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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草莓余味

  春日的鹿人店，檐角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

  四不像坐在柜台后面翻账本，耳朵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后院——那里传来兔爷哼歌的声音。自从上次那根草莓棒棒糖之后，这个来自月宫的玉兔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信号，来得更勤了。

  "老板！我今天烤了新的月饼，桂花流心的，你尝尝！"

  兔爷端着盘子蹦进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四不像头也不抬："放那儿吧。"

  "你尝尝嘛——"兔爷把盘子直接推到他手边，紫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四不像抬眼，看见对方鼻尖上沾了一小撮面粉，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他伸手，鬼使神差地拂掉了那点面粉。

  兔爷愣住了。四不像也愣住了，随即别过脸去："……月饼放下，你可以走了。"

  但兔爷没走。他搬了张凳子坐在柜台对面，托着腮看四不像。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四不像的角上镀了一层淡金。兔爷看得入了神，轻声说："小不像，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

  四不像手中的笔顿了顿，耳朵微微发红。他没有赶人，也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继续算账。但那盘月饼，他最后吃了个干净。

  第二幕·暴雨之夜

  转折发生在一个夏夜。罕见的暴雨袭击了鹿人店所在的山区，狂风掀翻了屋顶的瓦片，雨水灌进店里。

  四不像站在漏雨的屋子里，沉默地看着满地狼藉。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兔爷从背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怕打雷？"兔爷凑过去。

  "没有。"四不像立刻否认。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开夜幕，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四不像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兔爷二话不说，脱了自己的外袍罩在四不像头上，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往内室走。

  "你干什么——"

  "躲雨啊！你想在客厅泡澡吗？"

  内室是四不像的私人空间，他从不让人进来。但此刻兔爷已经推开了门，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自己跑去翻箱倒柜找干毛巾。四不像看着他在自己的地盘上横冲直撞的样子，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外袍拉紧了些——那上面还带着兔爷身上的温度。

  "擦头发。"兔爷把毛巾盖在他头上，动作意外地轻柔，"角要不要擦？湿了会着凉的。"

  四不像没动。兔爷就自己上手，小心地避开他敏感的角根，用毛巾一点点吸干水分。室内很安静，只有雨声和毛巾摩擦绒毛的沙沙声。四不像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上一次有人这样照顾他，是多久以前？还是说，从来就没有过？

  "……谢谢。"他的声音闷在毛巾里。

  兔爷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笑开来："不客气，小不像！"

  那天夜里雨没有停，兔爷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四不像背对着他躺在床的一侧，兔爷在另一侧，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但在四不像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兔爷轻轻把自己的被角掖了掖。

  他没有睁眼，但嘴角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第三幕·月饼与承诺

  中秋前夕，兔爷在鹿人店的后院支起了烤炉，说要给店里的神兽们做月饼。忙了一整天，做出上百个各种馅料的月饼，分给貔貅、九尾狐等住客。

  四不像坐在廊下喝茶，看兔爷忙前忙后，跟每一个拿到月饼的兽炫耀："这可是月宫御用配方！"但没有人知道，兔爷偷偷留了六个最完美的，单独装在了一个锦盒里。

  深夜，喧嚣散去。兔爷把锦盒放在四不像面前，打开盖子。六个月饼都做成了小鹿的形状，角的部分用糖霜仔细勾勒，眉眼处用黑芝麻点了上去。

  "这是……"四不像怔住了。

  "给你做的。"兔爷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声音很轻，"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以后你的每一个节日，我都陪着你过。我保证。"

  四不像低下头，盯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小鹿月饼。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良久，他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红豆沙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一点咸蛋黄的醇厚。

  "……好吃。"他说。

  兔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比满月还要明亮。

  四不像慢慢地吃着那些月饼，一共六个，他全部吃完了。最后把锦盒盖好，对兔爷说："兔爷，明天……再给我做吧。"

