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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月光下的舞剑•介偷偷自慰

  黑熊没有站起来,没有掏什么道具,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他只是靠着岩石,目光从介的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胸口、腰线,最后落在月光下那条白色的六尺裤上。

  火光照在介的小腿上,把他轮廓柔和的身体镀了一层暖色。夜风从他腰侧穿过,六尺裤的布料轻轻贴在胯骨上,勒出隐约的弧度。

  黑熊看着那条六尺裤,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月光下,你穿六尺裤确实挺好看的。”

  介愣住了。那股蓄势待发的紧张和戒备被这句话轻轻搔了一下,散了大半。他站在原地,耳朵尖的红蔓延到了脸颊,一时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调戏,还是别的什么。

  介以为自己会听到类似“公开调教”或“当众失态”之类的条件,可黑熊轻描淡写说出来的东西,却更像是“奖励”本身。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就这样?”

  “就这样。”黑熊歪了歪头,“你觉得太轻松了?别急,还有后半句。”

  介心口一跳,屏住了呼吸。

  “我知道你会舞剑。”黑熊的目光重新落回介身上,声音不急不缓,“这次的任务——在月光下给我舞一曲,拿出你毕生的精力,一定要舞到我满意。”

  “当然,”他补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坏心眼的意味终于露了出来,“舞到一半的时候要逐渐脱衣服,最后肯定是要一丝不挂的。”

  介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攥紧了指尖,等他说完。

  “舞完之后,”黑熊继续道,“到帐篷里,把你看到的那本黄色文章里面比较色的、你自己说的话,全部念给我听。比如‘主人,我就是不穿裤子的变态,专门勾引大鸡巴兽人’——诸如此类。”

  “还要做同等姿势哦,”黑熊嘴角的弧度加深,“我要拍照的。”

  “嘿嘿,怎么样?”他歪着头看介,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促狭,“你不是想要豁出去吗?”

  介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几下。他没有躲开那道目光,只是用力地、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捡起了黑熊不知何时丢在地上的剑,握紧。

  “好。”

  黑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火光映在侧脸上,把那句难得没有带着笑意的后半句话送了出来:“等这次任务做完,你要豁出去的机会,多的是。”

  帐篷的帘子落了下来。

  介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剑,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月光洒在他身上,六尺裤的布料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他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到远处月光照着的草地上,站定。他抬眼看了看那顶帐篷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小声说了一句——

  “……好。”

  月光洒在草地上,把介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他握着那柄被黑熊随手丢过来的剑,指尖贴在被夜风吹凉的剑鞘上,心跳如擂鼓。

  舞剑。对他来说并不难。他从小练的就是这个,十泉家的剑术传承虽然没有多么赫赫有名,但也足够他在边境的月光下挥出一套流畅的招式。难的是那个附加的条件——舞到一半,要脱。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剑从鞘中拔出来。银亮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白光,倒映着他微微发红的侧脸。

  "……开始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帐篷里的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剑尖垂落,继而扬起。他起手是十泉家最基础的那套"流水式",剑身贴着腰侧滑出,带起一道弧光。脚步在草地上踩出细碎的声响,脚尖碾过草尖,身体随着剑势旋转,六尺裤的布料在夜风中贴着他小腿的轮廓。

  他闭了一下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专注于剑尖的轨迹。流水式讲究的是连绵不绝,一招未尽,下一招已起。他的手腕翻转,剑锋划过身侧,衣摆随着动作翻飞。

  第一套招式收尾时,他停顿了一拍。

  然后伸手,解开了羽织侧边的系带。

  布料松脱的刹那,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把羽织折好放在一旁的岩石上,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短裤。月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腿上和腰侧,皮肤被夜风激出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没有低头看自己,而是重新扬起剑尖,继续舞了下去。

  第二套招式更急更快,剑光在月色中织成一片银色的网,他的脚步骤然加快,踩碎了脚边的草叶,身体在旋转中舒展。短裤的布料随着动作贴紧又松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额头浮出一层薄汗。

  他不知道自己舞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当第三套招式的最后一剑刺向空中,他的手腕顿住,剑尖指月,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停在草地上。

  然后他垂下剑,另一只手勾住短裤的边缘,指尖微微用力,将它褪了下去。

  月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他光裸地站在草地中央,夜风从腿间和腰侧穿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他没有用手去遮,只是握着剑,呼吸急促而深长,目光落在帐篷的方向。

