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亲爱的奴隶

  自从这座莱瑟曼边陲的村落沦陷后,红袍们便没有闲着手中的刀。他们先是杀掉了温克斯雅克的银龙父亲,随后又将他和他的兄弟姐妹全部俘虏,进献给了那位与他们暗中合作的绿龙,克罗埃的父亲,作为胜利者和盟友的奖赏与分红。

  绿龙以善于腐化人心为乐趣,比起活人,奴役比生吞活剥对他们来说更有吸引力。这样的好处是绿龙的奴隶们通常能活下来,不过坏处是可能活得生不如死。阴谋,狡诈,折磨是他们永远的主题。即使是克罗埃这样少见的不向恶的绿半龙,也是不是以玩弄他人取了——尤其是对温克。

  眼下,温克正被囚禁在一个树洞的地下牢笼之中。这颗巨大的树木便是绿龙的巢穴,翡翠般的宫殿装饰装点着这颗千年古树的粗枝,嵌入在树干之上的阶梯从地表一直延伸到树冠,连接到一片巨大的藤蔓平台之上,而平台之下,则是被挖空的巨大树干构建而成的足足有几十米宽的天井。一个巨大的向下洞穴出现在古树的根部,这里便是绿龙巢穴的主要入口,绝大多数仆从都会从这里进出,而这座巢穴的主人则有时会直接从树冠沿着中空的树干直达他的巢穴核心。

  巢穴的内部错综复杂,既有供给这座巢穴的巨龙主人行走的通道,也有仅仅被仆人使用的侧边小道,甚至狗头人们都挖掘出了只有自己那种提醒才能钻进去的蚂蚁洞一般的错综复杂的网络。而作为从对手那里劫掠而来的人牲,绿龙们最爱的宝藏和心头好,温克和他的兄弟姐妹们正被关押在巢穴最深处的某个阴暗的牢房里。

  温克的双手此时正被锁链吊在半空之中,足部也被拷上了厚重的镣铐和铁球,让移动变得不可能。他已经足足有几天没能好好吃东西了,这段时间里除了用心险恶的绿龙提供的少量残羹冷炙之外,自己便只能喝冷水,强壮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弱,24小时不间断的定期检查、审问和鞭打也让他几乎无法休息,这里甚至连一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温克的精神正处于长时间折磨下的崩溃边缘,而这正是绿龙们的目的。

  当然,受到折磨的人并不只有温克一个人,他的兄弟姐妹们,那些与他一同成长的银半龙,也与他关在一起,并接受着相同的刑罚。起初,他们还能互相鼓励,成为彼此的支柱,甚至谋划着怎么逃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由的希望愈加渺茫,而来自可憎绿龙的折磨却变本加厉了起来。温克的一些年幼的亲属们甚至因为招架不住而昏倒了过去,随后被绿龙后裔们带走

  看见血亲被极度折磨而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的状况让以血缘纽带为己任的温克一族内心中激起了愤怒、懊悔和痛苦。比起单独一个个地调教施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们是如何受苦然后屈服才能最大程度地刺激他们的神经,把他们逼疯、逼傻,让他们放弃任何的希望。作为长期的对手,绿龙们很清楚这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温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多久了。他身边的兄弟姐妹们如果不是因为伤势过重昏迷而被送走,则是因实在受不了酷刑而屈服——当然,温克并不怪他们,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坚强,绿龙一族的手段他是心知肚明的。但是,看着逐渐变空的牢房,温克始终不是滋味,一种惴惴不安的担心和疑虑在他的内心堆积,可是长期的饥饿和折磨让他根本无法思考——绿龙用足够长和频繁的痛苦来填充了他那些胡思乱想的空间。

  “你这小子还挺能抗的啊?!”一个绿半龙再次来到了牢房里,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长鞭——这是温克一族受虐的荣耀见证,在这段时间里,它没有少在温克和他的同胞身上留下属于它的印记,上面还残留着的血腥味便是他残暴的最好证明。

  “…”温克抬头看了一眼,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呲牙咧嘴地看向他,他那呆滞的目光和无力面部肌肉表明他已经没有太多剩余的情绪和思考能力了,但久经磨砺的他骨子里的血性坚韧和不屈服的态度让他成为了最难啃的硬骨头。

  “说不出话了?还能像两个小时前那样咬我吗?”绿龙把鞭子伸到了银龙的嘴边,而银龙则下意识地猛地一咬,像一条猎犬一样面目狰狞地咬住了辫子的一头,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

  但很快,绿龙便用力拽开了温克,顺势朝着他那本就布满了伤痕和血迹的身体上重重地鞭打了过去,劈里啪啦的声响回荡在牢笼外的走廊里,即使十几米外也能听见。

  绿龙像是演指挥家一般,用坚硬的辫子在温克的身体上谱写着苦难和折磨的交响曲,一遍又一遍,用着各种姿势击打着温克的全身所有的部位,再配合上银龙们的哀嚎和求饶声,一首绿龙最爱听的折磨组曲便谱写完毕了。

  但,也许是长时间用同样的方式折磨这一个不屈服的银龙让施虐者都感到了厌倦,绿龙罕见地蹲在了温克牢笼之外,隔着栅栏对他说到:“如果你早点屈服,成为我们的奴隶的话,可以少受点苦。我们肯定是不希望你死的,所以你会活——不管是什么方式。”

  “我看你的兄弟就活得挺好的?他好像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份。”绿龙有着忍不住地笑着说到,而在牢笼另一旁的温克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个劲地摇动着自己的锁链,嘴中尽是恐怖的低吼声:“……你敢…!”

  “我当然敢,我也希望你敢迈出这一步。你看,你这样太辛苦了,睡不好吃不饱,不如早早屈服,这样活得更安逸一些,不是么?就像你的兄弟一样”绿龙说着,突然转对着牢笼外的走廊说到:“把他牵过来。”

  “他很适应这样的生活,或许可以成为,你的榜样?”绿龙假笑着说到,顺手拉着一个缰绳,把一个生物牵到了温克了面前:那是温克的一位哥哥,斯克瑟。虽然他平时与自己并不是很熟,但他现在的样子还是让温克难以接受:他像是一个龙兽一般趴在地上,脖子和四肢上都带着金属的锁链,一个黑色的嘴套套住他的吻部,让他只能呼吸或者嗯嗯啊啊地发出声音,无法说出任何词语,他的胯部只有简易的破布做无意义的遮掩,背上还绑着一个类似于马鞍一样的座椅,从中延伸出的皮带一边绕着他的腹部缠绕了一圈,一边与他脖颈上的铁项圈和嘴套连接到了一起,让他无法摆脱,而在他的肩膀上,赫然烙印着绿龙奴隶的标志,一个带着编号的绿龙头、

  “来,走两步”绿龙牵着斯克瑟的缰绳,让他像狗一样在温克的牢笼前爬行了两圈。虽然像他这样的类人生物并不适合爬行,但斯克瑟轻车熟路的动作显然是收到了不少的训练。

  “坐!”绿龙把辫子朝着一旁的地面击打,而银龙听到后立刻就像犬科一样蹲坐了起来,无神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绿龙。

  “抬腿,撒尿,但别真的尿出来”绿龙下令到,银龙随后趴在了地面上,翘起一边的后腿,侧身做出了类似于排尿的动作。

  “看,他很乖,所以不会再受苦了、”绿龙走向了斯克瑟,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部,一只手抚摸他肌肉起伏的线条。虽然他的身上因为折磨还是留下了不少永久的鞭印,但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不再流血,身体也似乎恢复了往常强壮的样子。绿龙的手拖着斯克瑟的脸,将他转过头去,面对着温克。“看,看着他的眼睛,多么的幸福啊?”

