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鬃 上

  东胜神洲边界,有一湖,无名,湖中有一水神,乃是真龙,姓敖名鬃。

  话说这敖鬃本是一匹龙血马妖,历经苦修,终于功德圆满,跃过龙门,化做真龙。

  化了龙,便是褪去妖身,入了龙籍。鹿角头驼耳牛项蛇掌虎爪鹰,一身鳞片赤红。这敖鬃本就是不可多得的骏马,如今化了龙,自然也是一条骏龙。尤其是后腿之间那两颗拳头大小的卵蛋以及那一但勃起就如同长枪般的龙鞭,哪怕在真龙之中也算的上是极品。

  龙性本淫,龙族的淫乐从来都不在乎种族公母,而龙族那精气绵长金枪不倒的本事更是让敖鬃无比的享受,日日欢愉,来者不拒。不过自从看过一次来龙宫做客的天将的天马后,敖鬃就满脑子都想上一次天马。

  天马乃是天庭天将们座下的纯血宝马,天马一脉与真龙一样,同属天庭一员,与那些有求于敖鬃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妖物可不一样,就算敖鬃是真龙也不能用强。不过若是能在天庭求得一官半职,然后付出足够的功德上门提亲,一条真龙迎娶天马,倒也算的上是门当户对。

  于是,打定了主意的敖鬃不日便去天庭领了册封,成了这无名湖的水神,走马上任去了。

  龙族掌管天下水脉,天庭往往会将真龙封为水神,不过想要成为那些香火旺盛功德丰厚的大河水神则需要花时间熬资历,可不是敖鬃这种“新龙”可以担任的。

  这个无名湖说它是湖吧也就比池塘大不了多少,更是接近西贺牛洲,荒无人烟。在这里做水神除了天庭固定的俸禄,既没有功德也享受不到香火,完全是个苦差事,根本没有龙愿意来,于是水神之位一直空缺,不然哪里轮得到敖鬃。

  天庭发下的俸禄也就刚刚够买点寿元,没有香火和功德修为更是不得寸进,但好在敖鬃已经越过龙门,寿享万载,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所以只要慢慢熬,熬个百八千年的,存个娶天马的“老婆本”完全绰绰有余。

  不享香火没有功德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随心所欲不沾因果,天庭也懒的管这个苦地方,所以下不下雨,下多少雨,皆由敖鬃自己说了算。只要天庭不下令,哪怕在湖里睡个十年,也不会被问责。

  只不过,就在敖鬃数着自己爪子上的鳞片,算着自己还有多久可以娶一匹天马时,麻烦就找了上来。

  “哼,你牛爷爷来了,你个泥鳅还不速速出来!”惊雷般的声音在湖面炸响,妖气形成的黑云压在了无名湖的上空,密密麻麻的小妖潜藏在妖云之中,腥臭的妖风在湖面上盘旋,令敖鬃感到强烈的不适。

  西贺牛洲的那些妖王们根本不敢踏进东胜神洲一步,只敢让手下那些大妖隔三差五的来闹上一闹,冲入神洲掠夺血食,抢完就跑,这样的大妖天庭每年不知道要打杀多少。

  不过敖鬃毕竟是天庭在册的水神,虽然比不上那些大仙正神,但多少也算为天庭办事,那些妖怪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吃点泥巴人事小,可要是伤了敖鬃,那便是蔑视天威挑衅天庭,到时候怕是天庭还没出兵,就被那些个妖王亲自剥皮抽筋送往天庭请求息怒了。

  只不过很明显,这次对方并不是路过,而是特地来找自己麻烦的。

  敖鬃缩在湖底,把头死死地埋在湖底的淤泥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拼命祈祷巡逻的天兵赶紧发现这里的异常,然后赶紧过来救自己。

  上古时期龙族乃天地主宰,但龙凤大战之后,二族两败俱伤,又恰逢人族崛起,前有三皇五帝镇压天下,后有圣人立下天庭,代行天道。龙族苟延残喘,不得不寻求天庭庇护,替人族行风雨之事。而为了打消天庭的顾虑,真龙皆只传行云布雨之术,不修攻伐争斗之法。所以敖鬃也就只能欺负一下那些小妖,对上妖云上领头的大妖,怕是塞牙缝都不够。

  “怎么?还要牛爷爷下去请你不成!”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一道青光从妖云之中飞下,冲入湖中,乃是那妖怪的法宝—绑着牛铃的牛绳,敖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捆住了身子,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被从湖底拉了出来。

  妖云之上,领头的妖怪是一只牛妖,顶着一个黄牛脑袋,身型高大,面生横肉,长相凶狞,一看就不好惹,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身体,下身还未化形完全,粗壮的牛腿下是一双乌亮的牛蹄,腰间则披着一条虎皮,可是完全遮不住那黝黑的牛鞭与硕大的牛蛋,周身妖气弥漫,血光隐现,一看就知道造了不少杀孽。

  “吾乃天庭册封水神!尔敢动我!”敖鬃故作镇定,大声向妖怪吼到,不过修长的龙躯却不停地打颤,声音中有压制不住的恐惧。

  龙族与西贺牛洲的妖怪乃是世仇,西贺牛洲原本是龙族地盘,这些妖怪原先不过是龙族的玩物,而龙族没落后妖怪们则对其赶尽杀绝,要不是龙族曾有恩于人族先祖,求得天庭庇护,龙族怕是早已灭绝。

  而得罪了龙族,妖怪们的日子也相当不好过,在龙族的报复下,西贺牛洲长年干旱,缺水少食,导致妖怪们都对龙族恨之入骨。所以敖鬃知道自己落在妖怪手里绝对讨不到好,只得希望天庭的威名可以吓退妖怪们。

