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我的室友/对象/小男友/死对头/老板很可爱
当他们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和某个熟人同样造型的玩偶,但双方都不知情这个玩偶连接着那个人的感官,他们会...?
——德牧Nadir&狐狸Peste——
雷雨天,没有任务,不可否认,是个偷懒的好日子。
“话是这么说,总觉得会出现突发事件打乱我的休闲时间...”
牧羊犬的视线停留在手机的通讯录页面,余光撇向床头的柜子...
“唉?”
一只绿色的狐狸毛绒玩偶,两根尾巴,一黑一绿,蒙着红色眼罩。
“Peste?谁把这东西放在这儿的?”
虽然口中表达着疑惑,但他心里已经将那个人认定为伯恩山Earth,除了他,没人会搞这种东西。
“算了,反正只是个玩具,他总不能在里面藏炸弹。”
牧羊犬将玩偶搂在怀里,开始回复手机里的消息。
白虎Frost,牧羊犬丝毫不意外,相处这么久,他早已习惯对方随时可能发来的关心。
F:“小Nadir!今天下雨,尽量不要出门,最近的雨天不知怎么回事,打雷好频繁。”
N:“也许Earth跟谁发了什么誓?感谢提醒,等天气好的时候,一起出门吧~”
F:“好!”
他仅用一句话,在完全看不出敷衍的语气下把白虎钓成翘嘴。不过这话既然说了,之后就免不了要跟他约一次,不然后果相当严重,牧羊犬对此深有体会。
还有...雪豹GB,这两只大白猫唯一能达成共识的地方就是都爱给Nadir发信息。
G:“酒馆,来不?”
N:“不要,好累,而且天气很差。”
G:“怕啥。”
N:“你不怕死我可怕。”
一道响雷在院外炸开。
G:“你家三花狗在这不要太开心。”
N:“那让他死外面吧。”
牧羊犬翻了个身,和玩偶面对面。
“小小的真可爱,要是楼上那个大的能安静点就好了。”
他摸着玩偶的头,流露出微微笑意。
最后还有...蓝龙Death,他可很少主动联系其他人。
牧羊犬点开聊天界面,只看到一张照片。
一张Earth鼻子贴着镜头拍的诡异照片。
“神经病...”
牧羊犬放下手机,开始琢磨起手中的玩偶。
“这材质,跟我摸Peste时他的毛发质感一模一样,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任由Earth拔毛,怪事。是魔法制作的高仿吗?”
他褪去玩偶的裤子,握紧玩偶的两根尾巴根部,又拎着玩偶的后颈皮。
“哇塞,还有屁眼和蛋蛋...滚尼玛,等他回来我要杀了他。”
牧羊犬感觉有股神秘力量在驱使他在这种状态的同时去咬一下玩偶的耳朵。
“牙痒痒的...”
只是咬一下,不会出问题的。他这样想着。
“嗷...呜...”
并没有变化,这很正常,毕竟咬一下而已。
...真的吗?
楼上传来吵闹的对话声,是Peste和灰狼Morir的房间,在狐狸还是兽形态期间,他基本上想在哪睡在哪睡。可如今恢复兽人身体,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自己房间跟那只体型比他大一倍的灰狼躺在同一张床上。
“大仙人掌阁下,你怎么了?”
“哈...妈的...这感觉...”
“要我叫Nadir阁下来吗?”
“不...别跟他说...你...先出去...”
“可...”
“滚!!!”
“好的。”
牧羊犬走出自己的房间,默默看着灰狼从楼梯上翻滚下来。
“Nadir阁下,大仙人掌阁下叫我不要告诉你。”
“...我听到了,你先在客厅吧,我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如果牧羊犬将玩偶也带在身上,他将清楚看到一根粉红的小鸡巴突出来。
他打开狐狸房间的门,只见对方整个瘫软在床上舌头挂在外面大口喘着气,以及裤裆处非常明显的立起帐篷。
“你妈...”
“卧槽?”
“要我再对你也说一遍滚吗...”
牧羊犬没有灰狼那么听话,他顷刻间冲到床边,观察狐狸的状态。
“你咋了?”
