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人敬仰的强壮王牌球员兄弟变为敌方胯下的精桶母畜

  从万人敬仰的强壮王牌球员兄弟变为敌方胯下的精桶母畜 by周池桓(白毛大狼艾德里安)

  这是一个系列的,目前这篇先写(因为长度最长)

  剩下还有3本《身为足球队种子选手的我竟要服务于篮球队里所有鸡巴大于20cm的雄性?》《作为曾经橄榄球顶点的我,现在以精子马桶的身份王者归来》《体育教师黑龙被恩爱多年的丈夫献给黑紫巨根肥屌熊男当做精盆》(等我慢慢写吧x)

  01

  市体育馆内座无虚席,刺眼的灯光如烈焰般倾泻而下,将整个赛场映照得一片雪亮。观众席上人潮涌动,欢呼声像狂潮般一波接一波袭来。A高王牌双雄谢国光与谢琛并肩站在场上,两兄弟都是灰狼兽人,身高体壮的健美体型在汗水浸润下的犬毛闪着油亮的光泽。谢国光作为队长,灰色的犬耳微微后抿,粗矿凶戾的面孔上却始终带着沉稳的礼貌,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指挥着队友:

  “等会儿稳住节奏,别急!”

  谢琛则大大咧咧地咧嘴大笑,犬尾在身后用力甩动。

  “哥!什么叫别急,我赶着打完比赛回去玩游戏呢。”

  谢琛原本易怒的脾气但是面对自己的亲哥那还是很友好的,灰狼的尖牙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A高周教练周黑龙站在场边,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教练服,双手抱胸,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沉稳有力的黑龙兽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该死的铁贞操裤正死死锁着他的下身。两个粉色跳蛋从早上就被可恶的黑邪远程调到持续震动模式,在他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致龙穴里嗡嗡作响。每一次心跳,都让肉缝深处的软肉被顶得发骚,透明的淫液早就把白色的子弹头内裤微微浸湿,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斑。他强忍着下身的异样,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地喊道:

  “小崽子们!给我争气点!”

  哨声响起,开场第一节,A高校队气势如虹。灰狼副队长谢琛第一个抢断成功,长传给队友,一个漂亮的快攻上篮得手,比分2:0。看台上的拉拉队尖叫着挥舞花球,周黑龙用力鼓掌,龙尾在身后微微卷起。学生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满场灰狼、虎豹等食肉兽人的肌肉在奔跑中隆起,汗水顺着毛发滴落。上半场前半结束时,他们已领先8分。球员们满头大汗地围到场边,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尤其是谢琛,现在的他犬耳兴奋地竖起,尾巴摇得飞快。

  “教练,我们今天状态神了!”

  一旁跑来的谢国光揉了揉弟弟的犬耳,嘴角也露出笑意。

  周黑龙笑着点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白色背心彻底浸透,粉嫩的乳头在湿布料下顶出两点淫荡的凸起。他心里却暗暗想着另一件事。

  但上半场后半开赛,局势急转直下。Z高中的黑熊队员们像换了个人,突然变得又快又狠。Z高教练黑邪站在对面场边,双手插兜,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头黑熊兽人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岳。连续三个三分球,连续两次盖帽,A高这边学生接连失误。比分被迅速反超。半场结束时,记分牌上赫然写着:Z高中52:38 A高中。

  休息室里,学生们低着头,谁也不说话。谢琛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犬尾气得直甩,灰狼的凶戾面孔涨得通红。

  “操...他们怎么突然这么猛??”

  谢国光沉稳地靠在墙边,犬耳微微颤动,眉头紧锁。声音依旧稳重的重复了一遍教练的话:

  “别慌。下半场我们打联防,像我们之前训练的那样。逼他们失误。”

  下半场前半开赛时,A高校队确实稍微扳回了一点。谢国光和谢琛兄弟连中两球,队友们也找回了手感。比分追到52:46,只差6分。看台上的拉拉队员们加油喊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突然,对面两个大高个从后场窜出,一牛一鹿不经意地瞥来一眼,带着明显的戏谑。那一刻,谢家兄弟才意识到了——对方根本没认真。他们在逗他们玩。就像猫抓到老鼠后,故意松开爪子,看老鼠拼命挣扎,然后再一嘴咬死。

  下半场的后半赛简直就是炼狱。Z高中突然像解开了枷锁,进攻如潮水般凶猛,防守却滴水不漏。佘獠作为Z高队长,那脸上有深疤的鹿兽人,他像疯狗般横冲直撞,鹿角低头冲撞时规则边缘的凶狠动作让谢国光一次次被撞出界外。而另一个名叫太叔杰的牛兽人更是靠着两米高的牛躯像移动堡垒,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一次次将球砸进篮筐,牛角在空中划出弧光,咆哮声震得全场回荡。A高双雄试图反击,谢国光的灰狼身躯全力跃起却被佘獠一记暴力盖帽直接扇飞,谢琛怒吼着冲上去,却被太叔杰挡拆彻底压制,毫无办法。

  最后15分钟,对方彻底不演了。68:52……70:52……81:56……92:58……最后一秒,比分顶格在98:62。A高全场死一般的寂静。A高最终只拿到了区赛亚军。

  颁奖台上,学生们低着头,灰头土脸地站成一排。而谢琛,他死咬着牙,心底一股无名窝火狂烧不停。而谢国光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完全没有缓过来。直到Z高的队员们走过来,一个个咧着嘴,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嘲讽。

  “亚军也不错嘛,小崽子们~~至少比垫底强。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我们的拉拉队队员...哈哈哈...”

  Z高的队长佘獠甚至故意用肩膀撞了撞谢国光,鹿角微微倾斜,脸上伤疤扭曲着笑得格外刺耳:

  “给爷打困了。下次再来啊,我们随时欢迎你们来练习。”

  赛后握手环节,谢国光强忍怒火伸出手。那只布满灰狼短毛的手掌还带着比赛时的余热,他灰色的犬耳微微后抿,他当然注意到来着是谁,但是脸上却强行维持着沉稳的礼貌。而佘獠握住那只手掌的瞬间,阴晴不定的眼神面对谢国光缓缓定住。鹿兽人脸上那道深疤在刺眼灯光下显得狰狞,鹿角微微倾斜,他低沉的呼吸带着胜利后的粗重喘息,掌心用力收紧,甚至弄得谢国光吃痛的微微出声。

  “呃!...”

  佘獠对谢国光来说是旧识了。对于佘獠来说谢国光就像是白月光,但是却又不是白月光。当年的谢国光差点断送了佘獠的运动员生涯。但是心里就是非常复杂,此时的他像是要把那份暗恋多年的滚烫情感连同多年前赛场上踩断脚骨的旧恨一起捏碎,狠狠的捏着谢国光的手。直到他吃痛缩手时,佘獠的嘴角才微微上扬,心满意足。只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谢国光,好久不见。”

  那语气里混杂着些许激动,但更多是隐忍,鹿尾在身后轻轻抖动,像是压抑已久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谢琛站在哥哥身旁,犬尾气得直甩,灰狼的尖牙在灯光下隐隐发亮,发现他弄疼了谢国光直接一掌推去将佘獠推开半步。他狠狠瞪着面前的佘獠,带着嘲讽的说道:

  “差不多得了。你们他妈也就赢个区赛罢了。怎么?想给我哥手捏废啊。傻逼吧,你们Z高。”

  而两米高的太叔杰,眯着眼睛,表情却比比赛时柔和多了。那头牛兽人挠着头,发出两声低沉的“哞哞~”,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我们家队长就是不知道个轻重嘛,小兄弟算了算了...我回去会说他的。”

  谢琛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高大壮硕仿佛一座肉山的牛兽人,而这个牛兽人看起来傻乎乎的,谢琛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最终也只能撇了撇嘴再不说什么,只是双手环抱再不与Z高的人握手。

  佘獠的视线瞟向太叔杰,看着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这腹黑家伙笑里藏着无数坏水又在惦记什么了。而太叔杰的眼神扫过谢琛那对饱满健美胸肌,看着篮球服外谢琛那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已经刚才触碰时的力量感,他故意把牛尾甩得慢悠悠的,像在丈量猎物...

  ......

  比赛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更晚些的时候,原本应该参加庆功宴的谢国光和谢琛两人,却落寞地坐在A高休息室里。灯光昏暗,只有淋浴间滴水的声音在回荡。谢国光靠着墙壁,灰狼的犬耳低垂,健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灰色短毛滑落,浸湿了地板。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们输得太彻底了。”

  谢琛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犬尾抽动不止,易怒的脾气让他一拳砸在长椅上,可怜的长椅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操!那些家伙根本没认真!尤其是那头傻逼鹿和那头傻逼牛....哥!~他们在逗我们玩呢!”

  “唉...没想到啊...他竟然也变得如此强大了。”

  谢国光叹了口气,接着再不说什么,只是目光看向窗外的月亮随后凝固。谢琛心头憋闷,无名火没处发。两兄弟就这么在休息室里并肩坐着,灰狼的尾巴偶尔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却再没有赛前的兴奋,只有浓浓的挫败感笼罩着休息室。而那门外原本准备作为庆功宴的道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般寂寥,更像一记记耳光抽在两兄弟的脸上......

  与此同时,Z高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庆功宴现场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雄性荷尔蒙和胜利的余韵,灯光暖黄,映照着满地散落的毛巾和球衣,以及一地颜色各异的避孕套,仿佛各种春叫声还游离在耳边。教练黑邪,那头黑熊兽人缓缓走入没有开灯的休息室,直接躺在躺椅上,他也是刚刚“搞定”了A高教练周池桓,才慢慢悠悠地走进休息室。他懒洋洋地晃着从庆功宴顺来的酒杯,黑熊的厚掌随意搭在椅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

  “想有专属的精子马桶和拉拉队员,就自己努力呗。”

  佘獠和太叔杰正站在角落的“鸡尾酒柜”前。柜门半开,里面五颜六色的玻璃药瓶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些五颜六色的药,有能让鸡巴缓慢萎缩的激素,有让胸肌膨大却逐渐无力化的特殊药膏,也有能让屁眼敏感度超级翻倍,甚至把乙状结肠调教得像子宫口一样敏感的改造液...

  “鸡尾酒柜”是黑邪用来让队员们能够自定义他们的拉拉队员玩物的身体。

  佘獠脸上伤疤微微抽动,鹿耳竖起,他低声说:

  “教练,真的可以吗?...”

  佘獠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心里的那道道德门槛始终没办法越过。

  “谢国光那家伙...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不是忘不了吗?现在你和他平起平坐,你就算是用了这些手段,也不过是当年他踩断你脚骨的事的补偿罢了...”

  黑邪的声音似是蛊惑,似是挑明,而佘獠他的鹿尾在身后缓缓抖动,喉结上下一动,吞咽口水。阴晴不定的眼神里,暗恋多年的情感早此刻化为征服欲被黑邪蛊惑后彻底点燃。

  “好...”

  佘獠声音有些颤抖。于是打开鸡尾酒柜的柜门。而另一边太叔杰围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走出穿着拖鞋走来,一边轻笑,一边用他的眯眯眼看向教练和打开柜子的佘獠。

  “哞哦~~~~”

  随后发出一声满意的牛叫来,两人的实现朝着他看去。太叔杰则舔了舔嘴唇,晃着脑袋和他头上巨大的牛角,嘴角弯起说到:

  “教练可不能偏心,我可是副队,我也想要一个专属的拉拉队员。你怎么能就给队长不给我呢?”

  是了Z高的拉拉队员都是共用的,想到这里佘獠咬着下唇又准备关上柜门...

