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等级:A级
目标魔物:黏膜蠕虫(亚种·巢穴型)
出没地点:灰鸦镇东南·废弃矿道深层
详细描述:近期矿道深处发现大量蠕虫型魔物聚集筑巢,疑似有高阶个体。该类魔物具有强力束缚能力,擅长利用分泌黏液制造陷阱。
建议队伍人数:3人以上
报酬:金币1200枚
⚠️ 特别警告:该魔物对体温较高、体脂率较高的猎物有明显趋向性,相关体质的冒险者请酌情考虑。
塔尔歪着脑袋把告示从头读到尾,肉垫在下巴上摩挲了两下。
"体温较高、体脂率较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皮甲底下的腹部皮毛被撑得圆鼓鼓的,软绵绵的一大坨。
*(这说的不会是我吧?)*
"不会是说我吧?"他回头看向两个队友。
希尔已经走到他身后,细长的白色爪指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竖瞳里映出告示板上的字迹:"不会的。这种趋向性描述通常指的是特定魔力波动,和体脂没有关系。"
*(和体脂有百分之百的关系。他那个肉乎乎的屁股简直就是活靶子。)*
巴鲁也凑过来,大丹犬的吻部从塔尔的另一侧伸过去扫了一眼告示,然后嗡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上次的配方效果不错,这次可以让虫群再多三条。)*
"那就接了!"塔尔一把扯下告示,揣进皮甲的口袋里,被撑圆的口袋又鼓出一块,"1200金币呢!够吃一个月的糖渍肉干了!"
他蹦蹦跳跳地往柜台走去登记,每一步都带着圆润身躯特有的微微晃荡,脚掌的大肉垫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噗噗声。
希尔和巴鲁并肩站在告示栏前。
银狐兽人三条尾巴的其中一条悄悄碰了碰大丹犬兽人的手背。大丹犬兽人粗糙的灰色爪掌翻过来,扣住了那条尾巴尖,力道恰到好处。
这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两秒。
因为它们原本就是同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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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讨伐:黏膜蠕虫的巢穴
废弃矿道的入口被杂草和碎石堵了大半,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潮湿的、带着轻微甜腥味的气息。塔尔的猞猁鼻头抽动了几下,浅棕色的皮毛因为不适而微微竖起。
"好怪的味道……像是发酵过头的果酱。"
"那是蠕虫的体液。"希尔走在队伍中间,法杖顶端的光球照亮了矿道粗粝的岩壁,白色皮毛上映着冷蓝色的光晕,"接触皮肤后会产生轻微的麻痹效果,注意不要碰到。"
*(碰到之后还会让你全身发软,敏感度翻三倍。不过这种事就不用提前告诉你了。)*
"了解!"塔尔举着盾牌走在最前面,圆滚滚的身体把矿道塞了个七成满。他的皮甲勒在胸腹之间,每走一步,腰侧和臀部的皮毛就随着肉感的晃动微微起伏,短尾巴警觉地左右摆动。
巴鲁殿后,一手提着巨剑,垂耳大丹犬的鼻头也在翕动,但他闻到的不是蠕虫的气味。
*(今天没穿内衬。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的毛会蹭在一起……看那个弧度。)*
"巴鲁?"塔尔回头看了一眼,"你怎么了?鼻子一直在动。"
"……警戒。"
"好可靠啊!果然巴鲁是最好的后卫!"
*(是的。后方的风景确实最好。)*
矿道越走越深,岩壁上开始出现大片黏滑的透明液体,在法杖的光照下折射出淡紫色的微光。地面也变得湿滑,塔尔的肉垫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他皱着鼻头嫌弃地甩了甩脚掌。
"恶——这也太黏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一种,是很多种声音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湿润的蠕动声,像是无数根粗绳在泥浆里翻搅,夹杂着咕啾咕啾的吸盘开合声。
"来了!"塔尔举起盾牌,猞猁的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放大,"希尔,分析!巴鲁,左翼!"
这是他们配合了无数次的标准阵型。
然后,和之前每一次完全一样——
矿道左侧的岩壁炸开了。
不是蠕虫,是一大丛灰绿色的菌丝网,像活物一样弹射出来,精准地裹住了巴鲁的整个上半身。大丹犬兽人发出一声闷哼,巨剑脱手掉在地上,灰色的身躯被菌丝拽向岩壁,挣扎了两下——
*(位置不错,正好面对前方。)*
——然后被牢牢粘在了墙上。
"巴鲁!"
塔尔还没来得及回身去救,矿道右侧的天花板上淌下一大片发光的黏液,劈头盖脸浇了希尔一身。银狐兽人三条尾巴全部炸开,法杖上的光球闪烁了两下就熄灭了,他跌坐在地上,全身被荧光黏液糊得亮闪闪的。
"希尔!!"
"别、别管我——"希尔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种黏液封印了我的魔力……塔尔,先对付蠕虫——"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的正面。比上次的位置好多了。)*
"可是——!"
话音未落,地面在塔尔脚下裂开了。
不是裂开——是被掘穿了。
数十根手臂粗细的蠕虫从脚下的泥土中钻出来,淡紫色的半透明表皮下涌动着荧光的体液,每一根的顶端都长着一圈密密麻麻的、不断翕动的吸盘口器,分泌出大量温热而黏稠的透明液体。
塔尔一脚踏空,整个圆滚滚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盾牌飞了出去,在岩壁上弹了两下滚进黑暗里。
"啊——等、等等等等——!"
三根蠕虫同时缠上了他的左腿。
那种触感让他的全身皮毛一瞬间全部逆立。湿滑的、温热的、带着脉搏般节律性蠕动的柱状体,表面分泌的黏液渗透进他的皮毛,接触到毛根底下的皮肤时,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踝窜上大腿根。
*(又、又来了——!)*
"不——放开——!"他拼命蹬腿,但猞猁的后腿虽然有力,踢在蠕虫柔软而有弹性的身体上却像踢进了一团湿面团。吸盘咬住了他小腿上最厚实的肌肉,一口一口地吮吸,每一下都伴随着"啵"的一声。
更多的蠕虫涌了上来。
两根缠上了右腿,一根粗壮的——几乎有他大腿那么粗——直接卷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塔尔的皮甲在蠕虫的挤压下发出吱嘎的声响,搭扣崩开了两颗,露出底下一大片浅棕色的柔软肚皮毛。
"帮——帮忙啊!!"
他在半空中挣扎着回头看向两个队友。
巴鲁被菌丝网粘在墙上,只露出半张灰色的大丹犬脸,深褐色的眼睛圆睁着,嘴巴被菌丝封住了,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看起来非常着急。
*(左侧大腿内侧的毛被蹭开了,能看到底下粉色的皮肤。)*
希尔瘫坐在黏液里,白色皮毛被荧光液体浸得半透明,三条尾巴无力地摊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试图解除封印。
*(皮甲扣子开始崩了。再来两根应该就能把裤子也扯掉。)*
"你们——你们坚持住!我——啊啊啊啊——!"
一根蠕虫的前端钻进了他崩开的皮甲缝隙。
那根东西的直径大约三个指节粗细,前端的口器是一圈柔软的、持续分泌温热黏液的褶皱肉环,碰到塔尔裸露的腹部皮肤时,吸盘立刻咬住了他肚脐周围的一小块皮毛,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哈——!"塔尔的腰弹了起来,一整块腹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腹部厚实的脂肪层——在蠕虫的吸附下微微凹陷又弹回。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泛起来的、又酥又痒的热流,沿着肚皮蔓延到腰窝,再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
"别——别吸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吸那个地方??我又不是花蜜!)*
蠕虫们对他的抗议毫无反应。更多的口器咬上了他的身体——胸口、腋下、大腿内侧,每一个吸盘附着的位置都精准地找到了皮毛最薄、皮肤最嫩的区域。黏液在体温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温热,渗透进毛根的酥麻感开始叠加、扩散,像是有几十根柔软的手指同时在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皮甲彻底报废了。搭扣一颗接一颗地崩飞,蠕虫们像拆礼物一样把碍事的皮革一块块扯开,露出底下大片大片浅棕色带豹纹斑点的圆润躯体。塔尔的身体确实丰硕得令人印象深刻——厚实的胸肌上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脂肪,乳头周围的毛最为稀疏,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腹部是一整块饱满的、带着柔和弧度的肉团,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胯部,中间是一道浅浅的毛线,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两条大腿粗壮有力但同样裹着丰厚的脂肪和浓密的皮毛,从外侧看是流畅的弧线,内侧则是两片柔嫩到几乎没有豹纹的浅色软肉。
裤子是最后的防线,而这道防线在三根蠕虫同时发力拽扯之下只坚持了大概五秒钟。
"不要——!!"
