明他有极品龙躯,竟是让他的身子直接暴露出来。虽然周龙王不介意被别人观摩自己的龙躯,但是这番情景下也不由得让他羞耻的不能自己。
“啊啊啊啊!!!你这小辈!!!”
啪!!...
“呜哦!!...”
江笙一巴掌抽打在周池桓的龙乳上,原本被带到这合欢魔宗没几日。但是每天晚上都被这小辈用各种淫器亵玩,龙奶头不仅大了不少,乳晕更是大了一大圈,敏感度,快感接受能力也暴炸增长。江笙这一巴掌抽的周池桓差点龙腿一软跪在地上了。
“呜...龙...龙主......”
再不情愿,再不乐意。这降龙令金环一发作,周龙王就没一点办法。不过江笙也不是为了埋汰他,随后就给这龙王的衣襟拉上。江笙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满脸怒容的柳老头身上。他缓缓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株通体血红、三瓣花瓣上缠绕着金色纹路的三相血生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此刻更是泛着奇异的光彩。柳老头一眼便看出这灵草的与众不同。
江笙声音温和。
“柳师傅,若是我梦中那位青龙所言不虚,这秘境中生长的三相血生花,正是医治师娘顽疾的关键。”
“青龙?”
柳老头闻言神色骤变,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江笙面前,盯着江笙那株灵草,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说的可是自称‘青龙公’的那位?”
江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这个称呼,正是前世柳老头酒后向他吐露的秘密。如今柳老头的两位道侣中,柳星儿正是当年他在梦中得青龙公托付的眷属。那日柳老头醒来,还以为只是南柯一梦,谁知转身便见柳星儿婀娜多姿的玉体就侧卧在他身边。
只可惜前世江笙在秘境中找到救治之法时已为时已晚。柳星儿根基受损,最终在那一场正魔大战中为护柳老头而香消玉殒。若是当时柳星儿能以全盛之姿一战,估计能带着柳老头全身而退没有一点问题。
“正是青龙公。”
江笙嘴角微微翘起,双手恭敬地将灵草奉上。柳老头接过灵草时,细细打量。但下一秒,柳老头转头上下打量着周池桓,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伸手指着龙王道:
“...那他可是让你选了这个龙头龙脑的龙东西?”
龙头龙脑的龙东西?...
周池桓龙瞳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面对化神期的柳老头,再加上江笙手中的降龙令,他只能强压怒火,憋屈得不行。说着,他龙爪一指旁边气得吐血的佘苏苏。
“本...本王的龙主都说本王不比这妖女差!你还要本王怎样?!”
后者闻言,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那怨毒的眼神若是能化作实质,只怕周池桓早已被千刀万剐,从黑皮龙变成生龙片了。
江笙目光在周池桓和佘苏苏之间来回扫视,最后与柳老头四目相对,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
“徒儿觉得选择道侣当遵从本心。青龙公并未指明要我选择何人,这奴龙...是弟子自己的选择。”
柳老头长叹一声,挥袖道:
“罢了。”
他转向围观众人,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
“都散了吧。双修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既然江笙无意,此事就此作罢。”
“可是柳师傅...”
佘苏苏不甘心地咬着朱唇,眼中泪光盈盈,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但在柳老头心中,没有什么比柳星儿更重要。
柳老头摇了摇头,随后轻叹出声。
“江小友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对你这样的人族女修没兴趣。连人家的喜好都没打听清楚,就来找老夫撑腰。回去告诉你家老祖,这事老夫管不了。”
说完,柳老头转向江笙时,脸上立刻堆满殷切。
“江笙啊,你再仔细说说,那龙公还交代了什么?”
佘苏苏气得直跺脚,精致的绣鞋在地上踩出一个个土灰小圈,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渐渐散去。无可奈何。
[newpage]
06 勇闯养龙大秘境,谁人能言养龙易?(上)
等到执法堂闹剧结束,柳老头拉着江笙来到自己的福地,关门前先是探出头来瞧瞧有没有人悄悄跟着,左右张望了好一阵,确认无人尾随,这才掐诀念咒。只见一道青光闪过,厚重的石门紧闭,层层叠叠的隔绝法阵如莲花般绽放开来,将福地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柳老头左手掐诀运气,一股清澈的灵力便从他的手中运出。随后拿出从江笙那里弄来的三相血生花来,对着那花蕊轻碾两下随后只手一取便从花中取出金针一枚。等待看清上面的字来,柳老头顿时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龙公指你去找这秘境。”
细若发丝的金针。那金针在灵力催动下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金针上的提字以及金针嗡动的种种迹象让柳老头确定这处秘境是哪位修士留下的。
“千年前,咱们合欢宗也出过你这样的异类,那便是我那位师叔...”
柳老头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
“那位师叔不爱人间绝色,偏对龙族情有独钟。而他百年前坐化时,已是半步化神的修为,特意在洞天秘境里留了传承。”
江笙眸光微动,随后唇齿轻启说道:
“此人弟子也曾听说,以‘奴龙’为号的仙君?虽未证得大道,但麾下三条上仙级龙王,确实威震仙域。”
不过柳老头倒是脸色变得更加深沉严肃,袖袍无风自动。
“不错,奴龙师叔的奴道造诣,在整个仙域都是独一份。手底下那三条上仙龙王,也各个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角色......”
说罢柳老头瞥了眼江笙身边蔫头耷脑的黑皮龙王,嫌弃地“啧”了一声。
“虽然奴道确实是厉害,但始终是奴道罢了,终归不是正统大道。再加上龙王本身就是集香火愿力的天地灵物,但龙王们都是地缚仙,虽有无限寿命但却只能接受一个地方香火供奉。这种东西若是失了香火,轻则实力大损,重则烟消云散...”
江笙眉头微微皱起,终是理解了柳老头不愿自己选这黑皮龙王双修的道理。
“而当年奴龙师叔陨落跟那三条上仙龙王也有很大关系,当年不知为何师叔身份暴露,几处正道宗门想要剿灭师叔。于是先从那几位上仙龙王下手,就是先毁了那三条龙王的庙宇。几宗同时出手让那江畔十八座龙王大庙,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接着又将龙王的信众屠戮殆尽,彻底断了三位上仙龙王的香火。而后那三条上仙级龙王...”
他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更是落寞。
“不出半月就跌落到地仙境界。三龙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正道修士斩下龙首,师叔虽然凭借自身修为和灵宝成功遁逃,但估计也是受了不小的伤。没过多久宗门也就传来他老人家留下秘境坐化的消息。”
洞府内忽然安静得可怕。江笙听完柳老头的话后,眉头皱起。仔细思考奴龙仙君的事迹,正道这计釜底抽薪,对他这样驭龙修士真是无解...
奴龙仙君当年手下几位上仙龙王各个实力不会凡俗,都难以抵抗庙宇被毁失去香火后的结果,半步化神都被如此轻易的做局剿灭。自己手里这龙王也只有地仙级修为,更是修为薄弱的不行,若是真庙宇出事,两头难相顾,龙王很快就会疲于奔命,最后战局无限劣势,胜利的大旗也必定是会倒向敌方。
难怪上一世,柳老头只是把这龙丢过来给自己随意玩一玩。
“唉,你们这些个年轻人。”
柳老头摇了摇头,随后将金针递交给江笙,江笙脸色凝重的把金针收起。
“做事一点也不考虑后果。若与龙王双修真有那么美妙,宗门早就圈养千百条了。莫说是这江里的小泥鳅,也就是海龙王,老夫也能给你绑来三五条。”
江笙倒是知道这养龙难,但也没想过会这么难。倒是旁边这个刚才一直装死的蠢东西,不长眼的支棱起脑袋,脑袋得意地晃了晃:
“本王还听说,强拘龙族会折损气运。要不你给本王放了,本王可以对你既往不咎...哦!!!”
话未说完,江笙反手一记耳光抽在龙臀上。“啪”的一声在石室里格外响亮。
“奴龙不许插嘴!”
黑皮龙王疼得龙尾直颤,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先是看看柳老头,又是瞧瞧江笙,塌拢着耳朵朝江笙身后退了一步。小声嘀嘀咕咕:
“本王...本王本来就不适合抓去给人类修士做这些个事情...”
江笙也不打算跟这蠢龙一般见识。看了看手里的金针...
“唉...为师原本的打算...”
深叹一口气,柳老头声音变得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本是收那佘家丫头为徒。但若你愿与她结为双修道侣,倒也不介意多收个弟子。执法堂那出戏,本是要给你个教训。”
但柳老头随即嘴角微微翘起。
“可青龙公选你...那定是龙公有所安排。那你便依照他指点你的方向去做事。”
“弟子拜谢师尊!”
江笙撩起衣摆行礼,柳老头摆了摆手。
“倒是你记得给你师娘要用的东西带回来就行。好了去吧。”
“是。”
柳老头一挥手,洞口禁制打开。江笙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何前世那么些个宗门长老谈起这处秘境时总带着戏谑——谁会要这种损福折运的烫手山芋?捕龙遭天谴,养龙如履薄冰,用龙更怕龙王被断香火...
奴龙仙君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可对此刻的江笙而言,也算是找到了一条能走的路。毕竟养龙用龙这件事情,半步迈入化神期的奴道修士经验也是对江笙来说颇为珍贵。
[newpage]
07 勇闯养龙大秘境,谁人能言养龙易?(中)
“现在这江师兄可是柳老头跟前的红人呐。”
“那可不是?据说还得了奴龙仙君的秘境真传呢。”
“啧,比不得。奴龙仙君起手就是上仙级龙王,江师兄这条才地仙三品,按常理至少百年才能晋升上仙。说不准以后还得反哺修为给它呢...”
“反正我是不碰这奴龙之道,怎么看都是坑。”
江笙对耳边的闲言碎语置若罔闻,指腹摩挲着腰间新换的长老亲传令牌。乌木牌身鎏金镶边,背面刻着大大一字“柳”,这一字在这宗门便有通天之威。长老内门弟子的身份了,此身份在宗门尊贵非凡。前世江笙就体验过这等身份的便利性,所以刚刚重生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虽然重生后江笙改变了很多轨迹,但是事情发生的结果大抵上依旧是和江笙期盼方向的一致。
“江师弟,来藏宝阁取物呢?”
江笙抬眼,与值守的师兄目光相接,微微颔首。
“奉师尊之命,来取奴龙仙君寄存之物。敢问师兄,这些东西已经被同门用贡献点兑换完了吗?”
那师兄神色古怪。
“奴龙之道的东西……自然无人问津。不过灵器、通用功法之类,怕是早被兑空了。”
这倒是也正常。
“劳烦师兄调取剩余名录,我瞧瞧我的贡献点是否够兑换。”
江笙嘴角微扬。这一世他贡献点寥寥,但柳老头既是奴龙仙君师侄,又是自己的师尊,双重身份下,兑换这些旁门左道的物件,几乎等同于白送。不是奴龙之道的物件,江笙反而还就兑换不起了。修习冷门传承,倒也有这等好处。
“师弟。奴龙仙君留在藏宝阁的东西也就这么些了。劳请师弟过目。”
玉简入手,神识扫过,江笙眉梢微挑。这奴龙仙君留下来还没兑换的东西还不少。不过大部分反倒都是些冷门法门,但也有不少被兑换走了。但好在这奴龙之道是真的无人愿意修炼,上到奴龙之道心法,下到奴龙之道的用器炼器法门全都齐全。光是标题就尤为吸引江笙的《奴龙诀》《淫龙宝器百则》赫然在列,而这么一整套奇珍秘法旁边标注的贡献点.....竟不过百来点。
“劳烦师兄把这《奴龙诀》和《淫龙宝器百则》为我兑换出来,若是贡献点还足够,那再要一个奴龙仙君的养龙宝瓶。”
值守师兄笑道:
“师弟这几百贡献点绰绰有余。”
转身时低声嘀咕...
“这破瓶子放了三百年,总算是有人要了。”
江笙眸光微闪。几百点宗门贡献点实际上算不得什么。一个最简单猎取妖兽的任务就有十几点,更别说江笙这个实力还算过得去的炼器师了,炼气期炼出来的东西甚至筑基都还能用。炼出来随便摆两件在藏宝阁等着其他炼气期的弟子来换就能有好几十点。这贡献点好几百点也还是因为江笙之前太过于忙碌没时间炼器导致的,待此间事了,重拾炼器之道,凭借前世记忆,必能事半功倍。
“秘籍两册,养龙瓶一只,师弟验看。”
江笙刚伸手,一道黑影倏然掠过!
周池桓龙爪一探,将那青玉雕琢的养龙瓶攫入掌中。这漂亮的小瓷瓶身一般是白瓷另一半确是能看清里面的无色琉璃,除此之外这仅仅只有掌根到指尖长的瓶上龙纹缠绕,灵玉瓷瓶的瓷光内敛,周池桓一看便知这定是三品灵器无疑。
“三品灵器?”
黑龙的龙瞳收缩。
“这般灵器竟然只值区区几十贡献点?你们合欢宗的贡献点,是路边捡的不成?”
他生前虽为凡间将军,却也知晓仙门规矩。贡献点等价宗门功绩,一件灵器,竟不如炼气弟子猎几头妖兽值钱?...
简直荒谬,倒反天罡。
值守师兄干笑几声:
“龙王有所不知。此物原需千点,但奴龙之道实在是太冷门了。如果一件法器或者功法无人兑换时间一久就会降低兑换门槛。毕竟此等龙奴用具在这藏宝阁内保管也是需要占用资源的嘛。”
说完这值守师兄看着面前魁梧勇壮的龙王爷轻笑几声,搞得周池桓黑漆的龙脸晕红一片。
“什么龙奴用具!”
周池桓龙瞳怒张,浑厚低沉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怒意。
“本王乃春龙江正神,岂是汝等...”
话音未落,江笙指节一掐催动降龙令。
“进去试试?”
嗡!!...
养龙瓶青光暴涨,周池桓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一道漩涡吞没。瓶身轻震,传出闷雷般的带怒声龙吟:
“阿哇哇!!哼哼嗯哇哇哇!!!...”
江笙养龙瓶青光暴涨的瞬间,周池桓的怒骂声突然变成了古怪的龙吟。等到他转动瓶身对着那无色琉璃一侧定睛一瞧,只见原本人形的龙王爷竟被强行打回原形,化作一条不足三寸的黑龙,正在灵液中扑腾。那对威风凛凛的龙角此刻不过米粒大小,张牙舞爪的模样活像只长了脚的肉泥鳅。
啪!...
玉塞精准堵住瓶口。小黑龙立刻游到瓶壁前,龙爪拍打着琉璃,龙嘴开合间吐出一连串气泡。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定是在用龙语骂得酣畅淋漓。而江笙轻笑:
“你啊...就先待在里头吧。”
管他呢,反正江笙又听不懂这头蠢东西在叫骂些什么。
“哈哈哈!”
值守师兄忍俊不禁。
“师弟这奴龙当真是妙极!这般活宝,太有意思了。”
“师兄过奖了。”
江笙笑而不语,指腹轻轻摩挲瓶身。江笙也没想到前世闷声不出气的龙王,这一世来竟是这般闹腾。也是让这藏宝阁的师兄看了笑话。不过嘛...
也并非坏事。
江笙拿着东西就回程前往自己的福地准备好好休整一番就拿着柳老头取出的金针去那奴龙仙君的秘境里好好探索一番...
半路上江笙抬手瞧瞧手里的小瓶子,琉璃一侧能看到瓶内的物事。整个养龙瓶的水泉都贴紧白瓷一面,有泥沙有水草。瓶内水波荡漾,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倒确实是适宜饲龙的一个空间法宝。甚至还有一座专门给龙王盖的超小型龙宫。不过养龙瓶里不止于此,江笙左瞧瞧右看看,除了小型龙宫还有一个小热泉,青蓝色灵液自泉眼喷涌,方才还闹腾的不行的黑皮龙王现在竟然优哉游哉地泡在热泉里。
龙肚皮朝上的洗着,黑龙灰白的肚皮冲得微微发红。龙尾惬意地拍打水面,连龙脊的银白龙毛都舒展开来,时不时还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从龙鼻上吐两个小气泡,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凶相?
“倒也真是个稀奇物事。”
江笙指尖轻轻敲击瓶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养龙瓶内自成一方天地,任他如何翻转摇晃,瓶中灵液始终平静如镜,连一丝因为江笙晃动瓶身的涟漪都不曾泛起。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倒是勾起了他的玩心。
他嘴角微微翘起,悄悄挑开玉塞...
这看得这小瓶久了也升起了玩乐之意。修长的手指探入瓶口,竟如穿过水幕般毫无阻滞,而他的手指也并未像黑皮龙王那般变形。指尖触及温热灵液的刹那,正在泡温泉的小黑龙猛地一颤。
“咕噜?”
周池桓茫然抬头,正对上一根从天而降的手指。
“啊哇?...嗯?!!啊哇哇哇!!!”
黑龙还未来得及反应,整颗龙头就被按进了灵沙里。龙尾疯狂拍打,搅得瓶底沙石翻涌,清澈的灵液顿时浑浊。
而龙王剧烈的挣扎也让也江笙的手指有一丝松动,趁着那一丝松动,黑龙如箭般窜出,银白色的龙鬃在灵液中划出一道流光,“嗖”的一下钻入瓶中的小龙宫里。只余一截尾巴尖还露在宫门外,黑长的龙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江笙玩心大起,指尖追着那截尾巴戳弄。谁知龙宫入口忽地泛起微光,竟将他的手指阻隔在外。龙王爷从小龙宫的雕花窗棂探出脑袋,龇着米粒大的龙牙发出连串气急败坏的龙吟。气的又叫又骂。
“啊哇哇哇!!...”
江笙又伸指头尝试朝着龙宫里头戳一戳,但是奈何摸到龙宫门口有禁制,江笙想要用手指戳到龙王是已然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江笙笑了,笑得更开心了,惹得一旁同道侧目相望。
[newpage]
08 勇闯养龙大秘境,谁人能言养龙易?(下)
“呜......本王的龙腰啊......”
一人一龙此刻正是乘坐飞舟根据柳老给予的指引前往那奴龙仙君坐化之地。而周池桓这龙王蜷缩在云舟甲板上,双手死死捂着后腰,龙尾不停地拍打着船板。
“你这厮可知龙族腰眼乃先天命门?便是奴龙仙君,也怕没这般对待过他手下的龙王!”
江笙望着指尖怔忡出神。他确实没想到,方才随手一戳竟这是让龙王这般痛楚。倒也不白白被这龙王在养龙瓶里叽里咕噜骂一长串。
“倒是本龙主莽撞了。”
江笙轻叹口气,感觉自己不从储物戒指里拿点东西出来这赖皮龙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说着江笙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玉瓶来。
“你这龙奴就先用用这个吧。”
周池桓一把抢过玉瓶,龙瞳却仍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恼火:
“哼!区区百灵花蜜酿就想打发本王?...”
接着竖起三根手指。
“你拿降龙令顶多也就能有三年效期,本王最多服侍你三年!多一日都不......”
“知道知道。”
江笙漫不经心地摆手,像是随意驱赶一头赖皮龙。然后龙王白了一眼江笙,又用龙语背地里叽里咕噜,随后拿着这花蜜酿美滋滋的摇着龙尾走开了。
终于得以清闲的江笙,转身倚在云舟雕栏处。此刻飞舟正穿行于万丈云海,金乌西沉时分的霞光将云层染成锦绣。他不禁轻声吟道:
“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
这般景致虽并没有什么特别,无非便是云海之上的月升日落,紫霞云天。但这一世重生归来,江笙却觉得这般令人心旷神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拿把蜜酿糟蹋干净的蠢龙拖着龙尾一步一步的走来。瞪大的金色龙瞳先是看看一脸陶醉的江笙,又是瞧瞧这云上对于他来说没多大意思地景色。周池桓晃着龙脑袋凑过来,龙鼻子差点贴上江笙脸颊。
“就这般景色也值得作诗?本王行云布雨时,哪天不是见得这般......”
感觉这蠢东西又要叽里咕噜的嘀嘀咕咕一堆,江笙转手一把捏住周池桓的嘴筒子。
“你这蠢龙还是进养龙瓶去吧。”
随后催动养龙瓶又把这周龙王给吸进去了。
“哇呀!!...”
等到这黑龙一声惊叫,随后消失在腰间小瓶里。江笙才是彻底的安静了,不过江笙看了看飞舟之下的地面,也是差不多快到了。只待是返程之时了...
等到下了宗门飞舟,又西行百里,江笙站在悬崖边缘,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幽谷,不禁摇头苦笑。若是寻常元婴大能坐化的秘境,此刻怕是早已挤满了前来寻宝的修士。可眼前这片荒芜的山崖,除了几株随风摇曳的三相血生花,竟连个脚印都看不见。
“唉...要是奴龙仙君老人家知道在他之后百年奴龙之道近乎断绝又会如何想呢?...”
他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金针。奴龙之道终究太过偏门,即便在魔道中人也视之为鸡肋。毕竟谁会为了几头受制于香火的龙族,去修习这等损人不利己的功法?
“江笙...”
周池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养龙瓶里跑出来,此刻的他烦躁地甩着龙尾,在地面上刮出道道痕迹。
“你确定是这里?本王好歹也是地仙之躯,怎么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感应不到?”
江笙没有答话,目光落在那簇最不起眼的三相血生花上。
“你可知为何这奴龙仙君选择把他坐化秘境入口的金针藏在三相血生花里?”
龙王困惑的晃了晃脑袋。
“本王不知。”
只见江笙嘴角微微翘起随既在地上寻找淡金色的花瓣间,与金针同源的纹路的三相血生花。而江笙俯下身来将金针对准花蕊轻轻一刺......
“嗡!”
只见两人面前悬崖的虚空突然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漆黑的漩涡。还不等两人反应,一股恐怖的吸力便将他们拽了进去。黑皮龙王惊得大叫一声:
“哇呀!!”
天旋地转间,江笙只觉自己重重砸在某个柔软的物体上。身下传来周池桓气急败坏的咒骂:
“这奴龙仙君,尽是发明些坑龙法门!!”
原来他正巧坐在龙王圆厚的龙肚皮上,那满是龙毛的龙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但两人还未缓过神来,忽听前方传来三道迥异的声音:
“呼嚯嚯嚯...百年苦等,终见有缘人...”
“小娃娃旁边的这俊俏龙王,倒是与老身当年有七分相似...”
“哼!区区炼气期也敢来闯龙君秘境?”
江笙踉跄着从龙王肚皮上爬起来,眼前景象令他呼吸一滞。只见三道龙魂虚影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千年未散尽的香火愿力,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道龙影,身材魁梧,龙皮赤红而发色灰白,探出龙甲的双臂亦是有筷筒一般粗壮,剑眉星目五官坚毅有王将之姿。另一者,身色纯白即使是龙毛都是白的,面相和善身材肉圆胖乎,亦是有商贾之姿。最后一者,蓝皮黑发,龙瞳纯金之色,身材相比两者则在两者之间既没有红龙那般强壮如牛,也没有那白龙肉圆胖乎,倒是浑身筋肉半脂包着肌肉亦是有独到风味。
“三位龙君...”
江笙刚要躬身行礼,赤霄龙君突然化作一道赤芒直逼面前。那灼热的龙息喷在脸上,带着千年未散的硝烟味,烫得江笙脸颊生疼。
“小辈!”
赤红龙爪“啪”地一声按在江笙肩上,江笙抬头与这赤红龙君四目相对。
“后世可还有人记得我主以三龙破七宗联军的事迹?记得我们龙主一人独战三大剑修的壮举?...”
洞窟内忽然安静得可怕,江笙感觉自己额头都析出细汗。而那白龙云上龙君轻叹一声,肉乎乎的龙爪搭在赤霄颤抖的臂膀上:
“赤霄...你别吓着孩子了。”
他转向周池桓时,圆润的龙睛突然眯成细线。
“咦?这黑龙龙王可是春龙江龙王?”
“吾正是。”
周池桓与这白龙相对,随后对白龙行一大礼。
“见过云上龙君。”
周池桓是英杰化龙,当他还是凡人时,春龙江祭拜的便是这位龙王。如今周池桓做事风格也多半是循着这龙王的步子才使得春龙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一直沉默的蓝龙澜湘龙君突然龙尾一摆。缓步走到江笙面前,漆黑的龙瞳里却满是凄凉:
“百年光阴,吾等也未等来其他修习奴龙之道的后生...”
将金针从江笙手里接过,轻轻抚摸金针,随即金针像是回应了澜湘龙君一般化作三道金光汇入了三道龙影。三道龙影以虚化实,逐渐实体化,随后从空中缓缓降落双脚立地。
“仙君所创的奴龙之道,亦是没能走向兴盛啊。”
三龙不约而同地发出悠长的叹息。那叹息声在洞窟内回荡,仿佛千年寂寥,似是百年孤独。澜湘龙君轻叹一口气,随后便说道:
“是与吾主修的同道,才能到这里来...小友。吾等定当不会吝啬这奴龙之道的传承,必将吾主心血全数交付小友。”
赤霄那原本黯淡的金色龙瞳突然在听完澜湘龙君的话后里又变得清明,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又是充满了力量。一手握拳在前,指间骨节咔咔作响...
“对!若是吾主之道昨日不能大成,不代表今日不能在你这后生道途上大成。小友!本龙君第一个来教导你!你们两个小辈跟本君来。”
[newpage]
09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赤霄龙君篇 上)
周池桓和江笙都去往了赤霄龙君秘境里的试炼场。而这试炼场中央,赤霄龙君就站在那里。星眉剑目,不怒自威。
“龙奴小辈,现在把你这龙甲给脱了。”
只见赤霄一挥手,赤红的龙炎就吞噬了他的周身,他那副曾经威风凛凛的龙甲此刻已化作赤红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而赤霄龙君就这么大方的向两人展现出他最为骄傲的龙族体魄。周池桓以及江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具身躯仿佛由上古匠人用最完美的玉石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即使是江笙上辈子见多识广也能看出这赤霄龙君体道修行已经是万里无一的神体。
龙君的肩宽得惊人,斜方肌如两座小山般隆起,与修长的颈部形成完美的倒三角。赤红的后背龙皮前胸确是一片雪白,粉嫩而圆厚的乳晕上是经受多年调教淫玩而变得肥大的乳头。他的锁骨深陷,在那光芒下两道阴影,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胸肌厚实得几乎能夹住一枚河蚌大小的珠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肥大的龙奶头也在两人面前充血勃起......
“前辈你这是...?”
周池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这般体魄可不是他这个人族英杰所化的龙王能够碰瓷的...
他的腰腹紧实得不可思议,八块腹肌如同被神匠精心排列的铠甲,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切入胯骨,在皮肤下勾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再往下看,胯下亦是与周池桓同样的龙肉缝,但是与池桓不同的是,他这龙缝显然已经饱经风雨,受尽了龙主精子的浇灌已然是成熟。这般随着冷风微微颤抖的雌熟龙鲍与这雄壮至极的肉身极其反差却又完美适配。
龙君的手臂肱二头肌在动作时鼓起如铁球,小臂上盘踞着暴起的血管,像是有活龙在皮下游走。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遍布全身的伤痕,甚至左肩一道爪痕斜贯至胸口,这些战损非但没有减损威严,反而为这幅完美的身躯增添了野性的魅力。
说罢,赤霄龙君手指朝着江笙一指。随后龙瞳如炬,异常严肃的对江笙说道:
“小辈,本君也是见你极为心悦此龙奴,让本君尤记当年第一次碰到龙主之时的模样。所以等会儿本君教导你那龙奴的时候,本君亦是会下重手,但本君是为了你和你的龙奴好,你可万千不要心软......”
江笙点了点头。
而赤霄龙君转身时,赤霄龙君臀肌紧绷时如两块打磨千年的磐石,但是放松的那一刻又恢复到圆鼓的状态,整个熟男龙臀在这样的光线下仿佛是抹了蜜一般晶亮圆润。这也倒是让江笙好奇,这龙君大龙淫臀在迈步时如波浪般滚动时,那潜藏在里头的龙穴又是否会是与他龙鲍一般雌骚成熟。
每一寸肌肉都协调得如同精心设计的机械,虽然江笙早早知道这奴龙仙君坐下有一头奴龙有着上古龙族的血脉,是真正的龙血传承的龙王。但也还真是让人不禁感叹“这才是龙族应有的形态啊!~”。
赤霄龙君的姿态却无比坦然,仿佛这副惊世骇俗的躯体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皮囊。就这么给这周池桓小辈看完自己身体,而他半天却没有动作,赤霄龙君表情也显得有些不悦。
“小辈这般磨磨唧唧,那本君来帮你脱吧。”
赤霄龙君的火龙珠在空中划出三道炽热的弧线,周池桓只觉得周身一热,身上的那身玄铁龙甲便如薄纸般化作赤红灰烬飘散。灼热的气流拂过皮肤,却奇异地没有带来丝毫痛楚,反而像无数双无形的手,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爱抚了一遍。
“赤霄...赤霄龙君你...”
赤红的身子瞬时贴近,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顿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粗壮的大腿不由得往后退一步,但却被赤霄龙君用手扶住。
七品地仙与这一品上仙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即使是受肉残魂可能也仅有生前一成左右的实力也不是周池桓能够抗衡的。现在的黑皮龙王完全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被迫与赤霄龙君那雕塑般完美的体魄贴在一起,而这么近距离相比周池桓确实显得“逊色”了好几分。但这具历经沙场的化龙人杰身体亦是自有一番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
“说吧。告诉本君侍奉你那龙主几次了?有没有被破了龙身?”
周池桓的身子虽不及赤霄龙君夸张,却也足够撑起他这人杰真龙的威势,饱满的三角肌上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灰色的前胸龙皮在火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胸肌厚实圆润且饱满相比赤霄龙君那四四方方没有任何一点多余肉脂的胸肌,圆厚的肉脂让周池桓的胸肌显得更加有些情欲的性感。
“没有...我还没有和江笙...不是...龙主交欢过。”
“这般...那我便先帮你的龙主帮你开开穴吧。”
赤霄龙君俯下身来龙鼻贴近周池桓的肉胸,,乳首因突如其来的鼻息而微微挺立,右胸周围有着几道淡粉色的旧伤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六块腹肌,分明能看出坚硬的轮廓,却又被一层柔软的白脂包裹着,以将军肉肚脂包肌的形态,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开...开穴...?”
