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转生到异世界成为勇者的我的队友们不是美少女而是脂包肌大叔啊!?
第一章 这不是我想要的异世界!
我叫林晓,享年二十二岁。
死因说出来挺丢人的:连续通宵四十八小时肝完一款异世界RPG的全成就之后,在第四十九个小时的凌晨三点,我的心脏决定罢工。
人生的最后画面停格在显示器上「恭喜通关」四个大字。
*说真的,要是能选死法的话,我宁可被卡车撞死,至少那样还符合异世界转生的经典模板。猝死在电脑前面什么的,这种死法连轻小说都不好意思用吧?*
然后我就站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花板,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白。
以及一个飘在半空中的女人。
不对,不是女人。
她周身流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身形修长到不像实体生物,面容精致得过分,眼瞳是液态黄金的颜色,从瞳孔中心往外扩散着几何形的纹路。一头银白色长发在无风的空间里自顾自地飘动,发梢化作透明的丝线消散在空气中。
"你好呀,林晓。"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我是管理阿斯加尔特大陆的女神,艾莉丝缇娅。你可以叫我艾莉。"
*女神。*
*白色空间。*
*异世界的名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
"所以……是那种套路?"
"嗯?"
"就是那种!被召唤到异世界当勇者、打败魔王、顺便收后宫的那种!?"
艾莉丝缇娅歪了歪头,黄金色的眼瞳眨了两下。然后她笑了,笑容标准得像是从美少女游戏的CG里直接抠出来的。
"差不多吧。阿斯加尔特大陆正在遭受魔王军的侵袭,各国联军节节败退,古老的预言指向了来自异界的勇者——也就是你。"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发光。
不,我整个人都在发光。
*终于!终于轮到我了!二十二年的人生虽然短暂又悲催,但命运终究没有抛弃我!异世界!勇者!美少女同伴!这就是每一个ACG爱好者梦寐以求的展开!*
"那个,艾莉女神大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可靠,"关于我的队友……"
"放心,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艾莉丝缇娅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下,好像在操作什么看不见的界面,"阿斯加尔特大陆最强的两位战士,已经在勇者之间等你了哦。"
最强的两位战士。
我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画面:银发精灵弓箭手、兽耳猫娘法师、傲娇女骑士、天然呆牧师……不管是哪种组合,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他们,呃,她们……是什么样的?"
"很可靠的。"艾莉丝缇娅竖起大拇指,那个笑容灿烂得简直可以当光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激动得搓起了手。
"那么,准备好了吗?传送开始啦。"
脚下的白色空间开始碎裂,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上来,将我整个人吞没。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艾莉丝缇娅打了个喷嚏。
"啊秋——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手滑?*
*什么手滑?*
*你手滑了什么?*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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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你们是谁?我的美少女呢?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里充满了中世纪风格的石砌穹顶。
彩色玻璃窗将阳光切割成红蓝绿三色投在地面上,空气中浮动着薰香和蜡烛燃烧的气味。我躺在一座巨大的魔法阵正中央,周围站满了穿着长袍的兽人法师。
对,兽人。
阿斯加尔特大陆的主要居民是兽人。这一点我在传送之前就从艾莉那里得到了简报。狐狸、猫、犬、鸟……各种兽首人身的种族构成了这个世界的文明。
而人类在这个世界属于极其稀有的存在,所以被召唤来的我才显得特别珍贵。
*这不是问题。兽耳美少女也是美少女的一种!不,应该说兽耳属性是加分项才对!*
"勇者大人!您终于降临了!"
一只身穿华丽礼服的老年狐狸兽人走上前来。他的吻部已经花白,尖耳朵上戴着金色的耳环,蓬松的大尾巴拖在身后扫过地面。
"我是希尔凡王国的宰相,雷纳多。代表国王陛下,欢迎您来到阿斯加尔特大陆。"
"啊,你好你好。"我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那个,雷纳多大人,我听说已经有队友在等我了?"
"是的。"老狐狸宰相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的吻部微微上翘,露出犬齿,"陛下精挑细选,为勇者大人配备了我国最强的两位战士。他们就在门外。"
"快让她们进来!"
"……她们?"
"啊不,我是说,让他们进来。"
*别急别急,不管是他还是她,先见了面再说。说不定是那种帅气的兽人美少年呢?白毛狼耳正太或者黑豹少年什么的,那也完全可以接受——等等,我在想什么?我是直男!直男!*
雷纳多宰相点了点头,对门口做了个手势。
两扇三米高的橡木大门缓缓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遮住了门框外大部分的光线。
然后,一只脚迈了进来。
那只脚穿着一只磨损严重的皮靴,靴子的尺码目测至少是52号。靴帮上沾着干涸的泥点和不明污渍,鞋带系得歪歪扭扭。
我的视线从靴子往上移动。
小腿——被一层黑色的长袜包裹着,布料绷得紧紧的,织物的纹路在膝盖处被撑变了形。
大腿——粗得跟我的腰差不多,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毛皮都会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腰——没有腰。或者说,腰和肚子之间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了。一个浑圆的肚腩挺在前面,被一件尺寸明显偏小的皮甲勉强兜住,皮甲下摆和腰带之间露出一圈深棕色的粗毛。
胸——两块厚实得过分的胸肌被体脂包裹着,透过皮甲的领口能看到浓密的胸毛从里面冒出来。
脖子——几乎没有。脑袋直接长在那堵墙一样的肩膀上面。
脸——
那是一张棕熊的脸。
宽阔的吻部上布满了深棕色的短毛,鼻头黑亮湿润,两只圆耳朵竖在脑袋顶上,左耳上有一道陈旧的刀疤。一双琥珀色的小眼睛从浓密的眉毛下面看过来,吻部咧开,露出一排泛黄的犬齿。
"哟。"
他打了个招呼。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带着一股子老烟枪的沙哑。
*不。*
*不不不不不。*
*这不对。*
然后第二个走了进来。
如果说第一个像一堵墙,那第二个就像一座小山。
灰褐色的刚毛覆盖全身,从脖子到手背一根根硬得像铁丝。吻部比棕熊的更长更突出,鼻孔朝天,下颚两侧各伸出一根弯曲的獠牙,牙尖已经磨得发白。耳朵大而圆,向两侧耷拉着,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身后一条短粗的卷尾巴在屁股上方甩来甩去。
同样的脂包肌体型——肚子鼓鼓囊囊地顶着一件开了好几个扣子的麻布衬衫,但手臂和肩膀上的肌肉在脂肪下面清晰地鼓动着,像是在皮毛底下塞了几块石板。
他扛着一柄比我整个人都大的战斧,斧刃上还粘着什么东西干掉的残渣。
"哈!这就是勇者?"他的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吻部张开的时候能看到喉咙深处,"看着也太嫩了吧!哈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在震动。
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嗯?"
