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第一節:午夜的遠征隊與深淵的氣息
那是盛夏最後一場暴雨過後的深夜,整座翡翠山區被一種粘稠、潮濕且帶著腐敗甜味的霧氣所籠罩。
翡翠牧場,這座在當地人眼中曾經充滿神祕感的優質馬場,此刻在月光下更像是一座矗立在荒野中的黑色堡壘。高聳的圍牆上布滿了高壓電網與密集的監控探頭,暗處不時閃過電子紅光,宛如無數雙野獸的眼睛,正在窺視著這片被文明遺忘的禁地。
「快點!大強,阿哲,你們手腳再利落一點!」
小午的母親——素雲,正貓著腰穿過牧場外圍那道被剪開了一個缺口的鐵絲網。她的聲音細微且顫抖,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她那雙因為常年操勞而布滿老繭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一個褪色的運動背包,裡面裝滿了她從家裡帶來的校服、止痛藥,以及幾張她親手縫製的平安符。
在她身後,是小年的妹妹小凌。這名原本清純的高中女生,此刻正臉色蒼白地環顧四周,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而在兩名女性身後的,則是兩名身材魁梧、穿著校隊背心的少年——大強與阿哲。
他們是小午與小年在學校體育班最要好的朋友。
「素雲阿姨,你別擔心。」大強壓低聲音,雖然語氣堅定,但他握著鋁合金球棒的手卻在微微出汗,「我跟阿哲是校隊撐竿跳和短跑的,體力絕對沒問題。只要找到小午他們,我們立刻帶著他們翻牆出去。這地方太邪門了,我一進來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是啊,阿姨。」阿哲也跟著附和,他的眼神卻不安地飄向遠處的一棟銀白色建築,「你有沒有聞到……空氣裡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不像是馬糞味,倒像是……某種很濃的香水混合了腥味。」
他們避開了主幹道的監控,憑藉著小凌事先從網路上下載的牧場早期擴建圖,繞過了一排排幽暗的馬廄,朝著牧場最深處的「B-07 核心觀測區」前進。
越靠近 B-07 區,那股味道就變得越發不可理喻。
那是一種具有物理侵略性的氣味。它不僅僅是進入了鼻腔,更像是化作了一種油膩的介質,緊緊地包裹住四人的皮膚,滲透進每一處毛孔。素雲感到大腦一陣陣地眩暈,而大強與阿哲這兩名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卻感到一種莫名的、從腹股溝處升起的燥熱感,心跳如鼓。
他們終於來到了那扇巨大的、漆黑的液壓鋼門前。門旁掛著一個顯眼的、在紅光下閃爍的警示牌:【聖座廄舍:非授權禁入,違者後果自負】。
「就是這裡了……」素雲顫抖著伸出手,按向了門旁的緊急開啟閥。
隨著一聲沈悶的液壓洩氣音,那扇沈重的鋼門緩慢地滑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濃郁到近乎肉眼可見的、呈現淡紫色的霧氣瞬間噴薄而出,將四人完全淹沒。這霧氣中帶著極高濃度的催情誘導劑,空氣中每一粒塵埃似乎都攜帶著雄性馬獸人的瘋狂荷爾蒙。
四人跌跌撞撞地踏入了大廳。
眼前的景象,讓素雲手中的背包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平安符散落一地。
這是一間圓形的、被裝飾得極盡奢華卻又充滿罪惡感的宮殿。牆壁鑲嵌著鑲金的黑色皮革,地面則是由溫熱的黑玉與高密度防滑橡膠拼接而成。大廳中央矗立著兩座巨大的、由生物鋼與肉質結構組成的「始祖王座」。
而他們要尋找的人,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完全非人的、足以摧毀任何正常人理智的姿態,被鎖死在王座之上。
「小午?!小年?!」素雲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震動著那些冰冷的金飾。
在左側的王座上,坐著一頭曜石灰色的巨獸。
那是小午。但他現在的樣子,已經與「高中生」這個詞沒有了半點關係。
他那具雄壯的軀體呈現出一種極其擴張的、充滿了生殖壓迫感的張力。他那雙覆蓋著曜石灰色皮毛、肌肉虯結如岩石般的粗壯手臂,被一具黑金色的重型束縛架永久性地反扣在背後。這姿勢強迫他那寬闊如盾牌的胸膛極度挺起,每一塊肌群都在隨著沈重的呼吸而跳動。
最令人感到靈魂震顫的,是他那雙長著五片漆黑、堅硬「黑蹄盾」的手指。指尖的蹄盾已經長到了五公分厚,在背後頻繁地摩擦、撞擊,發出「鏘、鏘、鏘」的、如同冷兵器交鋒般的金屬聲。
而他的下半身,已經徹底轉化成了柱狀、布滿強韌肌腱的馬類肢體。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上鑲嵌著閃爍的碎鑽,蹄壁厚實得令人恐懼。
而在他那寬闊的、佈滿灰色短絨毛的大腿根部,那個巨大的、皮革狀的包皮鞘已經被永久性地定型固定。那具長達六十公分、暗紅色且布滿如藤蔓般青筋的馬類器官,正以一種極其傲慢的姿態永久外露在體外。它不再會縮回,頂端那個擴張如碗口大的紫紅色頭部,正源源不斷地滴落著晶瑩、粘稠的金色液體。
「喔——!!」
小午轉過頭,那雙橫向收縮、散發著暗紅光芒的瞳孔,死死地盯著這群闖入者。他那條一公尺長的黑色長馬尾,在身後瘋狂地甩動,拍打在王座的金屬架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小午……媽媽在這……你看看媽媽啊……」
素雲崩潰地哭著,她不顧大強的阻攔,連滾帶爬地衝到了王座前。她那雙顫抖的手,竟然在那種極度的絕望中,緩慢地、試探地摸向了小午。
