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 世界背景同时采用Terraria Calamity mod的新版和旧版两种传说进行融合以及原版传说 并会对 背景 世界观 细节进行修改同时对mod角色npc仅会有极少量的描写 全程大多为主角第一人称视角和对话形式叙述 还会穿插第三人称旁白 本章无r18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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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末日,多值得记录的时刻。
半截身体与裸露的器官,干枯的皮肤与不和谐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强光,呈现在我面前的是月之暗面,在它的身上,我能看到过去曾遇见过那些危险的不和谐生物的影子。我不知它是否为神祇,扭曲的绿色被强光后显露的夜晚映衬的极其突出...但这漫漫长路的退路,只有死路。
我感到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溅散的星璇碎片随着扳机扣动射入它绿得发亮的弱点。明明是月亮的碎片铸造成的武器却是对付月亮末日的最优选...?如果他没有骗我...我还记得那个人的脸,即使他的外表没有任何记忆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那个自称向导的男人。对此之前我对于有关我,有关这个世界的任何事情都是未知。如果从现状看来,我大概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而诞生的吧......
当最后的子弹穿过它的心脏,巨兽歪着头缓缓升起,破裂,解体,强光再一次将世界笼罩。我站在平台上,手里紧握着那月亮碎片铸造的枪,这一切都该结束了,这旅途的终点线已经被我跨越过去了,这世界不会再有危险了,而我也切实成为真正最强的,站在天顶之上的最强者了。
从今往后,所有人都会跟我过上安稳日子,不安的动荡在这个世界就此消失,我是他们的英雄,他们的救世主!
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对啊,我付出了这么多,无数次差点丢掉性命,为了变强不择手段。可我得到了什么...一个可笑的名号。
意识,有些涣散。
白光并没有如想象般随巨兽尸体的坠落而消失,我躺在平台上,意识中呈现的是...
这里是地狱吧,为什么有一座废墟...这里...海洋中为什么会有带腐蚀性的毒气...那是...紫色的陨石坠落在地上...一片未知的地貌开始呈现
很陌生。
直到火焰将一切片段烧尽。
我这是...
明明还有意识,但却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就像灵魂被抽出来一样。
难道我死了...?
再睁开眼时,我脸上的神情只有茫然,树木与向日葵,白色的云,绿绿的地皮,兔子,史莱姆。感觉头好痛,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但这刻在骨子里的场景...一比一的复现在我面前,不同的是并未像初次般有一个男人在身边...不...那是...
“...哦,醒了。”
一位...犬兽人...?三色毛发,穿着大衣,护目镜挂在脖子上,我在他的眼睛里至少看到四种颜色,并且头上为什么会长草,一条手臂也被藤蔓缠绕着...虽然见过的怪人多了,对此也没有过多惊讶。
“我是...正义之化身,花一样的美少男,千万雄兽的理想情人,三色天使,毛绒绒大狗狗,山一样稳重的男人,可爱代言人,你匿名的朋友,宇宙之诗艺术家,银河中最耀眼的星。”
这里站得下这么多人吗?
“最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向导。”
好熟悉的台词。
“我知道你可能对这个场景已经很熟悉了,但是呢还是要走个流程~”
他怎么知道..
“这里是你所熟知的Terraira大陆~有两片海洋~有雪地有沙漠有丛林有森林~也有邪恶的地形和地牢~
可是...
“然而,你所熟知的一切真的还是原来的模样吗?”
?
“恭喜你,来到了一个崭新的旧世界”
“在这里,原有的文明遭到了剿灭,罪魁祸首是一些拥有可怖力量的神明。而后,新生的丛林暴君又对神明进行了清扫活动。”
“事先提醒,你要了解的事会很多...先记着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丛林暴君,魔君,指的是同一个人,他的名字叫亚利姆...你懂了吗?”
“最后嘛...与其说发生了战争,倒不如说发生了无数次单方面的屠杀,很多国家,城市,部族因此陷落,生还的人寥寥无几,你可以理解,末世?”
“好嘛,故事的开头介绍太多世界观可是很无趣的,大致了解一下就可以啦~”
啊...突如其来的信息量。
我:“那么,该怎么称呼你”
“Earth.”
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E:“...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能适应,Nadir”
我:“Nadir...谁?”
E:“你的名字”
N:“我的名字?”
搜遍记忆,我对这个名字可以说完全陌生,但我也没有对自己名字的印象,之前所有人对我的称呼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只能坦然的接受这一切,我想我已经死了,但转瞬间又迎来了一条新的生命。
N:“所以我要做些什么。”
E:“我希望,你能延续你之前的做法。”
E“像杀死月亮领主那样,用同样的方式拯救这个世界。”
N:“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过去。”
E:“我也很希望我不知道。”
E:“但没办法,天意如此~”
N:“为什么我要信你。”
E:“因为你无路可退哟。”
...
N:“我可以听你的,但至少我要理清我的现状和清楚我要做什么。”
E:“活着,变强,讨伐那些阻挡你的障碍们,改变这个世界的现状与未来,直到有一天,你能立足在世界的最高点。”
多么熟悉的过程。
无论如何,我再次一无所有了。
最开始,我被给予厚望,那些人...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他们是谁了呢...他们希望我能让那个被称为月亮领主的怪物消失。我照做了,走上了一条不归的旅途,花费了不知多久时间。
旅途上我付出了数不清的血与汗,只知道杀戮,变强,强到能够站在天顶,能够杀了那个怪物。
但我并没想过在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站在了那个怪物的面前,穷尽一切击败了他,现在却又被拉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被告知要重新开始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天顶落到了最低点。
自终,至始。
...
N:“那么你是我的新向导,还有需要交代的吗?”
E:“这里有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E:“天黑之前用至少五种材料建出三个房间起步的别墅”
N:“?”
E:“我要住。”
他真的正经吗...不管怎么说,先做好开始第二次人生的准备吧。
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情绪在我的脑中,此刻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如果要形容的话。
感觉自己不再像前世那般,活着只有盲目的前进了。
到一处河边看了看,这是我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身体,一只粉色的牧羊犬兽人。
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专门来看呢...只因之前我对自己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只知道我要变强,仅此而已。
拆开了Earth给我的新手礼盒...?铜制的工具,职业武器,药剂,杂物,一个莫名其妙的雕像...那个板砖是做什么用的。
询问了Earth一些事,我也看见了不少东西,原本荒凉的天空如今被挂上了无数颗小行星,白天的威胁除了史莱姆外又多了不少钨钢机器人,这些我原本熟悉的群落地形也多了新的建筑。
木头,石头,红木,针叶木,棕榈木,仙人掌?
不得不说,这板砖用起来很顺手,至少砸在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的目标身上来说...很好用
临近黄昏...很好,五种材料,够了。不能再呆了,我无法保证夜幕后有什么新的威胁。
回到Earth身边后,我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这安全感前世的向导没有让我感受到丝毫,奇怪...
我将工作台放在地上。
木墙,木平台,夜色比想象来的快,房子甚至还没有建出雏形...
E:“你怕吗。”
N:“怕什么。”
E:“怪物。”
N:“取决于我的武器强度。”
E:“继续建我的别墅吧。”
N:“你一个向导...要在夜晚...保护我...?”
他掏出一把破损的刀。
N:“一把坏刀又能...”
把刀刃插入土地中。
N:“?”
那破损的刀刃发起了光。
E:“继续吧。”
我只能选择相信他。
那不是我印象中前世的向导,那个拿着铜短剑乱开我的房门把怪物全部放进来的向导。
他简直是个战神,只是站在原地,用剑气就能解决夜晚的威胁。
直到破晓,我将房子的雏形建造完全,安置了必需品。
确实,这个我曾经熟悉的世界,出现了太多的不同。
E:“跟你说,像我这样实力强大的人,可不会有太多出手机会,这次就当作新手保护,之后不要把希望全部放在我身上喔。”
N:“我从来都不喜欢依赖其他人。”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想要活着就要变强,而想要变强就要杀死更强者。如今需要用有限的资源制作出趁手的武器,记忆里留有不少有关战斗的零碎影像...近战、远程、魔法、召唤。它们与那新手礼包中的四把武器一一对应,但那板砖又是...?
N:“也算是一种本地特色?”
E:“我们一般称之为盗贼~”
向导闪现到我身边
E:“投掷武器,很有魅力吧。”
E:“试着将你从野外带来那些小垃圾改造一下,强不强不知道,但是不觉得用垃圾砸死人很有趣吗。”
...有趣个鬼。
但我还是默默站到工作台前。
啊...
仙人掌尖钉球,钨钢飞刀。
还不错。
临时用在地表与浅层洞穴得到的矿物做了一身盔甲,再带上Earth给的一张空白地图与笔记本。
或许这几天都要在探索路中了。我想去看看那些地形们是否有什么改变,以及世界新的变化。
E:“慢着”
E:“不要忘记打boss啊~”
N:“这么快吗...?”
E:“恩...只是先提醒你下,就算你只是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在乎。”
E:“但我相信你会再次开启旅途的~”
E:“出于人道主义,这段时期我会间接的为你提供帮助,比如这张前期boss清单,房子里也贴上了。”
麻烦。
前世在面对月亮末日前的那段刻骨铭心的路程,难道又要再经历一遍吗...
正是因为这些boss,曾经我才变的如此麻木,毕竟稍有不慎就会把命丢掉。
我看着清单,瞳孔微缩。
“史莱姆王。”
“克苏鲁之眼。”
“荒漠灾虫。”
“菌生蟹。”
需要再次面对过去的同时,还有新的未知。但我很清楚,如果不去经历这些,毁灭将再临我身。
有的家伙,你不主动上门,它也会主动出击的。
或许该走了。
...
下矿总是让人身心疲惫又愉悦,这些新事物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希望,与生俱来,我有解读物品信息和作用的功能,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能做到,隔绝了不少潜在的危险。魔镜、重力药水、铁矿石、铂金矿石、红色宝石、钻石。丰厚的收获,最特别的是这个小玩意,佩戴在身上时,在我攻击敌人的同时从中会发射出补充攻击,感觉当我再次面对那些boss时,它们都只能再次被我踩在脚底。
两页笔记与填了二分之一的地表地图为这次探索画上了句号。沙漠还是那个沙漠,但绿洲的数量与我的记忆大相径庭;丛林中有一颗巨大的树,它的颜色不同于丛林中的红木,而是普通的森林树木,并且其中心内部连接着一个巨型蜂巢,仅在我视线内就有两颗蜂蛹;血腥之地,我最希望有变化的地方没有任何变化,扑鼻的腥臭味,隐约的磨刀声,恶心的生物,多呆一秒都是对身心健康的重创;熟悉的海岸,棕榈木上挂着椰子,贝壳海星卧在沙滩...海洋里传来了歌声,但那歌声似乎带有蛊惑性...只能选择先离开。
回到最初始的,属于我的地盘时,三花狗向导Earth,他就坐在河边,拿着鱼竿,旁边放着两颗水草,一只旧鞋...呵。
E:“你已经杀死那些boss了吗。”
狗向导问。
那怎么可能。
N:“我甚至还没有一把不会一次性消耗掉的武器”
E:“那很坏了,事先说明我不会包养你的。”
N:“who care???”
N:“如果你想看,我现在就可以拉一个出来干死。”
E:“上来就搞这么色情的吗。”
N:“?”
N:“等我一下。”
第一晚时我搜集了不少坠落的星星放在箱子里,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很稀缺。把星星和其它所需材料于铁砧前熔铸,一把晶体制成飞刀浮现于面前,现在我有了第一柄真正的武器。
N:“先练练手吧,看好了。”
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
凝胶溅的到处都是
还是那么弱...或许我要重新评定对这些boss的威胁评估了。孱弱的史莱姆,就连它们的王也是普通人都能制裁的程度。在四散的晶体飞刀上留下的黏液成为了它在这世间最后的碎片。我将宝藏袋拆开,一颗耀眼的红宝石在我的手中,没见过的东西...还有那飘在空中的光点...也是属于世界的变化吗。
N:“这是什么?”
我指着史莱姆王惨死的位置,一颗光点悬挂半空。
E:“哪里有什么问题?天上好像没东西”
N:“你看不到吗,一个会发光的小东西就在哪家死的地方飘着。”
E:“可能只有你能看到吧~”
N:“真的假的?”
E:“爱信不信哦亲,我更想说你是不是该换套护具,你看起来只是单纯拿这个战斗职业当变种射手在乱扔~”
N:“那还有什么其它玩法,难道不是除了召唤师以外其它战斗职业本质都没有区别?”
E:“给你看这个配方,做出来穿上试试大概就可以发现不同了哦~”
...
寒风凛冽的雪地,我对极地虽然有所向往,但也只是因为这里可利用的资源比较多。在这雪地洞穴深处会有一些小雪怪,配方上需要的正是它们的皮毛。飞溅的血洒在雪堆,一想到这皮毛要与我贴身接触,感觉有些抵触。
回到家,把一些杂物放进置纳箱,我在门口望着这间房,砖瓦,石墙,木地板与窗。如果按前世记忆,理应会有其它人被吸引入住,但这么多天过去,这里依然只有我们俩。
“什么?在想我的事情”
窗户突然打开,还是那熟悉的三花长草狗头。
E:“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同时具备容貌与实力的哦?”
惹人厌烦。
E:“等你机遇到了,自然而然会结识其它幸存者。”
E:“所以在那之前抓紧时机,给我的大别...给这个未来的城镇扩充吧~”
N:“如果我不呢。”
E:“听起来你想一辈子只和我在一起,虽然我不介意...”
啧。
不得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我想起来,去雪地时,那里有间废弃的棚屋。
很少见,至少我从未见过此般光景,陈列设施一一表明,这里是有被长期居住,并且现在仍被使用的房屋。
我对新世界的适应比想象中的快。
根据近期的观察,就目前地表的异动来看,仅仅是一侧的海洋被污染成新的地形,太空多出无数小行星,不过这只是浮现于表象的。地表部分连这个世界的五分之一都达不到,淹没在地下的才是更深的真相。
在那间雪地棚屋蹲守了不知道个日月流转后,我放弃了。这里明明设施有过长期完善维护,却不知房屋主人位于何处,如果我能终结更多boss,大抵能如同记忆中一样,把更多的事件从虚空中挖掘出来吧。
在我把史莱姆王送回阴间收获战利品时,那空中闪烁的疑似只有我能观察到的如星芒般闪烁的光点引人注目,将它收入囊中后我所到的信息是前所未有的。得到的是一段第一人称,对这个怪物的形容,并且它的形式,就如同在与我,只能是我,在对话。
之前本来没有在意,但Earth给我的礼袋中也有这光点,巨龙,英雄,凯旋,虚无。我回想起他零碎提到的历史,巨龙被屠戮至尽,惟留悲恸与哀叹,重生之龙化茧沉眠,于现世魔君身边苏醒,救其于生死关头之中。暴君再度驰来,誓必将世间神明尸骨碎尽。
能了解的只有这些,俗套的故事,且专有名词太多,没太看懂,但...
如同前世我背负了终结月之巨兽的使命。
这一次我的最终敌人,或许就是这位弑神者兼魔君。
前世对于月之暗面的传说,我知晓得并不多,但在直面天界柱,直面月之巨兽时,我的内心没有任何被触动的情绪。无论面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将解除桎梏的喜悦,内心深处无比平静
我将随身物品整理好,回到了家,Earth并没有向我搭话。他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荒漠灾虫,菌生蟹。没有印象,这是新的考验。在讨伐史莱姆王时,我注意到了它那王冠上的宝石,宝石本应只镶嵌在王冠上,却独立起来,对我发起了攻击,前所未见,闻所未闻。记忆中最深刻的,是对各个boss的攻击方式与外貌的,它们应该都仍存于现世,得到了新的能力,面对新的作战...着实让人头疼。
看到那张讨伐名单上名叫荒漠灾虫的boss时,我还是有些诧异的,在探索过程中,沙漠的变化是最小的。前世的沙漠没有任何的boss,我旅途过程哪怕到了最后,对沙漠也是一知半解,如今这么快就迎来了一位沙漠中的boss吗?
战斗平台的搭建过程令人乏味,搭建完毕后我走进了金字塔,按照Earth提供的信息资料上的陈述,召唤荒漠灾虫与其它boss一样要制作出能够引诱其出现的道具。
真恶心,沙漠地下的场景比地狱还地狱,高温,虫卵,蚁狮。我很幸运拿到那个能发射弹幕的饰品时封存宝箱的神龛位处于沙漠与常规洞穴的交界处。
晶体飞刀插入蚁狮的身体,我还要忍着燥热的环境将上颚掰下,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周身环绕着雷光,蓝色的蚁狮,为什么沙漠中会有这种跟环境格格不入的生物。
将其击杀取下材料后我便迅速离开...多呆一秒都是对我这身毛的不尊重,抖了抖沙土后我向远处的邪恶之地走去。真是折磨,从地狱迈向了炼狱,那磨刀的声音仍让我发怵,这家伙真是继承了原世界前期boss的糟糠,召唤物品需要用邪恶祭坛来融合。在这里每走一步,感受到的都是地上血液的粘稠,周遭的石块上堆满了尸块,而我要去到地下有祭坛的地方,需要同时面对磨刀声,被血液与内脏铺满的地形,扭曲抽象的血肉凝聚怪物三重精神摧残....
在将荒漠灾虫的诱食剂拿到手后我直接用魔镜传送回到了家,不合时宜的人凑了上来。
E:“看起来粉毛小狗被折磨的很惨~”
N:“什么...?”