皮裤被撕成两半的声音在矿道里回荡。
塔尔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两个队友——以及十几条蠕虫的面前。
猞猁兽人的阴茎在恐惧和黏液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半勃了,从毛茸茸的耻毛间冒出一截粉红色的柱身,龟头还缩在包皮里,但前端已经湿漉漉地冒出了一小滴前液。他的阴囊圆鼓鼓的,被浅棕色的短毛覆盖着,在微凉的矿道空气中微微收缩。
"不要看——!"他徒劳地想合拢双腿,但蠕虫们把他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得大开,每一根脚趾都被细小的触手缠住,肉垫上的吸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然后,最粗的那根蠕虫找到了目标。
它的前端口器张开,一圈温热的软肉褶皱像一张活的嘴,整个罩住了塔尔半勃的阴茎。
"呜——!!!"
塔尔的腰猛烈地弓起,琥珀色的眼睛睁到最大,两只猞猁耳朵直直地竖起又向后倒伏。那个口器内部的结构异常复杂——多层环形的肌肉褶皱像是有独立意识一般,交替收缩和舒张,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碾压过去,同时分泌出大量温热黏滑的透明体液,把他的整根鸡巴裹进一个湿润的、持续蠕动的肉套里。
"啊——啊哈——不——太、太奇怪了——!"
阴茎在口器的刺激下快速充血膨胀,从半勃变成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十秒。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被口器最深处的一圈吸盘咬住顶端的尿道口,以极快的频率吮吸。前液被源源不断地抽出来,和蠕虫自身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把耻毛浸得湿透。
*(不行不行不行——这次比上次还猛——!)*
另外两根较细的蠕虫这时也找到了各自的位置。一根缠上了他的阴囊,用口器罩住左边的睾丸,温柔而持续地揉吸;另一根从身后绕过来,前端分泌的大量黏液沿着他臀缝往下淌,碰到后穴入口时,那圈褶皱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
"不——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蠕虫不懂人话。
细长的前端试探性地顶住了他的后穴,口器外圈的吸盘贴住穴口周围的褶皱皮肤开始吮吸,每一下都带着黏液特有的酥麻效果,让括约肌在刺激下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
"希——希尔——巴鲁——救——"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口器蠕动的节奏切割得支离破碎。他勉强偏过头去看队友——
巴鲁还被粘在墙上,但不知什么时候菌丝从嘴巴上移开了一些,露出半张灰色的大丹犬吻部,嘴微微张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塔尔的方向。
*(又硬了。比上次更快。那根蠕虫吸龟头的频率大概是每秒三到四次,效率很高,可以记下来以后参考。)*
希尔半躺在黏液里,白色皮毛上的荧光已经开始消退,三条尾巴有一条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如果塔尔此刻有心观察的话,他会发现那个摆动的频率和缠在他阴茎上的蠕虫口器的蠕动节奏完全同步。
*(配方很完美。黏液的催情浓度比上次提高了百分之十五,他的勃起反应时间缩短了四秒。下次可以再加一点。)*
但塔尔什么都观察不到了。
后穴的蠕虫在持续不断的黏液润滑和吸盘刺激下终于挤了进去。
"啊——————!"
它的直径不算太粗,大约两根手指宽,但那根东西是活的——进入肠道之后就开始以螺旋的方式旋转着深入,表面的吸盘贴住肠壁内侧的每一寸黏膜,一口一口地吮吸。每经过前列腺的位置,口器外圈的褶皱就会故意停顿一下,用最柔软的部分反复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
塔尔的脑袋向后仰去,琥珀色的眼睛失去焦距,嘴巴大张着,猞猁的长犬齿在矿道微弱的光线下闪了一下。他的全身皮毛已经被汗水和黏液浸透,贴在身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那具丰腴身体的每一处轮廓——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圆鼓鼓的肚子因为腹肌的痉挛而一阵阵颤动,粗壮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前后夹击。
口器在他阴茎上的吮吸越来越快,环形肌肉收缩的力度加大,从根部到龟头的碾压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类似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把他的鸡巴往口器深处拽进去一点,然后又吐出来,龟头被最内圈的吸盘反复嘬弄,尿道口被刺激得不断分泌前液。
后穴里的蠕虫已经深入了足有二十厘米,缠绕成一个松散的螺旋结构,前端的口器精准地锁定在前列腺上方,以每秒两次的频率重重碾压。
"哈——哈啊——要——不——我要——"
塔尔的后腰拱起一个不可能的弧度,短尾巴根部的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两只脚的肉垫绷得死紧,脚趾向内蜷缩。
第一次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阴茎在口器内部剧烈跳动了三下,然后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被蠕虫的口器全部吞下——口器的蠕动在接收到精液的瞬间变得更加疯狂,环形肌肉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交替挤压,把精液从尿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抽吸,同时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灌注回柱身表面,形成一个湿滑的、持续循环的刺激回路。
"够——够了——已经射了——放开——!!"
蠕虫没有放开的意思。
射精后极度敏感的龟头被口器最内层的吸盘含住,以更轻柔但更密集的频率舔舐吮吸。那种过度刺激带来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快感的边界,变成一种从鸡巴尖端沿着尿道往上烧的、让人想尖叫的灼热酥麻,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用针尖撩拨已经炸开的神经末梢。
"不——呜呜——不要再——啊——!"
他的眼角沁出了泪水,顺着面颊的短毛滑下来,猞猁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
第二次射精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两分钟就被强行榨了出来。
这次的量明显少于第一次,精液变得稀薄,夹杂着大量前液,从口器缝隙里溢出来,沿着蠕虫淡紫色半透明的身体往下流,在矿道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白浊与荧紫交织的颜色。
塔尔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后穴里的蠕虫选在这个时候加大了攻势——前端口器从碾压变成了快速的戳刺,每一下都精准地怼在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力度不重但频率快得惊人,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活体按摩器。
"呜——哈、哈啊啊——不——要坏了——"
*(脑子——脑子要——)*
他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圆润的身体在蠕虫的缠绕中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腰部无意识地前后顶弄,把阴茎往口器深处送,又在过度刺激的痛楚中本能地想退缩,却被后穴里的蠕虫堵得死死的,前后都无处可逃。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翻白了。
琥珀色的虹膜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皮后面,只剩下一线颤抖的金色。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耷拉在吻部一侧,口水顺着下颌的颊毛淌下去。阴茎在口器里又跳了几下,但这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大部分是透明的前列腺液,稀得像水,被蠕虫吸走之后还在持续渗出。
然后他尿了出来。
不是有意识的排尿——是括约肌在多重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去控制,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从还在被蠕虫含着的阴茎前端涌出来,和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口器吞咽。蠕虫的身体因为突然增大的液体量而膨胀了一圈,半透明的表皮下能看到黄白色的液体在流动。
塔尔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糊到失去意义的呻吟,然后脑袋往后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圆滚滚的身体在蠕虫的缠绕中缓缓松弛下来,四肢无力地垂着,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浸透汗水和黏液的皮毛贴在每一处丰满的曲线上,粉色的乳尖上还粘着蠕虫口器留下的圆形吸痕,半软的阴茎从口器里滑了出来,龟头红得几乎发紫,尿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渗液。
寂静。
然后菌丝网无声无息地松开了。
巴鲁从墙上落地,灰色的大丹犬兽人拍了拍身上的菌丝碎片,动作从容,步伐稳定,完全不像是一个刚被束缚了二十多分钟的人。他走到塔尔面前,蹲下身,用大爪子把猞猁脸上糊着的黏液轻轻拨开。
*(第三次的时候眼睛翻得很漂亮。虹膜只剩下一条线,像日落前最后一丝光。)*
希尔也站了起来,白色皮毛上的荧光黏液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吹干了,三条银白尾巴抖了抖,恢复了蓬松柔顺的质感。他走过来,从法袍口袋里掏出一条柔软的毛毯,盖在塔尔光裸的身上。
"辛苦了,塔尔。"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呢喃,细长的爪指梳理着猞猁耳朵上被汗水打湿的簇毛。
蠕虫们已经退回了地下的洞穴,像是接到了某个无声的指令。
巴鲁把塔尔打横抱了起来。猞猁兽人沉甸甸的、肉乎乎的、软绵绵的,脑袋靠在大丹犬宽阔的胸口,短尾巴在毯子底下无意识地蜷成一个小团。
希尔拎起地上的巨剑——以他的体型来说拿这种武器显得很荒谬,但他拎得轻轻松松。
"回去吧。"
"嗯。"
两个人并肩走出矿道。
落在地上的两道影子在火把的光线中偶尔会重叠成一个,像是某种巨大的、长着翅膀的生物的剪影。
但只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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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灰鸦镇·烤肉摊
"所以我说嘛——这个月第五次了!第五次!"