  兔爷愣了一秒，然后扑上来抱住了他。四不像没有推开。他僵硬地抬起手，最终落在了兔爷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月光从屋檐下斜斜照进来，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四幕·风雪归途

  入冬后第一场雪，兔爷忽然消失了三天。

  四不像起初没有在意，后来发现兔爷常坐的那把椅子上积了薄灰，院子里兔爷种的胡萝卜无人照料，才意识到不对。他问了貔貅，问了附近的山神，谁都不知道兔爷去了哪里。

  四不像站在院子里的雪中，手指攥紧了袖口。他忽然想起兔爷说过，月宫有时候会召回玉兔述职，但从来没有这么久过。

  第四天黄昏，兔爷回来了。他满身风雪，围巾歪在一边，耳朵耷拉着，脸色很不好。四不像看见他的样子，快步走过去，没等开口，兔爷就栽进了他怀里。

  "……冷。"兔爷的声音闷闷的，"月亮上过节，有应酬，走不开。"

  四不像把他往屋里带，烧了热水，用毯子把他裹起来。兔爷缩在毯子里发抖，四不像坐在他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兔爷连人带毯子圈进了自己怀里。

  兔爷僵住了，抬头看他。

  "别动。"四不像的声音很低，"……我也冷。"

  可他的怀抱分明是温暖的。兔爷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毯子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兔爷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想你了。"

  四不像没有回答，但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了。

  那一夜他们又睡在了一张床上。这一次没有距离，兔爷整个窝在四不像怀里，四不像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风雪在外面呼啸，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兔爷。"四不像忽然开口。

  "嗯？"

  "下次走之前……跟我说一声。"

  兔爷从他怀里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有些湿润的东西在闪光。他笑了，笑容里没有平时的跳脱，只有柔软的欢喜："好。"

  四不像低头看他，鬼使神差地凑近，额头轻轻抵住了兔爷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兔爷的睫毛颤了颤，然后闭上眼睛。

  那个吻很轻，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瞬即逝，但留在唇上的温度却长久不散。

  第五幕·水到渠成

  立春那天，鹿人店的红梅开了满院。

  兔爷在廊下切水果，四不像在旁边看一本泛黄的古籍。阳光暖融融的，皮皮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有些不一样。四不像翻书页的时候，兔爷会自然地递一块切好的苹果到他嘴边；四不像喝茶，兔爷就在旁边续水。这些细小的动作做起来无比默契，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相处。

  傍晚，貔貅被小山雀带去后山玩，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兔爷摘了一枝红梅，别在四不像的角上。四不像抬头看他，目光温润。

  "好看。"兔爷退后两步欣赏，然后又凑近，"不过四四你本来就好看。"

  四不像伸手，把兔爷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他耳后。"你头发长了。"

  "嗯，明天剪。"

  "……我帮你剪。"

  兔爷怔住了。他给无数人剪过头发，唯独没有让四不像碰过他的剪刀——因为那是他的领地，是他赖以生存的技艺。但他看着四不像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把自己交出去也没什么不好。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

  剪刀握在四不像手中有些笨拙，但兔爷坐在小马扎上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换了个人。修剪声细细碎碎的，四不像的指尖偶尔擦过兔爷的耳朵和脖颈，每一次触碰都让兔爷的呼吸乱上一拍。

  "好了。"四不像放下剪刀，仔细端详，"……还行。"

  兔爷伸手摸了摸，确实修得整齐。他仰头看着四不像，晚霞从天边烧过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了暖橘色。兔爷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四不像。"兔爷叫他的名字，不是"四四"，不是"小不像"，就是"四不像"三个字，郑重地、柔软地。

  "嗯。"

  "我能亲你吗？"

  四不像没有回答。他往前迈了半步，主动贴上了兔爷的唇。

  最终章·月下温柔

  夜幕低垂，鹿人店的一切都沉入了静谧之中。窗外那株老梅的枝丫在晚风里轻晃，投在墙上的影子如同墨笔勾勒。屋里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昏沉而暧昧，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蜜色。

