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向室友撒娇却不知他们都在暗恋我这件事

  ## 第一章:日常就是大型求生现场

  *完蛋了完蛋了这波团战要输了我方ADC在梦游吗——!*

  “老公!!!救我救我救我——!”

  哈小奇那极具穿透力的嚎叫声在下午三点的客厅里炸开,伴随着激烈敲击机械键盘的咔嗒声。他整个人几乎要钻进屏幕里,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蓬松的灰黑色尾巴在电竞椅上焦躁地拍打椅背。

  坐在对面沙发上看书的郎毅狼耳轻轻一颤,琥珀色的眼睛从书页上抬起,瞥向那只炸毛的哈士奇。哈小奇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因为动作太大滑到了肩头,露出一截覆盖着雪白皮毛的肩膀和锁骨——如果兽人有锁骨的话。准确说,是肩部皮毛与胸前毛色过渡处那柔软的弧度。

  *又开始了。*郎毅在心里叹了口气,合上书。*那截腰……他是不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哈小奇整个人歪在椅子上,腰身因为前倾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尾巴根部的蓬松毛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两只前爪——或者说手——正疯狂操作鼠标和键盘,粉黑色的肉垫在键盘上快速移动。

  “爸爸!狼哥!野猪哥!随便谁都好!这亚索要越塔杀我了!”哈小奇的三角形耳朵完全塌成了飞机耳,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厨房门被粗暴地拉开。

  “吵死了!你他妈打游戏能不能小点声!”朱烈叼着根能量棒探出头来,深棕黑色的鬃毛因为刚做完卧推还微微炸着,短而硬的猪尾不耐烦地甩了一下。他壮硕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厨房门框,坚硬的肩部肌肉在深色皮毛下隆起。

  但当他看到哈小奇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时,骂到一半的话突然卡壳。

  *操。*朱烈盯着那双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睛,感觉自己的獠牙有点发痒。*这副表情……他绝对是故意的吧。不对,这蠢狗根本没那个脑子。*

  “猪哥!救救救救!”哈小奇完全没察觉空气中微妙的变化,继续哀嚎,“你上次不是说你亚索贼6吗!快来帮我操作一下!”

  “老子在准备增肌餐!”朱烈粗声粗气地说,但还是擦着爪子走了过来——他刚刚在切鸡胸肉,掌心的黑褐色肉垫上还沾着点水珠。*切,不就是想让我替他打。*

  郎毅已经先一步站起来了。

  “让开。”灰狼的声音平稳低沉,银灰色的厚实尾巴轻轻摆动。他走到哈小奇身后,俯身去看屏幕——这个姿势几乎把哈士奇圈在了怀里。

  *太近了。*郎毅的鼻腔里瞬间充满哈小奇身上的味道:清爽的薄荷味洗发水,一点点零食碎屑的甜腻,还有哈士奇本身那种温暖干燥的皮毛气息。*他的后颈毛看起来好软……*

  “狼哥你真好!”哈小奇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很自然地往后一靠,蓬松的脑袋蹭到了郎毅的胸膛,“快快快他要上了!”

  郎毅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别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结实的前臂从哈小奇身侧伸过去,覆盖着银灰色皮毛的手指握住鼠标。这个姿势让哈小奇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那对灵敏的狼耳能清楚听到哈小奇因为紧张而略快的呼吸声。

  “哇!狼哥你好熟练!这个EQ闪!帅啊!”哈小奇兴奋地尾巴狂摇,耳尖抖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暗恋对象圈在怀里的事实。

  朱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妈的。*他磨了磨獠牙。*这头狼动作真快。哈小奇这蠢狗也是,被人这么抱着都没感觉吗?直男都这么没防备?!*

  “双杀!狼哥牛逼!”哈小奇欢呼起来,蓬松的尾巴啪啪地拍打着郎毅的大腿,“老公你太强了!我爱死你了!”

  空气凝固了两秒。

  郎毅操作鼠标的手指顿住了。

  朱烈嘴里的能量棒“咔嚓”一声被咬断。

  “呃,”哈小奇后知后觉地眨眨眼,“我是说,游戏里的老公……啊不是,就是那个,夸人的说法!你们懂的!”

  *我不懂。*郎毅面无表情地想,但琥珀色的眼睛深了深。*而且你每次这么叫,我都得去冲个冷水澡。*

  “蠢狗。”朱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比平时软了至少三个度,“下次再乱叫就把你丢出去。”

  “别嘛猪哥~”哈小奇立刻切换成撒娇模式,从郎毅怀里钻出来,扑向朱烈——准确说是扑向朱烈手里的能量棒,“我饿了。你做的增肌餐分我一点呗?”

  “这是老子按克数算好的!”朱烈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让哈小奇从他手里叼走了半根能量棒,“……操,你都吃了老子吃什么。”

  “你可以再做嘛~”哈小奇嚼着能量棒,冰蓝色的眼睛眯成月牙,耳朵讨好地抖了抖,“猪哥最好了,爸爸~”

  “噗——”朱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深褐色的眼睛瞪大,短粗的猪尾瞬间绷直。*他妈的……这谁顶得住。*

  郎毅默默退回沙发,重新拿起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银灰色的狼尾在身后烦躁地甩了甩。

  *不能急。*他对自己说。*他是直的,而且迟钝得像块木头。吓跑就全完了。*

  ## 第二章:麻烦精的生存之道

  哈小奇的大学生活信条很简单:能躺着绝不坐着,能麻烦别人绝不自己动手。

  这并不是因为他懒——好吧,确实有点——主要是因为他发现,只要撒个娇,两位室友就会帮他解决大部分问题。这简直是人类,啊不,兽人社会生存的终极奥秘。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我叫‘老公’或‘爸爸’时,狼哥和猪哥的表情都有点怪怪的……*哈小奇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想,*可能他们比较害羞?算了不想了,这集猫猫搞笑合集真有意思。*

  他四仰八叉地瘫在客厅沙发上,雪白的肚皮毛露在外面,后腿——或者说人形态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蓬松的灰黑色尾巴垂到地板上,尾尖偶尔轻轻晃动。手机举在面前,时不时发出傻呵呵的笑声。

  郎毅从房间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灰狼的呼吸滞了一瞬。

  *……毫无防备。*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哈小奇露出的腹部皮毛,那处的毛发比背部更柔软细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上,宽松的居家短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尾巴根部的皮毛。

  郎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向厨房。

  “狼哥!”哈小奇耳朵一动,立刻察觉到室友的存在,“晚上吃什么呀?”

  “咖喱鸡。”郎毅简洁地回答,打开冰箱取出食材。他厚实的银灰色皮毛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部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哦哦!狼哥做的咖喱最好吃了!”哈小奇翻了个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看向厨房,尾巴愉快地摇摆,“要多放土豆!胡萝卜可以少一点……不对,胡萝卜不要放!”

  “胡萝卜对眼睛好。”郎毅头也不回地说,但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我不喜欢胡萝卜的味道嘛……”哈小奇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耳朵耷拉下来,摆出委屈的表情,“狼哥~拜托拜托~”

  郎毅切菜的手顿了顿。

  *又是这种表情。*他闭了闭眼。*明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放胡萝卜的话,你明天得跟我去晨跑。”郎毅提出交换条件。

  “诶——”哈小奇立刻哀嚎,“晨跑!狼哥你杀了我吧!我昨晚排位打到三点!”

  “那就放胡萝卜。”

  “呜……”哈小奇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把自己卷进空调毯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狼哥你好狠心……”

  这时,朱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

  野猪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深棕黑色的坚硬鬃毛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壮硕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厚实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上覆盖着短而硬的毛发。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吻部一边往外走,短粗的尾巴因为舒适而微微晃动。

  “哇,猪哥身材真好。”哈小奇由衷地赞叹,完全没觉得盯着半裸的室友看有什么问题,“不像我,只有一层软毛。”

  朱烈的动作僵住了。

  *他……在看哪里?*野猪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虽然因为毛色深看不出来。*这蠢狗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裹着毯子露出个脑袋的样子很像某种待拆的礼物……*

  “看什么看!”朱烈粗声粗气地说,但语气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意,“老子练出来的!哪像你,天天瘫着。”

  “我也想练啊,但是好累嘛。”哈小奇理直气壮地说,从毯子里伸出一只爪子,“猪哥拉我起来,我也去洗澡。”

  朱烈盯着那只伸过来的爪子,粉黑色的肉垫看起来柔软好捏。他磨了磨獠牙,最后还是走过去,用自己粗糙的黑褐色爪子握住那只手,一把将哈小奇从沙发上拉起来。

  “呜哇!”哈小奇因为惯性撞进了朱烈怀里,湿润的鼻头蹭到了野猪坚实的胸膛,“好硬……”

  “废、废话!”朱烈感觉被哈小奇鼻头碰到的位置像过了电一样,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妈的……这味道……*哈小奇刚瘫了半天,身上暖烘烘的,带着干净的皮毛气息和一点点零食的味道。

  “猪哥你心跳好快。”哈小奇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洗澡水太热了吗?”

  “闭嘴!”朱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哈小奇茫然地眨眨眼,看向厨房:“狼哥,猪哥怎么了?”

  郎毅放下菜刀,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那头猪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墙上的画面。*灰狼面无表情地想。*而我也是。*

  “没事。”郎毅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去洗澡吧。”

  “哦。”哈小奇乖乖点头,晃着尾巴往浴室走。走到一半突然回头:“对了狼哥,我换下来的衣服……”

  “放脏衣篓,我明天一起洗。”

  “狼哥我爱你!”哈小奇欢呼一声,开开心心地洗澡去了。

  厨房里,郎毅盯着砧板上的胡萝卜,半晌,还是把它们切成了特别小的丁。

  *至少这样他可能会吃一点。*灰狼想,银灰色的尾巴不自觉地摆向浴室的方向。*……浴室水声太大了。*

  ## 第三章:失控的夜宵时间

  事实证明,半夜两点吃泡面是个糟糕的主意。

  尤其是当你试图偷偷进行,却吵醒了两位浅眠的室友时。

  *好饿……*哈小奇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他的爪子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肉垫的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三角形耳朵机警地转动,监听另外两个房间的动静。

  很好,没声音。

  他溜进厨房,打开橱柜,摸出一桶红烧牛肉面。烧水,撕调料包,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

  *晚上狼哥做的咖喱虽然好吃,但量太少了……*哈小奇一边等着水开一边想,*健身的人就是麻烦,什么都要算热量。我还是喜欢垃圾食品。*

  热气腾腾的泡面香味在深夜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哈小奇满足地吸了吸鼻子,正准备大快朵颐——

  “哈、小、奇。”

  低沉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哈小奇浑身皮毛一炸,尾巴瞬间夹到两腿间。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郎毅环抱双臂靠在门框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灰狼只穿了条睡裤,上半身银灰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完蛋了。*哈小奇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狼、狼哥你还没睡啊……”他干笑两声,耳朵完全塌了下去。

  “宵夜?”郎毅走进厨房,厚实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几乎无声。他看了一眼那桶泡面,眉头——如果狼有眉头的话——微微皱起,“晚上没吃饱?”