  “唉...行吧。就你小子事多...你俩一人一个,有本搞上就当你专属的,我也不让其他人碰就是了。”

  明明已经搞定佘獠,但没想到这太叔杰也想来分一杯羹。黑邪不由得撇了撇嘴,虽然不合规矩,但是这太叔杰好歹也是出了不少力,而且副队的身份也拿得出手去压那群小崽子。

  也行吧。

  通过绑架佘獠达到自己目的的太叔杰发出满足的“哞~”声,随后直接拉开柜子拿出两瓶“原浆”来。

  “那我要那个谢家小狼,那对漂亮的胸肌,我可忍不住。而且食草操食肉...想想就带劲吧。是吧?~队长?教练?...呵呵呵...”

  牛兽人两米高的身躯微微前倾,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随意搭在柜台上,腹黑的坏水和他手中的药瓶水面一样的翻滚。

  最终佘獠嘴角撩起。

  “是啊...那刚好啊。阿杰,你要谢琛,我要谢国光。”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伸手,从柜中取出两瓶透明药剂。佘獠把拿出其中一瓶晃了晃,声音压低却充满决心:

  “合作吧。目标锁定那对灰狼王牌兄弟。”

  太叔杰点头,牛尾用力一甩,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正合我意。”

  ......

  区赛结束后一周...

  商场顶层小型篮球场人声鼎沸,天窗洒下的午后阳光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网,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汗水味以及兽人们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周末的购物中心人潮涌动,这片露天半开放式球场对于谢家兄弟来说就是一个完美的小型竞技场。谢国光和谢琛本想来这里放松一下,换上便装的灰狼兄弟肩并肩走着,打算随便打几球发泄区赛失利的郁闷。谢国光灰色犬毛在阳光下有着泛白的光泽,犬耳微微后抿,那张作为狼兽都少有的粗矿凶戾面孔眉头舒展看着都显得比平日容易亲近,他对谢琛说道:

  “别想太多,今天就当散心。”

  谢琛则大大咧咧地甩着犬尾,灰狼尖牙在笑时隐隐发亮,被哥哥安抚得暂时收敛,谢琛也感觉心里的郁气被驱散了七七八八,毕竟能有这么阳光的哥,再大的烦恼也容易烟消云散吧:

  “害...哥,你说啥呢?打完球我请你吃那家新开的烤肉!”

  可命运偏偏不让他们轻松。

  第一次撞见Z高那群人,是在球场入口。佘獠和太叔杰带着几个Z高替补正从对面走来,鹿兽人脸上那道深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鹿角微微前倾,表情不善。太叔杰两米高的牛躯像一座移动肉山,在人群中极为的显眼,而他眯眯眼弯成一条缝,直直锁定球场上的谢家兄弟。

  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着对方挑衅的表情,谢国光皱眉,拉着弟弟绕开,没说话。但很快第二次就来了,是在饮水机旁,谢国光不想搭理他们,拿着自己手里的纸杯转身就走。没想到Z高的那个傻逼替故意双手敞开堵在路口不给他走,甚至还有一个更傻逼的用肩膀撞了撞谢国光的胳膊。谢国光这下真是有点生气了,手掌随着那股怒意用力捏紧的力道,纸杯都开始变形。而对方似乎是嫌不够,甚至主动出手砸了一下谢国光的手肘,将他手中装满水的纸杯碰撒。

  哗啦...

  水撒了一地都是,甚至弄湿了一边谢琛的裤脚。而站在他们身后的佘獠默许着这个情况的发生,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

  “好久不见,谢家老大,谢家老儿~~A高的王牌双雄,亚军的感觉怎么样啊?”

  谢琛犬尾瞬间炸毛,又是给谢国光水碰撒了,又是在这里说什么傻逼话呢!谢琛灰狼凶戾的面孔涨红,正要发作,却被谢国光按住肩膀。谢国光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看面前这群人,随后一掌就将面前拦路的推了个狗啃屎。

  “傻逼。”

  谢国光低骂一声,拉着谢琛就走。

  第三次,就在球场边。他们两还以为Z高傻逼们走了,刚换好球鞋准备上场,Z高那群人已经霸占了半场,完全不给两人参加,谢国光气不过,夺过球来投了个漂亮的三分。而这时那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佘獠主动走上前,脸上伤疤扭曲着,声音低沉却充满挑衅:

  “我还以为A高的王牌就是两条蠢狗。区赛输得那么惨,早已经在我们的地盘输掉打球的权利了。两个废物在我们地盘想打球不征求我们的同意还想偷偷打?”

  谢国光站在原地,灰狼的健美胸膛微微起伏,灰色背白腹部,粗壮的手臂短毛下青筋隐现。他沉稳地拒绝,没有怒吼,没有咆哮,谢国光声音低沉带着礼貌,双眸似箭直穿佘獠:

  “我们今天只是放松,不想打比赛。但是你要放屁也得挑时候。我又不是怕了你,佘獠。还有这是公共设施,什么时候轮到Z高的人做主了?”

  犬耳微微后抿,脸上维持着队长该有的风度。他是佘獠的老相识了,佘獠说的这些话谢国光都明白用意。可谢琛的爆脾气彻底被点燃了,本就易怒的他此刻犬尾猛地甩动,尖牙外露,发出低吼:

  “傻逼玩意,之前那顶多算你们战术好,现在没有拖油瓶你们还要踩在你爹脸上作威作福?打!必须打!2对2单挑,老子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市里真正的王牌!”

  “谢琛...你...”

  “好!你们说的。”

  佘獠嘴角微微上扬,早就知道谢琛沉不住气。他阴晴不定的眼神扫过谢国光那张熟悉却又遥远的脸,随后拍着球上场。而太叔杰则不知道从哪来了,刚才似乎是一直站在谢家兄弟身后,此时神出鬼没的发出一声“哞哞~”给谢家兄弟吓一跳。不过看到二人被吓到的惊愕表情,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歉意,挠着巨大的牛角的脑袋,眯眯眼笑得傻乎乎的。

  “啊~不好意思啊。不过...光比赛也太无聊了。来加点筹码吧?”

  说着太叔杰的牛尾慢悠悠甩着,眯眯眼很好的为他丈量猎物的目光打了掩护。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谢琛身上,那修长健美的身材。

  害...想想就觉得带劲...

  “赌就赌。我两赢了,你们Z高滚蛋。”

  谢琛想也没想嘴角咧开,自信的很。随意的就答应了对方的赌约。而佘獠也是,自信的很,随后问道:

  “哦??...那你两输了呢?”

  “那就任君处置。”

  “哞~~?赌注这么大?”

  太叔杰假装惊讶,但是很显然谢琛已经入套了。完全相信了太叔杰的他只是拽拽的轻哼一声。

  “哼...”

  不一会儿,球场瞬间围满观众。购物中心的路人、学生和兽人球迷们闻讯涌来,临时记分牌被拉起,2对2单挑的规则简单粗暴:先得21分,每球必须过半场,无裁判,全靠兽人们野性的本能。谢国光叹了口气,最终被弟弟的莽撞和围观者的起哄推上场,他灰狼的犬耳低垂,却还是摆出沉稳的防守姿势。谢琛则咧嘴大笑,犬尾甩得飞快,灰狼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凶光:

  “来啊!两个傻逼!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王牌呢。”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佘獠作为Z高队长率先控球,他像疯狗般横冲直撞,平日里可能还要忌惮裁判,但是现在...百无禁忌。鹿角低头时带着规则边缘的凶狠动作,随后一次次用肩膀和角尖“无意”顶撞谢国光和谢琛的,两兄弟一般不打街头篮球,哪见过这阵仗啊?灰狼健美的身躯被撞得连连后退。佘獠一边运球一边脏话连篇,各种恶人先告状,黑白颠倒,佘獠声音低沉却刺耳:

  “傻逼。就靠撞人,你会打啥球呢?”

  “噢噢,光靠踩你爹脚踝子就能吃分呢?那等会儿也踩踩你。”

  “谢国光,你当年踩断我脚的时候,可没这么软啊!”

  “唉...比你哥来,你像是个妹妹,会不会走路啊?”

  每一次碰撞都带着多年前的旧恨和如今的征服欲,鹿尾甩动间,掌心再次用力扣住谢国光的球衣,差点把他拽倒。而这些话气的谢琛怒火中烧,灰狼粗矿的面孔涨得通红,犬耳后抿得死紧,低吼着反击,却被佘獠一次暴力抢断直接扇飞出界。

  面对佘獠这样百无禁忌还带精神攻击的街头篮球打法...

  两兄弟只能以两个字总结:无赖。

  而另一边,太叔杰也没闲着,他专门对付谢琛,但则是另一种玩法。这头两米高的牛兽人看似笨重,却用腹黑的精神打击让谢琛彻底失控。他故意放慢节奏,牛角在空中划出弧光,时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一边挡拆一边用低音炮般的声音嘲讽的“嗤”声。比起佘獠这样百无禁忌的叫骂,他保守极了,但是那些若有若无贬低暗示动作则像钻心咒一样的持续不断的攻击谢琛的内心。但是2米的身高故意去压谢琛,对于谢琛来说简直就是被面板压制,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呀...~哞~~”

  一句话没说,但是谢琛易怒的脾气被彻底引爆,灰狼尖牙咬得咯咯响,犬尾抽打着空气,一次次怒吼着强攻,却被太叔杰用两米牛躯像移动堡垒般死死卡住位置。牛兽人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轻轻一推,就把谢琛撞得踉跄,眯眯眼里的坏水翻滚,却表面上傻乎乎地挠头:

  “哎呀,不小心不小心,你没事吧?”

  这些动作,这些话似乎再向所有人展示谢琛的脆弱。十分钟,比赛只进行了短短十分钟。A高双雄再次惨败。比分定格在21:7,谢国光喘着粗气,灰狼的粗矿面孔涨得通红,灰色短毛被汗水浸透,健美胸膛剧烈起伏,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上。谢琛则犬尾炸成一团,拳头捏得发白,易怒的灰狼面孔上全是耻辱的潮红,却再也说不出狠话。

  围观人群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而佘獠和太叔杰站在对面,鹿角与牛角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看向两个手下败将。

  球场中央,围观的人群还在发出阵阵嘲笑与起哄,比分21:7的记分牌刺眼地挂在临时支架上,谢国光和谢琛兄弟俩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灰狼的短毛被汗水浸透,胸肌随着呼吸隆起。谢国光的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脸是羞得通红;谢琛的犬尾炸成一团,尖牙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发出些许低吼。

  “愿赌服输?”

  佘獠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戏谑,鹿角在午后阳光下投下长长阴影,脸上那道深疤因为他的笑意而扭曲。他的眼神死死锁在谢国光身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像是要把谢国光碾至脚底。

  “愿赌服输...”

  谢国光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疲惫与不甘,还没等他问出对方想要什么赌注,佘獠就突然上前一步,粗壮的手掌猛地抓住谢国光的衣领。灰狼的球衣被拽得紧绷,谢国光整个人被霸道地拉进鹿兽人怀里。

  “谢国光......”

  佘獠低吼着,鹿角几乎擦过灰狼的犬耳,下一秒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吻来得凶狠而粗暴,完全不像恋人间的温柔。佘獠的嘴唇用力碾压着谢国光的唇瓣,舌头强行撬开牙关,卷住那条从未被其他雄性触碰过的灰狼舌头,肆意吮吸与纠缠,极为霸道。谢国光双眼猛地睁大,灰狼粗矿的面孔瞬间僵硬,第一次感受到雄性粗暴的占有。对方舌尖强势地扫过他的上颚,卷着他的舌头不放,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与恨意都灌进他嘴里。谢国光的犬耳猛地后抿,胸肌随着呼吸隆起,他本能地想反抗,而此时佘獠却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随后双手按在谢国光结实的胸口,狠狠一推将他推开。

  场外观众瞬间炸锅,惊呼声、口哨声和低吼此起彼伏:

  “卧槽!这是在干嘛?!”

  “你不知道这两个有旧怨吗?”