"介绍一下。"雷纳多宰相走到我身边,用尾巴指了指那两座移动的山丘,"这位是格罗姆·铁掌,前皇家骑士团副团长,剑术大师。"
棕熊兽人抬起一只巨大的肉掌,朝我挥了挥。那只手掌比我的脸还大,掌心的肉垫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老茧和疤痕。
"这位是巴尔德·碎岩,前红牙佣兵团团长,战斧专精兼大地魔法使。"
野猪兽人把战斧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石板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请多关照啊,小鬼。"
*……*
*……不。*
*不是吧?*
*不对吧???*
*说好的美少女队友呢?兽耳萝莉呢?猫娘法师呢?傲娇女骑士呢?天然呆牧师呢?*
*为什么站在我面前的是两个——两个——*
*脂包肌大叔啊啊啊啊啊啊!?*
我抬头看向穹顶,好像那里有一扇通往那个白色空间的窗户。
*艾莉丝缇娅你给我出来!你刚才手滑了什么!你到底改了什么设定!*
穹顶上的彩色玻璃窗安安静静地反射着阳光,没有任何回应。
但我发誓,我看到玻璃窗角落里一个女神模样的彩绘图案正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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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希尔凡王城为勇者准备的豪华套房里,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打开了自己的状态面板。
我盯着面板上「同伴」那一栏,盯了整整五分钟。
*♂。*
*两个都是♂。*
*而且都是四十多岁的♂。*
*我的异世界冒险,就这?*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先睡觉。说不定明天醒来会发现这只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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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冒险什么的先放一边,我想回家
并不是噩梦。
第二天清晨,格罗姆用他那只能拍碎砖头的肉掌拍在我的房门上,砰砰砰的声音把我从梦中美少女队友的怀抱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起床了,小子。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我打开门的时候,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松脂、铁锈和某种浓郁的野兽麝香的味道,从格罗姆身上的每一根棕毛里散发出来。他今天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一点的轻甲,但胸口的扣子依然没能完全合拢,深棕色的胸毛从缝隙里蓬出来。两条腿依旧套着那双黑色的长袜,袜子的织物已经被穿得有些起球,在膝盖和脚踝处拉出了浅浅的褶皱。
"早饭在楼下。巴尔德那混蛋已经吃了三份了,再不去就没你的了。"
我揉着眼睛跟在他身后走下楼梯,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背影上。
*大。*
*真的好大。*
*这个背影足以遮住整条走廊的光线。宽得离谱的肩膀,往下是同样宽得离谱的背,皮甲在背部绷出了几条浅浅的折痕。腰往下是圆滚滚的臀部,尾巴——那根短到可笑的棕熊小尾巴,从裤子后面开的小洞里探出来,毛茸茸的,正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
*不,我为什么要观察他的尾巴?*
我使劲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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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任务来得很快。
城外的贸易路线被一群石甲蜥蜴占据了,商队无法通行。国王委托我们去清理。
"就这种程度的活儿,用不着勇者出马吧。"巴尔德扛着战斧走在队伍最前面,灰褐色的刚毛在阳光下泛着粗糙的光泽。他走路的时候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震动,那条卷尾巴在屁股后面甩来甩去,像个灰色的弹簧。
"话是这么说,但总得让小子见见血。"格罗姆走在我旁边,每走一步,他腰间的佩剑就叮当作响,和皮甲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见血?*
*我一个等级1的菜鸡去见什么血?*
"那个,两位大叔……"
"别叫大叔。"格罗姆低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浓密的眉毛下面微微眯起来。他的吻部凑近了一些,鼻头上的湿润黑点在阳光下反光,"叫我格罗姆。或者老格。"
"……老格?"
"嗯。"
*这个称呼怎么听着像隔壁退休的老大爷。*
"叫我巴尔德就行!"野猪兽人回过头来,獠牙上挂着笑意,大耳朵呼扇呼扇地扇着风,"或者叫巴叔也行!"
*巴叔就更像退休老大爷了好吗。*
我刚想继续吐槽,树林里传来了窸窣的声响。
然后一切发生得很快。
六只石甲蜥蜴从灌木丛中窜出来,每一只都有小牛那么大,浑身覆盖着灰色的鳞甲,嘴里喷着腥臭的涎液。
我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国王赐予的勇者之剑,虽然名字很霸气叫「破晓」,但在我手里就跟一根烧火棍差不多。
"圣光之刃!"
我大吼一声,挥出了自己唯一的技能。
剑刃上亮起了一道光。
……
就像手电筒打在了蜥蜴脸上。
蜥蜴眨了眨它那没有表情的竖瞳,甩着尾巴朝我冲过来。
*完蛋了。*
然后一只巨大的肉掌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按住了蜥蜴的脑袋。
格罗姆连武器都没拔,就那么用一只手按住了一只小牛大的蜥蜴。他的肉垫陷进了蜥蜴头顶的鳞甲缝隙里,手指收紧,蜥蜴的头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别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站我身后。"
另一边,巴尔德已经抡起了战斧。
那柄比我整个人都大的战斧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筷子,划出一道弧线,斧刃劈开空气的声音像布匹被撕裂。一只蜥蜴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内脏和体液飞溅了一地。
"哈!这种小货色!"巴尔德的獠牙上沾了几滴蜥蜴的血,他咧开吻部笑得灿烂,"一斧头一个!"
三分钟。
六只石甲蜥蜴全部解决,用时三分钟。
我全程站在格罗姆身后,连手上的「破晓」都没再举起来过。
*……我在这支队伍里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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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搭在一片溪流边的空地上。
格罗姆在生火做饭——对,这个两米一、看起来能把树连根拔起的棕熊大叔,居然会做饭。而且做得还挺好。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肉垫手掌极其利索地给野兔剥皮切块,加上从路边采的野菜和香草,架在篝火上炖了一锅汤。
"你还会做饭?"我坐在篝火旁边,腿盘着,手里捧着一碗热汤,满脸难以置信。
"骑士团的伙食难吃得要命。"格罗姆在我对面坐下来。当他坐下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座小山折叠起来,肚腩被挤出了一圈,搭在大腿上面。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吻部张开,送进嘴里,"不自己学两手,早饿死了。"
"老格做的饭是真的好吃。"巴尔德已经在啃第三根烤兔腿了,油脂顺着他的吻部滴下来,沾在獠牙根部的刚毛上亮晶晶的,"当年在佣兵团的时候,我手底下那帮小子为了蹭他一顿饭,排队排到营地门口。"
"你也是每次排第一个。"格罗姆瞥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那当然!"
篝火噼啪作响,溪水在不远处哗哗地流。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头顶的星空和我前世看到的完全不同,两轮月亮一大一小挂在天幕上,大的呈淡蓝色,小的偏橘红,交叠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了层次分明的影子。
汤的味道意外地好。野菜的清甜、兔肉的鲜、还有某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香草带来的辛辣回味,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好吧。虽然不是美少女做的爱心便当,但这汤确实好喝。*
我偷偷看了一眼格罗姆。篝火的光映在他深棕色的毛皮上,染出一层暖橘色的边。他正低头用一块布擦拭自己的佩剑,动作缓慢而仔细,肉垫手指沿着剑刃的弧度一寸一寸地移动。
然后风向变了。
一股气味被晚风送过来。
那是从格罗姆身上飘来的——汗液浸透皮毛之后发酵出的浓烈气息,野兽的麝香混合着行军一整天积累下来的咸涩体味。不刺鼻,但浓稠得几乎有了实体,裹着篝火的烟味,一下子灌满了我的鼻腔。
然后是另一股。
巴尔德的体味更重。野猪兽人的汗腺天生就比其他种族发达,他的灰褐色刚毛上沾满了干涸的汗渍,那股味道比格罗姆的更冲,更野,更浑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辛辣,像是把汗水和泥土和某种雄性动物发情期的气息搅拌在一起。
我的鼻子抽了一下。
*臭。*
*真的臭。*
*两个大男人——不对,两个大公兽人一天没洗澡的味道混在一起,简直可以当生化武器。*
*但是……*
我又吸了一口。
*……为什么不觉得讨厌?*
*不对不对不对。*
*别想了。*
*一定是这个世界的空气成分跟前世不一样,导致嗅觉出了什么问题。*
*对,一定是这样。*
我使劲喝了一大口汤,想用食物的味道冲掉鼻腔里残留的气息。但那股混合了两个大叔体味的暖流已经顺着呼吸渗进了肺里,黏在气管壁上,怎么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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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不对劲,一定是这个世界的空气有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两个大叔踏上了前往魔王领地的漫长旅途。
说实话,抛开「队友不是美少女」这个致命缺陷不谈,旅途本身还挺……怎么说呢。
舒服。
格罗姆负责做饭、扎营、规划路线,还兼职当我的剑术教练。每天早上天刚亮,他就会把我从睡袋里揪起来,在营地空地上练剑。他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先演示一遍,然后让我打他。
"用力。"他站在那里,两米一的身体像一堵长了毛的墙,双臂交叉在胸前,"别怕弄疼我。"
我用尽全力砍了一剑。
他纹丝不动。
"再来。"
*你是花岗岩做的吗?*
巴尔德负责侦察和战斗,偶尔还会用大地魔法帮忙修路搭桥。他的魔法风格和他本人一样粗犷——不讲究什么精密的术式和咏唱,就是一拳砸在地面上,大地就听他的话。
"魔法这种东西,想太多反而用不好。"他蹲在地上,用肉垫粗糙的指头在泥地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魔法阵,"你就想象大地是一头脾气暴躁的老母猪,你得哄着它,但也不能太惯着。"
*这都什么比喻。*
但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大叔都强得离谱。
一路上遇到的魔物,不管是三头毒蛇还是铁壳巨蟹还是暗影狼群,到了他们面前全都跟纸糊的一样。格罗姆的剑快得我连轨迹都看不清,巴尔德的战斧砸下去能把山坡劈出一条沟。
而我——
我的「圣光之刃」从手电筒升级成了手电筒(加强版),可以照亮大约五米范围的区域了。
*太好了,至少可以当个提灯的了。*
*……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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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第十二天。
我们路过了一处天然温泉。
"哦!温泉!"巴尔德的大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卷尾巴甩得像装了马达,"老子三天没洗澡了,正好泡一泡!"
