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肛门紧缩术先暂停,现在是急诊时间。
我:躺下,我先看看情况。
牛兽人听话地躺在了手术床上,我穿上白大褂戴好口罩消完毒,与他对视点点头,然后一把扯下他身上的斗篷。
我得承认,这场景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原本就已经颇为壮观的肉棒上,包着一个半透明的外膜,将肉棒的尺寸进一步扩大。伸手触摸着仔细检查,发现这个类似于原世界“BY套”的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滑溜地套着肉棒上下挤压蠕动。
牛兽人:医生,这个东西取不下来了……唔啊!
牛兽人突然低吼一声,沉甸甸的蛋蛋猛地一缩,一股股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却全部被白膜尽数裹住吸收一滴没漏。我凑近观察,那些射出来的种汁沿着半透明的脉络,清晰而缓慢地分配到白膜的每个角落。
待到这一批精液分发完毕,龟头处内侧的白膜伸出细微的触手将马眼撑开,一根附带颗粒斑点的半透明角质棒缓缓插入尿道再度开始搅动。
牛兽人(呜咽着):医生你怎么只是看着,我一直在射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我:抱歉抱歉,还是第一次在兽人的肉棒上看到双生虫,忍不住多观赏了一下。
是的,这个套在肉棒上的“白膜”我是认得的,这是在地下迷宫二三层经常可见的小型魔物,学名“双生虫”。
通常情况下,双生虫属于少有的无害魔兽,它的食谱只有各类植物,见到冒险家基本主动逃走。只有在双生虫吃到了带剧毒的植物,并且冒险家没注意不小心有开放性伤口触碰到了它们,才有一定概率被它附带的毒素单杀。
总结而言,这东西或许比一层最多的魔兽史莱姆还弱。
根据迷宫学家的说法,这种虫类是以树林环境为主的二三层迷宫里不可或缺的生态成员,其主要生存优势就是……赖活。
“双生”,顾名思义,这种虫子一般由两段独立行动但生命连接的身体组成,一段是隐匿技能满负责吸食树液的主干,一段则是敏捷速度拉满负责保命的核心,只要两边不同时死亡,双生虫可无限复活无限再生。
我:所以一个吃植物的魔物怎么会在,呃,你这棵“大树”身上汲取“树液”?
牛兽人:这是地下市场新流通的自慰产品,经过育种改良后的“飞机杯双生虫”,主打全程自动、自我循环、极度快感。
好吧,我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色色能力。
……不过还是得谴责一下这种忽视魔兽危险性的行为。
我:既然已经在流通,那意味着应该具有一定安全性才对,怎么会取不下来呢?
我尝试着扒拉一下,发现确实吸得很紧,而且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肉棒与白膜贴合处有密密麻麻的细微的软勾,这既是快感的来源,也是蛮力取不下来的原因。我尝试用手术刀剥落,但它再生速度太快,切一块长一块,根本来不及。
牛兽人:是这样的,商家告知的取下来方法是击杀核心部分让双生虫进入假死自愈状态,然后再趁机将其从肉棒上取下。
我:嗯,听起来没问题,所以核心部分呢?我记得这种虫子主干和核心不能相距太远来着。
牛兽人面露尴尬,他抬起腿挺起屁股,双爪轻轻将屁穴掰开。
牛兽人:医生我是不小心坐进去的,真的。
我一脸无语,脸上直接写着‘你看我信吗’。
我:行,不用再解释了,懂你意思,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核心掏出来。
我看了看那道深邃的裂缝,再比了下自己的拳头,从大小来看好像能直接上手取。
准备动手准备动手。
我:哦对了,为了削弱虫子的行动能力,我要求你在我没抓住核心前,绝对,不.能.射.精。这种虫子核心部分在应激状态下非常消耗能量,如果我这边进展不顺利,你将虫子饿晕也不失一种解决方式。
牛兽人听到这个要求迟疑了一阵,想了想点了点头。
牛兽人:我、我尽力。
我:那好,屁穴请稍微放松。
涂抹上柠檬香味超长持久型润滑剂,我戴着手套将手缓缓伸入黑暗的洞口,借助系统的扫描功能,快速定位到了异状部分位置,缓缓靠近然后猛地出手,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贴在洞壁上的核心虫,爆发出鬼魅般的速度躲开了偷袭。
我:诶呦,不错哦。
五指战士 Vs 屁里白条。
五指战士重振旗鼓,正面与屁里白条缠斗起来,突刺、压制、抓取,身法辗转腾挪、攻势变化多端,可即便是这样,五指战士还是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洞穴开始震动收缩,牛兽人受到战斗波及,身体开始乱动起来。我嫌麻烦,直接挥手操纵着铁链镣铐垂下来,绑住身体,固定双手,撅起大腿,不留一丝动作余地。
战斗继续,五指战士改变策略,以力破巧,五指张开,旋转无死角合击绝技,步步紧逼堵死虫子逃亡途径。手指沿着洞壁地毯式扫荡,看似已将对方逼入绝路,但虫子只是轻微地后退了一步,五指战士便只能当场停下,无法前进分毫。
攻击范围被拿捏了?半个小臂的距离还是不够吗?再深入下去就会到更加禁忌的部位了,这个小洞真的能够扛得住吗?