  帐篷的帘子动了一下,被掀开一角。黑熊靠在入口处,目光从介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过膝盖、腰线、胸膛,最后落在他的脸上。他看了很久,久到介觉得自己快要在那目光里融化了。

  "……进来。"黑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介说不上来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的语调。

  介放下剑,弯腰捡起羽织和短裤,抱在怀里,赤着脚走进帐篷。帐篷里铺着厚实的毛毯,中央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而温暖。黑熊已经盘腿坐在毯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封皮眼熟的书——正是介之前看过的那本同人黄文。

  "翻到第三十七页。"黑熊说。

  介跪坐在他对面,接过书,指尖有些抖地翻到那一页。油灯的光照在纸面上,他看到了自己之前读过的那段台词——那段他当时觉得"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句子。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黑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着。

  介闭了一下眼。然后他睁开眼,看着纸面上的字,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主……主人。"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是个……不穿裤子的变态。"

  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声音微微发颤。

  "专门……勾引大鸡巴兽人。"

  他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纸面,不敢抬头看黑熊的表情。帐篷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听到黑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却让他尾椎骨都绷紧了。

  "姿势呢?"黑熊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书上可不是光念就行了的。"

  介的目光从纸面上移开,偏头看向书页下方那行小字——"说着便转过身去,翘起臀部,回头望着对方笑。"他的脸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但他的手已经动了。

  他放下书,转过身去,双膝跪在毛毯上,身体微微前倾,把腰压下去,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他所有的羞耻都暴露在油灯的光下,他咬着下唇,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闷声开口:"……这样?"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他听到一声快门响——清脆的、机械的"咔嚓"声,在布料和毛毯的包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介浑身一震,下意识偏过头,看到黑熊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台巴掌大的相机,正对着他的方向,镜头还在微微发亮。

  "别动。"黑熊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没拍够呢。书上这一页有三张姿势配图,你才摆了一个。"

  介僵在原地,耳根烫得发麻。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缩回去,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柱在发颤,呼吸也变得又浅又快。他听到快门又响了两声,然后黑熊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张,翻到四十二页,面朝这边。"

  介转过身来,重新跪坐好,低头翻到四十二页。那上面画着一个人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撑着身后,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既羞耻又刻意勾人"的复杂模样。旁边配着一行字:"求主人好好看着我。"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放下书,照着画上的姿势摆好——双腿分开,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毛毯上,另一只手搭在大腿根部,用尽全力克制着想要合拢腿的冲动。

  "……求主人……好好看着我。"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哑得几乎像是别人的。

  快门又响了一声。然后是第三张——最羞耻的一张。他跪趴着,脸贴着毛毯,臀部抬高,双手放在背后交握,像某种完全放弃抵抗的姿态。旁边那句台词更是让他几乎读不出来:"我的全部都是主人的。"

  他读到"全部"两个字时声音断了一下,后面半句几乎是含在喉咙里闷出来的。快门响了最后一声,然后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介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毛毯上,不敢动,也不敢翻身。他听到黑熊把相机放到一边的声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条厚厚的毯子落在他光裸的背上,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好了。"黑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他预想中轻了许多,带着一丝像是刚收住笑声的余韵,"舞跳得不错,拍照合格,念台词也——虽然磕磕巴巴的,但胜在够纯情,算你过关。"

  介裹着毯子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毛毯上,看着帐篷顶,胸膛还在起伏不定。他的脸还是热的,耳朵还是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种"豁出去了"的狠劲散掉之后,剩下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黑熊躺在他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没有碰他。两个人并排躺在帐篷里的毛毯上,看着那盏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

  介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你拍的那些,真的会留吗?"

  "当然留。"黑熊的语气理所当然,"辛苦拍的呢,以后你变成老头子了我还能拿出来回味。"

  介想翻个白眼,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他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偏过头看黑熊的侧脸:"……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黑熊转过头来看他,油灯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他没有说"不丢人",也没有趁机再逗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介额前被汗黏住的那缕碎发拨到了一边。

  "还行。"他说,"挺好看的。"

  介愣了一瞬,随即把脸埋进毯子里,闷声说了一句:"……睡觉。"

  油灯被吹灭了。帐篷里暗下来,只有月光透过布料的缝隙漏进来一缕银白。两个人躺在毛毯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介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没法再退回来了。而他……似乎也没那么想退了。

  月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在介的睫毛上晃了一下。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布料,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翻身了。毛毯被他裹得乱七八糟,身下的草垫压出一个坑,腰侧那根硌人的小树枝他挪了三次也没彻底弄开——但真正让他睡不着的,根本不是树枝。