"你三天没洗澡我们全都知道。"格罗姆皱了皱吻部,鼻头翕动了一下。
*我也知道。因为你们俩的味道已经可以在十米外清晰辨认了。*
*但我已经习惯了。*
*……等等,我为什么习惯了?*
温泉池不大,被天然的岩石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水面上飘着白色的蒸气。
巴尔德第一个脱了衣服跳进去。
我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太多信息。
灰褐色的刚毛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脚趾,在胸口和腹部尤其浓密。他的体型在脱掉衣服之后更加惊人——那个圆滚滚的肚腩下面,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被面团盖住的搓衣板。胸肌厚得能夹住一把剑,上面的刚毛在水汽里卷曲成一簇一簇的。手臂上的肌肉在脂肪层下面鼓动着,每一块都有清晰的形状。
他的屁股很大。被灰褐色的刚毛覆盖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跨进温泉的时候弹了两下。
*……不看了不看了不看了。*
我把脸扭到一边。
然后格罗姆开始脱衣服。
他先解下佩剑放在岩石上,然后慢慢地把皮甲从头顶拽下来。皮甲离开他身体的时候带出了一阵闷热的体味——那股我已经闻了十二天的棕熊麝香,此刻因为被衣物闷了一整天,变得格外浓郁,几乎带着一种发酵后的醇厚。
他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深棕色的粗毛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在胸口正中汇聚成一条深色的线,一路往下延伸到肚脐以下。他的肚子比巴尔德的还大一圈,但当他抬起手臂的时候,肚子上方的肌肉线条清清楚楚地浮了出来——那是常年挥剑练出来的核心肌群,被厚厚的脂肪和皮毛盖住了,却在每一个动作里暴露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坐在岩石上,开始脱那双黑色长袜。
*对了,他为什么总穿着那双黑色长袜?*
格罗姆弯腰,粗大的肉垫手指捏住袜口,慢慢往下卷。黑色的织物从他的膝盖滑过小腿,露出被袜子勒出浅痕的棕色皮毛——那些毛被袜子压得服帖了一整天,此刻慢慢支棱起来,带出了一股被闷在袜子里的味道。
那股味道和他身体其他部位的体味不一样。
更闷。更酸。更浓。带着一种在封闭空间里被汗液和体温反复蒸煮后的发酵感,混合着皮毛的油脂气和肉垫分泌物特有的咸腥。
风恰好朝我的方向吹。
*嗅……*
*——等等。*
*我刚才是不是主动吸气了?*
*不不不,那只是正常呼吸!人活着就要呼吸!正常的!这完全正常!*
"小子,你不下来?"格罗姆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衣服上面,赤着脚走向温泉。他的脚掌很大,脚底的肉垫是深粉色的,趾缝间的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来来来!水温刚好!"巴尔德在温泉里已经舒展开了,整个身体靠在岩壁上,圆鼓鼓的肚子露出水面,像一座灰褐色的小岛,"别扭扭捏捏的!"
*我不是扭捏,我是在做心理建设。*
我脱了衣服,尽量不让视线往任何不该看的地方飘,快步走进温泉。
温泉水是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热度刚好,从脚趾蔓延到全身,连日赶路的疲惫一下子松了开来。
然后格罗姆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旁边」。
是那种因为温泉池太小、三个人(其中两个体型是常人两倍)挤在一起、肩膀不得不贴着肩膀的距离。
他的手臂靠着我的手臂。棕色的粗毛蹭着我的皮肤,湿漉漉的,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他自己的体温。他的体温比我高很多,像是身体里装了一个小火炉,热量透过皮毛传过来,烫得我的手臂发麻。
另一边,巴尔德也挤了过来。
他的身体比格罗姆的更硬,灰褐色的刚毛扎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带着一点点刺痛。他的肩膀宽得过分,和格罗姆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我的视野里除了两面毛茸茸的墙什么都看不到。
"你这小身板,在人类里面也算瘦的吧?"巴尔德低头看我,吻部距离我的脑袋只有一拳的距离。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热乎乎的,带着烤肉和麦酒的残余气味。
"正常体型谢谢。是你们太大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温泉池都在晃。
*这个距离太近了。*
*他们的味道太浓了。*
*温泉水的热气把所有的体味都蒸了出来,棕熊的麝香和野猪的腥膻混合在蒸气里,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湿热的、无处可逃的气息包围网,从四面八方涌进我的鼻腔、灌进我的肺里。*
*心脏在跳。*
*比平时快。*
*一定是水温太高了。对,就是水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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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泉出来之后,格罗姆坐在篝火边揉着右膝盖。
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右腿总是微微地拖,尤其是长时间行军之后。那双黑色长袜不是时尚单品——是压力袜,用来保护他膝盖旧伤的。
"很疼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问。
"老毛病了。"格罗姆的吻部歪了一下,不知道该算是苦笑还是无所谓,"二十年前跟一头双头巨魔打的时候落下的。那时候年轻,觉得自己刀枪不入,结果被它一棍子抡在膝盖上。当时没当回事,后来就一直没好利索。"
他用肉垫手掌按着膝盖,深棕色的粗毛在手指的揉按下翻来覆去。
"我来。"
这句话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格罗姆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圆耳朵微微转了一下。
"……你会按摩?"
"前世,呃,在我原来的世界学过一点。"
*其实是高中时候给我爸按过几次腿,勉强算会吧。*
格罗姆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右腿伸了过来。
"那就麻烦你了。"
我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放在他的右膝盖上。
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和在温泉里完全不同。温泉里有水作为缓冲,但现在,我的手指直接按在了他的皮毛上。
棕色的粗毛比看起来更软,底层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绒毛在指缝间滑动。皮毛下面的肌肉硬得像铁,但膝盖周围有几个特别僵硬的结节,一按就能感觉到格罗姆的腿微微抽了一下。
"这里?"
"嗯……对,就那儿。"
他的声音低下来了一些,吻部微微张开,呼出一口长气。
我的手指沿着他的膝盖骨边缘慢慢按压,找到一个又一个僵硬的点,用拇指画着小圆圈揉开。他的腿很粗,我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能围住他的膝盖。
那股棕熊特有的麝香味从他的皮毛里渗出来,比之前更近、更清晰、层次也更分明了——最外层是松脂和泥土的气息,中间是汗液蒸发后的咸涩,最里面是某种温热的、近乎甜腻的底味,像是被体温焐热的蜂蜜。
*嗅嗅。*
*……*
*我又来了。*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味道好闻?*
*哪里好闻了?*
*这明明就是一个四十五岁棕熊大叔运动后的汗臭味。*
*可是……*
*可是这股味道让我觉得安心。像是被什么很大、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手法不错。"格罗姆的声音把我拽回了现实,"当过按摩师?"
"没有,只是……给家里人按过。"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只有不到一秒。但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湖底有一条鱼翻了个身。
"想家了?"
"……不想。"
*骗谁呢。*
他没追问。只是用那只巨大的肉掌拍了拍我的头。
肉垫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触感。那只手掌几乎盖住了我的整个头顶。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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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我觉得我可能坏掉了
旅途第二十三天。
我被一头暗影飞龙从悬崖上拍了下去。
说"拍"可能不太准确。那头飞龙的尾巴抽在我的腰上,我整个人像个棒球一样飞了出去,后背撞上了悬崖边的岩石,然后开始往下坠落。
那是一段很长的坠落。
风声灌满了耳朵,天空在我的视野里旋转。我看到两轮月亮在头顶快速地缩小,看到悬崖的岩壁在眼前倒退,看到底下那条水流湍急的河流越来越近。
然后有什么东西接住了我。
不是什么东西。
是格罗姆。
他从悬崖上跳了下来。
两米一、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棕熊兽人,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纵身跃下,在空中抓住了我,然后翻转身体,用自己的背砸在了河面上。
水花炸开了十几米高。
等我从水里被他拖上岸的时候,他的背部皮毛里嵌满了河底碎石的划痕,好几处在渗血。
"你疯了!"我的声音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你没事就好。"
他坐在河岸上,吻部咧开,露出那排泛黄的犬齿。
那个笑容很丑。棕熊的脸本来就不擅长做出精细的表情,他的吻部歪歪扭扭的,鼻头上沾着泥水,左耳上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白。
但我移不开视线。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脏在痛。*
*他受伤了。因为救我受伤了。这个认识我不到一个月的棕熊大叔,毫不犹豫地从悬崖上跳了下来。*
巴尔德在上面解决了飞龙之后也下来了。他看到格罗姆背上的伤,獠牙咬得咯吱作响,大耳朵贴在了脑袋两侧。
"你这老混蛋,又逞能。"
"不逞能小子就没了。"
"那你就不能用别的办法?"