“滚啊!”
“我叫Earth回来?”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有毛病吧,狼怪物叫你,你叫那个变态,让老子自己缓会儿行不行?”
“那不行,你出问题咋办。”
“老子死也要把你们带走...”
任凭牧羊犬再怎么聒噪,狐狸也不再回复他任何一句话。
直到灰狼拽着伯恩山的手冲进房间。
“大仙人掌阁下,Earth阁下回来了。”
绝望。
对这只狐狸而言,彻底的绝望。
P:“Earth.”
E:“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我死后,告诉矮星,他柜子里的金币是我拿的,龙毛是我拔的,草莓酱罐子里的番茄酱是我换的,趁他睡觉把他裙底掀开害他半裸被所有人看到的是我。是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E:“放心,他都知道,说说吧,打算怎么死。”
P:“...”
E:“后悔啦?”
伯恩山一把拽下狐狸的裤子,肉棒硬的不成样子。
P:“你他妈不把他们两个赶出去?”
E:“都住在一起,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M:“Nadir阁下...”
N:“呃...”
E:“放心放心,这家伙在发情而已,不过按理说他不会突然这样,奇怪。”
牧羊犬回忆起那个玩偶,一切都是在他对那东西做出一系列奇怪行为后发生的。
N:“那该怎么办?”
E:“安静看着就好。”
P:“我*你*了个*的烂*,给老子他*的去*。”
伯恩山的双手握在狐狸的鸡巴上,上下撸动。
牧羊犬捂住灰狼的眼睛,然后自己恨不得钻狐狸马眼里看。
N:“好孩子不要看这种污秽的画面。”
M:“Nadir阁下,挡住我也看得见。”
P:“Earth.”
E:“咋?”
P:“我死也要做你的死鬼。”
E:“婉拒了哈。”
乳白色液体在四个人眼中华丽的喷射出来,这只性格高傲的狐狸这辈子想不到他会被围观射精。
P:“Earth.”
E:“你今天很喜欢叫我名字唉。”
P:“你妈死了。”
E:“妈妈。”
后来,狐狸离家出走整整一周,没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只知道他悻悻地回到家时,扇了灰狼一巴掌,牧羊犬五巴掌,伯恩山十巴掌。
而那娃娃也已不知去向,狐狸至今不知道他那苛刻的发情条件是怎么被隔空触发的。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受到伤害,等于没人受到伤害。
P:“操死所有人。”
——灰狼Morir&柴犬Flores——
他时常会在自己的书桌前发愣,许是看着盆栽,看着小说封面,亦或闭上眼,将一切抛之脑后。
今日,他一如既往,拉开椅子,地板被摩擦得嘎吱作响。铅笔含在嘴中,当他注意到那盆盆栽旁倚靠着的玩偶时,一向沉稳的他,甚至没注意到笔落到地上。
“...”
一只头顶小花的红黑色柴犬毛绒玩具,正静静呆在那里。
在那一瞬间,他想的不是这是谁的恶作剧,亦或谁的礼物,而是...