  四不像坐在床沿，脊背挺得有些僵直。他换了一件薄绸的寝衣，浅灰色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柔和，平日那副疏离淡漠的面具在这一刻松动了些许，嘴角轻轻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兔爷从背后凑过来，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搁在他头顶的角根之间。那只角是四不像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兔爷的呼吸拂过去时，他明显颤了一下。

  "紧张？"兔爷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没有。"四不像的耳朵动了动，出卖了他。

  兔爷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来。他的胸膛贴着四不像的背，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去，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他偏过头，嘴唇贴近四不像的耳根，轻声说："你不紧张，那为什么耳朵在抖？"

  四不像没说话，但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兔爷便笑了，笑声闷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小片细小的战栗。兔爷顺势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勾——四不像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这里……果然很敏感。"兔爷低笑着，把那枚耳垂吮得更深了些。他的牙齿轻轻磨过柔软的耳肉，舌尖顺着耳廓的弧度舔过去，留下一道湿润滚烫的痕迹。四不像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呼吸明显地乱了节奏，但他没有躲开，甚至微微侧过头，把更多的耳廓送到了兔爷唇边。

  "喜欢？"兔爷含含糊糊地问。

  "……嗯。"四不像的应答细若蚊吟，说完就偏过头去不愿意看兔爷的表情。

  兔爷却不依不饶，掰过他的脸来，拇指摩挲着他发烫的颧骨。四目相对，兔爷的紫色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里面映着四不像自己的倒影——那个人眉眼微垂，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

  "别咬。"兔爷用拇指轻轻撬开他的唇，"咬破了我会心疼。"

  四不像的嘴唇微微张开，兔爷的拇指顺势探进去，指尖擦过他的上颚。四不像的舌尖下意识地抵了一下那根手指，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兔爷却低低地笑起来，抽出手指，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兔爷的舌尖顶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吮吸。四不像起初还有些僵，但随着兔爷手掌覆上他的后颈轻轻揉捏，他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原本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犹豫了一下，攀上了兔爷的肩膀。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湿。兔爷的舌尖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最后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四不像的鼻息骤然加重。等他终于退开时，四不像的唇已经变得红润水亮，微微张着，唇瓣间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在半空中断掉，落在他的下巴上。

  兔爷用指腹把那缕银丝抹掉，低头又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小不像真好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哑。

  他一边说一边把四不像往床铺深处带。四不像仰面倒下，浅灰的寝衣在床单上摊开，像一朵舒展的花。兔爷撑在他上方，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把自己嵌进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短，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潮湿。

  兔爷的吻从唇角开始，一路向下。他解开四不像领口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就落下一个吻，从下巴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他在锁骨凹陷处停下来，舌尖打着圈舔过去，感受着四不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兔爷含住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一吸，四不像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里也敏感？"兔爷抬眼看他的表情。

  四不像用手背挡着眼睛，耳朵尖完全红透了。他没有回答，但微微抬起的下巴和绷直的脖颈已经是最好的回应。兔爷不再追问，顺着锁骨继续往下，用牙齿叼开了第三颗扣子。寝衣向两边敞开，四不像的胸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他的皮肤很白，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但腰侧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已经被时间磨得只剩下一条淡色的线。

  兔爷的吻落在伤疤上。四不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兔爷却没有停下来，只是放轻了力道，用嘴唇轻轻贴着那道疤痕，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在安抚。四不像的手从眼睛上移开，低头看着兔爷埋在自己腰间的脑袋，目光里的那点僵硬慢慢化开，变成了柔软的东西。

  "不疼了。"他轻声说。

  "我知道。"兔爷抬起头来看他，紫色的眼睛里映着灯光，"但我就是想亲亲它。"