“哼...我们奴龙仙君坐下的三龙奴,各有各的淫趣。比如我,我的龙穴就是被龙君重点照顾过...”
赤霄龙君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那道微微凸起的将军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周池桓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动作。他腹部的白色绒毛比别处要浓密些,从肉胸上方蔓延成倒三角的形状,一直到他那肉壮的龙肚上,如同初雪覆地。
“本君...肉体在如何雄壮,只要一想到仙君那物事,龙穴就马上会变得雌骚异常。就像是现在...”
赤霄龙君柔软的龙舌舔舐着周池桓的后颈,一直到他的龙耳边才与其低语。而接着突然伸手拉住周池桓的手让他按在自己下腹那柔软的龙肉缝处,指尖湿滑的触感让周池桓浑身一僵。赤霄龙君的肉缝已经泌出爱液了...
“龙君...赤霄龙君...我实际上并非奴龙...我...我受制于那小子的降龙令,才不得不听令于那小子...”
周池桓现在想哭,龙君这般亲近自己,甚至让自己感受他那被玩得彻底雌熟的龙缝。显然是已经完完全全把他当做和他一般的奴龙了。但是周池桓本人实际上并未把自己当做龙奴。赤霄龙君脸上难掩的笑意更是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哈哈哈...本君和你一样,当年被龙主捕获的时候也是这般别扭。但是池桓小辈啊...等你真的被龙主那物事碰到了花心,彻底被弄开了那也不会继续这般别扭了。”
说完赤霄龙君带着薄茧的掌心恶意地揉了揉周池桓那外缘粉嫩的肉缝,感受着这浅浅脂肪下层雄龙专属的生育系统。
周池桓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与赤霄龙君那种刀削斧劈般的线条不同,周池桓的下肢更显粗壮有力,粗壮的大腿在脂肪包裹下形成饱满的弧度,但此刻却因为赤霄龙君的爱抚而微微颤抖。
“怎会...怎会如此...”
周池桓的声音突然染上一丝暗哑。而江笙就这么看着两龙纠缠在一起,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说赤霄龙君这般极品的龙奴,即使是他也是会有些心动。换做是其他人这般碰自己的奴龙,江笙心底会产生抵触甚至愤怒的想法。但是既然是两头龙奴,其中还是一头彻底被改造到雌骚的奴龙,反倒是给江笙刺激的不行。看着都快要想用手覆上亵裤...
周池桓不情不愿地转身,那对饱满的蜜桃龙臀顿时暴露在江笙视线中,而那粗壮的龙尾摆朝一边,那臀肉随着运动轻微颤动,中间那道深沟没入腰际的阴影里。背肌不如龙君那样夸张地隆起,但斜方肌与背阔肌依然勾勒出流畅的倒三角,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若隐若现让江笙的视线流连忘返。
啪!...
“啊!...”
赤霄龙君用手轻拍周池桓的臀部,激起一阵肉浪。
“也该给你这小辈正式开启试炼了。”
周池桓耳根烧得通红。他能清晰感觉到两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巡梭,作为一方豪杰的龙王如何受过此等的羞辱,但是不知为何在赤霄龙君的大手爱抚下,身体竟然诚实地起了反应,腹毛下方的肉缝里肉龙屌半抬起头,微微探出龙缝的部分虽然被降龙令化作的锁精环死死锁住,但是马眼大大张开,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爱液...
“如此...这般...试炼...?...”
赤霄龙君突然贴近他龙耳,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激的周池桓的躯体绷紧。随后龙君一挥手,三颗流火龙珠听随他的命令拉起一条细细的铁锁,接着当着周池桓的面将一整瓶黏腻的奇异灵药倒在铁链上。
周池桓忽觉不妙...
因为那铁链是贴着他胯下的龙肉缝的。
[newpage]
10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赤霄龙君篇 下)
两颗火龙珠化作火链牵制住周池桓的双手,强制他将自己的双手背朝后背。
“赤霄龙君?!!这是要做甚?!”
周池桓话音未落,那铁链便猛地突然向上抬起,满溢着沾满黏腻灵药的铁链如活蛇般贴向龙王双腿之间。
“唔!!”
黑皮龙王闷哼一声,本能地并拢双腿,却为时已晚。冰凉的铁链精准卡进他粉嫩龙肉缝的凹陷处,链条上湿滑的灵药立刻沾满了整个泄殖腔外缘。那触感既像被毒蛇缠住要害,又似有无数蚂蚁沿着微微翻起的龙缝唇肉处爬行。
“赤霄龙君!!...不...江笙!!江笙!!...呜...本王不要这般...本王不要这般!...”
周池桓回过头去,银色的龙发垂落到脸颊前,眼中带着求饶之色。仿佛在与江笙说,如果江笙让赤霄龙君放过自己自己什么都会做。不过江笙下一秒仅仅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便再没有动作了。而赤霄龙君龙瞳中闪过一丝玩味。
“此乃奴龙仙君特制的‘淫龙涎’,本君当年也是这般被这淫药调教,最终龙穴爱液喷洒跪伏在龙主脚下有了第一次被操龙穴的雌高潮...本君...本君只是看到你这般模样...就情动不已...”
赤霄龙君此刻亦是情欲大盛,龙尾不停的左右摆动,左手手指早已经全数埋入龙缝之中,而此刻的龙肉缝外缘充血的厉害,晶莹的爱液不断地从赤霄龙君肉缝旁溢出。赤霄龙君一手抽插着自己的龙穴,另一只手指尖轻挑铁链,链条立刻绷直,让这沾满淫药的铁链能够尽可能多的填入龙王周池桓的肉缝里。
“今日便让本君教教你,何为奴龙之道的极乐。”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突然收紧,周池桓浑身一颤。那链条恰好卡在他龙肉缝最为细嫩的龙缝嵌肉,粗糙的金属纹路刮擦着正要勃起的龙鸡巴,而龙王此前从未有这般被玩弄过那一处。这从未经人事的敏感带正在接受赤霄龙君的强制蜕变。而那些黏腻液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渗入龙缝蜜肉处,还没几息时间那龙肉便是带来阵阵诡异的灼热感。
“原来你的降龙令化为了堵精环啊?这都和本君一致,小辈当真是与本君有缘...”
赤霄龙君原本清明的金色龙瞳此时也变得氤氲一片,颤抖着将手指从情动的肉缝中抽出,一股透明的蜜丝从手指与肉缝间拉起,随后断裂开来。紧接着赤霄龙君回身朝着江笙看去,手中剩下的那一颗火龙珠凝聚出一道赤红烈火长鞭。江笙不自觉地向前半步,却见赤霄龙君转头投来警告的眼神。那目光中分明写着‘这是为他好’。
啪!...
朝着空气中抽出一鞭,鞭梢在空中爆出音爆。
“当年奴龙仙君要本君走完这铁链,今日本君也不为难你这小辈。你只要能走三十步即可。”
周池桓听完这话,看了看江笙,又看了看赤霄龙君手里的赤炎鞭。随后置气的扭动他饱满的蜜桃龙臀,满面怒颜的说道:
“江笙!!...你这不仁义的...本王...本王怎么能走这般都是淫毒的链子...你今日不救本王,明日本王也...啊!!...”
啪!!...
“贱龙奴竟然敢这般忤逆你的龙主?本君也是要看不下去了!这一鞭子只是警告你,若是你还是这般愚钝,本君不吝给你其他惩戒。”
赤炎鞭狠狠的一鞭抽在周池桓龙臀上,强烈的痛感让龙王大叫出声。不过神奇的是,这鞭竟然没有在周池桓龙臀上留下痕迹。应是赤霄龙君留手了。
“本王走!!...本王走就是了!!!”
江笙看着自己降服的龙王开始被迫迈步,心底倒也是兴奋的不行。
第一步,周池桓大腿肌肉紧紧的绷住。铁链随着步伐移动,这才发现链条上竟然是有凸起的符文,这些符文让摩擦是产生的热量更甚,周池桓只觉得龙肉缝刮过这么一截,整个肉缝唇肉像是被火燎了一般。但是仅仅只是感受罢了,他那过充血的龙缝外唇,也只是从肉粉变得玫红。而铁链也因为龙王的动作回应一般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皮龙王咬紧牙关,颈侧青筋暴起。
“呜啊...本王...本王...好难受啊...江笙...江笙...”
第七步时,周池桓其实已经有些受不住,每一步都由赤霄龙君的节奏缓慢的走着,铁链上不仅仅是有着粉色的淫药,更甚的是那走过铁链之后在铁链上留下清澈的水渍。高傲的龙脑袋也垂了下来,眼中早已经氤氲一片,情欲的水汽完完全全遮盖住了龙王那原本英气傲气的龙瞳,此刻的他已经与寻常雌畜无异了。
“啊...哈啊...”
听着周池桓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漏出唇缝。淫龙涎的毒性比江笙预想的还要厉害许多,远处都能看得到周池桓灰色前胸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尤其是胸前两颗粉色娇嫩的龙奶头,早已经充血勃起,肿的像是两颗樱桃,随着呼吸在饱满的胸肌上不停上下运动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轨迹。
“江笙...江笙...本王...本王不试炼了...江笙...本王不想要传承了...”
啪!!!...
“呜啊啊啊!!!...”
赤霄龙君闲庭信步般跟在后方,听到这句话以后突然甩鞭抽在周池桓圆厚的龙臀臀肉上,饱满的圆臀原本就因为淫药的原因析出一层细汗,此刻受到鞭打迅速晕红一片。
“大胆龙奴!竟敢指挥你的龙主?!为了惩戒你,接下来你每走一步的脚掌都必须高过另一只脚的膝盖!”
“不敢了!!呜呜...本王不敢了...”
鞭痕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与臀肉周围黑色龙皮形成鲜明对比。
周池桓羞愤欲死,却不得不照做。当他颤抖着将双腿分抬腿到另一只脚的膝盖时,铁链立刻陷入更深的缝隙。随着下一步迈出,链条竟借着惯性微微掀起龙肉缝的外唇,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已经被堵精环折磨一滴龙精子都排泄不出的龙鸡巴。
每走一步,那龙缝骚痒的让周池桓要崩溃。但是那瘙痒感却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龙缝被摩擦的时候竟然升起一股想要排尿的感觉,整个龙穴酸的不行,整个龙穴的穴肉都在痉挛。像是有人在用手挤着带水的海绵一般,周池桓只觉得自己的龙缝穴肉就是一块巨大的海绵,而赤霄龙君的每一次行动都让他的肉缝被挤出更多的爱液......
好想...撒尿...
第十三步,马眼已经彻底坏掉一般的被堵精环张开,但是却没有任何龙尿从马眼里淌出。黑色的龙背渗出细密汗珠,如同涂了层油脂泛射着淫乱的春光。他修长的龙尾不安地拍打地面,周池桓已经非常想要放弃了。带着灼热符文和究极淫毒的铁链已经将龙缝肉唇磨得发红,周池桓感觉自己的肚子都烧了起来。
如果...有鸡巴插进去...插到龙穴里...
想到这里黑皮龙王突然踉跄了一下。透明水汁正顺着周池桓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弯处拉出银丝。而这质感明显不是龙尿,那不是龙尿便定然是爱液了。
龙王潮吹了...
“嗯~~!!...”
随着龙王带着颤音的一声呻吟,又是一股清汁从堵精环塞住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到铁链上。江笙看得口干舌燥。他从未想过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龙王,此刻竟如此的脆弱像发情母兽般摇着丰满的肉臀将潮吹的爱液喷洒在折磨他龙穴的铁链上。结实后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臀肉因铁链的关系绷紧得更显饱满。
周池桓此番也是脱力了,抬起后大腿根不停的颤抖,随后整个身子失去重心的前倾倒去。
“是了...本君当年也是...这番半程都没有走到就又是尿又是喷汁的...相比本君你也算是做的不错了。”
赤霄龙君扶住周池桓,黑龙转过头来,像是没有气了一般说出几个字来:
“我不想走下去了...肉缝好难受...”
“这般...”
赤霄龙君用手捏着周池桓的下巴,随后将自己的龙唇贴了过去,舌头如同灵巧的蛇钻入了周池桓的口腔,不过手上的动作确是有些恶魔一般的不停歇地钩起铁链的扣环开始前后拉扯,而这么一做周池桓的龙肉缝摩擦的更厉害,强壮的身子整个绷紧,贴上了赤霄龙君强壮的胸膛。
“龙君...我的肉缝...呜...”
“龙主还在看着呢。以后玩虐你龙肉缝的时候还多着呢,这般放弃了可不行。本君陪你走完这程吧。”
说罢赤霄龙君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打两下周池桓勃起探出龙缝的龟头,激的他夹紧双腿不住的扭动蜜桃龙臀。铁链此刻已变成情欲的刑具。淫药不停的从周池桓红肿的肉缝不断渗入。等到随着赤霄龙君同行二十步的时候,他的龙鸡巴完全勃起,此时的龙鸡巴已经不像是石生花一般躲在龙穴里吐着爱液了,原本紧闭的生殖腔口在药物刺激下开始规律收缩,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而现在的龙王即使是不行走也会自己主动地用龙穴去摩擦锁链,饮鸩止渴一般的想要止住能让他不停潮吹的疯狂快感。
“龙君...当年的您...究竟是...”
“同你一般,之前都不愿意同龙主走这么一遭,但现在若是搀扶你的是江笙,你可愿意同他走完这么一程?”
问出这问题的周池桓已然成为了情欲的奴隶,金瞳已经涣散,嘴角挂着晶莹涎水。模糊的视线对上赤霄龙君时,身体竟自作主张地像是发情的母狗一般塌下腰肢,将饱受折磨的臀部翘得更高,顺从讨好的摇晃着龙尾。而铁链随着这个动作更深地陷入肉缝,发出令人情动的“咕啾”声。
“我同意的...呜.....”
“真是个好苗子啊。”
啵滋...啵滋...
一红一黑两头龙奴深吻在一起,交换着涎水。最终深吻过后两龙嘴边拉起一股淫靡的透明水丝。赤霄龙君此番倒是有些不舍了,眼中充满了怜惜...不知道是因为周池桓这幅可怜的姿态还是透过了周池桓看到了当初他与奴龙仙君一起的日子。
“本君...这就唤你龙主来吧。”
说罢,赤霄龙君回首与江笙四目相对,江笙霎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两人走来。而刚刚靠近周池桓,这平日里闹腾异常的高傲龙王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破碎的哼哼道:
“龙主...我...啊嗯~...噢齁哦~♥”
龙尾讨好一般地缠上江笙大腿,尾尖的绒软的银白龙毛骚弄得江笙有些痒痒。等他抬头与周池桓那充满情欲的双眸相对,便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吻了上去。赤霄龙君扶着周池桓的身子让他勉强不会突然脱力倒下。而江笙熟练的用指甲刮过他勃起的乳首。那两颗粉嫩的奶头早已硬得不行,被这么一刺激,周池桓整个饱满的大肉胸不由得上下摇动,胸肌上泛起的乳浪犹如这爆发情欲的春潮。
“龙主...池桓...好生舒服...齁哦~~♥”
“那便好...”
江笙嘴角微微翘起,随后俯身舔吻着周池桓两颊的汗珠,随后握住那根暴怒的龙茎,拇指重重碾过大大张开的龟头,随后当着赤霄龙君的面将勃起的龙鸡巴推回到充血玫红的肉缝中去。随着这个动作,周池桓身体猛地弓起,扬起龙头吐出龙舌头,浑身像是抽筋一般的开始抽搐。随后被塞回到肉缝里的龙鸡巴剧烈搏动,从那被锁链折磨唇肉玫红完全放开的生殖肉口里喷出大量混合透明爱液的龙精子,冲到江笙手指上。
“啊啊啊!!!...龙主!!...这般...这般...呜呜呜...”
江笙表情冷厉轻声一笑随后一巴掌抽打在周池桓龙臀上,一旁的赤霄龙君看到这么一幕突然愣住。随后脸色一红,大腿根也跟着痉挛,透明的爱液止不住的从肉缝里涌出...
是了...
当年仙君也是这般对待赤霄龙君。
‘以后你就像雌龙一样的用龙穴高潮就可以了。’
赤霄龙君想起当初他还是第一次在奴龙仙君手中的时候听他说的这句话,强壮的龙躯都颤了颤,那雌熟的雄龙肉缝喷出一股雌潮的爱液,双手止不住的伸出揉捏自己肥厚的乳头。而周池桓最后一阵痉挛结束,周池桓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但好在也走完了这铁链的最后一步。铁链自动松开,露出他被磨得发亮的龙肉缝,红肿的肉唇仍在微微开合,混合着淫水被打成白泡糊在他的龙肉缝上。赤霄龙君也是高潮了一番,强壮的龙腿颤了颤,低沉的嗓音带着充满情欲的轻吟,龙鼻一张一合喷洒出白汽...
“呃啊...这般...我这里的考验便是通过了。你们二位小辈移步另外两位仙君的场地吧。”
说完这句话,强壮的龙躯都颤了颤,那雌熟的雄龙肉缝也彷如周池桓高潮的肉缝一般淌出最后一股透明的爱液...
[newpage]
11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云上龙君篇)
“倒是不用了,赤霄。我与云上君一同来考验这小辈即可。”
两位龙君踏云而来,那澜湘龙君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没几息时间两道龙影变落到了这演武场。而那蓝皮黑发的龙君友好的看了看一旁的白龙,云上龙君。
“云上这次就由你先来吧?”
“嚯嚯嚯...那我可得好好教导一番这小家伙了。”
与赤霄那至阳至刚的感觉不同,云上龙君面相憨实,银色的龙毛如瀑垂至后肩,雪白龙角缠绕着青蓝色的青玉,伴随着慵懒低笑,云上龙君胖乎乎的肉龙手轻轻覆着身上金丝镶边的龙袍,随后当着两人的面揭开,让那浑圆如满月的雪白龙腹率先探出。肚脐深陷如蜜窝,那饱满腹肌被厚厚脂肪包裹成诱人的圆弧,整个龙肚皮上绒软密短的龙毛随着呼吸以及在衣袍滑动时轻轻抖动。这雄龙身躯仿佛是裹着层层叠叠的雪色糖纱一般的糯米团子。
江笙瞳孔骤缩,这肉圆胖乎,有着商贾之姿的龙君媚眼之间确是有种一种江笙难以描述的媚态,仅仅只是将衣襟褪下便瞬间变成了尊白玉雕琢的淫靡肉菩萨,将江笙眼瞳完全捕获住。比赤霄龙君那纯粹的阳刚之气被强制雌堕的感觉不同,浑圆肉龙身躯有着与之不同的淫魅之感。
“嚯嚯嚯...小友,本君可不像是赤霄龙君那般被动,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君的本事...”
云上龙君转过头去看着跪坐在地上还没缓过来的周池桓,圆润的龙手挑起周池桓下巴,肉乎乎的龙腹随着动作压上黑龙精壮的腰身,随后这白绒老龙笑着看了看江笙。
“小友以后可要像本君这般侍奉你的龙主啊~。”
白龙忽然含住周池桓的上唇,肥厚龙舌如蜜糖般裹住唇珠轻轻一嘬。周池桓惊得龙瞳骤缩,却见云上龙君鼻尖蹭着他脸颊,雪白睫毛下金瞳却没泛起什么涟漪。周池桓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老龙的龙须骚弄,有些骚样。而老龙那雪白肚皮上的软肉顿时被挤出一道淫靡的凹陷,周池桓粗壮的黑龙手爪就这覆在云上龙君的身上陷下一个合规的龙掌印。
好软...就像抱着一团棉花云...
“吸气啊~池桓小友~~”
云上龙君的温热鼻息喷洒在周池桓脸颊,接着云上龙君伸出手来环住他的后颈。冰凉的圆钝龙指甲刮过后颈,激得黑龙浑身战栗。那灵巧龙舌已撬开齿关,像条活蛇般探进来卷住他的舌根...
啵滋...
黏腻水声在唇齿间炸开,云上龙君竟用灵活的龙舌磨蹭着他上颚的敏感带。周池桓雄壮身躯瞬间软了半边,被白龙圆厚胸膛压着向后仰倒。而云上龙君松软饱满龙乳隔着与周池桓强壮的身体相互挤压,并非池桓亦或是赤霄那般充满力量筋肉的胸肌,半数是脂肪的肉胸只会在这番挤压下变成更加淫靡形状。
白龙喘息着分开片刻,拉出的银丝断在周池桓龙唇之上。他忽然含住黑龙的舌尖轻轻一咬,龙涎顺着下巴滴落在周池桓白色的胸毛间。
“可是学会了些,如何与龙主接吻呢?小友...”
才是这么几息,周池桓就因为与云上龙君深吻整个神识恍惚,而此时的他痴缠的吐着龙舌,银发凌乱,眼角泛红,甚至龙鸡巴都微微从刚刚才责罚的龙肉缝里探出头来,整一头发情雌龙哪里还有春龙江龙王的模样。当白龙再次俯身时,他竟不自觉张开嘴迎合,任由那甘甜龙舌引导着自己纠缠搅动。浑圆肚皮随着深吻压上来,将两人勃起的性器挤在温软的脂肪间摩擦。周池桓在换气间隙羞耻地发现,自己肿胀的龙缝正不断渗出清液,把云上龙君雪白的腹毛沾得湿亮。
“呜~~...”
周池桓颤抖的舌尖都快被龙君淫玩的麻木,云上龙君也同时与周池桓一同发出甜腻的呻吟。池桓圆厚龙臀随着他舔舐的频率开始摆动,而云上龙君尾巴早已缠上周池桓的脚踝。等到黑龙喘息变得平缓,云上龙君才放开他。
“学得...很快嘛...”
云上龙君肉感十足的手指仍摩挲着黑龙被吻得水光淋漓的龙唇...
“嚯嚯~~~不过本君的本事也不同与此,小友可得好好看呐~...好好学~”
云上龙君缓缓直起圆润腰身,雪白龙腹随着动作荡开层层软浪。他转身时肥厚龙尾扫过江笙胯间,故意将自己饱满的雪白龙胸抵在在少年鼓胀的裤裆上缓缓摩擦。
“龙君这是要用肉乳来侍奉我的鸡巴了吗?”
白龙轻笑一声。
“是的。为了让池桓小友学学本君照顾龙主鸡巴的技巧只能是亲身示范了。”
用肉龙爪解开江笙衣带,江笙勃起的鸡巴“啪”的一声抽打在云上龙君的龙乳上。只见云上龙君都有些愣神,江笙这看着比周池桓小一圈的人族修士...
怎会有此等极品的鸡巴?
江笙那根傲人的阳物弹跳而出的瞬间,粗及四指的极品人族鸡巴茎身通体泛着白象牙般的润泽,虬结的血管盘在那鸡巴上轻轻搏动。但是仅仅只是粗度和长度也并不能让云上龙君惊讶成这般,最为惊人的是那枚堪称完美的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杏子一般圆润,形状正好是能够填满被龙种袋造化出的雄子宫。
“这般...”
咕嘟...
云上龙君只觉得口干舌燥。
第一次见到除了奴龙仙君以外的鸡巴发情,光是龙鼻嗅到了这江笙鸡巴上的麝香,他自己的龙缝不知何时便已经绽开,湿淋淋的粉肉龙缝微微外翻,缓缓勃起的龙鸡巴微微探出龙缝。
“奴龙还不侍奉本君的鸡巴?”
江笙突然面色一冷,云上龙君脸上从游刃有余变得有些困难。只见江笙那鸡巴现在正在马眼大开的对着他的龙瞳,铃口正渗出晶亮的前液正汇聚成一滴巨大的水滴随时会滴落到云上龙君的肉胸上。整根每次跳动都牵动这云上龙君最后的心防。
怎么这般...
云上龙君龙瞳骤缩,他曾经也是这般跪在奴龙仙君脚边,被迫学习如何用龙乳伺候雄性。当时抵抗的模样记忆犹新,但是...每次用龙乳伺候完龙主之后被奖励的高潮...
“哈...哈啊....”
泛红的眼角,云上龙君龙唇轻启,舌尖先是接住那透明的爱液水滴,随后抵住那江笙鸡巴的马眼,带着醇厚雄性鸡巴味的爱液瞬间融化在他黏腻的龙涎之中,那股扑面而来的纯阳气息,熏得他脑袋都开始发烫。
“龙主...呜呜...老奴...老奴这就侍奉龙主的鸡巴...”
江笙握住鸡巴的根部“啪”的一声抽打在云上龙君的龙乳上,白龙惊喘一声,赶忙用自己饱满的胸肉抱住江笙的鸡巴,让它完全陷在雪白龙乳里,龟头从云上龙君乳沟中钻出,龙君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伸出龙舌捕捉马眼渗出的清液。是不是整个龙唇嘟起包住龟头吮吸那马眼泌出的蜜汁。
啵滋...啵滋...
白龙熟练的用手捧住乱颤的胸肉,圆润指尖陷入乳晕,挤出两道淫靡的凹陷。一般白龙伺候其他雄性时很少用手扣弄自己内嵌的乳头,这里异常的敏感,被奴龙仙君调教的敏感度堪比龟头,只要云上龙君用手轻轻碾压一下乳孔就能够获得属于他一个人的乳肉高潮。
“唔...!!”
白龙浑身颤抖,伸出的龙舌,粉嫩舌尖每一下都要点到马眼。当尝到马眼渗出的咸腥前液时,云上龙君不光是肉体,精神都被征服。
“哈啊...龙主...老奴...想要...乳肉高潮...呃呃呜呜♥♥♥...”
说着雪白龙尾失控般拍打地面,云上龙君突然发狠似的将整根鸡巴吞入口中。肥厚龙舌卷住龟头冠状沟疯狂摇晃,整对饱满的胸肉都压扁。
“咕啾...啾噜...”
江笙鸡巴泌出的蜜液混着白龙的龙涎,打出的一些白沫随着龙君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口交声垂落在他雪白的龙乳上。云上龙君肥厚的龙舌在冠状沟处打着转,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吮吸出更多咸腥的前液。他雪白的龙腹随着深喉动作不断起伏,圆润的肚皮几乎要贴上江笙的小腹。那双肉感十足的龙爪突然松开捧着的乳肉,转而用拇指重重碾过自己内陷的乳孔。
“呜嗯!!!”
白龙突然浑身剧颤,被唾液浸湿的银色睫毛疯狂抖动。只见他胸肌中央那两个本该凸起的乳头此刻完全凹陷在乳晕里,随着拇指的碾压,乳孔周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当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时,云上龙君喉咙里迸发出雌兽般的呜咽,雪白龙尾痉挛着缠上江笙大腿。
“老奴的...乳孔...啊啊...!”
他发疯似的用食指关节抵住左侧乳孔旋转,另一只手却仍敬业地托着江笙的卵蛋揉捏。凹陷的乳眼突然抽搐着喷出一股透明汁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那是被奴龙仙君改造过的乳腺,只要刺激乳孔就能直接引发乳高潮。
“这竟然是喷奶的乳潮?也不知当年仙君究竟是如何特制你这的乳穴呢...”
江笙故意用龟头拍打白龙刚刚喷乳结束整个乳肉红肿异常的乳肉,接着就看这位曾经叱咤自己江川的龙君像发情母狗吐出龙舌肉圆的身子略微蜷缩在自己胯下痉挛不断。云上龙君在这乳潮之后闭紧双眼,却控制不住地又将手指插入右侧乳孔,圆钝的指甲在敏感的内壁上刮擦。
龙主当年...也是这般...喜欢羞辱...喜欢淫乐...
混沌的脑子里想起来当年第一次被龙主调教的时候,想起和后续和龙主在一起的日子。或许有些苦涩,但是云上龙君并不会后悔。甚至无比想念...无比想念他的龙主...
他雪白的龙臀突然绷紧,起腰板让身子摆正,好用自己肥厚的舌苔擦过江笙龟头冠的系带,而这一动作不时带起一串连续不断的水声。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入喉管深处,饱满的龙乳也从乳交里脱离,现在正式的从乳交进入了口交,而那栗子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顶进龙君温热的喉道。云上龙君被插得翻起白眼,双手却变本加厉地抠弄着乳孔,指尖每次没入都会带出更多黏腻带着腥气的乳液。
“呜咕!...啾噜...嗯嗯!♥♥”
黏腻的水声从龙唇处炸开,白龙的脑袋不断摇晃。然后他乳孔又突然喷射出一股黏腻腥稠的龙乳,而这龙乳在空中划出银线,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激活了。只见这老龙身子微微抽搐。他凹陷的乳孔此刻仍不断渗出乳汁,在雪白胸毛上结成细小的珍珠。而远处观战的周池桓早已看呆了,龙爪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挺立的乳首...
随后看得心痒不已的周池桓,像只母狗一般的双手双脚着地爬着过来,然后龙瞳专注的看着江笙的被白龙疯狂口交的鸡巴...
咕嘟...
即使是没有正面面对这鸡巴,周池桓下意识也吞咽了一下涎水。看云上龙君吃的这般美味,周龙王现在呆滞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羡慕之色。
等到给江笙深喉够了,白龙就又变回了给他乳交的节奏。抱着自己的肉乳不停的摩擦着江笙的鸡巴,就仿佛是江笙再用鸡巴抽插这团淫乱的肉乳一般,而江笙鸡巴的长度又能每次挺进都顶开云上龙君柔软的咽喉软肉。白龙被插得泪眼氤氲,嘴角龙涎横流...
即使是这般咽喉被鸡巴折磨却仍讨好地用肉掌托着沉甸甸的龙乳上下套弄露在外面的茎身,只因为奴龙仙君为云上龙君的残忍改造。只有在龟头抵住咽喉的时候扣动乳孔才能获得真正的乳肉高潮。
啵滋...啵滋...