塔尔坐在街边的烤肉摊上,面前堆了八串羊肉、五串牛肚、三碗炒饭和一壶蜂蜜奶茶。他的嘴巴塞得鼓鼓的,每说一个字就有米粒从吻部两侧掉出来,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控诉的激情。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规律?"他用一根烤肉签指着对面的两个队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我发现了惊天秘密"的兴奋,"每次被搞的都是我!你们俩每次都是被缠住不能动!每一次!"
希尔坐在他左手边,白色的爪指捏着一小块烤饼,优雅地咬了一口,银色竖瞳微微弯起:"确实是个值得关注的统计学现象。"
*(因为配方就是按照你的体质定制的,笨蛋。)*
巴鲁坐在右手边,面前只有一碗清汤面,灰色大丹犬的垂耳随着他低头喝汤的动作一起一伏。他抬头看了塔尔一眼,然后又低下去了。
"嗯。"
*(因为我就是那些"缠住我"的魔物的本体。)*
"你们说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特殊气味?"塔尔使劲嗅了嗅自己的前臂,"猞猁的体味很重吗?还是因为我比较胖?"
"你不胖。"希尔说。
"你只是——"巴鲁开口了,停顿了一下,"——肉比较多。"
"那不就是胖吗!!"
"丰满。"
"那也是胖!!"
塔尔气鼓鼓地把最后一串烤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两个毛球。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罩衫——皮甲在矿道里报废了,新的还在铁匠铺赶工——棉布底下圆润的轮廓随着他愤怒的咀嚼动作一颤一颤的。
"而且最过分的是!"他咽下最后一口肉,"每次等我被搞完了,魔物就自己跑了!不用打就跑了!这是什么情况??我们的任务等于白做了??"
"可能是因为——"希尔顿了一下,用喝茶的动作遮住了吻部上扬的弧度,"——吸够了?"
*(准确地说,是因为我收到了信号所以把它们撤回去了。但你这个解释也没错。确实吸够了。)*
"吸够了??所以我是自助餐厅吗???"
塔尔把脸埋进空碗里发出一声哀嚎,短尾巴在凳子上拍来拍去。
"我跟你们说,"他从碗里抬起头来,吻部上粘着一粒米饭,"下次任务我要穿三层甲。不,四层。我要把自己裹成一个铁皮罐头,看那些触手怎么钻进来。"
希尔和巴鲁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次那个眼神持续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银狐的三条尾巴中有一条在桌子底下缓慢地摇了两下,大丹犬的垂耳几乎同步地轻轻晃了晃。
如果塔尔低头看桌子底下——他不会,因为他正在跟老板喊再来五串——他会发现希尔和巴鲁的脚爪在桌子底下交叠在一起,十根爪趾彼此交错,以完全相同的力度握着。
就好像那从来就只是一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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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讨伐:黑胶触手服
⚔️ 紧急讨伐令·第4831号 ⚔️
委托等级:S级
目标魔物:拟态寄生体·"黑膜"(首次记录)
出没地点:灰鸦镇北·古代遗迹地下三层
详细描述:新型魔物,形态为黑色胶质触手集合体,具有高度拟态能力,可包裹猎物全身形成"第二层皮肤",通过持续刺激猎物生殖系统吸收生命力。目前已有两名冒险者失踪。
特别注意:该魔物对高体温、高体脂、强生殖能力的猎物有极强趋向性。
报酬:金币3000枚
⚠️ 最高警告:绝对禁止单人前往。建议携带高魔抗装备。
"高体温、高体脂、强生殖能力——"塔尔把告示读了三遍,每读一遍,他的耳朵就往后倒一点。
到第三遍的时候,两只猞猁耳朵已经完全贴在了脑袋上。
"这就差直接写我名字了吧???"
"我觉得你想多了。"希尔说,白色尾巴尖在空中画了个圈。
"3000金币。"巴鲁说。
塔尔的耳朵一点一点地重新竖了起来。
"……三千?"
"够吃三个月的糖渍肉干。"
"走!现在就走!!"
*(我就知道。)*
*(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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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遗迹的地下三层完全不像是废墟。
通道的墙壁和地面都覆盖着一层光滑的、隐约反光的黑色物质,像是被涂了一层厚厚的漆。空气里没有矿道那种潮湿霉变的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略带甜味的……橡胶气息?
塔尔穿着新做的加厚皮甲——他说到做到,里面套了两层棉质内衬,外面的皮甲搭扣全部换成了防爆型。他的圆滚滚的身体在三层防护下显得更加圆滚滚了,走路的时候像一只穿了盔甲的肉球在走廊里滚动。
"感觉怪怪的。"他的鼻头使劲抽动着,"这个味道……好闻是好闻,但是——"
他踩到了什么。
脚下的黑色地面突然变软了,像是踩进了一块温热的糖浆里。他的肉垫陷了进去,一种类似被温水浸泡的舒适感从脚底蔓延上来。
"嗯?"
然后地面活了。
不是地面——是那层黑色的物质。
它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起,像有生命的黑色潮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没过了他的脚踝、小腿、膝盖——
"什么——!"
"塔尔!"希尔举起法杖,一道光弹射向黑色潮水——
然后从天花板上垂下了一整面黑色的帷幕,精准地罩住了银狐兽人的全身。
"希尔!!"
巴鲁拔剑劈向那面帷幕——
地面上另一股黑色物质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剑臂,一圈一圈向上攀爬,把他的整条胳膊裹成了一根黑色的柱子。
"巴——巴鲁!!你也——!"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黑色的物质已经没过了他的腰。
触感和蠕虫完全不同。这东西贴上来的时候没有黏腻感——它是光滑的、温热的、有弹性的,像是一层活的胶皮,严丝合缝地贴附在他的身体表面,连皮毛的走向都能完美地贴合。
皮甲?三层防护?
黑色胶质从搭扣的缝隙里渗透进去,像水一样在皮甲和皮肤之间的夹层中扩散。塔尔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光滑的触感正在他的后背蔓延,从腰椎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爬,每经过一节脊椎都会微微收紧一下,像是在"测量"他的身体轮廓。
"啊——别——别进来——!"
皮甲的搭扣这次没有崩开。因为黑色胶质直接从扣眼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在皮甲内部膨胀、蔓延,从内侧把搭扣一颗一颗地顶开。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衣服里面生长,柔软的触手从每一个缝隙和接缝处探出来,贴着他的皮肤游走。
内衬——那两层他特意加上的棉质内衬——被黑色胶质浸透了,变成了一层湿软的、带着温度的第二层皮肤,贴在他的身上纹丝不动。
"不——我穿了三层的——!"
三层防护在这种渗透型魔物面前约等于零。
皮甲被从内部撑破,一块一块地剥落。黑色的胶质已经覆盖了他从脖子到脚踝的整个躯干,光滑发亮的黑色表面在遗迹微弱的魔法光源下反射出漂亮的弧光,把他圆润丰满的身体轮廓以一种近乎色情的精确度勾勒了出来。
饱满的胸部被黑胶紧紧包裹,两个乳尖的位置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胶质在那两个敏感点上格外加厚了一层,形成两个持续揉捏的"指尖"。腹部的圆润弧度在黑色光泽的衬托下像一面抛光的鼓面,每一次呼吸都让胶质表面产生微妙的波纹。
臀部——塔尔丰满到过分的臀部被黑胶裹得严严实实,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的缝隙被胶质填充,在最底部汇聚成一条光滑的接缝线。大腿根部的胶质尤其紧致,把两条粗壮的腿从根部到膝盖箍成了流线型的黑色柱体,内侧的柔软肉感被压缩出明显的溢出痕迹。
只有头部还没被覆盖。
塔尔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看起来像是穿了一件定制的、全身紧绷的黑色胶衣——不,比胶衣更贴合,因为这东西是活的,它在呼吸,在蠕动,在微微地、持续地、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按摩着他全身每一寸皮肤。
"这……这是什么……"
然后胶质开始干活了。
胸口那两个"指尖"同时开始旋转。
"嗯——!"