  绿龙拍了拍银龙呆滞的头,而牢笼里的温克用尽最后的力气,虚弱地对绿龙怒吼到:“放开他…有本事冲着我来……混蛋…”

  比起愤怒,温克其实更是害怕:不止斯克瑟,他的兄弟们都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吗?绿龙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原本清澈、带着精气神的双目只剩下一片空洞,仿佛存在于他们身体里的灵魂和脑海里的意识已经被抽丝剥茧一般拔走了。温克不知道绿龙们是怎么做到的,是通过单纯的折磨,还是在把自己的血亲们折磨到受不了后又干了什么…他不知道,因此他害怕,害怕自己也变成这样。

  “即使你的兄弟已经证明了这不是件坏事,你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命运吗?”绿龙蹲了下来,将脑袋凑到了斯克瑟的头边,一边扣着下巴,一边将视线在温克和他那被‘主人’恩赐而沉浸在幸福和享受中的大哥之间来回移动

  “…滚…”温克简短地说到,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力气能反驳他,甚至找不到理由….或许他自己也已经被说服了?不,不是这样的!温克半清醒的内心竭力否定到,他不能就在这里倒下,不能就在这里屈服。

  尽管被锁链捆着,温克还是踢了踢腿,想把牢笼外的绿龙赶走。“真是…不识趣的家伙,但我也不讨厌罢了。真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我才难得这么有乐趣。”绿龙站起了身,握紧了缰绳了鞭子。

  “但你终究会屈服的,相信我,我说到做到,而你还能坚持为我们提供多久的乐趣呢?你的主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来了”绿龙说到,随后拉着斯克瑟离去,从他的视野中消失,。

  冷静下来的温克心神不宁,不管是肉体的痛苦还是精神的折磨都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疲惫的身躯已经无法支撑他的力量。绿龙的最后一句话让他转不动的大脑感到困惑,以及让他想到了一个他十分关心的人——克罗埃。一股泛酸和无法消解的烦闷堆积在了他的心里:

  那家伙,究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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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哦嚯?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啊?”当克罗埃漫步在迷雾缭绕的森林里时,树枝上突然传出了一阵声音。下一瞬,随着树叶哗啦啦的响声,一个游侠打扮的绿龙从空中跃下,站到了克罗埃的面前。

  “得多亏你们,”克罗埃没眼看一般叹了口气,“村子被毁了,也没人和我交易了…除了你们”

  “反正都得回来,你或许就不该出去,克罗埃”游侠吹了吹口哨,“这下,连分战利品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我能用我的服务购买你们的战利品,是吗?”克罗埃问到,随手拍了拍自己腰边的挎包,“这些以前可以卖很多钱的”

  “哟,怎么,人还没到家,就开始打起算盘了?”游侠眯着眼审视着克罗埃,“但这也意味着你没办法再脱离这片森林了,你知道后果的。”

  “嗯哼。”克罗埃点了点头,“我知道老爷子的想法。带我过去吧。”

  ……

  之后是长久的寂静。自从自己的血亲们消失后,整个牢房里除了被关押的温克外,只有偶尔前来喂食的狗头人看守,连平时能听到的鞭打和惨叫声都消失了。这种将死一般的寂静很容易使人的意志消沉,混乱的灯火让温克分不清白昼还是黑夜,只有偶尔从通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还提醒着他还活着。有时候,或许死亡才是对自己的解脱。

  哐地一声,守卫又来到了温克的牢前,打开了门锁。可这次,狗头人并没有叮呤哐啷地留下盆碗就走,反而来到了温克的身边,一点点的解开他的锁链。

  困惑,怀疑和不真实感萦绕在了温克的心头,他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获救了,但下一刻又在怀疑自己是否要是要被送往断头台,以至于他在微弱的思考和感受锁链的震动同时,都没注意到门外占了个高大的身影。

  “这样就可以了,大人。”狗头人解开了所有束缚着温克的锁孔,哗啦啦地将一大堆锁链丢到一旁的地上,恭恭敬敬地哈腰说着。“请务必,务必,带着他前往工匠室。”做完最后的提醒后,狗头人便离开了牢房,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嗯。”门外的身影点了点头。熟悉的声音…温克更加困惑了,直到他顶着门外刺眼的光满望去,才看清楚那个漆黑的身影:绿半龙克罗埃。

  “你…我…”温克想要说什么,但虚弱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讲起,他的身体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硬无比。眼前这个绿龙如同他的救星一般降临了,难以置信,他所期望的预言得到了回应。

  呆滞了一会后,温克激动地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朝着克罗埃的方向爬了过去。“克罗埃…你…”

  “嘘嘘…别说话……温克,你看起来很不好。”克罗埃蹲下身,保住克罗埃的头,闭眼温柔地说到,“很抱歉……我似乎来晚了一些.。”

  “不…没事,我撑得住”温克情绪激动地说到,泪水不自觉地在他的眼角打转,仿佛这么多天非人的折磨已经不再让他感到疼痛。

  “但是你….你来到了…这里”温克迟疑地说到,一种本能的问题脱口而出:“你要我…?”

  “没错,我要你。”克罗埃说到,“在这里,没有人能保护你…我不相信我的那些兄弟们,所以,我回来了。”

  “而且,我是你的主人,温克。”克罗埃说到,“在恶龙的巢穴里,只有把你纳为我的所有物才能保证你的安全,否则我的那些兄弟绝对会把你用到烂。”

  “嘴上说说保护可不行,在他们看来,只有别人的所有物才是不能随便碰的东西,你懂么?绝对的所有权,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美德。”克罗埃拍了拍温克的脑袋,“因此我必须以最直接的方式介入你的生活,温克…我只能要你当我的奴隶…”

  “可…可是….”温克吞吞吐吐地说到:“你回到了森林….你无法离开了…你的父亲…”

  “比起你,这个代价相对可以接受。”克罗埃说到,“我和他谈了谈,我可以不住在这里,但是必须打理一片附近的土地,就像我在村子边的小木屋一样…我得为他提供一些服务。”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要做的基本上和我之前的也差不多,反而,你是不是该关心下怎么好好服侍我呢?”克罗埃搀扶着温克站了起来,“主人扶着奴隶站起来可还真不常见呢。”

  “等等….我是你的…奴隶了?”温克这时才慢半拍反应过来,“那…那…我不是很…想…”

  “我也不想啊,但我有得选吗?”克罗埃叹了口气说到,“最主要的是你没得选,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而且,记得,要表现得像奴隶一点,否则我的那些混账兄弟肯定会找我们俩的麻烦,说破坏规矩什么的。”

  “我也会把你当作奴隶对待…至少名义上是,没办法,这是束缚在我们俩身上的契约,不过嘛…”克罗埃趁机把温克的头揽入了自己的胸膛里:“你会是我唯一且最爱的奴仆,这样可以吧?”

  “好…吧…”温克有些遗憾地说到,当奴隶什么的…太伤龙的尊严了,即使是当克罗埃的奴隶。他更期望平等的恋爱。“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这么扭曲…”

  “但好歹也算是恋爱关系嘛,只是多了一层上下级关系,不是吗?哈哈”克罗埃打趣说到,“说正经的,我绝对不会虐待你,也会尽量保证你的尊严,这点我可以保证。毕竟我对和野兽或玩具谈恋爱没兴趣。”

  “说起来,我之前一只就很想对你做些类似的什么了”克罗埃坦白地说,“就像那天在我的房子里那样…所以我觉得,其实没有什么过大的差别,放心吧。”

  “那…还行…”温克一边走着一边说到。虽然自己之后会被一只当作仆从使唤,但一想到克罗埃大概会用以前的那种方式让自己服侍,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他甚至笑了笑,庆幸自己在彻底沦落成公用肉便器之前能够保持正常的意识和克罗埃见面。

  一种悸动悄悄地在他的内心埋下了。

  很快,克罗埃放开了温克,让他一个人跟在自己的身后行走,并且说服了他装作卑微的样子,弯着腰跟在克罗埃的后面。一路上,来往的狗头人和绿半龙议论纷纷,这只最硬的骨头被刚回家的浪子一瞬间就折服这种事非常值得八卦,而作为主角的温克和克罗埃只能装作没听见那些人对两人的下流评价。

  在绿龙的树洞巢穴里像走迷宫一般前进了一会后,差点迷路的克罗埃终于把温克领到了一个温热的房间大门面前。“温克,接下来这件事必须得做,我无法拒绝”克罗埃停下脚步,说到,“那就是为奴隶打上身份的象征…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温克一下子就想到之前见到过和来的路上看到的自己兄弟斯克瑟的那副模样,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打了编号的牲畜一样,令人作呕。“…我不喜欢”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我也没别的选择。这是没法用钱买下来的规矩”克罗埃叹了口气,“我即使做出最大的让步也才仅仅能把你赎到我这儿…让他们更改规则,那可比登天还难、”

  “嘶….我不去的话,会发生什么?”温克问到

  “我俩都会挂掉,或者更糟,生不如死”克罗埃简单地回答道,温克于是想都没想便继续说到:“好吧好吧….带我进去吧….希望不会太疼…以及太丢人。”

  “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克罗埃一边说道,一边推开了大门。

  温柔的火光从门的内侧照耀而来,一股股热气扑打在两人的脸上。放眼望去,这里像是半个审讯室加半个铁匠铺:房间的深处有一座高耸的活路,炽热的火光为整个空间提供了照明,一旁的架子上挂满了也是各样的铁锤、钉子以及温克说不出名字的工具,附近的工作台上还堆放着一些正在被处理的矿石和工艺品。而在房间的另一边角落,则完全是另一个风景:一个十字架一样的刑具突兀地站在这片潮湿的地面之上,旁边的挂钩上挂着数条粗重的铁链,皮鞭、烙铁、骨锯等折磨工具放置在对面的桌子上,一个带着铁头套的电椅一样的金属座位就恰好位于中间的位置。

  一个看上去颇为年老的绿半龙正在工作台上敲打着什么东西,听到门被打开后,他的目光汇聚到了克罗埃和温克的身上。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对着克罗埃说到:“克罗埃…好久不见,你居然还回来了?”