  “呃,就是……有点饿……”哈小奇心虚地眼神飘忽。

  郎毅沉默地看着他。几秒后,叹了口气。

  “坐着。”灰狼简短地说,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青菜,“给你煮个面。泡面没营养。”

  “狼哥你真好!”哈小奇立刻复活,尾巴重新摇摆起来,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两个蛋!”

  “嗯。”

  郎毅开火,烧水,动作流畅。宽阔的背影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靠。哈小奇趴在餐桌上看着,莫名觉得这一幕很温暖。

  *狼哥虽然话少,但其实特别会照顾人。*他想,*以后谁嫁给他一定很幸福……不过狼哥好像是gay?算了,反正都很好啦。*

  “那个……”

  另一个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哈小奇和郎毅同时转头,看到朱烈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野猪的深棕色鬃毛睡得乱七八糟,一对短獠牙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只穿了条运动短裤,粗壮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

  “吵死了……”朱烈揉着眼睛,鼻子抽动两下,“泡面?哈小奇你他妈大半夜——”

  他的目光落在郎毅身上,顿住了。

  然后又落在哈小奇身上。

  *……这什么家庭温馨场景。*朱烈突然觉得有点烦躁。*这头狼又抢先一步。*

  “我也饿了。”朱烈粗声粗气地说,走进厨房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大得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猪哥也想吃狼哥煮的面吗?”哈小奇开心地问,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对峙感。

  “谁、谁想吃了!”朱烈别过脸,但短粗的尾巴却诚实地轻轻晃动,“……不过既然煮了,分一点也行。”

  郎毅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冰箱里又拿出两个鸡蛋。

  十分钟后,三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摆上桌。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荷包蛋圆润饱满,青菜翠绿。

  “我开动了!”哈小奇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或者说,用他灵活的爪子握住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唔!好吃!狼哥的手艺天下第一!”

  郎毅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但银灰色的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摆动,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朱烈吃得很快,但吃相意外地不算粗鲁。他一边吃一边偷瞄哈小奇,看着那只哈士奇因为烫到而吐出舌头哈气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蠢死了。*他想,但目光就是移不开。*吃个面都能吃成这样……*

  “啊,猪哥你嘴角沾到汤了。”哈小奇突然说。

  朱烈愣住。

  下一秒,哈小奇很自然地伸出手,用爪背——粉黑色的肉垫擦过朱烈的吻部边缘,帮他擦掉了那滴汤汁。

  时间仿佛静止了。

  朱烈全身僵住,深褐色的眼睛瞪大,短粗的尾巴瞬间绷直。被哈小奇肉垫擦过的地方像着火了一样烫。

  郎毅握筷子的爪子微微收紧,琥珀色的眼睛暗了暗。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哈小奇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擦完就继续低头吃面,还含糊不清地说:“猪哥你吃得好快,要不要再分你一点?”

  “不、不用!”朱烈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再次刮擦地板,“我吃饱了!回去睡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哈小奇茫然地抬头:“猪哥怎么了?”

  郎毅放下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哈小奇。”灰狼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以后不要随便碰别人。”

  “诶?为什么?”哈小奇歪头,三角形耳朵困惑地抖动,“我们不是兄弟吗?碰一下怎么了?”

  郎毅沉默了很长时间。

  *因为我会嫉妒。*他最终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早点睡。”

  “哦……”哈小奇看着郎毅走进厨房的背影,总觉得今晚两位室友都怪怪的。

  *算了,想不通。*他甩甩头,决定回去再打两把游戏。

  ## 第四章:生病与失控边缘

  哈小奇发烧了。

  这完全是他自己作死的结果——前一天晚上通宵打游戏,白天又只穿了件短袖跑去取快递,回来时正好赶上暴雨,淋了个透湿。晚上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第二天早上直接爬不起来了。

  *好难受……*他蜷缩在被窝里,浑身皮毛都失去光泽,冰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平时灵动的三角形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蓬松的尾巴紧紧卷在身侧,偶尔因为难受而轻轻颤抖。

  “38.7度。”郎毅放下体温计,眉头紧皱,“吃药了吗?”

  “早上吃过了……”哈小奇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没用……狼哥,我好冷……”

  他说着,本能地往热源方向蹭——也就是郎毅坐着的床边。

  郎毅的身体僵住了。

  生病的哈士奇比平时更加毫无防备,整只狗都散发着“需要照顾”的气息。湿润的黑色鼻头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翕动,平时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能趁人之危。*郎毅在心里警告自己,但爪子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覆在哈小奇的额头上。厚实的肉垫触碰到滚烫的皮毛,那温度让他心里一紧。

  “我去拿湿毛巾。”灰狼站起身,银灰色的尾巴不安地摆动。

  “别走……”哈小奇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粉黑色的肉垫紧紧贴着郎毅深灰色的爪子,“陪我一会儿……好难受……”

  郎毅的呼吸滞住了。

  他低头看着哈小奇抓着自己的爪子,又看看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准确说,是吻部周围的皮毛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透过水雾望着他,写满了依赖。

  *完了。*郎毅绝望地想。*这下真的完了。*

  “郎毅!那蠢狗怎么样了——”

  朱烈粗暴地推开房门冲进来,深棕黑色的鬃毛因为奔跑而凌乱。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声音戛然而止。

  哈小奇抓着郎毅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蹭到灰狼怀里。而郎毅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朱烈极其熟悉的情感——那种拼命克制却又濒临失控的欲望。

  *操。*朱烈感觉自己的獠牙在发痒。*这头狼……*

  “猪哥……”哈小奇虚弱地叫了一声,松开郎毅,朝朱烈伸出手,“你也来了……”

  朱烈几乎是立刻走过去,粗壮的爪子握住哈小奇伸来的手。野猪的掌心肉垫粗糙厚实,与哈小奇柔软粉嫩的爪子形成鲜明对比。

  “你他妈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朱烈骂骂咧咧,但动作却异常轻柔地帮哈小奇掖好被角,“淋雨不打伞,你以为你是狗就不怕感冒吗!”

  “我是狗啊……”哈小奇委屈巴巴地说,耳朵完全塌平,“狗也是会生病的嘛……”

  “知道会生病还乱跑!”朱烈嘴上凶,却用自己粗糙的吻部碰了碰哈小奇的额头试温度,“……这么烫。吃药没用?”

  “嗯……”哈小奇闭上眼睛,额头无意识地蹭着朱烈的吻部,“猪哥身上好凉快……”

  朱烈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他……在蹭我。*野猪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哈小奇滚烫的皮毛蹭过自己吻部的触感。那柔软的白色毛发,因为发烧而升高的体温,还有哈小奇身上那股即使生病也依然存在的干净气息……

  “我去换冷水。”郎毅突然出声,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他拿起已经变温的毛巾,大步走出房间。

  朱烈看着关上的房门,又低头看看怀里——不,床上的哈士奇,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家伙……也快到极限了吧。*

  “猪哥……”哈小奇又开始往热源蹭,这次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朱烈怀里,“好难受……想吐……”

  “别吐我身上!”朱烈嘴上这么说,爪子却稳稳扶住哈小奇的肩膀,“要吐去卫生间——操,来不及了!”

  他眼疾手快地抓过床边的垃圾桶,刚好接住哈小奇吐出来的少量胃液和药水。

  吐完之后,哈小奇更虚弱了,整只狗瘫在朱烈怀里,小口小口地喘气,尾巴无力地垂着。

  “麻烦精……”朱烈低声骂了句,用纸巾小心地擦掉哈小奇吻部沾上的污渍。动作之轻柔,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郎毅回来了,手里拿着重新拧干的冷毛巾和一杯温水。他看到哈小奇躺在朱烈怀里的样子,银灰色的尾巴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让他喝点水。”灰狼简短地说,把杯子递给朱烈。

  朱烈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喂到哈小奇嘴边:“喝点,蠢狗。”

  哈小奇听话地小口啜饮,喝了几口就摇头不要了。他重新蜷缩起来,这次是缩在朱烈怀里,蓬松的脑袋靠着野猪坚实的胸膛。

  “睡吧。”郎毅把冷毛巾敷在哈小奇额头上,声音低柔得不像他,“我们在这儿。”

  哈小奇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在药效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沉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哈小奇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两个暗恋者一坐一站,守着同一只生病的哈士奇,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张力。

  “他完全没察觉。”朱烈突然低声说,深褐色的眼睛盯着哈小奇沉睡的侧脸。

  “嗯。”郎毅靠在墙边,双臂环抱。

  “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病好。”

  “然后?”

  郎毅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灰狼最终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烁,“但至少……不能吓到他。”

  朱烈嗤笑一声,但笑声里没什么真正的嘲讽意味。

  “也是。”野猪低头看着怀里的哈小奇,用自己粗糙的爪子轻轻梳理对方耳后的毛发,“这蠢狗胆子小得很。”

  哈小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呜咽一声,往朱烈怀里蹭得更深,蓬松的尾巴轻轻卷住了野猪的手腕。

  两个暗恋者同时屏住了呼吸。

  *……这真的是一种酷刑。*郎毅想。

  *但该死的,我甘之如饴。*朱烈想。

  ## 第五章:醉酒事件与第一次失控

  大学同学聚会是个错误。

  尤其是当聚会里有人带了高度白酒,而哈小奇对自己的酒量完全没有正确认知时。

  “我没醉!”哈小奇大着舌头说,整只狗挂在郎毅身上,蓬松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我还能喝!再来一瓶!”