她的人類手掌觸碰到了小午那曜石灰色的皮毛。
那一瞬間,素雲感到手掌下傳來的是一種驚人的高溫,以及如同皮革般強韌、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觸感。她摸著小午胸前那隆起的肌肉,摸著那因為藥物而瘋狂跳動的心臟。
「這不是我的小午……我的小午皮膚是軟的……」素雲哭著,手向上移動,摸到了小午反扣在後的雙手。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漆黑、冰冷且堅硬如鐵的「黑蹄盾」時,小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鏘!!」
黑甲在素雲的觸碰下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喔——喔——!!」
小午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如同古老獸神復甦般的嘶鳴。這種「人性的觸碰」在他那已經獸墮的神經系統中,被迅速轉化成了瘋狂的生理性刺激。
他那具永久外露的巨大器官,在母親的撫摸下發生了令人髮指的、更進一步的膨脹。青筋在暗紅色的柱身上瘋狂跳動,頂端的孔口猛地張開,噴射出了一股帶著濃烈麝香味的透明液體,直接濺在了素雲的手臂上。
「啊——!!」小凌看著這一幕,癱坐在地,她眼睜睜看著小年也正以同樣的姿態,在王座上對著她律動著那具深紅褐色的巨物。
就在這時,大殿上方的露台傳來了掌聲。
「多麼動人的母子重逢。」
莫經理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長袍,手裡端著裝滿淡金色液體的酒杯,優雅地走了出來。
「素雲太太,你應該感到高興。你的兒子現在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始祖噴泉』。你剛才觸摸到的,是進化後的完美角質。」莫經理看向大強與阿哲,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而你們兩位,大強、阿哲。歡迎加入這場暑假的最後祭典。」
「你這變態!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大強怒吼著,舉起球棒想要衝上去,卻發現大廳的門已經被鎖死。
「我對他們做了什麼?」莫經理冷笑道,「我給了他們永恆的極樂與強大的肉體。而你們,將會成為第一批『受益者』。你們以為小午那裡滴下來的是廢水嗎?」
莫經理指著小午胯下那具巨大的、正在瘋狂滴落金色液體的器官。
「那是提純後的『始祖血清』。也是唯一的感染源。」
莫經理按下控制鍵。
「嗡——!!」
小午下方的「始祖王座」突然發出了高頻的震動聲。後庭那根固定底座開始瘋狂地旋轉。
「喔喔喔——!!」
小午仰起頭,雙耳向後倒伏。在那極度的、摧毀理智的快感衝擊下,他那具永久外露的器官猛地向後一挺,隨即,在那強大的生物壓力下,一股濃稠得如同漿糊、閃爍著耀眼金光的液體,呈現出放射狀,鋪天蓋地地噴灑向了台下的四人。
「噗滋——!!」
大量的液體濺在大強的臉上,濺在阿哲的胸口,也濺在了素雲與小凌的身上。
「這液體……好燙……」大強抹了一把臉,卻驚恐地發現,那液體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滲透進了他的毛孔。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指尖傳來了碎裂般的劇痛。
「忘了告訴你們,小午現在的產量,足以轉化整個校園。」莫經理在露台上放聲大笑,背後的屏幕亮起,顯示著大強與阿哲體內飛速攀升的轉化數據。
在這充滿了腥臭、白濁與金飾光芒的宮殿裡,第二部隊的實驗,正式拉開了帷幕。
大強看著自己的手,只見他的指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變厚,向著「黑蹄盾」的形狀緩慢演變。他看向王座上的小午,原本的仇恨竟然在那股濃烈費洛蒙的控制下,開始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對「始祖」的絕對崇拜。
「喔……喔……」大強丟掉了球棒,發出了一聲破碎的低吼,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向著重蹄的方向邁進。
素雲看著自己被染白的手臂,又看著王座上那頭正甩動長尾、發出統治者嘶鳴的兒子。她流下了最後一滴人類的眼淚,隨即,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渾濁且通紅。
盛夏的暑假結束了。但屬於翡翠國度的繁育祭典,才剛在那金色的噴泉中,迎來了第一批祭品。
第二節:碎骨的律動與蹄化的降臨
翡翠神殿的空氣中,那股由「始祖噴泉」噴灑出的金色血清液滴,正帶著致命的熱量在半空中飛舞。這些液體不僅僅是雄性馬獸人的精華,更是莫經理多年研發的「基因坍塌病毒」最完美的載體。
當那股滾燙、濃稠且散發著強烈麝香味的白濁液體,呈放射狀潑濺在大強與阿哲的臉上、胸口與四肢時,那種感覺並不像是液體掠過皮膚,而更像是無數枚燒紅的鋼針,正瘋狂地試圖鑽入他們的毛孔,尋找神經末梢進行寄生。
「呃……啊……!!」
大強發出一聲沈悶的慘叫。他跪在黑色的橡膠地板上,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臉部。那金色的液體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迅速轉化為一種帶有高滲透性的膠質。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每一根血管都像是被灌入了熔化的鉛水。