"来不及想。"
巴尔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蹲下来,从包裹里拿出药膏,开始给格罗姆处理背上的伤口。他的肉垫手指动作意外地轻,小心翼翼地拨开伤口周围的皮毛,把药膏涂在渗血的划痕上。
"疼不?"
"还行。"
"废话。"
他们之间的对话简短到了极点,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我插不进去的默契。
*他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年?三十年?*
*从年轻时候一起并肩作战到现在,两个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了。*
*而我呢?*
*我只认识他们二十三天。*
*可是——*
*可是我已经不想失去他们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对。*
*这不是对队友的普通感情。*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
那天晚上,格罗姆因为背伤躺在睡袋里不能动,巴尔德主动接了做饭的活儿。
他的厨艺跟格罗姆没法比,煮出来的东西只能用"能吃"来形容。但他很努力地在调味,獠牙上沾着汤渍,大耳朵随着他搅拌锅子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喂,小鬼。"他的声音压低了,回头朝躺在睡袋里的格罗姆那边看了一眼,确认对方已经睡了才继续说,"老格这个人,年轻时候更傻。当骑士团副团长那会儿,每次冲锋都冲最前面,受伤跟喝水一样频繁。他那膝盖,就是那时候作的。"
我没说话,抱着膝盖听他讲。
"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自己的命反而不上心。"巴尔德用勺子敲了敲锅沿,发出当当的声音,"以前我骂他,他就嘿嘿笑。现在你来了,他又这样。"
"……巴叔。"
"嗯?"
"你和老格是什么关系?"
巴尔德的大耳朵抖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我,獠牙下面的吻部撇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战友。兄弟。搭档。"他掰着肉垫粗短的手指数,"二十七年了。从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我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那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还没结婚?"
这个问题是下意识问出来的。
巴尔德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微妙,獠牙和吻部的弧度构成了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
"谁知道呢。"他把汤盛了一碗递给我,"可能在等什么人吧。"
他的肉垫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热度。
那些粗糙的指纹和肉垫上的老茧蹭过我的皮肤,只有零点几秒的接触,但那个温度留在了我的手指上,久久不散。
*……完了。*
*我真的坏掉了。*
*我对两个大叔心动了。*
*两个脂包肌的、满身体味的、四十多岁的、兽人大叔。*
*我的性取向呢?我的美少女后宫梦呢?我二十二年的直男人设呢?*
*全完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
*艾莉丝缇娅,你到底在我的技能里动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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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既然都到异世界了,那就……
旅途第三十天。
我们在一座废弃的猎人小屋里过夜。
外面下着暴雨,雷声一阵接一阵。小屋的屋顶有几处漏水,但总比在雨里露营强。格罗姆的背伤已经好了大半,巴尔德在角落里用磨刀石磨战斧,金属和石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坐在壁炉前面烤火,浑身湿透了,从头到脚都在滴水。
"过来。"
格罗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他正坐在小屋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床上,解开了外面的皮甲,只穿着里面的麻布内衣。他的身体散发着热量,蒸气从湿透的皮毛上袅袅升起,在昏暗的小屋里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你穿着湿衣服会着凉。"他说,"过来烤一下。"
*你的意思是……*
*靠你身上烤?*
*用你那一百五十公斤的棕熊体温当暖气?*
"别扭什么。"巴尔德放下磨刀石走过来,随手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了,灰褐色的刚毛上水珠还在往下滴,"我们三个挤一起暖和。打仗的时候经常这样干。"
*打仗的时候你们挤的是队友,不是一个对你们有不正常想法的人类小伙子。*
但我的身体很诚实。
它在发抖。不全是因为冷。
我脱掉了湿透的外衣,犹豫了几秒,走向床边。
格罗姆伸出手臂把我拉了过去。那只巨大的肉掌扣住我的后背,直接把我按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是一片温热的皮毛海洋。棕色的粗毛蹭着我的脸颊,柔软的绒底毛贴着我的皮肤,体温从每一根毛发里渗过来,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他的心跳就在我耳朵旁边,咚、咚、咚,沉稳而缓慢,像远处的鼓声。
然后巴尔德从另一边贴了上来。
他的刚毛扎在我的后背上,痒得我缩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呼吸喷在我的后脖颈上,带着烤肉和麦酒的味道。
"别缩,放松。"
两个大叔的身体从前后把我夹在中间。
两种体温。两种皮毛质感。两种体味。
格罗姆的麝香从前方包围过来,棕熊特有的温厚气息混合着皮毛的油脂味和汗液发酵后的醇厚;巴尔德的野猪体味从后方涌来,更冲更烈,刚毛上干涸的汗渍被体温重新蒸出了味道,辛辣的、浑浊的、带着某种令人头脑发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两股气味在我身上交汇,混合,纠缠。
*嗅嗅……嗯哈……*
*停下来。*
*鼻子,你给我停下来。*
*为什么要主动去闻?*
*为什么呼吸越来越重?*
*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
*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热?*
*为什么——*
"小子。"格罗姆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的、带着震动的胸腔共鸣,"你硬了。"
全世界在这一秒钟静止了。
*……………………*
*他说什么?*
*他刚才说什么??*
*不不不不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我低头看了一眼。
隔着湿透的裤子,我的裆部支起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
*完了。*
*彻底完了。*
*在两个大叔的怀里硬了。*
*我的人生到此结束。*
"啊,不,这个,那个——!"我疯狂地想往后退,但后面是巴尔德那堵灰褐色的肉墙,"这是生理反应!正常的生理反应!体温升高导致的血液循环加速!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格罗姆的吻部凑近了我的耳朵。他的鼻头蹭过我的耳廓,湿润的、凉凉的,呼出的热气直直地灌进我的耳道,"那为什么你一直在闻我的味道?"
*……被发现了。*
"从第一天开始就注意到了。"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你以为你偷偷吸气的样子很隐蔽?棕熊的嗅觉是人类的两千倍。你每一次呼吸变重,我都闻得到。"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不光是老格。"巴尔德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低音炮直接贴着我的后脖颈震动,"你看我的眼神,从温泉那天就不对了。你以为我没发觉?"
*两面夹击。*
*无路可逃。*
"我、我没有——"
"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然后格罗姆的吻部压上了我的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棕熊的吻部宽大而粗糙,吻部边缘的短毛刺在我的脸上,鼻头抵着我的鼻梁。他的嘴张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属于肉食动物的呼吸味道灌进了我的口腔——咸的、热的、混合着唾液和某种说不清的野兽气息。
他的舌头伸了进来。
那条舌头又宽又厚,表面粗糙得像猫舌一样带着细小的倒刺,卷着我的舌头搅动起来。他的唾液是热的,量很大,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到他的胸毛上。
"嗯——!唔唔——!"
*天啊。*
*他在吻我。*
*一个棕熊大叔在吻我。*
*而我在回应。*
我的舌头不听使唤地追着他的舌头纠缠,嘴唇贴着他粗糙的吻部吮吸。他的唾液涌进我的嘴里,我的唾液流进他的嘴里,两种液体在口腔里交换、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
格罗姆的肉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更深地按向他的吻部。舌头搅得更用力了,粗糙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扫过我的牙龈,每一下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巴尔德的手从我背后伸了过来。
那双粗糙的肉垫手掌按住了我的腰,灰褐色的刚毛蹭着我的后腰皮肤,痒得我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粗短而有力,掐着我的腰侧慢慢往下移动,一路滑过我的胯骨,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腰带上。
"别紧张。"他的吻部贴着我的后颈,獠牙轻轻地蹭过我的颈椎,带着一种控制过力度的小心翼翼,"放松。"
*放松个鬼啊!*
*前面被棕熊大叔舌吻,后面被野猪大叔扒裤子,这种情况下怎么放松!?*
*但是身体好热。*
*好热好热好热。*
*好舒服。*
格罗姆的嘴离开了我的嘴。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在我们之间拉出来,在壁炉的火光里闪着光,然后断裂,一半落在我的下巴上,一半落在他的吻部毛上。
他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燃烧的琥珀,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线。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粗糙得像在用砂纸说话,"你的味道有多好闻。"
*什么?*
"人类的气味对兽人来说是很特别的。"巴尔德的声音从我身后补充,他的鼻头埋在我的后颈发根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嗅嗅嗅~嗯哈~尤其是你。从你出现在那个魔法阵上的第一秒,你的味道就让我们两个——"
他的獠牙轻轻咬住了我的后颈皮肤。
"——发疯。"
*所以你们也……*
*你们也一直在忍?*
"三十天了。"格罗姆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粗糙的舌面从下巴一路舔到太阳穴,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每天陪你练剑、给你做饭、跳悬崖救你?"