  “是的,四。”克罗埃快速而简略地回答道,“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我还好,就是新来的奴隶们弄得我有些头疼…我不擅长照顾他们,昨天刚刚才把上面给我的‘小狗’给送人了。”这个被克罗埃称为‘四’的半龙靠在了台子上,仔细打量着克罗埃同时说到。当他的目光注意到站在克罗埃身旁,显得略微谦卑的温克后,接着说到:“…所以,你也是来给他上身份的?”

  “是的。这是父…上面的要求”克罗埃说到,“所有被俘虏的银龙都要经过你手正式成为我们的奴隶。”

  “不用你说,我知道。他的兄弟姐妹们我都接触过了。”四一边收拾着工作台,一边寻找着合适的用具。“但我还是很不喜欢这样做…尤其是看到你在这里。”

  “温克是最后一个了,之后没人会再来麻烦你”克罗埃用着安慰一般的语气说到,“我们速战速决吧…免得夜长梦多。”

  “哦?最后一个吗,那还好,你看上去还挺中意他的。让他坐到椅子上来。”四指了指一旁摆满了刑具的那片空间中的电椅一样的东西,“我清点一下,马上就来。”

  说完,克罗埃便拉了拉温克的手,把他拽向了那边。虽然温克骨子里的骄傲和厌恶让他十分抵触这里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但是温克回首的担忧一笑让他的心软了一些…而且,哪怕他不想去的话,他们也会强制让自己坐上去的吧?

  或许一开始,他在绿龙的巢穴里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能遇到克罗埃,让他来做出选择,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想到这里,温克说服了自己,稍微安心了一些。

  克罗埃牵着温克的手,将他带到了椅子那里,并用手压着温克的肩膀,把他按在了上面。“嘘….别说话”克罗埃顺着动作,把头伸到了温克的耳边:“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请忍受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坏事发生的。”

  温克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做好了准备——毕竟他也没得选,克罗埃宽慰的话语多少也让他更安心了些,不如就听这位关心自己的贵人吧。

  过了一会,端坐着的温克看到四来到了自己的一侧,拿着一整套被包裹着的工具。“咳咳,请远离一下,我得开始为奴隶工作了”四对着一旁的克罗埃说到,而克罗埃只好乖巧地退回到了一旁的客座之上。

  四首先打开了座椅后方的铁笼,调整了它的结构,让他正正好好地能以一个椭圆形包裹住温克的脑袋,随后便把它朝着温克的脑袋上罩去。随着铁牢的螺栓被拧上,温克的脑袋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双目只能平视前方,连摇头晃脑都做不到。温克感觉他的脑袋被铁条轻轻向内挤,就像有人在捏他的脸,让他的脑袋不准动,而且,空气经过铁笼似乎都变得浑浊了起来,让他有些闷。

  接着,四拿出了一个圆环。“我们从头到脚开始,如何?”他看向了克罗埃,克罗埃也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四同时操起了一根尖锐的钉棒,来到了温克的面前。

  “接下来,会有点疼”四说到,随后立刻把刚刚经过淬火消毒过的铁针刺进了温克的鼻腔,将鼻中隔的骨头钻开,穿出了一条联通两边的洞

  “啊啊啊!”温克闭着眼大喊,他那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手脚不停地摇摆、挣扎,试图连带着椅子一同逃离,可是被钉子紧紧嵌在地面上的铁椅除了发出吱吱声之外纹丝不动,他狂躁的身躯连眼前的绿龙都接触不到,被固定住的脑袋就像手术台上被麻醉的病人一般任人宰割。

  血液很快顺着银龙的鼻腔留下,而四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手中之前一直拿着的黑铁环穿过了温克鼻腔的空缺,并将缺口转到外侧,自己的面前。随后,他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拿着一块被烧红的铁块按在了鼻环的缺口处,将这块规整弯曲的钢铁首尾相连。这样,温克便没有办法通过破坏这个铁环——或者自己鼻子的方式将鼻环拿下来了。

  一种羞怒和愤怒感堆积在了温克的心中,他不断地让自己的身体挣扎表示抗议,青筋暴起的脸庞上是布满血丝的威胁眼神,不过看在一旁克罗埃和自己无能为力的境况份上,他也只能做做样子罢了

  接着,四拿出了一个黑铁项圈,绕过温克的脖子,扣了上去。这个项圈被施加了某种魔法,只要被佩戴在颈部,就会自动调整大小,紧紧地贴合在受害者脖子的肌肤上。温克很快便感受到了这一点:原先宽松的项圈立刻变得紧缩,极轻地勒着他的脖子,让他感觉到紧绷、不舒服的同时,不影响他的呼吸和血液的流动。随后,四用同样的方法把项圈的两端焊接上了,使得他牢牢缠住了温克的脖子,并且完全无法被奴隶或者其他人用蛮力取下——除非把脖子砍了。

  四花了几分钟,用带项圈类似的方法在温克的手腕和脚踝处安装上了四个铁圈,同时铁圈上还有挂扣,能够与绝大多数型号的锁链相连,形成奴隶绝对无法摆脱的镣铐。而且,在手部和脚部增加些许重量能让奴隶的行动略微变得迟缓并的同时训练他们的肌肉。

  接着,四从一旁的准备工具种拿出了一块烙铁,将其烧红后,来到了温克的面前。“混蛋…你别过来!”温克见状,巨幅地扭动着身体,嘴中一边发出呜呜的叫声,试图逃脱被按下烙印的命运。但无奈这个椅子的牢靠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他左右摇晃,也只是让他的躯干变得更难瞄准罢了。

  “别动了!”四有些不耐烦地吼道,一只手按住了温克的身体,另一只手单手拎着烙铁,来到了温克的面前,“一会就好!”

  说完,他像盖橡皮图章一样,透过中控的铁笼,把烙铁按在温克左侧的脸颊上。随后,他拍了拍脑袋,来到了温克的右脸处,又在他从笼中裸露的右脸上按下了第二个印记。

  两个印记烙完后,四回到了一旁,调换着工具,而随着滋滋作响声和疼痛消散后,温克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眼睛下方的脸上已经被烙上两个发热的印记。而从克罗埃的视角来看的话,那是一对位于温克两侧脸颊的屈辱性龙语词汇:奴隶。

  换好工具后,四带着一个更大的烙铁回到了温克的身旁。被脸上的烙印打击到了的温克已经不再做无意义的抵抗了,反正他再怎么做都会被打上,不如认命。很快,四便在温克的肩膀、小腹、大腿内部靠近臀部的位置和脚底分别打上了印记——一个包含了‘奴隶’词、绿龙头像和编号的复合烙印图案。

  接着,四的手伸进了温克的泄殖腔里,轻车熟路地一把就捏住了温克的龙根,并不断用指尖揉捏、按摩龙根,一边将它向外拉出。“你要干嘛?!”银龙惊呼,很快,在外力和敏感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温克漆黑的龙根从泄殖腔里探出了头,立了起来。

  “哦~不错的家伙嘛,修饰这个可是有成就感的,这就是最后一步了。”四一边观察着温克的龙根,一边撸动、他要让这根生殖器保持最佳的勃起状态,这样他的穿刺工作才能很好的完成。

  温克的龙根正随着四的撸动变得越来越硬,多日没有发泄的他,铃口很快就挂出了水珠。四或许是还是嫌有些慢,拿出了一罐猪油一般的油脂膏,涂抹在了温克的龙根之上。

  效果可以是立竿见影,温克感觉自己的龙根在一瞬之间变大量充血,来到了最高潮最坚硬时的状态,仿佛他现在只要想一下射精这个念头,他的龙根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出精液,无需任何前戏和其他刺激就能将精关全部打开。

  温克试了试,想象自己与克罗埃做爱时的场景,看能不能让他自己发泄——虽然不太礼貌,但如果能在这里射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而且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发泄了。于是,他故意在思维的海中将自己推向了性欲的巅峰。

  但奇怪的是,温克并没有发觉自己能够射精——他的射精命令抵达龙根底部时就被拒绝了。大量的精液被从精巢中释放,但是却堆积在了龙根根部,一滴也流不出,仿佛自己肉棒罢工了一般,不愿意输送春液。

  还没等温克多想,就在他还在思索为什么自己无法射精时,四拿出了一个稍小的铁环和同样的那根尖锐的钉棒,抵在了温克的龟头下方。一阵轻微的刺痛后,一条洞口或通道成功地在温克的冠状沟下方打通,四立刻将那个铁环穿了进去,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将它弯曲、焊接、缝合,使得这个圆环就像天然长在温克体内一般,没有办法取出。