淫靡水声刺激得周池桓龙缝剧烈收缩。黑皮龙王瘫坐在一旁,粗壮手指早已探入自己湿淋淋的肉缝。他痴迷地望着云上龙君侍奉江笙的模样,指尖模仿着白龙舔舐的频率在龙穴里进进出出。
“哈啊...龙主...江笙...”
周池桓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首,灰色的肉圆龙胸上析出情欲的细汗。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在嫉妒云上龙君那两团雪白乳肉竟然能完整包裹住江笙的阳具!!!而自己的胸肌虽然饱满却做不到这种程度。
“呜...本王...本王怎么可能学得会...”
黑龙突然翻身跪爬着蹭到江笙腿边,讨好地用龙尾环上江笙的小腿。江笙享受在淫欲之中都没留意自己的黑皮龙王,现在低头看去龙王狗狗一般泛着水光的龙瞳,不由得有些想笑。
周池桓蜜桃般的龙臀高高翘起左右晃动,湿透的肉缝正对着江笙的视线,随着自慰动作不断张合,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龙主...龙主...奴龙学不会这种的...”
云上龙君察觉到异常,吐出鸡巴发出“啵”的声响,随后看了一眼江笙。江笙哭笑不得,伸出手来轻轻的揉揉周池桓的龙脑袋。云上龙君只得轻叹口气,随后将鸡巴的位置让出来,随后用他胖乎乎的手把这黑龙的手让他按在自己龙乳上。
“小友...你来试试吧...”
云上龙君用手帮助周池桓并拢双乳,乳肉间形成的窄缝恰好能容纳江笙的龟头。随后双手捧着乳肉让江笙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原本只是远观的周池桓,现在亲身体验到,还没一会儿就被江笙鸡巴的麝香熏得脸颊泛起红晕。每当龟头滑到顶端,周池桓就学着白龙那般伸长舌头舔舐马眼,将渗出的爱液全数汲取。
云上龙君知道,如果想要周池桓彻底对乳交上瘾还需要一步。
粗壮的手指朝着周池桓龙缝的肉沟探入,而不安生的手指触到凸起半勃的龙鸡巴就双指按揉龟头责。强烈的快感迅速让周池桓龙尾绷直,浑身发抖,一大股爱液喷溅从龙缝肉沟中喷洒而出,喷在他粗壮的大腿根上,最终在地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呜呜...龙主...好...好舒服...哦~~♥♥”
黑龙随着云上龙君的动作不停加快乳交速度。一边是被龙缝龟头责,一边是面对着自己龙主硕大的极品鸡巴,还没几下快感融合着羞耻搅的他龙脑子都快坏了。龙瞳上翻,坚毅被淫欲完全替代的黑龙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但是即使是周池桓被云上龙君磨龟头磨到不知道第几次潮吹,手里的动作都动的飞快,而还是敌不过龙穴里鸡巴被龟头责的快感,憨厚低沉沙哑的嗓音最终崩溃般抽泣起来,龙穴喷出的爱液在地上。
周池桓停下了乳交的动作。虽然江笙并没有高潮射精但是还是俯下身来亲吻着他的龙唇。
云上龙君望着周池桓与江笙亲吻的情景,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仿佛看到了千年前自己侍奉龙主的模样...
“好了...本君也算你们成功通过试炼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澜湘龙君了......二位可有准备好呢?”
[newpage]
12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澜湘龙君篇 上)
“本君...唉...”
澜湘龙君突然双颊微红,那双龙瞳略微闪烁着羞耻的光芒。他向前迈出一步,修长手指轻轻搭在自己腰间的玉带上。
“五百年前...本君亦是被奴龙仙君所捕,但本君亦是想念那般日子。”
澜湘的声音如清泉击石,与他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应声而落。衣袍滑落的瞬间,江笙与周池桓不由得轻声惊叹一声。
澜湘龙君的身形在三位龙君中最为匀称完美,既不像赤霄那般壮硕如铁塔,也不似云上那般圆润富态。他蓝色的龙皮因为情欲的触动而泛着微微的水光,黑发如瀑垂至腰际,每一寸肌肉都如同最上等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线条流畅而不失力量感。宽阔的肩膀下是精壮的胸肌,两颗淡粉色的奶头点缀其上,形状既不像云上龙君那般夸张淫乱,亦不像赤霄龙君那般食之无味,粉嫩的龙奶头现在完全充血勃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而光滑的没有一根腹毛...
“云上龙君有一对蜜乳,赤霄龙君有一个淫缝,而本君亦是有一骚龙穴才与其他两君平分秋色。”
澜湘龙君转身背对两人,那条覆盖着黑色龙绒的龙尾轻轻地摆动,最终微微抬起将两瓣蜜桃龙臀展露出来,强壮的手轻轻掰开饱满的臀瓣,淫乱的龙屁眼看起来像是被调教对待过不知道多少次,屁眼肛肉的外圈已经充血凸起,整个屁眼泌出的爱液让屁眼看上去像是一个糖渍蜜饯。
周池桓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虽然看上去这屁眼极为色情。但是作为一江龙王,以后也将会被江笙操成这样,用手掰开自己屁眼展示自己被操到外翻,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简直如同雌性龙逼一样的状态....
就会有些后怕...
“龙主...龙主...不...不要这传承了...本王...本王不要屁眼变成这样...”
“无知奴龙!...”
澜湘龙君的声音依然清冷,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周池桓抗拒的声音让他更加羞耻,而三位龙君里也一直是只有他羞耻心一直保持着很高的程度。本来被调教了百年的屁眼现在在这么一个小辈面前展出就已经足够羞耻了,现在这小辈居然还如此不给面子。
但是...越是羞耻澜湘龙君就越是兴奋,即使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不要对一个小辈继续展示屁眼了,他依旧是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强壮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本...本君好心...好心给你看屁眼,你竟这般不识抬举...呃呜....”
修长的龙尾灵巧地卷起一个玉势,那器物通体碧绿,雕刻着精细的龙纹,那玉势的形状明显仿照男性阳具,就是不知道这玉势是否是奴龙仙君的尺寸了。而下一秒这顶端如蘑菇般膨大,就已经被澜湘龙君缓缓抵在了自己那已经被蜜液沁润的肉圈屁眼上。
“本君...本君忍不住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乱的水声从澜湘龙君屁眼肛肉周围传来,他精壮的背部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龙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伴随着全身的痉挛,那粗大的玉势缓缓没入澜湘龙君完全发淫绽放的屁眼里。江笙能清晰地看到那圈粉嫩娇媚的屁眼肉如何一点点被撑开到肛肉是透明了,最终完全吞没了玉势的龟头。
“噢!!!...龙主!!”
澜湘龙君反应最大,原本清冷的脸也开始变得扭曲,随着那一声极其夸张的呻吟,随着玉势的深入,他这表现更是夸张。而随着他清冷的嗓音发出的呻吟变得甜腻,饱满圆翘的臀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将那器物一寸寸吞入体内。
“澜湘...”
赤霄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澜湘特有的麝香气息。只因澜湘龙君与他是露水情缘,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被奴龙仙君诱捕。此时的赤霄喉头发痒,看到澜湘的屁眼即使过了百年,吞入如此粗大的玉势也没有丝毫勉强,反而分泌出晶莹的黏液,让他整个人都又发情起来,粗壮的手指也是噗的一声埋入自己的龙肉缝里开始抽插,随着澜湘龙君用玉势抽插屁眼的节奏与他一同发出淫乱的汁水声,整个场地也变得更加淫靡。
“哦哦!!...龙主...澜湘的屁眼...龙子宫被鸡巴头顶开了~~”
澜湘龙君的声音已经失去理智,排除最开始的喘息。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玉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他精壮的腹肌微微痉挛。就连那根龙鸡巴也从肉缝里微微探头,龟头被缝内的爱液滋润的如玛瑙般晶莹透亮,而马眼现在确是以完全开放的姿态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澜湘龙君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淫乱的美感,那精壮的腰肢摆动时带动的肌肉线条,那饱满的臀瓣随着抽插微微颤动的模样,甚至那根粗大的玩具随着屁眼爆汁抽插节奏不断发出淫乱声响的景象,都令周池桓和江笙二人移不开眼睛。
“龙...龙主...”
周池桓脸颊微红情动不已,满是龙毛的龙脑袋顶着江笙的身子不停磨蹭。然而江笙只是嘴角微微翘起,随后一旁的云上龙君递过来一枚软心的丹丸。
“请江小友将此物塞入这情动的贱畜奴龙屁眼中,等待几分即刻。”
江笙嘴角微微翘起,按照云上龙君的指示将软丸直接塞入龙王屁眼之中。还没半柱香,周池桓肉壮的龙王将军肚隆起,龙皮紧绷析出淫乱的细汗。常年修炼的肌肉线条在挣扎中贲张起伏,黑皮龙肤蒙着层细密汗珠,宛如涂了层蜜蜡一般。储存在龙肠内的丹丸破碎,大量灵液正剐蹭着他柔软愤怒的龙王屁眼肉,而这灵液也不简单,带着明显特制催龙淫欲的效果,屁眼的情动侵蚀着龙王的意志,酥麻感顺着脊柱窜上天灵盖,让他强健的龙尾不自觉地裹着江笙小腿根痉挛蜷曲。
看到此情此景云上龙王会心一笑,奴龙仙君所炼可能会是凡物?这可是很容易令龙族后庭生出万蚁噬心般的痒意,即使是贞洁烈龙也会变为摇乳淫妇。不过半刻这淫丹灵液就透过黑皮龙王敏感的肠膜渗入血脉。
澜湘一边用玉势抽插着自己的屁眼,一边发出“噢齁噢哦齁~”的淫乱声音。而旁边的赤霄龙君早就忍耐不住,粗壮的手指“噗嗤噗嗤”的像是操雌性嫩逼一样的狂插自己那雌熟至极的龙肉鲍鱼。
而云上龙君则用他肉乎乎的龙手一巴掌抽在周池桓这威震春龙江的龙王肉臀上让他被迫高撅龙臀,紧致粉嫩的屁眼肉不断开合,渗出晶莹邪淫涎液。
“喷...喷不出来...”
噗噗噗~~~...
龙王屁眼即使是张到最大,不停发出放屁一般的气声,那屁眼里的灵液也没大量喷射而出。而那淫药早已入体过两刻时辰,周池桓绷紧的龙背覆满汗珠,手肘处的龙肘毛蒸腾着白雾。江笙就这么看着怀里的龙王发骚的扭着龙臀,而他那两瓣泛着水光的蜜桃黑龙臀因淫药作用剧烈颤抖,臀缝间粉嫩龙穴不断收缩,想将侵入的灵液排出体外。
“当然排不出来啦。这可是龙主一开始用来调教本君屁眼特意炼制的好东西。噢齁齁齁~~噢噢~~~♥”
只见云上龙君一股脑往澜湘龙君屁眼里塞下三四个丹丸,瞬间澜湘龙君精装的身子一颤,不停发出类似母畜一般的哼哼声,微微探出龙缝龙鸡巴喷出一股清汁。
“奴龙仙君炼制的媚淫龙穴丸竟有这般神奇?”
噗噗!!...
话音未落江笙已将手指插入周池桓屁眼肉里狠狠搅动。周池桓金色竖瞳骤然收缩,肉壮的身子不停痉挛,屁眼肉更是不受控制的外翻。随着江笙搅动动作,肠壁吸收药液的速度暴涨,酥痒感化作滔天烈焰,灼得他屁眼肠肉突突跳动。
“龙主!!!!...放过本王...龙主!!...”
淫药药效彻底爆发,龙穴不受控地剧烈收缩。绷到极致的龙躯终于崩溃,屁眼肠肉不停抽搐痉挛。龙王龙爪死死抱着江笙,喉间溢出略带甜腻但却又如同濒死般的呜咽。龙臀在高频痉挛中猛然绷成弓弦,菊蕊绽出妖异的艳粉色,外翻的肛肉层层叠叠震颤着挤成漩涡状。但却没有一滴灵液从屁眼中喷射而出。
简直就像是给龙王的屁眼肉上了一把锁,让他只能不停蠕动却没办法自由的将淫乱的灵液喷射而出。
但反观澜湘龙君那头。
噗呲!
银亮水柱自那厚肥如同甜甜圈一般的屁眼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弧光落到地面上。而灵液里那特有的麝香混着澜湘龙君屁眼肉体香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接着澜湘龙君又拿起玉势的对着屁眼猛猛抽插,每一次抽插那强壮的蓝皮龙臀就会骚的打出一阵一阵波纹肉浪。
“龙主...奴龙仙君龙主...澜湘的屁眼...澜湘...的子宫肉...好痒~~~齁齁齁~~♥”
云上龙君蜜乳剧烈起伏,指尖掐进自己肥硕乳肉,再怎么比其他两头奴龙能忍此刻也是情动的再难忍耐,挺着肥肥的龙肉缝直接压在赤霄龙君那粗犷的龙脸上,赤霄龙君在闻到云上龙君蜜穴龙肉的麝香味一瞬间就翻上了白眼,伸出他那修长的龙舌与云上龙君鸡巴的龟头狠狠激吻。
回到江笙和周龙王这头。
“这么想排出来?你这贱畜奴龙王。”
“呜呜...”
周池桓顾不得这句话多么的羞人,屁眼里该死的灵液如同水箭一般撞击着自己脆弱的肠肉迫使那厚实的将军龙肚发出咕咕鸣响,周池桓黑色龙躯随着屁眼里灵液的蠕动剧烈起伏。六块腹肌在汗水中泛着油光,龙尾不由得左右摇摆,龙脊沟汇聚的汗珠顺着绷紧的腰窝流进剧烈翕张的臀缝。每一声轻声低吟都充满忍耐,被灵液浸润成粉晶色的肠肉在不停外翻的动作中从越来越肥厚像是澜湘龙君一般的屁眼肉里若隐若现。
“噢~~你瞧你这屁眼...已经被灵液侵蚀现在情开的不行。”
周池桓想要反抗,但是被灵液加上一系列调教现在毫无气力,江笙轻松的就钳住周池桓乱颤的身子,两指撑开他那不停外翻的屁眼肉,随后对着情动发骚开始三人乱斗的奴龙龙君们展示起来:
“看这骚媚的屁眼肉。”
噗嗤!!...
指节捅入湿热肠腔翻搅,周池桓龙尾坠地猛拍,后穴骤然刺激让他不自觉并拢双腿,却挤出更多晶莹蜜液顺着外翻的屁眼肉被江笙手指猛榨而出,顺着厚实多肉的壮龙臀滑落。
“竟是被调教成这般模样了...”
云上龙君不由得感叹,而就在此时他们面前的黑皮龙王周池桓大腿被彻底掰成M型。江笙手指岔开对着他们三人,露出内里水光淋漓的淫媚屁眼肉。耳边响起黏腻水声,不停的刺激着三人的感官。
“龙主...受不住了...贱龙王受不住了...”
周池桓摇晃着龙脑袋,而江笙也知道怀里的奴龙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还是打趣的轻笑:
“那你学那澜湘龙君发出几声雌骚母猪的哼哼声呐。”
“齁齁齁噢噢噢~~”
根本没想,周池桓就照做了。因为屁眼肉实在是太骚了,难受的不行。音毕,江笙指尖从周池桓痉挛的屁眼肉抽出,带出缕缕银丝缠在龙王紧实的臀肉上。沾染淫露的食指轻点澜湘翕张的龙穴,随后趁着周池桓愣神的那一刻将两指猛地捅进屁眼肉里对着里头的灵液输送一种牵引的灵力,而龙王剧烈收缩的屁眼肉,不到一刻就喷出银亮水箭,在空中划出弧线后落在地面上。
“噢噢噢!!!龙主!!!...”
而另一边的澜湘龙君此刻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的狂潮中,那双清冷的龙瞳蒙着水雾,玉势在蜜穴般的屁眼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精壮的腰肢不停摆动,饱满的臀瓣泛起诱人的红晕。
"龙主...龙主啊...!"
他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龙尾绷得笔直。只见那根玉势被猛地从屁眼肉里被肛肉挤得喷得丢了出去,带出一股晶莹爱液的玉势“啪嗒”一声落地。澜湘龙君颤抖着掰开自己完全绽放的屁眼肉,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肠壁。那圈肛肉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妖艳的玫红色,随着呼吸不停翕动,像极了发情的雌性龙穴。
“要...要来了...!”
澜湘龙君修长的手指突然狠狠掐住自己勃起却只能探出龙缝半个龟头的龙鸡巴,马眼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与此同时,他那被操得外翻的屁眼肉剧烈收缩起来,竟然在没有丝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达到了高潮。
“噢齁齁齁~~~!!!”
他仰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强健的腹肌不停痉挛。屁眼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喷溅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场景淫靡至极,一个雄性龙君竟然后庭喷汁,达到了无精高潮。
云上龙君看得龙乳发胀,忍不住用肥厚的手掌揉捏自己那对硕大的蜜乳。赤霄龙君更是直接,粗壮的手指在肉缝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澜湘龙君高潮过后,身子软软地伏在地上,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流出丝丝爱液。他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浓浓的慵懒和满足:
“龙主...调教得澜湘...光用屁眼就能高潮了...”
澜湘,赤霄,云上。三人都未能达到过真正的高潮。往日里与奴龙仙君共事的日子,那些美好的回忆涌入脑海。再看周池桓与江笙二人不由得鼻头带上了一丝酸涩。
“澜湘。赤霄。云上...本仙君唤你们三人名讳,怎的还不来伺候本君?”
一道带着玩味令那三龙君无比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几人身后回荡,三位龙君同时浑身剧颤。只见那不远处从虚空中,一位满身金鳞的雄龙龙王凌空踏虚而下。他面如冠玉,眉间一点朱砂,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龙气——那当年陨落的奴龙仙君如今却化为龙形?!
“主...龙主?!”
澜湘龙君最先反应过来,那双清冷的龙瞳瞬间盈满泪水。他顾不得那肥厚发情的屁眼肉还在滴落爱液,手脚并用地爬向奴龙仙君脚边,龙尾讨好地缠上对方小腿。云上龙君的蜜乳剧烈起伏,肥硕身躯‘咚’地跪倒在地,赤霄更是直接吐出舌头像母狗一般的爬到奴龙仙君脚下。
奴龙仙君轻笑一声,指尖勾起澜湘下颌:
“可是想本龙主了?”
“澜湘想的不行...龙主您的秘法终是成了...”
“是本仙君苦了你们了。”
奴龙仙君轻吻澜湘,看着澜湘得奴龙仙君亲吻,云上龙君慌忙用肥手托起沉甸甸的蜜乳,将自己柔软性感的身子贴在奴龙仙君身上。
“龙主...~~云上...云上也是想龙主想得狠了。”
奴龙仙君随后用手将这肉肥圆润的老白龙揽进怀里,狠狠的亲了几口。随后目光又扫过满脸潮红的趴在他脚边的赤霄,只见那最为雄壮的赤霄现在趴在奴龙仙君的脚边,晃着龙尾...
“那你呢?母狗。”
母狗!!...
就连江笙也没想过,奴龙仙君竟然会这番折辱赤霄龙君。但是赤霄龙君甘之如饴,吐出舌头真的如同母狗一般,而奴龙仙君张开嘴突然朝着赤霄的龙嘴吐出一口口水。脚边的红皮雄龙龙王顿时浑身痉挛,那原本就离着高潮临门一脚的龙缝肉鲍“噗”地喷出一股高潮的爱液,这长相最男人、最雄壮的赤霄龙君竟然吃了奴龙仙君一口口水就雌性高潮了!!
说罢突然扯住赤霄龙君的龙角,将满脸淫红龙君拉起环住。
“也是...百年了。本君归来定不会亏待你们。”
“龙主!!...”
三位龙君不知此刻该说什么,只得是旧主归来,感激涕零。而奴龙仙君看了一眼周池桓与江笙二人。嘴角微微翘起。
“小友,晚些时日再来与你兑现这传承。本君先于奴龙们叙叙旧。”
说罢奴龙仙君挟三奴龙踏入虚空,而虚空关闭的刹那,江笙分明看见奴龙仙君对他眨了眨眼。
化龙的奴龙仙君竟是成就了化神境界。
[newpage]
13 仙君传承龙身淫,龙王觉醒奴龙心(澜湘龙君篇 下)
“龙主...”
周池桓羞愤欲绝。刚才因为奴龙仙君而打断的进程,让周池桓几乎忘记了自己屁眼刚刚受过淫液浸润。但如今这硕大考验用的演武场里仅剩两人,那喷涌而出的灵液的屁眼现在却变为了另外一种难受。屁眼肉惯性的小股抽搐不说,那可恶的肠肉仿佛在渴求什么填满空虚。整个屁眼肉里仿佛有蚂蚁再爬一般,又麻又痒。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江笙解开了那降龙令马眼塞子。此刻的周池桓大张着双腿,龙根昂扬挺立,铃口不断滴落浊露,将六块腹肌涂得晶亮。但虽然是这般模样,但实际上周池桓属于滑精,而滑精并没有任何高潮的快感。
“难受吗?贱畜奴龙。”
噗嗤!!...
本就被药力侵蚀的龙躯彻底瘫软,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破开充血肉肥的屁眼肛肉,直达肠肉深处。
“齁哦啊!!!”
骚淫的龙吟让江笙明白自己的手指在龙王在肠肉刮出惊人快感。周池桓修长双腿乱蹬,而龙尾却诚实地缠上江笙腰肢。而江笙突然扳过龙王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而在他眼里那威风凛凛的春龙江黑龙王正被自己的手指扣弄爱抚贯穿屁眼肉,探出肉缝的龙鸡巴马眼吐着白浆,龙涎沾湿饱满肉圆的胸前。而那粗壮足以将地方腿骨抽断的龙尾,竟如发情雌兽般磨蹭着江笙小腿。
噗噗噗!!...啵~~
正当龙王即将屁眼高潮之际,江笙猛地抽出手指。空虚的龙穴尚未闭合,随后手掌一巴掌抽打在充血发红有些脱垂的屁眼肉上。
啪啪啪!!!!
“啊啊啊啊!!!...龙主别打!!别打奴龙屁眼!!!...”
谁知,江笙竟然真的停下。随后竟是说道:
“本龙主本就不准本继续淫辱你这奴龙的屁眼,毕竟本龙主也准备正式与你双修了。”
周池桓本想拒绝,但是奈何屁眼里太难受了。如果...如果江笙用鸡巴操一下...
“龙主...奴龙想...想和龙主双修。”
“那便是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乱的水声,龙王的处男屁眼终于被江笙的鸡巴插入,还没等周池桓做出半点反抗的动作,江笙的小半个龟头已经送入了龙王那肥厚充血的屁眼肉里了,娇嫩肛肉第一次接受真正的鸡巴插入嫩肉,老实的屁眼紧紧地包裹着侵入这片处子之地的半个龟头。
“噢!!!...”
肛肉又酥又麻,龙王饱满而又性感的龙臀终于被他的龙主上了标记,那屁眼里被塞入的一根温度极高的肥肉棒,光是轻轻的抽插肠肉,那屁眼被蚁虫撕咬的空虚感顷刻间消失,仅有冲天的快感从这个将军壮硕体态的雄龙龙王淫骚的屁眼传遍全身,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齁哦齁哦!!...”
龙王情不自禁的学着澜湘龙君发出母猪一般的哼叫,随后不停扭动壮硕的龙腰,那肉壮的龙臀在扭动中不停颤抖,圆厚的臀肉随着动作抖出一阵有一阵的肉浪。只有周池桓本人知道这个被他贯穿的快感是多么的疯狂,那种想要反抗龙主的意识早已经随着江笙鸡巴长驱直入的插入烟消云散了。现在的龙王只想用自己勇猛肉壮的大肥龙臀控制不停外翻的龙屁眼更好地侍奉江笙这超极品的龙主鸡巴。
“嘶...”
在周池桓不断地吮吸鸡巴时,江笙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倒不是因为这龙王屁眼不和他心意,正好相反,被这淫药炮制过的龙屁眼太刺激了,龙王的肠肉也紧裹着江笙的鸡巴像是无数雌骚的小嘴对着鸡巴不停亲吻,结果就是江笙进退两难,要是不能在合欢之前达成双修条件,让他这根大大鸡巴狠狠挤压操弄龙王的直肠肉,然后操到龙王高潮,那江笙就很难在龙王身子里种上雄子宫。来为将来铺路。
啪啪!!...
只听这么两声,江笙手掌就抽打在周池桓龙臀上,霎时间雄壮的龙臀颤起一阵肉浪。龙王本人也缩着身子躲了两下,但很快又被江笙钳制住。
“骚奴龙!屁眼不准夹本龙主鸡巴了!不然本龙主就不操了!”
不操屁眼...?
这怎么能行...
光是想象屁眼里这根形状完美的鸡巴从被淫液玩弄到彻底发情的屁眼里退出,周池桓就难受的不行。
“不行!...奴龙不夹了...奴龙不想不被操...不行的...奴龙离不开鸡巴了...”
江笙吻着周池桓颤抖的肩膀,感受着这个肌肉猛男后庭分泌出的爱液,随后感受着龙王明显放松的动作,江笙从两瓣扭动的龙臀中间的微微拔出小半截鸡巴,也带出了一圈粉红的嫩肉,还有大量透明的龙汁。
噗嗤!!!...
已经彻底沦陷多汁的龙屁眼一下子吃入完整的鸡巴,龙屁眼的周围紧贴着鸡巴的根部,雄龙高高扬起脑袋,吐出龙舌。而江笙趁热打铁挺动着下体,开始慢慢抽插这龙王的未经人事的雄龙屁眼肠肉,粗大的鸡巴摩擦着龙王的肠肉,每一圈肉肠似乎都要被江笙硕大的龟头捋直。
“龙主!!...呜呜...奴龙的屁眼好烫...不要...”
一股精纯的灵力探入周池桓的屁眼肉里,被龙王屁眼也很配合地雌堕了,像是雌性的生殖肉道一般的开始“噗噗”冒汁。而那灵力也开始找寻龙王最适合着床制造雄子宫的位置。但没曾想,这股灵力竟然穿过了肠肉着力在前面龙肉缝的肉壁上。
原本肠肉极为敏感淫乱,现在被这灵力一搅,龙王更是屁眼一缩,江笙鸡巴暴力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圈嫩肉,接着暴力插入发出一声声“噗嗤”声。肠肉被刺激的超大量分泌出的淫爱龙汁湿润着这根将会彻底奴役他的鸡巴。
“噢!!齁齁!!这是什么...什么感觉?!!?”
周池桓此时只觉得前面的龙缝肉鲍传来一股酸涩的尿意,随后插着他屁眼江笙的鸡巴猛地一收灵力,一股爱液就从龙缝肉鲍里狂喷而出,程度堪比之前用屁眼喷射灵液的程度。虽然江笙的鸡巴在他的屁眼里抽插,但是灵力却穿透了龙王的肉体在最适合的地方种下了雄子宫。对于江笙来说,这确是和上一世不太一样。
上一世给周龙王开苞的人并不是江笙,所以不知为何龙王到他江笙手里的时候雄子宫是被种在屁眼的肛肉里的。不过上辈子的周池桓唯唯诺诺,对于这么一个彻底报废的雄龙来说,即使是逼问也没有什么意义,自然是没有在意过...
“怎么跟个雌的一样龙逼喷水了?”
“不...不知道...奴龙也不知道...就是肉缝好酸然后就喷了...”
周池桓竟然还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甚至这股快感比起江笙每次贯穿他的屁眼肉时那肥厚如栗子一般的龟头摩擦着肠肉所造成的快感更胜一筹。
而随后江笙发现,龙王那肉缝里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勃起,漂亮的大龟头随着江笙冲击着他的下身,竟不知羞耻地左右晃动着猛吐着龙汁爱液。江笙不由得皱起眉头一巴掌抽打在这黑皮龙的鸡巴上。
“你这奴龙!怎么肉缝喷完水以后鸡巴就全硬了!?在本龙主胯下的母龙鸡巴还能全硬吗?”
“呜呜!!...龙主...龙主...”
周池桓只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迅速摧毁,他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会被操成这样,那原本在美蛟面前坚硬的大龙鸡巴,一直都是为了征服女人而硬,现在竟然在作为龙奴的情况下,被操屁眼被灌灵力就被彻底征服,对着空气左摇右摆抬起头来。
怎么会?...
竟然被江笙...龙主...
鸡巴被操到完全不听话了~~...
一柱擎天的吐着淫液的巨龙紧接着又狠狠的挨了江笙的一巴掌。但是这一巴掌确是没给黑龙龙王的骚劲给打没,相反确是给龙王的骚劲彻底打出来了!一巴掌之后,周池桓的身体动静得更大了。
“龙主!!!龙主!!齁哦哦齁哦哦!!我是贱奴龙!!贱奴龙的龙屁眼好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
强壮一腿鞭下去就横扫千军长而结实的双腿被强制打开,倒三角肉壮有着的将军肉肚上身肌肉被汗附着显得性感无比,原本剑眉上扬坚毅十足的龙脸,现在被淫欲沾满。饱满圆润的胸肌随着运动抖出大段肉浪,粉嫩的奶头已经随着胸肌上下跳动晃出淫乱的残影,圆厚的龙臀不停扭动,漂亮的龙鸡巴完全勃起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抽插弄得将军肉肚上六块腹肌都布满亮晶晶的爱液...
江笙可太喜欢了。
上辈子那些莺莺燕燕,恐怕不及这黑皮龙王一半来的刺激。想起初遇时刻这龙王浑身散发着雄性魅力而且正义十足,结合那集市上那些涌颂的故事...
现在这个以一敌百,宁愿站在桥头战死也不做俘虏的强壮人杰将军,现在却变成了主动用健壮的双臂抱紧操逼之人的身子,而那原本完全和交配不沾边的屁眼被肆意奸淫着,而未来这龙王还将会使用肉龙缝为自己受精抱蛋!...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精神上的快感江笙也满足的不行。
龙王屁眼肛周上透明的淫液从他含着江笙的大鸡巴直流落地,饱满浑圆的胸肌上下跳动和喷着汁大屌的摇摆,屁眼越插越滚烫,穴口的嫩肉也被这根淫棍干的充血外翻,不断有淫水从濡湿外翻的屁眼里被鸡巴带出。
而江笙也没注意,在这秘境之中破了龙王的处子身竟然没收到任何天道惩戒。加之龙王这愿力与金身相助,这双修速度更是坐上来火箭一般!