E:“即使求我我也不会帮你洗澡的哦~”
E:“早就说了粉毛容易被...汪呜嗷。”
这家伙的性格非常莫名其妙,比我前世遇到的任何人都要聒噪还好色,还是用拳头打晕比较好。
我跳入河中,这些邪恶地形很诡异,在原世界的传说中记载,早在世界刚诞生时这些疫病就已经存在了,它们不断侵蚀着土地,将所及之处都转变为污秽。即使它在原世界已经存在。但我在想,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我想知道,估计要在那个叫做克苏鲁之脑的怪物身上了解吧
洗去血污后,走上岸,天马上要黑了,我望着河水,红色的水...不对,怎么会,我又看了天空,红色,红色的光,红色的月亮...Earth还躺在地上,
该死...不能放他不管啊...先拖回去吧。
天空变红的时候,就要知道,血月升起来了。血月有一种魔力,能吸引怪物蜂拥而来。
我从二楼的窗户往外看,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但现在的即便我不缺乏战斗经验,可没有强势的武器,如今我并没有轻松解决这事件的能力...外面许多一大团血肉上长满了眼球的凝聚物在窗前飘荡,丧尸穿着人类的衣服,还有的被血浆包裹着全身,平常和蔼的生物被污染,红光笼罩在它们身上。
Earth揉着眼睛起身,没人分得清他刚刚是真的晕倒还是睡着了。
E:“发生什么了吗。”
N:“自己看。”
E:“哦天,我的房子。”
E:“稍等一下,出去办点事~”
N:“看来是疯了。”
啊...情况不对。
窗外,绿色的光剑穿透了这些红色的血肉,Earth拿着的还是那破损的刀,我注意到,那刀能融入环境的力量,这不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向导该有的能力,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天亮了,平安夜,他身上滴血不沾
E:“事先说好哈,这次我只是为了保我的大别野,不要有非分之想~”
这些血珠,是之前没见过的东西,我将这些掉落物一一收集起来,放在了杂物箱。
E:“慢着,别想白嫖!”
它薅了一把我的尾巴毛。
...什么毛病?
现在我不得不更抓紧时间推进收人计划了,谁知道和它日日夜夜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
沙漠中。
尘土飞扬,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条为了生存而驻扎于此的巨虫,无人知晓,无人在意它在这里挣扎了多久。
当然,这是我从Earth那简单了解的。
晶体碎片扎在巨虫干裂的皮肤中,它张着巨颚,埋伏于黄沙中,找准时机就会冲过来。飞散的尖刺与晶体相互拦阻,细碎的沙尘沙粒影响我的视野与攻击,那两条小虫也随巨虫佯攻。
躯干随飞刀的痕迹而分解,为生而战的恶虫结局因生而死,四周扬起的沙尘暴就像为它举办的葬礼
光点,还是那光点,我提取出其中的信息。
(标注:光点内容均来自于游戏内boss死后掉落的传颂之物描述,均为原文。)
“这曾经是一条威严的海蛇,然而它只是与世无争地吞食着微生物为生。
在伊尔梅里斯被焚尽后,它不得不开始主动狩猎。为了生存,它很快学会了如何寻找更大的猎物。
可惜鱼外有鱼,这条灾虫并不知道,其实它自己也是猎物。”
海蛇...?
脚下的沙土开始剧烈的振动,沙尘暴随之停止,露出绿洲与椰子树。
希望我没有理解错。
脚步再次踏入那金字塔,随着不断的挖掘,一抹突兀的颜色出现在了这沙土地狱,这是...
水波荡漾,发光的碎片镶嵌在石壁上,一些不活泼的海洋生物在水中,在淡淡的荧光中漂浮着。
那恶虫的战利品中,有一枚项链,刻着符文,我带上后先试了试把头伸进水中,可以呼吸,那就直接下去吧。
一阵令人晕眩的感觉,这的沙土有明显的富营养化,渊石与沙砾中,有一个明显不自然的建筑物。我小心的朝那个方向游去,进入其中,这应该是个实验室,中心部分有一个疑似能源提供的部分。手臂传来疼痛和灼烧感,我迅速躲到一个有遮挡物的死角,有一架炮台,它发现了我并进行了攻击。
我的攻击对它没有作用,只能在简单治疗了一下后进入了一个研究室,角落放置着一个箱子,打开后可以看到一些常规的野外宝箱包含的资源,特别的是这里有一些神秘的电路与可疑的镀层,还有一张电子日志和加密原型图。
准备先带些东西离开这,这建筑好诡异,我直接将墙壁凿穿,水流并没有流入室内,顺着洞口我能看见一只巨大的贝壳卧在沙中,本想坐视不理,但其中传来了明显不协调的异响。
水中的战斗相比地面难度高了数倍,那蛤会传送到我的头顶试图压死我,想要躲避就必须减少攻击的次数进行观察,它还会张开两扇壳用珍珠对我进行远程攻击,这可真是一番苦战...
随着珍珠碎裂,那蛤也永远沉睡中了沙土中。
又是奇怪的东西,珍珠破裂的位置,一只人型海马站在那里。
“呸...呸呸...”
“妈的,过去多久了。”
“你是谁...?”
什么鬼东西啊。
N:“这种话应该是我先问吧,你是谁,为什么会在一个蛤里?”
“我是曾经的海王。”
N:“什么王?”
“海王啊,伊尔梅里斯王国第十七任君主,Amidias。”
“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也只是个落魄的普通人罢了。”
“如今的我该何去何从呢。”
还是有点没搞懂,但这有没有可能意味着我的家意外要有了新的住客。
N:“关于我的事情以后再说嘛...你想的话,可以跟我走。”
“......”
“但...好吧...”
能看出它的不舍,回去的路上我问了这位海王一些事,现在准备印证一下我的猜想。
现在的沙漠原本是一片名为伊尔梅兰海的海洋,海中有一个王国叫做伊尔梅里斯,而Amidias是王国的第十七任君主,而因为某件事,伊尔梅兰海被直接焚烧殆尽,一片海洋的海水被烧干,只剩下一片沙漠与现在的“沉沦之海”,这也是荒漠灾虫作为一条海蛇却成为流沙中的猎手的缘故。
我收集了一些材料,准备扩建住处。
Amidias不认识也不了解Earth
但是钓鱼的坑位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对于未来,我越来越好奇了。
Amidias作为一个曾长期驻扎在这世界上的帝国的君主,他的到来无疑是对我了解当地历史的重要途径,结合上我之前在那诡异建筑所取回的一些电子日志,了解到了这位能单用法力焚尽一片海,将一个强盛的,被神明赐福的水中王国彻底封存于历史中的至尊女巫,灾厄。
嗯,名字就叫灾厄。
很迷茫。
倒不如说迷茫是正常的,我的对手,一个能将神明视作敌人的魔君。一个拥有蒸发大海能力的女巫,只是他的部下之一。而我要去挑战,去做没有任何回报的挑战,为的只有一个莫名其妙被赋予的职责...明明我现在完全可以选择平淡的生活下去。
E:“没关系呀。”
当你为现在的前路而感到不解,困惑时。
“指引”的璀星,将坠落,将再度燃起星火,将照亮,将黑夜染色。染着色的夜,又破碎开来。而你将为这些夜色的碎片进行庆贺亦或哀悼。
庆贺此时的新生,哀悼过去的死亡。
Earth如此说到。
“还记得你的刚刚诞生的时候吗,你也是这样被奇怪的人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责任。”
“那时的你,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但你却毅然决然走上了旅途,不对吗~”
“并且你成功了,你用你自己的双手,自己的能力开拓了道路。”
“过去的我也是这样的,被擅自创造出来,又被擅自赋予了职责,但现在的我依旧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有追求自由的方式。”
Earth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与他平时挂在脸上的微笑不同。
尽管我还是很想知道他为何知晓我的过去,想知道他最后那句话的含义,但此刻我更想思考一些其它事。
在最初的最初,我苏醒在草地上,阳光是那么刺眼,空气是那么鲜甜。
在最后的最后,我躺倒在月光下,夜色是那么暗淡,骸骨是那么腐烂。
是我杀死了那个世界的末日。
是我结束了所有的苦难。
而现在,我还是我,我又何尝终结不了神明,我又何尝改变不了世界。
当新生的碎片,被给予了庆贺。
碎片也被命名为希望。
希望映射出的曙光将再次冲破黑夜,交织成路。
再次睁眼时,天空还是原来的颜色。
A:“你是说他在草地上躺一晚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E:“这里没你一条海鲜什么事了,走吧~”
还是把眼睛闭上吧。
...
再次踏上探索道路前,我将那条海蛇的战利品进行了整理,这些水产被熔炼后似乎能做成新的护具,就是这外观...?
E:“看起来就像那条老海马的洗脚婢。”
N:“妈的,他在哪。
E:“急着洗脚了是吗。”
N:“滚啊。”
E:“老地方啦。”
当然找那海王是为了买些东西,不是为了发泄不满。
这个叫沙币....沙钱的,我以1金币高奢价格将其收入,临走前被他进行了莫名其妙的赐福,说是什么捞鱼很方便,无人在意谢谢。
...
发光蘑菇地在地下很常见,那些蘑菇块很适合作为廉价的建筑资源,不过这里的安全系数相比其它地下地形也没高到哪去,会出现常见怪物的同时还有被寄生的变异动植物袭击的风险。
菌生蟹,就是这吧。将提前准备好的诱饵取出,boss如约而至从地下爬了出来。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作螃蟹了,它的巨大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分明是一只与螃蟹外型相似的怪物。我将沙钱射向它,具有威胁性的孢子飘散在空中,纵使体型巨大,它的移动速度并不慢,我需要同时注意着毒孢子和冲撞,随着生命力的减少,它的攻击也越发具有威胁性,沙钱最后一次与孢子交融时,尘埃落定。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螃蟹,却在与海如此遥远的地界,这里离沙漠也应有一段距离。取回战利品时,我留意了尸体...其中早已不存在着血肉,有的只有恶心的真菌孢子。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我照例将光点回收进行解读
“真菌与海蟹,一个寻求宿主,一个寻求新家。
这些真菌展现出的坚韧令人不适。在它们的领域中,一切将死之物都无法安息。
正是这种对不情愿者恐怖而暴力的支配,驱使我走上了这条道路。
生物在险恶环境中挣扎生存的本能着实有趣。 ”
...
生命何其可悲,可惜我改变不了这一切。
将战利品收好,其中有两把武器刚好趁手,或许能替换掉我现在的武器。
回到家中,将那些散落的发光蘑菇收好,也该扩建一下房间了。
Earth得知后开心的像条狗...本来就是。
...
对于boss们的外形,无论是在新大陆的两位新面孔,还是有关前世路线中的大部分对手,我对它们的印象很深刻。其中有几位甚至真正让我感受到了来自世界黑暗面的全部恶意。
又一次...出现在了我面前...
——时间回到菌生蟹讨伐结束后当晚。
Earth不知又去哪里逛了,他有时不会在家里呆着,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在外有什么自己的私生活,虽然晚上他永远在家里。
Amidias则去了现在仅存于世的那片正常的海洋,这也合情合理,毕竟是海王。
这些发光蘑菇做为建筑未免有些太过合适了,低廉且常见,可以直接做为建筑实心块,也能做成平台墙壁和家具。
而后续木材充足,也可以直接进行替换。
我用这些材料为房子搭建了一个二楼,并用围墙围住了一片院落。
我的房间在一楼,因为比较偏功能性,需要放置大量的储物箱和制作站,所以大小相对其它房间来说比较...呃...膨胀?
将箱子分好类后,我在院子里望星星,不知为何感受到一抹不和谐的视线。
天上的天空岛仍然存在,有机会去探索一下,那边的房屋无论直接装上门和光源做为房间还是整间拆下来扩建都很合适。
那些小行星...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或许我应该等到有那个资本了再去....到时候先去那个最大的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能深入地下的机会,好奇地狱的变化会是什么样的。
眼球怪像个人机一样飘着,即使是最孱弱的时期我也不会对这些小喽啰有所惧怕...等等......我全身的毛瞬间直立起来。
巨大的眼球朝这里冲来,我迅速做好战斗准备,被真菌包裹的回旋镖冲向它,没有任何击退的架势,只能一边躲避冲刺一边扔出武器。
一些小型的眼球怪被召唤出来对我进行围攻,必须分出心来进行清扫...
随着不断的攻击,大眼球也漏出了它最真实的战斗姿态。
眼球和尖牙,这是恐怖电影中经常见到的吓人元素,现在伴随几圈莫名其妙的杂技表演,这两种元素的结合真实出现在我面前了。
变身后的眼球攻击性和侵略性都明显上涨,不过也会因此疏于防御,我加快了躲避的动作,稍有不慎就会被尖牙擦到,毛如果粘到血没有及时处理会很麻烦。我的攻击和它的攻击都随着战斗的时长而进一步加快速度。
当宣告终结的回旋镖砸向它时,再一次,尘埃落定。
克苏鲁之眼,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它是我感知到的这世界带来的恶意的第一块拼图,腥臭的血液沾在一个布满血丝的漂浮巨大眼球上,第一次面对它时,萦绕在心中的是深度的恐惧,当时的我甚至握不住武器。
而现在的我却面不改色的杀死了它...虽仍有不足之处,受了些小伤。我沉默着,照例解读着光点。
“在过去,英雄的称号,就是在面对这样的怪物时打出来的。
现在,它们从无羁的邪恶中滋生,横行无忌。世世代代怪物那令人恐惧的不义早已深入它们的骨髓。
杀死一只眼只是为更多的眼铺平道路,当然你也不在乎这些。 ”
...
没兴趣。
我的侧重点还是那对于目前阶段来说的稀世珍宝——克苏鲁护盾,它能做到缓解我机动性的大量不足,讨伐之后的boss压力能减轻不小。
与此同时,Erath回来了。
E:“有给我准备惊喜吗?”
N:“其实你可以不说话的。”
N:“清单上的四只,处理完了。”
E:“什么清单来着。”
N“?”
E:“啊~”
N“啊尼玛。”
E:“不要那么凶,如果是那四个不起眼的小boss的话...”
E:“给你放个假吧~”
N:“蛤?”
E:“如果一定你要打架的话,下一位还是你的老朋友哦。”
老朋友...
哦,我知道了。
N:“嗯...所以这段时间我可以去自由探索?”
E:“怎么会呢。”
N:“?”
E:“你一直都可以自由探索的,不要忘记。”
E:“么么。”
吐了。
如果要杀它,我目前的装备着实不够看,之前说过克苏鲁之眼是世界全部恶意的第一块拼图,那么它就是第二块。
...
下雨了。
直到第二次人生开启前,我都不会在意这些天气上的变化。既如今我也有了赏雨的时间,不如先静下心来观望一会。雨对我而言说不上喜欢与不喜欢,我想趁此机会出趟门,为我平静的生活荡起一些波浪。
Earth提到过他喜欢在恶劣天气时睡觉,我可以先享受一下有助于思考的独处时间,顺路把这张地图空白的地方开拓一遍。
雨把毛打湿的感觉虽然很冷,但又有一种幸福感,或许这就是生命的温度吗,低下头看着水坑与泥泞的道路,如果我有对童年的记忆,或许会在此刻被唤醒吧。可惜,我没有任何对于踏上旅途前的相关记忆,只觉得我生来便是这副模样,属于我的时间早已被定格。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栋紫色砖瓦筑成的建筑物旁...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那时候我误打误撞来到这,建筑物门口站着一个老人,衣着样貌打扮都透露出一种破碎感,他自称被诅咒在这个地牢,不打败他的主人无法破除诅咒。
老人只是揣摩了一会就把我赶走了,虽然当时有些气愤,后续得知当时的我跟那诅咒的源头实力的差别后还是庆幸的。
不过这次我没在这地牢附近看到任何人,只能继续向前走。
雨滴...愈发稠密,危险,蚀骨的蒸气与硫磺色的沙滩,尽管那个海王有向我提到过,亲眼所见时还是会发怵。
一片被尸体与工业废料污染完全污染了的的海洋。
我能在那些皮肤开裂的黄褐色的不明生物中看到很多与常规水生生物完全一致的特征,这里就像经历了一场世界末日一样。无论如何我都要收集一些素材回去,这些雨淋在身上很难受,我只能简单砍些木头,盛些海水和沙子。
准备离开时在离海岸不远处看见了一栋非自然建筑物以及几辆小船,有些诡异。不过诡异的事我见多了。
雨还在下。
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做,我希望能做些准备,来为以后的探索做铺垫。首先要做的就是在一些其它的地形留下一些生活的痕迹,简单来说就是建一些分基地。
至于地点,最优先考虑的是...
...没错,第一个分基地会建在地下沙漠的沉沦之海,这里的氛围和环境让我感到平静。虽然这件事我没想告诉其它人,但不巧那个海王就喜欢在这,他强烈要求住在这里。
首先用炸药开辟一片合适的空间,之后再修的平整些,准备好基建材料和墙壁,以及装饰物和多功能制作站,烂熟于心的流程。
富营养沙,海棱晶,沉沦渊石,我对建筑的造诣还不错,成品也算是我想要的样子,围墙与石料搭成桥,将两间房连接起来,扩大桥的面积,将房子的外围围建成院子,树叶做些点缀撒在脚落屋檐,棱晶镶嵌在砖石上,隔离出一片沉沦海水作为水池,完工。
坐在窗前望着这片曾经繁荣的海底王国遗址,昔日的阴影仍然笼罩在阴霾处,地表的雨依旧没有停,沉沦的海洋也不再能返始出浪花,会不会有朝一日地表的雨也会汇聚为新的大海将一切埋没呢...空灵的乐声席卷而来,缓缓闭上双眼,即使一切命运皆已注定,如今我的新生,也只是继续的随波逐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总感觉,最近好像有些...莫名沉溺在情感里了?前世在被赋予拯救世界的职责那一刻,我可能已经被虚空的牢笼禁锢了,记忆中我的日常就像一个不断循环的剧本,不断重复的杀死身边的威胁,为了变强,也为了得到解脱。
那时我的眼前如同蒙住了一团雾。而现在我已经有更多的时间来提醒自己,不用在盲目向前....这一次,我已用绳索牢牢套紧了自我。
感慨时间结束了,或许是沉沦之海的缘故让我变的有些散漫,待在这里这里真的很舒服,如果地表的海洋也能如同这般,谁还会在那个普普通通的森林平原盖房呢。
不过Earth意外倒是对森林有极大的热情,具体原因呢...没兴趣了解,他估计也不会告诉我真相。
...