  “旧怨?...旧情吧?...”

  谢国光反应过来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感受着嘴唇边残留的痛,铁锈的猩甜充斥口腔,对方早已结束这个吻,猛地松开他,此时的他甚至没法报复他。谢国光踉跄后退一步,灰狼短毛下的脸颊染上羞耻的潮红,犬耳还在微微颤抖。他喘着粗气,用手背狠狠擦嘴,在漂亮的灰黑毛发上留下一条血痕。声音带着怒火却又压抑:

  “佘獠!你...”

  与此同时,谢琛彻底爆发了。他犬尾炸毛,灰狼尖牙外露,正要冲上去怒骂:

  “操你妈的傻逼鹿!你敢碰我哥!!...??”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叔杰从身后一把拉住。那头两米高的牛兽人看似傻乎乎地挠着牛角,却用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死死箍住谢琛的腰,把他拽进自己怀里。牛角在谢琛犬耳旁投下阴影,太叔杰发出低沉满足的“哞~”声,眯眯眼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腹黑的戏谑低声在谢琛耳边说道:

  “哎呀,弟弟,别急嘛...你哥的赌注是他的,你的可就得听我的了。今天开始你就得乖乖做我的一日精桶,让我好好玩玩你。”

  牛舌轻舔一下谢琛耳廓,让谢琛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

  等到他的宕机的脑子恢复后谢琛气得浑身发抖,易怒的灰狼面孔涨成猪肝色,正要挣扎着肘击对方,却听见佘獠的声音响起:

  “太过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阿杰。”

  “哞~~~~~...”

  太叔杰表情有些失落,在不远处的谢国光当然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强忍着唇上的疼痛,上前一步挡在弟弟身前,灰狼的犬耳后抿得死紧,粗矿面孔上全是隐忍和坚毅:

  “赌约是我俩一起输的,要罚就罚我。我弟弟还小,别动我弟弟。”

  太叔杰失落的抓了抓脑袋,就连佘獠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阴沉...

  “唉...我听队长的,队长说怎么个办法吧?”

  太叔杰退了一步,将钳制的谢琛从怀里放出。太叔杰也没再强求,只是眯着眼看热闹。而佘獠只是嘴角微翘,随即说道:

  “那行,跟我来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鹿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太叔杰“哞~”地低笑一声,牛尾慢悠悠地甩着,满肚子坏水翻滚,却乖乖跟上队长。谢国光深吸一口气,拉住弟弟的胳膊,最终还是带着谢琛跟了上去。两人脚步沉重,像被无形的枷锁套住,身后是围观人群越来越远的嘲笑声。

  十分钟后,四人来到商场顶层一间隐秘的纹身穿刺店。店面低调,玻璃门上只写着“黑刺工坊”四个字,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皮革的味道。佘獠推开门,鹿耳竖起,直接把谢国光推进去。店员是个黑豹兽人,看见来人立刻识趣地点头,带他们进了里间单独的穿刺室。

  太叔杰靠在门边,一秒不到就想通了他想干嘛。挠了挠巨大的牛角,撇了撇嘴,心里暗想:

  哎呀...这家伙...玩的可比做一日精桶还要过分啊。

  佘獠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谢国光。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多年的复杂情绪:

  “当年你在我的脚上留了痕迹,我花两年才康复,重新走上赛场。我现在在你身上留点痕迹...不过分吧?谢国光。”

  谢国光先是一愣,灰狼的犬耳微微颤动,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他看向弟弟,又看向佘獠那双阴晴不定的眼睛,最终皱紧眉头,沉声点头:

  “...来吧。”

  佘獠嘴角微微上扬,心底那股暗恋混杂仇恨的火焰彻底烧旺。他让店员准备好工具,把谢国光按坐在穿刺椅上。灰狼队长健美的上身被强行剥去球衣,露出布满灰色短毛、线条分明的胸肌和粉嫩乳头。佘獠亲自上手,用酒精消毒后,鹿掌稳稳捏住谢国光左边乳头,冰冷的穿刺针迅速刺穿。

  “呜!...”

  谢国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犬耳猛地后抿,饱满强壮的肉胸剧烈起伏,灰色短毛下肌肉紧绷成块。刺痛让他灰狼尖牙咬紧,却硬是一声没再叫出来。佘獠动作熟练又带着报复的快感,很快在两边乳头各打上银亮的乳环——圆润的金属环穿过敏感的乳头肉,微微晃动,映着灯光闪出冷光,像给这曾经自己的梦魇一个终点,并且为这位万人敬仰的王牌队长打上了专属的耻辱标记。

  谢国光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闪亮的乳环,脸颊涌上耻辱的潮红,犬尾僵硬地垂在身后。佘獠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乳环,谢国光只感觉疼,但又不是很疼。佘獠没有刻意折磨他,而且穿刺手法老道的不行。随后佘獠俯下身低声在他耳边道:

  “从今天起,你身上就有我的痕迹了,国光。我们就扯平了,从此两清。我不会因为旧债纠缠你不放...两清了。”

  与此同时,太叔杰眯着眼睛看向被吓得有些发傻的谢琛。那头小灰狼就这么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犬耳低垂,易怒的面孔上满是震惊与愤怒。太叔杰轻笑一声,随后走过去用自己的胸膛贴着谢琛。指了指门店,又拿着手里那瓶从“鸡尾酒柜”里取出的透明药膏...

  “也跟你哥进去穿一个?要么就是涂点这个?呵呵呵...这是痒痒膏。恶作剧用的,涂上去痒死你这个小蠢狗~~”

  太叔杰憨厚的声线让谢琛回过神来,他迷茫的看了看店里和那些尖锐的穿刺器具,再回头看了看太叔杰...

  选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

  穿刺那么疼,而什么“痒痒膏”只是个整蛊道具,他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废话,难道你想被针扎吗?...我选啥,我选你手里这个东西呗。”

  “Brove!!嘿嘿嘿嘿~~~今晚你可得做好痒的睡不着觉的打算哦。”

  “嗤...”

  谢琛想着,这太叔杰看着一大只,结果跟个小孩一样。

  不过谢琛完全没有想过,太叔杰手里的东西可比穿刺可怕不知道多少倍。这正是能让胸肌敏感化,乳晕逐渐粉嫩变得肥大极易发情的特殊调教膏。

  “来吧来吧~~”

  太叔杰故意把声音压低,却足够让谢琛听见。他骑在谢琛身上一把抓住谢琛的球衣下摆,强行往上掀起,露出灰狼那对饱满健美、青筋隐现的胸肌。谢琛第一次被这么直接的扯开衣服,却被两米高的牛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太叔杰舔了舔嘴唇,眯眯眼直勾勾盯着谢琛的身体,整齐地八块腹肌,饱满完美的一对胸肌,不过之前都是搁这衣物,现在看来这胸肌是方形的,太叔杰更喜欢圆形的壮胸,但是无碍,谢琛的这个身材是极品。太叔杰凑近谢琛耳边低声耳语:

  “小狼弟弟的胸肌...练得真他妈好看。我是真喜欢啊。看我怎么罚死你嘿嘿~~”

  他挤出一点药膏,直接用粗糙的指腹涂抹在谢琛两边粉嫩的乳晕上。膏体冰凉黏腻,一抹上去就迅速渗入皮肤,谢琛顿时感觉乳晕像被无数小针轻轻扎着,开始发痒发烫,颜色隐隐透出不正常的粉色,乳头也微微充血硬起。

  “操...真的是...”

  真的是他妈了个逼的痒痒膏!!

  谢琛原本准备大声骂起,但是太叔杰却做了一个噤声的示意动作。

  “嘘嘘嘘...别让我队长知道,小狼我可是对你很有好感的。要是他知道我用这么轻的方式惩罚你。归队后肯定对我没有好脸色。”

  看到太叔杰的这幅表情,原版想要用力推开太叔杰的胸口,犬尾抽打着空气,灰狼面孔上耻辱与愤怒交织。最后汇做一声叹息。而太叔杰只是低声凑到他耳边,牛息喷在他犬耳上,声音笑意继续说道:

  “哼哼...让我再抹点...”

  谢琛不耐烦的翻了白眼。

  “你妈逼...搞快点!”

  “嗯嗯...”

  太叔杰点了点头,随后动作加快了很多,原本预期涂抹的量也翻了个倍。

  别急啊,小母狗...

  这才刚开始。

  你这对胸肌会越来越敏感,到时候求着我揉、求着我吸的时候,你会求着做我的精子马桶。

  [newpage]

  02

  自那日起,谢琛的乳头就再也没消停过。

  整整一周,那瓶“痒痒膏”的药效像附骨之蛆,越来越凶狠地渗进谢琛饱满健美的胸肉里。起初刚回去的时候只是乳晕发痒发烫,接着就像有无数细小虫子在皮肤下爬行。到了第三天,已经变成持续不断的灼热刺痒,两点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发亮的樱桃,颜色艳粉得近乎下流,每一次衣料轻轻摩擦都像有无数湿热舌尖在舔舐、吮吸、轻咬,让他整个人又痒又躁难受的要发狂。但是如果只是乳头有反应就算了,乳头的刺激让他很容易就勃起了,性欲像是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白天训练时,他只能死死咬住狼牙,犬尾僵硬地夹在两腿间,忍着被队友主使胯下鸡巴勃起的窘迫态势,灰狼粗矿的面孔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羞耻的不行。

  而刚才那都是白天的情况。

  晚上更糟糕,躺在床上,更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胸前那对敏感化的乳头硬得发疼,像是会跟随鸡巴夜勃一起亢奋一样,像在无声地乞求着被揉、被捏、被拉扯、吸吮。他好几次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越抓越痒,越抓越敏感,乳晕已经彻底变成不自然的肥嫩粉红,乳头充血勃起硬邦邦的像是小石子一样。

  然后就是到现在了。谢琛完全无法上场。A高这周的日常训练,谢琛只能坐在场边看,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易怒的脾气却像被堵住的火山,随时可能炸开,却又因为胸前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瘙痒而只能打电话给太叔杰咒骂:

  “傻逼东西,你到底给我擦得什么...”

  但是对方闻言显示轻笑两声随后直接挂掉电话,谢琛再打过去发现已经变成忙音了。

  不出所料太叔杰给他电话拉黑了。

  谢国光看在眼里,灰狼队长表面依旧沉稳,犬耳微微后抿,粗矿凶戾的面孔上却多了几分隐忍的疲惫。他自己胸前的两枚银亮乳环也从未摘下,每一次跑动都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拉扯感,倒是比起谢琛来说好得多,但是这个东西他发现也没本事自己取下来,这个乳环的卡扣是定制的,除非暴力拆卸。但是谢国光夜是疲惫的不行,这一周,Z高却像故意挑事般,隔三差五发来“友谊赛”邀请。他忙的都把奶头上的这点小事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方去了。

  直到周六下午,校际联谊赛正式打响。

  市体育馆再次座无虚席。周黑龙教练一身红色教练服,双手抱胸站在场边,黑龙兽人沉稳有力的身影依旧威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肥肿的龙屁眼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事情。他强忍着下身酥软,声音低沉地对队员们喊:

  “今天只许赢!把我们的场子找回来!”

  对面,Z高教练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黑熊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嘴角带着戏谑的冷笑。佘獠和太叔杰并肩站在场上,鹿角与牛角在灯光下投下长长阴影,两人眼神同时扫向A高场上落单的谢国光,笑意里满是猎人看见猎物的满足。

  “知道今天的赌约吧?”

  赌约是周池桓单方面提出的——

  ‘如果A高赢了,你们Z高立刻退出市赛!如果我们输了...输家必须满足对方队长和副队一日之内的所有要求,否则直接退赛!’