牛兽人:呜呜好难受但又好爽,再用力再深一点。
我微笑,立刻给牛兽人套上了一个噤音口球,然后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再深入一寸,与核心虫展开最终厮杀!
五指战士姿态改变,将全部力量凝聚在了双指之上,牺牲范围与灵活度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突刺突进速度。
直破!被核心虫侧身闪躲,双指撞击到洞壁顺势借力反弹。
侧袭!攻势更加迅捷,猛地加快的节奏打了核心虫措手不及,可依旧被它堪堪躲过。
回流身法!双指战士内扣身形急速钳击,怪异的角度确确实实握住了核心虫的尾部,但力量上的仓促让它找到空隙爆速冲刺,几番闪转腾挪,还是被它当场甩掉。
我:啧。
我这边稍显不耐烦,核心虫那边不再托大警惕性拉满,而牛兽人嘛……双目泛白、嘴流涎水,肉棒比之前又涨大硬挺了几分,貌似是爽得飞起但又不能射,稍微有点崩坏了。
不行,肠道长度辽阔,但实际已经没有退路,核心虫的身后就是结肠,再退下去就不是男科问题了!
必须在直肠的末端,决一死战、分出胜负!
二指战士沉稳蓄力,这一击要更快、更准、更加有冲击力,要在洞穴都还没反应的情况下——
突杀!整个小臂深入洞穴,二指战士瞬间接近核心虫,张开臂膀、强手裂颅,誓以此击将其制伏!
而核心虫,却淡定自若,仿佛掌握一切,警惕性拉满的它早已提前识破此等攻势,它只需要按照计划快速后跳,便能彻底甩开这个诡异的、有五个头的奇怪“虫子”。
但它失策了,行动前一阵虚弱感突然袭来,核心虫反应过来是主干那边由于迟迟摄入不到“树液”,加之自己这边与对手高速交锋,身体出现了短暂的能量断供。而这慢了半拍的行动,便是致命的失误。
双指战士堪堪将核心虫死死夹住在怀里,然后不等它再度积蓄力量逃命,极速后撤脱离洞口,一把将那一小节虫子带出肛门、带到了空气之中。
我看着手上沾满粘液的白色小虫,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你可以射了。
我转过头对着牛兽人说完,便看到对方仿佛得到了什么赦令,肉棒青筋跳动,蛋蛋上下颤抖,而后洪流般的精液爆射而出,一股股全部注入白膜之中,半透明的边界被乳白的液体晕染得如同奶油般化开,第一轮、第二轮、第三轮……精液像是喷泉一样不停地往外滚涌,包裹的外膜被迫涨起一个巨大的精液泡泡。
我:这就是牛兽人的实力吗?
真是海量啊。
我一边感慨一边捏死手中的核心虫,静静等待白膜主干部分失去力量假死松弛下来——
啪!
精液泡爆裂。
如同海浪拍打在脸部,没有想象中那么浓郁的麝味,甚至还带了点牛奶的清香。我抹掉脸上的液体,看到栓在手术台上已经力竭满身白浊的牛兽人,再环顾被精液冲刷了一遍的手术室,心底默默记下了两件事:
第一,牛兽人精液量之大,能够直接撑爆双生虫主干部分,下次遇到牛兽人射精得适当躲避。
第二……卫生费要加入检查和治疗费用里面了。
看到牛兽人还被绑住和堵嘴,我赶紧把镣铐和口球取了下来。
牛兽人:医、医生,解决了吗?