梳理了一下目前的状态,武器是在大蘑菇螃蟹那拿到的两个战利品,护具则是更新成了这硫磺海得到的素材制作成的,跟海鲜套外观上只能说是半斤八两,不过我日常几乎不会佩戴防具,有关饰品的话在克苏鲁之眼死后掉落的魔矿锭似乎可以制作一些,血月那晚事后我也捡到了一个对我战斗力有些提升的呃....犬牙...是这样。
要对付克苏鲁之脑我有些经验,注意它身边那些苍蝇一样的护体小眼睛怪,本体的威胁性并不大,只要注意它重伤后分身的能力便可万无一失。
将还记得的资料写在笔记上后,计划也该开始实施了。
临走前,Earth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他在给植物浇水。
只要身处猩红之地,总会听到渗人的声响,这里早就从根源开始腐烂了,令人作呕,好在我心里承受能力不错。在洞窟内自然生成的空间搭建好战斗场地后,只要将这些自然生成的跳动的心脏砸碎。
被称为克苏鲁之脑的怪物,便会与它的护体飞眼怪一齐被吸引出来。
这些飞眼怪会跟随着大脑瞬移,靠近我时又会朝着我冲过来,它们的作战方式貌似有些变化,好像有意识在挤压我的移动空间。
好在这盾牌的冲刺能让我做出判断后直接冲出包围圈,在战斗时我总能及时做出思考,经历前几次的boss战热身,我对于前世的作战技巧回忆起了更多。最后一只飞眼怪溶入血红的砖墙后,克苏鲁之脑也展示出来它的“内心”。
之所以将它和那个克苏鲁之眼称之为世界的恶意,完全是因为惊悚的外表和攻击性,它还会分身,想象一下要在四个从中间裂开露出心脏的脑子在漂浮,甚至还时不时的瞬移朝人冲过来。愈发难以躲避的攻击即使是有经验的我也开始有些疲累了。
但它惨死的那一瞬间真的很治愈人心。
克苏鲁之脑的战利品中最有价值的便是这些红色的组织样本,虽说躲避是我的长项,但穿上这组织样本做成的护具后哪怕被攻击到,也能加快体力的恢复,不用白不用。
这次的光点有两个?将其收入囊中进行观察...
“污浊的空气,病态的生物,恶心的地形……这是我的军队所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神明的精元不会随着肉体的死亡而直接消失,这些精元必须被妥善处理或彻底清除。
残留的精元溃烂成如此可怕的泥沼,此神也绝非善类。”
“曾令人瞠目结舌的异形憎恶如今确已司空见惯,大体是因我所致。
虽然它们曾经诞生自神明的愚行,但这些神明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将它们剔除。
我斩尽杀绝了虚假的神灵们,但却让那些未被剔除的可憎之物失去了约束,甚至每年都有新的恐怖从中孕育而出。
如今,它们已经成为了你的垫脚石。”
之前我就有思考过,新世界的邪恶地形诞生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变化,也算是证实了这个猜测吧。
一位神明死后的精元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造就了这个世界的疫病。
这说明了这位魔君在刚崛起后不久就具备了弑神的能力。
而我只是一届孱弱的旅者,怎么就要把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当成对手了?
...
家中空无一人,这可不太常见,按理来说这个时间Earth都是在家的,先将打包好的战利品装进箱子,我准备回沉沦之海的房子治愈一下被污秽血肉污染的心灵。
哦,好吧,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在地表的家了。
E:“hello”
E:“贝贝感觉你有点装装的,偷偷在外面成家还不告诉我。”
我第一时间想到那个海王。
E:“在想什么呢,好难猜哦~”
N:“谢谢。”
先翻个白眼。
E:“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E:“暂且保密~”
E:“不过作为私自建造违章建筑的惩罚的话...”
E:“找时间跟我一起出趟门吧~”
N:“啊...虽然并不是很为难。”
N:“但能去的地方我都已经去过了。”
N:“而且如果发生什么意外。”
我不担心他的实力,担心的是我自己。
*砰
N:“什么死动静。”
E:“我想是陨石吧~”
E:“你看,意外已经发生了,短时间内肯定安全~”
...
最后还是被迫答应了。
既然逃无可逃,那么就坦然接受命运,虽说无法毁约,但是我可以决定约定的时间~先坐下来思考一下吧。
我现在跟这位三花狗向导的交谈并不多,他总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导致我们一直很少闲聊,
趁这次机会也可以多些接触。
在安顿下来以后,我意识到自己的记忆确实出现了问题,虽然无论是对怪物的熟悉程度,还是对地形的印象都深深刻在脑子里。但不同的是,前世与其它人有关的记忆被抹去了,明明我很清楚自己原本并不孤独,也正因如此我才急于证明自己,急于变强,拯救世界。
但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它们到底是谁。
至于“前世”这个词,它是我对“之前的世界”的简称,而不是我觉得自己死后重生了。
现在的我是被未知的原因送到了这片新世界,目前来看,前世有的这里都有,前世没有的这里也出现了很多。
就像一个平行的空间,但它有一个完整的历史和发展过程。
不过推测终究是推测,在被证实之前也只能维持现状。
还有一处异常...在我去到那片被污染的海域时,那硫磺海水的底部,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翻涌的浪花如轻诉的话语,就如同那里是我的归宿,无论我的结局是生是死都要回归它的怀抱。
仿佛我直面的不是一片海洋,而是一片陵墓。
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压迫感,我的视角随之放大,那压迫感来自群星,来自渊海,不,我不能反抗,完全不能...
这股压迫感很短暂,但是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死亡。
即便我的精神力远超常人。
“我建议,先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三花狗如是说。
E:“如果你想知道世界更深处的秘密,那就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我不想再一次重蹈覆辙了。”
后面这句话他说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呃...
脑袋一片空白...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用这种严肃的态度说话。
E:“有这个时间不如准备准备早点一起出门呢~”
好吧。
还是老样子。
...
让我看看...
地表上能去的地方确确实实已经都去过了,不过地下的话目前只去过地下的沙漠。
当然,我没有算日常挖矿就会去的浅层洞穴。地下丛林和地下冰原的危险系数比较高,地牢现在没有进去的资格,除非我真的很想自杀。而两侧的海更不用说。
E:“嗯...哦!”
N:“你那是什么反应。”
E:“这样的话...”
他指了指地下
E:“你懂的吧~”
懂你妈。
N:“我应该提前拟定好一份法规”
N:“第一条,说废话者,说谜语者,处死。”
E:“呜...”
N:“...你想说的是,地狱?”
E:“只是这下面好像也没什么其它地方可去的了哟。”
E:“单你一只狗肯定不敢去吧?机会难得呀。”
N:“可以给我一个陪你冒险的理由吗。”
N:“而且你要是失足掉进岩浆...”
E:“哪有这么多理由嘛,这样吧,路上的战利品都归你怎么样?”
那很好了。
N:“那我们两个该怎么去,不会是一起挖坑挖下去吧。”
Earth掏出两瓶未知液体。
E:“药剂学,很神奇吧~”
E:“你一杯,我一杯。”
他把液体强灌到我嘴里
N:“呃,咳咳咳咳呛到了”
感觉周围的空间被扭曲了
嘶。
好热。
周遭都是滚烫的岩石与灼热的岩浆,这里还是一如既往。
先观察一下,我站在一处热源稍微少点的岩石堆上向四周张望。大多是体内充斥着热能的蝙蝠,蝴蝶,蜗牛...在这还算常见。小鬼和恶魔...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还是收敛一点。以及...一个朝我招手的三花狗。
E:“小~粉~毛”
E:“来~这~哎呀...”
这块石头怎么自己朝那个三花狗飞过去了,不知道呢!
E:“留点情面好吗。”
E:“嘿,这是镇静药水,这是黑曜石皮肤药水。”
N:“好,给我。”
E:“50铂金一瓶~”
N:“(文明的泰拉语)”
E:“哎哎哎给你就是了~”
E:“走走走,来这边。”
目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跟着Earth带的路走。我继续观察着环境看看能不能有些新发现,这些黑曜石做的建筑物还是很碍事,想要往前走就不得不把墙凿穿或者走更远的路绕过去,好在里面的资源目前的用处挺大,也算是些心理慰藉。
E:“嗨。”
!吓我一跳
E:“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N:“80金62银,问这个干什么,你还想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花钱?”
E:“嘘...”
N:“?”
E:“能不能...稍微的借我一点...”
E:“这件事可能呃,关乎到一些...一些血腥...一些恐怖的发展...”
N:“???”
N:“不是很理解呢~”
E:“狗命关天啊...”
E:“给你提供一个终身的有问必答特殊服务怎么样?”
N:“呃...”
E:“你还可以提些别的要求哦。”
N:“那我还要一张你的...特殊照片。”
情不自禁说出来了...
E:“你认真的?”
N:“是的,我不觉得这是个困难的要求。”
E:“你要做那种...”
N:(诡异的笑)
N:“拿好。”
Earth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看不出来想表达什么
要他照片的原因很简单,他长相戳我性癖。
不过也不只是因为这方面。
这家伙,万一是个什么伪装在我身边的幕后反派,或者说隐藏实力的大佬,我以后也能靠这张照片打探些消息。
N:“别装了。”
E:“没想到你是这种...”
他一边装清纯一边把钱全部揣进口袋。
E:“感觉有点像被嫖了。”
E:“美丽的代价吗...?”
有病?
N:“装货。”
一枚能量子弹从我旁边掠过。
!
跑,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远处传来叫骂声,带着十足的怒气。
“你他妈的,还敢在我面前现身?”
“上次买的黏液枪,上上次的壁画,上上上次的定制狼人玩偶”
“我连来阿萨福勒要用的药水原材料都要搞不到了,你还敢在这出现?”
E:“等等等等wait wait年轻人切记戒骄戒躁。”
E:“拿来了拿来了,看,刚刚好一枚铂金币!”
远处的身影飞了过来。是一只红色的狼人,披着一件旧披风,带着一个工业风的帽子,抱着一把枪。喔,他的眼睛有两种颜色。
红狼:“这!是!一!次!警!告!”
红狼:“如果我再一次在记账本上看见你的名字。”
红狼:“你头上那颗野草就踏马是你的坟头草。”
E:“先把枪放下嘛~”
E:“你看,这不是都还上了~”
红狼:“狗杂种...”
那把枪...枪身绕着雷光,我能察觉到那绝非普通的枪支。
E:“你看嘛,就这地方哪还有活人,地表上还在活跃的也都有自己的物资渠道。”
E:“我死了,你不是赔大发了?而且你看,我这又给你带来个新客,按理说你还要返现我5金币~”
红狼:“我给你烧500冥币好不好。”
红狼:“如果你能把那想逃债理由的时间用在正常事上,能现在才尼玛还上?”
E:“是真的嘛,你看。”
Earth指向我。
我也指了指自己。
红狼看了过来,好像在打量我。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
E:“怎么样?”
红狼:“没事,先走了。”
E:“好耶~”
Earth顺手撸了一把狼尾巴,这导致他现在被打晕在地上,或许我们可以回去了。
当然我没忘了照片的事。
摄像机他自己一直随身带着,还是拍立得,这下方便了。
呵,自食恶果。
既然有这么好的时机,不如我们让照片的尺度变得更大一点?那就...
哈啊,他胳膊上的藤蔓差点划伤我。
咔嚓。
不错,三花狗的终极把柄。
我的眼光真好。
...
回到家中,我拿出在地狱的箱子里搜出的一把武器。
这个玩意看起来威力比我之前那些东西高得多,随手一挥,插死两只眼球怪。
N:“停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刚才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狼又是什么身份。”
E:“呜嗷嗷嗷呜汪汪嗷呜”
N:“...”
E:“呜嗷嗷咳咳汪汪呜”
N:“还钱。”
E:“好的我们可以停止了。”
E:“让我想想从哪开始讲...”
N:“没关系,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E:“那就直接从历史上追溯吧。”
E:“首先要知道巨龙灭绝后,由人和神建设的大大小小的帝国与城市,部族从各个地貌中被建设出来。虽然现在你能看到的都是废墟,但这些帝国与城市的辉煌离现在并不远,只是...”
N:“然后又是丛林暴君?”
E:“啊差不多是这样,要知道丛林暴君,他自称为寻神者,不如说是弑神者,他向神们发起反抗的同时对现存的社会也是恨之入骨。
“冲天的龙焰席卷了整片丛林,那是一位被命运捉弄之人重生的号角。”
N:“所以你的说来话长,指的是你说话要加一堆莫名其妙的修辞?”
E:“别急嘛,这不是为了让故事更精彩点~”
E:“在那之后,魔君的军队踏足在这片土地,为了预防一切变数,他们将那些不愿归属于他们的战士,科技领域专家,工匠连同国家一起摧毁。”
E:“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很多,我先给你讲有关地狱那片废墟的事吧~”
E:“你应该已经听说过“灾厄”这个名字了吧”
E:“阿萨福勒是那座地狱中的城市被摧毁成废墟前的名字,在当时,它被称作“天下第一城”。依靠着地狱几近无穷的能源,它成就了无数著名的战士,商人,工匠,魔导师。”
E:“但其随着时间的发展,内部愈加腐朽,内战频发,争端与冲突成为了日常,高位者将底层人视为牲畜,由于最高级的知识,魔法,军火都被高层掌控,这直接导致了一切的反抗都只能徒劳”
E:“如此发展最后迎来的只能是最为悲惨的结局...在某一个平凡的日子,硫火女巫,灾厄,来到了阿萨福勒。”
E:“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经过不知多少年月的内战,阿萨福勒离内部崩解,差的也只是一粒火星,没有人能跟那位女巫抗衡,正如阿萨福勒的内政一样,最后剩下的只有寥寥无几的生者,与日渐癫狂的元素灵。”
N:“...”
E:“有什么听后感吗~”
N:“只感受到了满溢而出的绝望。”
N:“我知道了,以后我还会问你其它历史传说的”
N:“那么那只红狼的身份...”
E:“嗯,他是阿萨福勒的幸存者之一,事情发生时,他并不在城内。”
E:“要我说,现在还能依靠自身能力活下来的,谁又没有点本领和心酸血泪史呢~”
N:“你呢。”
E.:“真的真的...还想要继续窥探我的隐私吗...?”
E:“目前来看不是很合适告诉你...有些特殊的原因”
N:“...算了,还有几件事。”
N:“他的名字是什么,我记一下,看他好像是个商人,以后说不定要常打交道。”
E:“Thunderstorm,找他的话没钱可以报我的名号呀~”
N:“那我可能刚说完就死了...还有我在雪地里遇见过一栋近期有生活痕迹的棚屋,那里的屋主是什么人”
E:“这种事情你就自己找机会去接触嘛。”
N:“那还有有关硫磺海,能不能透露点相关资料。”
E:“呃,我想想。”
E:“可以是可以,但有关那里具体的信息,还是要你亲自去看哦~”
E:“谁能想到硫磺海也是一片普通的海洋,却被玷污成这样...不用说你也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吧~”
N:“呵呵。”
E:“亚利姆的军队肆意屠杀的产物,就是堆成山无法处理的尸体,本身尸体都应该被扔到地牢里的。但发生了些变故。”
“于是大批的尸体被投入到那片海。除了尸体以外,那片海的底部链接的地狱部分就是阿萨福勒的处在地,工业生产的浓烟和废料也被排放进去,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变成如今的惨状。”
E:“不过硫磺海只是表面...而在硫磺海下的才是真正值得恐惧的地方,”
E:“只是想去硫磺海浅层探索的话,做好准备还是很轻松的~”
E:“只能说到这了,如果你的能力强到能到硫磺海下的“渊海”中探索时,自然而然会知道更多的。”
E:“天都快亮了,小粉毛的求知欲真强呢~”
N:“先把接下来的boss清单给我,我还没忘记你骗我一起出门然后拿我当提款机的事。”
E:“啊哈哈那种事本身就不需要记住。”
E:“拿着~”
我接过清单,扫了一眼。
蜂王
血肉宿主&寄生者
异世界的巨鹿
来自地牢的诅咒!300X火力——骷髅之王!
之前的有这么添油加醋吗,算了。
...
哈啊——嗷...又开始长草了唉。
其实也不是说我懒,但是像现在这样的处境,很容易就放松下来了。我想今天找点事做吧,随即掏出了一个配方表,是Earth提供的,看起来他希望我能利用上面的饰品来提升实力,基本都是没见过的东西。
不过我现在可不会用日程表来束缚自己。
其实武器和防具都还算趁手和合身,但饰品上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让我看看这上面显示的什么。
欺诈硬币:增伤。
寂静刀鞘:增加潜行值上限,增加潜行值恢复效率。
腐烂犬齿:debuff。
冲刺饰品。
机动性饰品。
全家桶服务呢,都安排好了。
前面两个的话,拿现有的材料就可以搓出来,掏出了之前那些boss死后爆出的战利品,直奔制作站。
腐烂犬齿,这个我貌似本身就随身带着。
冲刺饰品,我已经有了克苏鲁盾牌咯。
机动性饰品,这个就麻烦了,靴子气球类想要拿到太靠运气了,而且危险性很高,那就只能...我望了望天,上边还是有很多漂浮的小行星,这次先不管它们,去一趟空岛吧。
重力药水,这东西在野外的箱子里就能翻出来,我屯了几瓶堆在仓库,让我看看放在哪个箱子里了....
好,找到了。
猛猛灌了下去,天旋地转,不过真正在转的是我,重力开始颠倒,突如而来的坠落纵使已经做了些心理准备还是有些呃...反胃,稍微适应了一下,往下看了看,先落在那片天池上观察情况吧,瞄准啦。
好,不出意外的话也快要出意外了,一阵气流成功让我偏航,眼睛睁不开...啊啊啊
这里是?好熟悉的触感,我站起身来。
愣了愣,一阵恍惚。
果然,那熟悉的感觉没有错。
这里是一个被另一种邪恶地形,腐化地形所侵占的小岛。我脚下的只能是黑檀石块,这回我真的怕了,怕的不是因为腐化出现在这里,而是腐化之地的生物长的真的很恶心...