  只见谢国光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的前十分钟,A高还勉强咬住比分。可很快,局势就彻底崩盘。Z高像解开了所有枷锁,进攻凶猛得像潮水,防守滴水不漏。佘獠鹿角低头,在规则边缘的游走发疯冲撞,一次次把谢国光撞得连连后退。太叔杰两米牛躯像移动堡垒,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轻松挡拆,眯眯眼却始终锁定场边坐着的谢琛,嘴角坏笑。

  谢琛坐在替补席,胸前那对敏感化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鸡巴顶着秋衣高高勃起,看着自己的兄长受辱,犬尾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灰狼面孔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粗重,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哥哥被二打一针对。

  校际联谊赛的结果毫无悬念。

  哨声落下的那一刻,偌大的球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谢琛站在场边,脸色惨白,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干净利落得像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

  他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按照赛前定下的赌约,失败方必须无条件执行对方提出的唯一要求。

  对手队长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来,带着胜利者惯有的傲慢,勾起唇角:

  “知道赌约是什么吧?”

  谢国光喉结滚动,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赌约的内容早已在赛前就被双方确认。

  是的。这一次输掉赌约的代价是:

  要让Z高的队长和副队尽兴一整天...

  ......

  傍晚时分,最后约定的地点定在市郊一家廉价的情侣酒店。那霓虹招牌暧昧地闪着粉紫色的光,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甜腻的香薰味,像专门为这种耻辱的交易量身打造。

  谢琛一进门,就被太叔杰那具两米高的强壮牛躯一把从后面抱住。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他的腰,牛角轻轻蹭过他的犬耳,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操?!你干什么!!?!”

  “哞~~!!走,弟弟,今晚你哪也别想去。”

  太叔杰低沉地笑,声音像闷雷,直接把谢琛抗着了里间。

  另一边,佘獠扯着谢国光的手,将灰狼队长推进主卧,一脚踢上门。谢国光还没站稳,就被狠狠按倒在宽大的圆床上。鹿角低垂,佘獠动作利落而粗暴,三两下就把对方身上的球衣、短裤全部扒光,扔到地毯上。

  谢国光赤裸地仰躺在宽大的圆床上,灰色短毛在情侣酒店暧昧的粉紫霓虹灯光下泛着湿润油亮的光泽。

  “佘...佘獠...”

  那具作为A高队长的健硕狼躯此刻完全暴露,宽阔厚实的胸膛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被粉色淫靡的光线浸透,银亮乳环在灯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反光。腹部一块块结实的腹肌紧绷着,漂亮的足以让佘獠吹口哨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粗壮有力的大腿,腿根处肌肉虬结,却因被迫分开摆成屁眼打开的M形而显得脆弱。他想挣扎着起身,又被佘獠按回在床上。灰狼粗犷的面孔涨得通红,犬耳却已彻底软化,耳廓发烫发红...耻辱、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躁热,让他喉结滚动,或许他该制止,但千言万语却只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嗯...”

  佘獠一只手死死按住他漂亮柔顺犬毛的胸口,掌心碾压着那两枚敏感的乳环,另一只手已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21cm巨根。鹿角低垂的阴影笼罩下来,那根鸡巴在暧昧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而凶悍。

  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粗壮的茎身油亮发亮,如同栗子一般大的龟头表面被一层透明的前液涂满,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可以看到实体的热气。硕大的马眼早已大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断溢出黏稠的爱液,顺着龟头沟壑缓缓淌下,滴落在谢国光结实的腹肌和下腹上。

  佘獠笑着调整自己的位置将自己的鸡巴贴着谢国光自己那根16cm的狼鸡巴,足足一大截,几乎是可以将谢国光的鸡巴给盖住的大小。原本谢国光的鸡巴也不能算小,甚至比起正常尺寸已经是很大了,但此刻却显得如此可怜而渺小...在粗和长上完败,龟头只堪堪到佘獠大半根,对比下像个被彻底比下去的失败者。

  谢国光只能让自己的龟头徒劳地微微抽动,泄露出主人内心的屈辱。

  “好可爱啊...”

  佘獠眯着眼,声音里满是嘲弄。接着将他翻过身去大腿夹紧,将他环进怀里。接着他腰部猛地一挺,灼热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挤进谢国光结实紧致的腿根缝隙。吓得谢国光一抖,他还以为自己的屁眼被佘獠的鸡巴给攻破了。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使用自己的大腿根。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灰色短毛下,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谢国光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

  “干嘛?...呵呵...以为我要操你的屁眼啊?骚母狗。夹紧点!”

  骚母狗?!...

  佘獠用手压住谢国光的大腿,使得内侧的股四头肌虬结如铁,紧紧夹住入侵的巨物。佘獠的21cm粗鸡巴青筋暴起,就这么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插,像是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并且惊讶于佘獠鸡巴的出水量,还没一会儿都没有润滑的大腿根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都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噗噗...

  噗噗...

  声音越来越香,不仅刺激着谢国光的耳朵,还刺激着他的心脏。感受着佘獠那又肥又大的龟头碾压着腿肉内壁,以至于谢国光腹肌一块块紧绷都在幻想要是真的插入进去自己的屁眼要被弄成什么样去。

  “嘶...哦...”

  温热的热气从佘獠的嘴中吐出,撩动谢国光的犬耳耳廓,逗弄的他犬耳一阵抖动。佘獠的声音压抑带着沙哑的性感像是在谢国光的耳边低语催眠:

  “爽吗?母狗...你这腿缝虽然挺带劲,但是屁眼应该更带劲是不是?...”

  佘獠喘着粗气,撩动谢国光耳廓通红发烫的犬耳,声音满是下流而恶毒的嘲弄:

  “鸡巴怎么还硬着?操腿缝就勃起发情的?是不是之前输给我的时候也幻想过被我用鸡巴操?”

  “没...有...”

  谢国光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思维粘稠的感觉。脑中像被炸开一道裂缝,耻辱、愤怒、还有那诡异的心理快感如洪水般疯狂涌来,又羞耻又兴奋。明明没有被碰过鸡巴却硬的不行,甚至马眼大开的开始流水。

  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腿根肌肉痉挛般一阵阵抽搐,犬尾在身下疯狂甩动,像被电击般狂颤不止。想要用手触碰自己的鸡巴,但却被佘獠发现用手拍开。

  “贱母狗,我准你摸你的鸡巴了吗?”

  一声“贱母狗”让整个灰狼躯体都在发抖,银亮乳环的胸膛剧烈起伏...

  是亢奋...

  佘獠一直在身后观察着怀里人的动静,像是褒奖一样的用手掌包裹住他那根16cm的狼鸡巴,手里的狼鸡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开地狂喷温热的透明爱液,越是被那些粗口脏话羞辱,他就越是爽。佘獠也是一惊,原本只是想给他助助兴,没想到原来被这样骂他,这样玩他,竟能让他爽到全身发抖。

  真是一条骚母狗。

  当时怎么没有发现?...

  “呜呜...好舒服...鸡巴...再摸摸我的鸡巴...”

  咕叽咕叽...

  在佘獠手中的那根狼鸡巴此刻因为被其主人被彻底羞辱到极致导致极端的亢奋,在极度勃起下胀得肉茎青筋暴起,整根鸡巴硬的粗壮如铁棍,龟头肥厚圆润得像一颗发亮的糖渍大李子,但是由于完全充血,龟头冠伞状边缘微微上翘。硕大的马眼早已大张成一个小小的黑洞,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狂喷着温热黏稠带着谢国光独有犬味的爱液,在胯间和佘獠手中拉出一道道晶莹蜜丝,顺着佘獠的手掌缝隙往下滴。整个鸡巴在掌心跳动得又烫又硬,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佘獠在他耳边吹气都能让他的马眼猛地喷出一股爱液......

  谢国光面上满是淫色的桃红,春意盖住了他脸上的全部。他想压住嘴里的轻喘,但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淫乱的轻哼。腿根被操得燥热,屁眼甚至都开始微微张开放松,可佘獠手中的动作却突然停止,放开他的鸡巴。谢国光带着疑惑的转头朝着佘獠看去,灰绿色的狼瞳被情欲的水雾遮盖,充满了困惑。

  直到佘獠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后,湿润的手指开始在谢国光紧闭的屁眼肛周上打着圈,将他自己鸡巴里泌出的温热爱液均匀涂抹在那敏感的褶皱上。黏腻的液体被手指推挤着,一圈圈晕开,发出轻微而下流的“滋滋”声,像在提前给那处禁地做最淫荡的润滑。

  “不……不要操……”

  不要操我的屁眼……

  谢国光无声地求饶着,犬耳彻底趴伏下来,死死贴在头皮上,灰狼粗犷的面孔涨得通红;犬尾软绵绵地搭在佘獠结实的大腿根上,像一条彻底投降的旗帜,微微颤抖着泄露主人的耻辱。

  “放松……”

  佘獠侧身拿起床头柜处放置的“鸡尾酒柜”那里带来的那瓶药膏,打开盖子挖出一大团冰凉黏稠的膏体,直接抹进谢国光湿热的狼屁眼里。冰凉触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瞬间融化成灼热的火焰,顺着柔嫩的肠肉内壁一路向下烧去,像无数细小火舌在舔舐与啃噬着娇嫩的肠肉。接着佘獠的手指再有动作,谢国光屁眼的蜜肉被他粗暴的手指抠挖。而谢国光立刻本能地痉挛收缩,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两根手指,在药效的刺激下越发柔软湿润,原本谢国光想要收紧屁眼,却发现屁眼怎么都不听使唤任由佘獠肆意抠挖,甚至主动肛肉外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乱水声。

  黏腻且响亮的回响,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掺杂着融化药膏的肠液,最终被佘獠的手指搅拌打成白沫弄得谢国光犬尾根部和他的屁眼一片狼藉。

  佘獠眯着眼,感受着怀里谢国光身体的痉挛,以及嗓子里那发情般的哼哼声...

  这瓶药膏的后续效果可不止眼前这些...

  等它彻底渗进谢国光屁眼的肠肉和前列腺,以后他的骚屁眼就会慢慢变成真正的专属精子便器。肠肉变得交配友好又软又嫩且还会自动收缩吸吮,更有定时催情渴望雄性排精的功能,如果定时没有雄性使用屁眼不说随便一碰就流水发情,自己肛肉外翻的时候又空又痒难受不死他。不过如果一直和雄性交配到时候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他爽到失禁...

  想到这里,佘獠的21cm粗鸡巴在腿缝间又硬了几分。

  手指像活塞一样疯狂抽插,粗暴却精准地抠挖着那颗早已期待佘獠手指光临的前列腺,每一次狂抠谢国光狼屁眼的动作都弄得他的屁眼肠肉“咕叽咕叽”的水润狂想。

  “不要...不要!!...”

  谢国光的屁眼先是疯狂外翻接着又疯狂收缩,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空气中淫靡的气氛越来越丰满,前列腺因为药物的渗透加上佘獠指奸屁眼的手法被反复碾压得又酸又麻,尿道口不受控制地爱液狂飙。

  但是佘獠可没有心疼谢国光的意思,他完全没有想过要让谢国光舒服,而是要给他绝对的刺激。

  谢国光不可以忘记今晚上...

  我不会允许你忘记...

  我要让你用你的身体记住...

  “母狗...看你这欠操的样...呵呵呵...”