  “这玩意还挺贵的…好了。”四在确认好屌环完全闭合后,拉了一下感受其强度,便站了起来,朝着克罗埃的方向走去。“我感觉你不喜欢给奴隶…主要是给他上编号,所以就没弄。不过你之后有需求的话,可以找我——当然不是免费的“

  “没问题,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谢你…但总之,“克罗埃看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被羞辱和疼痛折磨到精疲力竭的温克,说到:”请放开他吧,我要带他去我的住处,还有些…私密的时间要相处。“

  “我早就知道你这小子的想法了“四皱了皱眉头,走到了温克的身边,一点一点把束缚着他四肢的锁链打开,并解开了他的头套。”带他走吧,不过记得,装得像一点。“

  “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克罗埃礼貌地说到,随后来到了温克的身边,对他像吹着耳旁风一样说到:”怎么样?有感觉到‘爽’嘛吗?“

  “你这混蛋……“温克有些生气地看着克罗埃,将头紧逼到他的眼前,怒视着说到:”你让我带上了这些屈辱的束缚,让我真的成为了没有自由的奴隶!“

  虽然温克看上去咄咄逼人,但克罗埃知道他并不是在为自己生气,不如说这是一种无能狂怒。他随后笑着,用手指抠了抠克罗埃脖子上坚实的项圈,说到:“哎呀,我也不想啊…但我也没选择啊,况且,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也很帅,不是吗?“

  “束缚也有束缚的美,说实话,你现在这样看上去非常的禁欲系,别有一番风味“

  “哈啊?“温克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到,”我觉得很不好,我不喜欢这些…我不想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我是奴隶!“

  “嘛,这跟我们之前玩的也差不多嘛…只是得一直带上了,而且你以前那样子就很好看,你感觉也不错,这样其实…就是时间长一点吧,不必担心“

  “而且说实话,你可能得大部分时间跟着我住,所以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你丢人现眼,除非你还像以前一样享受野裸?“

  “绝不!“温克迅速而坚决地说到,”情趣和屈辱是两回事…而且脸上都被打上印记了,真的会变丑的。“

  “哎呀…就像纹身一样,我觉得还行啦…我并不反感你当我的奴隶哦?“克罗埃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温克脸上的印记,烙铁的余温甚至持续到了现在,在他的指尖挥散。轻轻的刺痛传递到他的面部神经,竟让温克感到有些异常的快感。

  “但是…“温克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四打断说到:”咳咳…你们小两口可不可以出去再说?这是我的地盘,别搞这种七嘴八舌的事情。“

  “哈哈,抱歉了,来吧,奴隶,跟着我走。“克罗埃赔笑道,随后拉了拉温克左腕的铁圈,将他拽出了门外

  “”我不是奴隶…我叫温克斯雅克!“温克被克罗埃拉着走出铁匠的房屋的同时吐槽到,并顺手把铁匠的房门关上了,只留下四一个人在屋内连连叹气。

  “但不管怎么说,在我的父亲眼里,你就是我的奴隶,所以平时见人的话一定要装的像一点,尤其是在巢穴里!“克罗埃叮嘱道,”要是被发现我在包庇你或者你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不检点行为…你应该知道,我是冒了很大风险才把你就出来的,请不要让我的努力白费,知道了吗?小白痴!“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算了…的确还是得听你的,我会尽量,尽量,只要你不做出奇怪且过分的要求….“温克刚想反驳,但理亏的他只好接着克罗埃的话咬着牙说下去了,就像他之前想的一样,他没有选择,只能服从克罗埃,即使是假意的。

  不过对他来说,即使是真的,也不错?这股念头冲入了温克的大脑,但迟疑了一小会就被否决了。

  很快,温克和克罗埃便在绿龙的巢穴里行走,寻找出口。一路上他们看见了不少绿龙的仆从和克罗埃的亲戚,以及温克的亲戚。温克显得相当激动,不过在克罗埃的要求下,他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哈腰卑微地跟在克罗埃的身后,如同一个恰如其分的奴隶,。幸运的是,克罗埃与这个家庭的成员并不熟,因此他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少愿意和他们打招呼的人,甚至都很少受到注意。至少这点让两人都安心了些。

  走出绿龙的树洞后,温克带着克罗埃走上了一片开辟好的小径,花了差不多十分钟,走到了一片位于森立空地边缘的小屋面前。这座小屋与克罗埃在村子旁边的那座几乎没有太大区别,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一个工作台,一些架子和必要的桌椅等家具外便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了。一个被藤蔓篱笆包围的后院通过一扇小门与主体建筑相连,而大门的前面,则是一大片未开发的土地,比克罗埃之前用来种特殊草药的田地要大很多。

  “喏,这就是我新家”克罗埃拍了拍温克的肩膀,吹着口哨说到,“有一些简陋…不过好歹也能住…但没给你留睡的地方啊…”

  “我睡你身上不就行了?”温克斜眼笑着看向克罗埃,自从离开绿龙的巢穴后,他不再感到一直注视着他背后的目光,压抑的气氛和演戏的压力也荡然无存,连语气也回归到了平常——毕竟他可是克罗埃的爱人啊。

  “嗯哼,如果是我的兄弟的话,肯定要叫你说话注意点身份,不过嘛…”克罗埃把头凑到了温克的脸前,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脸上的奴隶印记,接着说到:“我可不是他们,而你也不是你的兄弟姐妹……好吧,你就和我一起睡。”

  “但说实话,我有些心痒痒。”克罗埃离开了温克的身子,一边用一只手手摸着他的胸肌,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腰包里鼓捣的同时说到:“要不,试试这个?”

  克罗埃拿出了一瓶像是紫红色药水的试剂,上面没有标签,因此温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要对我干啥?”温克有些疑惑地望着克罗埃,并没有反对他欣赏自己的肉体

  “我有点点想试试,拥有奴隶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你肯定不答应,所以我想换个思路”克罗埃把瓶子递给了温克,“让我好好玩玩你,比以前玩的大一些,好吗?毕竟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切…你这毒蛇心肠的男人,你果然还是一条绿龙。”温克结果了瓶子,但没有打开,而是拿到眼前观察了起来。“所以,我没办法拒绝你?这可疑玩意我可没办法吞下肚。”

  “嗯哼,你可以不喝,但是后果嘛…我可以回家里告状哦?“克罗埃微笑着说到,顺便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放心啦,就和之前那些情趣的东西一样,不会对你的精神和健康造成伤害。只是药效可能稍微猛一点点。”

  温克被克罗埃的话语弄得有些发麻,尽管克罗埃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知道,他微笑的表情之下是往往是认真的请求。这个绿龙有时就喜欢皮笑肉不笑的,用吹耳旁风的方法表达自己的要求,让他颇有些难办。

  算了,谁叫他是绿龙呢?况且克罗埃从来都是真的关心自己,只是有时候手段有些调皮…没什么大不了的。温克这么安慰道自己,然后打开了瓶盖,将液体一饮而尽。

  喝下去之后,温克立刻感觉自己头晕晕的,身子也开始站不稳,而克罗埃顺势扶着温克的身体,把他放到了床上。

  “你这几天辛苦了,被我的兄弟们折磨地很惨吧?“克罗埃一边沿着温克的喉咙向下抚摸他的健硕身躯,一边说到:”真是抱歉...就由我来为你放松放松吧,当作是来晚的赔礼了。“

  “唔…“温克躺在床上,脑海被迷雾所遮挡。这些天他确实过的很累,也基本没好好睡觉,而现在,在药剂的催化下,他的睡意已经止不住地涌了上来,连思考和说话都变得困难无比。

  “好…晕…“温克勉强地把自己的感受说出了嘴,克罗埃听到后,用手指抵住了温克的嘴巴,说到:”嘘嘘…就别用力说话了,你已经太累了,就好好感受接下来的一切吧,这会让你的身心都得到充分的休息。“

  温克不再说话,在药物和困意的双重作用下,他已经不太能理解克罗埃的话语,只知道现在什么都不做才是最舒服的。于是,他躺在了床上,任由克罗埃摆弄。

  克罗埃的目的很明确,他很快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另一瓶药剂,对着温克的龙缝一点点地倒了进去。没过一会,在温克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温克那黑色的粗硕龙根顶着屌环便撑开了龙缝两边的嫩肉,从黑暗的龙缝深处探出头来。

  血行加速让温克有些摸不着头脑,再加上自己的龙根冲入的血越来越多,让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做出有效反应,他只能感觉到,在极短的时间里,他的龙根便达到了最为坚硬的状态,仿佛他正处在性爱的高潮中,仿佛他自己就是那根龙根的全部。

  膨胀的性欲和勃起到青筋暴起的龙根让温克很是舒服,放弃了思考的他喉咙中开始冒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声,而克罗埃抓紧机会,拿出了更多的药水,朝着克罗埃的龙根灌了下去。