“我终于,能再次见到你的模样了。”
他没有激动地将玩偶抱在怀中,而是轻抚着玩偶的脸,那真实的触感,仿佛他就在身边。
他与那段日子,恍若隔世,可无法忘却的记忆永远烙印在他的心中。
灰狼不会做梦,受改造的身体,让他失去了做梦这一功能,因此,他无比确信这就是他曾深爱着的那个人,用特别的形式再度回到他身边。
如今他已明白,伤痛无法定义过往。
他将玩偶捧在手心,戴上用以维持理智的止咬器,在这个深夜,悄悄离开了屋子。
可是啊,时过境迁,他再也没法回到那片麦地,它早已化作尘埃,溶于时间的洪流中。
但只要能和在意的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成为梦田。
“这里是Nadir阁下的家,他是个很好的牧羊犬先生,和你一样。是他收留了我,地牢那边太冷了,虽然我感受不到,但他是这样说的。我知道,你也很怕冷。”
“同住在一起的Earth阁下和Peste阁下也是很好的人,虽然都有独特的性格,但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关心我。Earth阁下会给我书看,还会给我讲故事。Peste阁下虽然嘴上常说奇怪的话,实际上对我很包容呢。”
灰狼自言自语着,他无比盼望能得到一句回音,然终究只能是黄粱一梦。
“所以,别担心我,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哦。”
他将玩偶固定在肩膀上,喃喃道。
“我带你看看,现在的世界吧。”
月光并不肯落在地面上,就连星星,也只有稀稀落落的几颗。
逆着光前行,对灰狼而言,习以为常。
“那是Frost阁下的家,是个温柔的白色老虎,暗恋着Nadir阁下呢。啊,看,窗户还亮着,我猜他还在忙自己的工作,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了。”
没有人会想永远被困在回忆中,可回忆之所以是回忆,不就是因为我们再也无法重新触碰到那段现实了吗。
就算任何事物都要被推动着前往明天,也总要人要站在原地,回望过去。
“那是Death阁下的酒馆,他的真名...我记得叫Dead Dwarf Star,很好听。每次在他身边,我都会想起我父亲,你也还记得吧,他们都总是会冷着脸做出一些幽默的事。”
灰狼找寻到一片树林,靠坐在一棵树下。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就像我们最开始每天晚上在麦田里见面那样。”
灰狼从口袋中掏出他的笔记本。
“我答应过你,要成为一名侦探,这上面都是我记录的内容哦,有几百页那么多。”
“我猜你也会为我而骄傲吧。”
一只蝴蝶落在他的鼻尖。
“...”
他从肩上取下玩偶,轻轻地咬了咬它的嘴。
“我想你了,带我回家好不好。”
“...”
“就算不是现在也可以。”
就算一切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糟糕,就算他珍惜过与他相处的每分每秒。
又能挽回的了什么?
拧捻的丝线会断裂,绽放的花瓣会枯萎。
生命不是只能在苦难中成长,但痛苦,往往却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你也明白,有些事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别让遗憾继续,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雄狮Decadent(朽)&红狼Thunderstorm——
“小狼小狼,问你点事儿呗。”
“有屁快放。”
“明天你没事,去把酒馆那条龙带回来行不,想搞点儿厉害的研究,我就从他角上磨点沫下来。”
“你对他和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他本来就不常出门,那件事之后更是完全不会出现在外面。如果你需要,直接去找他不行?”
“从硫磺海到那家店的距离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现取现用实验的偏差大到难以想象。”
“自己想办法。”
“好吧,我又想做了。”
“结扎。”
“结扎也不影响做爱。”
“别碰我...”
雄狮和红狼这对从室友慢慢发展成的情侣,虽说双方都未曾有过恋爱经验,相处方式却也还算凑合。两位在认识之前,都是脾气暴躁的主,谁也没能想到,在一起后反而日子过得还算和平。
硬要说不对付的地方...可能就是雄狮的性欲太过旺盛吧。
不过嘛,天性总是难以抑制的,日日夜夜一起生活,难免起些摩擦。
“说了多少遍我的帽子就放在那个位置不要乱动,还有我的衣服,我的枪...你他妈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哈?东西不都好好放着又没丢?不就挪个地方。”
“那我还要谢谢你?本来我都记得位置顺手戴上就能出门,被你一弄还要浪费一会儿时间。”
“我的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再说,有啥好急的,早出门晚出门不都一样。事儿真多。”
“你说什么?”
“事儿真多,咋了?不服?”
“你妈死了。”
红狼摔门而去。
事实上,经常泡在各种药物里的雄狮的确经常会有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就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动红狼的东西。
就连现在也一样,明明道个歉甚至不说话都能解决的问题,他选择正面硬刚。
“有种别回来。”
雄狮埋头继续研究手里的珍稀植物。
“除了做染料没有任何用处,恶心。”
一无所获的雄狮疲惫地躺在沙发上,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习以为常。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玩偶上。
“小狼?他还会做这种东西?”
他拿起玩偶,仔细端详起来。
“哇哦,手感一模一样,他拔自己毛做的?这算是送我的吗?”