  他轻轻掀开毯子,侧耳听了听隔壁帐篷里黑熊沉稳的呼吸声,确认对方睡得正沉,才赤着脚摸出了帐篷。碎石滩的夜风迎面扑来,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却也让那股从腰腹往上蹿的热意更明显了。

  他走到白天那棵枯树背后,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二十多天了。

  从上次在神威空间里被黑熊按着做到最后,到后来这一路巡逻、看书、聊天、看月亮,他再没有碰过自己。一开始是硬撑着——等着"随时可能到来的调教",要"储存子弹",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对方处置。可后来不知不觉间,那股"硬撑"变成了某种……习惯。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这根东西现在归别人管了",连晨勃都比平时消得快。

  但现在不一样了。

  刚才在帐篷里,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过那句"月光下,你穿六尺裤确实挺好看的",还有黑熊说这话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的样子。那股火从心口往下蹿,蹿到小腹,蹿到腿根,蹿得他浑身发烫,根本压不住。

  他闭上眼,手指探进六尺裤的边沿,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八。

  "……嗯。"

  夜风里他咬紧牙关,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了一下,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他按着记忆里的节奏,不快不慢地套弄起来,掌心裹住柱身来回擦过最敏感的那几处,喘息声被他压进喉咙里,只有鼻息变得粗重。

  月光洒在他半裸的肩头,六尺裤被他自己拉到了大腿根,露出半边圆润的臀瓣。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泛着水光,可就在那股酸胀感快要聚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不够。

  手指的触感太细,太单薄,握不住他想要的那个尺寸。掌心再怎么收紧,都比不上被撑开的饱胀感。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黑熊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顶端硕大,每次捅进来的时候都把他撑得几乎喘不上气,但偏偏就是那种"几乎受不了"的感觉,才让他每一次都像是被从头到脚重新拆了一遍,再拼回去。

  他咬了咬嘴唇,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右手还握着,却没有继续动,左手迟疑了一下,往下探去。

  指尖触到后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里很干,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试着用指甲尖轻轻刮了刮边缘,除了刺痛什么快感都没有。他弯下腰,往指腹上吐了点唾沫,再次探过去——勉强挤进去了半截指尖,但那点粗度根本不够,像是在挠痒痒,越挠越痒。

  他懊恼地把额头抵在树干上,肩膀起伏着,右手还握着自己那根硬得滴水的东西,左手的手指卡在后穴边缘,进退两难。他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那个把他逼到绝路、又把他从绝路里捞出来的混蛋——可他环顾四周,除了碎石滩、枯树、月光,什么都没有。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操。"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他正欲把手抽出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带着睡意的闷笑。

  "半夜偷跑出来自己玩,也不叫我?"

  介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他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黑熊靠在枯树的另一侧,双臂抱在胸前,眯着一双完全不像刚醒的眼睛,嘴角那抹笑在月光下格外欠揍。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作者Q:1656940935(非诚勿扰,白嫖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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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逆师徒》四部曲 · 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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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馨提示:

  前三章不足以呈现完整角色性格与剧情走向,仅展示调教片段。试读后若风格不合,请勿勉强购买。价格透明,童叟无欺,感谢理解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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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写到最后走向有点嗨了。

  原本的剧本很简单: 黑熊在猫玄线、白泉春晖线、见舟觉线铺垫完成后,用天道代理人的身份威胁十泉介,一步步将他恶堕成胯下专属的肉便器。穿插兄弟play、父子play、师徒play,最后大乱斗收尾,三部完结。

  结果写着写着——

  黑熊把白月光好感度拉满了。

  碎石滩的篝火夜谈、月光下的六尺裤剑舞、那句“我不是想毁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本来该是调教的场景,全变成了双向奔赴的温柔暴击。恶堕线走到一半,被纯爱线截了胡。十泉介到最后不仅没被玩坏,反而把这头自称反派的黑熊,变成了一个会说“回来再喂你”的、会蹲下来给侄子系鞋带的、骨子里温柔得不像话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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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部里,你能看到:

  🍑 兄弟play: 十泉川×十泉介。哥哥在昏迷中被生命能量催醒,误把弟弟当发情的母熊,在神威空间里按着亲弟弟的后穴狠狠开苞。事后醒来的川红着脸问父亲:“爸……这算乱伦吗?”父亲沉默半晌:“同性生不了孩子,应该不算。”大哥就此沉沦。

  🔄 空间环play: 黑熊用天道造物——空间环,把十泉介的鸡巴完整剥离,让他在胯下长出一具粉嫩湿滑的母熊逼。当着自己的面,用那根白色大棒子插进自己的嫩逼,前后来回操,一边操一边被黑熊从后面贯穿。自己干自己,干到失禁,干到嘴里灌满自己的尿液和精液,被迫全部咽下去。

  ⏳ 时间暂停/倒流play: 在静止的时空中,黑熊和见舟觉把毫无知觉的十泉介按在病榻前,用他的嘴当飞机杯、用他的后穴当肉套,全程录像。完事后时间倒流,十泉介只当自己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还红着脸问黑店长:“那张梦境体验卡……是不是你故意给我的?”