  这些药水有着不同的用途,但毫无疑问,都与性有关——他注入的第一瓶药剂能极大地促进温克的产精、储精和射精的能力,通过不断地摄入,能让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精牛;第二瓶药剂能提高温克的敏感度,让他的龙根紧紧被撸动两下便能流出淫水,身体肌肤的各处和后穴也更容易受到性刺激的影响,方便取精液的同时,也让他更容易发情、流水。第三瓶药剂能增加温克龙根的充血程度,让他变得更硬的同时,也会因为大量的血液奔向下体而对大脑产生一定程度的缺血,让他更容易在性爱过程中受到摆布而不怎么思考。最后一瓶倒入的药剂则是直接瞄准了尿道,对着温克的体内流了进去。这瓶药剂本质是个魔法阻断剂,它能在生物的体内形成秘法锁一样的效应,从而阻止某些部位的血液流通,而克罗埃自然选的是尿道底部和精巢——他要掌控温克的男人尊严,也就是说,没有克罗埃的命令,这些秘法锁无法消失,而温克也就永远无法射精。他必须求着、讨好着克罗埃,才能让他从这不断螺旋上升的性瘾地狱中解脱,才能发泄积累到浑身发热的精液。

  “虽然想要…但我好像真的有点坏诶?“克罗埃倒完最后的液体后,有些惭愧地说到,”罢了,他能理解的…大不了推倒重来…“接着,他收拾好瓶子,看着眯着眼享受着刚才的‘服务’的温克,偷偷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自己也脱掉了衣服,坐到了床上。

  “睡个好觉吧,我的‘前监护人’“克罗埃趴在温克的身体上,轻声说到,”现在该轮到你服务服务我了。“随后他慢慢将臀部下降,磨蹭着温克黑黝黝的龙根,肉体逐渐交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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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克醒了过来。经过了充足的睡眠后,他感觉自己好极了,所有的疲倦感和不适如同过眼云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多日来的折磨也没能让他屈服,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回到了被俘虏前的状态。唯独有些让他在意的是,自己拿打着黑铁屌环的龙根依旧勃起,甚至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而克罗埃则睡在了他的身上,大腿的根部夹着他的肉棒。

  “唔…”温克稍稍抬起了头,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慢慢说到:“我到底睡了多久…”

  接着,他尝试挪了挪克罗埃,虽然压在上身的重量不算重,但显然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他得把自己下面那根收回去。

  就在他轻轻挪动克罗埃的身体时,绿龙睁开了眼睛,半埋着头看向了温克,缓缓说到:“下午好啊,你可睡了真久。”

  “是吗…”温克停下了动作,而是抚摸起了克罗埃的后背,“我睡了几天了?”

  “18个小时。不过你错过了午餐时间,我只给你留了一点点。”

  “好吧…那便够了”温克叹了口气,随后看着克罗埃,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一片尴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房间,克罗埃注意到了什么,随后从温克的身上退了下来,站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咳咳…你的午饭…在那边的桌子上…你直接去吃吧…”克罗埃转过身,走向了屋外,“我得去看看院子…”

  “好…等等…你之前…有对我做了什么吧?!”温克在克罗埃走之前突然问到,他依稀记得,在自己睡着之前,克罗埃给他喂了什么东西,而待他醒来后,自己已经硬的不像话了,甚至现在还是如此,而克罗埃居然光着屁股睡在了自己的身上?!

  “咳咳…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克罗埃咳嗽了两声,略带羞涩地急促说到,而温克从他的语气中大概也知道了些什么。

  “好嘛…下次,记得和我说一声”温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到,随后走向了餐桌,吃起了克罗埃给他准备好的充饥食物。

  不愧是克罗埃,连吃的都比以前要好了。温克这么想到。经过长久枯燥的执勤和牢狱生涯后,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甚至在之前,他都偶尔会去克罗埃的屋里蹭饭。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温克察觉到,不管过了多久,哪怕是吃完了午饭后,他下面的龙根依旧没有软下来的迹象,甚至还保持着巅峰时的硬度,让他一直都处于一种发情中的状态。虽然这并不影响他的日常思考和活动,但多多少少让他感到羞耻和分心。

  之后,他走回到了床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肉棒。自己的手指刚刚触摸到自己暴起青筋的龙根时,如潮的快感便从他的下体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经过药物的改造后,他的肉棒已经比以前敏感了数倍,仅仅是轻微的触摸就等同于一分钟的撸管,让温克既兴奋又困惑。

  “哇啊…怎么回事…好…敏感…爽到了…”温克尝试用虎口握住自己的龙根,随后轻轻地上下移动。稍稍地挪动了几下后,温克便躺到了床上,爽到有些抽搐,身体开始挺直,周身的血脉开始快速涌动,一股热意传遍了他的全身,眼睛不自觉地向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下面的龙根朝着天空中搏动,仿佛有着第二个心脏,打着屌环的铃口一张一缩,仿佛呼吸着吐出带着精液的气味——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最高潮,马上就要射精了,仅仅是因为撸了几秒钟的管!

  “这…这不太对劲…”温克稍稍缓了过来,刚才的感觉无疑是刺激且极妙的,直接把他顶到了高潮,瘪了很久终于得到了发泄,几乎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来的猛烈、迅速、快乐和淫荡,仿佛他可以直接把一个水箱射满,把自己的身体射空。但是,这美妙的享乐环节少了最重要的一环:温克并没有射出任何精液!

  当温克察觉到这一点时,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尽量轻地握住自己的龙根,避免自己再次陷入到发情的高潮之中,一边检查着自己的状况。他的龟头顶端确实堆积一些前夜,甚至黑色的屌环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下方的床单也有些许弄湿的痕迹,那都是由自己的前液打湿的,而他自己尽管感觉能像牛一样地射出来,却并没有排出任何意义上的精液,一滴都没有。他感受到的仅仅是打空炮,所有的库存还被挤在龙根的底部。

  “怎么回事…”温克有些苦恼和疑惑,随后开始用更大的力度将手握在龙根之上撸动,不再像之前那样谨慎,而是直接用他平常的力度。快感立刻冲上了温克的脑袋,就和之前一样,几乎覆盖了他大脑中的一切,立刻就将他推向了性欲的顶峰,除了交合不再会想到任何事,甚至比之前还强。

  仅仅是像平常一样撸管,现在就能直接把他变成性爱的奴隶,做爱的机器,温克在感到极端的快感的同时有些害怕…这可不是什么值得过度高兴的变化,而更令让他担忧的是,尽管他像是要把自己冲昏一样撸了很久的管,但自己的龙根除了在空气中搏动、让龟头一吞一吐都打着了空炮、让一些浓稠的前液顺着自己的龙根流下之外,并没有射出任何的精液——他空有射精的高潮动作和快感,却并没有射精,这让温克感到进一步的害怕。

  他收拾好自己,给自己围上了一块干净的布,顶着一个小帐篷便跳下了床,走出了屋外,寻找克罗埃的身影。

  克罗埃这时正拿着一个清单看着还是荒地的田地,清点着什么时,看见温克顶着坚硬的下体走了过来,便露出一个温柔和戏谑的笑容看向了他,说到:“啊,你吃了这么久啊,怎么?这样就走出来了?不过在我家什么都不穿也不要紧的哦,反正也没人看。”

  “你在说什么鬼话…”温克有些生气和苦恼地说到:“我没那癖好…克罗埃,我问你,我怎么射不出来了?”

  “你平时经常野裸的,别害羞了”克罗埃说到,顺便走到了温克的身边,戳了戳他勃起的龙根。“很有精神嘛…直接脱了吧,就像以前一样。”

  “而且你不脱的话,我也没法‘看病’哦?”克罗埃拉了拉温克的围裙。

  “别瞎扯别的…你怎么也跟着你兄弟学坏的了”温克无奈地撤掉了自己的兜裆布,露出了自己挺立的龙根以及还挂着液体的屌环。

  “谁叫我是绿龙呢?”克罗埃摸了摸温克的大屌,无所谓一般地说到。而对于温克,仅仅是被克罗埃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勃起的肉棒,就能感觉到有更多血液冲进了龙根的血管里,使其表面的青筋更为狰狞,信息素的高潮再次沿着脊髓传到了脑海里,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龙根又甩出了一些堆积起来的液体。

  “唔,看你这样子像是八百年没射过一样…”克罗埃装模做样地仔细检查起了温克的龙根,还一边闻了闻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而被把玩着的温克彻底陷入了发情的状态,两条大腿不断地打颤,就像是要站不稳了一样,呼吸变得快速,眼神变得迷离,甚至后穴里都快流出水了。

  “好像有点难搞,让我研究下。”克罗埃在一旁的笔记本上记了些什么,随后对温克说到:“但你这段时间也别闲着哦~既然你都是我的‘奴隶’了,那就理所应当的帮我一把吧?帮完我就可以让你射哦?”