炼气五层!
炼气六层!!
炼气七层!!!!...
噗噗噗噗!!!!!!!...噗嗤!!!...
“噢噢噢噢!!!齁噢噢噢!!!...”
江笙此时的鸡巴已经在周池桓的龙屁眼里抽送了有足足数十分钟,但是他的抽送却始终暴力抽插。即使是怀里强壮的黑龙已经受不了甚至讨好的雌猪哼里都带上的泣音江笙也没有在操干的过程中把鸡巴完全拔出,一下插入,一下拔出。龙屁眼被教训的白沫挂穴,如果屁眼也会求饶那么那冒沫越发大声的“噗嗤”声便是了。
当然这双修的好处这龙王亦然是没注意到。
他这龙屁眼仿佛坐地吸土,原本该从香火中获取的愿力竟是在此方空间的空气中涌来,随着江笙的大力操逼抽插涌入身体。
那原本应该积攒十余年才足够晋升的愿力竟然顷刻之间就攒得满满当当!
如今被抱着操到屁眼肛肉外翻,白沫四溢的春龙江黑皮龙王——周池桓,已然是半步上仙的境界!
九品地仙。
“龙主...龙主...”
龙王的屁股开始向前后左右摇晃,然而却始终无法得到江笙的怜爱,反倒是操屁眼的鸡巴越来越狠,越来越狠。龙王也不知道这龙主怎么了,但是这操逼越狠那股从骨子里的雌骚劲就越发强烈。不光是屁眼肉,前面没被抽插的龙肉鲍也酸的要死。随着江笙鸡巴的抽送不停地喷着汁,而屁眼更是过分的翻收着嫩肉。已经彻底的被规训成专属于江笙的奴龙了,即使是扭动和挣扎,也只是让江笙的鸡巴不需要动也能享受自己龙屁眼的按摩。
快感再次从交合的地方向全身蔓延,而龙王的屁眼也被搅动得愈发灼热和湿润柔软,龙汁爱液的分泌速度更甚之前。越来越多的肠液伴随着淫棍搅拌的淫靡之声从周池桓的后庭淌出,周池桓只觉得自己的屁眼越来越热,异常瘙痒感不复存在,那从心底升起的被征服感以及爆发的满足感让他丝欲罢不能。濡湿的龙屁眼被江笙的鸡巴规训的越来越痒,而解除这淫痒的秘籍也只有这鸡巴才能拥有。
“龙主!...呜呜...奴龙池桓...想要排精了...”
看着这满脸淫样的黑皮龙王,那一身肌肉在鸡巴的抽插下不停发颤,龙缝的鸡巴不停潮吹喷水,江笙大口喘息暂时停止抽插,周池桓的龙穴已经骚得发软,哪里受得住江笙这鸡巴停下来的节奏。
“不排了...不排了...奴龙不排精了...龙主快操逼...快操龙奴的屁眼...呜呜...”
感受到鸡巴在自己屁眼里停止了抽插动作,龙王一时间狂乱的不行,原本鸡巴芯里酸涩的感觉即将到达爆发的爆点,马上就要潮吹喷水了。而那龙屁眼更是都被操化了,如果不操那这痒麻缠身的空虚感,龙王会疯的。
“操一操...龙主...呜呜”
江笙轻轻的亲吻着龙王的脸颊安抚他,胯下的鸡巴也开始慢慢运动起来,只不过这次是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轻慢的顶撞,一时之间竟然只觉得雄穴内的瘙痒愈发剧烈,这说不出的感觉侵蚀着龙王,金色的龙瞳水雾氤氲,呻吟声越发娇嗔。
“啊!”
这一声短促甚至还有些娇气的惊呼从龙王的嘴里传出,一阵难以言明的快感从龙屁眼里传遍他全身,而他一直在摇摆着一柱擎天流着淫液的龙鸡巴终于开始喷出一股股的浓稠龙精。
龙王扭动着健硕的腰肢,龙尾轻轻环上江笙的脚腕,壮硕龙臀被迫高高撅起,鸡巴饱满的龟头划过肠肉湿润的肉褶,惊得龙王浑身剧颤。鸡巴也极端酸涩吐出一股混着龙尿的晶莹爱液。接着龙王脚趾痉挛着蜷起,龙爪在江笙后背抓出深痕。龙鸡巴马眼大张仿佛无法合拢一般淅淅沥沥漏着清尿。
“舒服吗?贱畜奴龙。”
“呜呜齁...舒服...”
即使是刚刚才被操射,江笙仍旧不放过龙王体内敏感的肠肉,鸡巴持续猛力抽插着,而那原本不应的时期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随着江笙鸡巴在肠肉里不断摩擦和捅入,不停狂操那让他鸡巴发酸的那个地方,龙王彻底淫堕。
江笙的鸡巴在龙王的屁眼里愈发涨大,他带着一丝笑意凝视着身下这具被彻底驯服的雄武龙王。手轻轻爱抚周龙王粗壮的腰肢,肉实的六块腹肌在精液浸润下泛着淫靡水光。
“本王...好满足...”
也是到了最终的部分,龙王眉头舒展一脸满足。但是仍旧感受着屁眼里被江笙淫爱的快感痉挛着蜷起脚趾,雄龙肠肉如同他本人现在的动作四手四脚抱住江笙痴缠一般的缠绞着江笙的大鸡巴,江笙扣住将军不停颤动的大肥龙臀,指尖深陷紧绷的臀肌,感受着这极品骚龙臀一阵一阵打来手上的肉浪。饱满胸肌随着撞击晃出乳浪,龙尾末梢讨好地勾缠着他的脚踝。随后将龙吻贴近江笙的脸颊,与其深吻。
啵滋...
啵滋啵滋...
伴随着两个人深吻的动作,江笙终于将滚烫的精子全数射入了龙王的屁眼里。周龙王的神魂里突然出现一个灵魂链接将他与江笙锁定在一起,二人神魂两人相接处腾起黑白两团雾气随后两团雾气融合,而这雾气里的两个龙影,一黑一白,最终融为一体。而这也标志着合欢魔宗的双修大法正式结契。
而这龙契确是被江笙以上辈子的法门改良过,而与他结契的周龙王...这具阳刚躯体将永远渴求他的淫爱,神魂都只能在情欲中为他高潮。
精疲力竭的龙王瘫软在江笙怀中,他毛茸茸的龙脑袋无意识蹭着江笙的身子。江笙拨开将军汗湿的银色龙发,俯下身来亲吻着春龙江最骁勇的人杰龙王,享受着他榻上最完美龙鼎的回吻。
[newpage]
14 龙王江笙心意通,共仪他日春江劫(上)
享受着闯过秘境的成功,逗留在秘境里修炼的江笙与池桓二人躺在秘境中奴龙仙君的暖水荷塘中休息......
荷塘氤氲着朦胧的水雾,莹莹微光自洞顶垂落,那是千万只幽蓝色的灵火飞虫在穹顶流转,似是星河倾泻。暖融的池水轻抚过二人肌肤,水波荡漾间饱受暖水滋润的玄黑龙皮蕴出一片淫红,江笙就这么搂着怀里比他大上好几圈的龙王倒是与漂浮在水面的灵荷交相辉映倒是把气氛烘托的异常暧昧。
“江笙...江笙...”
龙脑袋朝着江笙腋下拱了拱。周池桓声音嘶哑的低唤着江笙的名字,龙尾在水中悄然缠上他的脚踝。他此刻全然不似外界威震春龙江的龙王,倒像只贪恋淫欲的雌兽,将下颌搁在青年肩头。任由江笙的指尖划过他鼻梁,喉间溢出满足的哼哼声。
“你这龙王...现在怎么娇成这般模样?...”
“还不是...还不是你给本王身子破了...本王天天想...”
池畔的绿荷随着水波的变化无风摇动,吐纳着如雾一般白色灵气。奴龙仙君自是从这秘境仙湖里重新化身龙王,这仙湖也是随着奴龙仙君的发生些许改变。周龙王现在眉目生情,原本清明的金色龙瞳现在水汽氤氲。将自己带着老茧的大手与江笙十指相扣,随后乖顺的凑过脑袋,将晶莹龙露的粉软龙舌朝着江笙下颚舔去。银色的龙发与人类修士黑如墨的发丝相互交缠,与他们肉体相缠一般。江笙望着穹顶星辉,享受着龙王轻蹭耳垂在耳边的鼻息。
“奴龙,果真是如同奴龙仙君所述一般。竟是这般痴缠淫爱。”
“本王...本王...本王喜欢...”
龙王想说些什么淫语,但是奈何羞耻心作祟,最终脸都憋红了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来。惹得江笙在龙王因为羞耻陡然急促的呼吸中轻笑出声来。随后手指轻轻按住龙王那从肉缝探出头来的龟头,恶劣的用指根贴着那龟头轻轻磨蹭。听着龙王在耳边用着低沉的声音轻哼,江笙忍不住打趣起来。
“怎么?龙王喜欢被本龙主玩鸡巴吗?...摸两下就哼成这样。”
“呜呜...本王的龙鸡巴被那奴龙仙君那坑龙的器物...呜呜嗯...江笙...本王想排精...”
江笙反手扣住周池桓的后颈,感受着对方那粗壮的龙尾从小腿卷到大腿根上,然而这明显的撒娇动作倒是没有让江笙心软。手指轻轻的刮过周池桓的龟头面,激的龙王肉壮的身体不停颤抖。
温热池水骤然激荡,惊起满塘栖息的灵火萤虫。
“龙主...江笙龙主...就给本王解开吧...”
透着幽暗的光,勉强才能看清楚龙王龟头上竟然是戴着一个插入马眼随后由马眼处发散包住龟头的镂空龟头笼,若不是这龟头面完全被镂空的玄铁弯柱给留出,光看那冠状沟的铁圈还挺难发现这是控制龟头的铁笼。
“那不行。这可是你跟本龙主的奴契,以后你这奴龙只能被操屁眼和肉缝排精了。”
说完江笙伸出手来“啪啪”两下打在周池桓探出肉缝的龙龟头上,惹得壮龙发出一声带着娇嗔的呻吟。
原本江笙还好奇那奴龙仙君的三龙是怎么被控制的让龙鸡巴龟头撑开肉缝只探出半个头的,倒是真的给自己的周龙王用上了才知道这门道。这奴龙锁的结构是这外边用露出龟头面的铁笼束缚龙龟头,然后有一根深入马眼的细管,而这细管最终插入龙王的膀胱里然后整根细管绽开抱住膀胱肉壁。被这奴龙锁控制住的龙王,平日里不勃起那鸡巴就还正常的缩在肉缝里,如果勃起那控制好细管长度的奴龙锁就会让龙王的鸡巴只能像生石花一般的探出小半个龟头来。
“你这...你这小辈太羞龙了。”
周龙王又羞又气,气的扭着龙臀就想走,但是哪是那么容易。本来就情动得浑身发软的身子在起身的一瞬,江笙拇指贴着硬起的生石花龙缝朝着里边一按,龙王那粗壮的腰就塌了。整条壮龙又极为娇淫的趴回了江笙身上。
“按按...龙主再给本王按按...呜呜...插插本王的雌缝...嗯~~”
江笙与池桓唇齿交缠,一黑一白,一龙一人两个身影映在粼粼波光里...
一旁岸边奴龙仙君怀中抱着云上龙君,一旁的澜湘龙君亲自为其倒出清酒任其享用。而赤霄龙君伸出粉舌舔舐着奴龙仙君的龙脚掌。他们四人就这么在远处观摩着江笙池桓二人,时不时四人脸上或是带上情欲或是带上喜悦。整个秘境气氛异常和谐...
江笙转过脸去对上奴龙仙君因为喜悦微微眯起的龙瞳,不由得想到:
前一世,因为合欢魔宗的长老强行突破秘境,导致秘境崩毁,三位龙君的残魂在失望中灰飞烟灭,那么些大能闯过秘境最终带回的不过是云上龙君残留的极小部分传承。哪似如今这般,有如此灵气充裕且适合双修的养龙仙湖。
这么几日在这奴龙仙君的秘境里,江笙在奴龙仙君手把手的教导下修炼着他多年来研究的养龙和奴龙秘法,不仅实力大涨从炼气中期直冲炼气后期。甚至这么在和龙王双修两日就能半步筑基,若是运气好一些直接迈入筑基期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
而周池桓更是在三位龙王的教导下习取了不少神通。不仅用自己的异火煌龙炎炼化出与赤霄龙君相同一般的火珠,还从云上龙君那里习得了炼丹之术,以及澜湘龙君那神奇的吐纳灵气的法门。可谓是真的成了三位龙王的后生单传...
“龙王...”
江笙垂眸望着怀中情动未消的肉壮黑皮龙,指尖沾染的晶莹蜜丝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他轻笑着将那两指按在龙王微张的唇间,粉嫩的龙舌顺从地卷上来,发出令人脸红的啵滋声。
“齁噢齁哦~~~江笙龙主~~”
......
龙王喘息着,修长的龙尾无意识地在池中清波间滑动。江笙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那颗满是龙毛的脑袋枕在自己肩窝处。待到怀中龙族的呼吸渐渐平复,那一条健壮的大腿便又霸道地搭上了江笙的腰际,仿佛他是江笙的主人一般。引得江笙与其四目相对...
“本王倒是曾经也有个友人...”
龙王忽然开口,金色的竖瞳着向江笙的脸颊。江笙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的龙王与之前大不相同,便安静地抚摸着对方后颈处银色龙发的软毛。
“他啊...”
龙王的声音低沉下来。
“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修士。记得他总抱怨修炼太累,每次突破瓶颈都像要了他半条命。有次闭关三个月,出来时问本王要了一瓶龙涎玉露吊命。本王看他生在春龙江,看着他长大,最后拜入仙门。那玉露本王本是舍不得的,但是不给他,只怕他晚上游到本王龙宫里自己来取,到时候本王丢的就不止一瓶龙涎玉露了。”
江笙轻笑出声,却见龙王眼中并无笑意。
“他那宗门穷得很,连护山大阵都是东拼西凑的。有天夜里妖兽袭山,他眼睁睁看着最要好的师弟被撕成两半...第二天收拾遗物时,发现那小子储物袋里还藏着给他准备的筑基贺礼。”
龙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江笙胸口画着圈,继续道:
“后来他总算结丹了,兴冲冲回乡报喜。结果...仙人一阶凡世十余年,他那至亲之人坟头草都比人高了。他那小侄子战战兢兢叫他‘仙师大人’,连杯茶水都不敢与他同饮,生怕他这位‘仙师大人’一个不高兴抬手将他化作飞灰。终是在家里留了包里的几十块灵石,随后再也不打算回去了。”
龙王轻叹一声。
“再后来他娶了个药修女子,生了几个崽子。本座去喝满月酒时,那女人悄悄说怕他哪天出门就回不来了。”
龙王突然冷笑。
“结果真让她说着了。为了突破元婴,这傻子硬闯古战场,差点被煞气蚀成白骨。回过头来他那道侣又是哭又是闹的上本王龙宫里要本王帮忙,本王也是把那么些年的香火愿力拿来祝他道侣为他炼药。”
江笙感到肩头一沉,龙王将额头抵在了他肩上。而就在这么会儿,龙王却不说话了。粗壮的龙手倒是给江笙锁进怀里环得更紧了。
“最后呢?”
江笙轻声问。
金色的龙瞳中流转着回忆沉淀下的苍凉,满是苦涩。龙尾缓缓缠上江笙的大腿根,越收越紧。
“凡人修士始终不如本王这般香火所铸的金身。他走的时候儿女绕榻,连最不成器的小儿子都带着外孙回来看他。最后他一边傻笑着一边说:‘娘子来接我了...’,然后咽了气。"
龙王修长的手指抚上江笙的面颊,细细描摹着他的眉骨。
“若是你真与本王有前世情缘,本王也不细问,你也不必多说。毕竟能让修士重活一世本就不可能是凡俗之物...唉...本王...本王,虽然不大可能短时间内对你动凡心,但你这降龙令化的奴龙锁确实也不是凡物,本王迟早会被你玩的离不来你,到时候难免不对你动了凡心...”
江笙突然翻身将龙王压在身下,黑眸因为难以掩盖的笑意微微眯起如是玛瑙月牙。
“想不到你这臊皮龙还挺会讲情话的。就看你这龙是不是编了个小故事来欺瞒本龙主。”
“本王没有!...这可都是千真万确,确有其人的真人真事!!...”
明明是想到过去的事情,怎的就被江笙这小子带歪了!?
龙王也是又羞又气,龙尾啪啪的拍打着池面激起一阵一阵的水花来。只待江笙俯身,舌头舔过龙王的耳廓,原本还硬气的龙王一下子就软了身子。
“那如果本龙主也像他那般...修为止步元婴。亦是与你双修到了极限,再无突破可能。头发变得如北域万年雪山那般花白,连说话也磕磕绊绊...”
“那我定是在那之前就动了凡心,被你迷得鬼迷心窍的...那本王就缠着你,直到你最后一口气。”
话音未落,江笙已低头封住了那张龙嘴。一旁的四人虽然听不清那池中两人的话语,但从那交叠的身影和荡漾的水波中,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尤其是那奴龙仙君更是一脸难以掩饰的姨母笑。
暖池中的水雾突然凝滞,江笙指尖的轻点龙王鼻头。
“但是龙王...本龙主这辈子是要跟你荣登仙道巅峰的。你可不要把本龙主想得这般平凡啊。”
龙王带着老茧龙手环住江笙脖颈,温热的仙湖水随着龙王的动作扑打在江笙前胸。
“本王...本王自是信你的。”
但江笙随即小声的贴着周池桓龙耳,轻声说着...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情话,声音也变得清冷不少。
“三十年后...春龙江会三年滴雨不下,两岸饿殍堆积成山。疾病肆虐,白骨铸路,民不聊生。”
“怎会?...本王...本王定不会让春龙江变成这般模样。”
本该发作,但是一想到江笙搂着脖梗这般小声说话,也是不希望他人听见。周池桓只是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皱。但是因为与江笙心意相通,两个人额头相碰的瞬间周龙王便看到了一番令他无法想象的惨状。
漫天坠落的龙尸。这仙域的七大海龙王均是被困龙钉贯穿逆鳞,钉在斩仙柱上剥皮取珠。更骇人的是云端悬浮的青铜巨鼎,正在疯狂抽取惨死龙王的龙尸中香火愿力。
此番景象不由得让周池桓心头一震。
连忙摇头...
“不可能...龙受天道眷顾,别说这般待龙,就是你这小辈捕本王做龙奴也是要损气运的。这般...这般将龙王们当做...这般...这般伤害龙王,天道怎会允许呢?”
是啊。江笙也明白,龙王这一东西,受天道眷顾别说伤了龙王,就是与龙王不合都会糟至天道削运减福的惩罚。若是伤了龙王,天打雷劈都是小惩大诫。再那般亵渎龙尸,天劫再临直接飞灰烟灭都是有可能的。
“只因三十年后正魔大战,一位我不知名的炼虚大能用偷天鼎盗取龙王以及此域百年愿力。战后幸存的龙王得不到香火补给,而死后的龙王仙域愿力枯竭所以无法重生...不过前世那时你早早被人陷害送上了斩龙台。而后春龙江的龙王便是我们的女儿继承了。”
江笙接着将额头贴上周池桓,而龙王竖瞳骤然收缩。与江笙心意相通看到那眉眼与两人颇有相像之处的龙女跪在龟裂的龙王庙前,手捧玉壶清泪不断,心火终熄以红泪炼制了一柄仙器。周池桓虽不认得,但红泪混着鲜血碰那针后便能化作能施云布雨降下甘霖的愿力。
“女...儿?”
“定雨针...你我那时皆是被奸人陷害身亡。而我们的女儿,春龙江龙王——江灵筠。每日哭泣熄了心火,终是炼了这以血肉化甘霖的仙器——定雨针。”
“怎会如此...怎会...?...”
龙王的音节碎在颤抖的唇齿间。龙女剐杀那正派以及魔教数百位修仙大能,每取一颗心脏就对着斩龙台方向磕头,随后催动定雨针为春龙江降下一阵甘霖。
江笙突然被黑龙死死搂住。周池桓急的不行,一想到那小小的身影,独自在那灾劫之世扛起如此沉重的担子,周池桓心碎不已。但更多地是愤怒...但是愤怒之余,很快又让龙王冷静下来。
这奴龙仙君一世也才元婴后期,半步化神。这炼虚老怪,自己一个二品地仙何德何能...
“本王怎可敌那炼虚老怪,三十年来本王就是掀了三重天,也难成上仙。”
“不急...这一辈子,时间还很充裕。”
龙王看着他自信的脸,不由得陷入疑惑。为何江笙这般自信?但江笙嘴角微微翘起。上一世里他错过了许多机缘,这一世如此轻松便跃入筑基。那三十年炼虚,又何尝没有机会?
[newpage]
15 龙王江笙心意通,共仪他日春江劫(下)
“倒是不必对本尊遮遮掩掩。”
“啊哇哇哇哇!!”
一声惊惶的龙语从龙王嘴里传出,只见那黑皮龙王周池桓龙皮上起了一身疙瘩,龙尾猛地一甩,险些将身侧的江笙扫飞出去。原来不知何时,奴龙仙君已悄然贴近二人身后,那金龙的嘴角带笑,眯着眼睛就把龙脑袋直勾勾的凑过来。
“你这...你这老龙的!”
周池桓对上他这嬉皮笑脸的模样,第一时间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化神期修士,倒是直接就大声嚷嚷:
“堂堂化神大能,怎的走路没声?本王胆都要被你吓破了!”
三位龙仙见状忍俊不禁,云上龙君更是以袖掩面,肩膀不住抖动。倒是赤霄龙君还算克制,只是趴在地上唇角微微上扬。
奴龙仙君却不理会周龙王的窘态,转过头去打量着江笙:
“本尊倒觉得有趣。奴龙一道本是逆天而行,寻常修士修此道者,见本君时多半福禄尽失,面容枯槁。偏生你这小辈...”
他忽然伸手捏住江笙下巴,碧绿的龙瞳凝视着江笙的脸颊。
“面色红润,气运绵长,倒比那些寻常能求大道的正道修士还要精神些。”
削气运,减福禄。
江笙瞳孔微缩,心头骤然一紧。他确实曾思及此事,只是近来际遇太过离奇,竟将这要命关节抛诸脑后。前世他不过中人之资,气运福禄皆属平常,这等先天命数本该与灵根一般,纵使重生亦难更改。但如今...
龙族乃天道宠儿,伤龙王者必遭天谴。轻则错失机缘,重则寿元骤减。而奴龙之道虽不伤性命,却也是逆乱天道之举。若按常理,他早该遭报应才是。
可现实却是——他不仅寻得龙王双修,更顺利找到仙君秘境,甚至助其化龙重生...?
这般际遇,哪像是被天道厌弃之人?
“本尊初见你时也百思不得其解。”
奴龙仙君忽然松手,宽大衣袖无风自动,龙足踏在这温热泉湖之中缓步走着,清波掀起一圈圈涟漪...
“当年为避天道,本君命赤霄炼制养龙瓶,以无根之水遮蔽天机。然龙王终究要行云布雨,入海后无根之水稀释,天罚便至...”
此句说罢奴龙仙君闭上眼来开始回想,往日境遇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涌来。
“龙王尽逝,而本尊当年落得那般下场,多半也是气运耗尽所致。”
周池桓微微闭目,随后轻叹一口气。
不错,这奴龙之道亦是伤天和的逆天之道,是天道不承认的一种取巧修行方式。即使是现在周池桓并不抗拒那又如何?周池桓金色的龙瞳朝着湖边站立的三位龙君,神色黯然。
澜湘,赤霄,云上...
这三位龙君哪一位不与奴龙仙君心意相通?但又怎么没能让奴龙仙君躲过削福减寿之罚呢?
“但奴龙仙君已然是脱去人族骨肉以香火金身之法洗魂伐髓化为龙仙...”
“不错。”
奴龙仙君指尖凝出一缕金色龙气,微微环身,随后朝着江笙飞去...
“舍弃凡胎,重铸龙身,又以香火金身洗魂...如今本尊反倒受天道庇佑。但本君能得重生,全赖小友相助。本尊何其幸运?”
看着那捋金色的龙气,黑皮龙王顿时警觉,用手撑起身子来盯视着奴龙仙君。
“你莫不是要过河拆桥?”
这番话说下来,如果奴龙仙君想要动手,不说它本身就是一个有着龙身的化神期大修士。手底下的三条奴龙现在实力也是回到了巅峰并且还得到了晋升,已经是六品上仙。三位上仙级龙王,一位化神期大修士,江笙和周池桓二人又何德何能与其相庭抗礼呢?洞府内霎时剑拔弩张。
但下一秒就见那奴龙仙君仰天大笑:
“你不仅是本尊师侄儿的亲传弟子,更是本君的再造恩人。”
他屈指弹了下手中的龙气,只见那环着周池桓的龙角绕了一圈随后散去。而龙君再述...
“若行那等龌龊事,且不说心魔反噬,就是湘澜他们...”
话音未落,云上龙君已闪身而来。胖乎乎的龙君一把搂住奴龙仙君脖颈,肉乎乎的手掌竟在仙君头顶揉了两下。
“小友多虑了。我家龙主虽恶名在外,可曾伤过你们分毫?”
看着云上龙君那脸上和善的表情。江笙和周池桓二人摇头,而这白毛白皮的老龙又笑道:
“再说龙主除了驯龙之术,其他道法稀松平常。若我们三个不动手...”
说着朝赤霄龙君和澜湘龙君挤挤眼。
“云上!”
奴龙仙君面红耳赤地拍开龙爪,却掩不住眼底柔情。湘澜龙君见状轻笑上前,轻轻拉住仙君的衣襟。
“倒是云上所说也不算错。龙主也该是学点真才艺了。也不能整天靠着我们三个。”
如是这会儿,那还在做脚垫的赤霄龙君也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了他们三人身边,然而第一件事情就是一面脸红一面执起仙君之手,眼中似有星辰流转...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百年等候,岂会因仙君重生而忘初心?”
看得实在腻歪的不行,周池桓龙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连忙打断他们的卿卿我我。
“好了好了...肉麻死了!我都没和我龙主这般。现在信你们不会加害于我们二人。”
听到那黑皮龙王的话语,奴龙仙君才轻叹一口气。说道:
“那便是了...本尊是不会加害你们二人的。”
江笙也轻声笑出了声:
“只怕仙君早已看出了我的问题所在。”
奴龙仙君翠绿的龙瞳盯上江笙...
“不错。龙王化为真仙亦是要找寻一条大道所化的江河湖海,但本尊生前元婴巅峰,死后都不知道散去了多少修为。又怎么能有这般逆天化龙的实力呢?...”
“所以奴龙师尊的意思是何事?”
奴龙仙君一屁股坐在江笙旁边,脸上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
“本尊依稀记得百年时间里本尊已经成了彻彻底底的残魂,而一只金龙的手爪将本尊从那原本应该储存残魂的死魂江里捞了出来,放到了一条金色的江里涮洗了一翻,随后用金色的龙血为本尊塑了魂,重制了龙身。随后将本尊朝远方一甩给本尊直接丢到了一条大道之河里,让那河温养本尊...”
这时倒是轮到一旁的三位龙君和周池桓皱眉了......
这是何等强大的气运?但还没等他们继续想着,奴龙仙君所说的话更加的让他们头皮发麻。
“你可知本尊被那金龙送到了何处?”
江笙想了想...似乎找不到适合这奴龙仙君应该去大道所化的江河湖海。
“本尊被那金龙真仙丢去了天运江。那是万物之运的‘运’道所化的江河,本来因为这江的性质,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得到他的踪迹,但那金龙真仙想我去那,于是给本尊丢那天运江里了。本尊现在就是一品真仙,实打实的真仙龙王了!哈哈哈哈!!!...”
那金龙竟然这番帮助这奴龙仙君?这番帮助可不比帮自己催动那毁灭于世间的金莲来的小啊...
江笙表面不动声色,但实际上内心受到的冲击一点也不比其他几人小。
“所以龙主,你的意思是...”
云上龙君现在有一个假设。但是那发生的可能性也太微乎及微了。
“不错...这小子,如果我今日真的杀他夺宝,那才是被猪油糊了眼睛。若是能够回溯的白玉金莲能算是世上罕有的奇珍至宝,比起这小子来说,简直是鸿毛相比泰山呐!你这小子受到天道的反噬,那金龙真仙恐怕是早早为你挡下。”
嘶...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倒是完全没想过,这江笙竟然这般有来头。
但可惜的是,如果这几人不知道江笙前一世过的有多么凄惨,那也不会像江笙这样觉得诡异...
若是这大能一开始就在自己的背后助力,那前一世经历的那些又算是什么呢?
“这般...我知晓了。”
奴龙仙尊负手而立。随后秘境的大门缓缓打开...
“本尊这福地随时欢迎你的道来。虽然本尊这福地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但本尊实力目前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福地三日,外界一日。这般你已经在本尊福地待了9日,本尊若是算的不错,那这几日就要开始宗内比试了。好好表现,到时候本尊带上能救师侄炉鼎的仙丹去瞧你。”
“是。仙尊...”