  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从妖云中浮现,小妖们躁动起来,完全没有被敖鬃吓住,反到让敖鬃鳞片发麻。

  “你这泥鳅别不识好歹。”牛妖打量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的敖鬃,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贪婪,“老子缺个坐骑,乖乖跟你牛爷爷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这做什么水神好。”伴随着牛妖的话语,那些小妖怪们便在一旁应和起来。

  “你一个妖怪也想骑我?”敖鬃虽然害怕,但依旧大声地呵斥道,“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真龙除了成为水神倒是还有一个好去处,那是去成为神仙们的坐骑,替神仙们拉车,虽无香火俸禄,但却可以获得天大的功德,是赚取功德的不二之选。不过真龙原本就是天庭一员,成为坐骑平白低了一头要受受神仙管束不得自由不说,不但要做那畜生的活与那些妖怪为伍,更是要挨上一刀断去淫根,再也享受不了欢愉,这对那些自视甚高喜好淫乐的真龙来说是万万受不得的。所以大部分真龙哪怕做不成水神,哪怕宁可在龙宫里逍遥快活做一条“闲龙”,也不愿上天成为坐骑。不过也正因如此,能让一条真龙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坐骑,在神仙当中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怎么?你们这些泥鳅神仙骑的,你牛爷爷骑不得?”牛妖似乎对敖鬃的话分外生气,“瞧老子这牛脾气,你牛爷爷还非骑不可了!”说罢,漆黑的妖云将还在扭动挣扎的敖鬃包裹,向西贺牛洲飞去。

  西贺牛洲是妖怪的地盘,几位妖王建立了几大妖国瓜分了这里的土地,而妖国的夹缝中数不清的大妖山头林立,这些大妖占山为王,充当着妖国之间的缓冲,而牛头山,就是这样一座山头。

  牛头山的大王名叫牛大,原身仅是一头普通黄牛。普通黄牛成妖本就不易,而能修成大妖已经用光了牛大所有的潜力。成为大妖后,不论牛大如何努力,他的修为都不得存进,如今更是寿元将至,虽依身体强健气血旺盛,但时辰一到,自有黑白无常前来勾魂。

  牛大不知道从哪掠来了一条真龙水神,扬言要让其成为自己的坐骑,周围山头大妖都觉得他疯了,等着天庭派兵灭了牛大,好将牛头山收入囊中。不过却也有传言,有妖王许诺牛大,只要他能驯服这条真龙水神让其成为他的坐骑,为西贺牛洲降下雨水,便会在天庭派兵之时庇护于他,更是会赐下宝物助其突破。

  驯马不易,驯龙更难,而想要驯服敖鬃这条由马化形而来的真更是难上加难。

  昏暗的地洞中,敖鬃虚弱地躺在地上,那牛妖的法宝绳索从头到尾将他绑了个结实,周围看守的小妖们来来回回,一点都不给敖鬃逃跑的机会。

  敖鬃性子的刚烈程度远超牛大的想象,这段时日来敖鬃滴水未进,宁可饿死也不吃一口妖怪提供的食物,即使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也不肯让牛大骑一下,更是一不注意就一头撞在洞壁上,撞的头破血流,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

  看着在西贺牛洲这贫瘠干渴之地极为宝贵的草药被小妖们涂抹在敖鬃头顶的伤口,牛大也是分外恼火,尤其是听着敖鬃的辱骂以及张嘴想要活吞小妖的样子更是让他气愤,索性用法宝将敖鬃龙吻死死的捆住,无视敖鬃血红的眼神,回到自己的洞府眼不见心不烦去了。

  驯服敖鬃的难度之大远超他的预估,可是他有不得不驯服敖鬃的原因。

  “谁?滚出来!”就在牛大回到洞府,准备休息之时,一个小妖贼头贼脑地跟了进来。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一个马头小妖赶忙上前,讨好地说道,“小的有一法,可驯这真龙,不知大王是否愿意一试。”

  牛大看着面前的的马妖,他对其有点印象,这个马妖名叫马二,是他手下的小妖怪。一般来说大妖们都记不住手下的小妖怪,最多就是有点面熟,毕竟小妖怪数量众多,而且寿命短暂,隔个几十年就会换上一批。

  而之所以牛大对这个马二有所印象,是因为这马二并非西贺牛洲本地的妖怪,乃是开智化形后,从人族东胜神洲那里逃到这西贺牛洲来的。

  这马二本是一农户家的驮马,刚刚发情还没来得及享受雄性的美好就被割了卵蛋,成了匹阉马。不过牛大可不在乎阉不阉的,这马二可比那些山精野怪聪明不知多少,很多时候还需要他帮自己拿主意,若非马二修为太差服不了众,牛大甚至想让马二做牛头山的二大王替自己管事。

  “什么法子?说!”牛大解下了腰间的虎皮,随手一丢,盘膝坐在了一石椅上,露出那黝黑的牛鞭与两颗拳头大小的牛蛋。牛大想知道那些妖王一天到晚不难受吗?缠着东西又闷又热一点也不舒服,不如彻底露出来凉爽快哉。

  “有屁就快放,磨磨唧唧的。”牛大不耐烦地说道。

  “这就说,这就说。”马二谄媚地对着牛大说道,“大王有所不知,凡间的马儿骑之前都是阉过的,这龙想要骑,可能也得阉了才听话。”

  “哦?阉?你是说…把这龙和你一样阉了?”牛大犹豫地问道,“这能行吗?”。

  “大王有所不知,这公畜性烈,难以驯服,人族便发明了那阉割驯畜之法。”

  “这阉割驯畜之法,便是将公畜废其雄根毁其雄宝,尽去其势,把公畜变成阉畜。”

  “大王,我原本乃是公马,早些年误食一株灵草开了智,成了妖,虽不比这真龙,但也是常人难以驯服。”