  佘獠低笑,低声撩动谢国光的犬耳,鸡巴继续凶狠地操着腿缝,龟头每次撞到腿根尽头,龟头都抵在谢国光鸡巴的肉睾上,甚至操到谢国光的身体都晃动不止。胯部狠狠砸在谢国光腿根,发出湿漉漉阴沉的“啪啪声,与指奸的屁眼里发出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下流淫靡的乐章。

  几乎是本能地,谢国光回过头,灰狼湿热的嘴唇轻轻的舔吻着佘獠的下巴,舌头带着颤抖的急切探进去他的嘴唇,如此低的姿态就是在向佘獠乞求。可吻到一半,他却猛地扭过头去,犬耳烧得通红,犬尾狂颤不止。心里复杂而扭曲的情绪如风暴般翻涌,眼中氤氲的水雾最终汇成眼泪从他的眼角划过。

  他贪恋着被佘獠抠肛用手指虐奸他屁眼的极致快感,那种肠肉被彻底搅烂,肠肉深处被手指挖的又痒又爽的堕落滋味让他几乎要彻底屈服。可带来这样快感的人是佘獠,他又死死不愿面对佘獠那张脸,不想承认自己居然产生了如此病态的渴望。

  想爽得想把屁眼主动送上去任他玩烂,但是又不想他是佘獠。

  但谢国光的思绪刚刚被被佘獠拉回,想说的话又堵进喉咙,脆弱的隔壁就传来谢琛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泣音的哭叫。

  “呃噫啊!!!”

  谢国光明白自己的弟弟也难逃对方毒手,但是现在被佘獠的手指疯狂虐奸屁眼也没办法压制住快感,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16cm的狼鸡巴在空中剧烈抽搐,再也夹不住腿,大腿根疯狂的抽搐被抠屁眼抠的摆出M字腿的造型,鸡巴疯狂左右摇摆甩动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糊满自己紧实强健的腹肌,白色的精子在暧昧的粉色灯光下透露出淫靡至极的意味。

  而佘獠...

  鸡巴却依旧硬得吓人。那根21cm的粗长巨根鹿鸡巴就这么雄伟地挺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表面挂满从腿缝和谢国光爱液里带出的黏稠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油亮的性感光泽。粉光灯给他那糖渍大龟头打上淫靡的光,而谢国光马眼一颤一颤地大张,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与谢国光的大腿根拉起长长的晶莹蜜丝,而这个状态佘獠只能说是渐入佳境只要可能再操上半小时就彻底喷发。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贯到嘴角的狰狞疤痕在愠怒中显得更加凶狠,眉心死死瘪起,眉目低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恼火,而是他也不忍心再继续这样折磨这头已经彻底崩溃的母狗队长了...但光是操腿根的快感终究太少了,还是考虑不周了。他低低咒骂了一声,决定起身去厕所自己解决。

  十分钟后只听厕所里传来剧烈的喘息以及一声低吼,过了半晌再度沉寂。

  谢国光喘息着瘫在床上,犬耳低垂,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而佘獠却没给他回想喘息的机会,俯身贴近他的犬耳,声音带着刚射完的沙哑,却诱哄般开口:

  “我的母狗...你知道你现在很难赢我,也很想赢我。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嗯?...就像你当年诱骗我,然后设计想把我弄残那样...我们再加个赌约?简单点...如果市赛你们A高赢了,我公开道歉,并且个人直接结束我的运动员生涯,怎么样?很公平吧?”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欢的谢国光瞬间浑身一滞。也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想要把头撇朝一边。但是却被佘獠捏着下巴逼迫其与自己四目相对。

  谢国光喉结滚动,沙哑的嗓子里吐出一个字来:

  “...行。”

  “那给你戴上代表我们契约的小物件。”

  佘獠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他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拿出一个专门为谢国光设计的金属贞操锁。但是看着对方手里的金属贞操锁,他艰难的问道:

  “那...如果你赢了呢...”

  佘獠低笑,脸上那道狰狞疤痕在暧昧灯光下显得更加凶狠:

  “那我就要弄坏你。”

  ......

  另一边,谢琛刚被太叔杰那具两米高的强壮牛躯从后面一把抗起,就直接被甩进了里间那张宽大的圆床上。廉价情侣酒店的粉紫霓虹灯光从落地窗帘缝隙透进来,暧昧而下流地洒满整个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之前主卧传来的淡淡淫靡荷尔蒙味,估计是上一任房客刚在房间内大战了三百回合。而这股味道极为催钱,再混合着酒店自带的甜腻香薰,让谢琛觉得恶心。

  但谢琛还没来得及在大床上爬起身,那头山一般庞大的牛兽人就已经欺身而上,巨大的阴影笼罩住灰狼健硕的躯体,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像两道铁箍,粗暴地扯烂他身上的衣服,将那具原本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的A高王牌副队强壮的狼躯屈辱的暴露在粉色的灯光下。

  “操?!你这个死牛!他妈之前到底给我擦的什么鬼玩意儿?!”

  谢琛直接就炸毛了,犬耳死死贴在头皮上,灰狼粗犷的面孔瞬间涨得通红发紫,绿色的狼瞳就这么怒视着对方,嘴里低吼不断。心底即是输掉比赛的现在要作为这头牛情趣玩具的郁结,又有之前他欺骗自己涂抹的奇怪药膏导致胸前那对原本方正厚实且充满雄性力量感的胸肌,却诡异地外轮廓变得圆润饱满,虽然却依旧是标准的雄性筋肉胸肌,但这胸肉更加丰盈圆润、弹性惊人,乳晕肥大得近乎下流,并且乳晕更是大的像一枚一块钱硬币,边缘还淫乱之极的微微鼓起,整个奶头原本对于谢琛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东西,现在却无时无刻的不给他带来极致的羞耻感。

  更要命的是那两点奶头的敏感度,简直堪比...不,简直跟龟头一样敏感。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粉豆现在进化成了敏感的衣服都快穿不了的粉肉小枣,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流动,都感觉好像被轻轻的撩动,一个瞬间就可以让他们充血硬挺,如果谢琛不管他们,这对下流的狼奶头就会微微颤动着,像在无声地乞求谢琛的手触碰、玩弄、蹂躏...不过谢琛真的这么做了,那代价只能是谢琛自己骚的扬起撅成O型的嘴,摇摆着自己的狼鸡巴射的一塌糊涂。

  谢琛喉结剧烈滚动,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翻涌:

  “操你妈!你哑巴了吗?傻逼牛!老子问你话呢!老子胸怎么变成这鬼样子了?!乳头……乳头他妈的跟龟头一样敏感!你这傻逼牛到底干了什么?!”

  太叔杰眯着那双招牌的眯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近乎残忍的弧度,摇了摇脑袋和尾巴,一脸憨厚模样。

  “哞~~”

  两米牛躯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般压下来,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扑倒在床上,滚烫的胸膛贴上谢琛的身体,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冲灰狼的鼻腔,让谢琛呲牙低吼的声音更甚。而太叔杰低沉地笑出声,声音低沉在谢琛耳边回荡:

  “别急啊,别急~~今晚有的是时间,肯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不过先得让你老实点。”

  话音刚落,太叔杰不知道从哪来弄来的手枷,还没等谢琛反应过来他就动作粗暴却快速地被太叔杰用手枷卡上了谢琛的手腕。

  咔哒!...

  一声轻响彻整个房间。谢琛还想趁他松开手腕去推他却发现那锁链怎么给他手束缚上了,接着太叔杰起身手对着那床头旁边的铁链子一拉...

  谢琛整个人就被迫拉起,最终变成在柔软白色的床单上跪立姿势面朝太叔杰,双膝微微分开,圆润饱满的胸肌因手臂被拉扯而高高挺起,两点乳头在粉紫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胸肌还颤出一道淫乱的乳浪。谢琛呲牙低吼的挣扎,可铁链勒得死紧,每一次扭动都让胸肌肌肉绷紧,剧烈晃动,乳头和乳晕在太叔杰的视野里打着转。虽然表情还是非常的抗拒,并且强势的低吼,但是犬尾软绵绵地夹在两腿间颤抖不止,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压抑不住因为恐惧才有的低喘。

  “放开我!你这变态牛!!老子要杀了你!!!”

  谢琛大骂,犬耳疯狂抖动,灰狼粗犷的面孔扭曲成一团,圆润肉壮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太叔杰丝毫不理会他的咒骂,拿起一瓶润滑油就倒一些在手掌上然后往他的胸肌上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并且润滑油散发着淡淡的草莓味甜香,像在邀请人去舔舐。接着嘴筒子贴近谢琛的犬耳,胡须轻轻蹭过谢琛烧红发烫的娇嫩犬耳,然后故意将温热湿润的气息喷进敏感的耳廓:

  “那瓶东西当然不是什么痒痒膏,我可不准备跟你小打小闹。以后你的胸肌会一直保持这种圆润肉壮的形状,摸起来会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弹...会对我揉你壮乳的动作越来越上瘾。到最后哪怕你只是穿上球衣跑步,布料轻轻一蹭,奶头就会发烫发痒,让你忍不住的去自己捏...,但是越抓越敏感,越抓越想被玩弄。最后发情的来找我操你、玩你...”

  “你...你他妈放屁!..呃!!...”

  固定好锁链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谢琛挣脱了,他一只大手直接覆上谢琛那对圆润饱满的胸肌,刚用他宽厚粗糙的手掌摸上,还在硬气的谢琛马上熄了火。感觉太叔杰的掌心滚烫得像烙铁,轻轻一按,自己那充满男子气概的雄性筋肉的厚实壮胸乳肉就软绵绵地陷下去,在他收手的时候却又弹性十足地反弹回来,而奶头本来就敏感的要死,太叔杰还这么用他手掌的老茧去搓,一下子谢琛的鸡巴就勃起了直直的顶起内裤,撑出一个小帐篷。谢琛闻言眼睛都红了,犬尾疯狂甩动,试图用膝盖顶开太叔杰,却被牛兽人轻易用大腿压住:

  “你他妈...嗯...放屁!...老子才不会...变成...变成你说的那种骚样子!....呃嗯...别...别他妈揉了...”

  “真的吗?狼弟弟?...”

  “哈啊!!...”

  太叔杰低笑两声,手指却毫不怜惜地开始动作。他粗糙的拇指故意在肥大粉嫩的乳晕上打着缓慢的圈,一圈、两圈...等到谢琛放松警惕的时候又双指夹住乳粒随后粗暴拉起,惹得谢琛一声惊呼。然后又接着变回摩擦打圈的动作,但这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避开狼奶头本身,却让那敏感得像龟头的奶头周围的神经全部被点燃。谢琛瞬间浑身剧颤,喉咙里的叫骂也被太叔杰完全的止住,变成了带着娇气都快溢出的一声破碎低喘:

  “啊...”

  谢琛圆润胸肌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乳头充血勃起,硬得不行,还没两秒就被太叔杰给彻底攻破了。

  “看吧,弟弟,现在就已经这么敏感了。”

  “不...不要...”

  太叔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嘲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同时捏住两点肿胀的乳头,慢慢拉扯、揉捻、旋转,像在把玩两颗最珍贵的淫靡玩具。弄得谢琛手上抓着那束缚的锁链颤抖的不行,脑子里那些愤怒的情绪都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洗的干干净净,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向太叔杰求饶。

  “以后随便衣料一蹭,你的奶头就会变成这样...怎么样?是不是想求我揉、捏、拉扯、吸吮、虐待你的变态狼奶头了?”

  “才...才不会!”

  太叔杰挑衅的话入耳,谢琛逐渐混沌沦落的脑子像是找回了一丝清明,他立马狠咬一下嘴唇迫使自己清醒。但是太叔杰却直接上嘴用牙齿轻轻咬他那已经充血的狼奶头。

  “噫呀!!...你这个变态傻逼牛!我草你妈啊!...”

  谢琛大怒不止,咒骂声一句接一句,俊朗的面孔扭曲得狰狞,犬耳,可在太叔杰眼里他的身体却诚实的不行,鸡巴勃起了顶着内裤一摇一摆。粉嫩奶头在粉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桃色水光,太叔杰不管他骂不骂,玩得越来越起劲,牛舌伸出继续舔他的奶头,并且左手还完全没有停止淫玩他的奶头,手指加大力度,拇指和食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乳头往外拉扯,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乳晕肥大的壮乳淫肉随之颤出一阵肉浪。

  “哦齁噫!...呃呜呜...”