江笙惯例的朝着奴龙仙君行一大礼,这下想通了的奴龙仙君倒是有点吃不消了。连忙扶住江笙。
“好了好了...快去吧。对了...本尊也该换个道号了,以后就叫本尊,鸿运龙君。”
[newpage]
16 云海腾龙戏蝼蚁,纸兵借命斩天骄(上)
云海苍茫间,一道玄色龙影破空而行。
此时的周池桓已然是化回了龙形带着江笙遨游云间,江笙赤足踏在周龙王龙头之上,双手随意地搭在那对弯曲的龙角上。罡风呼啸而过,却在江笙身前三寸处被龙王以护身之法分开,化作轻柔的轻风拂过他的面颊。
“左边那片云,穿过去。”
江笙心念一动,无需开口,只因龙王现在已经与他心意相通。周龙王金色龙瞳便看朝那云
,随即百丈龙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江笙扎入那片棉花般的云团。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又在转瞬间被甩在身后。江笙回头看去,那云团已然是被龙王冲散开来。
“哈哈哈,痛快!”
江笙放声大笑,发带不知何时已被吹散,黑发在风中肆意飞扬。
这般感觉可不是那乘坐飞舟感受得到的。这种仿佛挣脱了一切束缚、自由翱翔的快感...遨游云间,自在逍遥。
通过他们之间独特的联系,龙王能感受到江笙传来的愉悦情绪,那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云间之景也在他心底荡起了一阵不小的涟漪。只听通体玄色乌黑,身着银白龙毛的龙王对着天际扬起龙头,发出一阵龙吟。随后又猛地朝下一扎身子探回云中。
而就在江笙与龙王的不远处,一搜飞舟正缓慢前行。舟身长约三十丈,那通体灵木而制的质感,两侧船舷上刻满了特别的浮空符文,江笙一瞧便知这就是他来时乘坐的宗门飞舟。想想来时的体验江笙就已经觉得飞舟很是舒适宜人了,但现在与这周龙王舒展自如的飞行相比,那飞舟显得笨重而拘谨。
“你们瞧,这江师兄又在炫耀他那条龙了。”
飞舟甲板上,一个尖脸弟子撇嘴,想说些其他难听的话,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他这第一句脱口而出,一股难以掩盖的酸味就扑鼻而来。
“奴龙之道终究是旁门左道,等气运耗尽,有他哭的时候。你们忘了上代那个奴龙仙君?最后可是被天道反噬,最终躲在一个小秘境里自生自灭...”
而这几人自以为离着江笙远,在飞舟之上的对话江笙听不清。但事实确是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江笙耳中。如今的他因为与龙王心意相通,只要龙王同意便能与龙王共享五感,所以他现在的视听敏锐程度远超寻常修士。
周龙王撇了撇嘴,故意将自己的龙身靠近飞舟。接着硕大的龙爪便抓上飞舟的侧翼。而舟上几人立马就察觉到这龙王的动作,看那龙王巨大的脑袋朝着他们靠来,几人颈处的皮肤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立起来。江笙站在龙头上眯着眼睛环视几人,拍了拍龙王的龙角:
“诸位师兄,师弟。刚才可是听见诸位提及江某?敢问可是要事?”
就在这时,几人抬头与江笙四目相对,一改之前眼中的鄙视,满是纯粹的欣羡:
“那可没有啊~江师兄好厉害啊!就像是荣登真仙一般!”
“哈哈哈哈.......”
江笙轻笑的清脆声音仿佛一阵清风,龙王听完这几个人的鬼话都忍不住的翻了个大白眼。对着江笙心灵传声道:
“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们合欢魔宗的都这样吗?”
江笙听着龙王心声,难压嘴角的笑意,一手扶着周龙王的龙角,随后俯下身来用手轻轻的搓揉他的龙脑袋。随后以心灵相通的方式进行交流。
“你啊。本尊都不在意他们如何嚼本尊舌根,你怎么就反倒是在意起来了呢?”
“哼...本王生前统领凡将无数,最见不得这种背后嚼舌根的小人。”
周龙王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随后金色的龙瞳扫视飞舟上的几人。吓得那几个弟子不敢动弹。毕竟这周龙王也已经是九品地仙,散发出来的威压也不是几个炼气巅峰半步筑基能碰瓷的。没当场尿了裤子跪在地板上已经算是很有实力了。
“若是师兄,师弟没有别事情了。那我便告辞了。”
云絮翻涌间,几滴汗珠顺着他们惨白的脸颊边滴落在地板上。周龙王庞大的身影笼罩着飞舟上的他们,那近距离看去玄黑的龙鳞发着金属的冷光,将舟上几人映得面色青白。先前出言不逊的尖脸弟子此刻抖若筛糠,此时倒是再也不敢说些什么。
“诸位师兄...诸位师弟...若是没有别的事情....”
江笙刻意拖长尾音,修长的手指在棕色的龙角上游走,轻轻抚摸着周龙王的龙角。而周龙王金色的龙瞳也盯向舟上几人,龙眸不怀好意的微微眯起。
“那江某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周龙王突然昂首发出一声龙吟,随后龙爪离舟猛地一推。飞舟护阵符文瞬间亮起,却仍被掀得剧烈晃动。舱内鼎炉倾倒,丹香混着檀香弥散开来。那尖脸弟子踉跄着翻倒在地上,胯下蓝色的外裤蕴起深色的水渍。眼中蕴起一片氤氲,随后口喊‘妈妈’与一旁的师妹抱作一团,终是被这龙王吓破了胆...
过了几息后几人看着江笙和他的龙王在云中腾挪远去的身影才缓缓松了一口气。随后缓缓扶起那尿了裤的师兄。
而远离了飞舟,看那飞舟越来越小,江笙才终于放声大笑起来,这龙王看着老实,实际上也是个满肚子坏心肠的啊。只见周龙王这玄龙在天际遨游,破云而出,又螺旋探入云海,待云雾散尽,江笙早已乘龙遁走数百里。他垂眸望着掌心,不由得又想起了那秘境之中的奴龙仙君,如今的鸿运龙君...
“那奴龙仙君......啊不是...现已经是鸿运龙君了。所说的大道碎片是个何物?”
此话一了,江笙的声音将龙王的思绪从云游之中拉回,黑皮龙王想了想说道:
“那大道碎片耐是龙王从地仙,上仙变为真仙的必需之物。地仙龙王与上仙龙王并无本质区别,都是依靠凡界或是仙域的江河湖海周围的人或是修仙者上供来的香火愿力。所以地仙龙王,上仙龙王皆是无法逃脱凡俗,无法远离自己所在的地界。但真仙龙王不一样,真仙龙王在那大道所化的碎片中被重新淬炼,变成大道的一部分。那时的龙王便是不需要再让凡人上供香火以谋求愿力了。”
江笙想了想,但觉得不对劲。皱起眉头问道:
“可是周龙王啊。这奴龙仙君变成鸿运龙君...”
龙王想都没想便出言打断。
“那还是跟你小子有很大关系,若是你记得不错那前世奴龙仙君可没有能化鸿运龙君的大机缘。这奴龙仙君就算是元婴期化了龙,那也顶多是天仙龙王,可到不得真仙龙王的境地。你背后那双无形的大手给他直接丢进了大道碎片之中‘运’所化作的天运江中,让他成了天运江龙王。”
不提倒好,一提江笙心里就没底。前世自己虽是炼得那白玉金莲,但还没找到催动的法门便被自己的妻妾炉鼎们算计丢了性命。若不是那金龙真仙帮忙,那指不定在见得女儿殒命的那一刻自己便烟消云散了。但那金龙真仙究竟所图为何?江笙不得而知。随即又问道:
“那周龙王...你的意思是龙王升阶若是有外力相助可以直接这样一步越阶?”
身下的龙王思索片刻...
“确实是可以。但是能像鸿运龙君这般找着‘好说话’的大道碎片亦是很难的事情。龙王在成为一品上仙之后并非能够成为真仙龙王。这大道碎片首先你得有这个机缘找得到,其次这大道碎片你得足够有实力应对。‘运’江本身就没有什么攻击性,所以奴龙仙君即使是只有元婴期实力,也可以保住自己不被这大道碎片排斥而毙命。但如果是这世界本源的‘金’‘木’‘水’‘火’‘土’...这般大道精纯且有很强概念的大道碎片所化的江河湖海,我不敢说一品天仙,怕是一品真仙都得殒命。”
“那这鸿运龙君...还真配得上‘鸿运’二字啊。”
听到这里江笙都不由得感叹起这奴龙仙君福大命大。指尖轻轻摩挲着龙王的龙角,只因他能察觉到,周池桓虽语气淡然,但心意相通后怎么都还是能够感觉到有股股酸溜溜的嫉妒之意,这是周龙王再怎么想藏也藏不住的。
“怎么?~”
江笙故意拖长语调,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周龙王,也是眼红别人的机缘了?”
“哼!”
周池桓金色龙瞳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
“若是这机缘于你,你不羡慕?”
江笙忍不住笑出声来,拍了拍龙角:
“哈哈哈...龙王呐~我这机缘也不比那鸿运龙君小啊。~~”
周龙王冷哼一声,龙尾一甩,卷起千层云浪,似是在发泄心中那股不甘。
那确实是啊。
这江笙先不说奴龙之道伤天合他一点不受,光是重生归来就已经算得上天大的机缘了。他若是也叫个‘鸿运’仙君,周池桓觉得也不是配不上啊?这奴龙仙君变天运江龙王——鸿运龙君,这江笙未来也是荣登大道的真仙...合着自己两世第一世被挖了龙珠变成龙鼎操完屁眼操龙逼这一世就差挖龙珠还得是挖了龙珠被操屁眼,操完屁眼操龙逼呗?
真是龙比龙气死龙了......
龙王沉默片刻,龙瞳中金芒闪烁,本来想拿龙语骂两句脏的。但是一想到现在和江笙心意相通,骂完这江笙就听着了。指不定后面要怎么弄自己,那几句‘哇哇哇哇’的龙语就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哼!...本王才不在意呢。”
听完这句话,江笙失笑:
“哎呀...你这家伙啊...”
随即江笙又想了想...
“若是你这蠢龙有朝一日也成了真仙,那你觉着你会在什么样的大道碎片里淬炼?”
倒是想都没想周池桓就开口了。
“当年本王为了晋升地仙,亦是英杰化龙。本王生前亦是人族人杰,脚踏黄土手持长戟以一敌百的真英雄,如此征战四方,那只有‘战’一字的大道配得上本王!”
“啧啧...”
江笙摇头感叹,倒不是江笙觉得这周龙王说的不对。只是轻轻抚摸着龙角,沉默不语。过了半晌,他才悠悠开口:
“可如果按你说的那般,若真是‘战’一道的江河湖海,那只怕是在那大道碎片里九死一生啊。”
周池桓龙尾一摆,掀起一阵狂风,吹散远处一片浮云,似是在发泄心中郁气。
“唉...话是这么说的。但江笙啊,碰到大道碎片所化的江河湖海又是何等易事不成?那‘运’道所化的天运江本就不是可以探寻之物,若不是那鸿运龙君入了天运江又有谁能知道这‘运’所化的江河湖海名为天运江呢?那‘战’道呢?那‘杀’道呢?那你可知它们所化的江河湖海所谓何名?你又知他们所在何处?...一切皆是要凭借气运的啊。”
江笙闻言,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周池桓的话让他心中微动,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他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在龙角上轻轻一敲:
“气运之说,玄之又玄。不过嘛...”
他忽然俯身贴近龙首,墨发垂落间与玄黑龙鳞交映,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若真论气运,那金龙真仙于我是莫大的机缘,而你着龙王如今跟了我,成了本龙主的精子龙鼎难道不是最大的机缘?”
“你!”
周池桓老脸一红,正要反驳,却忽然察觉到江笙掌心传来的温热。那温度透过脑袋的龙毛,穿过龙身,让他心头莫名一颤。龙瞳中的金光微微闪烁,终究只是轻哼一声:
“你这...呜......”
这奴龙仙君创造的淫龙邪功,光是江笙运一运气,周龙王就感觉有一股奇异的暖流游身,爽的这玄黑龙王龙躯一阵轻颤。
“等到时机一到,本龙主定是会为你寻那大道,助你成就真仙。”
周池桓龙躯一震,龙脸微红似乎还没从奴龙决的效力里缓过来:
“本王...本王信你就是了。别在空中这般玩本王,很危险的......”
江笙轻笑一声,指尖金芒消散。随即朱唇轻吻龙王龙角...
“那走吧,先回宗门再说。”
只听身下龙王长啸一声,百丈龙身在云间一个翻腾,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newpage]
17 云海腾龙戏蝼蚁,纸兵借命斩天骄(下)
越是朝前飞去江笙越是感觉不对劲,只因不停有青蓝色衣袍的修士与江笙和周龙王擦肩而过。而这青蓝色衣袍的修士最高修为顶多只有金丹初期,大部分多是筑基或是炼气。
江笙眉头一皱,一开始江笙通过他与龙王的心意相通联系,龙王感知到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江笙为了防止与不认识的修士起了争执,用了从云上龙君手里要来的匿形符藏形匿迹。看着那一开始只是那么一两个蓝袍修士擦肩而过,江笙和龙王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算好了他们的行径路线然后江笙驾龙与其擦身而过。
但是这还没行多久,越来越多的修士朝着与江笙相反的方向冲去。一开始蓝色衣袍加上低阶就能够御空而行江笙只觉得可能是巧合,但是一群蓝色衣袍御空而行的低阶修士那就不是了。能做到低阶御空而行的修士在这千江域也只有一个门派,那便是——炼气宗。
“怎么这般多?跟苍蝇似的...”
龙王都为之眉头紧皱,通过感应传达给江笙。
经过那春龙江庆典上截杀低阶修士劫财一事,再加上江笙给龙王推断那前一世挖他龙珠间接害死女儿的凶手恐是炼气宗的破云老祖后,周龙王对炼气宗就不可能有好印象...
“不知...”
龙王云行动作一停,江笙清晰地感知到数十里外有数道凌厉的剑气正破空交汇。那剑气中蕴含的杀伐之意,令远离战场躲藏在云海之中的江笙都能感知到。可见这些个小喽啰是使劲了全力要对方死啊。
但这方向正是江笙和周池桓二人来时的方向,可见是很大概率冲着二人来的。
周池桓龙瞳一缩,浑身的龙绒无风自动,龙爪微蜷。
“来者不善呐...”
江笙冷笑一声,指尖在龙角上轻点,周池桓微抬龙头与江笙对视,随后江笙说道:
“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必多想,前一世周龙王势单力薄,这破云老祖虽然不知会用何等秘法,但确确实实挖去了周池桓龙珠并且屏蔽了天道,使之躲过伤龙的天道雷劫。大致推算下来也就是春龙江祭典过去的几周到几个月之间,但明显...江笙推断的区间里上一世周龙王被挖去龙珠的时间点是靠后的。这一世提前了不少...
“哼...他们是真的等不及了啊。”
若是换做上一世,七品地仙龙王倒是可能在他们拥有降龙令的情况下伏诛,但这一世...龙王提前晋升不说,积攒的愿力足以冲击九品地仙。而江笙若是寻常剑修,体修之类功法的修士...再没有天外开悟或是其他特殊天资的庇护下那恐是难以越阶作战。可江笙不一样,他本来就不是以功法作战,江笙所修之道可是炼器之道。他原本是元婴期大修士,五品炼器大师。带着重生归来的记忆,他现在只要炼得出相应的灵器,并且能够使灵器发挥作用那便是有着与灵器品级相同的实力。
对于江笙目前的缺陷,唯一的缺陷就是使用灵器灵力会跟不上恢复速度。但是那又如何呢?奴龙仙君所开发的奴龙诀本身就有将奴龙一部分功德愿力转化为精纯的灵力供龙主使用。意味着现在的江笙读作炼气大成半步筑基,写作元婴期老怪。
炼器之道与奴龙之道相互叠加直接让江笙的实力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可真是很不巧了。
这一世破云老祖若是和江笙一战不使一点阴招反而是破云老祖没一点胜算。
周池桓金色的龙瞳微微眯起...
“你说...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机会,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呢?”
想着在飞舟上截杀池桓与江笙二人,按道理来说确实是非常可行的一个计划。毕竟他们按照常理进行推测,一个偶然在集市之中获取了奴龙神器——降龙令,然后偶然降服一头比自己阶位高上许多的龙王。再者这龙主修行的也是邪功魔法,正道英杰化作的龙王肯定会拼命反抗,降龙令再怎么强力在经过一个秘境之后也会松动。龙王与江笙心念不合,那两者实力必然大打折扣。此时出动,只要龙王一个不合念头就能害死江笙,随后再由破云老祖出生一举拿下春龙江龙王爷!
可惜啊...
千算计...万算计...
不如天道的算计呐......
两人一同眯起眼睛,嘴角上翘的弧度再难压制...
“哼哼...那就瞧瞧这破云老祖的储物袋子里头都有些什么奇珍异宝吧?”
话音刚落,周池桓已然会意,百丈龙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来时路疾驰而去。龙行之处,云气翻涌,竟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那些走的慢的炼气宗修士,只听身后传来龙啸,还没等回头在积云中看清情况,一个通体玄黑的龙王就从云中探出一嘴将这修士咬作两半。
“这江笙怎么躲在后边?!?!!...敌袭啊!!!敌袭!!!...”
走在前边的弟子多是精通防御阵法的阵法师或是身体素质极好的体修,剑修。而躲在后边的多是符修或是驭兽炼器的修士...
阵型完全相反,江笙驭龙打了这炼气宗支援小队一个措手不及。那唯一一个能对龙王产生伤害的符修已经是被龙王咬作两节了。而在这容颜极好的女修从天际坠落之前,江笙一把捞住她的储物袋,随后当着这炼气宗小队的面收入怀中。
“可恶的魔宗修士!!竟然将我师妹给!!啊啊啊!!!拿命来!!!!”
远处天际已现出几道剑光。那剑光呈青白之色,每一道都裹挟着凛冽寒意,所过之处云气冻结,竟在空中划出五道冰晶轨迹。
“冰灵根吗?有点意思。”
江笙嘴角微微翘起,只见周池桓身形骤然拔高,整个龙身在空中立起随后龙尾一摆,竟然是将那冰剑气给活生生拍散。周龙王龇起龙牙,灼热的龙息从齿间滴落划破流云。而江笙下一秒却轻轻的拍了拍龙王的龙角。
“你这奴龙,莫要出手。这么些小辈,我自可以应付。”
江笙眯起眼睛,表情十分危险。还没等几人细想,为何这江笙明明是炼气期就敢称呼自己这么几个修为与他平起平坐,甚至高于他不少的人为‘小辈’。
“一气化霜寒!...去!”
只见那冰灵根剑修,手中灵剑嗡的一声嗡鸣,随后剑修朝着龙王和江笙的位置一挥剑。五道剑光已呈扇形展开,直扑江笙和池桓而去。一般来说剑修多是金丹后期才能修出剑气,这炼气宗修士在半步金丹的阶段就已经领悟了御剑生出剑气的法门,若是一般来说...唔...
没有一般之说。此子若是能够得到发育,定能是仙域剑修大能,不说合体期真仙,至少化神可期...
五气寒霜剑气同时袭来,剑气纵横间,方圆百丈温度骤降。所过之处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冰,封冰十里。修士察觉到了此番危险,定会全力运转互法灵器或是护身法阵。
“呵...”
但江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口搓出几个纸人。倒是反问起身下龙王:
“龙王可曾见识过撒豆成兵之术?”
“不曾...”
“那可是得要让你见识一番了,江某的炼器之道。”
江笙眼中寒光一闪,手中两个纸人尽数抛出空中。只听‘嘭’的一声,纸人便是膨胀起来变成了白色黏土捏出的无面之人。而江笙将刚才从那女符修那得来的储物袋丢向身前的两个无面之人。
“什么?!!怎么会?!”
炼气宗剑修大惊失色,只见两个纸人合力运法,竟然是使用了那炼气宗女修储物袋中的符箓!只见紫色符光一闪,随即化作一条紫色的雷龙朝着炼气宗剑修的那五道剑气传身而过,紫色雷龙的龙吟震彻九霄。只见一声巨响,五道剑气与雷龙相撞随即两者应声而消。
“这不是我师妹的紫气雷龙符?!你这魔修怎么可能催动得了这金丹修士才能催动的符箓?!”
他话音未落,江笙手中掐起法决。剑修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赶忙回头朝身后张望。只见空中积云突然穿出一纸人朝着炼气宗弟子飞速奔去,随后越变越大最终是变作了一整个周池桓模样的龙头。一道赤红色龙息喷涌而出。那龙息所过之处,空间都因为龙息的热浪为之扭曲,那刚才才要调整好的防御阵势瞬间被破!!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力大如牛的力修修士被突袭的纸龙喷出的龙炎烤成了人干。
这一口龙息,至少得是九品地仙的龙王才能达到的效能。
“可恶啊!!!”
先是破他五气剑法,而后又用纸人复制了身下龙王的一部分来偷袭杀死了对法术抵抗力不佳的力修修士。
再又杀死一人之后,江笙又再次置出纸人。而那纸人则是那死去力修的能力,一拳将这冰灵根的天之骄子砸飞数米远。
“快结五行真气阵!!快啊!!!”
剑修厉喝。其余人等,再怎么愚钝也都该发觉江笙的不对劲了。
看似只有炼气的躯壳下,使用的纸人并非凡兵。此等纸人法器至少得是五品灵器!
剩下的五人迅速变换方位,以那冰灵根剑修为核心在空中用灵力交织成一张网。然而他们低估了江笙的实力,重生而来的元婴期炼器大修士岂是他们几个金丹修士能抗衡的??
“本王也是第一次见这架势啊...”
周池桓也不由得感叹起来,这江笙的炼器之术。初见就因为那替命纸人躲了自己那能一炮平山的龙炎波,如今看来江笙炼成的这些个奇术纸人,那确实是被江笙捕了也正常啊...
手持巨锤的力修纸人,一锤砸向这阵法网。
啪!!!...
本来阵法就是针对法术防御的,原本小队里使用阵法师就是为了防这龙王的一口真龙波。针对力道的攻击确是比较有限,要补足这个缺陷至少得要是让阵法师到元婴期。面对这继承了力修能力的纸人,剩下五人只能苦苦支撑。但如果......
“呃啊!!...没有...灵力了...”
怎么会?!...
领头剑修听到阵修同伴惨哼声连忙回头看去,阵法师此时已经七窍流血,浑身被奇异的绿光笼罩,而灵力也化作一股绿色的丝线从阵法师身上被抽走。而源头则是那其中之一的符修纸人。
“师妹的汲气绝命符...怎么会....?”
绝望的氛围在小队中升起。其中作为后勤的药修已经崩溃的开始大哭,防御的阵法忽明忽暗。
“别让陈师弟死了,芯兰快用丹药吊住他的命!若是陈师弟也死了,那魔修再多来一个纸人就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够扛得住了!”
只见那名为芯兰的女药修,抖手抖脚的运着炼气宗的云步功一边翻找丹药一边朝着阵修走去。等到掏出丹药时一抬头便对上了阵修那七窍流血的可怖模样,吓得药修女子一声惊叫手一滑,一袋子的灵丹如落盘玉珠一般从天际倾泻,穿过法阵坠落天际。随即低下头来,看着手中空空荡荡的丹药囊袋说道:
“没...没有丹药了...”
语毕。
符修纸人掐出最后一个决印,被绿光包裹的阵修就咽了气。
失去了阵法师的阵法庇佑,只见手持巨锤的纸人提起重锤狠狠一砸,阵法泛起幽光,明灭不断随后‘啪’的一声巨响防护法阵被砸得粉碎。几人瞬间被阵法反噬喷出一口心血,看着四处袭来的纸人连忙躲闪。但那女药修看着提着巨锤的力修也不知该如何行动了,就这么呆呆的站在破碎阵法的中心。而她眼中的太阳被纸人手中的巨锤缓缓覆盖,于她娇小身躯的铁锤阴影越来越大...
“啊!!!...”
那女修的脑袋像是夏日里用木刀劈西瓜游戏一般被力修的铁锤粉碎。
“不好!快撤!”
剩下三人,两个纨绔子弟。没啥本身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遁走。但还没走出几米远,便发现四周被他们炼气宗的制空之阵给笼罩。既是元婴期大能来了,也插翅难逃。
而这才刚刚是阵修和药修死去的几息时间...
江笙不远处,那阵修纸人和药修纸人站在一起,药修不停的掐碎手中的丹药以触碰为吸收方式来汲取丹药药力,随后源源不断的为阵修纸人提供灵力。可谓是药修不死,阵修不灭。
“走不了了...”
那两位纨绔子弟面露死色,只见面前的符修纸人,右手掐诀,一道粉色符光自手中射出,在空中化作灵丝,将两人牢牢缠住。
回到江笙这边,江笙一脸轻松之色。而他身下的龙王就这么眯着眼睛瞧着战局的发展,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在龙王这里看来,无论是那符修还是那力修亦或是阵修,使用的术法无不是使用之后会有极强副作用禁忌符箓,有伤损天合汲取寿元的符箓之法,有朝起熊力夕成老妪的力修之法,有命数透支的阵道之法.....
而江笙就这么借用纸人替命之法来借他人之命使禁忌之术。
不得不说...这魔教修士百无禁忌,就是这江笙虽然长得人模人样,但手段也极其狠辣啊。
就是龙王见了都觉得有些胆寒。
战局也走向了终点。
见符修纸人轻轻一勾手指,那些紫红之死丝骤然收紧。两人顿时面色潮红,浑身灵力紊乱,随后被死丝切割而亡。
剑修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龙以及周围的纸人...
“还战否?”
江笙轻声问道。
面前的剑修虽然是觉得没有希望了。但手中仍不肯放下剑来。只见他对视江笙怒目而睁,手中灵剑发出嗡鸣。随即身后出现冰寒玉荷,三片荷瓣合为一体,化作一柄冰蓝巨剑。整个剑身上荷花纹路清晰可见,剑锋所指,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裂痕。
“也算是有点真本事。”
江笙表情不变,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我还没死。你就没办法拿我怎么样!”
剑修仰天怒号,声浪震得阵法之中的云海翻腾。
但是江笙不以为意的掏出纸人,朝着面前一丢。在剑修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变化为了剑修的身型。随后江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灵剑丢给纸人。
“不可能!!!我还没死!!!你怎么能复制我...”
“此乃本尊器道之法,替命纸人。若是要复制与本尊不同之人,不需要其死亡。只需要其精血亦可。刚才阵法师的阵法反震之际,我便已然得汝精血...”
复制的纸人举起手中的灵剑一步一步朝着剑修走去...
亦是与之相同的冰寒玉荷,亦是那三片荷瓣合为一体,亦是化作一柄冰蓝巨剑...
亦是与之完全相同的荷花纹路,亦是剑锋所指,空间崩裂...
绿色的幽光包裹炼气宗剑修,符修的诅咒符力开始生效。四周阵法开始压缩灵力,冰蓝巨剑出现裂痕...
“啊啊啊啊啊!!!!魔宗贼人,受死!!!!冰荷断空斩!!!!”
剑修猛然怒吼,而两道青蓝相间的冰剑狠狠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剑气的能量在被阵修控制的空间中交织肆虐。而那剑修被双剑相交的冲击波掀飞出数百丈远。哀鸣着倒飞而出,剑身上已出现裂痕,最终脱手而走。而他也失去最后的灵力支撑,从天际坠落...
啪!!!
早已经等待在云层之下拿着巨锤的力修狠狠一击将起朝着天空抡起。
当光芒散去,当云层散去,剑修的身骨已然被砸碎。像是被弃置的破布玩偶一般的腾飞天际。
江笙三指相合二指前指,而那剑修除了耳中嗡鸣不断外,只听一道清冷男声自不远处传来。
“一气化霜寒,斩。”
紧接着如同缚首白绫垂落,轻轻一道剑气,剑修身首异处。
周池桓松了口气,几个纸人完成了任务朝着江笙靠来,递过来储物袋和储物戒指随后便在天际自行焚烧,化作飞灰随风而散。层云还是洁白无瑕,天际还是那般的湛蓝,除了风中的淡淡血腥味没人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江笙轻笑一声,手中掂量着纸人送来的储物袋。
“龙王呐...你觉得本龙主的撒豆成兵之术如何啊?”
龙王金色的龙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用他的龙脑袋好好想了想。最后说了两字:
“妙极。”
[newpage]
18 龙王江笙剎破云,前世因果终有报(上)
周池桓载着江笙返回飞舟,隔得老远便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而天空之上层云掩日,换做其他炼气期的修炼者多半在这样的环境里就失去了探知能力。但是江笙不一样,江笙现在就是一个套着炼气期修士皮的元婴修士啊...
“有埋伏啊。”
江笙按住龙角,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微扬,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龙王金瞳朝着两侧层云微微一扫,眉目微皱。
“竟是这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几乎同时,三道青色剑光从云层中暴射而出,直取龙首上站着的江笙首级。
周池桓怒啸一声,龙尾横扫,将剑光尽数拍碎。这些金丹期凝聚而成的剑气对于二品地仙一级的周龙王来说简直不堪一击,堪比元婴期大能的周龙王岂是这么些个金丹小辈能挑衅的?
若是之前在春龙江龙王祭上,对路过的人烧杀打劫龙王只是出言警告。那如今得知前世自己深受这炼气宗迫害,就连女儿可能都是被这些个贼人推波助澜给弄得香消玉殒...
当然...
这肯定和刚才江笙使了一手妙诀——以纸替命、撒豆成兵给龙王狠狠秀了一脸没啥关系。
当然这也是周龙王的想法。
“炼气宗的杂碎!敢在这里伤本龙王的人?”
黑皮龙王满面怒容着张开龙嘴,一道赤红龙息喷涌而出,将藏身的云团烧得通红。五六个蓝袍修士惨叫着跌落,身上还冒着红烟。
煌龙炎,若非元婴期修士被这龙息吐一口多半是烧的神魂烬灭。周龙王倒是不像江笙的小纸人这般花里胡哨。
江笙冷眼扫过战场,发现飞舟已经歪斜着悬在半空,船身符文黯淡无光。而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合欢魔宗弟子的尸体,而飞舟之上的甲板都被炼气宗弟子用术法炸出一个深坑来。但是就算是这般损毁,飞舟还能继续悬在空中。江笙也不由得感叹合欢魔宗的炼器大师还是真有本事啊。
“啧,来晚了。”
江笙表情冷漠的扫视了一眼飞舟。
人已经全灭,但是飞舟仍在。炼气宗的目的不言而喻...