  吻继续向下。落在小腹上时，四不像的腹肌绷紧了，肚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兔爷的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偶尔探进去轻轻一触，四不像的脚趾便蜷缩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兔爷的手掌按住他的胯骨，把那些不安分的扭动压住，但唇舌不依不饶地在小腹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红痕，像落了一路的梅花瓣。

  寝衣的最后一颗扣子也被解开了，整件衣服向两侧摊开，四不像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但兔爷没有急着去动他的裤子，而是重新吻上去，这次用的是手掌。他的掌心带着微烫的温度，从四不像的胸口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推。掌心擦过乳尖时，四不像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乳头在掌温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小粒的凸起蹭着兔爷的掌纹。

  兔爷察觉了，便故意用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四不像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别按那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为什么？"兔爷的拇指又碾了一下，这次带着画圈的动作，粗糙的指腹擦过最顶端那点细嫩的肉粒。四不像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兔爷的腰，胸膛起伏着，被压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兔爷低头，用嘴取代了手指。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它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四不像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最后只是攥着那些发丝，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兔爷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胸口，用指腹揉捏着，把那一小粒在指间捻来捻去。两边同时被照顾，四不像的喘息彻底乱了节奏，腰肢在床单上轻轻地蹭，像是在寻求更多的接触。

  等兔爷终于放过他的胸口时，那两粒乳尖已经红肿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微微挺立着。四不像的胸膛上有几处浅浅的吻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像是被落了一夜的花。

  兔爷直起身来，看着身下的四不像。那个人仰面躺着，寝衣大敞，胸口起伏不定，眼角泛着潮红，嘴唇微张，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里面没有抗拒，只有一层氤氲的水光。兔爷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四不像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布料被顺利褪下，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让他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双腿完全裸露出来，修长而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柔嫩，兔爷的视线落上去时，四不像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被兔爷按住了膝盖。

  "别藏。"兔爷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四四……让我看看你。"

  手掌贴着膝盖内侧，缓慢地向上推。掌心所过之处，皮肤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兔爷的拇指在大腿根部打着圈，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兔爷俯下身，吻落在那里，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四不像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唇下轻轻颤抖。

  兔爷一直吻到大腿根最深处，然后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四不像的眼睛。四不像别过脸去，但那红透了的耳廓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已经表明了一切。兔爷笑了一下，从床头柜里摸出那瓶桂花油膏，拧开盖子。清甜的桂花香弥漫开来，混着两个人身上蒸腾的体温，满室都是暖融融的甜味。

  "纪念日。"兔爷眨眨眼，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狡黠，"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365天。这瓶油膏的味道，和第一次给你做的桂花流心月饼一样。"

  四不像怔住了。他没有想到兔爷记得这么清楚，连那月饼的味道都变成了此刻的香气。兔爷已经把油膏倒在手心暖化，指尖带着温热的桂花香探向四不像的身下。手指先是绕开最中心的位置，在周围打转，用指腹蘸着温热的油膏涂满了大腿根和会阴处。四不像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无声的邀请。兔爷的指尖这才缓缓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嗯……"四不像的鼻音闷闷的，腰肢动了一下。

  兔爷没有急着进去，用指腹沾着桂花油在入口处打圈，慢慢地按揉，感受着那圈肌肉从紧绷到放松。油膏在体温下化得更开，变得滑腻温热。四不像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了深长的喘息，身体在兔爷的抚触下一点点软下来，原本绷着的大腿内侧也松弛了。

  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四不像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兔爷注意到了，便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掰开，十指扣进去，按在枕头旁边。"四四，疼就告诉我。"

  "不疼……"四不像的声音有点哑，"就是……涨。"

  兔爷的那根手指缓慢地深入，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温暖的甬道内。内部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试探这个陌生的侵入者。兔爷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下来，让四不像适应他的存在，同时用拇指继续在入口周围打圈按摩。过了好一会儿，四不像的腰轻轻动了一下，蹭着那根手指往里送了几分。