  每一次太叔杰手中和嘴里的动作都能为谢琛带来龟头责般的剧烈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和下身,让他胯下那根狼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将他的内裤顶端打湿留下一个深色的水斑点,更有甚隔着内裤布料渗出一枚透明的水珠,随后那枚水珠顺着布料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拉出晶莹的水丝。

  等到谢琛浑身颤抖的扭着,甚至内裤水斑的顶端都泌出的白色的精斑了,太叔杰才短暂的放过谢琛。但不是太叔杰玩腻了,而是他决定换一个姿势了。

  太叔杰趁着谢琛沉醉在快感里愣神忽然操纵床边的束缚链让他松开,随后太叔杰一掌将谢琛推倒在床上,趁着他躺倒时失衡导致动作变换时将自己强壮的身子挤进他的腿间。谢琛本能的觉得不对,但是很快那被松掉的束缚链又被系在了床头。谢琛想要合拢自己的狼腿,却被太叔杰强壮的身子强行分开成彻底的M字形,露出那原本紧闭尚未人事的狼屁眼。而那条碍事的内裤也被太叔杰撕得粉碎。接着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太叔杰带着润滑油的粗壮手指指尖摸上了他的屁眼肛周...

  “你...你妈...呃嗯...”

  原本的骂音最后却变成了一声娇气的呻吟。太叔杰这时意外发现谢琛的屁眼早敏感得过分,光是被自己的指尖轻轻一碰肛周褶皱,那粉嫩的肠肉就猛地收缩外翻,甚至指腹刚要插入时,就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谢琛的反应很大,全身的身体颤抖不止,和触碰他奶头几乎是一个反应。

  “这么敏感?...”

  “敏感你妈...谁没事会喜欢摸...别人的...屁眼...”

  “好好好...只有我,只有我...”

  太叔杰眼中闪过兴奋的凶光,眯眯眼弯成一条缝,带着猎手的残忍以及满足。他趁着谢琛不注意,他将放置在床单的润滑油替换为了不知名的药膏,先是沾了一些,随后手指在谢琛的屁眼肛周打两圈转,再直接抹进那极度敏感的狼屁眼里。药膏一触及柔嫩肠肉,就瞬间融化成灼热的火焰,顺着内壁一路向下烧去,又像一群蚂蚁在疯狂啃噬、爬行在他的肠肉上。而那股痒意在指尖触及谢琛前列腺的时候就直接钻探前列腺深处。谢琛浑身猛地绷紧成弓形,犬尾狂颤不止,抽打在床单上,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吼:

  “呜....啊...!!!”

  这他妈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感觉?...

  但是太叔杰没给他用脑袋思考的机会,两根带着老茧的粗壮手指毫不怜惜地裹着那药膏插进去,在他的屁眼里疯狂抠挖搅拌,药膏在肠肉里被涂抹的异常均匀,而太叔杰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黏腻响亮得整个里间都回荡着下流的回响。同时,他低头含住谢琛挺立肿胀的乳头,滚烫的牛舌卷着那敏感至极的奶头,狠狠吮吸再轻咬、牙齿咬住拉扯配合牛舌对着乳晕打转。

  两者相辅相成的融合产生了1+1>2的效果,快感如同激流冲刷着谢琛的脑海。弄得谢琛全身都在抖,屁眼更是止不住的疯狂做出外排的动作,原本还是菊蕾形状的狼屁眼现在肛肉外翻,变成了初级版本的甜甜圈,粉嫩的屁眼虽然外翻但是屁眼里的蜜肉却抱着太叔杰的手指不撒手。牛舌更是先温柔地打圈舔舐,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然后突然用牙齿轻轻一咬,再用舌面大力碾压...

  “呃啊啊啊!!!操...你这...傻逼牛...别舔...抠...屁眼...呃啊!!!不......要死了!!!”

  谢琛的咒骂瞬间破碎成淫乱到极致的犬叫,屁眼被粗大带着老茧的手指疯狂指奸加上乳头被又吸又咬的催化。谢琛带着怒意的压抑喘息刚落,隔壁房间里,谢国光那低沉嗓子的呻吟沉闷就隔着墙传导过来。

  得知哥哥也被对方疯狂淫辱,这是一场围猎他们兄弟的屁眼爆奸派对!

  谢琛的屁眼肉疯狂收缩外翻,粉嫩的肛周一张一合,像吸奶一样的吸着太叔杰的手指而他的前列腺被精准碾压得又酸又麻,狼鸡巴被玩的一摇一摇的,马眼大开不受控制地狂喷透明爱液。奶头被太叔杰吸得肿胀变形泛着水光,圆润肉壮的胸肌随着他“啵滋”的一声松开吮吸像是达到了高潮剧烈颤抖不止,肥大乳晕上泛着水光晶亮一片。

  太叔杰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却满是嘲弄:

  “爽吗?小母狗~~你这屁眼真是专属于我的天生精子马桶。”

  谢琛已经骂不出完整的话了,绿色狼瞳里盈满泪水,俊帅的面容之上满是泪水和口水混合的狼狈,虽然被玩的都快翻白眼了但是下牙紧咬死死坚持。犬耳彻底软趴下来,死死贴在头皮上,圆润胸肌剧烈起伏,狼鸡巴在空中疯狂左右甩动,马眼大张狂喷着温热黏稠的爱液,甚至这种潮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看来不用多问了。那我继续吧。”

  “呃噫噫噫噫!!!!!...”

  屁眼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啾咕啾咕啾......

  指奸的动作也越来越暴力,越来越快。本来肛周敏感已经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了,谢琛的前列腺位置也超级的浅,太叔杰的手指的第二指节弯曲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他像一个水气球一样的碾扁。而这样暴力的动作刺激的谢琛的头皮像是炸了,再加上乳头被太叔杰舔咬得又疼又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呜...呃呜呜...呜呜呜...”

  终于,谢琛全身猛地痉挛,嘴里发出止不住的压抑泣音,大腿根疯狂抽搐,犬尾像是打卷但是又马上像是挺尸一般打直抽在被单上。鸡巴随着太叔杰暴力的动作不停狂甩,17cm的狼鸡巴在空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开像是洒水车一样的尿着前夜。嘴里虽然仍然在咬着牙,但是那股憋闷的哭声完全没办法压制得住。看着他脚底板打直,脚趾像抽筋一样的试图勾起床单,太叔杰的手指加速再加速,完全不给他高潮的过渡期。

  噗啪噗啪...

  掌根像是打屁股一般的砸在谢琛的狼臀上留下一阵又一阵的淫乱肉浪。最终谢琛再也忍不住...

  “呃啊啊!!!”

  浓稠滚烫的狼精子一股股喷射而出,糊满自己紧实腹肌和胸肌,甚至溅到太叔杰的胸膛上,在粉紫灯光下透露出淫靡至极的意味。肠肉疯狂收缩吸吮手指,太叔杰等到他射干净了才停止指奸抽插。

  啵滋...

  谢琛眼神瞬间涣散,整具灰狼躯体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喘着气,但是太叔杰却拿出一块带着浓烈气味的湿布向他的犬鼻蒙了上去,还没一会儿谢琛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太叔杰低沉的笑着,眯眯眼睁开,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对谢琛的满足与占有欲。他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黏稠肠液和药膏混合物,低笑一声:

  “哞~~好黏啊。”

  随后从一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他早早就准备好的两样东西,三两下就把上面挂着刻有“杰”字的小巧银坠脐钉给穿上了谢琛的肚脐。他动作利落得很,昏迷中的灰狼完全不没有因为疼痛而醒来,只是躯体微微一颤,在这短暂的刺痛过后就结束了。

  那枚带着“杰”字挂坠的脐钉就被穿刺引导针穿过肚脐的皮肤,垂在圆润肉壮的腹肌下方,在粉紫灯光下闪烁着淫靡且屈辱的光芒,而是给谢琛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太叔杰脸轻轻蹭过谢琛软趴的犬耳,眯眯眼里满是满足。抱着昏迷的灰狼软软倒在床上,圆润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感受着那雄性筋肉下的热烫与颤抖,将自己那根粗壮的恐怖至极的牛鸡巴贴在他的大腿根上与他一同进入梦乡。

  另外一个小东西嘛...

  等谢琛醒过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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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

  03

  ......

  两兄弟练了整整一天,出了一身臭汗,之前穿孔的地方一直出血,今天发现不仅不出血而且还长出新肉了,于是两兄弟决定一起洗个澡,冲掉这几天训练以及前几日在太叔杰和佘獠两人手下淫虐时的憋闷。

  浴室里热水哗哗倾泻,蒸汽氤氲升腾,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谢国光与谢琛赤裸着健硕的灰狼躯体并排站在淋浴间,灰色短毛被热水打湿,紧紧贴在隆起的胸肌与结实的腹肌上,犬耳因热气微微后抿。

  谢琛拿起那放置在他那边花洒的药膏,却发现已经用完了。

  “哥...我的药膏用完了,你那支还有吗?”

  “还有。”

  谢琛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却还是朝哥哥伸出手。热水顺着他圆润肉壮的胸肌往下淌,肥大粉嫩的乳晕在蒸汽中更加粉红。谢国光正低头涂抹自己龟头下方的Pa孔伤口,手里的那支大支装药膏还剩大半,闻言微微一愣,也转过身来。两兄弟就这样坦诚相对——

  谢国光低头盯着谢琛胯下那只仅4cm的超短贞操锁,银亮的数根弯曲镂空金属条交织成牢笼包裹住他的龟头,而且不多不少正好是谢琛的整个龟头,并且将他原本蓬出的龟头压的更短,几乎无法看到茎身。底部卡环死死箍住根部与两颗三日未曾泄欲此时已经积蓄了部分精子显得沉甸甸的狼蛋。中央那根细长的PA杆从马眼正中贯穿而出,金属末端把他的马眼强行撑开。记忆里弟弟那原本17cm长,足足6cm粗的极品狼鸡巴,如今被压缩得只剩龟头大小,并且原本就要比谢国光自己的鸡巴天生更加肥厚硕大的龟头被压得有些变形,如今正好沐浴,湿透的超短锁屌像一颗刚被冲洗过被放置在框里的熟透大肉菇,伞状边缘微微上翘,龟头死死定在金属笼里。

  而谢琛此刻也在看谢国光的锁屌,谢国光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16cm长能有4.5cm粗的狼鸡巴被锁在比自己长半厘米的锁里。从卡环到如鸟笼一般的带有镂空金属条设计完全相同,此刻那PA杆从龟头马眼正中贯穿,金属末端像一根无情的钢钉,把谢国光整个龟头牢牢钉死在笼中。看着哥哥昔日那虽然不如自己但也算得雄伟的狼鸡巴如今被强行压缩得只剩龟头大小,并且多余粉嫩的鬼头肉从镂空金属条缝隙间鼓胀挤出,像被虐待般一团团凸起。被卡环紧紧箍住根部的两颗饱满狼蛋还在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两兄弟的目光同时落在对方胯下,谁也无法立刻移开视线。

  两兄弟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突然羞耻的冲破了防线,两个人的鸡巴马眼被PA杆撑开后开始一张一合的运动,鸡巴虽然没有任何接触但却觉得麻麻的,马眼透明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Pa杆一滴滴往外涌,顺着狼睾缓缓流下,最终拉出晶莹淫靡的长丝,与热水混在一起,在湿漉漉瓷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你拿着用吧。我用完了已经...”

  谢国光犬耳耳廓瞬间发红,将药膏递到自己弟弟手里,随后羞耻的转过身去再重新把花洒打开。

  “嗯...”

  谢琛也羞得不行,接过药膏以后转过身去再也不说话。开始摸摸的涂抹...