江笙与龙王心念相通,一个眼神龙王即是会意,龙躯猛地一扭。一柄泛着寒光的飞剑擦着龙腹划过,龙王龙前爪朝着飞剑一抓随后龙尾回旋,将飞剑朝着原路回掷。暗处传来一声懊恼的“该死”,随即又是七把飞剑组成剑阵袭来。
这炼气宗修士的看家本领都给使出来了。不过对周龙王来说这都是些雕虫小技,除了江笙这个怪胎,其他低于元婴期修为的修士在他龙王异火龙息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样。
龙王冷笑,眼中金瞳朝着层云深处看去,云中又是飞来几束青光,这青光切云一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龙王和江笙奔来。但那几个炼气宗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龙王张嘴,一口龙息朝着他们吐来。
呼噗!!与去时猛烈十倍威力的龙息倒卷剑光而回,瞬间将埋伏龙王的几人吞没。焦臭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时,倒是伏兵全灭。
江笙收回探查的神识,随后叹气着摇了摇脑袋...
“你啊...全都给烧了,那他们的储物袋、储物戒指怎么办?”
周龙王先是一愣...
随后用龙爪抓抓脑袋...
“对哦。”
江笙轻声叹了口气。随后龙王朝着船舱把龙脑袋放到甲板上,让江笙下去。神识共享的两人都知道这船舱里还有两个人。当然其中之一就是炼气宗的残党了,不过能躲在船舱里多半要么是修仙界哪个长老家来蹭贡献的富家子弟,要么就是在进攻飞舟就受伤的修士。不过另一人嘛...江笙和龙王都不确定。
“你自己小心点。”
江笙点了点头,召出先前吸收过炼气宗修士精血的纸人朝着船舱走去。
刚迈入船舱,江笙头也不回地侧身,一柄淬毒的短剑擦着咽喉划过。而江笙不远处的纸人反手扣住偷袭者的手腕,这才发现是个满脸怨毒的炼气宗女修。
“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破云老祖的后人嘛...”
江笙声音冷得像冰。这张脸他可不会忘记...
毕竟以后可是要成为诛杀自己这个魔教大魔头和大魔头亲骨肉的轻云仙子啊!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女修狞笑:“你这魔头...啊!”
话音未落,她的脑袋就被体修纸人用一只手抓住,随后伴随着惨叫声像是捏西瓜一般的被捏碎。
江笙轻轻叹了口气...
心境空明,虽然这还是微不足道的开始。
这讨厌的苍蝇被一手捏死,那剩下的就是那仅剩下的另外一人。江笙眯起眼睛,指尖一弹,纸人化作一丝金光飞入船舱。片刻后,江笙与纸人共感用神识探查——
船舱深处,一名瘦弱的灰衣小厮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却奇迹般地毫发无伤。
“凡人?”
江笙眉头一挑,迈步走入船舱。
昏暗的舱室内,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双手死死抱着一块破损的木板挡在身前,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护盾。当江笙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仙...仙师?”
江笙脚步一顿。
这声音?......
等江笙看清楚阴影里的少年,忽然瞳孔微缩。
“齐文武?”
少年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倒也没想过这来的人会是谁,但是没想过会是那日在文铺遇见的仙师。
江笙心中一震。倒不是旧情复燃。而是他有一个不成型的猜想。回想与这齐文武的过往...
齐文武——前世他在魔宗结识的体修少年,本该是一个天生经脉闭塞、无法修炼的凡人。但聪慧机敏,偶然获得机缘才得以走上修炼的大道。灵根虽然是很普通的那一档,但是却也很认真,经过自己的指点修炼上也是如鱼得水,若是不假时日也定能再体修这条道上走出自己的路来。
而齐文武能来侍奉的时候,那时正是与佘苏苏双修最火热的时候...并且他能够过来侍奉自己也是由柳长老介绍而来。
若是这齐文武原本不得修炼,能给他开灵根的人...
不可能是佘苏苏,就她那点实力,如果不是靠寄生自己怎么可能有那般成就?
当然也不可能是柳老头,若是他给开的灵根那多半江笙都是全程知晓的。
所以答案只有唯一。那便是与佘苏苏勾结在一起半步化神急需龙珠突破的破云老祖。
那么后来这齐文武之死,江笙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多半是因为站在破云老祖这边失去了利用价值,并且已经有了倒戈风险。
所以在佘苏苏和破云老祖的操作下齐文武被妖兽杀死了。
“你怎么会在合欢魔宗的飞舟上?”
齐文武嘴唇颤抖,声音哽咽:“我、我跟着文铺的商队做杂役,就是要去合欢魔宗运送物资啊...”
江笙沉默片刻,伸手按在他肩上。
“没事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齐文武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江笙也并未停留。齐文武看了一眼江笙,江笙只是留下一个纸人。
“带他去安全地方吧。”
说罢,沾着炼气宗弟子精血的纸人便一把捞起齐文武,带出船舱腾空而起,飞离这即将要坠毁的飞舟。
齐文武一脸担忧的看了一眼江笙,随后问道:
“仙师要去何处?”
江笙冷笑一声,他声音轻缓,却又有着千斤之重。
“本尊的战场并不在这里。”
说罢,江笙手掐法觉,纸人带着齐文武朝着远处全速奔去。江笙目光却越过他,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龙王早已经在甲板上等待已久,江笙重新回到龙王的龙首上手握龙角的站立。而下一刻,天倾的威压倾泻而来!
“大胆魔修!竟敢杀我孙女!!”
是了。
那破云老祖终于来送死了。
[newpage]
19 龙王江笙剎破云,前世因果终有报(下)
天穹骤然变色。
原本翻涌的云海被一股无形力量生生撕裂,露出其后漆黑的虚空。一位白发老者踏空而来,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青莲。那威压如渊似海,竟让方圆百里的云气都凝固成冰晶。
“半步化神竟有这般威压......”
周池桓龙瞳骤缩,玄色的龙皮都感觉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
江笙却轻笑一声,指尖在龙角上轻点:
“若是本龙主被这种威压给压死了,那可就得算你这龙王头上了啊。”
“哼!”
周龙王满是不服气。
他是半步化神,自己可是九品地仙。若是他乐意,积攒的愿力也早早足够突破一品上仙。他是个半步化神,那他周龙王现在不也是?
破云老祖闻言怒极反笑:
“都这般时候了,你这孽龙还护着他?我瞧你周龙王也是眼瞎了能跟这般屠灭我炼气宗门人魔教弟子一道。”
他袖袍一挥,九道青光自袖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九柄古朴长剑,每一把都带着森然的杀意。
“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九剑齐鸣。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龙纹,竟是以真龙之血淬炼过的斩龙剑!
“去!”
九剑破空,剑光如瀑。每一剑都蕴含着斩断山河的威能,不得不说不论这人品如何,倒也不愧是能半步迈入化神境界的大能,这剑气可不是之前跟那些金丹筑基小辈打打闹闹能比的。
周池桓怒吼一声,龙嘴微微张开金红的光团在龙嘴汇聚。
江笙当然认得龙王的这杀招。这和初次与自己相遇时用降龙令捕他的招式一样——真龙波。
凝聚到极限不过数息时间,等到蓄力结束周龙王龙头扬起,朝着那飞来的剑气喷出真龙波,而一道龙波轻易劈开九剑剑气。破云老祖忽觉不对,连忙掏出一柄防御法器起云伞,瞬间破云身边腾云起雾,那起云伞迎风变大伞口对准真龙波。下一秒那能穿河崩山的真龙波全数被吸入起云伞中,竟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波澜都没激起。
但是江笙和破云老祖都明白,这么硬吃下一发龙王杀招哪怕是这极品防御法器也到了极限,若是龙王再来一口龙波,那破云老祖着极品法器也就得报废了!
“你?!...你这龙王何时突破到了九品地仙。不可能!!...哪怕是那云上龙君...”
破云老祖脸色大变。
“绝无可能!...你这龙王与魔修勾结定是用了什么伤天和的邪术...”
但是下一秒破云老祖又冷笑起来:
“那这般老夫也是替天行道了。”
他手腕一翻,起云伞突然面朝江笙和龙王射出一道青光,而这正是方才被吞噬的真龙波的威力,但此刻却调转矛头直指原主!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火光冲天。而原本应该在破云老祖计划里那该碎成齑粉的江笙和那该被自己一发龙波打成重伤的龙王却完好无损的站在破云老祖面前。
“以为我没做准备?”
破云老祖后退一步。他死死盯着江笙身前的之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何时...你拿了老夫的精血?”
江笙嗤笑,随后催动纸人,而那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座繁复大阵的轮廓。阵纹流转间,隐约可见灵气如丝似线的游走其中。
破云老祖瞳孔骤缩。
“这不是!...这不是...”
青元剎龙大阵!
这不是当年自己追杀那奴龙仙君手下的那白龙王所用的招式吗?!
江笙双手结印,这毕竟是替命化阵。纸人还没一会儿就出现破损,但是这都无所谓,因为江笙周围还有无数拥有炼气宗弟子精血的之人。一纸人一命,当年炼气宗用多少弟子的血堆出这剎仙的大阵,今天他江笙就用多少!
“不可能!这...”
破云老祖慌了。这炼气期明明就只是一个刚进修炼境界的修士,不说实力相比凡人能多多少,虽然这周龙王成了他的奴龙后自然是会护着他,但这......
完全不是护着这么简单啊。
周龙王金色的龙瞳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这破云老祖。
“不得不说,您老可真是一个实力堪比炼气期的元婴大修士啊。”
“放肆!!”
破云老祖本来也就只是因为这江笙不仅没有被自己元婴威压直接压死还能跟自己过两招而惊讶,但这死龙突然来一句“实力堪比炼气期”的嘲讽...
破云老祖又羞又气心境大乱,一口心血从口中吐出。
但与此同时江笙掐诀,大阵开始运转。无数纸人朝着阵中飞出,而大阵也逐步散发起恐怖威压。破云老祖终于慌了。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请祖师法相!”
接着天空中的云里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金色道尊法相,头戴紫金冠,身披青蓝道袍,一身仙气氤氲。而道尊法相睁眼的瞬间,金光万丈,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颤。
但江笙见此情景完全不慌,反倒是嘴角微微翘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喔嚯嚯嚯~~...”
破云老祖只听一声略显憨厚的笑声,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只见江笙身后的云中突然钻出一条浑身雪白的白龙。白龙那晶莹的如白玉一般的龙角,以及象征龙年岁的长须...
是前春龙江龙王,云上龙君!
“你这魔龙怎么没死?!”
破云老祖声音发抖,破云老祖之所以道号破云就是当年以一敌三,将云上龙君斩杀春龙江。回答他的是云上龙君的龙啸。接着天色异变,白云顷刻变作阴云,如翻滚的劫云。而在那云中隐约可见一条万丈白龙在云中游走。
一道劈开天地的青色雷霆朝着破云老祖劈来。
“你不仅没死,还晋升了?!!!这怎么可能?!”
在破云老祖嘶吼着,看着那青色雷霆轰然劈落。但眼前不是惊讶的时候,破云老祖连忙稳住心境催动金色的青衣道相抵挡召出灵力护罩来,只见破云老祖本人更是被雷光吞没。而这么一道青雷就已经破了这破云老祖绝大部分的护罩,那身极好的青衣道袍也被炸的破破烂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嚯嚯嚯......就这般实力也敢叫‘破云’?看样子今日赤霄的龙珠完璧归赵,亦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的云上龙君可不是曾经那个卡在天仙境的龙王,奴龙仙君都已经成了天运江龙王——鸿运龙君了,他自是跟着吃肉喝汤也入了那天运江。现在天运江有四龙王,这云上龙君自是其中之一。
他现在可是真仙龙王!
龙眼周围遍布青丝雷电,完全不似龙人形态的憨态可掬。阴云之中恐怖的雷电风暴瞬间席卷方圆千里,破云老祖瞪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叫来的老祖宗法相被冲散大半。这可是能抵挡半步化神修士的拼死一击的化神期祖师的法相啊!!
“不!!...不行!!!...”
只见那法相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破云老祖目眦欲裂。他猛地咬破手指,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可恶啊!!!你们这群在魔教妖人胯下浸淫的魔龙!!怎么会比本尊强这么多!!!”
周池桓一听“魔教妖人”“胯下浸淫”...
这几个关键词汇马上龙脸一红给脑袋扭朝一边去了。而江笙虽然操控纸人继续编绘大阵但是也是注意到了这龙王的变化,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不过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破云老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黯淡的赤红龙珠。
“赤霄龙君的龙珠!!不好!江笙!”
想都不用想这老贼想要干什么,周池桓龙尾一卷,将自己的龙身整个掩住江笙,将他护在身下。
只见那黯淡的龙珠突然爆发一阵火光,朝着三人袭来,周池桓自是硬抗了绝大部分冲击,但也龙鳞大片剥落,鲜血如雨洒落。
云上龙君没想到这老贼竟然这会儿自断生路。一时间怒从心起,眼中青色雷光闪烁不定,随着一声龙啸,将劫云之中的雷电汇聚起来。当然此刻的江笙大阵也准备妥当。没有什么必要的交流。
法阵爆发出刺目金光,一道金色龙影自阵中飞出,正是这法阵真正的效能!而云上龙君也将那汇聚的雷霆朝着那金龙喷去,给那金色龙影穿上一身青雷电甲。
“啊啊!!!!”
只听那破云老祖一声惨叫被那青雷金龙一口吞下顷刻化作飞灰消散于世间,连那神魂都没留下。
[newpage]
20 天机难掩珠劫恨,村人怎知龙胯羞 (上)
“小友,又见面了。”
云上龙君轻笑一声,龙瞳中闪过一丝快意。破云老祖伏诛,他心中郁结多年的心魔终是消散。此刻他化作半龙人形,依旧是那银色垂至后肩的龙发,覆着身上那暴露的薄纱金丝镶边的龙袍,浑圆的雪白龙腹依旧是那般抢眼。但此刻的云上龙君,显得格外意气风发。只是可惜,赤霄的龙珠被那老贼给爆了,化作漫天碎屑,终究没能收回。
“是啊,龙君。”
江笙亦是心情舒畅,前世两大仇敌今日尽数伏诛,说不痛快那是假的。只是...
他瞥了眼破云老祖灰飞烟灭之处,心中不免惋惜——那老贼的储物袋怕是也跟着化作飞灰了,原本还想着能捞些战利品,如今却是一场空。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唉......”
“别叹气了!!!看看本王!!!”
一声恼怒的吼声从旁边传来。
周龙王此刻化作人形,但龙毛被赤霄龙珠爆发的烈焰燎得焦黑脱落,后背和臀部的伤更是惨不忍睹。他龇牙咧嘴地瞪着两人,龙瞳里满是愤懑。
笙自然不精通炼丹和疗伤的术法自然是帮不上什么,不过如果不是云上龙君来了激了那老贼一下,说不定那老贼还不会那么应激的只见炸了龙珠。
“好了好了~~~周龙王护主有功,论忠心勇猛,奴龙之中,除了赤霄,就属你了。”
云上龙君笑眯眯地拍了拍周池桓的肩膀,见黑龙又要发作,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莹润如玉的丹药,塞进他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周池桓身上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白骨生肉元丹?!”
周池桓瞪大眼睛,这东西哪怕是最次的一档也是六品宝丹,所需材料无一不是稀世珍宝。云上龙君竟随手就给了他两颗?
黑龙一时语塞,原本的怒气也消了大半。江笙见状,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了,龙君都夸你了,还气什么?”
“哼!本王……本王又不是小孩子,少用这种哄人的语气!”
周池桓嘴上硬气,却也没躲开江笙的手,只是龙尾不自觉地轻轻摆动,显然心情已好转不少。
云上龙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捋须笑道:
“感情真好啊~~”
他不由想起当年自己被龙主降服后,那段如胶似漆的蜜月期——虽说现在他们成了天运江的真仙了感情更是比起当年好了不少。
“老夫此来,除了助小友一臂之力,也是奉龙主之命,将此物交予你。”
说着,他取出一只储物袋递给江笙。
江笙神识一扫,顿时眼前一亮。
袋中有一枚龙纹金戒,虽不知具体用途,但灵光内敛,显然品阶极高;两套道袍,一黑一白,皆绣有防御符文,足以抵挡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而最后一件东西,他再熟悉不过——
龙种袋。
前世,他便是用此物将周池桓强行收服,后续也正是被这法器被强行改种激活了雄子宫为自己诞下了子嗣。
江笙眸光微闪,压下心中思绪,拱手道:
“多谢龙君。”
他转身查看周池桓的伤势,见黑龙已恢复大半,正睁着一双金瞳直直盯着他,神情复杂。江笙心中一动,本想逗弄他一番,但念及他伤势初愈,终究还是忍住了。
云上龙君看着二人,忽而笑道:
“小友若要谢,便谢龙主吧。只是此番未能取回赤霄龙珠,我们四龙还需在天运江多费些功夫,助他温养龙元。”
江笙闻言,眉头微蹙。
“龙君,晚辈有一事不解。”
“但说无妨。”
“这龙珠对于那破云老祖究竟有何用处?”
周池桓冷哼一声:
“这还用问?龙珠乃龙王本源,相当于你们修士的元婴。元婴有多重要,龙珠就有多重要!”
江笙自然明白这一点,但他想问的并非如此浅显之事。
云上龙君沉吟片刻,龙瞳微眯:
“小友可知‘吞婴之法’?”
江笙点头。
“破云老祖所用,大抵便是此类邪术。但小友需知,龙珠蕴含的功德愿力,比寻常灵力精纯百倍,对修士而言乃是至宝。自古以来,觊觎龙珠者不在少数,但天道护佑龙族,夺珠者必遭天谴,纵使一时修为暴涨,终究难逃劫数。”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真正值得在意的,是破云老祖竟能遮蔽天机,避过天道责罚!”
江笙心头一震。
的确,伤龙尚且折损福寿,何况杀龙夺珠?破云老祖能逍遥至今,背后必有蹊跷。遮蔽天机的手段,无论是功法还是法宝,都绝非千江域这等偏远之地所能拥有。
此事背后,恐怕另有推手......
云上龙君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白龙腾空而起。
“多的不说了,老身这趟没能拿到赤霄的龙珠,得回天运江助赤霄一臂之力。龙主说了,待到宗门大比之日他便要亲自来为小友撑场面。”
待龙影消失于天际,江笙长舒一口气。
宗门大比在即,可飞舟已毁,周池桓又伤势未愈......
他望向远方山峦,无奈一笑:
“看来,只能走回去了。”
[newpage]
21 天机难掩珠劫恨,村人怎知龙胯羞 (中)
江笙和周池桓落脚的这个地方说是距离宗门远,那其实也不是很远。但说近吧,那也得要个三天脚程。夕阳西下,晚霞将山间小道染成橘红色。江笙和周池桓一前一后走着,影子在碎石路上拖得老长。
就这么从中午走到晚上,周池桓突然停下脚步,龙鼻子抽动两下。
“前面可是有个村子,今晚在那边借宿吧。”
江笙顺着望去,果然看见山坳处升起几缕青烟。是个小村庄。
“行吧。”
江笙摸了摸储物袋。
“正好试试云上龙君给的道袍。”
周龙王想了想,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那身作为春龙江龙王的伴生龙甲早已经在赤霄龙君的考验中灰飞烟灭了。离开时倒是化龙不用穿什么衣物,现在化为龙人了,套着的这身老衣甲又有些不合身...
“行吧。”
江笙拿着衣服走向龙王,三下五除二给龙王换上了衣服。
一袭华丽的长袍,袍子以深蓝色为主,边缘装饰着金色的复杂花纹,看样子是云上龙君或者鸿运龙君自己绣上去的。而这花纹也很有说法,江笙一眼就看出来这道纹有护体之效。而与这道袍配套的裤子却设计的极为大胆,与看起来华丽端庄的长袍不同。裤子上半中空开档,材质柔软,脚踝处却又有皮筋缠带紧贴脚踝,而这么一来强健的大腿肌肉线条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而周池桓也感觉出来了这结构独特之处,中间开档,彻底摒弃了内裤的束缚,隐私部位仅靠前面的白色帘布作为遮挡。这块帘子轻薄如纱,边缘垂落,只要微微晃动那龙肉缝若隐若现,透出一丝诱惑的朦胧感。整套衣服看着又严肃又情色,充满了挑逗意味~~
“这云上龙君给本王弄得衣服是什么玩意啊?!?!.......”
周池桓话没说完,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声。
江笙忍笑:
“龙君给的白骨生肉丹虽能疗伤,但不顶饿是吧?”
“本王才不...”
咕~~~
黑龙的肚子又抗议一声,他恼羞成怒地甩了下龙尾。
“本王这跟着你出来一趟香火没吃上就不说了...还逮着本王打了好几场架...”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被一群玩耍的孩童发现了。
“快看!有仙人!”
“那个黑衣服的大老爷长角了!”
“是龙王爷!是龙王爷!我在龙王庙里头见过他的庙相!”
孩童们呼啦一下围上来,胆子大的已经伸手去摸周池桓的龙尾巴。
“放肆!”
周池桓炸毛似的跳开,但是龙王越跳小孩们越是跑来摸他。
“本王的尾巴岂是你们这么些小鬼...”
“您就是春龙江龙王吗?见过龙王!~~”
一个年纪明显是比其他小孩大上不少的扎羊角辫女孩递上随后从怀里掏出半块大饼。
“献给龙王。”
周池桓的金瞳瞪得溜圆。江笙轻笑两声,倒是路上用的灵力全靠这周龙王与自己链接来供给了,一下子是给周龙王弄得都没啥积蓄的愿力,就算是凡夫俗食也是饥的荒。
周围的孩童看着面前穿着墨蓝衣袍的龙老爷接下姐姐的饼,突然机灵的灵光一闪,纷纷跑回家去,但是不过一会儿就又全部跑回来。
“龙王大人吃饼!”
“我家的腊肉可香了!”
“我娘刚蒸了馍馍!”
转眼间,周池桓怀里就被塞满了各种食物。黑龙手足无措地站着,先是瞧瞧这么些孩子又是瞧瞧自己的怀里。
江笙打趣的轻笑出声:
“这下龙王今晚的晚饭是不愁了。”
周池桓手忙脚乱地接住一个滚落的馒头,突然发现有个小童正抱着他的尾巴拨弄他的尾巴毛。
“喂!你这小鬼!...”
小童仰起脏兮兮的脸,天真的小眼睛就这么盯着龙王,随后那眼睛笑着眯成月牙。
“龙王大人,你的龙毛好软耶!”
周池桓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别扭地“哼”了一声,任由孩童继续摆弄他的龙毛。
很快,村民们闻讯赶来。老村长颤巍巍行礼:“不知仙长驾临,有失远迎...”
“老人家不必多礼。”
“我们途经此地,想借宿一晚。”
众人看看江笙和善的面相,再一看旁边的龙王正好是这一片春龙江的龙王爷。这龙王爷平日里勤勤恳恳,上任这些年来没少施云布雨过一日,整个春龙江周边过的可是极为滋润。如今这龙王爷携这位“友人”同住小村,对于这山野小村这可算得上是荣誉了。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村长激动地搓手。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少女们的尖叫声。只见周龙王被一群大娘围在中间,这个捏捏龙角,那个摸摸腹肌。
“哎呦这龙王的龙角原来是这种手感...热乎乎的!”
“龙王爷真壮实啊!”
周龙王就这么站在原地,整条龙面色桃红,时不时的发出满足的呵呵傻笑。江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龙王倒是真想跟这些山野村妇翻云覆雨,但那可不行呢。
毕竟龙鸡巴被束缚住,即使是完全勃起也只能是让龟头面前探出龙缝。
坏心的江笙倒还真想看看这龙王脱光以后在别人面前露出他那被奴龙锁调教的龙鸡巴然后对方脸上的表情从兴奋转变为嫌恶的变化...
夜幕降临时,村里的晒谷场燃起篝火。村民们抬出各种各样的美食放到龙王的面前。明明不是大祭典,但是村里确是异常的热闹,几乎每家每户都拿出了过年时才会制作的好东西。
周池桓面前堆着小山般的食物,周围坐满眼巴巴围观龙王的村民。
“真的只要吃够供奉就会降雨吗?”
有孩童小声问。
“当然!”
周龙王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随即在村民的注视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村民的供奉。随后,在村民期待的目光中,周龙王腾空而起化作玄色巨龙钻入云中,不过片刻就招来一小片雨云,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
“龙王显灵啦!”
村民们欢呼雀跃。
回屋就寝时,老村长把家里最好的房间腾出来给周龙王和江笙,这一路上周龙王这龙脑袋在江笙面前翘的比天还高。而对上江笙的眼神,那龙尾巴更是不自觉地轻轻摇晃。
“想不到威风凛凛的周龙王还挺受凡人欢迎?”
“你先想想怎么给这奴龙仙君做的坑龙衣服里补块布吧!”
黑龙突然老脸一红把龙头扭朝一边,一想到今天在村里走路步子都不敢迈大了,不然龙缝直接就走光暴露了。
“行吧。”
江笙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早已经打点好了个好点子。
[newpage]
22 天机难掩珠劫恨,村人怎知龙胯羞 (下)
“瞧什么?...再瞧本王也不会把饼分你吃。”
周池桓护食似的把饼往怀里藏了藏,龙尾巴警惕地竖起。江笙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他被饼塞得鼓起的嘴筒子。
“堂堂龙王,跟个小孩抢食吃?”
“哼!”
黑龙三两口吞下饼子,龙瞳却还意犹未尽地瞟向村民送行的队伍,那里有几个妇人正挎着篮子,里头隐约可见刚出锅的烙饼。
江笙见状,故意叹气道:
“唉,看来某些龙是舍不得走了?”
“胡说什么!”
周池桓龙尾一甩,大步流星朝村外走去。可没走几步又突然折返,在村民惊喜的目光中接过那篮烙饼,满脸通红,龙耳都折成飞机耳的对着江笙说道:
“本...本王也不知道为啥胃口这么好...”
周龙王不知道,江笙怎么可能不知道。自从用奴龙决建立了链接后,他龙王的愿力随时都能转化为他需要的灵力。那跟破云老祖大战一场这龙王基本上是把在鸿运龙君那机缘给予的愿力用了个精光。
“吃吧~吃吧~~你这将军肚龙王。”
而接下来山路蜿蜒,周池桓啃着饼子含混不清地问:
“那你还盯着本王。”
江笙表情微妙,嘴角微微翘起,看样子心情很好的模样。而龙王也瞧不出这江笙啥意思,只能嚼了嚼嘴里的饼,随后目光投向远山。
“那我们速速回宗吧。”
江笙笑着点了点头。
看样子这龙种袋还是太厉害了。
他打量周池桓那身招摇的装束,尤其在某个若隐若现的部位多停留片刻。在周龙王无法察觉的情况用灵力微微探入进行探查...
昨晚周龙王说是要他给自己补一个遮阴的亵裤,江笙倒是确实是这么照做了。但是确是用了自己的炼器手法将龙种袋的内囊切取了一小块随后给他制作出了这么一条特制的“亵裤”。而龙种袋本身也是满是触手构成的肉袋,而这特制的“亵裤”接下来会贴着龙王的肉缝做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亵裤先是将龙王对于肉缝和屁眼的感官停止了,随后那缓缓的苏醒从布面里膨胀开来逐渐依附在内裤的内面生出一些纤细的触手。而那些触手逐步生长开始朝着龙腔探去...
“江笙?...你盯着本王瞧啥呢?...”
吧唧吧唧...
黑龙一边嚼着饼,看着这跟在他身后的江笙,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但是用手掀起胯下的布帘,也只是看到那紧身的类皮亵裤将他的下身从鸡巴到屁眼裹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走光的可能性。
吧唧吧唧...
江笙眨眨眼,嘴角笑意不减推着龙王壮实的后背朝前继续走。江笙笑着揉乱他一头龙毛,迎着晨光迈开步子。
“继续走吧~龙王。”
黑龙挠了挠头,龙尾巴左右甩动。而后山风掠过,送来身后黑龙不解的嘟囔道:
“真古怪......”
走着走着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了,也从一个小村子走向另一个村子。而龙王手里的这堆饼虽然是凡食,对于一般修士来说没多大作用。但是对龙王不一样,这些都是带着村民美好愿景的愿力贡品。龙王每吃一口就恢复一些愿力,这走到中午,手里的饼也吃完了,不过好在愿力恢复的七七八八也算是没那么饥饿了。
江笙眯着眼看了看天色,和龙王一块找了块阴凉地方坐下。掏了掏手里的灵药袋子,仔细点了点...
除了那株三相血生花,还有若干从炼气宗弟子那里弄来的储物袋子的灵药和灵材。江笙环视一番,虽然他们刚走进这个的小村市不大可能出什么高品灵材,但是就在这荒野之地随意搞点灵材带回宗门再倒一手也是一件美事。
四周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灵草与食物的混合气味。用手指戳了戳龙王的嘴筒子。
“奴龙,去买些清心草。”
随后从袖中摸出一块灵石塞进周龙王手里,周池桓龙尾不耐烦地甩了甩,金瞳斜睨着江笙:
“哼!...有事周龙王,无事骚奴龙。你这江笙,就这般使唤本王!”
江笙轻笑,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周池桓后腰,最后笑着说道:
“好好好~~周龙王,周龙王~~去给本龙主买些合你心意的灵材灵药吧。”
黑皮龙王再是有一百个不愿意,看在奴龙诀和降龙令的份上还是一把抓过灵石,随后摆个臭脸狠狠的从龙嘴里吐出“哼”一声,然后拽的二五八万的环抱在胸前揣着手说:
“本王去就本王去!”