  “你喝的是白开水。”郎毅面无表情地扶着他,银灰色的尾巴警惕地竖着,防止这只醉狗滑到地上去。哈小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滚烫的脸埋在灰狼颈窝里,湿润的鼻头蹭来蹭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郎毅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哈小奇身上酒气混合着他本身的味道,变成一种格外撩人的气息。那双平时清澈的冰蓝色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眼尾泛红——准确说,是眼眶周围的皮毛颜色变深了。

  “狼哥……”哈小奇突然抬起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郎毅,三角形耳朵软软地耷拉着,“你好帅啊……”

  郎毅的呼吸一滞。

  “真的……”醉醺醺的哈士奇继续说,爪子胡乱地拍着灰狼的胸膛,“身材又好,又会做饭,还会打游戏……以后谁当你对象一定幸福死了……”

  “你喝醉了。”郎毅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他加快脚步,想把这只醉狗尽快弄回家。

  “我没醉!”哈小奇抗议,但抗议无效,因为下一秒他就开始打酒嗝,“呃……狼哥,我好像真的有点晕……”

  “活该。”郎毅嘴上这么说,扶着他的爪子却收得更紧。

  好不容易把醉狗拖回公寓,郎毅刚打开门,就看到朱烈黑着脸站在玄关。

  “这他妈怎么回事?”野猪的深褐色眼睛瞪着烂醉如泥的哈小奇,短粗的尾巴烦躁地甩动,“你们去喝酒了?”

  “同学聚会。”郎毅简短解释,把哈小奇扶到沙发上,“他被人灌了几杯白酒。”

  “几杯?”朱烈走过来,浓重的酒气让他皱起鼻子——不,吻部,“这他妈是几杯?”

  “三杯。”郎毅蹲下身,帮哈小奇脱鞋。粉黑色的肉垫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烫,郎毅的爪子顿了顿,才继续动作。

  “三杯就成这样?”朱烈嗤笑,“这蠢狗的酒量跟他的游戏水平一样烂。”

  “水……”哈小奇在沙发上蠕动,爪子胡乱抓着,“想喝水……”

  朱烈骂了句脏话,但还是转身去厨房倒水。郎毅则坐在沙发边缘,让哈小奇靠在自己腿上。

  醉醺醺的哈士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本能地寻找热源和舒适的位置,整张脸都埋进郎毅腹部柔软厚实的皮毛里,满足地蹭了蹭。

  “好舒服……”他含糊地说,尾巴愉快地摇摆,“狼哥的肚皮毛好软……”

  郎毅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哈小奇。*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你知不知道……*

  “水来了。”朱烈端着杯子回来,看到沙发上的一幕时,动作顿住了。

  哈小奇整个人蜷在郎毅腿间,蓬松的脑袋埋在灰狼腹部,爪子还无意识地抓着郎毅腰侧的皮毛。而郎毅僵坐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深不见底,银灰色的尾巴紧紧卷在身侧,尾巴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

  *操。*朱烈感觉自己的獠牙又痒了。*这场景……*

  “哈小奇,喝水。”野猪粗声粗气地说,把杯子怼到哈士奇嘴边。

  哈小奇迷迷糊糊地抬头,就着朱烈的爪子小口喝水,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流下来,沿着吻部滑落到脖颈的皮毛上。

  “慢点。”朱烈下意识用爪子擦掉那些水痕,粗糙的肉垫擦过哈小奇柔软的颈毛。

  这个动作让哈小奇睁开了眼睛。

  醉眼朦胧的冰蓝色眼睛盯着朱烈看了几秒,然后,哈小奇突然笑了。

  “猪哥……”他声音软糯,带着醉意特有的黏糊,“你也好帅……”

  朱烈的手僵在半空。

  “真的……”哈小奇继续说着醉话,爪子抬起来,笨拙地摸了摸朱烈坚硬的脸部轮廓——或者说,吻部周围的皮毛,“虽然老是凶巴巴的,但是其实特别温柔……上次我生病,你照顾我一整晚……”

  朱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猪哥的手好粗糙……”哈小奇嘟囔着,却把脸贴在了朱烈的掌心里,满足地蹭了蹭,“但是好暖和……”

  “哈小奇。”郎毅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醉了。”

  “我没醉……”哈小奇反驳,但声音越来越小。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同时靠在两个室友身上,迷茫地眨了眨眼。

  然后,他说出了让两人理智彻底崩断的话:

  “狼哥,猪哥……你们身上味道都好好闻……”醉醺醺的哈士奇深吸一口气,尾巴愉快地摆动,“好喜欢……”

  死寂。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和三个人——不,三只兽人——明显加速的心跳声。

  郎毅和朱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再也无法压制的欲望,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这是他自己说的。”朱烈声音沙哑,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哈小奇。

  “嗯。”郎毅简短回应,琥珀色的目光落在哈小奇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吻部上。

  下一秒,几乎是同时地,两人俯身。

  郎毅的吻部——或者说,他的嘴——压上了哈小奇的嘴唇。那是一个带着酒气和滚烫体温的吻,属于狼的犬齿小心地避开了哈士奇柔软的唇,但舌头却不容拒绝地探了进去,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几乎同时,朱烈粗糙的爪子捧住了哈小奇的脸侧,野猪的吻部也贴了上来,从另一侧吻着哈小奇——更准确说,是吻着他的嘴角和脸颊,留下湿热而粗重的气息。

  “唔……!”哈小奇瞪大眼睛,酒瞬间醒了一半。他想要挣扎,但身体因为醉酒而软绵绵的,爪子无力地推拒着两个比自己强壮得多的室友。

  *发生了什么?狼哥在亲我?猪哥也在亲我?*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炸开。*为什么?我们是兄弟啊——*

  但这个“兄弟”的认知,在郎毅的爪子探进他衣摆,抚摸他腰侧柔软的皮毛时,彻底破碎了。

  “等、等等……”哈小奇艰难地发出声音,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慌,“你们……在干什么……”

  “干你一直邀请我们干的事。”朱烈粗喘着说,深褐色的眼睛暗沉得可怕。他的爪子已经扯开了哈小奇的T恤下摆,粗糙的肉垫直接贴上腹部雪白的皮毛。

  “邀请?我没有——”哈小奇的话被郎毅又一个深吻打断。

  这次灰狼的吻更加深入,属于掠食者的侵略性展露无遗。他的爪子紧紧箍住哈小奇的腰,将那截细腰完全掌控在自己掌中。银灰色的尾巴因为兴奋而高高竖起,尾巴尖急促地颤抖。

  “叫老公的时候。”郎毅在换气的间隙低哑地说,琥珀色的眼睛紧紧锁住哈小奇,“叫爸爸的时候。”

  “往我们怀里蹭的时候。”朱烈补充,他的爪子已经摸到了哈小奇尾巴根部,那里蓬松的毛发因为紧张而微微炸开,“露出肚皮的时候。”

  哈小奇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那些不是……我只是……*

  “我以为是兄弟之间……”他虚弱地辩解,但声音在郎毅开始轻咬他颈侧皮毛时变成了呜咽。

  “没有哪个兄弟会硬着听另一个兄弟叫老公。”朱烈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自欺欺人,野猪的獠牙擦过哈小奇的耳尖,引起一阵战栗。

  哈小奇终于感受到了。

  抵在自己腿侧的,属于郎毅的坚硬灼热。

  贴在自己后腰的,属于朱烈的同样硬挺的欲望。

  *他们……一直……*

  “对不起。”郎毅突然说,但他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灰狼的爪子抚摸着哈小奇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尾椎处,那里是尾巴与身体的连接点,皮毛格外柔软敏感。

  “但我们忍太久了。”朱烈接话,粗糙的吻部蹭着哈小奇的锁骨——如果兽人有锁骨的话,准确说是肩颈连接处,“今晚……不想再忍了。”

  哈小奇想要逃跑,想要拒绝,想要说“我是直男”。

  但当郎毅的爪子覆上他腿间,隔着裤子布料揉按他已经半硬的下体时,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看。”朱烈在他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对吧?”

  哈小奇绝望地意识到,他说对了。

  在酒精和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迅速变得滚烫坚硬。蓬松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卷起,露出尾巴根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真漂亮。”郎毅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处,“朱烈,润滑剂在我房间床头柜。”

  “你怎么会有——”朱烈话问到一半就明白了,骂了句脏话,“操,你早就准备好了?”

  “以防万一。”郎毅简短回答,爪子依然在哈小奇身上游走,每一个抚摸都精准地落在敏感处。

  哈小奇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他只能感受到两个滚烫的身体贴着自己,四只爪子在自己身上留下无数印记,还有那种陌生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燥热。

  朱烈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他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爪子上,粗糙的肉垫因为润滑剂而变得湿滑。

  “可能会有点痛。”野猪难得耐心地解释,但动作却不容拒绝地探向哈小奇身后,“放松。”

  “不……不要……”哈小奇终于找回声音,恐惧让他开始挣扎,“猪哥,狼哥,求你们……我们是室友啊……”

  “很快就不是了。”郎毅按住他乱动的爪子,灰狼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低头,用吻部蹭着哈小奇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今晚之后,你就永远是我们的了。”

  冰凉湿滑的触感抵在后穴入口时,哈小奇全身皮毛都炸开了。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尾巴紧紧夹起,想要阻止入侵者。

  但朱烈只是用另一只爪子拍了拍他的臀肉——覆盖着柔软皮毛的部位。

  “放松,蠢狗。”野猪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然真的会受伤。”

  一个手指试探性地挤了进来。

  哈小奇倒抽一口冷气。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可怕,但润滑剂的湿滑减轻了疼痛,只剩下难以忽视的饱胀感。

  “疼……”他呜咽着,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水雾。

  “马上就好。”郎毅安慰他,同时低头含住了哈小奇胸前的一处敏感点——那里皮毛较薄,乳尖在皮毛下微微突起。灰狼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犬齿小心地轻咬。

  “唔……”哈小奇的身体一阵颤抖,前端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朱烈感觉到指尖的紧致甬道开始放松,便加入了第二个手指。粗糙的肉垫在肠道内壁摸索按压,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人崩溃的点。

  “这里?”野猪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啊——!”哈小奇猛地弓起背,爪子紧紧抓住郎毅的手臂,粉黑色的肉垫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尾巴根部的毛发完全炸开。