  “我性子爆烈不愿供人骑乘,更是数次伤人,我那主人便将我阉割,成了一头阉畜。”

  “成了阉畜,失了那阳物与雄宝,我那傲气与烈性子也一并失了,从此变的乖巧懂事,哪怕人族幼儿也可骑于我之上,更是再未有过伤人之事。”

  “只是可怜我还未留下血脉,便成了这阉畜。”

  马二说着,仿佛说道了伤心之处,声音中也带着一点啜泣。

  “这阉割驯畜之法,真有如此神奇?”牛大好奇地问道。

  “回大王,阉畜温顺,便于驯服,凡间的牛马坐骑尽数阉割,所以凡间的牛马,皆是阉牛阉马。”

  “这…这…这真的阉了才行?”牛大听着马二的话只觉得胯下发凉,牛鞭牛蛋一阵幻痛。

  “我观这真龙性傲,想来是马跃龙门而来,而公马最为傲气,若是想骑,必需阉割了,让其变成阉马,去了傲气才能骑。”

  “那泥鳅能跃龙门,想来化龙前定是了不得的宝马,跃了龙门,更是傲的没边了,大王若是想骑…怕是非得阉了他不可。”

  “滚开!一天到晚得出得什么破主意!牛爷爷我能不知道!”牛大听得脸色一阵变换,立刻大声呵斥到,“滚,牛爷爷我自有办法炮制那泥鳅!”

  昏暗的地洞中,敖鬃眯起着眼,思索着脱身之计,他被捉来这几天不吃不喝浑身虚弱,那牛妖的法宝也是了得,竟捆的他动弹不得,而稍一挣扎捆在法宝上的牛铃便哗哗作响,接着便有妖怪从洞口张望进来,让敖鬃头痛不已。

  “小的们,给爷爷我把那泥鳅拖出来!”还没得敖鬃相出万全之策,那该死的牛妖的声音便从洞口传来,就着几只身强力壮地小妖怪便走了过来,拽着绳索将敖鬃拖了出去。

  离开地洞看到了久违的天空,可敖鬃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山头上的小妖怪们密密麻麻,那牛妖坐在一块石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泥鳅你不要就不吃吃罚酒,”牛大恶狠狠地对敖鬃说道,“莫要说牛爷爷不给你机会,你是让骑还是不让骑!”

  捆住嘴筒子的绳索自动解开,敖鬃本能地吸了一口气,恶臭地妖味令敖鬃几欲作呕。

  “呸,你这妖怪,痴人说梦,不如好好想想,我乃天庭水神,尔将我掠出辖区,天庭且会不晓,”敖鬃虽然害怕,但依旧故作镇定,“尔还不迷途知返,速速放吾离去,吾可做主绕尔一命,不然到时定让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死活的东西!”敖鬃的话让牛大分外恼火,法宝绳索如同灵活的蛇一般,将敖鬃的四只爪子捆在一起,身体被被迫弓起来,令敖鬃一阵吃痛,他如同待宰的牲畜一般在地上无助地扭动着,柔软的阴囊兜着两颗卵蛋躺在后腿根部,被妖怪们看得一清二楚,后腿处还没勃起的龙鞭软塌塌的,随着敖鬃的挣扎来回甩动着。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你牛爷爷了!”

  敖鬃瞪着变得血红的竖瞳恶狠狠地盯着坐在石头上的牛妖,恨不得将其生吃活剥,但是他内心更多地是对这牛妖的恐惧,他到底要如何折磨自己?

  “马二!滚过来!”牛大大吼一声,接着就见一马妖推开还在欢呼叫好的小妖怪们屁颠屁颠地来到牛大身边。

  听到牛大叫自己的名字,马二立刻开心起来,他知道牛大听了自己的意见,要阉了这龙!在那天看到敖鬃那粗长的形似马屌的龙鞭时,他就意识到敖鬃的原身和他一样是一匹马,一匹公马,而马二最恨公马。

  马二犹记得阉割后自己胯下的伤口仍未愈合,那匹一直与自己做对的种公马在一旁来回踱步,然后故意翘着他那条肮脏的马屌,当着自己的面骑到了曾经和自己最要好的小母马的身上,挑衅地看着自己,而小母马则不停地讨好在那公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那以后,每每有阉匠来阉牛阉马,他便在远处远远观望,仔细地观察着阉匠的每一个动作,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为阉匠狠狠地报复那匹羞辱嘲笑自己的公马。

  所以当看到敖鬃那形似马屌的龙鞭时,马二激动不以,他知道,有这样又粗又长龙鞭的敖鬃,寻常手段都不可能使其驯服,唯有让自己阉了他。

  “大王,大王放心,全部交给小的!”

  看着靠过来的马二,就像一眼认出敖鬃的原身是一匹马一样,敖鬃也在第一时间确定了这个马妖是一匹阉马,公马走路昂首挺胸傲气满满最是威武,阉马走路低眉顺眼猥猥琐琐,于是敖鬃立刻厌恶大吼道,“滚开,下贱的畜生!”。

  敖鬃化龙前乃是马王,而马王最恨阉马。这些马群的叛徒任由人族骑在身上而不反抗,毫无尊严,更是会诱惑甚至拐走马群的小马驹去到人族去,而那些懵懂无知的小马驹不久之后也将成为阉马的一员。所以,敖鬃对阉马那是欲除之而后快。

  “龙大爷,您也别怨,”马二谄媚的对敖鬃说道,“看在你和俺本是同族的份上俺下手会轻一点…”

  “我呸,你个下贱的畜生也配和吾是同族,”敖鬃恶狠狠地瞪着马二,“你这卑躬屈膝,没卵蛋的畜生。”

