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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玄从第八天的那个极致春梦中醒来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状态。
后穴还在微微抽搐着,里面仿佛残留着那黑熊滚烫浓稠的精液,温热黏腻地往外缓缓渗出,把他白色柔软的臀缝和粗壮的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
床单早已湿透,混杂着熊兽人浓烈的雄性气味——他的清甜木香,似乎还有对方霸道狂野的麝香,互相交织再一起熏得他头晕目眩。那根粗长肥硕的熊根软软搭在小腹上,龟头还红肿着,残精一滴滴往下淌。
他六十岁了……堂堂熊族族长、圣月八侍之一,竟然在梦里被一个陌生雄性彻底破处、后入、内射,操得哭着高潮,穴肉痉挛着贪婪地吞咽对方滚烫的种子。
醒来后,猫玄坐在床沿,魁梧的身躯微微发颤。他用大手按住自己还在发热的白色腹部,那里仿佛真的被灌得微微鼓起。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在他心里搅成一团乱麻。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真实……”
从那天起,他对入睡既抗拒又隐隐渴望。
接下来的整整七天,梦境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色情、更凶狠。
第九天:黑熊把他抱坐在腿上,面对面猛干,粗长巨根一下下顶进最深处,撞得他白色腹部都鼓起明显的轮廓,一边操一边强迫他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咬着他的黑耳低吼:“看清楚了……你的骚穴把我吃得多深……”
第十天:梦里出现了触手般的木属性阵法藤蔓,把猫玄的四肢大张固定,那黑影则从后面凶猛撞击,同时用舌头舔弄他敏感的乳尖和马眼,三重刺激下他射得几乎失禁。
……
每一次醒来,他的身体都越来越敏感。后穴只要轻轻收缩就会流水,熊根稍有刺激就硬得发疼,精液量多到他自己都觉得过分。心理上更是彻底乱套——白天处理族务时,他依旧是那个慵懒却可靠的“猫玄爷爷”,眯着眼对熊族孩子们笑眯眯的;可一到夜里,躺在床上时,他竟会不由自主地回想梦里被压着操到哭、被内射到小腹发胀的画面,下身悄无声息地硬起。
“想不想要……那个黑影?”
他自己都说不清。对那股强势的雄性气息,既有恐惧,又有越来越强烈的渴望。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标记、被灌满的屈辱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这具六十岁仍保持处男之身的壮硕身体。
……
第七天之后的那个夜晚(也就是第八场梦境之后整整一周),猫玄早早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黑色劲装,青色大衣随意搭在床尾。他握着那支巨大的毛笔,指节微微用力,试图用木属性灵力平复心绪。
“连续做梦两周了,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他带着复杂的情绪躺下。既怕那黑影继续出现,把他操得更狠更骚;又隐隐有些空虚——如果今晚没有梦,他是不是会失望?
结果,这一夜出奇地平静。
猫玄闭上眼,没多久就陷入沉沉的睡眠。没有模糊的黑影,没有滚烫的巨根,没有被按在石台上哭喘求饶的耻辱快感……什么都没有。
他睡得极沉,一觉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猫玄缓缓睁开眼。魁梧的身躯舒展着,黑色劲装完好无损,裤裆干燥清爽,后穴也没有那股黏腻的空虚感。熊根只是正常地晨勃,硬度适中,没有昨夜那些失控的滴精与胀痛。
他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润的黑色耳朵,又低头看向平坦却隐隐带着余韵的白色腹部。
“……没做梦?”
奇怪的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明明该松一口气,可胸口却像缺了一块。那一周高强度的淫靡梦境,已经在他身体和灵魂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没了那黑影的侵犯,他竟觉得……有些不习惯,有些寂寞。
猫玄走到窗边,推开窗,深吸一口带着木香的晨风。青色大衣披在肩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脊和粗壮的臂膀。族长该有的威严与稳重重新回到他身上,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下身那根粗长兽根,在晨风的吹拂下,竟又悄然跳动了一下。
“那个家伙……究竟是敌是友?是单纯的梦魔,还是……真的存在于某处?”