  “找到了。”朱烈满意地低笑,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

  与此同时,郎毅也终于放过了哈小奇的前胸,转而吻上他的嘴。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灰狼的舌头舔过哈士奇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唇。

  哈小奇的理智彻底溃散了。

  他在两个室友的夹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每一次抚摸和侵入。前端已经硬得发痛,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沾湿了腹部的白色皮毛。

  “可以了。”朱烈抽出手指,那里已经足够湿软松驰。野猪调整了一下姿势,粗壮的腰身挤进哈小奇腿间,“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

  哈小奇茫然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直到那个比手指粗壮数倍的硬物抵在穴口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猪哥……不要……太大了……”他徒劳地求饶,爪子推着朱烈坚实的胸膛。

  “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吗?”朱烈俯身,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短粗的尾巴兴奋地甩动,“现在让你更喜欢一点。”

  一个挺腰,粗硬的性器破开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

  “啊——!!!!”哈小奇发出被撕裂般的尖叫,爪子死死抠进沙发面料。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眼眶周围的皮毛。

  “放松……放松……”朱烈也在粗重地喘息,哈小奇内部的紧致和高温几乎让他当场失控。他停顿下来,等待身下人的适应,粗糙的爪子安抚地抚摸着哈小奇颤抖的腰侧。

  郎毅一直沉默地看着,但琥珀色的眼睛暗沉得可怕。他的爪子握着自己的性器缓慢撸动,银灰色的尾巴因为忍耐而绷紧。

  等最初的剧痛过去,哈小奇才感觉到那种可怕的饱胀感。朱烈的东西又粗又长,几乎填满了他整个腹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存在。

  “动……动一下……”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内部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渴望着更多。

  朱烈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用力抽插。

  粗硬的性器在紧致的肠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野猪结实的腰身每一次撞击都让哈小奇的身体向前滑动,又被郎毅稳稳地接住。

  “狼哥……”哈小奇无助地看向郎毅,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帮我……”

  郎毅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松开撸动自己性器的爪子,转而扶住哈小奇的腰,让哈士奇半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朱烈的进入更深,哈小奇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

  然后,郎毅挺腰,将自己同样硬烫的性器抵在哈小奇前端的小孔上。

  “这里也要。”灰狼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顶端磨蹭着那个已经湿透的小孔,沾满哈小奇自己的前列腺液。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哈小奇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张着嘴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尾巴根部的毛发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凌乱。

  “啊……啊……猪哥……慢点……”他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朱烈的节奏越来越快,野猪的獠牙因为兴奋而完全露出,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占有欲。他的爪子紧紧箍着哈小奇的腰,在那柔软的白色皮毛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说……说你是谁的人……”朱烈粗喘着问,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哈小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前端在郎毅的磨蹭下胀痛不已,后穴被朱烈填满得几乎要裂开,双重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我……我是……”他混乱地想要回答,但郎毅突然加快了前端磨蹭的速度。

  “一起。”灰狼简短地说,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哈小奇濒临崩溃的表情。

  下一秒,朱烈猛地顶到最深,野猪的低吼声在客厅里回荡。同时,郎毅也用力摩擦着哈小奇的前端。

  三重刺激下,哈小奇眼前一片白光。他尖叫着达到高潮,前端喷出大量白浊,溅在自己腹部和郎毅的爪子上。后穴剧烈收缩,夹得朱烈也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满肠道的感觉让哈小奇又是一阵颤抖,尾巴紧紧卷起。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哈小奇瘫在郎毅怀里,全身皮毛都被汗水——或者说,某种体液浸湿,凌乱不堪。冰蓝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真的被两个室友上了。*

  *而且……*

  他感受到体内朱烈的东西依然硬着,而郎毅的前端也还抵着自己。

  *……他们还没结束。*

  朱烈抽出性器,带出一股白浊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他看了看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眼神涣散的哈小奇。

  “去房间。”野猪简短地说,一把将哈小奇从郎毅怀里抱起来,“这里太小。”

  郎毅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来,银灰色的尾巴因为兴奋而高高竖起。

  哈小奇想要抗议,想要逃跑,但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任由朱烈把自己抱进卧室,扔在那张双人床上。

  然后,他看到两个室友站在床边,脱掉了身上最后的衣物。

  郎毅银灰色的皮毛在卧室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腹部肌肉上覆盖着柔软的脂肪层,而腿间那根深灰色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

  朱烈深棕黑色的鬃毛因为汗水而更加坚硬,壮硕的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腿间那根粗硬的性器同样蓄势待发。

  哈小奇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逃跑,但郎毅已经上了床,将他按在身下。

  “今晚,”灰狼的吻部蹭着他的耳尖,声音低哑而温柔,“别想睡了。”

  朱烈从另一侧爬上床,粗糙的爪子分开哈小奇还在轻微颤抖的后腿。

  “还有很多次,”野猪露出一个近乎凶狠的笑容,“直到你记住——你到底是谁的。”

  哈小奇最后的理智告诉他:

  *我真的,完蛋了。*

  但身体却在两个室友再次吻上来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他就被新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那一晚,卧室里的喘息和呻吟几乎没有停过。

  ## 第六章:迟钝者的觉醒

  哈小奇醒来时,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

  不,不是感觉,是事实。

  他试图挪动爪子,但每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尤其是腰部以下,那种酸痛和饱胀感让他瞬间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郎毅睡在自己左边。灰狼侧躺着,银灰色的手臂——或者说,覆满皮毛的前肢——正搭在自己腰间,厚实的肉垫无意识地按着他柔软的腹部皮毛。郎毅的吻部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规律地喷洒在敏感的颈毛上。

  右边,朱烈仰面躺着,发出轻微的鼾声。野猪粗壮的手臂同样环着他的腰,只不过位置更靠下一些,黑褐色的爪子正好按在他尾巴根部,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

  哈小奇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我被两个室友睡了。*这个认知缓慢但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而且不止一次。客厅,卧室,浴室……*

  破碎的记忆片段闪过:被按在浴室瓷砖墙上,冷水淋在身上,身后是朱烈剧烈的撞击;趴在床上,郎毅从背后进入,银灰色的尾巴缠绕着他的腰;甚至有一次他被抱到朱烈腿上坐着,自己上下移动,而郎毅跪在他面前……

  “唔……”哈小奇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耳朵完全塌了下去。*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哈小奇浑身一僵。

  郎毅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但很快变得清明。灰狼的爪子收紧了一些,将哈小奇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吻部自然地蹭了蹭哈士奇的后颈。

  “还疼吗?”郎毅问,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疼……”哈小奇小声回答,冰蓝色的眼睛不敢看对方,“全身都疼……”

  “抱歉。”郎毅说,但听起来并不太抱歉。他的爪子开始轻轻按摩哈小奇的腰侧,厚实的肉垫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力道恰到好处。

  另一边,朱烈也醒了。

  “吵死了……”野猪嘟囔着,深褐色的眼睛半睁,看到怀里的哈小奇时,眼神瞬间清明。短粗的尾巴下意识地甩了甩,按在哈小奇尾巴根部的爪子也动了动。

  “猪哥……”哈小奇的声音更小了。

  朱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翻身压上来,粗糙的吻部蹭着哈小奇的脸。

  “早。”野猪简短地说,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哈小奇,“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后、后面……”哈小奇脸红——或者说,吻部周围的皮毛颜色变深了,“还有点疼……”

  朱烈皱起鼻子——如果猪能皱眉的话:“我看看。”

  说着就要掀被子。

  “不、不用了!”哈小奇惊慌地抓住被子,冰蓝色的眼睛瞪大,“我、我没事!”

  “害羞什么。”朱烈嗤笑,但还是停下了动作,“昨晚哪里没看过?”

  哈小奇的耳朵烫得能煎蛋了。

  郎毅一直沉默地看着,爪子依然在按摩哈小奇的腰。等哈小奇稍微放松一些,灰狼才开口:

  “昨晚的事,你怎么想?”

  这个问题让空气瞬间凝固。

  哈小奇的身体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想?

  他不知道。

  昨晚的一切都太混乱了。酒精、快感、疼痛、陌生的情欲……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被两个室友完全掌控,连反抗的念头都在一波波快感中被击碎。

  现在清醒了,他才真正开始思考:

  *我是直男吗?*

  如果是,为什么会在郎毅和朱烈的触碰下硬起来?

  为什么会在被进入时感到快感?

  为什么现在被两人夹在中间,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我……”哈小奇艰难地开口,冰蓝色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游移,“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似乎在意料之中。

  郎毅和朱烈对视一眼,某种无声的交流在他们之间进行。

  “那就慢慢想。”郎毅最终说,爪子继续按摩的动作,“但有几件事要先说清楚。”

  哈小奇紧张地看着他。

  “第一,”灰狼的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昨晚不是意外,也不是一夜情。”

  朱烈接话:“第二,我们喜欢你很久了。从大一就开始。”

  哈小奇的眼睛瞪得更大。

  “第三,”郎毅继续说,“我们不会放手。所以你有两个选择。”

  “要么,”朱烈咧嘴露出獠牙,“接受我们两个。”

  “要么,”郎毅的琥珀色眼睛深不见底,“试着逃跑——虽然你跑不掉。”

  哈小奇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喜欢我?从大一?两个人?*

  *等等,所以他们平时那些奇怪的反应……*

  *叫我老公爸爸时的僵硬……*

  *我往他们身上蹭时的深呼吸……*

  *我生病时整晚的照顾……*

  *原来……*

  “你们……”哈小奇的声音颤抖,“为什么不早点说……”

  “因为你是直男。”郎毅简短地回答,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而且迟钝得要命。”

  “我们试过暗示。”朱烈补充,短粗的尾巴烦躁地甩动,“但你他妈完全没反应。”

  哈小奇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确实有很多“暗示”:

  郎毅总是给他做他爱吃的菜,即使那些菜很麻烦。

  朱烈嘴上骂他,但每次都会帮他解决麻烦。

  两人从不拒绝他的任何撒娇和肢体接触,即使那明显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他甚至想起有一次,朱烈喝醉了,抱着他不肯撒手,嘴里含糊地说“蠢狗,老子喜欢你”。但第二天朱烈说那是醉话,哈小奇就信了。

  *我真的是……蠢得像块木头。*

  “所以……”哈小奇小声问,“昨晚你们是故意的?”