  “龙大爷,您也莫要这样说…”马二一脸讨好,“毕竟啊…您也马上要变成没卵蛋的畜生了。”伴随着妖怪们的哄笑,马二兴奋起来了,他感觉要是自己没有被阉,现在一定已经兴奋地勃起了。

  “该死!放开我!快放开我!”听到这里,敖鬃哪能不知道这马二是要做什么,他要把自己变成一匹阉马,不,一条阉龙,一条供那妖怪随意骑乘的阉龙,要阉了自己。

  “尔等修行不易!莫要自误!”敖鬃这下是真的怕了,继续反抗下去,自己怕是要做一头阉龙,可若是屈服于一头妖怪,成了妖怪的坐骑,落了天庭的面子,那就算被救了回去,剐龙台上可就得走一遭了。无论哪个敖鬃都不想选,于是他只能一边威胁,一边惊恐地看着马二走了上来。

  “尔等这些下贱的畜生!吾定要将尔等抽筋扒皮!”敖鬃拼命地挣扎着,大声漫骂起来,“尔等敢如此辱我,吾定要将尔等碎尸万段!”可除了换妖怪们的哄堂大笑外,什么用也没有。

  “这该死的东西!滚开!吾…离我远点!赶紧放开我!我乃是…”还不等敖鬃说完,牛大便不耐烦地用绳索法宝重新将龙吻捆住,将敖鬃的话变成了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呜呜声。

  这些该死的妖怪!

  看着马二靠过来,敖鬃只能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在地上扭动,一边用自己的后腿死死的夹住两颗卵蛋,想要将它们保护起来。

  而在敖鬃愤恨与恐惧的目光中,马二在敖鬃身旁蹲了下来,伸出手去,探入了敖鬃的后腿之间,捏着根部,一把就将敖鬃的阴囊连同两颗卵蛋一起从里面拖了出来。

  “呜呜!呜呜!”敖鬃惊恐万分,他的身体一紧,接着拼命地挣扎起来,法宝上的牛铃哗哗做响。

  龙性好淫,欢淫便是龙最大的享受,敖鬃虽是化形而来,但也是真龙,自然有无数妖精馋他血脉。化龙之后自是无数诱惑,真龙之间的淫乐自不用多说,而那美艳绝伦的狐妖,妖娆妩媚的蛇妖,甚至是一些化龙在即的蛟妖,他都享用过,每一个都让他回味无穷。而现在,一想到被阉割后自己再也无法去享受雄性的美好,这和剐龙台千刀万剐的酷刑又有什么区别。

  “以后传宗接代什么的就不要想了,好好地跟着大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罢,马二便拿出了一把刀身锈迹斑斑,但刀口却泛着寒光的阉刀。这是阉了马二的那个阉匠祖传的阉刀,马二当初逃跑时偷来的,原本以为这么多年锈烂了,没想到马二昨夜在石头上磨了一宿竟然还能用。

  敖鬃哪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可是挣脱不开,也跑不掉。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后腿拼命想要并拢来保护自己脆弱的雄性器官,却被法宝绳索死死拉住,他那最宝贵也最脆弱的雄性象征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最屈辱的方式展示在马二眼前。

  马二将阉刀贴着敖鬃的下体比划着,刀尖不时与阴囊表面的软鳞接触,带来一丝冰冷地触感。然后调整角度,飞快地一划,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阻力,只有“嗤——”的轻微撕裂声,敖鬃身体猛地痉挛起来,法宝上的牛铃开始哗哗做响。

  只见敖鬃的阴囊根部出现一道骇龙的豁口,接着,马二轻柔地用手轻轻的一挤,一下子,敖鬃的两颗卵蛋便从豁口中一前一后地被挤了出来。

  “呜!呜呜呜!”

  透骨的寒意从尾巴尖直从大脑,感受到自己的卵蛋被挤出,敖鬃瞬间就崩溃了,他不想变成一条阉龙,他还想继续体验雄性的美好,他涕水横流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表示自己已经屈服,身体因为恐惧开始不停地颤抖,接着龙鞭一翘一泡腥黄的尿液流了出来。现在莫要说让妖怪骑了,现在只要可以让马二停下,哪怕让他上剐龙台他都愿意。

  “龙大爷,莫急,也莫怕,小的保证给您啊,弄的干干净净的。”马二全然不在乎敖鬃的反应,他看起来像一个干了几十年的阉匠一般游刃有余,不是在阉龙,而只是在阉割一头普通的畜生。

  不过马二似乎并不急着对敖鬃的卵蛋下手,他先是沿着敖鬃阴囊根部用阉刀环切一圈,接着像脱袜子一般沿着切口边缘,用手一点点抠住被切开的皮肤,然后慢慢向下拉扯。

  就像脱袜子一般,阴囊被轻易的翻了过来,往下褪去,再往后是敖鬃的包皮,那条原本包裹着龙鞭、平时柔软可收缩的长皮管,被那马妖缓慢地将整条包皮沿着龙鞭根部向龟头方向“脱”下来。

  龙鞭上的血肉被马二连着包皮一起撕扯下来,不时用阉刀轻轻划过,将粘连的难以剥离的部分划开。

  敖鬃疯狂摇头,呜呜声变成了近乎哭腔的哀鸣。

  “呜……呜——!!”