江笙望着周池桓大步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慢悠悠地跟在不远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条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龙尾...但应该说是尾根下方被紧身亵裤包裹的饱满龙臀上。
看着龙王走远,江笙催动灵力朝着那探去。
龙种袋的材质果然非同凡响。江笙神识刚探入那件特殊“亵裤”里的联系,就见那原本细密触手现在已经长得有拇指粗,现在他们全数汇聚在一起在龙王爷的肉缝里忙碌着。原本触手就异常的灵活,现在更是汇聚成两股力量,一边朝着龙王的龙子宫去,另一边则是拟化出一个像是会捕获昆虫一般肉笼吸嘴一般的结构包裹在龙王被降龙令化作的鸡巴锁上隔着锁在榨精。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但凡把这触手肉裤的一个角落掀开就能听到这两股极为夸张的水声。江笙再是催动灵力看了看触手...
霍!...
这龙王短短一早上靠触手刺激雄子宫的子宫宫颈口潮喷了4次,龙鸡巴喷精7次,龙屁眼前列腺高潮了11次!
‘龙王的雄子宫开发进度比较慢啊。要再接再厉啊!’
江笙只是不自觉地拿灵识说了一句话,没想到那触手亵裤竟然有些许灵智竟然有了些反应。
啪啪啪!!
像是在教训龙王那不争气的龙逼,几根触手汇成一根先是离开龙子宫的子宫口一小段距离,随后像是抽鞭子一般的抽在龙王的子宫口上!
娇嫩的龙子宫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责罚,还没几鞭子江笙就察觉到一股黏腻的爱液从龙鸡巴那被鸡巴锁控制的完全无法闭合的马眼里喷出来,就这么一大股带着龙精的高潮爱液就直接浇在了内裤上。
而子宫高潮潮喷次数也就在江笙的“灵视”下加了一次。
而周龙王本人却毫无所觉地走到摊位前,粗声粗气道:
“喂,给本王来三株上好的清心草。”
卖灵草的是个瘦小老头,闻言抬起头,却在看清周池桓的瞬间表情凝固了。他鼻翼翕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整张脸皱成一团,像是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老头向后缩了缩,手指不自觉地捏住鼻子,小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龙王。
这不靠近还不要紧,靠近了以后老头直接就闻到了一股腥臊味,就好像是昨天用药草迷奸了那隔壁猎户王寡夫以后,那被操得爆精以后的屁眼味儿,就是那种很浓厚带着精臭和骚逼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要啥呢?”
老头再重申一次,而周龙王龙瞳瞪大,又是这一脸古怪的模样,又是觉得自己给不起灵石。还没之前的小村尊敬龙王。气的龙王直接一爪子将江笙给的灵石“啪”地拍在摊位上。
“你什么意思?本王来你这小铺子买灵材,你还不担待了?”
老头被吓得一哆嗦,随后定睛瞧了瞧龙王拍桌子上的灵石,霎时间眉开眼笑:
“哎呀~~龙王爷就是不一般啊。这就给最好的拿给龙王瞧瞧。”
“哼!这还差不多!”
不过周池桓还是有些困惑,趁着老头翻找灵材低头嗅了嗅自己胳膊,又扯起衣领闻了闻:
龙鼻嗡动半天...
没味啊?...
“怎么了?”
江笙适时出现,嘴角微微翘起。而龙王眉头皱起来,脸上的愠怒也还没消,但此时更多的是觉得怪异。
“江笙...你不会是昨日跟本王同床的时候在本王的龙皮上涂些什么了吧?!”
周池桓龙尾焦躁地拍打地面,江笙笑了笑。
这龙再傻也应该知道身上哪里有点什么问题了。
江笙故作认真地绕着周池桓转了一圈,在靠近下腹位置时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果然,浓烈的龙族精子混着爱液的淫乱气味扑面而来。那件“特制亵裤”正在忠实地履行它的职责,将收集到的龙精和潮吹爱液保存在里头,同时屏蔽了龙王对于精子味判别的嗅觉。
“没怎么啊。”
江笙一脸无辜地看向老头。
“老先生,您瞧这龙王是不是没啥问题?”
老头看看江笙,又看看满脸怒容的黑龙,也没搞懂这两个人在一唱一和些什么。但是江笙这气质一见就不是凡俗之人。若是得罪了这样的仙君,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老朽的问题...客官要的清心草,这就给您包好...”
交易在诡异的气氛中完成。周池桓气呼呼地抓着药包转身就走,龙尾巴差点扫翻旁边的货架。江笙快步跟上,嘴角是几乎压不住的笑。
“莫名其妙!”
周龙王边走边抱怨,江笙拍拍他壮实的后背,打断了他的抱怨。
“再耽搁天要黑了。本尊的宗门比试要是被你这教程慢的奴龙耽搁了...”
“哼!...”
周池桓闷闷地哼气一声,随后不理江笙的快步走去。
但他没注意到江笙悄悄结了个手印,让那件特殊的亵裤内层的触手加快了改造的动作,触手们开始,同时释放出更多屏蔽感官的灵力。
夕阳西下,暮色渐沉。两个人在距离宗门还有一个半日教程的小村落了脚。而江笙凭借前世的记忆找到了这小村边缘的有一家僻静的客栈住下。这客栈虽简陋,却因后山有天然温泉而颇受过往住客青睐。
不过这个季节大集市刚刚结束,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来住店。当然江笙之所以知道,还有一个原因。前世这小村客店里据说有修士无意间在此得了一枚至美的温泉玉,虽然这泉玉江笙自己也记不得究竟是何时出世的,但来碰碰运气准没错就是了。
“哎呀这位仙师,这位龙王爷来得巧啊~ 咱们这可是十里八里的有名热泉啊。”
店小二殷勤地引路。
“客官这里请。”
周池桓一听有热泉可以洗马上龙耳微动,金瞳在暮色中闪闪发亮。他一把拽住正要上楼的江笙,龙尾兴奋地左右摇摆。
“本王要去洗热泉!”
江笙挑眉,目光在黑龙胯部微妙地停留了一瞬。
“你确定?”
“废话!你若是不洗,本王自个儿去。”
周池桓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说罢便龙行虎步地朝后院走去,腰间的穗子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这一路风尘仆仆,本王还没回春龙江先拿这里的小泉滋润滋润!”
“唉!龙王爷,您可千万别洗着洗着化成龙形啊。”
“本王定是不会。本王可是春龙江龙王,春龙江龙王可听过没!”
“听过听过...!”
店小二头如捣蒜的点着,生怕一个不开心惹着了面前的仙师和龙王。到时候那可就是小命不保了。温泉氤氲在竹林深处,青石砌成的池子里蒸腾着乳白色雾气。周池桓三下五除二扯开外袍,却在碰到亵裤突然僵住,那些原本柔软的皮布竟像活物般缠住了皮肉。
“嗯?”
黑龙皱眉用力一扯,亵裤纹丝不动。他又试着用爪子尖去挑,不料布料突然收缩,将他指尖弹开。更诡异的是,原本应该毫无知觉的下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布料蠕动。
“江笙!!!”
暴怒的龙吟惊起林间飞鸟。正在前院沏茶的江笙手腕一抖,随后轻叹一口气将茶碗放在桌上朝店后边的温泉走去。
当江笙慢悠悠晃到温泉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黑龙王爷半裸着精壮上身,龙尾焦躁地拍打水面,双手正跟胯间一片漆黑布料较劲。那件特制亵裤此刻泛着诡异的油光,尤其是前面龙肉缝的地方,有着如活物般起伏的动作。
“快把这鬼东西给本王弄下来!”
周池桓咬牙切齿地转身,龙瞳里满是愤怒。看着亵裤表面突然凸起几个可疑的鼓包,又迅速平复下去,又羞又气。
现在可算是知道为啥那午间卖草药的老头神色那般怪异了!
原来是江笙给自己的龙肉缝套了个这样的玩意!!
江笙一挑眉,踹起双手像是不关自己事情一般。
“咦?这不是龙王自己穿上的吗?”
“放屁!明明是你...”
周池桓突然语塞。他确实是因为云上龙君那家伙送来的衣服没有配套的亵裤而惧怕走光而苦恼。
“都是你!你这坑龙的坏东西!这下本王脱不下来了!”
温泉雾气中,江笙的轻笑像羽毛般挠过龙耳的耳绒。
“让本尊瞧瞧?”
他缓步上前,指尖碰到裤边。随即输入一点灵力轻轻一拉...
啵滋啵滋!!~♥♥♥
咕叽咕叽!!~♥♥♥
数十条沾满粘液的粉肉色触手从面露出,在半空中舞动出淫靡的弧度。每根触手顶端都张着吸盘状的小口,正淅淅沥沥往下滴落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最骇人的是一条格外粗壮的触手竟延伸进龙缝里头不停搅动...
“这...这是...”
周池桓看了都起鸡皮疙瘩,可没等他后退将内裤脱下,突然一股剧烈的快感直冲龙脑,一时间饱满的龙臀都止不住的痉挛起来,从龙缝的间隙里又喷出了一大股浓精。温泉水面顿时浮起一层白沫,腥膻味扑面而来。导致龙王直接一瞬间雄性失格发出来母猪春叫:
“齁齁噢噢噢!!!!!♥♥♥♥”
江笙神识随意一探查:
“潮吹21次,射精19次,前列腺高潮28次...啧啧,你这奴龙可是要舒服死了。”
周池桓浑身发抖,就这么一瞬间就能让龙王高潮的快要崩溃。从触手和龙逼之间传来黏腻的水声,龙王低沉的咒骂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
“呃啊啊~~江...笙!”
江笙把脸埋进周龙王的胸口,双手已经从腹肌探到周龙王饱满的大胸肌上,紧紧地抱着不放,同时伸出舌头,舔着周龙王的奶头。而下一秒江笙接着就把衣物全部脱光,漂亮的腹肌在氤氲的雾气下略显朦胧但却仍旧可见,白皙的肌肤因为温泉的水珠显得更加光滑性感。
不过相比龙王,江笙这小身板确实是算不得什么。泛着水光的强壮龙身,那肌理清晰硕大饱满的肌肉让龙王相比江笙更显性感,而那微微圆厚但依旧可见六块腹肌的将军肚龙腹,白色的腹毛在水波之中上下飘摇。
刚刚高潮结束的龙王,大脑还在停转只能仰着头喘气,饱满圆硕的胸肌随着呼吸激烈起伏着,原本就粉嫩的龙奶头在江笙的照顾下马上充血勃起立在着如同发面馒头的饱满龙乳上。随着手指的轻轻拨弄激的龙王轻哼不断,而过了十几息时间之后龙王才从感觉遮断内裤带来的超级高潮里缓过神来...
“你这...坑龙的......”
看着胯下这些还在不停在龙逼里抽插的触手,周龙王屈辱地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倒是很想一拳打在江笙嬉皮笑脸的脸上,但是感官逐渐回流,龙王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而江笙得寸进尺的伸过手来运点灵力将龙王抱起放到温泉边的石头上膝,龙王虽然面上桃色淫红一片但却依旧是皱着眉头把脸扭了过去。
“好了~~我瞧你这奴龙还不知这龙种裤的好处啊。”
江笙给这触手内裤自顾自的取了个名。龙王一听这名,更是脸上羞的要死。
龙种裤。
一天下来榨了一裤子龙精能不是龙种裤吗?
江笙轻轻吻着周龙王的身体,双唇贴上这龙王的嘴筒子,双手还在不停揉捏他上身的敏感点。
“别...别这样...齁齁噢噢!!♥~~”
龙王现在全身上下敏感的不行,江笙可不会因为龙王求饶而停下,反倒抽出一只手深入这触手内裤一点一点的剥离。
咕叽咕叽~~
“快拔出去...呃...”
血气方刚的周龙王自己都没发觉,若是寻常龙王这么一天下来射成这样多半也废了。但这正是龙种袋的伟力,给龙王的身子做了特殊的处理。而龙王被这样连接着挑逗,鼻腔中喘着粗气,不管再怎么压制还是发出了微微的“齁齁”声。
“龙王啊。可想知道你今日是怎么个一直高潮不停的吗?”
江笙吮吸着周龙王的乳头,用舌尖舔了舔,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配合着触手抽插龙穴肉缝带来的水声刺激着周龙王的听觉。
“不...想...”
“真不想吗?”
江笙把手伸到了周龙王的翘臀上,双手抚摸着满是肠液泡沫打湿的浑圆龙臀,然后把手伸向了股缝的触手微微拽动...
“齁齁齁齁!!!♥♥饶...饶了本王!!...”
触手在身体里工作的触感越来越明显,那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周龙王弄死,他的喉咙一阵齁声不断,像是一只披着龙皮的淫贱发情母猪。
江笙轻声一笑,随后将神识共享出去。
龙王只见那识海里播放的画面,白色拖着长长尾巴的龙精子在精巢里自顾自的游动着,突然一条粉色的触手缓缓的探入。随后触手的尖端开始释放一些粉色的泡球朝着龙精子们游动,而这些圆润的粉色圆泡一开始龙精子们还以为是过来与自己交配的卵子,于是快步游去贴住。
但没曾想,等这些龙精子靠近之后这粉色的圆泡突然张开一个裂口伸出来一个像是舌头一般舔了一下龙精子。随后“啵噜”的一声把龙精子给捕获进去,龙王就这么在识海里看着这些画面,越来越多的粉色圆泡追捕龙精然后全部吞入。
“本王...本王的精子...怎么会?...”
龙精在里头疯狂挣扎圆泡表面都被顶的出来了好几次凸起鼓包,但是下一秒又被圆泡包裹住压缩。随后等到全部圆泡把龙精子捕获以后开始集中消化。先是尾巴后是精头,去尾的龙精成为了圆泡的内核,就这么龙精子被强迫的和圆泡变成为了一个整体。
这就像是从根源上调教龙王把龙王的精子都雌堕调教成为了卵子。然后这些“龙卵”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排放出一些非常孱弱完全无法与雌性受精的劣质精子,而这些就是龙王现在产出的精液。
“本王不穿了!!本王不穿了!!”
粉嫩的龙穴肉缝的蜜肉被触手抽插紧紧包裹着,只觉得子宫口传来一阵快意,可能是触手也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剥离出龙王的身体,多少有些不情愿,加上不是江笙在命令所以没有像之前那样乖乖就范。龙王一边在挣扎,这可恶的触手就一边摩擦着雄子宫宫颈口的穴芯,喷洒出来的爱液顺着江笙的手臂把江笙放在龙王内裤里的手都全都弄湿了。
“这不是你这龙王要本尊给你弄条内裤遮遮你的骚龙逼吗?怎么了?给本尊拿娇吗?!”
江笙突现怒容,一下子就把周龙王给唬住,龙王平日里倒是威风凛凛,此刻却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龙尾不自觉地缠上对方腰肢,倒像是求饶般轻轻摩挲。
“龙主...就饶了本王吧...本王下次不敢了...”
江笙倒也没真的发脾气,顶多也就是唬一下这奴龙。
结果没想到这奴龙一下子就被吓得都飞机耳了,江笙直接乘胜追击压着他强壮的身子让其后仰,翘臀呈抬起状态,下身完全出水...
他要看着触手从周龙王龙逼蜜肉里被抽出...
虽然还有水被周龙王的紧穴顶出,但是由于他现在屁眼朝天的姿势以及水凶猛地泄入,顶出来的水远不如灌进去的多。
“好了,本尊心善。就放过你这奴龙一马。”
江笙一只手按住龙王,另一只手握着周龙王肉缝里的触手开始抽出,过程中还猛力地隔着内裤拍打着周龙王的蜜桃龙臀,搞得龙臀一颤一颤的抖出一阵一阵的肉浪。而这动作也刺激着龙穴现在完全感官开放的龙王,龙王下意识的夹紧肉缝。
咕啾咕啾~~♥♥♥
“你这骚奴龙到底要不要让本尊把触手拔出来!”
听着这羞人的声音,龙王下意识的都把手臂挡在脸前。完全没再听江笙说话,也不敢与江笙对视。结果就是一阵响亮的打屁股声音从温泉里传出,虽然这种拍打对周龙王来说并不觉得疼,但是也知这是江笙的羞辱。此时这个强壮的龙王已经涨红了脸,龙穴的蜜肉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而江笙也不会一下子就抽出缓慢的抽出让龙王龙穴留存的快感更加强烈。
酸...麻...痒...
“啊啊啊!!~~~齁齁齁~~♥”
三种感觉在龙穴里交织,成为一个让龙王从无法受孕的雄龙里逐渐剥离。最终触手从龙王爷的龙逼蜜肉里被抽了出来,江笙用自己的手指抚弄着已经被触手彻底撑开完全无法合拢的龙穴,用力按入龙王龙逼的蜜肉内,轻轻搅动着...
“呜呜!!...不行!!...”
周龙王感到自己那原本只是用来包着鸡巴的地方被江笙这么挠着,里面的蜜肉带来的快感逻辑似乎跳过了鸡巴,这种像是挠痒一般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也不断地从那个羞人的龙缝肉壁上传出。
“唔唔...啊啊啊啊...”
龙缝那沾满透明爱液的粉嫩蜜肉被江笙的手指搅动得不断产出润滑的蜜液来,周龙王的那已经被触手责罚了一整天带着降龙令化成的贞操锁的龙鸡巴现在垂着脑袋一副废物模样的淌着透明的爱液。而周龙王的龙嘴里发出的声音也随着江笙手指搅动的节奏一时嗯啊乱叫,一时母猪狂哼。
“感觉要不了多久龙王就能受精产蛋了,嗯?”
江笙看着这个欲望被自己掌控的龙王,一想到这龙王曾是叱咤春龙江的正统龙王,生前还是个人杰将军,手指就更加忍耐不住想要责罚龙王肉逼蜜肉的动作,像是在催化潮吹一般的快速震动动作。
“嗯!!~~~噫噫噫噫!!!~~~”
听着周龙王淫荡到不行的叫声,江笙把手指疯狂的抽插最后猛地拔出,手指带着透明的爱液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线,而那个濡湿的穴口痉挛到了极致最终完全张开!
龙王也觉得酸胀到达了极致。
而迈过这难受的感觉下一秒仿佛来到了极乐。
噗嗤!!!滋滋滋滋!!!!!
爱液像是水柱一般的从无法合拢的龙逼肉缝深处喷射而出!
“呜...鸿运龙君...江笙...你们这些坑龙的东西......”
手指一抽离周龙王的雄穴,周龙王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一抽一抽的,倒是让江笙有些心疼了。但是江笙正是想哄呢,周龙王只觉得刚才被止住的瘙痒更加猛烈的反扑,如同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自己的龙缝蜜肉深处蠕动啃咬着他的蜜肉,强壮的龙躯躺在温泉的礁石上不停扭动。
“本王...本王...好难受...”
龙逼的蜜肉彻底开放,肉穴一旁的两瓣淫肉现在彻底充血,那蜜肉边缘都几乎透明,透着淫粉看着撩人的不行。而那龙王的傲气也被淫欲掩盖,原本坚毅的脸上现在满是渴望淫爱的欲望,饱满的胸肌也完全充血,粉嫩的龙奶头完全勃起乳晕都肥了足足一整圈,而这对淫奶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就这么明晃晃的勾引着江笙的注意。
“那你说本尊要怎么帮你呢?”
“本王...本王想...”
理智控制住了他向江笙说出淫荡话语的念头,而是不停发出喘息和呻吟声,想让江笙帮他止住龙逼的强烈淫痒。而江笙开始用自己的粗大鸡巴顶着龙王的大腿根缓缓摩擦。如同点到即止一般的戏弄着龙王那不停狂流爱液等待着被鸡巴侵入交配的龙肉缝。
“本王想要你的鸡巴!!...奴龙要龙主鸡巴来操...嗯呜...”
江笙看着面前呻吟的龙王,可怖饱满的大龟头马上就贴龙缝的蜜肉上摩擦得更起劲了。龙王强壮的肌肉在颤着,不时还挺着自己的虎腰想要利用自己粗壮的龙腰主动让龙穴的蜜肉抓住江笙的鸡巴。
“好!”
江笙一巴掌打在这个不知廉耻的骚奴龙龙臀上,让饱满的肉臀臀浪顺着蜜桃龙臀的轮廓扩出一圈,而下一秒江笙两只手捏着这个龙王大胸肌上的奶头细细揉动着。
“哦...呜....”
被捏着的龙奶头仿佛接上电流,龙王只觉龙乳像是通了电整一个酥酥麻麻,而江笙揉奶的手法让那原本用来与万马千军抗衡的龙胸肌仿佛完全失能一般变成了两块发骚的大面团,而奶头越捏越骚让他粗壮还有着些许将军肚的龙腰扭动得幅度更大,江笙的挑逗让龙王逐步忘记自己龙逼想要被操的急切性。而趁着龙王稍稍的分心江笙腰一挺,一鸡巴直接操进了那被触手改造出来的花心。
“噫噫噫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周龙王那张俊帅坚毅的龙脸直接被江笙一鸡巴操龙穴的动作给弄得扭曲,龙头高高扬起,龙瞳翻着白眼,龙嘴吐着舌头,低沉的嗓音还不停的发出发春母猪一般的叫声。虽然之前江笙有用手指给龙王的龙逼蜜肉搅开,但是江笙的鸡巴可谓是世间极品光是手指打开就好像只是给龙王的龙逼蜜肉做了一点点热身运动,而光是插进去龙王就感受到了逼近高潮的巨大快感。
江笙挺着腰笑着说道:
“龙王,本尊龟头上的马眼可是亲到了你的子宫口了?”
周龙王都不需要用神识查探就知道他那肉缝如今被多么可怕的大鸡巴撕开然后顶在进入子宫的肉口上,原本只是存放他那中等尺寸龙鸡巴的肉缝现在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江笙鸡巴的乐园。
“噫噫噫!!!!”
这江笙的鸡巴都还没开始在龙缝的蜜肉里自由穿行呢,光是这么猛地一捣,龙王穴内那带着贞操锁的废物龙屌就被挤压到了龙缝的最深处,一阵电击的窜过流过周龙王的全身。
“龙主~~...齁齁~~♥龙主的鸡巴亲到奴龙的子宫口了~~♥♥♥”
只听龙王一声汇报结束,一股温热的清泉就这么冲在江笙的龟头上,激的江笙虎腰一颤。
“这就又潮吹了?你这变态龙王!”
龙王的龙尾不知廉耻的环着江笙的脚踝,两个人顺势倒在温泉的礁石上,江笙环抱着龙王把他锁在怀里。
看到怀里这坚毅猛壮的龙王被自己抱着,龙逼蜜肉被鸡巴彻底打开,结实饱满的胸肌只要一个动作就能掌握。而仅仅只是被解放的龙穴,那双臀间的龙王屁眼还是依旧也被粗大的鸡触手狠狠地捅着,两个肉穴都淫荡地开合包裹着能让他们打到极乐的粗大淫物。
说实话周龙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作为春龙江的龙王,原本的他是多么的威严凛然,不可侵犯。他统领万千水将,镇守春龙江。更有他作为人杰一人敌千军的英雄事迹。可如今,他却被一个修士压在身下,龙穴蜜肉彻底开放,龙乳被吸到肿胀,龙尾谄媚地缠绕着对方的脚踝,嘴里吐露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龙脑袋像是彻底被鸡巴腌透了,完全的放弃了思考,也不再抵抗,那根插爆他的大鸡巴摧毁着他的尊严,但是给予了他快感的极乐。
“齁齁齁!!...♥”
随着鸡巴在龙穴里飞快移位,蜜肉深处也被打开,喉咙不受控地爽到发出母猪声,或许这种快感不对。但是被降龙令,奴龙决控制的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噗嗤噗嗤!!...
周龙王眼神迷离,龙脸满是痴愚和淫欲,泛起淫色桃红的脸颊和那对快感抵抗无限趋近于0才会发出的猪哼在江笙那里暴露了他现在身体的感受。
而身体里,那栗子形状的龟头顶着子宫口,进入,抽出,进入抽出。最后这强壮的身子被江笙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上下颠动,粉嫩的龙肉缝彻底的被江笙那根大鸡巴完全操开,白色泡沫的分泌物不停地顺着抽插动作流下。
将军肚上的六块腹肌绷着,饱满胸肌上完全充血的乳头在抽插动作中随着胸肌上下摇晃,龙臀里的触手最终因为江笙的动作而从屁眼里脱离,而可怜的龙屁眼还流着和触手淫乐的白色泡沫。
“舒服吗?龙王。”
江笙对着周龙王的龙耳轻轻吹气,周龙王感受到自己的龙耳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到立刻激得狂抖两下。
“噫噫噫...”
江笙的大鸡巴抽离周龙王的肉穴蜜肉,转头就插入的龙屁眼那一个无法合拢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血口,而那刚才才被狂操的龙缝蜜肉却被江笙冷落,在操屁眼的动作下一张一合地馋得流着因为抽插打成白沫的淫水爱液。
“前...前面...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周龙王之前被填饱的肉穴突然空虚,那股瘙痒感又涌了上来。蛋江笙怎么会不知道呢?二话不说提开鸡巴破开了龙王的龙缝蜜肉把刚刚准备勃起探出龙缝的鸡巴再次给他顶回去,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龙缝深处不要捣乱。而这一次操得尤为的深,直接突破子宫深处来到宫颈口,像是那虐待他龙子宫触手淫爱方式一般的直穿子宫口一步到位的将龟头顶在子宫肉上。
“噫噫噫噫!!!!!...”
一瞬间龙王的大脑仿佛完全短路了一半,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一些完全不能被理解的龙叫了。而屁眼和龙缝互相争宠一般,刚刚被狠狠满足的龙屁眼好像是在得知了龙逼的蜜肉能够有这般待遇之后故意作祟,现在那龙屁眼又空虚的嫩穴一张一合。
而江笙知道这龙王应该有的反应。只要享受过填满后的感觉,再被冷落后,无论是屁眼还是龙肉缝,那里面便比之前会痒得更厉害,也会更加渴望鸡巴。
“屁眼...本王的龙屁眼...屁眼也要...”
江笙诱惑地小声说道:
“说要的话,我马上就给你。”
“龙主...奴龙想要...”
周龙王拼命缩着屁眼,屁眼里的空虚感更加凶猛,如同在自己体内有许多的小虫子,然而似乎只要江笙的一句话就能完全的释放出来。而江笙得到了龙王肯定的答复下一秒腰突然发力,抽插速度加快,龟头狠狠重击着龙王的子宫口,龙王的雄子宫吞吐着大鸡巴,而酸胀感又迅速朝着龙缝蜜肉袭来。
“屁眼...我的龙屁眼...屁眼也想...齁齁齁♥~”
江笙没有回应,而是继续用鸡巴用力凿着周龙王的龙子宫,还没一会儿龙王就又潮吹的喷射出一股淫腻爱液把浇灌在江笙的龟头上。江笙晃了晃身体,而龙王的龙尾巴也是彻底的环上了江笙的腿根。
“想屁眼高潮,那本尊先把你龙逼搞定了。给本尊怀上!”
江笙的鸡巴一阵膨胀,终于经过了长时间的抽插,卵蛋里存很久的精子全数射入龙王的子宫肉腔内。而江笙也兑现了承诺,那得到了满足的鸡巴下一秒就着精液,直接残暴地插入了龙王空虚的龙屁眼。龙穴内粘稠的浓精随着鸡巴的抽插,顺着龙王会阴流淌到腿根,接着混合着屁眼里分泌大量的爱液在抽插的过程中在肛口被打成泡泡。
“噢噢噢齁齁齁♥~!!~~”
噗啪噗啪噗啪!!!~~
腿根和龙臀之间响亮的击肉声在温泉中响起,周龙王被干的屁眼和龙逼直冒白泡,江笙索性把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浑身痉挛的龙王丢到礁石上随后双脚站在礁石上抱着龙王大腿一下一下用胯部带力猛猛的砸在龙王的蜜桃龙臀上。
“噫噫噫噫!!!!...”
得到满足的龙穴果然不再捣乱,而屁眼被这么一轮抽插肛口马上嘟起混着透明的爱液变成糖渍蜜饯甜甜圈。
带着腥浓精子的鸡巴和滚烫的屁眼蜜肉搅在一起,而周龙王爽到极致的表现就是龙穴里那可爱的龙鸡巴在终于没有被江笙压制的情况下颤颤巍巍的从龙穴里探出半个龟头来,而接着下一秒充血的龟头上,几道浓精从马眼狂喷而出,打在了江笙的腹部。可惜的是被锁控制成这样的长度,龙王不能摇动自己的龙鸡巴发骚,不然现在龙王高低得要对着江笙发情的摇动自己的龙鸡巴了。
“真是没用的龙鸡巴,跟本尊比比呢?”
江笙直接把鸡巴从龙屁眼里拔出,拍在龙王的鸡巴上从而羞辱着龙王。但是龙王现在脑子完全无法思考,现在自己的鸡巴还像石生花一样探出龙缝流精,而江笙这淫魔此时又把插入他龙屁眼的鸡巴完全拔出,龙王难受的发骚:
“不行不行...本王的屁眼要吃鸡巴...龙主快给本王...快给本王...”
“那你自己来动吧。”
江笙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周龙王马上从淫欲里缓过来几分马上又羞又气,但是奈何龙屁眼实在是太痒了。只好用手握着江笙的鸡巴,与江笙四目相对,龙腰一发力,把浑圆挺翘的龙臀当着江笙的面抬起来,在他的视野里展露着自己被完全操开的龙屁眼,此时粉嫩的屁眼肉一张一合,上面沾满了爱液白泡。
“那我...自己来...”
龙王猛地坐了下去,一边颠动着龙臀,以坐莲的姿势用紧致的龙屁眼去主动让江笙的鸡巴拓开他肉道的蜜肉,迎合着龟头对前列腺的撞击。而江笙一边坏心的用手扇着周龙王流精的短粗龙鸡巴,一边时不时的顶胯,让龙王饱满浑圆的龙肉乳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弹跳。
“齁齁齁齁♥~...”
看了看天色,才发现夜幕已经沉了下来。
但是龙王和江笙完全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那短胖龙鸡巴随着自己抽插动作上下摇动,而龙臀在主动击中江笙胯部的时候也带起一阵阵肉浪。终于月亮爬到天顶之时,江笙射在了龙王屁眼里,而龙王也不知道被操射操尿了多少次...