  “不完全是。”郎毅回答,“如果你没喝醉,我们可能会继续忍。”

  “但你自己送上门了。”朱烈咧嘴笑,露出锋利的獠牙,“还说什么‘喜欢我们的味道’。”

  哈小奇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现在,”郎毅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告诉我们你的决定。”

  哈小奇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认真和压抑已久的深情。

  他又看向朱烈,深褐色的眼睛里是同样的情感,虽然被暴躁的外表掩盖。

  *我……*

  他想起生病时两人整晚的照顾。

  想起每次打游戏时两人无奈的帮助。

  想起夜宵时那碗热腾腾的面。

  想起无数次撒娇时,两人虽然无奈但从未真正拒绝的纵容。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哈小奇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比心诚实。

  当郎毅的吻部轻轻蹭过他的嘴角时,他没有躲开。

  当朱烈粗糙的爪子握住他的手时,他下意识地回握。

  “我……”哈小奇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睛终于对上两人的视线,“我需要时间……适应。”

  这个回答让郎毅和朱烈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可以。”郎毅说,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但适应期间,”朱烈补充,深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我们可能会忍不住。”

  “毕竟,”郎毅的爪子滑到哈小奇大腿内侧,“已经尝过味道了。”

  哈小奇的脸又红了。

  *完蛋了。*他想。*我真的要被掰弯了。*

  *而且……*

  他感受着腰间和手上的温度。

  *好像……还不错?*

  ## 第七章:新关系的磨合期

  适应期比哈小奇想象的更难。

  倒不是说他不愿意,而是……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前天他还是个以为自己笔直笔直的哈士奇宅男,今天就成了两个兽人的共有恋人——虽然还没正式确定关系,但昨晚都那样了,说不是恋人他自己都不信。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哈小奇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蓬松的尾巴烦躁地拍打床单。*见到他们要说什么?‘早啊昨晚谢谢款待’?不对不对!*

  “蠢狗,起床了。”房门被粗鲁地推开,朱烈叼着片面包靠在门框上,深褐色的眼睛盯着床上那团乱糟糟的哈士奇,“再不起来早饭凉了。”

  哈小奇浑身一僵,耳朵瞬间竖起。

  “猪、猪哥早……”他小声说,爪子紧张地抓着枕头。

  朱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步走进来,粗壮的爪子一把将哈小奇从床上捞起来。

  “呜哇!”哈小奇惊呼,本能地抱住朱烈的脖子——野猪的脖颈粗短结实,覆盖着坚硬的鬃毛。

  “磨蹭什么。”朱烈嘴上骂着,动作却很稳地抱着他往外走,“郎毅做了你爱吃的培根煎蛋。”

  “我、我可以自己走……”哈小奇小声抗议,但身体诚实地缩在朱烈怀里。*猪哥身上好暖和……不对!我在想什么!*

  “闭嘴。”朱烈简短地说,但吻部轻轻蹭了蹭哈小奇的头顶。

  走到客厅时,郎毅已经摆好餐具了。灰狼看到朱烈抱着哈小奇出来,琥珀色的眼睛闪了闪,但没说什么,只是拉开椅子。

  “坐。”

  哈小奇被朱烈放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个易碎品。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郎毅,又看了看朱烈,三角形耳朵不安地转动。

  “那个……”他试图找点话说,“今天天气真好……”

  “嗯。”郎毅应了一声,把煎蛋夹到他盘子里,“多吃点。”

  朱烈坐在他对面,深褐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短粗的尾巴在椅子后轻轻摆动。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哈小奇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他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冰蓝色的眼睛偷瞄两个室友——不,现在是追求者了。

  郎毅吃得很安静,银灰色的尾巴自然地垂在椅子后,但耳朵一直朝向他的方向。

  朱烈吃得很快,但吃相意外地规矩,只是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他。

  *说点什么啊哈小奇!*他在心里咆哮,*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我昨晚……”哈小奇一开口就想扇自己,*提什么昨晚!*

  果然,两个兽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郎毅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他。

  朱烈放下叉子,深褐色的眼睛眯起。

  “昨晚怎么了?”郎毅平静地问,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没什么!”哈小奇赶紧摇头,尾巴夹到两腿间,“就是……那个……谢谢你们照顾我……”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假。

  “照顾?”朱烈咧嘴笑了,露出獠牙,“哪种照顾?抱你去洗澡的照顾?还是帮你清理的照顾?”

  哈小奇的脸瞬间爆红。

  郎毅轻咳一声:“朱烈。”

  “切。”野猪别过脸,但耳朵尖微微发红。

  一顿早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哈小奇主动要求洗碗——主要是想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但郎毅跟了进来。

  “我帮你。”灰狼简短地说,站到他身边,银灰色的尾巴轻轻蹭过他的腿。

  哈小奇浑身一僵。

  “狼哥……我可以自己……”

  “手还疼吗?”郎毅突然问。

  “啊?不疼啊……”

  “昨晚你抓沙发抓得很用力。”郎毅说,爪子自然地握住他的手,翻过来检查粉黑色的肉垫,“有点红。”

  哈小奇感觉自己的爪子像过电一样。他想抽回来,但郎毅握得很稳。

  “狼哥……”

  “叫我名字。”郎毅打断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或者像以前那样叫也行。”

  以前那样……

  老公。爸爸。

  哈小奇的脸又红了。

  “郎、郎毅……”他小声说,感觉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时带着奇异的亲密感。

  郎毅的尾巴愉快地摆动了一下。

  “嗯。”灰狼应了一声,爪子依然握着他的手,厚实的肉垫轻轻摩挲他的掌心,“昨晚……你真的没事?”

  这是在问身体,还是在问心理?

  哈小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后面还有点疼……其他还好……”

  “晚上帮你上药。”郎毅说,然后停顿了一下,“朱烈那里有特效药。”

  “猪哥为什么会有——”哈小奇话问到一半就明白了,耳朵瞬间塌下去。

  郎毅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经常锻炼,有时候会拉伤。”灰狼解释,但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洗完碗,哈小奇想溜回房间,但朱烈堵在客厅。

  “去哪?”野猪粗声粗气地问。

  “回、回房间打游戏……”

  “今天天气好,”朱烈说,深褐色的眼睛盯着他,“出去走走。”

  “啊?可是我——”

  “没有可是。”朱烈走过来,粗糙的爪子抓住他的手腕,“躺久了不好。”

  哈小奇求助地看向厨房门口的郎毅。

  灰狼擦着爪子,平静地说:“去吧,我收拾一下也出去。”

  *这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哈小奇绝望地想。

  最后,他还是被朱烈拖出了门。

  公寓附近的公园在周末早上人不多,只有几个晨练的兽人。哈小奇被朱烈牵着手——严格说是爪子——走在林荫道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猪哥,可以松手吗……”他小声说,“别人在看……”

  “看就看。”朱烈满不在乎,短粗的尾巴甩了甩,“你是我的人,牵个手怎么了。”

  “我还没答应……”哈小奇弱弱地抗议。

  朱烈停下脚步,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那你现在答应。”野猪说,语气是罕见的认真,“答应做我的人——和郎毅的人。”

  哈小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答应?

  他还没完全理清自己的感情。

  不答应?

  但身体已经……

  “我……需要时间……”他最终重复了早上的话。

  朱烈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叹了口气。

  “行。”野猪说,继续牵着他往前走,但语气软了一些,“但别让我等太久。”

  走了一段,朱烈突然问:“你对昨晚的事……讨厌吗?”

  哈小奇浑身一僵。

  讨厌吗?

  他想起那些快感,那些失控的瞬间,那些被填满的满足感……

  “不、不讨厌……”他小声说,耳朵完全塌了下去。

  朱烈的尾巴瞬间竖起。

  “那就是喜欢。”野猪肯定地说,深褐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也不是——”

  “身体不讨厌,就是喜欢。”朱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哈小奇无法反驳。

  确实,昨晚他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你们呢?”哈小奇鼓起勇气问,“你们两个……不介意吗?共享一个人什么的……”

  朱烈沉默了一会儿。

  “介意。”野猪诚实地说,“但更介意失去你。”

  “而且,”他补充,短粗的尾巴甩了甩,“郎毅那家伙……勉强还能接受。”

  哈小奇眨眨眼,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朱烈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獠牙的凶狠笑容,而是真正的、温柔的笑。

  “蠢狗。”野猪用粗糙的吻部蹭了蹭他的额头,“慢慢想,不急。”

  那天下午,哈小奇在房间里打游戏时,郎毅进来了。

  灰狼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他桌上。

  “谢谢狼哥——啊,郎毅。”哈小奇习惯性地叫错,赶紧改口。

  郎毅没说话,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打游戏。

  哈小奇一开始很紧张,操作各种失误,被队友喷成筛子。

  但郎毅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递给他一块水果,或者在他紧张时用尾巴轻轻拍拍他的背。

  渐渐地,哈小奇放松下来。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他自然地往后靠,靠在郎毅结实的胸膛上。

  “狼哥——郎毅,”他眼睛盯着屏幕,“这波团怎么打?”

  郎毅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银灰色的尾巴轻轻环住他的腰。

  “绕后,切ADC。”

  “好!”