  “我帮…帮…帮什么…”温克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说到,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射精,当他听到克罗埃说能让他发泄之后,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连思考都做不到。

  “喏,就是这个…”克罗埃指了指一旁给牛用的犁地工具。在这样的森林深处养家畜是危险且困难的事情,因此这些劳动通常会有圈养的龙兽——现在是奴隶来进行。

  温克有点头晕,一直被克罗埃撸着管,看到那个犁地装置后,竟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是想到如果能快点干完快点发泄让他充满了动力。他毫不犹豫地跟在了克罗埃的身后

  随后,克罗埃将牛犁上的锁链和绳子系在了温克的身上,一个嚼子穿过了温克的龙吻,被死死地咬在嘴里,粗绳像是X形一样紧紧地勒住了温克的胸腹,四肢上的铁圈也与牛犁上预留的铁链镣铐相连接,脖子上的项圈被一个活动的铁棍固定在了一定距离之内,装置的厚重保证了他不会干活干一半就偷懒逃跑。

  “唔…”温克有些不舒服地叫了出来,尾巴不安分地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克罗埃顺势拍了拍温克裸露且丰满的臀部,并将犁的顶端顶到了温克的后穴前方。“如果感觉难受,就往前走吧,走到空地的边缘,然后拐弯,别走去了。”

  “可是…”温克刚想要说什么,克罗埃便把木柱的顶端插进了温克的后穴里。“啊啊!…”受到刺激的温克立刻向前冲了一小段,连带着屁股后的牛犁,一同在这片荒地上行走

  走了一段距离后,温克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后穴太痒了!在柱状物和淫纹不停的刺激下,温克的后穴已经不自觉流出了水,欲拒还迎地贴合这木柱的顶端,但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只能浅浅地在其周围试探、触摸。整个柱子的结构被设计成刚好能插入温克后穴的最前端,因此,每当温克带着犁向前进时,圆滑的顶端就会因为惯性插入·温克的后穴里,又会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脱出,就像有人在他的穴口周围抽插,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却又绝不会深入,给予他想要的想要

  “哈啊…”温克几乎想不起任何事情了,他的后面简直就像是洪水泛滥一般,如果现在有人把他抓起来操,他肯定都不会反对,而他被锁住的下体也坚硬无比,大量的精液积累在他的龙根底部,让整个小腹都充满了涨感,淫液不间断地从他的马眼处流出,挂在屌环上,随后坠入湿软的泥土之中。他唯一还关心的就是不断地向前走和拐弯——毕竟克罗埃嘱咐了他不要走出去,以及自己照做的话,可以射精。这条最重要。

  这样的劳作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温克像牛一样地将这个区域犁好,站在终点无路可去,于是跪倒在地上,头晕目眩,大口喘气。

  克罗埃这时走到了他的身边,为他解开了束缚的装置和绳索,牵着温克的手把他拉了起来。“辛苦了,我的爱奴温克,你做的很好”看着一旁翻新的土地,克罗埃心中五味杂陈,但终究是欣喜了起来。“走,进屋休息吧,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从今往后也请这样,好吗?”

  “好…”温克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跟在了克罗埃的后面。他并没有完全理解克罗埃说的话,但是得到他的表扬,并且允诺他之后一直能这样做让他感到些许的高兴——毕竟这意味着他又有十分充足的机会去玩弄自己的身体。

  回到屋内后,温克直接倒在了床上。长久的运动,多日的折磨和高涨的性欲让他的精神萎靡,除了睡之外,只有做爱能引起他的注意力。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克,克罗埃露出了一个担忧的笑容,随后帮他盖好被子,一个人出门去了。

  稍晚一些的时候,克罗埃回到了家。这时夜幕已经降临,点燃灯火后,昏暗的房屋内顿时有了一种浪漫的气息,只不过平躺着的温克那像是擎天柱一样勃起的大黑屌不怎么与之搭配。看着温克的那根尤物,克罗埃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下了口水。这几天他一直忙碌于拯救温克的计划,没有时间享受私人时光,既然现在他都属于自己了,没有道理不好好使用…

  于是,克罗埃迅速脱下了衣服,把自己弄干净,上了床,撑在躺着的温克的上面。“嘶…”克罗埃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自己丰满的臀部对准了温克勃起到极致的龙根,一点点地,用手不断扩张着自己的后穴,把那根带着屈辱屌环的肉棒吞入体内。

  这个银龙的肉棒还是和以前一样棒啊,甚至更硬了。克罗埃这么想到,便开始自己感受其温克的命根子被自己含住的感觉…

  银龙的体温要比一般的生物要低,肉棒和精液自然也是如此。再加上那根被打上的金属屌环,冰凉凉的感觉突兀地出现在克罗埃的体内,仿佛他的体内插着一根不是很温暖的精致假屌。这种温度的反差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克罗埃感觉刺激了起来,他几乎能仅凭感觉就能分辨出龙根上每一部分的纹理,温克稍低的肉棒温度也让他这个怕热的人感到合适无比。

  他用他的肉体如信徒一般侍奉着温克的躯体,用温暖的体温包裹黝黑的龙根。湿润的肠肉早已迫不及待。就这么来回的活塞运动了一会,在最高潮之际,克罗埃悄悄解开了温克的精锁。这是他这一天下来的服务所应得的。

  “啊嘶…!”巨量冰凉的精液冲进了克罗埃的后穴,弄得他浑身一抖,撑不住的后穴开始颤抖,多余的液体甚至顺着穴口和肉棒的交界处滋滋地飞溅了出来,他直接被温克撑起了自己的小腹。剧烈的涨腹感让克罗埃有些难以承受,过了好久他才缓过劲来,慢慢从温克的身上起来,将体内的精液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挤出,把床单弄得乱七八糟。

  “亏得这家伙射精了还睡得着…一点感觉也没有吗?!”看着一旁睡得正香的温克,没得到什么正反馈的克罗埃暗自抱怨到,随后,他从床上下来,用魔法技俩清理起过量的液体和弄脏的布料。

  他恐怕之后不会再让温克憋这么久然后自己直接坐上去了,不然自己可能真的会被弄到肠穿孔,那可就麻烦了。他悄悄地在一旁的炼金书册的角落写下了这一段感想。

  之后的日子大约也就是这样,克罗埃——尽管不是很情愿,在自己亲族的监督下,把温克当作奴隶畜生使用,让他不停地做着重体力的苦力活,耕耘着这片新开垦的园地,并且没有射精的自由,只有得到克罗埃的允许之后,才能发泄。关于这点,克罗埃倒是得感谢他的兄弟,让他拥有了完全占有温克的私生活。

  之后的日子,似乎就要一直这么持续下去了……

  [newpage]

  …

  之后的一天早晨

  “喂,起来啦,亲爱的”克罗埃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摇了摇一旁还在酣睡中的温克。

  “唔…”温克缓缓从克罗埃身边的被窝里爬了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他已经逐渐熟悉起身上的各种变化,不论是多出来的‘装饰’,还是身体被出卖的感觉。甚至如果克罗埃像以前的方法对待他的话,还会让他觉得奇怪。

  下了床的温克立刻跑向了厨房。这对小夫夫在搬来这里后,花了不少功夫重新打整周遭的一切,目前,克罗埃已经尽力扩展房屋的空间,把内饰塑造成他之前的家的模样,一旁的厨房甚至比之前还有宽敞。

  在床上的克罗埃还有些困倦,耷拉着脑袋看着温克,手却伸向了床头的记事本。

  “今日表现…良好”克罗埃自言自语地说到。虽然自己和温克能够远离绿龙的巢穴居住,但这并不意味他父亲的毒牙不会伸到他的身边。从他搬来的第一天起,他就要定时记录发生的一切,并且向监管他的兄弟姐妹们报告。

  克罗埃是一点也不敢怠慢,他太清楚惹恼家人们的代价了,因此全程配合着绿龙的想法折腾着温克。不过好在,当他的药剂产出开始稳定后,绿龙便对他渐渐失去了兴趣,就像他对他的其他子女一样。

  等克罗埃快写完时,赤身裸体的温克这时端着一张小木桌来到了克罗埃的床旁。“主人克罗埃,请享用”温克半跪着,小心翼翼地把装着面包篮子和水果的小桌放在了克罗埃那被被子包裹的膝盖处,随后转头,再把餐具一并送了上来。

  “做的很好,温克”克罗埃拍了拍身下温克的头,一边拿起面包开始干嚼。“你也去吃点早饭吧。”