"那不是因为你们是好人——"
"好人当然也是好人。"他的肉掌摸上了我的胸口,巨大的掌心覆盖了我半个胸膛,肉垫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内衣贴着我的皮肤,"但好人也会想把你按在身下操。"
*——!!!*
*这个棕熊大叔刚才说了什么?*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操」?*
*他用那张一本正经的棕熊脸说出了那个字??*
巴尔德在我身后闷笑出声,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热得像蒸汽。
"老格平时不说这种话的。你看看你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终于扯开了我的裤腰带。
湿透的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凉意袭来,但很快被两个大叔的体温覆盖了。巴尔德的肉垫手掌贴着我的臀部,粗短的手指揉捏着我的臀肉,掌心的老茧刮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粗糙触感。
"屁股好小。"他的评价直白得让人想死,"手感倒是不错。"
*你在评价什么啊!*
格罗姆的手从我胸口滑下来,越过肚脐,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他的肉掌手指粗大,只需要三根就能把我的整根鸡巴包住。肉垫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摩擦力,当他的手指收紧、沿着柱体上下撸动的时候,那种被一整只巨大的肉掌包裹住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哈——!"
*好、好舒服……*
*被一只棕熊的肉垫手撸……*
*这种事情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你的鸡巴在我手里跳呢。"格罗姆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别用那种淡定的口吻说这种话啊!*
巴尔德的手从我的臀部往中间滑,粗短的手指顺着臀缝摸到了我的后穴。
干燥的肉垫指尖碰触到穴口的时候,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紧了。
"嘶——别、那里——!"
"放松,我就摸摸。"
他说着,指尖在穴口的褶皱上画着圈。那种粗糙的肉垫质感蹭着敏感的穴口皮肤,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的刺激。
格罗姆的手还在前面撸动。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肉垫的柔软面贴着龟头碾过去的时候,一股电流从腰椎窜上脊柱。
"齁、呼……嗯齁齁……♡♡别、别两个人同时——呜哦……♡"
我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了。喘息声从喉咙深处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自己都分辨不出的语气词。
"这才刚开始呢。"巴尔德在我耳后笑了一声。
然后他把我翻了个面。
我的脸朝下,被按在了床铺上。面前是格罗姆脱下来的那双黑色长袜。
那两只袜子就叠在枕头旁边,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
被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长袜,织物已经被汗水浸透到微微泛潮,袜口处有一圈深色的汗渍。袜子散发出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无比清晰——那是一种经过长时间闷热发酵后的浓缩体味,脚汗的酸涩和肉垫分泌物的咸腥混合在一起,被棕熊体温焐了一整天之后变得醇厚而浓烈,带着某种近乎呛人的发酵酸味。
"嗅嗅嗅~嗯哈~嗅嗅嗅~嗯哈~♡"
*不——!*
*我为什么在闻!?*
*这明明是臭的!这是脚臭!是一个四十五岁棕熊大叔穿了一整天的袜子的臭味!*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股味道让我的鸡巴更硬了?*
"嗅嗅嗅……嗅嗅嗅……吸~呼~哈~嗯哈~♡"
我的鼻子贴上了那只黑色长袜。
袜子的织物蹭着我的鼻尖,湿润的、带着体温余热的布料贴着我的皮肤。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格罗姆的脚汗味灌满了整个鼻腔,浓到几乎有了重量,酸涩和咸腥在嗅觉中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旋涡。
"……哈。"格罗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看到了。
他看到我把脸埋进他的臭袜子里。
"你这家伙,癖好还挺特别。"
*我也不想的啊!*
*我以前是个正常的直男!*
*是你们把我掰弯的!是这个破世界把我掰弯的!*
"嗅嗅嗅~嗯哈~♡吸~呼~哈~嗯哈~♡吸~呼~~哈~~啊哈~~♡"
我的鼻子从袜口一路蹭到了袜尖。袜尖处的味道最浓——那个闷热狭小的区域是五根粗大的棕熊脚趾挤了一整天的地方,汗液和肉垫的分泌物在那里反复蒸煮、浓缩,变成了一种近乎纯粹的、不加任何稀释的雄性体味精华。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好臭。*
*好臭好臭好臭。*
*可是好香。*
*为什么这么香。*
*闻了还想闻。*
*停不下来。*
格罗姆的手从上面伸下来,捏住了我的后颈。他的力道不重,但肉垫的温度和触感让我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够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笑意——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棕熊大叔笑,"别把我的袜子闻坏了。"
*你才闻坏了。你的袜子一开始就是坏的。*
巴尔德在我身后已经脱光了。
他的阴茎抵着我的臀缝。
那根东西——我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粗得过分。野猪兽人的生殖器顶端是螺旋状的,柱体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整根鸡巴的热度高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拔出来的铁棍,顶端渗出的前液沾在我的臀缝里,黏腻而滚烫。
"小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獠牙就在我的耳垂上方,"第一次?"
"……废话。"
他笑了。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热得像蒸汽。
"那我先来。老格那家伙的鸡巴更粗,你第一次受不了。"
*你说什么?*
*更粗是什么意思?*
*你那根已经粗得跟我的手腕差不多了,更粗是要怎样?*
"别怕。"格罗姆蹲在床头,巨大的肉掌捧住了我的脸。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肉垫柔软而温热,拇指擦过我的嘴角,"疼了就说。"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
*什么时候商量的?*
*等等,你们本来就是搭档,这种事情当然也——*
*不对!这种事情为什么也有默契啊!*
巴尔德的肉垫手指沾了什么东西——大概是随身携带的某种油脂——伸进了我的后穴。
"嗯——!呜……♡"
粗短的手指带着油脂的润滑旋转着顶进来,肉垫的粗糙表面蹭着穴壁内侧的嫩肉,带来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奇怪感觉。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按压着某个位置,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找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
*找到什么?*
*为什么按到那里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过了一遍电?*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两根粗短的手指在我的穴里撑开,剪刀状地扩张着穴口。肉垫的指腹碾着穴壁,油脂的润滑让摩擦变得湿滑而顺畅,每一下搅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咕叽、咕叽……"
"呜哦、齁嗯嗯嗯……♡♡别、别弄了——呜咿……♡直接……"
*我在说什么?*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直接」?*
*直接什么?*
*……直接进来?*
*我居然在催他进来?*
巴尔德抽出了手指。
然后他的阴茎顶住了我的穴口。
那个螺旋状的龟头比手指大得多,撑开穴口边缘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抗拒——穴肉痉挛着收缩,想把那个过大的入侵者推出去。
"放松,吐气。"格罗姆的手指插进我的嘴里。粗大的肉垫手指按住了我的舌头,带着棕熊皮毛的味道和肉垫特有的咸腥。
"嗯唔——!嗯唔唔唔——!"