  敖鬃的眼泪混着鼻涕大滴大滴砸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囊与包皮被剥下,龙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而不停剧烈地发抖。

  “嘶啦——”

  直到最后马二猛地一拽,阴囊连带着从根部一直到开口的包皮被完整的剥下,就像一只袜子,被马二轻松地脱下。

  敖鬃的竖瞳骤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剧烈的疼痛与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将眼前的马妖撕碎,可那法宝绳索勒得他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徒劳地拍打。

  敖鬃那根失去包皮的龙鞭暴露出来,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出来的神经,然后迅速地勃起了,失去了包皮的束缚,敖鬃的龙鞭膨胀到了前所未有地大小,并不停地在空气中剧烈地抽动,不停地渗出血珠。两颗卵蛋吃力地悬在后腿之间,失去了阴囊的保护,随着敖鬃每一次抽搐而轻轻晃动。暴露的精索像两根细而坚韧的暗红色绳子,连接着卵蛋与身体深处,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们在微微搏动。

  看着马妖把自己阴囊与包皮献宝似得献给牛妖,敖鬃的眼泪混着鼻涕大滴大滴砸在地上,身体剧烈地发抖,然后两颗卵蛋猛地向上一提,龙鞭一翘,一股浓精就这样射了出来。

  “龙大爷你咋自个射了呀,”马二如获至宝般的将牛大嫌弃不要的阴囊与包皮在敖鬃眼前晃了晃,“别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马二用敖鬃的阴囊与包皮小心翼翼地将阉刀包住,一起收了起来,接着他蹲了下来,几乎把那未化型的马头贴到敖鬃的后腿根部,然后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托住其中一颗卵蛋,轻轻地掂了掂。

  “呜…呜…”卵蛋被马二触碰让敖鬃惊恐万分,如果现在停手那么自己还可以算是雄性,而若失去了卵蛋…

  敖鬃想要求饶,想要表示臣服,可是那牛妖的法宝绳索勒碎了他龙吻上的鳞片嵌进了肉里,让他除了断续的呜咽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马二右手托着敖鬃那一颗沾满血的卵蛋,左手则用两只沾血的手指轻轻捏住那颗卵蛋的精索根部顺着向上移动——在敖鬃的后腿之间,那精索与血管伸出来的部位,两根手指硬生生猛地挤了进去。

  “呜……呜呜……!”敖鬃的呜咽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尾尖疯狂甩动,法宝上的牛铃哗啦乱响。

  马二却像没听见一样,右手死死地捏住敖鬃的卵蛋,左手的手指则在敖鬃的体内掐住了精索与血管,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后一仰。

  “嘶啦——!”

  敖鬃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被马二扯了出去,精索连同卵蛋被整根拔出,剧烈的疼痛让整个龙躯在地面上剧烈弹动,像一条上岸的鱼。

  精索很长,比想象中长得多,马二拔出的不止是体外可见的那一小截,而是连带着敖鬃腹腔内的也一并硬生生扯了出来,精索的一头被马二捏住,上面还有不知哪里扯下来的碎肉,另一端则是敖鬃的卵蛋,无助地在敖鬃眼前来回晃动。

  “还剩一颗呢,龙大爷,忍着点。”马二轻声哄着,像在安慰一头待宰的牲口。

  待到马二如同拔萝卜一般将敖鬃的那两颗卵蛋被连带着输精管一起,生生从体内拖拽出来,那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连着卵蛋一起拔出的剧痛,让敖鬃的眼睛彻底翻白,龙躯抽搐得几乎要折断自己脊骨,更是几乎要从法宝的捆绑中挣脱出来。

  不知是手滑还是故意,敖鬃的两颗卵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看着自己那沾满尘土的卵蛋仿佛还在微微跳动,敖鬃彻底放弃了挣扎,全身瘫软下去。腹腔深处传来的空洞感和撕裂般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后腿之间鲜血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内侧往下淌,在赤红的龙鳞上冲刷出一道道暗红的河道,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的喘息。

  用妖兽厚皮缝制的鞍具让敖鬃不适,那老旧的,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笼头散发着异味,后腿之间的伤口已经愈合带不时传来钻心的疼痛,不过敖鬃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他低垂着脑袋摆出彻底臣服的姿态。

  “快点!大王等着呢!”

  马二耀武扬威的在前面牵着缰绳,不过目光不时扫过敖鬃的下腹,在那里,一根被剥了皮的龙鞭一翘一翘。

  “好好服侍大王,不然割了你这根东西。”当日正在马二准备给敖鬃断根之时,被牛大制止,如若不然,敖鬃怕是命丧当场。

  不过谨此一遭,牛头山的小妖怪都对马二敬畏有佳,马二也隐隐有成为二大王的趋势。

  这不,马二正耀武扬威的牵着敖鬃,而敖鬃,他垂直脑袋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被剥了皮的龙鞭病态的敏感,即使是迈开步子的轻微晃动都会让敖鬃感到强烈的刺激,可是做完一头被阉割的畜生,他除了让龙鞭不停翘起再放下外什么都做不了。

  “大王,小的把泥鳅给您送过来了。”马二谄媚地对着牛大说到,这几日为了保住敖鬃的命,牛大可是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家底。

  “过来,让我看看。”牛大接过马二递过来的缰绳,轻轻一拉,敖鬃就立刻走上前去,四爪弯曲,放低了身体,任由自己曾经宝贝的不得了的龙鞭与地面接触沾满泥土,顺从等待牛大骑到自己的身上。

  “你说你,何必呢?”牛大并未急着骑到敖鬃身上,反而跟着一起蹲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去,一把就将敖鬃的龙鞭握在了手中,然后,将因为放低身体而沾在龙鞭上的脏东西抹掉。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让敖鬃的身体绷紧,原本就处于半勃状态的龙鞭迅速在牛大手中膨胀,然后变的火热,变的坚挺。