他想起梦里对方说过的话——“来收债的……就用你这壮硕的身躯来偿还。”
黑熊的身份,似乎越来越清晰,却又更加扑朔迷离。或许是某位被他无意中得罪的古老强者,或许是熊族隐秘血脉中沉睡的狂野存在,又或许……是云二先生从未提及的、与他命运纠缠的宿敌。
无论如何,那具更加强壮、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身体,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无法忽视的种子。
猫玄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与隐秘的期待。他握紧毛笔,转身准备处理今日族务,可步伐间,黑色圆耳却微微发烫,后穴隐隐传来一丝空虚的瘙痒……
猫玄白天试图压制欲望的日子,开始得其实还算平静。
第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处理族务:巡视结界、指导年轻熊族修炼阵法、和他们闲聊几句,慵懒地眯着眼睛,青色大衣披在魁梧身躯上,圆润黑耳偶尔抖动,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可靠又带着反差萌的“猫玄爷爷”。梦里的画面偶尔闪过,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用木属性灵力沉沉压住下身那股躁动,很容易就过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也还好。他甚至在午后靠在古树下小憩时,故意握紧那支巨大毛笔,让笔杆粗糙的触感提醒自己身份——他是熊族族长,六十岁了,不是发情期的小年轻。
但从第四天开始,一切开始崩盘。
白天处理事务时,那黑熊低沉沙哑的嘲笑、滚烫巨根凶狠撞击前列腺的画面,以及自己被操得哭喘求饶、穴口红肿吞咽精液的淫靡场景,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
魁梧的身躯在宽大青衣下隐隐发热,粗长熊根时不时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龟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湿的。走路时大腿摩擦,都会让他黑色圆耳发烫。
第五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
寝殿内烛火摇曳,猫玄把门窗全部封上结界,确保无人能窥探后,才缓缓脱下青色大衣和黑色劲装。六十岁却依旧强壮有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黑亮饱满的胸肌、白色柔软却带着弹性的小腹、粗壮有力的腰肢,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熊根——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不断往外冒着透明淫液。
他靠坐在床头,大手颤抖着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缓慢撸动起来。
“哈啊……那个家伙……又来了……”
闭上眼,幻想立刻涌现。那黑熊强壮得可怕的身体压上来,把他按在石台上,从后面凶狠后入,粗长巨根一下下捅穿他的处穴,顶得小腹鼓起,龟头每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操得他白色臀肉“啪啪”直响,淫水四溅。
“……嗯啊……太深了……操我……再深一点……!”
猫玄低哑地喘息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拇指按压马眼,另一只手竟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后穴。那紧致粉嫩的处穴因为一周春梦早已变得敏感异常,指尖刚轻轻按上去,就涌出一股温热淫液,把指腹弄得湿滑。
他脸红得几乎滴血,一把年纪的族长,居然在自己寝殿里,一边撸着粗鸡巴,一边把手指试探着往屁眼里戳。
“……我这是在干什么……六十岁了,还这么骚……身体居然这么有反应……”
他安慰自己:这具身体这么强壮,能为熊族继续守护更长时间,这是好事。年轻时被族里小辈调侃催婚,他顶多幻想过温柔的雌性伴侣,从没想过雄性……更没想过被雄性压在身下操到高潮。
可现在呢?
他梦里被操得那么浪、那么骚,穴肉死死咬着对方巨根吞精的画面不断回放。现实里他只是射精而已,从未和任何人做过,那屁眼也还是干净的处穴……想想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哈啊……要是……要是真的被那样干……会是什么感觉……”
猫玄喘得越来越重,手指终于试探着插进半个指节,后穴立刻贪婪地收缩吸吮,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让他粗熊根猛地一跳,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他加快撸动速度,幻想黑熊把他抱起来,对着穴口猛干,滚烫浓精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把他操得小腹鼓胀、腿软哭叫……
“啊……要……要射了……!”