  配合默契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打完一局,哈小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缩在郎毅怀里了。

  他僵硬地想要坐直,但郎毅的爪子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就这样。”灰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舒服。”

  哈小奇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下来。

  确实……舒服。

  郎毅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干净的皮毛气息和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胸膛温暖结实,靠起来很有安全感。银灰色的尾巴环在腰间,不松不紧,正好。

  *好像……真的不讨厌。*

  哈小奇想。

  甚至……有点喜欢。

  那天晚上,哈小奇主动提出睡自己房间。

  郎毅和朱烈没反对,只是分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晚安。”郎毅说。

  “敢锁门你就死定了。”朱烈说。

  哈小奇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昨晚的一切。

  想起郎毅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吻。

  想起朱烈粗暴但暗藏关怀的动作。

  想起那些快感。

  想起今早两人笨拙但真诚的对待。

  *我……*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很快。

  *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们了?*

  *两个都喜欢?*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慌又……奇异地平静。

  *算了。*哈小奇把脸埋进枕头里,尾巴卷起来。*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食物的香味唤醒的。

  迷迷糊糊走到客厅,看到郎毅在厨房忙碌,朱烈在摆餐具。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给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很普通的场景。

  但哈小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早。”他小声说。

  两人同时转头看他。

  “早。”郎毅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

  “终于起来了,懒狗。”朱烈说,但语气没什么真正的责备。

  哈小奇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

  他看看郎毅,又看看朱烈。

  深吸一口气。

  “那个……”他说,爪子紧张地抓着桌沿,“我……我想好了。”

  两个兽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空气瞬间凝固。

  “我……”哈小奇的声音在颤抖,但很清晰,“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郎毅问,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和你们……在一起。”哈小奇说,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一起。”

  死寂。

  然后,郎毅笑了——真正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微扬,而是整个面部表情都柔和下来的笑。

  朱烈直接冲过来,一把将他抱起,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他妈终于开窍了!”野猪兴奋地低吼,深褐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郎毅走过来,爪子轻轻捧住他的脸。

  “不后悔?”灰狼问,但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哈小奇摇头。

  “不后悔。”

  然后,他被两人同时吻住。

  这一次,没有酒精,没有借口。

  只有清晨的阳光,早餐的香味,和三个兽人之间终于明朗的感情。

  *好像……*哈小奇在亲吻的间隙想,*这样也不错。*

  *虽然有点麻烦……*

  *但如果是他们的话,好像可以接受。*

  ## 第八章:三人行的日常

  正式确定关系后,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

  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比如现在,哈小奇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他整个人躺在郎毅腿上,蓬松的脑袋枕着灰狼结实的大腿,而朱烈坐在沙发另一端,把他脚——或者说,覆满白色皮毛的后腿——放在自己腿上按摩。

  “猪哥轻点……”哈小奇哼哼唧唧地说,尾巴因为舒服而轻轻摆动,“昨天打篮球腿好酸……”

  “谁让你跟那帮狐狸打全场。”朱烈嘴上骂着,但爪子上的力道确实放轻了。野猪粗糙的肉垫按在哈小奇小腿肌肉上,熟练地揉捏着酸痛处。

  郎毅一手轻轻梳理着哈小奇耳后的毛发,另一只手拿着本书在看。银灰色的尾巴自然垂在沙发边,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

  “狼哥——”哈小奇拖长声音,“我想吃薯片。”

  “刚吃过晚饭。”郎毅头也不抬地说。

  “就一包嘛~”哈小奇翻了个身,冰蓝色的眼睛盯着郎毅,三角形耳朵讨好地抖动,“老公~拜托拜托~”

  郎毅翻书的手顿住了。

  朱烈按摩的动作也停住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郎毅放下书,琥珀色的眼睛深了深。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哈小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耳朵瞬间竖起,想逃跑,但郎毅的爪子已经按住了他的腰。

  “再叫一次。”灰狼的声音低哑。

  “我、我……”哈小奇脸红——吻部周围的皮毛颜色变深了,“就是顺口……”

  “顺口?”朱烈凑过来,深褐色的眼睛眯起,“那也叫我一声。”

  “猪哥你别凑热闹……”哈小奇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郎毅的胸膛。

  “叫。”朱烈捏了捏他的脚踝——准确说是后腿的关节处。

  哈小奇看着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最后自暴自弃地小声说:

  “老公……爸爸……满意了吧……”

  话音刚落,他就被郎毅按在沙发上亲吻。

  朱烈也凑过来,粗糙的吻部蹭着他的脖颈。

  “满意。”郎毅在换气的间隙说。

  “勉强合格。”朱烈补充,但短粗的尾巴兴奋地甩动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等哈小奇被亲得晕头转向时,郎毅才放开他。

  “薯片在左边柜子第二层。”灰狼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哈小奇茫然地眨眨眼,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他之前的要求。

  *这也行?*他想,然后眼睛一亮。

  “那我还想喝可乐!”

  “不行。”这次是朱烈拒绝,“碳酸饮料对骨头不好。”

  “猪哥~爸爸~”哈小奇立刻切换撒娇模式,冰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朱烈,“就一瓶嘛~”

  朱烈深吸一口气,深褐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骂骂咧咧地起身去拿可乐。

  “就一瓶!下不为例!”

  “猪哥最好啦!”哈小奇欢呼,尾巴愉快地摇摆。

  郎毅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用吻部蹭了蹭他的头顶。

  “学坏了。”

  “跟你们学的。”哈小奇理直气壮地说。

  确实,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关系了。

  习惯被两人照顾。

  习惯随时可以撒娇。

  习惯那些亲密的触碰和亲吻。

  甚至……习惯晚上睡觉时被两人夹在中间。

  虽然第一次三人同床时他紧张得要命,但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找个舒服的位置,一觉睡到天亮。

  当然,偶尔也会发生一些“意外”。

  比如现在——

  “哈小奇!”朱烈暴躁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你又用老子的洗发水!”

  “我的用完了嘛……”哈小奇从郎毅怀里探出头,小声辩解,“而且猪哥的洗发水味道好闻……”

  朱烈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深棕色鬃毛从浴室出来,短粗的尾巴因为生气而绷直。

  “那是男士专用!你一只狗用什么男士——”

  他的话在看到哈小奇时卡住了。

  哈小奇整个人缩在郎毅怀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冰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耳朵塌成飞机耳。身上穿着郎毅的T恤——因为太大而滑到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毛。

  “猪哥别生气嘛……”哈小奇小声说,“下次我给你买新的……”

  朱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步走过来。

  哈小奇以为要挨揍,赶紧往郎毅怀里缩。

  但朱烈只是俯身,用自己湿漉漉的吻部蹭了蹭他的脸。

  “算了。”野猪粗声粗气地说,深褐色的眼睛却柔和下来,“你用就用了。”

  然后他看向郎毅:“你也是,别老惯着他。”

  “你没资格说我。”郎毅平静地说,爪子依然环着哈小奇的腰。

  朱烈噎住了,因为确实,他也在惯着这只蠢狗。

  最后三人以“一起看部电影”结束了这场小争执。

  哈小奇坐在中间,左边靠着郎毅,右边靠着朱烈,蓬松的尾巴开心地摇摆。

  *这样……真好。*他想。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接受了两个男朋友,但……

  身体和心都不会骗人。

  他喜欢被两人照顾的感觉。

  喜欢他们的吻。

  喜欢他们的拥抱。

  甚至喜欢他们偶尔的争执——因为那通常以他被两人同时宠爱告终。

  电影看到一半,哈小奇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抱起,放到床上。

  有人帮他盖好被子。

  有人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然后两个温暖的身体一左一右地贴上来,将他圈在中间。

  哈小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黑暗中,郎毅和朱烈对视一眼。

  “他越来越习惯了。”朱烈低声说。

  “嗯。”郎毅应了一声,爪子轻轻搭在哈小奇腰间。

  “你觉不觉得……”朱烈犹豫了一下,“他其实早就喜欢我们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郎毅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

  “那我们还忍什么?”朱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再等等。”郎毅说,但声音同样沙哑,“等他完全准备好。”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中间沉睡的哈士奇。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哈小奇安静的睡脸上。

  蓬松的白色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三角形耳朵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尾巴在睡梦中偶尔抽动一下。

  郎毅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哈小奇的耳尖。

  朱烈也凑过来,粗糙的吻部蹭了蹭哈小奇的脸颊。

  睡梦中的哈士奇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往两人中间挤了挤。

  *真是……*郎毅想。

  *要命。*朱烈想。

  但他们心甘情愿。

  ## 第九章:第一次正式约会(?)

  “约会?”哈小奇眨眨眼,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我们三个?”

  “不然呢?”朱烈粗声粗气地说,短粗的尾巴烦躁地甩动,“你还想跟谁去?”

  “不是……”哈小奇抓了抓耳朵,“就是……三个人怎么约会啊?”

  郎毅放下手里的书,平静地说:“吃饭,看电影,散步。”

  “像普通情侣一样。”朱烈补充,深褐色的眼睛盯着他,“怎么,不愿意?”

  “没有不愿意……”哈小奇小声说,“就是……有点怪……”

  确实怪。

  普通情侣都是一对一,他们是一对二。

  而且两个“一”还都是雄性兽人。

  但最后哈小奇还是被两人拖出门了。

  第一站是游乐园。

  “为什么是游乐园……”哈小奇看着眼前巨大的摩天轮,耳朵不安地转动,“这不太像你们会选的地方……”

  “网上说约会必去。”朱烈一脸不爽地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妈的,这么多人。”

  郎毅倒是很平静,只是银灰色的尾巴一直贴着哈小奇的腿,防止他走丢。

  “想玩什么?”灰狼问。

  哈小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过山车!海盗船!跳楼机!”他兴奋地尾巴狂摇,“都要玩!”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哈小奇体验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快乐是因为游乐设施确实好玩。

  痛是因为……

  “呜……好晕……”从海盗船上下来时,哈小奇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郎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朱烈则在另一边撑着他。

  “蠢狗,不能玩就别逞强。”朱烈骂着,但爪子稳稳地扶着他的腰。

  “可是好玩嘛……”哈小奇虚弱地说,冰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兴奋的水光。

  郎毅看着他这副样子,琥珀色的眼睛柔和下来。

  “休息一下。”灰狼说,带他到长椅上坐下。

  朱烈去买水了。

  长椅上,哈小奇靠着郎毅,小口喘气。

  “狼哥……”他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陪我玩这些。”哈小奇说,尾巴轻轻摆动,“我知道你们其实不喜欢这种地方。”

  郎毅沉默了一下。

  “你喜欢就行。”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哈小奇心里一暖。

  他抬头,看着郎毅线条硬朗的侧脸——准确说,是覆盖着银灰色皮毛的吻部和脸颊。

  “狼哥……”

  “嗯?”