理论上这只狮子不会对这种东西有任何兴趣,可那毕竟是他对象。
“不错不错,衣服底下的细节也相当完美,这还有个洞唉...”
雄狮将手伸进裤子里,能感受得到,那根昨晚才用过的宝贝现在又饥渴地开始充血了。
“趁他回来前洗干净就没问题,嗯。”
此时,某间酒馆,红狼端着一杯气泡水,和酒馆的老板,也是曾经收留过他的长辈进行简单的交谈。
“不是我针对他,但那家伙凡事都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真的惹人讨厌,明明是他表的白,那副态度搞得像我自己倒贴上去一样。”
“嗯。”
“你也还是老样子。”
“我不了解那只狮崽子,但你想要,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
“过去有一只鬣狗,也曾因Earth太过跳脱而向我申诉,最后,我动用独特的手段,让他们成功进行了和平的相处。”
“可以,那拜托你帮我治治他。”
红狼将半杯气泡水灌进嘴中,霎时间,他身上出现一股奇特又熟悉的感觉。
“...!”
而那感觉的来源,是他的下面。
准确来说,还是后面。
雄狮在跟红狼做爱时,往往会用他特制的润滑油,有效抑制痛觉,增加快感。
但用飞机杯可没必要用那种东西。
红狼明明坐在座位上,屁股里却能清晰感觉的有根粗大的柱状物在进进出出,伴随着疼痛,他忍不住,跪在地上。
“怎么了。”
“不知道...好疼...”
“哪里疼。”
“...”
开玩笑,跟一个大自己不知道多少岁的长辈说屁眼疼。
“你生病了吗。”
“没有...”
这个位置,就跟那头狮子顶到最深处是一样的感觉,红狼此时注意到,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好在这个姿势,能不被龙老板注意到。
“我可以把你送回家,顺便帮你解决狮崽子。”
“稍微等我会儿...我...回趟房间。”
红狼的房间在二楼,他可以说是爬着上去的,连走路都很困难。
艰难回到床上,他狼狈地脱下衣服,检查自己的异常。
“哈...哈...明明什么都没有...那家伙...在隔空操我吗...”
他倔强执拗的性格在此刻瓦解,只是在支撑在床上,尽量在把屁股抬高,来让自己舒服些。
顿时,直肠里像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痛感逐渐减弱,他才放松趴在床上。
“死妈狮子...”
而远处的硫磺海,雄狮舌头挂在外面,不断加快手速。
“太他妈爽了,跟小狼的小穴一模一样,怎么做到的?他拿自己做倒膜了?”
“来了来了!”
几股精液灌进玩偶体内,量不算大也不浓稠,但很臭,毕竟雄狮可以说完全没禁过欲。
“好困...咋回事...”
这股困意席卷的很突然,雄狮还没来得及把肉棒从玩偶中完全抽出来,眼皮就缓缓沉下。
“呼...”
说真的,就算那不是共感娃娃,试想你对象发现你下体上套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玩偶,而你在呼呼大睡,会发生什么?
反正这口气红狼本就打算要出,这下好了,直接进行一个正义的反击。
“把他吊起来抽。”
“行。”
雄狮是被疼醒的。
睁开眼睛,他先发现的是这个世界颠倒了过来,然后是一颗龙头。
“龙?”
“卧槽...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紧接着,还有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和数道伤痕,以及他手持着闪着电光的鞭子的小男友。
“今天我就告诉你,什么叫仁义礼智信。”
哇,旁边这只龙还拿着一条更长的。
“嗷嗷嗷嗷...!!!”
“倘若,按照正常的关系称呼。Thunderstorm是我收养过的孩子,而你,狮崽子,应该叫我一声岳父。”
蓝龙面无表情地说着,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一鞭又一鞭,动作华丽而优雅,抽得雄狮恨不得跪下叫爸爸。
不管怎么说,无套了一次男朋友,跟老丈人玩了场SM,还亲眼看到一条老宅龙出门,雄狮绝对是赚到的。
遗憾的是,自那以后,这家伙只要有释放自己脾气的迹象,就会被蓝龙上门殴打。
毕竟,恋爱嘛,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小狼...都三天没那个了...”