我(努力微笑):核心部分已死,双生虫不会继续再生了,恭喜你解放了。
牛兽人:真、真的吗?医生,我、我……
该道谢了吧,嗨,这个时候确实是作为医生最快乐时候之一了。
牛兽人一个跳跃跪伏在我面前,但是那巨大的身躯还是非常有压迫感。
牛兽人:我觉得好爽啊,医生你的手法力度太专业了,还有被你控制的感觉,不让我射精的指令,被你掌控征服的快感……啊,医生我可以经常来“治疗”吗?
我深吸一口气。
我:谢谢大家帮忙搬运啊,没事手术很成功,他已经没有再被榨干的风险了,唉可惜。对的对的,先放住院部床上,他这是累坏了需要休息一下。
我努力忽视牛兽人手臂上的几个针孔。
我:手术室需要清理一下,大家别急,后续的检查照常。什么我身上的这些味道?啊没事,手术时患者情不自禁,意外沾到身上的。什么手术时呜呜嗯嗯的奇怪动静?正常声响,毕竟是精妙的外科手术,患者有点反应正常……你们没有偷看手术吧?
大厅里面等待的兽人集体转移了视线,确实没偷看,因为他们是在半途光明正大掀开帘子观摩的。
大胆手法,霸道农牛,这位人类确实“专业”。
我:你们的神情很奇怪哦,再次申明我们是正规诊所,某些兽一些歪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我也不再和这些兽人纠结,没办法世界观是这样的,作为唯一的正常人类,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坚守住异世界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口碑了。
我:请大家稍等,今天的检查继续。
差点忘了今天的主线是帮这些兽人们做肛门紧缩术。如果以后生意一直这么好的话,估计得请兽坐前台了,不然外面没人管理和引导还是不太好。
一边盘算着之后增加人手,一边将今天的检查一个个做完。不得不说,异世界兽人们身体真的都还算健康,没有隐藏的重病,只有隐藏的M属性……怎么还有主动要求被吊起来进行手术的,你们这样子传出去诊所真成风月场所了。
忙碌了一天,夜晚,终于闭店。我看着一片混乱的大厅,还有不复存在的大门,幽幽灯火下一个人的影子显得分外凄凉。
还是得找个东西挡一下大门,明早找兽过来修修,我想想,手术室被撞下来的门板好像还在躺在后门,先拿着应付应付。
我走到后门,推开,瞬间外面暗处伸出了两只爪子……
(二)
将我温柔地抱住,宽厚的肉垫盖在我的脑袋上。
我闻了闻,他也闻了闻,然后我们俩一同后撤一步分开。
我:哇好重的酸味!你这是去哪儿了?
??:……其他兽人的味道。
身后的灯光照亮了对方的半边身形,粗粝的腿甲上可见新鲜的伤痕,低垂的白尾轻轻地摆动着。
我:咳咳,我身上的味道是工作的味道,谢谢。
??:第五层沼泽区域最深处,“迷宫之胃”区域。
他往前一步,昏黄的灯光擦过胸甲轻铺在白狼的脸上,往常冷峻的面庞却勾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金色的眸子带着轻微的占有欲将我拥入其中。
咳咳,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正是哈罗德佣兵团的团长,道上绰号“苍白之刃”,实际真名“安德森”。
嘘,保密,这个名字不能太过公开。
我:你们不是还在执行联合任务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该不会又是……
安德森:临时传送门,沼泽地区食物腐败严重,我们是回来补给的。
我微微一笑,没有拆穿白狼的心思。
我:那安德森先生,有什么是鄙人能够帮忙的吗?
安德森:生命药剂,老数量。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白狼,示意他凑过来。安德森没有犹豫,单膝跪地,将脸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摸过他的头顶与侧脸,毛发上一层蒙蒙的灰,好多地方都打结了,潦草得有些像土狗。
我:安德森先生,除了药剂,鄙人觉得您还需要一项服务。
安德森:什么?
白狼低沉着嗓音。
我(托住白狼的下巴):要一起洗个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