  “我可以亲你吗?”哈小奇问完就后悔了,耳朵瞬间塌下去,“啊不是,我是说——”

  话没说完,郎毅已经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在游乐园喧闹的背景音中,像一个安静的港湾。

  哈小奇闭上眼睛,爪子不自觉地抓住郎毅胸前的衣服——虽然下面都是皮毛。

  直到旁边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光天化日之下,注意影响。”朱烈黑着脸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三瓶水。

  哈小奇赶紧推开郎毅,脸红得快要冒烟。

  朱烈把水塞给他,然后在另一边坐下,深褐色的眼睛盯着他。

  “我也要。”

  “要、要什么……”

  “你说呢?”朱烈凑近,粗糙的吻部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哈小奇看看左边一脸平静的郎毅,又看看右边一脸凶巴巴的朱烈。

  最后自暴自弃地凑过去,在朱烈脸上——吻部旁边——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朱烈满意地哼了一声,短粗的尾巴愉快地甩动。

  休息够了,三人继续逛。

  经过射击游戏摊位时,哈小奇眼睛又亮了。

  “狼哥!猪哥!我想要那个最大的玩偶!”他指着挂在最高处的哈士奇玩偶,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摊主是只老山羊兽人,捋着胡子笑:“小伙子,那个要全部靶心才能换哦。”

  哈小奇立刻转头看两个男朋友。

  郎毅和朱烈对视一眼。

  “我来。”两人同时说。

  然后互相瞪视。

  “我枪法比你好。”郎毅平静地说。

  “放屁,老子在射击馆的记录还没人能破。”朱烈反驳。

  最后两人决定各玩一轮,看谁得分高。

  第一轮,郎毅上场。

  灰狼端起玩具枪,琥珀色的眼睛微眯,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从沉稳的室友变成了专注的掠食者。

  砰!砰!砰!

  十发全中靶心。

  摊主老山羊眼睛都瞪圆了:“小伙子专业练过?”

  “打过猎。”郎毅简短地回答,放下枪,看向朱烈。

  挑衅意味明显。

  朱烈冷笑一声,上前接过枪。

  野猪的姿势和郎毅完全不同,更加粗犷随意,但深褐色的眼睛同样锐利。

  砰!砰!砰!

  同样十发全中。

  平局。

  摊主擦了擦汗:“那个……要不二位再比一轮?”

  郎毅和朱烈正要答应,哈小奇赶紧拉住他们。

  “够了够了!”他指指摊位上因为两人表现而聚集的人群,“好多人看着呢……”

  最后摊主主动把那个最大的哈士奇玩偶送给了他们——主要是怕两人继续比下去,他的奖品要被搬空了。

  抱着几乎和自己一样大的玩偶,哈小奇开心得尾巴狂摇。

  “狼哥猪哥好厉害!”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

  郎毅和朱烈看着他开心的样子,都觉得刚才的较劲值了。

  傍晚,他们去了电影院。

  选片时又出现了分歧。

  “看这个!科幻大片!”哈小奇指着一部特效电影。

  “看这个!动作片!”朱烈指着另一部。

  郎毅没说话,只是看着排片表,最后指向一部爱情片。

  “这个。”

  哈小奇和朱烈同时转头看他,表情像见了鬼。

  “狼哥你……”哈小奇小心翼翼地问,“受刺激了?”

  郎毅面无表情:“网上说约会应该看爱情片。”

  “那都是套路!”朱烈反驳。

  最后三人各退一步,选了一部悬疑片——至少都有兴趣。

  但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因为哈小奇胆子小。

  电影放到一半,出现一个惊悚镜头时,哈小奇“呜”地一声,整只狗缩进郎毅怀里,蓬松的尾巴紧紧卷起来。

  “怕就别看。”郎毅低声说,爪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可、可是想知道凶手是谁……”哈小奇小声说,但爪子紧紧抓着郎毅的衣服。

  朱烈在另一边嗤笑:“蠢狗。”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爪子被握住了。

  哈小奇一边缩在郎毅怀里,一边伸爪子抓住了朱烈的手,粉黑色的肉垫紧紧贴着野猪粗糙的掌心。

  朱烈愣住了,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然后他反握住那只爪子,短粗的尾巴在座位下轻轻摆动。

  电影后半场,哈小奇就这样缩在两人中间,一会儿埋进郎毅怀里,一会儿抓紧朱烈的手。

  等电影结束灯亮起时,他才发现周围人都在看他们。

  准确说,是在看他们三个奇怪的组合——一只哈士奇缩在灰狼怀里,还牵着旁边野猪的手。

  哈小奇的脸又红了。

  他想抽回手,但朱烈握得很紧。

  他想从郎毅怀里出来,但灰狼的爪子按着他的腰。

  “走。”郎毅简短地说,扶着他站起来。

  朱烈也站起来,依然握着他的手。

  三人就这样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电影院。

  走出商场时,天已经黑了。

  街上灯光亮起,晚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

  哈小奇抱着那个巨大的哈士奇玩偶,走在中间。左边是郎毅,右边是朱烈。

  很奇怪的组合。

  但他心里却满满的。

  “今天……”他小声说,“很开心。”

  郎毅低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温柔得不像话。

  “嗯。”

  朱烈哼了一声:“下次别选恐怖片。”

  “是你同意的!”哈小奇抗议。

  “老子哪知道你这么胆小。”

  “我那不是胆小!是正常反应!”

  “就是胆小。”

  “猪哥你——”

  争论被郎毅打断。

  “看那边。”灰狼指向天空。

  哈小奇和朱烈同时抬头。

  夜空中,一轮圆月高悬,周围繁星点点。

  很美。

  哈小奇看呆了。

  朱烈也安静下来。

  郎毅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

  然后,他轻轻揽住哈小奇的腰,将哈士奇带进怀里。

  朱烈看到,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哈小奇。

  哈小奇被两人夹在中间,怀里还抱着玩偶,有点挤,但他没挣扎。

  “谢谢。”他小声说,“谢谢你们……喜欢我。”

  郎毅的下巴搁在他头顶。

  “应该的。”

  朱烈蹭了蹭他的脸。

  “废话。”

  哈小奇笑了。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自己何德何能,能被两个人这样喜欢。

  但……

  *就这样吧。*他想。*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 第十章:真正的第一次

  从游乐园回来后,三人的关系明显更亲密了。

  哈小奇不再抗拒那些亲密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索要拥抱和亲吻。

  但他发现,郎毅和朱烈似乎在刻意回避一件事——

  真正的性关系。

  自从那次醉酒后,他们再也没有做到最后。

  最多就是亲吻,抚摸,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停下。

  一开始哈小奇没在意,但时间久了,他开始困惑。

  *他们不想吗?*

  *但明明每次亲吻时都能感觉到……*

  今天又是这样。

  晚上看电影时,哈小奇靠在郎毅怀里,朱烈握着他的手。

  电影放到一半,郎毅低头吻他。这个吻从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得深入,灰狼的爪子也探进了他的衣摆,抚摸腰间柔软的皮毛。

  哈小奇被吻得晕乎乎的,本能地回应。

  他能感觉到郎毅身体的变化,抵在自己腿侧的坚硬触感。

  也能感觉到朱烈握着他手的爪子在收紧,短粗的尾巴在沙发后急促甩动。

  气氛正好。

  但就在哈小奇以为要发生什么时,郎毅突然停下了。

  灰狼深呼吸几次,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欲望,但最终平静下来。

  “很晚了。”郎毅说,声音沙哑,“睡吧。”

  然后他起身去了浴室——听水声,是冷水澡。

  朱烈也放开了他的手,骂了句脏话,起身回了房间。

  留下哈小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茫然又……有点委屈。

  *为什么不继续?*

  *是我不够好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

  他想起醉酒那晚,自己那些丢人的反应。

  *是不是我表现太差了,所以他们不想再……*

  哈小奇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耳朵完全塌下去,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

  等郎毅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怎么了?”灰狼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水汽,银灰色的皮毛微湿。

  “狼哥……”哈小奇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郎毅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哈小奇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们都不碰我……”

  郎毅的呼吸滞住了。

  他蹲下身,爪子轻轻捧起哈小奇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以为我们不想?”灰狼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我们每天都在想。想到快疯了。”

  “那为什么……”

  “因为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郎毅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上次你喝醉了,不清醒。这次……我们要你完全清醒地接受。”

  哈小奇眨眨眼。

  “可是……我已经接受了啊。”

  “真的?”郎毅问,“不害怕?不后悔?”

  哈小奇想了想。

  害怕吗?有一点。

  后悔吗?不。

  “我想和你们在一起。”他认真地说,“所有方面。”

  郎毅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站起身,一把将他抱起。

  “啊!”哈小奇惊呼,本能地抱住郎毅的脖子。

  灰狼大步走向卧室,银灰色的尾巴高高竖起。

  “朱烈!”郎毅在卧室门口喊。

  朱烈很快打开房门,深褐色的眼睛在看到他们时眯起。

  “怎么了?”

  “他准备好了。”郎毅简短地说。

  朱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

  哈小奇脸红地点头。

  下一秒,他就被两人带进了卧室。

  这次和上次完全不同。

  没有酒精,没有混乱,一切都在清醒中进行。

  郎毅把他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地脱掉他的衣服。

  朱烈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和套子——看来早就准备好了。

  “最后一次机会。”郎毅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哈小奇看着上方的两张脸。

  郎毅沉稳认真,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珍视。

  朱烈暴躁但温柔,深褐色的眼睛里是压抑的渴望。

  他摇头。

  “不喊停。”

  然后,一切开始了。

  郎毅的吻温柔绵长,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灰狼的爪子抚摸过他每一寸皮毛,厚实的肉垫带着薄茧,划过敏感处时引起阵阵战栗。

  朱烈从另一边吻他,野猪的吻部粗糙但温暖,蹭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口。粗糙的爪子握住他的腰,在那截细腰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放松……”郎毅低声说,爪子沾满润滑剂,探向身后。

  这次没有疼痛,只有冰凉的触感和逐渐增加的饱胀感。

  郎毅很耐心,一根手指,两根,三根……直到那里足够松软湿润。

  “可以了。”灰狼说,琥珀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朱烈递过来一个套子。

  郎毅戴上,然后调整姿势,将自己抵在入口。

  “看着我。”灰狼说。

  哈小奇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郎毅缓缓进入。

  这次是清醒的。

  他能清楚感觉到每一个细节:那东西的大小,形状,进入的深度,填满的感觉。

  “疼吗?”郎毅问,声音因为克制而沙哑。

  哈小奇摇头。

  不疼。

  只有饱胀,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郎毅开始动,缓慢而深入。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引起一阵阵快感。