想象一大坨黑色的,长着一只眼睛的,带着虫牙的,打死会爆出绿色黏液的超大只还会飞的生物随处可见吗?这在正常的腐化之地是常态,我真的很害怕这种奇形怪状的虫子。
前世两种邪恶地形各自占据了一片平原,每次想要到去稍远的地方都要路过,想绕都绕不开。
不过看样子,这里好像除了有鸟妖试图来攻击,并没有其它异样,说着我走向岛中心的房子。这房子有窗户,往里看去...这不就是一个被腐化了的普通空岛?推开门进去,两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宝箱,不过上锁了...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出门看了看,一串鸟妖的羽毛又飞过来了,这里虽然新奇,但也确实没什么值得挖掘的地方,先记下来吧,
哎哎哎踩空了。
服了,吓死了,好在下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天空岛。是的,这里的一切都跟我记忆中的一样,是一座普通的天空岛。开门,放火把,拿东西,一套流程一气呵成。
运气不错,里面有我需要的雏翼。
一切发生的那么快,我还没细想什么,重力药水的时效要过了,这下想继续逛逛都没办法了(掏出魔镜)
天也黑了,远处开始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很想再做些什么,但...好困。
就这样,一个传奇盗贼诞生后,要开始睡大觉了。
......
兽在异世界,最怕的反而是熟悉的东西。
N:“我能不能不去打那个大黄蜂。”
E:“你~在~问~我~吗”
E:“其实你在家里宅到寿命消耗殆尽也没问题哦~”
E:“某天被魔君找上门,被抓走切片研究,躲都没处躲的也不是我。”
最熟悉的陌生人。
怕虫是我致命的弱点,这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种虫子。
地下有蠕虫,地表有蛆虫,地狱也有好多虫,钓鱼还需要虫。
只能说好在蜂王不是那种蠕动来蠕动去的软体爬虫,想起了之前去丛林的时候我掉进去过一个巨巨巨型的蜂巢,要打蜂王的话准备去看看吧。
丛林...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有关这些地形的风景,前世我所有的只有众人期待的目光与寄予的期望,这本不该是我的拘束。
但那时,变得更强,杀死更多的怪物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也是唯一能回应这些期望的手段。
在我一层,又一层的撕开阻挡在我面前的障壁,接触到那应属于我的光芒之时。
...
遗忘。
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我,又回到了起点。
我又被赋予了新的责任,在我即将结束这被迫而行的旅途的时候。
我是谁...
不,不对,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何处传来了声音:
“哼,小子。”
“做出你的选择,来,或者走。”
这声音...在吸引我...
头好疼....双腿不自觉的在行走...
到了。
我的手被一股力量扯了起来,紧紧贴到树干上。
“尽管如此做法有所不妥,但唯有这样做。”
“我才有机会从这分离出去。”
“唉...这丛林自从那次革命之后,就杳无人烟。”
“不知外界现在还有多少生者。”
“愿席尔瓦护佑你,我的...”
“朋友。”
手臂接触到树干时,我的灵魂像被穿透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冲天的火光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惨叫,一条巨龙盘旋在丛林上空,以火焰向天空控诉着。
这是哪...我应该有印象...
想起来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
这或许是亚利姆反抗那一天。
“你还愣在这?”
“跑啊!”
一只赤狐兽人跑了过来。
N?:“你是谁...”
“你疯了吧!”
“我啊,肯基亚纳,你不会在这种时候失忆吧?”
“唉,先跟着我跑啊,别愣着了!”
在搞懂状况之下,这恐怕是眼下我唯一能做的。
跟随着他,来到了丛林外的一个村庄,说是村庄,但这里空无一人。
“哈...哈...暂时先在这里驻扎吧...反正如果我们真的要死,在哪都是死路一条,这就是命运的逐流。”
这到底是...
“你还不知道吗,世界要变天啦,不知道是谁孵化出了一条传说中的巨龙,要推翻现在帝国的统治欸。”
“愿席尔瓦护佑我们...”
帝国...?席尔瓦...?
“哇呀,你真的失忆了吧?”
“没关系,有我在,一切都会帮你回想起来哒,谁让我们是朋友!”
N?:“这样...谢谢你...”
“嘻嘻。”
目前看来,我应该是被一股力量传送到了“那一天”
不对劲...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并不是我本人的身体?
看来要换一种思路。
想起了来之前听到的声音。
难道是,我进入了某个人的记忆吗。
而这个狐狸,则是原主的朋友。
“你那把刀还在不在,我的逃跑时差点丢掉,真的是太太太太太重了”
嗯?哦,这个吗。
我从背后掏出一把大刀。
我说为什么跑的时候感觉身上这么重。
这刀...透露着的气息。
与Earth那把断刀非常相似。
“那就好,真遇到大麻烦我自己可处理不了...嗐,瞧我这记性,怎么忘记了你是个战斗型树妖。”
“我觉得这次战争肯定很快就会结束的,毕竟是在丛林发生的嘛,帝国的根源就在这里,就算帝国被覆灭了,我们树妖一族世代守护的生命女神席尔瓦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地盘被破坏而不管的!”
树妖吗,准我备抓几个关键词进行思考。
这样的话,我这是穿到了某个老树妖的记忆里?
“说实话,我感觉在这还是有点危险。我知道有一处可以去地下丛林的入口,我们要不要一起到地下避难啊。”
N?:“地下丛林,真的安全?”
“那是当然,丛林可是咱们这个大陆的心脏,上边的人也不会让这里有危险的。”
“不过要是海边就说不定了,那边的猪龙鱼真的超级凶。”
“走吧走吧,到安全的地方!”
“我记得就在这个村庄的某个地方...”
继续跟着他走吧。
我在想,如果我想回去,大概只能重演一遍这段记忆。
但我并不知道这段记忆的具体内容,就只能按照他要求的做咯。
“找!到!了!”
震耳欲聋。
“好黑啊。”
“来,拽着我。”
这是一段长楼梯,上面长满了苔藓,有些滑。
“我们慢慢往下走,别滑倒了。”
“这是一扇门吧”
一扇已经腐朽的木门,很轻易就能推开。
光亮从里面传来,温度也上升了些。
这...
“你也察觉到了吗”
“外面那么破旧,这里却崭新的不像话。”
是的,我们发现这个楼梯是在一座简陋的小木屋里,腐烂的味道充斥着整间房屋。
但进入后,这里明明就像是有人在精心呵护着的样子。
N?:“你从哪里得到的有关这里是地下丛林入口的消息?”
我问到
“从其它树妖口中听说的”
“奇怪...怎么会呢...”
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陷...
“小心!!”
疼痛感从我的脖颈处袭来,并迅速蔓延开。
“怎怎怎怎么会...”
“这明明是树妖一族的能力啊...”
“我先帮你把伤口...”
“...”
“对不起...”
“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完全...完全的没办法...我真的无能为力...”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的意识确确实实正在变得涣散。
传说树妖一族有汲取生命力的能力。
他们能将人的生命抽取出来,把灵魂用于祭祀,肉体用于献祭。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吧。”
“如果我们只是一起在村庄里苟延残喘。”
一声吼叫,从深处的洞穴传来。
“或许我早该意识到,他们都是被利益熏心的小人”
“只是为了去讨好那个滥杀无辜的所谓暴君。”
“而我却仍有一丝希望,认为他们留有良知。”
虽然动弹不得,但我的余光仍然看见,那是一只花妖。
它与我之前见过的一个名叫世纪之花的boss有些相像。
“我现在真的很怕很怕...但是怕又能改变什么呢”
“是我的盲目信任导致这一切。”
“所有我曾拥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都消失了。”
“我只有他了。”
肯基亚纳,拿起了那把属于他的刀刃,朝着巨兽奔袭了过去,那把刀寄托着的,是一位一无所有者最后余存的怒意,但终究是蚍蜉撼树。
刀断了。
失败者拎着一把断刀,伫立在我身前。
“...”
“现在我又能说什么呢...”
“朋友...由我来守护?”
“或许我该醒了吧。”
“至少在这最后一刻,我们是在一起的,我并不孤单。”
“这就足够了呀,就算活着我又能做些什么?”
“其实我能感觉到,这世界要变天了,那丛林里的暴君也该换人了!”
“或许在那之后,我会死在战争中,会死在暴动下。”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在死前,能在他面前,把我想说的话说完!”
他看着我。
“那把刀...我本以为我们能一起拿着他,除掉那些祸害,拥抱新的世界...”
“你的名字从来不像它蕴含的意思那样,它是特别的。”
“我问过你,什么叫做决心。”
“你说,只要能坚守住自己的信念,只要能拥有自主思考的能力。”
“只要能做一个勇敢的家伙,就拥有了决心。”
“现在的我,有资格被称为一个有决心的,勇敢的狐狸了吗...”
“感谢一直以来能有你在的日子。”
“愿席尔瓦...护佑我们的灵魂。”
刺钩刺穿了他的身体,先是两只手臂被扯下,随后是头颅。
那巨兽...是故意等他说完话再动手。
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鲜血洒在我的脸上,视线模糊,眼眶里同时存在着泪水与血液。
事情因此发生了转机
他的血撒在我身上后,我回复了气力和意识。
那把断刀与我背上的刀开始共鸣,飞向我背后并斩断了袭之而来的刺钩。
两把刀融合后,开始释放它毁灭般的能量。
这是复仇。
我直接将刀甩向那巨兽,刀刃开始崩解,爆炸。
然后抱着他剩余的身体跑出这个洞穴。
......
后来我才得知,在亚利姆革命前不久,前一任暴君要在丛林的各个部族中选举出一位精英成为其亲卫。
而树妖一族的族人并不多,想要这个特权的人,萌生出了极其邪恶的想法,选择开启一场血腥的内战。。
肯基亚纳之所以带我来到那个洞穴,是因为有同族利用他的善意诱导他,谎称地下建立了临时避难所。
那场爆炸的规模不小,如果一切属实,那个召唤出用灵魂祭养出的怪物的树妖,也已经死于其中了。
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太久,但它应当是记忆的主人最无法忘记的那一天。
我不能完全代入其中...或许是因为还没有了解它们的过去吧...
我擦拭着石碑。
“虽然我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但是你的决心,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哦。”
“请安息吧,我...或者说我们,会活下去的。”
说完这些话,头痛感再次袭来。
我回到了原先的丛林。
眼前仍然只有那棵参天大树。
不同的是,我能感受到它在颤动。
“如果连现实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接受自我。”
“当往事化为林鸟,回应着我的呼唤。”
“一切都将回到...回到它最美好的时候。”
在唱歌吗。
N:“声音的却是从这棵树的身上传出来的。”
N:“但是虽然这族群的名字叫树妖,但它们的外观应该并不是一棵树...”
前世我也曾认识一位树妖,不过仅仅是认识而已,我只知道那是一位树妖,有关它的任何信息都被剥离了。
“你说的没错,小子。”
“树妖一族之所以是树妖,是因为我们的能力依赖于林木。”
“我们能为植物带来活力,也能从植物身上汲取力量。”
“我们甚至,能操纵无害的植物杀人。”
“成为这棵树,是我自己的选择,却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你知道吗,小子。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罪,我也无意与那些腐朽的老东西争夺权谋。”
N:“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让我进入你的记忆,重演一遍对你来说可能是最痛苦的那一天。”
“为什么要这样做?”
“......”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有意识的生命造访了。”
“在那场灾难后,丛林永远是人们避之不谈的恐怖话题,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炼狱。”
“你想知道,在那天过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哈...乐意奉陪。
“谢谢。”
“那只巨龙最后将旧帝国彻底的摧毁了。”
“一位名为亚利姆的革命者,接管了这个世界的最大权,成为了新任魔君,他在丛林宣布。”
“我在他的坟墓旁,建造了一栋木屋,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活下去成为了我唯一的目标,有人能为我而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又怎能不去尊重自己的生命。”
“树妖一族本就长生,千百年间,这林子发生的变化远超我的想象。”
“在那位魔君新上任后不久,一种长相畸形的类龙型生物开始泛滥,它们繁殖速度和成长速度极快,战斗力远超大部分兽人战士。”
“直至今日,它们仍在丛林的地下活跃着,不知疲倦。”
“后来,魔君的一位手下,将丛林视为了他的大型试验田。一场瘟疫风暴席卷了整片绿色海洋。”
“陆龟,蜜蜂,飞虫,史莱姆,没有生物能逃脱疫病的污染,它们的身上覆盖着合金装甲,绿色的黏液仅仅只是通过皮肤接触便可蔓延全身。”
“哪怕蜂王也无法幸免,它们被侵蚀后进行了改造,全副武装,仅仅只是一只,就能将一个都市夷为平地。”
“我也被感染了。”
“我想靠树妖一族的特殊体质去净化这种病毒,但我错了。那并不是病毒,而是一种附带传染性的纳米机器,想要靠身体来净化完全是天方夜谭。”
“是肯基亚纳曾溅在我身上的血留下的能量将我的意识挽回的。”
“之后疫病的痕迹永远的残留在了我身上。”
“我选择了逃避现实。”
“这棵树是我栽在他坟上的,我将我所有的,属于这世界上最后一只树妖的能量连同我的灵魂一同附在了这棵树上。”
“独自承受千百年的孤独。”
...
“而现在,我想要复仇”
“对那个自诩为正义的野种复仇。”
N:“理解你的心情,那让我做一些猜测吧。”
与其说这些不如直抒胸臆。
N:“你希望我做一些事,帮助你塑造肉体,再次回到世上?”
“透过现象看本质,不错。”
“你身上的力量...不同常人,这是我作为一个老狐狸的直觉。”
“我也很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但你确确实实身上有着,我们树妖一族自古供奉的那位神灵的气息。”
“明明它早已...”
N:“这个嘛...有关我自身的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N:“我经历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那就让我们相互理解,各退一步吧。”
“如果你确定要帮我,那就没有反悔的地步了。”
“这是契约。”
“先说明一下我需要你帮忙做的事吧。”
“刚刚也提了一嘴,在我还有肉体时,老子把所有的能力都注入到了这棵树里...但时间的流逝导致了大部分能量的流失。而它们都被分散到了丛林的各处。”
“现在这丛林内现在有不少危险的气息,他们大多都还在陷入沉睡。你要做的,就是逐个击破它们。”
“每处理掉一个怪物,它们身上的能量会自动回到我身上,我真实的身体也会慢慢凝聚。”
N:“仅此而已的话,那我答应咯。”
顺手的事。
“不错,好小子。”
“静候你的佳音”
“等你有足够的资格去杀死它们的时候,我会用特殊的方式传达给你的。”
“作为回报,到树下的箱子里取一把刀吧。”
“它会有助于你接下来要做的事的。”
“使用一次,自动销毁。”
N:“...为什么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都能光明正大进入我的记忆了,我等着无聊翻看一下你近期的记忆有何不可?”
即使是被迫的...?
“少废话,走。”
地下开始震动,树木下的暗门被启动,下面有一个房间。
如那树妖所说,这里的箱子里,放着一把损坏程度极高的刀,但即使如此,它蕴含的能量也不是现在的我的武器能比的。
拿上它后,地下再一次震动,脚下一空,我直接掉入了蜂蜜池。
呃,整个人都黏糊糊的,动都没法动。原本我打算来丛林后去砍树做些战斗平台的,谁知道遇到这档事。
那就,赌一把?
我用自己的武器甩向蜂巢内的巨型蜜蜂幼虫,它瞬间四散崩解。
这一举动后,蜂王瞬间从不知何处赶来。
我将那把刀掷向它。
只是一瞬间,一切都结束了,刀身在划过蜂王的身体后瞬间炸裂开,而蜂王的身体也一分为二,留下的只有那照常飘在空中的光点和战利品袋。
老实说我很好奇,这些袋子是从哪里出现的。
先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拿上东西快走人,黏糊糊的真心不好受。
回去以后我直接脱掉战甲跳到水中,我宁可在岩浆里泡着也不想在蜂蜜里了,那里甚至漂浮着好多蜜蜂死尸。
此时一条三花狗嗅闻着过来了...
E:“你身上...”
E:“有一股这么浓的甜味都盖不住的草味...和遗憾的味道?”
E:“去见到了什么人吗。”
N:“遇到了一只树妖,他让我帮他点忙。”
E:“现在还有活着的树妖?”
N:“他自称是最后一只,然后...具体发生的事我就不细讲了,总之就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E:“那我有点印象了呢~”
E:“真是顽强...这老东西看人的目光还是这么准...”
N:“你在嘀咕什么?”
E:“树妖一族供奉的是自然之神,席尔瓦。”
E:“而席尔瓦现在已经神魂俱灭了。”
E:“小粉毛~如果那只老树妖向你提到有关席尔瓦的事,记得及时转移话题嗷~”
N:“什...?行吧...”
N:“感觉以后见的人多了,我要专门准备一个笔记本来记每个人的禁忌词汇了...”
我上了岸,换好常服回家躺在床上。
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那只树妖要我杀的其中大概有前世就存在的的花妖和石像巨人。
算了算时间...那要很久以后了。
毕竟不知除去我曾经已经面对过的boss,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呼...
突然开始期待以后能认识的人了,孤独,永远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最容易触及的弱点呢。
与此同时,后院...
E:“你那把枪是在...?天,我以为你在阿萨福勒遗址定居了。”
T:“那b地方现在是活人能待的?硫磺火稍微一燎身上毛就糊了,更何况还有一大堆怨念聚合体。”
T:“那条龙是在了解我的身世后主动收留的我,这把枪...你能感应到它蕴含的能量来自于什么吧,说实话我拿到的时候以为他把什么传家宝送给我了,但看他的反应又像扔了件垃圾一样。”
E:“吼吼,他自身实力就已经可以说登峰造极了,武器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E:“不过你那把枪对他来说其实很特殊,能就这么给你真的很奇怪耶~”
E:“或许他也在尝试着摆脱梦魇了吧~”
T:“有趣,两个怪物...当然,包括了你。”
T:“身世,年龄,实力都完全琢磨不透。”
E:“我现在只是一届向导,哪能跟曾经一国的君主相提并论”
E:“不过或许有召一日,论实力我们都要被那个小粉毛超越呢~”
T:“他很奇怪。”
T:“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大戏,反正知道了,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也没办法去改变,对吗。”
T:“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天要亮了,我先走了。”
E:“bye~(小声)bitch。”
T:“(转身)哦还有。”
T:“这只木偶留给你那只狗。”
T:“多一个交易对象总没有什么风险,以及。”
T:“(凑到Earth耳边)小声说话我也听得到”
E:(被枪托打晕)
T:“再你妈的见。”
天亮了。
N:“你是说,你为了享受月光和方便抓萤火虫,直接在外面睡了?”