不是粗暴的揉搓——是一种极其精密的、螺旋式的碾磨,胶质的前端刚好覆盖住乳晕的面积,以乳尖为中心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每转一圈都用微微加大的压力把乳头往内压,然后松开,让它弹回来,再压下去。
与此同时,覆盖在腹部的胶质开始以波浪状的节奏收缩和舒张,从上腹到下腹、从下腹到上腹,一波接一波地碾压过去,像是有一双巨大的手掌在揉捏他的肚子。
"哈——嗯哈——不——别——"
大腿内侧的胶质也动了。
它从两侧同时向中间收紧,把他的两条腿压在一起,然后又松开,再压紧,再松开——每一次松开的时候,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都会和胶质表面产生一瞬间的摩擦,那种光滑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腿根直发抖。
"停——停下来——希尔!巴鲁!"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两个队友。
希尔被那面黑色帷幕裹成了一个茧,只露出两只银白色的尖耳朵和三条尾巴,看起来被包得很紧。但如果仔细看——他的三条尾巴正在悠闲地、有节奏地摆动着,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被魔物束缚的人。
*(正面的包裹效果很好,胶质的弹性系数完美贴合了他的体型。胸围比上个月又大了一点,是不是最近吃太多了?……不,多吃点好,手感更好。)*
巴鲁被黑色物质包住了整条右臂和半个上身,灰色的大丹犬吻部露在外面,嘴巴微微张着,垂耳有一只竖了起来——这在大丹犬兽人的身体语言中通常代表"高度专注"。
*(胶质开始刺激乳头了。他的耳朵抖动的频率加快了,体温正在上升。再过大约四十秒应该就会完全硬了。)*
"你们——嗯啊——你们等着——我、我一解决完就来救——呜——"
胶质覆盖到了他的胯部。
那种感觉让他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
黑色的胶质从腹股沟向下延伸,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包裹住了他的阴茎和阴囊。已经在全身刺激下半勃的鸡巴被一层温热光滑的活体胶套完整包住,胶质的内壁贴着每一条血管的走向微微脉动,以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轻轻挤压。
阴囊被托住了,两颗睾丸各自被一个柔软的胶质"杯"承接,从底部向上施加轻微的、持续的揉压。
"呜——!那里——!"
然后胶质覆盖到了他的臀缝最深处。
一根光滑的、恰到好处的——不粗不细,直径大约等同于他自己两根手指——黑色胶质触手从臀缝的接合处生长出来,前端带着一个圆润的、持续分泌温热润滑液体的头部,顶住了他的后穴入口。
"不——不要——这次也——!"
*(每次都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展开!!)*
触手没有急着进入。
它先是贴在穴口,用圆润的头部画着小小的圆圈碾磨括约肌外围的褶皱皮肤,每画一圈都施加一点点更大的压力,同时分泌出的润滑液沿着臀缝往下淌,把整个会阴部弄得湿漉漉的,和前面胶套里渗出来的前液混在一起。
"哈——哈啊——别、别磨了——要进就——"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
触手像是接收到了邀请,顺畅地滑了进去。
"啊——————!!"
没有被蠕虫侵入时的异物感。黑胶触手的表面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温度和他的体内温度完全一致,进入的时候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从外面回来了。它缓慢地、以旋转的方式向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厘米就停顿两秒,让肠壁适应它的存在,然后继续。
等它推进到前列腺的位置时,前端的圆头膨胀了一圈,刚好——精确到毫米级别地——抵住了那个凸起的腺体。
然后它开始振动。
不是蠕虫那种蠕动式的碾压——是高频率的、细密的、持续不断的振动,像是有人在他的前列腺上放了一个调到最高档的按摩器,每一秒钟振动几十次,每一次振幅都微小到几乎感觉不到单独的一下,但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绵密不绝的快感潮。
"啊——啊啊——不——跟上次不一样——这个——这个太——!"
前面的胶套也配合着动了起来。包裹阴茎的胶质以一种模仿口交的方式开始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一波紧密而有力的"吞咽",把整根鸡巴从根到尖完整地吮吸一遍,到了龟头的位置加重力度,在冠状沟上停留一秒,然后松开,回到根部,再来一次。
频率逐渐加快。
"呜——嗯啊——太快了——受不——受不了——!"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圆润的臀部在黑胶的包裹下微微前后摇晃,每一次向前顶就把鸡巴往胶套深处送,每一次向后缩就把后穴里的触手吃得更深。黑胶表面在他扭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光滑的表面上泛起细密的波纹。
胸口的两个"指尖"加大了旋转的力度和速度,乳头在持续的碾磨下变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压下去再弹起来都带着一阵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的酥麻电流。
腹部的波浪式按摩变成了有规律的挤压——从两侧同时向中间收紧,把他的肚子挤成一个紧绷的圆球,然后松开,再挤紧,每一次收紧都把下腹部的压力往会阴方向推送。
大腿内侧的胶质也不再是简单的开合了——它开始以一种模仿抚摸的方式沿着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的末端都"不小心"擦过阴囊的侧面。
全身。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刺激。
塔尔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温暖的、活着的、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的东西整个吞了进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个角落被遗漏。他甚至分不清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了——前面?后面?胸口?大腿?到处都是,像是有几十双手同时在他身上工作,每一双都知道该碰哪里、该用多大力、该用多快的速度。
*(不行了——要——要去了——)*
"要——去——了——!!"
第一次射精来得比矿道里那次还要快。
黑胶套在感应到他阴茎开始搏动的瞬间收紧了——不是松开让他射出来,而是收紧,紧到精液被堵在尿道里射不出去。
"呜——!出不——出不来——!放——!"
他的腰疯狂地弓起又落下,全身的肌肉在高潮被强行截断的痛苦和快感的混合冲击下痉挛抽搐。黑胶表面的波纹变成了剧烈的涟漪,反射出遗迹里魔法光源的蓝白色碎光。
然后胶套松开了。
积蓄的精液像是被挤压的水枪,以远超正常射精的力度从龟头喷射而出——但它无处可去,全部被胶套内壁接收,白色的浊液在黑色半透明的胶质里扩散开来,形成乳白色的漩涡纹路,沿着胶质的管道被输送到不知什么地方。
"哈——哈啊啊——"
没有喘息的时间。
胶套在他射精结束的同时恢复了蠕动,后穴里的触手的振动频率提高了一个档次,胸口的"指尖"开始同时揉捏和旋转——多重刺激同步加码,完全不给不应期任何恢复的余地。
"不——刚射完——等——等一下——!"