[newpage]
23 江笙龙王终归宗,佘老设局天骄危?
江笙将周池桓收入养龙瓶中,黑龙若是换做之前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情愿,但经过温泉一番折腾后,倒是乖巧了许多。瓶内自成一方小天地,云雾缭绕间,周池桓化作龙形盘踞其中,龙尾轻摆,金瞳微阖,就在养龙瓶里打着盹,再也没有之前大战炼气宗的威势。江笙轻笑着用指尖轻点瓶身,笑道:
“你这奴龙,且安心待着,待宗门大比,还得要靠你呢。”
周池桓轻哼一声,金色的龙瞳瞥了江笙一眼,脸上微有愠怒,却未反驳。
只听“啊哇...”一声,龙王钻入了龙瓶的小龙宫里露着半条尾巴在外边...
两日后——
合欢魔宗山门前,云雾缭绕,成对的仙鸟比翼翩跹。江笙面对一山崖轻念法决,只见幻象化灭山门现出,此时的江笙穿着和龙王同色的一袭墨袍踏阶而上,腰间养龙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而透过那琉璃面,那春龙江龙王现在翻着肚皮洗着热泉呢。
守门弟子见是他,纷纷行礼:“恭迎江师兄!”
江笙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忽而一顿。
见他们瞧自己的表情已经全然不是那刚出宗门寻觅秘境时期的轻浮,江笙便知他大战炼气宗并利用龙王格杀炼气宗长老一事已然是在宗门内传开。
只见柳老头早已候在殿前,眼中满是急切。
“江小子!”
柳老头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着江笙左瞧瞧是右捏捏。
“那可医治星儿顽疾的药,可是寻来了?”
江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柳老神色一黯,轻叹了口气。老眼微红:
“也怨不得你,此番...能活着回来已然是不容易了。”
柳老头在前几日听闻宗门飞舟被毁,再一打听是炼气宗那群畜生带着自家长老去的,还是那当年灭杀奴龙仙君的破云老祖,当下就请宗门内的卜道大长老卜了一挂,那飞舟上人多是凶多吉少。柳老头心就已经凉了半截,已经是做好了江笙和飞舟上弟子全灭的准备。又气又恨的柳老头带着一众合欢魔宗弟子就准备杀上炼气宗,但没曾想...
谁知翌日炼气宗竟遣人抬着十箱天材地宝来赔罪。他这才知道,那个曾经斩杀奴龙仙君的破云老祖,竟被自己这个炼气期的徒儿带着龙王反杀了。柳老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停止了运转。
但随后柳老头又眉头一紧,恐怕那江笙和他那龙王依旧是受伤不浅。不然怎的不驭龙回宗呢?
但如今,柳老头见江笙毫发无损的回了宗门,腰间的琉璃玉瓶里还有那黑龙王的身影。也是感得大喜。即使是今日没法给柳星儿寻来那药,柳老也不怪罪江笙。
而下一秒江笙却忽然神秘的压低声音:“柳老,晚辈还有一事相告。”
柳老头见他嘴角微翘,附身倾听:“何事?”
“奴龙仙君未死,他已化龙复生,如今是天运江的鸿运龙君。”
“什么?!”
柳老头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江笙,声音沙哑。当年那个抛下被抽筋剥鳞的龙王独自一人遁逃,被天下人耻笑的失败者...
竟是非但没死,反倒成就了心中大道?
“此话当真?”
江笙点头。
“千真万确。晚辈在秘境中亲眼所见,他得了大道碎片‘运’的机缘,如今已是真仙龙王。”
柳老头踉跄后退两步,忽而仰天大笑,笑声中竟带了几分癫狂:“好啊!我当年便知我师叔命不该绝!”
他一把攥住江笙的肩膀,眼中精光暴涨。
“此事还有谁知?”
江笙摇了摇头。
柳老头笑意更深:“你此番机缘不小啊。”
江笙笑而不语,指尖摩挲着养龙瓶,而黑皮龙王一想到自己在那云上带着江笙一招杀一人的勇武表现,不由得轻哼起来。
三日后,宗门大比的报名开始了。
合欢魔宗的报名处人头攒动,各峰弟子熙熙攘攘,争相登记自己的境界与参战类别。然而,当江笙带着养龙瓶走到报名台前时,负责登记的弟子和柳老头却面面相觑,犯了难。
“这......”
那弟子看了看江笙,又偷偷瞄了一眼他腰间琉璃瓶中悠哉游哉泡热泉的黑龙,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江笙的修为乃是炼气巅峰,可周池桓这龙王,却是实打实的元婴巅峰战力,乃是半步上仙的九品地仙!若是按炼气期报名,那岂不是让一个能斩杀元婴老祖的存在去欺负一群炼气小辈?可若是按元婴期报名……江笙本人又确实只是个炼气修士。
柳老头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拍板道:
“这样吧,给江小子报筑基期的擂台,至于龙王...嗯,限制一下便行,别太欺负人就成了。”
那弟子闻言,嘴角一抽,忍不住道:
“柳长老,这不太合适吧?筑基期擂台可没人能扛得住龙王一爪子啊!就算限制出手,那也太过于霸道了...”
他话没说完,柳老头便瞪眼道: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去打元婴擂台?那不是送死吗?”
弟子擦了擦汗,小心翼翼道:
“要不.....干脆报元婴期?反正有龙王在,江师兄未必会输......”
“胡闹!”
柳老头吹胡子瞪眼,双袖无风自起,眼中雷蕴凝聚。
“元婴擂台都是各派长老级别的人物,江小子本身境界不够,万一龙王被牵制住,他岂不是危险?”
两人争执不下,报名处的其他弟子也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江笙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敲了敲养龙瓶,瓶中黑龙懒洋洋地睁开一只金瞳,似乎对这场争论并不感兴趣。江笙终于开口,语气淡然。
“不若这样罢。折中一下,报金丹期吧。”
柳老头和那弟子同时一愣。
“金丹期?”
江笙微微一笑。
“对。我虽只是炼气,但有龙王相助,勉强可算金丹战力。金丹擂台既有挑战性,又不至于太过碾压,如何?”
柳老头皱眉思索片刻,最终点头:“也罢,金丹期倒也合适。”
那弟子如释重负,连忙提笔登记:“江笙,金丹期擂台,携带...呃,灵宠龙王一条。”
周龙王在瓶子里甩了甩尾巴,似乎对这个“灵宠”的称呼颇为不满,但最终对上江笙那眼睛,最终满肚子的牢骚也只能是化作轻哼一声,没再抗议。登记完毕,江笙转身离去,身后隐约传来弟子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没?江师兄要带着那条黑龙打金丹擂台...”
“这还怎么打?那条龙可是能杀元婴老祖的存在啊!”
“唉...真没意思。这一届金丹擂台算是完蛋了。”
江笙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抚过养龙瓶,低声道:
“周龙王,你是怎的想法呢?”
瓶中黑龙懒懒翻了个身,龙尾一摆,随后江笙将养龙瓶塞子拔开,龙王“嗖”的一声从养龙瓶里钻出,瞬间化了人型。依旧是一副英武过人的样貌,只是这时龙王环抱着双手,对着江笙笑眯眯的脸,又是“哼”了一声。
“哼...龙主问本奴龙作甚呢?”
龙主两字的字音咬得格外重。
瞧这模样。
还是没有原谅江笙拿触手亵裤玩他的事儿呢......
“好了...好了...本尊答应你下次不这么弄你了还不成吗?”
下次就逮龙种袋里教化了,也不需要这么改造了。
江笙在心底这么暗自想着,龙王倒是没想太多。眼见江笙这般在大庭广众下低下头来认错,自己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不是?比较自己给这江笙下了面子,若是到时候真的开始斗法,这被对面把这事当把柄给捏了,刺激了江笙给擂台打输了,那不是真坏了事了?
“也罢...本王就随你去了。”
龙王最终还是心软松口了,放下了跟江笙对着干的小心思。
就在江笙与龙王达成默契之际,一道温润如玉的笑声忽然从殿侧传来:
“江师侄倒是好算计,只是今年宗门大比的规矩,可不是往年这般了啊。哈哈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袍、面容和蔼的老者缓步走来。他手持一柄玉骨折扇,眼角含笑,正是合欢魔宗丹堂的佘大长老。柳老头一见来人,眉头顿时拧紧,下意识往前半步,将江笙半掩在身后:
“佘长老这是此言何意?”
佘大长老“唰”地展开折扇,扇面上“文雅谦和”四个金墨书写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按照本届新规,比试分文斗与武斗两场。文斗既是炼器,炼丹,制符,三项自选其二进行比斗。江师侄既然自认有金丹境界的见识,那参加金丹场倒也合理......”
他扇面一转,露出背面“规矩方圆”四字。
“但这武斗嘛......”
说罢折扇一合,扇尖轻轻指在江笙的养龙瓶上。
“师侄既然是携带元婴巅峰战力的灵宠,自然该参加元婴场才公平。”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几个正在排队的金丹弟子嘴角微微翘起,好事的甚至退了半步与身后的人低声讨论起来。谁不知道佘长老的孙女佘苏苏不久之前刚在执法堂被江笙当众婉拒?这分明是要把炼气期的江笙往死路上逼!
柳老头气得胡须直颤:
“佘老鬼!你怎就这般心眼小呢?!......”
“柳师弟我自是有自己的考量。”
佘大长老笑吟吟地展开折扇轻轻的扇着。
“宗门有宗门自己的规矩,无规矩则不成方圆,老夫也是为宗门规矩着想。若人人都像江师侄这般以能有碾压之力参加挑战,那我们宗门大比岂不乱套?”
他说着瞥向江笙,意有所指道:
“除非......某些人自觉担不起元婴场的风险,现在认输也来得及。”
“放屁!”
柳老头一掌拍碎身旁的石案,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将拂尘柄捏碎。他猛地踏前一步,苍老的声音里压着雷霆之怒:
“佘明!莫要以为老夫不知你打的什么算盘!”
山风突然凝滞,连飘落的树叶都悬在半空。老人白须无风自动,柳老头流露出的威压让周围实力较弱的弟子纷纷后退。
“三个月前执法堂那桩事...难道就因小辈们姻缘不合,你便要借宗门大比行公报私仇之事?”
柳老头死死盯着佘大长老依旧含笑的面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那佘姓大长老折扇一合,佘大长老脸上笑容未变,眼底却结起冰霜。
“柳师兄此言差矣...”
“差在何处?!”
柳老头袖中突然飞出一道玉简,瞬间气象大变,晴空一瞬转阴云,闷雷声响不断。而佘大长老袖袍翻卷,只是手中折扇朝天一扇那阴云便是全数驱散。
“本尊还是那句话,‘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你柳青云执意要坏了这规矩,本尊不介意亲自教训你一番。”
仙法之下,一步既是天堑。
柳老头赢不了这佘姓长老。
“佘明,你可是要毁了我宗的天骄不成?”
“天骄?哈哈哈哈...”
佘明突然仰天大笑,折扇在掌心敲出清脆的声响。
“你柳青云,你莫不是老了?!糊涂了?!”
扇尖倏地指向江笙。
“驭龙之道也算大道?”
佘明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他忽然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且不说你这徒儿如今全靠条孽龙撑场面...你那位道号‘奴龙’的师叔,当年不也是带着三条上仙级的真龙横行这千江域?结果呢?”
四周突然死寂。柳老头脸色阴沉的可怕,佘明的话像把钝刀,正在一点点剜开合欢魔宗最耻辱的伤疤。佘明折扇“唰”地展开,遮掩住他那难以压制因为讥讽而翘起的嘴角。
“青龙被抽筋挂在磐力宗山门,白龙龙珠被夺宝剃骨成就了那炼气宗老祖还送了别人屠龙道号“破云”!而那赤龙更惨,连龙皮都被做成战鼓!!至于你那位师叔?像条丧家之犬似的,躲在不知名的地方等死...”
“够了!”
柳老头气的发抖,竟是在这宗门大比报名处这般羞辱自己...
但却无可奈何。
修仙界弱肉强食乃是真理,柳老头技不如人又偏偏要维护这佘家的眼中钉江笙,那自然是被立了靶子打的。
佘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始终沉默的少年:
“说起来,那处秘境若不是江师侄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寻他那驭龙传承,恐怕至今都无人问津吧?”
少年唇角依然噙着那抹令人牙痒的浅笑,连养龙瓶晃动的弧度都没变。
“佘长老说得在理。”
柳老头一听突然觉得不对!赶忙眼神示意,江笙千万别应下。大不了这次宗门大比可以不参加。
江笙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皎洁。他想起前世参加这场大比时,自己为了顾全情谊,故意在十六强晋级赛上放水让佘苏苏晋级。结果那须弥云河的机缘,便是成全了那佘苏苏。
“师傅放心。我自有计较。”
须弥云河——千江域最神秘的奇境。传说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真仙一剑斩天,剑气经年不散,竟在凡土孕育出一条倒悬九天的云河。河水自无尽深渊逆流而上,蕴含着改善灵根、提升悟性的无上玄妙。
前世江笙对此并不在意。他天生极品灵根,云河之水对灵根的提升效果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至于悟性,他本就天资卓绝,更不需要外力加持。
但如今...
江笙余光瞥向一旁愣愣用金瞳与自己四目相对的黑皮龙王,眼底泛起笑意。这蠢龙若能浸入云河之水,说不定能提些悟性。更重要的是...
“养龙瓶也该升级了。”
他摩挲着腰间玉瓶...
现在的养龙瓶虽已是上品灵器不假,但距离真正的仙器还差得远。若能取云河之水重炼,不仅能让瓶内那一方小天地品质升级,更能助龙王在瓶中修炼。
“唉...不值得啊。江笙...那老狐狸摆明要你送死!元婴场那些老怪物可不会讲什么点到为止!”
柳老头的话,江笙恍若未闻。反而恭恭敬敬向佘大长老行了一礼:
“晚辈愿遵规矩,文斗金丹,武斗元婴。”
佘明眯起眼睛,仿佛是毒蛇盯住了猎物一般:
"哦?"
而江笙说罢转身,墨袍翻涌如夜云,不再与任何人对视。
“这几后比试武斗的元婴场,还请佘长老...拭目以待。”
“那是自然。”
[newpage]
24 众民求雨求龙王,龙身金身晒烈阳
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些时日。
本来江笙是想带着龙王再在宗门里游逛些时日,再找柳老头找些材料炼些趁手的法器。但没成想...
春龙江边,烈日灼空,万里无云。
江笙行走在干裂的田埂上,脚下黄土皲裂如龟背,虽然。腰间养龙瓶微微发烫,瓶内无根之水“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原本清澈的水面已蒸得发白。透过琉璃壁,可见一条黑龙翻着灰白肚皮漂在水面,龙尾时不时抽搐两下,发出“啊哇......”的微弱呻吟。
“原来龙王不按时布雨还会变成这样啊?”
江笙好奇的屈指弹了下滚烫的瓶身,瞧着这手里的养龙瓶都快变成煮龙锅了。
瓶中黑龙艰难翻了个身,金瞳涣散地瞥了江笙一眼,龙脑袋蔫巴巴拖拉着。它此刻浑身鳞片都在发烫,连喷出的鼻息都感觉带着火星子。凡间龙王庙里的金身与他感应相连,此刻那尊鎏金雕像正被烈日烤得通红,摆在春龙江畔的求雨祭坛上任人围观。
远处忽然传来喧天锣鼓。江笙眯眼望去,只见数百乡民抬着龙王金身游街,白发巫祝挥舞桃木剑嘶喊:
“晒龙王喽——龙来雨来!”
人群后头跟着十几个赤膊汉子,肩扛的竹架上竟还捆着条三丈长的死蛇,蛇皮已晒成枯黄色,分明是杀蛇儆龙的意思。而不懂事的少年张开缺牙的嘴,朝着被晒到冒烟的春龙江龙王爷的金身笑着:
“爹爹快瞧!龙王冒烟咯!"
龙王轻叹一声,都怪江笙把握不好时间,逮龙是上个半月的事情,而得天谕布雨是上上个月的事情。三月不下一场雨惹得四乡八镇联合起来晒龙王金身。这下好了,龙困浅水遭虾戏。
“速速将养龙瓶打开,本王要布雨去了!”
江笙将养龙瓶打开,龙王带着一身沸腾的水汽腾空而起钻入云中,不到片刻天空阴云密布,天气瞬时从炎热难耐转做清冷怡人。云层中传来一声悠长的龙吟,如古钟震荡,回荡在春龙江两岸。而下一瞬,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打在干裂的黄土上,打在枯水的鱼塘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下雨啦!龙王爷显灵啦!”
田埂上的乡民们欢呼雀跃,纷纷摘下斗笠,任由清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孩童们光着脚丫在泥水中蹦跳嬉戏,溅起的水花映着他们纯真的笑脸。白发巫祝跪在雨中,颤抖着双手高举桃木剑,声音哽咽:
“谢龙王爷恩典!谢龙王爷恩典!”
完全一改刚才愁眉苦脸的模样。
江笙站在雨中,墨色衣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他仰头望去,只见云层深处隐约可见一道修长的黑影游弋,龙鳞在闪电映照下泛着幽光。雨滴打在脸上,享受着龙王带来的润物大雨。
“这蠢龙原是这般布雨啊...”
嘴角不自觉扬起,江笙听着周围乡民的笑闹声,忽然觉得这凡尘烟火,倒是也不赖。直到一炷香后,云雨散去,忽然感觉腰间青蓝光芒一闪。低头看去,养龙瓶不知何时已经冰凉如初,透过琉璃能看到一条缩小版的黑龙正盘踞其中,龙脑袋得意地翘着。
“布完雨了?”
江笙轻叩瓶身。
黑龙甩了甩尾巴,金瞳透过琉璃壁与江笙对视,随后点了点头顺带“啊哇”的怪叫一声。
倒是解决了布雨,那还有一件事情得做。
雨后的龙王庙青烟袅袅,江笙跨过朱漆门槛时,正瞧见几个老婆婆颤巍巍地将新蒸的米糕供上神案。供品旁的青铜香炉里,三柱线香燃出的青烟在半空升起。
“香火愿力倒是旺盛。”
江笙倒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每一次来这周龙王的庙都不由得感叹。
庙祝见有生人进来,正要上前招呼,可随后见那生人腰间的瓶中龙王从瓶口钻出。庙祝大吃一惊。
“原是仙师?!”
而周龙王食指竖起放到嘴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庙祝才整理了一下惊慌的表情。随后退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而龙王往自己的案台上撅着大屁股一坐,随后身型化虚,成为了凡人肉眼不可见的状态。
而下一秒供桌上最精致的那块桂花糕突然凭空浮起。在江笙好奇的目光中,糕点表面泛起涟漪般的金光,渐渐变得透明,最后竟如泡影般消失在空气中。
江笙倒是好奇起来了。只因龙王吃的这米糕,实体却仍旧是放在那案台之上。
江笙无奈地抹去瓶口沾着的糕屑,忽然发现掌心残留着细碎的金芒,这些光点触及皮肤便如雪消融,化作暖流汇入体内。
“愿力化实?”
江笙挑眉。这春龙江的愿力竟纯净至此,以至于没有留下任何对龙王的恶念...
只能是证明春龙江的民众真是非常敬重喜爱周池桓这位龙王。
江笙靠墙站着,而庙祝只觉时间到了,便是开门放人进庙拜见。这龙王就坐在案台上听着,然后时不时传来闷闷的牢骚:
“凡人愚见!求的什么玩意?...‘求龙王赐个胖小子’。当本王是送子娘娘不成?本王...还天天晚上被操屁眼生不出来呢!哪能给你求胖小子。”
江笙站在一旁听着龙王的牢骚忍俊不禁。又是一些信众,龙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木牌和一支小笔,听着信众的愿望拿笔沾些龙嘴里的口水在小木牌上写写画画。
能办的事情,龙王就写在木牌上,随后抽一丝愿力凝成梦丝汇入那信众的眉心。晚上便是能在梦里知道龙王能帮他办成了。当然不能办的事情,龙王也会抽愿力化梦丝给信众托梦,只是做的梦就和愿望大相径庭了。
直到傍晚十分,一个衣着古朴的女子哭着跪拜在蒲团上。
“信女愿以十年阳寿,换家父沉冤得雪。”
案台上坐着的龙王,突然安静下来。眯起眼来瞧瞧这女子。
接着女子开始说起所求事的源头。
那大概是他的父亲,一个青衫书生被衙役推入大牢,而牢外“明镜高悬”的匾额下,县令正笑着接过一袋山匪的银子。
听罢龙王轻叹一声,将木牌收入袖中,亲手将凝好的梦丝点在女子额头上。
感觉到眉心若即若离的触感,女子如梦初醒朝着四周张望。但周围却无一物,除了那角落靠墙抱着手站着气质出尘的男子。
“龙王能否办这事,你晚上入梦便知。”
女子下一秒便知,这是龙王显灵了。赶忙拜谢江笙,随后快步离去。
“江笙,走罢。去趟县衙。”
江笙虽然是好奇这龙王准备怎么办这事呢?
结果龙王就是去县衙化龙给衙门老爷打了一顿,顺带捎着江笙用那么一两日把那山匪给灭了。
事情倒是办得圆满,就是这般做事。白日里从信众那里得来的愿力又耗了大半。
江笙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夜色中的春龙江。江水泛着粼粼金光,岸边新插的秧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月影印于水面,水月镜花。
“怎地?不回宗门了?”
周龙王化作人形,墨色长袍上还沾着些许山匪的血渍,金瞳中带着疑惑。
江笙忽然开口:
“值得吗?耗费这么多愿力,就为帮个素不相识的凡人?”
周池桓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以为本王这愿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周龙王手抚芦苇,随后芦苇尖突然冒出一点金光,那是一只只小巧的萤虫。此刻随着龙王愿力的引导化作细小的龙形在二人之间游弋。龙影过处,浮现出无数画面
暴雨夜里,于云间与作恶的龙王斗法,而待事毕受伤的黑龙又施法为渔家修补破船。大旱时节,游于云中施云布雨降下润物之雨,随后又化作老翁拯救掉于山涧采摘灵草的药童......
“今日耗费的愿力,明日还愿之时自会加倍回来。龙王不是你们仙家,夺天地气运,愿力更讲究人和。”
周池桓将愿力随手一引,那金光萤虫便散作万千灯火,照亮了江畔小路。但随后又语重心长的叹气起来:
“他日宗门之争,本王怕少了愿力,你难得过去。也怕本王庙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要出问题,助力不成反成累赘......”
是了。上次面对破云老祖的时候,也是打了个信息差。让破云老祖极大地误判了自己和龙王组合在一起的实力。但如今,在这合欢魔宗里,知己知彼。这佘大长老想要用他那些元婴期大弟子弄死自己,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倒是虽然自己要突破筑基...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瞧一步了。
能杀一个破云,未必不能杀第二个!
[newpage]
25 初战宗门武斗比,柳老反是聪明误(上)
江笙刚踏进宗门山门,迎面就撞上了急得团团转的柳老头。老人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白胡子气得直翘:
“这几日是跑了去哪了?可别把我给急死!”
“师傅莫急。不过是和龙王去躺春龙江...”
江笙笑着拍了拍腰间的养龙瓶,柳老头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他那洞天福地走,边走边说着:
“老夫和宗主去说了这件事儿,然后此次宗门大比的规则就又改了!从单人比斗改成双人组队!”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
“幸好老夫早有准备...”
回到那洞天福地之中,在院角古松下,立着个修长身影。那人一袭青衫,腰间悬着支玉笔,若不是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灰狼耳朵,倒像个斯文书生。见三人走来,他拱手一礼,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江笙与他四目相对。
狼瞳是鲜艳的绿,带有些许少年独有的锐气。脸颊上有红色印记,左耳上挂着一个红色的符签。额头和脸部有凌乱的白色毛发,除此之外浑身遍布灰色的狼毛。
“星官?!”
江笙大惊!人型兽身,丝毫没有妖族的浊气。江笙虽然只是在前世的古籍里翻阅里了解过,但这一典型特征下,这不是星官是什么?
但没曾想,柳老头轻轻咳嗽一声...
“说对也不对,小柳肆生时遇到万千星陨,星官化凡之事。或许是哪位星官投胎来了我们老柳家...但具体是哪一位星官,我便是不知了。如今也不好得说小柳肆是何星官,只能说是有‘星官之相’。”
谈到有着自家血脉的弟子,柳老头只要是一想到其身份就得意地捋起胡子。
“金丹巅峰,擅丹符两道。这般原是小柳肆不准备来参加这宗门比斗,毕竟我这侄儿柳肆浅算不得我们合欢魔宗人...”
灰狼青年微微一笑,露出嘴里那一对尖锐的小犬齿来:
“久闻江师弟大名。”
大名倒不一定为真,久闻那是一定不真。
客套话罢了...
“久仰久仰...”
江笙也一同拱手作揖。
原本应该再寒暄一会儿,但是此时宗门大比在即,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火烧眉毛。柳老头赶紧打断:
“说正事了!说正事了!”
他掏出一块玉简塞给江笙。
“这乃是比斗的新规细则。首先因为组队的特性,现在是改为两人一组,以两人实力为合再平均。”
江笙一听,眉头微挑。一下就明了了柳老头的打算。
这江笙是炼气九层,柳肆浅是金丹大圆满,龙王是算作元婴期巅峰。原本是不可以进行段位拉扯平均的,但如今加入了柳肆浅这么一个人以后,规则改变相当于可以把个人境界给平均化。那三个人平均下来...
“所以。这一次比斗的武斗,我和柳肆浅去金丹场比斗。”
江笙神识扫过玉简,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玉简上写的亦是如此!
江笙(灵宠与炉鼎:龙王周池桓) 柳肆浅 —— 参加金丹境的场地比斗
柳老头也是笑着叹了口气。随后朝着江笙挤了挤眼睛...
“老夫这是给你救兵都搬来了,你可不能在比斗大会上给老夫丢了面子啊。”
江笙轻笑一声。
别的都好说,那这‘金丹境场地’...
这五个字,江笙却又有其他的感觉。
“柳老,这金丹境场地指的是?...”
柳老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此次宗门大比,既然已经是做了此番让步,那也相当于是挪到了小灵境里比斗。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也是自己负责...”
“而金丹境比斗的地点在万林台...”
“万林台?”
江笙若有所思地重复这个地名。
柳老头从袖中抖出一幅古图,手指点在中央一处环形山谷:
“小灵境乃我宗特殊的秘境,灵气是外界是十倍有余,在这里头的木属性术法皆是会变强。而这里的枯木林,千年古树都成了精铁般的质地。自然能养出这般能制作成擂台的灵气,亦是木属性的灵气又要更加浓郁个十倍,换做其他灵气可以说是浓郁了百倍有余。”
江笙突觉不妙,原本自己和柳肆浅这都是金属性本命灵根正巧是克制这木灵根,现在这木属性灵气这般强盛,那即使是他的金属性灵根也在木属性灵根的修士面前讨不着什么好处。
柳肆浅突然接话,狼耳警惕地竖起,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无妨,我可制破煞符。”
柳肆浅从怀中掏出一叠紫金色符纸,符纹走势竟与寻常道符截然不同,江笙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就觉得颇为玄妙,而养龙瓶里的周龙王却瞳孔微缩——这哪是什么破煞符!?分明是星官独有的“天狼斩星符”!!
龙王不才,虽是一介凡江诞育的龙王却也在机缘巧合下见过残卷,据说能引动天狼星杀伐之气。看来这柳肆浅的星官身份,恐怕不止是“有相”那么简单...
龙王连忙与江笙心灵共鸣进行交流。但谁知江笙知道后也只是轻笑一声。
“笑什么?...”
“藏拙罢了,你这龙王少见多怪。”
“哼!”
柳肆浅眯着眼睛瞧向眯着眼睛微笑的江笙。大致也是猜到了江笙与他的龙王心灵相通的在交流。也是打心底的认同了江笙驭兽之道的表现。
“时候不早了。”
柳老头挥袖收起地图,朝山门方向努了努嘴。
“佘家那几个老不死已经往传送阵去了。”
三人踏出洞府时,暮色已笼罩群山。通往小灵境的传送阵设在合欢宗后山的山顶上,沿途石阶两侧插满阵旗,夜风一吹,旗面翻卷如浪。而萤火术法点亮了上山的道路。
但还没走几步,就来了“拦路虎”。
柳肆浅和江笙瞧着手里柳老给的地图,前方突然传来刺耳的笑声。佘大长老带着七八个弟子拦在传送阵前,身旁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袍人,腰间悬着串森白骨铃。
“江师侄来得真巧。”
佘明折扇轻摇,扇面上“规矩方圆”四字故意面朝江笙和柳肆浅二人。
“刚好向你们介绍——这位是本届大比的监场使,我们刑堂的韩长老。韩长老可是木属性灵根的大能,你们若是想弄些什么猫腻,休想逃过他的眼睛。”
江笙嘴角轻笑,而黑袍人韩长老沙哑道:
“听说你有元婴战力的灵宠?原来是如此...竟然是我们这春龙江的龙王。怪不得敢报名金丹境的比斗。”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养龙瓶,在众人注视中轻轻一摇:
“不敢不敢。小生这手里头的小虫,也是入不得师叔师祖的法眼。”
也是此时,那佘长老队伍里最后一人到齐了。
竟然是和佘长老实力差不多的元婴期大圆满?!
感觉到有些许不对劲的柳老头眉头一皱,连忙想要叫停。可是佘长老先行一步将折扇一合手掐法绝将人给送进了那万林台小灵境里。
柳老头扑了个空,面露愠色再难遮掩。
“你这佘明,好生卑鄙!!竟然使得如此手段。”
佘老头听着柳老头的话,仰天笑起:
“哈哈哈哈...这可是您老的主意啊,而我那徒儿是元婴期大圆满携带了一头炼气初期的灵宠不算破坏规矩啊。”
“你!!!!...”
柳老头后悔了。
这般万林台...
江笙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