王座上方,小午——翡翠一號,正以一種絕對統治者的姿態俯視著這兩名昔日的好友。
小午那具曜石灰色的龐大軀體在藥物的刺激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地跳動。他的雙手依然被反扣在後,那五片漆黑如墨、長達五公分的「黑蹄盾」在背後交錯、碰撞,發出「鏘!鏘!」的鏗鏘聲,像是在為這場即將開始的「轉化祭典」奏響前奏。他那具永久外露的巨大馬類器官,正因為剛才的劇烈噴發而呈現出一種深紫色,頂端還掛著殘餘的金色涎液,律動著向空氣散發出統治者的威壓。
「大強,看著我……看著你的神……」莫經理的聲音在擴音器中迴盪,帶著催眠般的頻率,「感受那股力量。你們太過弱小,那兩條纖細的人類雙腿,那五根只能拿筆的無用手指……現在,始祖要賜予你們真正的強大。」
「喀……嚓!」
大強的體內傳來了第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是他的雙手。
在金色血清的瘋狂催化下,大強的手指骨骼開始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變。原本靈活的五根指頭,在此刻竟然像是被高溫熔化的蠟燭一樣,開始向著手掌中心聚攏、融合。
「不……我的手!阿哲!救我!」大強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他看見指縫間的皮肉正在迅速癒合、增厚。原本的五根指節在劇烈的疼痛中強行碎裂,隨後重組。那種聲音在大廳裡清晰可辨,像是無數根乾枯的木頭被強行折斷。他的指甲迅速變黑、增厚,呈現出一種沈重的碳灰色。
與小午那種保留了五指、僅在指尖長出「黑蹄盾」的高階始祖形態不同,大強與阿哲作為「近衛護衛」,他們的轉化是更加徹底的、退化式的異化。
大強的五根手指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沈重的、圓柱狀的骨質結構。原本的皮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極其厚實、堅硬如鐵的蹄壁。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大強的那雙手就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呈現在手臂末端的、完全閉合的單趾馬蹄。
這雙手部的馬蹄呈現出一種沈穩的墨灰色,邊緣圓潤且充滿了重力感。
大強試圖張開手,但他發現他再也做不到了。他只能揮動著這雙沈重的「蹄手」,在地面上砸出「砰!砰!」的悶響。這標誌著他徹底失去了使用工具的能力,他從此只能作為一頭聽命於始祖的、強大的戰爭機器。
「喔——!!」
大強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嘶鳴,他的聲帶在這一刻也完成了異化,變得肥厚且失去了人類的音階。
與此同時,阿哲也正在經歷著同樣的苦難。
阿哲原本是田徑隊的短跑健將,他的雙腿比一般人要發達。此刻,那金色血清正集中攻擊他的下半身。
阿哲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整個人向前倒去,雙手(現在已經成了兩隻馬蹄)撐在地上。他感到自己的腳踝處傳來一陣陣如雷鳴般的爆裂聲。原本的腳跟向上瘋狂提拉,足弓被強行拉直,跟腱變得像手臂一樣粗壯且繃緊。
「喀……拉!喀……拉!」
那是骨骼重新排列的聲音。阿哲的雙腿在短短幾分鐘內,拉長了近二十公分。他的大腿肌肉群在深紅褐色的皮毛下(他的皮毛色澤與小年相近)瘋狂隆起,呈現出一種如同岩石般的硬度。
原本的人類雙腳,在劇烈的抽搐中,腳趾萎縮、合併,最終被一層漆黑、沈重的黑色蹄殼完全包裹。
阿哲站了起來。
或者說,他以一種全新的「雙足馬步」站了起來。
他現在身高接近兩百一十公分。那雙長滿了深紅褐色短絨毛的雙腿,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感的「Z」字型。他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踩在橡膠地板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咚!」的一聲。
大強與阿哲對視一眼。他們原本的人類面孔正在飛快地拉長。鼻樑塌陷、擴張,形成了一個寬大的鼻翼。原本清秀的五官被拉扯成了一個長長的馬類輪廓。那對靈敏的馬耳在頭頂上方猛地彈出,神經質地轉動著。
他們看向王座上的小午與小年。
原本的憤怒、恐懼與拯救的心,在那金色血清徹底侵蝕大腦的一瞬間,被一種排山倒海般的「生殖崇拜」所淹沒。
在他們的感知中,小午與小年不再是昔日的好友。
他們是至高無上的「繁育之神」。
他們胯下那具永久外露、布滿青筋、正在噴吐著白氣的巨型器官,在他們眼中成了世界上最聖潔、最值得跪拜的圖騰。
大強與阿哲邁開了沈重的重蹄,踏著「咚、咚、咚」的步法,走到了小午的王座前。
「喔……嘶……」
大強低下那張長長的、已經覆蓋了紅褐色皮毛的臉,他用那雙已經成了馬蹄的手,笨拙且虔誠地跪伏在小午的黑色重蹄旁。
小午發出一聲沈悶的嘶鳴。他那雙反扣在後的、長著黑蹄盾的手指,在背後發出「鏘!」的一聲巨響,像是下達了某種指令。
莫經理在監控室內狂熱地記錄著:
「轉化紀錄:第一批二代護衛轉化成功。特徵:單趾馬蹄手、雙足立姿、完全獸墮。在始祖血清的直接灌注下,轉化時間縮短了80%。接下來,進行『感官臣服』測試。」