不等。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九十秒就被强行碾了出来。
这次胶套没有堵住他——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龟头涌出来,每一股都比上一股稀薄,和胶质分泌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糊状物,把整个胶套内部灌得满满当当。
第三次。
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塔尔的意识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他的眼睛完全翻白,琥珀色的虹膜消失在上眼皮后面,只有微微的金色从抽搐的眼皮缝里一闪一闪。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口水从吻部两侧流下来打湿了颈部的皮毛。全身的肌肉在不间断的高潮余波中变成一滩软泥,只有腰部还在本能地、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像是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阴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龟头红肿得发亮,尿道口在胶套的持续吮吸下微微翕动,每一次"射精"的动作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和一小股温热的尿液。
黑胶照单全收。
从他身上被榨取的所有液体——精液、前液、汗液、尿液——都顺着胶质的管道系统被输送到地面上那层黑色物质里,在遗迹的地板下汇聚成一个缓缓流动的回路。
那个回路的终点在遗迹的最深处。
在一个塔尔看不到的、黑暗的大厅里,所有的液体最终汇入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茧。
茧的表面微微脉动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如果这个茧在此刻打开——它不会打开,因为时候还没到——里面盘踞着的是一条巨大的黑色龙形兽人。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鳞片下面是厚实的脂肪层和更深处的肌肉——所谓的"脂包肌"体型,乍看之下像是圆滚滚的胖龙,但鳞片底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铁。长角,翼膜,粗壮的尾巴盘了三圈,爪子大得能把塔尔整个人握在掌心里。
维尔莫德。
大陆上最强的魔王。
此时此刻,他正闭着那双竖瞳金眼,通过两个化身的视觉共享,同时从两个角度欣赏他的猞猁勇者被他亲手培育的魔物榨到失去意识的全过程。
*(左侧四十五度能看到他的侧脸,眼泪从耳根滑下去的路线很漂亮。正面能看到他肚子上的黑胶在呼吸时起伏的光泽。两个角度都很好。但下次可以增加第三个视角,从正后方……不,那样就需要第三个化身了。太麻烦。)*
*(回去以后给他做糖渍肉干吃。他最近瘦了一点点。左侧腰围减少了大约三毫米。不行,得给他补回来。)*
在遗迹的走廊里,黑色胶质终于缓缓从塔尔的身上退去。
它退去的方式极其缓慢,像是在恋恋不舍地剥离一件珍爱的外套——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地从皮肤上脱离,每脱离一处都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发红的、圆形的吸痕。
最后离开的是覆盖在阴茎上的胶套和后穴里的触手。
胶套松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柔的"啵",半软的阴茎从黑色胶质里滑出来,整根都泛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红润光泽,龟头上粘着透明和白浊混合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后穴里的触手以旋转的方式缓慢抽出,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润滑液和残余的精液,沿着臀缝流下来,在他大腿内侧的皮毛上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
塔尔赤裸着、浑身布满吸痕和液体痕迹地瘫倒在地上,圆滚滚的身体蜷成一个松散的球形,短尾巴无力地搭在一条大腿上,耳朵贴着脑袋,呼吸又浅又快。
菌丝和黑色帷幕同时消散了。
巴鲁走过来,蹲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塔尔身上。大丹犬的大爪子在猞猁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希尔也走过来,三条尾巴中最蓬松的那条垫在了塔尔的脑袋底下当枕头。
"三千金币到手了。"希尔说,声音很轻。
巴鲁把塔尔抱了起来。
猞猁兽人在半昏迷中嘟囔了一句什么。
"糖……渍……肉干……"
巴鲁的垂耳动了动。
"嗯。给你买。"
*(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用了你最喜欢的那种甜辣酱。)*
他们走出遗迹的时候,天色刚好暗下来,灰鸦镇的方向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希尔走在左边,巴鲁抱着塔尔走在右边。
在暮色的掩护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短暂地融合成了一个庞大的、带着翼膜和长尾轮廓的剪影——然后又分开了,变回一只纤细的银狐和一只魁梧的大丹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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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王的独酌时间
深夜。灰鸦镇的旅馆二楼,三间相邻的房间。
塔尔在中间那间,洗完澡之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被子只盖了一半,圆鼓鼓的肚子露在外面,嘴角还挂着晚餐吃的糖渍肉干的酱汁。他打呼的声音隔着两堵墙都能听到。
左边房间里,希尔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银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冷蓝色的辉。他正在翻一本厚得能当武器的《大陆魔物图鉴》,翻到"拟态寄生体"那一页时停住了,细长的爪指在页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右边房间里,巴鲁趴在床上磨他的剑——虽然那把巨剑今天从头到尾没有出鞘的机会。灰色的大丹犬垂着耳朵,嘴角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然后,左边房间的希尔放下了书。右边房间的巴鲁也停下了磨剑的动作。
两个人在同一个呼吸的间隙里,同时闭上了眼睛。
希尔的身体表面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黑色光泽。白色的皮毛像是被风吹散的雪,一片一片地变得透明,露出底下——不是皮肤,是黑色的鳞片。银色的竖瞳变成了金色。三条白色尾巴融合成一条粗壮的、覆满黑鳞的龙尾。
巴鲁的变化更加剧烈。灰色的短毛连同皮肤一起裂开,像是蛇蜕皮一样剥落,底下是漆黑的、带着金属光泽的厚实鳞甲。大丹犬的垂耳化作两只尖锐的龙角,嘴巴向前延伸成布满利齿的龙吻。
两个身体在各自的房间里同时碎裂——不是字面意义的碎裂,更像是两个全息投影被关掉了电源,光点飘散,汇聚成两股黑色的烟雾,穿过墙壁,在走廊里汇合。
烟雾凝聚。
走廊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维尔莫德·达克洛蒙。
黑龙兽人魔王站在旅馆二楼狭窄的走廊里,顶着天花板的长角在木板上磨出了两道深痕。他确实是"脂包肌"的体型——乍一看像一条养得太好的胖龙,圆滚滚的肚子撑着鳞甲,两条粗壮的腿像两根黑色的柱子,但当他抬起爪子的时候,前臂上的鳞片下面能看到肌肉线条像钢缆一样鼓起。翼膜收拢在背后,尾巴在走廊里放不开,只好盘了两圈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轻手轻脚地——以一条两米八高的龙来说,"轻手轻脚"意味着只有三块地板发出了抗议的嘎吱声——走到塔尔房间门前。
门没锁。塔尔从来不锁门,因为他觉得"有巴鲁和希尔在隔壁,锁门多此一举"。
*(确实多此一举。因为你隔壁住的就是全大陆最危险的魔王。)*
他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门框发出了一声悲鸣。
塔尔睡得像一块猞猁形状的年糕,四肢摊开,肚子一起一伏,打呼声震天响。被子滑到了腰际,上半身赤裸着,浅棕色的皮毛上还能看到黑胶留下的圆形吸痕,胸口的两个乳尖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维尔莫德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不反光——它们吸收光线,让他的身体变成一个沉默的黑色洞穴。只有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视线从塔尔的耳尖簇毛移到鼻头,从鼻头移到嘴角的酱汁痕迹,从酱汁移到圆滚滚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肚子……
他伸出一根爪指。
那根爪指比塔尔的整只手还大,爪尖锋利到能切开金刚石,指腹上的鳞片却意外地光滑温热。
他用那根爪指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塔尔的肚子。
肉嘟嘟的腹部皮毛蓬松柔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软。)*
他又碰了一下。
*(很软。)*
塔尔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别摸……还没烤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圆滚滚的屁股对着魔王的方向翘了起来。
维尔莫德的金色竖瞳微微放大了一圈。
他又站了三十秒。
然后他用尾巴尖把滑落的被子轻轻拉上来,盖住了塔尔的全身。
被子里传出满足的"嗯哼"声和更大的打呼声。
维尔莫德转身挤出了房间——门框发出了第二声悲鸣——在走廊里重新分裂成两股黑烟,分别飘回了左右两个房间。
一秒后,左边房间里的希尔翻开了《大陆魔物图鉴》第三百二十七页,标题是"深层遗迹变异体·触手巢穴型"。
右边房间里的巴鲁从床底下拿出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新的遗迹位置,旁边用工整的字迹写着:"预计遭遇:触手+黑胶复合型。配方:加强前列腺刺激组件。催情黏液浓度:+20%。"
两个人同时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要"推荐"给他们的笨蛋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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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讨伐:终极试炼
三天后。
"你们确定这个任务没问题?"
塔尔站在一片浓雾笼罩的沼泽边缘,耳朵上的簇毛被潮湿的空气打成了一缕一缕的小辫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落汤的猞猁——一只非常圆的落汤猞猁。他新定做的皮甲这次加了魔法防护纹路,花了他整整两千金币,铁匠拍着胸口保证"就算龙的爪子都撕不开"。
"当然没问题。"希尔走在他旁边,白色皮毛上施了防水术,在雾气中依然蓬松干爽,"这次的目标是'沼泽触手母体',A级讨伐。非常标准的任务。"
*(非常标准的我亲自设计的任务。)*
"嗯。标准。"巴鲁殿后,巨剑扛在肩上,灰色的皮毛沾了雾气水珠,一颗一颗地挂在垂耳的尖端。
"上次那个黑胶的东西——"塔尔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你们觉得……是不是有点太……"
"太什么?"希尔歪了歪头。
"太……太……就是那种……全身都被包住的感觉……"
沉默了三秒。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希尔的三条尾巴同时翘了起来。巴鲁的垂耳竖了半秒又放下来了。
*(他说"没有那么难受"。进步了。上次用了三天才从"我要死了"升级到"没有那么难受"。)*
*(嗯。下次可以加量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塔尔的脸颊皮毛下面发烫,两只耳朵转来转去,"我是说——作为一个勇者——被魔物那样——是很丢脸的事情——对吧?对吧??"
"塔尔,你是S级勇者。"希尔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被S级魔物压制是很正常的事。不丢脸。"
*(而且你被压制的样子是全大陆最好看的风景,谢谢。)*
"巴鲁你觉得呢?"