E:“是的。”
N:“(关门)那你继续好了。”
一开门看见一条狗躺在门口,内心只是发生了从恐惧到诧异到不理解到愤怒到无语到冷漠的转变而已。
看了看背包,之前杀死的那只蜂王留下的战利品还没有整理。(门外传来鬼哭狼嚎)
这个小光点...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我一直在根据这东西推测着这里的历史,而我的猜测是它是魔君为我留下的传颂,上面的文本明显是故意在对着我讲述这些怪物的故事。
但还有其它的可能,上面的信息是假的,有一个并非魔君的其它高位格的神明把我当做一只有趣的蚂蚁来祂消遣。
亦或上面的信息都是真的,魔君在试图引诱我逐步察觉这里的真相,但不清楚最终的目的。
这样的话,我选择暂时先将这些文本当做一个为我而讲的故事去看待,了解但不信任。直到我能从收集到信息整理出一条完整的思路为止。
“尽管这些生物的体型相当巨大,只要不去激怒它们,它们便会表现出相当温顺的一面。这种田园诗般的举止在当下非常罕见的,这无疑非常值得令人欣慰。
在过去,整个村庄都是围绕这些巨大的蜂巢而建。村民们保护它们免受危险,并安然收下那些来自蜜蜂的馈赠。
鉴于当下的情况,我能理解它不得不死亡。但我着实对这些伟大的生命感到惋惜。
对它们中的大部分而言,命运都太残酷了。 ”
村庄,蜂巢。
又想起了有关那棵树的事,为什么它的下面连接着一颗如此巨大的蜂巢。
尽管我对此并无兴趣,倘若之后有机会,问一下他吧。
。。。。。。
他*了个*的吵了他*快半小时 *你*的(开门)
E:(摆出了看起来很可怜的表情)
N:“我要出门了,赶紧滚。”
E:(夹着尾巴回房了)
先去趟仓库,这些小蜜蜂制品后面大概率能用到。
说起来,之前去空岛时,无意登上过一座被另一种邪恶地形遍布的岛。不如借此机会去猩红之地调查一下吧。
这雏翼虽然飞的慢又短,但是从高处摔下去不会受伤这点深受我的青睐,不用担心某些地形的断层洞窟不小心掉下去摔伤了。
还是熟悉的磨刀声,已经懒得提了,只能穿好装甲。
呃啊啊怎么还有这么大只的红色史莱姆,估计是吸饱了鲜血...
走的时候我一直注意着天上的小行星,无意间踩到了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低头一看,只想把自己眼睛扣下来。一坨血肉堆成的囊包,甚至不停在蠕动,它中心还有一团黄色的肿瘤,像眼睛一样注视着我。
嗯?有没有可能那就是个眼睛?
突然想拿出武器戳一戳。
戳戳。
戳戳。
boom~
血肉囊爆炸开,鲜血和脓液溅了我一身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蜂蜜又是血液,到底要干什么!这些东西干在毛上真的很难洗啊,有没有考虑一下长毛兽人的感受啊?
不过现在好像真的考虑不了这些了。
一只形似克苏鲁之脑的怪物聚合起来,漂浮在空中。
不同的是,它的颜色更为猩红,长满了獠牙,有一只独眼,下方连接着脊椎。
如果说克苏鲁之脑是鲜活的大脑,这个东西就是腐烂已久的陈旧大脑。
做好架势,准备潜伏攻击。
石柱飞驰而出,插入那怪物的身体后化为灰烬进行灼烧。它看起来很受其困扰,乘胜追击。
随着石柱一次次的攻击,怪物开始悬浮于空中,随之而来的是脚下的轰动,一条小型的猩红蠕虫从地底钻出...钻地一向是蠕虫的强项。
我忍着恶心,将攻击目标由那个大脑转向突然袭来的蠕虫,这把武器对付多体节怪物效果很一般,只能尝试引诱其盘旋来多造成些伤害。
好在蠕虫并不难处理,在付出遭受几次獠牙的袭击的代价后,蠕虫的身体被撕碎与这血腥的草地融为一体。
怪物的主体再次落下,按照之前的攻击逻辑进行循环,很快就能将其破坏。
然而好景不长,怪物再次悬浮,地面再次开始轰鸣,震动比上一次要大,理所当然的爬上来一只更大的蠕虫,它的外观比上一只要恶心的多,猩红的躯干上布满了腐臭的脓包,感觉一碰就会真菌感染。
在石柱刺到它身上时,扎破的脓包流出黄色的脓液,难免会有一些溅到我身上。不止给我带来了身体上的灼痛,精神的创口更是雪上加霜。
这次我也支付了相应的代价,将第二只蠕虫送回了它的老家,当然,主体又一次落下来,它一直发射一些血液或是脓液的弹幕攻击,我刚才一直要在躲避蠕虫獠牙的同时去避免被这些恶心的污秽攻击到。
妈的,我多希望这就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实总是不会让兽得偿所愿。
它再一次悬浮,这一次的震动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恐怖,一条无比巨大的蠕虫挖穿地下而腾空...好在它身上并没有如同第二只那样的脓包,但蠕虫就是蠕虫,恶心人的程度永远不会改变。
它除了体积远大于前两只,身上还裹满了尖刺,每被划到一下,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浑身上下都能体会到灼烧的痛苦。
这下我体会到地狱那座叫什么...阿萨...芙乐?的城市居民生前体会到的感觉了。随着战斗的进程,第三只蠕虫也随着前两只一起殉职。
如果我的直觉不错,现在只有你了吧,事不过三哈。
那怪物看起来气急败坏了,发射弹幕的速度突然加快。
血肉,脓液,眼球。
腐烂脑子怪献上了它的全部,也逃不过宰杀处置。
我敢说,这是我打过最恶心的一仗,如果不是盔甲抵御了大部分的血液,恐怕只有把毛剃光才能解决我现在的厌恶感。
收集完战利品,迅速回家跳入河中。
三花狗应声而来。
E:“我伤心了哦。”
N:“who cares.”
E:(挤出了0.13滴眼泪)
N:“so?”
E:“补偿我一次好嘛”
E:“我要跳进来咯”
适当的沉默,有助于身心健康。
E:“那就是答应啦(脱衣服)”
!我草。
水花溅到眼睛里了。
擦了擦眼睛,我看着他...胳膀上的藤蔓,这东西为什么会长着身上...
还有他头上那根草...明显是栽在皮肉下的。
匪夷所思...
感受到了不和谐的目光。
N:“.......”
N:“你在看哪里。”
E:(只是盯着)
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的除了我的身体再无他物。
E:“浸湿以后看着更...”
E:(冲了上来)
刚讨伐完大boss的疲惫感让我无力闪躲,只能任由他...抓住了我的胸肌。
E:“呜呜呜嗷。”
E:(沉醉)
...
就这样,两只狗保持了不知道多久后,Nadir挣脱束缚逃跑了,Earth则意犹未尽的待在水池。
Nadir跑回了他在那沉沦的海洋中的蜗居,思考着狗生。
尽管如此,我相信他们内心深处都是喜悦的吧。
...所以老子只是用灵体来看一下他,为什么要让老子看到这种画面?
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是他的人,哼。
......
苍青色的光辉照耀着天空。
我还记得杀死克苏鲁之脑时的两枚光点,其中一枚似乎是形容它所代表的猩红之地的描述。
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的神明精元喷涌而出,污染侵蚀着周遭的一切。
那个血肉囊包中的似乎就是我的讨伐清单中的名为血肉宿主的怪物,而那些蠕虫,则是血肉的寄生者。
在处理掉它们后,原本有些暗淡的天亮显露出苍青色的光芒,而聚在天空岛上的光尤为耀眼。
你知道的,Earth作为我的向导,肯定要做它应做的责任,所以我用和善的手段和他进行了非常友好的交流得知,那是在猩红之地的疤痕(血肉宿主)被处理掉后,解放的能量为天空岛上的矿藏进行了注能,原本毫无作用的矿石现在可以为我所用了。
据他透露,那些矿做的东西能让我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当然我也不知道一个档次是指多少,但是光是能做新的护甲和翅膀这一点我也要去采集些回来。
准备出门时,屋内传来了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E:“先!别!急!”
E:“这个原型图纸和这些电路与镀层是你带回来的?”
E:“天呐,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甚至关乎到你的未来。本来我还想提醒你出门遇到一些地形内的奇怪的建筑进去带些东西回来的。”
E:“既然我们小粉毛这么自觉,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些有关这些东西的事吧~”
N:“...哦。”
走了,害怕被性骚扰。
依旧是使用重力药水来解决上天的问题,这次对于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我适应的比上次快得多,确认落点是软软的云上,拿出挖掘工具准备采集。
实在没法想象这些云内蕴藏着如此坚硬的矿物,这些矿石闪耀着青色的光辉,蕴含的能量代表着的或许是...电和风?我一向喜欢充满自然能量的武器,诸如电,风,水,草...这是生来就有的癖好罢了。
感觉挖到的量差不多够了,也没什么好逗留的,一大堆鸟妖唯一的作用只有让我发怵。
等等,我现在离那颗巨大的小行星是不是很近。
观望了一下,发现那颗大土球就在我旁边,仅仅用这短小的雏翼就能飞上去。
完美着陆。这上面貌似很平庸,什么都没有。
趴在了地下,倾听了一小会...这里面估计不能用内有乾坤来形容了,感觉有人在里面造了一个小世界。
向下挖掘,没多久就落入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啊,好疼。
不是摔伤了,而是两座炮塔在向我发射激光,我见过这东西,之前在沉沦之海的实验室里也是这个袭击的我。
痛感让我有些迷糊,还拿着镐就冲上去了,结果...竟然把其中一座炮塔挖掉了...这就叫歪打正着?
好在这两个炮塔紧挨着,挖掉一个顺手就把另一个也铲了,留下一些可疑的镀层和神秘的电路。准备在这里逛逛,看看有没有其它危险物品。
在跳到下面后,我看见了,刚才踩着的地方,也是那两个炮塔放置的地方,是一个被实验容器包裹着的不明石头的矿脉,其中围绕着的是岩浆,岩浆外被那些石头包裹着,形成了一个球状,目前不能贸然将其破坏,万一那些石头蕴含着目前没法接触的能量呢...
话说之前那个实验室也有一个类似这样的结构,我想应该找机会再去一趟那边。
走了几圈,能看见的有用的东西,似乎只有这两个箱子了,我望着角落里两个看起来科技感满满的箱子。
这里藏着的是些杂物,一些种植花卉,一些和之前一样的电路和金属镀层。
...这个是,我稍微回想了一下走之前Earth说的话...原型图吗...?还有这个,貌似是...实验日志?
那就看一下吧。
[太空和土壤调查] - 近泰拉瑞亚轨道(题外注:以下日志内容摘抄自游戏内的嘉登日志,非原创。Nadir说的话已标注)
第一页:
远在天空之岛拔地而起之前,在更高的地方就已经出现了更令人着迷的地质现象。尽管如此,它们与天空岛不同,其悬浮性质的形成似乎更加自然。根据我在高空测试植物生长时采集的土壤样本,我推测它们早在世界处于起步阶段时就已经出现了。也许就如许多人所说的那样,这些“行星”是由于流星撞击地表而将物质抛向大气层才形成的。这也能同时解释我在世界表面发现的许多异常地质现象。
N:“天空岛,这些岛屿在我的前世就已经存在了,但是我并没有渠道去获取任何的有关它诞生的信息...即使有,当时的我也没有那份兴致去了解吧...这些小行星我还没有在意过,只认为是些弥补天空过为空旷的补偿吧。”
第二页:
在不同世界之间穿越旅行十分吸引我。与之相比,合理范围内的任何行星能为我提供的材料或研究机会我都瞧不上。因此,我希望有一天能抵达这片单纯行星群以外的地方。然而,这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更久的技术进步。因为即便是以目前物理物质所能抵达的最大速度行进,不同世界之间的旅行也需要花费数载。或许,如果哪一天这个世界不再有能令我感兴趣的事物,我会找到一种方法来突破这个桎梏。
N:“!”
N:“不同的...世界之中旅行?!这日志的作者是什么人...?”
N:“看语气,它完全有能突破次元的能力...”
第三页:
我收到了来自亚利姆的请求,他希望我为最近加入他军队的巨蛇制作一套盔甲。巨蛇自称“神明吞噬者”,它既令我懊恼又让我着迷。正因如此,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以便我可以更好了解他的故乡次元。我使用来自他家乡的材料,锻造出了尺寸巨大、高度耐用且极其灵活的铠甲。这无疑是我使用过的最独特的材料之一,使用这些材料也大大促进了我的知识。不仅如此,我从中对这头星际巨兽的了解比我所预期的要多不少。甚至有可能比他所希望的,我对他的了解还要多。
N:“亚利姆...又是这个人。”
N:“我现在看着的是亚利姆的手下的实验日志吗...?”
N:“一条异次元的巨蛇,装配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铠甲,为亚利姆所用。”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
N:“目前来看,亚利姆的手下有,一位能够焚尽海洋的绝世女巫,一位异次元的巨蛇,一位有能力解除空间桎梏的科学家,以及一条大陆的巨龙原住民。”
N:“先记下来吧。”
我带着收集到的东西,回了家。
E:“想我了没想我了没想我了没?”
N:“停停,你看看这个。”
E:“啊,噢,呜...”
E:“是的,这就是出门前我提到的~”
E:“没想到你能又带回来一些呢~等一下,跟我来~”
跟着Earth的步伐,我看见的是一台...计算机?
E:“来,给我一下你这些东西”
E:“哎呀,你没带些充能基座和电池加工厂回来吗。”
E:“讨厌,先给你用我的充电宝吧”
Earth将那些材料与铁砧上做出来一个科技风的飞盘。
N:“那是什么,这台计算机是干什么的?”
E:“让我慢慢给你解释吧。”
E:“众所周知,科技能改变一切。”
E:“这些原型图是一位...传奇科学家留下来的,其中可以破译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产物。”
E:“这台解密计算机则是破译这些原型图的基础,来,把你那张新的原型图给我一下。”
将从小行星上带回来的加密原型图递给Earth后,他将那东西放置在了那台计算机的基站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张原型图被成功破译出来了。
E:“懂了些什么没?”
N:“...这些东西是某个科学家遗留下来的,可以通过它留下的原型图逐步破解新的科技产物?”
E:“www总而言之,你只要看见那些被遗弃的实验室,就进去搜刮一番,不会有害处的。”
N:“我看了实验室内的日志,这些实验室貌似,与亚利姆有关,是他手下的实验室。”
E:“手下吗...”
E:“这些实验室确实与亚利姆有关,但是它们的主人名为...”
E:“嘉登。”
E:“那是一位在科技领域上完全可以说是无人能超越的传奇工匠...来自其它的星系,这些实验室则是它跟随亚利姆来到这里后对当地进行的研究产物。”
E:“有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应该并没有惧怕亚利姆的理由,为亚利姆做事的原因没有人能猜得透。”
E:“可以说是纯粹的恶的交锋,他们表面上和平共处,实际上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E:“当然,这些与现在的你并没有什么大关联~我们只要好好的利用起这些废弃资源就好啦~”
N:“好...吧。”
N:“那柄飞盘,给我吧。”
E:“50铂金哦~”
N:(充满善意的泰拉语)
E:“不要拽我的耳朵啊啊啊给你就是了停下停下。”
E:“哎呀,这些科技武器有一个特点就是需要充能,所以你之后再去实验室的话,把里面的机器也带回来哦~”
E:“我先回房了,那些矿能做的东西也同步到配方表上啦~”
E:“啊等等,这个要交给你。”
Earth将一只木偶交给我。
N:“这是啥。”
E:“管它呢,随身携带就行了,无聊可以捏爆来玩。”
N:“?”
E:“这下真走啦。”
看了一眼...那些矿锭已经够把该制作的东西做完了。
天蓝套装...天羽之翼...天羽头冠...还有那个飞盘,目前是这样的配置,这身盔甲穿起来很轻盈,新的翅膀飞行能力也比雏翼要好太多了。
好了好了,累了一天...下雨了啊,雨天最适合睡觉咯。
......
夜黑风高,野兽咆哮,诅咒织成的网用力量做为诱饵,将无数的生命同化,污蚀。这个世界从不缺少阴暗,我的孩子。用你的勇气,用你的欲望,用你的实力去改变它们吧,我永远在那最低点,静候着你的到来,期盼着,你的成长。
惊醒。
周遭没有一点灯火,能帮忙辨别方位的只有窗外的星光。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连梦都很少做,像这样在夜晚醒了更是没有发生过,并且,感觉困意完全消失了。
出门走走,这个念想出现在脑子里。
来到户外,迎接着我的不是成群出现的怪物,而是死寂,往常应随处可见的魔物,丧尸,野兽,空无一物。而如破晓般耀眼的一道光柱在刹那间出现又消失。
而地点,来自地牢。
事已至此...
这一路上完全没有看见任何活物,死物也没有。有的只有微风吹过树林的声响,终年不停的雪花如往常一样落在雪原的表面,我又看见了那间棚屋,屋内的灯怎会是亮着的...?
即便很好奇,但...我听见了,地牢传来了不和谐的怒吼。这声音,熟悉,非常熟悉。如果没错的话...
地牢门口,一个长着两只手的巨大骷髅头盘旋着,一位穿着兜帽长袍的人型生物,如同在炫耀刚刚完成的一副伟大的作品,站在地牢门的顶端。
为什么?