兩名護理員走上前,粗魯地將素雲與小凌也推到了王座前。
素雲看著眼前這兩頭曾經是她看著長大的少年,現在變成了這副猙獰、雄壯且充滿了侵略性的怪物,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摸摸他們。」莫經理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摸摸這完美的、進化的肉體。這就是你們未來的王。」
素雲顫抖的手,觸碰到了大強那強壯的大腿。
那皮革般的質感、那驚人的熱度,讓素雲感到一陣眩暈。
而在這充滿腥臭、精液與生殖崇拜的宮殿裡,大強與阿哲跨間的包皮鞘也開始了劇烈的跳動。雖然沒有小午那樣誇張,但兩具長達四十公分、呈現出暗紅色的器官,也從鞘中彈射而出。
這兩頭新生的護衛,正對著他們的始祖,展現出最原始、最淫亂的效忠。
大強抬起頭,他那條剛長出來的、約莫八十公分長的馬尾,在身後有力地甩動著。他用那雙成了馬蹄的手,笨拙地摩挲著小午那雙鑲嵌了碎鑽的黑色重蹄。
那一刻,在大強的腦海裡,關於「學校」、「運動會」、「夢想」的所有記憶,都被那一聲聲迴盪在殿堂內的嘶鳴徹底粉碎。
他現在只想守衛這座王座。他只想讓那金色的噴泉永遠湧動。他只想在這具強大、沈重且充滿了獸慾的肉體中,獲得永恆的安寧。
「喔——!!」
大強與阿哲同時仰起頭,對著大殿的圓頂發出了震撼人心的嘶鳴。
黑色的蹄盾、沈重的重蹄、永久外露的器官,以及那條代表著臣服的馬尾。
翡翠國度的第一批基石,正式在那金色的白濁中,完成了最後的加冕。
第三節:恥辱的共鳴與近衛的初次交歡
翡翠神殿內部的紫紅色霧氣變得越發濃稠,彷彿每一口呼吸都能將那種瘋狂的繁殖本能直接注入大腦深處。大廳的地板上,剛才從「始祖噴泉」小午胯下噴灑出的金色血清液體還未乾透,在那種帶著微熱的粘稠感中,整座宮殿的氣味已經完全被那種原始、狂暴且充滿了侵略性的種馬麝香味所統治。
大強跪在橡膠地板上,他的瞳孔正在發生最後的劇變。原本圓潤的人類瞳孔此時已經橫向拉長,化作了一道深邃、渾濁且散發著暗紅光芒的裂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視野變得異常開闊,他能同時看見兩側那鑲金的牆壁,也能看見正前方那兩座巨大的、正不斷律動著的「始祖王座」。
「唔……啊……!!」
大強發出一聲沈重的、帶著金屬摩擦感的嘶鳴。他試著抬起雙手,但那已經不再是手了。原本靈巧的五根手指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臂末端兩隻沈重、圓潤且質地堅硬如鐵的「單趾馬蹄」。這雙墨黑色的蹄手在地面上無意識地刨動,發出「咚、咚」的沈悶撞擊聲。這是一種極致的殘缺美,這雙手蹄徹底切斷了他回歸人類社會的可能性,讓他只能永遠以這種家畜的姿態,去執行最原始的動作。
在他身旁,阿哲也正在痛苦地扭動著身軀。阿哲那身深紅褐色的皮毛下,肌肉像是有生命般瘋狂地起伏、跳動。他那雙變異後的長腿呈現出強大的Z字型,每一塊肌群都充滿了隨時可以撞碎牆壁的爆發力。阿哲同樣低著頭,那張長長的馬臉上佈滿了汗水與涎液。
「喔——!!」
王座上方,小午——翡翠一號,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嘶鳴。他那雙被永久反扣在後的、長著五片漆黑「黑蹄盾」的手指,在背後因為興奮而發出了「鏘、鏘、鏘」的節奏。這是一種權威的指令,要求這兩名新生的近衛展現他們的「忠誠」與「獸性」。
「大強……阿哲……你們在做什麼……快停下來啊……」
小午的母親素雲在不遠處哀號著,她看見這兩名平日裡尊稱她為「阿姨」的少年,現在正以一種極其淫亂、極其卑賤的姿勢互相靠近。
莫經理坐在高處的露台上,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素雲太太,別吵。這是在進行『近衛穩定程序』。他們體內的人類記憶還在掙扎,只有通過最極致的、跨越自尊底線的生理交歡,才能徹底燒毀那些無用的情感,讓他們成為最忠誠的家畜。」
大強看著眼前的阿哲。
在藥物與血清的雙重絞殺下,他的大腦中閃過了一些片段:他們在球場上擊掌、他們在福利社分喝一瓶飲料、他們曾說過要一起去考體育大學……
「不……他是阿哲……他是我的兄弟……」
大強在心中瘋狂地吶喊,但他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那具原本長在大強胯下的、屬於人類的器官,在金色血清的灌注下,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異化。原本沈重的包皮鞘劇烈地收放,一具長達四十公分、呈現出暗紅色的馬類器官,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從中彈射而出。
頂端那個巨大的、帶著凹槽的蕈狀頭部,在空氣中焦慮地律動著,瘋狂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嘶——呼——!!」
大強噴出一股熱氣,他那條寬大肥厚、布滿磨砂感味蕾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在馬獸人的感知中,阿哲身上散發出的味道不再是汗味,而是同類雄性的挑戰,更是某種等待被蹂躪與佔有的誘惑。
大強邁開了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
「咚、咚、咚。」
他走到了阿哲面前。那雙成了馬蹄的手,笨拙地頂住了阿哲那隆起的胸膛。大強那對橫向的瞳孔中,人性最後的一絲清明徹底熄滅。