巴鲁想了想。"不丢脸。"又想了想。"很好看。"
"什么很好看??"
"……风景。沼泽的风景。"
"哦——对,确实挺好看的。"
*(他信了。太好了,这个笨蛋。)*
沼泽深处,雾气越来越浓。
脚下的地面从泥土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弹性材质,每踩一步都会下陷两三厘米,像是踩在一张巨大的、活着的鼓膜上。"这个地面……是活的?"塔尔的肉垫踩下去,弹性材质的表面传来一股暖意,从脚掌沿着小腿向上蔓延,让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太多了。
"不要停下来,保持移动。"希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法杖的光球照出前方雾气中隐约的轮廓,"巢穴型魔物的领地通常具有感知能力,停留过久会被锁定。"
*(已经锁定了。在你踏进来的第一步就锁定了。准确说,在你从灰鸦镇出发的那个早上就锁定了。更准确说,在你出生的那一天就——算了,太肉麻了。)*
"好!不停!"塔尔迈开短粗的腿加快了速度,圆滚滚的身体在雾气里像一颗穿着皮甲的毛球向前滚动。
他走了大约二十步。
然后巴鲁被"困住"了。
"嗯。"大丹犬兽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一根大约拇指粗细的绿色藤蔓从地面的弹性层里钻出来,松松垮垮地绕了他脚踝一圈。
就一圈。
"动不了了。"巴鲁说。
塔尔回头看了一眼:"就……就那一根?"
"嗯。很结实。"
巴鲁做了一个象征性的抬脚动作。藤蔓纹丝不动。或者说,他的脚纹丝不动。
*(今天的表演可能糙了一点。不过他向来不太在意这种细节。)*
"我来帮——"
"不用。"巴鲁举起一只爪子制止了他,深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先走,我随后就来"的坚定,"先找到母体。我能自己挣脱。"
*(挣脱个屁。这根藤蔓是我从自己尾巴上拽下来的一片鳞片变的。我想什么时候"挣脱"就什么时候"挣脱"。)*
"可是——"
"去吧。"巴鲁的垂耳在雾气中晃了晃,"我在这里看着后路。"
*(我在这里看着你的后面。字面意义上的。)*
"……好吧!巴鲁你撑住!"
塔尔转身继续向前跑。
他又跑了大约十五步。
然后希尔也"被困住"了。
银狐兽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掌。他脚下的弹性地面微微凸起了一小块,大概一个拳头的面积,刚好把他的左脚掌粘住了。
就一小块。
"哎呀。"希尔的竖瞳微微眯起,用一种遗憾的口吻说,"这种黏性树脂的吸附力超出了我的预估,我需要至少十分钟来解除。塔尔,你先去侦察,遇到母体不要恋战,等我们汇合后再——"
"每!一!次!"塔尔的声音从雾气前方传回来,带着颤抖的控诉,"每一次都是这样!你们为什么每一次都被困住!!为什么被困的方式一次比一次离谱!!上次好歹是一整面帷幕!这次就一坨粘的?!巴鲁那边就一根草!一根!!!"
"运气——"
"别说运气了!!!"
*(好的不说了。但确实是运气。是你的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变态魔王。也是你的运气很好,遇到了一个爱你的变态魔王。这两件事碰巧是同一件事。)*
塔尔站在雾气里喘了几口气,两只猞猁耳朵不断地转动着收集周围的声音。他的鼻头在潮湿的空气中抽动,那股甜腥的味道比之前浓了十倍,像是有人把一整桶蜂蜜倒进了沼泽水里然后煮沸了。
*(好香……不对,这个味道有问题……上次在矿道里也是先闻到味道然后就……)*
地面动了。
整片弹性地面同时向上拱起,像是一只巨大的生物在地底翻了个身。塔尔的脚掌失去了着力点,整个人向后仰倒,屁股重重地砸在了那层弹性材质上,弹了两下。
"唔——!"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地面就裂开了。
不是泥土的裂缝。弹性材质从中间撕开一条缝隙,底下涌出的是密密麻麻的、颜色各异的触手。有半透明的淡紫色,有深绿色带荧光纹路的,有漆黑如墨的,有猩红色像是充血了的。粗的有手臂粗,细的像手指,每一根的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黏膜,在雾气中折射出油亮的光泽。
数量多到数不过来。
"又——!!"
三根触手同时卷住了他的两条腿和右臂。
塔尔的左手拍向腰间——他的短剑还在!上次的教训让他多带了一把近战武器。他一把抽出短剑,劈向缠住右臂的触手。
剑刃砍下去,触手的表面凹陷了一个弧度,像是砍在了一块超厚的橡皮上,然后弹回来了。
没有伤口。
"什么——连剑都砍不动??"
第四根触手从下方窜上来,缠住了他握剑的左手腕,轻轻一拧,短剑从手中脱落,掉进了地面的裂缝里,被黑暗吞没。
"不!我的剑——那把花了我八百金币——!!"
*(又要花钱了——!)*
经济上的痛楚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被物理上的刺激盖了过去。
触手们不再满足于缠绕四肢。更多更细的触手从裂缝里涌出来,从他的脚踝开始向上攀爬,沿着小腿、膝窝、大腿一路蜿蜒而上。它们移动的方式和蠕虫不同,和黑胶也不同——它们像是有温度的丝绸带子在他的皮毛上缓缓滑行,每经过一处,黏膜表面分泌的液体就渗进那里的毛根,带来一阵从毛发根部扩散开来的温热酥软感。
"嗯——别……"
*(又来了……这个感觉又来了……)*
他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前奏。
前两次的经历已经在他的神经回路里刻下了条件反射——当这种特定频率的酥麻感出现在大腿内侧的时候,他的后穴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一下,乳头会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就开始充血挺立,阴茎会在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之前就开始勃起。
皮甲的抵抗这次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铁匠说"龙的爪子都撕不开"——铁匠没说错,但铁匠没想到的是,这些触手根本不需要"撕"。最细的那些触手,直径只有牙签粗细,从皮甲的缝纫针眼里一根一根地钻了进去,在皮甲内侧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像织网一样铺展开来。
塔尔感觉到自己的皮甲底下开始发痒。
"什……什么东西在动——??"
细触手们在他的皮甲内部完成了部署。然后它们同时向外膨胀。
搭扣没有崩开。
缝线断了。
铁匠用最好的牛筋线缝制的接缝,被从内部膨胀的触手群撑到极限,然后"噗噗噗"地接连断裂,像是一串鞭炮在他身上炸开。皮甲的面板一块一块地掉落,底下露出的不是浅棕色的皮毛,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紧贴在他皮肤上的细小触手网。
"啊——不——我的新甲——八百金币啊——!!"
*(加上剑一共一千六,这次任务报酬三千,减去装备损失还剩一千四……等等我为什么在算账?!有东西在摸我的肚子!!)*
细触手网贴着他的腹部皮肤开始蠕动。几十根牙签粗的触手以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速度在他的肚皮上滑行,每一根的前端都带着一个微小的、持续吮吸的口器,咬住一小撮皮毛就开始有节奏地拽、松、拽、松,把肚皮上最柔软的那层绒毛搅得乱七八糟。
"哈——别、别动——痒——!"
痒在持续了大约十秒之后变成了别的东西。
触手网开始分泌液体。和矿道蠕虫的黏液不同,和遗迹黑胶的润滑液也不同——这种液体是温热的,带着明显的甜味,接触到皮肤后不是渗透进去,而是在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把每一个毛孔都封住了。被封住毛孔的皮肤区域,感觉神经的灵敏度在几秒钟之内翻了好几倍,就连空气的微小流动都变成了可以感知的抚摸。
"这、这是——啊——全身——!"
触手网从腹部扩展到了胸口、腋下、腰侧、臀部、大腿。所有被覆盖的区域同时进入了超敏感状态。塔尔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块被剥掉了壳的鲜活神经团,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被雾气中的湿润空气碰一下都会颤抖。
他的乳头在没有被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就已经完全挺立了,两个粉色的小点从胸口的浅棕色皮毛中冒出来,周围的皮肤泛着被触手网拽扯后的红痕。
阴茎在被触手网覆盖到腹股沟的那个时间点就开始了勃起,现在已经完全硬了,从耻毛间直直地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挤出半个头,前端挂着一缕透明的前液,在他身体的微微颤抖中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然后黑胶来了。
从缠住他四肢的那些粗触手的表面开始——漆黑的、有光泽的胶质物从触手的黏膜层下方渗出来,沿着触手的表面流淌,碰到他的皮肤之后就附着上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展。
"又——又是这个——!"