  🎭 身份伪装play: 黑熊变成见舟觉的模样,当着小熊“见舟硕”(傀儡版)的面,用“见舟觉自己的脸”狠狠干自己的亲弟弟。水仙般的自攻自受,加上被“儿子”全程围观的背德感,直接把介的精神防线干碎。

  📸 录像/记录play: 留影石全程拍摄。十泉介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次失禁、每一次主动掰开屁股求操,都被黑熊存进留影石里。黑熊捏着留影石在他耳边低笑:“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这块石头公开给你师父、你大哥、你全族的人看。”

  👨👦 父子/师徒暗线: 十泉州(父亲)在复活后亲眼看到儿子被调教的画面,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在黑熊那句“过段时间把你们父子一起收了”的威胁下,红着老脸默认了。猫玄(师父)更是在神威空间里被黑熊拉着共演——用空间环把猫玄的鸡巴投影塞进介的嫩逼里,让徒弟被“师父”干到哭。

  🥛 产奶play: 生命能量灌体后,十泉介的胸肌开始泌出甜腻的白色奶水。黑熊低头含住他的乳头,大口吮吸,咽下去后舔着嘴角说:“又甜又带奶香,像你。”介红着脸回吸黑熊的黑色奶水,两人面对面互相含奶,直到介的奶水顺着胸口往下淌,滴在两人紧贴的腹肌上。

  💦 喝尿/体液调教: 二十天的边境巡逻,介从最初被强迫吞咽,到后来主动张开嘴等着。晨尿成了他一天的开始,黑熊的雄臭味成了他安眠的底噪。到最后他甚至在睡梦中含住那根晨勃的大黑鸡巴,无意识地吞咽,醒来时嘴角挂着残余的液体,舔了舔,又埋回黑熊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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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致命的不是这些——

  是黑熊先心软了。

  他在碎石滩的月光下,看着介站在老槐树旁说“我有点怕”,原本准备好的“威胁调教”“公开羞辱”“当众失禁”全被他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在介的后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说:“好了,标记完了。”

  他把介的家人全部复活,大哥、大嫂、父亲、母亲、侄子……完整的十泉家,热腾腾的饭菜,浩浩在院子里追蝴蝶的笑声。他把介的一切都还给他,然后再问他:“你现在还想走吗?”

  十泉介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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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续预告(按人气决定是否续写):

  🔥 欲澜阁·特殊调教篇: 十泉介被黑熊正式带到欲澜阁,穿上特制的调教服,在隔间里被按在桌上,公开调教。隔间外是来来往往的兽人,隔间内介的嘴巴被堵住,后穴里塞着震动棒,被黑熊按着腰一记一记地深入贯穿——全场录像,仅供黑熊私人收藏。

  🎉 大乱斗·全员征服篇: 十泉介、十泉川、十泉州(父子三人)、见舟觉、见舟山(父子)、猫玄、白泉春晖、未来时空的十泉浩……黑熊的后宫全员集结,22CP混战。父子play、兄弟play、师徒play、逆师冲徒、全员恶堕,开火车式连锁贯穿。

  ✨ 正剧向·家与未来: 从碎石滩的篝火,到十泉汤的晨光。浩浩和硕硕长大后的故事,十泉家新一代的日常。黑熊偶尔还会在深夜把介按在温泉池边,低笑着问:“介叔,今天想怎么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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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部纯粹的恶堕文。

  这是一部写着写着,反派把白月光娶回家的同人纪实。

  如果你想看更狠的调教,去评论区催。如果没人催,那黑熊和介就在十泉汤里,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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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

  “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改口了?”

  “……介叔。我的白月光。”

  (全文约44万字,已完结·可独立阅读)[uploadedimage:25123300][uploadedimage:25123299][uploadedimage:25123296][uploadedimage:25123294][uploadedimage:25123295][uploadedimage:25123297][uploadedimage:25123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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