“我困了,自己撸去。”
“呜......”
将玩偶带回酒馆的蓝龙发现玩偶消失,没有过多理会,只默默的凝视着他的武器架。
“下次,用什么。”
——雪豹GB&白虎Frost——
“喵...”
“你的饭。”
白虎用脚把一盆猫粮踢给在地上翻肚皮的雪豹,又摇了摇连接着他脖子上项圈的绳子。
“你有完没完,我说了可以不吃饭。”
“不是小Nadir有求于我,当场就挖个坑把你埋进去,少挑三拣四。”
“我没在跟你闹脾气!”
“爱吃不吃。”
因为两人过去的不少渊源,白虎并不会给雪豹任何好脸色,可偏偏白虎在意的人又恳求他收留这只雪豹,说是他已经无家可归了。
不过只说要收留,怎么养还是看他心情。好办,白虎高兴就让雪豹进屋,剩下的时候,呵,栓门口。
“我不在时你爱去哪去哪,别在我家干奇怪的事,我回来时发现不对劲,后果自负。”
雪豹注视着白虎远去的背影,捏起一颗猫粮丢进嘴里,嗯,脆脆的。
“谁他妈要吃这种东西!”
至少他还有一个小猫屋,虽然这只身高一米九的壮雪豹在里面蹲着都费劲。
“早知道跪着也要求小狗崽子让我去他家住...”
一脸委屈的雪豹小心翼翼解开脖子上的项圈,窘迫的现状,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他自己惹出的祸。
“至少让人家进屋嘛...”
纵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尝试着磨合跟白虎僵硬的关系。
“讨好别人,首先要掌握的肯定是他们的喜好...臭白猫喜欢的...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烂机械,只能是那只粉狗了。”
就在雪豹在房间里四处嗅闻熟悉气息时,墙角的一只玩偶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啧啧,看他平时还挺正经,竟然还会绣自己的毛绒玩具。”
雪豹这时已经完全将白虎的警告完全抛之脑后,拿起玩偶一个后仰躺在房间唯一一张柔软的单人床上。
“哇塞~这个做工~”
雪豹沉醉在玩偶的手感中,将全身上下揉了个遍,丝毫没注意到角落的红光。
而另一边,白虎看着家中的监控,一脸黑线。他发觉胸口有一股...被踩奶的感觉?
“那娃娃,连接的是我的身体?哪来的那种东西?”
白虎显然无法理解自己的家中怎么会出现奇怪的玩偶,要知道就连进来一只飞虫,家里的机关都会通过手机传达给他。
他很聪明,在得知这一结论后,立马开始返程,一旦被雪豹发现娃娃的特异功能,他将失去所有尊严。
然而他高估了雪豹的智力。
全身诡异的抚摸感戛然而止,白虎气喘吁吁打开家门,只见雪豹紧紧抱着玩偶,已经在床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白虎将玩偶从雪豹怀中抽出,开始验证自己的想法。
“屁股和肉棒...都有感觉,太恐怖了。”
玩偶被搁置在房间的暗格里。
“只有被外在触摸时,感觉才会同步到我的身体上,而单纯处在缺氧环境,对我没有任何影响。这跟情趣用品有任何区别吗?”
简直匪夷所思。
白虎思考着,心中萌生出大胆的想法。
“那我岂不是可以把它送给小Nadir!”
白虎的小心脏激动地怦怦跳,光是想想他都能原地高潮。
就在他将玩偶拿出捧在手上,进行幻想时刻时,雪豹一个华美舞步化身八音盒哦不对玩偶大盗将玩偶一把抢走。
“人家还没玩够呢。”
“我操你...”
白虎的人设差点崩掉。
“...拿来。”
“不要。”
“好脸色给多了。”
白虎按下机械臂上的按钮,强大的爆发力让雪豹完全无法招架,顷刻间被按在床上。
然后被连环巴掌扇成了猪头。
“喂!专挑脸打几个意思!”
“我管你,谁让你进屋了?谁让你动我东西了?谁让你睡我的床了?”
“好歹以后要当不知道多久的室友,温柔点行不行!”