*(上次那个!全身被裹住的那个!!)*
他挣扎的幅度变大了,但触手的缠绕让他的四肢几乎动弹不得。黑胶从手腕和脚踝开始向躯干中央蔓延,和已经铺设好的触手网融合在一起。两种材质结合之后的效果远超单独存在时——触手网提供了无数个独立运动的刺激点,黑胶提供了全方位的紧密包裹和压力,两者叠加之后,每一寸被覆盖的皮肤都同时承受着按摩、吮吸、挤压三重刺激。
"不——!这次、这次比上次——啊啊——"
黑胶覆盖到胸口的时候,乳头上方凝聚出了两个比遗迹那次更复杂的结构。每个结构里有三层——最外层是黑胶形成的吸盘,持续以负压吮住整个乳晕区域;中间层是触手网中最细的几根触手,它们缠绕着乳尖,以交替的方向旋转拧动;最内层是一个微小的、不断翕合的口器,含住乳头的最顶端,以极快的频率舔舐。
三层同时运作。
"呜——!!"
塔尔的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地面,只有肩膀和臀部还着地。他的吻部大张,露出猞猁的长犬齿,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既像呻吟又像哭叫的声音。
黑胶在继续向下蔓延。
覆盖腹部的时候,触手网配合着做出了波浪式的滚压——从胸骨下方到耻骨上方,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去,每一波的力度都让他圆鼓鼓的肚子凹陷一个弧度再弹回来。这个频率和他的呼吸同步,每次他吸气腹部鼓起的时候碾压加重,呼气时减轻,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和他自己的身体节律完全合拍的刺激循环。
*(它怎么——它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吸气——!)*
它当然知道。
因为设计这套"配方"的人已经连续两个月每天晚上趁他睡着的时候潜入房间,记录他的呼吸频率、心跳节律、体温分布,精确到每一次翻身的时间间隔。
黑胶抵达了他的胯部。
这次它没有急着包裹阴茎。
它先从两侧向中间合拢,覆盖了腹股沟的V形凹陷处,然后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一路向下延伸到大腿内侧最嫩的区域——上次黑胶在这里只是做了开合挤压,这次触手网的加入让刺激方式变成了数十根极细触手同时在大腿内侧来回滑动,配合黑胶的包裹压力,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用温热的柔软舌头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画出长长的湿痕。
"哈——哈啊——不要——腿、腿上——太——"
他的两条腿在触手的固定下不受控地发抖,粗壮的大腿肌肉在黑胶表面制造出一阵阵细密的波纹。脚趾蜷缩着,肉垫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阴茎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仅凭全身的刺激就已经硬到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龟头就吐出一小滴前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阴囊,滴在地面的弹性材质上,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然后黑胶终于碰到了它。
"——!!"
塔尔的全身从头到脚过了一道电。
黑胶从根部开始包裹阴茎,速度极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胶质前缘经过每一毫米皮肤时带来的温热压力。和遗迹那次不同的是,这次黑胶的内壁嵌入了触手网的细触手——当胶质包裹到柱身中段时,数十根细触手同时贴着他鸡巴的表面开始蠕动,有的沿着血管的走向上下滑动,有的以环形的方式围绕柱身旋转,有的干脆就贴在一个点上持续颤抖。
"啊——啊啊——这个——跟上次——不一样——"
黑胶覆盖到龟头。
冠状沟被一圈触手箍住,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后搓动。龟头被胶质完全包裹之后,最前端有一根比其他触手都细的——几乎像一根丝线——的触手,前端带着一个针尖大小的口器,顺着尿道口微微探入了不到半厘米的深度,在尿道口内壁做着极轻微的、转圈式的刺激。
"不——那里——那里不能——呜呜呜——"
尿道口内部的神经密度远高于外表面。那根丝线般的触手只是在里面转了三圈,塔尔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向上顶了三下,每顶一下,阴茎就在胶套里抖动一次,前液的分泌量翻倍式地增加,把胶套内壁和阴茎之间的缝隙灌满了滑腻的液体。
阴囊也被完整地包裹住了。两颗睾丸被分别装在各自的胶质"杯"里,杯底有触手在做着类似揉面团的动作——轻轻地压下去,从底部托起来,再压下去,频率不快但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揉压都让睾丸里的精液被向上推送一点。
后面。
他知道后面也不会放过他。
黑胶沿着会阴蔓延到了臀缝。
"不……求你了……这次能不能别——"
他自己都知道这个请求有多无效。
一根中等粗细的触手从黑胶层里生长出来,前端不是蠕虫那种口器,也不是遗迹那种圆头——它的前端分成了三瓣,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三片"花瓣"的内侧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微小绒毛,每一根绒毛的尖端都在微微颤动。
花苞贴上了他的后穴。
三片花瓣从外围包住了穴口周围的褶皱皮肤,绒毛接触到那圈敏感的肌肉的时候,上千个微小的刺激点同时激活了——和之前被吸盘吮吸、被圆头碾磨完全不同的全新体验。那种感觉更接近于被一团温热的、活着的绒毛团蹭在了最私密的地方,痒和舒服和羞耻混在一起,让他的括约肌在混乱中一张一合。
"啊——什么——什么东西——好、好奇怪——"
花苞不急着进入。它在穴口停留了足足两分钟,只是用绒毛持续刺激括约肌的外围,让那圈肌肉从紧绷到放松,从放松到微微张开,从微微张开到主动翕动——
*(我没有——我没有在自己张开——!)*
他的身体在说谎。
两次被插入的经历让他的后穴建立了新的神经通路。当特定模式的刺激出现在穴口的时候,括约肌会绕过大脑的意志直接进入"接纳"模式——放松、扩张、分泌润滑的肠液,为进入做好准备。
花苞感知到了他身体发出的邀请信号。
三片花瓣合拢,触手以花苞的形态缓缓推入。
"哈——!"
进入的时候花瓣是合拢的,直径只有一根手指宽。但推进到五厘米深度的时候,花瓣张开了。
三片花瓣在他的肠道里像一把微型雨伞一样撑开,把肠壁向三个方向轻轻推开,露出的内壁面积被绒毛以极其密集的覆盖率铺满——每一根绒毛都在以独立的频率颤动,上千根绒毛同时刺激肠壁黏膜的感觉,让塔尔的大脑在一瞬间过载了。
"——!!!啊——!!啊啊——!!"
他的后背猛弓起来,脊椎的弧度大到几乎把后脑勺碰到了自己的尾椎。全身的浅棕色皮毛在黑胶覆盖之外的区域全部炸开,猞猁耳朵上的簇毛竖得笔直,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任何语言了——只是一串高亢的、带着颤音的、被快感碾碎的呜咽。
花瓣触手开始移动。
它在肠道里以旋转的方式缓慢深入,每旋转一圈,三片花瓣就轮流碾过前列腺的位置——第一片经过时是绒毛的轻柔拂扫,第二片经过时是花瓣边缘较硬的骨架带来的按压,第三片经过时是花瓣内侧分泌的温热液体浇灌在腺体表面。
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以三分之一秒的间隔轮替出现。
前面的胶套同步加速了运作。环绕阴茎的触手网从各个方向同时收紧又松开,模仿着吞咽的节奏,从根部到冠状沟一波一波地推送,龟头上那根丝线触手在尿道口内壁的旋转速度提高了一倍,冠状沟上的触手环从搓动变成了振动。
胸口的三层结构也在加码——外层吸盘的负压增大,中层触手的拧动变快,内层口器的舔舐变成了轻咬。
全身的黑胶在同一个时间点同时收紧了一个档次——从"贴合"变成了"箍紧",把他圆润丰满的身体箍出一个更加夸张的曲线,每一处多余的脂肪都被挤压出明显的溢出痕迹——腰侧的赘肉从黑胶的边缘鼓出来,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挤成两瓣丰满的弧形,胸部被压得更加饱满挺立。
"要——要了——出来了——!"