「喔——!!」
大強發出一聲充滿獸慾的低吼,他猛地低頭,那張長長的馬臉直接撞進了阿哲的腿間。
「呃……啊……!!」
阿哲發出了短促且激烈的嘶鳴。他看著昔日的好友大強,現在正像一頭最卑賤的牲口,張開那長滿利齒與寬大舌頭的口,死死地含住了他那具同樣巨大、正在滴落涎液的器官。
那種粗糙、濕熱且充滿了研磨感的觸感,讓阿哲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當機。
羞恥感、罪惡感、背德感,在這一刻像是一張薄紙被燒成了灰燼。
大強瘋狂地舔拭著、吸吮著。他那條肥厚且強壯的舌頭,在那具布滿青筋的肉柱上來回捲動。他能聞到阿哲身上那股濃郁的、屬於馬獸人的麝香味。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這不是在踢球,這不是在唸書,這是他在這具強大、沈重且充滿力量的肉體中,所能獲得的最高級的「服務」。
「嗚……喔……!!」
阿哲仰起頭,他那截青筋暴起的脖子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天花板上的催情燈光,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飛快地溶解。他那雙成了馬蹄的手,無力地搭在大強的背上。黑色的蹄壁摩蹭著紅褐色的毛皮,發出沙沙的聲響。
「就是這樣……放棄你們那虛偽的人類友情吧。」莫經理狂熱地注視著,「在大自然中,雄性只有征服與被征服。大強,展現你的力量,去佔有你的同類!」
大強聽到了指令,或者是聽到了體內那股狂暴基因的召喚。
他猛地推開了阿哲。
阿哲像是被抽掉了脊椎一樣,雙腳重蹄在地板上踉蹌了一下,隨即被大強那股驚人的怪力強行翻轉了過去。
「不……大強……我是阿哲啊……」
阿哲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帶著人類音節的哀求。
但大強已經聽不見了。
大強邁開重蹄,從後方壓了上去。
這是一幅極其荒誕、也極其褻瀆的畫面。
兩頭高達兩公尺、肌肉隆起如鋼鐵、長著馬頭與長馬尾的半人生物,在大廳中央以最原始的「後入式」糾纏在一起。大強那雙成了馬蹄的手,死死地扣住了阿哲的腰骨。雖然沒有手指,但他那驚人的握力與蹄壁的磨擦,依然在阿哲的皮膚上留下了暗紅色的淤青。
大強那具永久外露的、巨大的暗紅色馬類器官,此時已經充血到了紫黑色的程度。它在空氣中焦慮地挺動著,頂端那個碗口大的頭部不斷地在阿哲那處緊閉且不斷顫動的後方磨蹭、挑逗。
「喔——!!」
大強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響徹神殿的嘶鳴。他那條長長的馬尾與阿哲的馬尾在空中交纏、抽打,發出響亮的「啪嗒」聲。
隨後,在一聲沈悶且濕潤的肉體撞擊聲中,大強腰部猛地發力。
「噗滋——!!」
那具巨型、滾燙且布滿青筋的肉柱,在那粘稠涎液的潤滑下,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強行闖入了那處禁地。
「啊——喔喔喔——!!」
阿哲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鳴叫。他的雙眼翻白,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僵硬到了頂點。那種被同類、被昔日兄弟徹底貫穿、徹底佔有的屈辱感,在一瞬間轉化成了最極致的、摧毀理智的快感。
大強開始了那瘋狂、原始且充滿機械感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他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都會在地板上踏出「咚!」的巨響。那具曜石灰色(大強的皮毛也開始向深灰色轉化)的雄壯軀體與阿哲那深紅褐色的身軀猛烈碰撞,大量帶白沫的液體在兩人的結合處噴濺,淋濕了乾草與橡膠墊。
素雲與小凌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們癱坐在地,看著這兩名曾經在她們身邊活蹦亂跳的少年,現在正像兩頭最淫亂的家畜一樣,在這種充滿了羶香味與金飾餘光的環境下,進行著最徹底的靈魂葬禮。
「你看,他們多快樂。」莫經理指著那兩頭交尾的怪物,「他們不再需要擔心考試,不再需要擔心人際關係。他們的生命現在只剩下一種意義——繁殖,與對始祖的忠誠。」
大強在衝刺中,視野變成了純粹的血紅。
他感到自己的脊椎末端傳來一陣陣如雷鳴般的悸動。他那雙成了馬蹄的手,瘋狂地在阿哲的背肌上磨剮。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金色的始祖血清,正在這場瘋狂的交歡中,將他最後的人類基因徹底吞噬。
「我是……護衛……我是……一號的……狗……」
大強的意識裡,只剩下這些破碎的、家畜化的殘渣。
「喔——!!喔——!!」
在大廳的另一端,王座上的小午與小年,也正看著這場展示。小午那雙被反扣在後的黑甲手指,在背後發出了清脆、密集的「鏘鏘」聲。這是在鼓勵,也是在命令。
最後一刻到來了。
大強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那具巨大的器官。他那雙重蹄死死地踩在地面上,蹄殼甚至在橡膠墊上踩出了裂紋。
「噴發——!!」
在一聲震動整座神殿的嘶鳴中,大強全身肌肉猛地鎖死。
大量的、濃稠得如同漿糊、散發著濃郁羶香味的白色精液,以一種爆炸性的壓力,在阿哲的體內轟然宣洩。那種噴發是如此的猛烈,以至於阿哲的腹部都因為液體的灌入而微微隆起。
「啊……哈……唔……」