  兔爷这才开始慢慢地抽动，指腹擦过内壁的褶皱，感受着那里从紧涩逐渐变得柔软湿润。他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每一次增加都伴随着漫长的等待和温柔的亲吻。四不像的喘息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但因为房间太静，每一丝都清晰地落入兔爷耳中。

  "伸开腿。"兔爷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引导的温柔，"对，再分开一点。"

  四不像的膝盖向两侧打开，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兔爷的手指在深处曲起来，指腹碾过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四不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又被他咬住下唇压了回去。

  "这里？"兔爷问，又按了一下。

  "嗯……！别、别一直按……"四不像的腰在发抖，小腿不自觉地蹭着兔爷的腰侧。

  兔爷放轻了力道，但每次抽送都会擦过那个位置。四不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油膏在体温下化得越来越多，水声渐起。内部已经完全柔软下来，肠壁裹着兔爷的手指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可以了。兔爷，"四不像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催促，"……进来。"

  兔爷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他快速把自己的裤子褪掉，那处的坚硬已经抵在了四不像的大腿内侧，烫得惊人。兔爷重新俯下身，用膝盖分开四不像的腿，把自己嵌得更深。他扶着那处，对准了微微翕动的入口，但没有急着进入。

  "四四，看着我的眼睛。"他说。

  四不像抬起眼睫，那双平日里沉静的眼睛此刻泛着氤氲的潮气，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兔爷的脸。兔爷在他的注视中缓缓挺入——一寸，两寸，顶端撑开紧致的入口，碾过那些被充分扩张过的褶皱。

  四不像的呼吸骤然顿住，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兔爷的前端刚刚没入，他就感觉到内部来自四面八方的裹挟和吮吸，湿热的肠壁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把入侵者往里绞。兔爷停住，额头抵着四不像的额头，汗水从鬓角滑落。

  "放松。"他轻声说，吻四不像的眉心，"跟着我呼吸——对，吸气——"

  四不像深吸一口气，胸腔向上挺起，内部的肌肉在深长的呼吸中松弛了一瞬。兔爷趁着这个机会往里推送，又进去了一截。四不像的指甲嵌进他的肩胛骨里，呼吸又乱了，但这次他没有躲，只是咬着下唇，承受着那缓慢而深入的侵入。

  完全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兔爷撑在四不像上方，清晰地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包裹，从根部到顶端都被严丝合缝地含住。四不像的内部在微微地痉挛，像是还在适应这么深的进入，每一次收缩都让兔爷的呼吸重上一分。

  "小不像……还好吗？"兔爷的声音很哑，额角的汗滴在四不像的锁骨上。

  四不像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眼角有些湿了，但目光是清醒的，里面没有痛苦。"你动吧。"他说，"慢一点。"

  兔爷开始慢慢地动。他先是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再缓缓推入到底。润滑的油膏在体温下化得更开，内部变得湿滑柔软，逐渐响起细密的水声。四不像的喘息跟着他的节奏起落，每次深入时都会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气音，尾音微微上扬，像猫一样。

  兔爷逐渐找到了那个让四不像反应最大的角度。他调整了一下腰的位置，让进入时的方向微微上翘，顶端擦过肠壁前壁那个凸起的区域时，四不像的腰猛地弹起来，小腿绞紧了兔爷的腰侧，呻吟声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里？"兔爷问，呼吸已经很重了。

  四不像没有回答，但他抬起腿主动环住了兔爷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把自己完全敞开了。兔爷便着那个角度开始规律地顶弄，每次退出时都带着吸附般的阻力，进入时则一推到底，让顶端碾过那处软肉。四不像的呻吟逐渐变高，从最初的轻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续叫声，手从兔爷的肩头滑到背后，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慢、慢一点……"四不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兔爷的节奏扭动，像是在迎合，"兔爷…太深了……啊……"