浓稠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自己白色腹部和胸肌上,量多得惊人,甚至溅到下巴。猫玄颤抖着高潮了许久,后穴里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抠挖着前列腺,爽得他黑色圆耳软软垂下,眼神迷离。
射完之后,他靠在床头,大口喘息,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模样,一把年纪的脸上竟浮现出罕见的红晕和羞耻。
“……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想和雄兽那个……”
他低声自嘲,却又带着隐秘的兴奋。撸鸡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开发屁眼……这要是传出去,堂堂墨月族长、圣月八侍的脸往哪儿搁?
可欲望一旦被撩拨,就再也压不住。
猫玄擦干净身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他咬牙做了决定:
“……要不,今晚伪装一下,去宝兴城买个假鸡巴回来试试?熊族主殿境内还没有这种东西,必须去兽人们混居的宝兴城……”
让侍卫或手下去办?太丢人了。他们虽然尊敬他、理解他,但一个六十岁的老族长突然要这种东西……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当这个族长?
“还是……自己去吧。伪装好身份,晚上偷偷去……”
想到这里,猫玄的粗熊根竟又隐隐抬起了头。后穴也微微发痒空虚,仿佛在期待着今晚就能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披上青色大衣,魁梧身躯在夜色中走出寝殿,朝着宝兴城的方向悄然潜去……
猫玄在夜色中悄然离开熊族领地,换上一袭宽大的黑色斗篷,将青色大衣和标志性的巨大毛笔都收进储物灵器里,只留一身贴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他魁梧健硕的胸肌、粗壮手臂和宽厚腰臀。
黑色圆耳用黑布简单包裹,帽檐压得极低,黑白杂色的毛发也被斗篷遮掩了大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过路熊族壮汉。他六十岁却依旧强壮有力的身躯在夜风中微微发热,后穴隐隐空虚发痒,粗长熊根在裤裆里半硬着,随着步伐摩擦得他呼吸有些粗重。
(猫玄耳朵外黑内白,从远处看是黑的,侧面看耳毛是白的。)
宝兴城是人类与各族兽人混居的繁华之地,夜市灯火通明,空气中混杂着香料、酒气和隐秘的麝香味。猫玄凭着记忆中的情报,很快找到了城西一条幽深小巷尽头的“秘欢阁”——一座看似普通却门面低调的成人用品店。门口挂着不起眼的灯笼,隐隐透出暧昧的红光。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店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架子上摆满各式各样的器具:从细小入门款到夸张巨型,从柔软硅胶到带颗粒、震动、吸盘的特殊款,应有尽有。淡淡的熏香掩盖着情欲的气味,角落里还有几间试用隔间,拉着厚厚的帘子。
柜台后站着一个身材精瘦的赤狐兽人店员,三十出头模样,眼神老练而暧昧。他抬头看见猫玄这身严严实实的黑衣打扮,立刻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声音压低,带着职业性的亲切:
“这位大人,晚上好。第一次来我们秘欢阁?看您这身打扮……是想要点隐私吧?放心,我们这儿对客人信息守得比族规还严。雄性自己玩的、伴侣用的、还是……想试试后庭开发的?都很常见,不用害羞。”
猫玄魁梧的身躯在斗篷下微微一僵,黑色圆耳在黑布下发烫。他压低声音,沙哑道:“……嗯。后庭用的。第一次买这种东西……要安静、容易上手,又要……够有感觉的。”
店员狐狸眼睛一亮,笑着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翻开几页推荐:“懂了,大人您身材这么魁梧壮实,肯定是想要尺寸足一点的。咱们兽人雄性玩这个的很多,尤其是熊族、虎族这些体型大的,平时压力大,找点私密放松很正常。您自己用的话,我推荐中大型款——长度18到25厘米,周径4.5到6厘米起步。太小了没感觉,太大了第一次容易伤。”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几款样品摆在干净的绒布上。有肉色的仿真熊根款,表面带真实血管纹路和龟头褶皱;有黑红色的狂野巨型款,根部还带吸盘和震动珠;还有带结节、弯曲专门刺激前列腺的特殊设计。