阿哲癱軟在地,他那具同樣巨大的器官,也在這場強烈的感官衝擊下,在那噴灑出的液體中,完成了自己的失控。
兩頭新生的馬獸人,就這樣交纏在白濁與汗水中。
大強伸出那條寬大肥厚的舌頭,溫順地舔拭著阿哲後頸上的汗水。
他們對視了一眼。
在那橫向的瞳孔中,不再有昔日的友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共同隸屬於這間神殿的、病態的安寧。
「採集紀錄:第一批二代護衛,行為定型完成。」莫經理在平板上優雅地劃過,「他們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具獸軀,也徹底習慣了作為同類的排洩工具。接下來……可以帶他們回學校,開始大規模的『收割』了。」
大強站起身,他那條長長的馬尾甩動了一下,尾端沾著點點白沫。他邁開重蹄,走到了小午的王座下,用那隻成了馬蹄的手,輕輕摩挲著小午那雙鑲嵌了碎鑽的黑色重蹄。
他現在是翡翠國度的守門人。
而這個暑假最後的理智,已經在那場充滿腥臭與白濁的肉體交響樂中,徹底煙消雲散。
第四節:孤高的發洩與自體繁育的鎖鏈
翡翠神殿大廳內的紫紅色霧氣此時已經濃郁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那種帶著強烈催情成分的「始祖誘導劑」像是有毒的藤蔓,纏繞在每一根支柱與每一寸皮膚上。大廳的天花板是由半透明的黑色晶體組成,投射下迷幻且壓抑的暗光,照耀著中央那兩座如山嶽般沈重的始祖王座。
小午,也就是現在的「翡翠一號」,依然雙手反扣在後,五片漆黑的「黑蹄盾」在背後微微打顫,發出「鏘、鏘」的金屬磨剮聲。他那具曜石灰色的龐大身軀下,永久外露的暗紅色器官正因為剛才看了一場「近衛交歡」而興奮地搏動著,頂端分泌的金色液體緩慢地滴落在黑色的重蹄上,蒸騰起一股辛辣的羶香味。
而在王座下方的開闊地,大強與阿哲的「近衛化」已經進入了最終、也是最為極端的異化階段。
「呃……喔……哈……!!」
大強趴在橡膠墊上,他感到自己的脊椎骨正在進行一場瘋狂的拉長與加固。原本屬於人類那短小且僵硬的頸椎,此時在藥劑的催化下,每一節椎骨都在發生「喀嚓、喀嚓」的爆裂,隨後被強韌的筋膜與如岩石般厚實的肌肉重新包裹。他的脖子變得異常粗壯且充滿了韌性,能夠以一種人類絕對做不到的角度大幅度扭轉。
這正是莫經理為「近衛護衛」設計的特殊機能——為了讓這些強大的士兵在孤獨的守衛工作中,依然能時刻維持體內的激素峰值,他們被賦予了「自體發洩」的生理構造。
大強看著自己的手。不,那已經不是手了。那是兩隻墨黑色的、沈重且渾圓的「單趾馬蹄」。他試著用這雙蹄子去抓地,卻只能在堅硬的橡膠墊上留下深深的凹痕。他感到一種極度的無力感,那種「身為人、卻連手指都保不住」的最後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阿強……阿哲……求求你們,醒醒啊……」小午的母親素雲在一旁哭到嗓音沙啞。她看著這兩名曾經健康、陽光的體育班少年,現在正像兩頭畸形的半人生物一樣,在地上扭動、喘息。
莫經理站在露台上,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激昂:「素雲太太,這不是殘廢,這是『圓滿』。在翡翠國度裡,每一頭種馬人都是自給自足的發情機器。他們不需要複雜的人際關係,不需要繁瑣的求偶,他們強大的肉體本身,就是自己的神殿。」
大強感到跨間傳來一陣幾乎要撕裂腹部的劇痛。
他體內那具由金色血清異化而成的馬類器官,正瘋狂地從沈重的包皮鞘中彈出。那是一具長達五十公分、顏色深紅近紫、布滿了如同盤龍般跳動青筋的巨型肉柱。頂端那個擴張得如同碗口大小、充滿了肉感的紫紅色頭部,在空氣中瘋狂地律動,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一股粘稠的小溪,將他那深紅褐色的腹股溝染得一片濕亮。
「喔——!!」
大強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響徹神殿的嘶鳴。他感到大腦中那些關於「社會」、「道德」與「羞恥」的防線,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名為「生殖崇拜」的洪流中,被徹底衝垮。
他的人類意志在哭泣,但他的肉體卻在瘋狂地渴求著那最後的「儀式」。
在素雲與小凌絕望的目光中,大強那具曜石灰色(皮毛已完全轉化)的軀體,呈現出了一種極其怪異、卻充滿了獸類美感的弧度。
他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死死地踩在地面上,呈現出Z字型的強壯下半身向後傾斜,而他那條剛長出來的、粗壯且充滿韌性的頸部,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向下彎曲。
這是一個絕對禁忌的動作。
大強那張長長的、覆蓋著灰色毛皮的馬臉,逐漸靠近了自己的腹部。
「他在做什麼……?大強,你瘋了嗎?!」阿哲在一旁顫抖著大喊,但阿哲自己的身體也正在發生同樣的、病態的變化。
大強沒有理會。或者說,他那雙橫向收縮、散發著暗紅光芒的瞳孔中,此時只剩下那具不斷跳動、散發著無窮誘惑力的「權杖」。
終於,在那濕熱的鼻息噴灑下,大強張開了那長滿利齒、寬大肥厚且布滿磨砂感味蕾的口。
「喔……嘶……唔……!!」
大強發出了一聲沈悶且充滿了極樂感的鳴叫。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那具長達五十公分、永久外露的馬類巨型器官,直接被他自己咬合進了那張充滿了獸性的口中。
那是極其荒謬且污穢的一幕。