  “以后乖乖听话就好了。”牛大揉捏着敖鬃的龙鞭,本该坚硬如铁龙鞭在牛大的手中被捏扁搓圆,疼痛与快感让敖鬃的龙鞭剧烈地抽动,想要挣脱牛大的束缚。

  敖鬃的身体开始颤抖,过电般的感觉让他感到本能地想要起身,不过他已经学会了,身为一头被阉割的畜生,他不能有意见,更不能反抗。

  “倒也还算听话。”看着敖鬃即使被自己握住龙鞭也没有反抗,牛大很是满意。

  “起来走两步。”牛大站起来,一步跨坐到了敖鬃的鞍上,接着用力一拉缰绳,敖鬃的脑袋吃痛仰起,但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根被剥了皮又被牛大刚刚蹂躏过的龙鞭则不知廉耻的兴奋的跳动着,不停地拍打着敖鬃腹部的鳞片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敖鬃低垂着龙首顺从的迈开步子,四爪深深陷入牛头山坚硬的土面中,每迈出一步,后腿之间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不过真正让敖鬃难受的还是骑在他身上的牛妖。

  即使隔着鞍具,敖鬃也可以感觉到牛妖那沉甸甸的两颗牛蛋死死地压在他的脊背上,那是完整的雄性的重量,让自己这头被阉割的畜生升不起一丝反抗的欲望。

  而最最要命是牛妖的牛鞭,那不和大小的虎皮已经被扯到了一边,比自己也不逞多让的黝黑的牛鞭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垂落在鞍具前方,贴上敖鬃后颈与背脊交界处的鳞片上。

  温热的触感,带着浓烈的雄骚直往敖鬃的鼻子里钻,就这么反复提醒着敖鬃,他已经是一条阉龙了。

  后腿之间那根剥了皮的敏感到病态的龙鞭随着敖鬃的步子来回甩动,在小妖怪的眼中不知廉耻的抽动,带着让敖鬃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反复的充血抬起然后因为受到“冷落”而落下,再也无法完成从前那样酣畅淋漓的喷射,只能作为他耻辱的象征与妖怪们折磨他的工具,不停徒劳的挥洒着透明的淫液。

  敖鬃的尊严与傲气都随着他的卵蛋一起被马二连根阉割掉了。

  敖鬃低垂着脑袋忍着疼痛与羞耻一步一步的将那牛妖驮着来到了牛头山的山顶,全然没有注意到漫山遍野的小妖怪不见了踪影,天空上祥云朵朵,祥云里天兵的身影层层叠叠。

  “大胆妖孽,敢掠我天庭水神,还不速速束手就擒,等候发落!”

  伴随着如惊雷般的怒吼,牛头山的小妖怪们一个个被震的七窍流血魂飞魄散,就连敖鬃也被震的昏死过去。可是这牛大?竟然安然无恙的站在敖鬃一旁。

  让时间退回到早些时候。

  一位白面无须的男子来到了牛头山,而牛头山的大王牛二热情的将其迎入洞府之中。

  “弟弟近来可好?”

  “哥哥别来无恙。”

  来人正是牛大拜下的兄长,一头青牛。

  这青牛以自身精血替牛大开智,自牛大记事起便陪在牛大身旁,指导牛大修行,牛大能以凡牛修成大妖其功不可没,更是在被天庭的神仙看中收为坐骑之时,怕牛大被附近的大妖欺负,将自己的法宝牛绳赠予牛大。

  牛大与青牛虽以兄弟相称,但说青牛是牛大的师傅,也一点也不过分。

  “哥哥百年不见,便妖王可待,可怜弟弟我苦修多年却不得寸进。”二者寒碜几句,牛大便抱怨了起来,“哥哥在天庭日日灵丹妙药顿顿天材地宝,弟弟我却要在这凡间受苦,如今更是寿元将近,怕是再过个几年哥哥就看不到弟弟我了。”

  “弟弟稍安勿躁。”青牛见状哪能不知道这牛大想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想讨要一些丹药增进修为,补充寿元,“这天庭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往外送。”青牛对对牛大的讨要并不生气,而是耐心的解释到。

  “不过嘛…”青牛看着牛大略显失望的神色,继续说道,“哥哥我任期将至,马上就要恢复自由之身,可我那主人还缺一坐骑。”

  “恩,哥哥是说让我上天庭接你的位置去做那上仙的坐骑?”牛大听到此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上天庭成为神仙坐骑,那好处可是多到数不过来啊。

  “不成,不成,我那主人已有中意的坐骑了。”青牛摇头拒绝,“不过我在天庭颇有人脉,也可给弟弟牵线搭桥,寻几位仙人,至于谁能看中你,就全看弟弟你的造化了。”

  “如此甚好,弟弟自听哥哥安排。”牛大听到青牛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寿元将近让他压力颇大,毕竟他乃凡牛,入的是畜生道,而轮回转世之后怕是依旧要成那凡间牲畜,浑浑噩噩供人宰杀鱼肉。

  “但是却还有一个问题,”青牛突然目光一凝,严肃地对牛大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造了颇多杀孽,怕是还没进入天庭就被天兵打杀。”

  “这,这可如何是好。”牛大一听也慌了神,掠夺血食是增近修为最快的法门,而且不止是他,手下的小妖也需要血食,不然谁愿意跟着他呢?