巴尔德顶了进来。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种感觉——整根鸡巴的热度和硬度从穴口一路碾进最深处的感觉——没有任何前世的经验可以拿来比较。野猪阴茎上的细小凸起碾过穴壁每一寸嫩肉,螺旋状的龟头旋转着顶开肠道的褶皱,粗得让人窒息的柱体把穴肉撑到了极限。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大。*
*好满。*
*被塞满了。*
*整个肚子里都是他的鸡巴。*
巴尔德的胯部贴上了我的臀肉。他完全插进来了。
两颗巨大的卵蛋拍在我的会阴上,沉甸甸的,滚烫的,上面的刚毛蹭着我的皮肤。
"操。"巴尔德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粗粝得像砂石碾过铁板,"你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头皮发麻。"
*你头皮发麻?我整个人都要麻了好吗?*
"噢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呜齁齁……♡♡太深了呜呜呜呜……♡"
他开始动了。
抽出去再顶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野猪兽人的腰力惊人,那个圆鼓鼓的肚腩在每次撞击的时候拍在我的腰上,噗纽、噗纽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他的鸡巴上的凸起在穴壁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密密麻麻的刺激,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抚摸穴壁内侧。
"噗嗤、噗嗤、噗嗤——"
油脂和前液混合的润滑在穴里被搅出了白沫,随着他的抽插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啪啪啪——"
他的卵蛋拍打在我的身上,发出密集的、沉重的肉体撞击声。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要被操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格罗姆的手指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阴茎。
他的鸡巴——
大。
比巴尔德的还粗。
棕熊兽人的阴茎顶端是圆钝的,柱体粗得我的嘴根本含不住。他只是把龟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就已经把我的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包。
"嗯哈啊…哈嗯噗…嗯啾噜噜噜…啾噜噜哦…♡"
龟头的味道冲进了我的口腔——浓烈的雄性麝香,棕熊包皮里积累的浓稠臭味混合着前液的腥咸,在我的舌头上炸开。那股味道和他袜子的臭味属于同一个体系,却更浓、更烈、更直接,带着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稀释的雄性气息。
"嗅嗅嗅~嗯哈~♡吸~呼~哈~嗯哈~♡"
*好臭。*
*鸡巴好臭。*
*包皮的味道好浓。*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使劲地吸——嗯唔噜噜噜——*
"嗯啾噗…啾噜噜、啾噗…啾噗噗…啾噗…啾噗♡……嗯啾噗…啾噗…♡♡"
我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的凹陷,卷起包皮边缘的皱褶,把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味道全部舔进嘴里。格罗姆的前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咸腥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被搅成了泡沫,从嘴角往外溢。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后面是巴尔德的鸡巴在穴里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个让人浑身过电的位置,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脊椎。前面是格罗姆的鸡巴在嘴里缓慢地进出,粗大的柱体压着我的舌根,龟头蹭过上颚,带来一种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的诡异愉悦。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啪啪啪——"
"嗯齁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
巴尔德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粗了,粗重的喘息从吻部里喷出来,獠牙上沾着唾液。他的肉垫手掌掐着我的腰,粗短的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灰褐色的刚毛蹭着我的臀肉和后腰,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圆肚腩拍在我的腰上发出噗纽噗纽的闷响。
"操,要射了。"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的,"射里面。"
*什么——*
*射里面?*
*等等等等——*
"♡咿咿咿咿噫噫♡♡???射、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嗯齁齁齁齁♡♡♡!!!"
巴尔德的鸡巴在我的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螺旋状的龟头旋转着抵住了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了进来。
那种感觉——被精液从内部灌满的感觉——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
热的。烫的。一股接一股地往里冲,填满了肠道的每一个褶皱,多到往外溢,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巴尔德射了很久。野猪兽人的射精量大得惊人,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一种比他体味更浓烈十倍的雄性气息。
"哈……操……爽。"他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我的穴里,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格罗姆从我嘴里抽出了他的鸡巴。我的嘴合不上了,嘴角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丝线。喉咙深处还残留着格罗姆龟头的余味,那种棕熊包皮里浓缩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雄臭在口腔里挥之不去,咸的、膻的、骚的,每一次吞咽都让舌根发麻。
*我刚才……把一个大叔的鸡巴含在嘴里吸了那么久。*
*而且还觉得好吃。*
*完了,我的味觉也坏掉了。*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嘴里积攒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物顺着喉咙滑下去,咸腥的味道一路烧到胃里。
巴尔德的鸡巴还插在我的后穴里,射完之后慢慢变软,但即便是半软状态也粗得让我的穴口合不拢。他缓缓抽了出去,螺旋状的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热流——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而滚烫,在壁炉的火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咕哦……"
那股精液的味道——从穴口蒸腾出来的野猪精液的味道——骚得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肠液和油脂的气息,闷热、酸涩、淫荡到了骨子里。
*好骚。*
*肚子里面好烫。*
*被灌了那么多……*
"还没结束呢。"格罗姆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我抬起头,视线从下往上爬过他的身体——圆鼓鼓的肚腩遮住了大半个视野,但从肚腩下方,我看到了他的阴茎。
*……*
*大。*
*这他妈也太大了。*
棕熊兽人的阴茎和野猪的完全不同。没有螺旋状的龟头,没有细小的凸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得令人窒息的、笔直的柱体,龟头是圆钝的锥形,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几乎一样粗。颜色是深褐色的,柱体上布着几条鼓胀的血管,根部的棕色毛发浓密得几乎把卵蛋都盖住了。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硬度。那根鸡巴挺得笔直,顶端微微上翘,柱体里面有一根硬物支撑着整个结构,让它保持着一种远超普通勃起的刚硬角度。
*等等,熊有阴茎骨……*
*所以这根东西不光是粗,还硬得跟棍子一样?*
*这要是插进来——*
格罗姆一把把我翻了过来。
我的背靠在了巴尔德的胸口上。野猪兽人的刚毛扎着我的后背,獠牙蹭过我的头顶,两条粗壮的手臂从两侧环住了我的身体,把我固定在他的怀里。
"抱着他。"格罗姆对巴尔德说。
"交给我。"
巴尔德的肉垫手掌扣住了我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掰开。我的双腿被他撑成了一个M字形,后穴完全暴露在格罗姆的面前——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红肿着,巴尔德的精液正从里面往外流,一缕一缕地挂在臀缝间。
"别、别看——!"
"不看怎么操。"格罗姆的回答简短到了没有人情味的地步。
*你能不能用更委婉一点的措辞?*
*哪怕说一句「我要进去了」也比直接说「操」好听一百倍啊!*
他跪在了我的腿间。那个巨大的身体挡住了壁炉大半的光线,只有边缘的火光勾出他深棕色皮毛的轮廓。琥珀色的眼睛从上方看下来,瞳孔已经缩成了两条极细的竖线。
他的肉掌手指沾了油脂,伸进了我的穴里。
"嗯呜——!♡"
比巴尔德的手指更粗、更长。他的手指在穴里转了两圈,把巴尔德留下的精液和油脂搅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润滑,穴壁被他的指腹碾过的时候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他抽出手指,龟头抵住了穴口。
那个圆钝的锥形龟头碾着穴口的褶皱,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和巴尔德的螺旋形不同,格罗姆的龟头是纯粹的钝力碾压,穴口被撑开的速度很慢,但撑开的幅度在持续增大,像是有人在用千斤顶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着一个远小于它的入口。
"齁——!齁哦哦哦哦——!♡♡太、太粗了——!齁嗯嗯嗯嗯……♡♡♡进不去的——!呜哦——!"
"进得去。"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明天会下雨。
然后他的腰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过了穴口最窄的一圈括约肌。
"齁——!!!齁咕哦哦哦哦哦♡♡♡♡!?嗯齁哦哦哦——♡♡——齁噢噢噢噢——♡♡♡~~~!!!"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巴尔德的时候完全是两个量级。格罗姆的鸡巴粗到我的穴肉被拉扯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穴壁紧紧地箍在他的柱体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阴茎里那根硬物——阴茎骨的存在——像一根铁芯贯穿了整根鸡巴,让它在我的穴里保持着不容商量的硬度。
"呼——放松。"他的肉掌按住了我的小腹,巨大的掌心几乎盖住了我整个肚子。他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我体内的形状——他的拇指按了按我肚脐下方微微鼓起的地方。
"这里,是我。"
*我知道是你!*
*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顶在我肚子里面了!*
*不用从外面按给我看!*
"哈哈哈哈哈!"巴尔德在我背后笑得浑身发抖,刚毛扎得我后背一阵一阵地痒,"老格你这是什么情趣?"