“没把你挂房梁上当晴天娃娃算我心善。”
并没有人注意到刚刚的敲门声。
“丑猫,叫爸爸。”
“你有病吧?!”
“不叫给你的项圈加上电击功能。”
一只粉色牧羊犬站在窗前,看着屋内发生的事,陷入了沉默。
他没忍住,敲了敲窗户,两只大猫很有默契地同时转头。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怪你,我在小Nadir面前失态了!”
“关我屁事啊?”
白虎把雪豹丢下床,整理好着装,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打开了门。
F:“小Nadir有什么事吗~”
N:“我想来看看GB的情况...你们...还好吗?”
F:“当然。你知道的,那只雪豹一直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在一起同睡一张床不要太开心。”
N:“那你们在做什么?”
白虎突然觉得尾巴有股被拉扯的感觉。
G:“小狗崽子!你看这个!”
雪豹薅着玩偶尾巴激动地跑过来,想要展示给牧羊犬看。
N:“嗯?你做的?”
G:“不是,你只要知道他很可爱。”
雪豹说着,从玩偶脸上拔下一根胡子。
F:“啊...”
N:“怎么了?”
F:“没事。”
G:“你摸摸。”
牧羊犬摊手,将手上的脏污展示给两只大猫看。
N:“我在跟Peste打猎,这样摸会把玩偶弄脏的,下次吧。”
白虎脸上出现毫不掩饰的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G:“那我来给你形容手感吧!”
雪豹完全没有犹豫,掐住玩偶的下体。
F:“呃...”
N:“你真的没事吗?”
F:“只是有点累,抱歉啦小Nadir,我在仓库里还有事要做。”
N:“好的好的,你们相处要是没有太大问题,我就不来打扰了。”
G:“等等等等,我还有话跟你说...”
躲进仓库里的白虎将门反锁,脱光了全身的衣服,鸡巴压都压不下去,龟头上的液体晶莹剔透。
“该死的丑猫...”
感觉都来了,刚好也有段时间没发泄过,白虎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张牧羊犬的照片。
“哈...哈...最喜欢你了...小Nadir。”
大约二十分钟后,白虎擦拭着照片上的子孙浆,穿好衣服走出了仓库。牧羊犬早已离开,只剩下雪豹依旧在他的床上满面春光睡着。
而房间内早已不见玩偶的踪影。
“...”
“给!我!起!来!”
白虎一声怒吼差点把雪豹吓到半身不遂。
“干嘛!”
“叫你起来重睡。”
“...?”
“有意见?”
“不敢有...”
白虎往地上随便铺了张毯子,提起雪豹把他丢了下去,自己美美躺在床上。
“丑猫,你说我把你养好了,小Nadir会不会给我表白啊?”
“maybe...”
“哎呀...”
至此,雪豹和白虎僵化的关系总算有所缓和...不过也仅仅是有一点而已。
“我冰箱里的三文鱼呢?”
“不知道~”
“你在嚼什么?”
“别掰我嘴...嗷...呕...”
“找死。”
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不用担心这两只猫发展成其他的关系,对吧?
——银龙StarSong&蓝龙Dead Dwarf Star——
虽然公开这段记录,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端,例如...某条伯恩山因形象崩塌而恼羞成怒...
但谁会在意一条狗呢?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头戴头盔的不速之客蹑手蹑脚走进酒馆的后门,纵为实力难以揣测的神,也难免会有害怕的事物。
比如前男友。
心怀忐忑的他,不得不想法设法绕开那只一旦察觉到他出现,就会立马狂暴的疯狗。
“日光天神和月耀水神,都在。”
银龙蹲在酒馆的吧台,探头观察着屋里的情况。
“Earth,不在。矮星大人...”
咚咚。
有人在敲银龙的头盔。
“矮星大人,在。”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回来做什么。”
“想见矮星大人。”
“真是直白。”
过去作为君臣关系的两条龙,时至今日,银龙也仍然把蓝龙视为尊重的对象...以及他的狂热单推人。
曾经犯下的错,让这位宇宙流浪汉,连回到故土都是奢望。在他的观念中,他错了,他要赎罪,不能回家。但不回家不能见到国王大人,所以要回家。
在这样的左右脑互搏下,他选择偶尔悄悄的回趟家,只要不被Earth发现,就是没回,嗯。
“龙爹!”