  “好…谢谢…”温克随后跑到了厨房那里,拿了一个有些破烂的陶碗,装着一些干硬的谷粒和面包,回到了克罗埃的身边。

  随后,他把碗放在地上,自己则隔了一段距离,面朝着克罗埃跪在了地上,打了金属环的漆黑龙根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地从泄殖腔中探出了头。

  温克随后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龙根,不断撸动了起来。没过多久,他的心跳开始剧烈加速,温热的血液流遍了他的全身,让这个冰冷的银龙脸上冒起了红晕,口中散发出了湿热的气息。他的龙根在自己手掌的刺激下迅速变硬变大,很快就完全勃起了起来,接下来便是射精的边缘,在药剂的作用下,马眼不断地伸缩扩张,模拟着射精的动作却得不到任何发泄。

  感到自己龙根处的压力已经不断积累到发胀时,温克似乎才满足,喘着气对克罗埃说到:“哈….克罗埃…让我射吧…‘

  “嗯哼,但你得换换措辞,不然被偷听见了可不好“克罗埃翘了翘眉头说到,”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呃…克罗埃…主人…请让本奴射精…“温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虽然这段时间的生活经历已经让他放下了绝大部分尊严,但如此自称还是让他感到不自在。

  “准了。射吧,记得别漏出来。“

  “好…谢谢主人…哦哦哦!“得到克罗埃允许的温克突然感到下体一松,魔法药剂施加的阻塞在一瞬之间便消失了,积累了一天的精液正快速且大量地从温克的尿道喷涌而出,像水枪一样浇灌到了面前的陶碗之上,将干硬的谷物制品浸泡在自己的精华之中。

  也是,这么硬的东西如果不配点水吃的话几乎没办法咽下肚,那么就正好利用下温克无处发泄的欲望。反正他现在也已经喜欢吃这种味道的东西了,而克罗埃也没有精力天天满足温克的欲望。他的身体受不住。

  等精液全部射出后,温克的脸上浮现出了痴呆且满足的表情,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除了停留在此时的感知之外不会运转任何其他功能,久久地品味着当下的满足。温克沉浸在了射精结束的快感中,就像往常一样,过了一小段时间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

  于是,他把自己的头伸向了地面,趴在了地上,像宠物狗一样,连舔带咬地囫囵吞咽着碗中的食物。上面覆盖着的精液在一定程度上让坚硬的面包变得松软了一些,温克能很轻松地就吞入腹中,而包裹着口腔的精液味道更是让温克觉得美味到上瘾——对亏了克罗埃的药剂。很快,温克完成了自己的进食,用自己的舌头把碗舔地一干二净,甚至一旁地板上溅出的精液也不放过,统统纳入腹中,而克罗埃也差不多吃完了自己的早饭。

  “做的很好,亲爱的“克罗埃这时做了个手势,让温克收拾桌子,随后自己下了床,站了起来。”不过别忘了,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我得带你去一趟镇上,那些家伙也会来监视我们。“

  “啊?必须去吗?“一边像是人夫一样清理着餐具的温克有些不太高兴地吐槽到,不过联想到他的身份后,他又紧接着说到:”好吧…告诉我怎么做…就像以前那样?“

  “嗯哼,差不多。“克罗埃点了点头。

  随后,克罗埃领着温克来到了房子外面的一个小院子里。一个理应是牛拉的车被放在草地上,上面还堆满了打包好的烘干植物以及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在绿龙事发之前,克罗埃便时不时提这个大篮子地去镇子上贩卖着药剂,只不过现在有了温克帮助他拉扯车后,他的确省了很多力。

  “趴着别动,像以前一样…嘿咻”克罗埃让温克呆在车的前面,自己则走到了他的身后,将车上的一根根绳索牵引,系在了温克的腰间,手臂和脖子上,方便他用力,能像真的牛一样拉着车在土地上行动。

  “嘶….”看着身上的绳索,温克感觉自己被拉的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开口抱怨。他配合着克罗埃的动作,先是抬手,后是抬脚,让他把一条条缰绳系在自己的身上。这一条条绳索像是拘束装一样,勒地温克有些紧,但常年受虐的他同时又觉得有些刺激。

  等身上的枷锁都被克罗埃折腾好了后,温克已经宛如一头牛。他在绳索的压力下不得不弯着腰,甚至必须双手也着地,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行才够发力。经过长时间在克罗埃的田地里当耕夫的他对此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如果自己做得好的话,克罗埃还能操他,让他尽情射精…

  想到这里,温克的口水都流了下来,屁股一紧,仿佛自己真的被阳具塞了进去一样,黑色的大恨露出龙缝,左右摇晃。

  多亏了克罗埃药剂的持久作用,温克几乎没有不发情的时刻。虽然不雅观,但没人在意就不存在问题。克罗埃还指望着能经常玩弄这跟黑色的大家伙呢。

  “好了,走吧,温克,我们去集市”说着,克罗埃拍了拍温克的头,用一根粗绳子拴在了他的鼻环之上,随后像牵牛一样的将踉踉跄跄、全身筋肉暴涨、卖力拉着车的温克拉上了去镇子上集市的道路。温克沉重的脚步和车辙几乎能踩出一个几厘米深的坑,足以看出他最近几个月涨了多少的核心力量和肌肉。

  过了小几十分钟,克罗埃牵着温克的鼻环,像拉着牛车一样从林间小道里出现,来到了镇子上。这座镇子的建筑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里面的居民可以说是大换血。不过克罗埃最近几个月经常来往于自家和新来的女巫们,因此也逐渐熟络了起来。

  温克拉着车可没少吸引注意力,早就听闻绿龙将他死对头银龙的子嗣收编为奴,平常也不怎么将他们拉出来给村民展示,新来的女巫们自然对这些未曾谋面的半龙抱有好气,况且温克的体型十分壮硕,生殖器还坚硬地挺出龙缝,可以说不吸引人的注意力都难。

  女巫们围观的窃窃低语让温克很不舒服,嘴里发出了几阵咕噜声。克罗埃摸着温克的头,将手掌软肉的触感传递到他的脸上,安抚他的情绪般说到:“嘘…别担心,有我,他们不敢做什么。”

  来到集市后,克罗埃从温克背后的牛车上拿出了一个简易的折叠柜架,将他在一片预留的空地上撑开,随后把一瓶瓶贴好标签的药水摆在上面,而温克则依旧被牵着鼻环,趴跪在克罗埃的脚下。为了防止他乱跑,克罗埃将绳子的一段连接在了一旁的牲畜共享木柱上。这倒不是他想这么做,是因为女巫们对这些畜生化的半龙没有信心,之前就出现过龙兽暴动的情况,搞得女巫们有些头疼。以防万一,之后所有到镇子的龙兽和温克这种的奴隶必须被系上缰绳并且好好看守。

  “哟,达芙妮斯婶婶,你怎么来了啊?”温克看着一个驼背的女巫来到了自己的摊位前,友好地打着招呼。

  “哦呵呵,小伙子…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货物,哦呵呵…”老女巫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笑声后,边和克罗埃谈价还价了起来。

  而一旁的温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现在早就被性欲烧昏了头脑,即使刚刚早饭的时候才射了精,但被增幅过的龙睾丸很快就充盈了起来,惹得他不得不发情,就像憋了一周没射,浑身都在被欲火拷打。

  没办法,既然双手帮不了,那就让大地母亲来吧…精虫上脑的温克只好俯下身子,不断用肉棒和龟头摩擦着地面,模拟着撸管的快感。打着金属环的肉棒不断在地面上摩擦,像是碾子一样,用屌环划出了一道道痕迹,受到刺激的龙根很快便分泌出了前液,送到了铃口,堆积在马眼处,随后播种到了地面上。一些则粘在了屌环上,挂在上面,将湿润的金属打上了模糊的光泽。

  没过一会,克罗埃的一个兄弟也来到了这里,他同时也牵着温克的兄弟,不过他的目的地并不是克罗埃,而是有别的任务。绿半龙很随意地就将温克的兄弟拴在了和温克同一根柱子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了这两只畜生不如的银龙后,淬了一口,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斯克瑟…”温克看着他的大哥,正和他一样拴在柱子上,如同牲畜般趴在地面,硕大的黑色龙根从龙缝中伸出,滴着淫水,光亮的屌环反射着银色的光辉。

  即使已经见过多次了,温克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他兄弟的下场。让他受苦可以,但是让他的手足们也变成这样子…让他的内心变得非常复杂。

  “吼…”银龙斯克瑟的喉咙中冒出一阵低沉的吼声,随后他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到:“温克14号…我是6号…还有别说话…做好奴隶龙畜的本分…”

  “…”温克不知道说什么,看样子斯克瑟的状态要比他第一次见到时差了不少,那些绿龙肯定对他又做了什么…想到这里,温克不寒而栗,如果没有克罗埃的话,他大概也会这样,沦为彻底的家畜吧?