"闭嘴。"
格罗姆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和巴尔德截然不同。巴尔德是又快又猛的暴风骤雨,格罗姆是缓慢而深重的碾压。每一下抽插都抽出大半再整根顶进去,粗大的柱体在穴道里碾着每一寸穴壁缓缓移动,阴茎骨的硬度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龟头的圆钝顶端碾过前列腺的时候,不是一闪而过的电流,是一整片区域被缓慢而沉重地按压着、碾磨着、揉捏着。
"咕叽……咕叽……咕叽……"
"嗯齁哦哦♡……嗯齁哦哦♡……嗯齁哦哦♡……好深……齁咕♡……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呜哦……♡♡"
*和巴尔德的完全不一样。*
*巴尔德的是那种让人疯掉的快感。*
*格罗姆的是——*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把整个身体都泡在那种又酸又软的感觉里。*
*像他做的汤。*
*慢炖出来的。*
"嗯齁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好舒服……齁嗯……♡老格……齁嗯嗯嗯♡♡……"
*我刚才叫他老格了。*
*在被他操的时候叫他老格了。*
*这个称呼从吐槽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
格罗姆的吻部俯下来,贴上了我的脖子。他的鼻头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湿润的鼻尖碾过我的锁——不,碾过我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的凹陷,深深地吸了一口。
"嗅嗅嗅……嗅嗅嗅……"
"你的味道。"他的吻部贴着我的皮肤震动,低频的声波顺着骨骼传遍了我的全身,"三十天了,每天都想把你压在身下闻个够。"
*三十天。*
*他忍了三十天。*
巴尔德从背后伸过手来,粗短的肉垫手指捏住了我的乳头。
"嗯咿——!♡"
"上面也别闲着。"他的獠牙蹭过我的耳朵,呼吸喷在我的耳道里,灼热的气流带着烤肉和麦酒的余韵,"你的奶头硬得跟石……跟小豆子一样。"
*你刚才是不是差点说石头?*
*你把我的乳头比喻成石头?*
*审美水平堪忧啊野猪大叔!*
但吐槽被快感吞没了。巴尔德的肉垫指尖揉搓着我的乳头,粗糙的茧子和柔软的肉垫交替碾过乳尖,每一下揉捏都让一股酥麻从胸口窜到小腹。前面的乳头被巴尔德玩弄,后面的穴被格罗姆缓慢而深重地操着,两种刺激从上下两个方向汇聚在一起,在小腹深处拧成了一团越来越紧的热流。
"咕叽……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格罗姆的速度在加快。他的呼吸也变粗了,从吻部里喷出来的热气扑在我的脖子上,粗毛覆盖的肚腩拍在我的小腹上,噗纽、噗纽的声音和穴里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猎人小屋里回荡。
"啪啪啪——"
他的卵蛋开始拍打在我的臀部。比巴尔德的更沉、更重,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整个身体在巴尔德的怀里弹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嗯齁哦哦哦哦♡♡!咕齁哦哦♡!?快了——齁噢噢噢噢♡♡~~要去了——!嗯呜呜呜呜♡♡♡——!"
"还不行。"
格罗姆的手伸下来,肉掌手指圈住了我的鸡巴根部,用力一捏。
"嗯咿——!!♡♡♡"
*他把我的根部堵住了!*
*射不出来了!*
*明明已经到了——就差那么一点——*
"等我一起。"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低沉的胸腔共鸣震得我的头皮发麻。
*你这个控制狂棕熊!*
"老格你还是这么坏。"巴尔德在我背后嗤笑了一声。
"闭嘴。"格罗姆说了第二遍。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枕头旁边——拿起了那双叠好的黑色长袜。
*等等。*
*他要干什么。*
*他不会——*
他把其中一只袜子团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唔!!"
黑色的织物填满了我的口腔。被汗水浸透过的棉质布料贴着我的舌头,那股在十厘米外就已经浓到发晕的袜子臭味,现在直接在我的嘴里爆炸了——脚汗的酸涩、肉垫分泌物的咸腥、皮毛油脂的膻味、棉布纤维吸附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闷热酸臭——所有的味道层层叠叠地碾过我的味蕾,从舌尖到舌根,无一遗漏。
"嗅嗅嗅嗅嗅♡♡——嗯唔唔唔唔♡♡♡——!!"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
*脚汗的味道直接糊在舌头上了——!*
*可是——*
*可是鸡巴更硬了。*
*被他的臭袜子塞住嘴巴,被他的臭鸡巴塞满屁眼,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这个棕熊大叔的味道堵得严严实实。*
*好臭。好满。好舒服。*
*我真的彻底坏掉了。*
"噗嗤噗嗤噗嗤——!"
格罗姆的速度彻底放开了。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碾磨的节奏,而是大开大合地操进来,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最深处。阴茎骨的硬度在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前列腺的频率从每几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快感不再是缓慢渗透的酥麻,变成了密集轰炸的连续冲击。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齁唔唔唔齁♡♡♡!?唔咕唔唔唔唔♡♡♡♡——!!"
嘴里塞着袜子叫不出声来,所有的呻吟都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嗡嗡声,和鼻腔里喷出的粗重呼吸混在一起。每吸一口气都是格罗姆袜子的臭味,每一次穴壁被碾过都是格罗姆鸡巴的形状,前后都被堵死了,整个人被这个两米一的棕熊大叔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嗅觉到触觉完完全全地占据了。
巴尔德从背后伸过手来,一手揉着我的乳头,一手包住了我那根被格罗姆堵住根部的鸡巴,粗短的肉垫手指沿着柱体上下搓动。
"唔齁齁齁齁♡♡♡——!!"
*前面也——!*
*三个地方同时——!*
*受不了了——!*
"差不多了。"格罗姆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他松开了捏着我鸡巴根部的手。
同时,他的鸡巴在我的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唔——♡♡♡♡——!!!♡咿咿咿咿噫噫♡♡!?!?射、射了——唔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
我射了。
被堵了那么久之后的释放,让我的整个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松开。精液从鸡巴顶端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溅在自己的肚子上、格罗姆的肚腩上、巴尔德的手上。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了格罗姆的鸡巴,每一波高潮的余韵都让穴壁猛烈地收缩一次,把他的粗大柱体咬得更紧。
"——操。"
格罗姆低低地骂了一声。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骂脏话。
然后他射了。
棕熊的精液比野猪的更烫。
那种感觉——第二个人的精液灌进已经被射满一次的穴里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钟。新的精液和巴尔德残留在里面的旧精液混合在一起,滚烫的液体在肠道深处翻涌着、冲刷着,多到穴口根本兜不住,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格罗姆射精的时间比巴尔德更长。他的鸡巴在穴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阴茎骨让他的鸡巴即便在射精的时候也保持着那种不讲道理的硬度,把穴口撑得死死的,一滴都不让往外漏——但实在太多了,多到穴肉包不住,多到从各种缝隙里往外溢。
"唔——唔唔——♡♡……"
嘴里的袜子终于被格罗姆拿了出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涌进肺里的时候带着壁炉的烟味和三个男人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浑浊气息。
"哈——哈——哈——"
格罗姆的鸡巴还插在里面。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慢慢地俯下身,吻部贴上了我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
之前那个吻是急切的、粗暴的、带着三十天压抑后爆发的冲劲。
这一次,他的吻部只是轻轻地碰着我的嘴,粗毛蹭着我的脸颊。他的舌头伸出来,缓慢地舔过我的嘴角——舔掉了那些残留的唾液和前液的痕迹。然后舌尖探进我的嘴里,很浅,只是碰了碰我的舌头。
"嗯……♡"
我的舌头迎了上去。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缓慢地、温柔地交换着唾液。他的唾液流进我的嘴里,带着棕熊特有的味道;我的唾液流进他的嘴里,带着他袜子的余味。两种液体在两张嘴之间来来回回,温热的、黏腻的、谁也分不清是谁的了。
"嗯啾……噜噜……啾噗……♡♡"
巴尔德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喂喂喂,别光亲老格不亲我。"
格罗姆从我嘴上移开,回头看了巴尔德一眼。
然后巴尔德的吻部从侧面凑过来,獠牙小心翼翼地收着,宽阔的嘴覆上了我的嘴。野猪的舌头比棕熊的更长更灵活,在我的口腔里搅了两圈,卷着我的舌头吸了一口。他的唾液带着和格罗姆完全不同的味道——更辛辣、更冲、像烈酒。
"嗯啾噗……啾噜噜……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
三个人的唾液在我的嘴里混合成了一种说不清味道的液体。
*我的初吻。*
*第一次亲嘴。*
*给了两个大叔。*
*同时。*
*如果这事让前世的我知道了,大概会从显示器前面直接气死,省得猝死了。*
格罗姆终于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浊的、浓稠的、量大到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穴口红肿着,边缘一圈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每抽搐一次就挤出一股新的白浊。
我的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巴尔德的怀里动弹不得。前面的肚子上糊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后面的穴里灌满了两个大叔的精液,嘴里是三个人混合唾液的味道,鼻子里是两种体味交织在一起的浓郁气息。
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这两个人的痕迹。
*我被两个大叔夹在中间操了。*
*两个脂包肌的、满身体味的、四十多岁的、兽人大叔。*
*而且我爽到翻白眼了。*
*我的美少女后宫梦,安息吧。*
---
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壁炉里的火烧到只剩下一堆红彤彤的灰烬,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点火星。两轮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月光透过小屋破损的窗户洒在地上,一蓝一橘的光晕交叠着。
三个人挤在那张根本不够宽的床上。
格罗姆在我右边,一条手臂压在我身上,沉得像一根圆木。他已经睡着了,吻部微微张开,呼噜声低沉而有节奏,每一次呼气都从吻部里喷出带着体温的气流,扑在我的脸上,暖乎乎的。他的肚子贴着我的腰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一个天然的热水袋。
巴尔德在我左边,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灰褐色的刚毛扎着我的小腿皮肤。他睡觉的时候磨牙,獠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大耳朵偶尔抽动一下,卷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无意识地甩来甩去。
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右边是一百五十公斤的棕熊,左边是一百四十公斤的野猪。两个大叔的体温从两侧涌过来,把我烤得浑身发汗。他们的体味在睡眠中变得更浓了——被体温焐热的皮毛散发出懒洋洋的、慵懒的麝香和膻味,混合着刚才性事后残留的精液和汗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气味茧。
我被裹在这个气味茧的正中间。
*臭。*
*真的好臭。*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安心。*
格罗姆翻了个身,手臂收紧了一些,肉掌的手指无意识地扣住了我的肩膀。那只巨大的手掌搭在我肩头,肉垫贴着我的皮肤,柔软的,温热的。
巴尔德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好像在点菜。他的手摸索着搭上了我的腰,粗短的手指松松地扣着。
左手边,巴尔德的心跳。
右手边,格罗姆的心跳。
两种不同的频率,一快一慢,像两面鼓在不同的节拍上敲着,从两个方向传进我的身体里,在我的胸腔正中汇合。
*……*
*原来是这样。*
*原来被喜欢的人夹在中间的感觉是这样。*
*虽然不是美少女。*
*虽然是两个大叔。*
*虽然又臭又重又挤。*
*但是——*
我闭上了眼睛。
嘴角翘了起来。
*——也挺好的。*
---
第二天早上,我在被两座毛茸茸的肉山压得喘不过气中醒来。
第一件事是发现自己的状态面板更新了。
🔓 隐藏技能已解锁!