第一次射精。
胶套这次选择了一个新的处理方式——它没有堵住也没有放开,它做的是在射精的一刻把环绕柱身的所有触手全部从龟头方向向根部推送,相当于在他射精的时候反向挤压了整根阴茎。
精液被这股反向的力量截成了断断续续的脉冲,每一股都要冲破触手网的阻力才能从龟头涌出来——出来的过程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滴精液经过尿道的时间被拉长了三倍,尿道壁被精液和触手的双重挤压刺激得持续传送快感信号。
一次射精的体验被拉长成了三十秒。
"呜——!啊——停、停不下来——还在——还在出——"
正常射精的快感巅峰只有三到五秒。这次被强行延长到了三十秒。
三十秒的持续高潮。
塔尔的大脑在第十五秒的时候开始发白。第二十秒的时候琥珀色的虹膜开始向上翻。第二十五秒的时候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口水从吻部侧面淌下去。第三十秒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翻白了眼,全身除了不受控的痉挛之外没有任何自主动作。
精液被胶套收集在内壁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白浊的液体在黑色半透明的胶质中扩散成乳白色的云雾纹理,沿着胶质的管道系统缓缓向下流动。
他以为结束了。
花瓣触手在他的前列腺上张到了最大。
"——————!!!"
没有声音。嘴巴张着但声带发不出任何振动了。他的腰以一种和意志完全无关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就把鸡巴往胶套深处送,每一次向后就把花瓣触手吃到最深。这种双向的自我喂食是身体在被过度刺激之后产生的本能反应,大脑已经完全退出了控制回路,只剩下脊髓层面的反射弧在驱动一切。
第二次射精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四十秒就被碾了出来。
这次的量明显减少了——大部分是稀薄的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从龟头涌出来的时候几乎是透明的,只带着淡淡的白浊。胶套照单全收,触手网在吸收液体之后的蠕动速度又加快了一个档次。
第三次。
花瓣触手在前列腺上做了一个新的动作——三片花瓣同时合拢,把腺体轻轻夹住,然后以一秒三次的频率快速开合。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和花瓣开合的节奏同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嗓子按了重播键。
第三次射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含精液了。纯透明的前列腺液从红肿到发紫的龟头渗出来,被胶套的触手一丝不漏地吸走。
然后——和矿道那次一样——他尿了。
膀胱在持续的腹部挤压和前列腺刺激下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涌出来,量比矿道那次大得多,因为他出发前喝了一整壶蜂蜜奶茶。淡黄色的液体冲刷过被射精搞得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内壁,带来了一种和高潮截然不同但同样失控的快感——一种从膀胱深处释放出来的、绵长而舒适的、让人想哭的放空感。
"呜呜呜……"
他哭了出来。
不是痛苦的哭——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样的哭。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涌出来,顺着面颊的短毛往下流,和嘴角淌出来的口水汇合在下巴尖端,滴落在黑胶覆盖的胸口上。
尿液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流完。胶套把所有液体都吸收了,连同之前收集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一起,通过管道系统输送到地底深处。
触手和黑胶在他尿完之后没有立刻停止。它们又维持了大约三分钟的低频刺激——所有的动作都放慢了速度、降低了力度,从"榨取"变成了某种接近于"安抚"的节奏。胸口的三层结构从揉拧变成了轻柔的画圈,腹部的波浪变成了温热的覆手按压,前面的胶套松开了大部分触手只留下最外层的胶质温热地裹着半软的阴茎,后面的花瓣触手合拢成最初的花苞形态,缓缓地旋转着退出了肠道。
花苞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从微微红肿的、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沿着臀缝流下来。
全部的触手和黑胶开始从他身上撤退。
过程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解一件完成了的艺术品。
黑胶从躯干开始剥离,每脱离一处皮肤都会在那里留下一个完美的、圆形的红色吸痕。触手网一根一根地从皮毛间抽出来,每抽出一根,被释放的那块皮肤就会因为突然恢复的血液循环而微微发麻。
最后离开的是阴茎上的胶套。
它松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水声,红紫色的龟头上粘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地翕动着,偶尔渗出一小滴残液。
塔尔赤裸着瘫在地上,浑身布满吸痕和液体的痕迹,浅棕色的皮毛被汗水和各种分泌物浸得凌乱不堪,贴在圆润的身体上,把每一处丰满的弧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短尾巴完全瘫软了,搭在一条大腿上一动不动。两只猞猁耳朵倒贴在头顶,簇毛被泪水和口水打湿,黏成了几绺。
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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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变得安静了。
雾气依然弥漫着,但所有的触手都已经缩回了地面以下。弹性材质的地面恢复了平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根细藤蔓从巴鲁的脚踝上无声无息地松开了。一小块粘性树脂从希尔的脚掌底下消融了。
两个人同时向塔尔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到塔尔身边的时候,做了一件在之前两次"救援"中从未做过的事。
他们停住了。
面对着面。
然后——
银狐兽人和大丹犬兽人的轮廓同时变得模糊了。白色的皮毛和灰色的皮毛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溶解在雾气中。两个身体同时向中间倾倒,在碰触的一瞬间融合成一团翻涌的黑色烟雾。
烟雾凝聚。
一只巨大的爪子从黑雾中伸了出来。
漆黑的鳞片,粗壮的指节,每一根爪尖都像是淬过火的黑曜石弯刀,指腹上的鳞片排列紧密而光滑。
那只爪子慢慢地、轻轻地落在了塔尔的脸颊上。
一根爪指的指腹碰到了他面颊上的泪痕,顺着泪水流过的路线向下,经过下颌的颊毛,停在了嘴角。
*(哭了。这次哭了。上次没有哭。上上次也没有。)*
*(好看。)*
*(不对。哭了的话,是不是代表不舒服?)*
*(……)*
*(下次减轻百分之五?不,减轻百分之三。百分之五太多了,上次那个强度他说"没有那么难受"。这次的哭应该是……)*
*(不知道。)*
*(我不太会分辨这个。)*
那只巨大的爪子在塔尔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维尔莫德做了一件他作为魔王绝不会承认的事——他低下了那颗长着两只弯曲巨角的龙头,把布满鳞片的吻部凑近了塔尔的额头。
一片温热的气息笼罩在猞猁兽人沾满泪痕和口水的脸上。
那个距离近到他的鼻息能把塔尔额头上湿漉漉的碎毛吹起来。
他在那个距离上停了三秒。
然后黑色的巨大身影重新溃散成两股烟雾,分别凝聚成了白色银狐和灰色大丹犬的形态。
希尔从法袍口袋里掏出毛毯。巴鲁弯下腰把塔尔抱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一百次。
因为确实排练过。
"……回去吧。"
"嗯。"
*(今晚给他枕头底下放两包糖渍肉干。他明天醒来会以为是自己买了忘了。他总是忘。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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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灰鸦镇·冒险者公会
"我跟你们说一件很诡异的事。"
塔尔坐在公会吧台边,面前照例堆了一座小山一样的食物。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旧棉袍——皮甲又报废了,第三件了,铁匠已经拒绝给他赊账——圆滚滚的身体在棉袍底下微微晃动,嘴里塞着半个烤红薯。
"每次被那些魔物搞完之后……"
他的咀嚼速度慢了下来。
"……回到旅馆醒过来的时候……"
两只猞猁耳朵微微转了个角度,不是警惕的转法,更像是困惑。
"……被子总是盖好的。枕头底下总是有糖渍肉干。身上总是被擦干净了。"
他把红薯咽下去,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个队友。
"是你们弄的?"
希尔端着茶杯,白色尾巴尖在桌面下微微颤了一下。"可能是旅馆的清洁服务?"
巴鲁在啃一根鸡腿,闻言抬头看了塔尔一眼,又低下去了。"不知道。"
"旅馆才不会在枕头底下放糖渍肉干!而且还是甜辣口味的!那个口味很少见的好吗!只有灰鸦镇东边那个老奶奶的摊子才有!"
"也许你自己买了忘了?"
"我又没有失忆!我记得很清楚,我昏过去之前手上只有盾——对了我的盾也不见了——醒来之后盾就靠在床头了!谁帮我捡的!"
"可能是好心的路人?"
"沼泽里哪来的路人!!"
*(路人是没有。你的两个队友就是把你弄晕的魔王,但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塔尔烦躁地抓着自己的耳朵簇毛,然后放弃了追究。他从来不擅长思考这种问题。
"算了……反正肉干很好吃就是了……"
他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烤红薯,腮帮子鼓成两个毛球。
然后他的眼睛扫到了公会公告栏上新贴出来的一张告示。
那张告示和其他的讨伐委托不一样——用的是黑色的羊皮纸,字迹是金色的,边框带着一圈隐约发光的魔法纹路。
👑 魔王通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