  “啊……”哈小奇忍不住呻吟,爪子抓紧床单。

  朱烈在一边看着,深褐色的眼睛暗沉,爪子握着自己的性器缓慢撸动。

  “哈小奇,”野猪粗喘着说,“看着我。”

  哈小奇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因为快感而蒙上水雾。

  朱烈俯身吻他,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野猪的獠牙小心地避开了他的唇,但舌头却蛮横地闯入,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哈小奇大脑空白。

  他被郎毅顶得往前滑动,又被朱烈吻住无法逃离。

  “猪哥……狼哥……”他断断续续地叫,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

  “谁让你更舒服?”朱烈在他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都……都舒服……”哈小奇诚实回答。

  这个答案似乎让两人都不满意。

  郎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朱烈也加入进来,粗糙的爪子握住哈小奇前端已经硬挺的性器,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三重刺激。

  哈小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将他淹没。他只能张着嘴喘息,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爪子胡乱抓着两人的皮毛。

  “啊……不行了……要去了……”他哭着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一起。”郎毅低吼,最后的理智崩断。

  朱烈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下一秒,哈小奇尖叫着达到高潮。

  同时,郎毅也低吼着释放。

  朱烈看着两人高潮的样子,深褐色的眼睛暗得可怕。他松开哈小奇前端,转而扶住哈士奇的腰,将自己的性器抵在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入口。

  “还有我。”野猪说,然后不容拒绝地进入。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哈小奇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

  朱烈的节奏比郎毅更快更猛,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在床上滑动。

  “猪哥……慢点……受不了了……”哈小奇哭着求饶。

  “刚才不是说不喊停吗?”朱烈粗喘着说,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现在也别说停。”

  哈小奇只能承受。

  他被朱烈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

  郎毅从正面吻他,灰狼的爪子轻轻抚摸他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乖……”郎毅低声安抚,“马上就好……”

  但朱烈持续了很久。

  久到哈小奇又高潮了一次,前端只能吐出稀薄的液体。

  久到他嗓子都哭哑了,爪子无力地抓着床单。

  最后,朱烈低吼着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满体内的感觉让哈小奇又是一阵颤抖。

  结束的时候,他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皮毛都被汗水浸湿,凌乱不堪。尾巴无力地垂着,耳朵完全塌下。

  郎毅和朱烈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同样喘着粗气。

  卧室里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哈小奇看着天花板,冰蓝色的眼睛失神。

  *这次……是清醒的。*

  *我真的……和两个兽人做了。*

  *而且……*

  他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全身的酸痛。

  *感觉……很好。*

  郎毅侧身,爪子轻轻梳理他耳后的毛发。

  “还好吗?”灰狼问,声音温柔。

  哈小奇点头。

  朱烈也凑过来,粗糙的吻部蹭了蹭他的脸。

  “疼就说。”

  “不疼……”哈小奇小声说,“就是……累……”

  “睡吧。”郎毅说,将他揽进怀里。

  朱烈从另一边抱住他。

  哈小奇被两人夹在中间,温暖而安心。

  他在两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感觉到有人帮他清理身体,有人帮他盖好被子,有人轻轻吻他的额头。

  *就这样吧。*他在梦中想。*一直这样。*

  ## 番外一:朱烈的视角

  老子叫朱烈,是只野猪兽人。

  大一刚开学那天,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只哈士奇。

  雪白的皮毛,灰黑色斑纹,冰蓝色的眼睛,傻乎乎的表情。

  他正在跟另一只灰狼说话,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耳朵兴奋地抖动。

  *蠢狗。*我当时想。*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错得离谱。

  那只哈士奇叫哈小奇,很快就用他那种毫无防备的天然呆,把我和郎毅——就是那只灰狼——耍得团团转。

  “猪哥!帮我拿个外卖嘛!”

  “狼哥!这题我不会教教我!”

  “爸爸!救救我这关过不去了!”

  他叫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好像我们天生就该照顾他。

  更该死的是,我和郎毅居然真的照做了。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是怎么从“暴躁野猪”变成“哈小奇的专属保姆”的。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

  我喜欢他。

  不是兄弟那种喜欢。

  是想把他按在床上,听他哭着叫爸爸的那种喜欢。

  这他妈就尴尬了。

  因为郎毅那家伙,好像也喜欢他。

  我看得出来。

  每次哈小奇往郎毅身上蹭时,那匹狼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微妙。表面上冷静,但尾巴会绷紧,耳朵会微微后压——那是狼克制时的反应。

  我们谁都没说破,但心照不宣。

  这种默契一直持续了两年。

  两年里,我每天看着那只蠢狗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露出肚皮,往人身上靠,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你。

  每一次都是煎熬。

  我想亲他,想抱他,想干他。

  但我不敢。

  因为他是直的。

  直得像根钢筋。

  无论我怎么暗示,他都毫无反应。

  “猪哥你身上好暖和!”

  “猪哥你肌肉好硬!”

  “猪哥你尾巴好短!”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干净得像个幼崽,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我他妈都快疯了。

  郎毅好像也很煎熬。

  虽然那匹狼表面淡定,但我知道他也不好受。

  我们偶尔会互相试探。

  “你觉得哈小奇怎么样?”有一次我问。

  “很好。”郎毅简短地回答。

  “哪种好?”

  灰狼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写着“明知故问”。

  “和你一样的好。”

  我们就这么摊牌了。

  没有争吵,没有打架。

  因为我们都知道,真正的问题不是对方,而是那只迟钝的哈士奇。

  所以我们达成了一个默契:

  等。

  等他开窍。

  或者等我们中的一个忍不住。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

  醉醺醺地缩在郎毅怀里,嘴里嘟囔着“喜欢你们的味道”。

  我和郎毅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忍不住了。

  那一晚是混乱的。

  我抱着他,吻他,进入他。

  听着他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哭腔,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那一刻我想,就这样吧。

  就算他醒了要恨我,我也认了。

  但他没有恨我。

  反而……接受了。

  虽然很迟钝,虽然很慢,但他确实在一点点接受我们。

  现在,他躺在我和郎毅中间,睡得像只幼崽。

  蓬松的白色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耳朵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尾巴无意识地卷着我的手腕。

  我低头,用吻部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

  他哼唧一声,往我怀里挤了挤。

  *蠢狗。*我想。

  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郎毅在另一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还没睡?”灰狼低声问。

  “你不也没睡。”我回敬。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郎毅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没独占他。”

  我嗤笑:“你也一样。”

  确实。

  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想独占,现在早打起来了。

  但我们都没有。

  因为我们都知道,那只蠢狗需要被照顾。

  需要双份的爱。

  双份的保护。

  双份的……一切。

  “睡吧。”郎毅说。

  “嗯。”

  我闭上眼睛,把怀里的哈士奇抱得更紧。

  *就这样吧。*我想。*一直这样。*

  ## 番外二:郎毅的视角

  我是郎毅,灰狼兽人。

  喜欢哈小奇这件事,像一场缓慢的疾病。

  从初见时毫无征兆,到后来病入膏肓。

  第一次见他,是在宿舍。

  他正努力把行李箱往床上推,但因为力气不够,试了几次都失败。最后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尾巴耷拉着,耳朵也塌下去。

  “需要帮忙吗?”我问。

  他抬头,冰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要!”

  那就是开始。

  后来我发现,这只哈士奇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精。

  怕麻烦,爱撒娇,打游戏能打一整晚,生活自理能力为零。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照顾他。

  甚至……乐在其中。

  看他吃到喜欢的食物时尾巴狂摇的样子。

  看他游戏通关时兴奋地扑过来的样子。

  看他睡着时无意识往热源蹭的样子。

  每一个瞬间,都让我心里的某种情感更深一分。

  等我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我喜欢他。

  想照顾他,想保护他,想……占有他。

  但他是直的。

  这个认知让我痛苦,但也让我清醒。

  所以我选择等。

  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机会。

  朱烈也喜欢他。

  我看得出来。

  野猪看哈小奇的眼神,和我如出一辙。

  我们都心照不宣,也都痛苦煎熬。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们中的一个主动了,会怎样?

  但答案很明显:会吓跑他。

  所以我们都选择了沉默。

  直到那天晚上。

  他喝醉了,缩在我怀里,说喜欢我的味道。

  那一刻,我两年的克制土崩瓦解。

  我知道朱烈也是。

  所以我们做了。

  在客厅,在卧室,在浴室。

  听着他哭,听着他求饶,听着他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那一刻我想,就算他醒了要离开,至少我拥有过。

  但他没有离开。

  反而……留了下来。

  慢慢地,一点点地,接受了我们。

  现在,他躺在我和朱烈中间,睡得安稳。

  我轻轻梳理他耳后的毛发,那里柔软温暖。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爪子,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你太宠他了。”朱烈在另一边低声说。

  “你没资格说我。”我回敬。

  野猪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确实,我们都宠他。

  宠得无法无天。

  但心甘情愿。

  “睡吧。”我说。

  “嗯。”

  我闭上眼睛,将怀里的哈士奇抱紧。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安静的睡脸上。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 后记

  哈小奇现在的生活很规律。

  早上被郎毅叫醒,吃灰狼做的营养早餐。

  上午上课,或者打游戏——如果没课的话。

  中午朱烈会打电话提醒他吃饭。

  下午继续上课或打游戏。

  晚上三人一起吃饭,看电视,或者做点别的。

  是的,做点别的。

  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三人关系。

  适应了有两个男朋友。

  适应了随时被亲吻拥抱。

  适应了那些亲密的夜晚。

  偶尔他还会想:*我怎么就被掰弯了呢?*

  但看看左边沉稳可靠的灰狼,右边暴躁但温柔的野猪。

  他觉得,弯了就弯了吧。

  挺好的。

  “蠢狗,吃饭了!”朱烈在厨房喊。

  “来了来了!”哈小奇从沙发上跳起来,尾巴愉快地摇摆。

  郎毅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蹦蹦跳跳的样子,嘴角微扬。

  “慢点。”

  “饿嘛~”

  餐桌上,哈小奇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的趣事。

  郎毅安静地听,偶尔给他夹菜。

  朱烈嘴上骂他吃相难看,但眼里带着笑意。

  很普通的日常。

  但哈小奇觉得很幸福。

  *就这样吧。*他想。*一直这样。*

  和两个爱他的人一起。

  永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