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將菲恩釘於牆上,這個獵殺無數血族的犬族僧兵長,在倍於常人的巨力下臣服,恐懼、恥辱與不甘的表情,交織在這年長僧兵的面容,他咬牙掙扎卻動彈不得。
「結束了!」銳齒滲入柔軟皮膚,對方睥睨的表情彷彿嘲諷般,生命與魔力隨著血液抽離,他感到渾身無力的抽痛著,對方說:「不錯的品質,就如你的信念般純粹。」
「你這……叛徒!以……伊……爾諾之名。」菲恩顫抖著,專心至念地呼喚著神靈,眼前的漆黑雄獅,曾是他最敬仰的偉大前輩,如今卻又是那個他祈願以生命抹除的「墮落者」。
「噢……親愛的學弟,你將領略生命的他種形式,『吾等』是被認可的存在。」他可以感到,對方的生命正隨著體液流失,是時候邀請對方加入了,他說:「你可知血族增加同伴的方式?」
「僧兵乃神靈的榮耀與戰士!豈容爾等污衊來玷污?」菲恩堅定的回絕了,但如此一來,留下的就只餘下了死路。
「玷污?那是爾等僧兵的說法,由神給吾等的神諭,『我們』不過是另種生命形式罷了,以我威格爾之名邀請你。」漆黑雄獅咧嘴一笑,鬆開部分力量,試圖令血液反向逆流給對方。
菲恩並未完全放棄,他抓準時機將光域之力反向予以淨化,他說:「學長,你未忘吧?我可是抵禦光域的使用者,『以神及光的名』。」當他唸出言靈的瞬間,光之力令生者的血附加於光域之上,如憑空而出的一面牆,令威格爾被迫彈開,並遭到如伊爾諾熾焰般的火燒灼。
「這是……你不要命了嗎?呃啊……」曾經的僧兵怎會不知道這股力量?不過借用烈陽神的火,是得付出代價的,更何況還是在負傷的狀態下,威格爾嘔出大量鮮血,對方竟想玉石俱焚。
「我誓言滅盡爾等,以烈……陽……」語未畢,犬族僧兵倒臥於地板,而黎明的光如細絲般透入,這讓威格爾只得狼狽的以空間魔法退場。
當威格爾退離時,其他僧兵的支援才匆匆趕上,倒地不起的菲恩被僧兵發現,隨著兔族僧兵的祈禱,春收之兔神索亞斯的分身降臨,神性的翠綠光輝如甘露般透入菲恩軀體,祂說:「透支生命力的施術行為,何以爾等與血族生死纏鬥,甚至到了死敵的程度呢?」索亞斯搖晃著手上藥瓶,面色虛白的菲恩氣色逐漸好轉,即便未醒,死亡也確定已離他而去。
「尊敬的神靈啊!血族乃違逆的造物,我等是為神靈驅逐造物的瘀血,何況當日光照耀大地之刻,暴露於光明下的血族將灰飛煙滅,這便是它們做為瘀血的明證。」其中一名僧兵如此言說。
「瘀血嗎……畢竟是眷族技術的產物,哈啊~或許日與夜的族,不會有和平的那日吧?畢竟他們的食物是爾等鮮血啊!」血族吸血維生的特性,註定兩者間的水火不容,但另一方面,血族彷彿又跨過了時間對生命的限制,這讓他們有了許多可能性,而神靈的立場就是不主動滅絕,儘管眾所皆知,這已是神靈對血族的最大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