猫玄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根最粗最长的黑红款吸引过去——长度足有二十八厘米,周径接近他自己梦中那黑熊的尺寸,龟头硕大,杆身布满颗粒和青筋。他喉结滚动,下身那根粗长熊根在裤裆里猛地完全硬起,顶起一片明显帐篷,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店员注意到他的反应,笑得更暧昧:“大人眼光真好,这款‘狂熊之欲’是咱们店的热销货,材质是顶级软硅胶+记忆弹性,摸起来又热又真实,插进去以后会慢慢胀大一点,模拟真正的雄性勃起。后面带吸盘,可以固定在墙上或者地板上,自己骑着用。很多熊族大哥第一次买这个,回去都说爽得腿软……您要不要拿去试用间感受一下?里面有润滑液和清洁工具,绝对私密。”
猫玄脸颊发烫,一把年纪的族长此刻却像个初次偷尝禁果的少年。他低声问:“……尺寸……能再大一点吗?要……能顶得很深、很满的那种。我……梦里感觉过更大的。”
店员挑眉,明显懂了,压低声音道:“懂,大人您这是被梦操出瘾了?行,那我给您拿最大号的‘深渊巨根’——长度32厘米,周径7厘米,带强烈弯曲设计,专门打前列腺。第一次用的话,我建议搭配这款麻痹+快感润滑液,减少疼痛,增加吸吮感。您要现在进隔间试试吗?试用免费,满意再买。”
猫玄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店员领着他走进最里面一间宽敞隔间,帘子一拉,里面有软垫长椅、固定支架和镜子,甚至还有幻影阵法可以模拟不同场景。
帘子合上后,猫玄脱下斗篷和外衣,只剩黑色劲装半敞,露出黑亮胸肌和白色腹部。他拿起那根黑红巨型假阳具,手感滚烫沉重,表面纹路逼真得吓人。他脑中立刻浮现黑熊那根更粗更烫的真家伙,把他按在石台上凶狠后入的画面……
“哈啊……”
他喘息着涂满润滑液,先用粗指试探地撑开自己敏感的处穴,那粉嫩紧致的穴口因为多日春梦早已湿软,一插进去就贪婪收缩。接着,他把巨型假鸡巴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咕……嗯啊——!!太……太粗了……!”
32厘米的巨物一点点撑开他的处穴,顶得肠道又胀又满,龟头精准撞上前列腺。猫玄魁梧的身躯颤抖着骑坐在支架上,一边幻想那是黑熊强壮的身体压着他猛干,一边上下套弄,粗长真熊根甩在身前甩出淫液,啪啪撞击声混着湿滑水声在隔间里回荡。
“……操我……再深一点……把族长的骚穴干烂……射满我……!”
他低哑地喘叫着,黑色圆耳软垂,六十岁强壮的身体却浪得不成样子,高潮时射得满镜子都是浓精,后穴死死咬住假阳具,爽得小腹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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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1656940935(想看后续请联系作者购买,非诚勿扰,白嫖请绕行)
这一步是长篇连载,目前第一部写完了,一共18章,每章5000字+,一共9万6000字,会免费公开前2~3章,新群刚建立,欢迎大家积极入群
(前三张看不完全的角色性格,顶多就只能看一个调教的一小段剧情,作者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算上免费公开的1万5000字,和后面减的五到十元,一本书如果是9万字作者也就收75左右。之前8万字那篇,也就55左右,对比一下其他作者的约稿,最多也就相当于他们5000字约稿的价格,三~四万字时,他们收费能到700多,作者不说写的多好,但质量起码也是中上吧,平均下来算上免费公开的,作者的价格就相当于5000字4米上下,有时候送的多了3米多还不到4米5000字,希望某些无脑不正常的远离一些,不爱看没人逼着你看,作者售卖的粉丝都觉得还是蛮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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