  对于温克的沉默,斯克瑟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一个劲地蹭着地面。不过因为绳子长短问题,温克跪在斯克瑟的面前,而他所做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大哥的眼中,包括那不断挪动身体时翘起尾巴露出了粉嫩龙穴。

  “吼…”斯克瑟再次发出了一阵野性的嘶吼,温克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什么情况,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攀爬,被一个高大的身形压在了下面。不用想便知道,斯克斯像是种猪一样爬上了温克的身体。

  “等等!”温克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斯克瑟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手脚被对方的龙爪擒住,动弹不得。没有任何耐心和等待,斯克瑟立刻将龙根塞进了温克的后穴里,眯着眼睛流着口水挺动着腰杆,把温克当作飞机杯一样操。

  斯克瑟的龙根不比温克的小,那些绿龙经过特地的选拔,将温克等人的性器官都进行一定程度的扩张,作为适配极高性欲的副效应。大小可观的龙根就这么没有润滑地刺入了温克的后穴,让身下的温克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叫。

  但是斯克瑟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性欲上头的他根本没办法停止下来。他死死地压制在温克身上暴力地操弄着,每一次都向着最深处顶去,冰凉的屌环像是滚轮一样在他的穴肉里游走耕耘,在肉棒的紧致触感和撑大的痛感之外,增添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被带着屌环操是这样的感觉啊…”温克不经意想到,一个思维溜过了他脑海:要是他能用自己的大屌操自己就好了…

  这绝不是说克罗埃的不好,只是向着自己能用自己被训练到熟练的后穴配合绝妙的改造龙根来满足自己…温克就不经意地被诱惑上了,即使射不出精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种微妙的背德快感爬上了温克的心头,尽管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事实上温克和斯克瑟两者确实都无法射精。绿龙的改造都是统一且配套的,不存在特例。于是,除了两者的龙根都流出少量且完全缓解不了性欲的无关紧要的前液之外,所有的高潮和精液都被锁在龙根底部,无法发泄。好在温克的后穴分泌出了足够的淫水,在粗糙地摩擦了几下之后,斯克瑟的龙根能更加轻松地进出他的后穴,啪啪啪地击打着他的肠道和臀部,阵阵水声和大腿碰到丰满臀部上的印记伤疤时的声音充斥着这个集市的阴暗角落。

  温克的嘴中发出了阵阵淫叫,斯克瑟如种马一样的无精播种让他被感染了这种思考方式一样,也如同被配种的家畜一样发出了下贱放荡的声音,甚至主动配合起了大哥的腰部动作,用后穴吞吐按压来服侍这根为他带来快感的肉棒。

  多亏与锁精的魔法,两龙因为无法发泄高潮而变得一场持久,得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让斯克瑟狂暴地插入温克的后穴,让温克不断地抬臀摇腰,接收着侵入般地疯狂做爱,不管抽插多少次,摩擦到什么样的情况,都无法满足,有无穷的诱惑动力接着做下去。他们长达几十分钟的高强度性爱当然引来了围观人群的注意力,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新镇民聚集到了他们的周围,看热闹滴一般看着两个银龙像野兽一样做爱。

  温克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毕竟他是背对着他们的,而斯克瑟则毫无羞耻心,一点也不在意陌生的目光,毕竟没有尊严就是龙畜奴隶该有的美德,随地做爱只有主人能够制止。

  过了一会,围观群众中走出了一个人——克罗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动,在贩卖之余抽空过来看看情况。当他看见自己的温克正在被他的兄弟当成配种的母猪一样操时,一种羞愧,耻辱和愤怒从他的心底燃气。他立刻冲出了人群,把斯克瑟从温克的身上扒开,踢到了一旁,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贱奴,不许这样碰温克!”

  也许是奴性入骨,被长着绿龙样子的克罗埃骂了之后,斯克瑟的龙根竟然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仿佛就像是被骂道射精一样,打着空炮。看着温克兄弟这样狼狈的样子,克罗埃彻底无语了,立刻解开了捆着温克鼻环和桩子的绳子,将温克拉着走出了这里,跨过了人群。

  温克头脑还是有些晕晕的,被情欲冲昏的脑袋并没有被缓解,这是看着克罗埃走了过来牵走了自己,便下意识地跟上了脚步爬了过去,沿途上,他的后翻的后穴随着他臀部一前一后的动作而扩张收缩,似乎是在向路人展示着他绝美的蜜穴和性爱技巧,淫水还从嫩肉上滴滴答答地挂下来,落在地上,漆黑的龙根早就是青筋暴起,涨地不行,透明的水珠就像石子一样堵住他的马眼口,却没有办法滚出来。

  克罗埃把温克牵到了自己的铺位旁,将他紧紧地绑在桌角,时刻将温克处于视线的监视之下,以免再次发生那种意外。不过他也没有特地去管温克用摩擦地面的方式来自慰这件事。

  过了一会,随着羞辱地射出了最后的前液,温克的意识逐渐清晰了一些,想着之前被亲哥强暴,自己却没有反抗,然后被克罗埃气愤领走这件事,就让他的脚能扣出三室一厅,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去天堂山向白金龙自首,尽管他从不信神。

  “克罗埃主人…”他有些委屈且卑微地看着克罗埃,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听话小狗一样,祈求着绿龙的原谅。

  “哼…你这淫荡的家伙,果然和你那些兄弟一样…”克罗埃气不打一处来,用空药瓶敲了敲温克的脑袋,“我原谅你这一次的失格,但这不代表我不会惩罚你错误!”

  “接下来一周,你不许射精!”

  一周不能射精?!听到这里,温克的心都凉了,性欲高涨的他恨不得每小时都射精,可他确实是错在先,出卖了本应该是属于克罗埃的肉体,而且还是给自己那同等下贱的亲兄弟…想到这里,温克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弱弱地祈求着克罗埃的原谅。

  不过克罗埃心意已决,他没有回应克罗埃那阵无辜的声音,反而是专注起了自己的生意。

  比起肉体的鞭打,禁欲的痛苦才能让他更刻骨铭心吧?

  没办法…犯了错就要挨打,不对,寸止。温克晃了晃头,接受了自己的惩罚和命运,毕竟这确实是他的错,他应受的折磨。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周…仅仅是想着一周不能射精,温克的头就有点微微发痛,不争气的龙根流出了一滴羞辱的前液。他似乎因为这项决定而兴奋了。

  “我自己怎么这么贱啊….”温克内心自己都吐槽到,“算了…好好执行克罗埃的命令,感受痛苦,不要想太多…”

  他叹了口气,开始期待一周后的今天。

  毕竟,持续硬24小时X7天可是前所未有的极限体验。他都不敢想在惩罚结束后,自己的蛋蛋会有多涨,小腹会有多鼓,射出的精液能填满几碗。但至少克罗埃肯定不敢坐上去了,绝对不会,他也不允许。那可是能致命的水枪。

  想着想着,温克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乐在其中的他露出了一个痴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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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所以,你又梦到你做我的奴了?”克罗埃在熬药的大缸前,一边用勺子搅动着液体一边笑着对一旁绘声绘色诉说着一切的温克说到。

  “是的…不知为啥,我记的特别清楚,而且我好像真的射了一样,那种感觉….”温克挠了挠头,“我今早换都裤子了…”

  “你真的是被以前压抑太久了”克罗埃摇了摇头,“我怎么当初被看出你是个淫棍呢?”

  “我以前也不是这样...”温克反驳道,“最近才有。”

  “饱饭思淫欲,我看,你之前就是吃太少了。你爹可真会虐待你啊。”

  “啧…怎么能这么说?”温克有些愤愤地说到,“罢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最近春梦特别多。”

  “之前是被我做成整根大屌棍,这次是被我当成低贱龙奴,哈哈…”克罗埃张开了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獠牙,“我的唇齿间是否真的有毒蛇?”

  “切,谁知道呢?”温克侧过头去,喷了一口气,过了一会,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才补充道:“…没有。”

  “那就好,顺便帮我下忙,把那篮子里的东西送给隔壁街的佣兵团,那边缺货了”克罗埃笑了笑,对着温克说到,“当然,别脱光了衣服背着东西像牛一样爬过去。”

  “啧!”温克瞪了一眼克罗埃,不满地说到:“说什么呢!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走了啊!一会回来!”幽影银龙提着克罗埃的篮子,头也不回地气冲冲地跑出了炼金铺。这次,他确认自己穿好了衣服且没有奇怪的烙印。

  “真是可爱的家伙呢…”克罗埃暗自说到,他的右手握了握手心中的药瓶,看向了另一侧架子上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这就是他的欲望么…”

  说着,他开始装配手中的试剂。并操控法师之手和工具,打开了那个无名的药剂,取出了一点,滴在了给温克准备的陶瓷茶杯里。

  那瓶药剂,如果有人留心的话,似乎比昨天矮了不止一小截。