一頭肌肉隆起如鋼鐵、雙手為馬蹄、長著黑色長鬃毛的巨獸,正以一種絕對「孤高」的姿態,在寂靜的神殿中央,進行著對自己肉體的瘋狂祭奠。
大強那條肥厚強大的舌頭,在那具布滿青筋的肉柱上瘋狂地捲動、吸吮。他能感到自己喉嚨深處傳來的震顫,能聞到那種最純正、最原始的「始祖麝香味」。這種「自體發洩」的行為,在馬獸人的神經系統中會產生一種閉環式的、呈幾何倍數增長的強烈快感。
「看啊!這就是完美的自給自足!」莫經理在露台上放聲大笑,雙手張開,彷彿在擁抱這場墮落的祭典,「他們不再需要依賴外界的施捨,他們的肉體就是永恆的極樂源頭!大強,吸乾你自己!展現出你身為近衛的狂熱!」
阿哲看著大強的樣子,內心最後一絲「這不對勁」的想法也被那股腥臭的費洛蒙徹底燒毀。
「喔——!!」
阿哲也發出了嘶鳴。他步上了大強的後塵。他也邁開那雙重蹄,呈現出同樣的姿態,低下了那張深紅褐色的馬臉,張開口,接住了自己那具瘋狂勃發的巨物。
在大廳中央,兩頭新生的近衛護衛,正以這種極其淫亂、極其卑賤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姿勢,在那紫紅色的霧氣中瘋狂地「自愛」著。
這就是莫經理的陰謀——通過這種生理構造的特化,讓近衛們對自己的肉體產生神經質般的依賴。只要他們能隨時獲得極致的快感,他們就會對這具獸軀感到無比的自豪,進而對賜予他們這一切的「始祖」產生絕對的、教條式的忠誠。
素雲看著這一幕,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她發現,她已經不再認識眼前的世界。
「小午……救救他們……求求你救救他們……」素雲轉過頭,看向王座上的兒子。
然而,王座上的小午,此時正冷冷地看著下方的一切。
小午那雙橫向的瞳孔中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對於「忠誠家畜」的滿意。他那雙反扣在後的黑甲手指,在背後發出了緩慢且有力的「鏘……鏘……鏘……」聲。
這是一種肯定,也是一種恩賜。
「唔……喔……!!」
大強的衝刺達到了頂點。他那對靈敏的馬耳瘋狂地轉動著,捕捉著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每一聲嘶吼。他感到體內的精索在瘋狂地收縮,那種積攢了兩個月的、對「強大」的渴求,在此刻化作了實質的液體。
「噴發——!!」
隨著莫經理的一聲令下,大強與阿哲同時發生了劇烈的痙攣。
大量的、濃稠得如同漿糊、散發著濃郁羶香味且滾燙無比的白色精液,以一種爆炸性的壓力,在他們自己的口腔中、在他們自己的皮毛上,轟然宣洩而出。
那種噴發是如此的猛烈,以至於有些液體順著大強的嘴角滑落,滴在他那墨黑色的「蹄手」上,在那沈重的角質層上留下了污穢的白跡。
大強癱軟在地上,他那張長長的馬臉上,露出了一種徹底墮落、徹底放空的失神。
他那條八十公分長的馬尾,在身後無意識地掃動著地面的精液。
他看著自己那雙沒有手指的、沈重的馬蹄。
他不再想去踢球了。他也不再想去唸書了。
他現在只想永遠待在這間腥臭的神殿裡,守護著翡翠一號。他只想每天重複著這種孤高的發洩,在這種被體液與嘶鳴填滿的暑假裡,永遠不要醒來。
「程序完成:近衛神經閉環定型完畢。」莫經理平靜地紀錄著。
「他們已經不求人了。他們現在是翡翠國度裡,最完美、最孤獨、也最忠誠的守門人。」
在大廳那充滿腥臭與白濁的空氣中,大強站起身,他踏著沈重的「咚、咚」蹄步,走向了小午的王座。他用那張沾滿了自己白液的馬臉,虔誠地親吻著小午那雙鑲嵌了碎鑽的黑色重蹄。
他的人類靈魂,已經在那場自體繁育的葬禮中,徹底死掉,化作了神殿地板上的一抹塵土。
第五節:始祖的賜封與校園收割的序曲
翡翠神殿內部的紫紅色霧氣此刻已經濃郁到了一種病態的飽和。在大廳的圓形穹頂下,那些被金色的「始祖血清」與汗水浸透的地墊,正散發出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甜腥味。空氣中的負離子含量被莫經理調整到了極致,每一寸皮毛的摩擦都能帶起微弱的靜電,在幽暗的紫色燈光下,整座宮殿宛如一座沉沒在慾望深海中的祭壇。
大強與阿哲跪在地上,他們那具雄壯且猙獰的軀體正經歷著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功能性定型」。
大強那雙已經完全化為墨黑色「單趾馬蹄」的手,沈重地支撐在橡膠墊上。那再也不是人類的手掌,而是一個實心的、由角質層與增厚骨骼構成的沈重錘頭。他試著挪動這雙異肢,每一次敲擊地面,都會發出震動胸腔的「咚、咚」聲。這種失去了手指、失去了抓握能力的殘缺,卻賦予了他一種作為「守衛」的絕對純粹感。他不再需要思考如何使用工具,因為他本身就是一件工具,一件守護王座、傳遞血脈的生物兵器。
「喔……嘶……!!」
大強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他那張長長的馬臉上,橫向收縮的瞳孔中已經看不見半點昔日體育班隊長的影子。他的視網膜現在對兩類氣味極度敏感:一是王座上始祖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二是周遭雌性生物那種待受精的誘惑感。
在他胯下,那具長達五十公分、顏色深紅近紫的巨大馬類器官,正因為剛才那場瘋狂的「自體發洩」而處於一種病態的、永遠無法平復的充血狀態。青筋在那強韌的皮革狀外皮下瘋狂跳動,頂端的孔口還掛著濃稠的白液,隨著大強的呼吸而規律地脈動著。
「大強……阿哲……你們看看我啊……」素雲癱坐在不遠處,眼淚早已哭乾,只剩下嗓音嘶啞的乾嚎。
她看著這兩名少年,他們的背後都長出了近一公尺長的馬尾。大強的馬尾是焦黑色的,而阿哲的是深紅褐色的。這兩條尾巴正不安地在身後甩動、交纏,帶起一陣陣混合了血腥味與麝香味的腥風。