  【会在引力圈上续更 更新完毕后会回传到这边来】

  引力圈先行更新:目前进度 05

  https://app.unifans.io/posts/6b8bb03ae6c1be7c1ae592282cb0379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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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

  体育教师黑龙被恩爱多年的丈夫献给黑紫巨根肥屌熊男当做精盆 by 周池桓(白毛大狼艾德里安)

  01

  阳光从体育馆高窗斜射进来,射在木地板留下一道明亮的光柱。体育场场馆的空气中浮动着尘土和汗水的气味。篮球击地的声音在空旷的馆内回荡...

  “教练!”

  听到声音,黑龙转过身,红色运动服在他身上绷得有些紧,那胸前的背心发出了一声布料摩擦的声响。黑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肘的灰白色龙毛。他拍了两下球,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在场上游走,随后将手中的篮球传给自己的学生。

  作为对手的学生围上来想要防守。他笑了一下,露出略尖的犬齿,动作很随意但很快,以鬼魅般的速度向前运球随后一个闪身避过,仿佛是久经沙场的战神在战场上奔走,他手底下这些小毛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站在看台上的拉拉队员们跳着助兴的体操,手里的花球随着场上的双方攻势上下摇摆。黑龙经过大动作的运动后运动服后背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白色的棉质背心从领口露出来,已经被汗打透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他身上,透出底下皮肤与他内腹相同的灰色。胸口的轮廓清晰得过分,两团饱满的肌肉把背心撑得变了形,中间那道沟壑深深陷下去,汗珠顺着往下淌,洇进更深的阴影里,胸前那粉嫩的两点乳晕透过汗湿的背心爆露出来。

  接着他再又有动作,侧身接球。

  这一侧身,运动服的衣角撩起,让背心的腰腹那处起伏都被勾勒出来,往下骤然收紧的腰线,再往下,又是微微扩张的髋部。汗水从锁骨流下来,在那片灰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亮痕,打湿白绒的胸毛。

  阳光下,汗珠亮晶晶的,一颗一颗在他的皮肤之上。他抬起手臂擦了擦下巴,腋下的布料扯出几道褶皱,露出侧面一小块肋骨,而被汗湿的衣物下那一道一道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

  “嘿!”

  那学生转过头,球已经飞过来了。他伸手去接,整个上半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收紧,随后投出制胜之球。篮球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曲线,随后落入篮筐,这是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黑龙背心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那两片胸肌猛地绷起,又随着他收手的动作缓缓回落。汗珠被震落了几颗,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随后咧嘴一笑:

  “今日的训练大家表现的都很不错,我们这次市赛如果也能有这样的表现,那市赛进前三没问题。哈哈哈~~”

  学生捡来篮球,朝他扔来而黑龙接过球将其夹在腋窝,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胸膛起伏着,饱满挺立的强壮龙胸在放松的时候沉甸甸地垂着一点弧度,粉色的奶头透过汗湿的背心顶起淫荡的激凸。黑龙额角的汗还在往下流,从胸口流到腹部,最终没入裤腰。

  今日的训练结束了。拉拉队长却红了脸,体育馆里强烈的雄性体味,那些穿着篮球服在阳光下晃动的强壮身影,充满力量曲线的肌肉格外的吸引人。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胜者组的学生们欢呼着抱成一团,而败者组的学生们撑着膝盖喘气,汗从额角滴下来。倒也没气馁,有人啐了一口,直起腰来。

  “下次,下次一定赢。”

  “得了吧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这次不一样!”

  说话的灰狼兽人攥紧了拳头,随后尾巴在身后猛地一甩。

  “下次你们可别想利用周教练作弊了。”

  “这可不算是作弊。”

  黑龙笑了一声,把夹在腋窝里的篮球扔给说话的那人。那灰狼接住球,愣了愣,随即咧嘴露出尖牙:

  “是是是,下次教练来我们这支小队打训练赛。”

  “行。”

  黑龙的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的沙哑,随后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去收拾收拾,别在更衣室里打闹。”

  学生们哄笑着散开,嘟嘟囔囔争论着刚才那几个球。脚步声、笑骂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渐渐往体育馆门口移动。

  黑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阳光的角度又偏了一些,光柱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拉拉队员们也散了,那个红了脸的队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同伴拽着胳膊拖走。

  最终体育馆安静下来。

  黑龙转过身,朝场边的体育仓库走去,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他推开仓库的门,里面堆着各种器材。门在他身后合上,光线暗下来。

  他站在那没动,背靠着门板,胸口还在起伏。汗顺着脖颈往下淌,洇进背心里,那片灰色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水光。他低着头,肩膀缓缓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沉下去,又浮起来。终于再难压抑脸上的红晕,发出一声轻声的呻吟。

  那两团饱满的胸肌还在起伏,但慢下来了,慢得像是在数着什么节奏。汗珠从下巴滴落,砸在运动服领口上,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门外的喧闹早已远去,阳光从高窗漏进来一丝,照在他灰色的皮肤上,像一层油亮的膜,将每一道肌肉线条都镀上淫靡的光泽。

  粗壮的手臂抬起来,抓住红色运动裤一把扯开。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拉链发出“滋啦”一声,在将运动服彻底甩到一旁,随后脱去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背心,把顶着布料淫荡地凸起,早已经勃起的淫乱的龙奶头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厚实的龙胸肌随着脱衣的动作猛地弹跳出来,带起一串晶亮的汗珠。

  黑龙赤裸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饱满得过分的胸肌沉甸甸地挺着,灰色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白绒胸毛,被汗水打湿后黏成一缕缕,像刚被舔过一样淫乱。乳晕颜色浅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央的两点乳头硬得不行,随着呼吸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抖动,仿佛在无声地乞求被捏、被吮、被咬。

  他的手掌顺着胸口往下抹,粗糙的指腹刮过湿滑的腹肌,八块腹肌在汗水里闪着油亮的光,每一道沟壑都积满了汗液。黑龙低喘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裤腰...

  篮球短裤被汗水和某种黏稠液体浸得沉重,他粗暴地往下拽......

  嗡...嗡嗡......

  极细小的震动声从他两腿之间传来,像被压抑在肉里的蜂鸣,断断续续,却带着淫靡的节奏。

  接着短裤滑到膝盖,黑龙的下半身彻底袒露...

  “他...他妈的...”

  与预想中胯下狰狞粗长的龙鸡巴完全勃起左摇右摆,青筋暴起的景象完全不同。这黑龙教练的下半身居然被一条铁内裤所束缚,那原本应该探出龙缝带着龟头肥大的龙鸡巴现在可怜的挤在内裤前方开着洞眼的地方,甚至粉嫩的龟头肉都挤着洞口争先往后的想要探出孔洞来,积满了透明的前液被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那贞操裤往外淌,在他粗壮的大腿根处拉出淫荡的长丝。可怜的龙鸡巴被困在铁内裤里,马眼一张一合,委屈的流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

  砰!!...

  “嗯~~...”

  黑龙两腿微微分开,灰色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黏液。那道深深的肉缝深处嵌着两个功力全开的跳蛋!跳蛋圆润的深深埋进他那紧致却又湿滑的肉缝里,不停的磨蹭着他深处那几乎没有被开发的地方。粉色的跳蛋线一半露在外面,但他完全没办法关闭它们,即使是跳蛋的电池盒都被铁内裤封锁完全不可触碰。而震动时带得整个肉缝都在颤动,惹得黑龙龙舌探出嘴来,眼珠上翻一副即将高潮的淫乱模样。

  黑龙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时不时摇摆,时不时轻轻抽搐。

  他也不知道这幕后主使什么时候才会把他龙缝里的东西给关了。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几小时。但是自从穿上这铁内裤贞操锁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自己的龙鸡巴,虽然被跳蛋挑逗,但是一次高潮排精都没有。

  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滚出来,还好此刻这里不会有其他人,不然他们很难想象平日里正经又友好的周教练怎么会像一个妓女一样岔开大腿试图挠着龙逼高潮。肉缝被撑得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褶皱全被震得湿亮,可惜被铁内裤遮挡完全看不到其中的美景。但透明的爱液顺着铁内裤往下淌,流经他粗壮的大腿根部,拉出黏腻的银丝,最后落在地板留下透明淫乱的水洼。

  “操...操啊...”

  真是一刻都忍耐不了了。

  射精!!射精!!

  黑龙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发情的雄性气味,那是属于发情熟男淫龙的麝香,混着汗液的白色蒸汽一般的雄臭。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胸肌不停跳动,乳头硬得像要喷奶一般。黑龙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地分开更开。他一只手狠狠揉着自己左边的胸肌,指尖掐住那颗粉嫩乳头用力拧转。

  “齁齁噢噢!!~~”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运动后残留的低沉,却又混着压抑不住的媚意发出了母龙求欢的齁齁声来。黑龙的金色龙瞳已经染上水雾,满是情欲翻着白眼。他咬着尖利的犬齿,低声怒骂,但更多的还是情动的发出母猪哼响。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毕竟在完成赌约之前,始作俑者都不会让他高潮射精。

  ......

  时间回到1周之前......

  黑龙的手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震动了一下。

  他刚冲完澡,皮肤上还挂着水珠,腰间随意围着一条白毛巾。但仅仅只是看到屏幕上弹出的消息,他原本失落的表情瞬间变化为惊喜,但随后看完内容后又立马僵住。

  发件人是他的丈夫。

  没错。黑龙名为周池桓,他在大学时期就认识了现任的丈夫,当时为了谁在上面谁在下面整的昏天黑地,但周池桓太喜欢现任的丈夫再加上他的游说所以不仅同意成为他身下的龙妻,还去做了雄子宫植入手术以求为他诞下爱的结晶...

  但很可惜的是,在结婚后这么几年,他们相敬如宾也没能让周池桓怀上。

  但现在这些消息什么?!!

  第一张照片,是他丈夫...那只俊帅的灰狼,但全身赤裸,被粗重的皮革项圈锁住,跪在昏暗的房间里,嘴巴被口球撑得满满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犬尾摇的甚至在照片中都出现了残影。而他的狼鸡巴现在却被一个金属贞操锁紧紧锁住,甚至还是平板锁,而那锁眼正不停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第二张、第三张...场景越来越发离谱。

  周池桓随便翻一张就见那灰狼被绑在X架上,狼屁眼被粗大的假鸡巴撑开到极限,身体因为高潮过后的痉挛而颤抖,被解开平板锁的狼鸡巴精尿狂飙...

  再翻一张又见那灰狼趴在黑色的皮革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上面布满鲜红的巴掌印和鞭痕,尾巴被拉直固定,屁眼的白浆像是流新泡芙一般的随着他一张一合的屁眼地吐着黄白的精子......

  每一张照片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黑龙的胸口。

  明明这么些年来,自己一直爱着他,甚至还愿意为他做身下龙妻。但没想到他都没操过的狼屁眼甚至被开发的能塞得下拳头。

  而最后一条文字消息只有短短两行:

  周先生如果你丈夫这些照片发到他单位上去他优渥的工作应该就保不住咯~~但我也不是什么恶人,今晚八点,Z高的体育馆仓库见。

  黑龙的指节捏得发白,手机壳几乎被他捏裂。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龙胸肌随着愤怒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但他没有犹豫。

  晚上八点,黑龙准时推开了Z高中体育馆仓库的门。

  里面灯光昏黄,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在头顶摇晃。相比他所在的A高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垃圾窝,这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汗臭和橡胶器材的味道,让他微微皱起眉头。而这仓库最深处那一个叼着香烟的身影轻哼出声...