我以为一切都被改变了,但这恶心的东西仍然存在。
拜月教的邪教徒。
对于曾经的我,拜月教和月亮领主是永恒的目标,但也是梦魇,蒙蔽着我的双目。
拜月教一直意图着复活月亮领主,可以说没有比它们的关联更密切的。
当时我捣毁了那场未知仪式,随之而来的便是天界生物与月亮领主的入侵。
而现在,我难道要再一次处理它们留下的烂摊子?
“哦,那到也不是。”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有些...炸毛。
怎么是你?
T:“是我,你不满意?那把那个贱狗叫来也可以。”
眼前正是那位名为Thunderstorm的红狼旅商。
N:“为什么你会在这,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T:“1,是你叫我来的(指了指N腰间身首异处的木偶。)”
N:“啊?这东西?”
Earth之前给我的木偶,但是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东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
T:“2,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呓语,但是这个拜月教很早就存在了。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复活一条巨龙。”
N:“是我想的那个巨龙?”
T:“可能是吧。”
N:“我...”
本来想说在我的前世,拜月教的最终目的是复活月亮领主,但死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新大陆的事貌似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也不是很方便告诉其它人,目前知道的也只有Earth而已。
N:“我曾见过这群邪教徒举行一场仪式,意图似乎是复活什么东西。”
T:“谁知道呢,按理来说它们应该在牢里的废弃档案室研究它们的垃圾,但这是?(指了指大骷髅头)”
N:“没人知道它们有什么心思...”
T:“月亮领主,你知道它?”
N:“略有耳闻,但...不是很清楚它的背景。”
T:“没关系,我也不了解,只知道这个世界第一次格局的改变,有它的参与。”
T:“闲话少说,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
N:“世界格局...啊,什么,我打那个东西?”
N:“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还没做准备...”
T:“带钱来就可以了。”
T:“我这里有...星星炮,附带300颗坠落之星。”
T:“够吗?”
T:“还有这个史莱姆王的ang。”
T:“打包一共591铂金60金15银3铜”
N:“...要不我还是拿自己的装备上吧。”
T:“那好可惜。”
N:“但是如果你有卖药水的话...”
T:“这个特斯拉药水,喝完了可以浑身带电”
T:“这个狱火药水,喝完了可以浑身着火”
T:“这个Calamity组合,喝完了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T:“这个坦克药剂包买一送一。”
N:“这真的靠谱?打包多少。”
T:“友情价50金币。”
N:“行...吧(交钱)”
T:“上吧。”
往那边一看,拜月教的人早已不见身影,留下的只有那具骷髅,或许,我该叫你骷髅王,对吗。
那些药水的功效有些过于猛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能跟亚利姆打一架。
骷髅王只是见到我,怒火便从眼眶满溢而出,飞舞着手臂想把我砸进墙里,但是靠近我周围的电场之后行动突然变的迟缓,只是一个闪身便能躲掉攻击。
想杀死骷髅王,必须处理两只手,将攻击的重心放在双臂上,回旋的飞盘在空中转动,四散发射激光,激光穿透着骷髅王每一寸身体,经过火圈的加持,双重烧灼对它造成了重创,双手也随之脱落。
随着体力的降低,骷髅王的怒火更盛,攻击频率开始变高,一些小的骷髅头炸弹被它不知道从什么部位发射,好在这对新的翅膀能够方便我去高处躲避。
它突然开始使用一种貌似是魔法的能力进行传送,到我身边时头骨便开始转动,被擦到便会流血。
发生了很不幸的消息,它重新长出了双手,如同残疾人装上了义肢般挥舞着,被那两只手砸到的话也离死不远了,说着便被抓住了。
骷髅手紧紧攥着我,但身体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但也没有力气挣扎。
一道闪电劈过,正中骷髅王手臂的关节处,只是一瞬间它的手便再次崩解。这股能量...是人为的,我看向远处的红狼,他架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步枪,是的,步枪,并不是狙击枪,只是打了一发子弹就粉碎了骷髅王的双手。
剩下的头骨也宛若风中残烛,只能放弃根本不存在的希望,由我解除这诅咒。
结束啦。当红白的光点漂浮在空中时,这出荒谬的闹剧落下了帷幕。
T:(擦枪)
E:“要我付子弹钱吗?”
T:“你想的话也可以,但这是一把魔法枪。”
N:“什么意思?”
T:“字面意思,魔法驱动的枪,某种意义上我也算个法师。”
N:“...我理解不了的事又增多了,为什么你会开枪,我以为你...”
T:“走火罢了。”
T:“这枪来自我的一个...”
红狼脸上带有些许犹豫。
T:“算了,不是现在的你应该知道的...”
T:“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
N:“啊...我其实有点想知道,你有什么知道的有关这个地方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T:“问我,你算是问错人了。”
T:“我只是一个除了求生欲以外没有任何想法的商人,也没有了解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兴致。”
T:“走了。”
N:“嗷(委屈的表情)”
T:“......如果你真的想了解,去问Earth,他不知道的事没有其它人能知道。”
T:“亦或者,等到你有那个资格...(走远)”
又得到了一串谜语,先看一下光点的内容吧。
“这些邪教徒曾经是我的朋友,他们的领袖痴迷于巨龙,甚至他的梦想就是复活一条巨龙。
那个地方的墙壁已被诅咒彻底浸透。魔法已经消逝,士兵也早已朽烂。
不要指望从那些破烂的书本里学到什么,它们是由错误的狂热铸成的。 ”
好,了解即可,用半信半疑的态度来看。
诅咒,魔法,士兵,地牢。
难以理解...困意突如其来,周遭也再次传来了魔物的低吼。
先用魔镜回家吧...
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
莫名的惊醒,室内的灯光被点亮的棚屋,拜月教与邪教徒,破碎的木偶与旅商和谜语。
对了...那个木偶,从腰间拿下来看,原本被破坏的木偶竟完好如初。那么,刚才是谁破坏了它,据Thunderstorm所说,将木偶破坏的话他就会来,而我并没有在意这东西。
睡吧,面对未知,我们并没有办法去抵抗。
...
与此同时,某处。
“于终末中蜕变而生的旅人啊。”
“吾将拯救之权柄赋予汝身。”
“去迎接那森林中的新生。”
“去扫除那丛林中的癌症。”
“去熄灭那大漠中的怒火。”
“去反抗那邪恶中的衰朽。”
“去记忆那雪原中的过往。”
“去解放那神圣中的毁灭。”
“去涤净那地牢中的怨念。”
“去剿灭那星辉中的疾病。”
“去净化那硫海中的污秽。”
“直至站在世界的最高点,成为万众敬仰的星芒。”
“最后落到世界的最低点,回到最初的安息之地。”
“不要忘记,来自最初的呼唤。”
“将汝得到的一切光芒熄灭。”
“去拥抱那深渊中的。”
“终与始。”
!
Earth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匆忙的冲向Nadir的房间。
他扒开他的眼皮,N却像什么都没感受到一样,依然沉沉的睡着。
原本纯粹不蕴含杂质的瞳孔,如今却变的无比复杂。
代表着深渊的颜色将原来的瞳色代替,而瞳孔则被更换为一种除了Earth以为无人知晓的形状。
而他在确认了这一事实以后,没有任何的波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当做无事发生。或许正如这只粉色小狗所说
“面对未知,我们并没有办法抵抗。”
...
在我们的时代里,没有人将战争视作茶余饭后的闲谈,哪怕那已经过去数十,数百,数千的年月。艺术的产物被科技的产物尽数摧毁,留下的只有满目疮痍,曾是繁华盛景,而后冷冷清清。
“这颗冰霜核心...质量一般吧,不过也没到做把基础的魔法枪都浪费材料的地步。”
“今晚好静。”
一个看起来阅历很深的白虎回到了他被积雪掩埋了大半的家,把收集来的零件堆在杂物箱内,他一边数着这些小金属块和元素能一边思考着什么。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我一般的魔法造诣,想用魔力就只能靠这些注能武器咯~”
窗外的夜色一如既往,群星归位在它们所属的位置。
一道白光划过。
“呃,啥?”
漆黑的夜短暂的亮了一瞬。
“这雪原可不会打雷,人为的?”
白虎放下手中的零件,坐在工作椅上向窗外望去,没有什么改变,该是如此依旧是如此,只不过。
一个粉色的牧羊犬兽人从外面掠过,朝着远处奔跑。
“?!这大半夜还有活人在外面?”
“我再看看?”
白虎掀开左眼的雪花,将远处的光景尽收于眼底。
“真的是,一只粉色的狗狗人,还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这附近的活人屈指可数,他要去干什么?”
“那好像是地牢的方向吧。”
疑惑充斥在白虎的脑内,即便他接到了一项来自口口口的委托,需要连夜赶制出一把冰元素魔法枪,第二天就要交到委托方手上。
“唉。”
“让我先忙完手上的活。”
白虎摸了摸桌上的一本书,开始忙碌。
......
又是一个平凡的早上,我看了看周围,感觉好像有些许不对劲。
我的视线为什么这么清晰,原本只是普通人的视力而已,现在怎么连那幅画上的小字都看的清清楚楚。
还有,眼睛好像很湿润?我准备去河边照照倒影。
正准备出门时,三花狗突然拦下了我。
E:“Hello.”
N:“Hi.”
E:“我要去跳河了。”
N:“关我屁事。”
N:“来都来了,给我看看我的眼睛有发生什么变化没。”
E:“呃,啊,噢。”
E:(举起一把镜子)
N:“你哪来的镜...这是什么?”
如果没记错,我的瞳色原本是与我的毛发一般纯净的樱花粉。
现在它变成了一种形容不上来的配色,又蓝又黑,瞳孔还是一个金色的奇怪形状。
N:“有没有能解释一下这一串怪事啊?”
面前的三花狗好像在想什么,我猜他在想用什么理由蒙骗我。
E:“这个现实啊,总是残忍的嘛~”
E:“瞒也瞒不过去,那我就...呃...告诉你吧~”
E.:“这是一种特殊的...荣誉!你昨晚杀死了那位骷髅王是吧?”
N:“你怎么知道的...不过是又如何?”
E:“这就代表着你通过了一些...试炼!解锁了新的能力,这是喜事喔。”
他表情明显的不自然,但是但是我目前所感受到的除了视力大幅提升外,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E:“好啦好啦,了解了我就先去钓鱼了~”
跑的也比平常快了些。
只能暂且先相信这个说法,活在当下,总要有能适应一切的能力。
突然想起,昨晚上路过雪原那间棚屋的时候...灯是亮着的?
求知欲驱使我去看看。
......
或许是因为室内外环境变化,只是打开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张工作桌上...之前有这些东西吗?一把螺丝刀,一把扳手,一个看不懂的工具,一本书?
这书的封皮上什么都没写,整体看起来很破旧。
会是房屋主人的日记吗?
好奇心胜过了道德的谴责,书页被缓缓翻开...
“海的上方,会是什么?”
“我们伊尔梅里斯王国的魔法师们看上去总是无所不能,他们能将水转化成栩栩如生的动物们,也能把死气沉沉的海草们变的活力满满,甚至他们还能把水变成光波,变成子弹,射向坏人们。”
“我真的好想学魔法呀,能保护我的家人朋友们,能实现自己的一切愿望,能将我想的那些不存在的事物变出来。”
“我问了一位跟我的朋友很熟的魔法师,他告诉我,想要学习魔法,就要去到地面去,地面上有很多伟大的魔法师,他们甚至能毁灭世界,不过我不想毁灭世界,我只想用这些魔法做些想做的事而已~于是,我决定要游向陆地啦。”
“想成为一名伟大的魔法师,就需要一名伟大的魔导师,家人们虽然很不舍得我,但他们依然支持我去追梦,我真的很爱我的家人们,他们能尽可能支持我的所有梦想,等我成为大魔法师了,一定要给他们带来幸福。”
“陆地上的样貌似乎与海中并无二致,只是它们的树是绿色的,天空上漂浮着很多白色的软软的东西,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脚下的土地比我们的沙子更坚硬些。唔...好吧,还是有很多东西是我没有见过的。”
“我根据陆地上人们的特征,用种族天生的能力为自己捏了一副新的外貌,在这里我听说了不少东西,当然我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知道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法师居住在遥远冰原中的城堡内,那真的太酷了,一位真正的大魔法师能做到什么?能把传说中的海怪打跑?能把海里的坏人全部清除掉?想必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几秒钟的事~”
“在经历了千辛万苦后,我到达了名叫永冻的大法师的城堡下,当时真的紧张透了,万一他把我赶走怎么办?万一他打死我怎么办?我想过无数种可能的结局,但当他得知我的来意同意收我为徒的那一刻,是我一生中最放松的时刻,我觉得自己的梦想已经实现一半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Frost的名号将会响彻世界,我要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称号,就叫...Cryophobia!”
“学习魔法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艰苦,在这里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能做的只有跟着老师的指导去学习,分不清昼夜,分不清黑白,但想成为一名伟大的魔法师,这一切都是必然的,对吧?每当我感觉坚持不下去时,我能想象到我的家人们,他们还在海底等待我回来,这么久联系不到我,希望他们不要伤心...奇怪,从我来到这里后从没见过还有人来,刚刚居然有人来了,让我跟着老师一起去看看吧~”
“好疼...我的胳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一群怪人...他们说要与师傅合作,但是老师好像看出来了什么,没有答应,那群人...他们提前设了陷阱,将老师困在一个寒冰筑成的囚笼中,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完全没有办法挣脱...现在我一个人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他们...他们把我的一只胳膊扯了下来,还有眼睛...真的很疼...”
“魔法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因为你永远无法想象强者的能力有多无法反抗。他们给我安装了一只机械手臂,眼睛改造成了奇怪的样子,美其名曰帮助我,实则在我身上进行实验。他们在做完一切后只是把我扔在了雪原上的一处,我很害怕...我很想回家。好在这具身体经过之前的魔法训练后的素质足以支撑我在雪原中存货,于是,我迈上了归家的路途。”
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写的很仓促,或许是因为写作环境的影响。
正如Earth所说,如今有能力成为现今大陆的幸存者的人,每个人都会有些不幸的过往吧。
如果我有能力改变一切的话...
...
又是什么声音,好像是风声。
窗外是狂风暴雪,夜幕已至,呼啸的风如同夜空的哀鸣,为冰原吹奏一首乐章。
刚才看书有些沉浸,完全没注意啊。
虽说我可以用魔镜回去,但...不,它失效了,这代表着我身处一个危险的环境中。
光亮突然消失。
周围的视野愈发暗淡,貌似有什么东西在夺取此处的光源,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走出门,事情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开始了我最不希望的走向
一只独眼的巨鹿身上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冲了过来,我试图拿武器反抗,但是离它远时它身上那紫色的光芒会帮它吸收伤害,完全没法造成影响,离的近的话它的攻击伤害会降低我的速度,现在还在下暴风雪,极其容易受伤。
没办法,只能跟它硬碰硬,它砸出的冰柱很容易就能伤到我,想往它的头顶飞它又会召唤一些鬼手来偷袭。
妈的,没做准备完全没法打啊。我想跑,但是离的远了它又会使用远程的攻击。
要栽在这了吗...
不行,我继续举起武器,即使这没有任何意义。
一条腿在流血,站不了多久了...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会发生什么?
会有新的冒险者替补我的空位,Earth会遗忘我?
此时我多么希望他能在我身边。
闭上眼吧。
...
“Luz de luna plateada,Recuerdos congelados。”
事情发生的很快,让我先冷静回忆一下。
我刚刚躺在雪地上等死,一只以操控冰元素为傲的巨鹿怪物,被冻成了冰雕。冰雕又在转身间被切割成了冰块又爆成了血雾?
从我出门到遇袭到现在,体感上感觉似乎只过了约5分钟,绝望到希望的转变被体会的淋漓尽致。周围的暴雪开始缓缓稀疏,能见度也愈发广阔,周围依然是熟悉的雪原,棚屋,以及 ...一位穿着突兀的白虎人。
“小伙儿,你看着挺正经的,怎么没事跑出来找死?”
"哦?好独特的一双眼睛。"
他端倪着我,我也装作漫不经心的偷偷观察着他。
这身着装很明显的突出了他的职业,无论是那款标准的工具包,还是这身皮质外套,无一不在表明这是一位如假包换的机械师。
与常人不同的是,他其中一只从袖子下露出的手是机械义肢,他的一只眼睛也被一片金属制成的雪花覆盖着。
无论如何,刚刚只能是他救了我,正想道谢,他却先开口了。
“Además,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啊?
N:“呃...?我并没有印象...感谢帮助。
“是这样?那我记起来了,是我见过你而你没有见过我”
“我的名字是Frost,住在这附近。”
F:“哎,你坐在那不冷吗,不进屋?”
N;“天,那是你家...”
N:"我好像有点冻僵了,腿也伤到了,能不能那个...扶我一下。"
N:“呃,扶起来就好,我可以不进屋吗?”
F:“把我当成什么了?别客气。”
于是,一虎搀扶着一狗回到了他们都很熟悉的家。
室内的环境有些尴尬,灯是开着的,东西都被翻动过,椅子还是热乎的。
F:“噢,我以为你是那种老实人。”
F:“原来是干了坏事不敢面对我这样。”
N:“要不听我解释一下?”
F“不必多虑,这种小事在如今等同于末世的环境下人人都已习以为常。”
F“至少这房子还是完整的,对吧(翻开了箱子)”
F:"看样子我的建筑用工具们跟剩下的零钱一起被刚刚外面那个东西带走了呢~"
N:“哎哎哎不要揪那里啊啊啊啊啊啊”
F:“想当年我在新任丛林暴君统治下依旧靠着仅此一家的机械与魔法融合技术在雪原混的风生水起,如今却也轮到被劫屋的地步了。”
N:“唔,也算是我的职业病,看见没去过的地方就想...”
F:“哈哈哈哈哈,其实没关系,反正没有人会把有价值的东西放在这种显眼的地方。”
F:“不过我想问你。”
F:“你觉得魔法在如今还有出路吗,我曾经历过一场祸难,当时我看见了,哪怕是天赋,资历已经出神入化的法师,也在科技的束缚下毫无反抗之力。”
N:"(揉耳朵)还好吧,各有各的优缺点,一个靠天赋一个靠努力,现在的魔君手下不就有位本事通天的魔法师嘛。"
F:“......”