【万人迷·雄性限定】被动技能 · 永久生效
>对所有雄性兽人的好感度获取速度提升300%。
>对所有雄性兽人释放的信息素浓度提升500%。
>对雌性兽人无任何效果。
>解锁条件:与雄性兽人建立深层羁绊✦ 已满足 ✦
—— 由女神艾莉丝缇娅亲手设定 ——
"啊嚏,手滑了♡"
我盯着面板看了整整三十秒。
*……*
*艾莉丝缇娅。*
*你是故意的。*
*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什么「手滑了」,你分明是精准投放!*
*你把我的隐藏技能设置成了「只对公的有效」!*
*难怪这两个大叔对我……*
*难怪我对他们的味道……*
*全都是你搞的鬼!*
我抬起头,对着猎人小屋漏雨的天花板,无声地张开了嘴。
天花板上的雨渍隐约构成了一个女神微笑的形状。
*你在笑。*
*你绝对在笑。*
"小子,你对着天花板发什么呆?"格罗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鼻音。他的肉掌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圆耳朵还是歪的,深棕色的皮毛睡得乱七八糟,肚子上还粘着昨晚我射上去的干涸精液痕迹。
"饿了。"巴尔德从另一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獠牙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老格,做饭。"
"你的手断了?"
"你做的好吃。"
"……你每次都用这招。"
格罗姆嘟囔着从床上爬起来,那张本来就不结实的床在失去一百五十公斤负重的时候吱嘎一声弹了一下。他光着脚踩在地上,脚底的深粉色肉垫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留下了潮湿的脚印。
然后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琥珀色的眼睛,浓密的眉毛,左耳上的旧疤,歪歪扭扭咧开的吻部。
"今天想吃什么?"
*……*
*这个问题。*
*这个每天早上都会问的问题。*
*以前觉得是大叔的唠叨。*
*现在觉得——*
"随便。"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做什么都好吃。"
沉默了两秒。
然后格罗姆转过身去,走向了门口。他的短尾巴在屁股后面抖了两下。
那个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
*他在高兴。*
*棕熊的尾巴在高兴的时候会抖。*
*我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了。*
"我也要多一份!"巴尔德在后面喊。
"知道了,猪。"
"你才是熊!"
我躺在两个大叔刚刚离开的凹陷里,被窝还是热的,棕熊的麝香和野猪的膻味混合在枕头上、床单上、被子里的每一根纤维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格罗姆刚刚躺过的枕头里。
*嗅嗅。*
*嗅嗅嗅。*
*……还是好臭。*
*还是好喜欢。*
窗外,两轮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穿过破损的窗户洒在地面上,空气里浮动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壁炉灰烬的余温。远处的山脉在晨雾中露出深蓝色的轮廓,传来了鸟鸣和溪流的声音。
我,林晓,异界勇者,等级8,圣光之刃(加强版),隐藏技能【万人迷·雄性限定】。
同伴:格罗姆·铁掌,棕熊族,45岁,脂包肌,做饭好吃,臭袜子更臭。
同伴:巴尔德·碎岩,野猪族,42岁,脂包肌,嗓门大,精力旺。
任务:讨伐魔王。
状态:幸福。
*虽然这个异世界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但也许——*
*也许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版本。*
---
**「为什么转生到异世界成为勇者的我的队友们不是美少女而是脂包肌大叔啊!?」**
**—— 第一卷 · 完 ——**
【微醺剧场·女神的客服热线】
阿斯加尔特大陆勇者客服中心,坐落于次元夹缝中的一处虚拟空间。里面只摆着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台以水晶球充当显示器的投诉终端,以及一位永远在摸鱼的女神。
这天,水晶球亮了。
艾莉丝缇娅正趴在桌上,用指甲在桌面刻着“我好闲”三个字。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瞳里映出水晶球上浮现的投诉工单。
投诉编号:ASG-2024-00001
投诉人:林晓(异界勇者)
投诉类型:队友分配异常
投诉内容:为什么我的队友是两个大叔?退货!换人!我要美少女!
附件:无
紧急程度:★★★★★(投诉人自评)
艾莉丝缇娅看了三秒,点了“已阅”。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水晶球又亮了。
投诉编号:ASG-2024-00002
投诉人:林晓(异界勇者)
投诉类型:技能异常
投诉内容:我的圣光之刃为什么只有手电筒的威力?其他勇者的初始技能不是都能劈山断海吗?
紧急程度:★★★★★
“已阅。”
水晶球第三次亮起。
投诉编号:ASG-2024-00003
投诉人:林晓(异界勇者)
投诉类型:隐私侵犯
投诉内容: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装了一个“万人迷·雄性限定”的被动技能???这算不算未经用户同意篡改个人属性???我要投诉到上面去!你上面还有人管吗!!
紧急程度:★★★★★★★★★★(已超出系统上限)
艾莉丝缇娅歪了歪头。
她伸出手指在水晶球上划了几下,调出林晓此刻的实时状态画面。
画面里,林晓正把脸埋在格罗姆的枕头上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身上裹着巴尔德的外套当被子,脖子上还留着几枚被獠牙蹭出的红印。
艾莉丝缇娅看了五秒。
随后,她在投诉工单的处理栏里,慢慢敲下一行字:
处理结果:投诉不成立。
处理意见:用户在投诉时面部表情与投诉内容存在重大矛盾。
建议用户正视自身需求。
—— 此工单已关闭,不可追加回复 ——
她满意地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
水晶球再次亮了。
投诉编号:ASG-2024-00004
投诉人:林晓(异界勇者)
投诉类型:对客服态度不满
投诉内容:你他妈的至少回复一下啊!!!不要只点已阅!!!你到底是不是正经女神!!!
紧急程度:已无法用星级衡量
艾莉丝缇娅笑了。
那个笑容标准得像直接从美少女游戏CG里抠出来的一样。
她在回复栏里打了一个字:
♡
然后关闭水晶球,继续刻字。
这次刻的是:“第二卷预定·温泉回”。
次元夹缝里安静极了。远处隐约传来某个勇者对着天花板怒吼的声音。
——
与此同时,在阿斯加尔特大陆的某个角落。
格罗姆端着一锅刚煮好的蘑菇浓汤走进小屋。
他看见林晓把脸埋在自己的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耳朵红得能煎蛋。
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汤放在床头,用那只巨大的肉掌拍了拍林晓的后脑勺。
肉垫的温度,从掌心传到了头皮上。
“吃饭了。”
林晓从枕头里抬起脸来。
鼻尖上粘着一根格罗姆的棕色胸毛。
“……知道了。”
巴尔德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獠牙上叼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
“有我的份吗!”
“有。”格罗姆头也没回。
“有三份吗!”
“……滚。”
林晓坐在两个大叔中间喝汤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面板。
面板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
◆ 羁绊等级:♡♡♡ MAX ♡♡♡
(已达到上限,无法继续提升)
(女神注:骗你的,哪有上限这种东西 ♡)
他把面板关掉了。
汤很好喝。
旁边的人很臭。
日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