  “弟弟莫慌,”只见青牛随手掏出一张宝光缭绕的符纸对牛大说道,“此符可洗去你那一身杀孽,不过却是我那主人赐下的,如若使用,我那主人必有感应。”

  “这,哥哥要弟弟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牛大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无知,当了这么多年的山大王,他自然听的出这大哥怕是有事要自己去做。

  “好说,好说,此事还与我那主人有关。”青牛对黄牛如此识趣地提出此事十分高兴,“我任期将至,而主人也有了选择,乃一真龙,其与我家主人有缘,我家主人欲收他为坐骑,可那真龙若是不愿婉拒也就罢了,偏偏不知好歹,为了宁可跑来这一点油水没有的地方做水神,驳了我家主人的面子,我家主人碍于身份也不好强求,只得作罢。”

  “我那主人最近一直唉声叹气,说是一直被几位道友因这事取笑,刚好,这真龙任地位于神洲边境你去将他掠来,好生调教一番,只要不伤其性命,让他成为坐骑,圆了我那主人的念想,想来我用这符替你洗去杀孽,主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至于天庭那里自由哥哥替你周旋拖延。”

  时间回到现在,惊雷般的怒喝过后,周围的小妖怪都被清理干净,这时一个白面无须的男子才驾着祥云缓缓落下。

  “弟弟好手段,这就驯服了这真龙。”来者正是青牛。

  “哥哥说笑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牛大看着面前的青牛笑盈盈地说道,然后便急不可耐地问到,“如今这真龙已经驯服,不知哥哥何时带我上天?”

  “不急,不急,上天前还有一事…”青牛说罢便盯着牛大下体。

  “这…”顺着青牛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牛鞭,牛大也反应了过来,不过却故作不知地问道“不知成为这神仙坐骑是不是…也要阉割”说着,牛大目光看向了青牛的胯间。

  “你以这阉割之术驯龙,想必也所了解了”青牛坦然承认,“不错,我是阉牛,成为神仙坐骑阉割是逃不过的。”

  “这…哥哥辛苦…”牛大在马儿告诉他凡间坐骑阉割时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如今得到了青牛的承认后,他还是心中一凉,“弟弟我还未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这上天庭之事不知可否…再议。”

  牛大终究还是打起了退堂鼓,毕竟敖鬃这头真龙阉割后都半死不活,自己一头凡牛怕死撑不过去。

  “弟弟若是不愿,哥哥我自不会强求。”青牛一挥手,将还躺在地上昏死的敖鬃收了起来,继续说道,“不过哥哥我任期将至,到时候怕是人走茶凉,弟弟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况且弟弟你寿元无多,若不受这阉割之痛,只怕我兄弟二牛永不得相见了…”

  “弟弟我明白了,不就是切了这牛鞭牛蛋,哥哥受的了,弟弟我受的了这苦,就是不知哥哥打算…如何阉我?”牛大哪能听不出青牛话语中的劝诫,纠结一番最终牛大还是下定了决心,毕竟上了天庭成为阉牛供神仙驱使,总好过寿元尽了继续投这畜生道受苦受难。

  “啪嗒”马二拼命地捂住耳朵,他不知道为何没有被怒喝震死,本想躲在石头后面装死看看能不能逃过一劫,但是却听到了这牛大与青牛的对话,震惊之余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石头。

  “谁?”牛大听到动静立刻戒备。

  “大王饶命!上仙饶命!”马二也不心存侥幸,立刻起身,五体投地跪在了青牛与牛大面前,“小妖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牛大面色铁青,正要抬起蹄子将马儿踩死,却被青牛制止,“你还活着,那刚好,省得我再去找阉匠,过来,把你们大王阉了。”

  “这…哥哥…这”牛大听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青牛却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反正要被阉,与其让外人来,不如便宜了这马二,不过阉完后嘛,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

  想到此处,牛大决定顺从青牛的意思,于是,显出原型,化做一体型硕大的黄牛,躺在地上主动叉开了后腿,露出了那硕大的牛蛋与黝黑的牛鞭。

  牛大做好了准备,可这马二却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腥臊的尿液从下体渗出,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怕什么,此乃因果,你们大王是命中注定要挨上这一刀的,这辈子不阉,下辈子投了畜生道也是要阉的。”青牛一挥手,马二便不受控制的自己起来了,“动作麻利点,别让你们大王吃太多苦。”

  马二颤颤巍巍的掏出阉刀,却怎么也不敢靠近。

  “干好了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青牛自然知道这马二打的什么心思,于是立刻开口道,“动作麻利一点。”

  “谢过上仙,小的明白了。”马二握紧阉刀朝青牛做了个鞠,便转头看向牛大那黝黑的牛鞭与那比真龙水神还要硕大的牛蛋。

  “大王得罪了。”说罢,马二将阉刀伸向了牛大的后腿之间。

  牛大不近女妖,为了增进修为他至今依旧保持着童子之身,哪怕发情难受也从未自渎泻过阳气,一身精气皆被其化做自身气血,而他被阉割前在想什么?是骚气的狐妖还是貌美的蛇妖?都不是,他想到的居然是他一直视为兄长的青牛。

  “唔…哥哥…”牛鞭慢慢勃起,一股雄骚味弥漫开来,“弟弟有一请求…不知哥哥可否…”全然没有发现阉刀已经在他的蛋囊表面开了个口子,毕竟这个伤口的大小对牛大巨大的体型来说和被蚊子叮了一下没什么区别。

  化型前的事牛大早以不记得了,不过从他记事起,他就一直有一件想做的事,那就是被青牛骑。

  牛大曾无数次想要邀请青牛,可是却一直不敢开口,直到青牛成了这神仙坐骑,被阉了这牛鞭牛蛋,成了这阉牛。

  不近女妖也好,炼精化气也好,都只不过是牛大找的借口,不过成了阉牛的青牛是骑不了自己了,但若是能骑一次青牛,那也是极好的!