莫經理緩步從露台走下。他換上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踩在那些白濁的液體上,發出濕潤的「滋、滋」聲。
「素雲太太,別再白費力氣了。他們現在的聽力雖然比人類靈敏百倍,但他們的大腦已經自動過濾了所有沒有『產量價值』的聲音。」莫經理走到大強面前,用那根冰冷的銀質手杖,輕輕挑起了大強那長長的馬類下顎。
「看看這完美的咬合力,看看這隆起如鋼鐵的頸部肌群。」莫經理讚嘆著,轉頭看向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始祖血清的轉化率達到了98.5%。大強,阿哲,你們現在是這座國度的『近衛種馬』。你們唯一的生存意義,就是將始祖的榮光,帶回你們曾經生活過的那個平庸的世界。」
莫經理轉頭看向王座上的小午。
小午——翡翠一號,此刻正以一種神祇般的姿態俯視著下方。他那雙反扣在後的、長著五片漆黑「黑蹄盾」的手指,在背後發出緩慢且有力的「鏘……鏘……」聲。這是一種指令,要求新生的近衛接受最後的「烙印」。
「近衛定型程序:開始。」
兩名戴著面具的護理員推著一台閃爍著藍光的儀器走上前。那是一個巨大的、形狀如同馬具的皮革束縛帶。
大強與阿哲被強行按在地上。護理員將厚重的皮革帶勒過他們隆起的胸肌與腹肌,並在他們的臀部位置,用灼熱的烙鐵,烙下了屬於翡翠牧場的金色編號:【Guard-001】與【Guard-002】。
「滋——!!」
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大強發出了一聲高亢且狂暴的嘶鳴,他那雙馬蹄手在地面上瘋狂地刨動,將強韌的橡膠墊撕開了幾道裂口。但在那極度的痛楚中,他感到的卻不是仇恨,而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歸屬感」。他感到了自己體內那股始祖的血脈正在與這個烙印共鳴。
「現在,進行最後的『裝彈』程序。」
莫經理按下開關。
小午與小年王座下方的「產精噴泉」再次啟動。在那透明的感應罩內,高頻震動膜瘋狂地研磨著那具永久外露的巨大器官。
「喔喔喔——!!」
小午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震動整座神殿的長鳴。
金色的始祖血清再次如泉湧般噴發,這一次,液體被精準地收集進了兩支特製的、帶有微型注射泵的皮下裝置中。隨後,這兩支裝置被嵌入了大強與阿哲的脊椎後方,與他們的神經系統相連。
「這裝置會時刻監控你們的激素水平。」莫經理對著大強那對轉動的馬耳低聲說道,「每當你們在外界遇到合適的『宿主』,你們只需用你們那具巨大的器官進行貫穿,血清就會自動注入她們的體內。不到半小時,你們曾經的校園、你們曾經暗戀的女生、你們敬畏的老師,都會變成像你們一樣……不,是變成比你們更低階、更淫亂的家畜。」
莫經理看著大強那雙橫向收縮、散發著暗紅光芒的瞳孔,滿意地笑了。
「大強,你還記得校花雨婕嗎?你曾經為了給她買生日禮物,在烈日下打了半個月的工。現在,你可以用你這具強大、雄壯的肉體,去給予她最『直接』的賞賜了。」
聽到「雨婕」這個名字,大強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人類大腦中閃過了一個穿著潔白校裙、笑容甜美的女孩影像。但緊接著,那股金色的血清在他體內發出了一陣瘋狂的嘯叫。
那甜美的笑容在他現在的感知中,轉化成了一種「待受精」的、虛弱的、急需被始祖血清改造的「低等氣味」。
「喔……嘶……!!」
大強發出一聲充滿了掠奪慾望的嘶鳴。他那具永久外露、長達五十公分的馬類器官再次發生了瘋狂的膨脹,頂端噴灑出大量的涎液。他那條黑色的長馬尾在身後狂暴地甩動,將不遠處的乾草堆抽打得粉碎。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想要奔跑,想要在那條曾經揮灑汗水的田徑場上,用這雙沈重的黑色重蹄踏碎那虛偽的秩序。他想要用那具巨大的、布滿青筋的器官,去強行灌注每一個他所見到的人類。
「很好。阿哲,你也是。去把你那些短跑隊的隊友們,全部轉化為我們的『蹄之軍團』。」莫經理揮了揮手。
大廳的重型液壓門緩慢滑開。門外,兩輛被改造成移動馬廄的全黑運獸車已經整裝待發。
大強與阿哲站起身。
他們呈現出一種絕對的、直立的馬步。兩百一十公分的高度,讓他們在普通人類面前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們那雙成了馬蹄的手,笨拙地交疊在胸前,向王座上的小午與小年行了最後的家畜之禮。
「咚!咚!咚!」
沈重的重蹄聲在走廊內迴盪。兩頭新生的近衛護衛,在紫色霧氣的籠罩下,踏上了前往校園的征途。
素雲看著大強離開的背影,又看著王座上那頭正冷冷看著她的兒子。
「小午……你真的……不再是人了……」
素雲發出一聲破碎的慘笑,隨即,在那股濃烈的、腥臭的荷爾蒙包裹下,她感到自己的腳跟也傳來了第一聲骨裂的劇痛。
莫經理轉過頭,看著正在發生異化的素雲,露出了一個足以凍結靈魂的微笑:
「素雲太太,別擔心。在翡翠國度裡,沒有人會被遺忘。你將會成為這裡最尊貴的『始祖母床』,親眼看著你的兒子,是如何統治這個世界的。」
王座上方,小午那雙反扣在後的、長著黑蹄盾的手指,在背後發出了最後一聲清脆、響亮的「鏘!」。
這聲黑甲的撞擊,正式宣告了「校園收割計劃」的開啟。
盛夏的暑假在這一刻徹底終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永恆的、燥熱的、由黑甲與重蹄統治的始祖紀元。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