一只金色的熊突然起身大喊。
“怎么了。”
蓝龙平静地回应。
“狗爹呢?”
“不知道。”
“好吧!”
这只熊总是这样,没人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蓝龙已经习惯了处理类似的突发事件。
蓝龙将金熊送回房间,又给沙发上酣睡的鬣狗盖好毯子。
而银龙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那个与他的国王大人形象一致的玩偶。
“矮星大人。”
“你又怎么了。”
“我想要这个。”
“那是什么。”
未来五百年没人能听得下去这两条龙的人机对话,总之,他们两个突然一起对着架子发呆,直到银龙取下玩偶戳了戳。
“好戳。”
“我也被戳了。”
“那我再戳一下。”
“我又被戳了。”
...有病。
没人想看这两条龙发神经了,快来点引爆全场的精彩剧情。
伯恩山几乎每天都不固定的作息,让他的行踪几乎无法猜测,就连蓝龙也不例外。
E:“...”
看到那身影,伯恩山手中的酒瓶重重落到地上,他的双眼变得血红。
E:“颂星...!!!”
遍布着星光的紫色大刀出现在他手中,在逼仄的室内环境,刀一旦挥出,遭殃的可不只是银龙,伯恩山的理智在他面前,犹如随时会崩断的弦遇上一把匕首。
S:“停下...”
银龙做出反应,近身将伯恩山的架势化解掉,又躲在蓝龙的身后。
S:“对不起,我走。”
D:“Earth。”
E:“...”
伯恩山死死盯着银龙,仿佛将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
S:“我知道我不配被你原谅,不过...”
E:“闭嘴!滚!”
银龙戴着头盔的脸看不出表情,他一句话没说,手中攥着玩偶从后面悻悻离开。
逐渐恢复理智的伯恩山趴在桌子上,一脸失意,可他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鬣狗被刚刚闹出的动静吵醒,来到他身边。
Dr:“我从没见过你这副模样,那是谁。”
E:“我不想说,抱歉。”
Dr:“好,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E:“不需要,不好意思吵醒你,Drown。”
在场的人了解伯恩山性情大变原因的只有蓝龙,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属于他的位置静静观察着。
同时,也在倾听着,星河涌动的声音。
银龙坐在曾经他多次驻足的那片荒野,尽管原来散落的建筑连废墟都不曾留下,他蜷缩在地上,抚摸着玩偶。
“矮星大人,其实你也可以像Earth一样,不要原谅我的。”
“我知道,我笨笨的,只会打架,只想见你们,若不是有这副身体,连死在哪个荒郊野外都不知道。”
“我也知道,是我一手造成的这一切,这是我的罪,我听月耀水神说过,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得到谅解。”
“所以...对不起,我忘了还可以说什么,我会适应孤独的,你们也要好好活着。”
银龙仰望漫天星辰,他无法理解,究竟为什么会因纠缠的情感而无法放下他所在意的一切。
而在酒馆中,伯恩山又何尝不被类似的问题困扰。
E:“矮星,我也想试着去原谅他,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D:“他也不希望你原谅他。”
E:“为什么我连放下都做不到呢?”
D:“你很清楚。”
E:“我...”
A:“狗爹!你回来了!”
金熊欢呼着跑出房间,扑向伯恩山。
E:“怎么了?”
A:“想抱抱你。”
E:“...笨蛋。”
哈,没人知道这个故事究竟想表达什么,叫人不要犯错?那不现实。要适应孤独?难以理解。难道是要放下过去?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多奇怪经历。
我想,这只是对他们来说的一段日常小插曲,没有那么多内涵。
所以呢?你有啥体悟吗?小粉毛?
N:“我?”
E:“不觉得挺有意思吗?”
N:“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真是假。”
E:“一半一半吧~”
N:“挺无聊的。
E:“行。”
N:“那是我的蛋糕!”
E:“我吃的第一口就是我的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