  “…让我…”一想到此处,牛大幻想着自己骑在青牛身上,黝黑的牛鞭插入自最敬爱也最信任的兄长身体中不停地抽插,牛鞭就变的邦硬,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然后,将牛蛋中存了不知道多久的牛精用力的射出。

  “呼…呼…呼…”可是无论牛大如何用力,牛鞭如何抖动,牛精都射不出来,现实与幻想的差距把牛大拉了回来,他扭头一看,却见马二已经将两颗白花花的,带着血丝的牛蛋从阴囊的开口处挤了出来,正捏着连接血管与输精管,接着阉刀轻轻一挑。

  痛吗?并不痛,但牛大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牛蛋已经彻底的离开了自己,牛蛋里满满的是自己这几百年来一直为青牛存着的牛精再没有了射出来的机会。

  “你!”牛大怒目圆睁,他没想到马二的动作如此之快,刚要发作,就被青牛制止。

  “莫要胡闹。”

  兄长神通广大,岂能不知自己的想法,如此不愿明说,那便是拒绝了吧。

  想到此处牛大也不禁落寞,青牛已成阉牛,不能被青牛骑在身上操射出来,这牛鞭牛蛋自己还留着做甚,不如阉了。

  马二将阉刀的刀尖轻轻压在硬挺的牛鞭表面,轻轻一划,牛鞭表面的包皮就被剥下。接着马二熟练而又迅速地用阉刀将牛鞭附近的皮肉分开。阉刀来回划动,仅仅几十个呼吸,红彤彤的一整根牛鞭彻底暴露出来,血淋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直到最后,马二将阉刀伸进了牛大的身体里,将那一整根牛鞭完整的,活生生的取了下来。

  鲜血淋漓,断鞭的疼痛远非割蛋可以比拟,但牛大则咬着牙坚持着,直到马二将一整根牛鞭从他的身体上剥离硬是没吭一声。

  “大…大仙,小的…”马二将割下来的两颗白花花的牛大与血淋淋的牛鞭恭敬地送到青牛面前,青牛挥挥手,将牛鞭与牛蛋收了起来,接着便不再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马二一眼,向还躺在地上的黄牛走去。

  “弟弟辛苦了。”青牛用手轻轻拂过牛大血肉模糊的后腿之间,伤口迅速愈合,而黄牛也重新化形站了起来,只不过胯下的疼痛又让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以后换一块长一点的虎皮,这样就不会被知道你是阉牛了。”青牛蹲在牛大身旁一边轻轻地抚摸着牛大的脑袋边叮嘱道,黄牛腰上的虎皮太短,将他胯间的情况露了出来,牛鞭牛蛋已经不见,只有光滑的皮肤和一个撒尿的小孔。

  “都,都听哥哥的…”牛大将自己硕大的牛头脑袋靠在青牛的身上,曾经青牛也是这样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安然入眠,时隔百年,青牛的抚摸依旧竟让牛大感觉亲切。

  “好了,周围的大妖怪搞不好要过来查看了,你且炼了这符,化了杀孽,我也好带你去天庭。”青牛见那张宝光缭绕的符纸递给了牛大,而牛大也不疑有他,将那符纸贴在了脑袋之上开始炼化,

  血光满满散去,原本看起来长相凶狞的牛脸这时候竟变得温和起来,只不过,妖气不停的外泄,没一会,牛大就连化形都保持不住,恢复了那黄牛之身。

  “吽,吽。”黄牛摇着尾巴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脖子上拴着一条青色的牛绳,牛绳上的牛铃清脆的响个不停,而牛绳则被牵在那青牛手中。

  “我这弟弟也是老实,我说什么便信什么。”青牛拍了拍黄牛的脑袋,黄牛则亲昵地蹭着青牛的手,“也不想想,能让上仙看中进入天庭成为坐骑的哪一个不是上古异种奇珍异兽,真龙真凤,哪里轮的到你一头凡牛。”

  “弟弟你且莫怨我,如今你阉了这真龙,伤了其神魂,龙族自是不会善罢甘休。”青牛对着黄牛耐心的说道,“我让这马妖把你也阉了,再封了你的魂魄,这便了了因果,让龙族无法追查到你。毕竟龙族下手重,让他们来取这因果,怕是弟弟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至于这阉下来的牛鞭牛蛋赔,待你投胎转世之时自会还你,替你补全身子,来世还是完完整整的。”说着便扭头看向了马二。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看到青牛重新注意自己,马二吓头如蒜捣,一下又一下重重磕在地上,他现在哪能不明白,这青牛算计了牛大,他根本没打算让牛大上天庭。

  “大仙饶命啊!”青牛向马二走来,黄牛则被牛绳牵着跟在青牛身后,如同蠢笨的凡牛一般,看来不止是修为,看起来连神智也一起消失了,“今日之事小妖绝不说起,请大仙饶小妖一命。”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而马二不想死。

  看着走到自己身边抬起手的青牛,马二也发了狠,他握紧还沾着血的阉刀,捅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阉刀一绞,一根马舌就这样被马二自己割了下来。

  除了死人,哑巴也不会说话。

  马二将自己的马舌放在青牛面前的地上,将额头用力地砸在地面上不停地磕头。

  “哎,罢了。”看到马二将自己的舌头割了下来,青牛也停在了马二面前,马二的舌头化做青光飞入了青牛体内,接着青牛摆了摆手说道,“既然你还了因果,我也不好取你性命,如今我这弟弟也需要照顾,你就伺候着。”

  “唔…唔…唔…”马二一边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一边疯狂地磕头感谢。

  “待我这弟弟寿元尽了,你便一起轮回投胎去,我许你来世为人,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命,只是一贫苦人家,但也好过继续做这畜生。”青牛说着便牵着黄牛从马二身边走过,马二立刻爬起来,跟在二者后面。

  后来,这牛头山换了一位大王,乃是一头青牛,修为高强,连妖国妖王也敬他三分,其有一坐骑黄牛,是一头阉割过的凡牛,还有一位照顾黄牛的仆役,是一匹不会说话的马妖,等到那黄牛老死,那马妖也一脚踩空摔下了山崖。

  再后来,青牛成了妖王,入驻了妖国,尽情享受去了,这牛头山没了大妖,小妖怪们纷纷投奔别的山头,这里也就慢慢荒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