F:"你有看那本书吗。"
N:"呜...抱歉"
F:"你这样的反应让我很伤心唉,那又不是什么不值得启齿的事。"
F:"要帮我,为它填上一个句号吗。"
N:“我...?可是我们才刚认识,你甚至还不知道我叫什么。”
F:“所以才邀请你啊,一个好的故事,需要的是观众,而不是捧哏。”
Nadir答应了Frost的邀约,暖黄的灯光下,陈旧的书页跃动在指尖,一个很安静的时刻,如同上演着一出默剧,一切都是如此平凡。
“生命是一场洪流,有人驻足在海岸上接受冲刷,有人朝着未知处探索,得来的只有悔恨,有人不甘接受被注定的命运,向天吹起反抗的号角,可终究不过是沧海一粟。”
"当现实如火海般将心中所往燃烧殆尽,而我甚至不能为这些灰烬寻来一条小河作为归宿。我从不是一个暴力嗜血的人,也不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我只希望一切能照着正常的生活轨迹延续下去,由我而定义的正常。"
“日月照常交替,靛蓝色的天空下,飞鸟仍成群飞过焦土。那片曾经繁盛的王国,如今留下的只有火焰灼烧过的余烬,我不知道是否有谁存活,也不知道是谁造就了这一切,我只能跪在伊尔梅里斯的遗骸前,没有任何想法,有的只有眼泪与不解而已。”
“我试图放下过去的一切,既然逃无可逃,何不去追求自我,继续去实现梦想?,只是这一次,我要要抛弃那份童趣了。风儿吹拂着,星光撒在我的身上,将目之所及放在来时的路上,倒退。”
“ending...”
是女巫焚海,那场惊天动地的,仅靠一人将一片汪洋焚烧成旱海的事件。
而我眼前的白虎,为了追梦离开了故乡,逃过一劫,但他的家人们却只能沦为被硫火焚烧的痛苦亡魂。
N:“...一本跨越时空的自传。”
N:“我很荣幸能见证这一切。”
F:“在我最初打算记录这些事时,我只是伊尔梅里斯一户普通人家的小屁孩,当时纯粹是想把看见的,想到的记下来。”
N:“其实我一直很害怕了解他人的过去。”
N:“因为我只能倾听,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F:“哈哈哈哈哈哈哈。”
F:“没关系,只要这本书能有一位除我之外的观众,那就够了。”
N:“抱歉。”
F:“为什么你要抱歉,我并不需要什么安慰什么同情,如果被说些什么反而会不自在。都已经选择继续活着,那就不要折磨自己的伤痕了。”
F:“现在我心态好的不得了,缺钱了就做几把魔法武器来卖,累了就出去走走,不用为所谓的情感关系困扰。”
他的表情语气一直在出卖自己,是啊,没有人在经历那种事以后只是轻描淡写就能放下一切,所作所为,都不过是在欺骗自己不去思考罢了。
N:“至少我觉得,活的洒脱是值得高兴的事,生命不能只被高光赋予色彩,只要能走向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一切都是有色彩有意义,有未来的。”
F:“......”
N.:“我曾经也有过一个远大的目标,可是就在我即将触碰到时,现实的引力又狠狠将我砸在地面上。”
N:“但我又何不能土壤温暖我的身体?生命的色彩有让逆境化为泡影的能力,正因如此,我才能有再继续前进的动能,有着活着的意义,而不仅仅是为了不接受死亡而活着。”
N:“只有直面过去,才能斩断循环”
F:“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管它有没有什么寓意”
N:“Nadir,寓意...我从未留意过...”
F:“管它的,在这留一晚吧,时间很晚了。”
N:“欸?我留下来你在哪睡,这棚屋空间很小吧。”
F:“(打开一处暗门)”
F:“一个机械师的家怎么可能没后手?”
N.:“好吧~那我就...先在这里睡了?”
F:“wink”
深夜...
F:“后来我知道了,伊尔梅里斯的覆灭和师傅被囚禁以及我被改造的身体,都是出自丛林暴君的手笔。”
F:“父亲...母亲...我已经成功了,虽然付出了很多代价,但我现在能用魔法来帮助别人了不是吗,我已经实现了当初的愿望。
F:“尽管我真的很想你们,但为了活着,我却只能控制着不去回忆。现在我学会了。”
只有直面过去,才能斩断循环。
F:“Nadir啊...”
F:“如果没记错,昨天晚上外面跑过的那位就是他吧”
F:“我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被压制的,来自“那个地方”的法力波动。”
F:“他身上有着过去的我的影子,如同春日的起源,有着稚嫩却坦然的心,有着生命的能量。”
F:“没想到这么久过去,我竟然被一个小辈上了一课。”
F:“想必这个世界会在某一天,因他的存在而被改变吧。”
......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就像Frost一样,是一个有着不同于自己身份的愿景的普通人,但战争从未出现过,我不断向上爬,成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所有人都敬畏我,我的家人们都为我而高兴。
但 那 终 究 只 是 场 梦
我该醒了。
窗外仍是寒风与雪花的交响曲,床边有一张纸条。
“请原谅我在短暂的时间内无法为你准备更好的礼物,我的朋友。这颗易碎的金属球在面对大体积的敌人时或许会有奇效,做为见面礼。以及这颗能够吸引一位强大的敌人的过载凝胶,当你拥有足够的勇气,便可向它发起挑战。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只是因为突然有了不得不去做的一件事。这个夜晚我理解了许多,生命因心之所愿而拥有色彩,而色彩又赋予生命存在的意义,我希望我能开辟自己的道路。对你说这些话可能有些莫名其妙,但毕竟我已经没有可以诉说的人了不是吗,再做一次我的观众吧。虽不知你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有着怎样的目标,但只要你需要我,以后见面,只要再来这间棚屋就可以,我会尽所能相助。”
这...没能因救命之恩而感激,反倒被送上了礼物,不知道该说是我懦弱还是我幸运,不过看情况,我的出现貌似对他来说是一场机遇?尽管只是陪他聊了聊天而已...
腿上的伤还是会传来些刺痛。
收下这些东西回去吧。
...
刚回到家,Earth又一次将我拦在了家门口。
E:“有时我很怀疑,你明明有安全时可以随时瞬间回家的能力,晚上却总...”
他将手伸到我的衣服下,跟我的腹毛来了个亲密接触
E:“你的毛都被冻硬了,难道对方是雪怪吗..?”
E:“难道我还不如...(开始乱摸)”
N:“骚货,有事快说。”
E:“(停手)我找到了一片可以帮你恢复瞳色的药,要试试吗~”
N:“你不是说这是什么试炼奖励?不是喜事了?”
E:“哎呀,出门在外还是要低调的,这药只是把瞳色恢复正常,能力提升还是在的。”
N:“...行吧。”
我吞下药片,感觉身体没什么变化,Earth又举起了他的镜子。
E:“试着想象你原来的眼睛~”
随着想象的变化,镜像中我蓝中带黑的瞳孔再次变回了原来的粉色。
N:“那我是不是想变什么色就变什么色。”
试着想了想其它颜色。
没有任何变化。
E:“因为药物的作用是恢复你任意时期的样貌哦~”
E:“没有存在过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N:“知道了...你认识一位叫Frost的机械师吗?”
E:“好像有委托过他唉,但是只是一面之缘而已,他还记不记得我就是另一回事啦~”
E:“可怜的男人,尘埃落定后留给他的只有空洞的回忆而已,跟那个红毛铁公鸡一样。”
N:“只是委托过,为什么会知道有关他背景的事...?”
E:“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具体就...不跟你说了~”
N:“不要脸也是一种本事对吗?”
N:“...唉,时间永远没法抹去一切,但总有一天,苦难都会迎来阳光。”
E:“我相信你哦(又把手伸到了身上)”
N:“...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向导与冒险者的关系了。”
E:“嘿嘿,不要在乎那么多(伸向了其它部位)”
N:“别碰那里。wait,stop,get out of here”
E:“你这不是也...?”
我熟练的挣脱,跑回了屋。
虽然慢慢开始并不抵触他对我的亲密行为,但太越界的行为...就算稍微有点点享受,至少现在,现在!还是为时太早了!
E:“呵,小处男。”
...
不为人知的角落。
暗流于地下涌动,填补漏洞的胶带出现了缺口,将在不久的将来开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当明星从天堂陨落,神魂于容器泄露,沉沦的海洋开始颤动,生命之树开始结果。世界原本的面貌,才刚刚显露。
E:“唉?好像要到那个时候了?”
E:“不过如今我能做的,也仅仅是推波助澜而已 。”
戳戳....
这东西叫什么?过载凝胶是吗?
能够吸引一位强大的敌人是有多强(看着boss清单)
上面的boss,我貌似都已经处理完了。
这个凝胶是Frost给我的说是能召唤强敌的物品,但这怎么看都只是被邪恶污染的史莱姆凝胶而已。
E:“确实是史莱姆。”
N:“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E:“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熟到不用做那种事了呜”
N:“没关系,我很善于理解人意。”
N:“滚出去敲门。”
落魄的三花狗被迫照做。
N:“进来”
N:“你刚才说确实是史莱姆...那是什么意思?”
E:“桌子上这个不就是召唤史莱姆之神的媒介咩”
N:“...史莱姆之什么?”
E:“神哦”
N:“?”
我打史莱姆神,真的假的。
N:“确定那个老虎不是对我怀恨在心...?”
E:“他想不想陷害你我不知道,但是我准备告诉你的下一个boss”
E:“就是这个史莱姆之神呀~”
N:“是有人会帮我打吗,就算是史莱姆神那也是有神的称号的怪物吧...”
E:“那到是没有。”
E:“史莱姆之神虽然被称之为神,但本体弱小到是能被普通人杀死的程度,它只会用枯萎史莱姆制作出圣卫来代替战斗。”
E:“而你只要杀死它的两个圣卫,它会自己吓跑的啦~”
N:“那不还是要跟神打一场...(无意间顺手捏爆了腰间的人偶)”
E:“噢...”
E:“看来我要先躲起来了。”
N:“怎么了...(突然发觉到手上的人偶头)”
N:“难不成又...”
E:“仙走一步噜~”
T:“要去哪呢。”
Thunderstorm在一个我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直接出现在了屋内。
T:“要不让我们谈谈,这张欠条从何而来呢。”
E:“啊啊疼疼疼疼不要拽我的小草那可是隐私部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掏出绳子把E绑了起来,当然嘴也堵上了。)
T:“不好意思有些私事,这次叫我来,也是买药水?”
N:“呃,对...”
T:“不错,备货没备错。”
T:“这次试试这几款组合装吧,这个是防御特化...这个是伤害特化...这个是...”
N:“这瓶黄绿色的是什么,看起来很特殊唉。”
T:“这个是...暂不售卖。”
N:“为什么”
T:“这是实验型的硫磺皮肤药水,有大幅度抵御硫磺海水侵蚀的功效。”
T:“但目前仍在实验阶段(瞟了一眼旁边被绑着的那位)”
N:“好,如果实验成功通知一下我...你还会做这种实验?”
T:“并非是我。”
T:“只是接的委托比较全面,有人需要我帮助他实验药物罢了(又瞟了一眼)”
N:“那麻烦把那几瓶组合药剂各给我一份吧,这是一颗铂金~”
T:“好,剩下的钱要我找给你还是替他还债?”
N:“。”
N:“还了吧。”
T:“那我就先走了(把Earth抗在肩上)”
N:“等等等等(追了上去)把他带走不会是要拿他做那个实验吧。”
T:“就当是利息吧,放心,他的命比那些所谓的巨龙还要硬,一点药物实验而已。”
N:“就算这么说,我还是有点...”
T:“会员卡,全场五折。”
N:“成交。”
于是,Nadir得到了讨伐史莱姆之神的资本,Thunderstorm的接收的委托也有了着落,Earth...也还活着。
带上召唤物,灌下药水带好武器防具,准备好面对这位未知的神明吧!
将过载凝胶放在地上,想象中威严的神明降诞的场景并没有诞生,周遭的环境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多出来的只有一团构造为两只不同颜色的史莱姆随意揉成的凝胶核心漂浮在空中。随之而来是与核心的颜色相对应的,一只红色一只黑色的超巨型史莱姆,身上散发的威胁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们身上。
拿出武器时我愣了一秒,然后想起来之前Frost给了一把武器,一直带在身上没有换下去,潜伏条堆积满后丢出去,铁球崩解成了数个刀片,两个大体型的怪物狠狠的吃满了伤害。
战斗中我发现那个核心并没有只是在旁边飘着,它有时会突然附身进其中一只大史莱姆的体内,被附身的大史莱姆攻击性有着巨幅的提升,速度,伤害,防御力都远胜另一只。只要被它们攻击到,那股黏液就会影响我的行动,这对我的躲避速度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好在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克苏鲁之眼的盾牌,对于减速后的冲撞攻击可以处理的更容易些。
在将其中一只史莱姆打至虚弱后,它却开始分裂,变成了两只,同时也在一直分化出小的史莱姆,这无疑是对我战斗空间的考验,如果没有这对翅膀,黏糊糊的爱抚早就要了我的命。
终于,其中那只红色的血化史莱姆被完全处理干净了,不过这貌似并不是一件好事,那只黑色的史莱姆攻击频率几乎翻了个倍,核心也一直在附身着它唯一的独苗,每一次被它发射的粘液球击中,除了移速外,视野也受到了影响。
战斗前喝的药水加快了我的伤口恢复速度,想要打持久战,我胜券在握。在只剩最后一只黑色史莱姆时,战斗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棵核心...原以为圣卫死后,它只是待人宰割的羔羊,但它却直接飞走了。
好在光点和战利品留在了原地,理所当然的结果。
本来我对光点提供的信息已经不是很在意了,但考虑到这个boss身份特殊...
“一个古老的部族曾经敬此物为自然界平衡的典范。如今,它的纯洁早已被新吸收的泥沙和尘垢所污染。
这个凝胶生物既不知道,也不关心古老部族最后幸存的族人。
这样的悲剧在神明崇拜中比比皆是。
唉,史莱姆之神的狡诈足以让它认识到趋利避害的道理。一旦随从被摧毁,它发觉没有了胜算,就会毫不犹豫地逃离。
如果你能在它尚未察觉之时把它抓住,也许幸运就会眷顾你。”
一个古老的...部族?拿史莱姆做信仰的部族?
...除了让我有些惊异外,没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战利品内,与其那些大概率用不到的武器,我注意到的是一小堆发光的凝胶,不同于枯萎史莱姆的凝胶,那堆凝胶非常纯净,散发着光,探索者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就是史莱姆之神身上最值得的战利品。
由于是Frost让我讨伐的这位神明,所以我准备之后挑一段时间询问他这些凝胶的用法,而现在我要回去整理一下其它东西了。
因为下一个boss
只能是那个
体内蕴含着改变世界的力量的,肮脏的代名词,污秽的聚合体了。
...
回到家,第一眼看见的是躺在地上的Earth,他真的很喜欢倒头就睡,嘴角还留着黄绿色的液体。
不过这幅样子,还挺色情的...下面好像有些起反应...
不行不行不行,快进屋...
发了会呆,想到了Thunderstorm提到的实验中的硫磺皮肤药水,Earth就是被拖去做的这个药物实验,能把他都做晕过去,这药物真的靠谱吗...
或许之后应该去硫磺海看一眼,目前的我已经有实力应对那里的酸雨了。
先计划一下日程吧。
...
今天的阳光很刺眼,也很温暖,目前我对于时间的概念我一直很模糊,对于休息或出门的时间完全跟随着生物的本能,能区分的只有白昼与黑夜。
但弊端在于,以后的探索节奏会越来越快,对于时间的安排也只会更严格,光是想到那些只在夜晚出现的boss们在白天时发怒展现的恐怖破坏力,我的身体就在发怵了。
先去找Frost吧,这些蕴含能量的凝胶的用处大概只有他解释的出来。
走在雪原的路上,不安的感觉 充斥在脑中,光明之魂与黑暗之魂,蔓延至深的血腥,充斥诡异的神圣。机械暴乱,丛林的怒吼。这些影像全部都无疑都来自于我曾经历过的现实。在我拼尽全力摧毁由血肉筑成的高墙时,本以为一切都会变好。
但迎来的确实更深层次的绝望。
从濒死中获取经验,再用经验来战胜那些怪物,这种循环在那段时间是每一天都要发生的,每一个旅途中没有见过的陌生怪物,都潜藏着极度的危险。一直到将那三架机器拆干净前,每一次出门都是一次煎熬。
现在,我要再一次重蹈覆辙了吗?
...
到了,棚屋。
推开门,感觉自己像来到了异世界...本来就在异世界吗?
破旧的棚屋此刻宛若天空岛的别墅...这么一提我想起来是不是可以把Earth赶去天上住。
而Frost依旧遵守着他的职业操守,拿着螺丝刀正在修理一把残缺的刀...好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把刀。
看到我进来,白色老虎的表情像是在表达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F:“我以为你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N:“(掏出装着凝胶的盒子)这不是要麻烦你了。”
N:“那坨什么...过载凝胶引来的超大史莱姆留下的。”
F:“...你的潜力着实令人惊讶,难不成那天是故意装作败给那头巨鹿的?”
F:“史莱姆之神曾经被一个忍者部落信奉着,尽管它只知道一味的吞噬,但他依然被信众们赋予与其它强大的神明相同的俸禄。”
F:“这样的部落当然逃不过被灭族的结果,某日皇室的军队找到了他们,血液染红了一条小河。不过他们本身也意识到了这种结局,他们将最后的香火,留给了一位颇有希望的年轻人。”
N:“听起来像在自欺欺人......”
F:“但那位年轻人并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他收下了长老送上的部落里的三件礼物。正是因为他,这些东西每一件在当今,都足以让那些上位者们疯抢。他对那支摧毁了他部落的军队展开了疯狂的复仇,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只身一人便刹那将一支军队的四分之一从世界上抹除。”
F:“在那之后,没有任何人敢踏入那片山谷,哪怕是现在的丛林暴君统治时期的军队。”
F:“寂静死神——斯塔提斯。”
N:“好听,爱听,多来点。”
N:“这种级别的人物,已经可以说踏入神明的境界了吧...话说神明在这个世界真的算得上褒义词吗?”