  “哼...很准时嘛。”

  那是一个体型极其魁梧的黑熊兽人。

  他和周池桓同高,但肩膀宽阔得几乎要撑破那件黑色紧身 polo 衫。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胸前两块沉甸甸的熊胸把衣服撑得鼓胀,隐约能看见深色的胸毛从领口冒出来。黑熊的下巴留着的胡子,右键狰狞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极为凶戾,而嘴角挂着一种玩味的笑意,灰色的眼瞳在昏暗中反射出冷光。

  “周池桓...见到其人更觉得吕训这个傻逼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以及后面的羞辱让周黑龙忍不住的瘪眉,没想过这个黑熊长得如此凶戾不说还这么粗俗不堪。

  黑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Z高中的新任篮球教练,黑邪。”

  黑龙的瞳孔猛地收缩。

  黑邪...

  这个名字他在教育圈里听过太多遍了。体罚学生、骚扰男学生、甚至有传闻说他和男老师强行发生关系,闹到教育局差点被吊销教师执照,最后靠着关系才勉强留下来。

  而现在,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居然就是把他的丈夫变成那副淫乱模样的幕后黑手。

  明明是自己都不舍得碰的珍宝...在他的嘴里居然只是一句“傻逼”...

  黑龙的尾巴在身后猛地甩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把小训怎么了?!”

  黑邪笑了一声,随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直接播放给面前的黑龙。

  视频里,灰狼正趴在黑邪胯下,泪流满面地用嘴巴吃着那龟头发着淫乱至极紫色的粗肥熊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形状,一边被操嘴一边还在发出含糊的呜咽...

  但是看表情完全不像是被强迫,好像被黑邪那胯间的鸡巴毛散发的熟男屌臭熏的脑子都被腌透了嘴里只想怎么吃鸡巴的淫贱妓女。

  黑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小训...

  怎么会...?...

  难道这就是他这半年都不愿意和自己同房的原因吗?

  “你这狗杂种...”

  周池桓的额头青筋凸起,眼中暴起的杀意像是准备下一秒就把面前的黑熊撕成碎片。黑邪把手机收回去,慢条斯理地说:

  “别这样,周教练。这可是你丈夫自己找上门来...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脱。”

  他往前走了一步,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黑龙笼罩在阴影里。周池桓手捏成拳头,骨头咔咔作响,嘴里的低吼因为对方的靠近而越来越响亮...

  “他很听话,也很能叫。只是...他主动的想要把自己的妻子献给我做肉便器罢了。当然,我这个人也是非常讲原则的。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不是?呵呵呵...”

  “恶心死了。我呸!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哎呀...很难办。我不想要钱,也不想强迫你。咱们来对赌,怎么样?我这个人倒是很喜欢赌博,如果你赢了那么我就把你丈夫留在我这里的‘小纪念品’全部给你删除了。但是...”

  黑龙咬紧牙关,尖利的下牙几乎要咬出血:

  “继续说!...”

  黑邪嘴角微微一翘,笑的更是邪性。

  “一周后的市篮球赛。你带的队,对上我带的Z高中队。如果你们赢了,我立刻把你丈夫所有的裸照、视频、调教记录全部删除,并且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毕竟你也知道我是‘劣迹’教师,很多人都看我不顺眼了巴不得我赶紧滚呢...”

  黑邪的熊掌缓缓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黑龙结实的胸膛和腰腹上扫过。

  “但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给我做一天的‘精子马桶’。从早到晚,嘴巴、龙穴...无论是什么我想射的地方...我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怎么样,这个赌注公平吧?”

  黑龙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龙胸肌因为愤怒而绷得紧紧的,粉嫩的乳头在衣服下隐隐凸起,但是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对淫乱的粉奶头早已经透过白色的背心暴露在了黑邪的视野里。

  他盯着黑邪那张带着嘲讽的熊脸,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傲气:

  “就这?...如果你不主动骚扰我的学生训练,你不可能赢我。你可不要小看我和学生们的羁绊啊,混蛋!!...”

  黑龙往前一步,灰色的龙脸几乎要贴上黑邪的胸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我答应你。这个赌,我接了。”

  黑邪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很好。那么我们再来说说赌约的另一部分。”

  接着黑邪从身后的器材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特制的不锈钢制贞操内裤。内裤正面有一个只能勉强让龟头挤出来的小孔,并且完全贴合龙族兽人龙缝设计,后方则是完全开放没有束缚的意味,整体由高强度纤维袋链接打造,一旦锁上,除非有黑邪的特定钥匙,否则绝无可能自行脱下。

  “为了保证赌约的公平性,从现在开始到比赛结束,你必须一直穿着这个。里面我会给你塞两个高功率跳蛋...还有一个雄子宫探棒。而且,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不会让你射一次精。你应该保持贞洁啊~~毕竟你现在还是‘小训’的妻子不吗?呵呵呵...”

  黑邪把贞操裤递到黑龙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敢不敢穿啊?周教练。~~”

  黑龙盯着那条冰冷的铁内裤,胸口剧烈起伏。想到自己深爱的丈夫的前途,他最终还是伸出手,一把接了过来。

  “...穿就穿!”

  他当着黑邪的面,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露出那根原本应该弹出威风凛凛的龙鸡巴的龙族泄殖腔肉缝。黑邪满意地笑了笑,甚至亲自蹲下来,帮他把冰冷的铁内裤套了上去。金属触碰皮肤的瞬间,黑龙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接着就是那根看着平平无奇长相有些像鸡巴的探棒和两个粉色的小巧跳蛋。那根粗壮的龙鸡巴感受到有东西侵入被强行塞进狭窄的金属腔体里,只剩粉嫩的龟头可怜地挤在前端的小孔处。

  “哦,好了。让我试试遥控器。”

  嗡...!

  跳蛋在黑邪按下手中遥控器的瞬间启动,低沉而持续的震动立刻从肉缝里传来。黑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夹紧,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表情上是极为的不悦。

  而黑邪站起身,表情有些惊讶地拍了拍黑龙结实的胸肌,声音带着愉悦的说道:

  “哎呀,不会是周教练在此之前都没有尝试过吧?那现在感觉怎么样?也不难受吧?不过一周而已...好好享受吧,周教练。”

  黑龙咬紧牙关,强忍着怒意站直身体,声音带着倔强:

  “等着瞧吧。我的学生,不会输。”

  说着周池桓提起裤子摔门而去。但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黑邪露出了邪恶至极的笑容。跳蛋倒是没有问题,但是那根探棒实际上是专门为周池桓这样植入了雄子宫的雄龙的激活器,在周池桓看不见的地方,他的龙子宫处,那个激活器会24小时死死吸住他的雄子宫的宫颈口进行改造,把他的宫颈口吸得又肥又厚就像是一个长在体内的甜甜圈。并且被改造成这样形状的子宫口24小时都会发骚,敏感度提升十倍不止。不过也必须长时间佩戴才能达到永久改造的效果,只是一周还是太短了...

  但黑邪觉得自己很难会输...因为...

  呵呵呵...

  ......

  比赛当日,市体育馆座无虚席。

  灯光刺眼,观众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黑龙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教练服,站在场边,双手抱胸,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沉稳有力的周教练。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该死的铁贞操裤正死死锁着他的下身。两个粉色跳蛋从早上就被黑邪远程调到持续模式,此刻正隔着金属壳,在他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致龙穴里嗡嗡震动。每一次心跳,都让肉缝深处的软肉被顶得发骚,透明的淫液早就把白色的子弹头内裤微微浸湿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斑。

  哨声响起。

  开场第一节,周黑龙的校队气势如虹。

  学生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见那灰狼副队第一个抢断成功,长传给队友,一个漂亮的快攻上篮得手。比分2:0。看台上的拉拉队尖叫着挥舞花球,黑龙站在场边用力鼓掌,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就是这样!小崽子们!压住他们!”

  上半场前半结束时,他们还领先8分。学生们满头大汗地围过来,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

  “教练,我们今天状态神了!”

  黑龙笑着揉了揉灰狼少年的脑袋,嘴角也是露出笑意。之前周池桓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给吕训打电话,而电话里不出意外的全是忙音。本来这星期他是越想越气,一肚子窝火。如果是婚前吕训是这个姿态,那估计操一顿他的屁眼就好了。不过...周池桓现在开始想怎么给他从黑邪手里要回来然后把他重新调教成夫奴了。

  但上半场后半开赛,局势急转直下。

  Z高中的黑熊队员们像换了个人,突然变得又快又狠。黑邪站在对面场边,双手插兜,只是冷冷地看着。连续三个三分球,连续两次盖帽,周黑龙这边的学生接连失误。比分被迅速反超。

  半场结束时,记分牌上赫然写着:

  Z高中 52 : 38 A高中

  休息室里,学生们低着头,谁也不说话。灰狼少年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尾巴气得直甩。

  “操...他们怎么突然这么猛??...”

  黑龙靠在墙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白色背心彻底浸透,粉嫩的乳头在湿布料下顶出两点淫荡的凸起,眉头微微皱起。现在的他强忍着下身越来越强烈的震动,声音依旧稳重:

  “别慌。下半场我们打联防,像是我们之前训练的那样。逼他们失误。”

  下半场前半开赛时,A高校队确实稍微扳回了一点。灰狼副队和黄虎队长连中两球,队友们也找回了手感。比分追到52:46,只差6分。看台上的拉拉队员们加油喊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黑龙站在场边,嘴角刚要勾起一丝笑意...

  突然,对面黑熊队员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飘过来,带着明显的戏谑。

  那一刻,黑龙和所有学生都意识到了。

  对方根本没认真。

  他们在逗他们玩。

  就像猫抓到老鼠后,故意松开爪子,看老鼠拼命挣扎,然后再一嘴要死。

  下半场的后半赛简直就是炼狱,Z高中突然像解开了枷锁。进攻如潮水般凶猛,防守却滴水不漏。黑龙站在场边,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比分像坐火箭一样被拉开。

  最后15分钟,对方彻底不演了。

  68:52...

  70:52...

  81:56...

  92:58...

  而最后一秒,比分顶格在 98 : 62...

  A高半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池桓只拿到了市赛亚军。

  颁奖台上,学生们低着头,灰头土脸地站成一排。黑龙作为教练,也必须一起上台和对方握手。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死咬着牙,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完全没有缓过来,没有料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样的。

  Z高的队员们走过来,一个个咧着嘴,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嘲讽。

  “亚军也不错嘛,小崽子们。~~至少比垫底强。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我们的拉拉队队员...哈哈哈....”

  “给爷打困了。下次再来啊,我们随时欢迎你们来练习。”

  Z高的队长甚至故意用肩膀撞了撞灰狼副队,笑得格外刺耳。

  但是他们却没有反击,毕竟输成这样...确实是不配反击啊。

  黑邪最后一个走过来。

  他黑色的教练服被那身肉壮的熊躯撑得几乎要裂开,嘴角裂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却一句话也没说。他只是伸出手掌,紧紧握住黑龙的手。

  但掌心滚烫,带着压迫性的力量。周池桓皱眉的下意识的想把手掌从他的手中抽出,但却被黑邪紧紧攒住。然后,黑邪低下头,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距离,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轻道:

  “你准备好了吗?周教练。”

  黑龙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自己被锁了整整一周的龙穴,是那两个到现在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是黑邪曾经发给他丈夫被调教成极度骚贱淫奴的每一张照片,还有...即将到来的整整一天,他要像个真正的精子马桶一样,张开嘴巴、掰开龙缝,任由眼前这头黑熊把滚烫浓稠的熊精子射满他的每一个洞,就像使用马桶排尿一样的使用他。

  光是想到这里...

  他就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铁贞操裤里的龙鸡巴早已被憋得又红又肿,龟头可怜地挤在小孔里,不停滴着透明的爱液。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运动裤里拉出黏腻的银丝。原本坚毅的灰色龙脸,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淫色的桃红。

  金色的龙瞳微微失焦,尾巴在身后轻轻颤抖,然后卷起。那原本应该发出怒骂的粗粝嗓子,现在却只能伴随微微轻启的龙唇,溢出一声极轻且压抑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