  "你明明很喜欢。"兔爷低笑，故意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推得更深，顶到最深处时停下来研磨两下，感受着四不像内部痉挛般的收缩。四不像被他这样慢而深的顶弄折磨得眼角通红，嘴唇微张着喘气，唾液从嘴角滑落了一线，又被兔爷低头舔掉。

  兔爷把他的手从枕头边拉起来，按在自己胸膛上。四不像的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感受着那咚咚咚的震动节奏，和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合。他们面对面着，四不像双腿环在兔爷腰间，姿态亲密得近乎羞耻。每一次推送时两人的小腹都会贴在一起又分开，粘连出细碎的声响。

  "四四，你里面好热……"兔爷喘息着说，把头埋进四不像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动脉，"好紧……一直在吸我。"

  四不像被他直白的话语激得耳尖更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兔爷绞得闷哼出声。"别、别说……"他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湿又软。

  兔爷偏不，他一边继续着缓慢深入的节奏，一边在四不像耳边低语："小不像，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月亮上的嫦娥还好看。"

  "闭嘴……"四不像别过脸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兔爷看见那个弧度，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他加快了速度，从慢而深变成了快而浅，腰胯摆动出连续的节奏，室内瞬间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四不像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颤，手从兔爷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侧，攥着他腰间的皮肤，像是在找一个支点。

  "要到了吗？"兔爷感觉到了四不像内部的收缩频率在加快，每一次退出时都带着吸附般的拉扯感。

  四不像胡乱地点头，眼角彻底湿了，水光从睫毛溢出来，滑进鬓角。他的手从兔爷腰间抽回来，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兔爷把他的手拉开，俯身吻住了他。舌尖探进去，缠住他的舌，一边深吻一边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和力度。四不像的呜咽全被吞进了吻里，只有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他的内部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肠壁一下一下地绞紧，把兔爷箍得头皮发麻。

  高潮来临时，四不像猛地弓起了腰，脖颈向后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被吻住的唇间溢出一声绵长而发颤的闷哼。

  他内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着兔爷，从入口到深处都在颤。

  兔爷被他绞得呼吸一窒，但没有停下，就着他高潮时的敏感继续碾磨那个最脆弱的点，让四不像的高潮被延长，从一波变成了持续的波浪。四不像的手在兔爷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小腿绞紧了他的腰，整个人都在发抖。

  兔爷在他高潮的余韵中又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抵着那个微微翕动的内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敏感的肠壁上，四不像整个人又颤了一下，呜咽着把脸埋进兔爷的肩窝里。

  兔爷趴在他身上喘气，两个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兔爷没有急着退出来，就那么埋在四不像里面，低头吻他汗湿的额角，吻他潮红的眼尾，吻他微肿的嘴唇。四不像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胸膛还在轻轻地起伏。

  过了很久，兔爷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四不像的大腿根往下淌。兔爷扯过枕巾帮他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处理什么易碎品。四不像由着他摆弄，四肢完全舒展开来，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擦干净之后，兔爷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把四不像搂进怀里。四不像顺从地靠过去，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桂花油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混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在暖黄的灯光下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氛围。

  "四四，下次……"兔爷摸着四不像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换你在上面？"

  四不像把脸往兔爷胸口又埋了埋，耳朵尖红着，但没有反驳。"……再说吧。"

  兔爷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进四不像的耳膜。他低头亲了亲四不像的头顶，手顺着四不像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哄一只困倦的猫。窗外的梅香随风渗进来，月光在满地碎银中流动。

  四不像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兔爷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带着桂花油的甜香。

  "……我爱你。"

  三个字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四不像的眼睫动了动，没有睁开。但他把脸往兔爷的怀里又蹭了蹭，手臂从兔爷的腰侧穿过，回抱住了他。

  兔爷低头，看见他嘴角弯弯的，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满院红梅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春天正沿着月光，一步步地走进鹿人店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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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春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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