F:“理应如此,但很可惜,句末无声。”
N:“呃...”
N:“难不成又...”
F:“嗯,亚利姆抓住了他,死无全尸。”
N:“...那我们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吧”
N:“这些凝胶...?”
F:“我可以用他复刻寂静死神的战甲,当然,是削弱版。”
N:“哇哦,雪中送炭。”
F:“我会无偿帮你制作,但需要时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住所,到时我会上门送货的。”
N:“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你了...?”
F:“又见外了?没关系(拿起桌上的断刀)这把刀刚好也要送货,顺手的事。”
N:“那真是太棒了!(写坐标)(递给白虎并偷亲了一口)”
F:“(脸红)别别别别...总之就是呃...哎呀...”
N:“那我先回去咯。”
F:“啊啊...好...”
来到室外,终于可以露出憋住的笑意。
原来调戏别的兽是这种感觉,怪不得他总是贱兮兮的。
在等待新护具制作的过程中,先去搜索一下情报吧。
这一次是我少有的主动来到Earth的房间,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
揉了揉眼睛..
是我的毛绒玩偶,那粉色的毛发和牛仔外套都证明了这一事实。
... ...
看见我,他吓的把玩偶藏在了沙发的缝隙内。
E:“怎么不敲门啊喂!?”
N:“...暂不追究此事。”
N:“我想知道关于那个怪物的信息”
E:“讨厌,擅闯本宫闺房还敢提要求”
N:“我看天空岛上的单间挺适合你”
E:“咳咳...这次就不当回事了。”
E:“居然主动来找我,看来你还挺下决心嘛。”
E:“对,下一个就是那个血肉之墙啦!”
N:“向导。”
E:“怎?”
N:“如果没记错,献祭向导,是召唤它的唯一办法。”
E:“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吗?”
N:“只是...有点...”
E:“(掏出另一个玩偶)我当然也是会怕疼的,这种冒险的事就让他来承受就好咯”
那是他自己的的毛绒玩偶,三花,头上长草,手上的藤蔓都不差。
N:“还想知道...你觉得现在我有资格面对它,以及它以后的考验吗”
E:“这种蠢问题...真的是你能问出来的...?”
N:“只是感觉...我来到这里还并没有过去多久,现在却都要再次面对血肉墙了。”
E:“没关系啦~”
E:“我会给你做些准备的~”
给我做准备?
会是什么,在我被打到逼飞奶炸时候来占便宜吗
还是直接替我出手,瞬间融化那个大肉块。
难以想象。
E:“我的时间有点宝贵,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从沙发缝掏东西)”
N:“好了好了,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
出了门突然想起还差了些什么
回去看了一眼,我的玩偶又放在了他旁边,三花狗的裤子神秘褪去了一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或许我应该忘记这段记忆。
...
与昨天刺眼的阳光不同,今天阴霾蔽日,闪着雷光的乌云笼罩着平野。
一场剧毒暴雨席卷了整片废土之海。
这些雨水对我本身的威胁现在已经微乎其微了,但却会对这些酸腐生物的活性进行提升。
原本平常环境下没有办法出现在地表的怪物在酸雨开始时都会大量涌出。
...好吧这些情报都是买来的。
即便如此,这些酸雨中的怪物目前也已经对我没发造成有效的伤害,只要不让它们死后溅射出的酸液碰到我裸露的皮毛。
由于过于高估了硫磺海的危险性,原本做了充足准备结果来了后发现跟砍瓜切菜没什么区别。
但...那边那个一直盯着我的狮子,也是这场事件的一部分吗...?
从我来到硫磺海,一直到把怪物清扫干净,他一直在那里看着。那个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完全看不清且注意不到,但现在我的这双眼睛也算不上是普通人了,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好恐怖...
担心他会袭击我,杀怪时也不得不隔一会抽空偷偷瞥他两眼,那股危险的气息隔着老远也知道跟这里的普通生物完全不一样,难道我又无意间招惹了什么终极boss...?
雨停后,那个狮子也走了。
我坐在一栋房子的墙边,虽然叫硫磺海,但如果抛去那些被污染的生物,这儿的环境却也有一种扭曲别样的美。
宁静柔和却潜藏危险的海岸,微风荡起黄绿色的海水,褐色的礁石伫立水中,有些好像是鳄鱼假扮的...?天空还是很清澈,拂过袅袅云烟。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会做什么?也像现在一样每天都只是无所事事望着随处可见的风景?亦或者找一个伴侣,做些一个人做不了的事?还有可能屠龙者终成恶龙,我转而代之,使用月亮领主尸骸残留的力量建立新的政权?
“无论哪种发展,最后迎来的都是不可避免的死亡,不对吗。”
大概是吧,但至少在死亡到来之前,我有着活下来的意愿。
“这种心态还真可贵。”
“漂流瓶和纸条,需要么。”
...谢谢,一有这种感慨的情绪时就忍不住写些什么呢。
等等,谁?谁在跟我对话?
四周很安静,没有其它人来过的痕迹,如果有的话,沙滩上肯定会留下脚印的。
看了看手中的漂流瓶和纸条,连笔也准备好了。
...我得先离开这。
来到了一块礁石旁,确认不是鳄鱼伪装的后,我开始思索写些什么有哲理的话。
“生命旅途的希望,来源于对存在意义的憧憬。”
“就让我们在这小小的漂流瓶中,飘向更远处的坦途吧。”
为什么这么写?只是恰好想的时候这段话从脑子里蹦出来了而已。
海的那边会是什么?潮起,潮落,金色的夕阳。
该回去了。
...
硫磺海岸边,一只狮子兽人拾起刚刚被写完而忘记丢出的漂流瓶。瓶子并没有被拆开来,狮子只是远远的将瓶子投掷了出去。
“海的那边,只有绝望。”
狮子站在海岸边,潮水开始涨起,直至没过他的脚踝,原本充满腐蚀性物质的硫海酸水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药物实验,该到下一个阶段了。”
...
家中。
F:“...”
N:“...”
E:“发生什么了吗~”
F:“真是同一个地方,没搞错。”
N:“你们很熟吗。”
F:“只是金主...不对...委托与被委托方的关系。”
E:“嗯哼?”
F:“这个是我仿制的斯塔提斯战甲,虽然功能性跟原本传说中的相比可以说天上地下,但也足够用一段时间了。”
N:“啊...好的。”
F:“你(指Earth),跟我来。”
E:“小粉毛~我们先出去一下,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麻烦去酒馆帮我报唉唉唉唉唉别拽你这机器手劲儿还挺大。”
什么酒馆?报什么?
他们就在门外,此时正是偷听的好时机。
不过我要先把护甲换上。
...
F:“你们两个是怎么个关系?”
E:“你有点越界了啰嗦了哈小猫~”
F:“?”
E:“不如我们先聊聊刀的事~”
F:“刀身已经修复好了,环境调谐功能也都没问题。”
F:“但天国之神威和嫌恶之永存两种调谐,一个还没被解放,一个暂时被封锁,没法加进来。”
E:“那没关系,反正加一起也不如澄澈之纯净~”
E:“已经带来了吗,最近有急用~”
F:“在这,你急用?什么事能让你急?”
E:“懂得都懂(瞟了眼屋内)”
F:“?”
F:“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E:“你有点...”
F:“要脸?我走了”
E:“不送啦~”
屋内...
服了,一句话也没听见,这木板砖头隔音有这么好?
Earth推门而入,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E:“你看起来很忙?”
E:“如果做好准备了...(掏出一只做工很粗糙的伯恩山犬玩偶)”
E:“带着它和这把刀,去找Thunderstorm就好~”
N:“你这么说就好像我们要分开了一样。”
Earth没有再做回应,只是简单笑了一下。
准备好充足的准备,迎接命定之战吧。
...
罪恶,邪恶,憎恶,厌恶,嫌恶。
诅咒永远在泰拉瑞亚如影随形,无论对方是人,非人。
生来被赐予诅咒,亦或后天被赋予诅咒。
T:“希望你能确定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N:“事到如今也已无处可退了,啊...头疼,为什么我非要再经历一遍这些事呢...”
T:“走吧。”
一条直通地狱的捷径,对于故乡在硫火中被焚烧为残骸的狼人,是一瓶必不可少的安慰剂。
N:“你是不是在偷看这把刀”
T:...
N:“透露点我不知道的情报?”
T:...
N:“你会唱爱如火吗”
T:?
T:“到了。”
面前是一座祭坛,布满了尘埃,不知道多久没有使用过
Thunderstorm点燃了一根火柴,缓缓将火苗挪动到祭坛上方,祭坛开始渗出猩红的血液,之后又将其吸收,陈旧的装饰品在此刻找回了它存在的目的,血红色的光芒向上冲去,又被狱岩反射进熔岩中。
静止的岩浆开始流动,沸腾,无论底下埋葬了多少冤魂,只需一个媒介,很快它们都将融为一体。
此刻牧羊犬的内心想必是无比紧张的吧,他会后悔再次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红狼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只是安静的走开了,他向来不喜喧嚣。
N:“希望你真的没事,不要骗我。”
N:“我见过太多的谎言了,他们都只拿我当作一个战斗的兵器而已。”
N:“但在你身上,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那真的很幸福,每一次跟你交谈,我都能真切感受到我是一个有情绪,有意识的生命。”
N:“愿我们都能活到最后。”
牧羊犬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始了一段不知所云的演讲。
明明将那只粗糙的狗狗玩偶扔进岩浆池,一切都会按照你在心中排练了无数次的剧本进行演出,还在犹豫什么呢?
“让我们...开始吧”
当布匹,线团制成的容器中蕴含的诅咒,融于岩隙。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 吼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肉 血.肉 血 血血血 # 血 ¥血肉####肉肉肉血血血血血血血###########%%%@@@!!!!
森林中
他一直很怕疼,此刻被火焰灼烧的痛苦一瞬间便席卷全身,没有任何怜惜。
他对手中的蒲公英吹了口气,脸上依旧挂着笑,毕竟这也是他存在的意义之一。
“只是短暂的分别而已。”
“不要在那里装旁白,等时机到了,终究会杀了你。”
...哈哈,“光”的造物的本性。
能察觉到吾也算还有些原初谐律的本事。
但汝又怎么决定汝的时机,会比吾的时机更先到来呢?
...
由血与肉筑造成的活体高墙再一次伫立在我面前。
武器,武器在哪...?呃...好刺眼。
那把刀悬浮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霓虹光。
随后穿透了。
我的身体。
...
这是哪里?
暗淡无光,只有绿植的气味。
不,我能看见。
那是一台机器,或者说形似机器的不明造物,上方布满了杂草,机身也被藤蔓缠绕着。好像...像谁呢?记不起来了。
一个按钮,要按吗?
按。
不按。
按。
不按。
按。
...
按下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按下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按下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按下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冷。
你是谁?
“我是,你的向导,你不记得我了吗,向导口口口口口###”
“可恶的月亮领主,一定是他害得你这个样子的。”
不要碰我。
“跟我回家吧吧吧吧,整个城城镇的人人众人人都在等着你。”
不要碰我。
我杀了你。
崩解。
“回”家*#¥
消失
— · ·
·
· —
— · ·
这样对吗。?
“没关系。”
你是谁?
“我是...”
“带你脱离??的人”
“按下去”
按过了
“按”
按过了
“...”
...
一个宛若童话般的花园,静谧的草地,神秘的湖泊,一切是那么美好。
谢谢你,我记起来了。
— ·
· —
— · ·
· ·
· — ·
“睁开眼吧~”
“现在,奔赴另一场血仇。”
Lasciate ogni speranza Voi ch’entrate
正因我有这个决心,我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既然已经死在我过我手里一次,第二次,我也会亲手把你赶回你的老鼠窝。
环境调谐,溺死之亡姿。
水球与浪花共舞,涟漪荡漾,一朵朵在地狱中盛放的水花,用它们优雅的舞姿熄灭了对手的傲慢。
环境调谐,林妖之轻抚。
剑刃与藤鞭的交响曲,生命的活力绽开在棺枢上,树妖一族的暴力美学一向如此,即便这一种族早已覆灭,但你仍然用它们的方式堵上了那些暴食饿鬼的嘴。
环境调谐,反抗之衰朽。
拥有冲锋的勇气,正是反抗的核心所在,这让我想起了那个什么丛林暴君,弑神者的称号可是响彻了寰宇,说不定此时你对于反抗的理解已经能跟他相比了?不然你怎么激起了那恶心东西的怠惰本性?
环境调谐,伟岸之枯涸。
为什么渺小的火焰蕴藏着如此庞大的能量,现在的剑刃也像火苗一样,随着不断的延续进攻,逐渐愈演愈烈,不过再怎么样也终归是有极限的,至少我还没见过任何一个潜力股能达到撕裂天阙的地步,但在当下,能掩埋它展现出的贪婪就足够了。
环境调谐,拥怀之凛冽。
冰能延缓人们前进的速度,能封存不为人知的过往,能凝结住每一个生命的真谛。我曾想过,如果一场影响到整个泰拉瑞亚的暴雪悄然降临,未来的人们会怎么面对?或许有的人会平静的迎接死亡,有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生还,或者让其它人入土。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是后者吧。现在寒雾挫伤了它对你的嫉妒,接下来呢?
环境调谐,澄澈之纯净。
在我踏入巨龙天巢时,看到的只有重伤的原初光辉巨龙,我试图询问他的意愿,得来的却是不通的语言造成的交流困境。后来的过程即便在我的记忆里也有些模糊了,但结果永远有人...或者说有龙铭记着,我确实得到了泽拉托斯的金源魄,成为了泰拉瑞亚史上诞生的第一个神明,但我并没有在乎这之后发生的一切,毕竟那些后来者永远达不到我的高度。
有些偏题了吗?我想说的是,没有人的内心是真正澄澈纯净的,在对绝对力量的渴望之下,没有生物能压抑住自己的本性。现在,净化它那层暴怒的外衣,揭开最后的帷幕吧。
环境调谐,无。
...
真快啊,已经要落幕了吗~
真是无趣的戏码。
希望下一场演出开始前,你们都还活着。
...
结束了吗,我不知道。
但它已经不再动弹了,刀的能量也已经消耗完了。
那就是结束了吧,我瘫在地上。
一场血与肉的狂宴就此结束,我的内心是如此平静,仿佛刚才坍塌的只是一片脆弱的危墙,而不是一个被诅咒的,体内被封印着古老的光明与黑暗之魂的血肉墙。
如果我现在睡过去了,还会再次醒来吗?
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不得而知。
啊...战利品。
先收走,之后再整理吧。
...原来你还在啊。
T:“需要送你回去吗。”
好...
没有任何力气,我只能被他扛在肩上。
随后睡去...
感觉自己身处一场夹杂在现实与虚幻中的梦境。
梦见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朴实的活着,直到寿命的尽头。
梦见我是一颗星星,以微光照亮万千生灵的思绪。
梦见我是一条巨龙,肆意妄为的倾泻怒火,谁都无法阻挡我的毁灭之路。
梦见冰窟中的心脏,梦见火海中的哽咽,梦见雷云中的玻片。梦见星海中的枪响。梦见再无重逢的相遇,梦见丛林中的瘟疫与教堂中的哀嚎。
然后...只有这些吗。
不对...!
哈啊...哈啊...
T:“你醒了。”
Earth在哪?
T:“...不知道。”
怎么会,怎么会?他不是说他会没事吗,他去哪了,去哪了??
不在这,这也没有...没有...
窗台上,一只粉色的牧羊犬玩偶,一只三花伯恩山犬玩偶,完完整整摆在那里,没有任何缺损,没有任何瑕疵。
T:“不考虑冷静一下?”
...
是的,冷静。
我要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冷风吹着,月相盈亏,蒲公英飘扬。
为什么你还在这。
T:“至少在你完全镇静之前,我没法走。”
他还会回来吗?
“有发生什么吗。”
我梦见...梦见他全身都是火...他快要死了,他说..说...
说了什么...
T:“至少你要能做到组织好语言。”
N:“...让我自己呆一会好吗。
T:“嗯。”
我拿出了唯一一张他的照片。
还记得那时候吗,我们第一次一起出门,我们遇到了Thunderstorm,帮你还了钱后,我得到了这张照片。
我相信你还活着对吗,你不是说...会让那个玩偶代替你承受一切吗...?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的联系,尽管你有些好色,有些轻浮...
眼泪罕见的出现在牧羊犬的眼眶内。
但我也不想你就这么草率的离开我啊...至少那时候告诉我事实,向我道个别啊...
“嘿,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哭。”
我不是...要自己...!
熟悉的草苗,藤蔓,微笑,与四周散落的蒲公英。
即使只是短暂的别离,再度重逢时,各自也都有新的领悟。
这是牧羊犬第一次向对方展现自己的热情,他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对方。
情绪的缺口被撕开,他的眼泪现在想忍也忍不住了。
“真是让我惊喜呢~”
伯恩山犬对自己成为情绪的寄托方这件事确实感到了意外。
“这一次,我向你约定好吗。”
“虽长夜漫漫,但无论生死,无论年月,无论喜悲,只愿再无分别。”
“而你也要继续这趟旅途哦~”
Nadir在Earth怀中缓缓睡去,Earth只是望着月亮。
“即便那一天终会到来,你的选择将无可逆转的改变我的宿命和整个世界的走向。”
“这期间你会见到许多人,你会了解他们的过去,迎接他们的现在,引导他们的未来。”
“不过当下,我还有帮助你的能力。”
灯笼与绚烂的烟火一同升起,地下得到了新的矿石赐福,璀璨的明星从天上坠落,光明之魂侵占了一方土地,塞壬之歌盘旋在广阔的海洋,生命之树的果实和危险的花苞从地下生长出来,各个区域新生的威胁准备展露它们的头角。
《灾厄篇:自始至终》
第一篇章:《启程在崭新的旧世界》
完。
让云朵治愈往日的痛楚,从生命中温柔地拭去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